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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人权日 福建屏南陆祚钰全家举牌抗议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1日消息】2021年12月10日是世界人权日,福建屏南公民陆祚钰一家三代人来到被当地政府违法强征的留用地,举牌“请中国、福建、屏南当局还我们生存权!”同时表示:“如果我们不捍卫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发声,谁会替我开口?”

    人权是所有人与生俱有的权利,它不分种族、性别、国籍、族裔、语言、宗教或任何其他身份地位。人权包括生命和自由的权利、不受奴役和酷刑的权利、意见和言论自由的权利、获得工作和教育的权利以及其他更多权利。

    陆祚钰表示,人人有权不受歧视地享受人权。但屏南县政府为了霸占这一块她一家人生产和赖以生存的留用地,已多次违法强征。每一次强征过后,她都会拿起法律武器,把当地政府告上法庭,法院的判决书已多次判定政府征地违法。

    陆祚钰气愤地继续介绍,针对这同一块地,屏南县政府无耻到滥用公权力雇凶暴力殴打,暴力劫持,非法拘禁,构陷迫害她和她的家人,无所不用其极。2019年10月28日,她和父亲等三人因为一起行政诉讼在北京应诉而滞留在京,屏南县公安局民警张家满指使郑彪、陈建波等十几个匪徒,在潘家园大厦前用暴力劫持她三人。为此,三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惊吓和身体伤害,她父亲肋骨更是被打断5根,胸骨骨折。她被劫持回屏南县后,即遭到民警张家满构陷莫须有罪名,蒙冤获刑1年8个月。两年来,由于北京潘家园派出所警察赵少平被屏南县政府收买,不作为,有罪不纠,故意百般阻挠她父亲做伤情鉴定,公然庇护犯罪嫌疑人,造成打人凶手及其指使人至今仍逍遥法外。

    值此世界人权日之际,陆祚钰一家三代迫于无奈,才举牌请政府赋予其最基本的人权:生存权!

  • 吴菊芳被打致重伤要求追责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1日消息】世界人权日,南京人权捍卫者吴菊芳就此前被街道人员殴打致重伤,要求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

    今天是人权日,“世界人权宣言”距今已70余年,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法律捍卫者吴菊芳从居住地南京市栖霞分局法医鉴定处伤情鉴定回来。

    2021年10月22日,南京市玄武区新街口街道维稳办主任蒋书余,指示街道人员胡如凤进入吴菊芳居住的地方,对吴菊芳进行殴打,导致吴菊芳6根肋多发骨折(CT诊疗报告单为证),其目的是阻止其去北京高院、最高法院及高检催促案件。

    吴菊芳位于南京市鼓楼区两证齐全的合法房屋被鼓楼区政府违法毁灭了,被法律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并责令鼓楼区政府赔偿,但是至今鼓楼区政府不履行判决。各级信访局不处理,法院不执行强制手段。十年了,政府依然没有被追责,吴菊芳却被各种手段不断的迫害。

    户籍地玄武区政府十余年来,长期联合黑社会人员24小时围堵在吴菊芳家门口,阻止其自由出入,且还时不时趴在房门上偷听讲话内容,甚至卑鄙无耻对着卫生间拍照,多次没有任何手续掐断电源线、拔掉外面的宽带连接头、撬门扭锁非法闯入其家中,胡作非为。

    吴菊芳的合法财产被任意侵占不赔偿、不归还,还长年累月限制她的人身自由,甚至反复多次非法拘禁她。

    人权日,吴菊芳向天空大喊中国人权在哪里?吴菊芳人身自由权是谁在侵犯?吴菊芳的隐私权是谁在侵犯?吴菊芳的身体组织和人体器官被玄武区新街口街道工作人员胡如凤恶劣殴打破坏,是谁指使?是谁在背后指使让她心狠毒辣下如此毒手,打断吴菊芳6根肋骨?是谁?是谁?是谁?

    胡如凤显然构成违法犯罪了,但是胡如凤依然逍遥法外。

    敬请关注事态发展,关注中国人权!

    附:胡如凤不顾小区工作人员的阻拦,强行闯入我居住的小区故意殴打我致重伤,要求追究其刑事责任

    玄武区居民胡如凤长期到我家滋扰我及家人的生活,多次对我及家人拍照,且在我家房门偷听并录音我家的生活,严重影响并侵犯了我及家人的正常生活,故2021年10月22日,我发现她又来了,就向小区值班人员提出意见,小区工作人员走上前告知并阻拦其进入(视频为证),胡如凤不听劝阻,强行闯入,我连忙使用手机录像,胡如凤见我录像就挥拳打向我,还试图抓破我面部,其又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反复扯拽我头发并将我摔倒在地,骑在我身上,并用膝盖反复跪压我胸脯,导致我6根肋多发骨折,左手继续扯拽我头发、右手狠命掐、压我的脖颈,用其杯子砸我头部、耳部,其一系列行为恶劣,已经构成犯罪,应按刑法第234条追究刑事责任。

    胡如凤的殴打恶劣行为造成了我的身体多处软组织擦伤,头部、右耳等多处外伤、脖颈及肋骨卧床半月不能翻身动弹下床,至今仍然疼痛不已,头部疼痛、脖颈转动受阻、耳朵疼痛、听力受到影响……

    2021年12月3日,我依照医生要求复查,军总“CT诊疗报告单”诊断结果为6根肋多发骨折。显然,胡如凤的恶劣殴打行为破坏了我身体组织的完整性和人体器官正常机能,其行为已经侵害了我的身体权,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我已年满61周岁了,系“六十周岁以上的人”。因此,我要求对其追究刑事责任。

    请公安机关尽早对打人凶手胡如凤进行相应处理,惩前毖后,构建和谐社会、安定社区。

    受害人:吴菊芳

  • 李忠婵因工致残上访被拘留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0日消息】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李忠婵因工致残无人管而上访维权,期间多次被拘留,身份证被扣押至今,导致其无法办理退休手续。

    李忠婵是张家口宣化人。2011年在国企上班,发生工伤造成残疾,单位和当地政府不管不问,为此她开始上访维权。期间宣化政法委书记林占勇说给她40万用于工伤赔偿,李忠婵同意了这个方案,但是领导迟迟没有兑现承诺,无奈她继续上访维权。

    2015年,李忠婵的女儿考上河北省事业编制,政府说要帮她女儿面试,要走了包括女儿身份信息、考试信息的所有资料,却没想到这就是一个陷阱,政府设置障碍,故意让其女儿面试失败,无奈之下李忠婵继续维权。

    2016年当地政府变本加厉,南关街道工作人员带领李忠婵去上访,而后给她一个残疾人编织证据,将她行政拘留10天,李忠婵被放出后,继续上访。最近这次政府更加丧心病狂,直接刑事拘留,在看守所呆了8天后,公安局给她办理了监视居住并扣押她的身份证至今。

    李忠婵:“由于正是冬天,在看守所冰冷的地面睡觉,造成了我全身抽搐麻木,而后2017年张家口市委书记回建接访,通过认真调研,给我家做出批示,工伤限时解决,工作千方百计解决。”

    2017年9月2日,宣化区召开联席会议决定工伤赔偿给李忠婵40万,弄丢女儿河北省事业编制的工作给予行政编制补偿,并在11月3日签订了协议。

    李忠婵:“本以为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结果2018年2月4日中午1点左右我与女儿出门买菜,南关街道竟然派人逆行开车故意要撞死我们,多亏路上有其他车行驶,要不我们就没命了,报警警察说这是政府行为,他们管不了。”

    李忠婵认为,这不是为人民服务的领导,这跟黑社会没什么区别。直到现在除了工伤赔偿了40万以外,其他什么问题都没有落实,女儿在皇城街道上班3年没有办手续,没有开工资,没有缴纳社保,最过分的是宣化区政府居然利用回书记给她家的批示,给郭亚肖等2人于2017年办理了事业编制,本该解决的人没有解决,不该解决的人却给了编制。

    李忠婵反映,当地公安局从2016年至今还扣押她的身份证,本应该在2017年5月退休,她到现在都没有办理退休,真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怎么活,宣化区政府严重侵害了老百姓的合法合理权益。2020年她去反应问题,又遭到打击报复,被编织罪名行政拘留10日。

    李忠婵表示,这就是我们天天面对的政府,当地政府不想着怎么为老百姓服务,而是天天打击报复,和中央国家的精神背道而驰,有权太猖狂,太任性,这样的官员让老百姓怎么接受,请领导严肃查处,还老百姓一个公道!

    李忠婵电话:13630870049

  • 福建龙岩城管打伤吕千荣 有关部门不处理

    一:因反映地方镇村“农民负担”过重和贪污腐败案件,遭到有关部门二十多年的长期邪恶恐怖迫害和公开监控迫害

    我叫吕千荣,是中国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一个先天性右手严重肢残的残疾农村青年(残疾证上填写为肢残贰级),男,汉族,1970年3月,我出生于一个祖辈农民的贫农家庭。1995年已凭自己的能力拥有了幸福家庭生活的我,看到当时的地方镇村干部年年层层用殴打、关押、赶牛、拉猪、抢粮等暴力手段随意摊派加重巨额农民负担费用贪污挥霍(当时很多农民连生存都没办法),我就报着一片爱国之心抬起了笔,开始走上了茫茫的上访之路……

    由于上访材料都是我完成的,上访接谈都是我(因为开始有几位农民我们一起群访的,后来地方政府用全国地方政府惯用的“群体访,分散瓦解”政策瓦解了),所以我也就难免会象所有的上访人一样,只要上访反映的案件凡是牵涉到腐败的都会受到打击报复一样,在我到县地省再到北京上访的一年多时间里,我不间断地两次被当时的村民兵营长吕清国(已病死)和其两个弟弟每次两人殴打我一个残疾人,把我两次打伤;一次被镇政法委员李卫东和当时的临水派出所长乔永新没有理由抓进临水派出所留置了一天一夜后,又把我转到了临水镇计生办黑牢里又关押了近20多个小时,在其他村民的上访反映下才放了我;多次受到当时的县委书记朱读稳和流氓地痞的威胁恐吓和寻衅滋事,以及公安机关一次又一次的非法搜家,包括在有关部门所说的“妥善处理”期间。

    由于当时我知道安徽省利辛县的丁作明事件和安徽省宿县农民因群访反映“预留地”农民负担案件,造成农民被打死等一些上访人的生命悲剧,所以在我上访一年多的期间里,在我不间断的受到地方的打击报复的情况下,我只有上访要求有关部门依法处理,按照《信访条例》给予文字答复(因为牵涉到我多次受到打击报复),这样我才能安心生活。

    1997年6月3号,我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国家信访局让我到农业部。

    我到农业部信访室上访后,农业部信访室接访人员就通知北京市公安局过来两个警察把我送到了北京市收容遣送站。

    在北京市收容遣送站,我被关押了四十多天后,于1997年7月14号被霍邱县公安局临水派出所警察王家军和霍邱县公安局自称法制科的一个便衣警察和临水镇当时的人大主任薛光西3人,把我从北京市收容遣送站接出,用警车于第二天早上把我拉到了合肥,把车开到了几家司法单位(可能是安徽省公安厅和安徽省劳教局)和合肥市公安局。

    然后,下午就把我先送到合肥市第一看守所,送我的警察告诉合肥市第一看守所的警察说:“这个人是准备劳教的,在合肥市第一看守所羁押一下”。

    我就哭喊自己的冤情说:“我是反映农民负担的,自己手残疾这样,妻子怀孕几个月在家无人照顾,我冤枉呀!”合肥市看守所的警察不收我。

    王家军等人又开着警车把我拉到了一处司法机关(因为我被关在车上,可能还是上午去的机关),他们进去一段时间后,又把我拉到了安徽省戒毒劳教所(安徽省劳教中转站)。

    当时安徽省戒毒劳教所(省劳教中转站)的中队指导员听了我的哭喊冤情后,看到了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程度后就拒绝接收。那个自称霍邱县公安局法制科的便衣警察就出去打电话了。

    过了有两个小时左右,安徽省戒毒劳教所(省劳教中转站)的那个中队指导员可能接到了上级电话后,就又出来同意接收我了。

    就这样,我一个右手严重肢残二级,在少年时代就立志要报效祖国的农村残疾爱国青年,仅仅因为出于一片爱国之心反映地方农民负担过重和贪污腐败,在不间断地受到打击报复的情况下,要求有关部门依法处理给予文字答复,使自己能够安心生活,就被地方公安机关在自己妻子怀孕几个月无人照顾的情况下,在没有任何劳教手续的情况下,把我一个右手严重肢残的残疾人非法投入劳教所关押了三年多,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我受尽了劳教所的迫害。

    在中国,肢残二级是重度残疾人,而按照当时中国的劳教政策,肢残二级的残疾人是不能投入劳教的,肢残二级的残疾人劳教所拒绝接受。

    而当时中国的劳教政策是:“劳教人员是违法不构成犯罪,是人民内部矛盾……”

    但是,当时几十年,中国的这种未经审判可以关押劳教最高三年,劳教所还有权延期两年的劳教政策,不知关押劳动教养迫害了多少人……

    在安徽省戒毒劳教所省劳教中转站,我被关押了大概两个月左右,我被送到了设在安徽省宣州市周王乡的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小号大队、运输中队(后和机电中队合并称为机运中队)。

    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小号大队、机运中队(我刚进去叫运输中队后运输中队和机电中队合并称为机运中队),我一个右手严重肢残的残疾人,被宝丰劳教所管教警察强迫从事煤矿井下劳动作业,每天工作十二小时,遇上白班中午饭就在井下吃两个馒头(没有菜)继续干活,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的宝丰大队,小号大队和后来的东风大队,无论是煤矿井下,地面,还是后勤都是两班制,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

    当时第一次让我下煤矿井下劳动作业的是中队长李金水当班,我说我是一个残疾人被非法劳教我不下煤矿井下劳动作业,这样也违背《残疾人保障法》和《劳动法》。

    结果中队长李金水命令四个劳教每人提着我的一条腿或胳膊,将我从几百米的斜井往下拖,我看我的头被拖在斜井的石头上马上会被拖死,我才同意下井。

    在我被非法劳教了近一年,在我的不断要求下,大概在1998年我在宝丰劳教所严管队关禁闭期间,中队指导员费勤华和别的司法干警将我带到警察办公室,才向我转发下达了所谓的《安徽省六安地区行政公署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六劳决字【1997】11号)》让我签收,劳教书上定为“煽动闹事、无理取闹”。我当时用血泪写下了“本人对此劳教决定不服”)。这次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严管队关禁闭二十多天期间,有一天我被当时的严管中队一个年轻的值班狱警带到严管队办公室用电警棍电击我,其中用电警棍朝我嘴唇电击一下,并朝我脖子上电击多次。

    下面是我的身份证、残疾证,残疾证上面填写着:“肢残贰级”

    我在1997年6月3日我到国家信访局和农业部上访时,在农业部信访接待室我就被北京市公安局两名警察非法送进北京市收容遣送站关押了四十多天后于1997年7月15日,我被地方公安机关从北京市收容遣送站接出后,在没有任何劳教文书手续的情况下,直接非法把我投入了劳教所关押了三年多。在我被非法劳教关押后在我的不断强烈索要下,在我被非法劳教关押了近一年了,安徽省宝丰劳教所才向我转发下达了所谓的《安徽省六安地区行政公署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六劳决字(1997)11号》所谓的对我的劳教决定。从这个我先是被非法劳教后,在我的不断的索要下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向我转发下达的所谓的六安地区劳管委对我的劳教决定的欲加其罪,何患无词又漏洞百出的劳教决定书中,我的同胞们可以看出,在我们的国家,独裁专制下的特权贪腐官僚集团想关押迫害一个农村残疾爱国青年农民需要理由吗?这些贪官污吏卖国汉奸们对国家宪法、法制和公民人权的践踏比当年的希特勒还要邪恶!      

    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我一个肢残二级的重度残疾人受尽迫害,不仅被强迫从事煤矿井下作业每天工作12小时,还被长时间铐站、被管教警察殴打和电击、多次被长期关严管禁闭黑牢……

    在我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被劳教关押迫害三年多期间,安徽省宝丰劳教所的管教警察都是让劳教公开监控我,管教警察公开告诉劳教说“吕千荣是政治犯,他是江泽民批示劳教的,不然他残疾这样又是反映农民负担的,谁敢劳教他?”

    我2000年8月,从安徽省宝丰劳教所释放回家后,我家乡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的群众都告诉我说:“吕千荣,你97年被逮起来劳教后,临水镇和张庙村镇村干部都在召开的群众大会上说吕千荣被逮起来劳教是江泽民批示的,吕千荣是政治犯了……”

    在安徽省宝丰劳教所我被关押的三年多时间里(我被劳教关押了三年两个多月,劳教三年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又延期三个月),我所有的来信中队警察要拆阅,寄信交给警察不能封口,中队指导员费勤华多次明确告诉我,可以给省里写信,但不能给中央写信申诉。家人每次接见,管教警察要旁听做笔录,妻子接见不能同居,母亲去世不能回。

    2000年8月,我解除劳动教养关押释放时,安徽省宝丰劳教所扣下了我所有的上访材料。我回家后才知道在我刚被劳教时,地方公安机关就到我家抄走了我所有的上访材料(所有的上访人只要被劳教或判刑后都是如此)。在我解教释放后大概三个月左右,霍邱县公安局临水派出所就下通知让我到临水派出所填写了“两劳重点人员监控表”,并给我做了重点人员资料,按了双手掌纹(大概是在2005年我从新闻媒体上看到的一篇报道江苏省一个在上初中时被公安派出所传讯过一次的男生,在17年后地方公安派出所又让他填写了“撤销两劳重点人员监控表”时,他才知道他的户籍档案被派出所错误搞成因盗窃被判刑3年。因此造成了他被公安机关秘密监控了十七年。结果造成了他参军,供电局招工,都因他受到了秘密监控而不能如愿。造成了他一生的发展权都被剥夺。他上访几年终于平反,公安机关到他家登门道歉,政府补助了他五千元上访费用。从这个案例中,我知道了原来“两劳人员重点监控”,就是政府公安机关对“两劳释放人员”的一种秘密监控迫害政策)。

    然而,2000年8月我从安徽省宝丰劳教所小号大队机运中队释放后至今二十多年来,无论是我在家乡安徽省霍邱县生活,还是我到江苏省无锡、常州暂住谋生,还是我到广东省、上海市、浙江省、福建省等地谋生,在我所到之地都受到了国安公安国保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天网工程、手机定位,以及同步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等,再利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特征等,长期每天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并煽动、唆使、安排流氓地痞、公务员、群众,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甚至谋杀,造成我多年来被流氓地痞、群众、公务员一次次抢劫打伤、寻衅滋事打伤打残、流氓地痞砸我车、辅警砸我车、交警砸我车、交警扣我车、城管扣我车、多次被人公开用机动车谋杀我、对我和家人公开进行医疗迫害谋杀……

    连我买卖东西接触的群众,连我用电话、QQ、微信联系的哪怕是不认识的群众,对方所在地的公安局派出所国保警察很快都会找到当事人了解情况说:“那个残疾人吕千荣是政治犯,他是怎么认识你的?他和你说了些什么?……”

    然后让当事人参与监控迫害我,如果是坚定的公民朋友不听警察的不参与监控迫害我,对方所在地的派出所国保警察就会威胁公民朋友说:“如果你再和吕千荣联系,就拘留你……”

    就连我在国安公安国保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天网工程、手机定位,以及同步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等,再利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特征等,长期每天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下,在长期的恐惧中我从2009年10月底就被吓成了心理障碍,双腿伸全骑行自行车自如,能推行四百多斤重的三轮车推行十多里路,却非要依赖拐杖才能走路(越是有关部门迫害我,我心里越不想走路,要依靠双拐走路。因为在我的心里有一个思绪想法:“我不能走路了,我就不会受到迫害了吧?有关部门就不会谋杀我了吧?”正是因为心里有这个阴影,造成了我的心理障碍,没有拐杖就不能走路的心理依赖疾病)。这样我就只能买一辆客运电动三轮车拉客谋生,象全国很多残疾人一样,但是有关部门仍然长期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谋杀,逼的我和家人在中国自己的国家,在自己伟大母亲的怀抱里却活不下去……

    直到2018年7月3日早上开始,我才努力克服中共国安国保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天网工程、手机定位,以及同步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等,再利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特征等,长期每天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甚至谋杀,造成我恐惧的非要依赖拐杖才能走路的心理障碍疾病,我才丢掉拐杖,重新正常行走。

    中国国安公安国保长期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天网工程、手机定位,以及同步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等,再利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残疾特征等,长期每天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甚至谋杀下,我从2009年10月底至2018年7月3日9年间,我被长期公开监控迫害的吓成非要依赖拐杖才能走路的心理障碍。

    在中共国安公安国保用党和政府的名义,用政治犯的名义,动用国家机器和高科技手段,包括脑控技术、天网工程、手机定位,以及同步控制我的电话通讯、网络等,再利用我右手严重肢残的特征等,长期每天对我进行公开监控迫害下,连我被迫害的捡收废品,都公开监控迫害的让我的废品卖不掉;连我被迫害的开客运电动三轮车拉客,又被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武进交警大队湖塘交警中队公开监控迫害的在2015年6月4日和7月1日又两次非法扣押了我被迫害的用于代步、谋生的两辆客运电动三轮车(非机动车)价值近两万元,在我的多次上访反映下不给我,公开监控迫害我让我无法工作谋生……

    而当时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武进交警大队湖塘交警中队的交警查到开客运电动三轮车的处罚是:“正常人开客运电动三轮车的,扣车十五天,罚款五百元;残疾人开客运电动三轮车的,当场放行,不扣车不罚款”,而我是一个肢残二级的重度残疾人,却扣押了我的两辆客运电动三轮车(非机动车)价值近两万元,在我的多次上访反映下不给我,公开赤裸裸的迫害我……

    吕千荣的联系电话(微信同号):15312586362

    安徽省霍邱县临水镇张庙村吕千荣2021年12月4日于广东梅州市

  • 湖北潜江“党代会”政府门口戒备森严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0日消息】湖北省潜江市政府在2021年12月6上午在潜江市政府大礼堂召开了“两会”党代会,会议当天潜江市政府门口戒备森严,大门口安放着“重要会议”提醒牌,不准人员滞留,武警车停靠路边,武警摩托车整齐的停在政府门口左右两边,市政府门口的警察整齐袋装,没有路人敢在这里停留,过路的人都要用比平常快的步伐离开此地。

    潜江市党代会从12月5号各代表开始陆续到指定地点登记报到,12月8号会议闭幕,四天会议选出了湖北省潜江市新的领导班子产生,12月8日中国共产党潜江市第九届委员会举行第一次全体会议选举产生了中国共产党潜江市第九届委员会常务委员会委员和书记、副书记等人选,新的领导班子共计11人,潜江市委书记向斌等人任职职位。

    从潜江新闻中了解到,全会号召,要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在省委的坚强领导下,紧紧依靠和带领全市广大党员干部群众,埋头苦干、勇毅前行,全力冲刺全国县域经济五十强,奋力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新潜江,以优异成绩迎接党的二十大胜利召开。

    潜江市政府在会议期间,公安局派出大量警力维护安保秩序确保“党代会”顺利结束,各基础公安派出所所长,及公安刑侦大队领导都到会议现场维持安保秩序,在市政府门口看到武警,保安层层叠叠,整齐划一的在门口排队照相,看到这一幕真是“威武雄壮”霸气,这样的场面那个老百姓敢在此停留。

    2021年12月6号上午9点左右,前工商银行下岗员工黄行芝伍立娟俩人路过市政府门口看到以上此景,俩人同样迅速离开此地,当黄行芝伍立娟路过市政府门口时,一大群人立刻上前拦住黄行芝伍立娟俩人对她们说,今天市政府开会此地不能逗留,如果是别人还解释一下,你们两个人都不用解释了,你们也清楚快走吧!有事上访去信访局,不能在这里,伍立娟说:你们开会与我又没有关系,我们只是路过而已,随后离开了此地,俩人来到信访局没有看到要找的领导,询问了一下其他工作人员,他们说这一个星期都要开会不要来了找不到人,黄行芝伍立娟俩人只能离开信访局,再到政法委门卫保安说书记副书记全部开会了,黄行芝伍立娟俩人再次离开了。

    返回的途中又必须路过市政府门口,再次路过市政府部门时一大帮警察又上来把两个人围住,伍立娟说我们去了信访局没有人准备回去路过的,不要大惊小怪,警察说你们快点离开到车站台哪边去,这时候看到很多车子出来了,才10.30半怎么这么快上午会议就结束了吗?黄行芝伍立娟迅速站到路边,警察保安站两边维护安保秩序。

    2021年12月7号潜江市党代会第二天,市政府门口有20来人聚集在政府门口左边路口,黄行芝伍立娟去社保局要在此下车路过,突然发现一个50几岁的一个女人走到市政府门口被一大群警察拦截,这女人戴着口罩围着围巾,被警察一下推到在地,她奋力站起来后再次被警察推到地上,这时警察叫来了路边等候的武警都是非常年轻的人,这些人把这位女士抬到武警车打开车门将她强行推进去了,速度之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把她带走了,站在市政府门口的人没有谁上前帮助她,也没有谁拍照,根本来不及突发太快了,黄行芝伍立娟在社保局办完事回来时已经是上午11点多了市政府门口已经没有警察了。

    2021年12月8号潜江党代会第三天,市政府门口又有十几人在大门口,要求见市委书记与市长,还有一部分维权访民在法院门口举牌,是某小区业主,不服法院枉法判决而到法院举牌,最后这些维权访民由各管辖区的相关负责人带走或者劝回。

    最近潜江市政府领导开会规定不允许任何人尤其是访民在市政府门口逗留,不听劝阻的一律抓捕处罚,潜江有一位盲人长期在市政府门口乞讨,最近一直没有看到了,还有俩位老人廖梅枝杨春光俩夫妇,廖梅芝杨春光夫妻多次在潜江市政府门口遭到黑恶不明人员的殴打,信访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夫妇俩人每天都相互搀扶到信访局,政法委,公安局、卫计委等部门奔波,11月19号夫妻俩在市政府门口被警察带走,廖梅枝被行政拘留7天,杨春光至今为止没有释放,老两口都是快70岁的人了,老两口都患各种疾病,长期在医院治疗,“人民政府”人民不能进并且连门口都不允许站了,凡是挂牌了“人民”政府的机关,人民都进不去,抓了廖梅枝夫妇那是杀鸡儆猴给其他老百姓看的,政府领导用实际行动解决问题,老百姓没事谁愿意去找你们啊!每当看到你们高高在上的傲慢与歧视我们的眼观,这一辈子心里都是阴影。

    潜江新的领导班子已经成立,希望新的领导以人为本依法执政,确保老百姓的权利不受侵犯,老百姓在市政府门口要求见市委书记、市长等相关领导,也是老百姓的权利,也没有影响你们的工作,门口有保安有警察工作室,还有武警、警车等候,老百姓又能如何?老百姓到政府门口也代表老百姓还信任你们,你们应该感到欣慰,老百姓想见到市委书记那比上月球都难,各级政府都规定市政府领导的接访日,前几任公安局局长等人还经常到信访局接待一下信访群众,解不解决问题是一会事,形式还是有的,现在的领导连面都没见过,形式也不走了,老百姓有理无处说,潜江访民问题都不见解决,老问题解决不了,新问题又再不断增加,像这样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的信访问题何时结束?

  • 国际反腐日 福州公民痛批贪官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0日消息】昨天是12月9日,国际反腐败日。一大早,福州冤民林发珍和张华就各自手持检举控告书,再次邮寄给上级纪检部门,痛揭发生在他们身边的福州晋安区官员腐败行径。

    林发珍揭发说,2009年因为福州火车北站改扩建工程,他妻子林鸿家位于晋安区新店镇西园村的房子遭暴力强拆,镇党委原书记陈劲松勾结西园村村霸村支书王成良,大搞权钱交易外包拆迁补偿一应事宜,肆无忌惮霸占他妻子家的房屋,套取房屋补偿款。因此他夫妻俩不断上访举报腐败贪官,但官官相护,举报无门,没想到他夫妻俩反而经常受到暴力劫持、殴打、非法拘禁在黑监狱等打击报复。晋安区政府腐败贪官想关就关林鸿,有时十几天、二十几天,甚至四十多天,动不动就被非法拘禁。

    今年11月25日,他妻子林鸿和同乡张华在北京路过法使馆前,无端遭北京麦子店派出所扣押。次日二人同车遣返回福州后,张华已回家,但林鸿却再一次被非法拘禁在晋安区政府私设的黑监狱。直至今日林鸿已失联半个月,生死不明。

    昨天早上张华为了纪念世界反腐败日,同样再次向上级纪检机关邮寄举报材料,检举腐败的晋安区政府贪官。张华愤慨地陈情控诉,她也是房屋遭强拆的事和林鸿一起上北京,11月25日她俩在北京没有任何违法行为莫名其妙被扣,晋安区政府雇佣多个黑社会男青年,用暴力把她和林鸿强行塞进小车,从北京遣返回福州。途中她二人受尽黑保安的法西斯折磨和凌辱,手机被抢,强脱裤子搜身,不让上厕所,不给饭吃。在被送去设在福州闽侯县青口山区黑监狱时,因她大喊救命,才免被非法拘禁,被送回家。

    昨天林发珍和张华都在检举书中强烈控告晋安区政府私设黑监狱,肆意非法拘禁、暴力殴打他人的违法行径。例如,2021年6月13日徬晚约9点左右,林发珍和妻子林鸿在福州磐石新城门口要打的士回家,突然从旁边冲出一部小车,截停的士车,七八个陌生男青年用暴力把林鸿劫持到小车上开走。后林鸿被关到福州北峰山区一黑监狱,林鸿因为不堪忍受暴力而反抗,遭到毒打遍体鳞伤。直至林鸿被非法拘禁21天后,于7月4日深夜,歹徒才把伤痕累累的她一个妇女扔到山沟沟里的路边,扬长而去。

    据悉,每逢北京、省、市有重点活动前,或重大会议期间,以及进京上访的人员,晋安区政府都会借口维稳或疫情防控之名,将辖区内的所有访民抓走关押在黑监狱。我们不禁算一笔账,访民从北京遣返福州,乘坐火车每人次只要几百元,但晋安区政府滥用职权挥霍公帛,仅雇车和黑保安就要花费几万元。

    2003年12月起,联合国决定将每年的12月9日确立为国际反腐败日。值此今年的国际反腐败日,福州林发珍和张华以邮寄检举书的方式,痛揭腐败,唤起国际社会对福州市腐败问题的重视与关注。

    关注失踪的林鸿,依法惩治腐败!

  • 慕盛学就儿童接种新冠疫苗问题起诉卫健委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9日消息】北京慕盛学就儿童接种新冠疫苗的信息,向国家卫健委递交了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他不满卫健委的回复,11月24日到北京一中院立案起诉,法官要他分两起案件起诉。25日他再去立案,法官说回去等通知吧。12月3日,慕盛学又到法院询问,法官说不予立案。慕盛学问不立案的理由,法官说就是不立案,没有任何理由。

    12月8日慕盛学发文称:关于儿童接种新冠疫苗问题本人向国家卫健委要求申请公开有关数据和法律依据,国家卫健委给予了明确回复。本文不写任何评论,只是全文公布我的申请公开的内容、国家卫健委的回复和我的起诉书。

    一、第一份申请公开、国家卫健委的回复和我的起诉书

    1、我的申请公开

    2、国家卫健委的回复

    3、我的起诉书

    由于本人要求公开的数据,是疫情中要求对3-11岁儿童紧急接种新冠病毒疫苗的最基本数据,但是国家卫健委回复告诉我他们没有这个数据。这个数据是需要“加工、分析的,不予提供”,因此本人依据国家卫健委的提示,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书如下:

    二、第二份申请公开、国家卫健委的回复和我的起诉书

    1、我的申请公开

    2、国家卫健委的回复

    3、我的起诉书

    三、北京一中院拒绝受理

    本案的起诉是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章的第44条、第49条、第50条的规定的。法院应该按照第51条办理。但本人于11月24日去北京一中院立案庭,接待人员告诉我两个申请公开要分开起诉。本人于25日再去立案,接待人员告诉我回去等通知。我等到12月3日仍然没有接到通知,本人于12月3日下午去法院询问。接待人员告诉我,不予立案。因为不能立案所以就不用通知了。我问不立案应该有理由呀,接待人员说,就是不能立案,没有任何理由。

  • 马桥村村民关于征地补偿的举报信

    自然资源部耕地保护监督司:

    我们是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豹澥街道办事处马桥村村民(行政区划属于武汉市江夏区豹澥街马桥村,被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托管)。我们反映豹澥街征地不按照湖北省政府制定的最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实施湖北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的通知》(鄂政发〔2019〕22号)进行征地补偿,而是按照东湖高新区土地储备中心与各村签署的土地征收协议(豹澥街均采取统征的方式)规定的一个固定价格32000元/亩,支付给各村,到户标准为17000元/亩,该标准是一个固定价格,十几年不变,严重侵害被征地村集体和群众利益。

    详情:根据豹澥街官方回复,豹澥街均采取统征的方式,根据东湖高新区土地储备中心与豹澥街各村签署的土地征收协议,征地补偿标准为每亩3.2万元,土地征收补偿费到户标准均为1.7万元/亩,该标准已经十几年未变。

    而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区片综合地价至少每三年调整或者重新公布一次。事实上,自豹澥街违法规定统征土地补偿标准为3.2万元/亩包干到现在,湖北省的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已经调整两次,最新标准为鄂政发〔2019〕22号,该文件规定豹澥街道各村(包括马桥村)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为65000元/亩(其中:土地补偿费比例为40%,安置补助费比例为60%),但豹澥街范围内征地补偿仍然只按32000元/亩支付给各村,到户补偿只有17000元/亩,严重侵害被征地村集体和群众利益。面对群众的质疑,豹澥街道的辩解是因为要给被征地农民买社保。

    而湖北《省人民政府关于被征地农民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指导意见》明确规定: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资金列入征地成本,由当地政府从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中优先足额安排,不得减免。《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征收土地应当依法及时足额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以及农村村民住宅、其他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等的补偿费用,并安排被征地农民的社会保障费用。”区片综合地价标准,由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两部分组成,不包括社会保障费用。社会保障费用,不能从区片综合地价标准里扣除。

    总之,豹澥街道不按照湖北省制定的最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省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实施湖北省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的通知》(鄂政发〔2019〕22号)进行征地补偿,而是按照一个十几年不变的固定价格32000元/亩进行征地补偿,严重违法,严重侵害被征地村集体和群众利益。

    恳请自然资源部耕地保护监督司,责令湖北省有关部门依法查处,维护被征地群众合法权益。

    举报人:马欢平
    联系方式:18186419437
    2021.11.7

    ——————————————-
    收件人:自然资源部耕地保护监督司(收)
    通讯地址: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
    邮政编码:100812

    收件人:自然资源部耕地保护监督司司长刘明松(收)
    通讯地址: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
    邮政编码:100812

    收件人:自然资源部副部长凌月明(收)
    通讯地址: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
    邮政编码:100812

    收件人:自然资源部副部长王广华(收)
    通讯地址: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
    邮政编码:100812

    收件人:自然资源部副部长陈尘肇(收)
    通讯地址: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
    邮政编码:100812

    收件人:自然资源部副部长庄少勤(收)
    通讯地址: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64号
    邮政编码:100812

  • 潘喜被警察持枪威胁投诉无果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7日消息】海南文昌残疾人潘喜,前往铺前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无故遭到所长周世华的辱骂殴打并持枪威胁,事后潘喜到相关部门多方投诉均无人理睬。

    潘喜是海南省文昌市铺前镇东坡乡领头村人,是个一等残疾人,走路不便,说话困难,生活不能自理。

    潘喜自述:2004年6月21日上午8点左右,24岁的我到铺前派出所办理身份证,十点钟左右办好身份证,我走出来就蹲在派出所门前等车回家。在等车期间,派出所所长周世华从外面回来看见我就无缘无故、劈头盖脸地骂我,赶我离开,我一气火就一拐一拐地走进派出所大厅内坐下。

    周世华毫不罢休地跟上来又对我大声辱骂,而我对他却不理不踩,他见我对他视而不见便从口袋拔出手枪凶巴巴地威胁我出去。我对此仍不以理睬,恼羞成怒的他就把我的耳脸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当时我就感觉头痛难忍。

    我认为他不但侮辱了我的人格还侵犯了我的人权,我就用脚踢了他,周世华当时仍对我辱骂不休,我气不过就回了他一句:“你再打一次”!可周世华看事不妙,即走进办公室指使所内工作人员来赶我,口里一直不停地骂我“猴子小仔”,工作人员并未照他的指令来赶我。

    过了一会儿,一名叫许环富的保安员从后面走进办公室,周世华又叫许环富把我赶出去,并口口声声骂我“猴孙仔”。许环富以为我不认识他们所长,就对我说:“他是刚刚调来的,不懂人情,不要跟他争闹,先回家吧”。

    我虽是残疾人,但我所知公安人员佩带的枪支只有在面临匪徒抢夺或人命关天之时才能亮出,而周世华竟对我这样一个一等残疾人,在我毫无任何威逼的情况下亮出手枪威胁我,同时嘴里还一个劲地说“我一下子……一下子”,他的一句句“我一下子……一下子”究竟想说的是什么,想必大家也能体会到了吧?我想问一句:法律何在,人权何在!

    事后我就到派出所外面乘车回家,坐在车上我就把此事告诉了乘客们让他们评理,他们都为我抱不平。回到家我就向文昌公安局打了110,让他们前来铺前派出所让周世华给我赔礼道歉,可文昌公安局人员却不以为然并没有前来解决,以后接连几天我一共打了十几个电话向文昌公安局领导投诉,可他们不予理睬。

    2004年7月份,我又亲自去县公安局,可局里的人一看是我,个个领导都避而不见,并关上办公室大门把我拒之门外!省公安厅,文昌公安局、铺前派出所的领导都是官官相护,这件事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处理。

    我只能向公安部的领导讨回个公道,我一个一等残疾人,一样是父母生、父母养,一样有人格、人权,但是我看到的是政府不公,公道何在?我要的只是一个公道!

    综上所述,能力有限,所以对上述事件做出这样的分析结果。希望法律专业人士给出正确的结论,不胜感激。

    潘喜的电话:13368945671

  • 潘凤良夫妇被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7日消息】潘凤良、李丽英夫妇是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街道星湾村村民,因房屋拆迁安置问题上访,多次遭到星湾村村干部和娄葑派出所的阻拦,并被打伤,带回家后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

    据潘凤良反映,星湾村自2006年3月开始折迁,由于当时在补偿方面他们与镇政府折迁办存在分歧,在2008年12月26日当地政府对他家进行强制折迁,为此夫妇俩表示不服,并多次向上级部门反映。

    潘凤良说,“在多方领导的协调和调解下,我们于2010年12月与折迁办达成安置协议,村书记吴文彪要求我们在空白协议上签字,不签就不给房子,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我们签了空白协议,我们相信政府是不会欺骗我们的!”

    “但没有想到,一年后,村书记吴文彪将我家正在装修的一套房子给封了,我们百思不得其解,找到村、镇领导,问题得不到解决,反而遭到恐吓、威胁、打砸种种恶劣手段镇压我们,把我家一辆汽车砸了,最可怕的是从2015年1月4日起当地政府雇佣黑社会人员每天24小时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断水、断电、堵门无恶不作!”

    潘凤良称,“因问题在当地得不到解决,2021年5月17日我们夫妇二人准备到上级部门反应情况,一路上遭到黑社会的围堵,好不容易到了火车站,买了车票,但遭到黑社会阻拦,无法进入车站。在火车站民警的帮助下,我们终于到了检票口,却又遭到娄葑派出所二位民警的阻拦,把我摁倒在检票口的地上,弄断了我的脚,还扒掉了我的裤子,直到火车开走,最后由娄葑镇陈海威和村书记潘建静上来用衣服为我遮挡,并带我们回家。村书记到家中拿药膏帮我涂在脚上,第二天脚痛、肿,村里派工作人员带我去星海医院检查,脚是骨折!现在是法制社会,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而他们知法犯法,充当腐败分子保护伞,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潘凤良表示,“2021年6月15日上午我再次出门,一路上遭到黑社会阻拦,到了南环桥公交车站,村书记带了几个人过来,叫我回去,我说我到观前街去,他说不好去。我在看公交车牌时,王云春开车上来,叫黑社会把我摁进村霸王云春车里,当时车上连我一共有6个人,王云春开车,副驾村工作人员陆洪良,后排三个黑社会,把我摁在他们的脚底下,我在挣扎过程中,手被王云春打断了,车开到群星苑三区,一下车就遭到王云春的殴打,小区监控都看到了,后来由村工作人员把我送到星海医院拍片,手骨折,像这种流氓村霸还配做百姓的父母官吗?”

    目前潘凤良、李丽英夫妇仍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他们恳请上级领导严查事实真相,依法办事,为老百姓作主,还他们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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