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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展未上诉

    张展的最后一次律师会见:

    2021年1月13日本周三下午一时许,我赶到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来会见张展。

    这是我第五次来会见她。在浦东看守所大门外,我将武汉市民手写的明信片给执勤人员看,问如何交给被关押在看守所的人。执勤人员说,看守所不收明信片,书也不收,带字的都不收。但对于已决的当事人可以通过邮寄的方式投递信件。无奈,我只能自己先保管。

    经过出示随申码(健康码),经警戒线进到看守所大门外的院子里。到看守所帐篷处领取防疫承诺表格,再到值班窗口提交律师会见手续。在看守所大铁门旁戴好手套,提交律师证,换取看守所的出入证。偶遇上海戴佩清律师。今天她也来会见她的当事人。她曾为张展案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辩护律师。在律师会见室外的长廊,等待看守所提人。

    过了几分钟。张展步态自如走进律师会见室。上周三1月6日会见即偶遇斯伟江律师那天,张展气色尚可。今天又黯淡了一些,略微憔悴。但精神不错。

    我问她,你上诉了吗?她说,她没有上诉。上周三1月6日正在上诉期十天内,当时我问她是否上诉。那时她说,上诉会将她与本来的意愿偏离。她说:“不想上诉,不想在封闭的逻辑圈打转。”

    “上诉除了引起他们紧张、防卫的情绪以外,没有敲打他们的心。”“只有连接耶稣基督,只有上帝的大爱才能给到(触动)他们。”“我认为外界的关注不能让他们悔改。”虽然她说她吃水果、点心、奶粉冲剂之类,但不肯吃青菜、肉类和米饭。她说:“只要在看守所一天,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如常吃饭。”“吃饭表示我承认我是一个被关押在这里的罪犯。”她讲她也对看守所的人员说:“你们的敌人不是我,恐怕是天上看不见的恶魔。”她说,她常常趴着看守所的栏杆“演讲”,“用最大的声音”传递她的态度。

    作为律师,无比担忧她的身体状况,却也毫无办法。期待更多的会见,能够让她家人稍稍放心。我尊重她的意愿,但也让她签了一份上诉状备用。不过我也说,我不会主动交,等她自己启动上诉。和她计算了截止期限,各种起算情形。据她收到书面一审判决书的时间,我估算最晚的上诉截止时间在2021年1月11日周一当天。随后马上预约了最早的会见时间即本周三1月13日。

    在本次会见中得知,看守所在上周律师会见翌日找她谈话希望她不要上诉,反而让她觉得自己的不上诉决定草率了。当然,她在祷告中感觉自己关于上诉“心里是空的”。这次我说,圣经话语也要求爱惜身体啊。

    她说:“保养自己身体,不如过敬虔的生活。”

    前段时间她做身体CT检查,看守所医生说肠胃没有问题。但现在吃一点东西会引起胃痛。

    她也提到,看守所人员对她说,再不好好吃饭,要用更粗的胃管。但愿不是真的。

    期间,戴佩清律师会见她的当事人完毕过来探望片刻,隔空声声劝张展要吃饭。张展寂然无声,半晌,未置一词。但对戴佩清律师的关心,她表示感谢。我说,我们可能是最后一次律师会见了。

    我找出武汉市民写的明信片,念给她听。

    “你是一粒麦子,一束光,千万粒种子。”
    “张展好孩子,武汉人民挂念你!感谢你!”
    “压伤的芦苇,他不折断;将残的灯火,他不吹灭。以马内利的神与你同在。”
    “该走的路你已走过,美好的仗你已经打(过)了。保重!”
    “我可以不愧疚了。但希望你做(作)要求(决定)时保重自己,为母亲多保重自己。”——杨敏(其称24岁女儿因新冠去世)

    其中艾晓明老师的明信片说:“张展你好!我们爱你。感谢你来到武汉,惭愧没有帮助你,为你受的苦而心痛。愿你保重身体,期待早日相聚!”倔强坚定的张展忽然眼眶盈泪。她说:“我自己有些地方做得不好。要勇敢坚持下去见证上帝良善的光。”她说:“感谢艾老师,她拍的纪录片全部看过了。尊敬她,崇敬她。希望艾老师保守自己的身体照顾好自己。”

    她说:“希望出来以后可以和武汉的朋友们再次乘船、渡江,一起去街上拍照片”。“在武汉是一段珍贵回忆,希望重温在武汉和朋友们的美好时光。”

    会见结束的时间临近了,看守所走廊处白衣人员不时进来催促。虽有千言,却是无语。匆匆道别。出来到浦东看守所的办理会见窗口,工作人员说判决生效后律师不能再要求会见了。家属本来可以见,因为疫情哪怕是视频会见也需要有关部门批准。但也不说是哪个有关部门。如果外面要交付衣物,需要在看守所的当事人先写接济单申报。在会见时张展说,圣经不能接收,除非小说之类读物。这次会见,张展说:“以后的路会比较难走。”

    但愿上帝祝福张展。
    祝福张展的妈妈和他们家庭。
    感恩大家一路相伴!
    一同守望她健康归来的一天!

    辩护律师:张科科

  • 卢思位听证会历险记

    四川省司法厅以卢思位律师在推特上的不当言论吊销卢律师的执业证,2021你1月13日早上公开召开听证会。

    12日晚上11:10分起飞的航班,飞到成都的时候已是13日凌晨的1:25分。飞机落地的时分在微信朋友圈打个卡:13日的成都走一遭。出了机场打了一个的士,直奔司法厅旁边的富力丽思卡尔顿酒店。来到酒店已是2:00时分,洗漱完毕上床睡觉。

    早上醒来吃早餐,见到了卢思位律师的两个当事人的妻子: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覃永沛律师的妻子邓晓云。还看到了刘四新博士、吴魁明律师、王宇律师、陈科云律师、唐吉田律师等人。大家在酒店门口合了一个影。

    我们一行人8:30分出发去司法厅,走到去司法厅的巷子口。街边密布了警察与便衣。吴魁明律师、陈科云律师、刘四新博士被拦截了下来。警察要求他们出示身份证。吴魁明律师问这里有刑事案件发生吗?刘四新博士问:凭什么?估计一句凭什么,激怒了警察。他们十来人团团围住了这三个人,推了推他们几个,对着他们用四川话吼:不要吵,不要吵。我站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我想起了2016年公安部的说法:群众围观拍摄执法民警不得强行干涉。我赶紧拿出了手机进行录像、拍照,按公安部的说法做一个监督警察执法的好公民。旁边的“人民群众”发现了我拍照立马告知了警察。警察就将我也推到他们三个人当中。一会儿功夫,我们还没来得及问他们凭什么限制我们。他们就将我们四个人以架胳膊、后面人推拉的方式塞进了一辆面包车。同时,他们也将旁边拍照的许艳架上了同一辆面包车。被拖上车的时候,上来了两个警察看守着我们。车子启动,在成都的街上兜圈。后来,将我们带到了青羊区的西御河派出所,把我们像赶鸭子一样赶到了接待家庭暴力的调解室。

    许艳问他们什么手续?凭什么限制我们人身自由,然后拿起手机开始录像。他们立即扑过来抢了许艳的手机,我们试图阻拦一下,立即被一个个一脸凶相的国保摁住。他们凶巴巴地样子,像是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然后要了许艳与吴魁明的身份证、要陈科云与我的身份证号码。刘四新博士因为闹肚子,在隔壁的厕所里蹲着。

    我一开始是拒绝告知我的身份证号码的。他们说他们有权力来查我们的身份证。我说:你打开执法记录仪,但凡你能找出一条法律依据,有权力在街上把我们扔进一辆面包车强行关在派出所这里,要求核查我们的身份证,我立即从这楼顶上跳下来,不用你们任何人承担责任。如果找不到依据,说明你们违法限制我们自由,我只要求你们跟我们说声对不起,我们走人。这划不划算?

    我们在激动讨要说法的时候,他们执法仪是录像中的状态。我在跟他们讲法律的时候,他们往往会关了执法仪。

    他们要检查我们的身份证,查我们是不是有前科或是正在通缉的嫌疑犯。要求我们所有人要提交身份信息。刘四新博士出来了。警察要求他出示身份证,他说依据什么规定?当我们是犯罪嫌疑人,这分明是有罪推定。刘四新是北大刑法博士毕业,显然他不配合这种非法要求。警察:你就是不告诉,我们也有办法。拍个照,人脸识别出来了。警察出去,估计是汇报刘博士的倔强的情况。过了一会儿,说要拍脸照,要求刘四新取下口罩。老刘拒不取下口罩,骂他们这分明是有罪推定。不过,过了不久,他们就回来对着刘四新博士说:你姓刘,北京市XX区户口,对吧?核实一个人的身份信息,这个速度也太快了。

    我们要求他们出具手续,强行带到派出所来依据什么法律依据什么程序?他们没有理大家的诉求,反而斥责大家说为什么带你们来这里,你们内心清楚。为什么不带别人来派出来而偏偏将你们带进来。不一会儿功夫,许艳说内急,要上厕所。他们一开始说你态度恶劣,不批。我们说,就是杀人犯也要保障人的基本生理需求,更何况被非法拘禁。他们同意了,叫来了一个女实习生跟随着。要求许艳上厕所的时候,必须是不准关门,将门打开。许艳不从,情愿憋着也不这样子干。

    陈科云说他口渴了,要喝水。他们不给。说你们自己叫外卖。但是掏出手机的时候,他们监视着,担心大家将这个情况向外界发布。我也拿出手机,注意到微信里有人找我,正想回复。他们说你不是用来买水的,手机收起来。两个人过来抢我的手机,我的手机就这样子以不是用来买水的被抢走了。以不同的理由,他们将我们的手机一个个强行夺走了。这期间,数次冲突,数次他们扑上来压制我们,他们取得了完胜。

    早上8:40分被塞到这个派出所来,一开始是五个人。至10:30分之间,他们分别将谢阳、任全牛、文东海、王宇弄进来。九个人被看在西御河派出所的调解室。这期间,争取到了喝水的权利。由我向他们申请说,我们口渴了要喝水,帮忙解决吧?然后他们同意了。领我到派出所的接警大厅里倒水。我给大伙儿一个个送了一杯水。来来回回几次,其中一个国保说,你在干嘛?倒了那么多杯?我说,最后一杯了。有六个人在里面,最后一杯给我自己倒。(当时只有七个人被困)陈科云与吴魁明烟瘾比较大,嚷嚷着要抽烟。我说:想要抽烟得低声下气请求他们批准,理直气壮地要求,门都没有。你看,我这像个孙子一样向他们要水喝,他们高兴了才给?说大声一点,他们就不批了。看守我们的一个民警听了我这么说不高兴,说我这个人太不讲理了,得了便宜有了水喝还污蔑他们。他们听不得任何一句不敬的话。

    谢阳来了,说早上在司法厅门外面拍照的时候,被摁倒在地上揍了一顿。膝盖下面有一点有直径2公分的皮肤组织流血,还有口罩上有嘴角血迹。被强行架着上了车,送到派出所。

    文东海来了,他说是拿手机拍照,被一个陌生人喝止拍照且要抢夺他的手机。文东海随手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随即他被几个人架到转角处揍了一顿。被甩了一巴掌的年轻人回过头来将文东海打了回来。这还不叫扯平。到了派出所,叫他做笔录,说有人被他打成轻微伤,要对他采取强制措施(行政拘留或刑事拘留)。文东海从下午3:00第二次做笔录,到了晚上8:00才被释放出来。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说肚子饿了要吃饭。一开始没有人理我们。我们说,哪怕是判决的死刑犯,明天要杀头,今天也要保障他吃饭。也这就样,我们争取到了一人一个外卖快餐饭。

    一开始守所的人是十人左右,有恶狠狠的国保。他们打人,推人,摁住人,抢我们手机的时候,一脸凶相。我对着最凶的那个人说:兄弟,人生如戏,全凭演技。你是中戏毕业的吧?演得真凶啊。回头加个好友,向你讨教讨教如何演戏。

    下午2点左右的时候,谢阳跟他们说,我要走了,不再忍受非法拘禁。然后他一个人跑出去与他们理论。他们指着谢阳要求谢阳回去、回去。谢阳不理,他们三五个人就架着他两个手。其中一个180厘米左右30岁左右的年轻国保,直接往谢阳后背抡拳头,直击了四五次。然后直接又是勾拳,最后可能用手锁喉。真是凶残啊。

    将谢阳弄回调解室的时候,国保头子进来叫我们安静。然后与我们讲爱国主义课。说我们这些人给中国抹黑,勾结西方势力,诋毁中国。中国共产党带领中国,有了今天这么美好的生活,国富民强,你们偏偏不懂得感恩。说我们这些人都是律师,警察有权检查大家的身份证,你们这点都不配合?来来回回讲了五分种,大意就是我们受西方势力影响,由境外出资,让我们来做汉奸。我们要求发言,插话也不让插。我说:再给你讲两分钟,然后让我讲两句。他还是不给。终于讲累了,谢阳说让我的律师(指了我)代表我辩论一下。

    我说:讲两个,第一个,根据《身份证号》第十五条规定,警察在几种情形下可以检查行人身份证,我列举了这几种情形。我说你们检查我们身份证没有法律依据。第二:刚刚有一个年轻人往谢阳背后抡拳头这事,妥不妥?这个国保头子直接丢下一句:这个人文邹邹地,不跟你讲!这真是我跟你讲法律,你却与我耍流氓。

    下午3:00左右,国保指着刘四新博士说:那个刘,出来。刘四新博士被带到隔壁问话了。其实又是教育一翻,说刘博士是卖国贼、汉奸。勾结了西方媒体、反华势力来抹黑中国。教育了20分钟左右。要求刘博士指认自己哪部手机并要求打开手机密码。刘博士予以拒绝。第二个是许艳被喊去教育,骂许艳是汉奸。许艳说那给我颁发个“汉奸证”吧?国保要求许艳指认自己哪部手机并要求打开手机密码。许艳予以拒绝。第三个是吴魁明,也是一样的流程。我们八个人分别被喊进去一一教育。轮到我的时候。被拉到警情指挥室,一群警察虎视眈眈。国保头子问我名字,我报了名字还加上身份证号码。他问我手机号码,我说这个你们还查不出来?无法奉告。然后他说尾号1998的是你的吧。我说:你看看你不厚道,明知道还问我。然后我发现打谢阳的小伙子正坐在我对面,我问国保头子他叫什么名字?我说小伙,你打人,你报上你的名字出来。他们马上将这个年轻人支开。国保头子说:不知道,你问我所有的,我都不知道。轮到他叫我打开手机密码,我说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手续?证人询问?案件嫌疑人?以什么程序向我发问?将传唤证开出来,我自然按法律程序配合你。我讲完这个话,就被轰出来,说我态度恶劣。有一个警察还指着我骂:就你这个龌龊的样子,还做律师。我进来不到三分就被轰出来了。

    大概是听证会差不多结束了。分别问完话之后,先叫陈科云出来,然后就先将他轰出派出所。第二个是吴魁明。不知道谁提议的,他们一个个问我话,我们要把持得住,他们这些人还急着要下班回家。但到后来,到了下午5:40分的时候,就把我们集体轰出来了。

    本来是来申请旁听证的,没有想到却被成都国保非法拘禁了九个小时。

  • 继续在罪恶路上狂奔 中共再度拘押披露疫情人士

    去年初,因中共惩处8名透露武汉病毒的医生而导致全球新冠肺炎瘟疫肆虐至今,国际社会及一切有良心的中国公民对此愤然并坚持追讨真相之际,今天中共河南、河北等等地方当局再度对披露最新疫情情况的公民采取拘押罚款的惩罚,以期继续掩盖疫情,欺瞒世界,这充分暴露着中共决意在违法侵权、不顾人类安危的罪恶路上狂奔的本性。值得世界关注!

    据民生观察报道,1月7日上午,河南偃师市居民高某姐弟,因在微信群中发出一条有关当地新冠肺炎防控信息,随后被偃师市公安局传讯并处罚款拘留。

    1月10日,河南偃师市公安局发布《警情通报》称,该局1月7日接到举报:有人将涉及公民个人隐私的图片资料在微信群中进行散播。经调查,对涉事的姐弟二人作出行政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偃师市公安局称,1月7日上午,偃师市居民高某(男,城关镇人)未经市疾控中心工作人员同意,私自将通过非法途径获取的有关新冠肺炎防控的相关人员信息发送到微信家庭群中,其姐姐高某某(女,城关镇人)看后在微信工作群中进行散播。这一行为造成当事人生活受到较大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六项之规定,该局依法对二人做出行政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偃师市警方称,目前,网上图片中涉及的相关人员,正在按照新冠疫情防控相关规定,在宾馆落实集中隔离措施,身体状况良好,并已做过核酸检测,结果均为阴性。警方提醒:任何人都不能随意在网络上传播涉及个人隐私的信息,对于利用各种渠道和方式散布他人隐私的违法行为,公安机关将依法严厉打击。

    这则偃师市的警情通报,让人不禁联想起一年前武汉警方对8名披露新冠病毒医生的惩处通报——《8名散布谣言者被依法查处》:@平安武汉1月1日消息,近期,武汉市部分医疗机构发现接诊了多例肺炎病例,市卫健委就此发布了情况通报。但一些网民在不经核实的情况下,在网络上发布、转发不实信息,造成不良社会影响。公安机关经调查核实,已传唤8名违法人员,并依法进行了处理。警方提示,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在网上发布信息、言论应遵守法律法规,对于编造、传播、散布谣言,扰乱社会秩序的违法行为,警方将依法查处,绝不姑息。希望广大网民遵守相关法律法规,不造谣、不信谣、不传谣,共建和谐清朗的网络空间。

    对照一年前武汉警方惩处8名披露新冠病毒疫情医生与今天河南警方惩处高氏姐弟披露疫情的通报,发现它们有着惊人相通,就是对披露疫病人士以网络传谣之名予以打击,而后来的事实证明武汉医生发布被定为谣言的信息,恰恰成为了现实,并且事关人民生命安全,属于特大公共灾难性事件,绝非个人隐私所能框定。虽然河南偃师警方暂时声称检查当事人为阴性,但众多事实验证着许多人在多次检查为阴性后仍然最后变成阳性,就算最终没有变阳,但疑似仍然值得社会警惕并关注,就此而言,公民披露相关信息,不应受到处罚,而河南当局如此急促对高氏姐弟作出处罚,与武汉当局当时处罚8医生本质上完全一样。

    中共武汉及河南当局以谣言处罚披露疫情人士,是公然剥夺公民言论自由、新闻自由与知情权,无视公民生命安全,掩盖疫病真相。这说明中共当局在疫病已经为祸人类一年多后,仍拒绝从导致人类严重危机的疫病灾难中反省,而是要顽固坚持封杀疫情信息,欺骗世界人民。

    无独有偶,就在河南偃师惩处高氏姐弟同时,河北衡水警方再次重拳出击披露疫情者。1月9日,“央视新闻客户端”一条“河北衡水市冀州区出现1例核酸检测阳性”的信息在多个微信群传播。结果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以“散布谣言、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对行为人孙某予以行政拘留10天,并处罚款500元的处罚。

    类似警方惩处疫情披露事件在全国屡屡发生,当然,更直接而残酷的是关注探讨及报道疫情的公民,如南京师大前教授郭泉,公民记者陈秋实、方斌被当局羁押至今杳无音讯,而上海前律师张展女士因到武汉报道而被重判四年徒刑。

    由上可见,中共当局对疫情披露者严惩的一以贯之立场。中共当局何以对事关人类存亡的重大疫情披露者如此严酷打压,显示着中共当局极度恐惧疫情真相暴露,恐惧民众知悉疫情实况,恐惧世界追讨疫病根源。而之所以产生这种恐惧,显然是做贼心虚,犯罪怕被追究。

    中共以持续打击疫病披露人士来掩盖自身在疫病产生与蔓延中的罪恶,这事实是加倍的罪恶。诚如俗话所言,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来掩盖,而一百个谎言又需要一万个谎言来掩盖,如此不断百倍放大,以致无穷无尽。也就是说,谎言是不可能依靠谎言来消除,同样罪恶也不可能依靠罪恶来消除。人类历史证明,消除罪恶的唯一途径是正视罪恶,承认罪恶,忏悔罪恶,进而改正罪恶,即如基督教所言的,认罪悔改,方可重生得救。而那种指望通过罪恶的掩盖来消除罪恶的方式,只能是罪上加罪,最后必自取灭亡。

    民生观察 2021年1月15日

  • 湖北潜江“两会”召开 访民找人大代表

    【民生观察2020年1月16日消息】2021年1月15日,湖北潜江市“两会”在今天地召开。一大早访民就在潜江市政府大门口等候,但是市政府会议礼堂没有开会的迹象,市政府大门口静悄悄,没有看到大量车辆进去。

    潜江市政府召开“两会”访民想找入会代表,能把人民的诉求代上会议中讨论,潜江众多访民问题得不到解决,他们都是属于积压案件,这些访民多年上访,投诉无门,并且还多次遭到打压,绑架,软禁,殴打,关押黑监狱,拘留,老教,判刑等,他们被构陷入狱。今天去找人大代表的访民有;陈喜珍,彭峰,曾祥军,廖梅枝,杨春光夫妇,黄金芳,伍立娟,徐金平,董家培等。

    市政府没有开会迹象,随后访民都去了公安局信访窗口登记,其结果也没有谁接待,今天是公安局长信访接待日,这些访民都不同程度被遭遇绑架,关押,殴打,拘留,劳教,判刑等,找公安机关投诉是理所当然的应该受理,每月15日与月底28日都是局长接访日,想见到局长接访那是非常困难的,想见到局长那比“奢侈品”都难。即时见到局长也是只许愿不兑现的。

    维权访民被遭受酷刑殴打软禁情况:

    董家陪遭到非法绑架殴打导致眼睛视力只有0.1-0.2。维权多年一直没有得到解决。

    帅仁兵夫妇遭到绑架殴打还被逼吃屎,多次关押黑监狱,帅仁兵判刑三年在2019年出狱,老婆梁志英被判刑一年三个月在2020年出狱,但是上访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目前为止帅仁兵一直住北京长期在北京维权。

    廖梅芝杨春光夫妻多次在潜江市政府门口遭到黑恶不明人员的殴打,廖梅枝还被关押在精神病医院一年多,夫妇俩人上访几十年,多次遭到殴打,还在信访局遭到殴打等,几十年维权上访,夫妇二人遭到殴打导致后遗症至今为止没有治愈,两夫妻一直在医院住院治疗几年都没有出院,廖梅枝被关押神经病等严重违法侵犯人权行为,应当遭到强烈谴责。

    曾祥军只去北京一次被绑架回来关押黑监狱,遭到殴打,打断几根肋骨,遭到非人的虐待,跪在地上背信访条款,写信访条款,背不会也遭到殴打,一个70来岁的人就这样被折磨了两个多月,这些法西斯纳粹者为什么会有这样残忍手段?谁是这些黑恶背后的保护伞?这才是问题的最终原因。

    伍立娟上访维权十八年,遭到无数次非法绑架,构陷劳教一年,行政,刑事拘留多次,每年遭到三四次的非法绑架软禁,软禁在黑监狱,法制学习班,宾馆等地方,每次在宾馆都是承包一整层楼,十几个房间,一大群人在宾馆大吃大喝,在绑架软禁中遭到殴打,导致手腕骨节脱离没有及时医治导致现在已经是骨质增生手拿任何东西都痛,连毛巾都无法扭干,已经是终身残疾伤痛,在被绑架后家里的窗户被人砸破,门被人用502胶水封锁,家里的网线被多次遭到人为剪断等卑鄙无耻的手段,用这些下三滥手段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至今对伍立娟的信访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只有打压。

    彭峰因为不到两千元的青苗款不到位而上访,结果遭到多次打压,绑架无数次遭到从北京马家楼绑架雇佣的黑恶势力押送回潜江,回来后遭到拘留无数次,最终彭峰被判刑一年四个月,出狱后的彭峰继续上访维权,至今没有得到解决。

    黄金芳因为宅基地被他人侵占几十年了,维权一直得不到解决,多次遭到跟踪,绑架软禁等,看不到解决的希望。

    陈喜珍因为遭到强拆被非法关押黑监狱103天,在关押期间被打到晕死,被关押黑监狱释放后陈喜珍报案虽然立案,但是至今没有追查指挥者,指挥绑架陈喜珍的相关领导人还被提升到别的城市当市长了。

    以上信息是今天到市政府找人大代表的访民情况。

    潜江市在多起强拆过程中都有黑恶参入,打砸抢夺,强征,强拆,不断陆续发生,潜江访民多次到省反映问题,也多次找到巡视督查组,宪法有那么多的法律法规不遵守,长期安排什么督察组,巡视组等,还有信访局等,搞什么大督察,督导,巡视组,都是形式主义高大尚,不解决任何访民问题,以前反腐败巡视组在全国各地巡查,训来训去结果腐败越来越多。访民见到督导组,到过省信访局,去北京各个信访窗口等,都没有解决问题,访民依然遭到殴打绑架软禁。

    今天看到湖北省委巡视组原副组长黄学军接受审查调查:中新网1月15日电据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消息,湖北省纪委监委消息称,湖北省委巡视组原副组长黄学军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湖北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潜江遭遇绑架软禁过的访民有:彭峰,帅仁兵,董家陪,杨玉兰夫妻,廖梅枝杨春光夫妻,万小云,陈美玲,邱永红,谢书珍,余桃珍,杨玉兰老公赵茂挺,余后群,黄金芳,江尚芝,丁元顺,彭冬香,陈严素,李万风,康娇英,彭孝儿,杨中年,张玉还,彭平,潘向荣,黄行芝,伍立娟等都遭到黑,恶,绑架从北京押送遣返回潜江,在从北京被黑社会人员绑架押送回潜江途中大部分访民都遭到过殴打过。

    本网将继续关注潜江维权访民的情况。

  • 湖南房屋被偷拆法判又“不得强拆”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2021年1月13日上午,湖南株洲市云龙示范区邓女士家的房屋被辖区政府偷偷强拆,而该房屋曾经法院判决“不得强拆”。

    1月14日,邓女士发帖介绍,自己是湖南省株洲市云龙示范区龙头铺街道办事处兴隆山社区胜利组人,是嫁到株洲市云龙示范区龙头铺街道办事处兴隆山社区的媳妇,丈夫在家排行老二,上面还有一个哥哥。2009年,株洲市云龙示范区修路时占用了丈夫家祖宅一部分宅基地,政府按当时政策给她家分配了安置房(超出人均分配面积需购买,无产权证)。同年,根据实际需要,公公向村委会申请,又在村里建了一套房子,包括一栋两层的楼房,两栋一层的厢房。“当时一大家子人都住在里面,包括丈夫的奶奶。”

    “听老公公说,当年建房时曾向相关部门申请办理产权证,但由于行政区划调整,当时云龙示范区说暂时都不办产权证,公公才没有办。”邓女士说,2016年,村子登记办理不动产证,他们也登记了,但证一直没有办下来。随着城市的发展,云龙示范区对城市进行了新的规划。2018年底,示范区工作人员到邓女士村子对现有房屋进行编号登记,村民都说,村子将要拆迁。2019年5月底,云龙示范区拆迁部门和邓女士家协商拆迁赔偿事宜。“拆迁人员说,我家的房子无产权证,是违法建筑,只能按无证房补偿。”

    由于无证房补偿太低,邓女士家未和拆迁部门达成拆迁协议。2019年6月,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经过现场调查勘查,认为吴某某(邓女士公公)的房子属于规划范围内,且未办理审批手续。同月,执法人员先后向吴某某下达了《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告知书》《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限吴某某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自行拆除违建,逾期不自行拆除的,依法强制拆除。

    邓女士一家认为,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限期拆除决定”认定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超越法定职权,滥用行政权力,于2019年7月将对方起诉至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请求法院撤销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

    法院审理认为,吴某某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擅自建房;被告作出的《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2019年8月9日,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驳回了原告吴某某的诉讼请求。

    二审法院改判房主胜诉 撤销“限期拆除违建决定书”

    一审宣判后,邓女士家人不服,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邓女士的公公吴某某在上诉状中称,他们在当地居住多年,如果建房违法,当时为何不予制止,而今拆迁之际,被上诉人才将上诉人房屋认定为违法建筑并责令拆除?被上诉人此举涉嫌以“逼迁”促拆迁,涉嫌行政权力的滥用,严重违法。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辩称:上诉人的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

    “二审中,我们向株洲市中院提交了‘云龙示范区征地拆迁各项补偿总表’‘补偿明细送达表’等新证据,证明因为行政区划问题,部分村民无法办产权证,村里大部分人也没有产权证,征拆部门不能因为无证问题认为上诉人的房屋不合法”。邓女士说,国办发明电[2003]42号文第四条规定,拆迁范围内由于历史原因造成手续不全的房屋,应另行补办相关手续,而不是盲目将其认定为违法建筑并责令拆除,以软暴力的形式进行逼迁。

    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辩称,2009年上诉人的土地及房屋被征购,并且分配了安置房,已经有房屋居住,不存在建房居住问题。上诉人违建的房屋现状并没有进入正式的征地拆迁,没有发布正式的征地公告。

    株洲中院审理认为,上诉人的涉案房屋位于株洲市2018年度征地范围内,且征收已进入房屋补偿阶段,该项目征收部门对上诉人的房屋应该按照征收补偿程序组织实施,而不是另外单独实施拆除违法建设的程序责令拆除。显然,被上诉人的执法目的并不是为了严格土地的管理使用,而是为了避开法定的征收程序,加快征收进程,以拆违的形式逼迫拆迁。被上诉人作出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的行为,不符合《行政强制法》《中共中央纪委办公厅、监察部办公厅关于加强监督检查进一步规范征地拆迁行为的通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严格征地拆迁管理工作切实维护群众合法权益的紧急通知》相关规定,属于滥用职权。

    2019年10月29日,株洲市中院判决:撤销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撤销株洲云龙示范区行政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决定书》。

    “二审胜诉后,一家人很高兴,都想着这下执法部门不能强制拆除了。”邓女士说,现实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乐观。2020年3月底、4月初,有关部门用土堆将她家房子团团围住,并采取了断水措施。“迫不得已之下,家人搬出了房子。”

    一年前法院判决“不得强拆”,一年后房子被偷偷拆除,房主:执法部门怎么不把法院判决当回事?邓女士说,偷拆之前,她家的房子(左)被土堆包围。

    邓女士说,搬出房子后,一家人不断向相关部门反映,希望彻底解决问题。“2021年1月13日上午,我和老公到株洲市纪委反映问题,回家途中,突然接到嫂子的电话,说她经过我们家房子门前时,看到房子前停了很多车,很多穿着制服、戴着头盔的人将房子团团围住,之后大型设备进入,房子很快被拆除。”

    邓女士气愤地说,“法院判决不能强拆,他们还是强制拆除了。”这次强拆,是他们不在房子的情况下被偷偷强制拆除的,“我们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一点也不知情,执法部门为什么不把法院判决当回事?这样偷偷强拆,难道要公然执法犯法,政府可以藐视法律,无法无天吗?”

  • 陈明玉起诉公安分局违法渎职开庭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6日消息】陈明玉诉渝北区公安分局行政处罚违法案庭审成闹剧。重庆维权公民陈明玉在2020年8月1日,在临时居住地重庆市渝北区高岩路书香美地小区内被三名不明身份男子抢劫、猥亵、拖拽、限制人身自由。陈明玉打110报警求助后,反被出警民警强制带到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回兴派出所,以陈明玉故意伤害他人之名,对陈明玉处以行政拘留10日,罚款200的行政处罚,并对陈明玉强制执行拘留。

    据悉,陈明玉自1995年哥哥陈明华被渝北区公安分局警察吴秀峰勾结黑社会夜半入室枪杀后,多年为兄申冤,2014年后房屋土地又被地方政府强拆强占,2015年又陷入重庆臻纪“非法吸收存款案”,成为“非吸”受害者。陈明玉多起信访案件,包括命案,一直奔波在维权上访的路上,无数次的绑架,跟踪,监控,构陷入狱,被公、检、法联合制造冤假错案,维权多年不见正义,依法治国成为空话,各信访部门相互推诿,没有任何一个相关部门负责人敢于承担责任,依法解决问题。

    陈明玉因为维权被地方公安多次打压迫害,在2020年8月1日,陈明玉应北京西城区法院要求要去北京办理立案手续,被渝北区公安分局指派回兴派出所民警、协警伪装成平民,对陈明玉故意挑衅、陷害、拘留,2020年8月12日被释放时,陈明玉被众多维权访民迎接送上大红花,戴上大红花与来看望自己的朋友们在事发地合影留念,以表达抗议。 明玉被释放后,立即向法院起诉渝北区公安分局行政处罚违法。

    2021年1月14日上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庭审开始后,合议庭成员为商议原告要求被告公开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休10分钟,继续开庭后又因被告证据准备不充分,合议庭为给被告准备证据时间休庭,择日开庭。

    接下来开庭审理陈明玉诉渝北区公安分局未依法办理陈明玉报案的行为违法一案,庭审中又因被告证据遗落在车里,合议庭休庭等被告去车里取证据回来后继续开庭。

    合议庭在为被告大开方便之门的同时,对原告却是另一番景象,庭审结束后,原告因为庭审笔录有误要求书记员修改被拒绝,原告要求复制或拍照庭审笔录也被拒绝。

    本次参加旁听的重庆公民有危文元、蔡邦英、谭敏、谭俊容、邹群、向平华、田小菊、任山友、郭兴梅、蒋祖成、何艳等20多人。

    陈明玉诉公安局行政不作为一案,整个庭审被告公安局与法院就像是一家人在开会,在法庭上自由进进出出一会证据准备不足休庭,一会又说证据落在车上又休庭,这样不尊重法庭、藐视法庭,不尊重法律,法院如此这般为被告打开录灯、可想而知他们胸有成竹的认为原告陈明玉是打不赢这场诉讼的。

    本网将继续关注陈明玉案件审理的情况。

    陈明玉电话:13883169969

  • 上海孙洪琴刑拘期满出狱⁩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6日消息】上海维权人士孙洪琴,于2020年12月10日“法制日”进京维权,被上海市政府人员强行遣返,同时被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执行部门是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拘留期限从12月15日到1月11日,11日孙共琴获释。

    2020年12月12日孙洪琴被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进看守所第二天,孙洪琴就多次口头和书面向驻所检察官提出对她在被刑事拘留期限、静安分局制造虚假法律文书,以及静安分局是否有“本案”执法权等予以监督。

    静安区看守所的驻检察官始终给不出一个合理合法的回复,驻检察官不作为不履行职责,孙洪琴看到检察一次就投诉一次。

    孙洪琴从2000年开始至今灾难连连,成为静安区积案例最高的一个老访民,没有一个责任部门官员及司法部门直面和解决其任何信访事项。唯一只有2016年我住北京天坛医院太平间3个月期间,天天披麻戴孝去中南海请愿“要回家”被送久敬庄,天天邮信去国信局上访。迫于北京的压力和社会各界媒体的关注,及国际媒体的呼吁,于2016年4月1日写了借条住进了政府借给的房子里。孙洪琴属于积压案件时间较长的访民。

    关于其维权的背景,据孙洪琴所述:在2000年底上海大隆机器厂法人洪琛,在我改变儿子由我抚养案件中,向上海长宁区法院出具伪证败坏了我的名誉,导致案子败输、10岁儿子与我反目成仇、致使我家破子离。2006年本案得到最高法院发回重审,然而上海法院钱权交易将发回重审的案件买通销号。

    2004年上海长宁区法院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冻结我唯一生活来源养老金,至今没有解冻法律文书。2010年全家赖以生存的私房被上海原闸北区政府违法征收,不依法合理安置,导致居无定所滞留在旅馆。

    2015年10月21日无家可归的88岁母亲第三次去北京上访讨要居住权、生存权、要回家突然病危,于2016年1月2日屈辱的死无葬身之地于上访路上,遗体存放北京天坛医院太平间至今已4年8个多月,无家可归的孙洪琴与死人做邻居同住太平,所有案件法院要么枉法裁判要么就是耍无赖不立案,政府部门不闻不问不理不睬,长期以来现在仍然是处在被打击镇压稳控的状态。

    孙洪琴:15900775907

    本网将继续关注孙洪琴维权的后续情况。

  • 常玮平家人遭警方上门骚扰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5日消息】近日,陕西人权律师常玮平的妻子陈紫娟,接连2天晚上遭深圳警方上门骚扰,被警告以后发微博要言论得当。陈紫娟表示,对于深圳警方的这种骚扰行为她将维权到底。

     

    据陈紫娟微博消息:又是惊魂一夜。2021年1月14日晚九点,又有人敲门,开门,是以刘通警官(警号:066297)为首的三位警察。说是给我普法来了,让我以后发微博要言论得当。我问他辖区这么多人,这么晚了为啥要到我家来普法?他们没有回答。我就关门了。昨晚十二点半来关心我,今晚又来我家普法,对深圳警方的这种骚扰行为我将维权到底。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陕西人权律师常玮平在2019年末参与“厦门聚会”之后被两度进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遭遇酷刑。妻子陈紫娟于今年一月打破沉默,在推特上为常玮平鸣冤,并向宝鸡国保提出控告。

     

    从2020年10月22日到12月23日,宝鸡国保先后八次到深圳以剥夺工作为由威胁陈紫娟,要求其噤声。2021年1月8日,她选择在推特上悲愤发声,“我的忍耐服从换来的却是律师不许会见玮平,玮平父母被禁足禁声在宝鸡,其他亲人也不被允许与我联系。”

     

    2021年1月6日,陈紫娟给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投寄控告信,控告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孟麦绪局长和向贤宏副局长,指使或纵容下属对常玮平实施酷刑,并要求检察院调取2020年1月常玮平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录像和16份讯问笔录的同步录像。

     

    此前,张庭源和张科科律师分别受到重庆市和湖北省司法局的压力,被迫退出常玮平的案件。

     

    记者联络到常玮平目前的代理律师付爱玲和陈进学,对方表示目前压力过大,无法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二人曾到宝鸡申请会见,但是呆了一天就被广州市司法局召回。

     

    自2020年12月14日到高新分局举牌后,常玮平父母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名多次传唤,被迫上缴手机。凤翔县老家的斜对门被装上摄像头,村委会里设有监控室,多名警察实时监控,盘问探访者。常玮平的大姐夫和岳父手机也被收走,二姐夫被县教育局安排全天24小时驻扎在他父母家,负责上报二老的日常活动。

     

    常父常栓明的最后一条微博发布于12月14日,“我总在想为我儿子做点事,不能这样的苟活着。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我儿子发声,不然我儿子不知什么时候不明不白的死了也无人知晓。”

     

    12月1日,常栓明还曾哀叹酷刑下的儿子任人宰割,“这让我想起了马戏团的狮子,棍棒,皮鞭,电击之下,会让狮子连最原始的恐惧都突破,火圈什么的都可以跳过去,酷刑的威力可见一斑。不敢想,今夜无眠。我的儿子!”

     

    常父目前与外界隔绝,常玮平姐姐也被禁止探望,陈紫娟已与之失联近半个月。

     

    陈紫娟目前孤身一人为夫维权。多位亲属被严密监控,剥夺手机后与外界失联,甚至软禁在家。哪怕没有涉入案件的律师和公民圈的朋友,只是捐款、转帖、和她有所联络,就被约谈训诫,甚至上门骚扰,“他查你所有的社会关系。他把你所有的声音都关掉。我有一个朋友在西安上班,就是因为微信跟我聊天,也被收走手机。”

     

    与此同时,据陈紫娟透露,中国当局在全国各地寻找与常玮平接触过的人,搜刮笔录,并且歪曲常玮平的原话。

     

    “比如说,他说我律师证遇到了麻烦。他们就编成:我们大家要团结起来反对共产党。”她说,不能再沉默下去助长邪恶,”他们在不遗余力地置常玮平于死地,我必须要站出来了。”

     

    常玮平的亲友表示,他平和、理性、善良,无意推翻中共。“这在大陆是常态化现象,一人受难,全家株连,七大姑八大姨、同学朋友都会受牵连,渗透到你所有的社会联系和日常交往网络。”湖北异议作家黎学文与常玮平认识多年。他说他心中的常玮平,试图以个案维权,稳健有序地推进法治进步。

     

    “在维权律师群体中,他不是最温和的,也是比较温和的。他对自我的定位,也不是做一个反抗者,也没接太多良心犯的案子。他的侧重点还是关于法律技术、公民权利的坚守。”

     

    陈紫娟强调,常玮平只是一个为弱者发声、无法泯灭良心的维权律师。他曾为艾滋歧视、性少数群体、访民代理多起案件,还起诉过咸阳机场违法收费、陕西省客运站侵犯公民隐私。

     

    “常玮平没有要推翻共产党。他只是要帮助弱势群体。好像行政诉讼做多了,陕西方面就是在上纲上线,把他推到中共的对立面。”

     

    常玮平的监视居住将于今年四月迎来六个月的期限,届时或被无罪释放或者正式批捕移送检察院。

     

    常玮平简介:

     

    出生于1984年4月14日,陕西凤翔人,中国维权律师,多次代理敏感人权案件。

     

    2000年就读于凤翔中学。2003年考上重庆大学。2007年毕业于重庆大学化学系材料化学专业。毕业后先在海南海马汽车工作。2009年开始自修律师资格,2011年通过考试,2013年取得律师执照。

     

    取得律师职业资格后,常玮平挂靠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常玮平介入了很多公益和敏感案件,例如:无锡413寻衅滋事案、 江苏无锡访民王金娣寻衅滋事案、 南京王健寻衅滋事案、 焦作李玉凤寻衅滋事案、 沈阳林明洁寻衅滋事案、 郑州曹春生杀人案、维护江苏昆山访民王和英合法权益等。

     

     

    2014年7月17日,河南省焦作市中站派出所民警王军干命案嫌疑人许有臣、张小玉夫妇聘请常玮平作为他们的代理律师。21日,常玮平到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递交委托手续,却被警方要求提供和张小玉的通话记录。常玮平根据律师法保密原则坚持回绝,双方僵持到晚上10点时,焦作警方已涉嫌故意杀人罪强制传唤常玮平讯问并提取了所有手机通话记录,至22日上午10点,传唤被解除。常玮平在被传唤的12小时一直被锁在审讯椅上。焦作警方的明显违法行为引起了大量舆论关注。《中国青年报》在25日对此事做了详细的报道。

     

    2018年10月14日,常玮平被陕西省宝鸡市司法局停业3个月。2018年11月22日,其所执业的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被注销。2019年1月14日,其停业三个月期满后,在陕西省内与至少十家律师事务所接洽,但长达6个月的时间,其接洽超过十家律所,不是即将签约时突然变卦不再签约,就是将申请转所手续交到司法厅办事窗口后十几分钟就接到律所解聘的电话。

     

     2019年12月8日,常玮平参加了厦门会议 。

     

    2020年1月12日晚10时左右,常玮平在西安自己的住处被警察带走。13日,宝鸡市司法局注销常玮平律师证。14日早8点左右,常玮平妻子接到宝鸡高新分局国保大队电话,被告知常玮平因危害国家安全,已经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21日下午5点左右,常玮平获释回家。

     

     

    2020年1月23日,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常玮平取保候审,并以不可离开取保候审地为由,限制常玮平离开宝鸡。

     

    从2020年3月15日开始,常玮平开始每日录制一个生活日志短视频,取名“趣宝日志”,并开始上传到名为Danny Crane的个人YouTube频道。

     

    2020年10月14日晚,常玮平在趣宝日志209期末尾表示,“今天宝鸡的国保还是在六营村见了我一面,考虑到当前的形势,我明天会对我今年的事情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发布”。

     

    10月15日晚,常玮平表示身体不适,推迟发布声明。

     

    10月16晚趣宝日志211期,常玮平做出声明,披露自己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到了酷刑。“我被锁在宝钛宾馆招待所的房间的老虎凳上,每天24小时,10天的时间,这是一种极端的酷刑。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我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到现在依然是麻木的、没有知觉或者知觉不正常。”

     

    10月22日,常玮平失联。2020年10月22日晚,常玮平的妻子接到宝鸡市张姓警察的电话,称“由于常玮平违法犯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3日,常玮平家属收到宝鸡警方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涉嫌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常玮平父亲常拴明曾担任村党支部书记。常玮平为家中老小,大姐叫常文平,还有一个二姐。常玮平妻子陈紫娟,两人为凤翔中学同学,育有一子。

  • 常玮平家人遭警方上门骚扰

    【民生观察2021年1月15日消息】近日,陕西人权律师常玮平的妻子陈紫娟,接连2天晚上遭深圳警方上门骚扰,被警告以后发微博要言论得当。陈紫娟表示,对于深圳警方的这种骚扰行为她将维权到底。

    据陈紫娟微博消息:又是惊魂一夜。2021年1月14日晚九点,又有人敲门,开门,是以刘通警官(警号:066297)为首的三位警察。说是给我普法来了,让我以后发微博要言论得当。我问他辖区这么多人,这么晚了为啥要到我家来普法?他们没有回答。我就关门了。昨晚十二点半来关心我,今晚又来我家普法,对深圳警方的这种骚扰行为我将维权到底。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陕西人权律师常玮平在2019年末参与“厦门聚会”之后被两度进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遭遇酷刑。妻子陈紫娟于今年一月打破沉默,在推特上为常玮平鸣冤,并向宝鸡国保提出控告。

    从2020年10月22日到12月23日,宝鸡国保先后八次到深圳以剥夺工作为由威胁陈紫娟,要求其噤声。2021年1月8日,她选择在推特上悲愤发声,“我的忍耐服从换来的却是律师不许会见玮平,玮平父母被禁足禁声在宝鸡,其他亲人也不被允许与我联系。”

    2021年1月6日,陈紫娟给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投寄控告信,控告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孟麦绪局长和向贤宏副局长,指使或纵容下属对常玮平实施酷刑,并要求检察院调取2020年1月常玮平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的录像和16份讯问笔录的同步录像。

    此前,张庭源和张科科律师分别受到重庆市和湖北省司法局的压力,被迫退出常玮平的案件。

    记者联络到常玮平目前的代理律师付爱玲和陈进学,对方表示目前压力过大,无法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二人曾到宝鸡申请会见,但是呆了一天就被广州市司法局召回。

    自2020年12月14日到高新分局举牌后,常玮平父母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名多次传唤,被迫上缴手机。凤翔县老家的斜对门被装上摄像头,村委会里设有监控室,多名警察实时监控,盘问探访者。常玮平的大姐夫和岳父手机也被收走,二姐夫被县教育局安排全天24小时驻扎在他父母家,负责上报二老的日常活动。

    常父常栓明的最后一条微博发布于12月14日,“我总在想为我儿子做点事,不能这样的苟活着。唯一能做的就是为我儿子发声,不然我儿子不知什么时候不明不白的死了也无人知晓。”

    12月1日,常栓明还曾哀叹酷刑下的儿子任人宰割,“这让我想起了马戏团的狮子,棍棒,皮鞭,电击之下,会让狮子连最原始的恐惧都突破,火圈什么的都可以跳过去,酷刑的威力可见一斑。不敢想,今夜无眠。我的儿子!”

    常父目前与外界隔绝,常玮平姐姐也被禁止探望,陈紫娟已与之失联近半个月。

    陈紫娟目前孤身一人为夫维权。多位亲属被严密监控,剥夺手机后与外界失联,甚至软禁在家。哪怕没有涉入案件的律师和公民圈的朋友,只是捐款、转帖、和她有所联络,就被约谈训诫,甚至上门骚扰,“他查你所有的社会关系。他把你所有的声音都关掉。我有一个朋友在西安上班,就是因为微信跟我聊天,也被收走手机。”

    与此同时,据陈紫娟透露,中国当局在全国各地寻找与常玮平接触过的人,搜刮笔录,并且歪曲常玮平的原话。

    “比如说,他说我律师证遇到了麻烦。他们就编成:我们大家要团结起来反对共产党。”她说,不能再沉默下去助长邪恶,”他们在不遗余力地置常玮平于死地,我必须要站出来了。”

    常玮平的亲友表示,他平和、理性、善良,无意推翻中共。“这在大陆是常态化现象,一人受难,全家株连,七大姑八大姨、同学朋友都会受牵连,渗透到你所有的社会联系和日常交往网络。”湖北异议作家黎学文与常玮平认识多年。他说他心中的常玮平,试图以个案维权,稳健有序地推进法治进步。

    “在维权律师群体中,他不是最温和的,也是比较温和的。他对自我的定位,也不是做一个反抗者,也没接太多良心犯的案子。他的侧重点还是关于法律技术、公民权利的坚守。”

    陈紫娟强调,常玮平只是一个为弱者发声、无法泯灭良心的维权律师。他曾为艾滋歧视、性少数群体、访民代理多起案件,还起诉过咸阳机场违法收费、陕西省客运站侵犯公民隐私。

    “常玮平没有要推翻共产党。他只是要帮助弱势群体。好像行政诉讼做多了,陕西方面就是在上纲上线,把他推到中共的对立面。”

    常玮平的监视居住将于今年四月迎来六个月的期限,届时或被无罪释放或者正式批捕移送检察院。

    常玮平简介:

    出生于1984年4月14日,陕西凤翔人,中国维权律师,多次代理敏感人权案件。

    2000年就读于凤翔中学。2003年考上重庆大学。2007年毕业于重庆大学化学系材料化学专业。毕业后先在海南海马汽车工作。2009年开始自修律师资格,2011年通过考试,2013年取得律师执照。

    取得律师职业资格后,常玮平挂靠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常玮平介入了很多公益和敏感案件,例如:无锡413寻衅滋事案、江苏无锡访民王金娣寻衅滋事案、南京王健寻衅滋事案、焦作李玉凤寻衅滋事案、沈阳林明洁寻衅滋事案、郑州曹春生杀人案、维护江苏昆山访民王和英合法权益等。

    2014年7月17日,河南省焦作市中站派出所民警王军干命案嫌疑人许有臣、张小玉夫妇聘请常玮平作为他们的代理律师。21日,常玮平到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递交委托手续,却被警方要求提供和张小玉的通话记录。常玮平根据律师法保密原则坚持回绝,双方僵持到晚上10点时,焦作警方已涉嫌故意杀人罪强制传唤常玮平讯问并提取了所有手机通话记录,至22日上午10点,传唤被解除。常玮平在被传唤的12小时一直被锁在审讯椅上。焦作警方的明显违法行为引起了大量舆论关注。《中国青年报》在25日对此事做了详细的报道。

    2018年10月14日,常玮平被陕西省宝鸡市司法局停业3个月。2018年11月22日,其所执业的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被注销。2019年1月14日,其停业三个月期满后,在陕西省内与至少十家律师事务所接洽,但长达6个月的时间,其接洽超过十家律所,不是即将签约时突然变卦不再签约,就是将申请转所手续交到司法厅办事窗口后十几分钟就接到律所解聘的电话。

    2019年12月8日,常玮平参加了厦门会议。

    2020年1月12日晚10时左右,常玮平在西安自己的住处被警察带走。13日,宝鸡市司法局注销常玮平律师证。14日早8点左右,常玮平妻子接到宝鸡高新分局国保大队电话,被告知常玮平因危害国家安全,已经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月21日下午5点左右,常玮平获释回家。

    2020年1月23日,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对常玮平取保候审,并以不可离开取保候审地为由,限制常玮平离开宝鸡。

    从2020年3月15日开始,常玮平开始每日录制一个生活日志短视频,取名“趣宝日志”,并开始上传到名为DannyCrane的个人YouTube频道。

    2020年10月14日晚,常玮平在趣宝日志209期末尾表示,“今天宝鸡的国保还是在六营村见了我一面,考虑到当前的形势,我明天会对我今年的事情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发布”。

    10月15日晚,常玮平表示身体不适,推迟发布声明。

    10月16晚趣宝日志211期,常玮平做出声明,披露自己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遭到了酷刑。“我被锁在宝钛宾馆招待所的房间的老虎凳上,每天24小时,10天的时间,这是一种极端的酷刑。对我造成的伤害是,我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到现在依然是麻木的、没有知觉或者知觉不正常。”

    10月22日,常玮平失联。2020年10月22日晚,常玮平的妻子接到宝鸡市张姓警察的电话,称“由于常玮平违法犯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月3日,常玮平家属收到宝鸡警方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涉嫌罪名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

    常玮平父亲常拴明曾担任村党支部书记。常玮平为家中老小,大姐叫常文平,还有一个二姐。常玮平妻子陈紫娟,两人为凤翔中学同学,育有一子。

  • 卢思位对吊销律师执业证书的回应

    半世无归似转蓬,今年作梦到巴东

    各位当事人、客户、朋友及公众:

    四川省司法厅以本人在互联网上多次发表不当言论且情节严重为由,于2021年1月15日作出吊销本人律师执业证书的行政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违反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第18条、第19条、《关于律师作用的基本原则》第20条、第2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5条、《律师法》第37条所确定的基本原则,我对此不予认可并保留申请行政复议及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在此,我向因此受到影响的当事人及客户表达深深的歉意,希望后续工作能与你们妥为商酌,以策万全!

    1993年,本人在大学期间偶然阅读了美国著名人权律师克拉伦斯·丹诺(英文名:Clarence Seward Darrow)的传记——《我的一生》,我为他的雄辩所折服,更为他的普世情怀和悲天悯人所感动。他说:我恨罪行,但从不恨罪人。从那以后,我立志将他作为我的榜样。2006年,我如愿取得律师执业资格,但我很快发现现实中的司法与理想中的司法竟是如此的不同,我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自2013年开始,我陆续接触一些所谓的“敏感”案件,我发现有一些平凡而又伟大的公民在一条铺满荆棘的道路上艰难地行走,我感受到了他们的苦难和情怀,决意以自己的专业帮助他们。我很庆幸,在我的不惑之年,我将自己的理想与现实如此紧密地结合了起来。

    世事难料,造化弄人,也许是偶然,也许是必然,在风云变幻的2020年,我办理了多个所谓的“敏感”案件,包括余文生案、覃永沛案、港人偷渡案、王藏案等,这也注定了我的命运在历史的浪潮中险象环生。鉴于目前心浮气躁,本人暂无法接受媒体朋友的采访,希望大家理解,再次感谢大家对我的关注和关心。

    许多朋友问我今后的打算,老实说,我还没有想好,恐怕也不得不为了生计而劳苦奔波。今年我48岁,这是个尴尬的年龄,肩挑背驮没有力气,坑蒙拐骗也没胆量,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人生无法设计,未来不可预知,我不知道通往“巴东”的道路又将是一番什么景象,我将坦然地接受命运在心血来潮时给我的不经意安排。谢谢大家!

    卢思位
    2021年1月15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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