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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记录上海民怨《四月之声》现象级疯传

    4月22日,署名Cary的上海电影人在其微信公众号“永远的草莓园”发布视频作品《四月之声》,用4月上旬上海封城期间20多个事件的部分音频,以及无人机拍摄的上海当下俯瞰场景,“做了一个视频当做一种尽量客观真实的纪录,来记住4月的这些声音,希望所有人都能挺过去”。

    《四月之声》长度不到6分钟,将多段上海民众的声音片段编辑在一起,反映上海自封城后,普通居民遇到的各类生活困难和不公,包括物资短缺、捐赠食物遭贩卖、幼儿和家长被强迫分开隔离、宠物被打死、病人得不到及时医疗救助、方仓医院环境恶劣等。视频以3月15日和26日的上海疫情发布会作为开头。录音里,一位官员表示上海作为全中国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不会封城。这段录音与视频稍后反映的封城问题形成对比。

    《四月之声》最先在社媒平台微信上流传开,也在微博上引发讨论,成为现象级的网络传播,网管部门立即启动审查机制,对此视频及相关信息进行全网删除。根据网络上披露的来自北京网信办的指令,称“请各平台对照样本全面清理“四月之声”相关视频截图信息,并举一反三清理清理变种图片。请于23日0时30分前反馈初步清理数据,保持持续清理,23日7时前再次反馈数据。”

    在社交平台上,审核部门除了对相关内容进行删除,导致大量内容不可见,还围绕《四月之声》这部作品设置了禁搜词汇,例如“四月之声”、“四月”。微博上,关键字“四月之声”也很快被封禁。连“四月”也难逃审查,该关键字的搜索结果仅显示来自官方账号的博文。微博网民们自创了热搜话题“上海静默”表达愤怒。但这一热搜话题很快被官方封禁,这一关键字的搜索结果也被限制。在抖音、B站、今日头条平台,搜索“四月之声”,未显示任何直接或间接相关内容,疑将搜索结果进行了“优化”。在知乎,尝试搜索“四月之声”会反馈“未搜索到相关内容”。

    网民以更加积极的传播和恶搞嘲讽来对抗审查,其中尤以微信平台的“反封”斗争最为激烈。视频在微信流传后,很快有人不时抱怨说,已经被删除。但很快就有新的微信公众号发布了同一个视频,接力视频的传播。一时间,各微信公号你方唱罢我登场,拼命维系这则视频在中国社交媒体平台上脆弱的生命。

    为了逃避审查以继续抗议,网民们贴出了一些古装剧和“爱国”历史剧的片段,通过片段中人物对当时政治腐败的评论,以古讽今。有人为《四月之声》制作了海报。黑底灰字的海报上写着“四月之申”,但“申”字的设计却是两条胶带贴在“口”字上,意指四月的上海被禁言。

    网民彭瑞萍在其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今夜,上海人跟一条视频杠上了》说,原作者的视频号被删以后,各路视频号轮番接力上阵转发。发了删,删了发,虽然发出去不久就无一例外地被404炸死。可是大家还是执着地转发。因为视频老被删,大家就整了各种版本的出来,二维码的,有英文版,连蜡笔小新版都出来了。这些版本最后也都无人例外地阵亡了。虽然阵亡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但大家还是执着不停地转发。在这个晚上,各种视频号疯狂的自杀式接力转发一个视频,有的因此被封号了,可是那些视频号还是前仆后续飞蛾扑火地转载。太悲壮了。

    作者说,本来,不封的话,大家看过转发一下然后表示一个悲伤就过去了,就当是一个情绪的发泄口,毕竟,上海人有的在3月10日就被封控在家,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不能出门不能上班,有的甚至连吃饭都成问题,有情绪也是很正常的。可是,因为视频出来一个灭一个,所以把大家的斗志激发起来了:你越封我就越要发。今夜,我们都是上海人。这是一场事关尊严的前后未有的视频保卫战。

    微信公众号“在项脊轩”的文章《人民的艺术:记录33个版本》搜集记录了网民创作的33个版本,包括甲骨文版、龙标版、葫芦兄弟版、民法典版、暂不可以浏览此动态版、可以表达自己想法和感受的权利版等,显示了民众对言论审查的愤怒。

    许多网民对这段视频的评价是“温和”、“令人泪目”、甚至“正能量”,纷纷表示无法理解视频为何遭到删除。一篇题为“到底为什么要全网删除那则视频?”的文章也因此倍受关注。网民雷斯林在其微信公众号“为你写一个故事”以“到底为什么要全网删除那则视频”为题刊文质问,视频内容全部来自公开素材,都是大部分上海人近期听过的录音和经历过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发?

    文章说,原作者微信公众号“永远的草莓园”发的视频号和公众号均被删;通过关键词在微博上也搜不到相关内容;他自己尝试在微博上发布相关消息,但短短30秒后就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文章说,“这根本不是什么控诉的视频,也没任何带节奏的剪辑,只是非常客观节制地在记录。大家之所以转发,也是觉得对视频里经历的种种感同身受。”

    文章质问,“究竟为什么要删这么一则视频,决定删除的人到底在害怕什么?”

    不过作者提示说,“从结果看,删除反而使这则视频传播得更广,自从我注册微信以来,从来没见过朋友圈这样夸张的刷屏。”

    “一个人被删了,十个视频号接着转发。十个都被删了,那就一千个视频一起接力。视频号发不出来,就转成二维码。二维码被屏蔽了,就上区块链。区块链被屏蔽了,就发网盘链接。原视频看不到了,就上镜像版、翻转版、诺基亚版、逐帧截屏版、万花筒版……”

    文章作者如此描述中国网民转发《四月之声》短片的“盛况”,但这则短片最终还是被全网封杀,并且连这篇质问的文章也遭屏蔽。

    不少网民在转发过程中,引用中共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的话对封杀行为进行嘲讽。去年3月30日,华春莹在回答外媒记者询问“中国人为何抵制外国品牌”时称,中国有14亿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脑袋、自己的思想,每个人也都有在网上表达自己想法和感受的权利。

    有人在微博上表示,这则视频“非常节制,没有故意煽情,没有刻意批判政府……”他看的时候只是悲伤、感慨和感动,但他发现这样温和的视频居然被删后,感到非常愤怒,“如果人们连悲伤和纪念的权利都失去了,还要怎么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报以期待呢?”

    被网民称为胡叼盘的中国官媒《环球时报》前总编辑胡锡进在微博上评论《四月之声》事件说:“封控久了,上海人有一些怨气,需要有释放的渠道。”在他看来:“网络管理者删帖,不意味着各地政府不重视意见。恰恰相反,在中国互联网上表达意见,比在西方国家抱怨管用得多。中国的实情经常是这样的:一边删帖,政府一边关注帖子的内容和传递的情绪,改进的努力会随之而来。”

    胡锡进还表示:“互联网是西方发明的,与他们的制度是量体裁衣关系,进入中国,它需要在一定程度上'中国化',与我们这里的现实对接。中国的网络管理必须有,否则互联网就会在政治上'改造'中国。一些删帖也是必要的。”他呼吁民众相信政府,并称:“什么事不管当时多么轰轰烈烈,但很可能很快翻篇,被新的热点替代。”

    胡锡进的评论受到网民们的强烈批评。微博下点赞最高的评论直言:“你放屁”。“我们可以有嘴巴吗?可以有眼睛吗?可以有耳朵吗?在你的眼里我们可以是人吗?你删的过来吗?”一位网民写道。

    “不想再隐晦地表达愤怒,不想再转发下一秒就会被删的视频,不想再听一首两年前的春天就被下架的歌,”一位网民在微博上写道。“想谈论自由、权利、歌颂真正美好的东西,而不是别人让我们歌颂的。同样也不想感谢是谁让我们吃上了饱饭,因为让我们吃上了饱饭的是我们自己日复一日的劳动。”

    很多人对此网络抗议赋予很大意义。微博用户“小黑夜之睛”评论说:“昨天朋友圈号称上海人的春晚,发一个视频就被封一个,就好像打地鼠一般,老百姓把怨气发在朋友圈,因为实在是没地方发泄,越堵越是让人倔强。”

    旅居日本的前中国央视记者、主持人王志安认为:“有些人认为上海是因为动态清零做得不好才会有那么多人道灾难,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其它地方的灾难不会比上海少,只不过声音没有发出来而已。话说一向温和的上海这一次表现出来的不服从,还挺令人佩服的。而且还留下了类似四月之声,2022上海晚春这样的记录作品。上海是中国的希望。”

    但也有很多民间人士并不看好“网络抗议”能给中国社会带来大的改变。《四月之声》走红当晚,中国问题专家利明璋就在推特上问道:“当下的微信比李文亮去世那晚还要热闹。这一次会产生比网上怒火和抗议更多的结果吗?”

    “大概不会,”《外交政策》副编辑詹姆斯•帕尔默回复说。“就算是被审查的网上抗议实际上也是作为一个阀门,防止真正的危险形成。”人权观察中国部高级研究员王亚秋也同意:“我年纪足够大,还记得过去许多网络上的呐喊最终都销声了。表达愤怒和悲伤是不够的。抗议必须由诉求开始。我们离挑战共产党的统治还很远。”

    另有一些人按照经验担心在上海解封后,现在响彻天际的“四月之声”终究会被遗忘。推特用户ArimaTepe指出:“《四月之声》不停地转发不停地被删除。让我想起了大概99.999%上海人不记得的2020年也是反复被转发删除的《吹哨子的人》。可以预见的是6月份解封后上海人马上骄傲地从胜利走向胜利了,好像从未发生过灾难一样。可见这个民族一点反思和记忆都没有,可以被肆意修改的。”

  • 新《信访工作条例》即将实行 福建省信访局暴力冲突

    【民生观察2022年4月16日消息】昨天(2022年4月15日)早上约9点左右,福州台江有一千多位信访群众,陆续到福建省信访局上访。可事先得知消息的众多警察和便衣,守候在省政府大门口和信访局沿线路面附近,见人就抓,并强制押到停放在路旁的多辆大巴车上。

    许多上访业主都不理解政府竟如此野蛮作法。由中央刚刚颁布的新《信访工作条例》,即将在5月1日实行。电视、网络近段时间都在宣传,不是说政府信访部门要畅通信访渠道,落实责任,为群众排忧解难,解决问题吗?今天出现的不让群众正常信访的行动,很明显是违反《信访工作条例》有关规定,是在对抗中央精神。

    据现场一陈姓上访群众介绍,他们都是来自台江区中防万宝城业主。今天有近千人左右,因房子产权问题,遭受开发商欺骗,长时间得不到政府依法解决,才自发前往福建省信访局上访维权。可政府事先得知消息,出动许多警力部署在省信访局门口,早已严阵以待。在省信访局大门口,警察和便衣、保安都不让到来的业主靠近,凡见业主到来,就强制押上停放在路旁的几辆大巴车。对于拍摄视频的业主,就上前抢夺手机,删除有关视频后,同样押上大巴车。

    该陈姓上访群众继续陈述说,因合法权益受到侵害,他们的诉求长时间得不到回应,更谈不上解决。他们每次前往省信访局,都不给接待,次次遭到警察强行驱赶。

    大家听说新《信访工作条例》马上颁布,期望事情能得到解决。所以今天大家就一起来上访了,没想到又遭遇这样情况。约9点半左右,一不知姓名的业主,自驾小车进入福建省信访局附近“三明大夏”停车场。守候的警察和便衣,不让停车,双方发生口角,引来许多便衣。有不耐其烦的便衣就手持器械,开始砸车窗。不得已该业主情急之下,想开车走开。在视频中,只见许多便衣边砸车边追逐,要拦停小车抓人,小车慌不择路左冲右撞,最后被两部警车逼停,该业主也被上铐抓走。

    从福州警方昨天下午的情况通报获悉:4月15日9时30分许,鼓楼区华大派出所民警在疏导信访人群时,发现三明大厦停车场有人在轿车内遥控指挥,即上前盘查劝导。该车驾驶人张某某(男,47岁)不听劝阻,并持刀威胁。在民警处置过程中,突然驾车冲出逃避盘查,冲撞护栏、消防栓、公交车等,后被民警逼停并制服。现场造成3名民警不同程度受伤,已送医院救治,无生命危险。目前,有关情况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 《商学院》记者赵正被单位暴力裁员

    【民生观察2021年12月19日消息】中国经营报旗下的媒体记者被炒,但是拿不到补偿,索性就公开爆料。从举报内容看,这些媒体已经沦落到见钱眼开,无恶不作无法无天的地步。以负面报道抹黑企业,进而逼企业出钱摆平,美其名曰合作。有这么无耻的媒体招摇过市大行其道,所以各种道德败坏迅速扩散到全社会就不足为奇了。以下为爆料全文:

    《商学院》记者赵正被单位暴力裁员情况

    我是赵正,2003年8月正式加入报社,到今年已经整整18年,可以说我是把自己的青春都献给了报社,献给了新闻行业。这18年我一直默默的做着新闻报道,从“商业新知”到“第一招商”,从产经报道到《商学院》杂志,这么多年辗转了很多部门,是报社里工作年限最长的记者之一。在这个中年职场的尾声却正在被报社无情的抛弃,并且不想给我任何相应的补偿。

    2020年11月初的时候汪静突然找我谈话,说我有好几个月杂志的工作量没有完成,希望我主动离职。对于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结果,坦率的说我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的,因为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报社会以这样方式要结束我的工作,尤其是从汪静的嘴里说出来。当时我很气愤,直接拒绝了汪静,并且说的很清楚,可以离开报社,但是必须走《劳动法》的解聘程序和流程。看到我比较强硬,汪静又不想让报社赔钱给我,就说那就继续在报社干吧。

    没有想到的是,汪静并没有真正想留下我,而是处处“刁难”,请事假不批按旷工算,月底系数打0.6,在工作量完成一万字的情况下,仅仅拿到2200的月薪,在薪酬上算计我。出于愤怒,我向报社人力资源部的龙正红发了投诉信,把半年以来的情况向人力资源部做了汇报,希望报社能做出一个公正的处理。

    但没想到的是,报社人力资源部和汪静穿一条裤子,一个鼻孔出气,所有事情都向着汪静,说他们会展开调查,让我在家先待岗,不安排工作做,也不解聘我,年终奖绝大部分扣除,只发了一万,每个月只发北京市最低工资2200元,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主动离开报社,这一拖就是三四个月,从2020年12月一直拖到2021年3月。期间,我多次打电话给人力资源的主管马卉林,希望报社尽快给我一个结果,马卉林以各种理由拒绝谈判,更不提解约赔偿的事情。

    可能大家会奇怪,一个在报社工作了快18年,为报社写过数千篇报道,为报社带来过几百万企业合作收入的老记者,为什么突然沦落到被报社抛弃又不赔偿的地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和汪静之间到底发生了哪些恩怨纠葛?

    深陷海信举报事件的漩涡

    所有的事情都是从海信的举报事件开始的。2020年7月的某一天,当时我正在外边保养汽车,汪静突然打电话给我和石丹,说海信举报我们了,举报我们新闻敲诈,已经举报到中宣部,中宣部已经委托社科院对报社和《商学院》进行调查,所以要我们三个人一定要保密,回去准备材料和证据。

    于是,我回去把上半年和海信公关部的相关微信沟通的内容截屏给石丹,还有之前的两篇报道的初稿,当时汪静在看到我给海信公关部发的微信中强调选题是主编指派我做的说辞时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但是我强调这是事实(这成为后来汪静决定让我离开杂志的主要原因)。过了一段时间,汪静做贼心虚又在三方电话会议里告诉我们即将接受社科院领导的电话会议的调查,为了能顺利通过调查,需要我们三个人统一一下话术,比如一定要强调之所以写海信的负面报道是因为新闻的重要性,而不是为了逼迫海信合作。7月下旬的那天,整个调查过程进行的算是比较顺利,我也按照汪静交代的话术回答了社科院领导的问话。这个事情差不多经历了一个月就结束了。

    但是第二个月我的工资就被扣了一部分,我觉得很生气,就去找汪静问原因,她说因为我写海信的报道过程中有显著的错误,把海信家电写成了海信电器,弄错了名字。这确实是一个显著的错误,我也承认。汪静说她被李总骂的狗血淋头,她也很委屈,觉得不平衡,也被扣了工资。当时我觉得既然她比我还惨,那就算了。

    但是海信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很清楚,我觉得海信事件中汪静错误的决策是导致海信举报的直接原因,因此她应该负有绝对的责任。2019年4月海信在我们的多次的负面报道后被迫和《商学院》合作,合作的费用是15万元。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合作却没有好好的服务,只写了一篇2000字的报道发布在杂志上就结束了和海信在2019年的合作。结果合同到期后,2020年海信没有选择继续合作,原因可能是不满意我们的服务,也可能是业绩不好预算削减,总之2020年的合作没有谈下来。

    所以2020年1月开始,汪静就让石丹给我布置海信的负面报道的选题,石丹告诉我因为海信没合作。我看了选题来源是一个自媒体的内容,内容和论据非常站不住脚,就是一个非常不权威的排行榜说海信销售排名下滑,我觉得用这个自媒体的新闻源去写太危险了,也太不专业了,就一直拖着没有写。作为老记者我对新闻有自己的判断,也有些负面新闻的底线,我不会因为是汪静布置的选题就一定去做,而是要看新闻内容是不是值得做。而且我觉得2019年才和海信合作过,今年就写海信的负面有点不厚道,也存在一定的风险,这次就没有执行新闻的操作。事后据说汪静挺不高兴的。

    到了三四月的时候,海信电器和海信家电都在准备发财报,这个时候汪静又让我跟进,我觉得作为上市公司发财报的事情可以做,而且因为疫情的影响,海信的海外业务受到很大影响,确实不好,所以我也尽量客观的去报道海信的内容,没有写的过于负面。但是这个过程中确实因为对海信的业务了解的不够深入和疏忽,把海信电器和海信家电的名字弄错了。

    从3月到5月,围绕海信海外业务裁员和海信电器财报的话题一共写了两次海信的报道,都是汪静要求写的。我虽然觉得在疫情的当下,这么写企业的问题有点不太好,何况是去年合作过的企业,但是也没办法,因为我如果坚持不写,汪静就会让石丹安排其他记者继续写,我也不想失去一个企业,更不想得罪汪静和石丹。

    但是就是因为汪静在疫情这个特殊时期顶风做负面报道,而且变本加厉的报道老客户,最后闹得客户关系很紧张,这其中我负责的企业包括海信、安踏。安踏的副总裁李玲甚至气愤的跟我说觉得汪静太过分了,毕竟都是合作了五年的客户,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去年才评选安踏为最有价值企业,今年就写安踏业务岌岌可危,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据说安踏的李玲用这话质问的汪静哑口无言。

    我觉得汪静从2019年开始受到业绩压力,就开始变得急功近利,客户不合作就立马写负面报道,一点不考虑和客户的关系,这种做法闹得销售人员意见很大,本来很多在谈业务,都因为她不管不顾的出负面而停止合作,可以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作为一个老记者我希望杂志多赚钱,但是我不希望用这种手段去获客,尤其是疫情的背景下,我和销售私下聊起来都觉得应该温和一点,毕竟企业的日子也不好过,为什么还要逼企业一定合作呢,今年不合作保持好的关系明年还可以继续合作。但是汪静急功近利,就跟疯了一样,只要不合作的企业都直接写负面,而且是一篇接一篇的写,确实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海信事件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我认为如果不是因为汪静三番五次的逼我去写海信的负面报道,海信就不会去主动举报报社和杂志,至少不会举报《商学院》杂志。所以汪静在这个事件上要承担最大的责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事后她却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认为是因为我报道中的瑕疵导致被海信举报,我觉得这是非常不负责任的推卸责任,非常没有一个领导的担当,让人觉得不齿。

    海信事件之后的秋后算账

    其实我要重点说的海信之后我的情况。客观的说海信事件对我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为此我也失眠过好几天,心理负担有点大,焦虑不想写稿子,工作状态下降了很多。但是一个月后我还是调整了工作状态。但是我却发现我的处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首先,我就发现,杂志每个月的封面文章专题里,就完全没有和我相关的任何内容,因为这个策划专题都是石丹主导的,里边的内容基本都是她策划的,具体谁写什么,写哪家企业,她都会详细安排好具体的记者,记者只要照着去执行就可以了。但是从8月到12月,前后5期杂志的每一期封面策划内容都没有我任何的安排和相关企业报道,我在这一块内容里成了透明的,我感觉自己被边缘化,心里很失落。

    然后就是9月10日一年一度的年会,这个年会活动中所有北京的记者都安排了具体的采访工作,有的记者一个人就安排四五个采访(外地记者没有来京所以没有安排采访任务),只有我没有安排任何采访的任务,我觉得很气愤,就问石丹为什么不安排我工作,石丹说北京的一个记者同事也没有安排采访,但其实那天她被安排做住持人。所以她的解释根本无法说服我,我很生气的选择了请年假,没有参加这次的活动。

    再后来,我就发现我写的杂志的内容总是莫名其妙的没有发布,比如7月写的杂志稿,石丹没有给我发到杂志上,却给我发到新媒体上,最后新媒体只算工作量又没算稿酬。8月写了三篇杂志稿,有一万多字,结果石丹只发了字数最少的那篇,导致我8月又没有完成杂志的工作量,薪水少了好几千。这时我才觉得不对劲,就微信里问石丹为什么杂志的报道有那么多报道都没有发,结果石丹没有给出我任何回应。我觉得即便文章有不满意的地方也可以找我修改,或者告诉我这次没采用的原因,辛辛苦苦写了上万字,说不用就不用,也不给任何理由,我觉得这么做太不尊重记者的劳动了,也直接导致我每个月税后就拿4000块,说实在的我很生气,但是为了不得罪石丹和汪静,我也忍下来了。

    还有杂志的其他内容,很多都是从新媒体上选的比较好的内容直接发在杂志上的,别的记者写的新媒体就可以直接被选择用到杂志上,但是我写的新媒体报道就从来没有一个被选择上去的,哪怕是7月写的万国置地的报道在全网获得超过50万点击,在商学院公众号的点击也超过一万这样的超高点击,这样的文章依然也没有被他们放到杂志上去。

    还有就是以前我主要负责几个合作企业的合作撰稿的事情,比如国美、安踏、海信等,这些企业已经服务了三年,对我的报道质量也很满意,很认可我的写作水平。但是海信事件之后,国美和安踏得合作就被安排给其他记者做了,没有和我打任何招呼,用他们的说法就是“不用我了”。

    所以几个月下来,在商学院遭遇这样的对待我很心灰意冷。让我更没想到的是汪静却突然找我谈让我主动离职的事情,这让我无法接受,当即我就拒绝了。我觉得我在报社做了17年,虽然没有写出来过什么惊世骇俗的报道,但是也一直保持报道的专业性,之余还通过报道的影响力给报社带来了数百万的企业合作,从2018年到商学院这三年,带来的台作就超过200多万元,我在报社17年,把自己的青春献给了报社,现在四十多了,因为一次海信事件,就让我背锅,想让我离开报社,我觉得做法太不厚道了。我在报社17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报社的事情,也没有混过日子,为什么汪静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去挤兑一个老员工离职呢。

    商学院杂志变态的薪酬

    还有一点我必须不吐不快的是,来到《商学院》除了写杂志报道,还要做新媒体报道,但是新媒体报道稿费低的令人发指,写一篇新媒体报道同样需要报选题,发采访函,进行采访,写稿和修改,这么复杂的一个写作流程和工作强度,却只能拿到平均只有200多元的稿费,汪静却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是按照点击付费,稿费低是因为稿件点击不理想。

    我对2020年11月的新媒体做了一个统计,这个月一共发布了40篇新媒体报道,按照点击计酬标准,这40篇报道一共的稿酬是9000元,平均每篇报道稿酬只有225元,这还是在2020年初涨了一次稿费之后的情况,之前的稿酬更低,低于500点击甚至没有稿酬(三条、四条位置的报道基本都很难达到500以上的点击)。也就是说2020年11月,15个记者平均每个人才挣了600元的新媒体稿费。不是我不愿意多写稿,是我觉得汪静根本就不尊重员工的劳动,处处算计员工,既不想花钱又想让员工卖力工作,不知道这样的管理者和嗜血的吸血鬼有什么区别?说她是现代周扒皮,说她是铁公鸡,真是再贴切不过。

    在《商学院》杂志工作的这三年里,我先后为杂志带来了十几个企业的合作机会,直接带来的合作收入超过250万元,携程、Ppmomey、同程、华帝、江小白、好未来、精锐教育、良品辅子、每日优鲜、海信都是因为报道的力度带来的合作。此外,做过的原创报道也获得了很好的影响力,2019年12月三只松鼠的供应商调查报道在《今日头条》获得了80万的点击,2020年7月万国置地的报道在《今日头条》获得了50万的点击,这两篇报道也是迄今为止《商学院》新媒体文章在网络转载中获得的最高的两次点击(稿费也依然只有可怜的几百元)。

    无论是直接间接贡献的真金白银,还是报道的影响力,我觉得都无愧于《商学院》杂志,但是汪静竟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无视我曾经对杂志做过的贡献,也无视我的专业报道能力,将一个为报社工作18年的老记者清除出去,并且不想做任何赔偿和补偿,请问这是一个有基本良知的管理者能做出来的事情吗?为杂志写着高风险的报道,拿着微不足道的收入,出了问题还要替汪静背锅,请问在座的记者们,你们还敢为这种毫无担当的管理者工作吗?

    或许我即将离开这个已经工作18年的地方,但是我并不留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惜,人生道路一条条,何必一辈子只在这样一个价值观扭曲,毫无底线的机构里工作。但是我不会主动离开这里,我一定会为自己的权益争取到底,斗争到底!大家拭目以待!

  • 致重庆当局:我妈妈唐云淑何罪之有

    重庆市有关当局:

    目前,全国正在贯彻落实习近平先生提出的法治理论,公安部门也在喊实现公安警察依法执政。可是,9月15日早上,正当我妈妈从她的男朋友肖叔叔居住的家里出来,准备去重庆市公安局信访办,反应我祖外婆、外公、外婆,以及我爸爸被含冤致死,我家房屋被强拆,至今得不到合理合法的赔偿等一系列问题之时,被早已经守候在小区门口,自称是丰都县公安局的数人,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强行把我妈妈带走!更为不解的是肖叔叔还告诉我,他们居然还私自撬开房门收查了他的家,并把家里的电脑、手机等等抄走……。

    从我记事起,经常都有穿制服的人来找妈妈、骂妈妈。长大后才知道:外婆含冤自尽,妈妈的前夫、公爹含冤而亡,三处房屋被损毁、强折。为了伸这些冤妈妈走上了上访维权之路。在这条路上,妈妈被多次殴打、关押。用妈妈的话说:访民的路真的血泪斑斑!

    法律规定信访上访是公民的合法权利,然而,现实是:地方、特别是基层部门,为了隐瞒其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罪行,假维稳之名,残酷打压迫害维权上访的百姓。

    妈妈没作过什么触犯刑法的事,她只是尽一个女儿、妻子、儿媳的本份,为冤死母、丈夫、公爹讨个公道,为她和我这个儿子争取被不法损毁、强折的房屋。

    我想问丰都公安当局,我妈妈何罪之有?我妈妈这些年不明不白的所有冤情,你们谁给我们解决了?你们给我们一个公正、合理的解释了吗?我妈妈就是一个喊冤叫屈者,她的冤情难道不可以向有关部门反应吗?难道她就不可以去为她自己的冤情呼喊吗?

    你们知道吗?我妈妈这些年,为了这个怨气,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这个当儿子的,我是看在眼里。我现在已经长大成人,我很明白的,我很明白的;并且,这些年来,由于我妈妈的喊冤,你们知道吗?我是多么的痛苦,对你们是多么的陈见。我们家的问题也有这么长时间了!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些怜悯之心吗?难道你们这一辈子就不会有冤情?你们把我妈妈动不动就抓起来、关起来,并以所谓的寻衅滋事罪名判刑,投入监狱。这难道就是你们的正义性吗?我妈妈就是因为喊冤就犯法了吗?那你们设置这个信访办,中央巡视督察组,又是何意?又有何用?

    目前,我妈妈还被关押在丰都县看守所,我作为他的儿子,我要告诉你们,你们应该立即释放我妈妈。我妈妈没有罪!我妈妈喊冤,何罪之有?!如果你们要对我妈妈治罪,,我这个做儿子的决不会坐视不管。我只希望丰都县公安当局,不要把国家信访办,把中央巡视组,把我妈妈,以及把每一个公民的合法上访,特别是习近平先生提出的法治理论,公安队伍身体力行习近平的法治理论,视为耳旁风。

    中国正努力建设法治社会,保障公民合法的信访、上访权利,是法治建设的重要内容。

    为此,我呼吁重庆市党政、公安部门,请尊重、保护公民的合法权利,还我妈妈唐云淑的自由,解决我妈妈提出的、合理合法的上访诉求。 上访无罪,法治治国。

    秦坚凯 2021年10月16日笔

  • 禁停《苹果日报》向世界宣示对文明的蔑视

    历时26年,在中文世界广受好评及影响深远的香港《苹果日报》于2021年6月24日被中共禁停发行,宣示着中共对新闻自由、言论自由、出版自由等等人类普世文明准则与权利的蔑视与践踏,让世界更进一步看清中共极权统治当局违法侵权与人类文明为敌的本性。

    6月24日凌晨近1点,香港几百名市民在旺角亚皆老街一档报摊排队,把握机会购买最后一份刊登的《苹果日报》。有市民形容,《苹果日报》是香港人的回忆,陪伴港人成长,担心日后社会只剩下一种声音。由此可见《苹果日报》在香港民众中的地位及香港民众对《苹果日报》的依恋。

    《苹果日报》(英语:Apple Daily)为香港上市公司壹传媒旗下繁体中文报纸,由大股东黎智英所创立,曾是香港畅销中文报章之一。自2021年6月24日起,因保安局局长李家超以《苹果日报》涉嫌违反港区国安法为由发出资产冻结令而停刊。《苹果日报》和副刊《果籽》YouTube频道已于2021年6月23日23时59分停止服务。

    就政治立场而言,自1997年香港主权移交后,部分香港传媒基于自身商业利益而自我审查,深化涉及中国共产党的负面消息“来源请求”,而《苹果日报》是少数仍然持续批评和评论中国政府、香港政府及建制派的报章,被民主派支持者普遍认为是香港目前唯一未被“染红”的媒体,并因为其立场一直被中国大陆封禁。

    香港保安局本月17日引用《香港国安法》,以涉嫌违反国安法拘捕壹传媒及《苹果日报》5名高层,包括壹传媒首席执行官张剑虹、壹传媒集团营运总裁周达权、《苹果日报》副社长陈沛敏、总编辑罗伟光和苹果动新闻平台总监张志伟。当天有逾500名警员持手令搜查将军澳壹传媒大楼,搜查令容许警方搜查新闻材料,并带走电脑器材。警方国安处以涉嫌违反国安法冻结3间公司合共1800万元资产,包括苹果日报有限公司、苹果日报印刷有限公司、苹果互联网有限公司,并要求7间银行不可处理上述3间公司的银行账户内财产。18日,苹果日报及苹果动新闻如常出版,苹果日报并加印至50万。6月20日,黎智英的美籍助手Mark Simon向《路透社》承认,报社资金陷入干涸,现有资金不足以员工支薪或负担印刷成本,最快在最近数天内《苹果日报》要被迫停刊。6月21日,壹传媒召开董事会商讨应对方法,并发信要求保安局解冻资金以作员工支薪,但遭致拒绝。新闻节目《9点半苹果新闻报道》因大部分动新闻剪接离职而播出最后一集。22日,苹果财经组因全体员工离职而停止运作。6月23日,壹周刊宣布结束营运,同日警方国安处以涉嫌违反串谋勾结外国或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罪拘捕苹果日报社论撰写员“李平(笔名)”。同日壹传媒有限公司董事会宣布,基于香港当前情况,《苹果日报》印刷版不迟于6月26日最后一期结束,电子版亦不迟于6月26日晚上11时59分停用。最后《苹果日报》被逼于24日停止运营。

    诚如《苹果日报》主笔李平所言“当局借打压《苹果》划出重重新闻红线、国安红线,香港新闻自由岌岌可危。”中国共产党及其在香港的盟友“决定扼杀《苹果日报》,扼杀香港的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即使民主世界加大了对他们(中共当局)的制裁,他们也只会加大对《苹果日报》的压制和起诉,希望《苹果》屈服于压力,投降或停止出版,”

    《苹果日报》投资创办人,现正陷身牢狱的黎智英先生,在去年5月29日为《纽约时报》观点版面撰写的文章中,也已预见到自己会由于国安法被捕。他写道,自香港1997年回归中国后,他担忧共产党“不仅会日益厌倦香港的新闻自由,也会厌倦它自由的人民”。国安法将“标志着香港的言论自由和许多备受珍视的个人自由走向终结”,“香港正在从法治走向以法而治,所有新的游戏规则都由中国共产党决定。”

    毋庸置疑,李平与黎智英对新闻自由及港民命运的预见是准确的,今日《苹果日报》被禁停是中共统治香港后的宿命的必然。其实中共接管香港以来,就一直着手香港的大陆化,只是以前采用柔性手段,意图无声中蚕食掉香港一切自由,而中共党魁习近平登台后,抛弃过往韬光养晦策略,赤裸裸地宣示中共敌视普世文明价值,拒绝人民享有自由,从而在香港重演一遍中共夺取大陆政权后的土改、镇反、合作化直至文革。今天中共禁停《苹果日报》正是这运动中的一个环节,香港从媒体到企业,从普通民众到各业成功人士,都将面临一波波政治大清洗,香港民众百年积淀下来的一切自由、民主、法治、人权等等现代文明元素,必将在中共重复大陆几十年政治运动的清洗中涤荡殆尽。

    今天中共当局如此公然以所谓国安为名,将影响巨大的《苹果日报》禁停,其实就是在向世界宣示自己根本不在乎他国看法,自己对文明世界信奉的价值准则完全漠视,自己将香港彻底变成大陆的脚步无人可挡。中共当局这种公然禁停新闻媒体,拘押新闻从业人士,封禁新闻资产,挑衅人类文明,践踏国际人权准则,肆意剥夺公民权利的行径,理当引起世界高度警惕与防范!

    民生观察 2021年6月24日

  • 最后的陈述·追魂遗言

    尊敬的法官!公诉人/检察官!
    尊敬的律师/辩护人!
    尊敬的先生们!女士们!
    您们好!

    我作为一个艺术家,因为艺术创作,因为多年前在国际互联网推特网站自己个人网络空间发布自己艺术作品日记行为,因为权大于法对作品解读,今天被送到审判席接受审判!这是在人类历史上是从来没有的案例,我感到羞愧!在有宪法保护言论自由的现代社会,在地球上所有人都知道言论自由,艺术创作自由的今天,所有人都知道艺术创作,艺术品的内容观念和任何对艺术品的印象解读都和犯罪无关。

    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起诉我触犯寻衅滋事罪与事实完全不合,在这里构成寻衅滋事罪,必须要有两个前提条件:一、主观动机是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二、在事实情节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后果。本案起诉我寻衅滋事罪的证据,我的艺术作品都是在我自己家里用手机自拍完成,根本没有介入繁华的公共场所,更不可能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2016年8月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进兴在其住处,制作“呐喊”系列视频,编造严重损害国家形象的虚假信息言论,在境外网络平台大量散布。

    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进兴策划“慰问良心家属活动”将自己或者他人画作等作品所卖的部分款项对违法犯罪人员或其亲属进行“捐款”并将拍摄的“慰问”视频在境外网络平台上发布。

    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刘进兴组织策划“良心运动在中国”巡展活动,刘进兴等人携带含有隐射内容的画作驾车途经河北省石家庄市、邯郸市,江苏省张家港市,浙江省杭州市等地,沿途进行画作展出。

    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刘进兴在南京市玄武区长江路292号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纵观整个事件,无非就是一拨艺术家一次人文艺术活动的旅游,一不小心在敏感的时间(5月28日六四前期)敏感的地点(南京总统府)误闯入公安布置的口袋被抓捕,以携带含有隐射内容画作寻衅滋事罪收监,经几个月的调查释放了贾穹、原国镭、赵金鹤、庞勇、程延安五个艺术家,留下我继续关押,因为我们无辜被抓捕因言入罪收监的同时,我们被网友关注,我们的艺术创作被网友关注,其中我的《呐喊》作品可能被网友新一轮转发“大量散布”,可能有办案公安非常高兴“联想解读”,这个被“大量散布”和被“联想解读”是我们被抓捕,因言入罪收监后所带来强大的“超自然”现象,非一般人力所为。我全部作品被网友关注的同时,公安同步紧急突审,逼供诱供和本次寻衅滋事罪无关的我所有的创作,包括公安认为重要的《呐喊》、《存在主义——温暖良心家属》作品,甚至被他们淘出来我和德国总理默克尔女士在德国驻中国大使馆会面的合影,也翻来覆去审讯。案件入检后,玄武区检察院审查了全部案件材料,因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侦。迫于无奈,公安想这个艺术家有精神病,强制戴着脚镣手铐送到南京市脑科医院做精神鉴定!可是这艺术家不上路不明白居然“不知趣”真的确实没有精神病。公安很上火,一定得落实了强加的罪名,这个艺术家几十年的生活只与艺术有关,这个罪也只能从艺术家的作品里找,可是艺术创作是思想领域,依据法律不存在犯罪,还是要生硬起诉,甚至于检察官都不好意思和被起诉人见面、沟通、签定了解公安新提供的素材是否真实有效,就匆忙起诉把材料直接转交给了法院。

    《呐喊》是一个抽象的反观念影像作品,任何文字无法阐述清楚,系列作品每期两分钟左右短片只设定半句台词,有些作品根本没有台词,直接用一个形体动作表达,这半句声音、形体动作是强化作品的非定向表达从而表现作品语境宽阔。例如:第一期“不要这样对待人民……”第二期“不要和老百姓为敌”第三期“自由万岁”和N期“世界人权日不在中国”等系列作品都是散点式独立的抽象概念。《呐喊》是艺术作品不具有具象内容,预留的空间是观众的解读或者说观众的无限性解读才是《呐喊》作品的风格、灵魂核心特点,这也是现当代艺术的风貌。把创作《呐喊》作品解读成“编造严重损害国家形象的虚假信息言论”和一些小朋友认为《呐喊》是搞笑娱乐超级开心的节目一样,都是一种另类立场的印象解读。历史上伟大艺术作品解读都是具有无限性的,名作《蒙娜丽莎》神秘的微笑就有无限解读善、恶、美、丑、男女同体都有。

    《存在主义——温暖良心家属》作品被解读成“慰问良心家属”把赠送良心家属礼物的“礼金”解读成“捐款”,把受赠对象中上访的访民、为民众维权的律师相关人士的家属解读成“违法犯罪人员或“其亲属”,这样的解读只是每个人每个团体、机构按自己知识结构、学识涵养、立场观点对作品的印象分析,也仅是一家之言。其实艺术家创作出艺术作品,作品的思想观念就介入文化认知领域,每个人每个团体、每个机构都有解读的权利。作品解读在认知领域的互动属文化交流范畴,依据法律,作品认知解读已经和作者本人无关。知识产权归解读者所有。

    作品《良心运动在中国》巡展活动,解读我们携带含有影射内容的画作,“影射”只是一种不确定的艺术解读。例如:作品画面中我张着“嘴”,你认为我在骂你,其实是我在“隐喻”我想吃饭!创作这些作品的艺术家不可能有罪,早就应释放回家。

    作品中赠送他人礼物“礼金”,在国际互联网推特网站个人空间发布自己艺术日记,是落实个人情感自由和工作习惯!法律并不禁止。法律常识中只要法律没有禁止的,都是人们自由之地可以介入!

    这无法起诉的起诉,谁都看得出这是无罪起诉!在检察官(公诉人)认为没有犯罪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有罪,甚至认为原告作品只是一种言论的情况下还是要起诉,只能证明是受到权大于法的胁迫无奈的应付。起诉的内容只是强调对原告作品的解读,实际和刑法犯罪无关。

    今天!我们面对的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审判!

    因为权大于法的任性,我现在被关押一年多还在狱中挣扎,因为艺术因为自由精神,这次同样以莫须有罪名第五次对我迫害,前几次在狱中止于行政处罚、取保候审、不予起诉,这次把无罪起诉到法院,把文明逼到绝境!我不能让无罪的起诉审判出权大于法满意成功的案例,接受不了人们同我一样任意被抓捕,在人均不到两平米的拥挤空间炼狱挣扎!在法院2020年8月13日星期四下午开庭审判我高贵灵魂之时,执行我人生最后艺术方案“不食牢粮”又名人民自由传(卷)!现在我弥留之际有遗言相托,作品“不食牢粮”人民自由传(卷)我的遗体出狱,我妻子收到我遗体,她会和我的亲友为我主持仪式洗礼,洗净我身体疲惫和污辱。我的亲友、伙伴、同事会在北京宋庄艺术区举行我的追思会方便人们悼念!我每月的忌日可作为“不食牢粮日!”确切的说,人们要获得自由应该从不食牢粮的意识开始,要有一张自由的入场券!才能进入现代的世界文明体系!成为真正有良心的英雄人民!把我的骨灰撒到潮白河,在河岸立碑!照顾我年迈父母!寡妻、幼子,让我安然离去!

    XXX先生!因为我即将离世,这些事必须告诉您,您的家人也是艺术家,您懂艺术,我真诚邀请您参加我的葬礼,在我的墓碑上刻“因为权大于法的迫害,逝者选择’不食牢粮’成就《人民自由传(卷)》而献身!在悲惨世界完成悲壮人生!一个知行合一,灵魂干净的人!”

    我孩子妈!不要为我过度惋惜,一个职业艺术家自由工作者,死在自己的作品里,死在自由的路上,死在维护公众的道德良知里,死得其所!不颓废!希望能见到您最后一面,只要女人您能安好,您能活着!就是希望!永别了!这个国家容不下一个艺术家的灵魂守望!

    谢谢大家!

    追魂(刘进兴)绝笔于中国南京市玄武区法院视频法庭(南京市第三看守所)
    2020.8.13

    追魂妻子刘立姣:131616245992

  • 访民冯改娣“寻衅滋事案”已开庭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日消息】冯改娣“寻衅滋事罪”一案今天开庭。来自全国各地维权访民有四十多人,由于疫情原因再加之各地暴雨连连,很多想去的人都被暴雨与疫情阻碍没有前去旁听。今天参加去旁听的有40多人,这次开庭在济源市中级人民法院,离冯磊家有四百公里,前来参加旁听的朋友都非常辛苦,他们是来自河北沧州,邯郸,还有河南安阳本地的,有郑州的,大部分都是都是河南地区的,外省的就有河北的。

    河南内黄冯磊告诉本网站:今天来自全国各地几十位公民在烈日酷暑的炎炎夏日坐车二十小时前来旁听冯改娣《寻衅滋事罪》一案,经过五个小时的唇枪舌剑的激烈辩护,两点结束了庭审,52页的庭审笔录足以让冯磊发表了辩护意见,冯改说:这次庭审开的还是很顺利的,我们把自己的这些辩护的观点也都提出了,因为这次是二婶主要是针对一审的判决里面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再重新做了质证与辩护。在事实与证据面前,在一审没有查明案件的情况,所以说这次开庭围绕的是对一审提起上诉的理由,也是认为侦查程序违法,很多事实没有调查清楚,证据不足的情况一审将无罪的受害人冯改娣判三缓四,这次开庭没有当庭宣判结果,期待济源市中级人民法院能依法改判受害人冯改娣无罪!

    2020年6月16日河南内黄冯磊母亲冯改娣收到敲诈勒索一案开庭通知:济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张庭长来到内黄向冯磊与母亲冯改娣送达辩护人出庭通知书与开庭传票,6月30日上午8点30分在济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号审判庭公开审理。另外张庭长来内黄还有一事,就是辩护人向法院申请调取关于冯改娣于2011年、2012年、2014年三次被内黄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的案卷材料与证据,一审(济源市人民法院)在没有查明事实也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以内黄县公安局对冯三次拘留、北京警方两次拘留、两张训诫书作为定案依据判三缓四,二审期间辩护人提出申请调取该证据与证人全部出庭。

    本案于2012年1月13日以“敲诈勒索罪”立案,但未对当事人采取任何强制措施也未讯问和传唤过,2012年12月26日六家政府机关(包括内黄县公安局在内)还与当事人达成60万的协议(后被内黄县法院认定为敲诈勒索金),直到2014年7月22日才刑拘了当事人,原一审被重判11年,二审安阳市中院发回重审,后指定管辖安阳市北关区法院审理,北关区检察院再重新起诉时去掉了“敲诈政府、勒索公安局”60万的指控,增加了“寻衅滋事罪”的指控,经过北关区法院开庭审理一年多之后,北关区法院居然没有下判,经过层层报请,经过河南省高院、河南省检察院批准后将这个案件指定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冯磊说:感谢所有全国各地朋友的关心与支持,感谢辛苦前来参加旁听的维权人士与访民朋友。本网站期待法院公正改判冯改娣无罪。

  • 220位湖北公民给两会代表公开信

    尊敬的两会代表们:您们好!
    首先向所有为抗击病毒疫情而英勇战斗的英雄们致敬!为在这次疫情之中不幸逝世的同胞们默哀!解决好在这次疫情之中深受其害的武汉人民的生活及历史遗留的信访积案。解决问题、化解矛盾、惩治犯罪、监督国家公务员及工作人员造假、谎报、欺上瞒下、强夺民企、侵占集体财产、非法城中村改造、骗取维稳经费、渎职失职、侵犯企业职工权益、导致大量职工失去基本生活保障。有人因贫至病、贫困潦倒过早死亡、有人自杀身亡、人间惨剧不断增加。全体冤民特请求全国两会代表监督武汉市委市政府解决落实武汉历史遗留的信访积案,化解矛盾。实现:忘初心,牢记使命,高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旗帜,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夺取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胜利,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不懈奋斗。

    特申请:申请人签名如下:
    1.王国伟,武汉市江汉区后襄河贺家墩二片被拆迁人,电话:15342234802
    2.赵文霞,武汉江汉区非法企业改制,电话:13986109467
    3.蔡莲,湖北武汉硚口区长丰街被强拆户,电话:13667155271
    4.周爱珍,武汉江汉区被暴力强拆户,电话:15327141389
    5.王永杰,武汉东西湖区,电话:15391521117
    6.刘得香,武汉硚口区被强拆户,电话:13667254226
    7.黄宝华,武汉硚口区汉正街强拆,电话:15926378998
    8.孙建民,武汉青山区被强拆户,电话:13886146920
    9.刘云飞,武汉东西湖区被非法强征强拆、被非法拘禁公民,电话:13971090336
    10.向久久,武汉青山区,电话:18062004480
    11.许国芹,武汉硚口区,电话:15330080410
    12.张燕芬,武汉江汉区,电话:13437170342
    13.郑小兰,武汉硚口区,电话:18827015019
    14.董红艳,武汉市汉江汉区企业改制,电话:13026140481
    15.吴桂娥,汉阳区晴川街,电话:13476285797
    16.吴自聿,武汉江汉区违法改制无批文,电话:15527013983
    17.王德敏,武汉硚口食品厂企业改制代表,电话15071179592
    18.肖金堂,武汉吴家山,电话:13971564711
    19.王忠梅,武汉市洪山区被强拆户,电话:15307177729
    20.刘顺香,武汉市洪山区被强拆户,电话:13871136912
    21.胡俊英,武汉市江汉区,电话:13367263199
    22.汪爱华,武汉市蔡甸区区中法新城,电话:13476032263
    23.蔡晓玲,武汉市汉阳区,电话:15827309471
    24.冯华珍,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王家小院,电话:13477031283
    25.乌贞文,武汉市江汉区汉兴街拆迁户,电话:13339993819
    26.聂再明,武汉市东西湖区吴家山街强拆户,电话:18702713369
    27.郑明荣,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电话:13871134255
    28.肖林慧,武汉市武昌区被强拆户,电话:15871489981
    29.王云国,武汉巿硚口区长丰乡被强拆户,电话:18207129174
    30.曾寿云,武汉市东西湖区,电话:18907111978
    31.邹桂兰,武汉市江岸区(事属江汉大学),电话:15972226086
    32.李玉琴,武汉市汉阳区,电话:15377077305
    33.杨忠梅,武汉市江汉区,电话:15927052134
    34.刘明雄,武汉市汉阳区改制企业,电话:15927292761
    35.蔡冬菊,武汉市江夏区2009年遭大花岭村暴力强拆,电话:13260653683
    36.吳望进,武汉市汉阳区七里百货商店,电话:18207139060
    37.刘忠莲,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局违法强拆,电话::13554301024
    38.秦旋刚,武汉市江汉区政府违法强拆被侵权人,电话:13477017781
    39.陈超宇,武汉市洪山区政府违法强拆被侵权人,电话:15926237763
    40.胡必姣,武汉市洪山区政府违法强拆被侵权人,电话:18971451671
    41.程翠红,武汉市洪山区政府违法强拆被侵权人,电话:13437188123
    42.胡翠兰,硚口区荣华街政府违法强拆被侵权人,电话:13720115448
    43.曾付顺,武汉市信访局退休手续,电话:15327121810
    44.韩红云,武汉市东西湖区走马岭,电话:13080655907
    45.王彩和,武汉市武昌区公民,电话:19907122274
    46.李军,武汉市武昌区公民,电话:15971457949
    47.魏志勇,武汉市武昌区公民,电话1395689048
    48.周新宝,武汉市武昌区公民,电话:15907161328
    49.刘银芝,武汉市武昌区公民,电话:18062020986
    50.杨明珠,武汉市武昌区公民,电话:15926338562
    51.吴克金,武汉市蔡甸区公民,电话:15527676898
    52.肖连珠,武汉市蔡甸区公民,电话:17786444106
    53.陈利芬,武汉市蔡甸区公民,电话:15337103139
    54.周引仁,武汉市蔡甸区,电话:15327205288
    55.余凤英,余炳来,武汉市汉阳区大归元片区房屋被强拆(姐弟俩)电话:13995619667
    56.余敬,武汉市江汉区汉兴街,电话:15327189186
    57.万少华,武昌区被非法拘禁公民,电话:15527056806
    58.徐赐明,武昌区被非法拘禁公民,电话13697320741
    59.汪生鑫,武昌区被非法拘禁公民,电话:13657235306
    60.王传莉,武昌区被非法拘禁公民,电话:18186499471
    61.王德敏,武昌区被非法拘禁公民,电话:15071179592
    62.刘茉香,武昌区被非法拘禁公民,电话:1362863861
    63.龚艳,武汉市硚口区,电话:15342345498
    64.盛爱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电话:18907157219
    65.杨金姣,武汉市洪山区,电话:15827363332
    66.付惠萍,武汉电缆有限股份公司,电话:15623894186
    67.万慧萍,江汉区花莲里(房屋强拆)电话:18627164511
    68.李珍,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街暴力强拆致人死亡,电话:13125188912
    69.陈爱荣,东西湖区,电话:13026336311
    70.董艳云,武昌区中华街,电话:18171236365
    71.任春华,东西湖吴家山街,电话:15827340556
    72.杨全姣,江岸区福建村,电话:15527663137
    73.黄泰安,硚口区汉正街,电话:13114350629
    74.徐爱菊,江岸区二七街,电话:13487089665
    75.胡从保,青山区,电话:18871191029
    76.屈正雄,汉阳区,电话:15071197519
    77.陈友珍,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电话:15871399806
    78.杜胜莲,武汉市汉南区,电话:15327100967
    79.赵典凤,电话:15927343337
    80.杜忠咏,电话:15927577224
    81.应同金,电话:13659825859
    82.陈小芝,电话:15387162086
    83.孟华斌,电话:13396081009
    84.陈连和,电话:18186667792
    85.彭喜珍,电话:15107176645
    86.陈友珍,电话:15871399806
    87.黄宏发,江岸区,电话:15342754881
    88.马欢平,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电话:18186419437
    89.黄保华,硚口区,电话:1592637899899
    90.蔡苗,武汉市东西湖区,电话:13100650539
    91.郑静,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电话:13807195909
    92.龚金玉,武汉市汉阳区汉阳洲头街、建港村强拆受害户,电话:13720283773
    93.韩可运,武汉市青山区被强拆七年未签合同,电话:15391533856
    94.王换荣,武汉市汉阳区晴川街,电话:13264746337
    95.刘忠莲,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局违法强拆,拆迁安置质量问题被侵权人,电话:13554301024
    96.秦旋刚,武汉市江汉区政府违法强拆被侵权人,电话:13477017781
    97.陈超宇,武汉市洪山区政府违法强拆被侵权人,电话:15926237763
    98.胡必姣,武汉市洪山区政府违法强拆被侵权人,电话:18971451671
    99.程翠红,武汉市洪山区政府违法强拆被侵权人,电话:13437188123
    100.胡翠兰,硚口区荣华街政府违法强拆被侵权人,电话:13720115448
    101.韩红云,武汉市东西湖区走马岭,电话:1308065590
    102.胡仕玖,武昌区江夏区刑远长村拆迁九年,电话:15871727042
    103.段材身,武汉市江夏区大花岭村,房部分没到位,电话:19947686276
    104.袁福荣,江夏区金口街横提村十三组,电话:158337123489
    105.宋元英,武汉市武昌区公民,电话:15972193016
    106.杨凤华,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电话:18771008456
    107.蔡建平,武汉市洪山区关山街,经营房被强拆十一年至今未还,18071033769
    108.孙春秀,武汉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政府违法乱纪被侵权人,电话:15827296359
    109.聂玉华,武汉市江岸区房屋被强拆公民,电话:1347614368
    110.王峥嵘,武汉市汉阳区琴断口街被强拆公民,电话:15392926767
    111.晏有美,武汉市汉阳区建桥街,电话:15327254853
    112.张想玲,武汉市汉阳区建桥街,电话:13545190399
    113.陈巧云,武汉市汉阳区建桥街被汉商人信强拆,电话:18986203096
    114.魏秀枝,武汉市汉阳区鹦鹉街,电话:15327204426
    115.张新焱,武汉市汉阳区鹦鹉街,电话:13971086933
    116.沈祥君,武汉市鹦鹉街,电话:15172543596
    117.蔡凤玲,武汉市汉阳区,电话:15007134634144
    118.黄国建,武汉市黄陂区横店街原畜牧场,电话:15871468128
    119.杨柳生,武汉市黄陂区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电话:171372811670
    120.刘国光,武汉市黄陂区钢木家具厂,电话:13237148276
    121.夏桂兰,武汉市黄陂区华荣制衣厂,电话:13886066237
    122.冷汉生,武汉市黄陂区前川钢木家具厂,电话:18986259815
    123.杜丽芳,武汉市黄陂区鲁台粮油加工厂,电话:17076905298
    124.张又美,武汉市蔡甸区土地征用,电话13638675214
    125.刘玉华,武汉市蔡甸区房屋强拆,电话18971247605
    126.李桂红,武汉市蔡甸区土地征用,电话18171416310
    127.黄正斌,武汉市洪山区公民,电话:13545882645
    128.柏劲,武汉市硚口区公民,(2008)武行终字120号胜诉方,电话:18702714289
    129.潘学英,武汉市江汉区,电话:13720355672
    130.王辛勤,硚口区,电话:15827250462
    131.朱正萍,武汉市江岸区,硚口区的企业改制,电话:1770277339614
    132.王惠芬,武汉市汉阳区被强拆公民,电话:15387073149;
    133.龚惠文,武汉市汉阳区被强拆公民,电话:15392832170
    134.陈国斌,武汉汉阳区,电话:15377677842
    135.黄玲,湖北蒙冤警察,电话:1707105650
    136.代翠霞,武汉硚口区,电话:13871550648
    137.陈佩兰,武汉汉阳区,电话:15392825816
    138.余琼莲,硚口区,电话:13387628795
    139.涂俊,武汉青山,电话:13003919343
    140.李俊,武汉洪山区,电话:18086538863
    141.杨金娇,武汉洪山区,电话:15827363332
    142.程霖,武汉洪山区,电话:15827654317
    143.周引仁,武汉蔡甸区被偷拆户,电话:15327205288
    144.王世贵,武汉汉阳区,电话:13671511763
    145.纪汉枝,武汉汉阳区,电话:13907194693
    146.舒前进,武汉武昌区强拆户,电话:13260512783
    147.黄世宏,武汉市武昌区被强拆户,电话:15387054041
    148.王敏,武汉市武昌区被强拆户,电话:15927305943
    149.王从文,武汉市武昌区被强拆户,电话:18995524412
    150.李涛,武汉市武昌区被强拆户,电话:15071281768
    151.王贞良,武汉市武昌区被强拆户,电话:15327283260
    152.吴志福,武汉市武昌区被强拆户,电话:15337228786
    153.孙向前,武汉市武昌区被强拆户,电话:13277033068
    154.徐传红,武汉市武昌区被强拆户,电话:13007107352
    155.金桂莲,武汉标准件二厂,电话:18971212795
    156.胡向捷,武汉洪山区,电话:15307182361
    157.李汉成,武汉汉阳区,电话:15527339958
    158.孙红涛,武汉东湖开发区,电话:13246729822
    159.徐卫,武汉市江岸区,电话:13339990966
    160.余淑芳,武汉市江汉区,电话:13260627912
    161.崔炳英,武汉市汉阳区,电话:15527339958
    162.袁思华,武汉市江岸区(事属江汉区),电话:18062773989
    163.袁福荣,武汉市江夏区,电话:15337128489
    164.雷远建,武汉市江岸区,电话:15527416066
    165.吴爱荣,武汉市汉阳区,电话:13697329806
    166.熊惠珍,武汉市江汉区汉兴街,电话:13871054399
    167.邬盛祥,武汉市青山区,电话:13419543780
    168.屈正雄,武汉市汉阳区,电话:15071197519
    169.王文莉,江汉区,电话:15327384460
    170.鲁春,武汉市江岸区花莲里十三号,电话13294122643
    171.周学勤,武汉市江岸区房屋强拆未落实,电话:15971412938
    172.曾寿云、曾祥红,东西湖区慈惠街暴力强拆强推关黑监狱逼签受害人,电话:18907111978
    173.童斌,公民(公仆的衣食父母纯纳税人),电话:18672949891
    174.胡才斌,武汉市汉阳区,电话:13554632795
    175.聂再明,武汉市东西湖区被非法拘禁公民,电话:18702713369
    176.胡秀华,武汉市硚口区,私有门面房拆迁27年未解决,电话,15071066036
    177.谭月芳,武汉市江汉区房屋强拆,电话:15872373856。
    178.谭海芳,武汉市江汉区房屋强拆,电话:15342973233。
    179.彭安胜,武汉市江汉区房屋强拆,电话:18186125O83。
    180.兰幼运,武汉市江汉区房屋强拆,电话:13627282692。
    181.谭跃平,武汉市江汉区房屋强拆,电话:13627122218;
    182.潘艳红,武汉市汉阳区二桥街道,电话:13554039655;
    183.朱贵元,武汉市硚口区汉正街非法强拆,电话:15926378998
    184.罗志红,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电话:15926338303
    185.毕爱红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电话:13554221302
    186.罗四玲,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电话:18162670928
    187.汤秋云,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电话:18186224994
    188.张小玲,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电话:13971163192
    189.林新珍,武汉市江岸区被强拆公民,电话::18607199360;
    190.李珍菊,电话:18971595441;
    191.蔡礼生,电话:15927119830;
    192.胡家群,电话:15387162531;
    193.曹春秀,武汉市武昌区被拆迁户,电话:15902751706;
    194.葛凤菊,武汉市汉阳区,电话:13554332799;
    195.闵小莲,武汉市江汉区前进街,前进二路大兴巷16号因“文革产”私房历史遗留积案与目前拆迁,电话:18717116863
    196.曾宪文,武汉东西湖吴家山街樊公衡、私房强拆未补偿赔偿,电话:15972990918
    197.刘育红,武汉东西湖吴家山街逼签拆迁合同,电话:13007194517
    198.朱奕,武汉市洪山区,电话:13554186848
    199.陈爱方,武汉市蔡甸区,电话:18971339037
    200.董春燕,武汉市汉阳区,电话:13871565781
    201.祝启文,湖北洪湖限制迫害,电话:13972327108
    202.郑静,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电话:13807195909
    203.李喜成,武汉市江汉区,电话:13707110968
    204.胡素珍,武汉市江汉区落私兼非法拘禁公民,电话:18062687989
    205.杨小玲,武汉市江汉区落私未决公民,电话:15827130524
    206.杨祖贵,武汉市江汉区落私未决公民,电话:18872247947
    207.石华兰,武汉市江汉区非法强拆公民,电话:15613780039
    208.范汉川芳,武汉市江汉区非法强拆公民,电话:18986146802
    209.罗四元,硚口区落私拆迁公民,电话:18627019207
    210.熊又楚,汉阳区洲头街前进村非法強,电话:158723703351
    211.李喜姣,武汉市硚口区非法强拆兼非法拘禁公民,电话:15972202411
    212.李丹,武汉市硚口区长丰乡被强拆户,电话:15623061585
    213.熊彩华,武汉市江岸区被强拆,电话:13343472678
    214.王竹莲,武汉市江岸区,电话:13163269362
    215.李麦英,武汉市江岸区,电话:18062550839
    216.刘珍,武汉市青山区被强拆户,电话:13545863295
    217.黄小凤,武汉市武昌区被强拆户,电话:15387108980
    218.彭峰,参加人大代表独立选举被打压判刑一年四个月。
    219.伍立娟,劳动合同纠纷16年没有解决问题、参加人大代表独立选举遭到打压。
    220.蔡苗,武汉市东西湖区,电话:13100650539

    以上维权公民都是多年维权问题都没有得到解决问题的访民,也多次受到打压,遭遇拘留,判刑,软禁,绑架,殴打等,希望两会代表为人民,把维权访民问题递交大会代表提议,也希望提议能落实解决这些维权公民的信访问题,他们的家园被侵犯,房屋,土地,商铺等被抢夺,造成他们无家可归流离失所等问题。两会代表是否能代表人民说真话?拭目以待。

  • 维权网站《民生观察》简史

    中国维权网站《民生观察》是由湖北省随州市人权捍卫者刘飞跃于2006年10月创建。刘飞跃,湖北省随州市人,生于1970年2月5日,非暴力主义者,曾为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东关学校教师。多年来,其致力于推动中国走向民主、自由、宪政体制,是一位杰出人权捍卫者。他曾在1998年参与创建中国民主党湖北省筹委会,成为七名创始人之一。1998年的这场组党运动,不到数月就遭到了严厉镇压,多名成员被重判十多年刑期,包括湖北武汉公民秦永敏。刘飞跃幸免于难,却也无法安然回到一名普通教师的生活。他不断读书,写文章,努力探索民主运动的出路,得出的答案是非暴力抗争。自此他从书斋走向街头,自2003年开始介入各种的维权工作,纪录、跟进、发布消息、写公开信、上街征集签名,以一个知识人的身分和能力,尽可能地去帮助那些彷徨无助的访民、拆迁户、寃案受害者等。因为参与维权活动,刘飞跃失去了他安稳的教师职位。



       2005年,刘飞跃创立了“民生观察工作室”,2006年间他又租赁了互联网服务器创建了《民生观察网》,开始全身心的投入记录和支持民间维权活动中来。创立民生观察不到两年,当局就在他家门口设立哨岗,24小时监控他的生活,到了敏感日子,他外出都会被贴身跟纵。他去维权现场采访,也被追打,被抢相机。当局对他的手机和座机发起攻击,曾接连百余次拨打滋扰电话,干扰他的维权工作。到后来,他愈来愈频繁的被关黑监狱,家中的宽带、电线、电视线也多次被切断,其妻也收到恐吓短信。国保甚至威胁他,再不停止民生观察的工作,他儿子的升学就会出问题。他当场拒绝,表明自己不会受要挟家人这种无耻的方法所控制。

    他从不对妻子喻金萍谈起他所做的事;这是他保护她的方法。但无可避免的,是妻子对他这种生活的不理解。她一开始还会问他做了些什么,和他吵架,和他哭闹,劝他收手。他只让她不要管。时间长了,她也累了,只管教书、看孩子,不再过问他的事,活在同一屋檐下却彷似成了陌路人。但她放不下他,那个她爱上的,充满爱心和光芒的老师,那个在她病重时不离不弃,细心照看的她人。她爱他,却走不进他的世界。



      2016年11月,刘飞跃被捕,这次没有再出来。他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当局指控他撰写非暴力抗争系列文章,鼓吹群众运动和街头抗争,是”提出在中国开展颠覆运动的方式方法”;他在民生观察发表的多份人权报告和评论文章,是”造谣、诽谤党和政府践踏人权,坚持专制体制”;他发表声援良心犯的海报、漫画,是”呼吁释放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



      刘飞跃创建的《民生观察网》,以“关注底层民众的命运”为使命,以“关注民生,替民说话;依法维权,理性抗争”为宗旨,密切关注公民上访、请愿、游行示威等维权抗争活动,以新闻稿的形式把维权消息向外界公布,让更多的人关注中国公民的权利运动,逐步推进中国社会走向权利保障、自由、民主、人权、法治的现代文明社会。网站秉持贴近基层,真实反映,客观报道,关注民生问题,倾听百姓声音,反映社情民意,还原事实真相,联动广大媒体,维护社会公义,用独特、敏锐的视角,开创维权资讯的网络曝光平台,打造可信赖的关注底层民生的网站品牌。



     网站创建以后,刘飞跃先生身体力行,广泛参与民间维权,深入到维权民众中去,与许多维权人士一道,践行宪法赋予公民的监督权利,努力揭发地方政府侵权害民行径,向相关部门提出整改意见,取得了不俗的成绩,也获得了各界的广泛支持。



      2006年间,刘飞跃先生在民生观察网连续刊载《非暴力之声》系列文章,倡导中国公民以理性非暴力的方式逐步争取公民权利,努力与政府进行交流和沟通,逐渐推动朝野双方良性互动,以最小的代价实现中国的民主化。文章刊发以后,引起了许多网民的共鸣,同时也引起了警方的关注,随州市警方加强了对刘飞跃先生的监控。



      2006年7月31日上午,湖北省随州市约二百余名民办教师来到随州市政府门前上访请愿,要求市政府严格落实合法待遇。刘飞跃亲自来到现场,向上访教师了解到了被侵权的情况,随后他开始广泛关注全国民办教师的权益问题,并在“民生观察网”开辟了“民办教师”维权专栏,常年为民办教师维权鼓与呼,得到了众多民办教师的支持与感谢。



      2006年10月,部分群众向《民生观察网》反映,湖北省广水市(随州市代管广水市)马坪镇鑫钼化工有限公司超标排污、毒害附近居民。接报后刘飞跃详细了解了相关情况,并在《民生观察网》发布了这一消息。消息发布以后,引起了湖北省《楚天都市报》的关注,该报实地考察后,做了进一步的报道。经《楚天都市报》报道以后,随州市市长已对这起污染案作出批示:无条件地关闭广水市马坪镇鑫钼化工有限公司。消息见报后,马坪镇居民代表当晚给刘飞跃打来电话,表示马坪镇鑫钼化工有限公司现在确已关停,居民们正在争先恐后地燃放烟火庆祝。居民们表示,这要感谢《民生观察网》对他们健康权利的关注与报道。



      2006年11月,刘飞跃在民生观察网刊发“呼吁国家机关维护公民受教育权”的联名上书行动,得到了703位公民的签名支持,随后刘飞跃将这703位公民的联名信寄给了教育部,请教育部整顿教育领域广泛存在的补课费、资料费、择校费、水费、剑桥英语费、校服费、补考费、防疫费、体检费、电教费……等名目繁多、五花八门的乱收费、搭车收费乱象,切实减轻国民的教育负担。



      2008年伊始,刘飞跃与维权人士邓永亮一起,开始在民生观察网开辟《民生观察电子报》栏目,以简报的形式向网民推送各地发生的维权事件,受到万余网民的关注。



      2009年2月25日,关注记者权益和新闻自由的国际知名人权组织“国际记者联会”发出声明,谴责有关组织及个人攻击民生观察网、阻碍信息自由流通的行为。国际记者联会在这份声明稿中首先介绍了民生观察网近期被攻击造成网站瘫痪打不开等相关情况,随后又介绍了09年2月19日,湖北省随州市官方媒体随州电视台记者采访民生观察工作室主办人刘飞跃受阻的情况。声明最后敦促中国当局停止对民生观察网任何形式的干预,并要求地方当局不得阻挠记者的采访。刘飞跃也介绍,民生观察网自2006年创建以来,一直有受到攻击等干扰行为,但以前只是造成网站浏览速度慢的问题。从2008年底一直到09年,有关部门及个人对民生观察网的攻击不断升级,导致该网站经常性的瘫痪。



      2009年初,山东“赤脚律师”李向阳加入《民生观察网》志愿者行列,2009年5月下旬,民生观察网派李向阳赴滕州调查当地精神迫害群体情况,并发布了《滕州精神迫害群体录》。2009年6月6日、7日,滕州市宣传部朱姓人员二名、警察二名到山东沂水找李向阳约谈;2009年6月9

    日,向“民生观察网”爆料的滕州维权人士高继澡,被滕州公安局网监处警员员约谈。两警察称,他们已查出是高继澡向民生观察网传真的材料,写有滕州市委书记王忠林批示的材料。6月9日,网站负责人刘飞跃也接到滕州市宣传部的通知,他们将前往刘飞跃处调查《滕州精神迫害群体录》的收录情况。



      2009年10月10日,在第十八个“世界精神卫生日”之际,《民生观察网》筹建了“中国精神病院受难者数据库”,第一批数据库就收录到三百多名被精神病人的名单及受虐经过。此后,《民生观察网》长年不间断的收录了数以千计的被精神病案例及受难经过,成为研究中国被精神病历史不可多得的宝贵资源。



      2010年7月15日,武汉市十余位维权人士专程来到随州市,看望刘飞跃并向他表示感谢。感谢他多年来仗义执言,为底层民众发声



     2011年2月7日农历正月春节初五,《民生观察网》的多名志愿者带着新购买的饺子来到北京南站,免费发放了速冻饺子慰问访民。有的访民称”大年三十都没有吃到饺子,初五终于吃到饺子了,感谢《民生观察网》的善举“,更多的访民表示感谢。据了解,这是《民生观察网》继2009、2010年之后的第三次对访民的慰问活动。



      2011年5月,湖北省宜昌市人权捍卫者石玉林加入《民生观察网》,开始协助刘飞跃采写维权报道。2012年6月,石玉林开始被宜昌市维稳警方严密监控,警方禁止他自由离开宜昌市,每隔2-3天还会派人入户维稳,导致他难以到现场采写维权事件。2012年底,石玉林开始担任《民生观察网》责任编辑,主要负责来搞审核,及热点维权事件的采写、刊发工作。2015年11月,石玉林因家中拆迁及外迁事宜,被警方要求放弃《民生观察网》的工作,11月17日石玉林中断工作,至外迁到湖北省仙桃市后的2017年间才恢复网站工作。



     2011年9月8日教师节前夕,刘飞跃的网线被切断,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多名国保人员来到刘飞跃家中,警告他在教师节期间不得在民生观察网上发稿。随后又威胁要带刘飞跃出去“旅游”。据刘飞跃反映,其实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铁通公司断网了,2011年4月30日,刘飞跃就曾被随州铁通公司断过一次网,他询问时铁通公司时,告之是随州市综治办下文叫停的。刘飞跃网线被切断后,导致《民生观察网》的多起维权报道未能刊发。



     2012年6月,《民生观察网》开始收录每个月中国公民被当局监控维稳的案例,由石玉林主导收录撰写《监控与反监控动态》,连续多年对中国政府涉嫌非法跟踪、骚扰、拦截、恐吓、拘禁的人权案件进行统计,并以“风级”评价出当月的政府侵权的恶劣程度。



      2013年2月26日,《民生观察网》责任编辑石玉林被宜昌市多名警察带走,随后被交给了湖北省随州市多名国保审讯,期间国保警察查扣了他家的4台电脑及手机、U盘等物品。审讯中,随州国保调查了石玉林就职于《民生观察网》的情况,并最后警告他说,《民生观察网》是敌对势力,是非法网站,以后不得再在该网站就职,否则将会受到处理。



      2013年间,《民生观察网》开始在每年年终之际发布《中国维稳与人权年终报告》,曝光本年度被该网站收录到了政府以维稳为名,严重侵犯人权的诸多案例。



      2013年6月4日“六四血运”纪念日期间,由流亡海外的“八九一代”学生集体投票评选,决定将2013年“中国青年人奖”授予《民生观察》网站主编,中国民主党党员,民权活动家刘飞跃先生。刘飞跃荣获得第13届“中国青年人权奖”时,因六·四所谓“敏感期”的来临,刘飞跃正被湖北省随州市当局于5月31日开始软禁于随州市郊一山庄内,直到6月5日上午才结束。



      2013年8月间,《民生观察网》开始对影响恶劣的侵犯人权的案例发表“声明与报告”,邀请特约评论员从人权、法治的角度对案例予以剖析,谴责侵权,并总结成“声明与报告”刊发在《民生观察网》。



      2014年始,《民生观察网》开始在每年年终之际发布《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以曝光当年被该网收录到被精神病案例,并谴责中国维稳部门以“稳定压倒一切”为借口,将所谓的“不稳定”公民强制关入精神病院稳控。



      2014年1月11日,吉林郭洪伟、武汉柳小华、广西李燕军三访民来随州拜访刘飞跃。当日由随州市国保支队和曾都区国保大队数名人员,在刘飞跃的家门口文峰学校门口进行布防拦截,用暴力阻扰客人拜访刘飞跃,其中访客柳小华被煽耳光。刘飞跃下楼后,国保对郭洪伟等的拦截行动还在继续。随后,随州特警出现在文峰学校口,并强行带离郭洪伟等三人。在这期间,刘飞跃未有任何行动,只是在对双方进行劝说。最后特警在将郭洪伟等按倒在地强行抬上车时,刘飞跃准备过去查看,被随州市曾都区一名国保人员强行抱住。被抱住后刘飞跃未有任何对抗,该国保在强行阻止刘飞跃的过程中手背不知在何处挂出了一些印子,是他自伤根本不是刘飞跃“抓伤”。但令人不可置信的是,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不但对施暴的人未予以处理,却在无事实依据的情况下反而在2014年1月12日对刘飞跃作出所谓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刘飞跃认为,很显然,这种处罚是无视基本事实,混淆是非颠倒黑白的违法行为。



      2014年4月至2016年11月,《民生观察》开始持续刊发“中国维稳十八招”、“漫画人权”系列漫画作品,以画作的形式揭露中国政府存在广泛的、严重的侵犯人权的情况。



      2015年11月17日,《民生观察网》责任编辑石玉林被警方要求离职,石玉林离职后河北维权人丁灵杰女士加入该网担任职编辑工作。



      2016年11月17日,《民生观察网》负责人刘飞跃,被湖北省随州市国保警察带走并抄家,其后家属获警方告知,他因受境外资助,被指控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家属并没有收到拘留文件。12月23日,他被随州巿检察院以煽颠罪逮捕,关押在随州巿第一看守所。案件曾两度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2017年8月,随州公安在补充侦查后,向检察院提出加控刘飞跃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



     2017年9月22日,《民生观察网》编辑丁灵杰在山东亲戚家中被警方抓捕,后被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2018年12月28日上午9时30分,该案在北京市石景山法院开庭审理,丁灵杰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8个月,与丁灵杰同案的李学惠等三人均被判处有期徒刑1年8个月,其中王凤仙为缓刑两年。



     2017年11月15日,原《民生观察网》编辑石玉林,在获悉网站员工刘飞跃、丁灵杰接连被捕后,重返《民生观察网》采写维权稿件至今。



     2019年1月29日上午,《民生观察网》负责人刘飞跃被随州市中级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1万元;没收电脑主机两台,手机一部。



     2019年1月30日,刘飞跃母亲丁启华女士强烈抗议当局重判刘飞跃,并刊文称“

    今天我儿刘飞跃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个人财产101万元,这个结果到来如同晴天霹雳。我一直听从随州市政府人员的安排,我也从不发声,在当局的安排下,我和飞跃爸几次去看守所劝飞跃认罪,当局怎安排我们家属怎服从,当局也一直给家属承诺给飞跃判缓刑。结果是当局背弃承诺,给我狠狠地泼了一盆冷水,我心痛无比,很久没有缓过神来。现在我最心痛最心寒的不是我儿子判了五年,而是政府工作人员采用这样一种忽悠哄骗的方式来做我的工作,今天我才明白我活到7O多岁才明白,政府工作人员他们是如何行使国家赋予他们的权利的!我示弱不代表我认可我儿有罪。现在才明白我儿原来是我的骄傲,他公开的言论都是行使宪法所保障的言论自由,今天当局判我儿有罪,却反证了当局在破坏中国的法治,破坏中国宪法所保障的言论自由。我会全力支持我儿子上诉,不再沉默,我也不再相信当局的虚情假意。”



      2019年3月3日,《民生观察网》投稿人石玉林,被湖北省宜昌市国保警察稳控十余天,警方禁止他在两会期间出门采访维权案件,禁止他在此期间采写维权稿件。并且,石玉林在重回《民生观察网》投稿以后,就经常会被国保警方传唤、调查,警方还曾要求石玉林写下保证书,保证不报道老兵维权事件,否则将被严肃处理。



      时至今日,《民生观察网》已经负重前行艰难运营了近14年时间。14年来,网站工作人员饱受镇压及磨难。目前,还在坚持维权报道的投稿人仍面临着被捕的重大风险,但是,他们表示:侵权不止,维权不息!

  • 《讨习檄文》作者彭佩玉被“寻衅”

    【民生观察2019年3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中共两会期间,湖南知名异见人士、自由作家、《讨习檄文》作者彭佩玉(本名彭松华)被邵阳邵东当局维稳人员劫持关押宾馆后,每日对其进行洗脑学习,期间维稳人员故意挑衅殴打彭佩玉,彭不堪其辱还击,邵东当局便将其以“寻衅滋事”为由行政拘留五日。

    据彭佩玉讲述,2月28日下午将近五点,他在绍东火车站被邵东流泽镇严姓政法委书记为首的四名维稳人员控制。彭佩玉购买的是武汉至邵阳的火车票,于是镇干部便派遣维稳人员在邵阳站和邵东站两地把守,唯恐彭培育成为漏网之鱼在两会期间进入北京。

    随后,流泽镇政府维稳人员便将彭佩玉直接带到镇星丽宾馆关押,最初有三个人看守,大约3月9日,镇政府又加了一个辅警四个人看守彭佩玉。

    彭佩玉被抓第二天(3月1日)要求回家拿衣服,其实他更担忧的是年仅14岁的儿子无人看管,这次回家由四名维稳人员跟随,彭佩玉将其儿子安排在同学姑姑家里寄宿,随后又被镇政府维稳人员带回宾馆继续看押。

    缘于彭佩玉担心临时寄宿在同学家中年幼的儿子,便向看管他的维稳人员要求每个礼拜天去探望一下孩子,在随后的3月8、9、16日,三次回家均由维稳办值班人员押送。

    彭佩玉说,第一次回家探望儿子是由镇维稳办的人送,后三次都是杨梅村村干部押送。

    在这期间,彭佩玉家属及朋友开始四处寻找失踪多日的彭佩玉的下落,杨梅村村长告诉在外打工彭佩玉的女儿说“你爸爸在学习班接受培训”。

    记者问:你在被关押阶段有没有受到来自于官方的暴力对待?

    彭佩玉说“有”。

    3月11号晚上8点20分左右,流泽镇政府党委副书记姚汐涛(坊间知情人士称,其人就是部队里的一名兵痞),在一楼与彭佩玉发生口角,不由分说上来就给了彭佩玉一个耳光,用暴力手段将彭佩玉从一楼一直拖到五楼。

    彭佩玉被拖到五楼后被摁在床上,姚汐涛跳到床上用脚踩踢其头部,另一名维稳人员据说也是一名兵痞,殴打彭佩玉时最卖力。

    据彭佩玉叙述,在电梯间被推拉过程中,他的脚被严重扭伤,至今疼痛难忍。

    姚汐涛对彭佩玉说,他们从长沙追彭到宜昌,又从宜昌追其到武汉,他们一直追着彭,却一直抓不到他,于是非常恼火,此次殴打彭佩玉就是发泄两会期间维稳到处奔波的不满。

    将彭佩玉拖到了五楼后,姚汐涛不由分说先打了彭佩玉一个耳光,彭佩玉不堪其辱决定反抗,他顺手操起旁边的遥控器,砸了一下姚汐涛的头,后来踢了他一脚。姚恼羞成怒然后将彭佩玉摁在床上进行殴打,并用脚踩其头部踢其头部,彭佩玉挣扎着站起来后,姚汐涛又准备继续接着殴打,被彭佩玉一脚踢开。

    看到彭佩玉的反抗,姚汐涛咬牙切齿地说“我们从长沙追到你宜昌,又从宜昌追你到武汉,现在我等的就是你这两下。”然后他立马报警。

    大约20分钟左右流泽镇派出所将彭佩玉带到了县公安局,做笔录至晚11点左右,将彭佩玉被殴打事件定性为行政案件。

    这次被殴打事件,彭佩玉认为都是姚汐涛一首设计的,因为在一楼时,姚汐涛抓住他的衣服边拖拉推搡边说“你打我吧,你打我呀”试图碰瓷彭佩玉。

    彭佩玉介绍说,他们(维稳人员)说上面的人不把他当人看,他们就不把我当人看。

    3月16日,维稳办人员又将彭佩玉带到县公安局,邵东当局以“治安管理处罚法”将彭佩玉以“寻衅滋事”行政处罚拘留五天。

    据悉,此次两会期间的抓捕行动,是邵东县当局将彭佩玉的行踪定位信息告知给姚汐涛,锁定彭的位置后,邵东县长亲自下命令,让姚汐涛带人紧急赶过去抓人,并说彭佩玉是邵东县里的一号重点维稳对象,必须在两会期间将其控制起来,坚决不能使其走到北京去,要押回当地严加看管。而邵东县公安局长、信访局长则坐镇北京驻京办抓捕访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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