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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世刚:安徽蚌埠一个农民的官司

    我叫李世刚,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农民。我2014年8月9号开始请律师,在龙子湖区法院起诉李楼乡政府。我为什么要起诉李楼乡政府呢?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估计你们都不敢信。2011年政府拆了我的家,和我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2013年李楼乡政府领导为了向区政府领导彰显他们的执政能力,罔顾拆迁协议,肆意克扣我的拆迁过渡费,悍然剥夺我的安置房面积。我通过各种方法上访10多次无果,最终无奈拿起法律武器。

    并不是老百姓法律观念淡薄,因为我和广大网友一样明白:要让法官去开罪权贵为老百姓主持正义,这还不是现实的事情,虽然这也是法官的本职工作。那么一个农民拿着拆迁合同去状告政府违约,法官会怎么来摆布正义与权贵的关系呢?下面我来叙述一下我在龙子湖区法院打官司的遭遇。

    多次上访无果后,我就拿着拆迁合同到龙子湖区法院立案大厅,要求立案被拒绝,法院的同志要我请个律师来打官司。2014年8月9号那天我请律师把我的上诉材料交到龙子湖区法院。9月9号那天法院通知我去交起诉费,并告诉我10月9号开庭。这一阶段法院是根据我的拆迁合同内容适用的是简易程序。

    我想这下有希望了,就眼巴巴地等着开庭了,律师也说我合同清清楚楚,这个官司好打。可是等到10月9日并没有如期开庭,10月10日龙子湖区法院给我发了个“转换程序通知书”,通知书上说:本院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发现案情复杂,决定将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开庭日期改为11月28日。我有点失望,也隐隐约约觉得情况不对头:合同写得清清楚楚,政府就是不履行合同,怎么案情变复杂了呢?

    终于等到11月28日,法院如期开庭,李楼乡政府没有官员出庭,他们委托了一个姓吴的律师答辩。开庭效果还是很好的。对方律师说我的拆迁协议只是意向协议,需要重新签订最终协议。我方律师问他,协议上的章清清楚楚,而且说明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从哪能说是所谓的意向协议呢?对方说是根据李楼乡政府的几个通知,答得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另外我们也提供了协议签订所根据的相关文件内容。

    开庭后我就开始急切地等待判决结果,可是一个多月过去毫无消息。事实如此清楚简单的案件,为什么结果出来就这么难呢?我咨询律师,律师说适用简易程序案件,案件从立案到结案需在三个月内,普通案件要在半年内。这就是说我起诉的案件按规定要在3月9号前结案。

    进入二月份,我又去龙子湖区法院六楼行政庭问了两次。一次见到法官,法官说要慢慢审,你再等等。一次见到审判长,审判长说二月底就到规定结案日期了,你耐心等。

    我终于等到了月底,律师通知我法院有答复了,但不是判决是裁定,结果可能不太好,要我做好心里准备。我想难道法官真敢乱来吗?大不了我一级一级上诉。我跑到法院领了民事裁定书,只见裁定书上写道,“因该案案情比较复杂,依照相关规定,裁定如下:本案终止诉讼。”

  • 月末最后一个信访日三办胡同云集上千访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9消息:今天是本月最后一个星期五,也是本月最后一个信访日,国家信访局、全国人大、中纪委信访办所在的三办胡同下午云集了上千访民。访民们在现场高喊“清官在哪里”“打到腐败”,有的访民则举着牌子高呼。
     
    据本工作室志愿者等多位现场人员反映,今天现场最多的是上海的访民,据说有六百多人,另还有辽宁、甘肃、山东、河北等全国各地的访民。当局则调派了大量警察、警车,以及准备拉访民的公交车停在三办胡同外的马路上。同时在三办胡同内也有许多警察,他们有的抢走了访民拍照的手机,有的抢走了访民的标语。有挂着牌牌的代表团到中纪委信访办时,访民们追着喊“打到腐败”。
     
    以下是今天下午的现场图片:
     

  • 维权艺术家严正学被拉进看守所一个多小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22消息:7月19日,本工作室刚发布了在北京的维权艺术家严正学被揣断二根脚骨 众维权人前往看望(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0719/10417.html)的消息,今天中午,严正学又发出消息:“今天做法医鉴定,做完拉去看守所。请关注被失踪”。
     
    下午,本工作室联系上了严正学,据他介绍,他今天是被北京昌平龙园派出所二名警察拉到昌平医院做了法医鉴定,中午鉴定结束后二名警察拉着严正学离开,但却不是往回家方向,而是反方向,最终到达的是偏僻的昌平看守所。进到看守所后,一名警察去办事,一名警察看着严正学,就这样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到下午严正学才被拉回家。
     
    严正学多次问警察为什么要拉他到看守所,警察最终答复是到看过所“复印“材料。

  • 一个国家对一个公民的谋杀——评方九书被连开12枪身亡

    5月15日云南昭通市镇雄县公安局官方微博称镇雄县罗坎镇农民方九书驾驶货车冲撞群众造成3人受伤,警察果断开枪将其击伤,有效制止了犯罪行为,方九书送院抢救无效死亡。
     
    5月20日新京报刊登了记者赴镇雄县罗坎镇的采访报道,披露了方九书死亡的部分真相。方九书是镇雄县罗坎镇茶蔚村农民,2012年当地火电公司修建输电线路经过他家房屋和承包土地,方九书要求火电公司按照市场价格赔偿损失,但双方一直没谈妥赔偿方案。方九书兄弟多次到镇里、县里上访反映情况。2013年4月1日,方九书因阻拦电网施工,被罗坎镇政府以涉嫌寻衅滋事行拘30天,其兄方九成被关了15天。随后,方九书兄弟再度多次向县、市有关部门上访反映情况。
     
    5月15日方九书用农用货车带了个花圈,写了字条:“方九成被关黑监狱”、“方九书被关黑监狱”等贴在货车四周到镇政府上访,把货车停在离镇政府铁门1米远处,堵住了部分铁门,随后被开枪击毙。现场上百名目击的民众写了联名信为方九书鸣冤,联名信说方九书没有危害群众安全,警方公布的情况不属实,警察不应该在此情况下开枪打人。
     
    新京报记者视频采访的十名目击者称,方九书的车开得很慢,不超过步行的速度,没有撞到人,肯定不是故意冲撞群众。警方通报称接警时方九书开车冲撞群众已致三名群众受伤。但是现场多名目击民众向记者证明警方是在撒谎,三人是在方九书中弹后车子失去控制,撞到摩托车而受的轻伤。
     
    新京报刊登方九书被警察开枪打死真相后,舆论一片哗然。在网民中有巨大影响力的两大BBS讨论区天涯和凯迪,方九书上访被警察开枪击毙的讨论成为5月20日最热门的话题,最热门的一个有关帖子跟帖高达72页,而最大的门户网站之一网易上此新闻有16万人参与讨论。除了极少数明显是五毛身份的人赞扬警察开枪处置合理外,绝大部分网民都谴责警察开枪行为,追寻事情真相和对上访民众苦难的同情。
     
    每次公众事件被曝光后,公权力一如既往的慌话连篇、百般狡辩已成为常态。在事件引发关注后,官方不惜为开枪恶行背书。5月20日,镇雄县人民检察院认定因为“方九书驾驶农用车撞向围观群众这一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件”,“民警开枪时机恰当、处置合法。”开枪民警警察并受到当地警方通令表彰。公权力如此无耻的决定,无非是想借此震慑发出不平声音的民众。
     
    国家信访局公布从今年5月1日起信访部门不再接待越级上访信访新规出台后,方九书被警察开枪打死是第一起轰动全国的信访血案。由于信访新规明确不支持、不受理越级上访,而在大部分地方公权力对民众利益的抢夺是绝大多数访民上访的原因,地方政府和官员本身就是大多数上访问题的制造者,所以不但访民的诉求得不到解决,甚至遭受更悲惨的命运,以前是被黑监狱拘押、被毒打、被饿饭、被失踪、被刑罚,现在可以被枪杀,方九书的遭遇就是此群体人权困境的一个缩影。由于国家南方电网电塔的建设占用了方九书的土地,但是政府没有按照国家新赔偿标准赔偿给当地农民,而是按照1980年的标准赔偿,使农民蒙受巨大损失,方九书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而多次上访,但在维稳体制下不但上访无果,甚至被关黑监狱受到暴打,一个只能靠上访来寻求公平的底层百姓,竟遭警察连开十二枪当场击毙,最后用自己的生命来见证了中国维稳体制的荒谬和当下不断激化的官民对立社会矛盾。
     
    随着官民对立和冲突的激化,官方越来越依赖高压暴力镇压公民的权利诉求,既然浦志強、徐友渔、胡石根、郝建、刘荻、唐荆陵等人在家中可以是“寻衅滋事”被刑拘,那么堵政府门口的方九书按照官方逻辑当然是“暴徒”而被反恐了。所以方九书并不是死在警察的枪下,这是一个国家对一个公民的谋杀。
     
    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民众为了维护自己合法权益上访会被警察连开十二枪当场击毙?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才会表彰枪杀无辜公民的凶手?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杀人凶手可以踩在人民的尸骨上庆贺他的辉煌?
     
    在这个国家的5月15日,方九书驾车堵镇政府上访而被警察开12枪击毙,开枪警察受到官方通令表彰。在海峡另一边的1月25日,张德正开货车撞马英九办公楼,马英九表示当局要思考民众有不满才会有这样动作,应要从根本面去检讨如何减少不满,降低这类冲突。人民要的是什么样的国家,不言而喻。
     
    民生观察特约评论员
    2014-5-22

  • 两会访民还要秘密关押多久?一个访民的命值多少钱?

    今天上午八点半左右,本人伍立娟,接到潜江市公安局政委的电话,说约见我们谈谈,于是我和黄行芝,潘向荣三人一行来到潜江市公安局信访办公室,一会秦政委就到了,我先将大门被502胶水封死\玻璃窗户被砸碎了的事情向政委汇报,秦政委说去查此事。接着问了关于我们和工商银行的劳动争议,就潜江市劳动仲裁委员会,和潜江法院的一审判决,和汉江中院二审判决的结果,作了一个说明,说本来他不管信访案件,是受市领导肖市长的委托来跟我们谈谈我们三个人有什么诉求。我们三个人都说要求依法解决问题。
     
    我们三人不是买断员工,也不属于协议解除劳动合同的一类型,因为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签协议书,也没领所谓的补偿金,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回原单位上班。秦政委说这个不可能,我们便说,这么些年了,我们提的任何要求你们都是说不可能,那我们还说有什么用呢,每次都是敷衍了事,根本没有诚意依法解决问题。
     
    然后秦政委说。我们以企业赞助的方式,按破产企业为你们解决你们的养老金的问题。这期间就有一个警察给我们拍照,从各个角度拍照,我们都不愿意,这不是作秀吗?我们难道就没有人权了吗?我说你们老用这种方式对付我们,我一个单身女人,两会招开前,你们二十四小时监视我,最后我家大门又被502胶水封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潘向荣也说,两会期间,你们把伍立娟,黄行芝非法关押,我费尽千辛万苦,找到她俩,说说话,关心一下,就被你们那么多人扭出去,到今天胳膊都不能动,为什么关押人不犯法,我看看我的两个姐姐们是犯了什么法,何至于当犯罪分子一样的采用这种强硬手段,将人打伤?不能理解,潜江市每年花那么些钱堵截,监视,关押我们三个女人,而不依法解决问题。
     
    从劳动仲裁,潜江法院,汉江中院你们作为了吗?我接着说,黄行芝被你们从武昌火车站堵截,到现在胳膊上都还是青紫的,你们就不能好好的对待我们吗?都是有兄弟姐妹的,她那么大年龄了,又有高血压,如果说象襄樊的访民,被信访局,公安局押回来的路上弄死了咋办?秦政委说拉死了就赔,黄行芝也生气了,问政委,你们就是这么执法的吗?你们就是这么草奸人命的吗?秦政委说要去开会了,谈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结果。敢问秦政委大人,在您的眼中,我们访民的命依您看怎么赔?
     
    下午伍立娟回到家找来急开锁打开门进屋一开灯没有电,就找到电力公司人来查看结果是被人为的剪断,接通电后伍立娟打开电脑准备上网结果没有网络,又联系电讯人员来查看维修,其结果与电一样被人为的剪断又被接上,这一切难道是偶然吗?门被封,窗户被砸,电被切断,网线被剪断,这么多的偶然为什么都是伍立娟遇到?
     
    3月13号两会结束到今天已经六天了,江汉油田的访民张辉到现在不知道在那里,今天知情人告诉我张辉在北京被油田接访的遭暴打导致血流满面,被绑架上车后又继续暴打几耳光,请问油田接访的人员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可以殴打访民?难道访民就真的是这样受打吗?你们不怕油田买断人员集体帮张辉声援吗?在此强烈要求江汉油田立即释放张辉回家,江汉油田公安局应该是很有素质的一个队伍,怎么会有这样的执法民警,押送回来的车是北京车牌,八个人押送两个人回来,回来后两个人是分别秘密关押,并收缴了他们两个人的手机不能与任何人联系,非法剥夺他人自由20多天,张辉2月19号从北京回来已经一个月了,张辉你在那里?快回家吧,朋友们都想你,谢谢江汉油田管理局与江汉油田的公安局快放张辉回家。
     
    伍立娟

    2014\3\19


    伍立娟在自家门口

  • 精神疾病救治,官方和民间一个都不能少

    新华网郑州2月17日电(记者王烁 宋晓东)冰冷的铁门和铁窗、捆绑在床歇斯底里喊叫的病人……这是多数人对精神病医院和精神病人的了解,而害怕是大多数人对于精神病患者的态度。但是现实却是这样的:有数据显示,中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人数在1亿人以上,而对于精神病患者的救助,一直是社会救治的盲区。

    中国疾控中心的数据显示,我国各类精神病人超过1亿人,其中重症精神病人超过1600万,而在这1600万重症精神病人中,有10%的患者存在暴力倾向,很可能会突然毫无理由地伤害亲人、伤害陌生人,无奈的亲人,只能将其用铁链拴着或者关到铁笼里,或请求警察把他关进监狱,甚至弃之于精神病院,永不探视。

    2013年5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施行,限制自由的手段被法律所禁止。此部法律也对精神卫生工作的方针原则和管理机制、心理健康促进和精神障碍预防、精神障碍的诊断和治疗、精神障碍的康复、精神卫生工作的保障措施、精神障碍患者合法权益的维护等做了规定。从此,我国的精神卫生事业走上了法律轨道。

    同时,一些民间的慈善组织也开始积极致力于精神病人的救治工作中去。近年来,河南省漯河是慈善总会牵头联合精神病医院,民政部门,卫生部门等单位开始逐步对精神病患者进行免费帮扶治疗,截至目前已累计完成救助1800多人,获得良好的社会效果。

    2010年,漯河市慈善总会一改精神病救助单纯由残联和民政部门负责的模式,主动牵头,联合精神病医院、民政部门和慈善机构三方为精神病患者搭建一个免费救助的平台。精神病患者所有治疗费用由慈善组织、精神病医院和社会医疗保险共同承担。根据漯河市慈善总会和承担救治医院签署的合作协议,精神病人入院治疗的费用除新农合和城镇医疗报销外,其余所有费用以及病人入院期间的所有生活费用均由医院承担。

    根据漯河市慈善总会副会长李兴军介绍,目前慈善救助人数逐年递增,从立项之初一年救助234人,到2013年8月,共救助600人,从项目设立开始已经累计救助精神病患者1800余人,其中76%的病人临床痊愈出院,24%的病人好转出院。

    漯河市临颍县村民梁某15年前患病,时常冲动打人,由于家庭困难,家人不得不放弃对梁某的治疗。由于其频繁伤人,无奈之下,家人只能将其用铁链锁在自家后院,这一锁就是8年。在漯河市慈善总会的一次下乡走访中,梁某被带回医院,经过两次的免费救助以后,现在梁某已经基本恢复神智,并能与人进行简单的交流。

    李兴军表示,经过救助治愈的精神病人有的可以外出打工赚钱,有的可以在家务农,基本上都能够自理生活,给家人和社会都减轻了不少负担。
    (来源: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4-02/17/c_119370714.htm
    2014年02月17日 15:4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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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拆迁户叶洪霞今启动一个人的游行活动

    在睡梦中等来文明的曙光固然会感受到温暖,然而,在晨曦的奔跑中迎来曙光则是真正地幸福和享受!
     
        承蒙北京市公安局在我申请游行后的默许许可行为,2014年1月15日,北京时间上午10时整,俺准时于建国门地铁西南角出发,一路喊着口号,向国贸进发。
     
        这或许是北京市公安局有史以来第一次以默许方式许可的游行,沿途除了有疑似便衣的人跟随外,在各地铁站边还停有警车。游行过程中,有过路的群众不时地拍照,中途也有警员和城管队员对俺进行拍照。
     
        游行途中,俺的电话频繁响起,俺无暇接听,中间只接了2个电话,其中一个是媒体记者,另一个是俺们管片民警打来的,在辖区派出所领导的关心下和叮嘱下,俺顺利完成了今天的游行示威活动。
     
        整个游行过程很顺畅,这是俺由衷期望的结果!
     
        今天的游行,是对俺个人和公安机关双方的一次考验。对俺来说是一次维护宪法尊严的公民实践活动;对公安机关来说,是对其执法和执政水平的一次检验。俺高喊着“维护宪法,打击非法暴力强拆”、“严惩犯罪分子,还我美好家园”的口号,行进在北京最繁华的路段。俺真的难以想象,身为弱女子的俺,会有一天战胜内心的怯懦,毅然地独自走上街头,去捍卫公民的权利!同时,今天游行过程的顺畅也使俺不由得产生这样的想法:我们的政府难道真的在向法治的方向迈进吗?!
     
     带着这种对内心疑问的考证,为期4天的游行示威活动明天将继续准时进行。
    叶洪霞
    2014-1-15

  • 南京79岁老太太王淑娟被跟踪 武汉访民进京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1-3消息:王淑娟是南京居民,今年79岁,2013年10月1日傍晚,正在北京上访的王淑娟被叫到南京驻京办说是有领导解决她的问题。到那里后,没有所谓领导,却来了四个人强行把王淑娟押上了车。
     
    王淑娟今天致电本工作室说,10月2日,押回南京的她先是被又送到其所在的派出所,当时居委会的人员也都在场。做笔录后,在居委会人员的“陪同”下王淑娟回到了家中。回家后的当天,由于身体不适,王淑娟就出门看病,结果发现被人跟踪。至今,这种监控跟踪还在继续,连晚上都有人。

    另外,武汉访民游茂民、邹桂兰、李玉琴、童斌、万少华等现在已抵京上访。

    下面是正在北京的武汉邹桂兰、李玉琴、童斌等人:

  • 张龙英:85岁靠捡垃圾“洗盘子”为生的被精神病者

    这次的采访是不顺利的,我听不懂老人家的说话,老人家听不懂我的话,老人家还不认识字,在加上警察的骚扰,第一次采访被打断,过了中秋节之后,笔者在两位志愿者的帮助下,做了一个补拍,希望能全面的了解她,但是由于交流的困难,还是有很多没有谈的明白,最近做了第三次采访,基本上完整了资料,让大家看到一个瘦弱、残废,但是坚韧、乐观的维权者走过的不寻常十年!!看着她坚强的背影。让笔者带您走进这位老人!!
     
    老人家叫张龙英,贵州毕节纳雍县龙场镇补鲁寨村人,今年85岁,11年前由于两儿子被害致残开始上访,因为司法不作为,并且为了维稳的需要,与2008年9月4日被当地公安局关在毕节精神病院,于2009年4月1日送回家,其后乡政府于2009年12月再次把她关在毕节市精神病院,被儿子接出来后,于2010年2月第三次被关入精神病院,地点在杭州市,11月才出来,前后共关押18个月之久。
     
    佐真:您为什么上访?
    张龙英:2000年,我的三儿子杨勇高中毕业了,要咨询上什么学校,因为我大儿子媳妇是云南人,所以大儿子跟媳妇一直在云南生活,我就让他去找大儿子看看有什么好学校,结果就在云南的时候出了车祸,一条腿残废截肢,身体很多组织部分受伤,全副牙齿都掉光了,当时云南法院处理的是赔偿了164642元,但是这个钱一直没到我们手上,我就去告,结果云南方面说钱已经被我们的户口所在地贵州毕节的相关政府领走了,我们一查询才发现,有个叫彭真荣的人刻了假公章把钱领走了,就在我们报案的第二天,彭真荣自杀了,我们的钱一分也没见着,后来我们家属找云南法院责问他们为什么把钱交给别人,他们通知我们去谈,我二儿子杨丁朝(谐音)去的,被不知名的人挥刀直接砍去一只手臂,在这个事情上我的姑爷张才华被活活气死,我的爱人杨明顺打击过大含冤而死,我怀疑是云南司法黑暗造成后来的结果,所以从2002年开始上访告状,结果我的所有资料被云南接访人员全部抢走!
     
    佐真:那您又怎么会被关精神病院?
    张龙英:我一直在北京上访,交材料,由于2008年要开奥运会,我的户口所在地贵州省毕节纳雍县公安局不让我上访,我就偷跑着来,他们就把我抓回去关到毕节精神病院。2008年9月4日被公安局关在毕节精神病院,于2009年4月1日送回家,他们给我吃药,我不吃,他们就给我掰开嘴往下灌,他们还给打针输液。
    老人说着撩起了长袖,露出瘦弱胳膊上很明显打针留下的疙瘩痕迹!老人说她现在也不知道吃的是什么、打的是什么。
     
    佐真:他们有给你精神病鉴定书和相关的法律凭证吗?
    张龙英:没有啊,他们什么都没有给过我,医院不给,公安、政府也不给。
     
    佐真:您有多次被关押精神病院?分别是什么时候?
    张龙英:一共有三次,上面说的是第一次,第二次是2009年12月,由我们镇政府副书记陈玉忠和镇武装部长刘才平带人把我送进去的,也是关在毕节精神病医院,我在反抗的时候,由于他们抓的太紧,直接拧致我脚骨粉碎性骨折,此问题为我留下终身残疾,快过年的时候,在我儿子的努力下,他们和我儿子一起把我接出来。过完年2010年一月份我去北京上访,北京这边要我离开,我不答应,我说我要去我的娘家上海,他们把我送上火车,在走到杭州的时候,被杭州公安局扣下(笔者怀疑跟世博会有关),然后关在杭州精神病院,直到11月份才有一个市长把我送到救助站,再由救助站把我送回贵州老家,这就是第三次。这两次和上一次一样,都要吃药打针,到现在我不知道他们给我吃的是什么,打的是什么。
     
    佐真:关过三次之后,给您留下什么后遗症了吗?
    张龙英:持续三年三次被关精神病院,腿跟腰都留下严重的残疾病症,我的一条腿已经残废了,蹲不下去,抬不起来,走路一拐一拐的,腰也出现严重的问题,直不起来,而且抵抗力很差,而且由于输液过多,手腕上留下明显的疙瘩痕迹,我要求他们赔偿我医疗费,但是医院不管,公安不管,政府也不管,由于缺少法律的帮助,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医院开具的精神病鉴定证明书,也没有上述三次关押我的医院的任何法律凭证,他们没有家属的授权,没有具体的法律程序,其实这就是非法软禁。
     
    佐真:出来之后您做了什么,以后有什么打算
    张龙英:他们在2010年11月把我送回贵州后,我就在那时逃跑出来,过年都没回去过,到现在为止,我已经三年没有在家过年了!我真的希望有人能给我们主持公道,还我们救命的钱,从医院出来后,没有一家机构关我的生活费用,我连基本生活都坚持不下来,但是我一定要告,法院说我儿子那个事情有16万多的赔偿什么的,但是我一分钱没拿到。现在儿子儿媳失踪了,已经好几年联系不上他们!我今天刚去公安部上访,我一定要坚持到真相的那一天。
     
    第一次采访,由于老人没有电话,等了三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了85岁的她,看着她除了走路一拐一拐的,精神状况还算可以。我们在北京南站附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天桥底下拍摄,本来打算让老人家坐到台阶上,笔者站着拍,结果老人告诉我们,她根本坐不下去,在精神病院折磨的一条腿已经废掉了,而且腰不太好,如果站着时间长了肯定受不了,但是老人还是坚持说站着吧,靠着墙还算可以, 拍了十分钟的时候,一个30岁左右的男人走到我们跟前,说谁让你在这里拍摄的,赶紧走、这里不让给访民拍摄,传到网上影响坏你负责吗?然后把头转向老人家,大声喊,你要注意自己的肖像权,你懂法吗?我看你们是想去派出所了,在我们的抗议下,他回头边走边打电话离开了。处于安全考虑,当天没有继续拍摄。
     
    9月20日,笔者第二次采访老人,当问到来北京有十一年了,问老人您自己的生活怎么解决,她回答的干脆响亮,捡垃圾“洗盘子”喽。笔者当时就奇怪了,捡垃圾能理解,可这“洗盘子”这么大年龄能干的动吗?听完我的问题,跟前的两位志愿者跟老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老人拉着我的手说,洗盘子就是在饭店吃别人剩下的饭菜为生,捡垃圾主要是为了应对一天十块钱的住店钱。在这种情况下拍摄完时,老人家说很晚了,你们找个地方吃饭吧,我回去取钱请你们。
     
     
    在这个残酷的社会里,在这个有法律而无法制的社会里,哪里才是老人的避风港!哪里才能碰到给老人一个清白的包青天,那个机构才能给老人一个安度晚年的平台,也许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会体验到“洗盘子”,但是大多数人都会慢慢老去,都会遇到不平的事,不知道大家是否可以伸出援手,帮帮她!帮帮她为儿子洗冤平反,帮帮她!让她衣食无忧,帮帮她!让她有个蜗居的地方,帮帮她!让她失去联系的儿子能平安回来,帮帮她!让她幸福的安度晚年!
    2013-9

    正在北京的张龙英

    正在北京的张龙英

    以下是对张龙英的访谈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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