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讯 记者祝勇 惠州水口蜜糖小城小区临街道路一侧,20辆轿车无一幸免全被砸窗。今日上午11时许,涉事男子当场被街坊及保安擒获扭送给警方。今日下午,有传言称该男子是因仇富才砸车,但办案的水口派出所民警介绍,男子仅回答称“大脑一片空白”。其家属先是称男子无精神疾病就诊资料,后改口说有精神疾病病史。 目击者:男子双手提锤逢车必砸
蜜糖小城位于惠州中信大桥南桥头以西约500米,在小区南门的临街道附近,周边尚未完全开发,平日不少车主为求方便,将车辆会停在小区台阶上。
东侧是蜜糖小城3区工地,泥水班组工人李霍在今天上午11时许看到,一名水电班的工人双手提锤走出宿舍,首先砸坏一辆摩托车后视镜,后来见到小区东侧及南侧的轿车,逢车必砸,多数车辆被砸坏的玻璃在2扇以上。
今日下午4时,这些被砸车辆中,尚有10辆停在原地,另有部分车辆已经被车主开到修车店修理。
监控视频显示,一名身穿蓝色上衣的男子双手提锤。视频截图监控视频:砸了20辆轿车1辆摩托车
蜜糖小城物业管理处外传的监控画面显示,涉事男子身穿蓝色上衣,左右手均提锤。至小区南门附近时,一家餐饮店老板发现自家车辆被砸,他上前和物业保安合力擒下该男子。
今日下午,被砸车辆多名车主及多名街坊介绍,不少人传言该男子因仇富才砸车。但也有部分车主质疑,“有摩托车被砸,还有不少被砸车辆的价值并不高。这有点说不通”
今晚6时许,惠州市水口派出所办案民警介绍,对该男子的审讯仍在进行。男子家属先是称男子无精神疾病就诊资料,后又改口说其曾确实有精神疾病病史。
对该男子是否因仇富等原因砸车,民警称审讯结果未出,暂无法回应。该男子在接受审讯时曾介绍,自己砸车时大脑一片空白。经统计,受损车辆有20辆轿车和1辆摩托车。
“对涉事男子呈报处理措施,局里法制部门将给出意见。”今日,水口派出所所长何育光介绍。
(来源:南都自媒体http://news.163.com/16/1228/14/C9CKL4N500014AEE.html 2016-12-28)
标签: 一
惠州一男子双手提锤连砸小20辆车 是仇富还是……
厦门一男子在菜市场抢走2岁男孩 警方:患有精神病
人声鼎沸的菜市场,中年男子趁家长不备抱起小孩就走,幸好家长及时发现并将孩子夺回……昨日早上,该消息在朋友圈流传。记者辗转联系到当事人,确认事发在12月22日中午,地点位于同安后炉菜市场。警方表示,该中年男子患有精神疾病。
据当事人陈女士介绍,差点被抢走的小孩是她的小孙子。当时,她的丈夫叶先生和儿子在自家开的超市里忙碌,而她在一旁玩手机。小孙子跑出超市,在门口玩耍。
“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将小孙子抱走,被我发现。我大叫一声,冲出超市,打了他一巴掌,把孩子夺回。”陈女士回忆说,男子不吭一声,拐弯跑入超市旁的一条死巷子。叶先生和儿子闻讯后追出去,将男子堵在巷子里。
很快,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两位小伙子冲上前,将中年男子制服,并交给赶到的民警。
陈女士告诉记者,小孙儿今年才2岁,但因平时待在超市里见的生人多,谁抱他都不哭。要不是她发现得早,孩子就可能已被抱走。
据叶先生介绍,事发当天早上,该男子曾到超市买打火机,而这之前一家人没见过他。“江西口音,看上去不像正常人,但又随身带着两三千块,不像是流浪汉。”叶先生说,在小孙儿被抢前,该男子还曾抢抱菜市场里的一个小女孩,后被家长及时发现并赶跑。
针对此事,记者致电警媒热线。警方表示,涉事男子为江西人,患有精神疾病,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年幼的女儿。“男子哥哥在厦门打工,他会将把男子带回江西老家。”警方说。
(来源:海西晨报http://fj.sina.com.cn/news/s/2016-12-28/detail-ifxyxury8892045.shtml 2016-12-28)万宁一精神病患者欲点燃煤气罐 被迅速制服
“有人要烧煤气罐啦,你们快来抓他!”12月19日,海南万宁边防龙滚边防派出所成功阻止一精神病患者欲点燃煤气罐的惊险举动。
当天上午9时许,该所接到群众举报,称有一精神病患者何某在排园村委会南岸村的家中欲点燃煤气罐烧燃自家房屋。接到报警后,该所官兵立即赶往事发地南岸村,同时联系消防中队赶往事发地援助处置。
据悉,何某为间歇性精神患者,平日独自一人居住在家。19日凌晨,何某的间歇性精神病发病产生幻觉,将家中物品打砸完后离开家中,在邻居家将邻居的煤气罐搬回家中。该所官兵到达何某家中,发现何某家中弥漫着一股煤气味,何某情绪激动,右手握着打火机,拒绝任何人靠近,并扬言杀死在场的所有人。该所官兵迅速在周围划立隔离区,疏散群众,消防中队在现场架设水枪,并派消防队员参与现场处置。当消防中队人员就位后,该所官兵尝试与何某交谈,以分散何某注意,消防队员在交谈期间绕后将煤气罐阀门关闭,官兵抓准时机将何某制服。目前,何某已送往医院治疗。
(来源:央广网http://www.chinaqw.com/qx/2016/12-21/118414.shtml 2016年12月21日)2016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总结
一、前言
由全国人大2012年10月26日发布,自2013年5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以下简称《精神卫生法》)到2016年已经过去三年多了,然而,中国精神卫生领域有精神病者得不到医治与无精神病者被强迫医治(即“被精神病”)的总体状况并无改变,相反在日趋恶化。
所谓“被精神病”就是指政府权力部门或利害关系人把无精神疾病或不该被收治的个人强行送进精神病院进行隔离治疗的行为。在此行为里,公民的人身权利尤其是人身自由受到了严重侵害。
中国维稳体制推行以来,各种上访维权民众、异议人士、独立作家等等,即不顺从于权力意志的人,在遭致当局各种迫害时,一些人就纷纷被当局施以“被精神病”。举世公认,2016年是中国人权与法治继续大倒退的一年。中国当局不仅于2015年7月9日对律师展开大抓捕后,在2016年中以完全抛开法制、禁绝任何律师介入的形式枉法审判,而且一如既往地在2016年中对维权律师如江天勇等,维权人士如刘飞跃、黄琦等,公民活动人士如广东深圳邓洪城、肖兵、王威、火焱、沈力等,独立作家熊飞骏、王飞等进行拘捕,以及北京检方对雷洋案涉事警察的免于起诉,山东当局对毛左于年底从网络到现实的围攻教授邓相超的纵容,无不显示着这个国度在离弃法制、颠覆文明、践踏人权上正高歌猛进。
在如此严酷的大背景下,中国精神卫生领域人权与法治状况理所当然地出现了极其严酷而吊诡的现象:
一则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因医疗条件、制度等所限而得不到及时有效救治。据人民网2016年11月18日报道:我国精神卫生服务资源严重短缺且分布不均,全国共有精神卫生专业机构1650家,精神科床位22.8万张,平均1.71张/万人口,精神科医师2万多名,平均1.49名/10万人口,且主要分布在省级和地市级城市,精神障碍社区康复体系尚未建立。根据规划,到2020年,全国精神科执业(助理)医师数量增加到4万名,缺口近2万名。而中国精神病人总况却极为严峻:中国将精神分裂症、偏执性精神病、分裂情感性障碍、双相情感障碍、癫痫所致精神障碍和精神发育迟滞伴发精神障碍等6种疾病,列为严重精神障碍进行在册管理。目前,全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达1亿人以上,重症者超1600万人。截至2015年底,全国在册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已达510万人。(来源:人民网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16/1118/c1001-28877679.html 2016年11月18日)。在中国精神疾病人数增加的同时,扩大医疗保险范围的举措并未跟上。根据一些统计数据,近年来,在北京享受免费门诊治疗的只有4.5万人、享受免费住院治疗的仅7000人。在北京,近90%的精神疾病患者未住院治疗,一是费用太高、二是医院没有足够的床位。由于精神疾病治疗需求巨大,未注册的、未接受过足够训练的心理医生日益增加,但他们无法为病人提供适当的诊断和治疗。因此,许多病人症状日益严重。(来源:参考消息网http://news.china.com.cn/2016-11/19/content_39739653.htm 2016-11/19)
一则是广泛存在无精神病者被随意收押于精神病院强迫医治。据长期来关注中国精神卫生与“被精神病”人权状况的“民生观察”的有限的报道,2016年全年每月均有“被精神病”案例发生,其中既有曾经被精神病者继续被精神病,也有曾经从未被精神病而因上访或践行自己的权利遭到“被精神病”的,还有被精神病后起来维权被有关方面置之不理的。这些被精神病人在精神病院所遭受的酷刑触目惊心,其中野蛮、反法制、反人权、反文明程度让人匪夷所思。
这种需要医治者得不到治疗而不需要医治者被强制治疗的诡异状况,显明了中国在精神卫生领域存在的严重违法侵权现实。而其中“被精神病”问题更是测试中国当下人权法治真实高度的量尺。值得世人密切关注!
二、2016年中国精神卫生法规情况及存在的问题
1、对《精神卫生法》普及落实不力
虽然到2016年《精神卫生法》发布了三年多,其中规范精神障碍患者治疗、保障精神障碍患者权益和促进精神障碍者康复的目的也较明确,而提出患者自愿就医等原则,更是意在避免“被精神病”的发生,然而,现实中有关从事精神卫生领域工作人员对《精神卫生法》普及了解却远远不够。
据2016年6月20日网易新闻公布的一项对湖北黄石市一从事精神卫生中心工作人员对《精神卫生法》掌握情况的调查结果是,该中心里的护士们对《精神卫生法》的认知度非常低。89.10% 的人的知晓程度都处于较差的水平,7.93% 的人处于非常差的水平,只有 2.97% 的人知晓程度为一般;对《精神卫生法》各部分内容的知晓正确率也比较低,最高的正确率也只有 51.49%。(来源:网易新闻http://view.163.com/16/0620/17/BQ15S1IS00012Q9L.html 2016-06-20)如此低的认知率,当然不能指望在精神卫生领域能很好落实有关《精神卫生法》。而导致从事精神领域工作人员对《精神卫生法》如此低的认知率,则与当局不重视及不曾着力普及推广紧密相关,说明《精神卫生法》虽然出台几年,但仍悬于纸上,而没有落实。
2、国务院、最高检虽就精神卫生领域强制医疗情况出台有关办法、条例,但轻于对制造“被精神病”机构及人员的惩治,也使“被精神病”现象持续泛滥。
2016年6月最高检审议通过了《人民检察院强制医疗执行检察办法(试行)》(下称“检察办法”)已于7月初开始实施。其中规定“检察院发现强制医疗机构收治未被法院决定强制医疗的人的,应当依法及时提出纠正意见;检察院发现被强制医疗人不符合强制医疗条件,法院作出的强制医疗决定可能错误的,应当将有关材料转交作出强制医疗决定法院的同级检察院公诉部门进行审查,并将审查情况和处理意见书面反馈负责强制医疗执行监督的检察院。”“检察机关依法对强制医疗机构的医疗、监管活动及解除强制医疗活动进行监督。发现有殴打、体罚、虐待或者变相体罚、虐待被强制医疗人,违反规定对被强制医疗人使用约束措施,对于不需要继续强制医疗的被强制医疗人没有及时向法院提出解除意见等违法情形的,应当依法及时提出纠正意见。”
从这《检察办法》来看,对剥夺公民自由权利,强制进行医疗,及医疗中侵害公民身体生命的行径,只是简单“提出纠正意见”,而不是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如此没有惩罚的检察办法,怎么能起到惩治制造“被精神病”效果?
同样,2016年6月12日国务院法制办公室发布关于《强制医疗所条例(送审稿)》公开征求意见的通知。其中也缺少提出对制造“被精神病”医疗机构及人员的依法惩治。
可见,精神领域的“被精神病”问题虽然已经成为政府及执法部门无法回避而不得不承认的问题。但是,诚如《精神卫生法》颁布一样,这些办法、条例出台事实并没有改变中国制造“被精神病”状况。
三、2016年持续的千奇百怪的“被精神病”现象
2016年中共当局延续着过往严控维稳统治模式,利用精神卫生领域医疗机构,广泛对上访维权民众采取“被精神病”手段,通过限制上访者人身自由,从肉体与精神上报复迫害上访者,以阻止威吓公民,使其息访罢诉,放弃维护自己权利。
1、将上访者多次重复关入精神病院,使“被精神病”成为控制上访的常规手段。
1月23日,江苏省无锡北塘拆迁户访民汪荷娣,第五次被强制关押到精神病医院。当日上午8时许,汪荷娣在回家的路上路过无锡妇幼保健医院旁边的小公园时,被居委会的彭小林、书记耿爱琴,无锡市公安局北塘分局惠龙派出所民警郁剑及保安顾福林一起抓住,手脚绑起来,拖到警车上,送到无锡市精神病医院,医院不给她吃饭,还将她左手殴打致伤,并对她强制喂药,直到2月1日,她的丈夫找到医院,医院才让他付清药费,办理出院手续。汪荷娣此前四次“被精神病”时间分别是:2014年2月15日至24日,被关9天;2014年12月27日至2015年1月15日,共19天;2015年2月2日至2月16日,共14天;2015年7月13日至8月4日,共22天。由此可见,无锡当局为控制汪荷娣上访而频繁使用“被精神病”手段情况。(来源:自由亚洲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21120161015)
4月15日,湖南省永州市访民何芳武再次被关精神病院。 据何芳武说,当日8点在永州车站被公安局抓回来,第二天关进了精神病院。何芳武说,他是为了救自己被关在精神病院的老婆才出去的,现在老婆没能救出来,他自己又被关进了永州芝山(零陵区)精神病院,还给用药,他很是无奈。直到7天后获释。 据悉,何芳武是在北京上访期间和贵州访民谢勋英相识,并结为了夫妻。2015年6月谢勋英被截访人员从北京截回福泉县后,关押在当地的精神病院中,何芳武多次救妻未果。(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417/14268.html)
8月26日上海访民丁建勇再次被政府绑架至精神病院强制住院治疗。丁建勇,2016年53岁,居住在上海宝山区泗塘四村,因为和宝山区泗塘民警发生争执被打断肋骨后得不到依法处理而上访。2012年丁建勇被强制关进精神病院58天。今年7月,警方以涉嫌妨碍公务罪将其刑事拘留后,又于8月26日把丁建勇绑架至宝山区精神卫生中心,接受强制治疗。(来源: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wushiyiqi/2016/1013/15060.html)
2、长期关押上访者于精神病院,对媒体、民众声援呼吁置之不理,将精神病院当作超越法制无限期囚禁上访者之地。
据“维权网”报道:2016年1月23日,有湖南邵阳市隆回县山界回族乡黄羊村村民夏先生(电话:18163811688)和山界回族乡坳头村村民丁先生(电话:15897391257)投诉说:山界回族乡黄羊村村民夏付年(男,70岁)因对隆回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徇私枉法,陷害他的行为不服而长期上访。由于上访无果,夏付年转而以在集市,大街上等人流较多的地方张贴控告书的形式揭露地方政府的黑暗以示抗议。其行为引起隆回县政府的仇视,为了阻止他揭露官员的腐败丑态,2013年12月,隆回县政府竟然以带他到医院检查为名,对他强制进行精神病检查,最后政府对外宣称检查出夏付年患有严重的“精神病”,而将夏付年送进隆回县魏源精神病医院进行关押,至今3年多仍不释放。(维权网: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6/01/70.html)
3、继续制造新的“被精神病”,将精神病院当作临时控制迫害上访者场所,以此躲避“非法拘禁罪”的法律制裁。
据民生观察报道:2016年2月9日下午5点左右,上访维权人士陆立明把控告材料投进中南海院内。 被警察抓住送进了府右街派出所,遭致毒打,头、手都肿了起来,腿上也有伤。当晚8、9点钟左右,警方把他送到了北京市昌平区中西医结合医院(收治救助社会精神病患者的定点医院,隶属于北京市政法委)。入院后,医生给陆立明量了血压,做了心电图、脑CT。陆立明问医生:“为什么共产党把我一个正常人当精神病治?”医生说:“你还算好的呢,刘少奇都被他们整死了”。检查完后医生把陆立明衣服扒光,换上了病号服,绑在6号床上,双手都绑着。第二天又把陆立明绑在3号床上,和真正的精神病人在一起。就这样被绑着他们给陆立明灌药,把药塞进嘴里灌水。10日那天给陆立明灌了两次,11日灌了3次。 直到11日下午4点56分被他的亲人与访民前往接出。(来源: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sanqi/2016/0215/13950.html)
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报道:四川雅安精神病院关押10余访民。2016年4月11日下午19时,雅安访民杨志祥拿到刑事拘留释放证明书后走出雅安市看守所大门,随即被沙坪镇政府七八个人拉上车送往雅安精神病院。人权义工前往医院,两名医生和杨志祥与大家坐谈。医生称:4月11日7点左右,杨志祥被沙坪镇6、7个人送来医院时,因镇政府手续不全,没有大红公章,他们拒绝接受。直到当晚24时,镇政府补盖公章后,才办完入院手续。义工问两个医生,用没有用药?医生称:镇政府送来,他们有他们的说法。我们有我们用药的规矩程序,杨志祥本来就没有神经病,主要是安抚情绪,到今天也没有强行用药。杨志祥主要是上访被神经病的。两个30来岁的医生说:关在这里的访民很多。义工问多少,他们说有10来个。两个医生还当着义工的面劝说杨志祥,安心在这里养精神,反正政府全报销。两个医生还叮嘱杨志祥上访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和共产党作对,特别是不要举报公安局局长,否则你出了精神病院,也没你的好果子吃。(来源:http://www.64tianwang.com/bencandy.php?fid-5-id-22601-page-1.htm)
另据民生观察报道:福建福州访民雷宗林被关精神病院近一月“给治傻了”!。雷宗林是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宦溪镇人,他父亲7月18日下午告诉本工作室,他们头天刚刚把雷宗林从精神病院要回来,雷宗林经过在福州新店神康精神病院近一个月的“治疗” “给治傻了”,回来后不得不在其它医院进行诊治。
(来源: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718/14658.html)
再据民生观察报道:维护祖宅权益:福州硕士工程师叶钟被关精神病院72小时。
2016年10月27日,叶种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递交上诉材料,由于没有渠道送进去,就把材料给了在府右街执勤的民警,随后被民警送到久敬庄服务中心,晚上就被福州政府找的保安连夜驱车接走,48小时后车到福州,29日下午,即被镇政府人员直接送到福州神经康复医院关押72小时。(来源: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wushierqi/2016/1112/15198.html)
4、国家重大会议、节日、活动等敏感日期间,对上访维权人士集中打压,一批上访维权者被集中关入精神病院。
据民生观察报道:2016年两会期间,江苏南通市访民许金华, 乘火车于2月29日上午8点多钟到达南通火车站。在其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南通崇川公安局和平桥派出所朱东平等3名警察强行押往南通第四医院(精神病院),按在椅子上欲强行作精神病检查,并声称是许金华女儿要求给她作精神病鉴定的,但遭到其女儿的否认,后来外界联系不上许金华,结果她遭“被精神病”。
3月4日下午,两会召开的第二天,江西访民许大金和女朋友在北京开阳桥被江西劫访人员雇佣的黑保安绑架,被驱车送回许大金户籍地上饶市弋阳县,许的女友被扔在离上饶市弋阳县24公里处的高速公路上,许大金被关进上饶市弋阳县精神病院。
3月8日上午,湖南辜湘红致电民生观察工作室,说她在北京西红门地铁站被派出所抓住,要求协助调查被带走,当日交给湖南截访人员被送回老家,10日民生观察工作人员接到电话,她被送入了湖南娄底市康乐医院(精神病院),这已经是她第16次被关精神病院了。据悉,跟她们一起被抓关到康乐医院的有十个访民,他们有来自娄底本地的,也有来自湖南辖区周边其他城市的访民。
(来源: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siqi/2016/0312/14084.html )
5、利用“被精神病”迫害异议与宣传民主的人士。武汉大学生拒再当“五毛”,在网络宣传民主,结果被学校与家人强制送入精神病院,被强迫服药,要求签保证书才能释放。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曾是拥护共产党的网络“五毛”的武汉大学学生劳业黎,因为接受了民主思想,自2015年起,转而在校园宣传民主理念,主张再造共和。经同学举报后,他被学校和父母强制送进精神病院。他对本台记者表示,校方让他写保证书后才允许他返回学校。江苏籍武汉大学学生劳业黎,因为把自己的QQ头像设定为中华民国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并在QQ群组宣扬民主理念,2016年3月17日被学校强行送到医院心理科进行精神治疗。(来源: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meiti/xl1-03292016100958.html)
6、权力任性,肆意将不顺从权力者“被精神病”,而根据需要也随意将被定性为精神病者又改为无精神病而苛以刑罚。
据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4月14日报道:内蒙访民张春艳被鉴定有精神病仍被检察院批准逮捕!内蒙古包头市访民张春艳,因到中南海上访2016年3月11日被昆都区检察院以其他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批准逮捕。张春艳是在包头市包钢公司上班,因为经理孟志泉心怀不轨,借口帮助她调动工作对她实施非法行为得不到依法处理而上访,上访期间张春艳被拘留5回,关了几次精神病院。而2016年2月29日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说,张春艳有偏执性精神障碍,辨认能力不完全。但检察院居然对她采取逮捕。
(来源: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316/14101.html)
同样,民生观察工作室报道:山东访民被送精神病院,判刑前又被鉴定“无精神病表现”。 10年前,山东省新泰市泉沟镇人徐学玲为了给被打伤的妹妹讨一个公道,开始上访。期间,她被鉴定为患有“癔症”,被镇政府送入精神病院。等到妹妹的事情协议解决之后,徐学玲再次上访,这次的原因是:她认为自己是“被精神病”,要讨一个说法。随后,她再次被送入精神病院。2015年5月,上访多年的徐学玲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随后,当局居然鉴定她:无精神病表现。2016年4月1日,年已53岁的徐学玲一审被山东省新泰市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理由是其在“非正常上访”过程中“强拿硬要”新泰市泉沟镇镇政府37700元现金:(来源: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baqi/2016/0713/14635.html)
7、虽然《精神卫生法》颁布实行三年多,2016年《检察办法(试行)》、《强制医疗所条例(送审稿)》相继发布,但中国“被精神病”情况依然普遍,而那些“被精神病”者在这些法规面前却找不到任何维护自己权利的途径,即“被精神病”人依然得不到法律救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5/22消息:湖北访民王树英诉“被精神病”未获立案。 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因抓到大奖被政府部门抢走而维权的访民王树英,2013年6月21日,她被街道办事处曾主任以及另外三个派出所的人送到精神病院关押4天。2014年10月11日再次被关精神病院,2015年3月31日获释。在2015年5.1实行立案登记制后,于6月她开始向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起诉被精神病,但到2016年仍未获立案。(来源: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anshiwuqi/2015/0610/12605.html)
8、地方政府为了所谓治理政绩,或有配合精神病院检查及拨款需要,而人为发起一些关押精神病人活动,甚至在四川出现政府出台政策奖励村民举报精神病,这使“被精神病”几率更进一步增加。
据官方南方网2016年07月18日报道:“有奖摸排精神病”要防“被精神病” :7月14日,成都双流区卫计局官微“健康双流”发布题为《确诊1例奖励350元》的微博称,“如果发现身边有符合以下11条中任何1条的人士,请及时告知……爆料奖50元,经专业鉴定确诊1例精神病患者,再奖励300元。”由于11条精神病患者“症状”中,含有“什么事情都不做,甚至整天躺在床上”“无故不上学、不上班、不出家门、不和任何人接触”等常见现象,不少网友直呼躺枪。(7月17日《现代快报》)。(来源:南方网http://gd。people。com。cn/n2/2016/0718/c123932-28682899。html )
9、中共当局利用“被精神病”来维稳已经成为普遍现实,甚至有精神医疗机构工作人员直接参与地方维稳截访工作。
据民生观察2016年10月21日报道:安徽访民石传凤欲进京上访,在车站发现精神病院工作人员与地方维稳人员一起截访。 石传凤是安徽省广德县邱村镇谈里村百上组村民,因上访曾多次被关精神病院。石传凤在致电本网时说,她来到广德县车站时,发现关押她的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四名工作人员出现在车站,与维稳人员阻止她出行。 (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wushierqi/2016/1108/15178.html)
四、导致普遍持续“被精神病”状况的原因
从2016年“被精神病”状况可见,“被精神病”是严重侵犯公民权利,践踏国际人权准则,违反中国自己《宪法》、《刑法》等法规中有关尊重保护公民权利的条款的极其恶劣的行径。中国普遍而持久的利用“被精神病”来剥夺公民自由,迫害公民身心的劣迹,早已举世瞩目,对此,中共当局也无可否认,并在形式上通过3年前发布《精神卫生法》及2016年发布《检察办法(试行)》、《强制医疗所条例(送审稿)》,以示着力改变强制医疗状况,然而,整个2016年的现实却一如既往,甚至变本加厉。这其中原因虽然很多,但如下几方面显然是极为重要的。
其一、专制极权无视法制、践踏人权的本性是制造“被精神病”最根本的原因。世界所有极权国家,都出现过统治集团对公民“被精神病”的现象。据媒体披露,1978年时总人口不到3亿的苏联,就有450万名登记在册的精神病人。而到80年代末苏联政治解冻时,有200万人被改判为精神正常。(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6/0614/16/BPHMAD5F00011229.html?f=resysBcold 2016-06-14 16:55:01)
其二、以维护权力统治为宗旨的不择手段的维稳体制,必然制造出大批“被精神病”人。在一个公权肆意侵害公民人权的国度中,公民奋起维护或践行自己的权利,就必然遭致高举“稳定压倒一切”旗帜的公权镇压。而在众多镇压手段中,“被精神病”就是较能规避法制、欺世盗名、掩人耳目的手段。
其三、精神病确诊的特殊性,它不象其他病症可以通过直接的各种化验显示出来,而只能通过一些含糊而有争议的精神分析来断定。这就给了权力专断下的任意胡为的可乘之机。专横的权力利用精神卫生医疗来达成控制、迫害不顺从自身的公民,就是顺理成章的选项。
其四、中国精神病医院性质:属于公益性机构,缺乏造血功能,主要靠政府的拨款生存。这就使精神医疗机构形成对权力的依赖,从而决定了它们难逃沦为政府维稳的机构的命运。所以“被精神病”普遍横行还带有精神医疗机构自身的主观能动性。
其五、由于极权愚弄,人权知识宣传普及受限,中国公民保护自身权利的意识仍普遍薄弱,而极权严酷统治下沙化的社会,也使公民奋起维护自身权利的能力欠缺。在这种情况下,公民防御“被精神病”的能力缺乏,难以阻止“被精神病”的泛滥。
五、结语
既然导致中国“被精神病”普遍而持久泛滥的主要原由如上,那么针对此症结而要从根本上解除“被精神病”现象,就必须使中国尽快实现从违法侵权的专制极权向守法尊权的民主宪政的转型,以促使公权力真正践行国际人权准则,兑现《宪法》承诺,落实《精神卫生法》及其相关法规。在全社会普及公民权利知识,启蒙公民权利意识,结成公民维权力量,从而在根本上筑起防范公权对公民权利侵犯的围栏,切实实现将权力关入制度的笼子,以期最终根绝制造“被精神病”之后患。
北京一精神病男子街头持铁链殴打路人 被强制医疗
患精神疾病多年,父母年长无力监管,若不按时服药便病情发作,46岁的田某持铁链对路人大打出手,将王先生打成轻微伤,还踹了一名3岁幼童。昨天记者获悉,为了田某不再病情发作危害社会,朝阳法院决定将田某予以强制医疗。
男子街头突然施暴打行人
2016年5月8日下午,来自香港的王先生刚走到朝阳区和平东桥大东北饭店门口,一名男子突然冲过来,甩着铁链朝他头上抡,“我当时问他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没理我,还一直骂我,不断用铁链子打我。”王先生称,其朋友及几名路人赶来才控制住该男子并报警。
目击者宋先生称,当时他刚下出租车,看到3名男子在扭打着,旁边一老太太抱着一小孩儿,小孩儿鼻子上有血,还一直在哭,“后来大家一起制伏了这个男的,看着都不太正常,还扬言要报复我们,听说这个人有精神疾病。”
孩子奶奶做证称,当时她正带着孙子玩小滑板,这名男子从孙子旁边经过,“一脚将我孙子踹倒,我赶紧跑过去,看到孙子鼻子流血了,我就质问那男的为什么打人,他嘴里还骂着,又一拳打到我胳膊上。”
该名男子便是田某。在被抓后接受警方讯问时,田某供述称,当时他是从朝阳区中医药大学国医堂咨询浑身无力的问题后,准备到北京化工大学东门外坐车回家。在路过大东北饭店时,他看到一妇女带着一蹬三轮车的小男孩,他停下来观察小男孩骑车的路线,但小男孩突然撞了自己,他就踹了那个小男孩,“我曾被北大六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断断续续住过几次院,案发时没有服药。”
供述荒谬患有被害妄想症
田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在事发当日便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6月20日,其被评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次日被采取临时保护性约束措施,后被送至北京市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治疗。
2016年7月26日,朝阳区检察院向朝阳法院提出了要对田某进行强制医疗的申请。该申请讲述了田某在街头打伤王先生及脚踹小男孩的经过,并递交王先生头皮挫伤被鉴定属轻微伤等证据。申请称,田某被抓获后,经鉴定有精神疾病,属无刑事责任能力,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故应对其进行强制医疗。
田某则同其辩护律师向法院提交了书面意见,称没有精神疾病,不愿接受强制医疗,愿意承担刑事责任。田某律师认为,田某行为仅造成一人轻微伤,公安没有起获作案工具,田某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予以强制医疗。两人还提出,如果必须进行强制医疗,则希望能短期治疗。
而相关司法鉴定证明,田某患有精神分裂症,其不能坚持服药,案发时处于疾病期。无故打人事件发生后,田某的供述十分荒谬,他说对方是以小孩为铺垫设圈套故意设计陷害自己,其是冤枉的,还要求警察追究对方责任。
田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打人时处于疾病期,受精神病理症状影响,辨认和控制能力丧失,评为无刑事责任能力。
此外,北京市安康医院还分别在7月15日、7月28日出具证明,认为田某有被害妄想等阳性精神疾病症状。
强制医疗因其或危害社会
朝阳法院审理后认为,田某在公共场所持械无故殴打行人,其行为不仅危害了公民的人身安全,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虽然鉴定其为精神病人,但其疾病尚在治疗期,自制力还没完全恢复,存在继续危害公民人身安全、危害社会的可能。考虑到强制医疗能保护社会免受精神病人继续侵害,并使精神病人得到妥善治疗,故朝阳法院认为,田某符合强制医疗条件。
朝阳法院称,据调查,田某患精神疾病多年,曾多次入院治疗,其父母年长,不具备监管条件。案发时田某独自在京,因没有按时服药病情发作。
针对田某律师所辩称的警方没有找到铁链等问题,朝阳法院认为,案发后虽然没能找到该铁链,但目击证人、被害人陈述等对该细节已经全部印证,被田某殴打的对象不仅有成年人,还有一名幼儿,田某的行为严重危害了大家的人身安全,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达到了犯罪程度。
案发后至今,田某虽经数月治疗,但仍有明显的被害妄想等精神病症状,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符合强制医疗的条件,故不予采纳田某及其律师的意见。
另外,对于田某所要求的短期治疗,朝阳法院认为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并未规定强制医疗的期限,但强制医疗机构会定期对田某进行诊断评估,如果田某不再具有人身危害性,不需要继续强制医疗,强制医疗机构会及时解除,另外,田某本人及其近亲属,也有权申请解除。
最终,朝阳法院决定对田某进行强制医疗。
(来源:京华时报http://news.youth.cn/sh/201611/t20161118_8858716.htm 2016-11-18 )不满县里降新农合报销比例,广西一精神病院宣布退出国家试点
位于广西北海市合浦县的精神病医院北海宏科康复医院,发公开信称退出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
“(政府部门)一边要求我们尽一切努力创造条件去救治救助精神障碍患者,一边又中途出台与国家、自治区、试点工作精神不相符的专门针对精神病患的新农合不合理报销政策”, 广西北海宏科康复医院的公开信中这样写道。
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是国家卫计委、中央综治办、公安部、民政部、人社部、中国残联6个部门联合推出的“品牌工程”。
这项工作旨在对精神障碍患者提供救治和管理,减少肇事肇祸现象发生。2015年,广西省北海市成为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地之一。
11月24日,北海宏科康复医院院长李君向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证实“抗议”一事的真实性。他说,由于近期合浦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突然下调“新农合”的报销比例,导致医院经营陷入困难,让这样的试点工作“徒有其名”,索性决定退出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目前,他已经将相关材料转交给了上级主管部门。
北海市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一位工作人员称,“好像有这个事”,对于如何处理此事,他表示将由单位领导决定,自己无法回答。
北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一位工作人员表示已知晓此事,但拒绝发表评论。
“新农合”报销费用下调
北海宏科医院是一家民营精神病专科医院,成立于2014年,是北海市四家精神病专科医院之一。
合浦“新农合”对精神病院采取“直报”方式,即患者住院结束后,由医院准备各项票据直接与“新农合”中心结算,这为患者省去了单独报销的麻烦。患者住院期间的费用,则需要医院先垫付一部分。
北海宏科康复医院医保科科长李艳华告诉澎湃新闻,该院收治的精神病患者多数来自农村,家庭经济条件困难,无力承担医疗费用,住院期间的费用除新农合报销70%外,另外30%的费用,一般都由北部湾精神心理救助中心等公益组织帮助解决。
李艳华说,2015年2月1日实施《合浦县新农合按床日付费工作实施方案(2015年修订)》后,北海宏科康复医院被纳入“新农合”报销范围。
她提供的材料显示,当时的办法为,依据患者住院时间分四个阶段报销,即1—2天每天330元;3—12天每天220元;13—28天每天210元;28天以上每天180元。医院实际获得的报销金额,为每一位患者的标准费用,乘以70%的报销比例,剩下30%则由患者承担。
但到了2016年,合浦县又对上述方案进行了修改。
李艳华提供的《合浦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合浦县新农合住院按次均费用及床日付费工作实施方案(2016年修订)的通知》显示,新方案将此前四个阶段变为了五个阶段,其中前三个阶段的报销费用不变,第四个阶段为29-56天,每天160元,第五个阶段为57天以上,每天120元。
这份通知封面盖有合浦县人民政府的印章,出台日期为2016年9月2日。
李艳华说,新方案实际执行日期为9月21日,但对于在此日期前住院治疗、且尚未出院的患者,在报销费用时,9月份之前的报销比例也将参照新方案执行,她认为这样做有违政策实施精神。
她说,精神病属于慢性病,许多患者都在医院住院数月,这个阶段报销金额的调整,对医院影响最大,也加重了患者的负担。
前述公开信中写道,北海宏科康复医院到目前救治救助了三千多人次的贫困精神障碍患者,但“新农合”的报销制度和比例一直对医院不利,下调报销比例可能变相导致医院拒收精神病患者,给社会安全和稳定带来隐患。
医院称尚未收到是否获准其退出的答复
2015年9月17日,北海市印发《北海市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要求市、县区政府成立精神卫生综合管理工作领导小组,由政府分管领导任组长,联合综治办、公安局、卫计委等部门组成联动协调机制,加强对精神障碍患者的救治力度,畅通对肇事肇祸或危险的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收治渠道。
北海市现有的4家精神病专科医院,成为试点工作的直接承担者。
上述通知要求精神病医院要“确保实现‘应收尽收、应治尽治、应管尽管’”。按照这份通知要求,2017年底前,按照广西自治区统一部署,将对试点地的效果展开评估,并上报给自治区卫计委。
李君告诉澎湃新闻,现在物价不断上涨,农民参保缴纳的费用都在上浮,但“新农合”报销比例却在下调,让他“想不明白”。
他说,由于该院收治的精神病患者多数来自贫困农村,本应该由患者支付的部分费用,很多时候只能依靠公益组织帮助,医院很难从患者身上获得收益,维系医院运转主要依靠“新农合”。
李君认为,报销费用下调后,可能将变相导致一些患者提前出院,得不到有效救治,医院迫于生计,也可能减少收治精神病患者数量,可能增加精神病患者肇事肇祸情况的发生,对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示范区试点工作不利。
李君认为,政府出台了许多文件,但并没有真正搭建一套救助精神病人的平台,他认为这样的试点变得“徒有其名”,因此决定退出全国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
11月21日,李君将一份名为《退出北海市精神卫生试点工作的报告》的材料转交给了北海市精神卫生综合管理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目前尚未收到是否获准其退出的意见。对于医院接下来的发展,他表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来源:澎湃新闻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569071_1 2016-11-27)四川一智障男子派出所猝死 警方指其“猥亵”小女孩
四川通江一名智障男子,10月7日凌晨在通江县广纳派出所突出死亡,家属拍摄死者全身照片,显示该男子双腿呈青紫色,伤痕明显。事件引发死者家属和邻居愤怒,到派出所外抗议及围观。官方发通报称,警方对嫌疑人猥亵案件和死亡事件的经过情况正在调查之中,两涉事民警被停职。如涉及民警在询问过程中有违纪违规违法问题,将依纪依规依法严肃处理。
中国再度发生有人在派出所内突然死亡事件。据四川新闻网报道,10月6日晚上,通江男子龙某某因涉嫌“猥亵”小女孩被带到通江县广纳派出所;7日凌晨,龙某某被发现在派出所死亡。据死者的堂妹介绍,死者龙某某今年52岁,十多岁因为一场意外导致智力受到影响,且至今未婚,四年前被家人送到通江广纳敬老院。当天下午,通江县委发通报称:6日20时29分,广纳镇居民李某某拨打广纳派出所电话报案称:自家和邻居家两名小女孩,当晚在敬老院玩耍时,被居住生活在敬老院的五保户龙某某(男,52岁)猥亵。广纳派出所民警迅速到达案发现场,将龙某某传唤到派出所。在对其询问过程中,于7日凌晨2时30分,突然昏厥,不省人事。经现场抢救30分钟左右无效,宣告龙某某死亡。
通报还称,此事发生后,市公安局、县委政府领导立即作出指示,要求迅速查清情况,妥善处理善后事宜。县公安局相关领导均立即赶赴广纳派出所,配合县检察院工作人员,勘查现场,调查当晚民警询问、看守嫌疑人情况。如涉及民警有违纪违规违法问题,将严肃处理。
据微信群图片和视频显示,事发后,死者亲属和部分民众聚集在广纳派出所门口,情绪激动。法医进行尸检时,允许亲属到现场并拍照。据报,两涉事民警和两名协警已被停职。死者家属要求当地公安部门回避,而巴中市和通江县两级检察机关已展开调查。死者遗体已送往殡仪馆。
这是一个月内发生在中国第二起民众在派出所猝死事件。9月5日,河南洛阳市民办教师郭焕实被带往当地派出所,翌日身亡。根据民生观察工作室的报道,6日早上,郭焕实家人接到通知说郭焕实已在宜阳县人民医院。家人赶到医院后郭焕实早已死亡,死者身上有被抽打的痕迹,脸上有血。死者家属随即遭到警方严密监控,并被威逼将郭焕实迅速下葬,否则将不发放赔偿款。6月19日,河南洛阳嵩县田湖镇访民陈明现被嵩县派出所截访回原籍后,死于派出所内。
山西民主人士邓太清对派出所内频繁发生死亡事件,10月8日接受自由亚洲电台采访时说,各地基层派出所公安殴打嫌疑人事件,非常普遍:“有些人把握不住(轻重),打得重了,这就出问题了。打得轻的,不出人命就没事,这是一,第二个就是出事以后,上级对事件处理不力,打人是普遍的,打你两下,踹你两脚,只要不出事。但是有些人掌握不住分寸,踹得很,有些人赶上身体不太健壮,踹出毛病来了,第三是基层警察认为对贯彻不打不骂,文明对待嫌疑人,只是应付公众舆论的工具,他不当一回事。就这三点”。
广东网民“小鱼儿83912”对此评论说,死者只是涉嫌猥亵,按法律规定,一天没判他也只是嫌疑人。他智商有问题,是不是“猥亵”还不能下定论。就算是真的猥亵小女孩,也有国家法律来制裁他。人死在派出所是板上钉钉的,警察就要负不可推卸的责任。
父亲在看守所离奇受重伤的河南访民邢鉴对本台说:“中国警方执法频发生在派出所、看守所内死亡事件,就雷洋事件,中国警方并未给大众一个合理的说法和处理意见,使警察的权力过大,无法得到制约,同时也是悲剧的酿造初始原因。他们在获取非法利益时,通常会充当权贵的刽子手,没有取得证据的情况下对被害人滥用私刑、刑讯逼供等方式取得非法证据,迫使被害人认罪。警察是中国政府的维稳利器,也是社会矛盾的导火索。”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10092016111204.html 2016年10月9日)长沙一男子橘子洲跳河被救 或因患有精神分裂症
10月19日讯10月18日下午,一25岁男子在湘江橘子洲大桥附近跳江,被游轮上的船员救下。据悉,男子患有精神分裂症,当时意识不清醒,从橘子洲跳入江中。目前,男子已被家人接回。
18日下午3点45分,湖南九洲龙骧水上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的“风雅”号游轮途经橘子洲大桥,船员听见橘子洲上有游客喊“有人跳水了”,只见一男子在水中挣扎。游轮船员见状,将游船靠向男子后,抛下救生圈,船员谭谢军下水,将男子拖上船。随后,船员将男子送到休息室,并联系上男子家人。
船员与男子沟通得知,男子姓张,1991年出生,患有精神分裂症,还在药物治疗中,当时意识不清醒,从橘子洲跳入江中。下午5点,男子母亲将其接回。
(来源:红网http://hn.qq.com/a/20161020/008021.htm?pgv_ref=aio2015&ptlang=2052 2016年10月20日)湖南临澧:一精神病患者持刀杀母被送强制医疗
据湖南法院网消息,近日,临澧县人民法院审结一件临澧县人民检察院申请的强制医疗案。42岁的被申请人龚某某因精神分裂症复发持刀杀害年近八旬的老母亲被决定强制医疗。
被申请人龚某某自2011年确诊患精神病后,曾多次治疗仍反复发作,表现为自语无序、疑人害己、伤人毁物。2016年3月25日,龚某某发病后在家中因琐事与老母亲陈某某发生口角,遂持菜刀朝母亲头颈部猛砍数刀,致使陈某某当场死亡。法医鉴定,死者陈某某系生前被他人用锐器(如刀类)多次砍击及切划面部、颈部,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案发后,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龚某某被诊断为精神发育迟滞轻度、精神分裂症,实施危害行为时无刑事责任能力。建议强制医疗。
法院认为,被申请人龚某某在精神病性症状的影响下实施了暴力行为,严重危害他人人身安全,虽经法定程序鉴定系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但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且其父母均已去世,女儿年幼,其胞兄亦不能有效监护,符合强制医疗条件,遂依法决定对被申请人龚某某强制医疗。
(来源:人民网http://society.people.com.cn/n1/2016/0912/c1008-28710048.html 2016年09月12日)湖北一妈妈囚禁4个孩子1年多,还不让穿衣服
在十堰市郧西县六郎乡两岔河村,有一位年轻母亲,将自己的4个孩子关在家里长达1年多,不让孩子出门,这是怎么回事呢?
当记者带着当地相关工作人员,来到这个家时。看到这位母亲的家里脏乱不堪,传来一阵阵刺鼻的气味。当地乡干部说,这位女子姓樊,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家里有4个孩子,年龄分别在5到16岁之间。在过去的一年里,樊某一直把4个孩子关在家里,连衣服都不给他们穿。
当医生要跟被关在屋里的孩子交流时,女子马上警惕起来。
医生:“我们跟你大姑娘交流一下好不好?”
樊某:“她不敢说话。”
医生:“有医生在这,你不用更担心。我进去跟她说行不行? ”
樊某:“她不敢说话。”(试图堵门)
经过半小时沟通,樊某才答应了医生的请求。
医生:”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女孩还是男孩?阿姨的裙子漂亮不?”
医生与孩子交流后出来对其他人说:“两个男孩,他也看我,中间那个男孩光笑,表情还是很好,就是不说话。那个大点的孩子听到我说要他把手机给我后,还是伸手给我了。”
通过现场初步诊断,医生判断樊某患有精神分裂症。长期被关在家里的几个孩子也有些不正常。
十堰市中医医院(十堰市精神卫生中心)失眠科主任张贵金分析:“这三个小孩从目前来看有明显的自闭症,而且言语交流存在很大的障碍,这当然跟他长期封闭环境之下有关系,这些孩子进行一些适当的心理教育,进行适当的社会康复,也是可以完全恢复正常的。
十堰市中医院与六郎乡政府协调,将樊某接到医院进行专业治疗。9月4号上午,樊某被送到了医院。
在医院里,樊某的情绪很不稳定,也不配合治疗,医生暂时只能做一些初步的检查和药物治疗。
十堰市中医院副主任医师张贵金介绍:“接下来我们就给她做检查,看她身体状况怎么样。排除一下脑部器质性的问题,有没有躯体方面的问题。如果排除了脑部器质性问题和躯体上的问题以后,我们就可以确定精神疾病的诊断,确定之后就可以进行治疗了。”
目前,樊某的几个孩子已经被送到了学校,由老师负责他们的生活起居。十堰市中医院专门腾出了一个房间,为樊某治疗,当地政府正在协调解决治疗费用。
(来源:楚天都市报http://www.ctdsb.net/html/2016/0910/hubei59511.html 2016-0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