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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德州一精神病人骚扰四邻引不安 父亲下跪求救

    齐鲁网2月21日讯据山东广播电视台齐鲁频道《拉呱》报道,在德州平原县宋庄村,有一个人让村民人心惶惶,提起来又是愤怒又是害怕,却不知道怎么办好。

    村民告诉记者,自己家的瓦片都被砸碎了,还往墙上扔砖头,玉米棒子。还有村民说,这位发起脾气来还真的揍人,瓦片被打是常有的事儿,扔东西到村民家里也屡见不鲜。

    更让人害怕的是,这个人发起脾气来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打。村民带着记者到了这个精神病人的家里,发现这家人的屋顶已经被砸坏了,屋子里也是乱七八糟。

    见到记者之后,这个病人的父亲宋大叔当场下跪,“好好地孩子要不是得了病怎么会这样呢,孩子得病已经15年了。”宋大叔说,当年儿子也有过一段婚姻,但是离婚之后突然就有点精神病了,因为思想压力太大,后来孙子受伤他的病情就更加严重了。

    随后记者找到了这位精神病人宋大哥,他承认自己有时候控制不了情绪,但是不想吃控制病情的药物,“晚上睡着了,白天就不吃了”。

    目前村民呼吁能有爱心人士帮帮这个贫困的家庭,让宋大叔放心,也让村民能够安心。

    (来源:和讯网http://news.hexun.com/2014-02-21/162363655.html2014年02月21日09:17 )

  • 北京一派出所长拉关系走后门终于将残疾人送进拘留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27消息:北京顺义仁和镇的张德利、张淑凤夫妇的房子2013年11月25日被强拆后(北京法院创“拘留”式拆迁 张淑凤夫妇被拘期间房子被拆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3/1209/8883.html),夫妇二人就到中南海上访,一去上访抓回来后就被仁和镇派出所拘留,这几个月来夫妇二人上访、拘留、再上访、再拘留已有N次了,不过由于张德利是位残疾人,靠柱拐行动,拘留后多次未执行。
     
    昨天,张德利再到府右街上访,当晚被抓回仁和镇派出所后拘留十天。今天下午张德利紧急致电他妻子张淑凤说:“仁和派出所所长王宝顺说这次就是拉关系、走后门、送礼也要将我送到拘留所里面去”“他车里是有东西”“我被送进朝阳拘留所了”

    张德利
     

  • 湖南新宁县一校长雷人雷语:我就是贪污也没哪个敢对我怎么样

    湖南新宁县崀高学校何绍郎校长语出雷人:我就是贪污也没哪个敢对我怎么样!
     
      时间:2014年2月份刚开学。
      地点:在湖南新宁县崀高学校何绍郎校长办公室,何校长语出雷人:我就是贪污也没哪个敢对我怎么样!(有现场录音为证)
     
      老师是为人师表的,学校是教书育人的,湖南新宁县崀高学校何绍郎校长语出雷人,这样的校长能管理好学校吗?这样的校长是否会误人子弟吗?
     
      下面是同新宁县崀高学校何绍郎校长谈话时,该校长雷人雷语现场录音,该校长在2分21秒左右时所说“我就是贪污也没哪个敢对我怎么样”之雷语
     
  • 深圳原富士康一21岁员工“自杀” 母亲正赶往深圳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19消息:今天河南省郑州市冤民高亚楠告诉本工作室说,昨天下午二点她接到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城派出所刘警官的电话和短信,刘警官当时讲:“你女儿(张庆文,130730199204022620)在我所辖区自杀身亡,请你带好身份证及张庆文户口本和母女关系证明(到你户口所在派出所开证明),速来龙城派出所办理张庆文后事。”
     
    高亚楠说她女儿不可能自杀,她是被害的。因为张庆文大年初一还给她打了电话,说她长大不是小孩了,母亲别操心,还说要给家里寄钱,让母亲多买点衣服。高亚楠现正往深圳赶,而高亚楠正在深圳的弟弟已到了深圳市龙华新区龙城派出所,派出所称高亚楠是2月15日“自杀“的,尸体现在深圳殡仪馆,高亚楠的弟弟不是直第亲属不让见。
     
    高亚楠说张庆文此前曾在深圳富士康上班,过年后说是辞职学电脑,具体情况还在了解中。
     

  • 二0一三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

    一 引言        

    2013年已过去,民生观察团队感谢大家这持续一年的关注。这一年,我们报道了大量被精神病侵权案件,得到社会广泛关注,为被精神病公民争取了维权的时间。并提供大量的相关案例,作为国际社会审查中国人权的依据,及以此引起了国际人权机构对中国政府乱用医院关押正常人的谴责。其中,民生观察重点关注的黑龙江哈尔滨现仍在精神病院中的被精神病者邢世库案,在相关人权机构的推动下获得了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关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就该案向中国政府提出了质询。

    这一年,我们采访的“被精神病”人员范围极广,有比较高层的党委书记、法官、大学老师;也有底层的猪贩、农民工、普通职工;有政治反对的公民遭受迫害的;有家庭暴力被送精神病院的;有被村政府关铁笼的精神病人;有无法出院的精神病人;人数最多的是上访被政府送入精神病院的正常公民。这一年,我们从电话采访、网络访谈、实地暗访、面对面交流、网络搜索等仔细的了解被害人的情况。跟他们的家里人沟通,全面具体了解侵权行为和迫害遭遇,以及后来的申冤无门、司法不公等,帮助受害人呼吁,谴责这种不人道的行为。

    这一年,我们知道了精神病院的十大酷刑,分别是捆绑、长期囚禁、吃药、打针、电击、殴打、侮辱、威胁、鼻饲、虐待。这一年,我们熟悉了很多医学名词,如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精神病、精神病待查、偏执型精神病障碍、躁狂发作、偏执型人格障碍等。

    这一年,我们继续登记被害者的数据,包括受害人的年龄、职业、家庭住址、性别、信仰、因何被害的基本信息,让大家一目了然的能看到中国被害者的基本情况,这也是我们日常工作必不可少的一个基本内容。民生观察网被精神病数据库整理的资料显示,数据库已收录了近一千名“被精神病者”。这一年,我们收集、发布大量的精神病卫生专家和法学专家讲座论文,全面探讨国家对于精神病患者以及被精神病权益保护的得失,社会对于精神病患者的无视和被精神病患者的冷漠态度,其中有文章指出“要治被精神病,先治权力病”等很有观点的评论文章。

    二、2013年《中国精神卫生法》实施后被精神病现象远未终结

    2013年5月1日起,中国政府颁布的《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曾给人们带来了很多希望,但此后被精神病现象。尤其是公权力制造精神病现象并没有终结,甚至在北京这样的“天子”脚下仍肆意横行,其“执法”仅仅局限于书面上。通过我们一年的采访调查和工作,我们发现在2013年5月1日《中国精神卫生法》实施后被精神病现象仍屡屡发生。

    辽宁张海彦。张海彦是辽宁省丹东市下辖的凤城市人,多年一直在上访。《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文风于2013年10月底电话采访了张海彦,2013年全国运动会8月31日在沈阳奥体中心开幕,当天张海彦到了奥体中心,但就在当天,凤城市凤凰城公安分局的七、八个警察赶到了沈阳,他们在沈阳奥体中心外抓住了张海彦。一顿殴打后,张海彦被带回了凤城市,他先是被拘留。拘留期间,张海彦被鉴定为所谓的“偏执性精神病”,于10月11日被凤凰城公安分局人员从看守所强制送进了凤城第四医院(精神病院),近二十天后张海彦才被从精神病院中放出,这是张海彦第一次被精神病。

    上海范妙珍。范妙珍是上海市崇明县长兴镇创建村136号人,2013年10月11日,范妙珍在村委会,碰到一个叫顾忠良的队长,跟他讲了几句话,政府雇请的打手唐小量说不要理她,范就问唐小量你在政府是什么身份,结果猛然一个耳光扇到范妙珍的脸上,并且把她推倒在水泥地上,搞得浑身是伤。为讨说法,范妙珍天天拦官员的车。2013年10月17日傍晚七点,崇明县创建村村委代表蔡石村长和长兴镇派出所民警史晨浩把范妙珍送到上海市崇明县精神卫生中心,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送范妙珍来了。范妙珍的大女儿王荷英联系不到母亲,在母亲的朋友孔令珍等多方打探下终于得知被关在这个县精神卫生中心的“囚笼”里,众人赶到救援时,医生殷杰等的回答是“她是政府关进来的人,要政府出面才肯放人”。

    安徽代课教师方道明。方道明,安徽省黄山市歙县霞坑镇霞坑村人,因工作问题而上访。2013年10月12日,在北京上访的方道明为了生存,应聘到北京国泰保安公司做保安员,公司于10月29日发现方道明是上访人员,就予以辞退,并克扣了劳动合同法规定的500多元工资,他就跟公司相关负责人理论,在中共三中全会的前一天11月8日晚,国泰保安公司赵副经理和刘姓员工在方道明原上班的万寿路超市发厨房,将方道明按倒在地殴打,北京海淀区万寿路派出所随后赶到现场,未上前阻止他们殴打行为,反而将方道明反铐至万寿路派出所,并送往久敬庄信访接待中心,在此被非法关押二天后,10日上午,万寿路派出所刘涛警官(警号037854)问方道明你以后打算怎么样?方回答还要继续上访,就这样方道明被送到了北京昌平区华一中西结合医院精神病四科。这次方道明被关押上了21天。在此前,因上访方道明就被关过精神病院。
    湖南唐学成。唐学成,1964年8月4日出生,湖南郴州市北湖区芙蓉乡廖家洞村五组,因承包金属矿纠纷而上访。因上访,2006年11月唐学成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2013年8月8日早上,来到北京的唐学成像平常给各机关部委寄信一样,准备好材料,为了安全,坐车离开自己住处,跑到较远的地方找邮局,可在北京这个无缝监控的城市,就是你入地三尺,只要政府想找,就没有你的藏身之地,当他自认为安全的找到邮局刚踏入大门时,三位穿着制服的人就出现在他面前,就这样他被带到北京市丰台区洋桥派出所,下午由该所警官石志凯等三人押送至北京市昌平区华一医院(精神病院),唐学成从8月8日一直被关押到9月5日,期间没有给予任何书面检查报告或法律依据,只有一张出院时的物品扣押清单。

    湖南彭兰岚。2013年12月20日,正在北京的彭兰岚再次来到北京右安门一带散发国家人权计划、人权信息登记表,被警察抓住要求彭随他们走,彭兰岚对此予以了拒绝,结果警察竟对彭兰岚动手殴打,打得彭兰岚多处受伤。最终,彭兰岚被带到了北京右安门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在对她进行了询问并且查阅了她的身份信息后,结果发现彭兰岚是名“精神病人”,因为彭兰岚此前因上访曾被关过精神病院,警察当天即将她送到了北京昌平华一精神病院。

    湖南张治。2013年10月25日上午10时许,湖南省湘西自治州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塞村一组村民张治给弟弟种完菜回家正做午饭,团结镇镇长麻清龙等人来到她家说,要带她去选新房子的地址。因为张治没有房屋,一直和她母亲住在一间塑料布盖的小棚子里。闻听此等好事,张治就跟着麻镇长等出了门,可走到半路上时突然有七、八个人将张治堵住强行塞进一辆小汽车中。小车上了高速公路,走了一个多小时后,张治发现她被带到一个她很熟悉的地方——湘西自治州荣复精神病院,她以前因上访曾多次在这里被关押过,
    湖南访民辜湘红。2013年7月26日,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在北京京西宾馆上访时被抓送到了北京昌平区华一医院,在该院她一直被关到9月6日,送到长沙救济站又关了几天,11月7日才回家。

    当然,这并不是说《精神卫生法》实施后没有任何作用,这种作用主要体现在对一些医院和医生的压力上,而对于公权力来说,则不受此影响,他们仍然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尤其是公安人员,像前文所述的辽宁张海彦就是被警察送进了精神病院,而且张海彦这是第一次被精神病,就发生在2013年5月1日后。

    三、2013年《精神卫生法》实施后精神病院和医生的表现

    《精神卫生法》在今年5月1日起实施后,极少数精神病院和医生开始意识到迫害正常公民是违法的行为,他们偶尔也对被精神病现象说不。如2013年6月21日,湖北孝感市王树英被当地警方送往孝感市精神病院后,院方有人指出警方的做法是违法的,迫于压力医院收了王树英,但是并没有向以前一样给她强迫服用精神病药物,三天后让她回了家。同样来自湖北的柯尊傲于2013年8月23日被村委会送入十堰市茅箭精神病院,并申明柯此前有精神病前科,但是院方检查认为没有精神病,拒绝收治,最终柯尊傲未被收入院中。

    但是绝大多数的被精神病者没有王树英、柯尊傲那么幸运,他们还是被投入了精神病院。至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只有极少数医院和医生的良心发现及法制意识的觉醒使他们顶住了压力,坚持了正义,而更多的医院和医生则抗不住公权力的淫威,挡不住利益的诱惑,助纣为虏,把医院变成监狱,把白衣天使变成打手,干着与医院、医生职业道德完全悖离的迫害生命的行径。医生本来是一个神圣的职业,救死扶伤从小学课本就告诉我们这是医生的天职,可面对这些被迫害的人时,他们的救死扶伤职责已荡然无存,甚至变成冷血的施暴者,并且在其中享受着压迫的快感。如2013年11月4日,被关于北京昌平华一医院的安徽访民方道明,护士在电击他的时候,还要边电击边问,你以后还敢来北京上访吗?这样恶毒的行为就不单单是一个无知所能形容的了;湖南访民唐学成被关在郴州市精神病院期间,主治医师冯晓蓉告诉他如果敢再到北京上访,我们就关你一辈子。如此赤裸裸的威胁,也不知道她的我们两字代表了谁,或者代表了谁们的利益和权利。至少我们从她说话的语气和作风看得出,人权、法制 、人道、医道这些正常思维名词,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拯救医道也就成为我们应当考虑的一个重点了。

    四、2013年发现的被精神病受害人群

    在中国现阶段,遭迫害的“被精神病”人,范围之广,涉及各阶层,从富翁到农民、从官员到反对派,应有尽有。今年我们调查的“被精神病”受害对象有:民主人士、维权上访人员,亿万富翁、支部书记、法官、经济分析师,还有猪贩、农民这样的底层民众,也有被家人送进精神病院的,更有当局的自己人(公职人员)。可以说在这种体制下,人人都可能被精神病。

    1、维权上访群体

    政府迫害群体以访民为主,占整体“被精神病”人数的百分之八十之多,经过我们一年案例调查,就我们调查过的政府关押的这些访民,还没有发觉他们一个人有精神病,甚至很多访民还思维敏捷,文笔出众。为什么这个群体受害最多?应该说各种因素组成了这种迫害行为,有的访民如哈尔滨的郭敬哲跟其父母在文革时期就开始遭遇迫害,后来一直没有得到平反,因为持续上访,给地方某些官员造成了政绩障碍,影响了他们所谓的升迁机会,他们就采取关押、劳教的手段来迫害,直到被关进精神病院里。在本网采访他时已接近乙肝晚期,还带着12岁的儿子在北京流浪,这属于历史遗留问题牵带到现在的问题,一个问题不解决,到后边越结越多,最后只能迫害一层层加深而无法解决。

    也有如湖南何芳武在北京拦温家宝车鸣冤,温家宝批示要求地方妥善解决,貌似看到希望的何芳武被湖南省委副书记带队抓回投入湖南境内的永州芝山精神病院五年之久,后在弟弟的保证书,自己写请假条下才逃跑出来,到北京避难。中国自古就有拦轿喊冤告御状的传统,可活在这样的文明社会,拦车喊冤换来的不是冤屈平反,而是持续五年,将近1800天的非人道迫害。

    再有江苏南通俞强,因为简简单单的工资被扣问题,以法定程序走遍了地方法院、检察院等部门,就是解决不了如此简单的问题。到北京申诉后,就接到镇政府的电话,说案子有进展了,让俞强回去补充材料,结果等待他的是被送进海门市仁济精神病院。如此简单的案子,政府都能折腾出一个上访人,一个精神病,可想而知,人民的话语权和自我防护权到底有多少!!

    三个案例说明了不同的维权路径和相同的“精神病”遭遇,当政府握有无人监督的行政权力时,不管你选择何种维权渠道,都将遭到严酷的迫害,本来5000块钱可以给一个访民解决问题,政府宁愿让你上访,来争取更多维稳资源的使用,这也就成为了政府一套标准的维稳流程。而关于公民权利的问题,则不在此考虑范围之内。

    2、民主人士 “被精神病”的情况

    政治反对在中国一党专制的社会里是头号大敌,本着一切消灭于萌芽之内的指导思想,可以说很多政治反对人士一辈子都是在关押、释放、再关押中度过,在这个立场上政府是不跟你说人权的,所以这些人士遭受各种迫害,其中就有“被精神病”,迫害的程度也相当厉害,如49岁张长虹是天津市人,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的参与者,因参与2011年中国“茉莉化革命”等活动,被关进了精神病院。58岁的张文和,是中国最早的一批民运人士,1979年1月因在北京参加中国人权同盟、西单民主墙等民运活动,前后三次被关押在精神病院,从来没给做过鉴定。还有老资格民运人士60岁的湖北武汉任秋光,他从事民主人权工作已逾三十年,然而伴随任秋光的是长达二、三十年的被关进精神病院二、三十次的遭遇。这样严重的迫害,人权又从何谈起!

    3、当局自己人(公职人员) “被精神病”迫害的情况

    不是说反对政府的,它就迫害你,而是只要涉及到政府利益的,哪怕是“自己人”,那么你也避免不了“被精神病”的下场,如胡东圣,中共党员,曾于2000年任安徽省合肥市合裕路社居委第一党支部书记,后改任第九党支部书记。2005年因合肥市大拆违法建筑,其老宅被政府认定为违章建筑拆除而上访维权,两次被关精神病院。潘仁强,湖北省黄陂县人,就职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为刑一庭法官。由于抗议老宅被拆,结果遭受一次残酷的暴力袭击、两次刑拘、四次被关入精神病院。

    在法治缺失的情况下,不管你是政治反对人士,还是党内的书记或法官,只要违反当局的利益关系,那么精神病院可能就是你的最终归宿。健全的社会制度,尤其是法制制度和行政权力监督制度,能有效的限制公权力的滥用,能依据法律有效的限制正常公民被关精神病院,这样的人权社会,对每一个热爱生命的人同样重要。

    4、被家人送进精神病院的情况

    除了被政府送进精神病院的情况占绝大多数外,少部分的公民是被家属送进精神病院的,他们也是正常的公民,因为家庭的各种纠纷而成为精神病的受害者,如内蒙古呼伦贝尔公民刘晓梅在接受《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采访时说因为两会到北京公安部上访,被作为公安局治安大队副大队长的儿子在公安部阻止上访,回来后,被儿子和其他人送入精神病院。也有经济纠纷被父母、兄妹或者儿女送入精神病院的,如45岁的亿万富翁煤炭老板冯学光,因投资1.26亿元建峡谷旅游区,被家人两次送入精神病院,后在护士的帮助下逃脱。上海男子徐为(化名),2003年与家人发生矛盾后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送往上海青春精神病康复院接受治疗,后来他父亲去世,监护人变更为其兄长。一年后病情痊愈,作为监护人的哥哥拒绝接他出院,被关十年,直到《精神卫生法》实施后才获得自由。2011年1月31日,安溪易某,因与两个哥哥的经济纠纷,被他们送到安溪第三人民医院,并向医院述称易某珍“敌对亲兄弟、兴奋冲动”。

    家属随便能把人送入精神病院,体现出入院治疗的门槛之低之随便性,泛滥之严重。抛开家属社会人伦道德的缺失不提,还能看出医院在接受患者的时候,没有按照严格程序检查的违规行为,这种向“钱”看齐的做法,祸乱的不仅是人性人伦,也体现出社会整体价值观的走向!

    五、2013年被精神病迫害依然残酷让人恐惧

    在医院关押期间,医生的迫害手法之多样,之残忍,是贯穿古今,创新百出。2013年,有人总结了精神病医院的十种酷刑,分别是捆绑、长期囚禁、吃药、打针、电击、殴打、侮辱、威胁、鼻饲、虐待。在这里面,鼻饲、电击、吃药、长期囚禁最让受害者感到恐惧。

    鼻饲就是对于刚进精神病院不吃药、闹绝食的,精神病大夫把受害人手脚都绑在铁床上。用一根1厘米粗的管子,从受害人鼻孔里捅进去,带着鼻涕和鼻血一直到胃里。管子经过喉咙的时候,引发剧烈的恶心和干呕,胃里面猛往上翻,吐又吐不出来,长达十几分钟,这过程是一种特别痛苦的折磨,生不如死。大夫故意把时间拖长,那就更是一种威慑。管子插到胃里之后,往里面灌食物药品。每次到吃饭来一遍,多来上几遍,任谁都要屈服。长期囚禁是在封闭的楼房中,一关就需要好多年,生活没有希望,整个人都已经陷入绝望,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最深处、深入骨髓的绝望,长期接触不到外界社会,多年完全的与世隔绝,让你永远没有希望。

    电击亦称电休克疗法。把电极接到受害人头部,以一定量高压电流通过患者头部,尤如万把钢针在脑中攒刺,电击导致全身剧烈抽搐。受害人清醒之后,失去全部记忆,连自己姓名与他应该在哪张床上睡觉都不记得了。多来几遍大脑整个都废了。精神病医学书中写到:常见副作用是,短暂的意识混浊和记忆丧失。在治疗的病程中,记忆损害几乎成定论。常有受害人太阳穴被电流烧糊。

    在医院大夫和护士的监督下关押者被强制吃药,明知是那药会吃坏自己的大脑、变成白痴,却要无可奈何的眼睁睁把它们吃下去,心如死灰,心情就象走向象刑场一样无奈。2013年许多被精神病者向我们反映,他们最害怕的就是被强迫吃药,因为一吃就是数月、数年,进去时还是清醒的、健康的,出来时往往精力萎靡不振、四肢无力,像真精神病一样,把人身体搞垮了。

    长期囚禁是在封闭的楼房中,一关就需要好多年,生活没有希望,整个人都已经陷入绝望,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最深处、深入骨髓的绝望,长期接触不到外界社会,多年完全的与世隔绝,让你永远没有希望。

    被精神病的残酷性还体现在对受害者长期、重复关押上。2013年我们调查发现的被精神病案例中,对受害者的关押次数之多,令人膛目结舌,两三次的是常态,有的达二、三十次;时间之长,堪比一次重度抢劫的刑期,有的单次关押就是五年左右。正如前文所述,民运人士任秋光,前后断断续续被三十年的精神病经历,次数也多达二、三十次,,而湖南江永县何芳武因为 拦温家宝车喊冤,被持续关押五年之久,只是喊个冤就限制了五年的自由,在医院里面遭受电击,强迫灌药等酷刑,看看《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他的视频,那悲痛欲绝的哭声,就足以让人心痛肠断!

    六、被精神病与劳教所的比较

    以精神病院现在的趋势来看,很多情况下被政府利用来关押上访人员和所谓的麻烦人员,这种情况类似于没有废除以前的劳教制度,只要一个辖区派出所所长点头,就能把一个公民随意的关进劳教所,现在精神病院也正在步其后尘,全国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被精神病”人,都是政府打压造成的,在这些公民当中,绝大多数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所致,在里面遭受各种酷刑的折磨,也跟劳教有的一比,甚至很多情况下有过之而不及,如精神病院要给病人打针吃药,这两项在劳教所或者相同的“法制学习班”“法制教育基地”“法制服务公司”等都是没有的,在其他地方公民受到的是酷刑的折磨,而在精神病院遭受的除了酷刑折磨,还有精神折磨,主要以服用大量精神病药产生的副作用摧残人的身体和精神。这种精神病类药长时间服用会致人精神失常或者记忆力下降,以及思维不清或直接疯掉,如甘肃军人王贵良被县民政局局长送入精神病院,在进去之前头脑意识清醒,人格健康,然后在遭到吃饭拉屎都被铐在床上等一系列迫害后,《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在北京采访他时,他意识还不太清楚,甚至都不记得自己何时被放出来的。

    七、2013“被精神病”者释放后的维权状况与“被精神病”摘帽工作亟待启动

    被关精神病院在里面或者出来后,面对自己的权益遭受侵害,要去维护也是特别艰难的,有各方面的刁难和歧视,如浙江杭州桐卢被精神病者钟亚芳出来后在依法起诉的过程中,法院以无民事行为能力为由,拒收诉状,这样就从精神层面发展到侵犯公民权、诉权的基本范围。还有的被关精神病院者,出来后继续上访告状情况更加恶劣,如湖南访民邓兰英,被《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半个月后,在北京上访途中,被摩托车撞倒身亡,具体原因至今不明,而在她死后湖南接访人员大叫死了好!

    很多人被从医院放出来后,由于政府没有相关法律启动精神病赔偿的前提条件,更多的人在原来冤屈的基础上背着“被精神病”的帽子继续上访,漂流在北京,如哈尔滨郭敬哲,2013年还带着唯一12岁的儿子,住在北京南站的桥洞地下,甚至为了给儿子找个学校上学,都给北京一负责招生的人员跪下,也没有解决他孩子的上学问题,更别说他自己的冤屈了。也有一些被关押后继续维权的汉子,遭受殴打后,也不改申诉的意向,如湖南永州的易永吉,被关精神病院出来后继续为司法迫害加给自己的“强奸犯、精神病”两个头衔申诉,希望有机会摘掉这两顶帽子。

    国家现在还没有启动相关被精神病的平反摘帽工作,这就标志着遭受人权迫害的他们还摘不掉头上“精神病”的帽子。这样导致更多的民事权因为“精神病”而被取缔,如武汉张霞英,到法院起诉的案件,至今不受理,理由就是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而浙江钟亚芳的多起民事、行政诉讼均以失败或不立案处理,也都因精神病问题导致的无民事权利所致。
    这些艰难维权的精神病们,经过我们的采访,让大众了解了他们被迫害的真相,了解了他们维权的悲惨遭遇,了解了生活的困境,这也是我们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团队,一直努力向外界传出的信息,让大家更加关注这个受难群体。

    八、被精神病们现在的日常生活和处境

    被非法关押的被精神病们,在释放出来后,都面临严重的生活困难问题,有体力的可以打点杂工养活自己,没体力的靠捡破烂为生,还有的全家流浪无着落。

    湖南永州何芳武,在被精神病院放出后,一直漂流在北京,靠在工地打短工为生,平时住在偏远的北京跟河北交接处,如果有人给介绍活,他可以跑到北京市区、河北廊坊等地干活,就为了挣点养活自己的钱,一个月200快的房租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在没活干的时候,生活基本以馒头解决。

    贵州纳雍张龙英,现85岁,为替儿申冤被关精神病院,被放出老后,已经没有劳动能力的她为了继续申冤,蹭饭店别人吃剩的饭菜来维持生命,靠捡破烂来交少的可怜的房租。常年在北京,无法回家。

    山西吕梁任建财,因举报贪官被抓关精神病院,出来后因为无固定的环境和生活困难,8个孩子只有两个上过初中,并都没有读完。全家十口人被迫漂流在全国各地,现在的他们全家想吃一顿团圆饺子都是难以实现的梦想。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今年调查的结果显示,以上这样的案例比比皆是,为了最初始的念头“活着”,他们捡别人吃剩下的充饥,为了御寒,他们住在偏远的村庄角落,为了吃一顿团圆饺子,他们眼睁睁的等待好些年,造成他们今日悲剧的,其实也就是初始冤屈的再延续,也就是法律不公平的在延续。

    九、真正的精神病患者的权益保护状况

    2013年许多有精神病患的家庭是贫困家庭,但是由于政府缺少相应的救助机构和后援资金,自己家庭承担不起如此大的治疗资金,很多人根本住不起医院,也就放弃或截断治疗在家休养,但是这样的情况越多,对社会造成的危害越将无法估量,家庭无法承担精神病治疗费用,而导致精神病伤人事情时有发生。37岁的精神病患者辛某拿起钢管,狠命的朝父亲头上砸,父亲倒地也没有停止,最终致其死亡,因家庭贫困,一直没有机会治疗,才有这突发的悲剧。就算是有的人经过治疗出院,后期的持续性服药对农民来说也是一个难以承受的负担,有些人为了节省开资就采取断药的方法,也是导致精神病发生暴力行为的一个渠道。常州韦某被丈夫用砖块、铁棍活活打死,潘某杀妻的原由竟然只是出于臆想,认为妻子与他人有奸情,准备加害自己,还要图谋自己贵州老家的财产。潘某2012年曾因精神分裂症入院治疗过,2012年发病入院治疗,却因医疗费用等原因提前出院,回去后未能服药导致病情加重。而就目前看来在家治疗,吃稳定情绪的药对于一个有精神病的家庭来说是最低的治疗成本,但就是这样也还是有很多人不能负得起,王某在上海闸北地铁上,拿水果刀连通乘客十几刀,致其重伤,经过上海疾病鉴定专家委员会作出的鉴定,王有精神分裂症,免于刑事责任,由于经济问题,在事故发生前一段时间,王已经停止用药了。

    出现这样的情况,除了国家现在缺少应急渠道或救济渠道,国内也不见专门针对精神病人的救济公益机构,那么在医院的治疗资金,基本农民是负担不起的,在山西太原这样的三级城市,精神病院普通的住宿治疗一个月就一万块左右,这样的消费,对年收入都不超三万的农村家庭,就是一个天文数字。这还是有劳动能力的,如果没有劳动能力的家庭,情况将更加恶化,他们只能放之任之!

    十、2013年被精神病的新现象 摊派名额指标赤裸裸的制造精神病

    经事实证明,医院已成为“被精神病”的一个迫害人权的法外基地,以前建立的救死扶伤的职责荡然无存,并且成为了跟劳教所、法制学习班、黑监狱并存的镇压人权的基地,被精神病以前就是见不得光的行为,可最近在《精神卫生法》已实施的前提下,地方官僚阶层还能想出给自己辖区摊派精神病名额,按名额抓人!在21世纪的今天,谁能想到还有这么荒唐的事情,可它实实在在的发生在中国河南郑州的卫生管理机构,该机构明确规定要求下属各辖区在1000个人中找出两个重度精神病患者。
    这种行为,先就说你找到的2个人都是精神病,你能保证没有漏掉的吗?难道说所有区域一样都是正好的两个精神病患者?如果有的辖区超出两个,得不到名额救治,得给社会造成多大的损失?再有如果该地区没有两个精神病人,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完成不了名额就得抓正常人去填充?这又得让多少人限于“被精神病”状态?在这种情况下公民权利如何保护?如果在此基础上扩大推广的话,那些本来被无辜关押于精神病院的人,申诉的机会本来就少,现在有高层政府机关的支持,底层政府在找到合法关押公民的理由后,多少人权灾难在所难免?这样的话就不单单局限于普通上访的公民会被关,谁都会成为潜在目标。

    再有最近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卫生部门在建立居民健康档案过程中,向各乡镇卫生院下达精神病、糖尿病和高血压病人的任务数,各乡镇卫生院又将任务数分派到各村。新化县坐石乡同心村的老乡村医生曹文光介绍,乡卫生院给同心村下达的任务指标是精神病人4个,但全村实际上只有1个精神病人。按照新化县卫生局的要求,如果没完成任务数,考核时会扣分扣钱。

    如此荒唐的指标分配,得不到有效的制约及抵触,底层工作人员只能作为弄虚作假、谎报数据,来应付上级的罚款扣分。如果碰到“敬业”的工作人员,有了上边的上方宝剑,就类似于计生打掉七八个月大的孩子一样,没什么不可能了,再造几个“被精神病”只是动动嘴的问题。
    在《精神卫生法》实施后,还有地方卫生部门敢出这样的政策文件,说明一、根本不在意此法律的存在,也没有对相关负责人起到威慑作为,二、官僚作风严重,不考虑实际情况,三、法盲当道,缺少法律意识。

    一切资源都在政府掌握的情况下,而它的执行者又不管具体的执行效果,或如上乱发执行文件,如果长此以往,刚刚颁布的《精神卫生法》形同死亡。就目前而言民间缺少具体的救治途径,物资、金钱、设备、医务人员等基本需要,所以只能在媒体上呼吁,但是声音太小,还不足以引起更高层的注意,也没有预防于未然的先觉制度,接下来民间的救治还是很艰难的。

    十一、难出院的“被精神病们”和精神病们

    难出院的“被精神病们”,一类是政府关押进去,没有相关领导的批示,无法释放;二是因为各种情况,家人不愿意让他们出来或者没有家属接收的。

    面对着高墙铁窗,很多人都想出来与家人团聚,然而临近年关的时候,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在医院里度过一个没有团圆的日子,被政府关进去的,会要求写保证书、声明书等文件,如不再上访和不在给政府找麻烦,就放出来。但是很多民智已开的人,为了尊严,都选择要争取一个理字,他们就这样的被关押在里面好几年,如湖北武汉市彭咏康,到2013年8月已经关押六年之久。在有家庭暴力的情况下,一方会把另一方送进精神病院,以此来剥夺另一方的民事权和监护权为所欲为,如武汉张霞英,被前夫送进精神病院就是为剥夺她的民事权,继而剥夺抚养权。也有家人处于经济的原因,而不让家人出来的情况,南京老人阿卫,60多岁,曾在青龙山精神病院被住院七年,后被同样住院的病人打伤,而因祸得福出院。离开青龙山不久,在家中休养的阿卫被前妻及成年女儿以“精神分裂症”复发为由报警送入南京脑科医院,至今已近三年。老人说女儿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为了房子,不想老人回去住。医院称也很同情老人,但无能为力,因为“谁送来,谁才有权接老人回去”。

    还有一种“三无”精神病人,跟其他精神病人的区别是他们无人送、无人接、无家可归,三无精神病人由精神病院、公安局、民政局、残联联合进行救助,精神病院为其提供免费的食宿及医疗。医院是他们的监护人,对他们负全部责任,问题就是治疗好转后无法出院,此处的监护人—医院只对他们的治疗负责,而不能对他们的外面行为负责,送他们进来的公安局、民政局等更没办法承担监护人的权力,这就导致很多治疗痊愈的人,继续被关押着,《精神卫生法》条文中的“自愿原则”主要针对普通精神病人,并且出院必须经监护人同意。这种钉死的规矩造成很大一部分人十几年、二十几年的生活在精神病院里边。

    十二、消除被精神病是每个公民的责任 更是中国政府的责任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精神卫生中心在2009年初的数据显示,中国重度精神病患者人数超过1600万,也就是说不到100个中国人中,就有1个是重度精神病人。而这个群体的救助机构和人员比例却非常的“弱小”,我国注册精神科医师只有2.05万人,护士3万人,医患比例高达1∶840,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近年来状况持续恶化,而精神病救济渠道却未见扩展,并且由于得不到有效治疗,精神病人实施的暴力性案件有明显上升趋势,极大的影响到社会的安定与公民安全。有部分病人得到有效的治疗,但是治疗费用之高一般家庭难以承担,这就给其家庭造成严重的经济压力。而有些患者则被人为的关押或者放任不管,由于得不到社会的关注,也得不到有效的治疗,反过来还给社会带了很大的暴力威胁,加之缺乏主流媒体的正面宣传,这就导致大众谈“精”变色,处于无知和无奈的恐惧中。这种情况造成,精神病患者成为众人之疾,见而避之。

    那么“被精神病”者呢?他们多数成为正当维权时候的“遇难者”,政府职能部门对于自己错误行为不反思,反而对公民维护基本权益继续加深迫害,这种现象已经发展成为整个社会的一种普遍现象。政府、行政机关、司法机关送惹麻烦的人到精神病院,医院本质信任这些机构,还因为金钱与压力的缘故而放弃检查鉴定,被收治,还有一种拍马屁的风气如医生会说人家那某某领导送来的,绝对放心,并且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就转换成了对被害者的残酷迫害。这就导致如果你在劳教所能喊冤申诉的话,精神病院你说自己没病,他们会觉得你病的更加严重。
    这一年来,我们经过调查得知,虽然被精神病问题已经在全国泛滥,但是还没有引起太多普通人的关注,政府相关部门预防和救济渠道又不通,相关报道信息封闭,主流媒体关注度不够,正面宣传渠道较少,缺少社会专业预防的公益组织,受到侵害时法律援助渠道也不通,这才是可怕的。当大家的邻居、朋友“被精神病”了,大家还不以为然的继续着自己的生活,而没有为他们争取权利的冲动,或者一笑而过,那么说明我们的社会整体堕落到何等地步!甚至我们自己都成为别人眼里的精神病,而我们还在笑话别人,这值得所有人思考。

    当然,最值得思考的是中国目前的中国政府。面对国内外社会的高度关注,面对民众强烈的不满和抗争,面对舆论的猛烈抨击,相信中国政府也不会认为被精神病现象是件光彩的事。我们也相信,你们也想遏制这一丑恶现象,但你们应想想,为什么《精神卫生法》都出台了,这一现象却仍然大量存在,看不到根除的迹象。《精神卫生法》得不到有效执行,难道不恰恰说明中国仍不是你们所讲的一个真正的法制国家吗?!难道不正说明权仍然比法大吗?你们现在开动国家机器进行维稳,把维稳视作维护政权和利益的法宝与命根子,为了维稳可以采取一切法外和没人性的手段,为了维稳可以完全不考虑法律和人权,绝大部分被精神病者正是你们维稳的牺牲品。是什么造成了被精神病这类无法无天的现象?那些维稳者,那些践踏法律和人权者哪来的胆子敢如此肆意妄为?是谁给了他们如此大的权力?答案是正是你们的默许、保护、纵容和骨子里的支持给了他们如此胆量,正是当下非民主的、专制的政治体制赋予了他们绝对的不受制约的权力。不建立真正的公民社会,不在全社会树立人权和法律至上的意识和保障机制,不更新传统的高压的统治观念,不建立现代真正的民主自由体制,被精神病这类现象还将继续。

    记得2013年民生观察主办的《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出第一期刊时,最后的一篇文章呼吁社会关注正被关在精神病院的正常四位公民,此时距离传统的春节仅剩下两天的时间。在家家户户团圆,鞭炮已经响起的日子里,面对大街上浓重的节日气氛,他们只能面对铁窗感概,那种焦虑和无奈又能向谁叙说!我们认为这样的侵权和苦难,是我们团队继续工作的动力,也应是每个中国人为之努力的动力。

    撰稿:晋贤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4年1月   

      

    “被精神病”

  • 湖北沙洋监狱一维权职工突然死亡 截访监控人员跟踪在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13消息:本工作2013年6月曾报道了湖北沙洋监狱退休、下岗职工的情况(湖北数千监狱退休职工(国民党后裔)维权 职工要去省委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3/0619/7809.html)。今天,突然传出沙洋维权职工冷伯珍出车祸死亡的消息。
     
    据沙洋维权职工代表王依涵今天下午告诉本工作室,她已刚刚从武汉回到了沙洋,并到殡仪馆见到了冷伯珍的尸体。王依涵说据她了解,冷伯珍1959年生人,为监狱职工维权的事上访,而和冷伯珍经常在一起的另一名维权职工代表是先红艳,已退休的先红艳现在工资只有450元,她近日表示将再到北京去上访,结果话一出口她就遭到沙洋监狱管理局派出人员的监视跟踪。
     
    前天晚上,先红艳、冷伯珍和其它维权职工一起聚会用餐,当时截访监视人员也跟了过去。吃完饭后,先红艳、冷伯珍等离开时截访监视人员一直跟着她们,结果在沙洋英皇大酒店门前,冷伯珍突然遭遇“车祸”,后死亡。
     
    王依涵还表示,这已是沙洋监狱第二位出“车祸”去世的维权职工了。

  • 终结维稳体制—-《2013年中国维稳与人权年终报告》发布

    民生观察工作室今天发布的《二0一三年中国维稳与人权年终报告》披露了在过去的一年里官方不断强化对人民的严密维稳与监控手段,以大量的数据指出目前的维稳与监控呈现扩大化、经常化、滥用化、系统化、持续化、严厉化、特务政治加剧等特点和趋势,在网格化维稳下大规模侵犯人权已成为常态。
     
    “稳定压倒一切”的维稳体制是在官民日益对立的严重政治生态下,为了维护权贵利益集团的利益而形成的强化控制社会、高度打压民权的极权体制。以“稳定”来压制人民争取权利与自由的合法要求,以强制性权力为倚仗,以意识形态控制和监控人民为手段,以警察国家、特务政治为暴力压制工具。
     
    现行的维稳体制事实上是把所有公民视为假想敌,把所有公民都纳入监控之中,公权力无限膨胀、肆意横行,公民权利荡然无存,《二0一三年中国维稳与人权年终报告》曝光了官方维稳与监控手段的肆无忌惮:监听、监视、拦截、切断异议人士与维权人士的电话、网络等通讯工具;喝茶、传唤、上岗、警告、殴打、非法骚扰、恐吓;跟踪、蹲守、上岗、围堵、拦截;强制旅游、强制失踪;殴打、绑架、软禁、关“黑监狱”、办“法教班”等等,内容触目惊心。
     
    在维稳体制下公民权利和尊严甚至生命被无底线践踏。因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他的妻子刘霞迄今为止已被法外软禁三年多时间,长期的与世隔绝使刘霞罹患严重的抑郁症和心脏病,身体状况堪忧。而在本报告发布的前几天,山东异议人士薛明凯的父亲薛福顺被曲阜维稳人员非法控制后离奇坠楼死亡。正如民间就薛福顺非正常死亡的声明中指出的:“薛福顺之死不是孤立事件,而是维稳体制之恶,维稳部门可以随意侵犯其人权和公民权利,甚至可以株连其家人,此类暴行蔓延已久并酿成诸多悲剧,薛福顺之死只是诸多悲剧中的最新一个。以侵犯人权、破坏法制、破坏国家正常秩序为特征的非法维稳不终结,悲剧还会不断重演。”
     
    暴力压制的维稳之恶的实质是体制之恶。缺乏宪政体制的一党专政下,官权畸形强大,利益集团腐败丛生,为了保住政权和利益,维稳权力得以被广泛滥用。只要中国现行制度无以改变其极权形态,则维稳体制之恶仍将得以维系,公权不公是最大的不公平,公民的公平则将继续是天方夜谭。
     
    维稳体制现已成为中国社会不稳定的最重要因素。暴力打压和侵犯人权不会解决社会问题,不过是在把矛盾往后转移,使其政权合法性不断丧失,从而导致更大的矛盾和社会问题。对暴力维稳的依赖将使暴力成瘾的政权最终成为暴力的牺牲品,古今中外,无一例外。
     
    面对维稳的天罗地网,作为国内首份反映中国维稳与人权状况的报告,我们见证了这张网下的疯狂与人性的沦丧,谨此,民生观察郑重声明:
     
    当局必须立即停止一切维稳与监控手段;
     
    停止侵犯人权和公民权利,终结维稳体制;
     
    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实行宪政。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4-2-3.

  • 二0一三年中国维稳与人权年终报告

    概述

    中国政府不允许中国公民公开的质疑、反对中共的执政特权,不允许任何可能会危及中共专政特权的力量出现。因此,中共当局坚持对中国社会进行持续而严密的维稳与监控,特别是在中国公民涉及政治体制、公民权利等方面的行为,中共当局更是会不惜一切代价、不排除一切手段进行全力打压。2013年度,那些被当局认定为政治上敏感的人士,包括民主人士、维权人士、公益律师、上访人员、被拆迁户、失地农民、下岗工人等等所有人权捍卫者,在以和平的方式行使他们各项的权利,表达和政府不同的意见时,都被政府看成是异议分子、不稳定分子、反对分子和政权颠覆者,进行严厉控制。据不完全统计,在2013年中已有超过160名合法行使基本权利的中国公民被拘捕,这种大规模的维稳镇压行动是对宪法的公然践踏和对人类普世价值的公然挑战。
    2013年,中共当局至今依然奉行着“稳定压倒一切”的原则,坚持“早发现,早制止,力争事前控制,把反抗消灭在萌芽状态中”,造成其维稳政策越来越严厉、越来越疯狂,表现出来的特点有:敏感时期越来越多 维稳与监控越来越经常化、维稳与监控越来越被滥用和扩大化、维稳与监控越来越疯狂 越来越没人性化、维稳与监控越来越系统化 严密化 全民“特务化”、 维稳监控反应与行动越来越快速化、监控越来越长期化 持续化 重点监控人物和地区越来越多等。
    政权和利益是命根子,为了保住政权和利益必须进行维稳。维稳是政治刚性任务,为了实现维稳目标可以不择手段。2013年中共当局编织出了一张维稳 的“天罗地网”,所采取的主要手段有:喝茶、传唤、警告、殴打、非法骚扰、恐吓;跟踪、蹲守、上岗、围堵、拦截;强制旅游、强制失踪;绑架、软禁、关“黑监狱”、办“法教班”;对异议与维权人士通讯工具的监听、拦截与切断等等。
    网络将人类带进了自媒体时代,批评政府的声音多了些,这自然成了当权者的心头大患。2013年当局大大加强了对网络的监控与打击力度,对此我们进行了专门关注。
    面对维稳的天罗地网,作为国内首份反映中国维稳与人权状况的报告,我们首要的工作是记录下这张网下的疯狂与人性的沦丧,为历史作见证,为下一步的抗争与行动打下基础,以最终终结这非法的维稳体制。
     
     

    2013年当局维稳与监控的主要特点

     
    一、维稳与监控越来越经常化 敏感时期越来越多
     
    2013年中共当局对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的维稳与监控,呈现出了越来越经常化的态势。从中央到地方,中共各级党委、政府以及广大党员干部都被要求对社会的综治维稳工作常抓不懈,要求各级党委、政府和党员干部要增强政治敏锐性,始终把稳定工作作为压倒一切的工作抓好、抓实。2013年,中国当局的各个职能部门都加强了综治维稳工作的检查力度,及时掌握各种维稳状态,严格落实预定的维稳措施,及时排查维稳“隐患”。维稳工作成为了中共各级政府尤其是基层政府的一项主要日常工作,维稳成为一票否决的硬指标,成为官员升迁的必考内容,它已深入到社会的各个角落。
     
    在这种背景下,2013年中国政府的“敏感时期”越来越多。“敏感时期”越来越多首先体现在原有的“敏感时期”的范围不断扩大。如全国“两会”是每年固定的“敏感”时期,但现在各省市区的“两会”,甚至市县级的“两会”也都“敏感”起来了。各地的维权人士、民主人士因此受到各种监控,如2013年1月湖北省的“两会”期间,民生观察工作室负责人刘飞跃因此被从家中带出在外非法拘禁多日。如每年的六·四,因为只有一天的时间,原来只有北京等大城市和地区对异议人士进行维稳监控得比较厉害,但2013年的六·四维稳监控扩大到全国,全国几乎所有上了当局黑名单的异议人士都遭到“旅游”、上岗等各种稳控措施。
     
    其次,除了往年的中央及地方的重要政治性会议、重大庆典等传统的所谓“敏感”时期外,2013年又新增了许多新的 “敏感”时期。包括:
     
    1、 4月29日林昭祭日与12月16日林昭诞辰日,2013年4月29日全国各地网友赶到江苏苏州祭奠林昭,苏州本地的网友基本上都被警方控制了。例如:苏州市的顾志坚、袁雪成、戈觉平、潘露等很多人,此外还有外地的很多有意前来祭拜的敏感人士也被当地警方控制了,例如:湖北的石玉林、浙江的邹巍等。此外,2013年各地公民因祭奠林昭而有数十人被苏州警方抓进派出所以及被强制遣返,例如:陈宗瑶、吴旭光、马永国等,还有张圣雨、黄文勋等人还遭到了苏州警方的殴打。
     
    2、公民同城饭醉日。每月的最后一周的周末是许多北京、上海等城市公民同城饭醉的日子,这一天已经成为中国当局特别敏感的日子。每到这一天,全国各地的国保都要监视、跟踪、阻扰本地公民举办、参与“公民同城饭醉”的聚餐活动;
     
    3、湖南“被自杀”民运人士李旺阳的祭日, 2013年6月6日是〝六四〞工人领袖李旺阳“被自杀”整整一周年的日子,西安访民康素萍以及全国多位民主维权人士前往其墓地去祭拜,却遭到邵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茶园派出所等30多人阻止,其中部分人士的随身物品和手机被抢,并且还有多人被带到派出所去进行审问和搜身。
     
    4、.赵紫阳的祭日。1月17日是已故前中共、总书记赵紫阳的祭日。2013年的这一天他的故居北京富强胡同周围以及赵家府內,都增加了很多国保和便衣警察,对前来吊唁的人们进行驱赶与拍摄监控。有很多怀念赵紫阳的政治异议人士和维权人士都遭到了控制,而以往则没有今年这么敏感和严厉。
     
    5、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在这一天,各地政治异议人士被当局或控制或警告,不许他们在这一天举办任何活动,尤其是贵州人权研讨会的成员们。同时,在这一天有至少数千访民聚集在北京,向国内外反映中国的人权状况。他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准备到北京联合国驻京办、美国驻华大使馆、中共外交部、北京南站等地请愿,而北京当局早已派出大批警察、便衣严密把守,对访民进行稳控,阻止他们公开聚集。
     
    二、维稳与监控越来越被滥用和扩大化
     
    2013年,全国各地大量上马或完工了“天眼监控工程”。当局在利用这项工程对社会治安进行监控的同时,也对中国宪法赋予中国公民的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等自由权利进行了严格的维稳与监控。如: 2013年4月15日,合肥市重大项目领导小组宣布,年内将确保“合肥市视频监控系统”启动实施;2013年5月20日,黑龙江哈尔滨电业局配合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局网监大队完成了“天眼”视频监控体系接电工程;2013年,苏州灵岩山上的林昭墓被重新安装了新式的监控探头,维稳与监控部门以此来监视和记录到此祭拜林昭的各地政治异议人士。
     
    警方的身份证识别仪上,有对上访者设有特殊报警的装置。据维权网报道,在北京的老访民透露:北京警察手中的身份证识别仪对所有来北京的访民设置了特殊报警装置。识别仪对访民分三级稳控的标准。(1)新来的,只在指定的信访口上访的;他们也不能有一般的国民待遇,报警灯显示的是黄色,表明是访民,注意其行为,不采取其他的稳控措施。(2)在敏感地区有“过激言论、过激行为”受到过行政处罚的,报警灯显示的是红色,要带回留置室进行盘查,并通知地方驻京办,驻京办来接。(3)有过多次过激行为和言论、在境内外媒体维权过的访民,这些访民识别仪上显示的是网上追逃犯,是要严加稳控的,敏感时期是要被上手段的。
     
    这种维稳与监控甚至发展到针对每个人的着装等生活细节。据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3-5消息称:3月4日和5日,武汉访民胡德宇连续二天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填表。胡德宇致电本工作室说,现在国家信访局对前来的访民不仅要求访民们将手机存包不能带进外,而且还要求访民脱衣脱鞋检查,连袜子也必须脱下来,胡德宇说这在以前是没有的。据RFA 2013年7月间消息,乌鲁木齐巿天山区的南大寺,自75事件周年前,门外不远处设有民警驻执勤点。 踏入斋月首个主麻日,新疆各地持续加强清真寺警戒,清查宗教服饰人士,并要求维族干部签保证书。海外维吾尔组织指,克拉玛依巿有17名维族人因服饰及留胡须被捕。
     
    婚丧嫁娶是每个人的人生大事,但维稳与监控也不放过这块。2013年8月11日是湖北武汉著名政治异议人士秦永敏年满六十岁的生日,武汉市一些朋友要在8月11日给他庆祝六十大寿。而武汉当局有关人员则非法要求他不去参加该生日宴会,并在8月11日当天派驻了数名警察守在他家中不让他出门,部分赴宴的朋友也遭到驱赶;2013年12月8日,秦永敏在武汉市举办婚礼,中国政府在全国进行非法稳控,各地遭到非法阻挠禁止赴宴的人士逾百人之多。
     
    三、维稳与监控越来越疯狂 越来越没人性化
     
    维稳与监控尤如一副春药,当局吸食上瘾;维稳与监控尤如一把利器,当局把它当作救命稻草;维稳与监控尤如一列战车,在中国大地上高速行使着,加上惯性,它越开越快,越来越疯狂,疯狂的背后是人性的丧失。
     
    这种没人性,在国内众多群体事件中,尤其是那些发生了命案的事件表现得很突出。命案发生后,当局往往第一个启动的是维稳行动,即对受害人家属“做工作”、“陪伴”限制人身自由,实行威逼利诱,坚决不能让家属借机“闹事”,至于事实调查、抓捕凶手往往成为第二位的工作了。大家可以想象下,无视受害人家属承受着失去亲人的巨大痛苦,对受害人家属进行稳控,不让人家说话,不让人家“闹”,这还有人性吗?
     
    从监控的对象来看,当局不仅监控、骚扰、恐吓异议人士,连他们的配偶也不放过,甚至包括年幼的子女。这种状况尤其发生在异议人士被抓捕关押时,它们要让家属也“消声”,免得把事闹大了闹出了影响。刘晓波的妻子刘霞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而发生在安徽张林女儿张安妮身上的遭遇更让人愤怒。因为有一个异议人士的父亲,因为稳控需要他父亲从合肥回到蚌埠,张安妮无法再上学,年幼的她还被单独关押于派出所中。

     
    从监控时间和过程来看,无论是春节,无论是周末,无论是你在陪伴父母,无论你是在照顾年幼的孩子,只要需要,只有上级和领导一声令下,你就得被维稳,你就得跟着国保同志走,没商量。即使明知你不会做他们不愿你做的事,你也得拎包跟着他们走。当他们启动了对你的维稳行动后,像生病就医这些最基本的权利都被剥夺了,更谈不上其它的权利。
     
    从监控的手段来看,所有的监控都是没人性的,这里我们重点谈谈“入室监控”这种方式。所谓入室监控是指为了绝对实现维稳的目标,为了将被监控人彻底纳入监控者的视线中,监控者强行进入被维稳对象的家中肆意妄为,严重干扰影响了别人的么生活。
     
    如:贵州74岁的民主维权人士糜崇标老先生在2013年9月初,通过网络发表了《贵州公民糜崇标第三次递交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的控告》一文。在文中,74岁的糜崇标披露了因他的人权活动,他及家人遭到令人发指的监控与打压。其中包括国保、保安等十多人住进他家中进行监控与控制的情况。这些人员在糜崇标家抽烟、谈嫖娼体会,甚至有吸毒人员谈论吸毒经历,而在监控期间糜崇标稍有不满和反抗还遭监控人员殴打。
     
    2013年3月,由于中共即将召开“全国两会”,湖北省宜昌市民主维权人士石玉林从3月1日至3月20日,每天由一名协警在晚间进入他的家中,睡在他家的客厅中对他实施监控,白天则被协警带到他所在辖区的派出所“上班”。在这20天里,他的手机被警方暂扣,警方禁止他与网友通电话和上网聊天。6月初,由于89年64学运周年在即,石玉林于5月31日被宜昌市西陵区国保警察传唤至6月1日,到了6月2日他再次被平湖国保警方派驻协警晚上进入他家中对他实施监控,白天被带进派出所进行监控。12月5日至12月9日,由于石玉林的好友武汉市资深政治异议人士秦永敏要在12月8日举行婚礼,宜昌市国保警方再次于当日开始派驻协警进入他家中,对实施24小时监控,阻止他在此期间赴武汉市参加秦永敏的婚礼。期间,进入他家的协警晚上就睡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白天还有警察到他家吃饭或谈话对他实施24小时监控维稳。睡在他家客厅沙发上的协警,每天夜间都鼾声如雷,而石玉林的妻子又刚生下一名仅2个月大的婴儿,另一个10岁大的儿子又逢感冒发烧,他妻子上厕所也非常不方便,这种非人道的监控维稳造成了他们一家人无法正常生活、工作、休息。
     
     
    四、维稳与监控越来越系统化、严密化、特务政治加剧
     
    2013年度,中国新一届政府不但延续了前一届政府的维稳理念,而且更加严厉的推行所谓的“全力维护社会稳定”方针政策。他们对维稳与监控部门提出了更高标准的要求,要他们切实增强忧患意识、责任意识,切实抓好社会矛盾排查和调处工作,化解影响稳定和安全的难点问题,力争把问题化解在萌芽状态,甚至不惜以违法的方式进行维稳;他们要求基层维稳部门及时上报有关信息备案;他们推出所谓的“防控结合”,强化安保工作,从城市的社区到农村的村组都进一步增加扩建了“维稳综治办”;进一步增加了“人防、物防、技防”等措施,在对公民争取更多的公民权利的事件上,中国政府动用巨额资金增加了维稳人员的数量与物资配备,同时也增加了高科技监控手段的投入,用以监听、跟踪、监视那些对政府有意见公民的言行;对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新矛盾,政府还普遍加强了对维稳工作人员的应对培训和应急训练;严格实施节假日及重大活动、重要会议期间24小时值班制,由负责维稳的领导干部亲自带班。本年度,中国政府还对各个地方政府的维稳与监控工作加大了检查督查的力度,他们对地方的综治维稳工作,施行“目标责任制”,每半年进行一次检查督办,年终还要进行综合评定,凡综治维稳工作不力,带来不良影响甚至产生严重后果的单位和个人,都要取消相关责任人员当年的评先、评优资格和相关奖金,以此来绑架基层维稳监控人员,让他们出于顾忌自己的切身利益而更加不惜代价、不择手段的采用一切可能的方法全力打压维稳“隐患”。
     
    官方自己的文件是对维稳与监控越来越系统化、越来越严密化最好的说明。如据《襄阳新闻中心》2013年09月03日报道,襄阳枣阳市环城办事处建成并启用了“网格管理制度”助推综治维稳工作。枣阳市环城办事处将辖区划分为多个网格,建立健全了综治维稳管理组织网络,并取得明显成效。该处充分依靠各村和厂矿企业,整合社会管理资源,坚持专群结合、群防群治、普防普治,按照属地管理的原则,以办事处行政辖区为“大网格”,以31个行政村为单元划分“中网格”,以村组、企业、学校组成的责任片区为单元划分“小网格”。通过建立三级网络,形成“横到边”“纵到底”的综治维稳管理网络,把网格化管理科学涵盖到整个辖区,力争实现“无缝隙、无缺口”的维稳工作监管格局。同时,落实三级网络维稳管理责任,成立综治维稳安全隐患排查小组,督促、指导辖区内“中网格”“小网格”开展工作,“中网格”综治维稳工作的第一责任人为村委会主任,“小网格”由村组长、企业牵头人负责,并与各村签订了综治维稳责任书,严格落实包干责任制。环城办事处还完善机制,确保基层综治维稳工作有序运行。发动治安巡逻、村委会等多方力量,对全处辖区内的综治维稳安全隐患展开“地毯式”排查,重点对辖区内工厂、学校、超市等人员密集场所等进行全面清查,确保综治维稳工作无死角,隐患排查全覆盖。据悉,在2013年湖北省内的各个城市都启用了“网格员”制度,各地方政府都招聘了大量的社会人员入编“网格员”。
     
    2013年,中国民间的群体性事件进入高发期,各种呼吁民主宪政事件、维权上访事件一再频发。由此,中央政府对各地方政府的维稳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地方政府则动用公共资源,发动并资助地方政府的各个部门、公检法系统、信访、街道、学校、邻居、家庭成员,甚至还聘请社会无业人员、黑社会人员、黑保安公司以及掮客、说客各色人等,去不择手段的游说、欺骗、拦截、关押、殴打恐吓异议人士和维权人士。他们在各个城市都开启了维稳“人海战”,采用“全民皆兵”的方式将维稳与监控进一步推向全民化参与。各地政府都招聘了大量的社会人员加入到维稳监控的队伍中来,让他们进入各个城市的街道、社区、工厂、学校等地进行“地毯式”的摸底排查,进而设计监控预案,安排监控人员及设施。他们在各个辖区都实施“无缝隙、无缺口、无死角”的高标准、严要求、全方位的维稳与监控措施,他们以试图罗织出一个维稳与监控的“天罗地网”,打造出一个表面上的“和谐盛世”。当包括普通的老百姓、工作人员、你的邻居都主动或被动地从事维稳与监控工作,全民特务化的色彩就越来越浓了。
     
    广东省云安县三级联防的“大综治维稳网络”就是一个全民化参与“维稳”的例证。据国内官方杂志《财经》《维稳机器》公开的数据, 云安县包括村干部在内,享受财政拨款的人员共有6700余人,参与维稳的人员总计就有1800多人,比例高达近百分之三十。其中县中心固定工作人员约20人,另有一支200多人的应急小分队,统筹应对群体性、突发性事件。8个镇维稳中心各有10多人。每个村的维稳工作站成员,亦按照人口规模配备人数。《财经》说,该县的维稳与监控工作已经实现了全民化参与,该县的政府机关,公检法系统、信访、街道、学校、邻居、社会人员等都参与进了维稳与监控的工作。据悉,为此云安县每年都会获得上级财政部门给他们的定期拨款约8000万元,即便如此每年还仍会有不定期的特别维稳经费划拨下来。此外还有巨大的固定资产投入,用于8个镇的镇中心购买面包车、摩托车、电脑及办公桌椅等。
     
    五、维稳监控反应与行动越来越快速化
     
    2013年中共当局普遍建立和加强了维稳工作的快速反应机制与机构,普遍成立了“监控维稳工作应急领导小组”并由政府一把手、各(居)委会书记,派出所、党政办、财政所、计生办、劳保所、司法所、村建办、民政所、国土所、教管会等部门负责人为成员。其主要职责是负责维稳信息的掌握和信息报告、特殊情况紧急处置等工作。他们要求在应急状态启动后,监控维稳工作领导小组立即获取信息(要求在几分钟至10几分钟之内必须要侦查到位)并派人赶赴现场,到达现场对事态进行控制。事后,还要事件记录在案,并对应急行动过程的活动进行综合评价,整理记录(包括谈话记录、摄像、照相及其它相关资料),及时写出工作总结,进行归档保存。
     
    南京市溧水区永阳镇在《2013年“亚青会”期间信访维稳工作应急预案》中重点讲述了这方面的主要工作措施1、值班。严格按照值班表明确一名镇领导带班,安排相关人员值班,遇有信访稳定方面的重大、紧急信息要迅速报告主要领导和区信访局、维稳办。2、接访。值班人员需做好每日接访工作,及时妥善处理全局的安全稳定及职工群众信访事项。防止因处理不及时、处置不当导致事态扩大和蔓延,造成重大事件发生。3、排查。在全镇范围内继续开展滚动式集中排查行动,排查重点是当前的热点、焦点问题。各分管领导和所属分管部门负责工作职责内的矛盾排查、信息上报、化解稳控工作。每日上午11:30前,各村(居)、相关部门上报前24小时排查出的矛盾和问题。4、调处。对排查出来的问题,记录在案,必须及时处理,重大、紧急问题必须立即向分管或联系点领导及镇维稳办报告,必要时与有关部门取得联系共同处理。对发生在镇内的事件,要采取有效措施,迅速处置。5、稳控。妥善处理信访稳定方面的问题,力求解决在镇内,加强对群体事件的防控,杜绝越级上访。对扬言、蓄意制造事端的人员,要采取针对性措施进行教育稳控,随时掌握其动向,确保不脱控。6、责任落实。按照“谁主管、谁负责”原则。一是落实领导干部包案制度,确保本单位发生的重大信访问题全部包案,落实到位;二是值班人员必须全力配合并处理发生在值班期间的各种事件。一旦发生不良事件,在开展妥善处置工作的同时,必须立即向主要领导报告。7、保障。一是经费保障。镇财政所准备备用金2万元随时备用;二是车辆保障。备车2辆。镇商务车(车牌号苏A4j980,驾驶员司开勇13952080788)、永阳派出所警车1辆,由所长王忠负责,做到随调随用。
     
    当局对异议人士的行动反映尤为迅速。如2013年5月24日晚上9多钟,广州网友杨霆剑与邱华,在某QQ群发消息呼吁网友们在6.4学潮纪念日那一天,到广州街头参加“找手机”活动。然而仅隔1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在晚上10点多钟,他们二人就被广州市花都区的警方人员给抓获,并对他们实施了政拘留15日的处罚。
     
    2013年8月23日,淄博著名维权人士孙峰由于在和朋友通话时,开玩笑说薄熙来近日将在济南受审,他可能会去济南围观,但是还没有最后决定。数十分钟后,他就被淄博市国保、张店区国保、淄博市维稳办、淄博市信访办、张店区政法委书记、驻地派出所、张店区科苑办事处主任、居委会书记等十几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到他,把他带到了星之旅假日酒店软禁起来,非法剥夺其人身自由三天。
     
    六、维稳监控越来越长期化、持续化,重点被监控人物和地区越来越多

    对于重点人物和重点地区,当局不敢有丝毫马虎,它们决不吝啬人力、物力、财力(实际上这是纳税人的钱)进行维稳监控,坚决对活跃人士的活动能力和活动范围进行严格控制,使他们“活跃”不起来。对于异议人士比较多的地区,当局的监控体系更完备、反映更快,下手更重。在这种情况下,使得当局的维稳监控越来越长期化、持续化,2013年,媒体曝光的被连续监控数年之久者持续攀升,当然还有更多的被监控者的情况未公开出来。同时,2013年重点监控的地区也越来越多。
     
    2013年被重点监控的人物
     
    刘霞。刘霞在2013年6月12日的公开信中表示,因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自2010年10月起,她本人就失去了全部人身自由,至今仍被软禁在家中:“没有人告诉我软禁我的理由。我想来想去,可能在这个国家,我作为刘晓波的妻子,就是一种‘犯罪’吧?” 2013年12月2日路透社报道称,刘晓波的妻子刘霞目前罹患严重的抑郁症,据刘霞好友说,尽管刘霞病情严重,但她因为害怕受到当局的进一步制裁,坚持不肯寻求医疗帮助。目前她过着与世隔绝的痛苦生活。由于多年遭打压、自2010年被软禁家中的刘霞还患上心脏病,身体状况堪忧。刘霞的朋友、北京电影学院教授郝建对路透社称,曾有好友与刘霞隔窗相见,当时刘霞默默地站在窗边哭泣。郝建说,"据我们观察,她的情况越来越糟。之前她还能讲话,现在她什么都说不出了"。刘霞曾对突破监禁采访她的外媒说"你可以想像,当晓波被抓走,我一个人面对敞开的世界和人,我是多么害怕和惶恐。但我必须也只能面对。我累极了。刘霞在她的一首诗的结尾中写道:“未来对我而言是一扇关闭的窗户,窗内的夜晚没有尽头。噩梦从没有消失,我想去有光的地方。”
     
    胡佳。自胡佳2011年6月26日出狱以来,他就遭到了当局花样繁多的长期不间断的监控上岗跟踪,不仅如此,胡佳还被经常软禁在家连门都出不了。2013年2月5日开始,到2月8日为止,已经被北京市公安局国保警方连续三天非法软禁在北京市通州区的家中不得外出;2013年3月14日,胡佳被北京警方以寻衅滋事为由传唤带离家门,传唤过程中遭到北京警方暴打,头部流血;2013年7月16,自6月28日胡佳被连续囚禁在家10天后,他自己并不清楚在某一天、因为什么理由会再被囚禁。自出狱后,三个最基本的底线正在被警方一一打破。第一、即使在警方的严密监控下也可以回家看父母;第二、在被软禁期间可以到附近的超市购买新鲜食品;第三、可以定期到医院进行肝病检查和拿药。
     
    姚立法。家住湖北省潜江市的选举专家姚立法,长期推动、指导公民参与基层人大代表的选举工作。为了阻止姚立法的这些工作,自2011年2月3日(农历大年初一)至今,姚立法一直被限制人身自由已达三年的时间,几年来,姚立法每天由专人接送上下班,节假日都无例外。在敏感时间,常常会被带往外地软禁或强迫失踪。
     
    秦永敏。中国大陆"老牌政治犯,从1970年到2012年,在43年间被抓捕、拘禁39次 ,入监22年。在2013年间,秦永敏多次向外界反应,他家楼下时常有安保人员巡查,警方人员三天两头的到他家“家访”,他家的网络及电话通讯也遭到监控和骚扰甚至多次被断网,有些客人来访还遭到了殴打。2013年11月29日秦永敏在他的剥夺政治权利期满的声明中写道,2010.11.29刑满出狱后,当局强行规定本人在剥权期内和两人(含两人)以上对话吃饭要提前24小时报批,不准在刊物上发文章,不准接受记者采访,不准离开武汉等等九条,本人家附近被专门安装了大量监控器,还专门在本人住处附近弄了一套房,由青山区公安分局驻守十余名警察、协警、保安,负责对本人进行24小时不间断监控,任何时候出门都有一至数名特勤人员贴身跟踪,三年来一直如此。
     
    徐武。徐武是武汉钢铁集团公司的一名消防员,因劳动纠纷讨说法被关精神病院四年多,2011年4月19日徐武绞断病房窗子逃出精神病院,成为当年轰动一时的飞越疯人院的事件。尽管受到国内外舆论的高度关注,但这种关注没有成为解决他问题的契机,反而使他陷入维稳的深渊之中。当年从广州抓回武汉至今,徐武一直遭到严密看守,武汉当局在他家楼下设立专门的岗亭,对来往人员进行盘查、阻止,徐武更是几乎出不了门,偶尔出门即被紧紧跟踪、监控。这种监控甚至扩大到徐武的父母。徐武严格说不是名异议人士,对他的这种监控说明当局对任何人都不会放过。
     
    刘飞跃。刘飞跃是民生观察的负责人,近年主要从事维权工作,让人想不到的是就是因为这些工作刘飞跃已被持续设岗监控达六年多。2007年9月,中共十七大前一个月,湖北省随州市当局派出三名社会人员开始在其居住的文峰学校门卫室驻守上岗,出门即对其跟踪监控。至今,这个岗哨已进入了第八个年头,一天都未断过人。在所谓“敏感”时期或当局对其不高兴的时期,“岗哨”内多达数人,在所谓不敏感时期,“岗哨”内也至少有一人。真是撤不掉的岗哨。在这些年中,刘飞跃还遭到非法拘禁、旅游、殴打等各种暴力对待。

    艾未未。2011年6月23日,著名异议艺术家艾未未获释后至今,一直被限制出行自由,并被剥夺了出国的权利。
     
    2013年被重点监控的地区
     
    1. 2013年北京地区的监控与维稳情况:2013年,由于全国两会和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要在北京市召开,北京地区的维稳与监控力度达到了空前严格的程度。2013年2月25日,北京市召开全市领导干部电视电话会议,对于安保维稳,郭金龙强调要着力加强安保维稳专门工作,实现立体化、全天候防控;切实抓好矛盾纠纷排查化解工作,把工作重点放在基层,动员组织社会各方面力量共同维护社会稳定。北京由于是中共政治、文化、经济中心,自然维权比其它地区搞得厉害,北京地区像胡佳、许志永、刘霞等等异议人士遭遇维稳监控的状况太多了,这里就不多说了。另外,北京像独立记者、独立作家、异议艺术家、访民等群体也长年累月受到维稳与打压。
     
    2、2013年广州、深圳地区的监控与维稳情况:2013年广州和深圳市的维稳与监控力度也较上一年度大幅攀升。2013年,由于网民人数的大量增加,关心中国政治民主与公民权利的人士也随之日益增加,而广州和深圳又是年轻人较为集中的地区。这些年轻人血气方刚、一腔正气,他们通过社交网站相互结识,共同发起了“南方街头民主运动”和“公民维权运动”,他们在广州和深圳的街头不断的举牌要求实现自由民主、人权宪政,要求当局切实保障公民权利。为此,广州和深圳当局极大的加强了对网络及通讯的监控力度,并且大量的增加了维稳人员对这些民主维权人士实施监听、跟踪、驱逐甚至殴打抓捕的维稳措施。如: 1月7日起,有数百以至更多网民分别自发前往广州南方报业门前集合、献花或高举标语声援《南方周末》;翌日,曾有数名聚集网民被便衣警察带走。其中包括坐在轮椅上举着声援标语的残障人维权士肖青山,被从轮椅上拖走。元月之后,广州当局开始秋后算账,南方街头民主运动的参与者中多人被警方传唤、拘留甚至抓捕,特别是著名维权人士郭飞雄、刘远东被当局报复性刑拘。2013年3月9日讯,袁奉初因抗朝核爆被广州公安拘留七日,刚出拘留所就被三四名国宝从广东强行送回湖北赤壁。2013年5月24日晚上10点多,广州维权网友杨霆剑、邱华因组建了一个QQ群,邀约网友在6月4日参加一个“上街找手机活动”被花都公安局行政拘留。据知情人士说:杨霆剑是被行政拘留15天。同时,番禺的刘兵也因在群里转发有关六四的信息被行政拘留15天。2013年6月23日,深圳市大批网友来到深圳中级法院声援深圳维权人士陈书伟的维权案件,结果有十一人被警方拘押,其中包括陈书伟、李小玲、肖青山、吴斌、夏世阳、林雪晖、王修求、胡伟等人,胡伟说他只是在围观,并没有干什么,也被抓去拘留。23日晚他们被带到莲花派出所后,不给吃饭、不给水喝,手机被收缴。抓他们的警察多数没穿制服、或有穿制服但无警号。
     
    3.2013年上海地区维稳与监控的情况:2013年上海的公民同城活动非常活跃,全国公民同城的重要发起人之一的李化平(网名:挪威森林)先生也长期在上海活动,并且由于上海是中国经济改革的重点试验区,经济改革、城市发展所带来的经济纠纷、公民维权事件也大量涌现,访民群体不断增长。因此,在2013年中,上海当局的维稳与监控工作呈现出趋紧的态势。李化平曾告诉博讯新闻网说2013年以来他被上海国保传唤或是“关爱”,超过二十次了。这样多次的传唤,至少十三次笔录,只有两次国保办理了正式的书面传唤手续与检查手续,其它的都没有办理任何手续。同时,上海民运人士杨勤恒、汪建华、高晓亮、张汝隽、胡可师、谢丹等人也一再被上海警察以传唤、软禁、扣押电脑甚至殴打恐吓的方式进行维稳监控。2013年4月10日2点多,上海异议人士黄小芹家里遭到上海数名国保的骚扰,并将黄小芹的一台电脑抄走。国保抄走她的电脑时对她说,抄走她的电脑是因为她有“网瘾”,老是在网上发一些有关政府的负面消息。上海维权人士冯正虎2013年也继续遭到严密监控。
     
    4、2013年贵州地区维稳与监控的情况:贵州政法委在2013年上旬开展了“2013年上半年政法综治维稳重点工作督查活动”,主要抽查对各镇(乡)涉政、涉法、涉诉、信访的重点人员建档和稳控的落实责任情况;防范和处理邪教工作情况。重点人员、反邪教阵地建设情况;贵阳生态文明国际论坛期间的维稳安保工作;重点人群管理情况;治安防范及专职治安巡防队伍的管理情况;“八一”期间维护社会稳定工作安排情况等。
     
    由于贵州省的异议人士和维权人士比较多,更由于贵州人权研讨会的活动,自2012年贵州人权研讨会召集人陈西被当局以所谓“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而非法判处10年的徒刑以来,当局对贵州省的异议人士一直保持高压态势,生怕形成反弹。因此,每到全国“两会”等所谓敏感时期,贵州异议人士总是在全国率先被启动安保维稳,包括吴玉琴、廖双元、黄燕明、卢勇祥、杜和平、陈德福、申有年、莫建刚、张重发、李任科、糜崇标等经常被“维稳”。
     
    5、2013年杭州地区维稳与监控的情况:2013年1月7日杭州民主人士集体声援南方周末报社,于8日傍晚被杭州市下沙经济开发区二名国保从家中带走。当时警察出示了传唤证,传唤证指毛庆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国保指毛庆祥和人聚会吃饭,还在网上乱发文章。浙江杭州另一位民主人士、中国民主党成员吕耿松于当晚七点左右正在被抄家,后来的一年中吕耿松又被多次抄家拘留。杭州其它民主人士的情况和吕耿松差不多。
     
    2013年6月25日是浙江中国民主党筹党十五周年日,浙江中国民主党成员原计划星期天在杭州吴山提前举行十五周年党庆活动。但自20日起,绝大部分成员都被警方以各种方式限制人身自由,陈树庆、吕耿松、邹魏、毛庆祥、高海兵、祝正明、戚惠民、、任伟仁、楼保生、王向晨等人的家门口有警方人员看守,陈开频更被软禁在一家酒店。
     
    另外,杭州民主党人每周六的吴山聚会也成为当局重点监控对象。每到这一天,许多人就被上岗、堵门或跟踪,吴山聚会现场也遭冲击。
     
     
     

    2013年当局维稳与监控的主要方式和手段

     
    2013年,中国当局对政治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的维稳与监控方式和手段主要有以下几种:喝茶、传唤、警告、上岗、非法骚扰、恐吓;跟踪、蹲守、上岗、围堵、拦截;强制旅游、强制失踪;绑架、软禁、关“黑监狱”、办“法教班”;对异议与维权人士通讯工具的监听、拦截与切断。
     
     
    1、  喝茶、传唤、上岗、警告、非法骚扰、恐吓阻扰
     
    2013年新年伊始(1月1日),湖南岳阳市的刘东辉先生,就收到了一份来自他们当地警方送给他的新的“新年礼物”(被警方威胁)。刘东辉因为他的一个网友,(可能是开玩笑式的)给他封了一个“中国人权观察负责人”的头衔,而在1日被岳阳市云溪区两位国保通知去喝茶。在喝茶的过程中,警方还赤裸裸的对刘东辉及其家人给予了威胁。
    1月10日上午至中午苏州国保以涉嫌非法集会传唤2012年12月16日自发参加去林昭墓纪念林昭诞辰80周年的公民,他们有潘露、顾志坚、袁雪成、王健、戈觉平、吴其和、闻人贯达等人,公然践踏宪法赋予公民的集会自由的权利。顾志坚是这次悼念林昭活动的召集人,在网络上十分活跃,此前已经多次被国保喝茶。
    2013-2-2日,武汉市江岸区新村街被精神病者胡国红程雪夫妇,上午一开门就发现门口被街道等多名人员堵在门口,不让他们夫妇外出,他们知道自己被上岗了。事后他们得知,他们被上岗是因为有外媒记者要来武汉采访他们,所以国保队长就在她家小区门口镇守。另外,同样是武汉的被精神病者徐武当天被二名社区女干部上门吃饭,这二人是长期对他父母进行监控的人员。
    2013-2-23日是本月上海公民相约“同城会餐”的日子,上海公民同城会餐多人被抓,其中,上海公民杨勤恒老先生(年约63岁)被国保带到辖区派出所,遭到了上海国保的威胁、恐吓、罚站。从外地回沪的谢丹,下午四点在聚湘阁被四个国保突然绑架带走,直到晚上21点才出来。胡可师则从前一天开始被国保控制威吓。
    广东民主人士徐琳、孙德胜、陈剑雄、姜卫东,在2013年4月27日下午到上海曹溪路宜家二楼咖啡厅喝咖啡时,一帮穿警察制服和便衣的人过来强行把他们带走,未出示证件和任何法律文书。带到田林派出所后,被强行搜走 随身物品,包括手机、钱等。之后在派出所关押25小时,期间遭到警方人员的辱骂、殴打、戴手铐、坐刑具凳等,并且警方不提供饭食和睡眠床、被,使当事人又饿又冷又困。
    据((RFA消息)5月19日,一名珠海儿童被囚禁4年致痴呆,广州数名维权人士在广州火车站示威,对当局不人道的做法表示不满,结果全部被带往派出所。到派出所声援的广州网络人士野渡指,周日晚上约9时到火车站派出所,要求释放六人,当时约数名网友已在场,经发微博讲述事件,约三十多名网友到场,大家坐在大厅跟广州公安谈话,珠海一批维稳人员到达,想带陈芽离开,可能舆论压力,他们最后没这样做。野渡又指,早上返家后,发现被上岗,现时不能外出。另外,赖永献则被国保约谈。他说:我现在在家上岗软禁,跟着下午想外出,被国保拦住,我被上岗了。
     
     
    2、 跟踪、蹲守、围堵、拦截等
     
    四川省三台县景福镇蜜蜂嘴村五组的陈小青与吴吉伟、龙保军、赵德玉、冯中富、邓前银、羊衍伦、肖方礼、刘志琼、林俊生、唐有合、曾怀宪、羊衍全、左王庆、邓前银等15人,于2013年4月10日上午,在向国家信访局递交了自己的上访材料后,被20多人跟踪。从公交车一直跟到地铁站。 跟踪的人对陈小青等人说:“没办法,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必须跟踪你们,在一定情况下,就会对你们下手。”﹙有录音﹚。惊恐之下,陈小青等人只有跑到马家楼救助站,但跟踪的人一直在外面守候。
    2013年4月4号,三十多名天津访民和六位在北京的艺术家先后到高度戒备的北京西郊福田公墓为杨佳扫墓,结果都被强行送进多个公安派出所关押问话。北京诗人王藏对美国之音表示,他当时与同行的艺术家追魂、吕上、张海鹰、张海涛、董晓利被保安跟踪和监视,最后,他们都被强行送进多个公安派出所关押问话。
    据(自由亚洲电台)报道2013-5-1,福建维权人士屠夫(吴淦)周二在北京坐飞机到深圳之后,计划经香港转机前往马来西亚吉隆坡参加一个国际会议,但在罗湖出境大厅的时候被当局人员拦截并被约谈,之后被告知无法出境,并称是福建方面做出的决定。屠夫下午被拦截之后告诉本台记者:本来去马来西亚,去香港转机,还有女朋友和孩子,本来想去玩一下,结果现在被拦下来去不了。
     
    3、.强制旅游、强制失踪等
     
    甘肃民运人士李大伟,曾以颠覆罪关押11年,在2013年两会期间,被天水国保于3月9日上午九点带离家门,到外地旅游。当晚到达文县住店,第二天直接去四川。据李大伟说,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没想到他们对他也这么客气了。原来只听说南方有这种好现象,陕西张鉴康律师也曾享受过这种待遇,在甘肃还从来没有过。
    2013年武汉市人大、政协“两会”期间,武汉三镇的访民继续到会场所在地武汉剧院围观请愿,汉阳拆迁户陈先国老人准备再次来武汉剧院的两会现场上访,却被汉阳维稳人员控制,并再次"被旅游"到湖北咸宁市,他以前曾因上访被“旅游”多次。
    2013年4月10日下午约四点,江苏访民丁永红、杨剑艳从北京马家楼出来后,遭到无锡驻京办工作人员截访。4月11日下午3点多,丁永红与杨剑艳被押回无锡的火车上与家人失去电话联系,下落不明。
    2013年8月2日下午2:00左右,著名媒体人笑蜀先生在北京学院路一个餐厅被国保带走。国保威胁他要他离开北京,否则让他“消失”。他表示他在救援好友许某某(估计是许志永先生),拒绝离开北京,结果被失踪。
     
    4、殴打、绑架、软禁、关“黑监狱”、办“法教班”
     
    2013年5月17日,维权人士刘沙沙前往贵阳,贵阳当地国保疯狂控制贵阳人权捍卫者,以阻止他们与刘沙沙见面,其中维权人士李任科被几名国保反扭双手绑架上车,拉到荒郊野外抛下,抢劫毁坏他的财物,使其无法返回城中。
    2013年01月18日下午,民生观察网负责人刘飞跃(湖北省随州市人),被随州市警方带走并软禁在某一宾馆内。据悉,此次刘飞跃遭到警方的非法软禁,是与湖北省近日要召开省两会(湖北省十二届人大一次会议与省政协十一届一次会议)有关。刘飞跃从24日开始绝食抗议非法拘禁,于25日下午6点左右解除软禁回到家中。
    2013年2月9日除夕夜8点半,来自宁夏的访民王军亮正在北京市正义路上步行往住所走。路遇北京警察查身份证,警察得知王先生并非北京人氏,就将他强行带往马家楼黑监狱关押。据王军亮来电说,马家楼已经关满了人,和他一起拉的就有10车,每车可坐74人,他初步推测马安楼关了近千访民。
    2013年2月20日傍晚,无锡上访维权人士陆凤娟被所在街道抓走,陆凤娟的家属向110报案。警察告知其家属陆凤娟已参加“法制教育办学习班”。所谓学习班,其实质就是限制访民人身自由的黑监狱。无独有偶,顾银英也在同一天被抓进黑监狱,这是第五次被关进黑监狱。其理由也是因为顾银英有可能上访。
    10月1日,安徽省灵璧县访民梁茂荣再次进京上访,被灵璧县政府驻京办关押在位于北京大兴区黄村丽源路康乃馨城30号院三栋楼对面右侧原公厕改建的黑监狱内。
     
    五、对通讯工具的监听、拦截与切断
     
    2013年六四期间,安徽省蚌埠市维权人士李文革家中互联网被断,警察每天都要确认李文革没有离开蚌埠。李文革所建立的安徽亲友会QQ群近日被封。李文革所住的辖区派出所警察每天上午都打他家中固定电话,并在下午要见到李文革;李文革称国保要求他不得离开蚌埠,离开蚌埠要向国保报告,派出所警察的行为就是为了预防李文革离开蚌埠,如一旦发现李文革失踪或离开蚌埠,派出所就得即时通知国保。
     
    2013年9月25日早晨,湖北省潜江市选举专家姚立法被专人接到所在单位潜江市实验小学上班后,即被学校教师等人带走软禁,三天来都无法回家。据事后了解到,此前,姚立法曾接到美国驻武汉总领事馆的电话,询问他27日是否有时间参加由总领事馆在武汉主办的美国学友联系会。
     
    2013年12月8日,湖北省宜昌市政治异议人士石玉林,由于准备去武汉市参加异议人士秦永敏的婚礼而被国保警查派人从12月5日开始全天候监控,并且要求他在12月7日和8日不要出门。在12月8日当天11时许,由于贴身跟踪的协警下楼去买香烟,石玉林则由于在家阴冷就趁机下楼去了楼房傍边的草坪上晒太阳,期间他的妻子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里,他开调侃的说了一句“正在去武汉秦永敏家的路上”。随后,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警方人员就多次给他打电话问他到底在哪里,并要求他立即回家。
     

    2013年对网络和媒体重点监控的情况

     
    中国宪法规定了言论、新闻出版自由,但中共当局基本上不尊重这些权利。当局继续严密监控电视台、书籍出版、电子媒体,利用它们宣传政府的观点和意识形态。本年度,当局尤其加强了对互联网的审查监控,对公民的言论进行了广泛而成建制的监控,那些发表含有对共产党政府不满言论者和有损政府形象的维权网络消息与网民等,都会成为被当局重点监控的对象,并且他们往往都会被国保或国安警察约谈、警告、要求删除,严重者或屡教不改者甚至还会被以打击网络谣言、涉嫌扰乱公共秩序、涉嫌寻衅滋事等借口为由,实施拘留、判刑等处罚。
     
    新华社北京2013年4月12日电,国家互联网信息办网络新闻协调局局长刘正荣、工业和信息化部通信保障局副局长赵志国12日就整治网络谣言的有关情况接受媒体采访时强调,绝不容忍利用互联网造谣传谣,破坏社会和谐稳定。刘正荣、赵志国说,各类网络谣言经常出现,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有个别网民在互联网上编造、传播所谓“军车进京、北京出事”等谣言,产生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刘正荣、赵志国介绍,有关部门对整治网络谣言采取了一系列行动和举措,除了依法查处和关闭了一批造谣传谣,疏于管理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网站,公安机关对在网上编造谣言的李某、唐某等6人依法予以拘留,对在网上传播相关谣言的其他人员进行了教育训诫。清理网络谣言的行动已经取得明显阶段性成果。3月中旬以来,据不完全统计,互联网信息管理部门会同通信、公安等部门清理的各类网络谣言信息已达21万多条,依法关闭的网站已达42家。互联网信息管理部门和通信管理部门将进一步查处不落实责任,致使谣言传播,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违法违规网站,该关的关、该停的停、该整顿的整顿;公安机关将对罔顾法律的造谣传谣人员,依法予以处罚;将积极发挥行业协会等组织的作用,加强行业自律,发动业界自觉抵制网络谣言;对举报有功者予以奖励;将在全社会开展网络法制和道德教育,引导人们正确合理使用互联网,有关执法部门将毫不懈怠地履行互联网管理职责。
     
    当局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2013年8月下旬开始,全国发起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打击网络大V的行动,秦火火、薛蛮子等纷纷落马,国内外媒体对此已有广泛的报道。而在这些人之外,还有更多的人因网络遭受打压。
     
    2013年1月19日,山西省委禁止人民代表转达百姓投诉。《山西人代会新举措:不准向代表发告状信》一文消息说,记者从省十一届人大常委会第三十五次会议上了解到,山西省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将于1月23日在太原召开,本次大会提出的一项改变会风的新举措是:禁止非两会代表向向参会人员(两会代表)散发告状信、传单和小字报,不准通过手机短信或网络等途径散布谣言等。网民痛斥:人大会、政协会两会本来就是让百姓评价政府监督政府的会议,现在却明令禁止百姓发言,禁止人大代表代表人民,还美其名曰改进会风!
     
    2013年2月6日,北京华一律师事务所执行合伙人、著名维权律师浦志强在新浪、滕讯和搜狐三大微博上发布博文:“本人实名举报:公安部前部长、政法委前书记老同志周永康,祸国殃民!我认为,若想从维稳的阴影下走出,就必须清算他的社会治安综合治理模式,太多的人间惨剧悲欢离合,跟该周直接间接有关了。此人秉政十年,竟然荼毒天下,实民贼也!”浦志强的博文受到网友的广泛阅读和转载。但之后不久浦志强的新浪微博账号就被删除了,如今在新浪微博上已无法找到浦志强的名字。腾讯微博和搜狐微博上的浦志强账号虽然还存在,但相关内容均已被删除。
     
    2013年2月20日台湾民进党前主席谢长廷新浪开微博谈言论自由才一天即遭封杀,中国网民就此调侃习近平的“容得下尖锐批评”的新政豪言,泛蓝联盟声明直指中共做法愚蠢。台湾前民进党主席谢长廷农历春节期间在新浪网开设了微博,并在(19日)获新浪实名认证为“台湾前民进党主席”,更被推荐上微博台湾首页,关注人数迅速突破六万人之后,周三(20日)下午账号突然遭到了关闭。而在此之前,官方媒体称赞谢长廷开设微博是与中国大陆的一次很好的交流机会。他在微博多次发言谈宪政话题曾说“宪政是世界潮流,所以大多数国家都有宪法,但有的国家宪法只是考试才用,并没有实施;有的国家只实施一部分,而没有实施的通常是限制政府权力的部分,这是人民痛苦的来源。
     
    2013年2月18日,西安网友詹明松被当地国保约谈一天,国保表示,詹明松关于朝鲜核爆污染扩散的网络言论过激,说有煽动东北人的嫌疑,他们赞赏詹明松关注弱势群体,但是告诫一些言论私下聊聊可以,但是不能在网上聊,要以安定团结为主,不要参与陕西同城网友聚会的活动。2月20日,因为持续受到当局的压力,詹明松被迫解散了他是群主的两个陕西同城网友QQ群。
     
    北京大学法学硕士,在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教授民法的杨支柱教授,他的部分博客和微博在2013年2月间被封号。杨支柱随后通过其他途径发出如下消息称:正月初四下午,我的网易、搜狐、腾讯、新浪、天涯5对博客和微博都失踪了,qq号被取消了,中华论坛和凯迪论坛也被禁言或消号了。连我在腾讯微博用另一个邮箱申请的“小号”也在启用12个小时后于初五中午被封。初六或者初七(我记不清了)我在新浪用手机号码重新申请了一个微博“地下室磨牙”(我2003年在上海三联出版的一本文集的书名),然后每日求一些粉丝比较多的老朋友关注,虽然我的粉丝总量还不大,但转发数、评论数已经相当可观了。尤其是昨天傍晚被何兵教授推荐以后,粉丝增加数百,其中有许多是自身粉丝数万的。第二天早晨就无法登陆这个账号了。
     
    推特用户遭黑客攻击。北京时间2月2日早上,知名社交网站推特(Twitter)的信息安全负责人鲍勃.洛德(Bob Lord 推特账号为@Boblord)在推特的官方微博中发布公告:"本周,我们发现了不同寻常的接入模式,企图在未经授权情况下获取Twitter用户数据,我们发现一次进行中的攻击并很快终止了这一攻击进程。"到目前为止,调查显示,攻击者可能已获得了约25万名用户的包括用户名、电子邮件地址、临时交互ID及经过加密的密码等信息。包括网络作家安替在内的多位推特网友"中招"。推特官方微博还表示,他们已向可能受到影响的用户发送电子邮件进行提示重置密码,还建议用户禁止浏览器中的JAVA功能。黑客强攻推特事件发生后,有中国用户在推文中加注标签"#是蓝翔干的",再将矛头指向近年黑客事件中曾被提及的一所"神秘中国技校"。
     
    河南各级政协常委皆被禁止开微博。《南风窗》杂志昨日(2013年2月3日)一文披露: 河南省156名省政协常委皆被禁止开微博,这是中国各地政协的潜规则。题为《赵克罗:百姓坟都平了 当官的坟还保得住?》文章说,河南省政协共有156名常委,以前只有常委赵克罗一人实名开微博。但去年5月3日赵克罗以“河南省政协常委”的身份,在微博上反对河南南阳的强制平坟运动后,惹得有些领导不高兴。省政协领导批评他不应在微博上乱发言,有意见应该通过统战部和省政协这两个渠道反映问题。逼其把那几篇微博删掉了,并连发3篇微博道歉。但赵克罗仍然在不久前被取消了河南省政协委员资格。
     
    官方传媒记者遭粗暴对待。2月14日国内记者在采访时不时遭粗暴对待,近日连中央传媒的记者也有同样遭遇,新华社记者在河南暗访公款吃喝期间,疑遭民警非法扣押﹔人民网记者到深圳采访期间,被拒出席记者会。
     
    社交网站“脸书”受到中国黑客网络攻击。2月16日总部设在此地的著名社交网站“脸书”表示,该公司最近遭受了网络黑客的攻击。据路透社报道,一些黑客攻击来自中国。“脸书”的官方博客表示,上个月,该公司雇员浏览一个被黑客攻陷的手机研发商网站时,遭受了攻击。
     
    山东大学教授孙文广的博客遭“枪毙”。2013年3月间,山东大学孙文广发出消息说:我在博客上发文,三天就被枪毙,当局一再主张,博客实名,我的确实名了,请问枪毙我博客的人是否也要实名呢?2013年3月8日,我在开通的新浪博客上发文,次日又把今年在海外发的五篇文章挂了上去。结果不出所料, 3月11日我的第一个实名博客被枪毙,博客上出现:“此博客已被关闭”的信息。我想公民有权开设博客,现在剥夺了我的权利,应该给个说法,否则该行为应是非法的。
     
    女诗人潘婷因上海黄浦江死猪事件发起散步,微博遭封锁。 2013年3月间,由于上海黄浦江出现漂浮死猪事件,女诗人潘婷在自己的新浪微博上发表公开信,向上海政府提出质询,而此公开信在微博上不断遭到删除。紧接着诗人潘婷又发布微博,发起3月23日下午两点“猪江之约”,共同怀念曾经美丽的母亲河。要求网友不带任何道具、标语、口号等,自动集合、自由参加,纯散步。随后,诗人潘婷发布的关于散步的微博遭到删除,微博被禁言,私信功能也被禁,电话不能和外界联系。
     
    中国官方在今年六四前净化网络,并暂停微博具影响力帐户。国信办以中国政法大学教授何兵在微博转发谣言,暂停他在新浪及腾讯的帐号。何兵其后在微博指,国信办这次行政处罚违法。
     
    据参与网2013年5月5日讯,2013年5月5日早上八时,成都网友上官乱(原名:凌怡)和六四天网义工蒲飞,被成都国保带到芳草街派出所。上午九时,蒲飞被释放。而上官乱一直被困在派出所,国保要求上官乱删除此前发布的微博文章。截止5日21时,上官乱仍然没有获得自由。在此之前,媒体人士石扉客给上官乱打电话,其手机被没收。由于5月4日是成都市民准备发起反对PX的游行,四川当局启动了大规模的维稳,出动大量警察上街,并找了所有成都的民主人士、维权人士、上访人士、活跃网友进行“维稳”。上官乱三次被国保警告。
     
    湖南邵阳国保南下千里解散QQ邵阳群 。2013年5月8日,湖南邵阳国保南下千里找到在广州工作的QQ邵阳群群主刘俊军,强令其解散QQ邵阳群。据说,该QQ群是邵阳民主维权人士的交流平台之一。该QQ群的成员欧阳经华说,导致警方行动的主要原因是邵阳的异见人士通过QQ邵阳群联系在湖南新宁县举行万城同醉活动,希望通过此活动去看望在此居住的一直遭受当局残酷打压的前“六四”学生罗茜。尽管由于邵阳国保的干预,参与同城活动的人被拦、追、堵、截,罗茜也被警方带离新宁。但此事引起警方警觉,最终导致警方采取解散QQ群行动。
     
    2013年7月7日中午,江苏省无锡市法律事务所工作人员李荣华在家中受到无锡市公安局四名国保的威胁、恐吓及搜查电脑。李荣华当时在国保的威胁下被逼关掉了同城饭醉QQ群,被国保收集了所有同城饭醉QQ群的名单及所有同城饭醉的聊天记录。
     
    朝日新闻中文网帐号遭四大微博平台同时封杀网站。截至中国北京时间7月17日晚,朝日新闻中文网全站已在中国大陆境内无法访问,成为了最新一个被墙的外媒中文网站。据先前长期为朝日新闻中文网创作“晚安,哦呀苏米”创意字新闻系列的王左中右称,在北京时间7月17日11时左右,朝日新闻中文网在新浪、腾讯、搜狐、网易四大微博的帐号突然同时无法登陆,现已查无此号。
     
    《时代周刊》记者宋阳标因微博言论被刑拘。8月5日,被北京警方以“寻衅滋事”罪刑拘的大陆《时代周刊》记者宋阳标。北京知情人士表示,他被刑拘主要因为微博言论,具体是否挺薄言论则不清楚。
     
    2013年8月间,中国记者刘虎因在微博上实名举报官员被警方带走。据中国《南方都市报》报道,曾经在网络上举报官员渎职和受贿的《新快报》记者刘虎在重庆市家中被警方带走。该报援引刘虎妻子话说,刘虎被带走时被戴上手铐,而警员出示的证件显示他们来自北京市公安局。《南方都市报》在其网易微博上发布消息说,刘虎被带走的具体原因尚不清楚,警方也没有留下任何通知文件。今年7月底,刘虎在其个人微博上实名举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副局长马正其。
     
    2013年9月6日 “湖南同想会所”、“宪政梦—中国”、“SVTC—宝庆”、“凌晨三点半” 等QQ群,被湖南警方同时查封。湖南警方如此大规模关闭QQ群,显然直接侵害着公民的言论自由版权,从中可以看到当局对公民言论控制在进一步加强。
     
    2013年9月初,甘肃省张家川回族自治县一名初中生杨某因为在网上发帖称当地发生的一起命案可能是他杀,被当地警方认为涉嫌造谣,以寻衅滋事罪被逮捕,被刑拘后又改为行政拘留7日,成为因为发帖转发超500被刑拘的“第一人”。
     
    2013年10月18日,广州《新快报》记者陈永洲因报道上市公司中联重科财务作假内幕被长沙警方跨省刑事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4-2

  • 西安一大学女老师冯红莲正在被传唤

    2014.1.17夜,西安某大学女教师冯红莲被当地公安局紧急传唤,理由是她在网上发了关于许志永案的帖子。
    冯红莲女士作为一个富有良知的知识分子,长期以来一直关注社会政治,以“无眠的夜色”作为网名大量发出敏感评论,为此已经三十余次被迫“转世”——也就是封了以后重开微博。
    去年夏天,冯红莲女士来武汉看望达大学的儿子时曾顺便来我家,结果我刚去接她就被武汉国保无理带去派出所询问两小时,事后她还是不顾当局的压力来到我家。
    眼下,冯红莲女士还在当地公安局,我打通她的电话后,她说仍然在和更加无辜完全不过问政治的丈夫接受询问,完毕后会给我打电话。
    冯红莲女士手机:13891800835
    2014-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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