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上访

  • 北京国家信访局被数万上访民众包围

    【民生观察2018年2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2月23日农历正月初八,北京市国家信访局门前爆发了大型群体上访事件,数以万计的各地访民把国家信访局接待站围挤的水泄不通,期望在此得以解决自己被侵权的冤案。

    据到场访民马波女士介绍,农历正月初八(2018年2月23日)一大早,她就赶到北京市国家信访局接待站,准备递交自己的上访材料。但是,没想到这里却早已云集了数以万计的各地访民在排队。这些访民们都手持上访材料,拥挤的等待着接待站的接待登记。在接待站的四周,有许多警察在站岗,也有一些看似便衣警察的人在巡游,并且还有各地的截访人员伺机抓走部分访民。

    据现场一些访民反映,大部分上访事件都是基层政府与民众之间存有利益冲突无法调和所致。群众通过信访的途径反映民情,本身不是违法行为。但是许久以来,一些地方政府打着维稳的旗号,对进京上访人员围追堵截、殴打、拘禁,甚至将上访者认定为精神病患者予以关押。这些上访者之所以选择上访的原因往往是诉求一直得不到合理有效的解决,而上级政府却只会采取一味地压制手段,不仅解决不了问题,更是激化了矛盾。多年以来,许多个体访民由于身单力薄,经常性的被地方政府派员截访、殴打、关押,这些访民们深感需要访民们群体性的力量来支持。

    2018年1月22日,部分在京访民们开始号召,把每个月的其中一天定为“全国访民团结日”,号召访民们当天在国家信访局门外聚集,以唤起当局的重视。2月23日,就是本月的“全国访民团结日”,所以今天前来上访的人就特别的多。排队期间,许多访民互相交流的说:“单个访民的力量实在太微弱,很多人上访多年都没有解决问题,不但如此,还有许多访民因为单打独斗而一再被截访殴打,因此需要访民们团结起来,共同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大约上午10时左右,拥挤的人群中突然有人高呼:“我们要人权!我们要公平!我们要法治!我们要公正!我们要平等!”,随即众访民也跟着高喊“我们要人权!我们要公平!我们要法治!我们要公正!我们要平等!”声音响遍大街小巷,不时有路人停下脚步围观。

    对此,马波认为:“人越多越好!要是多的话可能国家就会重视。政府设置的这个信访部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人家访民也不再进入你的大门。在国家信访局排号也没有用,只要是去排号,警察都会告诉你不要排号,排了很多很多人,能进去三分之一就不错了。好几道关卡就是查,进去了把帽子都得摘下来,棉衣外衣全部脱掉,包括你的肉体他都得摸了一遍,鞋子也得脱掉,他们已经达到这个地步。所以,希望访民们紧密团结起来,一起抵制这些刁难访民的情况,并且以群体的力量来引起政府的重视,还有能以此来抵制那些各地派来的截访人员的非法截访行为,捍卫公民的合法权益。”

    访民闫春风表示:“全国访民团结日”是很有用的,(当局)就是害怕访民的声音太大,因为这会引起他们心里上的恐慌,这可能导致他们尽早给访民们解决问题。但是,这也可能导致当局的进一步打压,当局可能以莫须有的罪名处罚访民。比如,他们可能会跟你来个秋后算账,将领头者以“寻衅滋事”或者“扰乱公共秩序”判刑等等。总体来说,团结起来力量大,集体上访总好过单打独斗式的个体上访。



  • 河南何永阁因上访五次被关精神病院

    近日访民何永阁致电本刊,倾述2007至2017十年5次被关精神病院的遭遇。及最近自己在郑州看病、上访时,走在路上又被强行抓上车,拉到河滩,遭恐吓威胁的近况。

    何永阁,女,1972年出生,家在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何庄村。因为农民工工资纠纷、宅基地纠纷等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在2007年9月20日开始持续到北京上访。

    2007年10月11日夜里,在北京上访的何永阁被孟庙镇副镇长杨建华、镇工作人员王广甫、派出所邓伟、会计何有民等七人强行拉上一辆押运车。“在车上,王广甫打骂我,接着,杨建华、王广甫、邓伟三人也动手打我这么一个饱弱女子,更可恶的是王广甫跪在我身上,卡住脖子,用拳头在我身上乱捶,王广甫、杨建华好几次扇我耳光。邓伟身为派出所工作人员,用对待敌人的手段,把握胳膊拧到背后,朝我背上猛打三拳后,又打我的头、脖子,直到我失去知觉不省人事”——何永阁这么描述当时自己在车上的遭遇。

    在拉何永阁回河南的途中,他们以给她看病为由回应路上交警和加油站人员对车上明显受伤昏迷的何永阁的疑问。何永阁说:“我在稍微清醒一点听到他们说,已经过了山西、洛阳。在洛阳我的血压190,怕我半途丧命,他们给我吃了降压药、镇痛药。途经过三门峡,他们去吃饭,把我锁在车内,自始自终,仅给我一瓶伊利牌奶水喝,吃了一片止痛片。到漯河后,我三天昏迷不醒、茶水未进。他们把我送到了没有任何正式证照的名为‘三周乡精神病医院’又名‘漯河市精神病院’的精神病院强行‘治疗’。10月16日17日,也正是我在精神病院‘住院’期间,他们到我家,让家人给他们5000元钱去北京接我,并胁迫我弟弟出虚假证明,说我是精神病,以达到他们的险恶目的。在精神病院呆了恐怖的10多天后,家里人费尽周折找到了我。那时我的两个挎包被撕烂,钱和上访材料也不见了。27日回家后,王广甫又多次通过打电话、捎口信告诉我,只要说到他,见面他就打死我。”

    “2007年10月28日,我到镇政府找镇长要我的东西及450元钱和相关材料,在政府院内,王广甫和另一个帮凶拿着板凳和砖头砸我,揪着头发把我从三轮车上打倒后猛踢我。当时,围观的人很多,我被打的无法忍受,报了110,同去的何银斗也被他们打伤了。”

    后来2008年7月9日,何永阁到河南省公安厅上访,被拉到洛阳市白马寺精神病二院关押折磨了4个月。不久又被送到漯河市沙北精神病院关押了一个多月。2009年8月27日在北京洋桥附近何永阁捡到了三个存折,为了及早归还失主,何永阁报警求助,不料她被又接回地方关进了驻马店精神病二院。

    2017年6月何永阁和妹妹何会先到北京最高人民法院信访口反应情况,结果又发生了意外。何永阁说:“那天我们从国资委赶到高法去,我们有八个民告官的行政案件,当时我们排的13号在8号窗口接待,里面问我们是河南哪里的,我说漯河,里突然发出一个很响亮的叫声‘漯河……’。很快旁边冲过来5、6个人把何会先架走,我们的材东西也被抢走了。”妹妹被抓走后她找到驻京办的闫厅长打电话问漯河,也没有妹妹的消息。后来一个从黑监狱出来的叫王庆财的说何会先和他一起被关在一个专关访民的黑监狱里。接着何永阁又跑到北京上访。

    2017年7月底在北京南站避雨的何永阁上完厕所出来,发现自己的东西和材料都被偷了,不久她就又被当地的人员从北京抓回漯河关进了精神病院。何永阁说:“当时抓我的有刘保国、史令健等人,有公安和政府的还有三个我们当地的地痞,一共8个人。他们把我拉回漯河,开了10天的拘留票准备拘留我,但拘留所检查身体时我血压高、身体不好拘留所没有收,他们就把我在派出所关了两天两夜,然后又送到漯河市沙北精神病院关押。这里大部分都是关的上访人。期间他们还到我家让我弟弟签字写证明说我有精神病,家里人说我没有精神病,不签字,后来他们又让我家人出2万元钱放我出来,家里出了2000元钱又请客吃饭,共花了5000块钱,我才被放出来。”

    本刊:“你花了2000元钱出来,那钱是交给谁了?”
    何永阁:“交给我们当地政法委书记了。”

    “2017年这次我被关了13天从8月3日到15日。”何永阁说,其中她被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她多次遭院方用电棍电击,被灌药,被迫打针接受所谓的治疗,令她生不如死。她说:“一次我看不过眼有访民被虐打,指责他们,被用电棍电我的嘴,过电一次已经令我口部麻痹,这样过了多次,我已无法说话,他们都是用这种残酷方法要你服从,太不人道了。”而何永阁对关押这些访民的精神病院的记忆是:“没有任何合法手续,四周无人烟,室内漆黑一片,苍蝇成堆,异味冲天”。

    在精神病院关押期间,何永阁认识了很多访民,交流得悉至少有两名访民遭残害致死,其中一名死者为追讨欠薪的女民工张春花,她被多次电击及打针死在精神病院内,另一名为2009年8月初获释的访民曹全银,他获释不足一个月后死亡,医院拒绝做尸检鉴定死因,令他家人无法申诉。

    “我的身体已受尽残害,现时眼睛已看不清楚,走路腿发软,无法起床,都是因为在精神病院每日被打毒针,输不明药液,人终日头昏眼花,在那里很多上访者都遭到不人道对待”何永阁说:“从2007年到现在我在精神病院住了很多次,受尽非人折磨,我完全是一个正常人,却和精神病人们一同相处。这就是他们制止上访的办法”。

    就在2017年1月23日,到郑州治病并反应问题的何永阁,走在路上正高兴今天拿到了省里国资委交办的信访函,又到公安厅登记上了,不曾想突然一辆车突然停在了身边。“几个黑社会把我抓上了车,又把我绑回了漯河拉到一个河滩威胁我再上访就弄死我,我以死相抗,并报警最后才脱身。”何永阁说这次把她抓回漯河,她的被子、行李、上访材料等东西都落在了郑州的医院,手机也被那些人扣留,至今没还。

    而最近又有消息去年被关精神病院的妹妹何会先被以寻衅滋事起诉。旧伤未愈又添新痛,这就是很多访民的共同遭遇。何永阁电话中告知本刊,过年前准备继续为自己和家人的遭遇到省、进京上访。



  • 云南版“唐慧”案上访妇女撒义琼在监狱遭狱警注射精神药水

    近日,自称云南版“唐慧”的上访户撒义琼在网上向广大网友呼吁关注。

    据春城晚报报道,13岁花季少女小梦(化名)就读于昆明市西坝新村文武学校,一天下午放学后,她突然失踪了,5个月后,她的母亲撒义琼等来的却是“女儿失踪后被人强奸”的噩耗。母亲还从女儿口中得知,小梦被强奸后,还被逼迫卖淫。如今,强奸女儿的犯罪分子和女友均已被判刑,但撒女士认为,女儿被强奸与学校王校长有关。

    据网上转发的撒义琼伸冤状,因为还有其他犯罪团伙逍遥法外,撒女士不停地上访,反遭刑拘九次,被判刑两年。在云南省昆明监狱期间,狱警还用精神药水向她注射。

    因撒女士电话停机(15096657226),微信还未通过,笔者暂时未能联系上她。本网将继续关注。

  • 武汉熊国珍姐妹、谭芳进京上访被截回拘留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继2017年12月30日武汉八位访民进京上访被截返、拘留以来,12月31日再有武汉访民熊国珍姐妹、谭芳老人进京上访遭截返、拘留。

    据武汉市维权人士张人强告诉本网观察员,12月31日,武汉访民熊国珍姐妹、谭芳老人因进京上访,被武汉市维稳人员非法抓回辖区派出所关押。昨天,熊国珍姐妹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五日的处罚;谭芳老人被行政拘留十日。

    据了解,武汉江汉区访民熊国珍姐妹,是因家中房屋遭遇强拆而被迫进京上访的。熊国珍此前反映,她们家遭遇强拆的时候是早上7点钟左右,一群不明身份人员一大早就突然强行闯进她家中,把她70多岁的老母亲从床上拉起来,又把她患有严重精神病的弟弟也拖拽起来,生拉硬扯的拖到门外死死的控制住,期间,她的弟弟还只穿了一条三角裤,光着脚丫就被拖出控制在阴冷的门外数小时,而她年迈的老母亲手机被强抢过去关机,断绝她与外界的联系,她自己在亲友家听说被强拆后就报了警,但是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并没有阻止强拆,反而是敷衍了事的问了一下就离开了。房屋遭暴力强拆后,熊国珍与妹妹多次向武汉市信访部门反映问题,但都被相互推诿拖延,这导致她们一家人的生活陷入困境。2017年4月7日上午8点左右,熊国珍与武汉市江汉区的十余强拆受害者一起,身穿状衣来到武汉市江汉区政府门前要求政府归还遭非法强拆的住房,但是区政府却派出30余警力对他们进行围堵、驱赶,不让在他们政府门前停留,最后大家在政府大楼附近流动呐喊,但一直坚持到天黑,也没人出来接待投诉。

    2017年5月4日,熊国珍到武汉市委想向陈一新书记反映其房屋被非法强拆的问题时,遭到武汉市汉兴街综治办十余人的欧打,造成颅内出血,后被路人送往武汉市第六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2月下旬,熊国珍与妹妹及武汉访友谭芳老人一起进京上访,却在12月30日被武汉截访人员非法抓回武汉并关押进派出所,昨天,熊国珍姐妹分别被行政拘留十日、五日;谭芳老人被行政拘留十日。

    武汉维权人张人强还介绍,近期,武汉市有多位访民因进京上访被武汉警方处以行政拘留,并且还有几位访民被非法羁押或失踪。目前,仅他所知的就有:武汉访民熊国珍姐妹(分别被行政拘留十日、五日);武汉访民谭芳老人(行政拘留十日);武汉市江岸区访民陈小群被拘留十日。此外,还有多人被非法羁押,比如武汉市洪山区访民程翠红已被非法羁押十七日;武汉洪山区访民杨金娇、武昌区水果湖街访民金英等人已被非法羁押超过七天;武汉汉阳区访民姚翠菊于2017年12月25日晚在北京久敬庄押回武汉市后失踪至今等等。

    相关报道:武汉八访民进京上访被截返、关押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1230/16865.html



  • 武汉八访民进京上访被截返、关押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30日消息】昨天下午,武汉访民余敬告诉本网观察员,上周她们武汉市的8位访民相约进京上访,不料在前天(12月27日)被武汉市的维稳人员非法截返,并带回武汉市关押。其中她本人被关进了派出所直到夜晚才释放,而同行的陈小群则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天,另一同行访民彭敏(音)至今失踪,而其他访民则被关押数小时后释放。

    余敬介绍说,她是武汉市江汉区红旗村居民,她家的房屋于2001年遭到政府强拆后,全家人开始进京上访。在此过程中,她的母亲曾被非法截回并关进黑监狱72天,期间多次强制给她喂服各种药物,导致她精神失常;而她自己也被关了54天黑监狱,还曾因为上访被警方刑拘37天、行政拘留多次。她说:“现在已经有八九年了,至今没有解决问题。她家位于武汉市内繁华区域的4层楼房500多平米,政府征地拆迁却只给补偿100多万元,她们全家都觉得非常不合理,为此他们全家开始上访维权,但是政府却说他们要价太高。”

    近期,余敬与武汉市的8位访民朋友进京上访,却于前天(12月27日)被武汉市维稳人员非法截访回武汉,并将他们关进了派出所。在派出所内,警方及维稳人员强迫她签署《息访承诺书》,要求他们走法律途径解决问题。不过,余敬反问他们:“政府强拆的时候为什么不走法律途径?再说,即便是上访也是一种合法反映问题的途径,维稳人员强行将上访人员非法绑架回来,这是什么依法治国?”因此,余敬坚决拒签息访承诺书,就这样一直拖到夜晚将近12点,警方才将她释放回家。

    访民余敬联系电话:18910196429

  • 黑龙江马波到公安部上访竟被告知“已息访”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20日消息】今天上午,黑龙江访民马波(女)告诉本网观察员,12月18日上午,她到公安部信访室上访,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她已经“息访”了。对此马波称,这是黑龙江省三级公安部门“渎职犯罪”,是登峰造极的造假行为。

    据马波介绍,事情的起因是,十一年前,她的儿子徐智鹏在黑龙江农垦职业学院读住校。就读4个多月后,徐智鹏与校方主任马文英发生了一些矛盾,而马文英借机挑唆部分同学将徐智鹏在校门口暴力殴打致死。案件发生后,黑龙江警方出警侦办,勘察的结果显示人证、物证均已证实,该案为犯罪嫌疑人刘迪、刘喆、谢志江三人所为。但是,黑龙江省的三级公安部门为维护校方的利益及保护有关系的“凶手”,把一个证据充分的命案压制了近十一年不予侦破结案,而这导致了她的儿子徐智鹏躺在冰柜里近十一年也没有任何说法。

    为了给儿子讨回公道,为了惩处杀人凶手及其包庇者,马波经常到北京去上访维权。在上访的过程中,她遇到了一名患有闭症的孤儿“胖胖”,见其孤苦无依,就将他收养为养子。自“胖胖”4岁起,马波就给开始他申请户籍,但是时至今日已近七年却仍未办理成功。

    去年“G20峰会”前一个月,马波辖区派出所的郭所长给她打电话说“同意给‘胖胖’落实户口”。但同时警方却又提出一个无理要求,让她从此不再为死去的儿子上访。为了尽早给养子“胖胖”落实户籍,尽早入学,马波只好口头答应“暂时不去了”。

    今年“一带一路”峰会期间,马波又开始为亡儿徐智鹏的案件进京上访,但却遭到了维稳办人员的截访关押。在此期间她被关进一间小旅馆里,由多名社区人员轮流看管,直至会议结束。

    “十九大”前夕,马波再次前往北京上访,却又被截访人员非法抓回关押多日(时间大约为2017年10月14日),长时间的关押使她患上疾病,后来入院治疗了数日才痊愈。对此她很不服气,又返回了北京上访,却正好赶上北京清理“低端人口”,她便被当成“低端人口”清理出了北京市,在北京租住的房屋也被迫解除了租赁合同。

    昨天,马波再次辗转来到北京公安部,但是该部门的信访工作人员却告诉她,她已经“被息访”。昨天下午,马波又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国家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也告诉她:“徐智鹏的命案,你已对政府承诺不再上访了,因此不再受理你的信访登记了。”

    为了求证事情的真伪,马波向工作人员索要了证据。但她发现,所谓的《息访承诺书》系伪造,上面的签名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签署的。对此,马波感到十分荒唐,为了给收养儿“胖胖”落实户口,她仅勉为其难的答应警方“暂时不去上访”,没想到大半年时间没有信访登记,却给了黑龙江省三级公安和政府创造了一个造假的机会,他们想把一个有证据的命案件随意撤销。马波联系电话:18712763535

  • 福州林建云蒙受不白之冤 全家出动上访维权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7日消息】福州访民林珠容最近向本网讲述了她弟弟林建云所蒙受的冤屈,她认为福州司法系统所制造的冤假错案,害她弟弟一家妻离子散,状况悲惨。

    据悉,每逢周三,福州林珠容孱弱的身躯都会出现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前。过去,林珠容是来参加福州冤民自发的“每周一聚”报团取暖维权活动,但自从“每周一聚”遭到当局强力打压后,林珠容只能带着无助的眼光,坚持寻找着进出法院的院领导,以期能够向领导控诉其亲弟弟林建云所蒙受的不白之冤。

    据林珠容讲述,她家住在福州市长乐区古槐镇上店村。弟弟林建云因向上级揭发当地村支书林亨标违法强征(霸占)他家五亩耕地,并非法截留征地款。在2015年4月24日下午,村支书林亨标父亲林依铿闯到林建云家破口大骂,林建云只是愤然顶撞,并未有肢体接触。村支书林亨标见状便随带打手李翔、林学建上门行凶,多人围殴林建云致伤。可万万没想到,被打伤的林建云反被当地公安先行政拘留10天,之后又被构陷“林依铿致轻伤害”一案而作出刑事冤判,使林建云蒙冤获刑一年。

    林珠容介绍,林建云家共五亩耕地,之前被强征,依照福建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办法,应依法征地补偿90万元(其中包含40万元征地款和50万元留用地款),但实际上只给7000元人民币补偿费,余款全被非法截留。她说:“这明摆着是以强权霸占,要把人逼上绝路!”然而,在林建云被冤判之后,86岁老母亲气得病瘫,妻子在饥寒交迫之下离家出走,刚出生才7个月的小女儿无人看护被人拐走,5岁大女儿整天哭闹着要爸爸妈妈。

    据悉,本案审理结果也几经周折。一审长乐区法院于2016年8月26日作出(2006)闽0182刑初50号判决,判处有期徒刑1年。林建云不服上诉后,二审福州市中级法院于2017年2月22日作出(2016)闽01刑终922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接着,长乐区法院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7)闽0182刑初138号判决,判处无罪。之后,公诉机关长乐区检察院提出抗诉,福州市中级法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闽01刑终781号刑事判决,撤销原判,判处1年有期徒刑。

    如今林建云刑满获释,他一针对此次冤判向福州市中级法院提起申诉,目前正在申诉复查。由于弟弟林建云土地被霸占,人被打,还要被抓去坐牢,搞得妻离子散。林珠容和哥哥林桂明在义愤下,誓为弟弟林建云申冤,于是全家人都出动上访维权,以期早日还弟弟林建云一个清白。

  • 福州欧中辉曾蒙冤被拘 上访维权又遭打压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6日消息】福州冤民欧中辉最近向本网讲述了他的冤情,以及十几年来的维权经历。据欧中辉透露,他家住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湖际村,原先开办了一家庭机械作坊,添置几台数控机床为附近企业和个体加工机械零件,家庭收入可观,生活美满。但好景不长,2001年元月4日欧中辉无端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警卢榕以莫须有的涉嫌参与张钦明“故意伤害”一案刑事拘留,关进福州第二看守所。

    欧中辉表示,刑警卢榕在讯问时,对他的无辜辩解恼羞成怒,当众威胁恐吓要“搞死他”。在看守所他受尽了折磨和虐待,在他的抗争下,直至2001年2月5日才被释放。他共被非法关押了32天,回家后才知道同村村民陈坚,于2001年2月2日上门向他妻子索要“取保候审保证金”现金人民币一万元,但没有打任何收款票据。于是他当即向村民陈坚讨要一万元。但陈坚告诉他,是刑警卢榕指使他去要钱的,拿到一万元钱后他就给了卢榕。

    因为欧中辉蒙冤被拘,这给他的声誉造成严重影响,机械作坊的订单明显少了。但刑警卢榕在此之后,甚至嚣张跋扈到对他扬言:“你有本事就告去!”为此,欧中辉只得变卖全部机床,倾尽家中所有财务,上访控告维权,以洗刷不白之冤。可上访十几年,欧中辉受尽威胁和苦难。他说:“怎奈官官相护,政府有权机关就是不作为,懒政,惰政,脸难看,门难进,真是受尽了官僚作风的气。”

    欧中辉表示,本案中刑警卢榕明显徇私枉法故意制造冤案,以此敲诈勒索他钱财一万元,至今不还,卢榕的行为显然已触犯《刑法》,构成徇私枉法和敲诈勒索犯罪。但他上访十几年控告,嫌犯却依然逍遥法外。

    另外,欧中辉于2017年3月4日到北京上访申冤,在乘坐北京2路公交车时被抓,又被福州仓山警方报复迫害,以“企图在两会期间制造影响”为由行政拘留10天。2017年10月23日,欧中辉再次到北京上访时,接到家人电话说,城门镇党委书记来到家里,要他马上回来,并作保证,帮他讨回被卢榕敲诈勒索的一万元钱,依法处理卢榕问题,还他公道。可是,当城门镇党委书记把欧中辉从北京骗回福州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如今,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不仅被敲诈勒索的一万元钱没有追回,卢榕也没有受到依法处理,欧中辉的冤情仍然没洗清。

  • 浙江绍兴郑水兴进京上访被截返限制自由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0日消息】今天下午,浙江绍兴访民郑水兴告诉本网观察员,他于2017年11月22到北京上访后被绍兴截访人员抓住,其后将他非法拘禁在北京“天坛饭店”内数日,之后又被截访人员强行绑架回浙江绍兴的家中看管,目前他已经无法自由出行到北京去上访维权了。

    郑水兴介绍,他居住在浙江省绍兴县平水镇红墙下洋坑52-1号。2016年2月,当地政府部门决定要修建杭绍台高速公路,由于工期短,绍兴平水镇的领导为了赶在清明节前完工,以邀请招标的形式,委托他承揽迁坟工作。当时,镇领导承诺:“由承揽人(郑水兴)先行负责迁坟,政府随后预算价格。此后,镇政府预算的工程价格为9175030元,决算价格8765829元。然而,到了2016年7月28日,镇政府却多次找人与他协商降低工程款,最后以561.5万元的价格与他签订了迁坟中标协议,由镇政府负责缴纳税费。”

    中标协议签订后,他多方筹借资金,招募了大量的农民工开工。为了赶工期,他带领农民工协调户主迁坟,昼夜施工,提前半个月完成迁坟任务,事后他还受到了时任党委书记张国生的表扬。然而,迁坟工作完成后,镇长沈强却以种种借口,拒不按照中标协议支付工程款,并哄骗郑水兴进行了多次重新“核算”工程量,将中标工程款从561.5万元降到5280958元,又降到4700000元,最后竟然降到3369831元,由于该价格将导致他严重亏损,郑水兴断就然拒绝了这一要求。之后,郑水兴多次向平水镇政府索要工程款项,但平水镇镇长沈强却滥用职权肆意拖欠,导致他负债累累,且还拖欠供应商的工程材料款及许多农民的工血汗钱200多万元,供应商和农民工时常找他讨债,害得他有家不也敢回。

    近一年来,他一直不断地向所在地的浙江省有关部门申诉,但平水镇政府领导却无视上级领导的批示,阳奉阴违,不予理睬。万般无奈,他只得进京上访维权。2017年11月22日,他抵达了北京并入住在北京建国饭店准备次日上访。但在当晚11:25时许,绍兴驻京办遭截人员就邀请北京天桥派出所警察,把郑水兴从“建国饭店”带进了派出所。随即,绍兴市驻京办截访人员就来到天桥派出所,把郑水兴接出来,准备把他送到“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但郑水兴坚决反抗。于是遭截人员就把他带到了北京“天坛饭店”,并且搜走了他的身份证及信访材料,开始了对他的非法拘禁。之后又被截访人员强行绑架回浙江绍兴的家中看管,目前他已经无法自由出行到北京去上访维权了。

    郑水兴联系电话:15988271568,微信号:18357555550。

    相关报道:浙江绍兴郑水兴进京维权遭截访、拘禁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1123/16683.html



  • 四川72岁老人蒲德芬上访遭虐打 儿子维权被拘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省攀枝花市72岁老人蒲德芬,因信访投诉遭维稳人员虐打,其子维权又被拘禁。

    今天下午,蒲德芬老人的儿子蒋福告诉本网,他家因地处攀枝花市采煤沉陷区而面临拆迁,家人认为拆迁安置不合理,他72岁的老母亲就于年前来到攀煤公司(国企)信访部门上访,然而信访未成却遭惨刘海林(矿党委书记)指使陈刚(矿保卫科长)等人殴打虐待。事后,家人报警处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地警方却判定受害人为“摔伤”,且仅对两名肇事人给予200元的处罚,对此家人认为判罚不公,定性不准。

    2016年底,蒋福就开始到公安、信访、检察、人大等各级部门实名检举,但都无果而终。至2017年10月后,他准备赴京上访,此时西区公安分局开始找他约谈,但是警方仍然袒护包庇肇事者,仍然对受害人进行压制,受害人每次向他们索要举报《受理答复文书》(逐级反应到区市省了的)都不给;并且在得知他将于2017年10月后进京上访,就指使派出所和玉泉街道的工作人员对他进行威胁、劝阻、监控;2017年10年10日,警方更是让治安大队警察对他展开莫须有的调查和问讯。

    2017年10月13日,蒋福乘火车去北京上访,结果在成都火车站被攀枝花市西区政府指派的公安人员、攀煤公司大宝顶矿工作人员、玉泉街道办事处的人员,对他实施非法拘禁和带离(列车乘警有执法记录仪记录),攀煤公司大宝顶矿的工作人员严勇(音)还粗暴的殴打了他,造成他胸腹受伤、呼吸困难,而同行的公安和街道人员却没有任何制止。事后,截访人员还阻止他求医救治,且不顾他的伤病就连夜将他从成都带离回攀枝花市,期间时长达十多个小时。在到达攀枝花市后,期间经过一家医院,他再次要求就医但仍被拒绝,而他拨打120的救护车也被他们强行拦阻。

    2017年10月14日以后,蒋福就被完全的非法软禁在家了,每天有数人对他实施24小时的看守、监控。近日,他乘机逃脱了监控,辗转来到了北京,开始到国家信访局等处上访维权,但是他仍担心攀枝花的维稳人员会再次对他实施暴力截访与侵害。

    受害人蒋福,联系电话:15983585055 QQ、微信号:3085576978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