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上访

  • 河南刘育豪因上访被五次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访民之声2017/8/18消息] 河南省许昌县蒋李集镇大辛庄村村民刘育豪告诉本网,他因工作关系定居深圳,现为深圳某创投集团公司职员。因进京反映广东省清远市警方不作为被原籍河南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5次,套取医保资金30万元。

    据称,刘育豪是他的乳名,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刘铭圳,身份证号是:41102319730810701X。因为和生意伙伴的纠纷2015年10月26日他被打伤,但案发地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不作为,致使凶手逍遥法外,无人支付他的医疗费而上访。他户籍地河南政府对此横加阻挠,依规依据上访也会被地方政府拦截控制。最为卑劣的是多次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勾结精神病鉴定中心做出他有“性格偏执”的精神病鉴定。

    刘育豪记得第一次送他到精神病院是因为2016年2月2日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河南驻京截访人员发现后控制了他,随后赶来的许昌驻京截访人员高局长说带他回许昌严肃处理他的信访问题。2月3日深夜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他带上特警车连夜赶回许昌。2月4日早6点,在他家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到许昌建安医院精神一科,医院给他作了常规检查(心电图、脑电图等)后留院。

    他要求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被医院拒绝。出院后经他多次索要,医院才于3月24日给他出具了一份《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中称,患者因怀疑患“持久的妄想精神障碍”曾于2016年2月4日由当地乡政府工作人员强行将其送入我院治疗1月余。

    刘育豪表示:“在医院这段时间,院方坚持给我用药,我说,“如果你们认为我有这种病,你们给我做精神司法鉴定,如果鉴定我有病的情况下,我配合你们用药,没病我就不用药”。医院为了避免麻烦,此后不再坚持给我用药。”

    而他被关精神病院的这段时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几乎要崩溃,多次打110 报警求助,110去过他家后就不在管,也没有告诉家人他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多4月4日。之前一天,他到北京上访,刚出火车站,迎面来了3个截访人员,说要给他聊聊,然后给他安排了住处。4月4日这天,镇政府来人说要接他回郑州处理他的事情,结果把他强制送到河南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原河南省精神病医院)。

    医院给他做了比较详尽的检查,就连身高体重都量了,检查结果都正常。给他检查的大夫还说;“这次不是给你治病的,检查着有病在给你治疗。”不久,医院做出了一份“性格偏执”的检查结果。

    但这个结果是4月29日专家会诊时才告诉他的。当时专家说“鉴定着你有病,性格偏执,必须用药。”就这样开始强制给他用药。由于他抗拒用药,被捆绑在床上打针,一直到他出来那天,每天打3针,打完针就呆滞木纳。其他病人家属看他精神状态实在难受,给他出主意让他找主治医师求饶。他别无选择只好找到医师说“不告了”,院方才通知镇政府将他接走,他记得出来那天是2016年5月4日。出院后他咨询专家得知,性格偏执是性格问题,不是精神问题。

    第三次是2016年的6月14日下午,这次他是在中南海被送到马家楼。当晚8点左右,许昌截访人员从马家楼把他接出来,镇政府工作人员用车把他送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进去后在精神病4科进行了最简单的常规检查(心电图,量血压、体重、脑电图)。期间他对大夫说:“我对政府那个鉴定不服,那是造假的,如果第三方确定我有病的话我配合用药,没有的话你们不能给我治疗,要放我出去。”好在大夫良知未泯,没有强制给他用药,只是住院观察。2016年9月15日,因他在医院把腿摔伤行走不方便,镇政府才主动接他出院。

    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3日,他的腿好些之后又开始上访,他听说党代会在许昌召开,便去会场借机诉冤。许昌来人把他强制带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这时已经是夜里1点半的时间。他说,这次很糟糕,进去就被严格看管,3个护士看着他不许他出病房门,也不许给别人接触,24小时重点监控看管。这次他同样以对精神鉴定有异议为由避过了药物治疗之苦,并向大夫求饶,有答复明确表示知道他没病,但政府安排他们不得不这么做。之后医院通知镇政府于2017年1月26日下午将他出来,这时离过年还有7天。

    在他住院期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找遍了各有关部门和亲朋好友处。镇政府告诉他家人他到南方打工去了,他家人不放心要去南方找他,刚到车站镇政府就打电话说“别去了,去了他也不见你们。”就这样家人把票退了没去找他。

    刘育豪解释,他父亲有58年的党龄,是老党员了。从62年当兵,后来转业作了干部,特别相信党和政府。他出来之后给家人讲了这个情况家人才知道受骗了。

    第五次是2017年的2月4日。许昌警方在马家楼用特警车强制把他拖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在精神4科的楼下,车上的7名便装人员将他押到了精神4科的大铁门前抢走他的公文包、钱包和手机等物后把他押送到病房内。在这关押期间,精神4科主任田少利说许昌县蒋李集镇政府党政领导孙小辉、陈学增和张凯峰有“特别指示”,不许他打电话给家人。这次他还是拒绝用药,但医院不准他出病房,总有3个护士看着他,24小时监控不许他与别人接触。

    为了早点出去,他寻找一切机会,终于和一个在医院戒酒的人沟通后那人决定帮他带信出去。家里人收到那人捎去的纸条才知道他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他的家人多次找到医院,医院人说政府有交代不让别人见他,家属要求让他出院,医院人说政府接可以出院,别人谁接都不行,包括家属。

    他的家人找到政府,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在筹集他出院的费用,给医院交钱了就可以出来了。就这样拖到了2017年8月10日才放他出院。

    出院后他发现,他的30万元医保金被人取走。他怀疑是孙小辉(蒋李集镇党委书记)、陈学增(蒋李镇政法委书记)和张凯峰(蒋李集镇纪委书记)伙同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4科副主任医师、科主任田少利造假材料为他办理住院手续,套取他医保资金。之后他得知是镇政府让镇卫生院打出他的医保单,然后以他的名义报销了他的住院费用。

    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每次走出精神病院后都找信访局、纪检等各级部门进行控告,但都没人理会他。就这样他一直告到了北京,并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网上信访也没有答复的情况下与近日开始网络发帖,以期引起媒体的关注,促使政府解决他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精神卫生法》中规定,没有家属委托任何医疗机构都不许强行收治,而他每次被关精神病院他家人都是事后才知道。这更增强了他维权的信心。

    就在本网接受其委托准备整理报道他的遭遇,希望他提供详实的资料时他说;“我不能一次给你,要深度跟踪,其他媒体报道才行。”并希望本网将他的事情发布给外媒。就在本网完成稿件编写等待他的视频传来时,今天他告诉本网“经过多方评估并审慎考虑后决定你要求的那个视频暂不发给你,谢谢理解。”而他的身份证照片他也以问题很敏感为由暂不给本网提供。

    以下是许昌建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以下是刘育豪在广东被打伤住院凭证

    以下两图是刘育豪2015年被打伤住院期间照片



  • 山东访民赵作媛国信局上访被绑架失联

    [访民之声2017/8/17消息] 山东烟台访民赵作媛今天早上6点多时到国家信访局上访被地方截访人员绑架,随后将其带到鸿锦大酒店限制自由,目前其手机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其好友田小冬给告诉本网,今天早上6点多时,赵作媛在国家信访局门前排队时准备进去登记时,被山东烟台长岛县公安局雇用的黑社会人员非法绑架到了大红门附近的鸿锦大酒店8402房间,限制人身自由,电话也无人接听。并希望大家关注声援赵作媛。

    之前赵作媛曾向本网反映,她是因经营球石厂(球石,就是瓷砖瓷碗的原材料)与人发生债务纠纷,法院借机侵吞其百万元资产上访。当时债权人刘乐凤以六万元标的,申请长岛县法院诉前财产保全,查封她价值七万元球石。然长岛县法院却查封其价值人民币150万元的全部球石(5000吨)!

    不但如此,长岛县法院院长栾奎珍还伙同他人转卖了查封的全部球石,将资金收入据为己有。为讨还自己的财产,赵作媛和其前夫骆卫东上访十年之久,长岛法院欲赔偿19.5万元强行结案遭赵作媛拒绝,之后赵作媛因上访被多次拘留。

    长岛县公安局吕正杰电话:18660076118



  • 辽宁关维双因上访腿被打断后仍遭判刑一年

    [访民之声2017/8/2消息] 本网从辽宁抚顺访民关维双亲属处了解到,关维双被判刑1年,7月间已送到辽宁省女子监狱服刑,目前所涉罪名不详。

    其亲属表示,最为担心的是关维双的身体状况,关维双被刑拘后她们委托律师到看守所会见得知,关维双腿被打断,在看守所腿上还打着钢板,但警方不允许她保外就医。前几天其亲属到监狱去探视关维双,关维双不肯与亲属相见。

    据悉,关维双是2月3日被地方截访人员在京截回后先是行政拘留,之后改为刑拘,但警方并未将此情况依法定程序通知其亲属。在其亲属获悉此讯后向警方求证,警方表示是关维双不让通知家属。

    相关报道:辽宁访民关维双被采取强制措施 警方未通知其亲属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7/04/blog-post_12.html



  • 八一建军节前夕 北京警方布控抓捕上访老兵

    [访民之声2017/7/31消息] 今天上午,北京市军事博物馆地铁站再次遭到警方封锁,乘坐地铁在此出站的百余名老兵遭到抓捕后被送至久敬庄接济服务管理中心。

    被送到久敬庄的一名老兵表示,今天本来打算去中央军委上访,一出军事博物馆地铁站即被执勤的警察抓住,送到停在一边的公交车上。就这样来一个抓一个,抓了总共有100多人,分别安排在两辆车上,到11 点时,才把我们往久敬庄送。

    据悉,遭到警方布控抓捕的老兵来自全国各地,今天久敬庄对老兵们的态度也是格外“宽待”,即没有给他们登记,也没有“挽留”他们,直接让他们从后门离开。

  • 北京朝阳退返知青上访 要求解决待遇问题

    [访民之声2017/7/20消息] 昨天,北京市朝阳区退、返(退即病退、困退,返是返城)知青在信访局、民政局上访,要求落实政策,解决待遇问题再次被推诿。

    网名为“老黄牛”在场知青表示,我和李美珠到朝阳区政府信访办把知青们的诉求递上,要求区领导接谈,没让见。我们这些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为了解决诉求,每周三到区信访办,顶酷暑,冒风雪从没有延误。只不过是要求区领导接访我们,听听我们依法的诉说,解决我们不应有的切实的困难!我们知青有坚强的毅志,不到万般无奈,谁会向今天的当权者讲困难?

    我们行将就木,希望区领导吴书记,王区长按照信访工作责任制实施细则中谁主官,谁负责,依法及时就地解决问题,依法执政,尊令行事的原则,将我们合理合法的利益诉求及时,就地解决!

    从区信访出来我们拐到市民政局就6月份的上访让他们给予答复,被告知民政局没有钱,调研要时间等。2009年12月上海市就出台了分级分类救助体系,事隔八年我们没有享受到,现在政府认为我们已经没有困难,不需要救助。

    对此,老知青们决定团结一致,行动起来,把维权之火越烧越旺,聚集人气,争取领导重视,早日解决问题。



  • 双鸭山刘会娣因家暴上访被精神病 在外漂泊15年

    有人说刘会娣被家暴、虐待、遗弃的遭遇堪称同类案件的“案例标本”。而她15年的漂泊,遭遇的苦难不公又何尝不是中国众多底层访民的生活状态缩影呢!

    刘会娣,1963年生,大学文化,原任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师范学校高级教师,住双鸭山市尖山区。

    1989年刘会娣与丈夫结婚。一年后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随后她与丈夫全身心的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他当过先进,而她自己也考上了研究生,可谓是家庭美满幸福。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灾难降临到她和孩子的头上。1999年5月刘会娣告别丈夫到哈尔滨理工大学继续攻读研究生。却没想到在一次回家时,女儿抱着她哭喊:“妈妈救救我,爸爸往死里打我。”原来在刘惠娣去哈尔滨进修期间,丈夫和一个女播音员好上了,他们的奸情被突然回家的女儿发现。丈夫怕女儿把事情说出去。威胁女儿说“不能对别人说,否则就杀死她”。为此,是刘会娣放弃了继续在哈尔滨攻读研究生,回到双鸭山继续上班。为了挽救丈夫,她费尽心机。天天规劝,并找所在单位领导。求助教育他,但丈夫不但没有悔改之意,而且有恃无恐,变本加厉,更有甚者还数次当着女儿的面与那个女人缠绵。

    1999年8月因和情妇一起的出租屋被刘会娣举报而被警察盘查,丈夫陈小春回到家里就对刘会娣一顿毒打,这次毒打使刘会娣在床上躺了3天。同年9月3日下班回家的刘会娣在自家门口被3个陌生女人一顿羞辱毒打并扒光了上衣,这次屈辱使刘会娣当场昏厥过去。

    10月份刘会娣和两个朋友去丈夫和情妇的新住处“抓奸”。反而又被丈夫一顿毒打,报警后警察将他丈夫和情妇带到了派出所,稍加询问就放了。使刘会娣借此取得丈夫出轨证据的期望落空。第二天丈夫突然回到家对刘会娣进行打骂,并警告她不许再找自己和情妇的事,最好赶快滚出双鸭山。这次事件刘会娣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才能起床。

    之后的日子,来自丈夫的连续施暴使刘会娣产生了怯退心理,决定离婚,让生活回归平静。开始丈夫扬言不离婚“我非拖死你不可。”随后又说要离婚可以,不过要上法院起诉。经过了解刘会娣才知道,原来丈夫让她起诉离婚的原因是他承包的公司账面上负债20万左右。她如果提出离婚,自然要承担一半的债务。进退维谷,刘会娣只能保持现状。为躲避丈夫的施暴
    2000年刘会娣把女儿交给母亲照顾,到哈尔滨的黑龙江大学进修计算机专业。2001年3月下旬学习结束,为躲避丈夫,刘会娣又主动向校方申请到双鸭山岭西三中支教。

    2001年8月3日下午一点钟左右,刘回到母亲家休假到惠娣到位于双鸭山市闹市区的三马路百业兴商场给女儿买衣服。人大代干部曲淑洁的妹妹曲淑华(刘会娣丈夫的朋友)带着几个男子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喊了一声打那几个男子就开始对她拳打脚踢起来,身单力薄的刘会娣立刻被打倒在地口鼻出血,她翻滚喊叫着,人越围越多,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止。他们还不解气,又指挥几个人将刘惠娣的上衣剥光示众。招致数百人围观。110出警后不做现场调查取证,把刘会娣拉到永红派出所,草草做了询问笔录,对重要事实情节不作记录。由于刘志成、张双艳等故意包庇曲淑华的违法犯罪行为拒不立案不处理,致使刘会娣身体和精神遭受非常严重的伤害,从此患上了神经官能症和腰痛颈椎痛等多种疾病,多次到医院门诊和住院治疗未愈。

    而曲淑华因有后台包庇,有恃无恐,多次在大街上当众侮辱诽谤刘惠娣咒骂她是“精神病,没人要”,还多次动手殴打刘会娣。

    8月7日刘会娣向双鸭山市政府、妇联反应了自己的遭遇。随后在8月9-10日两天在刘会娣的配合下警方将丈夫和情妇两次堵在出租屋里,可两人只承认说话聊天,警方无功而返。

    两次捉奸未果,使刘会娣开始担心接下来的再次报复,搬到了学校宿舍住。却仍不能避开丈夫的骚扰,8月28日丈夫到刘会娣母亲家辱骂致老人心脏病发住进了医院。闻讯回家的刘会娣被丈夫截住,赶紧报警,这次因被警察当场撞见施暴,丈夫终于被拘留了15日。可丈夫对刘会娣一家的暴行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刘会娣的女儿陈曦向记者哭诉了她们的遭遇,她告诉记者,由于长期受父亲惊吓殴打和营养不良,她先后得了过敏性紫癜,脑痉挛,脑炎等重症,父亲不仅不拿一分钱,还强迫医生不给她住院,一次她病得生命垂危,母亲祈求父亲去看一眼,他却压根儿就没有迈入病房一步,是八旬姥姥的爱把小陈曦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也就是那时起,陈曦和母亲就被赶出了家门,不得不四处流浪和借债生活看病,母女俩不得不经常的寄宿在好心人家里,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2001年11月的一天陈小春又闯到刘会娣母亲家,对刘会娣一顿毒打辱骂,陈小春的多次恐吓辱骂,致使老人心脏病复发,经医院抢救无效半个月后,老人在悲伤气愤中屈辱离世。

    2001年12月18日在双鸭山市繁华商场二楼三利商场内,两名售货员公然指责刘辉弟侮辱他,“没人要”,“精神病”,几名保安人员到现场七不问情况,不分是非,大打出手,将刘会娣打伤多处鲜血淋漓,还拖行近百米远,永红派出所警察到现场后也不调查取证,在刘志成张双艳的包庇下,对打人凶手没做任何处理。2002年3月,小陈曦又被父亲殴打住院。

    2002年初,双鸭山市师范学校领导听说刘会娣精神不正常,无法完成教学任务,便停止了他的工作。刘会娣失去了工作,还无钱治病,只好带着女儿逃到哈尔滨市沿街乞讨,流落街头。2002年6月,刘惠娣为了女儿的学费问题到省团委反映情况,在领导打电话了解情况时听到电话里那头说:“刘会娣是精神病”。

    2002年8月在哈尔滨的刘会娣在医院走廊上听人议论:“师范学校的刘会娣白瞎了,她丈夫跟她离婚,她得精神病了。”刘当时只是气愤有人造谣传谣,可接着接到学校党委书记的电话说:“刘会娣你怎么跑去上访了,赶快回来到精神病院呆着去”!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有人有意在外面造舆论。

    刘会娣说:“在这之前我在四处求助我姑娘的安身住宿,求助省妇联、市委、人大,而且在法院起诉我丈夫的重婚·虐待·遗弃,起诉离婚,还有女儿的最低生活保障,孩子跟着我落魄,我在为孩子奔波,这个时候如果我被送进精神病院,孩子怎么办啊”。2002年底,刘会娣逃到北京,上访维权,乞讨为生。期间曾经回到双鸭山市却又继续遭受到违法分子接二连三的袭击,受到嘲笑侮辱歧视,多次被车撞伤。2004年7月,女儿在双鸭山市人行横道线上被车撞伤,交警出现场不及时处理,交警走后,违章人又将女儿打伤。2004年,刘会娣无故被向阳派出所两次非法拘禁,受尽干警侮辱殴打后病情日益严重。2005年3月至6月,刘会娣在安邦派出所辖区的出租屋里多次遭受不法分子张书桓、王云明等人人的恐吓、殴打、侮辱,致使刘会娣奄奄一息,生命垂危,在屋里的财物也被洗劫一空。刘会娣被迫再次逃离双鸭山到北京避难。并向中央、省、市信访部门上访求救,因为上访遭到双鸭山市信访办副主任侯敏和公安局派出所干警的进一步迫害,无辜被非法拘禁摧残,致使刘会娣有家不能归,流落街头,饥寒交迫,生不如死。

    而刘会娣怕自己被关精神病院的担心也不是毫无依据,在多份双鸭山市信访办的文件材料中,多次显示要将刘会娣送精神病院治疗,并且在一份报告中明确载明在2005年的4月29日,市信访办再次召开会议,会议决定:“以精神病为由强行将刘惠娣送精神病院治疗。”后因家属的不配合,及没有抓到刘会娣而作罢。

    而十五年的漂泊并没有击垮刘会娣,她一直不懈的上访反应自己的问题,寻求有识之士的帮助与关注,并将女儿供养教育考上了大学。2016年刘会娣就丈夫重婚、遗弃虐待提起刑事自诉。2017年4月就陈曦的抚养费问题提起的诉讼开庭。抗争不会停止,维权仍在继续。



  • 上访多年,昔日餐馆老板成乞丐(上)

    政府为了修地下通道,将餐馆老板沈金宝位于上海浦东新区陆家嘴浦东大道651弄3号102室商铺被强拆了,一家人赖以为生的餐馆关闭,没有得到合理赔偿。为了讨回损失得到养老金,他开始了漫漫上访路了。由于多年上访,积蓄和经济来源丧失,他经常在火车上讨要馒头和别人剩下的米饭吃,还拣垃圾桶的垃圾。

    2017年6月21日,沈金宝在北京久敬救助站庄被抓,随后驻京办送他到北京南站救助站 , 第二天乘做火车回上海。6月23日到达上海火车站后, 沈金宝被送到上海府村路救助站分流中心,再由地方政府派人接走。之后沈金宝被浦东新区陆家嘴街道委派的梅园警所一名警察和保安到府村路将沈金宝带走,这名警察将沈金宝接出后并威胁:沈金宝如再到北京上访就将沈金宝扔到宝山区不接回来 。

    据调查,他们一家四口当年经营餐馆,生活曾经富裕,但拆迁将他们的平静生活打乱。而且,公安为了威胁一家,还将沈金宝儿子送到精神病院。多年过去,他们持续上访但问题就是无法解决。那么,这起上访为何得不到解决内?拆迁背后有哪些内幕呢?我们将在下集进行深入报道。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http://www.rfa.org/mandarin/zhuanlan/diaochabaodao/m0628invest-06282017111702.html 2017年6月28日)

  • 成都访民王蓉文等九人北戴河上访被控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7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下午两点,成都访民王蓉文等九人坐火车前往北戴河上访,在火车到站后被民警拦住并控制。

    据悉,今天上午十一点,王蓉文等九人由北京出发坐火车前往北戴河,下午两点到站后,被一早等候的铁路民警拦住,要求众人出示身份证,并表示警方接到上级部门通知,有九个四川访民前来北戴河上访。随后,九人被铁路警方用警车带到北戴河工作组驻地,工作组对九人进行身份登记以及询问上访缘由。完成后,九人被移交给成都驻京办,今晚,驻京办将九人安排控制在秦皇岛梦游500里快捷酒店,暂时未知驻京办如何处置。

    据王蓉文介绍,这次前往北戴河上访的九人,分别是王蓉文、邓品芳、李庭会、董春模、刘存钦、刘堂富、雷登学、任治美、宋良碧,九人来自成都的锦江区、青羊区和武侯区等地,均为多年来房屋被血拆或强拆的受害者,至今未获分文赔偿和说法。并因为上访多人多次被警方处理(拘留)。另外,王蓉文还表示,今年北戴河会议的安保比去年更严密和紧张。

    有关成都访民王蓉文等人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 重庆访民胡成进京申诉遭拦

    [访民之声2017/7/4消息] 今天下午,胡成在重庆市北碚区第五公交车站被截访人员强制拦截带回,称,不允许他进京上访。

    据胡成表示,他并不是进京上访,他是因为今年两会期间被北培区公安局拘留10天,拘留他的依据是北京西城公安分局出具的训诫书。事后他向西城公安分局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他此次违法记录,西城公安分局未做答复。他为此起诉至法院,因诉讼材料欠缺他此次准备进京交齐诉讼材料。结果北培区天生桥派出所民警把他拦截不许他进京。

    据了解,胡成是因遭遇强拆上访,在上访过程中被多次拘留。为了推翻此次的拘留决定,他采取了一系列的法律措施,但由于官方的阻挠给他带来许多不便,他认为此次对他的拦截就是故意拖延时间,让他超过时效,无法达到诉讼目的。



  • 周瑞宝因计生问题上访 妻儿四人下落不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7月2日消息】近日,河北广宗县访民周瑞宝发出求救消息称,因计生问题上访,他的妻子和小女儿至今下落不明,大儿子与二女儿在广宗县拘留所被找到。

    据悉,周瑞宝因为超生,受到当地政府罚款,房屋财产遭到打砸无法居住,周瑞宝多次前往北京上访反映情况,遭到当地有关部门打压。去年(2016年)6月18日,其妻孟英秀在北京被截访人员带走,怀中八个月大小女儿周军蕾被抢走,截访人员将母女俩分两辆车带走,后孟英秀被拘留,九天后释放,一直下落不明,小女儿亦不知所踪。

    另外,周瑞宝的大儿子周军宇(7岁)以及二女儿周军月(5岁)于今年2月18日在北京久敬庄门口被截访人员抢走,寻找几个月后,于6月21日发现俩孩子被关押在河北广宗县拘留所。周瑞宝找到俩孩子时,大门紧锁,并有一中年妇女出来阻拦。

    周瑞宝告知本网,妻子失踪至今杳无音讯,其并未收到诸如拘留证或逮捕证之类的文件,大儿子和二女儿正值上学年龄,但广宗县拘留所不允许接走孩子。周瑞宝称自己很无奈,只因超生而导致小家支离破碎,盼望一家人早日团聚。

    有关周瑞宝一家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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