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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访老兵李自成被强迫失踪战友公开发文声讨

    ——参战幸存老兵李自成上访维权遭报复

    李自成,山东省滕州市善南办事处小屯居人。1977年12月入伍,原67集团军201师炮团指挥连战士。1978年底调入云南省军区独立二师35116部队。1979年2月参加对越自卫反击作战。1980年退伍。有过短暂婚姻,无子女,年过6旬仍孤身一人。李自成有两个弟弟,二弟李白在村委会任会计,三弟在本村做小生意。在多年来,李自成积极参与老兵的维权活动并曾多次举报他本村主要干部有贪污本村土地转让款的问题,因此造成他与二弟不和,产生矛盾。

    2017年5月10日,李自成、王延国二人(同为对越参战退役老兵)冲破地方政府的层层围追堵截到达北京。11日8点多钟在中央军委总政信访办刷了身份证后,正在等待接访,被他们所在的滕州市善南街道及大坞镇政府的干部找到强行带回。然后安排人员轮流看管起来。

    当日下午,滕州市政府下达了关于处理这两人所在村、管区、镇(街道)三级领导干部的通报,其中善南街道及其小屯村居委干部被停职、撤职和警告,直到5月20日受过处分的9名干部又官复原职(代理)。

    早在三个月之前,即李自成到北京诉求被地方政府强行接回不久,就不断有消息传来:李自成接回来就送精神病医院了,他村里人都知道;而且这次领导放出狠话:这回得让他死里头!战友们感到非常震惊和诧异!李自成去北京维权上访之前与战友们多次接触及5月10日与战友们聚会一起商议去北京事宜,李自成没有任何精神异常!别说李自成没有精神病(即精神障碍,下同),即便有,也不是无论谁曾经患过神经病、无论何种精神病、无论病情轻重都可以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的!更不允许在医院被随意强行隔离和约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也就是说,前提是“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同时具备“已经发生伤害自己”或“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李自成去北京上访之前截止到在北京被地方政府工作人员截访的那一刻,有多名战友(包括陪同他到北京的战友)可以证明他的精神状况一直处在正常状态!更不可能是“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更没有因为“精神障碍”的问题危害到他人的安全!如果非要深究李自成危害、威胁到了谁的安全,那就是因为他的多次上访维权,触及到了某些人的利益,威胁到了某些贪官、不作为、乱作为官员头上的“乌纱帽”安全!

    由于李自成每次上访被接回家,总会被强制送到精神病医院接受“治疗”(之前曾经被送过二次)遭致打击报复,战友们担心这次也不会例外!不断拨打李自成的手机,一直在失联状态。由于消息无法核实,更不知在哪个医院。为了慎重起见,战友们商议,采取明察暗访的形式,一旦有了眉目再做进一步行动。

    2017年8月19日下午,老兵一行数人来到李自成所在的善南街道小屯村,向村民打探李自成的情况,村民反映李自成根本就没有精神病,“李自成怕是出不来了,领导要他死在里面!”我们心里有了底,又找到李自成的弟弟李白家,向李白表明出于战友之情想去医院探望李自成,作为李自成的弟弟如果心中没鬼的话,应该面带善意的欢迎老兵的造访,但,当他得知我们的来意后,吱吱唔唔,愁眉苦脸,心有顾忌,不敢直说,好像很为难的样子。这就说明了李自成这事是有别人参与,别人主导,李白不当家,故而不知怎么回复我们,所以吱吱唔唔。李白只好给别人打电话请示对策,打完电话,李白以家中有小孩睡觉为借口,把我们领进村委会大院,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村支书龚某到了现场就向我们要身份证,我们反问他:问个路还需要身份证吗?何况你又不是执法人员,你有何权力看我们的身份证?这时龚某凶相毕露,咆哮着“没有身份证就滚蛋!”,同时涌进来多名妇女拿着托鞋、石块,对老兵推搡撕扯,连打带骂(全程有视频为证,也可调看现场监控)。其中穿红裙子的泼妇恶狠狠地说:“李自成上访把村干部撤啦,就算完啦。”有人高喊:“关上大门,别让他们跑了,狠狠揍!”包村干部还向最凶的、穿红裙子的泼妇示意,让他倒在地上装死,以便栽脏嫁祸于老兵说是老兵打的。据说那个穿红裙子的泼妇是小屯村原妇联主任,并且是现任妇联主任的婆婆娘。对于这场对老兵的围攻辱骂完全是村支书龚某和包村青年干部一手策划的,同时暴露了送李自成进医院是有基层干部参与其中,是一场残无人道的报复行为。

    2017年8月22日,为了进一步搞清李自成战友被关押到精神病医院的事实真相,滕州市对越参战老兵李玉伟、金开民、郝兆山、陈启忠、郝玉存、吴岳、郭明启一行7人来到山东济宁市戴庄“济宁市精神病防治医院”,通过一座座、一层层楼的仔细寻问查找,终于问到了李自成就在一号楼的重症监护隔离区病房,穿过戒备森严第一号铁门,我们向病区护士和医生说明情况并介绍了身份,要求探视李自成,医生却以“家里人送时叮嘱过,任何人不能见他”为由拒绝我们探视。无奈,我们只好求助110,两次求助,110均以不宜出警为由拒绝。建议我们如果怀疑“患者”遭迫害,可以报案。于是我们向医院辖区李营派出所电话报案,派出所答应却迟迟不予出警。我们对李自成所在病区的翟姓主任医生及后来与我们接谈的业务院长苏院长一再申明:李自成是因为维权上访得罪基层干部,因这次去北京处理了多名干部,对李自成怀恨在心,送医院来是变相迫害!我们追问医院到“到底是谁送来的?”,按照常理,如果李自成确实符合入院条件,医院会首先强调李自成有病并达到收治标准,不管是谁送来的都得看病在先,而不会总是强调:送李自成不仅有家里人而且“有村里干部和公安陪同”!似乎想提示我们,背靠政府这个“大树”,就可以规避一切责任和风险,你们老兵管不着!院方一直再说李自成是其“家里”送来的,也只有直系亲属才可以探视,可是当我们查看入院记录时,发现送李自成来医院所留下的签字,竟一个姓郑一个姓龚!姓郑的留下的电话是13793712006,我们记了下来,当我们记姓龚的电话时,院方发现事情败露又急忙把姓龚的电话号码抢了回去。我们对此质问院方:病人姓李,而送治的人连姓氏都不相同能是近亲属吗?院方无语。我们对医院一再陈述厉害:参战老兵是曾经不惜生命保卫过国家的群体,是积极捍卫国家法律尊严的群体,维权上访是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如果你们做打压迫害老兵的帮凶和工具,全省及全国的老兵都不会答应!你们的做法对你们医院的影响非常不好!至此,院方也感到了问题的棘手和事情的严重性,苏院长承诺“明天联系他亲属,马上让他(李自成)出院”,郝兆山老兵故意追问:“我们离开后,你再说联系不上呢?”,出乎我们意外的回答竟是:“如果联系不上,明天我亲自去滕州!”请看:一个精神病医院的院长为了让一个还在重症隔离病室的“病人”马上出院,可以不惜车马劳顿、业务繁忙亲自到另一个城市通知其家人出院?!可见心虚到了极点!即便这样,医院依然拒绝我们与李自成战友见上一面,医院担心什么?难道害怕违反探视规定?恰恰相反,即便李自成是精神病患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四十六条: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应当尊重住院精神障碍患者的通讯和会见探访者等权利。除在急性发病期或者为了避免妨碍治疗可以暂时性限制外,不得限制患者的通讯和会见探访者等权利。”医院明知违法也不让见的原因在哪里?因为医院为了经济利益与李自成的送“治”者存在恶意窜通和利益联盟,李自成一旦与老兵见面,便会道出实情,真相便会大白,之前的所有谎言就会被彻底揭穿!在没有征得滕州方面的同意、对策还没有准备成熟的情况下,院方让老兵见到李自成会承担过大的风险!由于看望李自成想见他一面的愿望一直没有达到,老兵持续据理力争,僵持不下,李营派出所一干民警才来到医院,配合院方与老兵交涉,我们见医院铁了心不让见李自成,我们只好当晚返回。

    次日(8月23日),据小屯村民反映,“李自成被精神病医送来了,来了三个人,一个是院长,还有一个穿警服的人”。庆幸的是李自成终于离开了那个被强行隔离、强行约束、强行吃药和打针的、对正常来说的人间“魔窟”!前后达三个月之久!听说李自成回来了,老兵去他家却见不到他,在他村也找不到他。从李自成去北京维权上访被接回之后,到听说李自成离开精神病医院,直到现在,李自成的手机一直都处在失联状态,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人处失踪状态。25日参战老兵代表近十人来到滕州市公安局报案,请求调查李自成的下落,计划当天还要到纪委投诉并要求与市委主要领导对话。第一站被公安局国保大队拦下要求与老兵对话,愿意与各部门协调沟通,由于国保大队与老兵对话时间过长及承诺协调,计划被打乱。
    同日(25日)中午,与李自成同在善南街道、参与查找李自成的刘向东老兵向战友反映:24日晚上9点许,他善南的某主要领导刘某与他谈话,对刘向东作出威胁:“有事别出善南怎么都好说,出了善南,你就是第二个李自成!”

    原定的周一与老兵对话,直至周四三也没有接到市里的回复!

    9月31日,来自枣庄峄城、台儿庄、市中及滕州市的战友50余人,来到滕州市信访局要求与市委领导对话,要求尽快见到李自成,要求公布事件真相。没有任何人出面,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至此,李自成仍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这是一起由老兵上访引起的地方官员报复、迫害涉军上访人员的严重恶性事件!将一个无依无靠的参战老兵、国家功臣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强行隔离迫害,既侵犯人权又丧失人道更践踏法律!性质极其恶劣,手段极其残忍!精神病学专家彭宝泉说过:“实验揭示,将一个公认的正常人放置在精神病院进行治疗,可以使之被制造为精神病人。”这种方式对人体的健康摧残极其严重!

    人身自由是我国宪法规定的人的最基本的权利。收治精神病人,对公民采取强制性医疗措施涉及到对公民人身自由的剥夺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三条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违反治安管理的,不予处罚,但是应当责令其监护人严加看管和治疗。”《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对严重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他人人身安全的精神病人,可以采取保护性约束措施,需要送往指定的单位、场所加以监护的,应当报请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批准,并及时通知其监护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治疗。”《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更是对精神病病人的入院条件和标准更是有严格的规定,由上可知,只有在违反治安管理、严重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他人人身安全的情况下,亲属才能强制治疗;触犯刑法并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情况下,政府才能强制治疗。其他情况下,亲属和政府都无权将其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医院也不能违背他本人的意愿对他强行收治。

    医院与善南街道办事处恶意窜通,违法收治不符合入院条件的“患者”进行迫害;违法强行隔离和约束;违法剥夺“患者”的通讯权利和会见探访者权利。

    有人说这是基层官员的政府行为,其实不然。根据我国宪法第四十一条:“一切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必须依靠人民的支持,经常保持同人民的密切联系,倾听人民的意见和建议,接受人民的监督,努力为人民服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任何人不得压制和打击报复。由于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侵犯公民权利而受到损失的人,有依照法律规定取得赔偿的权利。”由此可知,善南街道部分官员的截访报复行为不是法律意志、国家意志而是个别人、个别势力的非法意志;不是依法执行公务的行为而是滥用职权违法犯罪的行为!这是少数既得利益者(官员),利用手中掌握的权利资源维护其利益链条的私人行为!不是执行的公务,而是执行的私务,是为了当地政府某些部门、某些官员的政绩考量,是为了掩盖贪污、惰政、懒政、渎职、乱作为、抑或其他违法犯罪情形,是执行当地政府或者说是利益链条上端对下端的“恶意授权”或默许!是想采用违法规则和犯罪行为达到维护“乌纱帽”绝对安全的非法目的!

    根据《信访条例》第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打击报复信访人。”;“第四十六条:打击报复信访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或者纪律处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三十七条中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人身自由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拘禁和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或者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是政府工作人员的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七十八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给精神障碍患者或者其他公民造成人身、财产或者其他损害的,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将非精神障碍患者故意作为精神障碍患者送入医疗机构治疗的;”“(四)非法限制精神障碍患者人身自由的;(五)其他侵害精神障碍患者合法权益的情形。”请求依据以上等相关法律法规和党员纪律,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和行政责任!

    请求:立即与李自成见面!公布真相!严惩凶手!处理相关人员!对受害者李自成依法作出赔偿!
    2017年9月1日
    枣庄市全体对越参战幸存老兵 执笔:郝兆山

    部分代表签名:
    李玉伟   暴洪江  郭明喜   郝玉存   陈启忠  孙继友  张 琼   李宝辉   吴 岳   裴行臣   周忠亭  衡思忠  金开民  邓民益   李效全  梁金栋  王慎城  王延国  杨三民  刘向东 刘 齐 李成伦  赵家成  梁在良  刘朝军  吴家水  孙 磊  李 祥 邵长奎  周法治  徐化泉

    (来源:访民之声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7/09/blog-post_2.html 2017年9月2日)

  • 福建林山顶因邻里斗殴上访 今一家六人被刑拘

    [访民之声2017/9/18消息] 福建省龙海市林山顶、詹月娇夫妇因邻里斗殴不满警方处理结果上访3年。今年的8月18日,包括林山顶夫妇在内的一家6口人被警方带走刑拘,至今有4人关押未放。

    林山顶的女儿林美丽表示,2014年2月6号,她的父母与同村的林宝环夫妻发生了口角矛盾,林宝环夫妇纠集了十多个黑社会人员非法入侵她父母家,在同一个下午非法侵入两次,砸坏屋内物品,双方都有人员受伤。当时有报警,龙海市紫泥镇派出所人员到现场却没抓那些非法入侵的人,让他们逍遥法外,她的弟弟反倒被刑拘37天。

    对此,林美丽父母心里委屈就去上访,但还是没得到依法处理。出乎意料的是,2017年8月18日凌晨一点,紫泥镇派出所人员翻墙进入林美丽家把她老公林乙民抓走,要处理14年的事。林美丽的父亲林山顶,母亲詹月娇,小弟林海松和两个堂哥也都抓进看守所,并以涉嫌聚众斗殴的罪名刑事拘留。9月14日,林美丽的两个堂哥被取保候审释放,现有4人在押。 林美丽对此不解,对方听说只有3人被拘留, 9月16号全都释放了。为什么非法入侵的罪犯没有受到法律制裁,逍遥法外,而她的家人是被非法入侵的受害者还要被关进看守所受牢狱之灾?她希望政府相关部门重视,给她的家人一个公道,公平、公正的处理此事。

    据悉,林美丽是紫泥镇巽玉村村民,2014年2月6日,她母亲詹月娇抱着林美丽家刚满月的小女儿站在门口,林文忠按着喇叭开车从家中出来,詹月娇担心喇叭声太响吓着外孙女,随进行制止,双方因此发生冲突后,林美丽父母不满警方处理结果上访至今3年。

    今年6月,林美丽父母到龙海市政法委上访,武警出身的政法委书记打开三楼的窗户,说跳下去就给你解决。之前,政府部门为了控制林美丽的父母敏感时期上访,就会将其软禁,由政府人员看管。而此次将其刑拘,不能不让人怀疑是非常时期采取的非常举措。



  • 河南刘育豪因上访被五次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河南省许昌县蒋李集镇大辛庄村村民刘育豪告诉本网,他因工作关系定居深圳,现为深圳某创投集团公司职员。因进京反映广东省清远市警方不作为被原籍河南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5次,套取医保资金30万元。

    据称,刘育豪是他的乳名,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刘铭圳,身份证号是:41102319730810701X。因为和生意伙伴的纠纷2015年10月26日他被打伤,但案发地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不作为,致使凶手逍遥法外,无人支付他的医疗费而上访。他户籍地河南政府对此横加阻挠,依规依据上访也会被地方政府拦截控制。最为卑劣的是多次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勾结精神病鉴定中心做出他有“性格偏执”的精神病鉴定。

    刘育豪记得第一次送他到精神病院是因为2016年2月2日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河南驻京截访人员发现后控制了他,随后赶来的许昌驻京截访人员高局长说带他回许昌严肃处理他的信访问题。2月3日深夜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他带上特警车连夜赶回许昌。2月4日早6点,在他家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到许昌建安医院精神一科,医院给他作了常规检查(心电图、脑电图等)后留院。

    他要求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被医院拒绝。出院后经他多次索要,医院才于3月24日给他出具了一份《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中称,患者因怀疑患“持久的妄想精神障碍”曾于2016年2月4日由当地乡政府工作人员强行将其送入我院治疗1月余。

    刘育豪表示:“在医院这段时间,院方坚持给我用药,我说,“如果你们认为我有这种病,你们给我做精神司法鉴定,如果鉴定我有病的情况下,我配合你们用药,没病我就不用药”。医院为了避免麻烦,此后不再坚持给我用药。”

    而他被关精神病院的这段时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几乎要崩溃,多次打110 报警求助,110去过他家后就不在管,也没有告诉家人他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多4月4日。之前一天,他到北京上访,刚出火车站,迎面来了3个截访人员,说要给他聊聊,然后给他安排了住处。4月4日这天,镇政府来人说要接他回郑州处理他的事情,结果把他强制送到河南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原河南省精神病医院)。

    医院给他做了比较详尽的检查,就连身高体重都量了,检查结果都正常。给他检查的大夫还说;“这次不是给你治病的,检查着有病在给你治疗。”不久,医院做出了一份“性格偏执”的检查结果。

    但这个结果是4月29日专家会诊时才告诉他的。当时专家说“鉴定着你有病,性格偏执,必须用药。”就这样开始强制给他用药。由于他抗拒用药,被捆绑在床上打针,一直到他出来那天,每天打3针,打完针就呆滞木纳。其他病人家属看他精神状态实在难受,给他出主意让他找主治医师求饶。他别无选择只好找到医师说“不告了”,院方才通知镇政府将他接走,他记得出来那天是2016年5月4日。出院后他咨询专家得知,性格偏执是性格问题,不是精神问题。

    第三次是2016年的6月14日下午,这次他是在中南海被送到马家楼。当晚8点左右,许昌截访人员从马家楼把他接出来,镇政府工作人员用车把他送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进去后在精神病4科进行了最简单的常规检查(心电图,量血压、体重、脑电图)。期间他对大夫说:“我对政府那个鉴定不服,那是造假的,如果第三方确定我有病的话我配合用药,没有的话你们不能给我治疗,要放我出去。”好在大夫良知未泯,没有强制给他用药,只是住院观察。2016年9月15日,因他在医院把腿摔伤行走不方便,镇政府才主动接他出院。

    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3日,他的腿好些之后又开始上访,他听说党代会在许昌召开,便去会场借机诉冤。许昌来人把他强制带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这时已经是夜里1点半的时间。他说,这次很糟糕,进去就被严格看管,3个护士看着他不许他出病房门,也不许给别人接触,24小时重点监控看管。这次他同样以对精神鉴定有异议为由避过了药物治疗之苦,并向大夫求饶,有答复明确表示知道他没病,但政府安排他们不得不这么做。之后医院通知镇政府于2017年1月26日下午将他出来,这时离过年还有7天。

    在他住院期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找遍了各有关部门和亲朋好友处。镇政府告诉他家人他到南方打工去了,他家人不放心要去南方找他,刚到车站镇政府就打电话说“别去了,去了他也不见你们。”就这样家人把票退了没去找他。

    刘育豪解释,他父亲有58年的党龄,是老党员了。从62年当兵,后来转业作了干部,特别相信党和政府。他出来之后给家人讲了这个情况家人才知道受骗了。

    第五次是2017年的2月4日。许昌警方在马家楼用特警车强制把他拖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在精神4科的楼下,车上的7名便装人员将他押到了精神4科的大铁门前抢走他的公文包、钱包和手机等物后把他押送到病房内。在这关押期间,精神4科主任田少利说许昌县蒋李集镇政府党政领导孙小辉、陈学增和张凯峰有“特别指示”,不许他打电话给家人。这次他还是拒绝用药,但医院不准他出病房,总有3个护士看着他,24小时监控不许他与别人接触。

    为了早点出去,他寻找一切机会,终于和一个在医院戒酒的人沟通后那人决定帮他带信出去。家里人收到那人捎去的纸条才知道他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他的家人多次找到医院,医院人说政府有交代不让别人见他,家属要求让他出院,医院人说政府接可以出院,别人谁接都不行,包括家属。

    他的家人找到政府,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在筹集他出院的费用,给医院交钱了就可以出来了。就这样拖到了2017年8月10日才放他出院。

    出院后他发现,他的30万元医保金被人取走。他怀疑是孙小辉(蒋李集镇党委书记)、陈学增(蒋李镇政法委书记)和张凯峰(蒋李集镇纪委书记)伙同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4科副主任医师、科主任田少利造假材料为他办理住院手续,套取他医保资金。之后他得知是镇政府让镇卫生院打出他的医保单,然后以他的名义报销了他的住院费用。

    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每次走出精神病院后都找信访局、纪检等各级部门进行控告,但都没人理会他。就这样他一直告到了北京,并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网上信访也没有答复的情况下与近日开始网络发帖,以期引起媒体的关注,促使政府解决他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精神卫生法》中规定,没有家属委托任何医疗机构都不许强行收治,而他每次被关精神病院他家人都是事后才知道。这更增强了他维权的信心。

    就在本网接受其委托准备整理报道他的遭遇,希望他提供详实的资料时他说;“我不能一次给你,要深度跟踪,其他媒体报道才行。”并希望本网将他的事情发布给外媒。就在本网完成稿件编写等待他的视频传来时,今天他告诉本网“经过多方评估并审慎考虑后决定你要求的那个视频暂不发给你,谢谢理解。”而他的身份证照片他也以问题很敏感为由暂不给本网提供。

    以下是许昌建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以下是刘育豪在广东被打伤住院凭证

    以下两图是刘育豪2015年被打伤住院期间照片



  • 河北李会民一年多未上访仍被判一年五个月

    [访民之声2017/9/11消息] 李会民是河北固安县访民,因其居住辖区拆迁,在她和开发商未达成拆迁协议,且已一年多不上访的情况下,被固安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9月8日,固安县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在今年5月9日案件开庭审理期间,固安县法院查明,李会民“违法上访”的截止时间是2015年4月,因其2009年至2015年间未能以正确方式、通过正常渠道表达诉求,而是非正常进京上访,被多次劳教和训诫及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其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据了解,李会民是因遭村民强行毁林占地,不拆除在其土地上修建的房屋而上访多年,因上访遭多次行政拘留处罚,及关押虐待。在李会民为被错误行政拘留诉讼期间,获悉父亲患病,便返回黑龙江祖籍照顾生病的父亲。

    在照顾父亲一年多后,县、村领导多次电话催促她返乡商谈拆迁事宜,才于2016年7月1日返回固安县家中。因离家日久,加之拆迁在即,其忙于整理家中事务未来得及理会急于达成拆迁协议的开发商及当地领导。岂料,2016年7月11日上午,固安县警方闯到其家中将其带走刑拘,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至今。

    相关报道:河北固安访民李会民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9/2016/0711/14610.html



  • 山东滕州市参战老兵因上访被强送精神病院

    [访民之声2017/8/25消息] 李自成是山东省滕州市参战老兵,因控告村官贪污腐败而进京上访,被地方政府人员强制送到济南市精神病院关押已近4个月的时间,院方拒绝其战友探视。

    据老兵们发布的消息显示,5月10日,李自成到北京上访,街道及村委相关人员被进行了撤职等行政处分。基层政府人员将李自成带回后直接送进了济宁市精神病院,进行违法隔离关押。战友们经过多方寻找得知他被关精神病院后,于8月22日,滕州市部分参战人员到医院去看望他,调查事实真相,医院拒绝探视,阻止取证。最后双方均报警求助,老兵们没有得到警方的支持。

    不过这次并非全无收获,去探视的战友们从院方处了解到,是其辖区派出所配合村委会、街道人员冒充是李自成的弟弟将其强制送到精神病院。战友们认为,这是政府与济宁市精神病院领导相互串通勾结,怕村干部贪污腐败行为败落,才把一个身体健康的参战退伍老兵强行关进精神病院的。

  • 被指操纵千余民师上访 陕西陈彦华遭警方抓走

    [访民之声2017/9/8消息] 教师节临近,昨天在教育部上访的千余民师今天转战国家信访局,有民师被截访人员带走,陕西民师陈彦华被指操纵此次上访,遭警方带走控制。

    陕西民师告诉本网,今天人员有点分散,进入国家信访局登记的只有几百人,其他人都没能进得去。排队时间太长,这些人又都不年轻了,经不住长时间站立和暴晒,出去歇一会或上个厕所就进不来了,有保安看着。也有被强制截访人员带走的,陕西的张老师被带走不知道怎么样了。

    此外,这位民师还告诉了本网一个惊人的消息,陕西故城县民师陈艳华此次并没有到京上访,却被认为遥控指挥此次集体访而遭到拘留处罚。

    随后,本网联系陈彦华家人得知,今天凌晨,故城县公安局三里桥派出所人员在故城县医院将陈彦华以非法集会的名义强行带走,至今未归,也无法联系。

    其家人表示,陈彦华身体不好,在城固县医院19楼中西医结合科三病房住院治疗,经了解,没有任何人去病房看望她,不知怎么会有这个罪名,到现在警方也没有通知家属。

    刚刚甘肃民师发来消息,昨天在教育局举山东牌子的迟汉英老师被当地教育局的人骗出去后,拖上了一辆出租车,把她扔到河南濮阳的高速路上,并抢走了她的手机、身份证。目前迟汉英的家人已报案。

    相关报道:陕西省故城县上访民师陈彦华遭受严重酷刑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6/11/blog-post_94.html



  • 山东滕州市参战老兵因上访被强送精神病院

    [访民之声2017/8/25消息] 李自成是山东省滕州市参战老兵,因控告村官贪污腐败而进京上访,被地方政府人员强制送到济南市精神病院关押已4个月的时间,院方拒绝其战友探视。

    据老兵们发布的消息显示,5月10日,李自成到北京上访,街道及村委相关人员被进行了撤职等行政处分。基层政府人员将李自成带回后直接送进了济宁市精神病院,进行违法隔离关押。战友们经过多方寻找得知他被关精神病院后,于8月22日,滕州市部分参战人员到医院去看望他,调查事实真相,医院拒绝探视,阻止取证。最后双方均报警求助,老兵们没有得到警方的支持。

    不过这次并非全无收获,去探视的战友们从院方处了解到,是其辖区派出所配合村委会、街道人员冒充是李自成的弟弟将其强制送到精神病院。战友们认为,这是政府与济宁市精神病院领导相互串通勾结,怕村干部贪污腐败行为败落,才把一个身体健康的参战退伍老兵强行关进精神病院的。

    对于此次事件,本网将会继续关注报道!

  • 辽宁张雪春上访被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刑拘

    [访民之声2017/8/25消息] 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8月11日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将辖区访民张雪春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张雪春女儿张鑫表示,8月10号亲属来电话说我家被人监视,我母亲被人“盯梢”。我马上回到家,见4名陌生男子在我家楼道坐着,上前询问说是和平分局的办案人员。我问他们有什么事,一名叫杨飞的警官说“领导找张雪春有点事”。我担心他们强行进屋便下楼离开了,到楼下又有两名便衣尾随我。天黑下来了他们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还找我谈话说“你劝劝张雪春,现在停电,停煤气,她一天没出屋,估计也一天没吃饭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人员,我们不怕耗着……”直至夜晚,我母亲迫于无奈走出了漆黑的屋子,随后被他们带到沈水湾派出所,又转送到太原街派出所,后来就没了消息。

    本网了解到,就在张鑫为联系不到母亲焦急万分时,于次日下午接到公安局电话通知,她母亲被拘留了,让她第二天去和平分局拿通知书。她同时拿到了一份调取证据通知书,她母亲的手机被扣押。看了这两份通知书她才知道,她母亲是因7月31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刑拘。

    对此,张鑫认为, 7月31日我母亲在北京,到公安部上访,如果她确有违法犯罪行为也是应由案发地警方管辖,而是在过了十天后由无管辖权的沈阳和平分局来拘捕。和平分局说我母亲是非法上访,是牵头的人。我查阅《信访条例》发现第十八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多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共同的信访事项的,应当推选代表,代表人数不得超过5人。我母亲是依法到北京司法部门进行维权,并且由二百多人推选出来的代表之一,代表着296名访民就共同的诉求与接待人员进行谈话,期间并没有与工作人员发生任何冲突、围堵或拦截公务车辆等违法行为,并且我母亲还告诉访民要做到爱护环境,遵守纪律,不允许大声喧哗。这正是她行使了代表的职责和义务。

    随后,张鑫聘请律师为母亲辩护,但律师四次去看守所会见,都被以“提审”为由阻挠会见。《刑事诉讼法》第九十六条规定“犯罪嫌疑人在被侦查机关第一次讯问后或者采取强制措施之日起,可以聘请律师为其提供法律咨询,代理申诉,控告。”

    张鑫不明白,法律存在,为什么公安局不依照法律执行,难道只是为了即将召开的第十九届党代会期间辽宁省实现零上访,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违反法律,强加罪名限制她母亲自由,剥夺母亲的权力,剥夺她的知情权吗?

    为此,张鑫准备提起控告,要求无罪释放她的母亲,追究制造冤案的相关人员法律责任,由和平分局负责人向她母亲公开道歉,赔偿她母亲精神损失等费用!

    张鑫还告诉本网,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我年迈的外婆每日以泪洗面,盼望着她的女儿早点回家。



  • 山东淄博张枫英因法院侵权进京上访被拦截

    [访民之声2017/8/23消息] 山东淄博访民张枫英因债务纠纷被法院侵权而上访。8月21日早上,张枫英在淄博市张店区火车站准备乘车进京时遭警方拦截。

    张枫英告诉本网,我准备上车时被几个铁路警察拦下,说我是上访人员。我据理力争,“说上访也不违法,你们没有理由拦我。争执了一会他们才让我走。我担心在北京的车站截我,没敢直接进京,中途换乘其他车辆进京的。拿走我车票的那个警察警号是073396。”

    据悉,张枫英因债务纠纷,其投资兴建的熔块厂被淄博市法院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强拆,并将张枫英司法拘留。张枫英为此上访被多次非法拘禁、拘留。

    相关报道:山东淄博访民张枫英诉法官违法 强拆厂房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kr/2017/03/blog-post_65.html



  • 陕西王余因上访被精神病四年 现要求国家赔偿

    日前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四年的陕西汉中王余发来消息说:“自己就被精神病迫害关押的事提起的诉讼已于今年5月17号左右开庭审理。

    本刊联系了王余本人及律师,他们介绍了本案的情况,据王余诉称:2008年“汶川大地震”后,陕西省汉中市宁强县政府征收了高寨子镇4000余亩的土地用于建设灾后援建的项目,当时王余1.3亩多的唯一耕地也被征收,却没有任何土地征收补偿,王余多次找到镇政府、县政府提出自己的要求,没有得到解决。王余万般无奈之下多次到北京上访控告,多次被拦截回宁强县。

    2009年王余被当地政府数次暴力截回后关进看守所,因为没有任何拘留手续,后来当地政府干脆把王余关进当地政府成立的非正常上访人员法制教育学校(县政府和司法局办的上访学习班,实为变相关押地,就是人们俗称的黑监狱),在该学校与同县城的上百位相同情形的上访人员关押在一起,很多被关押人员被当地司法局、镇政府、县政府、政法委等单位干部轮流殴打,伤亡、残疾者众多,在被关在这个县法治学校近一年的时间里,王余遭受了县司法局某领导的百般虐待和殴打。2009年5月王余甚至被打得入院治疗。王余仍然坚决不服软。

    从法制培训放出来后,王余为土地被征收的补偿和自己的两间土房被砖厂霸占未得到补偿一事继续到北京上访,再次被拦截回来后,被要求写息诉罢访保证书,王余没有写,结果于2010年6月,在没有经过任何诊断和鉴定的情况之下,被县政府、司法局和镇政府的有关人员非法强行送至汉中市精神病医院关押,王余无数次与医院领导和医生详细讲述、声明自己没有病,是被迫害的,但是医院却配合政府官员对王余进行强制医疗,王余的亲戚和朋友也多次到医院看望王余,都知道王余没有任何精神疾病,要求接王余出院,但是医院称,叫宁强县政府和高寨子镇政府开证明来才能接。

    据汉中市精神病医院男病区的赵主任反映,“2010年6月,王余被镇政府送至本院。当时,镇政府认为,他们已经下发了土地补偿费,并处理解决完王余的上访问题,他仍然继续上访,加之临床诊断,镇政府和医院一致认定王余患偏执性精神病!”但院方没有提供第三方出具的支持他们说法的精神病医学鉴定。

    王余的母亲在接受记者的采访时,明确表示:王余没有患精神病,是地方政府有关人员没有征求家属意见就把送王余进精神病院的,办理完相关手续的一段时间后,家属才知情。

    当时40余岁的王余因上访多次被关押,一直没有成家,王父瘫痪在床,王母行动不便,在王余母亲的一次医院探视中,王余告诉她,自己住院后,在医护人员的监视下,必须一天按时吃三次药(用于治疗精神疾病),否则会挨打。

    在这样的境遇下王余被关押精神病医院将近四年,直至2014年一个曾经跟王余一起被关“法治教育学校”的难友来看他,王余托他想办法帮自己脱困,难友出来后,向北京中国工人网记者反映了王余的遭遇,中国工人网随即报道了该恶劣事件,经过记者等各位良知人士与医院反复进行严正交涉后,2014年5月15日王余才得以离开精神病院。

    出来后,2014年下半年、2015年、2016年王余不断为了征地补偿和被非法关押的事上访,并不间断通过快递邮寄方式和电子邮件方式反复向陕西省纪委、中央纪委、国土等部门提交控告材料。直到2016年3年份,在王余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从宁强县政府拿到土地补偿费3万元,但被强制关押的事情没有给解决,所以王余仍不断上访进行维权。

    直到2016年7月15日王余在好心人帮助下来到广西找到中龙律师事务所吴良述律师、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方学业律师委托他们代理案件,向宁强县政府申请国家赔偿,要求宁强县政府、宁强县司法局、宁强县高寨子镇街道办事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在申请国家赔偿以及依法交涉过程中,受到到当地政府百般刁难,吴良述律师在与王余到汉中市精神病医院调查取证过程中甚至人身还遭到非法扣留,以及威胁恐吓……!

    “当天我们先到医院档案室调取复制了我的病历,精神病院的院长闻讯赶来,不让我们走,指挥保安大夫抢病历,让我们还给他们不让带走,我们担心这次不能带走,他们一旦将病历毁灭,以后就复制不出来了,就就据理力争不给他们,气急败坏的医院保安一度将我们按倒在地进行抢夺!后来惊动了派出所,经过汉中律师协会在医院的律师顾问出面和吴律师协商后才得以带着病历离开。”说完到医院取证的经历,电话那头的王余微微有点气喘,不知是因为回忆当时的紧张场面还是身体虚弱。

    在各种阻挠刁难后,2016年9月12日宁强县政府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对王余的申请不予赔偿。2016年10月24日,王余以宁强县人民政府、宁强县司法局、宁强县高寨子镇街道办事处为被告,以汉中市精神病医院为第三人,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上述四家单位承担国家赔偿,并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5月17、18日在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三家被告和第三人均以超过起诉期限、要求赔偿于法无据为辩解理由,拒绝赔偿。现在休庭中,或择日宣判或另行开庭。

    最后王余介绍了自己的近况,“现在土地房屋尽失,居无定所、唯一的土地被征收,穷困潦倒,50岁了还尚未结婚成家,孤身一人。在人身自由被非法剥夺长达五年间(在法制培训班近一年,在精神病医院四年),精神心理和身体受到严重的摧残和伤害,原来健康强壮的身体受到极端严重的影响,造成至今仍然严重失眠、记忆力减退等多种严重后遗症。”王余说“现在身体非常不好,因在里面吃药的后遗症让我脸上一直红红的,让人一看就以为我喝醉了,一过安检就会被拦住。”

    问到下一步打算,王余说:“先在汉中等法院判决,现在看病没钱,因为被精神病吃药造成的后遗症也没钱做鉴定。”接着王余又提供了一个情况:“当年他们征了那4000多亩地,说搞工业园,结果都荒芜了,如果有媒体来,我可以带他去看看。”当年给自己造成如此大伤害的“民生工程”,以如此方式收场,王余感到愤愤不平。

    方学业律师:13607814149
    吴良述律师:13877123779
    王余:17094212254

    王余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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