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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福州张华状告政府公安却不公开庭审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2日消息】今天(2018年6月22日)早上约9点,福州女冤民张华状告鼓楼区政府公安乱拘留一案在福州市仓山区法院第6法庭开庭审理,张华及其家人、庄磊,张丽芳,陈步筹,吴林香,陈茂妹,李良玉,严煜钊,鄢雪玲,伍梅英,邱香英,罗丽萍,雷宗林父母,谢小珍,林菊娇,廖俊,林赛英,唐兆星,何宗旺,卓智标,刘合先仙,林应强等约30位福州维权人士前往声援或旁听。

    张华于2018年元月30日步行经过福州市鼓楼区北大路福州西湖宾馆门口时,正好迎面挡路从西湖宾馆开出的福建省两会代表车队一会儿。就因此张华无端被抓走,后福州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对张华作出行政拘留5天的处罚。

    今天到达庭审现场才发现法庭太小,旁观席仅有几个座位,大多数前去旁听的冤民被法警赶出法庭,后只得滞留在法庭外声援。庭审中原告张华首先向法庭表达了被告主官应依法出庭应诉的意见,后来和被告主要针对“原告是否在案发现场闯红灯”?“有无故意拦截两会代表车队”?以及原告“未在笔录上签字画押”原因展开辩护和质证。

    今天来法院声援的许多冤民都深受仓山法院枉法判裁之害,唐兆星、陈茂妹、林应强、卓智标、林赛英等人因为无法旁听庭审,就到法院纪检组、信访室投诉控告该院法官玷污法律枉判的违法乱纪行为。但在投诉时却发生了一起令人啼笑皆非的突发事件,当时卓智标、林应强、唐兆星去找刑庭庭长吴洪飞,在办公室刚好碰到老熟人法官刘文锋(冤判卓智标儿子获刑11个月)。卓智标在和他打招呼时只是轻拍对方肩膀一下,没想到对方竟耍起了无赖,大喊“打人啦”!喊声立刻惊动了整个法院领导和众多法警前来。

    另外,女冤民林赛英因为今年3月在北京上访,在所住旅社附近步行时被当地政府雇请的黑保安抓回福州,后送去拘留所直接拘留10天。林赛英不服处罚,经复议后将公安起诉到仓山区法院。今天早上去找法官蒋书敏后才知道,案件莫名其妙已被“结案”。通过了解才得知,法官以借口荒唐的“通知不到原告”为由,在未开庭审理情况下直接作出裁定,甚至把林赛英的上诉权都直接剥夺了。



  • 山东孙晓被毒打致残法院不立案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5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青岛残疾访民杨乃九,因儿子孙晓被青岛高官赵宝玲毒打致残,并霸去其家产,案件沉冤31年,上诉至青岛南区法院,至今不予立案审理。

    据今年78岁的杨乃九(曾用名:杨英环)讲述,她原是北京人,后嫁到山东青岛,她和丈夫孙玉海在文革均遭到迫害,导致她双下肢3级残疾。儿子孙晓出生于1962年7月,出生后9个月时便随祖父母生活,住青岛市南区湖南路33号4户。后孙晓祖父孙振先和祖母王素贞先后离世,时年25岁的孙晓,在1987年6月4日办完祖母丧事后,当天就遭到身为南区党委书记且是亲属关系的赵宝玲一家上门殴打,并威胁其搬离住处,恐吓骚扰持续4个月之久。

    1987年10月4日凌晨5点左右,赵宝玲及其父母携斧破窗入室,将孙晓打得满头满脸是血,孙晓跑到附近泰安路派出所求救,却被片警李某挡在门口不让进,并喝斥孙晓:“到外边打去!”自此,被打成重伤的孙晓就莫名失踪了。

    杨乃九说,自儿子孙晓失踪以后,赵宝玲每天对她进行威胁恐吓打骂,逼迫她签字让她搬离住处。为此她白天到处躲藏,晚上则出去寻找儿子下落。而丈夫孙玉海因深夜寻找儿子孙晓,又不幸坠入深沟里,落下一身疾病,后因无钱医治久拖成疾,几年后含恨离世。几年后,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下,她为了躲避赵宝玲只好进京,之后孙晓居住了24年的祖屋被赵宝玲强行霸占。

    无奈她从1987年开始,向青岛南区法院起诉,告赵宝玲侵财、伤害孙晓一案,案件几经起伏,现如今法院裁定不予立案,一起长达31年的冤案,至今没有任何说法。

    而仗着公婆是37年的长征干部、叔公是青岛市公安局长的赵宝玲还曾扬言:“青岛执法部门都是我家开的,抢个房算个屁,要你命就像捏死个臭虫,如果再让我在青岛撞见你们母子俩,叫你们死不见尸。”

    8年后,也就是1995年5月的某一天,有人发现孙晓被刺数刀在青岛某医院养伤,遂马上电话通知她,她马上赶到青岛将儿子带回北京,可这时的孙晓已是皮包骨头,伤病一身,衣食无着,并患有肺结核、肝病和要命的癫痫,智力也受到严重影响,已经呆傻(经医生检测智商为43以下)。

    为了给儿子孙晓讨回一个公道,她开始带着儿子在北京上访,期间多次遭到打压迫害。2014年12月10日的世界人权日,她带着儿子前往人权大厦门前,还未靠近,就被北京警察连拉带扯扔进警车里带走,后被送到北京久敬庄(黑监狱)关押,期间儿子旧病发作,看守人员还不准她出去给儿子买药。

    杨乃九最后说,现在儿子孙晓的癫痫症状愈演愈烈,一晚上经常要抽搐5到6次,目前吃药也镇不住了,只好把几种廉价药轮流换来换去的吃。而最近3、4年儿子又新添了精神症状,经常失神、幻听、幻视、常常一个人自言自语,在发呆时神情一阵阵就变成一尊“腊像”了,很是可怕。她曾带儿子看过多家医院神经内科,医生诊断后都是叫吃药,说做手术的话费用极高(10年前北京天坛医院就要23万保证金),她家治不起。

    在此,她请求有关部门给予主持公道,期盼能早日解决问题,救救儿子孙晓。目前,她和儿子孙晓住在她母亲留下的房子里——北京市西城区北长街101号。

    杨乃九电话:010-66050648,13241566566



  • 湖北方面拒绝律师会见维权人士许光利

    【民生观察2018年3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3月30日)张科科律师到湖北荆门要求会见在中共十九大维稳期间被荆门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快速逮捕的维权人士许光利,又遭到拒绝。

    据悉,自从2017年12月26日,许光利购买了广东清远至湖北衡阳的车票便失踪,本年(2018年)一月11日家属收到荆门公安局月亮湖分局邮寄的《拘留通知书》,随后1月12日又收到了许光利的《逮捕证书》才得知许已被荆门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并被快速逮捕。而后家属便委托了张科科律师在1月18日到湖北江门市看守所要求会见许光利遭到看守所拒绝,找办案单位月亮湖公安分局又遭到各种推诿。

    3月23日,许光利爱人李春收到了来自湖北荆门检察院的电话称,许光利让其转告家属,他的案子已被起诉到检察机关,希望律师尽快介入。家属随即联系了许光利的辩护律师张科科,于昨日(3月29日)晚到达荆门,今天前去荆门市看守所又遭拒绝。

    关于许光利被快速逮捕的消息在坊间一直是一个谜团,据知情人士称,在中共十九大维稳期间,荆门国保诱骗许光利从广州清远回荆门,企图便于对其控制。许因生计问题需在各地游走推销产品,得知被骗耽误了生意便非常恼火,于是便向荆门国保要求索赔差旅损失费用,双方交涉言语激烈并发生了肢体碰撞,为此许光利随即便被荆门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并被快速逮捕。目前许光利被荆门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两个罪名起诉,案件在审查起诉阶段。

    许光利的委托律师张科科两次前去荆门市看守所会见,在手续齐全的情况下均被拒绝会见,此次又投诉至市检察院和区检察院,然而又被互相推诿,依旧未会见到许光利。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关于湖北荆门维权人士许光利的消息。



  • 当局花招百出“709”家属回应“亲人不回绝不休”

    【民生观察2017年8月19日消息】最近,“709”案件以及家属们认为诸事蹊跷状况连连。今天傍晚,“709”家属再次抱团,对于当局花招百出作出回应,发表文章《亲人不回绝不休》,表明坚守和维权的决心。

    文章称,从屠夫吴凎案开庭前其父亲被朋友约见后被福建国保强行带走,至今音讯全无;接着王全璋妻子李文足的老家从湖北恩施州到巴东县再到李文足老家的村庄,全县单位通报王全璋李文足的“罪行”,连村支书和副镇长都被动员来到北京,声称要将李的父母及其儿子接回巴东老家,前几天还告知李文足姐夫可以给孩子提供上学机会和解决北京户口问题;昨日突然又爆出,江天勇父母被派出所强行带走并抢走手机,至今失踪;今日,香港《明报》报道指江天勇案将于8月22日(星期二)在长沙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面对种种蹊跷状况,“709”家属表示坚决持守一条准则:我们的亲人不回家,我们全体709家属绝不罢休。

    附《亲人不回绝不休》原文:

    自从709吴淦先生开庭时间公布后,我们感到周围暗潮涌动,汹涌澎湃。官方试图花样翻新,不过还是老一套:恐吓和欺骗。

    先是吴淦爸爸在儿子开庭前被失踪了,目前谁都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失踪据说剧情很狗血,被朋友约着见面,到了地点就被国保强行带走了。

    接着王全璋妻子李文足的老家从恩施州到巴东县到某某村,全县单位通报王全璋李文足的“罪行”,连村支书副镇长都被动员来到了北京。见了李文足的父母,要把文足父母和儿子接回巴东老家。政府太贴心了,前几天还跟文足姐夫说要给文足和孩子办理北京户口,让孩子在北京上学。现在看起来,政府的人说话不如放屁。

    昨天突然又爆消息,709案江天勇律师的父母,被迫失踪了。据说是国保劝老人家去长沙看望江天勇。多好心啊!江天勇的律师百般要求、四处投诉不能会见,江父江母农村老人家、丝毫不懂案情的人,不愿意去见,非得强制去见?今天下午,网上突然传来《明报》的消息说,8月22日,江天勇要在长沙中院开庭。哦,这算明白了为什么江父江母被公安控制。那么,就目前情况来看,709没有任何消息的只有王全璋了。

    作为709家属,两年多的时间我们是越活越明白。对于官方的恐吓和欺骗,我们觉得好笑:你们吓不住就骗,骗不住直接上暴力。你们听说过吗:动刀的必死在刀下!你们以吓唬、欺骗和暴力对付为自己亲人呼吁的人,将来自己必栽在被吓唬被欺骗被暴力的景况之中。

    任你花招百出,我们坚决持守一条准则:我们的亲人不回家,我们全体709家属绝不罢休。

    709家属
    李文足
    金变玲
    王峭岭
    刘二敏
    陈桂秋
    原珊珊
    樊丽丽
    王全秀
    2017年8月19日

    有关“709大抓捕”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709家属李文足发紧急声明众家属抱团支持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0430/15801.html

  • 精神病患者需要的不只是药物和治疗

    早前大热的港产片《一念无明》在社会掀起一阵热话,除了因为影片拿下多个奖项,亦因为它真实地展现了香港的社会问题,包括精神病患者和他们的照顾者缺乏支持,还有精神病康复者所面对的歧视。

    精神病患愈趋普及

    《一念无明》无疑唤起了大众对精神病的关注。香港生活节奏急促,事事讲求效率与回报,工时又长,造成生活压力大,容易诱发情绪病及其他精神障碍。根据「2016精神健康月」筹备委员会研究工作小组公布的「全港精神健康指数调查2016」,有近三分之一(31.6%)的香港人「精神健康指数」不及格。

    近年香港社会出现了不少关乎精神健康的问题,唤起社会高度关注,包括青少年自杀日益严重、自闭症及患有其他学习障碍的学生和家长们缺乏适切支持、患有思觉失调的病人未能及早得到识别和治疗,还有社会人口老化,导致认知障碍症服务的需求增加等等。

    精神障碍影响个人和社会发展

    精神病患之所以值得我们关注,因为它不单损害个人健康,更直接影响我们社会的发展。世界卫生组织(世卫)便指出,因精神不健康而引起的心理疾病,是引发生理疾病和早逝的主要原因。

    根据经济合作暨发展组织(OECD)的调查(注1),成员国约有20%的工作人口受精神问题困扰,除了为社会带来沉重的医疗和经济负担外,更影响国民生产力,导致失业、家庭破裂以至其他社会问题。以英国为例,精神健康问题令该国每年损失700亿英镑,即4.5%的国内生产总值(注2)。经济学人智库于2016年公布的「亚太精神健康融入指数」报告亦指出,精神病令澳洲和新西兰的国内生产总值分别减少了3.5%和5%。

    今年世卫将每年4月7日的「世界卫生日」之主题定为抑郁症,并展开长达一年的宣传教育运动。现时全球约有6.15亿人患有抑郁或/和焦虑症,占全球人口约10%。世卫估计,到了2020年,抑郁症将成为全球第二大疾病负担(global burden of disease)。然而,即使在高收入的国家,有近50%的抑郁症患者得不到治疗,原因是政府投放在精神卫生的预算不足。

    香港精神卫生资源不足

    香港方面,政府在2016/17年度给予医管局精神科服务的拨款为47亿元(注3),占该局同年的整体拨款(534亿元)近9%,并占整体公共医疗卫生开支(约700亿元)大概6%。

    一直以来,社福及卫生界团体均批评政府投放在精神健康上的资源不足,亦欠缺全面政策。经济学人智库于2016年的「亚太精神健康融入指数」报告便指出,香港的精神健康指数在15个国家和地区中排行第七,得分65.8。报告认为,香港缺乏一套正规而全面的精神健康政策,医疗和社会服务之间的协调亦不足。

    现时本港有约24万名精神健康有问题的人士透过医管局接受治疗及支持服务,较2012/13年度增加21%,其中儿童及青少年组别的求诊人数更增加逾五成,但同期在医管局工作的精神科医生只增加了7%至356名。事实上,目前香港在精神卫生的医护人手极度短缺,世卫建议每1万人应有1名精神科专科医生,但香港的比例却是2.5万至3万人才有1名医生。不少团体及人士便批评人手短缺导致医管局精神专科的新症轮候时间太长。以儿童及青少年精神专科门诊为例,2016/17年度新界东的非紧急新症轮候时间为136周,即2年7个月,其他地区的轮候时间亦介乎49至95周。

    明显地,公共医疗体系的精神科服务并不能满足需求。至于私营服务方面,私家医生收费昂贵,据知收费由每次1000元至1万元不等,绝非一般市民或「打工仔」可应付。另一方面,雇主及保险公司一般不愿支付相关医疗开支,以致患者往往因为不能负担而延误诊治,令病情恶化。

    能否得适切支持 直接影响参与社会权利

    一直以来,平等机会委员会(平机会)十分关注本港精神健康问题。根据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公约》,残疾人士包括精神病患者,应在独立生活、融入小区、医疗卫生与康复,以及工作就业等方面享有平等权利、自由和尊严。精神病患者能否得到适切治疗及支持,可谓直接影响他们平等参与社会的权利。

    平机会透过执行《残疾歧视条例》,致力消除精神病患者面对的歧视。从2011至2016年,平机会收到共444宗基于精神病而作出的残疾歧视投诉,占这6年间根据残疾歧视条例作出的投诉的20%。这些投诉当中,66%属于雇佣范畴,当中牵涉不获招聘、无理解雇和不公平待遇等,反映了社会对精神病患者及康复人士以至他们的家人,仍是抱有偏见、负面和抗拒态度。

    针对本港的精神健康问题,以及如何协助病患者融入小区、康复者重投社会,平机会一直积极作出政策倡议,又进行有关研究,包括2016年公布的《香港精神健康综合小区中心及其他社福设施选址所遇困难的研究》。过去4年,平机会并参与了精神健康检讨委员会的工作,就本港精神健康服务和政策以及未来路向,给予意见。

    今年4月18日政府终于发表了《精神健康检讨报告》,当中提出40项建议,涉及20个范畴。报告除了指出不同年龄层,包括儿童及青少年、成人,还有长者的精神健康服务不足之处和改善空间之外,亦包含了不少提升服务能力的建议,这与平机会建议当局处理特定年龄的精神问题可谓方向一致。

    然而,报告并未有就长远精神病人数目以及医护人手需求作出具体估算,对于长远精神健康政策规划和蓝图亦着墨不多。平机会过往便曾表示,政府应规划全面而长远的精神健康政策,又应拟定长远人力计划,培训精神健康专业人士,以促进和改善整体香港市民的精神健康。

    至于报告内建议设立常设咨询委员会,还有制订长远心理健康推广策略,以增加公众对精神障碍的认知,平机会表示支持。归根究柢,我们的小区需改变对精神病患的态度,增加对精神病患的关注、认识和接纳,从而减少偏见与歧视,建造共融社会。尤其是雇主,应该摒弃对患病雇员的偏见,给予他们更多的谅解、关怀和合理适切的协助。

    结语

    《一念无明》的编剧陈楚珩表示,希望观众在看完电影后可把电影带进生活,多思考别人背后的故事,适当地给予关怀和爱,也希望正经历痛苦的人感到有人同行。对于早年曾作为精神科护士的我来说,可谓感受特别深。在我服务期间,我曾见到不少受精神障碍困扰的人遭到家人、朋友、雇主甚至社会离弃,孤独面对病患,郁结解不开,痛苦万分。对于他们来说,需要的不只是药物和治疗,而是支持、谅解和鼓励,令他们觉得人间有情、希望仍在,并可有伴同行,不再孤单。

    注1:"Sick on the Job? Myths and Realities about Mental Health and Work", OECD, Jan 2012
    注2:"Mental Health and Work: United Kingdom", OECD, 2014
    注3:根据食物及卫生局于2017年4月25日向立法会卫生事务委员会提交的文件

    (编者按:文章标题为编辑所拟;来稿原题为「从《一念无明》到剖析香港的精神健康政策与服务」)
    作者是平等机会委员会主席

    (来源:明报 https://news.mingpao.com/ins/instantnews/web_tc/article/20170526/s00022/1495760016725 2017/5/26)

  • 精神病院护士的日常:不生气不还手 还要哄着病人

    提及精神病院,很多人都觉得神秘或恐惧。但是,在这里却有一群“白衣天使”,他们每天都要与一群可能伴随狂躁、伤人等过激行为的病人打交道,而与普通医院病房的护士相比,这群人却承受着更多的压力与危险。

    5月12日第106个国际护士节的前夕,大河报记者走进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与该院的精神病区护士一起,体味精神病院中的人情冷暖,感受这群白衣天使的喜怒哀乐。

    [他们的付出]
    重度精神病患者区域,24名护士照顾123名病人

    5月10日上午8点,记者来到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七病区,这个区域全是重度精神病男性患者,属于一级护理或约束护理病人,需医护人员全程陪护。24名护士,照顾着这里的123名病人。张俊峰是这个病区的护士长,2001年大学毕业来到这里,至今已过去16年。

    张俊峰腰带上系着一大串钥匙,他拿出钥匙打开病区第一道铁门,记者一行3人与他迅速进入,随即把门从里面反锁。过了第一道门是病人活动区,80多平方米的区域,墙壁上挂着一个电视,正播放着1986版《西游记》,四五十名患者或坐椅子上,或坐在桌子上,安静地盯着电视看。见有陌生人闯入,有几个人忽然站了起来。一名患者看到记者拿相机拍照,冷不丁地突然鼓起掌来,口中连说“好!好”!

    穿过活动区,又是一道上了锁的铁门,几张面孔扒着铁门玻璃往外看。张俊峰打开铁门,一群患者围了上来,有的人问他“你是谁?干啥的”!张俊峰耐心地向对方解释。

    深入病房时,四名患者一句话也不吭,眼睛直盯记者,静悄悄地跟在身后。张俊峰告诉记者,他们在这儿很难见到外人,只是好奇而已。

    七病区一共13个病房,每个房间9张床。因患者太多,走廊与大厅也都放满了病床。病房区门口是护士站,护士站与病房也设了一道铁门。除了铁门,每个病房窗户均加装了防盗窗。张俊峰说,这主要是防止病人逃出去。

    在病区3道铁门中,第一道门与第二道铁门上均有明显被砸变形的痕迹。张俊峰说,这都是患者用脚踹的。在这里,患者经常病情发作,出现伤人、自杀,甚至踹门、撞门逃走的举动。

    而这些铁门已换过多次,如今可见变形痕迹。

    一天的采访中,记者见得最多的是护士每次出门,都要开门锁门。记者粗略统计,从早上8点至下午6点,10个小时3道门一共开锁门次数多达150多次。

    [他们的专业]
    亲自给病人刮胡子、剪指甲,为病人缝补破损衣裤

    该病区24名护士中,男护士18名,女护士只有6名。考虑到安全,夜晚一般安排3名护士,且均为男护士,每隔半个小时要到病房巡视、记录。

    上午9点,医护人员交接班和早会之后,医护人员整理患者被褥和床单,并检查是否藏有危险违规物品。“一切可能对他自己或别人造成伤害的物品,都不能留在身边,甚至是戒指和眼镜,都不能随身携带。”张俊峰说,很多患者存在伤人、自杀倾向。他们3天一次大检查,每天都会小检查,不放过一个有安全隐患的物品。

    在病区活动室旁,有一个储藏室放着病人家属或医院给病人买的食物和日常用品。为保障病人安全,平时的刮胡子、剪指甲等,凡需比较锋利的物品,均由医护人员来操作。因此,每三天刮一次胡子,检查修剪一次指甲,也成为护士们的“家常便饭”。

    “就连洗澡或是洗头,有的患者不会,也得我们亲自帮他们洗。”因此,在这里,不善家务的男护士,也经常充当患者的男保姆,除了做饭,其他都要会。

    11点半,照例到了午饭时间。在值班女护士鲍海玲的指引下,6名病情较轻的患者,来到配餐间窗口负责盛饭,她把盛好的饭菜放在活动室桌子上,剩余患者在第二道铁门处排队等候,待大家饭菜全部上桌后,铁门打开才能进入吃饭。

    鲍海玲介绍,精神病人一般生活懒散、自我卫生差,而护士不仅要护理病情,还要照顾病人的饮食起居。除了刮胡子、剪指甲等琐事,就连病人的衣裤破损、纽扣松动等,也多由护士缝补。“吃饭、刷牙、洗脸这些他们都会,但不会主动做,所以你得一遍一遍提醒和督促。”她说。

    病人很“顽皮”,时刻谨防他们“耍小聪明”

    当天中午,28岁男护士李明军在一名患者吃完药后,一再检查药是否下了肚。他说,有些病人聪明得很,可不敢大意。李明军说,精神病多因大脑受刺激,或是经常失眠、熬夜导致大脑损伤所致。在这个病区中,不少病人很“顽皮”。

    36岁的杨明(化名)曾是省内某高校的一名老师,2013年出现失眠、幻听、恐惧等症状,甚至产生了自杀倾向。今年4月,他来到该病区接受治疗。李明军称,杨明表面上很老实,但经常“耍小聪明”。

    杨明病情稳定时,和正常人差不多,但一直有自杀倾向。杨明第一次在医院吃药时,为躲避李明军的检查,把药藏在大牙后面,之后还藏过上唇与门牙之间。“还有一次,喝完药,他利用袖子擦嘴的时间,顺着胳膊把药吐出来”。几次吐药连续被发现,杨明甚至用上了“狠招”。有一次,他刚吃过药,直接跑进厕所,用手开始抠喉咙,硬是把吞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直到有病友举报,李明军才知道被“耍”了。

    [他们的无私]
    不生气不还手,还哄着病人

    10日下午3点半,是病人的自由活动时间。39岁的鲍海玲在病房内不停地跑来跑去,她要及时解决患者提出的各种需求。鲍海玲作为一名女护士,在这个男性患者病区已待了16年。她说,每天一到值班时,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时时都要小心谨慎。“若患者骂了自己,打了自己,也不能还口,只能好言安慰”。因为,她明白,护理人员的一个举动很可能触发一场更激烈的冲突发生。

    在日常的工作中,鲍海玲也学会了一些技巧。她说,平时与患者接触,一定要尊重对方,与他们平等交流,避免言语刺激。

    对于护士而言,与精神病患者接触久了,也能通过患者的眼神、言语和举动,判断患者的病情状况。例如,对于妄想症患者,他们恐惧时会一动不动,这时便不要强行去干扰或拉拽,慢慢与他们交流、宣教,平复心情之后,再引导对方去休息。

    “工作中受了伤,只能忍着,找谁理论?”当天,张俊峰苦笑着说,平时,脸部被挖伤、被打了一拳,只要没啥大碍,一般不会与病人和家属计较啥。而这些病人事后病情稳定,大多数心中也十分愧疚,主动向护士道歉。“虽然被打了,但我们还得去哄着他、安慰他,我们自己不能发脾气。否则,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他说。

    因此,考虑到护士的安全,医院也做出要求,日常巡视中,禁止单独到病房巡视,一旦发生意外,也好有人上前帮忙。

    [他们的坚守]
    付出了真心 病患也会以真心相待

    对自己的职业,李明军说,一般别人问他的工作单位,他会说得比较模糊。“只说在精神科上班,否则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但是,在李明军眼中,精神病人比其他普通病人更需要护士来陪护。

    李明军称,在与一些精神分裂患者的接触中,他发现这些人心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常有不安全感,不少患者已经被亲友放弃,甚至邻里更是避之不及;而发病时,更需要医护人员的安慰和陪护。每次,他护理的病人离开时,总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最知足,觉得他所受的委屈是值得的。“我会说,在这个医院,下次不想再见到你!”他开玩笑说。

    20岁的郭梦洁,去年从新乡医学院护理专业毕业。今年4月,她通过招聘进入该医院。对于这名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女孩来说,一工作就接触精神病人,她也非常不适应。“刚开始,一个女孩子很害怕,每次总得老师带;但接触时间长了,觉得患者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她坦言,这个岗位让她学会了护理行业所需要的耐心与和善,精神病患者并不可怕,你付出了真心,他们也会以真心相待。只要让病人感受到自己的爱,即使在病情发作状态,对方也可能以真心回报,会听你的话,更加克制一些。对自己的职业,她表示,在精神病医院当护士,并不觉得难以启齿,烦而觉得更骄傲和有价值。

    [记者经历]
    进入病区后,两名病人突然动起了手

    5月10日下午2点半,大河报文字、摄影记者与女实习生,跟着张俊峰回到七病区病房时,一群患者迅速围过来,其中一名20多岁的患者从我们身后快速跟了上来,靠近女实习生。这时,另一名个头约一米八的患者突然挥动拳头,朝靠近女实习生的患者胸口一重拳,口里大喊着“你干啥哩,谁让你去碰人家”。我们刚一扭头,只见被打的患者很不服气,准备上前动手,两名男护士迅速冲了上去将二人拉开,进行安抚,这才平息了一场冲突。

    而这一切,发生在记者背后半米范围内。考虑到女实习生的安全,张俊峰让其在一名护士陪同下暂时离开病房。张俊峰介绍,这样的情况,对护士而言早已习以为常,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因此,护士上班的压力很大。

    在病房里,除了几道落锁的铁门,唯一控制病人的工具就是约束绳。

    张俊峰说,这两名患者都刚入院不久,患的是精神分裂症。被约束在这儿,是因为查房时,发现他情绪出现异常,总去招惹别的病人,还乱闯乱砸。当时,四名医护人员合力,才把他的手绑好,并进行了相应的镇静、安抚措施。即使大家有所提防,但受伤也是在所难免。

    [记者手记]
    病人“保姆”也同样需要关爱与理解

    采访结束,很多人问我,进入精神病院感觉如何?会不会感到害怕?说实话,刚进医院,看到重重上锁的铁门,走进封闭的病区,100多个精神病人的目光盯着自己。走路时,四五个患者一言不发,紧紧跟在身后,脊梁骨不免有点发冷。

    但是,面对这样一个群体,这群护士在此岗位上一干就是10多年,面对患者的各种发病行为,他们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反而还要更加耐心、体贴地付出一片真心“哄”着病人。

    该病区护士长张俊峰说,当自己受委屈时,想到病人日常所承受的痛苦与压力,而护士所受的委屈也就不值一提了。诚然,精神病人需要社会的尊重和理解,病人的“保姆”也需要我们的关爱与理解。5月12日,我们一起为他们点赞,为这群白衣天使点赞。

    (来源:大河报 http://news.dahe.cn/2017/05-12/108414386.html 2017年05月12日)

  • 咸阳娃绳捆老妈送精神病院 不孝子获刑镇卫生院被诉

    2016年4月14日,华商报B04版以《亲儿子绳捆老妈 送200公里外精神病院》为题,报道了64岁的咸阳人刘玉栈被亲生儿子及孙子强行送到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并被开具精神分裂者诊断证明一事。近日,刘玉栈女儿将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告上法庭,洋县法院已受理此案。

    去年年初,因80多万元征地补偿款被儿子领走,刘玉栈将当地街办和儿子起诉到法院。案件原定于去年4月13日开庭,但就在去年3月28日,刘玉栈被亲生儿子刘海峰及孙子刘江河,采用绳子捆绑、胶带封嘴的方式,从咸阳送到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该卫生院不仅接收了刘玉栈,甚至开具了刘玉栈为精神分裂者的诊断证明。去年3月30日,刘玉栈的女儿刘海荣接到母亲打来的求救电话后,赶到洋县接回母亲。

    事后,刘海荣带母亲到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申请医学鉴定,显示无精神异常。在接受华商报记者采访时,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精神科一白姓医生称,当初诊断刘玉栈为精神病患者并无科学依据,诊断证明也是随手写的。

    2016年12月15日,咸阳市秦都区法院作出判决,刘海峰(42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刘江河(21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1年。

    今年3月28日,记者了解到,3月中旬,刘海荣已将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告上法庭,目前洋县法院已受理。汉中市卫计局一负责人此前表示,司法程序结束后,医疗行政主管部门会根据相关规定进行处理。

    (来源:华商报 http://news.hsw.cn/system/2017/0330/707859.shtml 2017年3月30日)

  • 陕西精神病杀全家21年后又杀人 精神病伤人不犯法?

    2017年2月23日,陕西绥德,62岁的“精神病人”白士高将47岁的女邻居及其6岁的女儿当街砍杀。而他上一次行凶是21年前,妻子和4名未成年儿女,倒在了他的刀斧之下。

    和当年杀人后自剁双脚寻死一样,这一次,他疑似服毒,并于事发当晚身亡。

    这个当地人尽皆知的乖戾老者,精神究竟怎样不正常?当街砍人是蓄意为之还是偶然爆发?一些追问目前尚无确切答案。但确定的是,有8条生命,在相隔21年的两场悲剧中丧生。如果他没有服毒身亡,究竟需不需要负法律责任?

    据中国疾控中心精神卫生中心数据显示:中国各类精神病患者人数已超过1亿,重性精神病患者超过1600万。在重性精神疾病患者当中,如果不住院进行系统治疗,20%的病人可能会肇事肇祸,30%的病人可能致残,山东省济南市精神卫生中心院长孙健指出。

    看看专家咋说——

    解读专家:北京安定医院司法鉴定科主任医师 罗小年

    北京回龙观医院精神科副主任医师 赵振海

    疑问:精神病患者杀人不负法律责任?

    罗小年:这是错误的认识。

    并不是所有精神分裂症患者犯法都不负法律责任,只有被鉴定为无刑事能力的患者才可能不负刑事责任。这种鉴定应该在司法局注册的专门的鉴定机构进行。

    有部分刑事责任能力的人都不会免于法律处罚,有些精神分裂症患者处于恢复期,这时的犯罪行为,应与普通人一样承担完全刑事的责任。

    需要注意的是,监护人有责任将无刑事能力的患者送入医院治疗。

    因此,精神病患者的监护人要有明确清晰的法律意识,并尽到监护人的责任,在患者发病期间要强制患者就医,防止患者出现伤人行为。

    疑问:精神病患者能治愈吗?

    赵振海:严格意义上说,精神分裂症是临床治愈,即在药物的作用下,能够回归社会。

    当然,前提是给患者创造良好的康复环境,很多患者经过治疗后恢复得很好,比如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著名美国经济学家约翰·纳什,本人就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和疾病战斗了一生,取得非凡成就。

    需要注意的是,治疗的预后和按医嘱定时定量服用药物有关。因为大部分抗精神病药物起效往往需要几周时间,疗效明显的话需要8周甚至更长的时间,因此,患者不要看没有效果而擅自停药,特别是当药物出现副作用时,及时和医生沟通,进行换药。

    疑问:患者如何自查“要犯病”?

    罗小年:患者要留意阳性症状的出现,比如幻觉,要有所警觉,积极主动就诊,控制病情。

    患者出现妄想症状,往往难以自我警觉。其中被害妄想最常见,患者认为别人故意针对自己做不利的事。对外的警惕性提高,总是怀疑别人,感到不安全,这种警惕性提高是病理性的。

    家人同事如果发觉患者有这些倾向,应带患者及时去医院。

    有研究表明,在明显发病以前,50%以上精神分裂症患者会有前驱症状,前驱症状是指严重程度并不是很突出的精神症状,比如严重失眠、脾气烦躁,一点小事就发火。特别在精神疾病复发的高峰期,春天或酷暑,要格外留意这些症状。

    (来源:健康时报网 http://www.jksb.com.cn/html/news/knowledge/2017/0322/109505.html 2017年3月22日)

  • 湖北高院法官:“没什么理由 ,我就是不给你立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8/22消息:最近二天,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西坪村三组村民瞿正生多次联系本工作室说,他近日到湖北省高院再次要求立案被拒。
     
    瞿正生说他是7月19日到最高检察院要求抗诉,后又到了最高法院,最高法告诉他已指令湖北省立案。8月15日,瞿正生来到了湖北省高院立案庭要求立案,立案庭一女法官告诉不能立案。瞿正生要求解释理由,该女法官说:“没什么理由 ,我就是不给你立案”。随后,瞿正生来又来到湖北省信访局找到据称是中央(可能是湖北省委)第三巡视组的人员,递交了他的三份诉状,巡视组人员收下了他的诉状和材料,但至今无有回音。
     
    瞿正生反映的事主要发生在2009年,这一年茅箭区西坪村占用其地3.2亩,大棚三个,经济林六万棵,松树968——松林13.8亩,然后将该地卖给十堰市金点石公司,无合理补偿。瞿正生为此上访,却又一再遭殴打、关押。如2011年3月11日,瞿正生耳膜被打穿孔。2011年7月11日夜晚,黑帮性质团伙砍伤瞿正生左、右小腿。
     
    这些年来,瞿正生先后起诉了十堰市政府、十堰市金点石公司,案子来来回回很多次,至今就是立不上案。
     
    瞿正生的情况请见:
    一起诉讼被求34万元诉讼费 湖北十堰农民瞿正生再提上诉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3/2015/1208/13618.html
     
    湖北省十堰市瞿正生就被暴力截访状告当地政府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0/2014/1109/11214.html
     

  • 内蒙被精神病者杨雅梅对法院不立案的公开投诉信

    投诉人:杨雅梅,57岁,汉,住内蒙古扎兰屯市葛根路长青巷1号。
    职业:(个体经济企业经营者)超群寿衣花圈店法人。
    身份证号:152103196002130367
    联系电话:15049054846
    被投诉人:于洪波、男、扎兰屯市人民法院院长。
    投诉的事实理由
    内蒙古扎兰屯市人民法院拒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登记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5月1日施行的。
    2016年4月1日,就我被绑架精神病院迫害强行治疗2176天要求赔偿,向内蒙古扎兰屯市人民法院递交申请书,、请求立案。扎兰屯市人民法院10日信访副主任张雯雯电话通知我说:于院长说不属于《国赔》范围不能立案,并且拒不出示立不立案通知书,使我依法诉讼程序不能进行。
    我不仅要问:
    (一)公安人员、审判人员、政法委人员诬陷我患精神病,绑架到呼伦贝尔市精神病院强迫治疗四次6年2176天残,属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
    (二)阻止我接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做出的(2004)赔申字31号书。2009年作出的刑事赔偿裁定书、捏造谎言诬陷我被劳教、拘留,是不是‘国家赔偿’范围?
    大家看看我的悲惨遭遇应不应该立案?应不应该赔偿?
    人间地狱我都坐遍,手铐、脚镣、刑具,我都戴全,只差没把我送火葬场活炼。侵害我祖孙三代,亲情、黄金岁月20余年。剥夺我女儿童年、少年、青年时母爱20余年。家父是几十年老党员,终老没能闭双眼。
         07年女儿考取山西政法管理干部学院,因母亲被陷害劳教三年羁押图牧吉劳教所,没有经济来源,一度失学。录取编号《153》
         08年又考取陕西服装艺术职业学院,又因母亲被诬陷精神病,迫害囚拘呼伦贝尔市精神病院,二度失学,录取号《T080514》至今无职业。
         03年9月娄莲生市长特批我母女低保每人每月104元。
         04年9月正阳办事处主任高亚文扣押领低保证至今,我一无经济来源,二无生活保障,三被残害躯体残废。

    以下是杨雅梅的部分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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