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两次

  • 刘桐林因上访被判两次入狱殴打致残

    【民生观察2024年1月21日消息】一名来自铁链女事件所在的访民刘桐林,因响应政府号召学雷锋垫资做息访工作得不到赔偿和解决,上访三十多年,二次入狱被殴打致残!他请求社会关注!

    刘桐林,是铁链女事件的江苏徐州丰县人,高工建造师。

    1995年,被丰县建工局施工公司聘用建丰县大沙河镇政府冷库工厂,竣工验收后。政府不付民工血汗钱,债主民工集体上访。

    建工局公司正申报资质升一级,局领导劝他学雷锋积德行善担责,借钱付劝债主民工息访,确保企业升一级,提高全县财税和民工收入扶贫。但打赢了官司,三个法院都执行不了!

    问题一直拖延但新官不理旧账,刘桐林依法逐级申诉举报,被县政法书记刘从良,丰县县委书记娄海(已逮捕)以影响他们政绩为由,采用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打击报复,被陷害两次判刑入狱!三次被安排黑社会打断腿,手,腰,肋,造成身体残疾!

    刘桐林表示,自己本是积德行善却落得如此下场,造成千古奇冤!以上自己所说都是事实,如有不实愿负法律责任。请求正义媒体能爆光,揭露腐败,惩恶扬善!

    公开资料显示,刘桐林,男,1953年9月10日生,汉族,徐州太阳神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简称太阳神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中国江苏省丰县工农北路29号。

    刘桐林竞买了当地一个整体果蔬加工厂,被当地政府的官员违法霸占,致使上千万投资收不回来,多年上访无效,多次被关押黑监狱被脱光殴打。

    刘桐林曾自述:1995年丰县大沙河果园(丰县大沙河果园和镇政府是两块牌子一套班子,简称大沙河果园)拖欠我垫资工程款,1998年诉讼到江苏省丰县法院,判我胜诉。1999年徐州中级法院二审判我胜诉。1999年申请执行至今无果,2003年政府机关耍无赖要破产逃债,法院拍卖涉案果蔬加工厂,我爱人被迫又投亲求友筹款竞拍买下了丰县大沙河完整整体果蔬加工厂,这数十年经历了风风雨雨、酸甜苦辣!一个官司改变了我的命运!害了我全家和我一生!一生遵纪守法的人被迫走上了无期的上访路!

    我生在中国,我爱我们的国家。生长在共产党执政的红旗下,一生没犯过任何错误。我相信共产党、相信政府,走的是尊纪守法的路。可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苦辣心酸!落得倾家荡产,家不能回,老父气死,八十多岁老母亲得知儿受冤上访还被法院骗去关押挨打,经受不住精神打击气得昏死过去送医院抢救,脑溢血落下痴呆症,凄凉悲惨呀!相信他们,我错了!悔之晚也后悔莫及!

    政府也有的人说:「你是三岁小孩,你怎么能相信他们的话呢?」因为他们是执政的政党啊!原来我相信错了!

    政府部分官员仗着执政的公权干着官商勾结诈骗欺压老百姓的勾当,霸占,抢劫,为所欲为不负任何责任!他们的话没一句是真的,我学了几十年的技术,信仰科学,宁愿相信世上有鬼,再也不相信政府和法院的鬼话,他们今天说解决明天说解决骗了几十年都没结果!他们的承诺全是骗人的鬼话,我错了!

    十几年前我诉讼曾赢来了法院执行厂房,却被地方政府党委书记渠慎秋伙同县政协委员郑琦(无关系的逃税隶属福建案外人郑琦)官商勾结强撕法院封条霸占我合法竞买的工厂,霸占者打人毁物盗卖设备,(把竞买丰县果蔬加工厂权利人刘桐林夫妇打的昏死过去,工人呼120送医院抢救诊断脑震荡,现落下后遗症,有医院证明,盗拉设备照片,报110不管)报法院无动于衷,消极执法,渎职不作为,权利人望厂哀叹!想创业填因十几年诉讼倾家荡产亏空,想招外商三次

    签定合同投资几千万,想为社会造福,减少社会就业压力,招下岗工数百,政府党委书记渠慎秋竟说「安排下岗职工不重要,交再多的税不稀罕,可工厂被霸占,收回无期。」一切尽成泡影!地方政府党委书记官员打击合法民营企业,维护官商勾结的一小撮违法利益。

    他们说「决不让刘桐林企业生产生存,让它变成废厂设备变堆废品,如刘桐林动手打了郑琦马上抓他」,至今已损失1700余万,但损失每天仍在持续扩大!这能符合中共中央十二五规划「科学发展观吗」?我们要生产,要生存活命!向地方县市省至中央国务院上访反映寄万封诉状数十年无果,上访被政府法院雇用黑社会截访,侥幸跑脱被追的摔倒昏死过去断了四根肋骨,被好人送医院抢救捡了条命。合法上访结果被骗抓关押北京黑监狱5次60余天被欧打,被骗到政府法院强制送丰县大沙河民兵集训地看管办所谓的法制培训班洗脑,限制自由6次90余天脱衣被殴打。

    2011年12月26日,丰县政法委组织公检法司维稳办工商局税务局等十几人对权利人洗脑半月并迫使权利人低价出让工厂,权利人要求依法解决问题,丰县政法委和法院说“依法治国是目标是口号,解决问题不依法,也不论情理办事,只能一揽子挎解决问题,领导的话就是法”由于给的价过分太低权利人不同意,即遭到各机关一起上制裁打击报复。

    他们以公权走形式,摆会场拍照录影,向上级假汇报已解决了或要价太高不合理,他们始终打击合法企业和权利人,他们始终作政协委员郑琦违法犯罪的保护伞!他们为何不让合法民营企业的权利人科学发展生产呢!他们为所欲为不负任何责任和代价!处在这种环境下,中国能称自由、法制的国家吗?中国公民受害者呼救无助!中国公民民主自由幸福吗?向胡锦涛主席、温家宝总理跪拜求救,恳求关注解救!感激终身!

    刘桐林电话:18651772699

  • 黑龙江杨浩两次上访遭拘留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24日消息】2020年11月中旬,黑龙江访民杨浩先后两次去国家信访局和公安部登记上访,12月10日杨浩被当地维稳人员强制带回,12月12日杨浩被建三江公安分局八五九派出所以寻衅滋事为由行政拘留10日,12月22日拘留期满后,又被带回原住地宾馆软禁关押。

    据访友消息,2020年11月13日和16日,黑龙江访民杨浩两次去国家信访局和公安部上访,控告黑龙江垦区859农场制定(2011)3号文件对访民打击报复并雇佣警察维稳截访,造成杨浩多次被拘留判刑。

    2020年12月10日,黑龙江垦区859农场派出所警察朱宝民及东安镇党支部书记王斌等多人,在天津宝坻杨浩治病的场所将其带走;2020年12月12日,由859农场信访局做伪证,建三江公安分局八五九派出所做出对杨浩拘留10日的处罚,当日,杨浩提出听证请求,但是遭到拒绝并被强行送去同江市拘留所执行拘留。拘留期间,杨浩得到了广大访民的关注并收到了家住同江的访友送去的小食品。

    2020年12月22日拘留期满,杨浩又被带回原住地黑龙江省859农场“润达寓馆”202房间关押,隔壁房间有人24小时看守!

    据了解,杨浩,女,59岁,黑龙江省饶河县859农场东安镇人。因建三江法院王柏林与王延祥合伙搞虚假诉讼,其合法财产遭到他们抢劫而上诉申诉。之后案件程序已经到了最高法院检察院,杨浩依照宪法赋予的合法权益按照信访条例的规定向上级高层反映诉求。

    然而,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黑龙江饶河县859农场却把她包保给了恶警段祥伟,并与段签订了包保责任状,按(2011)3号文件的规定对杨浩稳控,限制其进京反映诉求。

    杨浩因捍卫宪法赋予的合法权益,主张法律赋予的申诉信访的权利,不配合段祥伟的稳控挟持,坚持去北京向上级高层反映诉求。杨浩的正义行为让段祥伟感到无法完成农场交代的维稳任务,做不到自己所签下的非法的包保责任状,害怕受到处分失去工作,因而对杨浩恶意相向,唆使同事赵玉福、王永军做伪证、报假案,构陷敲诈勒索刑事案件将杨浩刑拘甚至判刑九个月。

    杨浩电话:13718615262

  • 潜江访民两次到省信访遭强行遣返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8日消息】潜江访民陈喜珍,黄金芳,廖梅芝等人,于9月16日早上乘车到达湖北省武汉市,进行维权,他们去了中纪委,政法委,公安厅等信访部门。在本月9月9号潜江访民集体有六人去了省信访集体访,他们主要反应的是潜江维稳打压访民私设黑监狱,私用酷刑,虐待关押的访民的情况,9月9号去的访民有:陈喜珍,曾祥军,姜尚芝,彭峰,丁元顺,汪大海六人。

    这次陈喜珍,黄金芳,廖梅枝她们三人去了省各个信访部门,还没有去信访局登记就被潜江各管辖区的维稳领导提前赶到武汉信访局附近守株待兔的等待,这些辖区维稳人员对她们进行强拉带拖就被拉上了车里,这些维稳人员对她们进行跟踪拍照各辖区维稳人员都去了几个人,她们将陈喜珍带回潜江直接送派出所了。

    这次去湖北省武汉市接陈喜珍的有乡镇书记,还有派出所警员,还有辅警还有市维稳人员,陈喜珍虽然是个农民,但是她是一个顽强坚定的维权访民,从开始上访到现在已经懂得了很多法律知识,陈喜珍她说:家里的房子被强拆,被非法关押黑监狱103天,你们不解决问题,去省信访投诉是宪法赐予的权利,你们还把我送派出所,你们要不要脸啊!这次陈喜珍自己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错误,也不违法,陈喜珍从派出所翻铁拉闸门出来的,派出所看到她翻出了拉闸门还是安排了人员送她回家了。其他两个人也安全回家。

    陈喜珍因为遭到强拆多次到市信访局举报无果,然后多次去北京维权,遭到殴打,非法关押黑监狱101天,遭到非人的待遇虐待,每天被强迫下跪从早晨五点下跪到夜晚转钟凌晨一点,每天抄写信访条款很多遍,在被关押期间每天都要下跪被侮辱人格严重侵犯人权行为,在关押期间被打的脸部与眼睛都肿的变形,眼睛睁不开看不见东西,整个眼部像紫色的茄子一样,天天被殴打多次打到晕了过去,在生不如死的情况下,陈喜珍被逼迫强行签字按下手印遭到强拆。在2020年9月7日陈喜珍诉非法强拆合同一案开庭,开完庭陈喜珍立刻准备材料到省信访局,省中纪委,省组织部等单位投诉徐国亮违法乱纪,乱用职权等违法行为。

    廖梅枝杨春光夫妻俩维权几十年,问题任然没有解决,多次在潜江市政府门口遭到不明身份的人对夫妻俩殴打,两位老人都是已经退休的老人,女67岁,男73岁,两位慈善的老人在维权中多次遭到非法绑架关押,拘留,监控看管跟踪等等,廖梅枝一次买菜时遭到四个人用武警棒和收缩铁棒打到晕死,群众拨打120急求电话后,被120送潜江中心医院抢救治疗,在医院31天后,无任何手续将廖梅枝绑架送到精神病医院非法关押,不让家人知道,两次关押精神病医院358天。

    廖梅枝被释放后多次找各信访部门与省信访部门,还到省医院做精神病检测等,于2013年9月10日省人民医院神经病司法鉴定,廖梅枝不属于精神病患者以于撤销对廖梅枝精神病的证书的撤销。

    2016年10月12日廖梅枝去市政府反映信访情况,在市政府门口遭到不明身份的人殴打对廖梅枝拳打脚踢,施暴者并公开说是市长张桂华书记要他打的,当时打110一个多小时不出警,后经李维雄送市区派出所处理,才被送中心医院住院医疗,后经查明这些施暴者是刚被劳改释放的人员。

    杨春光在潜江信访局遭到遭到信访局工作人员的殴打导致杨春光住院324天,至今为止都有后遗症,廖梅枝要求追究各部门行政不作为领导的责任他们是:前市委朱汉桥,张桂华,王能荣,信访局长等,还有潜江市卫生局朱方平,刘含,郑杰,市公安局谢卫国等。

    从2016年至今市委成立专班多次协调认为廖梅枝与杨春光夫妻没有任何过错,但是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

    黄金芳老房屋基地被侵占,维权上访了几十年,也多次遭到拘留关押,看守,跟踪等等问题一直没有解决。

    本网将继续关注潜江访民的维权情况。

  • 武汉喻凤两次被关精神病院共62天

    喻凤的陈述一开始就是忍不住的喊冤。
    喻凤、女,66岁,湖北武汉江夏区人,退休教师,现独居。

    事发2018年4.12日夜晚,喻凤的女儿女婿想将喻凤的四十几平来的房产卖掉还自己的房贷,喻凤不同意,因此起了争执,女儿报警称母亲犯了精神病。辖区藏龙岛派出所来了3个警察,然后又打电话叫来了四个彪形大汉。见势不妙的喻凤悄悄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放进提包,又拿出个旧手机开始拍摄。
    喻凤说:“我问警察(四个大汉)是干什么的,他们说到派出所去解决家庭矛盾,在三个警察的配合下四个彪形大汉摘掉了我的眼镜将我强行拖下楼,我膀子(胳膊)被扭得很疼,惨叫哭喊他们根本不予理睬。”喻凤说幸亏事先把新手机放提包里。“他们强行搜走的是旧手机。把我旧手机的储存卡图片删除了,我刚换的新手机在提包的下面没被他们发现。”这个新手机自动保存的录音后来被喻凤刻成光盘作为证据保存。

    下楼后大汉用腿顶着喻凤的后背将她的手反拷起来,把她塞进面包车的后面,胳膊的剧烈疼痛疼让喻凤哭喊起来,车飞快的开着,气浑身发抖直哆嗦的喻凤已经喘不过来气来,那个负责上手铐的年大汉用手试探了一下她的呼吸。“那是怕我死了他们不仅捞不到钱,还要出麻烦”:喻凤说。车极速开到武汉武中精神病医院,几人将喻凤拖出来打开手铐时,她已尿了一裤子。

    喻凤被拖着穿过一道道铁栅门后,被带进一个铁窗紧闭房间。“四个彪心大汉把我提包、身上的钱、手机和所有的东西被强行搜走,将我按倒在一张病床上,病床四角有钉着的四个磁性脚铐手铐,磁性搭扣一按磁性手脚铐机关,四肢就被牢牢扣上锁在病床四周,人成了大字形状(见相似图),连动弹一下都是奢侈”:喻凤回忆道。

    痛苦惊恐的喻凤哭喊着苦苦求他们放过自己,但没有效果,一个护士用粗大针头强行给她注射,可能因为过于激动紧张肌肉绷紧,护士在手臂上一连锥了四五次都打不进去,锥心的疼痛让喻凤忍不住哭了起来,而护士用扎胳膊的橡皮管抽打她的脸说道“越哭越铐得更紧”。喻凤几次乞求要与家属通话,均被拒绝,反认为是“失去理智,不配合治疗”:喻凤说:“我哭着喊要上厕所,但护士从十几米远铁栅门外的办公室丢来了一句“屎尿就拉在床上!就这样被折磨一个星期”,据了解这里关押的都是吸毒贩毒人员。

    在私立武中医院里主治医师是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在开始三天时间里她来“查房”,很认真的听喻凤诉说,但她也只能说:到我们这来就必须“按程序走”,也就是“强制性捆绑”“制约性治疗”。她们走出门口时,喻凤听到年轻女医生对同行的医生说“她思路清晰得很”!第二天查完房她们三个医生走到门口略带惋惜又议论起来“她思路清晰得很!”终于消息传到喻凤娘家,在她弟弟和侄儿交了1.5万并求情后终于在4月26日把喻凤救出来。并开具诊断证明:双向情感障碍。此时喻凤已被酷刑捆绑“救治”长达15天之久。喻凤听隔壁吸毒贩毒人说,抓一个贩毒吸毒或精神病的,每个人的家属大约只要交1.5万左右立马放人,没钱交的有的关押一年或半年,有的没钱关很长时间,有的刚刚捆绑后5分钟,家属交钱来就放人了。一个目的:抓人整人捞钱!

    但喻凤的苦难并未就此结束,从“武中医院”放出来后,4月26号女儿又叫人将喻凤送到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在那里强制吃药,因为吃哪些毒副作用较大的药反应,其中就有癫痫病的药强制给我吃…(见图),肝肾疼痛,浑身瘫软无力,嗜睡、腿子拖不动、视力模糊…..腰疼得睡不得,腿子脚肿的发亮,鞋子也穿不进。后来全身都肿了,腰疼的厉害,半个月不能安睡,我跟医生多次反映他不相信,后来要我在他们医院做ct,确诊是腰间盘突出,47天后才勉强放人出院。

    6月11日出院后害怕再次被陷害的喻凤逃回娘家公安县一个多月。7月回武汉到处投诉报案,均无果!喻凤说:“我被冤枉成精神病人的噩梦时刻煎熬,一提到精神病院我就惊恐害怕,度日如年!现投诉无门,我不知道我还能撑几天!

    9月18日,喻凤到湖北省人民医院精神科测试,结果分析,各项指标均正常,总分达103分,解释为:无明显心理障碍。与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作出的诊断完全不同。(见医院报告单)

    (2018)9月喻凤起诉医院侵权赔偿诉讼。因女儿继续威胁要送精神病院,痛苦纠结之后只好一起告了,要求其支付负赡养费。2018年11月赡养纠纷案喻凤胜诉。

    2018年4月12日深夜武中医院等多个彪形大汉抓人的照片

  • 洪山监狱拒绝安排律师会见王喻平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日消息】刘正清律师本3月9日到湖北省洪山监狱,申请会见民运人士王喻平,但被拒绝会见,理由是因为刘正清律师公开了会见细节。4月18日律师陪同王喻平的弟弟再次来要求会见王喻平,仍旧被拒绝。

    刘正清律师称,本律师于2018年3月9日下午到湖北省洪山监狱拟会见王喻平,到该狱政科办理会见手续时,该科负责人熊姓科长脸色凝重地对我说:“取消你的会见。”问其故?他说:“你上次会见时在网上发了消息。”我与之理论,他便离开其办公室,再也找不到人影。无奈,便到该监狱办公室找负责人交涉。在与该办公室卢姓负责人的交涉过程中,考虑到熊姓科长已将此话说出去了,不论其阻碍会见是否合法,均不计较,尽量给其台阶。便答应:此次就不会见了,希望下次能会见到王喻平。卢姓负责人未置可否,只是说下次来再沟通吧!

    2018年4月上旬,王喻平弟王井平来电告:他和其妹、母亲去监狱见王喻平,妹和母亲让见,但狱方以王喻平断绝与其兄弟关系为由,不让他见。并说狱方既然认为此断绝兄弟关系的信有效,他不能见,那就应该让律师见。遂要我到武汉来会见王喻平一次。

    为此,我便于2018年4月18日下午同其弟王井平一道到洪山监狱拟会见王喻平。到狱政科办理会见手续时,一职员便说:“王喻平已(被)取消律师会见”,问其故,其笼而统说:“违反了监狱的规定”。我问:“何事违反了规定?”,其不言语。无奈,便与其弟王井平找曹姓监狱长(我们之前见过面)。我说:“上次会见时,我是中规中矩的,会见时你们有全程监控,你们当时也没提出异议,且我还劝他不要与你们发生激烈冲突,免得受不必要的折磨。这在客观上对你们的管理是有好处的呀!”曹说:“不是因为你会见时说了什么,而是因上次会见后在网上发布了消息,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上面在追责。”并说:“那天给你信的管教我们内部已对他进行了最严厉的处罚。”云云。

    我与之争辩会见之事,他便回避与我的交流,只是与其弟王井平说话,并表扬王井平说:“你在此案中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后,便电话叫王喻平的管教到其办公室来,交待该管教向王井平介绍王喻平的近况。并连说了三遍——“此介绍只是对王喻平的家属”。我便严正声明:“我只是要维护我依法享有的会见权、申诉权……!”,便提早离开了该监狱。后来,曹姓监狱长和该管教对王井平谈了什么我一概不知。与我律师职责无关的事,我也绝不打听!!

    说明:2017年12月19日会见王喻平后,是否要在关心王喻平的亲友群里公开。我是根据法理学上的价值比例原则经过再三考虑的——因为此信涉及其私事,公布会对其弟王井平有一定负面影响。但此信的更大价值原则是——涉及到王喻平的生命安全问题,故大义不拘小节,在亲友群里公布!仅此而已,绝无在境外媒体或网站公开。2018年4月17日晚我与其弟王井平见面时向他作了解释,王井平表示理解,并无责怪我之意!

    王喻平的申诉律师:刘正清
    2018年5月1日

    附:2017年12月19日会见王喻平后的情况通报

    【王喻平(王一鸣)案情况通报】

    在会见被拒二年多后的今天(2017年12月19日)下午终于在湖北省洪山监狱见到了王喻平。其精神饱满,气宇轩昂,谈及这两年多的抗争及种种磨难仍谈笑风生,当我说“我及外面的朋友没有忘记你。”时,这位铁汉流泪了。他告诉我:“我宁可打死,也不会屈服,决不在监狱里做事。”,还说他从今年4月份开始就皈依基督,从《圣经》中找到了力量和源泉。因其态度之诀绝——为了坚守自己的理念,拒绝与家人相见,故以后只有我律师会见,为了保障以后律师会见的顺畅,不宜多言,请谅!(具体见其亲笔)。

    说明:此信是洪山监狱警察交给我的。信中嘱我替其保存,我觉这份信用的厚重和责任的沉重。此信之诀绝似有遗嘱般的悲怆,望有心的朋友替我收藏,以备因我之不慎,万一丢失。说不定此信能与林觉民之《与妻书》一样入未来的历史博物馆!

    另告:司法部2017年11月27日(最新)发布《律师会见监狱在押罪犯规定》规定:可一个律师见,也可两个律师共同会见。(详见该《规定》第9条)因此阶段律师的主要作用是会见,故为了节约资源,大家可视案情需要任意选择一个律师或两个律师会见。

    王喻平亲笔信:http://www.rosechina.net/rq/jdxx/2017-12-19/9382.html



  • 冀中星获两次减刑提前释放但原案件仍无说法

    【民生观察2018年3月21日消息】本网从刘晓原律师处得悉,曾因”首都机场爆炸案”获刑六年的冀中星在连续获得两次减刑的情况下提前释放出狱,但冀中星为之艰苦维权十几年的原殴打致残案件却一直未有具体说法。

    据悉,今日上午,冀中星由其父亲从服刑的监狱接走,大概下午四点回到山东老家。据刘晓原律师介绍,冀中星曾于2016年12月获得减刑一年,刑期由2019年7月19日提前至2018年7月19日。这次在三月份就获释,证明又被减刑大概四个月。

    公开消息显示,冀中星案发前一直在东莞厚街镇一带以摩的营生,事发2005年6月28日晚上,冀中星开摩的送客在途经厚街镇新塘村治安队门口时,无故遭到新塘村治安队队员殴打,导致脊椎粉碎性骨折、下肢瘫痪,只能以轮椅代步且需要有人长期照顾。此后长达8年,冀中星以上访、诉讼及路边放鞭炮等多种方式,向东莞市相关职能部门反映自己的诉求,但一直未获解决。2013年7月20日,冀中星去到北京首都机场散发上访材料喊冤,不慎触发手中的土制火药包,被北京警方以涉嫌“爆炸罪”将其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5日,北京市朝阳区法院以“爆炸罪”判处冀中星有期徒刑六年,冀不服上诉,2013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三中级法院驳回了冀中星的上诉。2013年12月10日,冀中星被送至山东邹城监狱服刑。由于爆炸案中冀中星炸伤一条手臂,加上本身的残疾瘫痪,入狱服刑后,冀中星一直住在监狱医院的病房里。虽其本人、家属以及律师均曾多次提出监外执行的要求,但最终未获批准。

    刘晓原律师透露,虽然冀中星的首都机场爆炸案发生后,东莞市市委和市政府当晚有召开紧急会议,声称要对冀中星控告的被殴打致残一案进行复查,连广东省公安厅亦向媒体通报称要复查此案。为此,刘晓原律师代理冀中星向东莞市政府和广东省公安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均被以属刑事案件信息为由拒绝公开。随后,刘晓原律师代理冀中星向广州市中级法院起诉广东省公安厅,被法院拒绝立案。东莞市中级法院受理了冀中星起诉东莞市政府一案,但最后亦被驳回。当年事发后,在海内外媒体的高度关注之下,东莞市公安局声称已于2013年9月11日,对冀中星控告的被殴打致残案作刑事案件立案。此后,刘晓原律师曾多次向东莞市公安局询问案件进展,对方均以案件还在侦查之中为由不作答复。案件已过四年多时间,至今未有任何说法。

    相关报道:冀中星案开庭 二、三百访民围观声援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3/0917/8309.html



  • 山东柳欣因身体虚弱两次被送精神病院

    本刊联系上柳欣时她第一句话就是“我是被我哥欺骗着去了济南精神卫生中心!”柳欣说“ 这个医院给我的诊断是,无精神病症状的抑郁症。”

    “我还去过我们当地的县级精神卫生中心,也是被欺骗着去的,两个医院的诊断都是抑郁症。”

    “前几天,我去济南精神卫生中心了,那是我哥骗我住院的那个医院,快十年了,那条拖过我病体的哭泣和挣扎的心碎之路,那个让我躺在地上,打碎了眼镜的大厅,恍然一切就在昨天,一切像在梦里,我是病重垂危的状态下被骗到精神病院的,所有一切都那么的刻骨铭心。”

    在柳欣的回忆过去、感伤往事中,事情的轮廓渐渐显现。

    柳欣,女,山东淄博人,44岁,大学文化,齐鲁石化公司职工,从前的职业是会计,2006年,单位改制,柳欣因为职业的原因,被卷入领导间的内斗中,成了最可悲的牺牲品。在经历了一系列打击后,她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为治自己怕冷的毛病,相信一个“火神派”的疗法,半年之间,吃下了20多斤附子,和十多斤的人参,结果,被治得卧床不起奄奄一息。生活不能自理,完全要由父母照顾。在2008年的一天,病重的柳欣突然被哥哥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

    柳欣向本刊诉说了事情的经过:“因为我已经卧床不起了,我妈说,这样不是办法,我妈让我哥给我打听个医院去看病,我哥就把我父母还有我一块骗到济南那家精神卫生中心去了,至于为什么谁也不知道。”

    本刊:“你哥这么做有什么原因吗?”
    柳:“我生病到卧床不起程度了,因为我没有精气神了,我哥认为我应该去看精神科医生,认为我这么年轻就卧床不起是不正常的。”

    本刊:“具体时间和医院名称你记得吗?
    柳:“2008年2月份,去的济南精神卫生中心。”

    本刊:“当时到医院你是什么状态。”
    柳:“一进那个门,我就不想去了,我哥说,来都来了,去看看吧,一看,那医生就让我住院,我不同意,结果,出了医院的门,我哥就对我实行暴力。就是被我哥在地上硬拖到了病房,像拖死狗一样一直拖的。”

    本刊:“当时医院是怎么处理的?”
    柳:“医院没人管。我记得我在大厅里躺好长时间,最后我哥坚决要把我送进去,我爸帮忙了,他俩把我抬了进去,那天我嗓子都哭哑了,眼睛也很红肿,其实我身体很糟糕,所以病历上的记载都是我被家属扶进去的。”

    在柳欣后来自己复印的病历上写着:“由家属扶入病房,个人生活及大小便不能自理,人极度消瘦,只有65斤,卧床不起状态。”

    柳:“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一个病重的病人气血极度衰虚,身体到处疼、麻,痛苦不宽,他们不去找身体上的原因,却偏偏要去找心理上的原因,我哥有什么权利不顾我的生死,用暴力对付这样的病人?”

    柳欣对此忿忿不平:“医院里很明显的一个做法就是来者不拒,不管你得的是什么病,所有的人只要去精神卫生中心,一律都是有病的,他们都会给你扣一顶帽子”。“我认为,作为病重的病人,经历了一场,被剥夺的人格和尊严的暴力,那个过程我肯定不是人,我的自我意志完全不被尊重,他们有什么权利这样对我?”

    关于本刊对“身体不舒服,怎么他们会想到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的疑惑,柳欣表示:“我也很不理解。”

    但这次医院给出的结果是“无精神病症状的抑郁症”。回去后仍然由父母照顾在家休养。令柳欣没想到的是2008年精神卫生中心事件发生后一年,自己会再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09年的一天,柳欣的哥哥带着爸妈去了趟县里的精神病院,回家后告诉柳欣,北京来专家了,在张店的中心医院等着给她会诊,让她下楼。“我下去了,一个面包车早在那等着呢,我上车以后他们就直奔精神病院,到了精神病院门口,车停下来,我刚一下车,发现地方不对,肯定也不想配合,从楼上下来三五个彪形大汉,拿着绳子,然后他们用绳子把我捆起来,抓着头发,抓着腿,把我像拎小鸡一样的拎到楼上去。”

    柳:“事后,我问过我妈,她说听大夫的诊断,我有抑郁症,她都是按医院的要求对我的。”

    本刊:“医院要求她干什么?”
    柳:“要求她欺骗我,把我带到医院去,所以我妈骗我去张店,实际上去的淄川。我被骗上楼以后被捆在床上,不能下床,整整一天,上厕所也没法上,我父母全程在陪着我,他们精神病院就是这样对待病人的,我看我哭的很厉害,爸妈就去求医生给我松绑。”

    本刊:“那是一个什么医院?”
    柳:“淄川第五人民医院,是一个精神病专科医院,这个医院给我的诊断也是抑郁症。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仅仅是抑郁症,却要对我如此暴力。”

    本刊:“他们都给你做了哪些检查?”
    柳:“所有的检查都做了CT、脑电图,各种检查,反正一共做了两次,每次都花三四千。”

    柳:“我刚住进去,那个主治医生姓杜,这个杜主任就说,我保证给你治好,你这个病,我们有把握把你治好,你就是上北京安定医院也是吃这些药,你只要听我们的,我们保证给你治好,其实我住进去还是卧床不起的状态,但是他们要检查吃药,检测舌头,不吃不行,吃了药,我的肝受不了,看东西总是重影。后来住十天左右,我妈看没有任何好转,就要求出院,那个杜主任坚决不同意,当时下大雨,她要求我爸来医院,阻止我们娘俩出院。我爸说:杜主任保证你能好,听大夫的,死也死在里头,不能出院!最后住了15天以后还是没有任何起色,杜主任的话就那么可信吗?我和我妈又坚决要求出院,杜主任劝了一个小时以后不得不同意我们离开。”

    本刊:“具体时间记得吗?”
    柳:“我有复印的病历上面都有具体时间。”

    本刊:“方便把病历资料发过来吗?”
    柳:“病例很厚,很多啊,反正诊断结论都是抑郁症。中国的官方媒体好像不允许发我们这种人的遭遇,从前有个天津的记者曾经采访过我,但他说他不敢发。”

    出院后柳欣的身体依然极度虚弱,每次由母亲用拉煤气的小车拖着去看病,后来对西医失去信心的柳欣开始研究中医,自己用中药调理身体,身体渐渐有了起色。

    柳:“根据抑郁症的诊断,我后来办了残疾证,确定为精神残疾四级。”柳欣非常担心:“有了这个残疾证,是不是就可以认定被精神病了,残疾证上监护人一栏是我妈,所以我也怀疑我的民事能力是不是受限了。大概2008年年底,我们当地的残联副主任杨主任,来我们家练气功,规劝我父母给我办理残疾证,说抑郁症就可以办出残疾证,那样单位在工资上就可以照顾一块,我父母一听很高兴,于是稀里糊涂得我的残疾证就办下来了。”柳欣道出了残疾证的来由,并说:“这个残疾证是2010年办下来的。”

    柳:“但是这个残疾证的背后,却隐藏着很多的疑点。首先,我从来没有进行过什么精神鉴定,我在精神病医院里的诊断结论都是抑郁症,而我的残疾证上,被认定为精神残疾四级,我的监护人是我母亲,我后来要求残联给我提供体检档案,在再三推拖之后,残联给了我一份鉴定结论为抑郁症的残疾鉴定报告,而两个鉴定医师,我一个也不认识,但网上说一般抑郁症是办不出精神残疾证来的,那我怎么办出来了呢?因此,我现在的主要疑虑是,我的身份到底是不是被精神病了?我的民事行为能力是不是受限了?”柳欣心中存在着这样到疑虑。

    “我们单位股份确权,委托的律师,要求我妈必须签字,因为在残疾证上我妈是监护人。”柳欣说:“最终我拒绝了,因为我觉得我妈签字就代表着,我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残疾证上的监护人,根本就不是法定监护人,不是法院判决的,没有法律效力。但是那个律师非要求我爸和我妈针对我的民事行为能力,作出一个承诺,说我是清醒的,(律师)为什么如此固执?我也是有些疑惑。”柳欣言语间透着浓浓的疑虑。

    前一短时间,柳欣正与一些相同遭遇的朋友和专业律师一起讨论,自己是否要通过诉讼来确认自己的民事行为能力。后来她给本刊发来消息:“现在国内被精神病,想打官司平反,能赢的概率非常低,而医院给我的诊断都是抑郁症,先这样吧,我也不会去打官司,以后要是再遇上事儿再说吧!”最后柳欣说:“我心里还不是特别踏实。”

  • 湖北警察汪军被家人两次强制送精神病院

    前不久武汉的汪军打电话求助,声称自己被两次强制送精神病院,希望能找到精通《精神卫生法》的律师帮忙。

    汪军是武汉硚口区的交通警察,他讲述了事情经过:2014年06月14日22时许,我在家睡觉,突然被几名陌生男子弄醒。起先,我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后来看见我妻子、我姐和堂姐也在。我问他们“干什么”,他们说“去宵夜”,我说“不去”,这几名男子强行把我拉起来,随后,我家人和这几名男子,开车把我强行带至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工农兵路院区)住院部门前。我在住院部一楼门口,看见有保安,要求保安报警,保安不理会。之后,他们把我强行带至医院住院部三楼抑郁病区病房。一进病房,医护人员就让我躺下,用约束带将我的手和脚捆绑在医疗床上,我要求医护人员将约束带松开,医护不同意,过了很长时间,我要小便,医护人员才将我松开,小便后,又将我的脚捆住。

    之后,我在医院抑郁病区被限制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长达数十天(大约4个月)。在医院病区里,医护人员说“医院有规定”,不允许患者出病区,不允许患者使用手机。前15天内,根本不让我与外界联系。15天过后,每天只能在晚饭后,用医院座机打一个电话。

    我曾想过要报警求助,但是担心警察不相信我说的话,更恐惧医护人员知道我报警,又将我用约束带捆绑起来。所以,我不敢报警。在医院里,我曾向主治医生、科室主任要求过出院,他们不同意,要我治疗一个疗程。我说要回家,他们说要家属(监护人)来接才能出院。我也曾向我妻子要求过出院,她说:“要听医生的”,让我安心治疗。虽然我在医院呆着很痛苦,但是,我担心他们不让我出院,所以我极力配合医生“治疗”。终于在2015年01月22日妻子把我接出了医院。可是到现在,我还对心理医院、医护人员及我妻子有恐惧感。对这段经历依然感到后怕。

    我在被强行送至医院前,曾因失眠,去过武汉市精神卫生中心(六角亭分院门诊)。也被同学劝说,去过武汉市心理医院门诊,但两家医院的医生从未告知我患有“精神分裂症”;家人在入院前,也未告知我患有“精神分裂症”,也没说过要我入院治疗之类的话。

    在医院,医生没有告知我是因何病被治疗,也未告知我药物治疗的不良反应及副作用,被药物治疗一个月左右时,我身体出现行动迟缓、坐卧不安、手颤抖等不良症状。我向医生讲过不良症状,医生也只是调药治疗。出院后,服药的很长一段时间,这种不良症状一直未消失。后来,我自己停药,症状才慢慢消失。

    后来我妻子告诉我,强行带我到医院的几名陌生男子,不是医护人员,是我堂姐公司的同事。”

    “在2015年06月02日,我再被家人和其他人,限制人生自由,强行送至武汉市心理医院。该院门诊及其医务人员仅凭我妻子的陈述,就诊断我患有“精神分裂症”,并出具“入院通知书”。两次住院期间该院及其医务人员均有限制我人身自由,通讯自由、使用约束带对我实施人体束缚、拒绝我出院、未履行告知义务的行为,这次至2015年09月06日我才重获自由。”

    经过多次沟通汪军介绍了自己被送精神病院的起因:

    汪:“据我妻子说,06月14日之前,她认为我行为异常,就去医院求助,医院要求家属把人送到医院,他们才收治。”

    问:“你住院对你妻子有啥好处”

    汪:“我以前抽烟喝酒、打牌赌博,后来我改掉这些陋习,她就认为我异常。”

    问:“你妻子喜欢你一天吃喝玩乐”?

    汪:“以前,我每天吃喝玩乐,突然不玩了,兴趣改变了所以觉得我异常。

    第一次住院出院后,汪军阅读了《精神卫生法》,认为送他去医院的人、医院及其医务人员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就找过一些律师,希望他们帮助处理此事或者对医院提起诉讼。汪军说:“但不知为什么律师们都不愿意接我这个案子。自己又没有诉讼经验。所以,就没有去法院诉讼。”

    第二次住院出院后,也没有律师帮助,自己的法律知识又欠缺,就一直没有处理此事。直到几个月前,汪军阅读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释义》,才对《精神卫生法》有了更多的了解,更加确定强行送自己去医院的人、医院及其医务人员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

    “我几次去武汉市心理医院医务处向工作人员反映该院及其医务人员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工作人员不但不认真听取我的反映,而且态度恶劣,叫来几个保安让我出去,并要我通过司法程序来处理此事;我好不容易请到一位律师朋友去法院诉讼,可法院不予立案;我去武汉市卫生局信访,反映此事,可信访人员要我自己组织材料反映。”汪军说:“现在,我非常急于处理此事。原因有三个:一是因为第一次住院出院后,没有人帮助我及时处理好被强迫住院治疗的事宜,导致我第二次又被强迫入院治疗,我不想再被第三次入院;二是医院及其医务人员一而再,再而三的有违反《精神卫生法》的行为,难道医院及其医务人员不知道他们的某些行为是违反《精神卫生法》的,难道他们的单位就没有组织医务人员学习《精神卫生法》吗?我在住院时看了医院的《住院规定》:“所有患者都是不让携带、使用手机的。医院对患者的外出管理,也是必须要由患者的监护人来接,才让患者出院或者外出的。这些行为在医院很普遍;三是医院的行政主管部门,为什么没有按照《精神卫生法》的规定,定期对医疗机构进行检查、实施监督。这也是导致我被重复被强迫治疗的原因。”

    对于汪军的情况,志愿者和律师一起参与了讨论:

    汪:“现在,我需要的是我的安全问题。如何保证我家人不再送我去医院。”

    “你可以先向卫生局进行投诉,投诉医院强制收治的行为违法”

    汪:“我现在可以报警吗?你们要确保我家人和其他人不被抓。”

    “如果证据确凿你可以告你妻子非法拘禁。”

    汪:“他们没有恶意。我只想通过此事给他们一个教训。”

    “如果是这样,那就去征得家人的理解。”

    汪:“我考虑的是,警方一旦立案,到时好不好撤案。”

    “如果你报案,构成刑事犯罪,那么你是不能撤案的。你这样会把家庭关系搞得越来越僵。”
    汪:“这也是我所顾虑的。”

    “关键是你的行为是否妨碍到妻子的生活。”

    汪:“他们不理解啊。交流了很多次。我现在和他们的生活习惯有很大差异。我厌恶我妻子打牌赌博,厌恶儿子吸烟”。

    “所以你在家里强烈反对,而且搬出去住了,这才是妻子认为你有病的关键,对吗?”

    汪:“我很厌恶的行为经常发生,当然人就不舒服。吸烟不光危害吸烟者健康,还影响不吸烟的人健康。比如:我认为打牌不好,他们说无所谓。无法沟通。”

    “从你的描述看,就是家里不是很和睦。”

    汪军对公益活动非常热心,是器官捐献志愿者,并积极宣传推动戒烟活动。

    对于汪军极力坚持要找个精通《精神卫生法》的律师代理案子的想法。该领域的资深律师表示:“这个领域没油水,难啃,律师还不愿花时间学呐!除了受害者自己有这动力,很难指望他人的。

    所以,防止未来的风险,需要被精神病的求助者,提升自己的能力,自助,助人,相互保护。”

    对于汪军提问:以你们的经验,我应该哪些诉求?”的问题也给出了如下建议:

    “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医院在原告拒绝入院治疗的情况下对原告实施住院治疗的行为构成侵害人身自由权;2.请求通过你们当地媒体公开道歉以消除影响;3.根据国家赔偿标准赔偿你经济损失,以每日计算,如果你能提供你的日工资标准,也可以以你日工资标准计算,具体就高不就低……;4.另外还可以主张精神赔偿。如果家人继续前行送治,你还应当及时报警处理。”

    对汪提出的:“我如何预防被再次精神病?”的问题

    律师说“现在的诉讼就是阻止再次被送住院,与你是否有精神病无关。”

    专业人士指出:“纠缠于医疗事故,就落入医疗纠纷、“误诊”的套路,这又掉落到医学视角中,很麻烦。驻马店余虎案的胜诉,绕开这争议,所以能赢。”

    大家也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你有病没病是医生来决定,而你是否住院是否治疗则是自己来定,除非法律另有规定。”

    “所以不要去纠结他诊断是否正确。例如,我是癌症病人,难道医生诊断我癌症,我就必须吃药吗?我不吃就要强行送医院住院?可能没有这个道理吧!”

    “呵呵,我真有癌症如果不能付钱的话,医生巴不得我早点走,别死在医院里了。”

    律师:【限制人身自由,精院会辩称,因为你有病,对你的保护性治疗,是对你的关爱】——健康是第一位的,维护你的健康权,也是人权啊,——这就是医疗界对健康权的误读、误解,这个坑,记者、法官、律师也会掉进去。

    “误解的本质上是利益,我怎么没有听说谁得了不治之症医院要强行治疗?——这种误解是专家们故意的,这是中国特色!”

    资深被精神病互助志愿者指出:【为了你好,剥夺你的权利】——这是“最大利益原则”的陷阱。目前中国法学家,很卖这个原则的账,大家必须喊,反对“最大利益原则”

    最后在大家的建议和帮助下,为汪军联系了一位当地的律师,经过很多波折近日终于把案子立上了,等待择日开庭。



  • 珠海人权捍卫者甄江华被捕 警方两次抄家

    【民生观察2017年9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八零后人权捍卫者珠海甄江华被珠海市香洲区警方拘捕,女友亦被带走协助调查,住处两次遭到查抄,带走大量物品。

    据悉,昨日(9月1日)晚上十点钟,珠海市香洲区警方出动大约二十人,包括国保便衣、特警及派出所民警,将甄江华戴上手铐后从住处带走问话,至半夜十二点,甄江华被警方带回住处搜查,当场扣押了甄江华手机、电脑等大量个人物品,连同其女友亦遭扣押手机及电脑,并被带走协助调查。

    消息人士透露,今日(9月2日)下午四点钟,甄江华女友被释放,回到住处后不久,下午六点钟,警方再次去到甄江华住处搜查,在扣押了“权利运动”网站的机构注册文件和活动贴纸海报后,同时要求该住处另一同住房客前去辖区东风派出所做一份见证笔录。

    据维权网信息中心的资料:甄江华(Guests Zhen): 青年人权捍卫者,资深社工公益人,服务于维权群体已逾十年,长居珠海,曾供职于澳门某非营利组织,同时是翻墙网 ATGFW.ORG 执行编辑;权利运动 HRCCHINA.ORG 技术顾问;中文維基百科指导专家;香港艾滋病基金會 跨境旅客艾滋病预防宣传教育項目珠海地区负责人,从事翻墙理念及知识的普及和推广工作,曾参与国内多起社会行动的组织策划工作,长期支援弱势社群维权。

    有关甄江华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六四临近 再有维权人士甄江华等人遭维稳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5/0601/12533.html



  • 江苏访民刘永芳被两次关精神病院后遭法院逮捕

    [访民之声2017/5/29消息] 刘永芳,家住江苏省淮安市涟水县陈师镇红旗村万庄组,因进京上访被关两次精神病院后于今年5月10日被涟水县法院批准逮捕,现关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本网从刘永芳的丈夫孙志平处了解到,刘永芳是因女儿的事情上访。事情发生在2001年,刘永芳的女儿孙晓涛在涟水县二中复读高三期间,学校超额收取复读费,本应收300元,学校却收800元。因家庭困难,一时难以筹措,刘永芳只好将手头的400元交给女儿的班主任,约定有钱了再交剩余400元。

    时隔不久,刘永芳拿着好容易筹集到的另外400元到学校去交,结果让她深感震惊,女儿的班主任并没有把她先前交付的400元交给学校,也未向校方提及。经过学校查证,最终证明是班主任中饱私囊把钱据为己有。

    此事被刘永芳揭穿后,班主任迁怒于刘永芳的女儿,对她多次挑衅,进行羞辱体罚。刘永芳找到校长要求给女儿转到其他班级时,遭到班主任的殴打辱骂,刘永芳被打伤住院。期间,刘永芳发现女儿精神异常,到医院检查被确诊为患有精神分裂症。2002年9月6日,随经陈师镇法律服务所协调达成赔偿协议,但校方并没有履行协议,刘永芳多次去县、市、省有关部门反映无果,造成刘永芳进京上访。

    2003年9月7日,在京上访的刘永芳在国家信访局上访时被学校和县信访局人员及镇干部刘丹等人抓获,强制带回原籍,在没有通知家属的情况下将她送到了淮安精神病院进行残害。期间,刘永芳给丈夫打电话,家人和外界才知道了她的处境,这让村民们感到惊讶。随后 100多位村民自发到精神病院要求释放刘永芳,医院才不得不让刘永芳回家,此时刘永芳已经在精神病院关押了9天。好在关押期间院方没有给她用药。

    和刘永芳一起被从北京带回,一起被关进精神病院的还有王玉明,他也在村民们的帮助下走出了精神病院。

    之后,县长陶光辉、镇党委书记刘可壮答应给她女儿每月300多元医药费的承诺也成了一句空话 。刘永芳多次进京上访,因到重点部位,敏感地区“非法上访”被两次行政拘留。

    2015年8月11日,刘永芳再次被从北京带回,被涟水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天,关入淮安市拘留所。同年的8月22日以寻衅滋事罪转为刑事拘留,同年的9月2日涟水县检察院批准将其逮捕。2016年1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2月4日,涟水县检察院将该案起诉到涟水县法院,法院于2月16日开庭审理了该案。

    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方和法院均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中所指控事实不符。2017年1月9日,检察院变更起诉决定,重新认定案件事实部分,但案件至今搁置未判。

    2017年5月3日下午,刘永芳因一亩多地的土地确权问题和宅基地被抢占的事由到国土资源部上访,在国土资源部被镇干部陈军,大队书记宋友华及村长芦留带回,在没通知其家属的情况下再次被送到淮安精神病院。

    第7天的晚上,刘永芳偷偷打电话告诉丈夫,她被关在淮安精神病院七病区七楼,村干部和派出所交5000元住院费。她的丈夫与第二天上午8点半到达淮安精神病院,要求见刘永芳遭到院方拒绝,韦林林医生反问你怎么知道她在这。5月10日,经涟水县法院批准,涟水县公安局将刘永芳执行逮捕,至今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