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8-25消息:河北井陉访民武金花昨晚进京上访入住在前门附近的一宾馆,今天上午9时许截访人员在她入住的宾馆门口把她强行带走,武金花见状服毒自杀未遂被截访人员看管在医院。
据武金花的他儿子说,他正在井陉县中医院陪护武金花,昨晚上截访人员就在宾馆门口堵着,她妈没敢出门,今早上一出来就被截访的截住了,把她绑架上车,他妈就乘机吃了安定片,截访的发现她不对经知道她服毒了也没施救,把她推上车拉回来扔在我家门口,他们还在一边看着。我妈妈才打电话给我,等我回来发现我妈妈都都快不行了,我想送我妈去医院,看着的那几个人拦着不让还给我厮打起来了,我怕耽误我妈的抢救时间打了120才送到的医院 ,那5、6个人也跟来了,就在医院门口看着。
据悉,武金花是因为被征地后没有得到补偿而上访,因上访被拘留,一家三口还曾被以妨碍公务罪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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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井陉访民武金花为抗拒截访人员绑架被迫服毒自杀
两姐妹为亲伸冤关精神病院,被逼承认是政府帮“看病”
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杨桂芳、杨芳芸姐妹一家人被残害的三死两傻,一女童被辍学后遭拐骗强奸,家人在苦苦要求找出凶手的过程中,杨氏姐妹两因上访又被地方政府关进了精神病院,并被政府逼迫签字承认是政府帮着看病。6月15日我来到了甘肃省定西市陇西县首阳镇南门村宋家庄社村民杨桂芳的家中,杨桂芳此时已经出院,她给我叙述了她和妹妹杨芳芸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和艰辛的上访路程。
杨桂芳说:我姐妹3个都上访。我是2015年元月8日,到天安门时,被北京警方查出是访民身份后,被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的。当天甘肃省驻京办来人把我接到驻京办,一直住到元月10日,后陇西县公安局和乡政府来人才把我接回老家,带到陇西县公安局关押、殴打。元月13日陇西县公安局说我到天安门非法上访,扰乱了天安门的公共秩序,把我拘留了10天。当天就送到了陇西县拘留所,到 23日上午,县、镇政府和公安局的8个人在拘留所强制把我带到了天水市精神病医院(甘肃省天水市第三人民医院)。
他们怕我喊,把我绑上,压到车的座位下边,嘴里还被塞上破布,不让出声,到医院也没给我松开,就直接送到病房。送我来的人和大夫、护士一起压着我给灌药、打针。后来护士把我的衣服全脱了,给我打针、灌药。两三天后,来了5、6个精神病院的专家,给我录像。当时我连外边衣服都没穿。住院部主任白爱民还说:“别告了!告状的人都有精神病”。我说:“习近平也告状来着。他也有精神病?”几个专家也这么说:“不要上北京告了,要不然长期关押在这不让你出去了”。我说:“事解决不了就要告”。他们走后医院还是天天给我用药,不吃药3、4个护士就会把嘴撬开给我灌药,一天3次,用完药后浑身发软、发抖、头晕的站不住。1个多月后,我借病人家属电话通知了家里,家里来人了,医院也不让见我。
后来医院大夫经常劝我:“别告了!你妹妹也被关精神病院了。告也没用,没人敢管他们”。我问大夫才知道我妹妹也被关在精神病院1个多月了。4月23日,镇政府的一个干部来医院给我说:“别告了!如果再告,我半路就杀了你”。
6月2日,为了早点出来,我没办法给他们签了协议,县政府把我姐也叫到医院让她在协议上签字,就是让承认是我家里有困难,有病看不起,他们给我看的病。医院大夫张学军见我们签协议说:“应该再治疗3—6个月”,并开了好多药让我带回了家。
从医院出来后,杨桂芳才知道妹妹是为了找她才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原来,杨桂芳被关进精神病院,她家人一点都不知情。她失去联系后,她的家人就到各政府部门打听她的下落,多日寻找无果后于元月25日,她妹妹杨芳芸打110报警。26日早上,杨芳芸在家中被县、镇两级政府还有公安局的6个人在家中打晕后抓走,送到了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第二医院(精神病院)。
杨桂芳的母亲回忆,抓杨芳芸的那天早上,正好她出去买面了,回来发现没了杨芳芸,就和她的大女儿及几个亲属四处寻找,但几次找政府和派出所,他们都矢口否认绑架了杨芳芸。好在当时绑架杨芳芸时,有村民看到并告诉了她们,她们心里才有了底,但一直打听不到她被关押在何处。直到杨芳芸被关押1个多月后,托人带话出来,家里才知道了她被关在了精神病院。之后她们找到医院,医院让家里人见了杨芳芸,因为杨芳芸是视力残疾(一级残疾,右手也残疾),她并没看清绑架她的是谁,只模糊看到了有穿警服的人。
6月16日上午,本刊志愿者跟随杨桂芳和她的姐姐及两个亲戚到安定区第二医院看望杨芳芸时,发现医院住院部的院子上方用铁丝连成的网罩着,几个精神病人在医护人员的看管下在院子里打扫卫生。我们一行刚进院门就被紧紧关上。在杨芳芸亲属强烈要求让其出院时,大夫说:“你说出院就出院?”,并当面给镇政府负责人打电话征求镇政府的意见,后医院答应让杨芳芸6月23日出来,但镇政府却坚持让等到24日。
6月24日上午,镇政府的4个人赶到医院,威胁杨芳芸的大姐,不签协议就不让杨芳芸出来,协议内容则和杨桂芳的一样——因为家庭困难政府给她们“看病”,并再三要求不能上访,声言“如果再上访就把你们杀了”。杨芳芸的大姐为了让杨芳芸出来,只好按政府的要求签了字,当天上午带妹妹回了家。
杨芳芸回到家中告诉家人,她被绑架那天,被绑架者用皮鞋底打头部、脸部,眼睛被打的出血,导致本就视力残疾的双眼视力更差。到医院又被打,也看不清是被谁打的。因为她不吃药,医院还把她绑上打了一个多小时,她被打的头痛眼花,还被灌药、打针,打完针后浑身都软的站不起来。
回家后,她的妈妈李玉兰找到镇政府,让他们给杨芳芸去看眼睛,但被告知:“再找就还把她送到精神病院”。
那杨家姐妹到底是为什么上访,让政府如此痛恨她们呢?杨桂芳提供的上访材料里记载,她控告的主要问题是, 1999年4月份,首阳镇南门村村委书记吴来生的亲戚何俊明等人,想要霸占杨芳芸的住宅。因为杨芳芸自身是一级残疾,离异后独自带着天生就瘫痪的儿子和父母生活在一起,一切靠父母打点。她的父母不同意何俊明的要求,被村书记和何俊明等人多次毒打,镇派出所还带人翻墙进院打的杨芳芸和她的父母卧床不起,杨芳芸8岁的瘫痪儿子竟被打死,警方却不允许其亲属看死亡现场,最后房屋也被强行拆毁。后来杨家6亩多耕地的青苗被毁,地也被政府官员卖给内部人员建宅院与做药材生意用了。
2002年3月29日,杨桂芳的舅父家多人相继出现抽搐、口吐白沫症状,杨桂芳的舅舅认为是中邪了,便把杨桂芳的父亲杨子成叫去驱邪,岂料,第二天两人喝过自家的罐罐茶后,都出现了类似症状,两人被送到医院时已死亡。杨桂芳的舅母与小孙子经医院抢救虽然保住了性命,却成了傻子,生活不能自理。杨家报警后,经警方查验,他们均系毒鼠强中毒,但案件至今未获侦破。让人更加无法接受的是,杨子成的遗体送回家中时,被何俊明等人堵截,不让进杨芳芸的住宅。后又遭遇人为纵火,杨桂芳到镇政府报案,竟然被从镇政府的2楼扔下摔断胳膊。
杨桂芳姐妹3人为上述事件上访后,被以非法上访为由遭多次拘留。2011年7月8日,杨桂芳还被定西市劳教委决定劳教1年半。在甘肃省女子劳教所期间,杨桂芳被毒打、威胁。
杨桂芳被劳教后,杨芳芸继续进京上访,在中纪委信访接待室、国家信访局、北京南站等地多次遭遇地方政府暴力截访,将其打晕数次,抢走其现金1000元,后又被戴上手铐送到陇西县公安局,绑在老虎凳上毒打,威逼其不许上访后,还遭拘留10天。她们80多岁的老母亲也被毒打成重伤。
杨桂芳因上访导致家庭矛盾离婚后,带着女儿回到了娘家居住。2013年,杨桂芳15岁的女儿杨红还被学校老师殴打后开除学籍。2013年5月20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走。杨家人在杨红失踪后报警,警方始终不管。杨桂芳姐妹开始为此逐级反映到公安部。同年11月21日,杨桂芳接到公安局通知后,赶到公安局,得知杨红被贾玉堂等人拐骗到内蒙强奸。11月20日,杨红在被拐骗者控制下返回陇西时被带到公安局,但公安局却不让杨红说她被强奸的事。每次杨红开口都被警方打断,杨桂芳要把杨红带走,警方说她没资格,争执时杨桂芳和拐骗杨红的人发生肢体冲突,警方竟给杨桂芳戴上手铐录像,之后杨红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镇政府的信访答复资料显示,住宅拆迁和征地是用于首阳镇药都广场及福星路扩建工程用地,也已给了拆迁户安置房和安置地,不存在不安置问题。陇西县公安局一份没有公章的信访答复中称:杨子成死后因没有及时报警,家属没有要求尸检便处理了后事,故无法确定死因和案件性质。杨桂芳一家认为这都是在撒谎。她家的土地、房屋都不在征地、拆迁范围,也没人通知她家的房屋、土地被征。是因为她家的地和房屋所占地势好,离药材市场很近,被现任副县长的外甥和本县渭河乡的书记等人看中,要建房做生意用,镇政府出面找杨桂芳的哥哥杨维私下签了卖地协议。因为地并没有杨维的,杨桂芳的母亲李玉兰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判决李玉兰胜诉,但镇政府至今不肯执行生效判决,归还土地。
杨子成死后,他们报了警,镇政府也报了警,警方还做了毒物鉴定,是警方明知道杨子成是被人投毒害死而不破案。
对于杨红的事,镇派出所民警王永刚告诉杨桂芳,公安局每个月都能见杨红一次,她挺好的。杨芳芸在精神病院住院期间,镇政府工作人员鲁振亚(音)告诉杨芳芸:“你们不要再找孩子(杨红)了,她已经成家了,跟着别人走了,你们没那个权力,没那个资格了”。
杨桂芳近照
关押她们的医院

杨芳芸残疾证

她们吃过的药

湖南李伍一:为劳教讨说法奔波五年一无所获
2011年9月劳教期满后,于12月27日前往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时,得到工作人员的回签是:你告市劳教委,要到劳教委所属地大祥区法院立案。来到大祥区法院立案时,立案庭工作人员对我说:关于上访案件,市委市政府市政法委有明确规定,不准立案。没门,我立马打通政法委鞠晓阳书记的电话,要求见面拜访,得到他的回答:近几天很忙,下周再联系。后连续打了三周电话,都以借口推了。2012年2月27日向市委郭光文书记呈送了材料,没有回复。3月 6日向鞠晓阳书记呈送了材料,4月6日得到鞠晓阳书记的答复是:老李,你去找县政法委李明海书记吧。尔后又将材料送中巡组的王太华、王铁二组长,长沙市第976号邮政信箱。
2013年去了省人大反映,王某看完材料后回答:你去找省委信访局的涉法涉诉中心。来省委信访局涉法涉诉中心反映,龙某看完材料后十分混仗的回答:又不是我们劳教你的,谁劳教你你找谁。到省高院反映情况时,得到工作人员的回答:政法委有明文规定,不准立案。当我要他们出具明文规定时,他们仗权势与我大吵大闹起来。后又来到省检察院反映,熊某看完材料后回答:检察机关只能接收审理被法院判决后的裁决,省高院不立案我们也管不着,他们说政法委有明文规定,你再去找高院要明文规定,他们不给,证明他们违法,但我们也不敢管政法委,只有政法委管我们。
2014年走遍中央很多部委。首先去最高人民法院,得到工作人员的回答:我们只接收下一级法院裁决后的文档,不直接收材料。又来公安部反映:公安部接待人员安排湖南省政法委驻京办事处的李某接待我,他对我说:老李,我们系统的人拘留你、劳教你,你认为违法了,也只好走法律途径,向法院起诉,一审判决后不服可向上一级法院上诉,还不服可向省高院申诉,再不服可向最高人民法院抗诉,这是你应走的途径,每个公民应该懂得这些法律程序。尔后又向全国人大常委会法工委及法工委信春鹰主任分别邮寄了两次材料。最后来到中纪委反映现实并呈送了材料。
2014年10月12日手持“要求依法赔偿”申请书来到邵阳市公安局法制办。工作人员刘某接材料初步看后回答:等我们商量后下午3:00给你书面答复。下午3:00。我前去拿签复时,法制办工作人员不但不给答复,相反叫来两名把门将军(穿警服的)在该办公室将我连推带拖赶出了市公安局大门,尔后我又去该局信访处登记。
13日我又来到省公安厅送交材料,有一四十岁左右的女警官看了材料后回答:你只能走法律途径,我们的人处罚你,然后又来给你解决,这不是用自己的手打自己的耳光,这是不可能的。这话纯真不假。
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规定,2015年6月9日又来到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得到回答:你告劳教委,去大祥区法院立案。10日上午来到大祥区人民法院立了案。23号接大祥区法院立案庭电话:老李,你来拆诉,因你告的对象是市劳教委,劳教委已经撤销,要更改被告对象,告邵阳市人民政府,必须到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
近几年来的艰难、困苦,劳累、奔波,一无所获,付出太多太多,实在是天高无路、地厚无门、惨无人道,归结一句话:权力还是大于法律。被迫,太冤!
湖南邵阳民师李伍一
2015年6月26日
电话:15211961368陕西西安曹秀琴为讨公道被送疯人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5-14消息:陕西西安蓝田县霸源镇访民曹秀琴,因上访被送至西安市精神病院检查,在医院大夫的坚持下她才免去被强制治疗的灾难。
曹秀琴说,她是2012年的8月月18日被霸源县司法所所长王成斌和镇政府的人以给她看病为由把她带到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王成斌给大夫说,随便给她开几支药,大夫追问往好里治还是想往孬里治,王成斌回答说往孬里治后这个大夫就翻脸了,指责你们是政府的人,咋这么办事,并拒绝给曹秀琴做检查。
镇政府的人只好再去挂号,另找了一个大夫给曹秀琴检查,并告诉大夫曹秀琴是个孤儿,是由政府收养的你随便治,就在此不远的曹秀琴赶紧告知大夫她儿女双全,大夫坚持住院要她的儿女签字才行,其他人不能代替,政府的人才不得不把她带回关押。第二天政府的人又哄骗她的女儿给政府写下一份委托书好送曹秀琴去看病,遭到拒绝。
据悉,曹秀琴的丈夫李振才是蓝田湘子岔金矿的旷工,1997年3月在采矿时金矿坍塌至其死亡,矿主不但不肯赔偿还殴打曹秀琴拒绝她的赔偿要求,曹秀琴为讨公道上访后遭多次殴打、非法拘禁和拘留。

台北一家医院为精神病患建立“疗愈花园”
疗愈,台湾正流行的词。顾名思义,和健康有关,但又不是传统上针对病灶的治疗,更多指精神心理上的抚慰,是比治疗更隐秘更有故事的范畴。
台北市立联合医院松德院区收治精神病患,他们建立了一座疗愈花园,有生态池、芒果树、万寿菊、紫藤花、练习写字的“书苑”。这些不是点缀,而是患者生活的一部分。有些树是患者种的,有些花草是患者照顾的,在这里工作了38年的护士长张碧凤,会摘些新鲜的花草放在拒绝与外界沟通的患者面前,吸引他们走出封闭的世界。一名少年患者有一天对来探视的母亲说:“这是我的木瓜树,妈妈。”妈妈激动地流下了眼泪,因为儿子已经多年不和她说话。
张碧凤自己也有一个疗愈花园,那就是花莲的山水土地。她在15年前遇到情绪障碍,用平常的方法难以克服,便参加了一个课程。当她被带到花莲认花识草后,发现自己的焦虑不知不觉缓解了,心情平静下来。
患者与治疗者,原来都需要一座属于自己的疗愈花园。生活中的挫折、艰辛与创伤,每个人都逃不过,如果这些积累在心底,没及时释放出去,会造成性格、心理、判断力的偏差,对环境与身边人误解日深,为人处事难再友善诚恳,而是陷入冷漠甚至仇恨的恶性循环。此时,即便学有所成或功成名就,仍然不能给人给己带来幸福。
(来源:福州新闻网http://news.fznews.com.cn/fuzhou/20150403/551dfea8275b9.shtml2015-04-03 10:44:56)东明民警为精神病患者补录户籍 助其老有所依
近日,东明县公安局长兴派出所户籍民警在深入辖区走访调查的过程中,帮助一名独居精神疾病患者补录了户籍,为其以后能正常入住敬老院提供便利,让其较于常人艰辛的老年生活能“老有所依”。
3月初,东明县公安局长兴派出所户籍民警李全芳在深入辖区长兴集乡走访期间,了解到毛庄村邓某(男,45岁,患有精神疾病)生活艰辛,至今尚没有户籍。据其表叔胡某讲述,该邓某先天患有精神疾病,其父早逝后,其母亲携其弟弟妹妹远嫁他乡,独留邓某一人在村中生活,一直靠胡某和邻居接济生活,随着年龄越来越大,今年已经年过六旬的表叔胡某也愈感力不从心,不禁开始为邓某的晚年生活担忧,一家人想让邓某在年老后能入住敬老院,但苦于邓某没有户籍和身份证,也不知道像邓某这样的情况能不能办理户籍……
了解情况后,户籍民警李全芳主动深入邓某和其表叔胡某家中调查情况,并多次走访其村中邻居、老人、村干部等核实情况,结合调阅早年户籍档案,确认了胡某所述邓某情况属实,李全芳遂立即将调查情况向所长贺志颖以及县局户籍科相关领导进行申请汇报。在县局户籍科的大力支持下,3月14日,邓某的户籍补录材料已通过审批!得知这一消息的胡某在电话里感激地对李全芳说:“这下邓某老了以后就有保障了,我也不用再担心了!谢谢人民公安!”
(来源:新浪网http://sd.sina.com.cn/heze/news/m/2015-03-17/0942-5677.html2015年3月17日 09:42)江西访民朱玉芳为访友维权遭信访局长威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31日消息:江西萍乡市访民朱玉芳,为已死的访民李罗秀维权,遭萍乡市委副秘书长兼市信访局局长李慧玲以开协调会为名间接威胁。
昨日,萍乡市委副秘书长兼萍乡市信访局局长李慧玲叫朱玉芳去参加协调会,说是给她处理上访的问题,约有各单位近二十个人参加了协调会,结果协调会变成间接威胁会,
朱玉芳说“不给我解决上访的问题!李罗秀死后李慧玲找我谈话,要我不要参与李罗秀的事,如果我和其他访民一起搞活动会把我作带头的人抓起来。我们萍乡访民很团结,都一起为李罗秀维权。所以昨天李慧玲就召开了所谓的协调会。她说给我两条解决途径:一,走司法程序,政府给我请律师。第二,再走一个三级终结,最后开听证会决定。我的回答是:第一,房子拆了9年了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不能走司法程序。(没有过诉讼时效我也不愿意去法院起诉啊,除非司法独立了);第二,让我去问一下国家信访局,是不是走了一个三级终结信访问题还没有解决,还可以再走一个三级终结。”对此回复,李局长说她去法院说一下,要法院受理,朱玉芳说现在国家强调要依法治国,你就不要给我开这个后门了。
此前,协调会开了五次了,政府每次承诺给她解决问题,但就是落实不下来,所以她不想在走这些程序了,希望更多人关注李罗秀的死亡。
朱玉芳说“李罗秀的今天也许就是我们的明天,让我们一起呐喊,一起抗争!”黑龙江省政协委员徐英为子伸冤被关精神病院
初见徐英就感觉她有点与众不同,在她的脸上没有像其他被关过精神病院的人那种憔悴和颓废,已78岁的高龄依然神采烁烁。
经了解得知,徐英家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红旗街青松苑建工3栋2单元302室。80年代初期,就曾经是一名理发师,知名的个体户,多次被评为女能手,十大女杰,三八红旗手等荣誉称号,当地大兴安岭日报也以《个体户的风姿》为题对她的事迹进行了报道。 1995年徐英被任命为加格达奇区政治协商会议第四届委员会委员,多年连任个体协会会长,分会长,2003年再次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2004年,这个满身光环的杰出女性却因为上访被拘留、劳教、关黑监狱,2007年曾被关进了精神病院近1年时间。
说起徐英的遭遇,还得从她的儿子杨学平说起,1986年8月14日晚10点,徐英的大儿子杨学平从女友家回来,途经大兴安岭地区百货公司劳保仓库时遇见了几个警察,其中一个警察问杨学平,这失窃了,是你偷的吗?为此杨学平和警方发生争执,被强制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让杨学平想不到的是他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警方对他多次殴打,还被用电刑逼供,1986年12月18日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杨学平有期徒刑8年。
就在加区召开的严打斗争政策兑现大会上,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对杨学平进行宣判时,杨学平大喊“冤枉”,为了维护“秩序”公安人员把他押下会场。杨学平的弟弟见状上前质问、阻拦,徐英夫妻对此也深表不满,结果一家三口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10天,7天,5天的处罚,大兴安岭日报对此报道为《三名闹事者被拘留》。
然而,这仅仅是徐英一家不幸遭遇的开始,杨学平被宣判后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徐英作为法定代理人为此多方奔走,1989年8月7日刚刚21岁的杨学平便冤死狱中,身上累累伤痕。
徐英为了给儿子讨还公道坚持申诉,在多年申诉未果的情况下,2004年抵达北京上访,2005年1月19日被遣返原籍后被加区公安局拘留10天,拘留期满后,2月6日大兴安岭地区劳动教养委员会以黑龙江省高级法院认定徐英是无理访,还纠集40多名上访人员到中南海上访,被带至府右街派出所后,这些人不听劝告齐唱上访歌,扰乱了府右街派出所的正常工作秩序,同时也扰乱了加区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为由决定劳教徐英1年6个月,与2006年6月20日徐英期满解教。
2007年8月22日,在京上访的徐英从全国人大出来就被守候在那的以加格达奇区公安局刘守林为首的5名接访人员堵截,被带回当地看管非法限制其自由。9月15日加区公安局以徐英进京无理缠访,扰乱单位秩序为由决定拘留她10天,当日送加格达奇区拘留所执行。
9月17日加区公安局又以徐英的行为造成的后果严重为由撤销对徐英的拘留,决定执行劳动教养1年6个月,在执行劳教期间(仍在拘留所执行),10月28日,拘留所工作人员称来自北京的人要给徐英谈话,徐英发现这些人说话不着调就拒绝谈话,也就是这次谈话徐英被所谓的“北京来的人”鉴定为偏执性精神障碍,无行为能力。
2007年11月9日大兴安岭地区劳动教养委员会依据黑龙江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北京来的人)做的司法医疗鉴定,撤销了对徐英1年6个月的劳教决定,2007年11月13日加区公安局刘红斌等6人把她强制送到了黑龙江省公安厅安康医院。这所医院始建于1982年4月,是对危害社会治安的精神病人依法进行强制医疗的专门机构。
在这所医院徐英被捆绑了3天,被强行打针、灌药,徐英自己吃药后还要在护士面前站20多分钟,经护士检查嘴里没药了才让走。直到 2008年9月4日在徐英家人不断的控告下,张鹏华、刘红斌才把她接出来,而这期间徐英一直和真正的精神病关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自由。
徐英说,2007年7月那会他们就诬陷我是法轮功,想以这个名义制裁我没成功,就把我关在黑监狱里,后来才把我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他们多次找我谈话,承诺只要我不上访1年给我20000元,一直给到死,不同意就不让我出来。我不答应他们的条件,刘红斌就找到我儿子说我得了精神病,要我儿子拿一万元给我治病,遭到我全家人的拒绝。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后也没通知我家人,我家人到拘留所探视时才知道我已经被送到精神病院了,为这事我家里人就一直告,要不然他们还不会放我出来。
在徐英家人的努力下,徐英总算离开了那个魔窟,然而让徐英不能释怀的是,里边还有被关押的访民,他们吃的是真正精神病人吃的药,不知道他们出来时会被摧残成什么样子。
让那些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徐英从精神病院出来后不但没有丝毫收敛反而上访行动加速,她先是和家人到辖区的红旗派出所要出了被送精神病院的依据后,就经常到京上访,反映儿子被枉判,在狱中被迫害致死,对她被关精神病的事也坚持要个说法,要求重新鉴定。不仅这些,因为徐英被长期限制自由导致她家养殖场无人照料而破产,经济损失达100多万元而要求国家赔偿。并对被违法拘留、劳教提出行政复议后遭错误维持的事坚持上访。
如今,徐英天天到中南海上访,她认为,现行法律保护不了她们一家老小是因为法制执行不到位的结果,她现在就是要找高层依法解决诉求,不能无视法律的存在而随意诬陷,拘留、劳教、关精神病院!






沅陵民警上门为精神病患者办证
近日,县公安局民警在巡逻走访中了解到,县精神病院一些患者一直没有办理二代身份证,导致他们迟迟未能办理医疗和养老保险的相关手续。得知此事后,县公安局高度重视,责成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尽快对此事予以落实解决。
2月4日,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民警来到县精神病医院,开设起了临时办证点,为这里的精神病患者集中办理二代身份证。在该院办公室,办证民警打开电脑,调试好摄像头和相机,在医生和护士的引导下,精神病患者有序地到办证点采集图像和指纹信息,为确保采集的图像和指纹信息完好有效,办证民警耐心细致地为每一位患者梳理头发,整理衣领,擦拭手脸,想方设法为患者成功采集了图像和指纹信息。
通过开设临时办证点,共为15名精神病患者采集了图像和指纹信息。申报身份证的有关材料正在进一步整理之中,患者们很快就能领到自己的二代身份证。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5/0206/14/AHPF7D8100014SEH.html 2015-02-06 14:57:03)
回目录山东聊城80余村民为督促落实村委选举结果到政府抗议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27消息:山东省聊城市莘县徐庄镇谢集村近80余村民,今天上午到镇政府拉横幅抗议不落实新一届村民委员会的选举结果,不公开村里的账目。
据悉,谢集村作为莘县最后一个村民委员会的选举村庄,于2014年12月26日完满结束,村民们用手中的选票选出来他们满意的新一届村委会成员。当时负责监督选举的镇党委副书记高剑宇当场宣布承认了选举结果,并承诺将在15天内进行新老村委会的交接工作。然而镇政府迟迟不办理交接工作,继续支持前任村领导,激起了村民们的愤怒。春节前就开始不断的到镇政府进行申诉,并上告到了上级许多部门。
今天,谢集村的近80名村民齐聚徐庄镇政府,要求落实选举结果,并选出5名村民代表和镇上的李镇长、人大主任和政协主任谈判。李镇长表示正组织人员进行调查。而前村支书对此扬言说:“别看你们这些小鬼闹得欢,鸡一打鸣就完蛋。”
这更激发了村民们的情绪,村民们指出,新农村建设中楼房建筑质量奇差,其中很可能隐藏着巨大贪腐。希望答应的选举后15天办理交接期间完,尽快公开账目,给村民们一个说法。
下午,守在办公大楼外面的村民越来越多,很多村民涌到了办公楼的大厅里,强烈要求落实村委选举的结果,拿回属于谢集村的公章,公开村的账务,镇干部们全都堵在了楼梯上,阻止村民向楼上涌。派出所也出动了全部警力虎视眈眈的守候在旁边,一边进行录像拍照。新当选的谢集村委委员们昨天已经向莘县人民政府递交了对徐庄镇政府的《行政复议书》。他们表示还要继续抗争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