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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昆明一女子20年前被诊断为精神病患者 咋个证明成了大问题

    假如你不幸被当成精神病患者送进了精神病院,你有什么办法来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人?昨天下午,昆明市盘龙区法院开庭审理了一起特殊的名誉权纠纷案。55岁的曹阿姨称,20年前被云南省精神病医院诊断为精神病患者,从此背上了“疯子”的骂名。而曹阿姨坚称自己没病,认为是医院听信了父母的“胡言乱语”,作出错误诊断。为此,曹阿姨将医院告上了法庭。昨天庭审中,其86岁的老父亲,作为监护人出庭作证,当庭坚称女儿“有病”。医院方面也说,当初作出的诊断是正确的。而法院委托的3家专业鉴定机构,也作出了“退鉴”处理。曹阿姨有没有精神病,咋个证明确实是成了大问题。
    案由 20年前被诊断为精神病
    今年55岁的曹阿姨,系云南省某科研单位退休职工。她说,这几年来,她一直在为自己的“大事”奔波,就是找有关部门讨要说法,要求注销她是精神病患者的鉴定。她逢人便说自己没有精神病,但没有人相信,甚至还把她当成一个精神病患者来打发,这让她很伤心。
    原来,曹阿姨患有精神分裂症一事,是20年前在云南省精神病医院诊断出来的。根据诊断结果,1999年,家人还给曹阿姨办理了一本精神病二级的残疾证。
    拿着一叠发黄的病历,医院代理人说,1997年医院方面收治曹阿姨,程序是合法的。当时她是在父母陪同下来到医院的,而且,曹阿姨的工作单位还专门出具了相关证明。
    女儿 状告医院恢复自己名誉
    诉状中,曹阿姨坚称自己没有病,是医院方面听了父母的“胡言乱语”,又没有找邻居和单位调查核实,就错误地做出了诊断,对她的名誉损害很大。
    曹阿姨说,自从自己被“精神病”后,亲戚朋友远离了她,生活中处处抬不起头。她找有关部门讨要说法,也上访过。但是,一直没有个说法。想找律师打官司,大多当她是精神病,不愿接手案子。而愿意接的律师,要价却很高,她拿不出钱来。
    于是,曹阿姨来到盘龙区法院登记立案,将云南省精神病医院告上了法院,不仅要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还要求医院为当初的错误诊断负责,恢复她的名誉。
    昨天下午,盘龙区法院开庭审理了这起名誉权纠纷案。
    因为案情特殊,法院专门通知了曹阿姨86岁的老父亲,作为监护人出庭。
    法庭审理当天,曹阿姨也专门带来了自己14岁的儿子,想从侧面来为自己证明。
    法庭上,曹阿姨说起话来,思维清晰,头头是道。“我没有病,医院咋个说我有病?”曹阿姨说,她背负“疯子”骂名多年,不得已才来打这个官司的。“没有哪家单位,愿意要个精神病。”曹阿姨说,早在1979年前,父母就说她有精神病,但是她是1980年才参加工作的。当时,还是通过统一考试才进入到科研单位。如果自己是精神病,进入单位的体检等环节,就过不了关。
    父亲 出庭说女儿有精神病
    曹阿姨一直责怪父母,为什么说她是精神病。因为这个问题,曹阿姨与父亲的关系也闹僵了。
    86岁的曹爷爷坐在被告席上已经不止一次了。他说,因为女儿一直想不通,多次将他告上法庭,想要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
    法庭上,曹爷爷说,女儿就是有精神病,发病时,在家里吵闹,不得已,他才与老伴带着她,到多家大医院检查,都说她患有精神分裂症。1997年,女儿所在的单位研究决定后,也征得他们父母的同意,将她送到云南省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
    “是不是精神病,不是我说了算。”曹爷爷说,医院方面作出的结论,他们是认可的。为此,与女儿吵闹多次了,也打过多次官司,不想再与女儿争论了。
    医院 当初诊断就是精神病
    医院代理人当庭拿出一沓发黄的病历,向法庭进行了展示。
    代理人说,医院方面对曹阿姨的收治,程序是没有问题的。当时对她的诊断,就是从今天的医学层面上讲,也是正确的,不存在错误诊断的问题。“从当时接触她的医务人员反馈看,诊断是有据可查的。”
    “当初对她作出的诊断,是结合患者的本身情况,还有相关医学检查项目做出的。而监护人的说法,也只是一种参考。”医院方面解释,精神分裂症是有治愈可能的。这么多年了,曹阿姨的病情,也是会发生变化的。此外,关于曹阿姨的病历资料,也是严格保管的,从来没有外泄过,并没有对她的名誉造成不良影响,所以不构成名誉侵权。代理人说,至于说她现在是不是精神病患者,需要权威机构作出专门的鉴定。
    庭审 咋个证明是个大问题
    主审法官说,为了弄清情况,法院专门委托云南的3家专业的司法鉴定机构,对曹阿姨的病情进行司法鉴定。但是,3家司法鉴定机构都作出了“退鉴”的处理。也就是说,3家机构都不愿意为她进行精神病方面的司法鉴定。
    庭审中,曹阿姨一直说,既然现在没有一个机构,能够愿意站出来给她做个精神病方面的鉴定,接下来,她只好自己委托相关机构来做鉴定,以此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
    “如果没有机构为我鉴定,我该如何来证明自己没有病?”曹阿姨情绪激动起来。
    主审法官安慰后表示,等合议庭合议后,再对曹阿姨进行答复。
    由于双方不愿意调解,法院将择日作出判决。
    (来源:云南网http://society.yunnan.cn/html/2016-02/26/content_4194165.htm 201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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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709事件”被抓捕律师和维权人士权利联署]

    就“709事件”中被捕者权利致全国人大代表暨全国人大的公开信
     

    “709事件”是指自2015年7月9日凌晨开始,300多名中国内地律师、律所工作人员和民间维权人士等突然遭到公安大规模抓捕、刑事拘留和传唤的事件。截至2016年1月底,已经有19名律师、律所工作人员和维权人士等被批准逮捕,另外还有若干人处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刑事强制措施不明或取保候审及长期软禁状态。
     
    已经明确逮捕的律师、律所工作人员及民间维权人士有:王宇、李和平、王全璋、周世锋、谢燕益、谢阳、李春富、赵威、高月、李姝云、包龙军、刘四新、吴淦、林斌、胡石根、勾洪国、 刘永平、尹旭安、王芳、翟岩民、刘星、张婉荷、李燕军、姚建清、柴宝文、唐志顺、幸清贤,这些人有的除了在央视游街外,至今处于强迫失踪状态,就连16岁的孩子也被长期软禁。被逮捕或处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状态的人员到目前为止几乎都无法见到其亲属或个人委托的律师。
     
    这些律师勇于代理敏感案件,据理力争,仗义直言,他们得到了一大批维权人士的信任和支持,由此遭到颠覆国家政权或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的指控,甚至遭到以央视、人民日报和新华网等一批官方媒体未审先判的抹黑。
     
    “709事件”受到了国内外广泛关注。这些律师、维权人士实乃中国社会之财富。他们在代理所谓敏感案件时,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曾经揭露了诸多强拆血案、劳工讨薪案、小学生性侵案、山西毒疫苗案、众多信仰案以及一些冤错案件中的违法问题,他们坚持正义、坚守良知,通过法律的途径,以和平理性的方式真正地在为社会化解矛盾、化解危机,他们为平安中国立下了汗马功劳,但却遭到有关部门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等指控的残酷打压和迫害。
     
    为此,我们对全国人大代表和全国人大呼吁如下:
    1.请求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全国人大常委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六十七条监督宪法在“ 709事件“中的落实,并督促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务院依法对有关责任人的违法行为进行查处。切实尊重和保障“ 709事件”中被抓捕律师和维权人士的基本人权。
    2.纠正动辄运用官媒未审先判抹嫌疑人的做法。“官方媒体审判”完全抛开法律和法规,通过片面信息和歪曲解释,甚至公布不知是否属实的个别人隐私以达到舆论抹黑和影响司法裁判的目的,是对法治精神的严重背离。
    3.全国人大代表和全国人大应建立多种与民间交流的渠道,就有关部门在司法过程中存在的问题广泛与民间交流,关注“709事件”但不限于该事件,以在更大的层面促进中国法治。
     

    联署方式:
    发送您的姓名、居住地信息到邮箱:709shijian@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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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当局为两会清场 高雪坤等多名访民被拘留或软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2/28消息:一年一度的两会就要在京召开了,刚进2月,上海当局就开始了各种形式的维稳,近日又有多人被看押、拘留。

    本位志愿者从上海访民处获悉,2月22日上午九点,上海访民朱宝根被闸北区三泉路派出所诱骗去,以扰乱单位秩序的罪名拘留10天。

    2月25日,上海嘉定区访民高雪坤准备进京上访时在虹桥火车站被抓到安亭派出所,派出所对他做出了行政拘留10天的决定,现关押在嘉定区拘留所。

    此外,还有多名上海访民被软禁。据悉,2月25日上海黄浦区访民陆美英也被从家中抓走,以街道、纪检、司法、警察和云南社区书记为维稳团队的多名政府工作人员把她看押在虹顶度家村,限制其自由。

    2月27日,上海黄浦区访民戴光阳被拘留4天后也被关押到虹顶度家村。

    上海浦东新区访民高国庆,2月 26日在北京国家信访局附近遭到绑架被连夜押回上海,送往当地一家宾馆,不准外出 。关押他的人告诉他 “两会后放你。”

    2月27日,上海普陀区访民刘金娥、仇秀娣、虞月明、唐明兰、潘金凤、虹口区的访民张富英、嘉定区的访民李琴、青浦区的沈兰珍在北京上访期间被非法截访回沪。

    其中75岁的刘金娥被上海驻京办的多名人员,抬头扛脚,不顾她患有严重脑梗、糖尿病强行押送回沪。

    上海访民质疑,中央三令五申,法律也有多项规定不准任意关押访民,不准私设黑牢,上海还在无法无天,倒行逆施!

  • 为儿维权被关——沈阳高靖春感慨警察可以当精神病大夫

    “当公权以报复公民的工具形象出现,他导致的不仅是腐败,更是对国家法律的亵渎和公权力的羞辱。动用公权对公民进行报复和陷害,以逃避相关责任。有人说集中制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现在看来警察即可以当警察,又可以当精神病大夫”。
     
    2016年1月7日沈阳市开两会,高靖春来到辽宁省政府信访大厅登记,下午2点在省信访办门前被沈阳市皇姑区辽河派出所杨指导员带领5名民警强行押上警察,带到了皇姑区黄河派所内,在派出所內对她进行了搜身,由于他们的撕扯,再次加重了颈椎外伤,并造成她腰间盘脱出。病重在床!高靖春感慨道公安为什么要一次次加害我?一次次给我增加新的信访问题。看不见的光明!走不完的上访路!
     
    高靖春,生于1954年4月13日,,家住沈阳市皇姑区, 1997年儿子在单位上班被电击重伤,医院诊断是电击伤心脑细胞损伤,在医院住院治疗8个月后单位就不给拿钱治疗了,给她儿子发了工伤证。但是没有给交工伤保险,一直到今天都没享受工伤待遇。受伤18年来没开过一分钱工资,没报销过一分钱药费。高靖春就是因此而开始上的,但是自从截访被公安局接手以后,不仅儿子的上海赔偿得不到,自己也多次遭到迫害。
     
    2015年3月13日,在北京六部口上访维权时,高靖春被沈阳市皇姑区公安分局截访民警刘实等人强行带上警车截回,车辆离开久敬庄后不幸发生交通事故,把高靖春和刘实同时在警车内撞伤。造成她在北京市普仁医院住院治疗40天,医院诊断显示颈椎滑脱压迫神经,使左侧肢体麻木,肌无力。以后走路不稳经常摔倒。
     
    而医疗费全部自己交,这还不算,皇姑区公安局和辽河派出所为了摆脱责任,派人到医院给高靖春送一张假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在受伤人签字一栏把她和民警刘实的亲笔签字全部删掉了。当她儿子拿着这个责任认定书找到处理此案的北京市东城区交通支队天坛大队时,才知道皇姑区公安分局给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无效的。天坛大队的民警非常认真、负责任的給了一份真实的、上面带有她和民警刘实的亲笔签字。
     
    出院时医生给开了继续治疗的转院手续。回到沈阳后高靖春要求皇姑区公安分局给看病,可盛气凌人的分局和派出所所长田磊不仅不给治疗和赔偿,还滥用职权多次打击报复高靖春,并最终强行把她拖进了沈阳市安宁精神病院。
     
    2015年10月27日,高靖春因为要求看病没人管而来北京市上访,被北京警方送到九敬庄接济中心,当日即被皇姑区公安局辽河派出所所长田磊接出来,连夜用警车押回沈阳。28号早上5点到了辽河派出所。上午10点又把她转到黄河派所。然后一直做笔录到下午4点,高靖春认为自己没有犯法,所以保持沉默应对。最后到底笔录上写了什么,警察也没有给她看。
     
    晚上7点,黄河派出所所长口头通知送她去拘留所。没有给她拘留手续和任何法律文书。到拘留所已经半夜12点了,拘留所的警察看她拄着双拐有残疾在身,又看了病历上诊断她有脑梗心梗。所以拒绝收拘。
     
    被迫无奈的警察并没有死心,警察又把高靖春拉回了黄河派出所。其他人都睡觉去了,唯独她只能躺在类似于派出所审讯室的櫈子上休息,就这样她睡到29号下午2点,从北京被抓到关押在派出所,整整被关押两天,他们没给她吃过一口饭喝过一口水。
     
    可紧接着的事情更糟,下午,有4个没穿警服的人进了关押高靖春的房间,说送她去拘留所。由于两天没吃没喝,身体极度虚弱的她站不起来,被这4个人抬着扔到了警车上一路狂奔。
     
    等到了地方她下车一看傻眼了,这哪里是拘留所啊,门口的三块牌子上,赫然写着“沈阳市安宁医院”、“沈阳市精神病康复指导中心”、“沈阳市退伍军人精神病院”。看到这里高靖春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她拖着残疾又病重的身子死活不肯进去。
     
    高靖春形容“送我的4个人向拖我上刑场一样,把我拖进了精神病院大厅,到了大庁里我和医护人员说我是上访人,我没有精神病。开始精神病院不收我。后来送我的人给辽河派出所所长田磊打电话,田磊和院领导沟通让医院收下我,医院同意收下但是让他们交现金。他们没带现金,田磊让院领导把公安局的银行卡压在医院,星期一他把现金给医院送去。在田磊的电话遥控指挥下院领导让送我的4个人把我拖进了电梯,送到了4楼病房。进了病房护士就要拿绳把我绑上。由于看我拄着双拐行动都不方便,他们也就没有绑我。我让送我的4个人出示身份证件,因为这4个人都没穿警服,而且是在执法,送我的4个人就急匆匆跑了”。
     
    高靖春说“虽然我不知道这4个人是谁,但我清楚这和辽河派出所所长田磊有关。一个派出所所长滥用职权公权私化,如果权力被滥用;如果法律被践踏;而滥用职权和践踏法律的人不能及时受到应有的制裁的话,就会有更多的人滥用权力,就会有更多的人践踏法律”。
     
    不幸中的万幸是送高靖春进去的那天正好是星期五,第二天医院医生休息,这样就没有医生给她开药了。医院里的护士不允许她和家里通话。但护士都非常同情她,并劝导她保持心态,不要拿他们的错误惩罚自己。
     
    因为高靖春被送到精神病院家里人不知道。也没有人通知他们。到了10月31号中午,有病人家属来探视,高靖春偷偷的告诉了这个陌生人自己遭遇的一切迫害,这勾起了这位陌生人对她的同情,并出去后给她家里人打了电话。
     
    家里人这时候才知道高靖春没有在拘留所,而是被关押到了精神病院。高靖春爱人得到消息后,中午一点就赶到了精神病院。医院让他签了字,給4楼病房打电话让她下楼回家。下来时办手续的医务人员和高靖春说“这皇姑区公安局疯了什么人都往这送”。就这样31号下午1点半她被放出了精神病院。没有经过鉴定就非法关押的45个小时噩梦生活才结束了。
     
    出来后高靖春写下“当公权以报复公民的工具形象出现,他导致的不仅是腐败,更是对国家法律的亵渎和公权力的羞辱。动用公权对公民进行报复和陷害,以逃避相关责任。有人说集中制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现在看来警察即可以当警察,又可以当精神病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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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内蒙白玉芝为土地上访六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15年11月6日,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了赤红政决字<2015>156号关于确定白玉芝与徐某争议土地使用权的决定,归还了白玉芝36.3亩的土地使用权。官司纠纷十多年后,她顶着妄想性精神病的帽子被关精神病院6次,终于获得了一纸决定书,从而也侧面反映出政府认可她是一个具有正常人格的公民。
     
    这就是本文的主人公白玉芝,女,高中毕业,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八里铺村二组,身份证号:150404195907091848,农民,生有两女一男三个孩子,现在离异独自生活。上访十年的时间,6次被拘留,6次被关精神病院,本刊在北京见到她时戴着墨镜,后来才知道,在关押精神病院期间被吃药打针,已经导致一只眼睛近乎失明的状态。然而她的思路却异常清晰,所以交流也顺畅。
     
    白玉芝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结婚后孕有两女一子,自家搞得小作坊也生意兴隆,在改革开放的初期也算是较早有致富意识的一部分人,这一切都因后来的婚变而彻底被摧毁了,丈夫跟别的女人过到了一起,小作坊没法继续经营只能关闭,最难的是还要抚养三个未成年的孩子。
     
    1994年双方离婚时约定,家庭财产归白玉芝所有,可是在2001年3月27日村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把本属于前夫1985年就拥有的几十亩耕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划给别人耕种。为此,白玉芝开始奔跑于各政府部门,开始了她十多年上访路。
     
    在中国这个地方,一旦被政府拉入黑名单的人,很容易被其他村民看起来低人一等,甚至被其他人欺负。2007年11月12日,白玉芝莫名其妙被刘某殴打致伤后入院治疗,在治疗期间,医院就同一病症先后作了四份不同结果的鉴定报告,由重伤最后鉴定成了轻微伤。白玉芝对此结论不服,要求重新鉴定,警方名义上同意重新鉴定,然而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发出近两年时间也没有个结果。
     
    白玉芝因此反复上访,被公安局送到拘留所,在拘留所内被他们变着法的考了9天,最后又铐在老虎凳上用辣椒面呛,一直折磨到她昏迷才打开手铐,也没有给拘留证,还威胁你敢再告,就送你到精神病院。没想到后来真的成为了事实。
     
    2009年3月27日,白玉芝因上访被拘留到4月14日,期满后没有释放她回家,而是又被拘留10天。4月24日早晨9点,时任红山区文钟镇派出所所长霍俊超带四个警察来到看守所,告诉她没事了,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接她出去,白玉芝便坐上车准备回家,让她没想到的是警察直接把她拉到赤峰市安定医院(也称赤峰市复原军人精神病医院)关押。所长霍俊超在未经得白玉芝及家属同意下,以监护人身份,强行将她关进赤峰市精神病医院。
     
    白玉芝说:“关进医院后,为了证明我不是精神病,当时就告诉医生自己有三个子女,最小的都30多岁了,是上访讨公道才被警方送进来的,可医院根本不听我这些解释,他们向杀猪一样把我五花大绑地捆在床上,强制打毒针、灌药,由于我不配合,他们天天给我打针,一直到一个星期后我坚持不住时,他们才停止给我打针,吃药每天都有,一天三次3到5颗不等,是和真精神病人关在一起的,他们都不知道收拾卫生,很恶心!护士给换了床单啥的还行,不给换的话房间里就是臭气熏天,一个房间住十来个人,如果不听话,他们还让精神病人打你。”
     
    关押期间,白玉芝的子女多次到医院申明母亲根本没病,更不会患精神病,要求放人,但均遭到派出所和医院的拒绝,医院则公开说政府和公安是监护人,必须征得他们的同意才能放人。白玉芝的大女儿从上班的杭州飞回来,明确告诉医院,我妈我们不要了,就交给你们安排吧 ,我回家发网上证明她被你们收了就行,出了事你们自己负责。医院最后怕影响大,再被关押了91天后,白玉芝于2009年7月25日被释放出来。
     
    白玉芝被释放后,她的大女儿要回杭州,顺便带她去杭州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精神病这方面的问题,她已经不记得是哪家医院了,不过当时的鉴定结果却记得很清楚,因为一次检查给了三次结果。检查完医院说正常,没有精神病;后来又通知说有偏执型精神病;第三次通知改成了妄想性精神病。
     
    白玉芝说:“女婿心疼我,让我别回去了,在杭州生活吧,我告诉他们,官司打到现在,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还有一口气在,我告诉女婿,你们权利意识太差了”。
     
    就是抱着这种争口气的态度,她回到赤峰市,又开始了自己的维权生涯,紧接着第二次被精神病也来了。
     
    2009年9月14日,白玉芝到红山区法院要求立案(跟前夫追加抚养费),本来和警方没关系,但是这只魔爪还是伸向了她,派出所所长霍俊超经过法院工作人员将她骗到法院调解中心,很顺利就把她送到赤峰市安定医院,还动手和医生一起把她绑在床上,一直到打完针、灌完药才离开。由于外面家属闹得厉害,这次只关押了她2天,于15号晚上被放回家。
     
    半个月后的2009年10月处,在北京公安部信访处上访的白玉芝,被截访人员抓住带回赤峰市,10月9日,为了不让家人找到她,被所长霍俊超等人送往较远的赤峰市宁城县中蒙医药(又称赤峰市精神病防治院),折磨整整两个月,一直到11月31日,才被释放出来。
     
    2010年8月9日,白玉芝在北京最高检信访部正常上访,霍俊超又去抓她,她当即打通北京市报警电话110,然而,出警的民警不仅没有解救她,反而给白玉芝一张训诫书,伪造事实说她在天安门广场闹事,扰乱天安门秩序,最终她于2010年8月10日,又被送进宁城县中蒙医院,2010年10月4日出来。
     
    白玉芝说:“这个医院下手真黑,进去第一天他们就给我扒光,捆在床上给我超量打针、吃药,大拇指粗一巴掌长的针管,那平时都是兽医用的那种”,吃药时拿着水杯排队领药,吃完还得伸出舌头给他们检查,一直到放出来的时候才停止用药,这个医院两次4个月的关押,受尽了折磨,要不是孩子们在外面折腾,他们都不会放我回家”。
     
    2013年3月1日,白玉芝来北京最高人民检察院信访部门正常上访排队,领表反映基层法院判决不公,表刚交上去,霍俊超又出现在她眼前,这次不同的是还有刑警队队长等人,他们边拖边拽强拉她上车还告诉她回去给解决问题,结果回去直奔安定医院,白玉芝形容等他们回去时,医院的接待等事务已经全部安排妥当,还有不少政府官员已经在医院等候。这次关押到2013年3月28日才给她办理了出院手续释放出来,而此前的4次关押每次出来都是以请假的形式出来的。出院监护人一栏写的是苏立志等人。这些“不认识”的“监护人”,有些人白玉芝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是干嘛的!
     
    2014年7月15日,她又被从北京抓回来拉到安定医院,结果被家人阻挡没有关进去,但是几个孩子都受到了他们的威胁。11月7日,白玉芝在北京吕村出租屋睡觉,被半夜11点多叫起来去登记,然后被送到久敬庄,没过了多久,赤峰市派了8个人来接她,其中两人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其余6人是政府官员和警察,她被直接拉回送到安定医院,不让和家人联系,并抢走了随身所有的东西,这次的监护人又是以前签署的苏立志等八个人。2014年12月10日白玉芝被释放回家。
     
    最后一次关押后,由于这些年的持续用药,白玉芝的眼睛看东西开始变得模糊,特别是左眼,几乎处于失明的状态,牙齿也一块一块的脱落。她也找过律师去调取鉴定书,医院不给,态度还特别不好,并说她要是再上访被关进来就别打算出去了。
     
    这么多次的关押,除了杭州一番三次的所谓鉴定外,赤峰市关押她的这两家医院没有出具过任何一份鉴定书,也没有给她做过细致的鉴定。除了医院的迫害外,最应该记住的就是霍俊超所长,他真是“功不可没”,白玉芝6次被关精神病院,前5次都是由他送进去的!!
     
    结束采访时,笔者问白玉芝有何打算,她说回家收回这三十多亩地,然后行政机关的侵权案慢慢的在算,但是不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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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活动人士为狱中屠夫(吴淦)庆祝生日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2月14日消息:2月14日,几位维权人士来到天津第一看守所,给关在里面的维权人士屠夫(吴淦)庆祝生日!

    今天到天津第一看守所为屠夫庆生的共有四人,包括大连姜建军,周杰,周莉,杜聪波。周莉说,他们凌晨就到了看守所门口,拿着印有屠夫头像和生日快乐字样的标语,在看守所门口为屠夫庆祝生日。

    近年来中国大陆被关押的良心犯越来越多,外界朋友很难跟他们联系,有时候甚至律师都不能会见,此前各界朋友曾多次通过邮寄明信片等方式给狱中良心犯送祝福,以对他们为国内民主维权事业所做出的贡献表示认可。


    图为维权人士为屠夫庆祝生日

  • 武汉近七旬老人周瑞英为儿上访被关黑监狱大半年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2/31消息:周瑞英是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新沟桥14街坊80门2吨的居民,武汉钢铁公司退休职工。近日,周瑞英找到本工作室投诉了她为儿上访长期被关黑监狱的情况。
     
    周瑞英说2009年1月28日中午,她儿子周彬下班回家喝下牛奶送医不久后死亡,当时医院作出的结论是猝死。但周瑞英后来对此不服,她怀疑是租她家房子的租户所为,原因是房租上涨产生杀机。周瑞英甚至说三年后租户曾到派出所自首,但公安认为是开玩笑的。至今,武汉市青山区公安分局和红钢城派出所仍拒绝立案。
     
    为了要求立案,周瑞英走上了上访路,至今已六年。2014年4月10日,正在北京上访的周瑞英被武汉市新沟桥派出所民警和红钢城社区办事员封中勤控制,从北京一旅社押回后,送往武昌北湖白玉山黑监狱关押,这里原是武钢一废弃的工厂。
     
    在这里,周瑞英一直被关到2014年11月13日才被放出来,七个多月的关押给年迈的周瑞英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离开黑监狱没几天,周瑞英就被查出乳腺癌晚期,而关押前她身体正常。周瑞英说对她的非法拘禁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她将继续为她的儿子和自己而上访。

    周瑞英
     

  • 为妻儿告政府 重庆李家坤成精神病院内的“特殊的病人”

    李家坤,男,生于1951年,是重庆市麻柳乡家园村4组村民,由于妻儿溺水死亡如今只剩他一人孤零零的居住在柳盛街大桥头院5楼。李家坤时常进京上访,检举、控告政府贪污修桥款造成他的妻儿溺水死亡的事实,因此遭到多次拘留,还被政府关进精神病院。近日,刚刚走出精神病院来京上访的李家坤向本刊志愿者讲述了他的不幸遭遇。内容如下:

    李家坤说,事情发生在2007年的6月,我儿子李小林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重庆市开县临江重点高中,我一家人都很高兴,可家里贫寒,懂事的孩子决定在暑假期间进城打工挣点钱,添补学费。6月22日上午,我妻子向世碧送我儿李小林去汽车站,路过中河坝河时,河水上涨超出路面,只好趟水过河。我妻子、儿子二人行至河中间时河水陡涨,被河水冲倒卷走,经过4天4夜的打捞才把她们娘俩的尸体捞上来。这从天而降的横祸,让我痛苦的生不如死。

    办完妻儿的丧事后我就开始逐级反映麻柳乡政府贪污、截留建桥款,导致我妻儿死亡。因为2000年麻柳乡政府就做了规划要修建公路,在中河坝河上建桥。当时还让村民集资修路,我村800多人,每人向乡政府交了1200元修路款。这之后乡政府又以修路、建桥的名义向重庆市扶贫办申请到495万元资金,只修了20多公里路也是我们老百姓出工修的,但至今也没有修建中河坝桥,只在河面上铺了些沙石水泥,每逢夏天雨季河水上涨,我们老百姓外出都很困难,经常有淹死人的事发生,因此乡政府应该为我妻儿的死负全责。

    我多次找麻柳乡政府领导解决此事,领导们一直推拖。迫使我从2008年到现在一直上访,为我妻子、儿子讨公道,但至今没人管。2015年3月5日,我没办法只好到美使馆上访被北京警察送到久敬庄,  2015年3月11日我被接回去后开县高桥派出所开出了拘留证,说要拘留我7天,但没把我送到拘留所而是关在一个宾馆,我的所有随身财物被抢走,身份证也让他们抢走了至今没给我。13日早上,高桥派出所副所长带人强制把我送到重庆市精神病疾控防治中心做精神病鉴定,任我怎么解释没病不需要鉴定也没用,医院还是配合警方给我做了鉴定,也没给我鉴定结果。

    11月15日早上8点45分,高桥派出所的人打电话让我去派出所补办身份证,拍完补办身份证的照片我往外走到派出所大门口,一个警察叫麻柳乡民政办的武学刚和3个不明身份人员把我搞上车拉到了重庆市开县精神卫生保健院。刚一下车,两个黑社会的人把我按倒在地,一个人还把屁股坐在我头上,把我双双使劲拧到背后押进精神病院的屋子里。

    医生问明情况后不愿收我,武学刚他们不走,最后医生说“非让我们收也行,这是政府行为,出了事你们得负责”并让武学刚签字。之后医生给我检查身体,我告诉他我胳膊痛,第二天他们带我去开县人民医院检查是骨折了,也没给我看就又拉回精神病。我借机给女儿打了电话,告诉她我现在的情况,我女儿找到医院责备医院不该收治我。11月19日我女儿一家人又找到乡政府,政府的人都躲着不见面,我女儿一家人就在政府等着要说法。等到第二天乡政府的纪委书记和派出所所长跟着她们一起到开县公安局,结果还是不让放我,直到11月24日医院才把我送到乡政府。这里的医生还有点良心,给我开了药我不吃,医生还告诉护士“这是个特殊的病人,不要管他”。
     
    我现今孤身一人,没有生活来源。去年地方政府因为我上访,把我应得的救助款也给取消了,这让我更加憎恨贪官,现在我和几个村民联名在告。他们滥用职权、贪污成性、诈骗人民和国家的钱财,违法的事情做的太多了,我立誓一定要把当地政府该修桥而没有修桥,造成我妻子、儿子遇难的真相公布于众,追究腐败贪官的刑事责任,给我妻子、儿子一个公道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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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抗争“魔兽世界”—黑龙江孟庆义为父伸冤被送疯人院

    “文革”已经过去近40个年头了,而文革给他造成的伤害却如影随形伴随他到现在,他为此上访30多年,30多年间他被收容、殴打、拘留、关精神病院,导致他妻离子散,但他文革初期被揪斗致死的父亲的冤案却一直没有平反,性格开朗的他将这一畸形现象称为“魔兽世界”。
     
    孟庆义,今年71岁,家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西长发镇和平村9组58号,他的父亲孟宪卿原是一名公社卫生院的医生,县卫生贫协协会会员。在1964年开始的四清运动和1995年的社教运动中孟宪卿被开除公职受到揪斗迫害,1966年5月16日文革开始后被划为黑五类,遭到公社卫生院的造反兵团多次带走用尽酷刑批斗至其卧床不起。1968年的一天,造反兵团把孟宪卿从床上拖起来拉去批斗,批斗结束后不久孟宪卿即吐血而亡。文革结束了,在邓小平主张的平反冤假错案活动中,孟宪卿的冤案却没有得到平反。
     
    为了给父亲平反,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1979年孟庆义开始带着3个孩子上访,因当时存在的收容遣送制度使到京上访的孟庆义经常被收容遣送,共计达30多次,这期间因为他家是中农成分生产队断了他家的口粮,他的妻子不堪忍受贫困和打压离家出走,抛下了他和3个孩子。
     
    收容遣送制度废除后,在当局主导的维稳压倒一切的大形势下, 2007年8月24日在京上访的孟庆义又被北京警方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西长发镇政府不失时机的把他接回当地,于第二天把他送到了黑龙江省北安市精神病医院进行强制治疗。镇书记告诉孟庆义是给他走程序检查一下身体,有病看病没病回家,送孟庆义去医院的人还欺骗接诊的大夫说,“孟庆义没有儿女,随便治”。孟庆义发现不对急于想逃脱,但被政府和医院的人控制在了医院。
     
    在精神病院,孟庆义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被迫吃药打针。为了少受苦,孟庆义不得不配合医院的治疗,过了很久孟庆义才找到机会托病人家属通知他的家人他在精神病院。得知孟庆义在精神病院后,他的孩子们一次次的找到镇政府,2007年12月29日,他的3个孩子终于把孟庆义接回了家。孟庆义计算,包括收容遣送、拘留、关精神病院他已被非法关押了100多天。
     
    出院后的孟庆义并没有气馁,继续进京上访,每天到各部门填表诉冤,2009年的7月,孟庆义被村委会和县里领导从马家楼接回后关进了黑龙江省铁力县精神病院,同年的7月28日,他的3个孩子把他接了出来。孟庆义说,这次在医院就呆了3、4天的时间,没受罪,我孩子知道后给医院一说,医院知道我没病就让把我接出来了。
     
    这次出院后孟庆义依然没有停顿,他拿着1981年《中央组织部关于彻底平反纠正冤假错案进一步做好落实干部政策工作的意见》的文件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要求纠正解决他和他父亲的两大冤案,赔偿这么多年给他造成的损失,依法追究相关人员刑事责任,给他公平公正的说法,还他应有的人权和尊严。但时间转眼又过去几年了,他依然奔走在上访路上,没有看到丝毫曙光,反倒因上访被拘留。
     
    他在上访信中无奈的写道;宋朝包公越千年,明朝海瑞时过千。血泪冤案今犹在,何年何月见青天!他还在期盼,但这期盼又是如此的渺茫,他甚至绝望,但他不甘心,他怀着矛盾的心情拖着老迈的身躯奔走在上访路上。但又何止是他一人,数以万记的访民也和他一样矛盾着期盼着,期盼着何年何月见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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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拿一纸交通事故处理书 四川周素芳七次被关精神病院

    “我是一个精神完全正常的人呀,新津县政府的有关人员就这样无辜的把我说成是精神病人,对我进行打骂、进行非人道的折磨、我好冤枉啊!这么十几年弄得我四处流浪、上访,并为此借了别人那么多外债,这些都是他们不负责任的语言和野蛮的行为造成的”。周素芳一见笔者就喋喋不休的说起她的受迫害史。
     
    人生短短数十载,而周素芳人生当中却有10年被关在精神病院里、10年奔波在上访的途中,承受如此多劫难,仅仅是想得到一纸交通事故处理结果书一份。
     
    周素芳,女,身份证号:510122195203163923,汉族,暂住:四川省双流县黄水镇红桥9组(出生在新津县),1952年3月16日出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离异后独自生活,1987年5月15日,她从双流县到新津县办事时,在新津县兴乐乡关家林地段发生车祸,现场致一死一伤,受伤者正是本文的主人公周素芳,她当即被撞致右眼球脱落,面部和锁骨损伤,盆骨粉碎性骨折。
     
    车祸事发后两个多小时交警才到现场,肇事司机石章信把周素芳送到新津西藏川办医院,交给当事交警陈元明,然而没有给她找陪护人员,导致她身上长满褥疮、跳蚤,再缝合眼睛后伤口还没好的情况下,主办交警李德君就督促周素芳出院,出院后他们把她拉到一家宾馆住下,说是等候处理,结果至此以后再无人过问,也没人出住宿费,她被旅店老板赶出了房间。
     
    “由于离婚不久,伤病缠身,无钱医治,又无劳动能力,交警拖着不给办理事故,我就到交警队找负责人解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生活困难问题,晚上被交警李德君用车拉出城扔到城外,走了一晚上才回去。第二天再去交警队,当我跟他们据理力争时,他们说我是个没户口的人,没法处理。当我拿出离婚证证明自己的身份,结果离婚证都被他们拿走了”。周素芳接着说“过了几天交警队又通知我,车主又发生车祸死了,没法处理了,同时他们拿走了我的医院住院病历等证明”。
     
    周素芳没想到她执着回交警队,会遭受更大的迫害,当交警们看到她后,”认定”他是精神病人,1987年9月开始,就被时任交警队负责人刘代文、李芋祥强制送到了新津县精神卫生保健院(精神病院医院)。
     
    刚关进去,周素芳不配合他们的治疗,医院院长谢应华就找人把周素芳经常绑在树上防止乱动,还绑在床上灌药。时间长了她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慢慢的服软了,由于两年没人给医院交钱,1989年12月,医院把她送回到交警队。
     
    以为已经获得自由的周素芳看到交警后,就再次跟他们要车祸事故证明及被抓精神病院的住院手续,负责人刘代文说马上叫车主来给她处理,她就安心的等着,然而一心等待的结果是没有看见车主出现,还说案子已经处理完毕,并又把她强制送往太平敬老院关押一年。
     
    事情至此并没有画上句号,在看守所出来后,他找到当时主管民政的副县长唐秋华诉冤,结果以挨了一顿暴打收场,并限制她以后再进入县政府,倔强的周素芳开始走上了省一级的行政机关上访,可是权力的绳索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不管走到哪里,截访人员都能准确的找到她,每次抓住之后,她都免不了挨一次暴打,并伴随着多次被关押精神病院。
     
    抛开1987年9月至1989年12月的这一次,还有1993年元月至1993年12月第二次;1994年5月至94年12月第三次;1995年1月至1995年12月第四次;1997年9月至1998年11月第五次;1999年12月至2003年4月第六次;2006年3月1日至2006年3月31日第七次。
     
    一次接一次的受迫害后,我们看到的是数字的简单重复,或许已经对这种迫害麻木了,2006年3月1日,周素芳最后一次被关精神病期间,被鉴定为偏执型精神病障碍,医生在治疗经过一栏里写着,精神异常28年,四处告状,毁物14年,加重一年入院。医护人员明确的告诉她“饭可以不吃,但是药必须吃”。周素芳说“主任张文亮、医师唐永华只管在我身上用药,从来不过问我的身体和生命,每次强行把我关进精神病院,都要把我折腾成全身浮肿、发黑才肯放我出院。并且给我用药这么多年,从来不给我住院病历和用药处方”。
     
    周素芳到底有没有精神病呢?最后一次送她到精神病院的新平镇干部胡志中在病历部分陈诉到:14年前,她在川藏路新津县路段“流浪”时,被汽车撞倒,交警队一次性赔款,钱用完后就反复找交警队、县政府解决生活费用,后被政府送到太平敬老院,8年前,在县政府门口静坐,扰乱办公、毁坏公物、大骂工作人员,纠缠领导,故被民政局送入精神病院治疗。
     
    今年6月20日,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人,周素芳找了一个好心人借钱,到华西医科大学进行了神经功能检查,结果确诊为:交感神经功能紊乱。据医生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精神病,而是神经官能症或更年期反映的症状”。
     
    周素芳说“2005年6月8日,交警李德君通知新津县各部门,把档案室有我周素芳的所有证据全部拿出来烧掉,不要让律师、法官找到一点线索,20年过去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这起交通事故的,也许这辈子我也看不到那事故处理书了 ”。
     
    周素芳向镇府提出要求一、要求新津县交警车祸住院证明和事故处理结果一份;二、要求政府在车祸后关她精神病的住院证明、出院证明全都还给她;三、附上精神病院的医生张文亮、唐永华给开的药单原始单据。这些本就应该给予公民的基本凭证,却折腾了周素芳二十多年的青春岁月。
     
    周素芳最后说“我不是精神病人,我是向他们反映解决问题的,他们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后,从来没有给我做过任何检查确诊,精神病医院的病历记录,都是医生根据送我进来的人胡乱说所记的, 20多年的伤害,身体、身心、精神均受到严重损害,这么多年的经济损失太大,我要求一次性依法全部赔偿。如不能依法解决我的问题,我会继续上访,一直到我得到合理的赔偿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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