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5号本网志愿者在网上看到杨霆剑为参加当地人大代表选举而立下的遗言。
内容如下:遗言
本人杨霆剑(杨微),此次参选资溪县及鹤城镇人大代表,明日开始挨家挨户拜票,若遇有关部门阻止,本人将决死抗争,直至战死!
在此立下遗言,本人死后希望女儿送美国公民/美国友人收养,若在国内希望慈善人士能出资完成她学业。本人骨灰希望与杨佳共处一盒。
生亦何欢,死亦何憾!
此致!
拜谢大家!
杨霆剑(杨微) 2016/09/04
(勿劝)
呼吁各界关注杨霆剑的参选之路,杨霆剑电话18679198964
呼吁各界关注杨霆剑的参选之路,杨霆剑电话18679198964
山东聊城一名年近8旬的老翁黄汝芝,近日老来得女,当他兴高采烈接受大家的祝贺、并介绍孩子的妈时,却被揭发孩子的妈精神不正常,被老翁囚在小屋两年,还为他生下孩子。目前,堂邑镇派出所已拘留黄汝芝。黄汝芝非法拘禁、强奸的罪名是否属实,还不得而知。
华商网报导,黄汝芝老来得女,本是喜事一桩,可孩子妈妈却全身赤裸,被锁在屋里,精神还不正常。黄汝芝说,这个女人是他两年前从外面捡回来的,带到家中生孩子。被锁两年,她都在小屋内「吃喝拉撒」。据报导,救出女子时,屋里臭气熏天,根本就没法闻;前来帮忙的两名大妈忍着刺鼻的味道,才给女子穿好衣服。
事件曝光后,被困女子已被东昌府区救助站送到聊城市第四人民医院接受免费治疗。医院工作人员说,病人正处于月子的第九天,护理人员帮她洗了澡、换了衣服,目前,病人的饮食、用药和睡眠都很稳定,但精神情况未见好转,仍然难以沟通。
堂邑镇派出所民警11日表示,黄汝芝当天被正式拘留,民警正在为孩子做DNA鉴定,如果孩子为黄汝芝亲生,再看他是不是有抚养能力,如果他放弃监护权,可以将孩子安置在儿童福利院,或是由他的表妹争取抚养孩子。
(来源:联合新闻网http://udn.com/news/story/7332/1823025-%E7%B2%BE%E7%A5%9E%E7%97%85%E5%A5%B3%E8%A2%AB%E5%9B%9A2%E5%B9%B4-%E7%82%BA8%E6%97%AC%E7%BF%81%E7%94%9F%E4%B8%8B1%E5%A5%B3 2016-07-12)
今天是2016年5月30日星期一,早上八点五十分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是浦东新区外高桥警所小王,因我多次向人大,纪委,检察院寄控告状没有音讯,今天早上接到了外高桥警所叫小王的电话,小王跟我说;我儿子强制医疗是有公检法三家做出的,我跟他说你们程序违法。小王在电话里向我解释,我叫小王出书面答复,假如我对答复不复可以复议。事情发生之前我就向浦东新区两个街道反应动有关儿子拆迁事项,要求政府尽快解决儿子沈佳君与父亲沈金宝房屋安置与生存权之事。在2015年1月8日我又到街道反应情况,现向沪东街道信访工作人员韩俊反应,得到的回答是我儿子户口不在沪东等月底再说;这一天是星期四是领导接待,李明华接待了我,我向他反应情况,他帮我打电话给政法委书记,书纪在开会李老师叫我找街道管市场的领导接待.这位领导跟我说他不是管我动迁之事,是管市场的,他说帮我反应。
我这一天的时间就在两个街找领导不了了事。我回到家听说儿子跟别人吵架了被警察抓走了。后来才知道儿子买香烟跟店主发生了口角,(对方买假烟)用练武术刀的刀背想吓唬吓唬碰伤了对方。平时我儿子一直背练武刀练武术。儿子被关押在浦东新区看守所,我们民警跟我说我儿子关进去就会帮儿子解决安置房。我儿子在看守所关了五十一天因不构成犯罪2015年2月27日予以释放,就因我在北京上访警察不让我的家人接以我不在为由将我儿子送往强制医疗所对他第二次伤害。
2008年我儿子位于浦东新区陆家嘴商铺被非法强拆,商铺被强拆儿子一直没有居住没有生活来源,本来可以成家了就因商铺被抢没有生活来源,没有居住的地方儿子精神受到极大的伤害,
2012年街道给我们看房叫我们写承诺房屋看好不好改变,我们都做到了,后来还是没有给我们,2015年1月8日把我儿子关进监狱警察说安置房会给我们的。果然儿子被关在监狱安置房给了儿子,说好房屋装修好叫我们不要上访将儿子放出,我都做到了至今儿子被关了十五个月不放,我儿子太冤了,别人打我儿子,那个打人的没事.因我是访民所以将我儿子关在监狱,剥夺我儿子的人身自由权,通信权,于家人见面权,为了儿子我会维权到底。
来源:博讯https://www.peacehall.com/news/gb/yuanqing/2016/05/201605301531.shtml#.V1rQGNJ97IU
我就是腐败官员板上的那块肉吗?想怎么剁就怎么剁,这就是所谓美丽的改革吗?医院是给人看病的,不是关押上访人的。医院不是牢,比牢里还厉害,坐牢还有限制,医院是没有限制的。这次关押我33天给我放风两次,坐牢是这样不放风吗?——石传凤
纵观石传凤最近十多年的人生,因土地维权上访、递交申诉表、被拘留、被打、被关精神病院、继续上访这样一条完美的圆圈覆盖了她所有的轨迹。这条政府策划的维权路线,圈进去太多的人,十年时间解决不了一个简单的土地纠纷,却还要对国家领导感恩戴德。石传凤就是这样的人,在本刊结束采访时,她还不忘感谢习近平主席,说因为他反腐才看到了“希望”。
维权起因
本文女主角石传凤,女,小学学历,离异后独立带大孩子,汉族,身份证号:342523195702178829,现年57岁,安徽省广德县邱村镇谈里村百上组人,现住邱村镇赵村街道306号,做了28年的裁缝,后因土地被侵占开始进京上访,被三次拘留、六次关精神病院强迫接受治疗。
90年代,乡镇裁缝是很吃香的行业,离异的石传凤带着孩子也不用担心生计,可是国家经济全面改革开放开始后,电脑设计制衣服装开始普及,裁缝这个夕阳行业已经到了淘汰的边缘,她为了生存就去找时任村干部甘某,对他说要承包村集体土地,结果遭到拒绝,甘某还说让石传凤自己去开垦。
她的资料介绍:当年开垦的人很多,生产队的山场上,谁用锄头在那里开垦一小块土地画个圈,它就是谁的,当她去的时候好地人家已经占完,她只能拣选那些没人看上的石头地去开垦,2001年她栽种了栀子树、吴茱萖树等800多颗,这时很多人说她是精神病,好好的裁缝不做,跑到山里种什么树。
石传凤说:“有一次我听广播电台说再过几年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种药材是个很好的项目,而药材前景最好的就是红栀子、茱萖树等,所有我开始大面积种树,我想再过几年加入世贸组织成功,我的药材就值钱了,谁知2003年上半年谈里村委员会放火烧死了石头上我已经种成才的吴茱萖树两百多棵,同年,村干部周金才偷着把我开垦未利用的四亩多土地卖给村民石传江建鸡棚,双方并起草了合同”。
这两次纠纷开始后,更多的纠纷出现了,她给本刊的资料显示,2004年初,村民施艺祥把石传凤的承包给别人的三百多颗木瓜树等树苗全部烧死;她在赵村乡小学周围开垦的土地栽种的树和地被夺走;在梅松树水库荒滩栽种的油菜地被修筑水库人员拿推土机毁坏了好几亩。
暴力对待的开始
2003年冬,石传凤在街边小吃店遇到村委成员周金才就找他评理,结果被周带到赵村乡派出所,所长彭长志二话不说给她戴上手铐,叫人把她捆绑在派出所门前的树上,后来又拉回所里做笔录,做完笔录他们去吃饭时,又把她铐在楼梯上,一直到他们吃完饭回来才给她解开手铐。
石传凤说“所长对我说,不许你再去找周金才,他是村干部,是党员,属于法律保护,你要再去找他我就把你送到广德县拘留所去,你的问题过了春节我帮你解决”。
2004年正月初八,石传凤来到派出所找所长希望他兑现承诺解决问题,没想到所长推诿说到过了十五再说,石传凤问道如果十五来你还是不解决怎么办,彭所长不耐烦的回答这些事你不要找我,石传凤继续表示,当初我本来是找周金才的,是你说在找他把我送到拘留所去,现在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呀?彭所长冷冷的说进屋里谈吧,没想到彭所长进去后抓住石传凤的衣领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并边打边骂,“别人进来都是递烟说好话,我就打你了怎么着”?一顿暴打后,耳、口、鼻鲜血直流,疼的她都有点麻木了,彭所长还掐着她的脖子使劲捏,石传凤睁开眼睛告诉他,你捏死我吧,我舍得死。他这才住手,然后离开。
被打后,石传凤来到县公安局督察大队举报,然而该接待的领导说你被打无证人,你的伤属于轻伤,需要政府调查后再给你处理。
正月十九,经过这轮挨打后,石传凤终于等到了一个调解机会,彭所长、赵村乡镇府人员和村委会成员等联合出面,他们达成协议毁坏的1000棵树苗给予赔偿3000块人民币,但是她开垦的山场归村集体所有不能还给她,石传凤说“村里开垦土地的人有很多,有的人建房、种树、作为遗产交给下一代,为什么单独找我的麻烦”,村委成员最后说因为你没有土地证!这样的结果石传凤最终没有答应。最后政府出面把它栽种了多年的茶叶、树木的土地承包给了别人。
为什么自己开垦的土地,被腐败官员侵占、承包卖给别人,和别人一样开垦的土地,别人的可以批准成为宅基地和随意种地,为什么我的就不行。迫于无奈,2006年,石传凤先后到北京上访四次,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没想到这样的维权方式,被广德县公安局以越级上访,12月19日扰乱信访单位秩序为由拘留10天,罚款100。
六次被精神病过程
在历次的采访中,本刊用很多案例证明,一旦政府跟受害人谈不成条件,接下来的迫害将加重,甚至被当成不正常人而关押,石传凤就是在这一的情况下被六次送入精神病院关押。
2007年8月2日,石传凤被镇政府信访处张主任送到位于邱村镇的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强迫治疗,9月18日被政府接回家,这是第一次被关精神病院遭受迫害,医院方没有任何问诊,没有任何鉴定,这样理所当然的她被精神病了。
紧接着第二次迫害就来临了,10月12日,邱村镇政府5位工作人员来到石传凤家,当时还在地里干活的她被叫回去,说去他家看看收成,等她上车后被告知带她去检查身体,就这样她再次被送到精神病院,石传凤说我在里面吵吵闹闹,他们受不了了,才放我出来。
2009年8月24日,镇信访处的唐伟、金国华强行把石传凤拉到精神病院,并被强制打针、吃药,石传凤说“吃药对身体非常有害,吃安定药多了会变成老年痴呆症,他们把医院当牢房,就是为了控制我上访,后来被政府人员接出送回家后,身体异常虚弱,没有了劳动能力更不能接受刺激,很久都没有恢复到住院之前的身体素质”。
2010年11月15日,镇信访处金国华、陈晋明强行把她抬进精神病院,医生给她捆绑起来强行打针,到2010年12月21日邱村镇信访处金国华才送接她回家。
2012年5月份9日,邱村镇信访处金国华和邱村镇派出所人员把她送入了精神病院,5月14号出院。这第五次被关押5天时间。
五次关押后,她正式上了政府的黑名单,她妹妹从其它渠道获得消息,石传凤被评为二等精神病,并把资料报给了残疾人联合会,个人资料里也标注了她神经病的信息,编号为6042211,级别为二级,听到这个消息后她非常气愤,跑到残联询问到底是谁给她评的二等精神残疾?是谁把她的相片和资料送到了残联?负责人装聋作哑说不知道。
而事情远没有结束,2016年2月20日,石传凤打算到省法院去询问收了材料什么时候开庭,被负责信访的镇信访办陈主任拦住,说怕她去北京越级非法上访,石传凤告诉他自己这么多年都没在北京开会时上访过,你不要我走就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侵犯我的权利。
正在辩解时,来了几辆车把她拉到派出所,下午4点多政府的人说送她回家,车启动后没有朝她家的方向开,一路疾驶进入广德县境内,然后车辆开到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大门前的房屋前,石传凤赶紧打电话给她妹妹和儿子,,并告诉他儿子“只有你有权利把我送入精神病院,别人没有权利这么做,我要死在精神病院里,他们反而会说你没有把你母亲照顾好,你妈是自杀的,”然后她又对车上的人说“你们有我儿子的权利就把我送进去吧,人不要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干,要有道德,谁要是把我送精神病院里我就告谁。”
石传凤说:“这种警告根本没起作用,我还是被四个人强行抬进精神病院里,手机等物品被收走,把我抬在床上,再拿绳子捆绑住,医生强行给我打针,我没有吃到晚饭,刚进去药量大,我被他们折腾的昏头昏脑了好多天,还出现嘴流口水的情况,有时候我肚子痛的不能睡觉,关节炎也很严重,不能受刺激,我实在受不了精神病院的环境,向大夫提出回家,遭到他们的拒绝,这次在医院里住了33天,在放风时间,别人都可以自由的放风,唯独我在33天里只有两次被允许出去放风。
在关押期间,政府人员还找到石传凤儿子打工的地方,并告诉她儿子,你妈去北京上访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行为严重,我们把你妈送到精神病院里去了,她同意住在精神病院里,没有说她想回家,你签个字吧。遭到她儿子的拒绝。
被广德县第二人民医院精神康复中心关押六次,从来没做过鉴定,石传凤说:“我这一生中,在很多人眼里是个精神病人,可地方官员就该拿精神病人做典型吗?就该把精神病人开垦的土地和栽种的树木承包和卖给有钱人吗?精神病人就没有权利享有土地的权利吗?精神病人就没有她的发言权和平等权吗”?
石传凤有没有精神病,笔者不敢妄下论断。但是有三点石传凤说的非常正确,第一、从法律上讲只有她有监护权的儿子才能把她送入精神病院,其他人实施这种行为则完全可以断定为限制人身自由及对他人实施酷刑迫害;第二、精神病人也是中国公民,宪法赋予的权利依然存在,她即使是精神病,那她的林地和自己开垦的土地及其它私有财产也受到法律保护;三、精神病院是看病的地方,不应该成为关押正常公民的监狱,应该杜绝阻止此类事情持续性、规模化的发展。




4月26日,梅县区公安分局民警吴文伟在处置一起精神病人威胁群众生命安全的警情中,为保护群众,在头部被连砍两刀的情况下仍奋力制服持刀精神病人。27日下午,梅州市公安局组织人员对到医院对吴文伟进行了慰问。
当日9时30分,家住梅县新城华贵苑小区的刘伯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子刘某精神病发作,有暴力倾向,威胁到夫妇二人的生命安全。接警后,梅县公安分局宝华派出所民警吴文伟立即和同事前往处置。
到达现场后,民警发现刘某情绪狂躁不安,大声呵斥其父亲:“你为什么叫警察来?”并且手持菜刀欲伤人,情况万分紧急。为保护群众不受伤害,处警民警立即采取隔离措施,将刘某逼进狭窄的阳台。正当民警上前实施控制时,刘某突然持菜刀朝民警吴文伟头部连砍两刀。为了防止刘某继续伤人,吴文伟强忍剧痛,拼尽全身力气牢牢控制住刘某的双手。在同事的协助下,刘某被成功制服,并送往梅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看护治疗。随后,民警吴文伟也被送往医院救治。医院诊断,吴文伟右侧额颞叶脑沟和左侧顶骨受伤,头皮血肿,经抢救已无生命危险。
事发后,省、市公安机关高度重视,积极协调医疗部门做好受伤民警的救治工作。目前,民警吴文伟病情稳定,相关的后续工作正在进行中。
(来源:南方日报http://kb.southcn.com/content/2016-04/27/content_146756990.htm 2016-04-27)
3月28日,因为家庭矛盾纷争,陕西省咸阳市男子刘某峰将母亲刘玉栈用绳子捆绑手脚、胶带封嘴,送往200公里外的洋县一乡镇卫生院精神科,称母亲有精神病。在医院被限制人身自由50小时后,刘玉栈被女儿解救。4月18日,应刘玉栈老人和其女儿的请求,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为刘玉栈老人是否患有精神疾病做出诊断,结果显示老人精神正常。(4月21日《华商报》)
一个思维敏捷、谈吐正常的老母亲,竟然被其子五花大绑,且胶带堵嘴,强行送往200公里外的一个乡镇卫生院“住院治疗”,实在让人不寒而栗:《反家暴法》的实施,或许让虐待、辱骂、殴打等通常的家暴行为有所收敛,难不成“被精神病”又成了其“升级换代”的“变种”?
其实,这位老母亲“被精神病”已证实缘于为儿不孝、且是“征地补偿款”惹的祸:老母亲名下的地被征用,80万补偿款却被儿子独占。于是,愤而提起诉讼。而老母亲被绑送精神病院,恰恰发生在开庭的前夕,其意不是很明显了么?试问,为了阻止母亲出庭,居然想出这么歹毒的主意,且在送往途中,捆脚塞嘴,甚至踩踏头部,“天理”在哪?而“摊”上这般认钱不认亲的不孝子,是不是一个母亲最大的悲哀?
然而,老母亲“被精神病”,又岂止是为儿不孝?作为熟知其家庭纠纷的村委会,如果说先前让其子独吞补偿款是“考虑不周”,那么,眼下在这位老母亲“被精神病”的前前后后,何以照样一声不吭?是认识上的偏差,仅将其看作是“家务事”,还是慑于其子的“淫威”?俗话说,村看村、户看户,村民看干部,若连眼皮底下的“逆子绑母”都可做到视而不见、充耳不闻,那这样的村委会,是不是太过让村民寒心?
而那家200里之外的乡镇卫生院精神科,则有“助纣为虐”之嫌:放着离家不远的专科医院不送,舍近求远,除却费用低廉,不就是想着容易蒙混过关么?事实上,还真就如其所愿,不加诊断,就把其母“坐实”成了“精神病”。什么“被其子骗了”,什么“其母患精神病的诊断证明是随手写的”,不是滑天下之大稽么?本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却置医德于不顾,听凭其逆子摆布,又哪还有一丝医生的良知?
让人添堵的,还有当地派出所的“不为”:应该说,其子恶行并非始自今日,早在前年9月,就将其妹打伤住院,曾受到该所“若再犯将从重处理”的警告。既有如此前科,加上其对老母亲的屡屡“大不敬”,亦历经多次调解,想来也是看在眼中,却为何一再放纵?不仅如此,在其母被绑送途中,加油站职工报警,如“泥牛入海”;其女报案,亦不置可否;即便女儿截获证据后再次报案,得到的回复仍然是需要“调查”。只是这一“调查”,从事发之初,持续到次月后的今天,也不知何因,却依然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而当地派出所最终给出的解释则是,“其母是被亲生儿子送去的,加上有医生证明,所以无法立案。”但此说显然无法令人信服:其子对母亲实施了捆绑、殴打等行为,铁证如山,且情节严重,已构成事实上的家暴,岂有不追究之理?何况,以“被亲生儿子送进去”为理由卸责,就更让人瞠目结舌:《反家庭暴力法》刚刚实施,不知当地派出所是没看过?还是没把这当回事?至于将没有资质的乡镇卫生院证明视为“合法有效证据”,也不知他们的依据是什么?不会仅为置身事外,对证据的获取也来个“饥不择食”吧?
可以说,在这位老母亲“被精神病”的过程中,村委会不问、派出所不管、卫生院照收,算得上“一路顺风”。若非当地卫生局最终指令乡镇卫生院“放人”,指不定老母亲现在还被当“精神病”看管着。而直至本月6日,当地派出所相关负责人仍言“不知道此事”,始终不肯介入。由此可见,《反家庭暴力法》尽管已颁布实施,但要确保各地“剑出鞘”,仍然还有不短的“路”要走:譬如,相关普法宣传是否到位?各地乡镇政府、村委会及派出所准备好了么?老百姓都知道么?再如,对反家暴中出现的诸如“被精神病”等新情况、新问题是否有处置预案?对《反家庭暴力法》拒不执行或执行不力的又该如何追责?这一切,难道不该多多反思?或者说,不该好好“补补课”么?
(来源:华声在线http://opinion.voc.com.cn/article/201604/201604211844059303.html 2016-04-21)
刚刚获悉: 李金星律师与张磊律师今日会见郭飞雄仍然没有实质性进展,会面只持续了短暂的两分钟被野蛮强行中断!
郭飞雄老师是因捍卫天赋人权,推动民主化进程被当局判刑入狱,期间受尽酷刑虐待,一年前就开始便血、便希水样血便,现已出现步履不稳,生命垂危的状态,目前虽已入监狱医院一月,但官方采取的是不体检、不治疗的非法手段。家属向多个相关部门提出转院治疗均不予正面回答, 阳春监狱狱政科科长 还赤裸裸地说:晕倒了我们会抢救!
作为中国人权观察秘书长面对广东当局如此没有人性底线对待良心犯生命的态度,拒不履行司法公正,无视“犯人”在司法刑罚之外的基本人权——疾病治疗权、生命健康权和保外就医权,表示极大的愤慨!
我相信,面对不法强权,我们的呐喊声虽然还很弱,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压迫越深反抗越烈,已经觉醒的民众绝不会因魔鬼撒旦的血腥而气馁和妥协!
故作为与郭飞雄同为中国人权抗争,又同是基督徒的我,郑重宣布参加为郭飞雄保外就医发起的绝食声援接力活动。
本人宣布:从5月7日凌晨0时至夜间12时24小时为郭飞雄老师绝食祷告:肯求上帝减轻郭飞雄弟兄疾病之苦;张扬其民主、自由之心愿;护佑他早日平安保外就医。也请求上帝在囚禁飞雄弟兄的专制打手们身上做工,尽可能激发他们内心深处的人性,在执行撒旦魔鬼的不法命令时将枪口抬高一寸!并促使他们尽早明白黎明终将到来,到那时,对于坚持不思悔改的刽子手们,不会因为其毫无人性的不法行为是被动执行而免除司法独立下的审判!
人在做,天在看!
中国人权观察 徐秦
2016年5月6日
附: 【2016年5月6日广东阳春监狱会见郭飞雄】
李金星律师与张磊律师 5月2号下午到达广州,3号上午9点到广东省监狱管理局提交会见手续,该局以需要领导审批为由让4号下午再去,4号下午再去被告知安排在6号下午会见,经争取协调安排到6号上午会见。6号上午终于在阳春监狱见到了郭飞雄。由于监狱认为郭飞雄谈话内容违反规定且情绪激动,会见只进行了两分钟左右即被终止。此后没有再能会见。监狱方认为申诉状某句话有问题不予郭飞雄签署、认为申诉只能委托最多两名律师而不予郭飞雄签署增加委托代理律师的委托书。我们向监狱方提出了在亲属陪同下送郭飞雄到省级医院全面检查身体并公布检查结果的建议。
黄康林,男,今年70岁高龄,家住四川省仁寿县新店乡三星村,2005年9月29日他唯一的儿子黄清和被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凉山周末》报曾就该案对黄康林老人进行过专访,并以“真的杀了人就应受制裁”为题刊登了老人对该案的看法。这足以说明黄康林老人是个在正常不过的人,然而他却因为不服法院对儿子的判决申诉上访被劳教1年3个月,3次关进精神病院共3年多的时间。
说起他儿子的死,黄康林老人总是痛苦不堪,他不相信儿子会杀人,他总想弄个明白,但自从他儿子被抓到被执行死刑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儿子,他说,“拿到逮捕通知书我就找公检法机关,我要见儿子问个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杀人,可我从来没能见到过儿子,法院开庭时也不让我参加庭审,也不让我请律师,也没给我判决书,判决后也不让我会见,关于我儿子的判决书我还是花200元钱从别的律师那买来的复印件”。
黄康林老人看着判决书联想到公检法的做法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没有任何直接证据仅凭投案自首的安佳林和同案犯的供述及他儿子的口供就认定是他儿子6人合谋杀人,这实在有些说不通。他从和他儿子一起受审的几个同案犯家属那了解到,法院审理时没有一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庭,也没有人旁听,只有检察院作为公诉方出庭。而法院对此解释为,被杀害的6人都是从事不良职业的女性,住所不定,黄清和等人杀人后碎尸抛尸海河内,没有找到尸体,无法核实身份,故没有附带民事原告出庭;因为时间久远办案机关没有找到作案工具。黄康林老人对此解释难以接受,自此开始申诉,直至2006年进京上访。
2007年10月份的一天,他在北京上访期间被北京警察抓住送到了马家楼,第二天驻京办的工作人员把他接到了驻京办住了两个晚上后乡政府来人接他要让他回地方。然而回到地方乡政府的人并没有把他送回家,而是把他送到了仁寿县精神卫生保健院,大夫也没给他做相关检查就把他收入到病房。
黄康林说,第二天,大夫在我的两个耳朵上夹了夹子通上电,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过后还给吃药,不吃药还给过电,没办法还得吃药,一天吃两次,吃完药头晕迷糊,就像瞌睡一样,可难受了。这样过了7、8天后乡政府和精神病院的大夫把我送到了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检查,检查完专家给我说我没精神病,下次再上访就有精神病了。就这么又把我送回了精神病院。检查的时候乡政府还叫去了我老婆,他们骗他说我病了让她签字,她不识字别人代签的。送进去的时候家里也不知道,住了10几天后乡政府把我接出来的,手机什么都给收走了。
出来后黄康林老人继续上访,2008年3月黄康林在京上访再次被抓回去送到了仁寿县精神卫生保健院接受强制治疗,吃了几天药后,黄康林说什么也不吃了,他说,“专家都说我没精神病凭什么让我吃药,我不吃药了”。这次大夫没再过多难为他从此给他停了药。直到当年的11月份,黄康林记得大概是10日,黄康林被从精神病院接出来关到了仁寿县看守所对外的一家宾馆,把他关在一间单独的屋子里,6个人看着他,每天让他学习写《信访条例》还逼他写不上访的保证书,最后他口头承诺不上访了才让他出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关了他1个多月了。
2011年4月,黄康林在北京永定门附近的一家小旅馆住宿,刚住下2个多小时就被劫访的抓走,他说“你们不要抓我了,我买了火车票,要回去了”。但劫访人员不听他的,又给他买了另一车次的车票强行把他押送到火车上,回去就直接送到了仁寿县精神卫生保健院。一直到2013年5月15日在他妻子和女儿的努力下乡政府才让他出院。黄康林说,这次把他送到医院家里人也不知道,后来我借别人电话通知家里才知道的,这次在医院还给我做了鉴定,大夫逼着我吃药,我死都不吃,大夫让我签字不吃药后果自,我签的我没精神病拒绝吃药。
2011年11月20日,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委托给黄康林做精神疾病鉴定的是仁寿县新店乡人民政府,鉴定意见为,黄康林患有明显的偏执性人格障碍,其反复上访与个性缺陷和不接受儿子犯罪的精神刺激有关。该鉴定书中还载明,2007年10月2日,华西医院司法精神鉴定时所作精神科检查,未发现精神病性症状。2008年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也曾给他做精神鉴定,鉴定后黄康林被劳动教养,但至今未给他鉴定结果。








对她迫害的过程,魏集镇的一位老者做了证言,称看到十多人看守着丁名奖,软禁时间50余天,看到她受尽折磨和侮辱与辱骂,晚上被独自关押在屋内,大小便不让出屋。
2012年1月10日,县公安局作为丁名奖的委托单位,找有关人员在新乡市精神病院,对她做了有无精神病的鉴定。鉴定结论为“丁名奖在作案时患有精神分裂症,无刑事责任能力”。并以此为借口,同时撤销了丁涉嫌放火罪的刑事拘留。
为什么会放火?为什么被鉴定为精神分裂症?一切的起因竟然是源于本文主人公丁名奖回家换取二代身份证的遭遇所引起!
丁名奖,女,1967年3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412723196703146902,初中文化,农民,现住:河南周口市商水县魏集镇谢庄一组。
由于家里生活困难,又没有生计,在孩子还小的时候,丁名奖和丈夫郭铁成夫妻俩就带着孩子外出漂泊打工,2003年后开始在北京定居,并开起小卖店,生意不是特别好,但是比起以前的漂泊实在是太幸福了,就这样他们稳定生活了5年。2008年国家出台第二代身份证换取的第三个年头,丁名奖一家子的身份证到了换取的时间,尤其是刚成年的小儿子首次办理身份证,在城市生活这是必不可少的身份证明。
急匆匆地小儿子回家办理身份证,却被警方告知手续不完备,最主要的理由则是无法查询到他们一家的户籍资料,急迫的小儿子为了办身份证一年往返北京到户籍所在地40余次,后来丁名奖的丈夫陪同两个儿子一起回去办理及更换,才终于搞定了这个事情。
丁名奖在跟本刊交流时透露,1999年底全国人口普查时,不知是村里没报上去,还是派出所把户口注销了,反正我们一家的户籍信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们爷三能办成主要是给时任户籍警察许辉和康得水500元现金和两条烟才给办理的。要不他们百般刁难,所谓的“手续不全”始终通不过,可是等丁名奖办理时,则又遇到刁难,始终通不过所谓的“手续”问题。
2008年11月初,丁名将到户籍所在地魏集镇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更换,被告知没有所谓的户口信息,10日她又到派出所要求补办户口,被告知手续不完备无法办理。办案警官又使出了对她儿子用过的手段,以找证明的借口要钱,丁找到娘家人那边的证明等 警方都不认同,这一拖就是一年。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不再遭受让人敲诈和摆布,2009年开始丁名奖奔波于周口、郑州至北京的上访路上,因为她的案件简单明了,国家信访局很快就给她办理督办二次身份证换取函,欢天喜地的她以为终于维护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可没想到等待她的则是更加沉重的迫害。
2011年5月,县里召开三级接谈评议会,作为重点上访维稳人员的丁名奖,镇党委书记就把她带回镇里敬老院内关进一个没灯的黑屋子,并告诉她亲戚,让递交一万元押金就放人,亲属没有答应。
在敬老院里面,她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大小便都的在房间里解决,其臭难闻,卫生环境的恶劣让她身上长满了不知名的小疙瘩。最后实在难以忍受,为了抗议这种迫害人权的行为,她选择了上吊,结果被看守发现撞到在地上。为了驱散难闻的气味,看守给她点上了蚊香,看着还没点完的蚊香,丁名奖一把抓起来放到被子底下,打算引火自焚,冒烟后被他们发现,并从此后,一班的看守变成了两班。
丁名将说“看守在门口有个地方做饭,我瞅他们人不注意的时候拿了一把菜刀就跑,看守就追,我拿着菜刀跑到镇府找镇党委书记理论,这才解除了软禁获得自由”。
居住在魏集镇的村民魏加记实在看不下去了,并给丁名奖做了如下证言“看到十多人看守着丁名奖,软禁时间50余天,看到她受尽折磨、侮辱与辱骂,晚上被独自关押在屋内,大小便不让出屋,白天有人轮流换守值班,我不忍心,让政府给她看病,对此我作为一个村民看到此事不能隐瞒,要把事实说出来,我愿意接受调查”。
放出来没多久的2011年8月1号,丁名奖被以“扰乱单位秩序”行政拘留10天,拘留期限还没到又被续拘留10天,到20天拘留期将满的时候,她又就被转入商水市看守所。在看守所内,公安局说丁有病需要去检查一下,就把她带到了新乡精神病医院做检查,做完后拉回看守所继续关押,半个月后,忽然被释放,说她有精神病,无能力赔偿烧毁的被子褥子等用品。
2012年正月16日,县纪检局长袁宏询问丁名奖相关的情况,问道你亲属和家人是否向公安机关提出做精神病鉴定?她回答没有。袁局长询问了丁上访始末及迫害过程,最后给出的答复是,你的第一责任是属于村委给你造成的,第二责任是派出所的康得水让你的户口搁置,至于我们怎么处置他,你管不着。决口不提赔偿和追究责任人。
2012年6月,丁名奖到县政府基建处,控告连续被拘留的事情违法,结果既被纪检处通知了派出所,又被派出所送到了拘留所,由于被鉴定成精神病,无民事行为能力,丁名奖就跟所长说“要拘留就给出一个我没有精神病的证明”。证明没给她,反而又把她送到郑州精神病院鉴定了一次,鉴定结果则没有给她。丁名奖提出索要两次的鉴定结果,均遭到拒绝。这从而看出警方的鉴定结果应该显示丁名奖是正常的,要不早就对她开始精神病治疗了!!
然而被精神病没有实施成功,还可以用别的招数,2012年7月13日,丁名奖在进京上访的路上,被邻近的商丘县拦下交给商水县,她被劳教了一年,荒唐的是警方把上次连续拘留违法的十天算到了劳教的期限内,从而逃避违法行为,更加可气的是劳教期满后她又被加期关押一个月。






刘念萌,男,1943年出生,居住于黑龙江省海林市海林农垦社区。1958年在海林农场正式参加工作,1995年因和海林农场的土地纠纷遭到报复,被牡丹江农垦公安局拘留15天。2004年4月又被海林农场无端除名,刘念萌为此上访被送到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
在本刊了解了刘念萌上访经过之后把他的叙述做了如下整理:
刘念萌说,2010年3月1日,我是到海林农场办事,小双丰林场的治安员拉我去吃饭,吃完饭出来在门口被海林农场派出所一个叫陆军的人和农场办事处,海林农场信访主任他们5个人连打带拽把我拦住塞进车里。用皮带把我绑在座位上,随后送到了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精神病防治院。
进医院就给我打针吃药,还威胁我不打针吃药就绑起来过电,过了电也得打针吃药,没办法我只好依他们。一天让吃3次药,还打针,一共打了10几次针,不听大夫话就给打针,还给用麻醉药。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就是睡觉,啥都不知道,就是用药给用的。
后来有858农场上访人周习学出去,我让他给我家里带了纸条,儿女们知道我被关在精神病院后就到医院要人,医院不放,又找到农场一次次去给他们闹,农场才答应让我出来。这次在医院关了我40多天。还有徐连文、王明、老乔、老董、老张他们也都上访的,也被关在这个精神病院。王明,我去的时候就被关在精神病院15、6年了,现在出没出来也不知道。他可惨了,一说打电针就吓的哆嗦。他还不是为个人的事上访的,我给他寄过信。过电的时候卡子卡在手指头上,一过电浑身嘚瑟,嘚瑟的不是好动静。一开始过电他们还叫一会就不叫了。在里边犟就被过电、打、可惨了。
出来后我和几个被农场无故除名的工友继续上访,我们问农场劳资科长李淑芹为什么解除我们的劳动关系,李淑芹说,“没有为什么,这是农场的规定”。我认为农场这么做是违法的,解除我们劳动关系一不给我们生活出路,二不给我们生活保障,三不给我们任何经济补偿,四不给我们书面通知就解除了我们的劳动关系。他们这么做违反了劳动保障政策,这是利用职权侵犯职工的合法权益。况且我们近两千名职工的几千万元买断款都哪去了?
我们50多人不服集体起诉到牡丹江农垦法院,被法院裁定中止诉讼,我们多次找要求继续诉讼,到现在没判,又找了3级政府都不给解决。
2012年小双丰林场撤迁时土地和财务领导利用职权盗取国家资金,侵吞集体财产,公房变私房,使集体资产损失几百万元,我多次反映也没人管。
2013年3月6日,因为我跟农场发生土地纠纷,我准备进京上访被我住的c区区长刘鹏等人拦截,刘鹏冲着我说,“回去狠狠收拾你,照死里整你,还有你儿子”说着说着刘鹏就下手打我,把我打得头痛胸痛、鼻梁骨折,当场就晕了过去。之后他们就把我带到庆阳农场医院治疗,在路上他们抢了我的手机、上访材料,还有1600元钱。在住院治疗期间我家被人放火烧了,所用财物都烧毁了,直接经济损失达15多万元。一周后我向大夫要诊断证明书,大夫没给。第二天就把我拉到尚志市人民医院,住院3天后让我回的家。
此后我多次到农场派出所立案被打的事,派出所说打我的人虽然在他们辖区,可没在他们辖区打我,他们不管。医药费到现在没人负担,我做的伤情鉴定也用不上。
我没办法只好上访,这回他们可来劲了,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劫回来,几乎每次被抓住东西都让他们抢光,还拳打脚踢,把我关在旅馆不准出来。
我想不通,按照国家政策我是在为国家办事,举报贪污腐败,他们不但不奖励我,海林农场和派出所的人还多次打击报复我。他们私设公堂,给我戴手铐子拘留我7次,明显是给中央提出的依法治国,建设和谐社会的指示方针对着干。现在养着公检法就是为这个腐败体系的
大毒瘤保驾护航,有他们在就没有公平公正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