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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南撒义琼为女鸣冤被拘留

    【民生观察2019年7月8日消息】云南冤民撒义琼因女儿被多人强奸后被黑社会成员逼迫卖淫一案维权多年,截至目前,涉案的黑社会成员只有2人被判刑,其余多名凶手均逍遥法外。撒义琼因此长年在北京上访讨要说法,但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被判刑2年,拘留14次,多次被关黑监狱,受尽折磨虐待。近日,上告无门的撒义琼在北京西城区身穿状衣为女喊冤时,被北京警方抓住,随后被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行政拘留5天。

    据悉,2012年3月29日,撒义琼当时年仅12岁的女儿马梦林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坝新村文武小学念书,当天被该校校长王金福勾结串通卖淫团伙在学校门口绑架,之后遭多人强奸、毒打,直至被逼迫卖淫,时间长达半年。后报警警方立案调查,法院通过审理,对犯罪分子郑长军和屈利分别判处有期徒刑7年和4年。但法院却对其他逼迫卖淫犯罪团伙没有做出判决,其判决书中也未提到,更没有对受害者进行赔偿。

    撒义琼对此判决感觉不公,遂到处奔波上访,希望能讨回一个公道。可非但没有得到任何说法,期间她还多次被拘留、关黑监狱。2014年11月又被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关在云南昆明监狱时被狱方用精神药物注射,晕迷几天几夜,2次被关禁闭室(7天7夜),身体受到惨绝人寰的酷刑迫害。

    2016年11月出狱后,她撒义琼仍然坚持到北京上访维权。云南当地维稳人员为了达到不让她进京上访的目的,对她和家人实施威胁、恐吓、逼迫、跟踪、监视、拘留等一系列法西斯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2017年10月11日,她因进京上访被云南驻京办抓住后关押在黑监狱里,期间有维稳人员找到她70几岁的母亲,告知母亲她被关进监狱了,逼迫母亲签字,如果不签字就要被判刑坐牢3到4年。幸好当时她妹妹在家,拿过来一看,上门伪造的文字内容说她有精神病,来人想要骗她母亲签字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因为她之前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做过精神正常的鉴定书,才免于被迫害。

    最近几个月,撒义琼每天都收到不名身份的人加微信或打电话恐吓,户籍所在地派出所人员每天都去她家里,骚扰她的家人。

    2018年11月2日云南省公安厅信访处将一张信访终结单送到撒义琼母亲家中,要求其母签字,但遭到拒绝。信访终结书上显示,撒义琼反映其女被胡如云强奸,要求公安机关依法追究胡某刑事责任等问题的信访事项现以终结。对此,撒义琼气愤难平,仍然继续在北京上访,誓要为女儿讨回公道。

    2019年7月2日17时许,因多次求告无门,撒义琼在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地下通道内,身穿状衣鸣冤,随即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带走,被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行政拘留5天。

    撒义琼电话:15801275319

  • 辽宁关淑珍为夫伸冤遭迫害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辽宁省凤城市冤民关淑珍,因丈夫无辜被殴打致死,公安机关至今不予立案而上访维权多年,期间多次遭当地维稳人员骚扰、跟踪、监视、拦截、殴打,近期更不让她出门谋生。关淑珍表示,她已被逼的无法生存下去了,请求社会给予关注和帮助!

    据关淑珍讲述,她家位于辽宁省凤城市中华委十二组,从2002年开始她为了完成父亲遗愿帮助父亲索要被凤城市某官员侵占的‘民心解困房’以及2009年她租用凤城市步行街摊位与凤城市综合执法局发生纠纷,被其工作人员打伤住院。

    在以上两起事件发生后的十余年时间里,她不间断地申诉、信访、花去各项费用8万余元,最终有了结果。2012年3月两件事情一并给予解决,凤城市政府以救助形式给付补偿款20万元,由她本人办理了各种手续领取了补偿款。虽然问题最终得到了解决,但她却因此得罪了某些官员,他们利用手中掌握的权力,伺机报复。

    关淑珍说,2012年6月4日她的丈夫孙斌无辜被殴打致死,一起命案公安机关不但不立案侦查,还发生了警察和死者家属抢夺尸体的恶性事件。为此,她先后多次到凤城市、丹东市、辽宁省;公安、检察、政法委、人大、纪检委、信访局等部门信访,辽宁省人大对她说:进京上访就抓你、教养你。

    丈夫孙斌之死在辽宁省得不到解决,她前后4次进京到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不接见也不收材料】,之后又多次寄送材料,但至今未得到答复。

    不仅如此,丈夫死后人格还受到侮辱,她和家人多次遭到不明身份人员的恐吓、威胁。出行被跟踪、监视、电话被监听、电脑被监控、各方面人士出面想私了解决。

    在孙斌死亡的第二天,凤凰分局教导员;郭刚说孙斌是在凤城浴池吃性药导致的死亡;劝关淑珍不要尸检说丢人、给孩子留点面子,凤城市政法委书记说孙斌是自己摔伤的,并向丹东政法委汇报时也说孙斌是吃性药死的,那段时间简直是流言蜚语,对一位死者毫无根据、不负责任的乱说;给关淑珍及儿子的身心造成极大伤害,在家人和朋友面前抬不起头。

    至2012年7月7日关淑珍出烧烤摊之前那段时间,她在家里时经常有陌生人到其住处威胁、谩骂、甚至用刀撬房门。

    在她出烧烤摊做生意时,发现经常有无牌照车停在附近,走到那里跟到那里,进行暗中跟踪。从2012年10月25号开始、凤凰分局教导员郭刚公开说,派近50多人好几台车监视关淑珍行踪,开始明跟,用车追踪,就连在野外上厕所时都不放过,一边站着两个警察。在十八大期间关淑珍去丹东市,东港、樟岛【旅游区】朋友家住,凤城市公安局警察形影不离跟踪,开车追关淑珍家的面包车,晚上面包车挡风玻璃被砸、轮胎被扎,更有甚者,有一天派四名警察强行入室监视,为限制关淑珍出行,公安局采取这些措施导致关淑珍心脏病复发两次,后住院治疗【但自尸检报告发到互联网后不再跟踪】。

    为达到全程控制关淑珍的目的,关淑珍本人,儿子、及【双目失明】的老母亲的电话,从孙斌死后到现在一直被公安局监听,电脑网络被监控,关淑珍的身份证也被挂到了黑名单上,完全失去了自由,80多岁的老母亲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后,受到恐吓得病住进了医院。

    因孙斌死亡、在安徽上学的儿子不得不退学回到了凤城,但经常受到威胁,向公安局报警,且提供什么人威胁的录像、都不给立案。令人不解的是,在上述这些行为进行的同时社会各方面人士谈私了;公安局有关人员谈私了解决;法医说私了算了,有些人跟关淑珍的朋友谈私了;问要多少钱有陌生人多次跟关淑珍的儿子谈,同意给200万元私了,这些都被关淑珍回绝。更令人不能容忍的是;一些知道孙斌死亡真相、但被花钱打点之后谁也不敢帮忙管事了。

    关淑珍表示,以上问题均属事实,她愿用人格保证没有虚假成分。各方面情形证实丈夫孙斌属于非正常死亡,公安机关当时就应该立案侦查;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能证明孙斌身体受伤部位是钝器外力所致、是被殴打导致的死亡,公安机关应改正不予立案的不作为行为。由于公安机关的不作为,使她不得不向有关部门申诉、控告花掉巨额费用,致使生意不能正常经营,儿子中途退学经常受到恐吓、威胁,每天生活在提心吊胆的环境中,人身自由受到限制,精神受到极大痛苦。

    2019年4月22日,有本溪的朋友给关淑珍打电话,说帮她联系了一个夜市摊位,让她过去看看,可是在她准备上车时却被凤凰城区杨光伙同一群警察拦阻不让她上车,在撕扯中关淑珍的腰部被弄伤,至今还疼的睡不着觉。凤凰城区杨光和警察让她失去了一次做生意的机会,无奈她只好再回到凤城市中行大树底下摆摊卖炸串,可是综合执法局人员也不让她干。综合执法局在2012年经政法委丁书记和信访局长方维东,协商同意,与关淑珍签订三年合同,地址就在中行步行街头,因为地下线路被挖,还差一年半没有履行完,至今也没有对关淑珍进行赔偿,也不给她找其它的地方让她做生意。

    2019年5月13日晚7点到10点多,综合执法局人员伙同黑社会四人站在关淑珍小吃车前影响其做生意,给她造成经济损失。关淑珍表示,她一家老小要吃饭要生存,她无辜被害的丈夫还在殡仪馆里放着,至今不给解决,现在还不让她做点小生意,她已经无法生活了,请领导尽快为她解决问题!

    关淑珍电话:13236976681

  • 张翠英为女伸冤被拘 绝食后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5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访民张翠英因长年为女伸冤,被当地维稳人员软禁在家中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长达五天。2019年5月5日早上8时许,因张翠英执意要求出门,随后被一群身着警服、白大褂的医生以及村委会的一些人,在未出具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带上手铐抓走,后得知被押往丰都县公安局。其家属当场质疑警察执法合法性时,却遭到威胁。

    在被押往该局后,警察强制张翠英一直坐刑椅,第二天即5月6日11时许张翠英被以寻衅滋事罪,押往重庆市丰都县看守所执行拘留。在拘留所内,张翠英以绝食对抗当局无法无天的随意抓捕和关押,绝食五天后导致身体情况急剧恶化,地方当局于5月9日14时许将张翠英送回家中并变更强制措施,改为监视居住。当局释放张翠英时要求其随时汇报行踪,不准离开重庆市。

    其家属称,张翠英被抓当天,丰都区城西派出所其中一名警察编号为:211369,其他的警察都没看清编号,有10几个没有穿警服的人,还有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以及村委会的一些人,当时张翠英家门楼梯口都站满了人,这些人强行将张翠英从家中带上手铐押走,期间,张翠英及家人多次报打110报警,110拒绝接听电话。张翠英被带走后,留下病重的女儿张进宝一个人在重庆儿童医院里无人照顾。

    据悉,2013年张翠英年仅9岁的女儿张进宝在学校遭校霸毒打致残,相关责任人至今没有受到法律制裁,对受害者也不给予积极治疗,张翠英在前往多部门维权无果的情况下,却屡遭当地维稳部门打压迫害,其中包括围追堵截、关黑监狱、毒打甚至拘留。

    知情人士反映,张翠英女儿张进宝就读于重庆市丰都县三合街道新建完全小学,2013年3月13日当时读三年级的张进宝,在学校教室里自己的座位上帮老师批改作业,突然遭到同班男同学代云飞(校霸)拳打脚踢暴力毒打,导致内脏器官严重受伤,后经多家医院诊断证明:左肾、脾脏挫裂伤,肾功能不全,肾破裂后肾小血管漏血,经有关部门鉴定属二级重残。

    而更为恶劣的情况是,2014年1月15日,张进宝在重庆儿童医院泌尿外科5床住院治疗做肾膀胱镜手术后,导致双眼缺血性视神经损伤萎缩,双眼视力严重下降到0.1,导致终身无法治愈。同时因手术过程中大脑缺血严重导致失去记忆,所有器官功能缺血严重损伤,手术后女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变成了一个废人、植物人。后经多方询问得知,是校霸代云飞家长和学校校长郎朝春为了推卸数额巨大少给治疗费,不择手段勾结医生串通一气,对打伤的左肾、脾挫裂伤不治,却把张进宝在没有手术指针的情况下,骗进手术室故意私自把原本健康的右肾大量放血卖掉,也没有取得家属同意,其目的是要把张进宝弄死在手术室里,不然治疗费是一个无底洞(换肾)。手术完后张进宝带有三个尿袋,左肾破裂伤尿袋里面是黑色血少,原本健康右肾尿袋里面的血是鲜红色的血比较多倒了好多袋,膀胱尿袋里面是红色的血尿。

    2014年1月20日手术后张进宝双肾血未止,校长郎朝春等5人得知张进宝没有被弄死在手术室,之后到儿童医院勾结医生把治疗方案和病历全部篡改,并伪造了假的病例,后又指使护士强行扯掉三个尿袋(毁灭证据),之后医院宣布停药拒绝对张进宝继续治疗,并强行驱赶母子俩出院。

    张进宝在被打伤致残后,张翠英和家人多次前往学校及相关部门反映,要求解决问题并严惩打人凶手,均遭到相关部门堵门不准进门,不但找不到领导,还遭到校长、保安、老师,信访干部等人惨无人道的暴力毒打。新建村委会主任孙应兵、支部书记皮小林多次毒打张翠英和她哥哥俩人,还召集煽动亲自带领指挥群众毒打兄妹俩,多次对家中强行断水断电,诈骗强加水电费4534.04元为借口扬言要把张翠英全家打死,釆取强制措施把张翠英全家赶出新建村委会这块地盘。并扬言:叫群众尽管打,不管打伤打残或打死,造成多大的严重后果一切由村委会干部担着,不需要当地群众承担一切责任,张翠英一家被打死了,一把火烧了就解决了。导致张翠英家中大门多次被打烂。

    而更加令人雪上加霜的是,因张翠英是从云南嫁入重庆当地的,在女儿张进宝被打伤残一个月后,老公陈乾鱼为了逃避百般折磨,悄悄带着未满2周岁的儿子离家出走了,至今6年多音信全无,抛弃了母女俩个,所以当地把母女俩不当人看待,欺负孤儿寡母,长期拖延案件不查不办拖延不解决。

    在丰都区拘留所被拘留期间,张翠英曾被脚镣手铐铐在刑具铁床上、用胶带封嘴被多人毒打,多次被打的昏迷不醒,期间不给吃任何东西,晚上不给被子盖,尿、屎都拉在裤子里面。期间张翠英感冒发高烧呼救后,被用擦地的脏毛巾堵嘴,全身伤痛加剧受尽折磨打骂。

    在维权无果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张翠英只好进京维权,在北京张翠英被截访人员抓住后带回驻京办亦多次遭到毒打,手机身份证被没收,并扬言对她说:去北京一次就毒打拘留一次,收拾她有的是时间和多种多样的手段,并强迫她签字不准到北京上访。

    由于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女儿张进宝病情严重恶化,长期反复发作尿血、高烧、尿路感染严重、全身无力冰冷麻木胀痛难忍现面临瘫痪危险,医生说唯一的治疗方法只能换肾。但换肾对于普通老百姓家庭来说谈何容易?为给女儿治病张翠英已欠下几十万元债务,如今债台高累,家徒四壁,母女俩无任何经济来源,无法生活,张翠英每天只好在儿童医院靠捡拾垃圾度日。

    今年以来,张翠英遭到地方当局几天、二十几天不等的多次关押、多次毒打致肋骨被打断等不同程度的伤害。多次的精神、身体折磨和迫害,令张翠英暴瘦二十斤。

    张翠英电话:19922855369
    家属电话:19923906878



  • 妻子为郭庆军申请取保候审

    申请人:张宇英,女,汉族,身份证号:2201******系嫌疑人郭庆军之妻。现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蔚蓝国际2栋1单元1404室。电话:13019210814
    申请事项:依法对郭庆军申请取保候审
    申请理由:
    郭庆军自被抓以来一直积极配合官方的各项要求,既便是自己的合法正当权益有时候都放弃来服从官方。
    郭庆军是一位具有中级职称的工程师,大学本科毕业后,受聘长春海拉车灯有限公司,持续工作21年多,多次受到单位奖励。被抓后单位一直保留其岗位至今。
    郭庆军长年服务社会,为社会献血,不知挽救了多少人的生命,为此他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中国红十字会总工会,中央军委后勤保障部卫生局的铜奖奖励。
    郭庆军在外企工作的工资是家庭收入的唯一来源,我因照顾80多岁的老母亲和孩子们(一个三岁半,一个7岁半)无法工作。生活来源失去,生活窘迫。
    若能批准取保候审,可减轻社会的负担,又使我们免于生活的窘迫,还能更好地教育郭庆军,让他感受到党的人性化管理的温暖,更好地认识自己的问题。
    综上所述,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65条,根据中央精神构建和谐社会,化解人民内部矛盾和习近平主席的依法治国的方针,特此请贵院予以批准。申请人将按法律规定向贵院依法缴纳保证金。
    此致
    赣州市龙南县人民法院
    申请人张宇英
    2019,3,26
  • 李文足寻夫与孟姜女哭长城

    ——为纪念“709”三周年而作

    我以为人世间最为凄婉悲凉的爱情故事莫过于孟姜女万里寻夫,竟哭倒长城的故事了。我疑心一个弱女子的哭声竟然能震倒雄伟的长城——这是常识,就算是今天的豆腐渣工程也不可能。然而故事绵延了数千年,竟没人提出质疑,还津津乐道地传颂。是人们弱智吗?不!有形的长城固然是哭不倒的;然而,人们心中无形的长城在这弱女子哀婉凄凉的哭声中彻底轰塌了。

    我以为人类文明进化到今天,这类故事将永远是故事而已。想不到故事传到今天,竟然有了现实版的徒步寻夫的真实故事——主人公就是“709”律师王全璋之妻李文足。

    对女性我有一种天然的敬畏之心。尽管在人生的经历中,我也见过吕后、武则天式的悍妇,在律师生涯中也遇到过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反噬”的恶妇,甚至曾让我动摇过这份工作的价值和意义。但仍不改此心。我之所以用“敬畏”一词,而不用“同情”,是因为我也不是强者,女性也并非天然的弱者。至于说到同情,也并非所有的弱点都需要同情,《红楼梦》中我最不喜欢的人物就是那个凄凄惨惨戚戚的林黛玉了;在现实中,网上流传甚广的那张被人戏称为“无敌夫人”那张哭丧的脸,亦不过在心底里泛起一点怜悯而已!

    是因为暴君、暴政是从来就不相信眼泪的。吕后、武则天式的悍妇会矫枉过正,走向另一个极端,是我万万所不能接受的;悲悲戚戚撼动不了暴君、暴政;辣而有度,泼辣又不失女性的温柔,虽未必就能撼动暴君、暴政,但至少让暴君、暴政头疼——我既敬之,也畏之!——在网上看到“709”律师夫人们站出来的英姿,诸如李文足,我仿佛找到这种感觉。数千年前的孟姜女是怎样反抗暴秦的我不清楚,读史书,由于时代的久远亦无切肤感,然而我作为“709”律师中的一员,看到李文足千里寻夫的照片后,我是有真实的痛感!

    王全璋律师与我曾有过几次交集,我们初识于2010年广西北海的一次反“酷刑”的研讨会。其间在私下里谈及为某信仰群体辩护时,他曾对我说“我对这类案件现在不方便接,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我欠他们的太多了,希望你多办点此类案件。”。后来,2012年在香港中文大学艾华老师主办的一次“宗教信仰”研讨会上,我俩先后都发了言。虽然他有自己的信仰,然而对其他宗教的阐述是非常客观和公正的,看不出他有任何宗教偏见。会上,香港资深大律师张耀良说:“我研究各种宗教,发现大部分宗教都是教人向善的,追求心灵的宁静,于社会和谐有利,讲因果报应,你可以不信,但因果报应本身也不危害现实社会,因怕报应从而在心灵深处克制自己不敢作恶,这本身对统治者是有利的呀!现在中共却反过来了,不断地折腾、打压,社会怎么会和谐呢?”对此我有同感,便将我在山西太原某法院为某信仰案辩护中的一个观点拿出来进一歩阐述。我说我在法庭辩护中说:“你们不是信仰马克思主义吗?马克思不是说宗教是麻醉剂吗?在物欲横流的今天中国社会就是需要这种麻醉剂来麻醉一下人们浮躁的心灵,多一点忍,少一点斗,多点真,少点假烟、假酒、假话……乃至少贪、少嫖……,这样,他们为你们节省多少维稳经费啊!他们追求来世的美好,忍!让你们躺在声色犬马的温柔乡里尽情地享受现世的物欲,不就少了一个敌人,多了份安全吗?你们为什么一定要逼他们回到现世与你们进行假、恶、斗呢?你们这不是自我折腾吗?”当时会场上的人都笑起来了。

    全璋他当然知道张耀良律师和我所讲的宗教不是特指的、具体的那一个宗教。然而全璋完全赞同我们的观点。会后我们就宗教信仰对国家治理、社会安定、及未来既要信仰多元化又要如何预防宗教冲突进行了深入探讨。晚上,香港有一宗教团体邀我们去参加他们的宗教活动,我邀全璋同去,他婉拒说“我不方便”。我想这有什么不方便呢?我是不管哪个宗教信仰团体邀请我去参加,我都没心理障碍。我也知道他为该宗教的信仰者辩护也有几单案件了,肯定不会是出于厌恶。何至于不方便呢?联系上次北海会议他跟我说过的话,我猜得出。这是个人隐私,我只是不便多问。后来我想明白了——他不象我,我是一个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者,而他却既要尊重其他宗教,同时又要在内心不违背自己的信条和教规。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由于我对该信仰群体的了解,在一次谈及选择“妥协认罪出来”是不是一种无奈的最佳选择时,我跟一位朋友说:“据我对王全璋所信仰的宗教的了解,王全璋是不可能“认罪”给当局台阶的。虽然王全璋案最后的结局会是怎样,还处一个不确定状态,但我坚信我的判断。

    暴秦筑长城无非是想帝王之业子孙万代传。然而有形的长城筑起来了,而无形的长城却在人们的心中坍塌了!

    沿着长城,孟姜女向一个个筑城的民夫打听万喜良的下落,繁重的劳役使民夫们绝望而麻木了,当民夫们看到这位纤弱的小女子,身上背着寒衣艰难地寻夫时。唤醒了他们残存的记忆——原来他们家里也有妻儿老小,就算是明天成为第二个万喜良,也不忍心连累弱女子呀!对暴秦会从良的幻想破灭后,转换为绝望,而绝望的暴发力是无穷的。就这样秦皇的长城未倒,暴秦却呼啦呼啦地轰然倒塌了,而且倒得很惨!王全璋与万喜良一样,都是在筑长城。只不过一个是自愿的,一个是被迫的。一个是无形的,一个是有形的。王全璋筑长城,当然不是为了哪个政治集团,及任何统治者。他是为整个社会,乃至为整个人类筑一道法治之墙,让人们心中竖起的这道墙将一切恶念堵在墙外。从而使社会平和有序地运行而不致崩溃。他筑墙的工具和材料无非是良善和法律。无论是对社会还是对暴共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今天的暴共犹如暴秦一样,在不断地筑墙(如网络防火墙)的同时,又在不断地摧毁无形的长城。暴共效暴秦帝业子孙万世传的春秋大梦。然而,牠虽无暴秦的丰功伟业,却有暴秦的愚蠢。牠想御敌于城外,却必将亡于城内。

    万喜良死了,是累死在他劳役的那段长城墙下,民夫们知道,孟姜女也能打听到,而王全璋至今是生是死?在哪里?外人不知道,李文足也打听不到。听说在天津,只是猜测而已,家属没有收到正式的法律文书。

    北京距天津虽无万里之遥,但天津这么大,没有具体的目标,何处寻?!长城只不过一道建筑而已,没有别的障碍,万喜良不管是生是死,只要能寻到,就能见到;而今天就算你寻到了,也未必能见到!广州的张六毛死在广州市第三看守所里,大家都知道、家属也知道,你能见到吗?

    孟姜女与李文足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两个弱女子都是徒步寻夫。区别就在于孟姜女想坐车,但暴秦那时没车;李文足是有车不能座——只因暴秦的控民术发展到现今已臻于完美,身份证一刷,不用捕快动手,被控的社会里的每个锣丝钉也会自动启动,让你行动不得。那就只有回到暴秦时代——徒步吧!然而,徒步也要衣食住行呀!在暴秦时你能做到,文明发展至今,你却逃不出暴共严密监控的这张网。孟姜女可以到达目的地,你李文足就算是长了两个翅膀也飞不到天津。

    孟姜女哭倒的不是长城,而是实实在在的暴秦。暴君是不相信眼泪的,我们都知道。李文足自然也不例外,在寻夫的过程中李文足的脸上始终充满着坚韧的、自信的笑容!
    我想孟姜女哭倒了暴秦,李文足也必将笑倒暴共!

    刘正清
    2018年6月14日

  • 纪念“六·四”的拍照者吴明被拘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株洲维权人士何家维(本名:何峻辉)、陈思明,因六四在废旧坦克车做背景照相而遭湖南当局拘留获释后,近日,网友又曝出当天为何家维、陈思明拍照的吴明(原名:禹燕飞)也遭当局拘留。

    今年是八九六四遭中共大屠杀遇难者29年纪念日。29年来,每逢这个日子到来,都会有因纪念六四的异见者遭中共当局抓捕,今年同样也不例外,在这期间,网上不断曝出异见人士因纪念六四被“喝茶”、被“旅游”、被“拘留”的消息此起彼伏。如今,在此纪念日已过半个月后,近日,仍有各方消息披露因参与纪念六四相关活动的异见人士遭当局拘押的消息。湖南株洲吴明就是其中一位。

    据公开消息报道称,湖南株洲维权人士何家维、陈思明,在上个月(5月30日)在株洲市区似公园名为“留芳园”的地方,以园区内展示的废旧坦克车作为背景,二人手持写有“六四”、“二十九周年”、“株洲公民”等字样的纸张拍照,以此行为艺术的形式悼念“六四”,表达对死难者的哀思以及对血腥暴行的强烈谴责,后6月2日分别被当地警方抓捕,并被处以行政拘留10天与5天。

    知情人士对本网表示,缘于每逢六四中共当局就会风声鹤唳,抓捕限制纪念六四的异见者,今年何家维等湖南异见者恐六四当天做不成纪念活动而被限制,所以便在五月底到某公园废旧坦克车前,用行为艺术的方式拍照纪念29年前被中共屠杀的遇难者。

    5月30日这天,何家维、陈思明、郭闽、吴明(禹燕飞)四人来到某公园旧坦克车前拍照,吴明并没有入镜。事后,6月2日,何家维与陈思明双双被当局抓捕,随后,两人均被株洲当局以“将照片传播至境外网络,严重扰乱公众秩序”为由分别行政拘留10天、5天。而郭闽因有事外出逃过一劫。

    在何家维、陈思明相继被释放之际,本以为此事已经了结,不料,在6月12日何家维被拘期满释放之日,拍照者吴明却在这天又被当局抓捕。知情人士称,吴明6月12日被抓捕,13日被当局行政拘留7日。

    何家维说,6月2日被抓,在派出所呆了一天,大约6点被送入拘留所,我被拘留十天,陈思明5天。陈思明跟我同一天被抓的。他们扣押了我的随身挎包,里面有两台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目前东西虽已退还给我,但手机不太好用了。

    “他们抓我时,问我谁拍的照?我说找路人拍的。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出来这天吴明又被抓了”为此,何家维有点不解。

    6月15日,湖南老民运欧阳经华到株洲市拘留所探望了吴明,并发文称:

    “2018年64期间,我被旅游,在湖南汨罗,去了中共原领导任弼时的故居。故居外面陈列了坦克、高炮等武器,我好想在坦克前面拍张照片,摆一个pos,搞等行为艺术,作为留念,可是,没有人给我拍照,我心中郁闷、一直耿耿于怀,后悔当初没有请别人拍照。呵呵,昨天才发现,为此,我躲过了一劫。

    获悉株洲市的2位公民,6月敏感期。在一个游乐场的坦克车面前,拍了照片,陈思明、何家维,分别被拘留了5~10天,昨天又获悉,那个拍照片的人,也要被当局拘留7天,我在想:哪有这样的荒唐的事情?我将信将疑,可能是造谣吧,于是乎,我特地去株洲考察、落实。

    果然,一个叫吴明的公民朋友,因为拍了照片,拘留7天,在拘留所里我看到了他,并且了解到:他无怨无悔,在强大的专制独裁面前,他没有恐惧,我怀着对吴明深深地敬意,离开了株洲市拘留所。

    哎!今天荒唐的事情太多了。

    19大以后,我们走进了新时代——一个万马齐喑的新时代来临了”。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因纪念六四遇难者而被当局抓捕的异见人士。



  • 谢阳等律师到全国律协为余文生维权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今日下午,辩护律师及家属就余文生律师被捕接近五个月来一直无法会见律师等事项,谢阳等三位律师与余妻许艳女士一起到全国律协,为余文生案件申请维权。

    据悉,今日下午,谢阳律师、王宇律师、宋玉生律师以及许艳女士一起去到位于北京东城区东四十条24号青蓝大厦的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就余文生律师被捕近五个月来一直无法获得律师会见等权利受侵害事项申请维权,并向全国律协递交相关申请材料。

    律师及家属向全国律协反映的具体情况包括:1,余文生律师从1月19日失去自由(被拘捕)至今一直未能得到辩护律师的会见;2,余文生律师目前获得辩护律师维护权利的权利被剥夺(既不承认家属为余文生所聘律师,又未听说余文生有其他辩护律师);3,有关官方所称解聘律师的说法,法律规定辩护律师可以会见当事人,与当事人核实解聘事宜,但徐州市公安局一直未同意辩护人谢阳律师和常伯阳律师进行会见核实此事;4,6月19日是余文生案是否审查起诉的最后期限,家属许艳希望余文生可以在最后期限6月19日前回家团聚。

    全国律协有派出工作人员接收律师及家属递交的申请材料,并答复会转交相关部门。

    公开信息显示,余文生律师在2018年1月19日清晨在自家楼下被以“寻衅滋事”传唤,后以“妨害公务罪”对其刑事拘留,最后将罪名更改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余文生被拘捕近五个月以来,多名律师申请会见当事人,但当局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期间更以余文生律师已解聘律师为由回绝辩护律师的会见申请,并出示一张声称为余文生亲笔签名的声明(解聘书),但一直回避法律规定辩护律师有权可以会见当事人进行核实情况的事实,但又不告知家属当事人时下所聘请的律师是谁。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曾多次申请要求政府信息公开,但回复均以官方拒绝的观点告终。

    相关报道:余文生取保被拒许艳申请对案件进行监督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8/0523/17499.html



  • 律师为中国法治进步的征战

    ——民生观察声援中国律师抗争

    近几个月,中国律师祝圣武、王理乾、王龙德、隋牧青、余文生、玉品健、覃永沛、程海、谢燕益、李和平、文东海、杨金柱等等纷纷遭到中国司法当局吊销律师执业证与撤销律所的处罚。律师界面对当局如此疯狂打压,依法奋起抗争,正汇聚成中国司法史上波澜壮阔的法治与人治、专制与民主、人权与党权的征战大潮,给中国法治进步的历史增添了可歌可泣的壮丽篇章。

    综合各方消息可知,今年以来,中国司法部门接连对长期致力于推进中国人权与法治的律师展开吊照打压,使整个中国律师界陷入人人自危状态。在这种严酷的时刻,中国广大人权律师们没有退缩,而是凭借自身的法律专业,以法为矛,勇敢地与强权对垒,用提起信息公开、公开举报、公开退出律师业、拒不与当局合作等方式,表达自己对中国司法当局的蔑视与抗争。

    据“律师权益关注网”6月6日报道,文东海律师5月2号向湖南省司法厅提交了《信息公开申请表》,就“2012年7月26日,一个叫王江川的当事人投诉湖南秦希燕律师违规收取王江川所在公司780万律师费,贵厅调查核实后确认情况属实,且2018年湖南省律师协会换届选举,秦希燕律师当选为湖南省律师协会副会长”的有关情况要求公开信息;就“2018年元月份以来,贵厅组织召开了多次针对人权律师的会议”相关讨论与决定内容进行公开;就“中华人民共和国新任司法部部长傅政华在担任公安部副部长期间,曾经直接主导办理了‘709’大案,十九大后傅政华担任了司法部部长”相关信息进行公开。如此依法要求政府信息公开,直指律协黑幕、司法厅充当迫害人权打手及人权恶棍傅政华的劣迹,将中国司法领域罪恶昭彰于世。虽然,湖南司法厅于近日作出“不属于信息公开范围”与“你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回复来应付,但这不仅暴露了它们的无赖与无耻,同时为下一步司法抗争作了铺垫。与此同期,文东海律师还于5月24日正式向全国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民政厅提起了要求公开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律师协会会费的申请。显示出中国当代人权律师为推进中国人权法治的英勇战斗精神。

    与文东海要求信息公开相应的其他遭受吊照迫害的律师也奋起抗争: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主任覃永沛于5月24日通过网络媒体发出《举报傅政华涉嫌刑事犯罪》的公开信;5月23日,709律师谢燕益公开发表《退出中国律师声明》;而湖南律师杨金柱在5月14号接到省司法厅拟吊销律师执业证书告知书后的第二天,杨金柱在长沙中法门前怒摔律师证:“这个破律师证,杨金柱不要了,啪!”;北京律师李和平在4月25号收到市司法局书面通知,将吊销他的律师执照,听证会在5月17号举行,但李和平在16号发表声明说,已经没兴趣配合司法机关的这些假把式了,并拒绝出席。

    这些遭受吊照迫害的人权律师们的抗争,从表面来看是个体孤立作战,但在今天中国草木皆兵的严酷环境中,在中国民主转型的大历史背景下,却自然地汇聚成了具有重大历史符号意义的合力。这一系列面对司法当局严酷打压而挺身迎应的举措,彰显着中国律师界的不屈抗争精神,也预报着中国律师队伍正成长为中国社会转型的中坚力量,正承当着迎战极权的重大使命。

    纵观这些被吊证打压的律师,他们的共性就是信法、守法、较真。凡事都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将法律当作生命来爱护与守护,当作最高权威来敬畏与遵从,并且确信法律是通往公平正义的正途。在他们眼里,除了法律没有其他可服从的权威与遵守的准则。这样他们没有政治偏见,不会充当政治的工具,更不会成为政治的打手。同时,因为对法律的信心而使他们拒绝与一切权力合作,更不会与权力勾兑。因此对一切执法部门与成员一概采取“法庭见”。如此一批对法律较真的律师,被世称为“死磕派”,这正是一个社会向法治转型所必需的中坚力量。

    然而,这批只认法律的较真律师,却直接挑战着极权统治下的两大司法规则:其一、打破了共产极权信奉的背离法律体现社会公平正义精神的马列主义的法律工具论。马列主义将法律定义为“法是体现统治阶级意志的由国家制定或认可并以国家强制力保证实施的规范体系。”这里统治阶级意志当然与公平正义无关。而较真的人权律师们追求的显然不是落实统治阶级意志,而是人类普世的公平正义,如此一来,事实上就触痛到极权统治的法律根基,动摇着极权统治的法理依据,就形成了阶级意志下的人治与现代公平正义原则下的法治的较量,进而变现成了现代民主人权与专制党权的较量;其二、挑战了极权之下公权私有化,公权私利化规则。阻碍了执法机构与个人以权谋私之途,破坏着律师与执法勾兑的潜规则,置司法腐败无容身之地。这样一来,较真的人权律师就砸了司法腐败队伍的受贿索贿的钱袋,必然激起极权司法团队的整体仇视,从而形成了现实的反腐与腐败的较量。在这种触痛极权根基与得罪司法整体下,人权律师被吊照迫害的本质就是落后的腐败的专制人治势力对文明的法治的人权民主势力的征剿。中国何去何从的问题事实上在这场吊证大战中摆明。

    人类文明的发展史就是法治与人权演进的历史,而律师无疑充当着这场文明演进的主力。而中华民族同根同源的台湾从威权向民主的转型历史,也力证了律师在其中的使命担当。今日中国大陆一批批人权律师的奋起抗争,正自发或自觉地承担着中华由专制人治向民主法治转型的使命。所以,面对那一批批被打压的律师及其他们相应作出的抗争,我们要放到历史的大视野中来看,来充分认识这些律师抗争的重大意义,从而形成社会对人权律师的强有力支持,使这种抗争持续下去并不断壮大。

    对人权律师在中国文明转型中必将承担的重大使命,中共极权统治集团是有充分认识的,他们这次掀起对律师打压的狂潮决非偶然,而是长期的有预谋的按计划的施暴。因为早在2012年7月31日,中共喉舌《人民日报》海外版就发表了一篇署名袁鹏的奇文——《中国真正的挑战在哪里》。此文称:美国“以‘网络自由’为旗号,改变‘自上而下’推进民主自由的传统模式,以维权律师、地下宗教、异见人士、网络领袖、弱势群体为核心,以期通过‘自下而上’的方式渗透中国基层,为中国的‘改变’创造条件”。这事实就将“维权律师、地下宗教、异见人士、网络领袖、弱势群体”,列为极权重点打压的“新黑五类”。从近7年来中国不断掀起的镇压运动来看,完全就是遵循镇压“新黑五类”的路线图。由此可以肯定的是,这篇文章不是预言,而是对早已预谋的放风,也就是说早在2012年新中共统治集团上台前,中共极权统治集团已经拟订好了即将展开的对民间的疯狂打压,而以习近平为党魁的权力集团上台后只是忠实执行着既往江泽民、周永康等集团拟订的镇压路线。由此彰显着中共极权统治的邪恶与残酷。

    面对中共当局为阻止中华民族迈向现代人权法治文明脚步的疯狂,律师及其一切有良知与正义的人士,一切期望步入文明人权法治坦途的人士,一切指望作一个真正的人而享有真正人权的人士,都应该勇敢地站起来,支持当下人权律师们的抗争,合力谴责声讨乃至挫败极权集团意图断送民族向文明转型的罪恶!

    民生观察 2018年6月9日

  • 福州众冤民为叶钟妻子筹钱拯救生命

    【民生观察2017年6月3日消息】近日,福州众多冤民都在口口相传、或利用微信“福州维权访民网”群和朋友圈,转发冤民叶钟为妻子李美英因急患白血病,急需筹钱拯救生命的求助信。得知消息后,许多冤民都自发地守望相助献爱心略表绵薄心意,祝愿叶钟妻子早日病体康复。

    福州冤民叶钟,男,39岁,家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鼓山镇连潘村潘村129号,夫妻两原都在某工厂里打工,靠着微薄的收入勉强维持生活。叶钟于2016年年底才结婚,婚后不久房子就遭到强拆,而失去家园,流离失所。叶钟因此不断上访维权,可至今无处讨说法,还多次被构陷迫害,被拘留,被关黑监狱,变成了冤民。去年19大前,进京到北京中南海想找中央领导诉冤,惨遭当地公安刑拘30天后再被取保候审。

    2018年四月底,李美英发现一边牙龈肿痛,以为上火了,吃了降火凉茶两天后,没好转,就去武夷绿洲的社区医院救治打点滴。约过了半个月时间,李美英另一边的牙龈也开始肿痛。之后几天李美英大腿、小腿出了很多如同蚊子钉咬的红斑点,布满了大小腿。起先叶钟还以为是天气开始热,身体过敏了。没想到又过三天,李美英喉咙也开始发痛,于5月24日到晋安区医院看病,医生看了说是扁桃体化脓严重,查血常规,结果白细胞78,医生诊断可能得了白血病。随后叶钟陪同妻子李美英去福建省协和医院的血液科去做穿刺检查,经医生确诊是急性白血病。夫妻俩得知结果后犹如晴天霹雳,医生说:“治疗费至少要50万元,如果不及时治疗,只能活三个月”。

    目前李美英已住院治疗,正接受第一次化疗,首期花费就需要10万元人民币!叶钟一听到这个犹如天文数字的钱都懵了,家里根本就没钱,怎么办?每天治疗费都在1万以上!现在把叶钟和妻子压的都喘不过气来,而且医生告诫说每次化疗结束之后的7-15天都是危险期!

    本来叶钟和妻子正准备要孩子,想结出爱情的结晶以给家里增添一些欢乐,现妻子李美英却突患上了白血病!何其不幸,叶钟表示他深爱着妻子,绝不放弃!为此,叶钟除了利用微信朋友圈发送求救信外,同时借助“水滴筹”爱心平台,让更多的爱心人士能给他妻子一份治愈的机会,众人拾柴火焰高,以帮助他妻子战胜病魔。

    在缺乏重病免费医疗的国度,普通老百姓得了重病,难道就意味着“等死”!叶钟呼吁国家能尽早出台全民重病免费医疗,恳请各位好心人伸出您的援助之手,帮助妻子李美英树立起战胜病魔的决心和信心。叶钟现在正不断给妻子加油!老婆,我们一起战胜病魔!

  • 云南撒义琼为女伸冤被威胁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日消息】本网获悉,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桃源乡桃源村访民撒义琼,近期因进京为女伸冤,导致家人被云南当地维稳人员上门逼迫签字,并威胁要将她送进精神病院。

    据撒义琼对本网讲述,她是因2012年年仅12岁的女儿小梦(化名)遭人强奸并被逼卖淫而法院判决不公,遂开始进京伸冤上访。期间被云南当地政府构陷多种罪名拘留12次,2014年又被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目前她正在北京上访,昨天(5月1日)母亲电话告知她:“从你4月份进京上访到现在,桃源派出所人员已经上门找我十几次了,非逼着我签字,要把你强行送进精神病院关押”。她的母亲坚决不签,并说:“我女儿是正常人,有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鉴定书为证”。这些维稳人员见目的没有达到,就对她母亲说:“撒义琼如果坚持要上访,我们也没办法,但还是会继续对她进行打压迫害。”

    撒义琼说,她因害怕被当地部门关精神病院迫害,所以目前不敢回家,现在只好躲藏在北京,到处流浪。在她为女儿伸冤上访六年期间,云南当地维稳人员为了达到不让她进京上访的目的,对她和家人实施威胁、恐吓、逼迫、跟踪、监视、拘留、判刑等一系列法西斯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在此之前这些人也多次威胁欺骗她的家人,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如:2017年10月11日,她因进京上访被云南驻京办抓住后关押在黑监狱里,期间,有维稳人员找到她70几岁的母亲,告知母亲她被关进监狱了,逼迫母亲签字,如果不签字就要被判刑坐牢3到4年。幸好当时她妹妹在家,拿过来一看,上门伪造的文字内容说她有精神病,来人想要骗她母亲签字把她送进精神病院。为此,撒义琼现严正声明:【因本人上访维权六年,长期遭到云南当局打压迫害,遂提前在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精神科做过检查,结果显示身体健康,精神无任何异常行为,特此声明!】

    据悉,2012年3月29日,撒义琼当时年仅12岁的女儿小梦(化名)在云南省昆明市西坝新村文武小学念书,当天被该校校长王金福勾结串通卖淫团伙在学校门口绑架,之后遭多人强奸、毒打,直至被逼迫卖淫,时间长达半年。后报警警方立案调查,法院通过审理,对犯罪分子郑长军和屈利分别判处有期徒刑7年和4年。但法院却对其他逼迫卖淫犯罪团伙没有做出判决,其判决书中也未提到,更没有对受害者进行赔偿。

    撒义琼对此判决感觉不公,遂到处奔波上访,希望能讨回一个公道。可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上访期间她还多次被拘留、关黑监狱。2014年11月又被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关在云南昆明监狱时被狱方用精神药物注射,导致她多次昏迷,身体受到惨绝人寰的酷刑迫害。2016年出狱后,她仍然坚持到北京上访维权。

    今年两会期间,她被云南当地维稳人员陈违等3人,强行押到外地某宾馆囚禁,直至两会结束,在回云南的路途中,一名女性维稳人员对她说:“如果你在家呆着生命没问题,但要是去上访说不准,谁也保障不了你。”

    2018年4月9日,撒义琼身穿状衣,前往北京市检查院准备递交伸冤材料,不料在大门口被三名警察拦住不让进,并被警察阻止拍照抢走伸冤材料。之后被抓进北京月坛派出所关押,随后交给云南驻京办,在被驻京办人员押回途中她又遭到威胁:“你没命了,你死定了。”

    撒义琼电话:17718599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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