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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义乌检察官举报遭单位领导报复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7日消息】只因举报了一起违章建筑,浙江义乌一名年仅27岁的检察官韦潇潇,遭单位领导疯狂报复导致家破人亡。

    韦潇潇,男,陕西人,原浙江义乌检察院公务员,祖父曾是一名抗战老兵。韦潇潇讲述:

    2018年7月初,我通过市长信箱实名举报了我市浙江骄海投资集团的违章建筑,该企业内部有大片临时性大棚房超期6年,占地9000多平米,且有严重的消防安全隐患,然而直到今天,经国家信访总局督办,该违章建筑仍然傲然屹立,我却被“拆”的家破人亡。

    2018年7月17日上午9时许上班时间,我的科室主任检察勤务保障部主任吕浩铭叫我到副检察长金智法的办公室,二人痛斥我举报违章一事。随后,二人叫来保障部副主任吴国华,三人一同来到我的办公室,要求我交出手机进行检查,并检查了我的电脑,想检查我是否对违章建筑及处理此事的街道干部进行了录像。

    我很无奈,但面对领导也只得配合。吕、吴二人开始仔细查看我手机的同时,金智法向二人交代了几句,就走出了办公室。正在这时,我忽然发现二人在翻看我的手机微信,我认为他们侵犯到我的隐私,便上前制止并企图抢回手机,然而这一举激怒了吕浩铭。吕浩铭将我一把推至墙上,我试图推开吕浩铭的手再次抢夺手机,吕浩铭便忽然挥起右手,朝着我的左眼连续猛击七八拳头,每一拳都精准地击中我的左眼,当时我被打倒在地,眼前一片漆黑,眼眶四周肿起大片淤青。吕浩铭仍不解气,再次拳击我左侧头颅。

    就在这时,金智法忽然走了进来,示意吕浩铭和吴国华将我按倒在地,随后吕浩铭走出办公室叫来四名法警,在金智法的现场指挥下,法警给我带上了手铐。在我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我望着自己的分管领导,万念俱灰。等了将近一小时后,金智法命令法警将我送至义乌市中心医院,所有医疗费由我个人支付,且所有病历检查结果均被法警扣押。这一切都进行的“井井有条,顺利成章”。

    从那以后,我的左眼一直模糊不清。2018年7月20日,我自行前往浙江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被查出视网膜脱离,后在多家医院均确诊为视网膜脱离,保守治疗一段时间无果后,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切除了玻璃体,注入了硅油。现如今左眼已失明。

    2018年7月20日,我拨打110报警,民警出警后未对现场进行勘查,仅给我做了报案笔录,在我强烈要求下出具了受案回执。随后吴国华向义乌市公安局回应称,我的眼睛是当天在办公室自己自残所致。试问为什么他们三个领导一来我办公室我就自残呢,临床上有这种精神病案例吗?在我多次催促下,2018年10月31日,民警为我办理了伤情鉴定委托手续,开始法医鉴定。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个伤情鉴定至今都没有出具,案件也由此搁置,不了了之。

    一年多来,我多次催促法医尽快出具伤情鉴定,而法医总是高挂免战牌,拒不出具,万般无奈之下,我向派出所办案民警提出另行委托社会机构进行鉴定,同样遭到拒绝。对于此事,我先后到各级公安检察机关反映10余次,向各级扫黑办及中央督导组反映5次,而反映的举报材料均是从哪里来再回到哪里去,批转至义乌后便杳无音信。

    2019年8月14日,我再次前往义乌市政府反映此事时,在大门口被义乌市公安局民警以扰乱秩序为由,暴力执法抓到派出所关押7小时,经乡镇求情才予以释放。目前我的所有医疗费用至今均由我个人负担。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吕浩铭将我眼睛打残,金智法给我戴上手铐似乎并不“解气”,距我报警后仅仅两周,2018年8月5日,单位忽然宣布对我党纪立案审查,理由是2016年我刚刚到检察院时候把自己信用卡借给法警刘庆华使用。我院法警刘庆华当时因购房欠下40多万贷款,生活窘迫,我便与法警队长应德龙把信用卡借给法警刘庆华帮助其生活。后来我们发现刘庆华再用这些卡套现,而且“暴雷”钱还不上了,我感觉我们被刘庆华“套路贷”了,就上报了领导,领导当时对我们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责令刘庆华将信用卡透支款还清后归还到人,这件事就此了解。矛盾也由此化解。然而,两年过去了 ,检察院忽然将此事旧事重提以我和刘庆华合伙套现给了我处分,并将我调离至乡镇。同样借卡的应德龙却毫发无损。

    至今我仍清晰地记得我前往乡镇时,副检察长金智法脸上洋溢的那片灿烂的笑容。2019年我再次举报这座由浙江骄海投资集团建造的违章建筑,在被国家信访总局督办后,再次被违规审批顺延。

    现如今,韦潇潇的左眼被检察院领导殴打后导致失明,又被检察院调离至乡镇,奶奶因悲伤过度与世长辞,父母因为此事而患上了抑郁症,终日以泪洗面。面对生活韦潇潇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下去!

    韦潇潇电话:18305895238

  • 山东魏素惠因举报遭打压迫害

    【民生观察2019年8月29日消息】山东潍坊病残访民魏素惠因年轻时不肯被领导潜规则,结果被逼下岗。后因举报贪官贪腐罪状后遭遇车祸致残,为了维权又遭假作家骗钱和暴打,致伤势加重,之后又被当地维稳部门关进精神病医院进行强制治疗。为了求医治伤连唯一的住房都卖了,女儿在外地求学,丈夫老实木讷收入低微,现在的她只能寄宿在一位好心人家里勉强维持生命,眼下连吞咽都很困难,吃饭更是不能自理。她说:我不想连累任何人,可我想活下去,因为反腐心愿未了……

    魏素惠,女,汉族,1966年2月出生,中共党员,大学本科文化,身份证号:370702196602283688,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苗圃四路6号。1987年从山东省经济管理干部学校本科毕业的魏素惠进入潍城区西关街道办事处,从文书、劳资、科室负责人、干到机关团支部书记。工作期间,年青美貌气质俱佳的魏素惠博得潍城区西关街道办事处分管经济的人大副主任朱希义的信任与喜欢,朱希义时年45岁左右,已婚,育有三个女儿。朱多次向魏素惠求爱被婉拒。“因拒绝朱的非礼,他用手中的权力将我淘汰赶出了工作14年的机关。”魏素惠如是说。本来魏素惠年终民意考评为第三名,应为优秀,却被朱希义改成倒数第三,从此魏素惠失业、下岗等多舛命运开始了。

    随后魏向上级领导汇报了此情况,并匿名举报反映朱希义贪污受贿等相关的经济问题。没过多久朱希义被‘双规’批捕。后因人脉关系被免于起诉……,在朱出来的第二天魏素惠的命运轨迹开始出现逆转……

    一场飞来横祸彻底改变了魏素惠的人生。据魏素惠讲述:“2005年9月29日上午7:40,我骑摩托车戴小头盔(半盔),上班行至四平路(单行道),我向南行驶被对面(由道路东沿45度角冲向道路西)驶来的一辆出租车用反光镜挂着我的摩托车,我一头扎到地上,出租车拖着摩托车和我又跑出了30多米远,最后我右侧头部触地,摔在地上。“朱希义出来的第二天,我就被车撞成重伤,原因是朱怀疑他贪污是由我举报的对我实施的报复。”魏素惠在事后为自己准备的遗书中这样写道。她说当时就报了警,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结果。车祸发生后,她寻求法律保护,法院却把车放了。她打官司打了四年,最终没有一个正确的处理结果。鉴定说她的病与车祸没有因果关系。就在她住院期间,肇事者拿着砍刀闯入她的病房,威胁说:你不就是伤着颈椎了吗?肇事者让她回家。说他宁愿把钱交给公、检、法,也不会交给她。打了四年官司没有结果,后来以9.5万元钱调解了事,她不得不认了。为打官司,她先后请了多名律师。律师们都说:出租车公司应该负连带责任。然而法院却不予追究。齐鲁晚报的记者就她的不幸遭遇发了一篇报道,有关部门说她炒作,对当地造成了不良影响。

    本来魏素惠在上班途中遭遇车祸理应依法享受工伤待遇,当时的用工单位潍坊友谊商场却强行以几万元价格了断了劳动合同关系,从此使其失去了可以持续医疗救助的费用……

    2013年1月4日卫生局大接访,局长黄某到家中来通知魏素惠去上访,魏说无法行走没有去。随后黄局长带人将魏接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治疗。魏素惠自述:1月5-6号左右,黄局长带人将我接到潍坊第二人民医院说给我治疗,随后给我打了造影剂检查脑垂体没有问题,又打了增强剂,10号左右说我有精神病,以我因亲人离去过度悲伤精神出现异常为幌子强行把我关入潍坊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治疗室,期间不停给我喂药,单独关一个房间。2013农历正日初二,潍坊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业务副院长唐兆春在病房没收我手机并和我打架,我跳楼自杀被拖下摁倒在床。正月初五,下着雪,“神汉院长”唐兆春用车拖我去给母亲上坟,说是我上坟没有给母亲磕头,母亲的灵魂跟着我,所以导致我精神失常。这样的举动无异于让魏素惠雪上加霜!

    没有精神病而被这些人忽悠,饱受精神的催残,举目无助的魏素惠产生轻生的念头。唐兆春副院长对魏素惠说:“病交给大夫,命运交给佛,哪个医生手下没有几个冤鬼?老陶(莆田系神经外科医师,给魏素惠做手术失败)还敢割魏素惠一刀,你就是精神病,去三院精神病院治疗比较好。”关押期间手机通讯工具被没收,唐院长多次谩骂。每天让魏素惠躺在病房看《弟子规》,接受传统文化教育,让她不停服精神忧郁药物片。魏素惠遭到了“神汉院长”的误诊,即在唐兆春副院长的诊治之下导致瘫痪。唐兆春诊断其患有精神疾病,给她开了治疗精神病、抑郁症和焦虑症的药物。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了两年多,期间他们请潍坊三院(精神病科)为她会诊,又组织各个专家六次会诊,共七次说她精神病,却都是口头诊断,多次会诊并没给诊断结论,魏素惠多次要诊断书就是不给。2015年底魏素惠在朋友的帮助下离开医院。向外界发出求助信息,得到了很多人的同情与帮助。

    魏素惠说:“10年卧床使得我无法变成一个正常女人,我梦中渴望能像鸟一样自由飞翔,追逐属于自己的青春梦想”。魏素惠曾被北京的爱心人士接去,在中国中医药科学院附属中医医院骨科治疗,住院的费用都是北京的爱心人士支付,但用完所有费用和个人积蓄后,不得已出院在家养伤,出院以后病情开始出现逆转,病情复发致生命垂危,如今颈椎、腰椎、脊梁骨均已出现断裂。整个能支撑身体的关键环节部位都已无法动弹。

    魏素惠求助期间,在“中国网络反腐维权”的QQ群里,经人介绍,认识了自称是潍坊作家协会主席,笔名为赫震的人。赫震真名为郝金聚,魏素惠说:“郝金聚的弟弟是黄某的下属,是潍坊保健报的一个总编。而郝金聚则是专门靠骗取他人钱财作为谋生途径的假作家。”

    魏素惠称,郝金聚曾表示要将其带到北京301医院、中国残联康复中心去医治,他还认识某高官,能利用某某基金救助魏素惠。此外,还能利用自己手中的平台,以魏素惠为原型写一本反腐题材的小说,并给黄某发了一条内容为“你可漠视病者,亦可藐视媒体。正义或许迟到,但总不敢缺席。善举庇荫子孙,恶行必遭唾弃。奉劝立地成佛,莫待追悔莫及。”的信息。魏素惠说:“在此期间,郝金聚给医院和他弟弟打电话,双方均表示是卫生局不让他们接收自己进行治疗。”

    收到郝金聚的信息以后,潍坊市卫生局长黄某向魏素惠表示如果她愿意去北京治疗医保以外的费用他全部承担,包括生活费。看似好心救助,实则有名无实,据魏素惠说:“实际上并没有到301医院就医,而是在一处平房被郝金聚软禁了24天。”

    此外,郝金聚还多次以请客吃饭,打通关系等理由骗取魏素惠的钱财,魏素惠说郝金聚共骗走她27100元整。

    郝金聚在毒打魏素惠的总结材料中提到的“脚印”是河南开封人,70余岁,一个民主人士,是一个有很高学历,很高威望,富有正义感的人,常在网上发文抨击社会的黑暗。“艳丽”即刘艳丽是湖北荆门建行职工,也是一个民主人士,网络活跃者,曾为抗战老兵发起捐款倡议。因为他们一直在网上谴责郝金聚的诈骗恶行,招致郝金聚的愤恨。郝金聚毒打魏素惠的过程他自己发到了“赫震的博客”,刘艳丽看到后非常气愤!联合广大网友对魏素惠进行声援,揭露了郝金聚的骗局和毒打魏素惠的情况,网友们多次致电潍坊潍城区西关派出所,派出所说郝金聚在北京,抓他如大海捞针。

    据魏素惠讲,她把这一消息私信发出后,70多岁的“脚印”老师激于义愤,仗义相助,网上发帖约郝金聚来我家,郝金聚相约而至,不足十分钟被西关派出所抓获,并且拍摄了被派出所抓获的过程,因医院没有验伤,派出所说因打人证据不足放人,从派出所出来后,魏素惠又遭遇了郝金聚的轮番的两次毒打,多次报案110公安不管,市长热线,求助信多封,无人问津。

    本以为入室打人者该罪加一等,殊不知魏素惠的遭遇却让人心头一寒。被打重伤致只能吃流食生存的魏素惠却被医院拒之门外不予治疗,报警立案公安局却不给验伤,上诉法院法院也不予办理。施暴者仍逍遥法外杳无音信,既不赔偿也未接受法律制裁。

    更为恶劣的是,爱心人士在魏素惠的病房内,亲见打人凶手郝金聚打来的骚扰电话,每日达五、六次之多,内容粗俗不堪,胡言乱语,极尽污蔑之能事。打人凶手郝金聚何以如此胆大妄为?真是骇人听闻。

    如今瘫痪在床的魏素惠多次对朋友说道:“我快不行了,如果我就这样去了,实在是不甘心啊!”

    目前,连说话都困难的魏素惠生活难以自理,举步维艰,而且经济上穷困潦倒,债台高筑,靠爱心人士捐助的微薄爱心款度日,魏素惠的生命已是朝不保夕。她目前唯一的诉求是恳求当地医院能为其做伤残鉴定。

    魏素惠电话:15269615151

  • 安徽何贵生举报村官至今无果

    【民生观察2019年8月3日消息】安徽省东至县昭潭镇政府工作人员何贵生历经5年,实名举报东至县昭潭村支书徐慧明涉黑涉恶等贪污腐败问题,至今未果。期间遭到打击报复、威胁恐吓,一度被当地政府无辜开除公职近1年时间,给他和家人造成无法估量的重大损失。但何贵生没有被吓倒,依然坚持投诉举报。

    2014年何贵生在协助分管镇政府城建规划工作期间, 在一次晚上散步时无意发现集镇老街公路两旁的农民机耕田,全部被人用木桩(间隔八米宽)分割成块状私下倒卖! 第二天就即时向原镇党委张百胜书记汇报未果。之后迫使他向东至县国土局、县纪委实名举报。为此事,竟遭到村支书徐慧明采取套用其情妇徐学娟和程晓光等人的名字,污告其为昭潭镇黑社会份子,并教唆其组织成员陈某某围攻殴打原昭潭镇方国民镇长(现任镇党委书记)。从而误导镇党委无辜开除何贵生近一年的公职。后历经安徽省政府分管信访、国土两位省长督促批示下,才得以査实何贵生举报的“叶路生户108万”等众多涉黑涉恶事实。

    何贵生被逼前后历经五年多赴北京、合肥诉讼、举报至今未果!由此给他和家人造成无法估量重大损失。为此, 何贵生再次公开向安徽省扫黑除恶办、省监察委实名举报(诉求)六个关键性问题:

    举报一:东至县纪委方建新书记答应:会督促县级监察委调取2019年元月10日昭潭镇纪委唐国培反馈中央第十一巡视组答复函中重点提到 “县国土局、检察院等职能部门原已查证村支书徐慧明倒卖杨记明、李长根等户1.91亩土地(实际系五保户承包耕地)等涉恶直接证据”!特恳请安徽省扫黑除恶办、省监察委领导您能依法予以督导查处。

    举报二:徐慧明利用同原从昭潭镇调离县某某局长存在权钱暖昧关系,以及同原镇政府分管土地、城建规划李发根(现任镇长)相互勾结便利条件,采取权钱交易方式将虚拟《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代替合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直接导致池州市中院(2017)皖17行终33号以“张官李代”虚假“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发证日期”为由,枉法裁决撒销东至县法院一审(2017)皖1721行初7号“徐某非法所得19万”行政判决(详见“再审申请书”)! 为逃避打击,徐 慧明竟教唆其组织成员陈某某等人围攻殴打原昭潭镇方国民镇长(现任镇党委书记)。恳请安徽省扫黑除恶办、省监察委领导您能予以督导立案查处。

    举报三:东至县法院将所有牵涉徐慧明的生效判决: 含(2018)皖1721行初2号公益诉讼判决,以及(2017)皖1721行审149号陈家乐67万元判决;(2015)东行非审字第00127号陈家乐9.8万元判决;(2015)东行非审字第00131号等所有生效判决。全部枉法裁定“无可执行财产”?可以论证:县法院主要分管执行李主任明显存在消极敷衍、掩压倾向!

    举报四:徐慧明代理人陈家乐(2017)皖1721行审149号已被判决77余万(含东行非审字第00127号陈家乐9.8万元判决内)非法所得款,陈家乐已经向县各职能部门呈交徐慧明亲写“倒卖合同、协议、收款条据”等直接涉案证据。

    举报五: 徐慧明在东至县南山上院另外包养了一个情妇,徐慧明自己有一辆别克,2018年5月徐某亲送一辆红色的车子给其情妇,同时将东至县城南南山上院小区xx楼XXX室房子送给其情妇。徐慧明作为一个农村支部书记,众所周知,其家庭所有成员没有任何额外收入,徐某一年的工资收入才几万元,每年的合法收入不会超过10万元。就算他当了十年村长和支书,除去小孩治病等家庭正常开支外,其合法收入也不会超过几十万!其一次性投资几百万现金炒卖南山上院二十多套商品房本金?以及上述包养情妇高额费用是从何而来?综上述,本人是明确举报“村支书徐慧明包养情妇资金来源”方面问题,东至县昭潭镇纪委唐国培书记于2019年5月20日中午代表县纪委竟避重就轻反馈我:“近六十岁徐慧明同其老婆已离婚? 徐慧眀仅是同三十岁售楼女共同生活“恋爱”九个月? 不能认定为有作风问题?”…… 何贵生被逼当场反复质问驳斥:如果县纪委真的调查徐慧明作风问题?哪么,早年经公安部门李泽斌所长亲自调查并已经备案的“徐慧明多次带其前情妇徐学娟到我家宾馆开房睡觉”的作风问题,县级纪委部门为何至今又不予核查处理?特恳请能引起领导您的高度重视予以督促查处上述涉黑涉恶系列问题。

    举报六:何贵生于2014年举报初始阶段,重点举报徐慧明虚构村集体林场套骗国家百余万退耕还林资金,历经多年采取帮助超生村民交纳“罚款”名誉,私自大范围几千、几万元贪取超生户小孩上户口巨额费用,将镇政府安置给村委会办公用地骗占为已有后倒卖,虚构套用中街村民组张的根、徐光荣小孩等多位村民名字骗得多块安置建房用地再转手谋利,采用上下联手方式大肆贬卖村集体林地谋取暴利等等涉恶问题始终未被查处!

    何贵生请求督促东至县法院能尽快依法执行所有党员干部已生效判决! 请求领导能尽快督导东至县监察委依法立案査处村支书徐慧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等涉黒涉恶问题! 得以彻底查清整个事实真相,还昭潭底层民众一个明朗政治环境,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都能感受到公平正义!

    【附:公益诉讼判决遭强拒执行!是体制有弊端?还是执纪懒政?】

    我叫何贵生,身份证号:342829196711030315 系安徽省东至县昭潭镇政府工作人员。……我于2014年开始实名举报东至县昭潭村支书徐慧明涉黑涉恶等贪污腐败问题。并于2018年向省检察院薛江武检察长提交《关于把东至县昭潭镇违法倒卖耕地纳入公益诉讼问责的建议》,被检察长亲自批示东至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5月2日《安徽省东至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皖1721行初2号依法对东至县国土资源局不履行法定职责做出一审行政判决…… 为此案,我早在2015年就多次面见原池州市纪委施正生副书记(详情网络点击审核《转呈给池州市纪委施正生书记十二条举报信息》),后期经常拔打电话向原安徽省纪委刘明波副书记投诉求助,并得到原安徽省分管国土方春明省长亲自批示督促查办……2016年开始至2017年我几乎是反复拔打原东至县纪委刘杰书记电话提出诉求, 可刘书记她却是费尽心思地敷衍忽悠我。….. 2019年初期,我打电话向现任东至县纪委方建新书记提出诉求,据方书记明确答复我说:他已经多次为我所举报的案子向县级党委主要领导汇报过……其中有次我亲到县纪委当面询问纪委宋丰梅副书记“怎么中央巡视组专案督办我的举报案件,县纪委凭何还是压着不予立案?” 宋书记竟直接答复我说:“您何贵生在镇政府里工作了二十多年,难道您自己还不懂吗”?为此,我真的是悲愤无语!……总之,我历经五年多实名举报,该走的国家法律、法规所规定的法定程序,我都反复、无数次争取过,并专程赴北京上访举报十多次,前后十二次面见中央、省委巡视组。但始终还是被地方官场死死掩压!……

    尊敬的领导:我历经多次当面见过县里直接分管此类信访案件领导,并反复向市县检察院诉求督促执行已生效公益诉讼判决。可县里所有分管领导及检察机关都默认我所提出诉求合理、合法。特别是针对牵涉我举报的所有已生效判决(含我申请的池州市首例公益诉讼判决内)不予执行问题。但就是无力(单个领导权限)帮我解决此举报、信访问题?或许真的就是社会上广泛评述的:完全由于此案直接牵涉到地方乱作为的官员太多缘故?……

    敬此,特再次恳请能引起上级领导您的高度重视,能尽快督导执行公益诉讼等所有已生效判决,得以依法审核我所有实名举报的问题。何贵生急盼彻查此案!……详情网络点击《除恶务尽何贵生实名举报扫黑除恶典型案例》、《为维护地方官场稳定? 怎能无原则死保村支书徐慧明》

    诉求人:何贵生 联系号:13705663489 二0一九年八月一日

  • 李思侠三人因举报污染被判刑

    【民生观察2019年8月1日消息】陕西安康石泉县李思侠等三人发帖举报污染企业28次被抓,有关部门称其为恶势力犯罪,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20日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处李思侠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张海成、魏智波以同样罪名分别获刑一年二个月、十一个月。近日,当事人已提出上诉申请。

    新京报此前报道,陕西省安康市石泉县双喜村原村民李思侠多年以来通过网络发帖、举报等方式,反映双喜村两石料厂污染环境、损毁道路的情况。2017、2018年,李思侠两次参与组织村民在村道设立限宽墩,限制矿山车辆通行。在2018年双喜村两委换届选举中,李思侠因护路事件深度介入选举。

    2018年9月17日,李思侠在西安市高陵区长庆西路附近常住的小区被警方带走。当日,李思侠因寻衅滋事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3天后,由石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2019年2月12日,李思侠与另两名双喜村村民张海成、魏智波被石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提起公诉。检方认为,李思侠等人的举报存在夸大和诽谤,设限宽墩导致村民出行不便,在换届选举中“以维护村道、防止权力旁落为由,煽动村民为魏智波投票”,三人共同犯罪部分已涉嫌恶势力犯罪。

    李思侠案在今年2月底、3月初两次在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法院当日发布的宣传内容中将此案称为“石泉法院自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以来审理的石泉县首起涉恶案件”。一审审理中,李思侠一方坚持作无罪辩护。

    2019年7月20日,石泉县人民法院向李思侠送达一审判决书。判决书称,李思侠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张海成、魏智波以同样罪名分别获刑一年二个月、十一个月。

    一审法院同时认为,李思侠纠集他人寻衅滋事行为时间较短,其目的是针对石料厂“强索”各种费用,其“欺压百姓、为非作恶”的特征不明显,“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当事人李思侠不认可一审判决结果,已于7月29日提起上诉。

    李思侠的二审辩护律师王飞表示,虽然一审法院已认定李思侠等人共同犯罪部分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但李思侠本人是否涉嫌犯罪仍是本案争议焦点,他们在二审中仍将坚持为其作无罪辩护。

    据了解,西安商人郭思荣,是村中两座石料厂的最初投资人。于2008年经石泉县国土局公开招标获得双喜村青山沟、向家沟两座矿山的采矿权。多年来,因村民持续投诉其污染环境、证照不全、占用村道等问题,石料厂时办时停,2015年青山沟采矿点因阳安铁路复线工程征收其土地停工。

    据村民反映,石料厂开采前,双喜村于2007年修成一条长1.5公里的硬化路。石料厂开办不久,硬化路即因石料厂重型工程车往来导致损坏,引起村民不满。为解决这一问题,石料厂与双喜村委会于2009年签订道路使用协议,协议规定,两石料厂自2009年每年交纳2.5万元道路使用费,而村委会需保证石料厂运输车辆畅通;石料厂交纳30万元保证金用于事后道路恢复;道路使用期暂定3年,其余事项到期后再议。

    上述合同到期后,虽然没有签订新合同,石料厂大体还是遵照前述合同约定,每年交纳道路使用费。但在部分村民看来,石料厂说好只用3年,此后又未签新合同,此为石料厂不守信用。且石料厂导致扬尘污染、少数村民用水污染等问题,双方积怨逐年加深。据相关资料显示,仅在2009年至2013年间,双喜村就爆发了3次村民拦路事件。

    今年56岁的李思侠家中共六姐妹,她在西安工作生活多年,户籍也已迁出村里,但李思侠年过八旬的母亲刘树清一直在老家陕西省安康市石泉县双喜村生活。

    李思侠与两石料厂的矛盾由来已久。据多位村民透露,2010年至2012年,李思侠认为母亲的土地被石料厂冲毁,曾多次向石料厂要求赔偿。

    2013年,李思侠开始通过信访举报、网络发帖等方式举报两个石料厂非法开采、污染环境等问题。此后,石泉县政府及环保局、国土局、安监局等介入调查,发现李思侠举报问题属实,县环保局、国土局对石厂给予了行政处罚,并责令停产停业整顿。

    直至2014年,青山沟石料厂按规定完成安监、环保、林业、水土保持等前置审批手续后,石泉县国土局于2015年2月10日办理了该矿采矿许可证。同年,青山沟石料厂因阳安铁路复线建设停工。而另一采矿点已由郭思荣在2008年授权双喜村前村主任邱兴银经营,目前因林业用地批复到期,于2018年5月停工至今。

    而此时环境已发生变化,在2018年8月公布的《安康市秦岭生态环境保护规划(2018-2025)》中显示,石泉县城关镇位于安康市秦岭生态环境保护范围内。而在2019年1月《石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划定石泉县秦岭生态环境保护范围的通知》中,双喜村亦在石泉县秦岭生态环境保护范围内。

    对此,双喜村委会主任杨华新表示,在目前的政策环境下要想继续在村里开办石厂“已无可能性了”。

  • 云南村民举报村官霸占千亩山林

    【民生观察2019年7月29日消息】刘正富原是云南省镇雄县碗厂镇官房村半坡组村民小组长和护林员,刘正富长期把持着半坡村村民小组长之位长达35年,期间贪污集体公款,霸占集体、私人荒山上千亩,已为儿女在镇上建房买房,资产已过百万,就是这样一个小组长,不打一天工,也不做任何生意,不知是怎样发家致富的?

    刘正富的长子刘云是官房村监委主任、官房村护林人员总负责人,父子俩勾结将千余亩山林非法登记在其个人名下,霸占村民土地用于修建豪华的活人墓。官房村村民们身受其害,写下联名信恳请上级党委政府能为民做主,依法对刘云家族进行调查,还村民一个公道!

    雁过拔毛的村民小组长

    1980年土地承包到户,让刚上任的小组长刘正富一夜暴富,前任队长把集体公款三千多元交刘正富保管,集体烤房被他卖往泼机,集体公房400块钱自己卖给自己住,还有牛马、杉木的折价款,全部是四千多块钱,相当于现如今的好几十万之多,这还只是他贪污的第一桶金,刘正富上任后大小钱款只进不出,就连村民交的预订种子款也不放过,用雁过拔毛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

    1989年刘正富与半坡村民口头协商用集体80%的荒山1300多亩造林,集体投工投劳、育苗造林、轮流管护,1992年刘正富私订合同,以他护林人员身份专业看管,管护期间每年私卖顶木,几乎砍光了所有的杂木。刘正富还叫村民开荒地撒杉苗,杉苗卖光村民工资至今未付。

    1993年集体投资通电后,刘正富又将剩下的部分电线400元钱卖给邻村杨开友,还有好几十斤电线不知去向,还有后面加入的张光银、张光华、万祥华、赵泽香等人的搭电费一千多,都被刘正富收进私人腰包中。

    在实行“一胎放环,二胎结扎,三胎又扎又罚”的计划生育年代,刘正富掌握着谁家超生要被罚款和结扎的大权,村民们必须想方设法巴结他。加上刘正富又是护林人员,管理手段毒辣,外严内宽,村民造房子要用木材,所以都要讨好他,附近几个组的村民大多都受到乱砍罚款,还有村民被罚将锯好木板背到刘正富家中被他据为己用,还有村民赵泽香帮刘正富看管林场近二十年工资未得,所以村民对他只能强颜欢笑、恨之入骨,却敢怒不敢言。

    这期间刘正富还套取国家发展资金23万,只种了一两亩呼烟树,就安排看管员赵泽香、刘良富在假证明上签字,证明已全部种植亏损,也将二十多万发展资金骗为己用。

    千余亩林地被非法确权在村官三父子的名下

    2005年刘正富把小组长之位传给次子刘洪,刘洪上任后也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小组长,大权还是刘正富说了算。

    刘云是刘正富长子,现任官房村监委主任、官房村护林人员总负责人,跟林业站、政府人员关系密切。

    2008年大雪灾过后,国家实施灾后重建,又给刘洪带来发财的机会,刘洪私通上级领导,用四万多的扶贫资金在镇上建房,村民王朝庆家庭贫困、交通不便,一九六几年的老房子到今年才分到安居房。

    自国家有低保政策以来,刘洪与父母三人就一直享有低保,直到2018年低保大排查才取消,这虽然是拿国家的钱,但有失于一个共产党员的所作所为。

    2008年大雪灾过后,刘云就以承包亏损为由解除合同,集体协商转让部分山林给老板林世旭,包括刘正富在内全体14户村民每户分得一万五千元,刘云将剩下的近千亩土地树木确权在了自家人的名下。

    是谁给了他那么大的权力?集体1300多亩土地造林,村民投工投劳,结果分得一万五千元钱,还搭上了近千亩土地,试问一下,一万五千元钱是算苦工费还是地租费,如果村民是股东关系,那么剩下的树木也还值好几十万,如果是承包关系那又与集体土地何干,公款也该退回,村民真所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村监委主任霸占村民土地修建活人墓

    2009年集体投工修路,村民李加友说刘云也应该有份,刘云就以户口不在半坡推脱义务后怀恨在心,刘云就叫刘洪与妹夫周远登砍光了李加友荒山中的有用木材,刘正富自称风水大师,就看中了李加友、任继友的共同荒山做阴地,刘云就多次威胁、恐吓李加友,刘云私设酒宴,等李加友酒醉后,刘云私自修订协议,威胁李加友在协议上签字,就此霸占了李加友、任继友的共同荒山,现也修建空坟两所。刘云又借机霸占了村民王朝银、王军的私人荒山,刘云还把责任推到李加友头上,说是跟李加友协议签字换给他的,因为李加友与王朝银地界相连,刘云已因这块地被镇府征收获得十六七万元,刘云还将集体土地租给政府倒垃圾,卖给私人修空坟。

    2018至2019年刘云利用护林人员职务之便,勾结竹苗老板,以撒竹苗为借口,私自成片砍伐树木三千余颗,几乎砍光了所有的树木,破坏了野生态,破坏了国家金山银山、绿水青山的宗旨。

    半坡全体村民请求领导为民做主

    刘正富、刘云还利用职务之便收回村民的承包证,只要是村民承包证上没有填的所有土地都被刘云确权在了自己的名下,被刘云霸占私人土地的人员有:李加友、任继友、王朝银、王朝柱、王朝庆、万祥飞。

    2019年3月30日村民代表已将举报事实通过短信发给碗厂镇的申书记,朱镇长,县有关领导,当日安排政府曾玉红、林业站长刘家勇、护林人员刘云到小组长刘正贵家开会,了解情况,刘云只愿意退回以前卖林分得的一万五千元钱,最终未达成一致,曾玉红、刘家勇说事情太大无法处理,得报告领导解决。

    4月10日,举报人任永付又打电话给政府曾玉红询问解决情况,曾玉红说必须去法院起诉,他无法解决。

    4月19日,举报人任永付又打电话给申书记,书记回答再安排人调查处理。5月7日任永付再次打电话给申书记,还是说一定调查处理,这期间任永付还多次把举报内容短信发给申书记,回复都是会调查处理,也未见有同志到小组了解情况。

    5月14日半坡全体村民到政府找到申书记反应情况,申书记承诺一个月内联系林业局调查处理,至今一个月已过,仍然无人过问。

    半坡组全体村民肯请县、市级有关部门为他们作主,依法查处村官刘云等的贪污腐败问题,并要求退还被霸占的土地、树木、幼苗、公款等。

    任永付电话:15894237128
    李申才电话:13732580659
    王宗祥电话:18388732121

  • 张彦平实名举报领导贪污被判刑

    【民生观察2019年7月27日消息】黑龙江省绥化市访民张彦平,因实名举报单位领导贪污腐败问题,遭打击报复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3年,张彦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被最高院发回当地重审,但绥棱县法院一拖再拖,时至今日不审不判,继续将张彦平关押在绥棱县看守所里,也不通知律师何时开庭。



    张彦平,女,今年62岁,是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林业局新生国有林场的退休职工。2009年开始反应北林区林业局局长杨清福和副局长杨国庆(兼职国有林场场长

    )合谋贪污,截留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问题。曾经在2010年3月到绥化市北林区检察院实名举报,北林区检察院在同年6月份拿到北林区国有林场的账本和传票,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取证,已经查出:杨国庆贪污70多万,这笔钱不包括退耕还林补贴资金413万多元。杨清福和杨国庆凭借雄厚的资金和强权,打通关系,从北林区检察院将账本和传票拿回,拿回不到20天就报案北林区公安机关:仓库被盗账本和票据丢失。北林区检察院不给张彦平任何处理结果。



    2011年7月21日北林区信访局凭借伪造上访信,改变张彦平的诉求,将张彦平所要的“土地使用权”改为"土地所有权’来认定张彦平的诉求是无理诉求。将张彦平的信访案件终结,信访局违反《信访条例》的规定,终结案件没有给张彦平终结手续,导致张彦平的案件不能进入复议和诉讼阶段。无奈之下张彦平只好进京上访,从而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2012年2月至2017年3月张彦平先后遭到8次行政拘留,具体时间地点如下:2012年3月9日下午,张彦平在北京南站等车时被大公交车拉去久敬庄,被北林区信访局驻京办主任王一汉接出后雇车送进黑监狱一天一夜,3月10日晚有雇车拉回北林区,于3月11日晚实施行政拘留十天。



    2012年5月9日,张彦平到黑龙江省信访局(哈市花园街161号)反应北林区信访局终结不给手续等违法违纪问题,遭到信访局洪秀义买通省政府保卫处李庆红出具伪证陷害被拘留十天。



    2012年11月11日,张彦平陪同妹妹张艳敏到北京协和医院看病被北林区林业局、北林区检察院、北林区信访局三家联合截住,调动警察将妹妹腰椎摔成滑脱、腹腔压出血,之后2人被强行押回,不许张艳敏去医院检查,使用过期的拘留证(2012年5月11日钉在张彦平的拘留卷中)对张艳敏实施拘留。因姐妹俩同时被拘留,造成家中患病的父亲张洪无人照看,其后鼻子流血不止,一个人冤死家中。张彦平的此次拘留经行政复议后被撤销,但至今不给任何赔偿。



    2014年7月2日张彦平到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邮局给国家领导人邮寄信件,由于身份证上被设限导致被送进久敬庄,因为没有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警察给予训诫。7月4日被北林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



    2014年12月10日,由于北林区政府信访局不解决问题,张彦平又到北京中南海邮局邮寄信件,邮寄完到14路站点等车时被查身份证件后,送去久敬庄。回来后被北林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



    2015年2月3日,2015年6月12日,2015年6月27日,同样被北林区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天。



    2017年3月4日到北京天安门看升旗,过安检时被查身份证,又一次被送去久敬庄,回来后同样被拘留十天。



    此后张彦平再没去过北京。2017年9月30日,张彦平在家接到北林区林业局纪检书记姜洪波的电话通知到北林区信访局开听证会解决问题,张彦平于30日下午上班时间准时到达信访局,刚到信访局就被北林区治安队押走,然后以之前的8次行政拘留为由,被定为寻衅滋事罪,将张彦平刑事拘留在绥化市看守所里。



    2017年11月7日绥棱县检察院的检察官欺骗张彦平说:写一个认罪悔罪就出去了。张彦平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下“认罪悔罪”四个字后,于当天办理了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张彦平寻衅滋事一案,被北林区公安局起诉至绥棱县检察院。2018年10月30日绥棱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5日,绥棱县检察院副检察长杨宏伟对张彦平提起公诉发出量刑建议书。

    2018年12月27日绥棱县法院开庭审理张彦平寻衅滋事一案,在开庭审理时,公诉人没有按照“罪刑法定原则”对张彦平给予公平公正,反而以推理的形式对张彦平从重定罪量刑。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寻衅滋事罪强行加在张彦平的身上,从重判决张彦平有期徒刑三年。法院于27日当天将张彦平收进监狱(绥棱县看守所),张彦平的律师提出会尽快向合议庭提交律师建议涵,而绥棱县人民法院完全不在意律师建议函,于次日(28日)就枉法作出判决,判处张彦平三年有期徒刑。

    张彦平对此判决不服,于2019年1月2日提起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6日作出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6刑初93号刑事判决;二、发回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绥棱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受案,6月24日告知绥棱检察院申请延期,7月5日张彦平的家人申请取保候审,绥棱县法院却一拖再拖,总是告知主管领导不在,一直到7月24日才告知取保申请收到了。

    下面有两段录音,一个是2019年6月24日绥棱县检察院控告科检察官打来的电话,告知我最高检察院转办的关于《举报控告信》收到了,会给我一个答复意见,我让其给我一个书面的答复,绥棱检察院说会给我邮寄过来。我等了一个月,没有收到答复意见。

    7月24日家属给控告科的检察官打电话,该检察官告知需要等绥棱县法院判决下来,才能给答复。家属口头向检察官控告绥棱法院推诿扯皮,至今不给答复,该检察官也说发回重审的案件期限是三个月,4月28日距离7月28日还有4天。时至今日,绥棱县法院不审不判,继续将张彦平关押在绥棱县看守所里,也没有通知律师何时开庭。



    家属对此提出质疑,难道一个因揭发检举被陷害的冤假错案就这么难以下判吗?家属希望中央扫黑除恶第十四督导组,能够严查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林业局涉黑贪腐大案,以及官员恶意栽赃陷害打击迫害举报人的违法犯罪问题!



    家属张艳敏电话:13846764848

  • 张彦平因举报领导贪污被判刑

    【民生观察2019年7月27日消息】黑龙江省绥化市访民张彦平,因实名举报单位领导贪污腐败问题,遭打击报复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3年,张彦平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被最高院发回当地重审,但绥棱县法院一拖再拖,时至今日不审不判,继续将张彦平关押在绥棱县看守所里,也不通知律师何时开庭。

    张彦平,女,今年62岁,是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林业局新生国有林场的退休职工。2009年开始反应北林区林业局局长杨清福和副局长杨国庆(兼职国有林场场长)合谋贪污,截留国家退耕还林补助资金问题。曾经在2010年3月到绥化市北林区检察院实名举报,北林区检察院在同年6月份拿到北林区国有林场的账本和传票,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取证,已经查出:杨国庆贪污70多万,这笔钱不包括退耕还林补贴资金413万多元。杨清福和杨国庆凭借雄厚的资金和强权,打通关系,从北林区检察院将账本和传票拿回,拿回不到20天就报案北林区公安机关:仓库被盗账本和票据丢失。北林区检察院不给张彦平任何处理结果。

    2011年7月21日北林区信访局凭借伪造上访信,改变张彦平的诉求,将张彦平所要的“土地使用权”改为"土地所有权’来认定张彦平的诉求是无理诉求。将张彦平的信访案件终结,信访局违反《信访条例》的规定,终结案件没有给张彦平终结手续,导致张彦平的案件不能进入复议和诉讼阶段。无奈之下张彦平只好进京上访,从而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2012年2月至2017年3月张彦平先后遭到8次行政拘留,具体时间地点如下:2012年3月9日下午,张彦平在北京南站等车时被大公交车拉去久敬庄,被北林区信访局驻京办主任王一汉接出后雇车送进黑监狱一天一夜,3月10日晚有雇车拉回北林区,于3月11日晚实施行政拘留十天。

    2012年5月9日,张彦平到黑龙江省信访局(哈市花园街161号)反应北林区信访局终结不给手续等违法违纪问题,遭到信访局洪秀义买通省政府保卫处李庆红出具伪证陷害被拘留十天。

    2012年11月11日,张彦平陪同妹妹张艳敏到北京协和医院看病被北林区林业局、北林区检察院、北林区信访局三家联合截住,调动警察将妹妹腰椎摔成滑脱、腹腔压出血,之后2人被强行押回,不许张艳敏去医院检查,使用过期的拘留证(2012年5月11日钉在张彦平的拘留卷中)对张艳敏实施拘留。因姐妹俩同时被拘留,造成家中患病的父亲张洪无人照看,其后鼻子流血不止,一个人冤死家中。张彦平的此次拘留经行政复议后被撤销,但至今不给任何赔偿。

    2014年7月2日张彦平到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邮局给国家领导人邮寄信件,由于身份证上被设限导致被送进久敬庄,因为没有扰乱公共秩序,被北京警察给予训诫。7月4日被北林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

    2014年12月10日,由于北林区政府信访局不解决问题,张彦平又到北京中南海邮局邮寄信件,邮寄完到14路站点等车时被查身份证件后,送去久敬庄。回来后被北林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

    2015年2月3日,2015年6月12日,2015年6月27日,同样被北林区公安局分别行政拘留十天。

    2017年3月4日到北京天安门看升旗,过安检时被查身份证,又一次被送去久敬庄,回来后同样被拘留十天。

    此后张彦平再没去过北京。2017年9月30日,张彦平在家接到北林区林业局纪检书记姜洪波的电话通知到北林区信访局开听证会解决问题,张彦平于30日下午上班时间准时到达信访局,刚到信访局就被北林区治安队押走,然后以之前的8次行政拘留为由,被定为寻衅滋事罪,将张彦平刑事拘留在绥化市看守所里。

    2017年11月7日绥棱县检察院的检察官欺骗张彦平说:写一个认罪悔罪就出去了。张彦平在一张空白纸上写下“认罪悔罪”四个字后,于当天办理了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张彦平寻衅滋事一案,被北林区公安局起诉至绥棱县检察院。2018年10月30日绥棱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5日,绥棱县检察院副检察长杨宏伟对张彦平提起公诉发出量刑建议书。

    2018年12月27日绥棱县法院开庭审理张彦平寻衅滋事一案,在开庭审理时,公诉人没有按照“罪刑法定原则”对张彦平给予公平公正,反而以推理的形式对张彦平从重定罪量刑。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寻衅滋事罪强行加在张彦平的身上,从重判决张彦平有期徒刑三年。法院于27日当天将张彦平收进监狱(绥棱县看守所),张彦平的律师提出会尽快向合议庭提交律师建议涵,而绥棱县人民法院完全不在意律师建议函,于次日(28日)就枉法作出判决,判处张彦平三年有期徒刑。

    张彦平对此判决不服,于2019年1月2日提起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6日作出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6刑初93号刑事判决;二、发回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绥棱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受案,6月24日告知绥棱检察院申请延期,7月5日张彦平的家人申请取保候审,绥棱县法院却一拖再拖,总是告知主管领导不在,一直到7月24日才告知取保申请收到了。

    下面有两段录音,一个是2019年6月24日绥棱县检察院控告科检察官打来的电话,告知我最高检察院转办的关于《举报控告信》收到了,会给我一个答复意见,我让其给我一个书面的答复,绥棱检察院说会给我邮寄过来。我等了一个月,没有收到答复意见。

    7月24日家属给控告科的检察官打电话,该检察官告知需要等绥棱县法院判决下来,才能给答复。家属口头向检察官控告绥棱法院推诿扯皮,至今不给答复,该检察官也说发回重审的案件期限是三个月,4月28日距离7月28日还有4天。时至今日,绥棱县法院不审不判,继续将张彦平关押在绥棱县看守所里,也没有通知律师何时开庭。

    家属对此提出质疑,难道一个因揭发检举被陷害的冤假错案就这么难以下判吗?家属希望中央扫黑除恶第十四督导组,能够严查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林业局涉黑贪腐大案,以及官员恶意栽赃陷害打击迫害举报人的违法犯罪问题!

    家属张艳敏电话:13846764848

  • 湖北陈必建因实名举报遭报复

    我是陈必建,湖北省武穴市刊江办事处陈高村陈亨泗垸155号,身份证号码:4211821966032205XX,电话13197086799。因我多次实名制举报:

    1、刊江办事处陈高村村霸书记陈连波恶意篡改粮种补贴面积,伙同陈兴发欺诈国家粮种补贴资金8万余元,谁骗奖车一台价值3万元。
    2、陈连波包屁村干部合伙贪污计划生育款。
    3、2014年陈连波以建设新农村为名,收取土地开发费,导致3O亩基本农田荒废至今,无法种植。
    4、2015年霸气的陈连波将价值千万元的山场238亩以6万元承包给吕荣轩40年,以种植树木为名,暗地搞开发,收取张云亮,陈连雨等人十几万元,霸道陈连波得好处费5万元。
    5、2014年村建办公楼公开招标4O,5万元,最后以63万元私自承包给陈艳秋,没有经过公开招标,也没有召开村民代表大会通过,霸气地给了陈艳秋。
    6、2016年陈连波私自将学挍卖给他的细爷陈容罗没有认何法律手续,违法违建四间楼房,是陈高村典行的违建房,没有认何部门过问。
    7、整个陈高村两委会是霸道的陈连波家族制两委会。付主任胡启春(陈连波女婿的舅爷),治保主任明海(陈连波的亲弟弟内兄),财务主任陈连务(陈连波小时的搭挡),小组队长陈望发,林儿(陈连波的家族人)2010年陈连波在付县级李汉平手中买来为村书记,没有经过党员代表大会选举,是李汉平书记担保保护的书记。

    因此我陈连波及黑恶势力的打击报复。2013年9月19日雇佣黑保安强押拘留10天,强押车牌P5E17银白小车雇佣费2万元,2014年12月19日信访局付局长吴周龙再次雇佣黑保安强押车牌京OF8H85商务车雇佣费2万元,为了达到阻止我再次举报他们违纪违法的行为的目的,栽赃陷害我,心生毒计伙同刊江办事处吴德安,村霸陈连波互相串通电话,说我在马家楼敲诈他1OOOO元,马家楼是访民失去人身自由,被接访狗宰割的地方,访民的地狱,人身得不到自由,那有资本要1万元,而是被陈连波没有我的认何证词证物到刊江派出所报假案,派出所单凭他们一面之词,自说自道伪造我供述后,联合签名强行将我拘留15天再转入刑事敲诈政府罪判刑二年,开除党籍。

    我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黄冈中院作出判定,原判决实事不清,证据不足,撤销武穴市人民法院判定的敲诈政府罪不成立发回重审,而武穴市法院对黄冈中院裁定的敲诈政府罪不成立,不闻不问,再次在无法补充认何实事证据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滥用职权,玩弄权术将《陈必剑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的一事判定两罪:敲诈政府罪,寻衅滋事罪两年,我再次上诉,遭到他们的打压阻挡,最后他们准许我上诉,有权力对我监视居住6个月,要求我老实呆在家里,外出就有权力再送进看守所。而村霸书记陈连波,因我2018年在看守所,将我2017年承包五年的外湖农田收回,让陈必元以10万元转让承包给陈夕洲,夺我的生路,使我2017年的亏本,5万多元血本无归现在我等待黄冈中院再次重审,希望得到社会各界的关注和帮助,也请社会各界媒体看清武穴市人民法院的权力超越了全国人大常委会最高法律机构的权力《关于陈必剑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变成二年的寻衅滋事罪和开除党籍的违纪行为。

    联系电话:13197086799
    陈必建
    2019年7月27日

  • 江苏马玉生因举报被害致残

    【民生观察2019年6月24日消息】江苏省如皋市下原镇沈阳村访民马玉生,因家境贫穷交不起当地政府规定的各种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被逼无奈举报违法乱收费,遭到当地官员打击报复,先后多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关押,期间受尽殴打和虐待,导致终身残废,现已丧失劳动能力,生活无法自理。

    以下是马玉生的泣血控述:

    我叫马玉生,男,汉族,1969年生,高一文化,家住江苏省如皋市下原镇沈阳村十五组。我是一个农民。多年来,中央三令五申,不能加重农民负担,要给农民减负……但恰恰相反,在我地,一直以来,农民负担却不减反增,当地干部年年巧立名目,变本加厉,利用各种名义层层加码,年年大幅度加重农民负担。

    根据第92号国务院令《农民承担费用和劳务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切实做好减轻农民负担工作的决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由此可知,我当地镇村等部门干部每年违法强行向农民收取的有关农民负担收费中有85%以上收费都是非法的,每年的违法乱收费现象非常严重 (注:有每年的《农民负担监督卡》及卡外收费项目单据等为证)。农民负担越减越沉重。沉重的农民负担压得农民们喘不过气来,农民群众苦不堪言,怨声载道,反映十分强烈,大规模集体上访不断,……干部每年向农民收了钱集了资却什么事也不干。要知道,以种地为生靠天吃饭的农民群众挣钱是多么不容易啊!《农业税条例》于06年早已废止,可至目前,我地农民负担各种违法乱收费仍在持续……

    我的家境原本就十分贫寒。我们一家3口人,父母亲起早贪黑供我上学,盼我有朝一日能有出息。不曾想,天不遂人愿,一场灾难却突然降临到我家。因为一场重病(乙肝大三阳)我不得不于1988年从一所省重点中学含泪休学回家,当时我正念高一年级。可是,因家庭生活困难等种种原因,我的病情没能得到及时治疗,从我离开学校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没能回到我曾经的校园里去,为此,我偷偷哭干了眼泪。

    一辈子以种地为生(几亩薄地)老实巴交的我的父母亲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他们没有文化。并且两位老人都患有高血压,母亲还患有骨质增生,子宫肌瘤等疾病。为了给我治病,多年来,我们一家人一直在艰难困苦中苦苦挣扎。打从我休学那时起,为了省下每一分钱给我治病,年迈的父母亲多少年来穿的一直都是人家送给的破旧衣服,吃的都是人家不想吃的东西。我曾多次去拜师学艺,希望挣钱给自己看病,但终因体力不支无法坚持不得不中途而废,我还搞过新品种繁殖养殖等,也因缺少资金技术等原因均以失败告终。

    我家实在交不起那些沉重的乱收费,被逼无奈,我就举报当地干部他们违法乱收费。没想到,灾难从此便接二连三地降临到我家。对于我的举报投诉,违法乱收费和遭报复问题非但一直得不到查处解决,相反,我却因为举报投诉而接二连三于01年、03年、04年、08年等先后多次遭到了打击报复,被非法绑架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受尽殴打和虐待,导致终生残疾,丧失劳动能力生活无法自理。现在我一看到警车就心惊胆颤浑身发抖……

    2001年8月8日上午9时许,如皋市信访局让我村村主任扬海兵(此人是买来的官)等人以南通市政府派来人解决问题为幌子把我从家里给骗出去,然后下原镇主管政法的镇党委副书记毛建国等几名镇村干部和几名下原派出所警察从半路上把我给强行拖上一辆汽车,并给绑架关押到如皋市江滨精神病院,让我受尽了种种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

    2003年11月20日,我前往南京准备向新闻媒体和有关方面投诉我遭打击报复事件。我们下原镇政府信访办公室主任陈大华等人和卞亚东等多名下原派出所警察等一行6、7个人,一路追踪到南京,从半道上第二次把我给绑架关押到如皋市江滨精神病院……

    在那疯人院里, 我受尽了种种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他们每天24小时都用铁门把我给锁在一间5平方大小臭气熏天的房间内,大小便全在里面,铁门,铁窗,铁锁。饭每天都是从铁门缝里塞进去的,……那饭就连维持生命也很勉强。在那疯人院里,我被关押有575天。我跟精神病院工作人员讲道理要求放我回家,病区主任周志龙等人便把我的双手双脚十字形捆绑固定在长椅上给我触电。通上电源,立刻我浑身就象有无数把刀子在割肉一样痛苦难受,嘴里发出一阵阵啊、啊、啊的惨叫声,如撕心裂肺般地痛苦嚎叫,……令人生不如死!而那些医务人员则责问我还要不要回家了?

    在疯人院里,他们前后一共给我触电六十六次。就在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以后,他们还给我触电多次,我曾被害得几次差点就丢了性命。他们每天都强迫我吃大把大把的精神病药,不吃药就要遭到工作人员的殴打或触电,而且每次吃药还要张开嘴巴让那些医护人员给检查,并给我打针残害我。因精神病药物过敏中毒,吃了药以后整个人感觉很痛苦难受并造成我严重便秘,四肢、臀部、脸部等严重肿胀僵硬,原本每天一次的大便变成一个星期左右才能解一次,并且每次大便还要用手指使劲抠,解一次大便要几个小时……我曾多次差点就死去。

    因吃了精神病药以后而无法忍受痛苦,2005年1月的一天,我就用脚踹铁门要求放我回家,随后我就遭到病区主任周志龙等人的毒打。他们将我按在地上,并用棍子往死里砸我,当时我的腿被打得已严重变形,偏离正常位置50℃以上,断骨凸在外面,血肉模糊,精神病院非但一直拒绝为我做接骨治疗,反而每天24小时依然用铁门把我给锁在里面,连一个服侍照料我的人都没有,我疼得直喊救命,他们不允许我乱叫,我一叫他们就将我捆绑起来给我触电,……现如今我已经被精神病院工作人员打成了终身残废,丧失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目前我的断腿已严重变形,偏离正常位置50℃以上,呈畸形,医院说已无能为力救回我的断腿,终身残废早已成定局,待评残)。

    在我的腿被打断以后,由于我无法再下床了,因此我每天的大小便就装在一个四五十公分左右粗的塑料盆里,塑料盆就放在床沿的下面,大小便全在里面,通常一个星期左右装得满满的才倒一次,有些时候盆子满了流得满地都是也没人倒,自从我的腿被精神病院工作人员打断以后,每次大小便都很困难。每次要大便的时候,首先要把身子趴在床沿边用手够着尿盆并把尿盆拉到准确位置,然后我只能一点一点地挪动,生怕碰着断腿,每每碰一次,那都是钻心地疼痛,简直要了我的命。但每次大小便还是不可避免地要碰着伤腿,有时候疼得我直流眼泪。人趴在床上,最后,两条腿慢慢伸出床沿外,两条膝盖跪在床沿上,把屁股伸出床沿外,就这样跪着头朝里屁股朝外趴在床沿边上,这样才可以大便。每次小便则必须双膝盖跪在床沿边才行。有几次大便因不小心挪动碰疼了伤腿而从床上摔在了水泥地上,结果摔下来时不小心把尿盆给弄泼掉了,沾得我满身都是大小便,因为摔下来时一下子又碰到了伤腿,把我一下子疼得昏死过去,醒来后我硬是没敢叫唤,怕把值班人员吵醒会招来一顿毒打。直到第二天早上工作人员上班后,才有人粗手粗脚将我直接弄到了床上,没有水,我自己洗不了,也没有人为我清洗身子……

    在那疯人院里,他们把我的腿打断以后一直拒绝给我做接骨治疗,因为他们说把我的断腿治好后我还会去投诉控告,并说让我残废了看我以后还怎么去投诉!被关押期间,我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们一直都不允许家人和我见面,甚至就在我的腿被他们打断以后被锁的半年多的时间里,我的七十多岁的父母亲望眼欲穿,眼泪汪汪想看一眼他们的孩子(我)伤得怎么样了,而如皋市信访局却也一直不允许。

    江滨精神病院领导对我父母亲说:“人是政府送来的,我们只对政府负责,虽然你们是他的父母,但你们之间是不可以随便见面的。”,随后,我父母亲又去找到下原镇政府,下原镇政府信访办主任陈大华等镇干部说:“你们不可以把人接回家治疗的,精神病院已经给你儿子做了接骨治疗,病人需要静养,即使是家人也是不可以去看望的,”,如皋市信访局的黄托副局长跟我家人说:“病人你们是不可以见的,也不可以接回家治疗,精神病院正在给你们的孩子做治疗,有什么营养品可以送到我们这儿来,由我们转交给精神病医院。子不教,父之过,我们政府来替你们教育他,……”,结果父母亲送到信访局的营养品我一次也没有收到。其实,自始至终,精神病院一直都没有对我的断腿进行任何治疗。就这样,在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将我的腿打断以后,在不给我做任何治疗的情况下将我锁了近半年时间后,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精神病院知道我随时将会出现生命危险,但如皋市信访局、下原镇政府等部门却拒不放人,结果在精神病院的努力下并在我家人的强烈要求下,我才得以从那恐怖可怕的人间地狱里出来……

    当时从那疯人院出来时,我全身上下长满厚厚的污垢,浑身散发出一阵阵刺鼻难闻的恶臭味……在疯人院关押期间,我还遭到他们的凌辱,由于当时我绝食不肯吃饭,精神病院工作人员就把我的双手双脚十字形捆绑固定在长椅上给我触电,边触电边往我嘴里给灌尿……
    在我被关押期间,我七十多岁的父母亲曾不断地去上访,他们向各相关部门哭诉,但于事无补,两位老人每天都在泪水中度过,两老人没文化,加之年龄又大了,他们是那么地渺小,那么地无助,那么地无奈,在一次到江苏省信访局上访过程中,两位七十多岁的老人还被骗到一房间内并遭到如皋市政府驻南京办事处五六名工作人员的群殴,老人被打得满地翻滚,满口吐血,浑身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由于在疯人院长期的非人虐待和痛苦折磨,使我的身心健康等已受到严重摧残和伤害。因精神药品过敏中毒和触电等对我造成的伤害,使我的身体先后出现很多不良症状,如:吐血,胸闷气短,脸、四肢严重肿胀、便血等等,有好几次差点就死去,后来从疯人院出来以后,经医院检查诊断,我被害得全身各个脏腑器官几乎都不同程度地患上了各种严重疾病。比如:肝硬化,肝脾肿大(医生建议住院手术),萎缩性胃炎等等疾病(入“疯人院”之前,医院检查我肝功能基本正常,临床辅助检查正常等等),……家里根本就拿不出钱来治疗。我每天的小便就像浓茶一样的颜色,整个人感觉非常痛苦难受,根本不想吃东西……病情进一步恶化,但政府干部拒绝对我的伤害进行治疗。

    其实,早在我遭到打击报复之前,如皋市信访局早就预谋对我采取报复措施。我举报违法乱收费,干部说我有神经病。在2000年6月1日,如皋市信访局让我村会计张成龙把我从家里给骗出去,然后由如皋市公安局政保大队公安人员魏保金,下原派出所领导陈彬及下原镇主管政法的镇党委副书记毛建国等有关部门干部人员,曾用警车将我送到江苏省镇江市司法鉴定机构进行过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经三名精神病鉴定专家鉴定,鉴定结果是一切正常,司法鉴定结果证明我根本就没有精神病。但有关部门却一直拒绝把这份司法鉴定报告书给我。

    为了阻止我继续举报,一年后,也就是在2001年7月21日,如皋市信访局干部黄托、孙其德他们却把我从上访半路上给强行关押到下原镇派出所内(当时关了50多个小时)。在此期间,他们让时任下原镇人大副主任胡欣荣等干部跟我面谈,他们逼着我承认今后永远不再继续举报,否则是没有好下场的,并同时许诺给我好处,在遭到我严词拒绝的情况下,两天后,也就是在2001年7月23日,如皋市信访局干部徐锦梅等便将我带到“通州市信访局”(而不是司法鉴定机构)并无中生有、捏造事实,采用不法手段通过非法设立、根本就没有鉴定资格的南通市一家非法司法鉴定组织给我强行扣上了精神病人的帽子,也就是如皋市信访局以“下原镇人民政府”的名义,并以“反复上访”为由给我做了一份非法虚假精神病司法鉴定书。就这样,我无缘无故竟然在眨眼之间莫名其妙患上了神经病。紧随其后,我就于2001年8月8日开始并接二连三遭到了政府干部打击报复。

    2008年8月12日上午,在家人的陪同下,我到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去查询案件的办理情况(注:由上级相关部门批转下来)。没想到,就在我们回家后不久,也就是在12日当天下午,在相关部门领导的授意下,趁着夜色黄昏,下原派出所近20名警察分乘多辆警车径直开到我家门口,另外还有驾驶摩托车来的。在没有出示任何证件,没有拘留证、没有逮捕证的情况下,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已经被政府干部害成终身残废并身患重病的我用暴力强行拖上警车,为了不让我当地村民进现场阻拦,派出所派人拦在半道上(我当地广大村民都可以对此作证),下原派出所以上类似行为曾发生过多次。就这样,12日当晚,我被派出所和镇干部他们再次给强行关进了精神病院——如皋市第二人民医院。因举报干部违法,这已经是我第4次被当地干部给强行关进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我被捆绑了整整一夜,直到8月13日上午9时多,绑绳被解开。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随后,我又被下原镇干部和派出所给转到了如皋市信访局专门为投诉反映问题的上访人员举办的所谓的“法制教育学习班”。在那里,我又被关了3天,在得知我的病情并给我做了检查后,15日晚上我才得以回到家里,以致造成我消化道大出血等。并且我家人还为此被逼写下了保证书(有据为证)。在此期间,信访局也曾强逼我写下保证书,遭到我拒绝。8月16日上午,下原派出所警察环留兵及镇村干部等人来我家警告我,规定我从此不得擅自离开家门半步!

    这些年来,我曾不下二百多次写信向南通市委市政府、纪检、监察、纠风办、农工部等各级有关部门多次投诉过我遭干部打击报复事件(有据为证)。但是,却一直杳无音讯,石沉大海,一直都没有人来调查处理。如皋、南通检察院也一直不给任何答复!相反,作为受害人的我却多次遭到打击报复!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我的那些投诉举报材料竟然都到了对我进行打击报复的那些干部手里。我们曾十多次报警却也没人管!在我向上级有关部门报案后,2007年2月12日上午,却遭到来自如皋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警号为065687陈警官和陈大华等那些犯罪干部一起上门来我家进行恐吓威胁,他们一唱一合,那陈警官跟我说:“我看你还是待在家里比较好,待在家里有人服侍照顾你,要是换了环境那可不太好。”这些人有恃无恐,十分嚣张!精神病院里常常是人满为患!

    现在我每天晚上都尽做恶梦,恶梦惊醒发现自己已吓出一身冷汗……我生不如死。雪上加霜的是,自从我的腿被他们打断并残废后并被逼写下保证书从疯人院出来以后,我的父母亲实在承受不了现实和打击,两位老人常常泪流满面、老泪纵横地对说我,他们二老对今后的日子已没有任何指望了!相反,他们两位七十多岁没有生活来源的老人还要抚养我这么个重病缠身且残废的儿子!……听了两位老人的话,我痛不欲生!

    政府干部拒绝给我们任何赔偿,拒绝对我的人身损害进行治疗,申请医疗救助也遭到拒绝,政府干部欲置我于死地!我很绝望!病魔与痛苦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我曾多少次想到去死,以解除一切痛苦,可我心里丢不下的是两位老人,是他们辛辛苦苦养育了我,我不能死,哪怕是和父母相依为命也好!

    因为无钱治病,现在我每天都处在病痛的折磨之中,肝硬化病情进一步恶化,生不如死,我们一家人也每天都处在痛苦煎熬之中,我们没有钱进医院,没有钱吃药,没有营养……医院多次要求我住院治疗并说若再不进行治疗后果将不堪设想,可我们已经是走投无路!

    那些犯罪分子目前仍然逍遥于法外!他们依然我行我素。他们知道我们打不起官司,拿他们没办法,所以,他们十分嚣张并往死里整我,他们拒绝给我任何赔偿,拒绝对我的伤害进行治疗!我想拿起法律武器维权,可打官司需要律师费、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仅律师费开价最低的也需要三万,我们连看病都没有钱,我的病情已经进一步恶化,多年来,能借的早就借遍了,债台高筑,我们是有借无还哪!

    广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对以上所述内容的真实性负一切法律责任!(我有大量的人证、物证等证据证实)我现在身处绝境实在是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本案证据确凿!网民朋友们可以来我地进行实地调查核实,我期待着!希望好心人在看了此信和证据材料后帮帮我一家,我代表我七十多岁的父母亲向您们跪下了!

  • 无锡村民举报村霸唐建荣被报复

    【民生观察2019年5月22日消息】江苏省无锡市西塘村前任村支部书记唐建荣,在位期间以权谋私、违法乱纪、行贿受贿、挪用公款、敲诈勒索等多项违法乱纪行为,当地村民多次举报至今无人过问,而多名举报人却遭到打击报复。

    据受害村民讲述,唐建荣,男,1952年生,现年67岁,曾任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前洲镇工业公司总经理,前洲镇副镇长,党委副书记等职,现任西塘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唐建荣已把职位传给儿子,但还掌控村里所有权力,他把村里的集体资产都霸占,西塘村显然成了他的独立王国。其违法乱纪行为主要如下:

    1、唐建荣坐200多万的公车,还要吞吃百姓的低保、霸占集体财产。唐建荣身为公务员称霸一方,地方党政干部,到西塘村任职后又严重脱离组织,称王称霸,除了拿镇、村双倍工资以外,把女儿的关系放在镇里,工作安排在村委做会计,媳妇安排在村委工作。从1998年起就超规格乘坐200多万元的进口奔驰轿车并有专职驾驶员,后又换了一部梅赛德斯奔驰600,价格260多万,现于2015年12月15日变更,牌号苏BL6168(公安网可查)。超面积,超豪华装修办公室,分别有亲信、保镖把门,普通群众无法进入,有头有脸的领导需亲信通报许可后才能进入。生活十分糜烂,过着土皇帝的奢侈生活,唐建荣个人在西塘村有豪华别墅5幢,包括兄弟姐妹共有4家,还有两个连襟三幢其家族共有别墅几十幢。

    唐建荣摆平原党委书记暗箱操作,把大型企业都转制给兄弟姐妹,还在好多企业中霸占控股,他妻子在企业中也有股份,整个西塘村的企业都被他垄断。

    西塘村有一自行车厂,村里投资上千万,结果转制时镇霸唐建荣暗箱操作分文未出,就把这厂霸占,现在这厂已成了唐建荣的了,唐建荣的整个家族成员都在西塘村村委工作,控制着西塘村村委。当地老百姓已多次向地方纪委和政府举报始终无人过问。

    2、唐建荣违法乱纪倒卖粮田、贿赂官员,地方国土局纵容包庇忽悠百姓,区国土分局还通风报信,举报人在区分局门口受到村霸几十个人绑架和株连九族式的报复。

    唐建荣在没有任何合法批准手续的情况下,占用一千余亩耕地,大造无证别墅,进行非法的房地产开发。西塘村有村民861户,从2002年到2018年现建造了1200多栋左右,将400多户别墅和宅基地大部分贿赂给市区镇各级干部、公务员等,(平均每幢建筑面积500多平方米、占地面积249平方米),攫取了大量的非法利益,严重违反了农村土地法规。

    唐建荣把当地老百姓的土地都抢了,受害村民也没有拿到失地农民的待遇,他把老百姓的土地想卖就卖,想送就送,一亩田要卖上百万,给百姓每人只有三四万,还有很多人都没有,他发一点点小钱来忽悠老百姓,还这个有那个没有,村务从不公开,还随便敲诈勒索百姓,多的几十万少的几千,把西塘村土地已当成他家私有。因为里面牵涉了很多当地干部,牵一发而动全身,当地不敢处理,造成唐建荣在西塘村有恃无恐,目前尚在顶风作案,继续圈地。

    在西塘村有非法别墅的部分干部如下:惠山区副区长,无锡市司法局原副局长,惠山区纪委原监察局局长,惠山区公安局副局长,无锡市国税局惠山区分局副局长,前洲镇党政办主任顾国勇,镇派出所副所长,区信访局长,惠山区法院法官等等多人。

    因当地老百姓多次举报,无奈无锡市国土资源局只好象征性对西塘村违规别墅进行了三次处罚,罚款每平方15元了事,纵容包庇,忽悠老百姓,按照土地管理法应当要追究法人唐建荣的刑事责任,责令其恢复原状。

    证据有三:(一)2008年,锡国土资监<2008>第6号,违规占地45.34亩,罚款302260元。
    (二)2014年,锡国土资监<2014>第2号,违规占地4.73亩,罚款47262元。
    (三)2014年,锡国土资监<2014>第3号,违规占地2.31亩,罚款23083元。
    以上三次共违规占地52.38亩,进行了罚款处理,但还有300多亩违规粮田没有处理。
    受害人多次到区纪委去举报唐建荣卖土地一事,接待人员姓卓说是资金回笼,以后一直作回避态度,之后就不接待举报人了,现在姓卓的已升纪委监察局副局长。

    3、唐建荣挪用公款、以权谋私(无锡双雄通用机械有限公司被其暗箱操作据为己有,网上可查)

    和唐建荣关系暧昧的西塘村村委主办会计唐群煜,以她丈夫的名义建造了无锡双雄通用机械有限公司,厂房面积88亩,没有办任何建房审批手续,该厂房目前以出租的方式为人获利,她利用手中财务大权和印把子,并挪用西塘村公款6千500万,唐群煜做了3年的一个村委会计,她丈夫又是一个一文不鸣的外村人,哪来那么多钱建厂房,村务也从不公开。两人暗箱操作以权谋私将该厂据为己有。

    4、敲诈勒索

    唐建荣的发财梦专门是敲诈勒索百姓钱财,土地敲诈、拆房敲诈、数目巨大!敲诈800多户,每户收百姓道路建设费2500元,办证费1500元,还有建房土地款有的50多万元,有的20万元,有的18万元不等。随口说说,驳岸费2500元,墓地费有的1万多元,有的几百元,花坛费800元还有拆房费300元,这本身就属于违建(根本就办不到证)这是公共建设。他还把老房子卖给拆房队,从中夺利。随便敲诈企业老板,多的几百万,少的几十万,均有证人。他建的别墅老百姓不想买了,唐建荣放出话说,换个名字要每户三十万,如不同意就停电、停水威胁,很多外地买房的人都被他抢了钱,情节相当恶劣,此等例子还有很多。

    另据受害村民唐宗益反映,他为了保障村民财产权益,宅基地使用权,被唐建荣敲诈勒索18万元拆旧屋建新房,有录音为证。并乘人之危,在其病重期间落井下石、软刀子杀人,恶意串通强拆其房屋,并指使黑社会人员非法绑架、上门寻衅滋事、打打杀杀,使他一家人生活在恐怖之中。其在西塘村宅基地的房屋前门、后门被人撬开,并在前门与侧面墙上写下“死狗”字样,对他进行人身攻击。

    唐宗益说,他目前在市区居住,村霸唐建荣依然不放过他。连生命安全也得不到保障,走在马路上时不时遭人暗算,脸被打肿,手被打的鲜血淋漓,挨黑拳,挨黑棍,棍子被一打二段。更令人恐惧的是深更半夜在他家门上挂死狗,涂屎浇尿,用气枪把他家玻璃窗打几个洞。可见西塘村黑社会,黑势力猖狂之极。

    西塘村受害村民恳请媒体和社会关注其人权状况!

    受害人:杜月琴手机:15298402812
    徐惠良手机:13906196018
    刘晓春手机:13706171189
    孙建平手机:13404252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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