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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求余文生律师治牙齿并保障读书权利申请书

    徐州市看守所:

    申请人:许艳,身份证号:地址:北京市石景山区八角北路24号楼6单元107室,电话:13718826079,系被申请人妻子
    申请人:蔺其磊律师,手机号码:13366227598,系被申请人二审辩护律师
    申请人:卢思位律师,手机号码:+8613558826965,系被申请人二审辩护律师
    被申请人:余文生律师,身份证号:110102,被关押人,关押地点:徐州市看守所,关押地址:江苏省徐州市三堡镇南徐州市看守所,电话:(0516)68606495

    申请事项:
    1、申请徐州市看守所允许并尽快安排被关押人余文生律师去医院治疗牙齿。
    2、申请徐州市看守所允许被关押人余文生律师看书。

    事实和理由:

    2020年10月13日,二审辩护人蔺其磊律师,到达徐州市看守所会见余文生律师,得知,余文生右上额大牙脱落,左边牙齿松动无法咀嚼饭菜,已经长期严重影响正常吃饭功能,余文生曾经多次提出要求治疗牙齿,但被徐州市看守所以没有条件为由拒绝。

    余文生律师因为长期坐板,现在已经出现身体僵化的现象,长期坐板是变相的酷刑,所以余文生律师拒绝坐板。两个月前余文生的书籍被非法收走导致其无法看书,自述“整个是一个精神虐待”。

    依据法律规定,在押人员依法享有的权利包括:人身权利(健康权、人格尊严不受侵犯权);基本生活保障权。

    具体内容包括:
    (一)入所时获得健康体检。患病时获得及时治疗。
    (二)吃足规定的伙食实物量标准,享有足够的饮用水。
    (三)人格受到尊重。不被看守所管理人员及其他在押人员欺压、凌辱、殴打、体罚、虐待。不受其他在押人员的安排和指使。

    妻子和辩护律师都认为,余文生牙齿问题已经非常严重,徐州市看守所应该保障在押人员的法律权利,立即安排余文生治疗牙齿。关于坐板身体僵化问题,徐州市看守所不仅应该人道的让余文生多加运动,而且应该对身体为什么出现僵化现象进行体检与治疗,而不是强暴残酷地收走书籍,进行精神虐待,应该立即恢复余文生律师看书的法定权利。同时,余文生长期被羁押在看守所,导致其身体虚弱,无法承受喝凉自来水的伤害,申请人要求徐州市看守所立即改善夜间没有热水的问题。

    关于徐州市看守所声称没有治疗牙齿条件的问题,许艳和辩护律师要求徐州市看守所带余文生到外面的医院进行治疗。妻子许艳同意自行承担余文生到外面医院治疗牙齿的费用。

    同时,请徐州市看守所转告余文生,妻子许艳让他选择好的治疗牙齿的物品与方案,毕竟牙齿可能会用很多年。只要是余文生本人自主自愿选择的治疗牙齿费用,花多少费用妻子许艳都同意承担治疗牙齿的费用。

    申请人再次强烈要求徐州市看守所,能够尽快同意并带余文生去外面医院治疗牙齿。

    综上,申请人要求徐州市看守所,能尊重与保障人权,人道对待余文生律师,依法保证他的合法权益,尽快同意申请人的上述申请。

    此致
    徐州市看守所

    申请人:许艳(余文生律师妻子)
    蔺其磊律师(辩护律师)
    卢思位律师(辩护律师)
    2020.10.18

  • 徐州公安拒绝公开余文生手患情况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0日消息】因余文生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案件进入二审阶段,余文生律师终在被关押近千日后获准会见律师,期间余文生本人向辩护律师透露自己右手不自主抖动及无法握笔写字等症状,希望可以得到医治。

    为此,9月初,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向徐州市公安局提出《信息公开》,要求公开余文生手患时间记录表,但遭到拒绝。根据许艳女士在9月尾收到的答复显示,徐州市公安局以许艳女士申请公开的信息是“公安机关在履行刑事司法职责过程中产生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范畴”为由,决定不予公开。

    许艳女士表示,(如果)余文生的右手不能写字,属于残疾,情况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不得而知。家属对此事保有知情权利,相关政府部门应该依法告知家属,调查原因及对责任人进行追责。家属比较担忧余文生右手情况恶化,要求立即安排或回家治疗手患。

    另外,余文生案进入二审后,辩护人卢思位和蔺其磊两位律师曾三次到江苏高院交涉,但诸事不顺。据称,第一次由两位律师一起前往,高院在收取二人的辩护手续后不予复制卷宗;第二次,由卢思位律师一人前往,高院只允许复制纸质卷宗,而光盘则不予复制;第三次,蔺其磊律师单独前往,承办法官以蔺其磊律师的执业证未年审为由,拒绝其复制光盘。

    9月29日,蔺其磊律师收到江苏高院法官的电话,对方称“因复制光盘等问题”,余文生案件“延长审限两个月”。蔺其磊律师在电话中顺便问及代理资格问题,对方答称“过节后再催问一下给予答复”。

    本年6月17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余文生案秘密进行宣判,余文生律师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而家属及律师在三周后才获知此消息。据称,余文生律师当庭对判决不服并提出上诉。江苏高院于7月8日对余案二审立案,目前案件被延长审限两个月,律师推算审限结束将在12月8日。

  • 余文生“煽动颠覆”一审判决书

    【民生观察2020年9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余文生于2018年1月19日被捕入狱至今,罪名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2019年5月9日在徐州市中院被秘密开庭后2020年6月17日判处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现被关徐州市看守所。

    判决书如下:

  • 余文生被羁押近千日首见律师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5日消息】周五(8月14日),被以“煽颠罪”获判有期徒刑四年及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的余北京知名人权文生律师在被羁押近千日后,中共当局终于获准其二审辩护律师跟进会见,余文生自述身体健康尚可,唯有右手及牙齿出现问题。

    公开信息显示,余文生律师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已快两年零七个月,在近千日的时间之内,历经被批捕、被起诉、被秘密开庭审理直至被秘密宣判有罪获刑四年及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中共当局始终未批准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会见当事人。

    经中共当局2019年5月9日秘密一审后,拖延至2020年6月17日才秘密宣判,余文生判四剥三,当事人表示不服判决,并当即提出上诉。家属许艳女士聘请河南常伯阳和四川卢思位两位律师担任辩护人。上月(7月),常伯阳律师前往徐州跟进,但遇到阻滞,未能成功会见以及阅卷并复印卷宗。

    8月13日,余文生案二审辩护律师卢思位去到江苏省检察院,成功阅卷并复印纸质卷宗,但因时间关系,未能拷贝电子光盘证据,要等到下次再办。翌日(周五,14日),卢思位律师前往徐州市看守所申请会见,竟然成功会见,过程比较顺利。

    余文生告诉卢思位,自己身体健康及精神尚可,只是右手抖动厉害无法提笔写字,同时牙齿出现问题,除左边无力咀嚼之外,右边牙齿更有脱落现象,给生活带来诸多不便。右手神经受损发生抖动疑因是2014年被关押北京大兴看守所时留下的后遗症,而徐州冬天天气湿冷,导致手患加重,目前只能练习用左手写字。

    根据余文生自述,2018年1月被捕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受到种种折磨,被指定长时间坐在铁凳上,导致其意识出现模糊,难以分辨时间,譬如上午、下午或是晚上。2019年7月即余文生被秘密开审后两个月,曾因中暑晕倒,当时血压出现异常。目前余文生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并可以看书并练习左手写字。至于监仓居住条件,余文生认为尚不糟糕,定员24人一间,目前关押21人,不算太挤迫。

    余文生向律师表示,一审欠公正,一审律师(官派律师)的辩护流于形式,而且极不尽责,并在2019年5月9日秘密开庭后,就再未前去会见。

    余文生希望二审法院能够公正处理,辩护方案方面则全权授权辩护律师相机行事,同时认为自己的案子并无秘密,应该让所有关心余文生的人知晓。最后,余文生向妻子许艳女士表达深深的感谢,同时亦感谢所有关心的家人、朋友、同袍、国际社会以及媒体朋友等人士,表示他日获得自由后将会一一致谢。

  • 余文生案当局再设障碍阻律师跟进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6日消息】本周,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女士与蔺其磊、卢思位两位律师去到江苏徐州跟进余文生案二审事宜,但家属索要判决书以及律师要求会见被拒,而江苏高院亦设置障碍,连主办法官都避而不见刻意回避。

    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指“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于6月17日在江苏徐州市中级法院秘密宣判,余文生获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余文生当庭表示不服判决,坚决要求上诉。为此,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聘请蔺其磊及卢思位两位律师作为余文生上诉案的辩护律师。

    周三(7月22日),家属及律师去到徐州市看守所,在门卫处遭到阻拦,门卫以蔺其磊律师执业地在北京为由,拒绝其入内。尽管蔺其磊律师解释自己一直在河南生活工作,且北京也已非重点疫区,但门卫始终不予入内,为此,蔺其磊律师就此问题进行投诉。

    而卢思位律师进入看守所后递交手续申请会见亦遭到拒绝,所方以未接到二审法院通知为由,拒绝为律师安排会见。卢律师当即指出看守所所出示的理由毫无法律依据,并向徐州市公安局以及徐州市驻所监察室作出相关投诉,但均无果。

    周四(23日),两位律师赶到南京,去到江苏省高级法院查询余文生案上诉情况,却被告知该院系统内并无余案上诉资料。律师随即致电一审法官,对方答复余案确已提交上诉,并已将案件移交高院。后因应律师要求,高院接待人员经多方查询核实后,解释称余案上诉未走普通移送方式,而是徐州中院安排专人送至高院,因此电脑系统内无法查询。同时,律师还了解到,案件已被分案,主办法官姓陈等信息。两位律师提出阅卷及与法官沟通的要求,但接待人员告知该法官外出办案未归,并且案件卷宗尚在江苏省检察院,律师下周可以再联系处理。

    其后,两位律师向江苏省高院诉讼服务中心递交辩护手续,该中心接收材料后答应转交主办法官,但不会因应律师要求出具接收手续,宣称从不出具手续,引起律师不满。律师正与工作人员理论之时,一名法警与一名保安冲入来要求律师马上离开,并粗暴呵斥律师,傲慢无礼态度蛮横,且斥责律师不懂法律,声言不怕律师的投诉控告,为此,律师就此时进行了相应的投诉。

    余文生案被秘密宣判后,家属蹭多次向徐州市中级法院索要案件《判决书》,但遭到拒绝,一审主办法官未提供任何理由并挂断电话拒绝再沟通。

  • 余文生不服判决已上诉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1日消息】6月17日,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遭到秘密宣判,余文生获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余文生表示不服判决坚决上诉。案件曾于2019年5月,截至目前为止,余文生律师已被羁押两年半时间,但当局一直未批准律师会见。

    据悉,周四(9日),由余文生妻子许艳女士委托的辩护人河南郑州常伯阳律师去到徐州市中级法院,就当事人余文生上诉一事进行交涉,但遭到阻滞,工作人员以法院电脑系统内并无余文生案件相关情况记录为由,直接拒绝常律师的办案跟进。

    随后,常伯阳律师又赶到徐州市看守所,所方派人接待并告知余文生案已经进入上诉阶段。常律师提出会见申请后,所方致电与徐州市公安局国保支队联系商议后答复称,国保不同意此次会见申请,未表示因何理由拒绝。

    许艳女士表示,作为妻子,支持丈夫上诉,并主张无罪释放余文生。许艳同时要求江苏省高院能保持法律底线,秉持法治、公平、正义的原则,弘扬依法治国的精神,创建法治社会造福人民,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

    网友刘先生认为,余文生案从头到尾都是秘密进行,从案件开庭审理到宣判,家属及律师均不知情,并从被捕当初直到目前上诉阶段,一直不准律师会见,中共当局明显难逃秘密审判政治迫害的罪责。急公好义的余文生律师多年来办理过众多人权、宗教以及其他敏感案件,并曾撰文批评政府以及习近平,正是中共统治者需要打击肃清的严重障碍,因此缺乏实质“犯罪证据”之下只能以言立罪秘密审判,以此迫害反对声音。

  • 强烈谴责徐州法院秘密审判余文生律师

    据民生观察报道,余文生的妻子许艳女士披露,江苏省徐州市中级法院日前就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作出秘密宣判,判处余文生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据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并坚决表示不服,要求上诉。民生观察对中共徐州执法当局违反宪法,践踏人权,野蛮判决余文生的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许艳女士说,6月17日上午接获来自江苏徐州的电话,对方自称徐州市检察院工作人员,告知有关余文生案的情况,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于周三(17日)上午由徐州市中级法院宣判,余文生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三年。

    许艳女士向对方问及余文生对此判决的反应,对方答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坚决表示不服判决,并要求上诉。

    许艳女士在获得丈夫被判四年后悲痛不已,痛斥当局在办理余案时从头至尾都未与家属及律师有过任何沟通、告知,包括2019年5月的秘密审判。许艳女士在语音中泣求国际社会的帮助并呼吁关注余文生案,称必须要制止中共这种任意欺压百姓的行为。

    前几日,许艳女士还就徐州当局在办理余文生案的过程中,一直不予承认家属聘请之律师、律师要求会见遭拒绝、从不向家属透露半点案件情况、超期羁押、审限逾期等违法行为,以邮寄的方式向相关监管部门寄出多个要求监管、监督的申请文书。然而,均如石沉大海,毫无音讯,今天竟然秘密作出宣判。由此可见,中共执法当局视法律为草芥,完全抛开法制程序,疯狂践踏人权,肆意制造冤假错案的行径。

    余文生,1967年出生于北京中共干部家庭,从小成长在北京机关大院,经常见到当局高官。生活条件优越,家庭收入相当于高干子弟家庭。1970年代,外国人游历中国必须由当局接待,余文生的父亲原是空军技术军官,后来在当局的中国旅行社负责接待外宾的“政治任务”,接待过澳门前特首何厚铧的父亲、富商何贤等等,下班不时把大陆境外的报纸带回家。当时读小学的余文生,以手电筒微光阅读一般中国人读不到的香港报章、当局的“内参”资料,看到外面世界,潜移默化。余文生说“所以我和北京很多人的思想很不一样…,我呢早已知道什么叫民主……”小时候就向父亲预测苏共会解体。

    1999年余文生通过律师考试,2002年起执业,一直从事商业诉讼。余说,是被迫走上对抗之路,余自称“不愿意和制度硬碰,不愿意正面冲突”,只有在当局实在违法,他才会对抗。余文生说,“不能说我是一个百分百的改良主义者,但我是改良思想非常严重的一个人,一直希望当局能做些改变,可现在我的改良思想几乎殆尽了,我不相信共产党能改变。”余文生认为,“这个年代能让你做很多事情,能为民主的事业付出……总要有人去牺牲,为后人铺就道路,既然我已走到这一步,也就没什么退路了,我也不愿再退回去,那就一直往前走,直到中国社会实现真正的民主自由……革命军中马前卒,那就革命军中马前卒吧……”

    在被捕之前,余文生大多时间是商业律师,但2014年在当局监狱官员拒绝让他会见一名被控支持香港雨伞运动的当事人后,他大胆进行一次公开抗议活动,2014年10月他被当局抓捕,羁押99天期间,被关进死刑犯监牢61天,被提讯近200次,不能见律师,遭当局谩骂酷刑,承受17小时审讯和身体虐待,导致他小肠疝气。他在过程中,被迫签下“不要律师辩护”等等声明,但拒绝屈服警方强逼“交代(栽赃出卖)别人的事情”。他还见证了死牢重刑犯行贿减刑的事。出狱后,余文生向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等部门,控告北京大兴公安分局等部门违法。

    余文生延续高智晟“公民化律师”维权,加入“中国人权律师团”,代理了多起法轮功学员无罪辩护案件、王全璋律师等案,他曾表示“法轮功群体遭受到的迫害,是当下中国最需要关注的人权问题。”他表示,当局镇压法轮功,如同十年文革,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说明法轮功违法,但法轮功体现了中国美德,“从未以暴易暴、以怨报怨”。余说,“我们还是沿着高智晟的方法,他走的是公民路线,与草根群众结合在一起……你看这次709打击的,不就是与草根走在一起的律师吗?都是公民化的律师。”

    2014年,余文生代理了河北三河市法轮功辩护案、王成诉全国律师协会和《法制日报》案(律师权)等著名案件,此外诸如:北京通州赵勇案(拆迁)、浙江朱瑛娣案(维权人士)、北京李华民案(维权人士)、吉林辽源市王春梅案(拆迁)、湖北襄阳的何斌、徐彩虹案(访民维权)、北京陈兆志案(知识产权)、江苏启东夏薇案(受害者申诉)等。

    他致力帮助在2015年7月当局打压维权律师的大规模行动中入狱的律师,例如王全璋等人。709后,余有机会离开中国,但余最后选择留下,希望促进中国能走向法治。

    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余文生7月30日控告中共公安部及部长,违法拘捕公民。余说“我应该是就709向当局进行反击的第一个律师,我不能同意这种小文革式的抓捕……所以他们可能随时再次抓捕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8月6日晚,公安撬锁破门强入他家,当着他妻儿面前,将他背铐带走24小时,10小时背铐,14小时正铐“变相的酷刑”。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在中共十九大二中全会时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隔天就被当局以涉嫌“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家属委任律师要会见余,都遭当局拒绝。中国民间、香港团体、台湾团体都发起活动。国际特赦组织也呼吁中共立即放人,称余文生是一个有良知的律师,因行使言论自由权利遭当局拘留。但当局充耳不闻。

    余文生的妻子许艳持续奔走争取会见,获国际关注,包括美、德、荷兰、瑞典等国驻北京使馆均曾派员探视许艳,并呼吁中共执政当局释放余文生。许艳2018年4月1日在家门口被当局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带走,数小时后获释。她透露,警方希望她不要发声。许艳4月14日应约到江苏徐州市公安分局,准备和被羁押的余文生视讯会面,但警方却突然改口拒绝。据悉公安叫来家属许艳的目的之一,是让其劝当事人“认罪”;可是公安评估许艳在外态度行为,认为她不会太配合劝余文生“认罪”,因此就拒绝许艳会见,并且此后就一直不让家属及家属请的律师前往会见。

    余文生被关押3个月后,4月19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妨害公务罪”批捕。妻子许艳2月带儿子准备前往香港,被当局以“出境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拒绝通关。后中共当局持续监控骚扰许艳,并对其家属施压。直到2020年6月17日,余文生被徐州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判刑四年,褫夺公权三年。

    纵观余文化生律师多年来所谓,均是秉持法律,坚守良心,维护正义,替弱势群体维权,为受屈民众伸冤,践行宪法权利,力行现代公民范式,是一个时代杰出的人权捍卫人士。其所言所行合乎法理,利于民众,关乎国是,因此于情于理于法皆无违逆,然而却遭到中共当局拘押,被剥夺理应享有的律师会见权、家属会见通讯权、司法救济权等等基本人权,还疲秘密开庭,今天又忽然被秘密宣判。

    中共当局在整个余文生案件中,公然违反法制,践踏人权,挑战文明的行径,再次让世界看清中共所谓宪法本质与依法治国谎言。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余文生,追究迫害余文生及其家属的一切部门与个人的法律责任。

    民生观察 2020年6月17日

  • 余文生“煽颠案”已秘密宣判四年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7日消息】本网从余文生妻子处获悉,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由江苏徐州市中级法院秘密宣判,余文生获刑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据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并坚决表示不服要求上诉。

    据了解,余妻许艳女士在上午接获来自江苏徐州的电话,对方自称徐州市检察院工作人员,告知有关余文生案的情况,余文生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案已于周三(17日)上午由徐州市中级法院宣判,余文生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剥夺政治权三年。

    许艳女士向对方问及余文生对此判决的反应,对方答称,余文生当庭否认控罪,坚决表示不服判决,并要求上诉。

    许艳女士在获得丈夫被判四年后悲痛不已,痛斥当局在办理余案时从头至尾都未与家属及律师有过任何沟通、告知,包括2019年5月的秘密审判。许艳女士在语音中泣求国际社会的帮助并呼吁关注余文生案,称必须要制止中共这种任意欺压百姓的行为。

    前几日,许艳女士还就徐州当局在办理余文生案的过程中,一直不予承认家属聘请之律师、律师要求会见遭拒绝、从不向家属透露半点案件情况、超期羁押、审限逾期等违法行为,以邮寄的方式向相关监管部门申请多个要求监管、监督的申请文书。

    余文生律师系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曾代理不少政治类、宗教类敏感案件,多次遭到当局打压报复。余文生曾于中共十九大召开当日(2017年10月18日)发表《建言中共十九大罢免习近平、全面推行政治体制改革》的公开信,当时曾遭到深夜约谈,历时四五个小时。

    2018年1月15日,北京司法当局吊销余文生的律师执业证书,并且不予其开立个人律师事务所;1月18日,余文生发表《修宪建议公开信》;1月19日清晨,余文生律师在自家楼下准备送孩子上学时被捕,随后被以“妨碍公务罪”刑拘,后被加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大概一周后,案件被指定管辖由徐州市公安局经办,羁押徐州市看守所。家属多次聘请律师代理案件,并相继申请会见被拒;2019年5月9日,许艳女士被不明身份人员上门“保护”,言谈中传递有关余案开庭消息,事后怀疑案件已被秘密审判。之后,许艳女士与辩护律师曾多次前往徐州向办案公安局、检察院以及法院查问情况,但均遭到回绝;案件直至2020年6月17日,徐州检察院主动致电告知案件宣判情况。纵观余文生被羁押的两年零五个月,律师及家属从未曾有会见记录。案件进展亦从未获得知情,外界形容余文生案是完完全全的秘密进行。

  • 余文生被秘密关押近一年仍无音讯

    【民生观察2020年4月30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余文生被捕已超两年零四个月,到下个月(5月)9日即是被秘密审讯满一年,然而当局至今未给予家属任何法律文书以及迟迟未见判决结果。

    据了解,余文生被拘捕以来,家属唯一掌握的信息仅仅是余文生被羁押在江苏徐州,案件由徐州警方承办,最后由徐州中院审理。余文生被捕后,余妻许艳女士前后曾聘请多位律师,但案件跟进均告失败,徐州警方以各种理由拒绝律师的正常会见申请。

    两年多来,许艳女士曾多次要求信息公开,以更多了解余文生的健康状况以及羁押状况,但均如石沉大海,当局以不回复、不解释、不理会等的方式回避所有法律规定的办案程序,籍以封锁一切有关余文生的案件信息,致使家属及辩护律师疲于奔命孤立无助。

    余文生于2018年1月19日清晨送小孩酥读书时在自家楼下被捕,前一日的18日曾公开发表修改宪法建议。警方最初以“妨碍公务罪”的名义带走余文生,而后增加一项“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名,一周后异地管辖将余文生交由江苏徐州警方承办。经家属多方查证,得知余文生案已于2019年5月9日在徐州中院秘密审讯,其后家属曾多次递交申请,要求告知案件具体情况,但徐州中院一直未予回应,而律师的多次交涉均告无果,家属更无法与当事人进行书信往来,余文生与世隔绝音讯全无。

    许艳女士表示,余文生秘密审讯已快满一年,当局理应作出“判决结果”,这样拖延判决并超期羁押的做法明显违反法律法规,然而余文生案的种种荒唐事实却真实发生在号称“依法治国”的当下。

    许艳还表示,自从余文生被捕后,突然变故的家庭出现诸多问题,加上父母年事已高,身体时有状况出现,小孩还小,亦需要照顾,家庭的大小事务无人分担,而余文生案的不公处理更令人心力交瘁,导致自己多次病倒,希望案件早有结果,以便作出调整安排,不至于折磨心志。

  • 余文生律师失去自由2年整记

    2020年1月19日,是余文生律师失去自由2年整的日子。

    余文生律师在2018年1月18日,写了修改宪法的建议,1月19日在送孩子上学的楼下失去自由。余文生律师作为709辩护律师,3年多坚持站在最前面帮助709案抗争、代理人权、信仰、公益案件,可能也是抓捕他很重要的原因。

    余文生律师在这二年里,一直都没有得到辩护律师会见,我也见不到他。在2019年5月9日,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秘密开庭。秘密开庭后,严重违法超期羁押,至今没有判决。或者是否已经又被秘密判决?送监狱了?不得而知!

    2年里,余文生律师案不让辩护律师会见、不给文书、不让消费、电脑里没有立案信息、法官不告诉案件信息和案件程序问题、秘密开庭、超期羁押。我和辩护律师常伯阳律师、谢阳律师数十次,要求保障余文生律师的法律权利,各办案单位连大门都进不了,各级监督部门没有任何回复。余文生律师案2年里完全被与外界隔离,根本没法得到外界的任何法律帮助。到底谁可以保障他最基本的法律权利?2年了,他一个人在里面,被酷刑程度?身体现在什么情况?甚至人现在具体在哪里?生死?都成为一个秘密。

    我在这2年的维权中,一路经历看过来的人们,都了解了我的坚强与努力。

    有一位老师问我,你的维权占你生活部分的多少?我脱口而出,除了睡觉,占90%,老师用疑惑的眼睛看着我,每个人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怎么可能生活中90%用来维权?我似乎也觉得有点高,犹豫的说,那怎么也80%,肯定不会少于70%,70%是我回答的最低值。但是,后来,我自己多次仔细的思考,我为丈夫余文生律师维权,占我生活比例的多少?我的答案依旧是90%,或许这是个高的不敢让人相信的数字,但是就这么发生了。我是在警察、环境、制约与打压,异常残酷的情况中艰难的维权与抗争,付出的代价也是残酷的,我的身体除了累的经常感冒、发烧、牙疼、眼疼、连睡3天起不来等常见的生病外,我还在这两年,身体辛苦到,得了2种大病,一种是面瘫;一种是38岁的我接近停经。而2年前,我的身体非常健康,根本没有这2种问题。

    我的丈夫失去自由后,我作为一个家庭主妇,竟然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传换3次。
    以这个罪名传换,这是连资深人权捍卫者都很难享受到的“荣誉”。我当时完全没有想到,第一次看到那个罪名的时候,我没有害怕,差点笑出来,因为我知道,这像个玩笑,我一个家庭主妇,2018年及之前,余律师在家时,我连一个人出门都不敢。也很少关注网络,连怎么坐地铁?怎么换乘?都要由老公安排好的这么个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是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给我个寻衅滋事传换都算抬举我了。后来,当局又传换我2次,它们让我认真点对待,它们残酷野蛮的做法让我明白,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开始认真的搜了一下,什么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尽管我以前也是学法学的,但我觉得那个罪名是高不可及的一个罪名,和普通人没有关系,所以上学的时候,根本没怎么看那个罪名。

    其实,传换我的国保、警察当时说的非常明确,要求我不要为余文生律师维权,要求我不要接受采访。当时还伴随着数十次的有事没事,警察去家里敲门。5次搜家。约十几人就住在隔壁。极其野蛮与恐怖。

    我必须作出一个抉择,放弃为丈夫维权?还是失去自由也要为丈夫维权?家里还有孩子,这是一个痛苦的决定,我选择了哪怕被抓,也要为丈夫维权。当时,我每天出门腿在发抖,但是,我依然用颤抖的腿一步步往前走。

    当我突破失去自由这种威胁以后,对外发出声音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国内网络上,没有了余文生律师任何信息。微博、博客等余文生律师之前的所有账号被销号、我的只有几位粉丝的也被销号。而且用余文生名字根本注册不了,用我的手机号也注册不了。别的地方发帖,很快被删,被封号。国内网络上,根本没有人能知道余文生律师被抓。

    唯一能用的是微信,虽然也多次被永久封号,我还是重新注册。但是微信很多功能被限制,文章中有余文生的名字发不出去、链接发不出去、很多照片被屏蔽发不出去。可以看到的每一篇文章,我都作了很多次修改才发出去。有时候,非常累,修改到8遍,10遍还发不出去的时候,我也想到过放弃,但是,每次我都没有放弃,直至能发出去。最高一篇文章我修改约20次才发出去。有时候为了一篇文章发出去让别人看到,我经常忙到凌晨一、二点,然后自己累的立即睡着。

    我的维权还遇到了其他方面的困境。有些人同情我,觉得我很可怜,只有一个人,但是我一直没有太在意,人在困境中,当我刚发现我的一扇窗被关上的时候,我就去寻找另一扇窗。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话:办法总比困难多;没有喘不过气来的压力,就没有壮士断壁的动力。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上帝立即为我打开了一扇门,多少个我认识不认识的人士,主动来帮我,没有主动的,只要我能想到的,几乎都会帮我。让我意外的惊喜,各界人士向我投来了善意。所以,我一直感受到的是,我并不孤单。

    虽然在我2年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我已经被很多人公认成“一人成军”的称号,但是我自己心里知道,我2年的努力,根本不是一个人努力,我印象中只有一次,我一人去了徐州市公安局维权。其他数十次的所有现场,都有律师、公民、记者等人陪同,而且每次至少都好几位。也有很多人士网络上关注。谢谢。

    这2年来,在为丈夫余文生律师的维权过程中,许艳37次与国际人士见面,荣幸见面的国际官员有人权官员、人权大使、大使、议员、外交部长、总理。联合国强迫失踪关注组、任意羁押关注组,一直在为余文生律师案监督、鉴定、督促与呼吁释放余文生律师。也有国际国家为余文生律师案发表声明。我很感谢大家对余文生律师案的关注与帮助;我也替余文生律师感到高兴,他曾经的公益与付出,在他自己处于困境中时,得到了全世界那么多公益、博爱人士的帮助。我也感觉自己是不幸中的幸运儿,我一直心存感谢。

    我未来的维权路,依然艰难,依然困难重重,但我绝不放弃为余文生律师维权,我会坚持与努力。希望您公益与良知的手,能继续陪伴与扶持我在艰难中前行,相信有您的帮助,那些曾经为中国人权法治,流血的人士将不会流泪;家庭的困境将得以改善;中国人权法治公平公义将尽快得以彰显。谢谢。

    最后,我也希望中国司法机关,能够聆听一下受害者的声音、看一看世界的关注、在乎一下国家公信力与人权法治、在乎一下个体老百姓的无助与困苦、有监督与纠正错案的勇气、善待律师与律师家庭,善待自己的国民,早日无罪释放余文生律师回家与父母妻儿团聚。

    谢谢所有对余文生律师案给予关注与帮助的人士。

    许艳(余文生律师妻子)
    202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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