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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我的儿子吴葛健雄(一)

    献给我的儿子吴葛健雄被捕一周年
    ——吴有水

    突然,儿子回家了!
    那种喜悦,不仅是久别后的重逢,更多是,我以为,终于可以追问真相!
    然而,儿子又沿着一条小路,走了。
    他说,他还有更多重要的事情去做,因为,还有更多的人,需要他的帮助。
    我哭了,其实,我也需要帮助啊,儿子!
    我在内心底,突然有些崩溃般地狂呼……

    随着一声发自内心深处的吼叫,我醒了。

    原来,这只是一个梦。

    然而,虽然只是一个梦,却并不比现实来得更残酷,因为,现实中,我想见我的儿子,也变成了一种不可能实现的奢望。

    夜里,悄悄地擦去老眼两旁的泪水,回忆起有关儿子你的一切。

    如果说,世上一切的恣意都是自私,那么,有一自私就是:你还没有将来的时候,就创造了一个新的生命,让这个新的生命来承受这没有未来的日子。

    我的儿子,就是我的这种自私的结果。

    他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我还没有任何做父亲的准备,当然,也就更无从能让儿子顺利成长的条件。让本不该出生的他出生了,来承担所有我本应当承担的痛苦。

    虽然,我手握着有政府批准我生育一个小孩的准生证,但计生部门还是在得知我儿子出生后,追上门来,征收所谓的社会抚养费。

    我说:我有你们发的准生证的。

    他们说:可是你儿子没有按我们批准的时间出生。

    不对,计生的人说,你儿子应当在1995年才能出生。

    于是,我拿出那张印得象支票一样的,准许我儿子出生的准生证,指着打印在上面的字说:你看,上面写着:1995年12月31日之前有效,1994年12月14日也在1995年12月31日之前。

    不对,你这是1995年准生证,只允许你儿子在1995年1月1日到1995年12月31日之间出生,他们解释说。

    我不服,向领导去讨说法。可最终的解释权,归有权力决定谁可以出生的计生部门。

    需要缴纳的社会抚养费是3000元,

    那时,我每月的工资是100元多那么一点。

    从学校逃离出来,跑到企业,当初的想法,固然是因为内心厌恶自己每年重复地对那些年龄比我小不了多少的学生教着我自己也不相信的理论,但还有一点,就是希望能有更多一点的收入——然而,在经过一番论资排的定级后,我每月的工资只能是那么一点,而且还不能保证发放。每月的工资,除了保证吃饭,所剩的也就无几了。要缴纳这么一大笔钱,简直是天方夜谈。

    单位领导找我谈话,说我违反了计划生育,当然我儿子的妈妈也违反了计划生育,所以,本当过完产假后就可以上班的她,也被要求继续呆在家里,单位给发生活费。

    我心里比领导更明白,这只是一种托词,事实上,厂里已经没钱可以发工资了,能够少一个人,就尽量少一个人。

    于是,我也提出了辞职。

    辞职之后的我,准备自己去做生意。

    但是,做生意,需要有本金。本金从何而来,我在辞职之时,并没有想那么多。至少,可以暂时逃脱被征收那3000元巨额的社会抚养费。但真正辞职之后,内心却是一片的恐慌:今后吃饭的钱从哪儿来?儿子的奶水钱从哪儿来?

    于是,开始决定借!向身边认为可以借的人那里去借!

    白天,通过电话,向一位曾经对我许诺过,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找他的厂长艰难地开口,他很热情地接了电话,最后支唔了半天,说他在开会,晚上再说。然后,我晚上准备去他家。儿子的母亲带上了自己的那点出嫁时的金项链、戒指,准备用着抵押物,抱着出生才两三个月的儿子,跟着我一起去了。

    结果,在人家门外等到半夜,也没有等到那位许诺有困难就找他的厂长回家。

    又想起了孩子的舅舅,在某单位上班的,也已经好多年了,或许会有一些积蓄。于是,孩子的母亲又抱着孩子,和我一起,坐着夜班的绿皮火车,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去借钱。

    印象里,在站台上,飘着雨,刮着冰凉的风,只好躲进过道里,等着火车的到来。每当有火车从过道上头经过的时候,那火车铁轮撞击铁轨的轰鸣声,总会把才两三个月的儿子吓得瑟瑟发抖。

    终于从小孩的舅舅那里借到了第一笔钱1900零几元。因为,小孩的舅舅把一个小木盒里的1元1元的钢崩子全倒给我们了,所以会有几元的零头。

    这笔钱,对我们来说,可是第一笔借款。钱借回来之,就考虑着今后怎么还的问题。也许,这就是穷人的思维吧,因为生怕还不起钱,所以也就不敢借钱,借了钱,也不敢轻易地去花。

    经过东拚西凑,终于有了7000元这么一笔巨款。临行之前,儿子的母亲用一块布,在我的衬衣上缝了一个口袋,把这笔钱缝里衣服上面,这样,就不会掉了或者被小偷偷了。身上其它地方,放了些路上用的零钱,就这样出发了。

    临行前,我看了看儿子。他仿佛睡着了,睡得很香、很甜。

    我想:儿子,从此以后,我就准备只为你而活了!

    车子到达湖南境内的时候,中途要下车休息。

    在一个小篷子里,我看到一位妇女抱着一位婴儿,那模样,和我儿子应当是差不多大小。

    突然,我的鼻子有一阵酸酸的,眼泪也止不住想掉下来。

    好想我的儿子。

    于是,我就站在那里傻呆着、盯着那婴儿看,一直看得那婴儿的母亲有些恐慌了,赶紧抱着小孩进了屋子。

    在外面的那段时间里,我的心中无时不刻在想念着我的儿子。有一次,突然看到街边有个公用电话,我一阵欣喜之后,便往电话机里投下了硬币,然后拨打原单位的电话,希望能与妻子通上话,让她抱着儿子来,让我听听儿子的声音。

    可惜,那时的电话,似乎是永远也打不通的,永远是在占线之中的。

    有时,我会一个人跑到山顶上,面朝南方,向着无言眺望,似乎这样的眺望,能从远处听到儿子的声音。

    但是,眼里能看到的,只是荒芜的黄土高坡,耳中能听到的,也只是那冽骨的寒风的呼啸。

    睡梦里,总是会听到儿子嘤嘤的哭声。

    最终,我回家了,虽然没赚到钱,可我还是回家了。

    因为,我离不开儿子。

    在我失业的那段日子里,我可以天天地陪着儿子。虽然贫苦,却也没有比那种思念更让人觉得不可忍受。

    当我到了新的单位上班,妻子也失业了,带着儿子来到了我新的单位。单位里有几个人,总喜欢捉弄他,吓唬他。在他三四岁的时候,在别的吓唬他的时候,他居然会跑到厨房里去,拿起一把菜刀,向着那吓唬他的大人砍去。

    想起他穿着一双不适脚的拖鞋,一手提着菜刀,一手指着对方怒斥的模样,那性格简直完全是从我这里复制过去的。

    后来到了杭州。初到杭州时,因为一时不能找到公办的小学,只能先到一家离居住地很远的民办小学去暂时就读。

    那时,他才十岁吧,读三年级。

    有一个冬天,因为挤校车没有挤上,他居然背着书包,凭着自己的感觉走着去近十来里路远的学校去。晚上回来时,还很得意地跟我们说,今天他走着去了学校。他的得意,把我和妻子吓了一大跳!要知道,就是连我们大人,也未必能走路找到那个学校,他一个小孩,居然绕那么多路,走着去了学校——万一迷了路怎么办呢?

    从此以后,我就让妻子必须每天早晨看着他上车,以免再发生这样的情况。

    有一次,妻子走亲戚去了,几天没回来。

    他放学回来后,就会到公司去找我。

    有一天,公司的保安因为老板来了,就不敢让他进公司的大门。他只好在大门外的马路上低着头,漫无目的地往回走。我远远地看到了,把他接了进来。

    他问我:“妈妈回来了吗?”我说:“妈妈没回来。”他没有吭声,只是回到房间,说他要做作业。到吃晚饭的时候,他来了。我和他一起进了食堂。排队的时候,他老是往门外跑,我知道,他是在等妈妈。他希望妈妈来和他一起吃饭。但最终,他没有等到妈妈的回来。吃饭的时候,他的眼睛湿润润的,但是忍住没有流下眼泪。只是对我说:“爸爸,你买瓶酒喝吧,食堂有酒。”

    我说:“爸爸不想喝。”

    “你就喝一点吧,食堂不是有酒买吗?”他又说。

    他知道我喜欢喝点酒。在他的眼里,喝酒是能给我带来快乐和忘却痛苦的。但是我不能喝,因为,我还要照顾儿子!

    但,我被儿子的举动感动得想哭。

    我不能哭。

    吃过饭后,我要儿子和我一起去散步。多少年,我没有和儿子一起散步了,今天,我突然特别地想和儿子一起走走。他说,他要做作业。我说,散完步再做吧。

    他默默地同意了。

    散过步回来,我让他做作业,我去取点东西回来。他懂事地答应了。等我取完东西回到房间,发现儿子一个人在默默地流泪。看到我来,赶紧用卫生纸擦着眼睛。

    我的眼睛禁不住涩涩的,他是不想让我看到他在哭……

    “你是不是想妈妈了?”我问。

    他点了点头。

    “你要是想,就给她打个电话吧?”

    “不打,”儿子倔强地摇摇头——他的性格犟起来和我一样。我知道,他真的是想妈妈。晚上,他还要回到原来的屋子里去睡,他是怕妈妈回来的时候找不到他。我没有答应,因为,我晚上还要加班,把他一个人扔在那里我放不下心。他也没有反对,可是眼里却充满了失望。

    我把他带到公司的宿舍里,对他说:“你就在这里做作业吧,做完作业后自己脱了衣服睡觉。爸爸晚上还有事。”

    他懂事地点点头。我离开了,来到了办公室。当我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花。

    这是想妈妈的眼泪。

    后来,转到了公办小学。但公办小学离住的地方还是很远,那时也没有校车。一开始的时候,让他妈妈每天接送。后来,他自己提出说,给他买一辆自行车,自己骑车去学校。

    于是,我们给他买了一辆当时流行的女式自行车。他觉得这样的自行车是女式的,很不高兴。但他发现,原来他们的班主任老师也骑着和他同样的车,他觉得又开心起来了——他就骑着这辆车,天天来回于学校,直到有一天,他告诉我们说,车子骑不动了!

    我们拿到修车店去,才发现:这是一辆坑人的车,因为这辆车的车轴,居然不是滚动的!那车轴也已经磨得快断了!

    而他,却居然骑了两三年!

    在这公办小学读书的几年里,其中居然有一个学期,他一直没有吃午饭!这也是他后来告诉我们的,因为,有一次吃饭,居然发现菜里面有虫子。于是,他就坚决不吃了——但却又不愿意告诉我们,而是让自己天天饿一个下午。

    他读初中的时候,学校都老师要求补课。

    补课不是在学校,而是在老师的家里,因为在外面怕被人发现举报。

    补课当然是要交钱的,但老师却决不会说要交多少钱,而只是说根据家长的心愿,愿意交多少就交多少。

    儿子回来跟我说了,我说那就交800块吧!于是,让儿子给要求补课的老师每人带上800块钱,然后每个周末都让他自己乘公交,去老师家上课。

    有一次,儿子对我说:我们老师真好玩,在班上居然不点名地说我。

    我问:说什么?

    原来,老师嫌我给儿子交的补课费少了——人家都是几千几千地交,而我只交了800元!

    “那下次我们就多交一点吧,”我说。

    “不交了!我不想补课!”

    于是,他就不补课了。

    上了高中,我也从来不问他在学校的成绩,就和初中小学时一样,其实我真的不在乎儿子每次考试能考多少分——而是在乎,儿子学习得是不是开心。所以,在高一结束的时候,我也没有关心过他在学校和班上的排名。只是到了高二,我和妻子在苏州玩。有一天,突然接到儿子的电话:

    “老爸,你想办法把我弄回来理科班来吧!”

    我当时一听,觉得很奇怪,他怎么跑到文科班去读书了呢?

    后来才知道,高二分班时,他居然自己要求去文科班。于是,学校就根据他的要求去了文科班。然而,他最特长和喜欢的是数学、物理、化学——至于当初为什么要去文科班,他自己也始终没有和我说过,直到现在。我想,大概是因为他想学法律,而认为法律属于文科类,所以就报了文科班。但到了文科班后,成绩一直不理想。

    后来他说:想不到文科班的那些人,那么会读书。

    接到他的电话,我就从苏州往回赶。到了学校,找了教务处。教务处的领导表示,现在都开学一个多月了,班早就排好了,再改回来,有点难!

    在我的再三请求下,一位领导终于松口了,说是查查成绩看,看理科成绩好不好。

    结果,他一查,惊讶的对我说:你们家长不管的吗?他理科成绩这么好,怎么会让他报文科班呢?

    我只好说,分班的事,我压根不知道。

    老师也只有苦笑了,说,没有象你这样当家长的。

    最终,他答应让我儿子转到理科班,但前提是得有哪个班的班主任老师愿意接收我儿子。

    原来,我儿子在那些班主任老师中,是有名的捣蛋分子。说是在高一的时候,居然会带动全班的同学造反的,很有煽动能力。所有的班主任老师一听到我吴葛健雄的名字,都会感到头大!

    想不到,我儿子居然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正当我以为无望时,终于,有一位姓童的班主任老师愿意接收了。教导处的领导对我们说:童老师要求你们去见个面。

    我真的是有些喜出望外!于是立即带着儿子去找到了那位童老师。

    童老师是位女的。见了面之后,她提出一个要求:要求我儿子期末考试能达到全校前80名。

    我问儿子:你能达到吗?

    “能达到,”他回答说。

    “你要说到做到的哈!”我严厉地对他说。

    “嗯,”他应了一声。

    期末的时候,他的考试成绩是全校前40名。

    于是,他成了他们学校的一个奇迹。

    虽然他读着理科,依然喜欢读些与理科不相干的东西,比如:资本论。

    高考之后,他又报读了法学专业。

    大学期间,他留起了长头发,而且还在校园里倒卖法律书籍,也去街头散发过广告传单。每次见面,我也不和他谈成绩之类的。只是有一次,我问他:现在大学有奖学金,怎么没听说过你拿过奖学金呢?

    “因为我不想学毛概,”他想也没想直接地回答了我。

    有一个暑假,正好北京程海律师不服被停止执业一年的处罚行政案件,要求袁裕来律师我代理,一审开庭时,我就带着儿子去让他参与旁听。同时主要是想让他去见见一些著名的学者和律师。

    到达北京的第二天,由程海律师开车,去通州去见了于建嵘教授。于教授还带着我们上街去喝啤酒,吃烧烤。送给我儿子一本他自己写的书《我的父亲是流氓》。

    第二天上午开庭的时候,戒备森严。由于只能是当事人和代理律师进去,其他的人一律不能进入法院。在法庭,我质问审判长,为什么公开审理的案件,却不允许民众旁听?经过我的努力,审判长终于答应,下午她亲自到法院门口,去把我儿子接进来。

    终于,下午开庭的时候,我儿子进了法庭。

    这是我第一次带他出门,当然,也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

    大学毕业了,考虑他的就业问题。

    当然首先考虑让他先参加法律职业的资格考试。但第一次考试,失败了。于是,又让他参加了第二次——我并不知道,其实他并不喜欢律师这个行业,但为了服从我的要求,参加了。这种被要求参加的考试,难免就懈怠了。

    又没通过。

    既然如此,我又无权,也无势,当然也没有钱去请客送礼。也就没有更好的办法给儿子安排一个好的单位了。于是,决定让他去做公益,到程渊那里,先做个两年公益活动再说。

    于是,他自己背着包,就去了长沙。

    他们主要从事的活动就是帮助一些残障人士和艾滋病患者获得更多的权利保障,比如平等的就业权等。他们还组织了一些残障人士到杭州来参观杭州的残障保障设施,体会杭州市残障设施完备性。一位从来没有出过家门的南昌人士在参观体验后,感慨地说:以前她对于逛街出门,想都不敢想。这次到了杭州后,从下火车到逛西湖,完全可以一个人独立完成。感觉完全可以不需要别的人帮助,自己独立生活了。

    我知道程渊他们一直是在从事公益事业的。之前参与了为乙肝患者争取平等的就业权,促使国家修改了相关的规定,在各种招、考中不再把乙肝病毒携带者列入禁止招、考的范围。也为弱视人士争取参加高考或司法资格考试努力过,为因为身高不能任聘为教师而发起过诉讼等公益活动。

    当然,这里我需要提出的是,征收社会抚养费信息公开,我也是在程渊他们一起协助之下发起的。

    在社会抚养费信息公开之后,我和程渊他们又共同努力为取消超生小孩上户口的限制、上学与社会抚养费缴纳挂钩等问题开展了一系列的努力。最终基本解决了超生小孩的户口问题和上学问题。

    程渊和我还共同为失独父母的问题而努力过。为失独父母争取医疗、生活等方面的权益。

    我始终认为,做这方面的公益,只是有益于社会的稳定,有益于公众利益的,对我们的这个国家,也是有利的。

    所以,我一直支持我儿子所从事的公益活动,只要他们需要,我也会参加一些他们所组织的活动。

    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这些活动,最终却成为了“犯罪”!

    2019年7月22日,在太湖边上。

    我和朋友一起,与正在无锡办案的何兵教授吃过晚饭,回到房间。

    我的手机响了。

    一个不知名的电话打进来,告诉我:吴葛健雄失联了!

    接到这个电话的当时,我并不觉得恐慌,因为打心里我压根就不相信这个信息是真的。但是,我还是立即打电话给程渊,求证信息的真实性。

    结果,程渊也联系不上。而且,其他人也联系不上!我再回拨刚才打给我电话的那个人,那个人告诉我说:程渊也失联了!同时失联的还有我儿子的另一位同事刘大志!

    一阵恐慌开始向我袭来。

    第二天,我回到我的办公室,开始向长沙市110报案!

    打了无数个110的电话,从市到区,但一直都没有个结果,也没有哪个单位说立案去查。

    7月24日,我赶到长沙,在长沙罗律师的陪同下,到了当地派出所,又到了区公安局。区公安局有人暗示我们:办案单位不是他们公安。

    我又回到派出所,坚决要求报案。做完笔录后,派出所的人让我去查我儿子办公地方的摄像。

    罗律师把我送到我儿子办公的地方,经过努力,物业公司终于同意我查看录像。查了近两个小时的时候,突然有人进来,不让我再继续查看了。我说我是经过物业公司经理同意的。但那个人坚决说不行,办事人员也就把我查看的电脑关了。我回到物业公司,去跟他们交涉,其中一位工作人员说现在不能查了,还张嘴用无声的嘴型告诉人,人是被0O抓了!

    在我离开物业公司的时候,旁边屋子里,站满了一堆穿着制服的人。

    在我离开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告诉我,他们是长沙市国家O0局,让我手机保持畅通,到时会有人联系我。

    于是,我一直保持着手机开机——第二天,有电话进来说,他们是长沙市国家O0局,让我告诉他们邮寄地址,他们将会寄一份东西给我。

    几天后,我收到了这份东西。

    他们寄给我的是:长沙市国家安全局《拘留通知书》!


  • 胡翠琴夫妇被关黑监狱儿子被逼跳江

    【民生观察2020年6月2日消息】全国两会已于5月28日在北京闭幕,但各地仍有许多维权访民继续被关黑监狱,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近日,江苏南京有访民子女因父母被关黑监狱,在多次要人无果的情况下,被逼走投无路后跳江自尽的恶性事件发生。

    据南京访民消息,两会闭幕了,但被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非法拘禁在黑监狱的维权公民胡翠琴、祝庆贵夫妇仍然被拘禁。他俩刚刚年满30岁的儿子祝超,再一次经历了全家三口被政府分隔三处非法拘禁黑监狱煎熬的日子。儿子祝超在向政府一次次要人无果的情况下,于2020年5月29日,在著名的南京长江大桥上勇敢一跃,以示抗议南京政府的一次次的黑监狱。一条活鲜的生命就这样走了,让所有维权人士感到无比痛心。

    多年前栖霞区政府强拆了胡翠琴家。胡起诉到法院,法院依法判政府败诉,栖霞区政府违法强拆,且零安置零补偿。但栖霞区政府至今不但不依法给予解决问题,相反总是一次次非法关押胡翠琴夫妇,现在把胡翠琴夫妇唯一的儿子给逼死了,请全国所有访民强烈声讨南京栖霞区政府,请大家强烈关注此事件!

    另外,江苏无锡访民顾全珍发出消息称:大家看看我们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扬名街道新联社区,地方有多黑暗。昨天2020年5月31日晚上10点半左右,我打电话给12345,打通后说忙,我又打2个电话打通后都说忙,他们故意不接,从昨天我打了12345后,我的手机电话打不通了,别人打我手机也不通。我听说从昨天开始,其他地方的看管人员已经撤岗结束,而我还在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当中。今年1月份,我去过扬名街道、新联社区还有梁溪区信访局,期间还打过110。我对他们说,你们政府可以限制我人身自由,但是要拿出书面手续给我,这是中央组织部和公安部说的,没有手续是违法行为,是侵犯我的人权。现在他们继续对我实施非法拘禁,可能是扬名派出所副所长郁明对我的打击报复。今年两会期间我被从北京押回无锡后,健康码曾2次变红,他们就是变相用软暴力镇压我。我因自家的房屋安置问题上访多年,期间多次被截访、传唤、拘留、殴打,至今问题没有得到合理解决。

    而同样是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的浦梅芬也有着相同遭遇,2020年5月24,浦梅芬上京反映房屋被强抢强占,在押回无锡的路上,被黑车上的人把脸抓破,手也被扭伤了,当她在感觉不安全的情况下,大声呼救时,黑车司机说要用胶带把她的嘴封上。回到无锡后,自2020年5月25号开始,她家门口一直有不明身份的人守着,至今被限制人身自由。

  • 抗议当局剥夺王全璋儿子教育权

    据“民生观察”报道,中共北京当局在新学期开学之际,将著名人权律师、系狱政治犯王全璋的儿子株连,公然剥夺孩子上学接受教育的宪法权利。王全璋儿子泉泉,今年刚6岁,这学期上小学一年级,结果开学几天,居然被学校辞退,原因是警方不断施压学校。而这次已经是泉泉在北京被第二次剥夺教育权。前一次是在2016年泉泉上幼儿园时。由此可见,中共当局完全丧尽天良,公然无视法制,肆意践踏人权,任意株连政治犯亲人,残酷剥夺孩子教育权。民生观察对中共当局如此野蛮违法侵权行径表示强烈抗议与严正谴责!

    据了解,9月2日,著名人权律师、被判“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四年六个月徒刑,现被关押于山东临沂监狱服刑的王全璋先生的儿子泉泉,在这次新学期顺利入读北京某小学,但入读才四天到9月6日即遭到学校的辞退,学校并未给出具体理由,只是语焉不详表示校方(自泉泉入读四天以来)承受不可描述的巨大压力,因此只能作出辞退决定。

    据称,自从泉泉入读该小学以来,连日来北京警方持续向学校施压,最终迫使校方就范而无故辞退学生泉泉。

    泉泉上一次求学受阻发生在2016年,当时王全璋律师被捕不到一年,他们居住的北京石景山区警方为了阻止泉泉就读幼儿园,曾向全区域的幼儿园、托儿所等幼教单位发出非正式行政命令,要求各幼教单位不得接收泉泉入读,否则后果自负。警方当时甚至连早教中心以及午托班都通知在内,以杜绝泉泉接受幼儿教育的一切可能性,警方的禁读令最终令泉泉失学在家足足两年时间。

    据王全璋的妻子李文足女士讲,2018年5月,在机缘巧合之下,泉泉终于由一家私立幼儿园接收,就读幼儿园大班,直到2019年夏天完成幼儿园的教育,9月2日,泉泉顺利幼升小,入读小学一年级。

    李文足表示,听到儿子再次因受到“709”案牵连而失学,觉得非常气愤和难过。想到探视王全璋时,他曾经不止一次查问泉泉有否上学的事情,因为有所担心,所以多次查问进行确认。联想到王全璋曾多次提出不要妻子前去探视、提出不需要申请保外就医、明年刑满出狱后不住北京而选择济南等等反常现象,原来全因当局以妻子、儿子等家庭成员要挟胁迫王全璋所致。

    中共当局对王全璋先生的幼子居然一再株连,反复剥夺其上学享受教育的权利,致使孩子身心遭受极大创伤,严重摧残了孩子健康成长。中共当局这种丧失人伦底线,残害政治犯亲人,连幼子也不放过的邪恶行径,完全是赤裸裸沿袭封建专制统治的株连九族之法。

    当然,中共当局本质上比历史任何时期都残暴黑暗,在剥夺人权上从来没有底线,不仅中共在所谓民主革命中采取血腥恐怖手段,屠杀国民,以夺取政权,就是在夺得大陆统治权后,疯狂开展土改、镇反、反右、合作化、大跃进、四清、文革、反自由化、八九屠杀、镇压法轮功、镇压维权,以及今天镇压香港抗争,都在广泛滥施株连手段,将一切不臣服于极权统治人士关入大牢,将他们的亲人列入专政对象,通过各种手段打压迫害他们的亲人,直至从肉体上消灭。

    从目前已经披露出来的各种信息可见,2015年中共当局发起“709大抓捕”以来,不仅所有失踪者遭际惨绝人寰的酷刑,他们的亲人也被当局施以精神与肉体上的迫害。就是小到如王全璋的儿子泉泉,都一再被剥夺教育权,使他幼小心身倍受残害,可见中共统治的野蛮残暴。

    近年来,随着网络一再披露中共党化教育,原本文革后已经中止的政审制度再度回归,从现在不少官方公然列出的教育升学政审条规可见,中共当局已经将所有不顺从奴役的人士,如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独立作家、上访者等等,都划入另类,对他们的子女公开注明不得进入军队、政法、航空等等院校。这种公然以法规形式来株连剥夺政治犯良心犯上访维权人士人士子女亲人教育权的行径,应该引起国际社会高度关注与警惕。

    中共极权统治当局这种一以贯之的株连手段,严重违背自己《宪法》承诺的“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 公民有受教育的权利和义务。 国家培养青年、少年、儿童在品德、智力、体质等方面全面发展。”;也违背《教育法》“ 受教育者在入学、升学、就业等方面依法享有平等权利。”;同时违反保护妇女儿童权利的有关法规,还违反国际人权有关公约条款。因此属公然践踏现代文明准则,挑衅人类人道底线,叫板普世价值,蔑视人类良心。对此,文明世界应该给予中共极权统治集团严厉谴责与制裁。

    民生观察严正要求中共当局立刻停止野蛮违法侵权的株连手段;切实兑现宪法保障人权的承诺;取消教育领域歧视性侵权的政审制度;无条件让王全璋儿子泉泉上学。

    民生观察 2019年9月7日

  • 王全璋儿子泉泉被失学

    【民生观察2019年9月7日消息】本网获悉,王全璋六岁儿子泉泉在上学四天后被学校辞退,而所读学校因无法承受连日来警方的百般施压,被迫辞退新学期刚上小学一年级的泉泉。这次是泉泉第二次因受牵连而失学,上一次幼儿园失学是在2016年。

    据了解,9月2日,今年已经六岁的王全璋儿子泉泉在这次新学期顺利入读北京某小学,但入读才四天即遭到学校的辞退,学校并未给出具体理由,只是语焉不详表示校方(自泉泉入读四天以来)承受不可描述的巨大压力,因此只能作出辞退决定。

    据称,自从泉泉入读该小学以来,连日来北京警方持续向学校施压,最终迫使校方就范无故辞退学生。

    而泉泉上一次求学受阻发生在2016年,当时王全璋律师被捕不到一年,他们居住的北京石景山区警方为了阻止泉泉就读幼儿园,曾向全区域的幼儿园、托儿所等幼教单位发出非正式行政命令,要求各幼教单位不得接收泉泉入读,否则后果自负。警方当时甚至连早教中心以及午托班都通知在内,以杜绝泉泉接受幼儿教育的一切可能性,警方的禁读令最终令泉泉失学在家足足两年时间。

    据李文足女士讲,2018年5月,在机缘巧合之下,泉泉终于由一家私立幼儿园接收,就读幼儿园大班,直到2019年夏天完成幼儿园的教育,9月2日,泉泉顺利幼升小,入读小学一年级。

    李文足表示,听到儿子再次因受到“709”案牵连而失学,觉得非常气愤和难过。想到探视王全璋时,他曾经不止一次查问泉泉有否上学的事情,因为有所担心,所以多次查问进行确认。联想到王全璋曾多次提出不要妻子前去探视、提出不需要申请保外就医、明年刑满出狱后不住北京而选择济南等等反常现象,原来全因当局以妻子、儿子等家庭成员要挟胁迫王全璋所致。

  • 李和平儿子第三次被禁办护照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2019年2月20日709律师李和平儿子李泽远,前往河南郑州出入境管理局申请办理护照,被再次告知禁止办理。

    据李和平妻子王峭岭讲述,今天上午,她前往郑州出入境管理局第三次尝试给儿子李泽远办理护照。再一次被告知,北京市公安局第一总队报公安部,因为李和平犯颠覆国家政权罪,儿子李泽远属于内控人员,不予办理护照。

    之后王峭岭在出入境管理局内拍照、录像作为证据,但警察(警号:006434)要求她删掉。王峭岭对警察说,你们给出个东西,把不允许她儿子办护照的理由写清楚,盖上章,她能作为证据保留就行。这样,她就可以删除录像。警察说,按照内部规定,不办护照这事不能给出书面的东西。并且说,你拍的视频看着办,搞不好是要追究你的责任的。该名警察很凶,俩人随后在大厅里吵了起来。

    最后,王峭岭被请到一个领导的办公室。这位领导很有趣,说,你这还好,算是内控,别的还有直接被列为网上追逃的。王峭岭立即说,你们追逃吧。领导又说,你们是不是有未了结的民事官司,旁边一名小警察插嘴说:不是,是那个,你打开电脑一看就知道了。领导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你们既然办了两次,都不给办,那就回家等着呗。王峭岭虽然气急,但反笑道:等着,要是你自己的孩子摊上,等着试试?领导又说,能不能给你回函,还得请示。然后,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个女领导,拿了个诉求本,开始问问题,看样子是进入了特殊程序。

    问话结束后,王峭岭遂带着儿子、女儿离开大厅,此时儿子忽然记起来说身份证还在警察手里,没有归还。母子三人回去找该名警察索要身份证,但警察却说没看见,四处找遍不见。
    王峭岭表示,警察认为她找身份证是别有目的,但她仅仅是想把儿子的身份证要回来而已。随后警察打电话报警,她也报警,警察说让她打督查电话。

    据悉,709律师李和平因参与了“联合国禁止酷刑项目”,为乐平冤案、聂树斌冤案、周远冤案等重大冤案洗冤,于2015年7月10日被控“颠覆国家政权罪”,失去自由后遭当局非法羁押长达22个月,期间备受酷刑折磨,后于2017年4月27日被天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刑3年,缓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李和平律师的经历,和其他三百多名受害律师及人权捍卫者一道,成了“709律师大抓捕”冤案的组成部分!其家人早在2015年便遭到“株连式”边控多次被当局禁止办理护照。

  • 诗人王臧的儿子遭老师暴力对待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云南籍异见人士、人权捍卫者王臧(王玉文)之子王念慈近日遭老师暴力对待,家长找学校老师沟通,又遭校长王静态度恶劣训斥,并欲开除学籍。

    据王臧称,6月26日下午,他儿子王念慈从云南“楚雄市开发区实验小学古镇校区”放学回家伤心痛哭,王臧其问缘由,儿子说:最后一节课,他在课上被老师态度恶劣责问:“为什么不带美术材料?”孩子因为老师的恶劣态度心生恐惧,本来已带美术材料,他哽咽说:“忘带了”。随后就被此所谓“教师”粗暴揪住衣领口拖出座位,再狠狠拖出教室门外。途中孩子被跌青膝盖。此“教师”行为暴力对待他后,还用各种言语羞辱他,还叫他“滚出学校不要在此读书了”!

    26日18点53分,王臧给孩子所在班级三年级三班班主任刘老师打电话咨询情况,通话40分钟左右,刘老师说她会了解情况。针对王臧谈及的“学校教师暴力”(行为暴力和语言暴力)问题,刘姓老师更多诉说的是“学生的不听话和老师的不容易”,却极力回避教育事业的严峻问题。

    当夜,王臧孩子王念慈三次从梦中惊醒,哭泣。27日14点10分,王念慈妈妈再次给班主任刘老师打电话询问孩子被暴力对待之事,刘老师却回覆说“没有这回事”。27、28日连着两夜,孩子均又从梦中惊醒,哭泣。这让王臧心痛不已。

    29日上午9时24分,学校王副校长给王臧打电话,要求他和孩子妈妈到学校商谈。王臧说。:“我和孩子妈妈抱着交流的善意一小时后赶到楚雄开发区实验小学本部。在学校一会议室刚坐下,学校正校长王静开口就恶劣训斥我和孩子妈妈,不提孩子被学校教师暴力对待一事,而歇斯底里说我们孩子没资格在此学校上学,欲要开除我们孩子王念慈的学籍。”

    对于王副校长的无理要求与蛮横态度,王臧表示,自己会采取各种方式坚决捍卫孩子上学受教育的合法权利。他三问楚雄开发区实验小学王静校长:

    1、是谁给你如此巨大权力欲为所欲为想开除谁就开除谁?是什么黑恶势力纵容你如此放肆?

    2、作为一名教师、学校校长,你如此低劣的素质是如何取得教师资格的?是通过什么关系做到校长位置上的?

    3、学校理应是文明之地,教师理应是文明之人。学校学生、我的孩子王念慈是受害者,犯个错误(何况只是说错一句话,且是老师犯错在先)就该被暴力对待和语言羞辱吗?你是在纵容学校教师暴力吗?作为家长向校方善意反映和交流问题,凭什么被你恶劣训斥,你耀武扬威惯了吗?你懂得做人和交流的基本道理吗?

    最后王臧表示:“不得不说,王静作为一名教师和校长,在处理我孩子被暴力对待一问题上的表现,不仅是教育界、教育主管部门的奇耻大辱,还涉嫌违法。望你三思,并对你的下作行为作出道歉、反省,否则会付出不可挽回的代价”。并呼吁社会各界关注此教育界劣事。

    【附】
    校长王静电话:18708789069
    副校长王XX电话:18708785088
    学校电话:0878-3390945;0878-3399711

    王藏简介:中国诗人,作家,人权捍卫者,国际笔会独立中文作家笔会会员。2016年独立中文笔会自由写作奖得主,2014年10月因在网上传播香港占中运动的照片和表示支持香港占中而被警方逮捕。

    下图为:楚雄开发区实验小学校长王静



  • 精神病儿子弑父 因电话求救未果老母向移动索赔

    近日,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某村一对68岁老夫妇被精神病儿子殴打,其中老父亲当场死亡,母亲被下病危通知书。殴打发生时,老母亲在5小时内向外界打了42个求助电话均因信号差无法接通,其家属认为手机运营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南江分公司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

    事发几天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南江分公司为秦家安装了信号增强器,但是秦家小儿子秦仕文不满该处理结果。秦仕文认为,虽然自家有主要责任,但是出事后5个小时都由于信号问题没能打通求救电话、延误了父亲抢救时间,移动公司应承担这部分责任。

    68岁母亲5小时内拨打42次电话求救 均因信号差无法拨通

    2017年10月7日上午8:30左右,因家庭琐事,秦家患有精神病的大儿子秦仕才与父母发生争吵,并用小板凳殴打其68岁的父母秦义祥和罗洪珍。据了解,被大儿子殴打后,父亲倒地无法动弹,母亲罗洪珍昏迷至9:30,之后便开始用手机打电话向三个女儿求助。

    电话从9:30打到下午一直无法与外界取得联系。上午10时许,二女儿曾接到母亲电话,但没等到说话信号就断开了。“要么就是没法接通、要么接通后又马上断开了”,直到下午两点半左右,二女儿才接到母亲的电话,得知“家里出事了”,三女儿最早赶回家中,“父亲躺倒在地,已经没有了呼吸,母亲趴在门口、满头是血”。下午4、5点钟,120救护车和当地警方相继到来。

    据小儿子秦仕文介绍,自己在重庆工作,平日里都是通过电话和父母取得联系。二姐家距离父母较远,坐车需要一个小时,平时通过电话与父母联系。三姐离父母家较近,坐车需要十分钟左右,因此得知此事后,三姐马上赶回父母家,但是一切都迟了。

    据秦仕文介绍,其大哥秦仕才已患有20余年的精神疾病,发病较轻时,会喝茶、在房间里不停走动、不睡觉、胡言乱语,“以前有人激怒他,他也打过人,但都是轻微伤口,都是在可控范围内”。

    目前,精神病哥哥被送到南江县民康医院集中治疗。经过数月治疗,母亲罗洪珍也已经痊愈。

    曾多次投诉 均无改善

    秦仕文认为,出事后5个小时,母亲因信号差没能打通求救电话,移动公司应承担部分责任。秦家住在山区,从2006年起使用中国移动,“从2006年到2016年信号一直非常好,我们也是看中信号好,能及时和家里取得联系,才用的中国移动”。

    据秦仕文介绍,从2016年底起,信号突然变差、难以打通电话,“从2017年初到9月份,我曾在2月份、5月份和9月份,3次拨打10086投诉手机无信号问题,2月份秦仕文第一次投诉,该公司称正在升级网络需要等一段时间,5月份我再打电话投诉,他们还是说正在改造升级,让接着等,最后一次就是9月份我又打电话投诉,那次我真的急了,态度很差跟他们说’老是搞不好,家里有什么事我就找你们’。

    移动公司事发后安装增强器 称正在核查此事

    事发后,秦仕文将母亲送入医院治疗,并且安葬了父亲后,再次打电话投诉,“这一次我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当天他们就给了回复,第二天(也就是10月14日)上午就派工作人员安装了家庭信号增强器”。

    之后秦仕文来到南江分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对质,办公室经理称,10.7发生的事故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移动公司网络信号只要做到80%的网络覆盖率任务就算完成了,不可能做到全覆盖,也没有义务做到全覆盖。那一带人员稀少,用户不是很多,建一个基站投入和收入不成正比。另外,那一带基站建立了很多年,很多设备老化才导致信号发射功率低下。

    秦仕文称,为了此事他特意查了《电信法》,“《电信法》有规定,用户反映了情况之后,48小时内要有解决”。

    2018年1月4日下午,法制晚报·看法新闻记者致电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南江分公司,该公司副总经称,目前他们已经关注到此事,“我们正在核实、查证这件事,之后有进展会及时向外界公布”。

    律师解读 移动公司对死亡不担责 但与机主违约

    对此,法制晚报·看法新闻记者咨询了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吕振宗律师,吕律师称,移动公司对死亡事件承担责任是很牵强的,将移动公司和未及时抢救联系起来,是扩大解释法律因果关系的内涵。有义务才会产生责任,移动公司不对死者存在直接义务,情理上的逻辑因果并不等同于法律上直接的因果关系。

    但是,机主和移动公司之间存在电信服务合同关系,机主反复反映信号差的问题,工作人员也答应给安装信号扩大器,却迟迟未履行,可以认为移动公司构成该合同的违约,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在这个前提下,死亡事件可以认定为该违约责任的损失情节,机主可要求多赔付违约金。也就是说:不能认定移动公司对死亡承担责任,但与机主间违约,违约情节重大,可以多主张违约金的赔偿。

    (来源:法制晚报 http://news.ynet.com/2018/01/05/836524t70.html 2018-1-5)

  • 四川72岁老人蒲德芬上访遭虐打 儿子维权被拘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22日消息】本网获悉,四川省攀枝花市72岁老人蒲德芬,因信访投诉遭维稳人员虐打,其子维权又被拘禁。

    今天下午,蒲德芬老人的儿子蒋福告诉本网,他家因地处攀枝花市采煤沉陷区而面临拆迁,家人认为拆迁安置不合理,他72岁的老母亲就于年前来到攀煤公司(国企)信访部门上访,然而信访未成却遭惨刘海林(矿党委书记)指使陈刚(矿保卫科长)等人殴打虐待。事后,家人报警处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地警方却判定受害人为“摔伤”,且仅对两名肇事人给予200元的处罚,对此家人认为判罚不公,定性不准。

    2016年底,蒋福就开始到公安、信访、检察、人大等各级部门实名检举,但都无果而终。至2017年10月后,他准备赴京上访,此时西区公安分局开始找他约谈,但是警方仍然袒护包庇肇事者,仍然对受害人进行压制,受害人每次向他们索要举报《受理答复文书》(逐级反应到区市省了的)都不给;并且在得知他将于2017年10月后进京上访,就指使派出所和玉泉街道的工作人员对他进行威胁、劝阻、监控;2017年10年10日,警方更是让治安大队警察对他展开莫须有的调查和问讯。

    2017年10月13日,蒋福乘火车去北京上访,结果在成都火车站被攀枝花市西区政府指派的公安人员、攀煤公司大宝顶矿工作人员、玉泉街道办事处的人员,对他实施非法拘禁和带离(列车乘警有执法记录仪记录),攀煤公司大宝顶矿的工作人员严勇(音)还粗暴的殴打了他,造成他胸腹受伤、呼吸困难,而同行的公安和街道人员却没有任何制止。事后,截访人员还阻止他求医救治,且不顾他的伤病就连夜将他从成都带离回攀枝花市,期间时长达十多个小时。在到达攀枝花市后,期间经过一家医院,他再次要求就医但仍被拒绝,而他拨打120的救护车也被他们强行拦阻。

    2017年10月14日以后,蒋福就被完全的非法软禁在家了,每天有数人对他实施24小时的看守、监控。近日,他乘机逃脱了监控,辗转来到了北京,开始到国家信访局等处上访维权,但是他仍担心攀枝花的维稳人员会再次对他实施暴力截访与侵害。

    受害人蒋福,联系电话:15983585055 QQ、微信号:3085576978

  • 【菜刀斩父】儿子有精神病纪录 向来不和常被父打

    今早6时许,上水清河邨清显楼发生伦常血案!21岁儿子持刀砍伤父母,导致两人重伤。警方中午交待案中细节,揭疑犯有精神病纪录,而其父有打骂他的习惯,但今次案件的起因仍在调查中。

    案发在清显楼10楼一个单位内,警员中午再到单位检走染血枕头、床单及菜刀。大埔警区刑事总督察郑则恒交待案情指,21岁疑犯起床后突然不由分说在去厨房取出一把12吋长的菜刀,砍向其父亲的头部,导致他头、脸、颈均有多处刀伤。疑犯的母亲闻声到客厅查看,惊见两人正在纠缠,于是连忙上前制止,但她亦被疑犯砍伤头、颈以及背部。

    疑犯父亲负伤离开单位,并由10楼走楼梯到大堂向保安员求救。保安员惊见他血流披脸,立即报警。新界北冲锋队人员接报到场,在单位内拘捕疑犯,疑犯更向人员指「我好憎我老窦」于是用刀砍他。

    受伤的父亲现正在威院接受手术,暂无生命危险;母亲则在北区医院留医,亦无生命危险。警方将通宵拘查疑犯,初步调查疑犯在北区医院有精神病纪录,而他与父亲的关系向来不和,据悉其父经常指骂及打他,包括指责他没有工作,早几日亦曾发生争执。翻查资料,警方过去未接获该家庭有家庭暴力的纪录。

    (来源:星岛日报 https://goo.gl/FYLTPX 2017年10月26日)

  • 母亲长期遭受家暴屡被打 精神病儿子持刀刺死父亲

    因与母亲长期遭受父亲家暴,当母亲再次被打时,患精神分裂症的儿子持刀欲吓退父亲保护母亲,却不曾想父亲因此而身亡。近日,湖北省京山县检察院依法以故意伤害对姚某某提起公诉。

    2017年2月2日,大年初六,平常人家都还徜徉在农历新年的喜庆祥和之中,位于京山县某招商城的姚某某一家却笼罩在死亡与分离的愁云里。

    当天上午11时左右,姚某某在家二楼卧室休息时,听见外面有父亲蔡某某殴打母亲姚某甲的声音。因蔡某某长期对其子姚某某、其妻姚某甲实施家暴,导致家庭关系一直不和。姚某某一怒之下从枕头下面拿出匕首冲到外面。本欲替母亲报仇吓唬父亲,当他朝父亲的腿部和肩部刺了两刀之后,父亲猛然倒地不省人事。姚某某四处找人帮忙救助父亲,蔡某某被送到医院后即被宣告死亡。

    经湖北省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姚某某系精神分裂症(残留期),案发当时由于长期患精神病使其辨认和控制能力削弱,为限制(部分)刑事责任能力人。

    (来源:正义网 http://news.jcrb.com/jszx/201709/t20170930_1802698.html 2017-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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