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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儿子砍进ICU的慈母:精神病院苦,我儿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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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年1月的一个凌晨,派出所的值班电话骤然响起,一位老妇人在电话那头声嘶力竭地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我儿子要杀我!”

    光是听声音,我们就知道,又是辖区“黑老大”郭强的母亲,这时候打电话,八成又是郭强在家里犯病了。

    到了现场,家里门户大开却不见人影。我和同事走进屋,郭强正拿着菜刀疯狂地砍着自家卧室房门,砍一刀,骂一声,踹一脚。

    见我们进了屋,郭强二话不说抡起菜刀就迎了上来,我和同事急忙躲闪。好一番纠缠,菜刀才被同事夺了下来,人也被我用约束带绑了按在地上。

    郭强在地上拼命挣扎,干瘦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蛮力。

    “这X估计又吸‘果子’了,不然不会这个点犯病。”同事边说边掏出止血带,他的右臂刚刚被菜刀划了一道口子。

    过了好一阵,卧室的房门才从里面被打开。郭强的父母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我抬头一看,老郭一瘸一拐的,母亲王金丽则用手捂着脑袋,指缝里有血流出来。‘’

    “要不要紧,赶紧去医院包一下。”我赶忙说。

    王金丽却顾不得自己头上的伤口,蹲在被我们绑在地上的儿子旁边,一边看一边埋怨:

    “手上绑得太紧了,勒到他了,松一下吧……”

    “地上有水,凉,你们快把他搬到床上去……”

    同事不满地瞪了王金丽一眼,“就他这架势的,刚才我可以一枪打死他!”

    “使不得使不得,他有精神病……”王金丽赶紧辩解,但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地上的郭强。

    郭强还在地上挣扎,嘴里不停地喊打喊杀。汇报了情况之后,上级要求连夜将郭强送往沙市精神病院,可却被王金丽拦住了,她坚持要送郭强去本市二院精神科暂时治疗。

    “郭强有医保,送沙市(医院)也用不着你们拿钱。”我以为王金丽担心沙市精神病院费用高。

    “不行不行,沙市医院的大夫太坏了,用电棍子电人,那边的伙食也不行……”

    无奈,我们只好联系二院。

    二院的值班医生一听是郭强,直接在电话里拒绝了我:“不行啊李警官,我们精神科就几个女同志,治不住他,我们可以派医生过去,帮你们送他去沙市。”

    王金丽不满地嘟囔了几句,最后不得不同意我们连夜将郭强送往沙市。

    2

    从沙市精神卫生中心出来,已经是早上六点。

    “我估计用不了一个星期,王金丽就会把郭强接出来,不信咱走着瞧!”返程路上,同事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说。

    我深以为然。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三个月前,郭强吸毒后突发精神病,在辖区学校门口拎着棍子手舞足蹈,被学生家长和学校保安一同扭送到派出所。

    那时候,也是我和同事一起,叫二院精神科的医生把郭强去了精神病院。本来医院要求郭强至少要完成三个月的治疗,但三天后,便被王金丽接回了家。

    一个月前,郭强又不知从哪儿找来一把开山刀,挥舞着在小区里乱跑,同事出警又把他送去了精神病院。但不到一个星期,又被王金丽接了出来。

    我质问王金丽,但王金丽总是满面愁容地向我诉苦:“精神病院的日子苦啊……”

    “可你儿子有病,得给他治啊!”

    “在家治吧,在家也能治,不就是吃药嘛,吃了药就好了……”

    每次把郭强接回家,王金丽总会再三向我保证:“我一定好好管着他,绝对不会再出事。”

    但郭强的事就从来没有停过。

    王金丽也管儿子,但无奈已年过七旬又身患疾病,生活能够自理就已实属不易。精神病儿子正当壮年,一旦犯病,老两口根本控制不住,反而时常遭到痛打。

    “我这个月出王金丽的警已经五次了,都是被郭强打,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们老两口会被郭强打死。”

    “那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前脚把人送去精神病院,后脚就把他接出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都被儿子打成这样了……”我感慨道。

    “切,郭强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少不了他妈的‘功劳’!”同事不屑地回答我。

    3

    郭强生于1973年,翻开档案,密密麻麻的全是他多年的“光辉历史”。

    32岁之前的郭强劣迹斑斑,故意伤害、聚众斗殴、敲诈勒索,让他在辖区“声名显赫”。

    19岁时,他就是黑道上数得上名字的“人物”了;24岁,他带着一帮“小弟”垄断了市里一半以上酒店、大排档的酒水业务;2003年,30出头的郭强开始涉足高利贷行业,名车豪宅,曾号称身家千万。

    32岁开始,郭强“试水”海洛因,之后的10年,31次治安或行政拘留、8次劳教、3次强制隔离戒毒、数次精神病强制送医。直到最后,公司垮了,“小弟”散了,老婆跑了,自己也疯了。

    “你看看这张照片,能认出他就是现在的郭强吗?”同事从档案里抽出一张郭强20年前的照片指给我看。

    那是一次郭强聚众斗殴案件被抓获后在派出所留下的“登记照”,照片上的郭强膀大腰圆,目光凶悍。那个曾“叱咤风云”的“黑老大”,和眼前这个又黑又瘦、目光呆滞、精神混乱的“废么子”(方言,指废人)完全是两个人。

    “这和他妈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那关系可大着呢!”

    33岁才得了郭强这个独子,王金丽把儿子宠得不像样子。

    郭强的父亲老郭当了一辈子石油工人,一生大部分时间在外地参加“会战”,郭强从小就跟着母亲王金丽一起生活。

    中学时代的郭强就是学校里的“扛把子”,带着一帮“志同道合”的小兄弟,在同学之间到处收“保护费”。

    对于儿子的所作所为,王金丽是知道的,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认为郭强这样做有问题。

    退休教师刘汉生是郭强中学时代的班主任,提起这个学生,刘汉生不住地摇头。

    那时候,郭强就和一帮社会人员在辖区饭店里吃“霸王餐”,被老板抓住,可几个人不但掀了桌子,还出手把老板夫妻打伤了。店老板认出了郭强,报案后和派出所民警找到了学校。

    刘汉生通知王金丽来学校处理,可王金丽到了学校,先是怪店老板报警“坏了儿子的名声”,又怪刘汉生“不去维护自己的学生”,最后不但拒绝配合学校和派出所的工作,还砸了学校会议室的玻璃。

    刘汉生无奈通知了远在陕西“会战”的老郭,老郭千里迢迢赶回来,这才压住了此事。那时候郭强还没成年,最后只是向店老板赔礼道歉,并配合派出所抓了那几个一同打砸饭店的社会青年,便罢了。

    但刘汉生没想到,就这件事,还给自己惹来了一屁股麻烦——自那时起,王金丽竟然记恨上了刘汉生,隔三差五的便去刘汉生家里叫骂,足足坚持了一年。

    到后来,郭强在本地“混黑”出了名,王金丽对此还颇为骄傲。

    徐富强是王金丽上班时的领导,头上至今留有一块三厘米长的伤疤。2002年,徐富强因王金丽长期不来上班,停了她的工资,很快,郭强便带人在下班路上截住了徐富强,一顿暴打。事后郭强虽被派出所抓去拘留,可王金丽却在单位“豪迈”地宣扬,“谁再敢惹我,徐富强就是例子。”

    2004年,郭强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追逃,派出所希望王金丽能规劝郭强来投案。但得到消息后,王金丽不但没有规劝郭强,反而安排他逃往外地“避风头”。郭强被抓回来后,王金丽也因包庇罪被判了半年。

    4

    在染上毒瘾之前,郭强对王金丽极为孝顺。

    辖区有几栋“处长楼”,原是某国企专门为单位处级干部建造的福利住宅。在本市人眼里,能住进“处长楼”就是“混得好”的象征。后来,这批住宅楼被放到市场上销售,虽然房型好、环境好、位置也好,但由于售价很高,鲜有人问津。

    王金丽就是第一批住进“处长楼”的人之一。

    “那时候王老太太出门穿金戴银,强子不但给他妈买了房,后来还买了车,又专门安排一个‘小弟’去给他妈当司机。” 陈九江是郭强的发小,“拜把子”的兄弟。曾为郭强立下过汗马功劳,也因此为自己换来了四年的牢狱之灾。“强子疯掉之前,孝顺他妈是有目共睹的。”

    “他妈就不关心你们的钱是从哪儿来的吗?”我问陈九江。

    “王老太太从来不管这些,但反到是强子他爸很生气,没和他妈一起搬到‘处长楼’里,一直还在以前的老公房住着。”

    2003年是郭强人生的重要“转折点”,32岁的郭强染上毒瘾,“事业”急转直下。

    按照陈九江的说法,彼时的郭强“有钱有势”,正准备“洗白”自己,为此还开了公司打算做正当买卖。那时陈九江也刚刚出狱,本打算继续跟着郭强干。但一个偶然的机会,陈九江发现郭强吸毒。

    “一开始是吸白粉,时间一长,就开始注射。也不管生意了。他有几个‘小弟’原本和我一样,打算跟他走‘正道’的,一看这架势,便都散了。”

    “他妈也不管?”我问陈九江。

    陈九江摇摇头。

    “管不管我不知道,但我记得强子几次因吸毒被抓,都是在他妈住的‘处长楼’那里。”

    为了防止便衣民警进小区排查,郭强还在保安队里安排了两个“小弟”,专门负责通风报信。

    “那套房子呢?”

    “听说后来卖了吧,还有王老太太的车和那些金银首饰什么的,钱都让强子拿去吸毒了。”

    “哪怕看在钱的份上,也得管管儿子吧。”

    “管了,哪能不管!王老太太看强子毒瘾上来那么痛苦,也确实想管儿子,但她一出手,直接把儿子‘管’疯了……”陈九江哂笑道。

    5

    王金丽的办法,的确让人哭笑不得。

    2008年,郭强败光了家产,一家人又搬回了以前住的老公房。此时郭强的经济条件已经无法负担他的毒瘾。看到儿子毒瘾来袭时满地打滚的惨状,王金丽心疼万分,后来居然不知从何处听来一个法子——用冰毒戒海洛因。

    “之前王老太太找过我,问我有啥办法能让强子不那么难受,我又没吸过毒,哪知道什么法子。听说后来她又去找了六子,六子吸毒,可能是他告诉王老太太的吧。”

    的确有一些海洛因吸食者会用价格便宜、且反应不那么强烈的冰毒来戒断海洛因,但这种方法无疑也是饮鸩止渴。因为冰毒及其副产品“麻古”所带来的“心瘾”,会直接伤害吸毒者的脑神经,吸到最后,人就疯了。

    果然,改吸冰毒之后,郭强的身体确实没有那么痛苦了,但很快精神却变得不正常了。

    “你怎么不劝她送郭强去戒毒所呢?”

    “怎么没劝过,老太太怕强子一进去就出不来了,她是一刻都离不了儿子的人,哪会同意……当时强子为了筹毒资,老太太是要钱给钱、要首饰给首饰,即便到了卖房子的地步,老太太也是二话不说就搬回了旧公房,生怕强子受一丁点委屈……”

    等王金丽开始意识到要给儿子戒毒了,郭强已经成了重症精神病人,根本没有戒毒所愿意接收他。即便是公安机关的强制隔离戒毒,也需要去精神病院控制住他的病情后才能执行。
    郭强彻底成了一颗“定时炸弹”,王金丽便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不知为何,郭强只要在家中犯病,首当其冲就是殴打王金丽。王金丽只得一次又一次报警,强行送郭强去精神病院,没两天再去把人接出来,然后再犯病。

    如此不断地反复至今。

    6

    不出所料,不过一个星期,我就又遇到了郭强。他就坐在马路边晒太阳,身边是头上依旧缠着绷带的王金丽。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反倒是王金丽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解释:“警官你看,他已经好了,不打人了。”

    郭强抬起头,傻乎乎的看看我,估计是药劲还没下去。

    “看好他,不要让他再碰‘果子’,也不要让他的那些吸毒的朋友再来找他!”

    王金丽点点头。

    三天之后的一个清晨,我按例接班,发现夜班同事一个个两眼通红,面带倦色,似乎一夜未眠。问他们怎么了,一个同事表情复杂地告诉我,昨天夜里郭强又犯病了,他们刚刚从沙市精神病院送人回来。

    “这他妈不是折腾人吗?去告诉王金丽,再这样把郭强接出来,以后出了事让她别再找警察!”我气冲冲的对同事说。

    “不用了,估计这次没人接郭强出来了。”同事淡淡地说。

    原来,昨天深夜,郭强在家发病,疯了似的要往外跑。王金丽夫妇上前阻拦,神志不清的郭强顺手抡起了家里的椅子,直接砸在了王金丽的头上。父亲老郭见势不妙报了警,等同事们出警赶到现场时,郭强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王金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120急救车拉走了王金丽,同事们找了两个小时才逮到郭强,连夜送去了精神病院。

    “王金丽怎么样了?”

    “在总院ICU呢,还没来得及去看……”

    到了总院病房,老郭正坐在楼道里抹泪,我问王金丽的情况,老郭说她颅骨骨折,颅内出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就是万幸救过来,估计以后也可能变成植物人。

    “郭强那个畜生呢?”老郭问我。

    “已经送精神病院了……这次必须让他治完整个疗程!”我有些担心老郭,不知他是不是也和王金丽一样。

    “接他?这次就让他死在里面吧。”

    后记

    再次见到王金丽已是半年多之后了。

    十年前,王金丽走在路上,街边的商户们都会恭敬的喊她一声“王姨”,不是因为她的人缘好,而是因为儿子郭强是本地有名的“黑老大”。

    如今,半身不遂的王金丽被老伴用轮椅推着走在路上,总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看,这就是‘黑老大’他妈,被儿子打成了傻子”。

    (来源:网易人间 http://www.wenxuecity.com/news/2017/08/31/socialnews-142722.html 2017-08-31)

  • 史庭福儿子再被约谈 检方将在“七一”前起诉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6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在南京屠杀纪念馆前宣讲“六四”真相的史庭福,其子史竟昨日被南京警方约谈,告知南京检察院可能会在“七一”之前对史庭福进行立案起诉。

    据悉,昨日下午四点多,南京市公安局雨花石区公安分局致电史竟,要求其前往分局见面约谈,史竟于傍晚六点多赶到雨花石分局。史竟称,分局国保与其谈了很多,对方称史庭福的案子很严重,要史竟劝喻父亲(认罪)判个缓刑,强调(史庭福)这件事(案)一定要处理。谈话期间,国保问史竟是否知道有关89年的事情(六四事件),并称(事件)由境外势力对国内势力的挑唆。史竟表示“1949年之前的学生运动都是爱国合法,49年之后却是非法,都是境外势力挑唆”,对方无言以对。

    另外,国保询问了“史庭福案”是否有聘请律师以及有何媒体采访等,并详细询问了史竟的工作情况。史竟透露,结束谈话时,国保打印讯问文件准备要求其签字按手印,被史竟拒绝。
    本网于今日下午致电史竟,他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父亲被抓二十多天以来,找过很多律师,对方一听史庭福的情况就拒绝接案。说到父亲的遭遇,史竟表示,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竟然还会发生“因言治罪”的事情,没有言论自由,没有基本人权,还不如旧社会。

    有关史庭福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南京史庭福宣讲“六四” 视频拍摄者许忠东被抓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626/16021.html

  • 南京史庭福的儿子受到警告勿与外媒接触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6月12日南京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下午,南京史庭福的儿子史竞前往派出所询问其父案情,被派出所指导员警告不准与外媒接触,否则后果自负。

    据悉,“六四”二十八周年纪念日,史庭福因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前身着写有“勿忘六四”等字句的白衬衫并高声宣讲“六四事件”而被南京警方抓捕。其子史竞今天下午来到南京赛虹桥派出所,询问其父“史庭福案”的情况。该派出所指导员称,“史庭福案”由国家公安部下令至江苏省公安厅,再由南京市公安局督办,指示赛虹桥派出所经办的案件。史竞称,南京警方警告他,不准再与外媒接触,如果再与外媒接触则有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随后在傍晚,史竞收到该指导员的电话,告知最近两天会有局里面(南京市公安局)的人来找他谈话,内容是关于其父史庭福的事情。

    本网人权观察员随即联络史竞,但他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有关史庭福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南京大屠杀纪念馆前宣讲“六四”的史庭福被抄家刑拘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0605/15926.html



  • 两位被精神病儿子错手杀死的母亲

    早几日网上一度盛赞在《心理追凶Mind Hunter》饰演牛杂店太子爷的何远东,称一贯演出喜剧的他,在剧中演活了一个沉重的角色。剧中何远东患上精神分裂,完全忘记母亲马海伦不是真正的失踪,而是自己错手杀死了她。不少文章都围绕何远东的演技,但我反之更在意马海伦的角色,同样作为一个母亲,无论性格或背景,其实她和《一念无明》中金燕玲的角色设定相似,二人都是性格暴躁,母兼父职独自带大儿子,究竟两者对于精神病患者又有什么关联?

    剧中马海伦开了一间牛杂店,育有一子一女,在单亲家庭成长的两位性格南辕北辙,哥哥何远东听话乖巧,马海伦叫他向东他不敢向西,一直以来都根据母亲的安排生活,在牛杂店度过日与夜,没有私生活;喜欢跳舞不爱回家的「边青」妹妹的角色相反,在马海伦眼中女儿没救,早已不对她抱任何期望,亦情愿女儿消失不要教坏哥哥。何远东在剧中长期穿上霉霉烂烂的「白色」汗衣,头顶着一个磨菇发型,典型的又蠢又钝。虽然他贵为牛杂店太子爷,但母亲马海伦却经常对他恶言相向,更会在店铺在食客前用力「扭耳仔」,使他尴尬非常,但他很「生性」,疼妹妹的他免得妹妹被妈妈责骂,所以让妹妹在外生活,情愿私下照顾妹妹的生活,独自背上照顾母亲的责任。

    就如《一念无明》的金燕玲,她最疼惜的小儿子对她不理不睬,连老公都离家出走,只有余文乐心甘情愿地代替父亲和弟弟照顾母亲。无论金燕玲或马海伦怎样对儿子动粗,用言语打击儿子,余文乐和何远东都是把「难受」吞下,默默照顾母亲,然而,人始终会有情绪,忍到一个点就会爆发,两剧的儿子在最后都被断定患上精神病,母亲都被儿子不幸地错手杀死。很多精神病患者除了后天的生活经历导致生病,先天性遗传都有影响。事实上,两剧都没有道明金燕玲或马海伦有没有情绪病,但透过她们的言行,都不难发现她们暴躁的个性,而当余文乐和何远东都断定有精神病时,让人不禁认为这都是与遗传有关。

    电影《一念无明》中患有躁郁症的余文乐的发泄方法是疯狂食巧克力,《心理追凶Mind Hunter》的何远东则选择高空掷物,由最初水袋、油漆罐盖,到最后用砖头杀死他心中认为恶劣的人,如对员工恶劣的老板、逼孩子学习的虎妈等,这些都是他们宣泄情绪的渠道。可惜,当这些宣泄都不能解决心中的委屈与难过,弒母命案就出现。他们本身都不是坏人,亦不是讨厌母亲,甚至卑微得即使母亲对他又骂又打,都默默留守用爱照顾母亲。

    但无论是什么人,都有私心,都会希望付出的爱能被肯定,对,不需要回馈,只要肯定就可以了。其实欣赏并感恩对方付出的心意又有什么难度呢?剧中的两位儿子可能就是抱着这种想法,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已经这么努力,仍然得不到认同,才会最后踏上不归路。也许《一念无明》和《心理追凶Mind Hunter》除了欣赏演员的演技外,更应该学会思考,思考我们的做人态度,不止对待精神病人,对待一个普通人都应该友善,而不是恶言相向、不顾对方的感受,甚至投以歧视的眼光。

    尤其当你身边有精神病患者,他们很多时都认为世界已经抛弃及放弃他,他们的心灵比普通人更脆弱,当他选择学习面对人群与你做朋友时,证明他们是多么重视你,否则他大可躲回自己的角落。希望大家在说一句话或做一件事之前三思,不要因为一时大意伤害对方。复活节刚过去,虽然两剧母亲都不能复活,但在现实中,我们每个人都有重生的可能,但愿借着这些故事,大家学会珍惜、爱护身边的,每一位。

    (来源:评台 http://wp.me/p8iPwg-hok 2017年4月19日)

  • 儿绳捆老妈 胶带封嘴 送200公里外精神病院

    孙子开车相送,为防呼救儿子还用胶带缠妈嘴
    老人被关50个小时后才因女儿报警被接出去
    老人说儿子因征地补偿款问题想阻止她出庭
    3月28日上午11时许,64岁的老太太刘玉栈向咸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联盟派出所求助,称儿子刘某峰扬言要绑送她去精神病院,希望警方能介入。而联盟派出所对刘玉栈并不陌生——仅2015年,该所就曾为刘玉栈和儿子刘某峰之间的家庭矛盾做过两次调解。为此,对于刘玉栈的这次求助,派出所工作人员劝她先回家去,有事可打110报警。
    然而,就在这之后,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事发
    刚出派出所就被儿子强拉进面包车

    刘玉栈描述,3月28日从派出所出来后,她就被儿子强行拉进了一辆面包车。开车的是孙子刘某河,时间是上午11时40分许。
    “他们父子俩在车里用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将我手脚捆在了一起,还拿走我的手机和金戒指,说是让我好好配合,去医院治疗,否则没好果子吃。”老太太说到这里放声大哭。
    面包车驶离村头后,先是在咸阳西郊一加油站加油。加油员小胡回忆说,当天上午他正在上班,路上开来一辆本地牌照白色面包车,男司机说“把油加满”。小胡拿起油枪开始工作,突然他听到车内有人喊“绑架咧!快救命!”小胡透过玻璃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位身穿红毛衣的老太太被用绳子捆绑着手脚,斜躺在后座上挣扎喊叫。
    司机显得有点紧张,油费142元,他付了150元,8元的找零都没顾上要,就驾车出了加油站,甚至连油箱盖都没来得及归位。而几名加油站员工随即拨打了110报警,并提供了面包车的牌号。加油站工作日志显示,拨打报警电话时,是3月28日12点08分。
    母亲刘玉栈在加油站内的呼救,让刘某峰很是恼火。加完油后,他让儿子刘某河把面包车又开回村里,从家里取了一盘塑料胶带,然后绕着老太太的头缠了好几圈,以防止她再次呼救。
    而此时,警方调查结果显示,面包车是东南坊村一村民的,当天被刘某峰父子借走,说母亲刘玉栈有精神病,要送母亲去医院治病。因为涉及家庭纠纷,被捆绑者和实施捆绑者又是母子关系,警方没立案。

    细节
    每当想挪动身体挣扎时,儿子就用脚踩她的头

    刘玉栈说,之后,面包车又驶上了高速路。她手脚都被捆绑,嘴巴也被胶带缠绕。每当她想挪动身体挣扎时,儿子就用脚踩她的头,让她老实点。“一路上也不问我是否要上厕所,我也不知道要把我拉到哪里去。”老太太泣不成声。
    面包车跑了好几个小时,刘玉栈听到儿子刘某峰在打电话,称对方为“白大夫”,说“把人送来了”。从双方的对话中,刘玉栈感觉对方起初不怎么情愿,但后来又同意了。
    面包车停在一个院子里。刘玉栈被几个人从车里抬下来,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地方,当时大概是3月28日下午5时。从路边宣传栏中,刘玉栈意识到这里应该是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院内有一个被隔离开的独院二层楼,门楼上写着“精神科”。大门从里面打开后,几个人将刘玉栈往里抬,刘玉栈大喊,“我没有精神病!”但一个工作人员回应,“送到这里来的人,都说自己没精神病”。
    大铁门“咣”地一声被从外面锁上了,刘玉栈瘫坐在了地上——她看到周围有许多或目光痴呆、或自言自语的人。刘玉栈再次向工作人员抗议说自己没有病,一位工作人员说“没有病才让你吃药呢”。刘玉栈说,自己至今没有明白这话的意思。但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也没人相信自己,只好乖乖地按照要求吃药打针。
    第二天,刘玉栈给大夫说了自己的家庭情况,并拿出包里自己和儿子打官司的材料给大夫看。大夫看完有点吃惊,当天再也没有给她打针吃药,还安慰她说“既然已来这里了,就要想开点”。

    求救
    在精神病院内借电话联系上了女儿

    当天下午2时多,有家属来精神科探望病人。刘玉栈借用对方的手机匆忙给女儿刘海蓉打了个电话。
    而刘海蓉是3月28日中午发现母亲“失联”的。她告诉华商报记者,母亲早年和父亲离婚,后来因为家庭财产和哥哥关系恶化。这些年一直和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3月份以来,哥哥刘某峰多次托人带话,让自己不要参与,还扬言要把母亲送到精神病院,所以她尽量躲着哥哥。
    3月28日下午,刘海蓉拨打了数十次母亲的电话,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这时,哥哥刘某峰的朋友赵某打来电话,说知道母亲刘玉栈的下落,让刘海蓉出来见面。刘海蓉怕有危险,向联盟派出所报了警,称母亲可能出事了。“但警方答复说中午加油站工作人员报警,调查证实我妈有精神病,被我哥哥送到精神病院看病去了。”刘海蓉问是哪个精神病院,警察却没有答复她。
    当晚10时49分,赵某再次给刘海蓉发短信,告诉刘海蓉“你妈目前很安全”。刘海蓉问对方母亲在哪里,赵某没有回复。
    第二天早晨,刘海蓉拿着赵某发来的短信及母亲早前写的一封“遗书”等,再次报案,她认为母亲可能被哥哥绑架了。但派出所说正在调查,让回家等消息。下午2点42分,刘海蓉突然接到一个汉中的电话,电话里母亲说,自己被关在汉中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的精神科住院部,让女儿赶快想办法来救自己。
    刘海蓉赶快向派出所求助,说母亲被关进了精神病院,希望警方能解救。但多方联系,接警人员表示刘玉栈是被亲生儿子送进去的,且还出示有母亲患精神病的证明,所以警方无法立案介入此事。

    声音
    “她经常来村委会说事,咋可能有精神病?”

    多方求助未果,3月29日下午刘海蓉只好叫上朋友开车前往洋县。
    次日,刘海蓉到了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拿着身份证和户口簿想探望母亲。接待的工作人员说刘玉栈的儿子有交代,除过刘某峰本人外其余人均不能探视。就在交涉时,院子里走动的刘玉栈听到了女儿的声音,母女俩隔着大铁门放声大哭。
    刘海蓉直接去了洋县卫生局。她给局领导出示了相关证明,说母亲这些年一直在和哥哥等人打官司,完全具备民事行为能力,不存在精神病一说。她还出示了法院一张传票,4月13日母亲还要出庭应诉官司。“如果我母亲真的有精神病,法院能给她发传票让出庭吗?”
    洋县卫生局领导意识到问题严重,于是要求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尽快放人。卫生院也意识到事情的复杂和蹊跷,于是通知刘某峰赶快来卫生院领人。
    3月30日下午7时许,已被关了50个小时的刘玉栈终于走出了精神病院,随儿子和前夫一起返回了咸阳。
    咸阳市秦都区东南坊村村委会主任崔放远告诉华商报记者,刘玉栈和儿子关系交恶好几年了,街坊邻居都知道,村里也经常给调解做工作。他很肯定地说,从来没听说刘玉栈精神有问题。“她经常来村委会说事,咋可能有精神病?”
    4月6日下午,联盟派出所刘姓负责人拒绝了华商报记者的采访要求,说自己不知道此事。

    解答
    母亲说儿子此举与独占80多万征地补偿款有关

    亲生儿子为何要将母亲送到精神病院?即便是母亲精神方面真的有问题,儿子为何不送她到距离咸阳更近的大医院救治?而是要选择送到200公里外的小镇医院精神科?
    4月7日下午,华商报记者给刘某峰打电话,但他以“这是我的家务事,没必要告诉你们”为由拒绝采访。记者问他,3月28日是否将母亲手脚捆绑、嘴巴封堵,他在电话里回答说,“我拒绝接受采访”。拒绝接受采访的还有刘某峰的父亲、刘玉栈的前夫。他的理由是“这是我们家务事,没有啥好说的。”
    而刘玉栈说,自己名下原有一块土地,几年前被国家征用。但在未经自己授权和同意的情况下,80多万元补偿款却被儿子刘某峰领走,为此她将当地街道办事处起诉到了法院。这起将于4月13日开庭的官司同时还把儿子刘某峰追加为第三诉讼人。她的分析是,儿子刘某峰已经意识到一旦开庭,街道办和自己都必输无疑,“他绑架我去精神病院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阻止我13日出庭。”而据华商报记者了解,原定13日开庭的案件已应刘玉栈的要求推迟审理。

    并非初犯
    刘某峰曾将妹妹打伤住院

    编号为“咸公高(联)调解字(2015)0408001号”的“治安调解协议书”显示,2014年9月30日,因为家庭纠纷,刘某峰和其儿子刘某河将刘某峰妹妹刘海蓉打伤住院。协议书第三条写道“双方本着化解家庭矛盾的原则,刘某峰不得在今后对母亲刘玉栈、妹妹刘海蓉恐吓、殴打,否则公安机关将从重处理”。落款日期为2015年4月8日。另一份2015年5月29日主持的调解“座谈笔录”中也写道:调解之日起,刘某峰及其儿子刘某河不能对刘玉栈有辱骂、侮辱、殴打、虐待等行为。

    律师说法
    其子和卫生院涉嫌非法拘禁

    陕西卓勋律师事务所姚永安律师认为,刘某峰父子的行为已触犯刑法228条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且期间还有对母亲殴打、侮辱等情节,属非常恶劣的违法行为,应受到司法追究。
    姚永安同时认为,咸阳公安部门在这起儿子绑架母亲案件中存在不作为行为,也应予以追究。而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片面听取受害人儿子的不实反映,对精神正常、完全具备民事承担能力的刘玉栈强制关押,违法用药,有关人员的行为已涉嫌非法拘禁,应承担刑事责任。该医院还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赔偿责任。

    疑问
    既然没有精神病,卫生院怎敢接收?
    医生称被家属蒙骗
    承认“精神病证明”无依据

    4月8日上午,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接诊刘玉栈的白姓大夫对华商报记者说,从如今的情况来看,是刘玉栈的儿子刘某峰蒙骗了自己和卫生院。

    本来不想接收,但对方称已经到县城了
    白某告诉华商报记者,大约是今年2月初,一对关中口音男女来到这里,40多岁的男子说自己母亲有精神病,想送来治疗一段时间。白某问对方是哪里人,怎么知道的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对方回答说是咸阳人,叫刘某峰,这些年一边跑运输一边到处为母亲求医治病,听说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精神科治疗效果好,慕名而来。白某又问病人主要有哪些症状,男子回答说经常自言自语,总是说有人在跟踪她要害她。
    白某说他问刘某峰,咸阳距离西安很近、大医院很多,也有精神病专科医院,为何要选择一个这么偏僻小镇的医院。对方说这事不想让乡亲邻居们知道。两人聊了一会后,白某告诉对方卫生院精神科只收治当地的患者,建议他还是送母亲去西安更合适。刘某峰不置可否,临走前要了他的电话。
    就在白某快要忘记此事的时候,3月28日下午,刘某峰突然打来电话,说把母亲刘玉栈送到磨子桥来了。白某说自己起初拒绝,但刘某峰说已到了洋县县城了。“我当时觉得这么远送来也不容易,说那就先住下吧!”
    当面包车停下后,白某看到老太太被捆绑着躺在后座上,嘴巴也被封着,有点疑惑,刘某峰解释说:“她犯病后咬人哩,没办法!”白某还表示,自己特意查看了刘某峰和刘玉栈的身份证,看到两人是同一个住址。又问老太太和刘某峰啥关系,老太太也承认刘某峰是自己儿子。

    称是上了其子的当但收治程序合法
    第二天,也就是3月29日上午,刘某峰给白某打电话说母亲曾是个“上访户”,如今自己要给村上和镇上说这事,希望能开一个证明,证明刘玉栈有精神病,他也就好给有关部门交代了。
    白某说自己当时也没多想,随手写了一个简单的诊断证明,大概意思是说初步诊断刘玉栈为精神分裂者,建议住院留观治疗。“他让我用手机拍照给他发过去,我就发了”。而当华商报记者提出想看看原件时,白某说拍完随手就扔了。
    又过了几个小时,刘某峰给白某发来短信,说自己的妹妹可能要来探望母亲,希望不要安排。白某觉得这不合常理,就问为什么,刘某峰说,“我们家事情比较复杂,以后告诉你。”
    此时,白某开始觉得事情蹊跷,他到病房找到刘玉栈问情况。刘玉栈讲述了自己这些年和儿子闹矛盾、打官司的大概经过。白某表示,他立刻后悔了,上午不该给刘某峰开证明。为了慎重,他还告诉护工当天停止给刘玉栈打针吃药。
    而在洋县卫生局给卫生院打电话让尽快放人后,白某称他给刘某峰打电话,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某峰说,“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如今看来,刘某峰骗了我们。”白某说。至于对刘玉栈的收治程序是否合法?白某解释说,法律规定精神病患者送医有两种渠道,或直系亲属,或地方政府司法部门。他认为刘玉栈是亲生儿子送来的,从程序上来讲卫生院没有错。“过错是太相信他儿子了,我不该给他儿子写证明。”至于如何认定刘玉栈有精神病,白某说一是老太太儿子的介绍,二是老太太刚来时情绪比较激动,很符合精神病患者的基本特征。

    (来源:华商网 http://ehsb.hsw.cn/shtml/hsb/20160414/582459.shtml 2017年4月14日)

  • 昭通:儿子疑似精神病发作 挥刀砍死父亲

    11月30日,昭通市昭阳区洒渔乡联合村发生一起命案,61岁的村民梁启发(音)被亲生儿子梁世超(音)砍死在家中。据了解,行凶者多年前曾两次参加高考,但都没有取得满意成绩,后突发精神病。作案后,凶手逃离现场,被闻讯赶来的村民和民警一路追赶制服。
    据了解,悲剧发生在当天上午8时许,梁启发和妻子早早起床煮猪食,没多久梁世超也醒了,但行为异常。见儿子精神不正常,梁启发就骂了两句,担心他还手,骂完两口子就跑去马路上躲着。这样的场景已持续多年,每当梁世超犯病,老两口就跑出去躲避,没想到这次却没能躲过。
    老两口在外面待了一会,想着儿子可能走远了,梁启发就和妻子返回家中继续煮猪食。突然,躲在墙后的梁世超拿着菜刀出现,梁启发见状,赶紧让妻子离开,自己则被儿子用菜刀砍断颈部后当场死亡。
    杀死父亲后,梁世超清醒了许多,马上拿着菜刀跑了。此时是上午8点20分左右。母亲吓懵了,赶紧叫来邻居。邻居见状赶紧报警,同时叫来村里的贺支书。贺支书带着六七十名村民马上追赶,后来配合民警在10多公里外将梁世超抓获。
    目前,昭阳区公安分局已介入该案调查。
    (来源:云南信息报http://society.yunnan.cn/html/2016-12/02/content_4639008.htm   2016-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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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亲生儿子家中杀害9旬老母 被疑患有精神病

    是否有精神疾病尚待进一步鉴定
      11月24日晚间6时,高新区栾金中街一居民楼发生人伦惨剧:一名93岁的老人惨死家中。行凶者疑为其亲生儿子。小区居民们称,这名男子可能有精神类疾病。记者昨日从我市警方获悉,犯罪嫌疑人已被刑事拘留,是否有精神疾病尚待进一步鉴定。
      惨剧:老太惨死家中凶手疑为儿子
      昨日下午,在高新区栾金中街事发居民楼,居民们还在对24日发生的这幕惨剧议论纷纷。有居民告诉记者,24日晚,有民警将6楼住户张军(化名)从家中带走。“当时我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张军全身上下遍布血迹,而且不时大喊大叫。”这位居民说,事后大家才得知,张军93岁的老母亲在家中惨死。“头部有明显外伤。据说嫌疑人就是张军本人!”亲子弑母,这幕人伦悲剧是如何发生的?采访中有居民告诉记者,张军可能有精神类疾病。“他和老母亲同住,平时不发病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但是一旦发病就会情绪暴躁大喊大叫,有时连家里的摆设都砸烂了扔出来。”住户孙先生说。
      警方:嫌疑人已被刑拘
      孙先生的这一说法得到了小区其他住户的证实。有住户称,社区和警方多次联系张军的母亲,希望将张军送医治疗。“但是老太太没有同意。”一位知情人称,张军的老母亲本来住在养老院,后来为了照顾儿子,又从养老院回家居住,不想此次遭遇惨祸。昨日记者从我市警方获悉,犯罪嫌疑人目前已被警方刑事拘留。其本人是否有精神疾病,还需要专业部门做进一步鉴定,目前案件还在进一步调查处理中。
      延伸:如何防范“武疯子”尚待探讨
      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暴力型、狂躁型精神病患者往往被民间俗称为“武疯子”。近年来,我市频繁发生精神病患伤人毁物等悲剧事件。数据显示:我市约有3万名重症精神病患者,在实际生活中他们多数散落于民间,还缺乏必要管护和治疗。2013年在金州新区——精神病患者王飞(化名)在被送医的途中突然动手行凶,连续击打72岁的二叔头部,造成老人抢救无效身亡。而王飞的亲属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43岁的王飞身强体壮,曾多次发病。但因家境所限,一直没能将他送医院。
      2015年4月,红旗中路附近一患有精神病的女住户也突然在自家放火,殃及多户邻居。在此之前,这位女住户还曾经刀伤楼上一位老人。解放军215医院院长许鹏曾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重症精神病患者中,并非所有人都需住院,有些可通过社区进行接治和管理。而重症精神病患者的救治和监管仅靠亲属远远不够,需要政府把这一群体的救治纳入国家公共卫生投资的视野,真正帮助精神病患者“病能有医,疯能有控”。
    (来源:东北新闻网http://news.sina.com.cn/s/wh/2016-11-27/doc-ifxyawxa2847520.shtml  2016年11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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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男子殴打亲生儿子 青阳县首名精神病人被强制医疗

    近日,池州市青阳县公安局蓉城派出所将该县首名肇事肇祸精神病人周某某送至铜陵市精神病院执行强制治疗,切实消除了辖区治安隐患,进一步提升了周边群众安全感,增强了老百姓对公安工作满意度。
    据悉,在今年的4月22日,该县城蓉城镇千亩圩一户三口之家正在卧室沙发上看电视,妻子出门后,丈夫周某某突然将儿子从沙发上拉起扔到地上,拿起板凳击打儿子头面部,致其子头部、面部不同程度受伤,且伤情严重。
    池州市青阳县蓉城派出所接警后,立即开展调查,根据案情事实,依法将周某某刑事拘留,并对其进行司法鉴定。经安徽绿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周某某患有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无刑事责任能力。为彻底消除治安隐患,该所依法提请青阳县人民检察院对周某某进行强制医疗。8月25日,该县人民法院判决对周某进行强制医疗,该所及时向县局和镇政府汇报,积极协调相关部门,落实执行场所和治疗费用。
    9月10日,该所民警与民政局工作人员共同赴铜陵市精神病医院,将青阳县首名肇事肇祸精神病人周某某的强制治疗执行完毕。
    来源:安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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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素利儿子田思雨近日发起寻找母亲的行动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7月18日消息:秦永敏太太赵素利失踪已经18个月,近日赵素利儿子田思雨发起寻找母亲的行动。
     
    18日晚间赵素利儿子田思雨告诉民生观察网志愿者,说他母亲赵素利失踪已经18个月了,家人都很担心,多方打听无果后,他在二姨(赵素利二姐)和玫瑰团队成员徐秦陪同下开启了寻找母亲的行程。今天他们从河南出发,晚上到了北京,准备明天去公安部等部门信访办针对母亲失踪一事上访了解情况,田思雨说去信访办不一定有用,若没有结果的话,之后将直接到武汉找当地公安机关查询母亲赵素利的下落。对于母亲被失踪一年多一事,田思雨表示:母亲赵素利从未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遭到这样的待遇,只能说明太黑暗了!
     
    田思雨呼吁各界关注他的寻母之行,田思雨电话18538517339
     
    据知情人士介绍,2015年1月九号,中国著名民运人士秦永敏被武汉警方带走拘留,随后其妻赵素利女士也被警方从家中带走,于2015年1月19日至3月30日期间将她和丈夫秦永敏一起关押在武汉一个岛上,后来秦永敏被带到武汉第二看守所刑事拘留,而赵素利自此音讯全无,家属和朋友四处寻找均没有任何结果!
  • 朱金娣:警方强制医疗我儿子至今不放人

    2016年5月5日星期四下午我和沈金宝两人来强制医疗所看望儿子,我儿子见到我就问什么时间能出去,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有安慰儿子安心等待,我儿子被关押在强制医疗所巳十四个多月.至今不放我儿子出来。
        2008年我儿子与父亲沈金宝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陆家嘴商铺被非法强拆,强拆剥夺了我儿子的生存权和居住权,我儿子没有了生活来源和居住的地方,儿子商铺强拆后未得到分文的安置与补偿。
        儿子商铺被强拆后一直和我居住在一起,因我儿子每天都会背着武术刀出门练武术.2015年1月8日我儿子出门练武术香烟没有了,就到小店买香烟和店主发生了一点口角,我儿子用练武术的刀背吓唬吓唬碰伤了店主,我儿子被浦东新区公安局关押在浦东看守所51天。
        2015年2月27日不构成犯罪予以释放.因我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财产上访遭到打击报复,就因我在北京最高法申诉,警察就将我儿子关押在强制医疗,朱金娣呼吁立即释放我儿子还我儿子沈佳君人身自由。上访无罪。
     
    来源:博讯https://box1.global.ssl.fastly.net/news/gb/yuanqing/2016/05/201605101748.shtml#.V1rQ09J97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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