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避免儿子要钱,母亲躲到老乡家中,找不到母亲的儿子砸坏邻居家门窗,并捅伤了前来劝阻者。12月24日,浙江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通报了一起监护人责任纠纷案。
2014年6月的某天夜里,蒋芳(化名)接到儿子叶俊(化名)的电话后,心情变得很焦虑,她觉得儿子又要来要钱。蒋芳和叶俊都是安徽人,叶俊的父亲已经过世,几年前,母子两人一起来到宁波生活。已经30多岁的叶俊长期患有精神疾病,平时靠给人帮忙赚点小钱,蒋芳的收入也不高,生活比较拮据。
蒋芳摸了摸口袋,仅剩下几百块,是这个月必须要留下的生活费,所以她想了个办法,趁儿子还没赶来,躲到了附近老乡家里。
当晚11时左右,叶俊来到母亲家,发现母亲不在,就怀疑她躲在隔壁家,随即去敲门。邻居没有开门,叶俊就拿起石头砸门、敲玻璃。
这时,住在附近的王川(化名)刚好经过,上前制止。叶俊与王川发生口角,叶俊突然掏出一把小刀,直刺王川胸部,导致王川胃破裂、肝破裂、大网膜破裂、肋骨骨折。后王川被送到医院进行剖腹探查及修补术,10天后出院。经司法鉴定,王川损伤后的残疾程度为9级。
王川将叶俊及其母亲起诉至鄞州法院,要求两被告赔偿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护理费等共计18万余元。
庭审中,两被告答辩称,叶俊系精神病患者,纠纷时如未遭原告击打头部也不会用刀捅原告,现被告母子生活困难,没有赔偿能力,要求法院依法处理。
2014年8月,叶俊飞经司法鉴定,确认事发时其所患“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处于疾病发作期,对当时的情景及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被告叶俊长期患有精神疾病,其发病期间不能正确辨认、控制自己行为及其后果,被告蒋芳作为其母亲依法应当承担监护职责,保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同时防止其侵害他人,但被告蒋芳未尽到保护、照顾责任,反而避至他处,以致被告叶俊伤害原告,对此被告蒋芳应当依法赔偿原告的损失。
而原告在阻止被告叶俊的打砸行为时与其发生口角争吵,虽有不妥,但与被告叶俊的侵害行为相比情节显著轻微,无需承担责任。
综上,结合有关证据材料,鄞州法院一审判决被告蒋芳赔偿原告王川各项损失10万余元。
(来源:中国日报网 http://hen.chinadaily.com.cn/n/2014-12-24/NEWS73046.html 2014-12-24 16:4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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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患精神病儿子为找母亲要钱 砸门窗捅伤他人
浙江访民应金先为要回被拐卖的儿子被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28消息: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访民应金仙,因控告本村村支部书记章明华将她儿子拐卖,得不到解救,应金先为此上访,遭拘留、劳教, 被送精神病院 ,受尽迫害、摧残。
今天,应金仙向本工作室诉称,村支部书记章明华与她家有矛盾,勾结江干区法院法官俞文毓,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她的丈夫串通,捏造事实,非法作出离婚民事调解书。并以应金仙夫妻违反计划生育政策为由,借机报复,把她出生不久的二儿子陈苏力送进儿童福利院后又非法拐卖到安徽省舒城县山七镇没有生育能力的方书牛家当儿子,并改名为方光文。
几年来应金先费尽周折,多方查找,查到儿子被拐卖的地方后就请求公安机关解救,公安机关以方书牛有合法领养手续而不予解救。2001年应金先起诉到她到江干区法院,法院以重新变更抚育关系不利于子女生活的稳定为由驳回应金先的诉讼请求。应金先为此多年上访,先后被数次拘留。
2010年9月26日应金先到天安门散发自己的上访材料被天安门警方抓获,通知杭州驻京办把应金先接回。在驻京办住了两天后被遣返原籍,辖区派出所把她强制送到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精神病科,大夫问了应金先两个简单的问题后说,她没有精神病,派出所的人只好把她带出医院,送进劳教所关押1年3个月。
追魂被以寻衅滋事罪逮捕 老父认为儿子无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1月15日消息:昨天有消息传出,此前在北京被抓的湖北黄石籍艺术家追魂(刘进兴)已被逮捕。
今天上午,本工作室联系上了追魂的父亲,正在黄石老家的刘父说他是昨天中午收到北京大学邮寄过来的逮捕通知书,上面写刘进兴已于11月7日被逮捕,罪名是寻衅滋事罪,现关押在北京通州拘留所。追魂是香港占中开始时被抓的,追魂的父亲说他儿子没做犯法的事,不清楚为什么被抓。河南张俊平诉车祸儿子被假医师切除肝脏致死
2007年7月1日,河南籍一名23岁的年轻小伙张张中凯,在青岛市黄岛开发区物流园遭遇车祸,40分钟后被120送至青岛市黄岛开发区第二人民医院救治。因左下肢粉碎性骨折及全身多处皮肤裂伤被推进了手术室,手术期间家属赶到了医院,但未了解到张的病情,手术结束后在病房见到了张的尸体,左下肢骨折,却在右腹部见到一20cm长的切口。带着悲痛和疑问向主刀普外科主任刘兵了解病情,刘兵扬言,不缴够手术费用什么都没有。等张的家属交齐手术费用,刘兵已不知去向。院领导对此事不知情。无奈家属提出了尸检,一周后尸检结果令人震惊:张的右叶及方叶肝脏不翼而飞了。此时刘兵及医院拒绝做任何解释,扬言想告就去告!面对如此无礼的医院和医生,家属便将青岛市黄岛开发区第二人民医院及主刀刘兵起诉到了青岛市黄岛开发区人民法院。正如医院所言,4年过去了,期间开庭2次,上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一次,现在黄岛开发区人民法院以各种理由羁押案件,迟迟不给审理,对该案件采取推脱的办法!
黄岛开发区人民法院的主审法官李法官与家属的经典对话:
李法官说:你家属不就是想要赔钱吗?人家医院是救人的,赔钱也不可能陪你太多,赔太多了对医院的名声不好。
家属说:我们不要钱,只要医院说清楚为什么切我们的肝脏,切取的肝脏现在何处?这些切肝之前就应给我们说清楚的问题,本应该我们做主的事情,你刘兵为什么私自做决定? 为什么夺去我儿生命?
上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结果示:如果不切除患者的肝脏,患者还有救治的希望。而作为普外科主任刘兵,为什么要在没有家属和医院知情的情况下切取张的肝脏,夺去张年轻而又宝贵的生命呢?带着疑问强烈要求法院查清主刀刘兵的身份,最终刘兵拿出了一份无效的执业医师证书!
执业医师证书无效理由如下:执业医师资格证书上显示,刘兵毕业于湖南衡阳医学院,该证书签发时间是,1999年5月1日,出生于1968年8月10日,该证书是湖南省卫生厅签发的; 2006年6月19日在青岛市注册的执业医师证书上的出生年月是1968年4月10日,执业证书编号是:110370200005300,发证单位是青岛市卫生局。该证书在国家卫生局网站上查不到。一个人两个出生月份?原因在那里?两个出生月份,两个不同的身份证号,很显然是两个人?拿别人的执业医师资格证书去注册,青岛市卫生局是怎发的执业医师证书?这些疑问青岛市卫生局不作任何解释!
作为青岛市黄岛开发区第二人民医院的普外科主任,竟是一个没有执业医师证书的无证行医者,不得不令人震惊!肝脏是一个含血丰富的器官,切除肝脏必定引起大出血,这是刘兵非常清楚的客观事实,而一个没有充足的血源,没有充足的代血浆,没有有效的抢救设备的医院,在张中凯的家属不知情,医院不知情的情况下,刘兵却私自切取了张的肝脏,致使张中凯大出血而死亡;目的何在?张死后家属问及死亡原因,刘兵先是要家属交纳2万元的手术费用,再就是避而不见,刘兵从未向张的家属提及切除张的肝脏的问题,直至尸检,张的家属才知道肝脏不翼而飞了,此时医院态度仍是很恶劣,扬言肝脏给切了,不明白为什么就去告吧!
4年过去了,事实证明,走司法程序要讨个公道却是如此之难。张的父亲,为了给冤死的儿子讨个公道,积蓄已经花光,一想起冤死的儿子就泪流满面,无法正常工作。
目前,青岛市黄岛开发区人民法院主审此案的李法官,明知刘兵的执业医师证书不合法,仍是不给查证,仍以各种理由搪塞张疲惫不堪的父亲!医疗纠纷的案件一般都是这样审理的吗?为什么讨个公道那么难?想弄清楚自己儿子的死因那么难?自己儿子的肝脏现在在何处?
以上均是事实,经得起考证和调查!一个为冤死的儿子讨公道,奔波了4年的父亲,一个白发苍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的仍在奔波的父亲;一个仍在坚持不懈为儿讨公道的父亲。看着他奔波的背影,我们不禁心酸,不禁落泪。
现在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希望能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让悲剧不再重演;希望好心人能帮帮这位可怜的父亲,帮他尽早为他冤死的儿子讨回公道。在这谢谢各位网友
张中凯父亲张俊平
联系电话:13393903719
一对老夫妻勒死精神病儿子 妻子离世丈夫独自受审
“我当时脑子乱了,不知道怎么办!”面对检察官的提问,刘振营称,案发前妻子提出杀死儿子的想法后,他并不同意,还想再把儿子送到医院治疗。但是妻子哭着说,她已经患癌症,不知道能否有机会和精力让儿子住院。听到妻子这样说,刘选择了沉默。
“回想起这十几年来来回回去医院,我们太难受了。”提起儿子患病后整个家庭的变故,刘振营掩面而泣,法官不禁提醒他控制情绪。刘称,案发时,妻子将还在睡觉的他推醒,说让他帮忙,他当时脑子一热,就跟着妻子走进儿子的房间。现在想想,刘说实在无法原谅自己的行为。
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刘振营表示认罪。刘的两位辩护人指出,案件发生的起因是小刘长期患精神疾病,给刘振营夫妻带来巨大压力;而案发前王云查出患有胰腺癌并且已无法治愈,得知自己即将离世,王还给丈夫和儿子购买了新的厨具和家具。然而,小刘得知母亲患病后,阻止母亲去柳州的医院治疗,执意让母亲到北京看病,并将家里的家具、物品摔得粉碎,还殴打谩骂父母,王云是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产生勒死儿子的念头。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刘振营并没有起到直接作用,从提议到购买作案工具,再到导致小刘窒息死亡,刘振营都是起辅助作用,应该属从犯。
可怜可叹,亲邻请愿
庭审中,刘振营的一名辩护人出具小刘患病以来10次入院和出院记录。这些记录证实,从2002年开始,小刘的病情时好时坏,尤其是从2012年以来一直是严重精神病状态。而10多年来,刘振营夫妇没有放弃对儿子的治疗,住院1536天,王云几乎天天陪在医院,因为母亲不在身边小刘就不睡觉,还殴打谩骂医院的护士护工。18叠领药收据则记录了刘振营10多年来风雨无阻每隔五六天就到医院给儿子领药的事实。刘的另一位辩护人则出具刘振营退休前所在单位、社区,以及34位小区邻居和哥哥、妹妹们的请愿书,恳请法院给予刘振营从轻处罚。看到这些证据和请愿书,被告人席中的刘振营不禁再次落泪。
“我哥哥一家太累了!”庭审间隙,刘振营的一个妹妹告诉记者,作为家人,她是看着刘振营一家这10多年来遭遇的种种困难和挫折。现在发生这样的事,全家在悲痛之余也深感惋惜。刘的妹妹坦言,这样的结果对刘和整个家庭来说算是一种解脱,“因为有个患精神病的儿子,他们一家实在太辛苦。”
庭审最后阶段,公诉机关认为,刘振营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刘振营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最终,公诉机关提出3年至10年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供法院参考。刘振营的辩护人则认为应当对刘适用缓刑。
在最后陈述中,刘振营称,他毕竟犯了罪,愿意接受法律制裁,也恳请法院考虑他患有心脏病等身体状况,从轻处罚。“假如我能活下来,我希望用我的退休金资助贫困山区的孩子上学,毕竟我已经没有家,也没有孩子了……”说到这里,刘振营控制不住情绪,俯身嚎啕痛哭。看到这一幕,不少旁听人员也忍不住擦拭眼角的泪水。
庭审后,法官宣布择日宣判。
多点沟通,少点悲剧
庭审结束,记者又来到革新路三区刘振营家所在的小区。邻居韦女士告诉记者,她和刘家住同一栋楼,刘家出事那天她不在家,回家后闻听噩耗,心里一直无法接受。韦说,刘振营夫妻对儿子小刘的关怀无微不至,小刘患病后无论是吃、穿,他们从来没有让孩子受委屈。在大伙看来,王云是担心自己离世后,没人会像她这样悉心照顾儿子才走极端。
采访中,有邻居也表示,或许是因为家中有精神病人,刘振营夫妻和大家几乎很少有往来,除了平时带孩子出门彼此打打招呼,他们甚至很少见有亲戚到刘家走动。直到出事后,大伙才知道刘振营有兄弟姐妹。
据广西脑科医院的一名医生介绍,一个家庭有一个精神病患者就会陷入痛苦。痛苦往往来源于为照料病人而操心劳力、遭受社会歧视以及长期治病带来的沉重负担。医生认为,家属应转变心态,正确认识精神病,坦然接纳家人患病的现实,不沮丧、羞愧、自卑,减少心理冲突和压力。同时改善沟通方法,主动参加减压活动,多给自己一点余闲时间,与亲朋多走动,生活的重心不要全部放在病人身上。此外,家属还应多与其他病人家属分享照顾康复家人的心得,知道自己不是在孤军作战,避免过度背负沉重压力而导致自身精神崩溃或者产生其他不好想法。
顺着邻居的指引,记者远远看到刘家的窗户紧闭、窗帘也完全拉上。正如医生所言,希望家有精神疾病患者的人们能够敞开心扉,摆正心态,与外界多一些沟通和交流,社会各界也应加强对精神疾病患者和有精神病患者家庭的关注和关心,不要让悲剧再次上演。
(来源:广西新闻网-2014年04月11日11:42 http://news.gxnews.com.cn/staticpages/20140411/newgx53471dad-10067823.shtml)69岁依姆卖海蛏撑起全家 儿子患精神病媳妇离家
一个旧式杆秤,一只白色的塑料箱和两个塑料盆直接放在地上,里面装着不足20斤的蛏。这样一个海鲜摊位在晋安区电建社区门前的众多摊位里,一点也不起眼。今年69岁的薛依姆,住在茶园路48号,守着这个小摊点,已有六年时间。
“这个老人家很苦,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出来摆摊。”旁边卖枇杷的一边从自己的水果筐里拿枇杷给薛依姆,一边告诉记者。
原来,薛依姆前不久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为了照顾患有间歇性精神病的儿子和正在读幼儿园大班的孙子,身体还没恢复好,就又出门摆摊。“我现在还在吃药,儿子要吃药,孙子上幼儿园也得花钱……”薛依姆说,“睁开眼,我就要开始算每天的支出,能省就省。”
儿子患间歇性精神病 薛依姆独自抚养孙子
薛依姆有一儿一女,14年前老伴去世,儿子瞿堂光今年38岁,患有间歇性精神病23年。瞿堂光也曾娶妻,7年前生下了儿子。后来,妻子发现他患有精神病,便留下孩子离家了。
“他15岁的时候就患病了,我和老伴儿带他去空军医院(现为解放军第476医院)做过手术,可也不见好转。”薛依姆说起儿子的病,语气里透着些许无奈,“当时医生说他患有间歇性精神病,需要吃药控制,现在每个月需要1300多元的药钱。”
儿子的病情时好时坏,薛依姆和老伴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儿子。在薛依姆的精心照料下,儿子的病情得到了稳定,后来便娶妻生子了。“原本以为儿子的病彻底好了,可是没想到复发了,还吓走了儿媳妇。”说到这,薛依姆哽咽道。生完孩子一个月,儿媳妇就决定离开。“我为了让孙子有个完整的家,当时苦苦挽留儿媳妇,告诉她,我愿意出去赚钱养家,可是仍然没有挽留下来。”回想起往事,薛依姆对儿媳妇并没有责怪,她说,能够理解儿媳妇的选择,“我们家确实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现在她偶尔回来看看孩子,已经很不错了。”
薛依姆最难过的时候,就是儿子发病时对她和孙子拳脚相加。薛依姆说。瞿堂光个头1.7米左右,身形比较彪悍,病情没发作的时候,他也和正常人一样。很难想象,他对着身高1.5米银发苍苍的老母亲拳打脚踢、彻底失去理智的样子。
做完心脏手术不到两个月就出摊 生意最好时一天不过卖15斤
孙子一岁左右,薛依姆和住在连江的女儿商量后决定,在家附近摆个摊儿卖海蛏。“女儿每天早上托人把货送到火车站附近,儿子骑电动车去取货。”
每天早上6点左右开始在早市卖,中午回家给儿子和孙子做饭。下午3点多再出一次摊,晚上快7点的时候回家。到家之后,薛依姆先把没卖完的海鲜放进冰箱,然后给儿子和孙子准备晚餐,接着再做一些家务。“每晚都是忙到9点多。”
长年累月的劳累,薛依姆的身体垮了。“我心脏不好,经常呼吸困难。”薛依姆说,“去年12月,我实在没办法再出摊了,去省立医院看病,今年1月3号,我做了心脏搭桥手术。”8万多的手术费,其中大部分是找亲戚借的。
为了尽快赚钱养家,手术完不到两个月,薛依姆便重新摆起了海鲜摊儿。
可是,薛依姆的生意并不好。昨日下午,记者看到只有4位顾客来买蛏,而且都是买三两或者半斤。“蛏15元一斤,现在生意不好做,最好的时候一天就只卖15斤左右,昨天,我就没有卖出去1斤。”
没有客人来的时候,薛依姆会认真地把壳子有破损的或者看起来不新鲜的蛏,挑选出来,扔在一旁。“壳子混在里面,占了重量;不新鲜的,客人买回去,吃了会闹肚子,得实在点。”
全家一日三餐都是稀饭配青菜 过年时才有鱼和肉吃
薛依姆的家里,最多就是药盒。“儿子每个月要吃药,我现在每个月也得吃药也得花1800多块,家里两个药罐子。”薛依姆笑着说道。有些发黄的墙壁上,只有一张日历表。餐桌上并无大餐,冰箱里存放的,也只有没卖完的海蛏。厨房里也是简简单单,锅里装着一些稀饭。“家里开支大,我们一日三餐都是稀饭加一点青菜。”薛依姆说,“买大米,我也只会买1块8一斤的,不敢买2块的。生活费,都是掐着手指头算好的。”这样的生活,从薛依姆老伴去世开始,已经过了10多年了。
只有在过年的时候,女儿从连江寄一些鱼和肉,全家才能沾上荤腥。全家人穿的衣服,也是好心人给的,“买新衣服,根本不敢想。”
小孙子在家附近一所私立幼儿园上学,每个月需要1170元的花费。“公立没名额,私立是贵一些,可是能让孩子上学,我们愿意出这个钱。”薛依姆说,“只是这个开销比较大,我们没有多余的钱给孙子买玩具。”
昨日下午5点多,瞿堂光把孩子接到海鲜摊儿,便回家去了。孩子拿起卖枇杷的阿姨给的枇杷,去找小伙伴了。
薛依姆望着孙子的背影,默默地说道,“现在我们还能领400多块的低保和300多块的抚恤金,凑合着过,趁我还能摆摊,多给孩攒点钱,好让他读书……”
(来源:东南快报2014-04-18 15:48
http://fz.fjsen.com/2014-04/18/content_13914350.htm)儿子在校“失踪”案数年未破 母亲石芳绸上访被劳教拘留
我是陕西省兴平市桑镇宋庄村九组村民石芳绸,女,52岁,汉族。
儿子焦可可,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桑镇宋庄小学四年级学生。2005年6月8日正常上学,于当日下午2时20分在该校课前去厕所,而同去上厕所的其他同学回课堂上课,可焦可可不在。
我知道后亲自报案,历时9年没有得到公平、合理的结果由此逐级上访。
其一,2011年3月6日—7日县委县政府利用宣传工具新闻电视连续播放数次诬陷我进京上访是扰乱社会秩序,并拘留十日。
其二、赵凯旋、王西等人把我拉到伤害我儿子的第二现场茂陵,接着赵凯旋、江涛、王西、李勇2011年4月19日将我关押戒毒所十日,2011年7月份的晚上,李菊鸽镇长指认我家,带十多人敲门砸门抬门扭锁撞进我家威胁我受害人,时间是半夜,2011年10月13日李菊鸽令人又把我强行关进拘留所劳教5个月,并无任何拘留、劳教证,作为行政部门没有权利越法律之俎,代行“追究刑责”之疱。给一个在校失去儿子的母亲的身心百般摧残,雪上加霜,造成二次伤害。导致我劲椎曲度变直,压迫神经,脑供血不足,天天头疼,头晕,多次晕倒在地。从此,失去了劳动生活的能力。
政府部门对此置之不理,桑镇副镇长李菊鸽违法行政,不作为、乱作为。我迫于2014年4月进京上访,不但事情尚未得到解决,4月17日下午反被强迫拘留在兴平市戒毒所。敬请新闻媒体关注,秉承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总旨,依法治国的理念,走群众路线,为我伸张正义,为我这个在校失去儿子的母亲做主。
石芳绸
2014-4-19
山东枣庄李玉及年幼儿子遭严密监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3-22消息:今天上午,山东枣庄访民李玉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两会至今,她和年幼的儿子遭到枣庄市市中区永安乡政府人员的严密监控。每天多名人员和车辆24小时守着她们母子二人,非法剥夺二人的人身自由,而李玉的丈夫刘修召因上访现在还在关押中。
以下是监控车辆:
62岁老汉不堪19岁精神病儿子长期打骂 将其打昏后挖坑活埋
近日一则“老汉活埋亲生儿子”的新闻在网上引起了热议,众位网友都感到难以理解,纷纷猜测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一个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儿子痛下杀手?而日前从受理此案的民警口中,终于得到事发始末,以及这个困扰大家的这一问题。
据称,今年62岁的冯启凯在其他人眼里一直是一个淳朴憨厚的农民。不过这些年他却一直过得不是很顺心,原因就是因为他家里唯一的今年19岁的儿子冯学从,在小的时候因为发烧烧坏了脑子,经常干一些让人抓狂的事情,精神恍惚异常。
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冯学开始便得越来越暴力,经常时不时的对身边人施暴,而且是六亲不认,见人就打!冯启凯和他的妻子,没少受到儿子的大骂,有一次冯启凯的手直接就被其子打折了,这让他又怒又恼。在去年5月中旬一天,冯启凯又和儿子因为一件事件吵了起来,冯学从从身旁随手抽出一把刀就向冯启凯砍来,当时幸好冯启凯躲得快,不然半边脑袋都会被削掉,这让他气得都快说不出话了。
这时冯启凯心一横,想到了一个决绝又极端的法子,他在镇上找到两个朋友,将冯学从打晕绑了起来。二人离开后,冯启凯在自家的自留地里刨了个坑,将这个令他痛不欲生的儿子埋了进去……
近日,在某一法院受理了此案,虽然事情另有蹊跷,但是冯启凯还是因杀害自己亲生子,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来源:北方正网http://www.northnews.cn/2014/0221/1531658.shtml2014年02月21日 09:37 )
儿子患精神病屡次伤人 巢湖老父无奈铁链锁儿15年
二十多年前,巢湖市散兵镇大岭村的周维宝在一次意外中摔伤了脑部,精神日益狂躁。父母倾尽财力,却于事无补。周维宝渐渐成了大伙眼中的“疯子”,砸墙、放火、打人,暴力倾向严重,有一次竟然将一瓶开水泼到母亲身上……绝望之下,父母用铁链将周维宝锁了起来。这一锁,就是15年。如今,周维宝的“家”破败不堪,只剩几根木桩勉强支撑。昨日,64岁的周逢刚流着泪讲述锁儿子的前因后果。
好端端的儿子摔伤后精神分裂
周维宝出生于1970年,是周逢刚的二子,“年轻的时候可懂事了,机灵得很。 ”
变化缘起于20多年前的一场意外。当年,周维宝帮别人家盖房子,不慎从二楼跌下,摔伤了脑部。父母赶紧送他去医院治疗。摔伤虽然治好了,可回家后,周维宝的脾气却越来越大,“动不动就骂人、砸东西,谁不如他意,就动手打人。 ”父亲周逢刚拿出所有的积蓄,带着周维宝来到合肥求医。 “医生诊断说,他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朝母亲泼开水一次次伤人闯祸
第一次治疗花了七千多元。这笔钱,对这个贫寒农村家庭而言,已经是一笔巨款。可是,回到家没多久,周维宝的病情又恶化了,“把家里的墙推倒了,把衣服撕了,被子扯烂了,还打我们。 ”
最让周逢刚和妻子担心的是,周维宝还跑出去闹事。有一次,周维宝趁家人不注意,跑到临县一个村庄,将当地的草垛烧了。后来回到家,周维宝的病情稍稍稳定了些,悄悄告诉父亲:“烧了草垛后,那些人说要把我抓到打死。 ”
家人倾尽所有,多次带他到合肥市和巢湖市的医院治疗,但始终无法根治。家中早已一贫如洗,无奈,父母只得放弃了治疗,周维宝的病情越发严重。有一天,他再次发病,竟然拎起一个开水瓶,将满满一瓶开水泼到了母亲身上。
一次次的意外与伤害,周逢刚和妻子已经心力憔悴。
父母强忍心痛用铁链锁住儿子
怎么才能不让儿子伤人呢?周逢刚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干脆用铁链把他锁起来!
看着疯疯傻傻的儿子,周逢刚心中总觉不忍。可是,周维宝又连续闯祸,让周逢刚下定了决心。他找到一家机械厂,请对方打造一副铁链。 “人家听说我要用这个锁儿子,都吓得不敢帮忙。 ”无奈,周逢刚来到附近集市,偷偷买了一根铁链和一副铁镣。
至今,周逢刚还记得锁儿子的那一幕,“家里几个人一起,把他绑到屋子里,我用铁镣锁住了他的左脚”。似乎是明白自己要失去自由了,周维宝急得嗷嗷大叫。周逢刚叹息说:“想起来,我心里也难受”。
自此以后,周维宝就住在这间老屋里,至今已15年。
这一锁十五年铁镣已嵌进肉里
昨日,记者闻讯,辗转来到大岭村,见到了被锁了15年的周维宝。
这间屋子已有两面墙体完全坍塌,其他墙壁靠6根木柱勉强支撑。周维宝穿着一件破烂棉衣,赤裸着下体,坐在一堆干草堆里。他的左脚拴着铁镣。周逢刚说,由于时间太久,铁镣已经嵌到肉里了。
看到陌生人走近,周维宝突然面露凶相,手中攒着一块石头,大声喊叫着,似乎要发动攻击。周逢刚提醒记者注意安全,他也不敢靠近儿子。
15年来,吃喝拉撒都是在这间破屋子里,周维宝的生活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他烦躁的时候就砸墙、撕衣服、扯被子。 ”每到夜晚,困兽般的周维宝常常大喊大叫,让村里人惊悚不已。
周逢刚夫妇都已经65岁了,身体每况愈下。经济条件实在太差,周逢刚苦恼地说:“如果我们走了,儿子怎么办?会不会又跑出来伤人? ”
接到媒体反映镇政府伸出援手
昨日,当地政府接到媒体反映后,多个部门的工作人员来到大岭村探望周维宝,并送来慰问金。散兵镇副镇长杨小燕告诉记者,当地政府高度重视此事,民政、残联等部门已介入。调查得知,周维宝尚未办理二代证,也没有办理残疾证。当务之急是将相关证件办好,“春节后,我们会安排医生来村里,为周维宝检查。 ”残联也已着手联系医院,“材料办齐,就可以送周维宝去治疗,费用不需要家庭承担。 ”
昨日,辖区派出所民警也来到周家,为周维宝登记户籍信息,办理二代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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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机构不得拒绝“武疯子”
《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
医疗机构接到疑似精神障碍患者,不得拒绝。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伤害自身的行为(或危险)、有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危险)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来源:中安在线http://ah.anhuinews.com/system/2014/01/23/006286887.shtml 2014年01月23日 03: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