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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袁新亭已入住广州医院 唐荆陵转到广东四会监狱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18日消息】民生人权观察员获悉,11月15日出狱推动“非暴力公民不合作运动”的“广州三君子”之一袁新亭,源于在监狱关押而引起严重胃病、便血、痔疮和高血压等疾病,于11月17便入住广州医院看病治疗,医生建议手术。另悉,同案推动“非暴力公民不合作运动”的维权律师唐荆陵已从原来的广东怀集监狱转到四会监狱,并患有多种疾病,两位政治犯的家属对此表示堪忧。

    11月15日袁新亭出狱后,源于手机依旧被警方控制,无法与外界联系,11月16日便委托朋友发出消息:“亲爱的朋友:谢谢各位三年半来对我的支持和我家人的关心,我已于昨日(11月15日)八时顺利到达广州。因昨日下午胃痛等严重不适,导致严重不便,加之我正面临情感压力,并急于在本月下旬回家探亲,所以无法一一当面向朋友们致谢!经过这次炼狱,我深切感受到民族的疼痛,导致我入狱的信念仍深植我心!”

    据维权律师唐荆陵太太发消息称,源于袁新亭在监狱关押而引起严重胃病、便血、痔疮和高血压等疾病,于11月17便入住广州医院看病治疗,医生建议手术。由于2014年袁新亭被关押时国保扣押了他身份证和银行卡(注:卡内有袁妈妈在袁新亭被关押前汇给他的一万元钱),出狱后一直末归还身份证和银行卡。

    对此,唐荆陵太太汪艳芳表示“强烈谴责广州国宝违法行为,请广州警方立即归还袁新亭的私人物品,因为没有身份证和银行卡无法行走。出狱后又没手机,目前无法与人联络,昨天他的母亲汇款给其他人转新亭,才暂时解决目前在广州部分开支,而他的父母亲年岁己高,并且己开刀手术,他们为儿子目前病情和证件而苦恼,担忧袁新亭如何回老家与他们团聚。”

    与此同时,本网获悉,袁新亭的同案唐荆陵律师已在一个月前由广东怀集监狱转到四会监狱。

    据唐荆陵家属探望唐荆陵后发出的消息称,今天(11月18日)唐荆陵姐姐探监得知,10月份唐荆陵因中耳炎住院半个多月,给家里父亲和姐姐写的信不知何故一直未收到。唐荆陵姐姐通过监狱方了解到,是由中山大学附属医院一位陈医生会诊,但未注明附属哪个医院,并且病历无法复制。唐荆陵太太说“(政治犯)在监狱和看守所关押所引发的多种疾病,让我们家属担心监狱恶劣环境引起唐荆陵及所有被关押(政治犯)的身体健康和精神损害……”。

    从2016年11月29日中国著名政治异见人士彭明在湖北咸宁监狱猝死,到2017年7月13日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狱中患癌症病逝;再到近期2017年11月7日中国著名政治异见人士杨天水在狱中患脑瘤病亡,在不到一年时间三位政治犯的反常离世,再追溯到此前被中共迫害致死的政治犯力虹、李旺阳、曹顺利……致使中国政治犯家属人心惶惶,海内外对改善中国政治犯狱中恶劣环境及健康状况呼声日趋高涨。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袁新亭、唐荆陵及所有在狱中政治犯的健康状况。

  • 同性恋男子“被精神病”:医院二审撤诉

    9月15日,河南同性恋男子余虎(化名)的代理律师黄锐收到了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终审裁定,裁定准许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撤回上诉,法院限医院公开赔礼道歉,赔偿余虎精神抚慰金5000元。一审判决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2015年10月,余虎被亲属送入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因“性偏好障碍”被强制治疗19天,称遭到医务人员强迫吃药打针和谩骂殴打。2016年5月,余虎向法院起诉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以侵犯其人身自由权、对其进行强制治疗为由,要求医院支付精神抚慰金1万元,并赔礼道歉。
    9月19日,余虎表示不接受采访,由男友小杨对外发言。小杨告诉新京报记者,他们9月15日从律师处得知医院撤诉的消息,觉得有点意外。看到一审判决要求,驻马店精神病院于判决生效10日内在本市范围内向余虎公开赔礼道歉,道歉文书经法院审核后在市级报刊刊登,余虎很高兴。

    余虎曾告诉小杨,他起诉医院只是想要一个说法。“一些年纪大一点的人,还是觉得同性之间的感情是不正常、不光彩的。但这个官司让更多人知道,同性恋不是一种病。”小杨说。
    记者9月19日致电余虎的主治医生朱青青,其表示自己目前不方便接受采访,且正在休假,随后便挂断电话。

    1、当事人说“只是要一个说法”

    这段时间,余虎和小杨仍旧在浙江工作。小杨本来和余虎商量,二审一定要出庭,“当事人律师的陈述毕竟不如他本人的经历感触深刻,我希望他能亲自告诉法官,他在医院里是怎么受煎熬的。”

    一审时,余虎没有出庭。“主要是考虑到对自己家庭的影响,还有住院的经历给他留下阴影,他很怕到驻马店去。”小杨说。

    此案的一审判决在2017年6月26日下达,一审判决书显示,驻马店精神病院对余虎强制治疗的行为侵犯了余虎的人身自由权,判决该精神病院在全市范围内向其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

    随后,驻马店市精神病院对一审结果有异议,于7月上诉,但又于8月1日申请撤回上诉。此次法院的裁定,即针对医院撤回上诉予以准许,因而一审的判决结果也即将生效,且“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从另一个层面,撤诉意味着医院对一审判决的主动承认”,黄锐告诉记者。

    黄锐在2015年年底接触到余虎一案。他认为,余虎的病历是胜诉的关键。“病历上很明显写了非自愿治疗,且有防止逃跑的字眼,说明当事人的人身自由是被限制的。此外,里面没有多少当事人的陈述,而大多是家人的说法,说明(入院)并未获得本人的真实同意。”

    其实在接到一审判决书时,黄锐和余虎便知道一审打赢了之后基本就赢了,二审没有新的证据很难推翻之前的裁决。余虎的诉求在黄锐看来很明确,“他说自己没想过要追究赔偿,而是要一个说法,希望医院能受到惩罚,以后不要肆意妄为。”

    “我们现在就等着医院赔礼道歉,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如果不执行,我们还会继续上诉,证据很充分,不管打到哪里,我们一定会奉陪到底。”小杨表示。

    2、事件回顾

    精神病院里的19天

    去年一审开庭前,余虎曾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讲述了他被送入精神病院的经过。2015年10月8日,余虎准备和妻子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随后和小杨一起离开驻马店、回到浙江。

    “当天一早,妻子和我父母、哥哥一起把我绑住了,塞进车里强行送到了驻马店市精神病医院。”余虎说。

    小杨说,在余虎的家人看来,同性恋就是一种“病”。余虎的姐姐一直劝余虎离开小杨,还准备带他到附近的寺庙烧香拜佛。“她说,你们这样在一起会折寿的。”小杨说。虽然经过几次彻夜长谈,但余虎的家人还是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

    在路上,余虎趁机给男友小杨打了求救电话。余虎入院之后,小杨把河南的几家精神病医院都找了一遍,终于打听到余虎的消息。此时,余虎已经在医院住了四天。

    余虎曾对新京报记者说,他入院时,医生没有询问病情,也没有做任何检查,直接就把他绑到床上。尽管他一直强调自己没有病,也不需要治疗。但没人理他。“我在里面没有做过任何检查,里面的人一直逼我打针和吃药。吃药还要当面吃下去。我不敢不吃,我每天都能听到很多惨叫。”

    志愿者阿强记得,刚接触余虎时,他的手环上写着“性偏好障碍”。但随后的沟通中,医院并不承认收治余虎是因为性别取向。“余虎的主治医生当着警察的面说,收治余虎一是因为性偏好障碍,二是因为情绪不稳定。”

    2015年10月25日,阿强报警要求警方到医院调查强制治疗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10月26日,院方为余虎办理了出院手续。距离被收治那天,余虎在精神病院住了19天。

    3、专家说法

    《精神卫生法》自愿原则

    同性恋早已不被认为是精神病。1990年5月17日,世界卫生组织将“同性恋”从精神病名册中除名。2001年由中华精神科学会制定《中国精神疾病分类与诊断标准CCMD-3》中,也明确指出“同性恋是正常的”;被CCMD-3归于新设立的性心理障碍条目中的“性指向障碍”的次条目下的同性恋诊断对象,是“那些为自己的性取向感到不安并要求改变的人”。

    对余虎一案,北京大学第六医院院长、精神卫生研究所所长陆林认为,院方从送诊、接诊到收治都存在一定的问题。院方未严格执行精神卫生法规定,在未事先见过当事人、未进行医学诊断、收治时未听取本人的意见,仅凭送治人单方面描述,就将当事人强行收治。

    因而,在黄锐看来,余虎“被精神病”一案尽管导火索是其同性恋者身份,但最终法院裁定的依据是《精神卫生法》中的自愿原则。

    我国2013年5月1日开始实施的《精神卫生法》第30条明确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只有两种情况下可以实施强制入院治疗,即如果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

    在关注“被精神病”十年有余的公益律师黄雪涛看来,余虎一案的胜诉“不仅仅是LGBT(性少数,非异性恋者)群体的胜利,更是《精神卫生法》的胜利,是自愿原则的适用和激活”。
    “即使是精神病人,也有不被强制收治的权利。”这是黄雪涛对自愿原则的解读。黄雪涛每周都会接触到两三名自称“被精神病”的求助者,“现在还是只要家人肯送,医院就敢收,习惯了有人付款就愿意接收。”

    黄锐称,自愿原则落实困难的原因在于许多“被精神病”者去法院起诉会被要求首先证明自己没有病,“经常不予立案,诉讼成本很高。”

    黄雪涛表示,余虎一案只是一个开端,但对医院5000元的惩罚还是很轻,“受害者胜诉的个案少,医院风险低,离修改行业行为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 网传女子被下药在医院地面爬行 医院:只是精神病

    新文化讯“一名女子在地面上爬行,口中喊着让人听不懂的话语,一名保安在试图用一块放倒的指示牌将女子和人们隔离开……”15日,很多长春市民的微信朋友圈被这样一段视频刷屏,网友称此事发生在吉大二院,有人说女子患有狂犬病,还有人说女子精神不正常,新文化记者对此进行了调查核实。

    视频记录女子在医院爬行

    记者在网上一共发现了三段视频,第一段就是先前介绍的内容,另一段女子则有一个人在吉大二院急诊大厅内地面上爬行,这两段视频中女子都在叫喊着说一些无法听清楚的话。

    在另一段视频中,女子坐在一间诊室的床上,有人在打电话沟通解决该女子的问题,女子则在挥舞着双手,口中似乎在说话,但语速极快,无法听懂。

    对于该女子的情况,网友有多种说法。记者看到的最早的一种是:“医大二院狂犬病发作患者,已经无法救治,所以,猫爪(挠)狗咬的别不当回事,看好自己的身边人吧。”在很多网友转发的过程中也都附带上了这段文字。还有网友说女子称自己被“下了药”。

    但也有网友反驳称,女子的症状并不像是狂犬病发作。此外,对于女子被下药的说法,有网友认为此事应由公安机关调查,不应该传播未经查实的信息。

    更多的网友认为,女子只是患有精神疾病。

    医院:不能以讹传讹

    15日下午,记者来到吉大二院,据该院的工作人员介绍,他们也看到了网上传播的消息。据其介绍,女子无法和医护人员沟通,所以无法对其做进一步诊治。

    “首先,如果她患有狂犬病的话,我们这无法接治,得去疾控中心,不能因为女子表现的状态就臆测她患有狂犬病。”该工作人员说,“如果她患有精神类疾病,则应该到精神病院去做进一步治疗。”

    对于网友所传的女子“被下药”的说法,该工作人员则表示:“说话要有证据,不能以讹传讹。”

    保安:女子精神狂躁

    据该院的保安人员介绍,女子是后半夜3点左右来的医院。“她来到医院后就表现得很狂躁,最开始突然抓住一名患者的手,要给人家算命。”保安人员介绍说,“她甚至还抓伤了我们的保安人员,我们在那种情况下只能尽可能去将她和其他患者隔离开,这对她也是一种保护。”

    据介绍,女子后来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医院工作人员怕她在地上太凉,给她找来了担架让她坐在上面,但女子一直无法与人正常交流。记者了解到,有目击者称,女子是被一辆出租车送到医院的,医院的保卫人员和警方辗转联系到了女子的一名亲属,“我们当时就报了警,最开始是巡警大队来处理的,天亮以后派出所民警在和她的亲属做了沟通后,女子被带走了。”

    记者来到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分局自强街派出所,警方表示,他们确实处理了这起事件,女子已经被其亲属接走。对于网上的一些不实揣测和传闻,希望网友不要继续转发。

    知情人:患有精神类疾病

    据知情人介绍,女子患有精神类疾病,并不是一直在地上爬,大家给她送去水,她也不好好喝,“喝一口就向外吐,喷得到处都是。”

    据介绍,女子今年不到30岁,是吉林省人,但老家并不在长春,“她亲属说以前她挺正常的,不知道为何变成这样了。”

    知情人表示,女子的亲属曾想让她在吉大二院看病,但医生明确表示,这里无法接收精神类疾病的患者,之后其家属带着她离开。

    (来源:新文化报 http://news.163.com/17/0817/00/CS0GUDDD00018AOP.html 2017-08-17)

  • 中山一女精神病人欲翻窗逃离医院,不想卡在窗口,动弹不得

    8月20日22时左右,中山第三人民医院一名病人意图通过厕所通风口逃离医院,结果被卡在窗口上。医院员工与消防队员合力将其救下,幸无受伤。

    南朗消防中队到场时,只见该名女性病人悬挂在窗口上,身上绑着用床单制成的安全绳,一名医院员工正站在人字梯下方将病人扶稳,以防坠落。

    由于人字梯高度不足,因此医院员工无法安全地将病人救下。消防队员在窗口下方铺设两节拉梯,爬到窗口位置把病人扶稳,并通过拉梯将其带回地面,交由医院处理,经检查病人并无受伤。

    据医院介绍,该名病人是横栏人,50来岁。由于在家中做出危险性行为,家人无奈之下将其送到医院接受治疗。当晚病人上厕所期间意图通过通风口爬到室外逃离医院,结果被卡在窗口上,幸好被医院员工及时发现,才没有造成更严重后果。

    (来源:南方都市报 https://m.mp.oeeee.com/a/BAAFRD00002017082148616.html 2017-08-21)

  • 无手语翻译致误会 聋人遭困青山医院7天

    香港公共服务欠缺手语翻译,严重影响聋人生活。去年12月,聋人廖先生与家人发生争执,警员接报到场,无法与他以手语沟通,将他送往急症室,医院亦没有安排翻译,辗转将他送到青山医院,留院7天。廖先生无故被留院多天,更因没法上班而遭解雇。
    立法会议员张超雄表示,事件令人震惊,反映警员及医护人员对手语的认识贫乏,「怎可能一个从没有精神病、打手语的聋人,会被人当作有精神病」。「龙耳」创办人、手语翻译员邵日赞指,社会对手语认识不足,往往造成误会,认为政府应该把手语定为官方语言。
    警员医生均无寻求翻译
    去年12月初,廖先生凌晨下班回家后,与母亲发生争执。廖母报警指被儿子打,又称儿子患有精神病。廖先生试图以手语解释,但到场的4名警员没有寻求翻译,只听其母亲的说法,把廖先生送往屯门医院。
    廖先生表示,于医院被多次安排抽血,而医生一直只以肢体动作与他沟通,他不断以手语解释,但双方根本没法沟通。邵日赞指,医生以打架的动作问廖先生会否再打母亲,廖先生不明所以,可能因感到威吓而情绪激动,于当日晚上直接被送往青山医院。
    廖先生的妹妹接到通知后,立即致电青山医院,解释哥哥并没有精神病,但院方称要留院观察至少10天。入院第4天,妹妹透过邵日赞向立法会议员张超雄求助,经张向院方解释,廖先生终于入院7天后出院。但在这段期间,廖先生的雇主视他为旷工,把他解雇。
    廖先生住院期间并没有接受任何药物治疗,但院方亦没有提供诊断报告,至今仍不知道当时如何判断廖先生需入住青山医院,亦没有提供文件解释他是被错判入院。
    「为何聋人不享公民权利?」
    邵日赞认为,事件中警方及医院都没有尝试找翻译,令廖先生没法为自己辩护,造成不公。他直指,问题根源是政府忽视全港约20万聋人的需要。
    现时聋人如需要翻译陪同到警署和公立医院,一般会自行联络《香港手语翻译员名单》上的登记翻译员。名单于2015年由香港社会服务联会、香港复康联会和劳工及福利局康复咨询委员会设立,目前载有54人。但邵日赞指出,翻译员不是随时候命,人数亦难以覆盖全港多间医院及警署。
    作为其中一名登记翻译员,邵日赞见尽聋人生活上遇到的荒谬。他举例,屯门医院耳科没有屏幕显示候诊号码,护士只会直接呼叫病人的名字,「耳科当然是耳有问题才来看,有乜理由全部都是叫名,是不是很离谱?」他又指曾有聋人遗失钱包到警署求助,警员竟指没有翻译,着他到另一间警署求助,「佢(聋人)唔系人咩?唔系香港公民咩?为何他享受不到制度下应有的权利?」
    倡列官方语言 规定提供翻译
    街工梁耀忠上月于立法会提出动议,争取手语成为官方语言,但在分组点票下被否决。邵日赞表示,希望把手语定为官方语言,规定公立医院、警署等公营机构必需提供翻译,而当职位增加,亦有助吸引更多人入行。
    张超雄亦认为,成为官方语言有助手语普及化,减少产生误会。张指曾有个案,一位聋人被抢劫,向警员打手语求助,竟被误会想动武,警员将他压在地上,扣上手镣拘捕,「打手语被人当成想郁手」。
    医管局:使用者满意传译服务
    记者查询有关手语翻译的安排,警方至截稿前未有回复。医管局发言人则响应指,辖下公立医院及诊所会为有需要的病人安排免费实时传译服务,包括18种语言及手语,服务主要由承办商「香港圣公会麦理浩夫人中心-香港翻译通服务」、兼职法庭传译员、领事馆及义工提供,于各公立医院当眼处贴有海报宣传。发言人又指,问卷调查结果显示,服务用户普遍对医院及诊所的传译服务感到相当满意。
    不过邵日赞表示,从未听闻有关服务,指医管局未曾公开宣传。邵又指自己曾向屯门医院查询,院方称从未有聋人申请传译服务。
    (来源:香港独立媒体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47422  2017-02-06)

  • 高靖春被送精神病医院非法拘禁超过48小时

    高靖春家住沈阳市皇姑区2013年3月13日我在北京六部口人行道上被沈阳市皇姑区公安分局截訪民警张明,刘实等人强行押上警车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发生车祸造成我伤残。2015年10月28日辽河派出所所长田雷把我关押在辽河派出所又把我转到黄河派所29号晚上没有给我任何手续把我押到拘留所。拘留所拒收把我押回黄河派所30号下午黄河派所民警刘旭,王文力等5人没有穿警服没有给我任何法律文书把我拖出黄河派所押到了沈阳市安宁精神病医院非法拘禁48小时。11月1日中午在患者家属的同情和帮助下通知了我的亲人才使我脱离了虎口。我的电话17070690138
    (来源:新浪微博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54080875058893)

  • 64名精神病患者被曝随医生出走 医院为何抢患者

    接近现实版“飞越疯人院”的故事,近日在贵阳市一家医院上演,只不过带着病人集体出走的,不是误入精神病院的正常人,而是该院的精神科医生。2月4日,贵航贵阳医院官网发公告称,该院精神科主任杨绍雷等在“未告知患者家属及监护人”,且“未申请调离/辞职等情况”下,私自将64名患者带离医院。据财新记者了解,该事件或与医院扣留医生执业证,不批准医生辞职有关。
      贵航贵阳医院还在上述《关于我院精神科主任私自带患者集体离院的声明》(下称《声明》)中表示,同时未履行相关手续离岗的,还有4名医师和7名护士,而被私自带离医院的64名患者,经警方确认,全部被带到了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
      在《声明》末尾处,贵航贵阳医院还表示,将采取法律途径追究杨绍雷等医务人员责任,“维护医院合法权益”,“冻结杨绍雷等相关人员人事关系,包括薪酬及执业变更等,直至法院最终判决”。
      涉事医生称执业证被扣留
      参与此次集体出走事件的一名贵航贵阳医院精神科医生则告诉财新记者,“医院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回去医院就既往不咎,不然会走法律程序起诉”,而实际上该事件的核心问题在于,出走的医生、护士早在一年前就有离职的想法,也向贵航贵阳医院提出过,但医院“把我们的执业证卡住了”,“就是怕我们离职”。
      据贵航贵阳医院官网介绍,贵航贵阳医院又名遵义医学院附属贵航三00医院,隶属中央军工企业–中航工业集团公司,其中“医学影像科以及精神心理专科在贵州省内有较高的知名度”。目前精神科科室设有病床80张,现已收治各种类型精神疾病患者100余名。
      发生医务人员带患者集体出走的事件后,前述贵航贵阳医院精神科医生表示,现在精神科还剩60-70名患者,而离院的患者实际上“是自己签署了转院手续的,病人自愿去的第六人民医院,不是网上说的挟持病人”,“患者愿意呆在哪里是他们的自由,我们不可能丢下患者”。
      该医生还告诉财新记者,贵航贵阳医院精神科的环境非常差,“从来不受重视,可有可无”,新来的有的医生“到我们科室看过一次,嫌弃我们环境太差,待了五分钟不到就走了”,患者待遇也很差,“你看到眼泪都会掉下来”,“医院实际床位只有70多张,收治的患者却有90多位,就医环境相当恶劣”。
      两家医院抢患者
      据上述医生透露,自2016年5月,贵航贵阳医院上升为三级医院以来,“医院的费用蹭蹭往上涨,费用很高,床位费、护理费等也全面涨价,原来一个患者一个月自付700多,现在至少涨到了1500元”。
      相较而言,上述医生认为,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精神科的环境更好,精神科目前床位近400张,内部设施一应俱全,费用也比贵阳贵航医院低三分之一,很多患者家里条件不好,又“长年累月在医院住”,都是自愿转到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的。
      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创建于1958年,1996年被评为综合性二级甲等医院。据贵航贵阳医院发布的《声明》透露,“接收”患者的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原为贵阳铁路分局直属中心医院,后整体移交给贵阳市人民政府,2015年,贵阳市人民政府又与贵阳朗玛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朗玛信息)签署协议,把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改制为“国有的营利性医疗机构”。
      财新记者查阅工商资料则发现,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5年10月10日,朗玛信息在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持有股份66%。
      朗玛信息2012年登陆创业板,股价起初并不耀眼,直到2014年却曾一度飙升至200多元。该企业借助“互联网+医疗”的发展战略,获得不少瞩目。朗玛信息董事长王伟在接受媒体采访时曾透露,企业2015年底已完成对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的改制及增资收购,他表示朗玛信息此后将“依托实体医院开展互联网医疗服务”。
      2016年底,朗玛信息曾发布非公开发行股票预案。预案称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成立时间较长,住院部和门诊部大楼建筑年限较长,硬件环境较为落后,医疗设备相对陈旧,现有的就诊环境、医疗设备、病床数量和软件环境均不能满足医院持续发展的要求,急切需要对基础设施进行升级改造,因此“六医公司将购置国内外先进的医疗仪器设备,达到三级医院标准”。
      为此,朗玛信息披露拟募资6.5亿元,用于深入实施“互联网+医疗”的发展战略,升级、扩建现有的住院、医技、医辅设施,将医院编制床位数由300张提升至800张,并打通互联网医疗的线上资源和实体医疗机构的线下资源。朗玛信息当时测算,认为“本项目税后内部收益率为10.11%,税后投资回收期(含建设期)8.72年”。
      此外,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工商资料变更记录显示,2016年1月22日,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负责人变更为康正茂,而目前贵阳贵航医院的官网信息也显示,贵阳贵航医院法定代表人是康正茂。前述贵航贵阳医院精神科医生向财新记者透露,现在的贵阳第六医院院长康正茂就是原来的贵阳贵航医院的院长,离职后去了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
      财新记者致电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时,该医院相关负责人表示,从贵阳贵航医院转移到贵阳市第六人民医院的精神科患者,都办了相应的转院手续,贵阳贵航医院《声明》中所述内容不实。
      医生未经批准离岗是否违法
      对于贵航贵阳医院医生携病人出走事件,上海市海上律师事务所合伙人刘晔对财新记者分析称,医生未经医院同意,到另一家医院执业,可能违反《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但如果病人和病人家属同意转院,那么医生带走病人,就不能说是“擅自带走的”。
      2014年,国家卫计委等部门联合发布了《关于推进和规范医师多点执业的若干意见》,称允许临床、口腔和中医类别医师多点执业,拟多点执业的医师应当获得第一执业地点医疗机构的同意,而第一执业地点医疗机构应当支持医师多点执业并完善内部管理。
      刘晔表示,医生自由流动是大势所趋,但现实中很多医院仍然限制医生自由,贵阳贵航医院是公立医院,医生想辞职却辞不掉,“肯定有医院管理的问题”,“医院扣着人事档案不放”,医生“没办法只能采取这种极端的举动”,如果医生能多点执业,肯定会直接选择多点执业。
      而如果前述贵阳贵航医院精神科医生所言属实,贵阳贵航医院扣留了医生的执业证,刘晔分析认为这是“不合法”的,执业证是医生本人的资格证明,医院无权扣留。刘晔还表示,有些医生认为医院扣留执业证,是多点执业的最大阻碍,但实际上医生执业证书应以卫生部门的登记注册为标准,医院没有资格吊销医生的执业证,“扣不扣其实没有任何意义”,关键在于要取得第一执业点的许可。
    (来源:财新网http://china.caixin.com/2017-02-04/101050189.html?sourceEntityId=101050682  2017年02月04日)

  • 山东淄博市访民岳爱玲在医院看病被强制传唤六小时

    [访民之声2016/12/1消息]山东省淄博市访民岳爱玲,因被取保候审后没有到辖区派出所报到,今天上午10时许,在医院被警方强制传唤带走,直至下午近4时方才获释。
     
    岳爱玲告诉本网志愿者:“今天上午我在淄博市博山区汕头医院打吊针时,十几个警察闯到医院要强制把我带走,当时医院人很多,给我在一块打吊针的人都吓坏了。医院大夫见状对警察进行阻拦,说我们都是病人,等把吊针打完在把人带走,别把其他病人吓着。几个病人陆续出去后警察进来把我强制带到汕头派出所,说是我在取保候审期间随时可以传唤讯问。”
     
    据悉, 10月12日博山区公安局将岳爱玲抓走,理由是岳爱玲在京上访期间扰乱公共秩序,殴打截访人员。随后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其刑事拘留, 11月18日因检察院做出不予批捕决定,岳爱玲获取保候审释放。

    相关报道:山东淄博访民岳爱玲被刑拘 警方构陷其殴打劫访人员

  • 江苏许金华状告军分区医院副院长推销假药被关精神病院

    最近,本网获悉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和平桥街道残疾访民许金华,在北京正常上访于2016年7月22日下午被强送南通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院),为了一探究竟,本刊志愿者南下精神病院,对许金华进行面对面的采访。
     
    被精神病迫害

    2016年2月28日,许金华在北京上访结束,乘火车于29日上午8点多钟到达南通火车站。被南通崇川公安局和平桥派出所朱东平等3名警察扣下,强行押往南通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在其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按在椅子上被强行要求作精神病检查,后在她的抗议和医生的默许下逃脱。
     
    也许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这次精神病检查逃脱后,真的精神病会很快降临到她的头上,2016年7月22日下午,许金华辖区所在地和平桥街道派居委会纵治办主任找到她,说上级领导吩咐带她到区政法委书记那里谈事情,她兴冲冲地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跟着书记出门了,谁知一下楼就被强行连推带拉的装上车送到了南通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院)。
     
    抓她的时候家属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婚,唯一的女儿正在上海出差,根本无人可求! 她抱着仅存的一点幻想向医院声明自己没有精神病,希望医院可以放了她,然而医院的回答是“这是政府要关的,想出去就找和平桥街道(办)沟通,让他们写证明,医院才会放人”。
     
    她女儿回来知道情况后,当即找到医院去看她,也正值中秋佳节前夕,所以向街道政法委书记提出希望母亲回家过中秋节的愿望,终归还是遭到了拒绝。
     
    当许金华联系到本刊后,我们得知,女儿每周去看她一次,平时也没时间,自己的小孩才23个月大需要照顾,女儿一直反对她打官司告状上访,她认为民斗不了官,弄不好会伤害家人或性命。
     
    许金华被关进医院重症病区后,形容“起初是捆绑上身、按住四肢、再被五花大绑成大字形,然后矇上双眼、扯头发、捏鼻子 、拨嘴强行灌药,前三天还两次鼻饲(五花大绑成大字形后,再捆绑上身按住头从鼻孔中插管至胃部灌药灌牛奶灌食再灌水)。
     
    8月初她被转到老年精神病科402病房08床治疗,床台号上赫然写着“精神分裂症”,现在,每天都必须接受医院的药物治疗,否则就强制绑灌药,每天的活动空间也只能在楼道和室内走几步。
     
    那么,医院关押她的依据是什么?院方曾对许金华表示,针对她有两份精神病鉴定,但是不说具体鉴定机构、鉴定医师、鉴定结果等情况。许金华要求他们出示鉴定,他们说只有监护人有这个权利。
     
    送许金华的警察说是她女儿要求给她做的精神病鉴定,许金华问了女儿说没有这回事,但女儿确实看到了司法鉴定,可是没有给她,也被迫签了字,可具体是哪家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的鉴定、那几位医师参与、具体的诊断病情,她女儿也是一概不知。
    本刊向她女儿打电话确认,对方表示不方便细说,也由于压力太大,相关情况最好问街道书记。本刊随即拨通了崇川区和平街道任长良书记13809086361的电话,他听到许金华的名字后,再三强调那是家属送去的,自己并不清楚,也不知道具体情况,然后挂断电话。
     
    南通当局何时释放许金华,据南通第四医院的第一个治理疗程也就差三天了,我们拭目以待,医疗案发15年来她的身体状况每况日下,病情在持续加重,她告诉本刊“L4-5左侧隐窝软组织被铲掉后造成了脊柱脱位、枯死,多根脊神经受损后脊柱损伤每年以大约一级半的速度向上蔓延现已至头部,骨肉分离,脊柱侧弯,前凹后凸,严重畸形。脊柱损伤又导致了软组织损伤,多症并发的后遗症不知道还要发生到什么地步”!
     
    上访及被迫害的缘由
     
    许金华,出生于1956年12月18日(农历11月17日),身份证号:320602195612180544,此前的她家庭和睦,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和体贴的丈夫,因为自己有轻微的腰椎盘突出需要治疗,就是这个需要轻微的治疗和遇上所谓的“绿色神医”小手术开始,她毁了身体、毁了家庭、毁了未来!!
     
    1996年底,中央电视二台、江苏电视台、南通电视台都在宣传绿色神医孙仁平小针刀的医术,而且此人还是时任江苏省军区原南通军分区医院副院长(后来升为院长),副师级军衔。
     
    看了各电视台的宣传推广,又前后做了三次咨询,许金华觉得靠谱,就确定在军分区医院做腰椎盘突出治疗。
     
    许金华介绍道:“经过三次治疗无效,第四次治疗时,主治医师孙仁平在我腰左边连轧两刀后对我说你这病比较麻烦,你就弄点药吃吃吧,我以前也跟你一样也是中央型腰椎盘突出,就是吃这个药好的,你不妨也试试,你开一张票要150元,这药只有120元,你不要开票,只要直接将钱给我就行,然后就叫我跟他去拿药”。
     
    她出了钱拿了药,回家后发现此药没有注册商标、没有许可证、没有生产日期、没有使用日期、没有使用范围、只有一只小型塑料袋里装着点药粉,此时许金华想起了另外一个患类风湿性关节的女病人也买了和她同样的药粉,而自己是轻度腰椎盘突出,怎么能用同样的药呢?所以下午就去把药退了。
     
    也就是从这个退药举动开始,给她带来了无穷的灾难,1997年6月16日,这个许金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日子,这天是她预约再次治疗之日,在手术台上,她不仅被绞了腰脊髓还铲除了5/4的左侧隐窝软组织。造成了上下脊柱逐渐枯死,致腰脊柱侧弯、前凹后凸严重畸形,进而,脊柱损伤致使胸部损伤颈部损伤颅脑损伤,最后导致身体多处残疾,而实施手术者正是孙仁平副院长。
     
    许金华在材料中介绍:案发后,南通市卫生局文件(通卫医鉴【1998】5号许金华医疗事件技术鉴定报告书)将她被害后第四天即6月20日的CT复查诊断意见:硬插到被害之前进行了鉴定。江苏省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委员会(苏医鉴【1999】8号许金华医疗事件技术鉴定报告书)隐瞒了两张片子的诊断意见。导致后来的民事诉讼严重不公,成为她上访的导火索。
     
    据悉,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对此案三次开庭,然而许金华认为三次庭审笔录全部有被更改的嫌疑。并在崇川区法院法医鉴定中,收了许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四张原版片,不肯写清单、不给作鉴定的书面证明并不许复制。
     
    宣判当天,许金华呆在法院不走要看庭审笔录,中午11点15分左右,书记员将卷宗全部拿走,下午三点才回来给她看,看后她发现笔录多处有被更改的痕迹,签字时只好签上——“笔录已被更改许金华”。
     
    2000年9月4日,许金华向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立案通知书上写的是合议庭开庭,而法庭庭审现场上却由一位身穿便服者主持,这位在法庭上叫上诉人宣读上诉状却又不肯说出自己姓名与称呼者依旧维持了原判。
     
    二审结束后,许金华开始奔波于省高院及最高院,案件依然没有任何进展。可相反的是迫害却日夜增加。
     
    许金华介绍:“从2007年中共十七大开始至今,我的家(居住处)每天24小时都在摄像与红外线监控之下,有时在超市或商场还有人拿着带闪光灯的摄像机对着我拍照,拍完就跑,特别是国家有重大政治活动时,我就成了重点政治犯,政府每天派12个人分三班每班4人轮流对我监控,白天守在我家楼下的出入口,晚上就守在楼梯口”。
     
    2007年地方政府建儿童福利院拆了她家的房子,政府要拆迁安置赔偿与此医疗案件相抵,许金华不同意,结果许金华被打致颅内出血。从这一年开始到2015年,许金华被多次关在黑监狱和地下牢房。
     
    许金华感叹道:“这些年来,我只有被害的权利,而被害后却没有申诉和医治的权利,十几张CT、MRI等复查片所反应的客观病情都于诊断报告不相符,然而有关方面却视而不见,不给我申冤的机会”!
     
    最让人诧异的是,2012年5月28日,因需要向最高法补交证据,许金华去崇川区人民法院档案室查阅本案资料(案号:【2000】崇民初字第61号)卷宗,但被告知此卷宗已“丢失”,不翼而飞不知去向。
     
    医疗后遗症发作
     
    这些年手术留下的后遗症也在持续发酵,2012年1月2日开始,南通大学附属医院给许金华做的系列检查,CT片中显示胸部损伤引起了血胸和气胸;X光检查片中显示颈部损伤,引起了一侧动脉,椎动脉血栓形成,颈动静脉痿,假性动脉瘤;脑CT检查片中显示:颅脑损伤,致使神经系统实质性损害引起的症状和病征,颈内动脉—海绵窦痿,下丘脑—垂体功能障碍等。颅脑损伤导致严重器质性精神障碍。
     
    许金华说:“案发后,孙仁平口口声声对我们夫妻二人说的:“你告不了我,你就是告到南京,告到北京都没用,我不怕你”的这番话,以及在手术台上被害时突然惨叫的情景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面对孙仁平的如此猖狂和恶毒,又怎能不告”?
     
    这场不幸以及后来的控告给许金华的家庭也造成了很大的变化,由于她持续告状,丈夫受不了这种压力,让她在家庭和申诉中二选一,她隐忍着心痛选择了申诉,从而放弃了温馨的家庭,而官司给家庭带来的污点和痛苦也影响到了女儿,一直到这两年才嫁出去。
     
    在2012年,许金华还自叹,“我离精神失常还有多久我不知道”,没想到真被精神病这么快就落到她的身上!
     
    此案的另一当事人孙仁平院长,则是另外一番光景,他不但没有受到任何处分,更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恰恰相反的是在江苏省军区南通军分区中步步高升,一直升到副师长级,转业后在南通市开了一家私家医院(南通康平疼痛医院)。前几年南通电视周报刊登孙仁平被选为杰出转业军人代表去了北京受到时任国家主席胡锦涛和总理温家宝的接见。而部队也把他捧为军转干部创业的标兵。

    精神病院内安静平和的和志愿者交谈的许金华

    许金华就被关在这栋楼的四层老年精神病科

    许金华床头上的排号上标着不知道谁鉴定的“精神分裂症”

    在外抗议时的许金华

    许金华叙说这次关押的迫害情况

    许金华以前自由拍摄的医院对她的医疗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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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校与精神病医院建一起 教室病房隔窗相望

    学校与精神病院在一个院子里

        龚先生的孩子今年13岁了,9月就要到家附近的二实验初中分校上七年级,成为该校的第一批学生。虽然学校新开,但开展小班化教学,开设的四个班每班不超过40人,教学质量也让他放心。

        但是有一件事情却始终挂在他心头,龚先生说,校园里竟有一处精神病医院——青岛润洲心理卫生康复中心,不但与学校没有任何隔离措施,而且共用一个大门,甚至教室与病房隔窗相望。“不少精神病人前来诊疗及复查,取药的病号和探视病号的家属像赶大集一样出入,每天接送病号的车进进出出,医护人员及病号点的外卖也随意出入。”

        “精神病人发病很难控制自己,大声喊叫是难免的事儿,先不说是否影响孩子学习,连最基本的人身安全也不能保证。”龚先生认为这样的学校不具备办学条件,要求医院尽快搬离。

        没有任何隔离措施,家长担心学生安全

        8月8日,信网来到位于市北区绍兴路69号的青岛第二实验初中中央商务区分校。目前学校还未开学,门口有几位安保人员值班,立起的展牌标注“青岛润洲心理医院请走北门、东门。”门卫说,信网所在的位置是西门,目前也可走西门进入。信网进入西门后直走左拐就到了润洲医院,确与学校没有任何隔离措施。

        安保人员告诉信网,等过段时间,润洲医院人员进出就只能走北门和东门,就算有特殊情况必须走西门,值班室也会派人陪同,确保学生安全。随后,学校工作人员也表示将采取一系列方式解决问题。“一方面学校将给医院东门及北门建设停车场,并对东门进行整装,另一方面将在西门设置专用车,帮助患者从另外两个门进。”

        医院约有200名住院病人,400名门诊大病病人

        说起学校,润洲医院刘院长也有自己的苦衷,她说2011年医院就从标山路搬过来了,而当时的职业学校招不起生,医院与学校签订的租房合同到2019年11月到期。虽然目前离到期还有三年半,但考虑到学生家长的顾虑,医院正在寻求新地址。

        “但是医院搬迁却不是个小工程,还没有在市区找到面积合适的地方。”刘院长说,目前医院住院病人就有200人左右,还有约400个门诊大病病人,虽然有些病人状态稳定后不来看病,但每个月至少也有300个来就诊的患者,床位十分紧张,医院也想尽快换址。

        说起医院病人走东门、北门看病,刘院长直言根据病人的情况,基本不可能。“首先,东门、北门十分狭窄,根本无法通车,许多精神病人发病时需要家属‘押着’才能进来,无法通车给家属带来许多不便。另外医院会使用许多医疗药物,相应产生了医疗垃圾,这些物品只靠肩抗手提根本运输不了。”随后信网在东门看到,进入医院需走下一段阶梯才能进入东门,而东门只能容一人通过。新砌的北门更加不容乐观,进入北门需走过一段狭窄的通道,对于体型肥胖的人甚至需侧身行走。

        润州医院将在今年10月陆续搬离

        对此,青岛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回应,根据青岛润洲心理康复中心申请,经审核批准同意,青岛市润洲心理卫生康复中心于2011年2月17日迁址到市北区绍兴路69号,当时此处没有“二实验初级中学分校”,符合医疗机构选址要求。目前,此地址新建学校并招生,青岛润洲心理康复中心已经在积极寻找新址以便整体搬迁。

        市北区教育局教育科工作人员也回应,二实验分校在当初选址重建时已经考虑到这一因素,学校也在与润洲医院沟通,将学校与医院分隔,实行封闭式管理。另一方面,为了加强安全管理,二实验分校和山东众安安防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校园安保服务合同,安保人员已在今天上岗,对于学校周边闲杂人员及车辆进行严格审查。“经沟通,润洲医院将在今年10月份陆续搬离,力争在年底之前完全搬离。”

    (来源:信网https://www.boxun.com/news/gb/china/2016/08/201608090827.shtml#.V9A0fVt97Dc 2016-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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