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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晓原被24小时监控

    【民生观察2019年9月29日消息】因受“十一大庆”无差别维稳的影响,已遭“注销律师执业证”四年无法正常执业的北京知名人权律师刘晓原在江西老家居住被维稳,当局派出多人24小时监控,投诉后告称因受上级指示行事,无办法撤销行动。

    据悉,中秋节后开始,刘晓原发现居住的小区有不明身份人员出没,经常在其外出或小区逗留时有人跟踪和监视,其中还发现有认识的县公安局国保。

    据称,刘晓原所住小区有两个大门出入,监控人员平时分别坐在小区门口的杂货店,一般是两个人一组,一天24小时分成三四波,进行轮流值班,见到刘晓原下楼就会警觉起来,而到了晚上,监控人员则是将车停在小区外大门附近的路边睡觉。

    为此刘晓原不胜其烦,曾向县公安局局长提出抗议,要求警方撤销对其的监控,但对方表示无能为力,监控手段由上级决定,地方公安必须照办,一切以上级指示为重,仍需继续派人监视,但至于上级到底是哪一级,对方不予回应。

    而刘晓原原本9月19日受邀参加“中美建交四十周年学友交流展”的计划因受“十一阅兵”活动影响而被迫取消。当局明令禁止刘晓原近期前往北京,就算必须进京也需等到10月8日以后,即“十一黄金后”完结之后。

    刘晓原表示,每次北京有重大会议或者活动的时候,当局都会禁止其进京,理由是刘晓原属于公安局“黑名单”人员,而地方公安则以此进行严控。为此刘晓原曾去信公安部,要求提供将其列入“黑名单”的法律依据,但未获回应。

    外界一直关心刘晓原律师执业问题,虽经无数次申诉,但几无效果,北京市司法局以及朝阳区司法局继续以推诿的态度回避问题,在刘晓原无数次催问之下不时以领导比较重视、正在研究等等的话术进行拖延,令刘晓原直呼无奈不已。

    刘晓原认为,自己是被“被注销律师执业证”而不是“被吊销律师执业证”,因此按照相关规定是可以重新申请执业。如果北京市司法局(其背后是司法部)不干涉的话,确信在北京三千多家律师事务所中应该会有律师事务所接收并为其重新申请执业。

  • 谢燕益、原珊珊夫妇即将无处栖身

    【民生观察2019年6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居住北京密云的“709”谢燕益律师和原珊珊夫妇俩以及三个孩子就快将要无处栖身,原本6月30日到期的房屋租约遭到劝退,而已连续多时物色新住房的原珊珊遇到不可描述的阻力。

    据悉,谢原夫妇原来居住的房屋合同到期是6月30日,而房东在大概一个月前提出收回房屋,表示将不再续租,希望他们理解。当时原珊珊正在山东临沂陪同李文足在临沂监狱门前要求会见王全璋律师,在收到房东的电话后不得已返回北京处理。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原珊珊便四处奔波找中介物色住房,但均无结果。最后在某位中介的话语中得知派出所片警向他们施加压力,不准帮助他们寻找房屋。得知原委的原珊珊随即发帖公开消息,指责警方的卑鄙所为。

    6月28日晚,城关派出所张姓警员致电向原珊珊核实帖子内容,并以有网友报警为由,要求原珊珊翌日到派出所了解相关情况。而29日上午九点多,正当袁珊珊带同女儿准备前往派出所时,发现小区监控室有两名不明身份人员正在查看通往她家道路上的监控录像,形迹鬼鬼祟祟。

    原珊珊到达派出所后遭到田姓警员谈话,该警员以原珊珊发帖直指警方干预中介的说法已造成一定影响为由,要求原说出哪个中介以及哪个警员所言,并威胁称要为此说法负责,遭到原的拒绝。原珊珊表示自己发的帖子自会负责,并直言自己还会继续发帖将不公事实说出,希望得到更多网友的关注。认为自己和家人一起在密云已经居住了十几年,但却因为政治原因将导致无处栖身,实在不可思议且无法接受。同时,原珊珊拒绝了田姓警员提出的给两者对话做谈话笔录的要求,表示自己已经将所有事实都讲清楚了,根本没有做笔录的必要。

    原珊珊表示,由于时间紧迫,距离租约到期仅有一天时间,加上警方的刻意破坏,租房的事情可能暂时无望,目前打算暂时先带着孩子入住酒店,安顿下来再去寻找合适的房屋,而大量各类物品唯有暂时打包寄存在搬家公司那里,希望尽快找到房子。

    公开资料显示,谢燕益于2015年7月“709”事件时被当局抓捕,至2017年1月被以取保候审的方式释放,但不久后谢的律师执业证书被吊销。谢妻原珊珊自谢燕益被捕后坚持抗争维权,与其他“709”家属一起四处控告,谢燕益释放及遭吊证后,原珊珊仍坚持维权控诉。

    相关报道:谢燕益夫妇参加听证会遭传唤 记者被打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8/0516/17469.html

  • 709影响 刘晓原律师证将被注销

    【民生观察2019年5月9日消息】今天是5月9日,距离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被注销刚好半年,也是锋锐所合伙人刘晓原律师转所期限(法律规定时间为半年)的截止日期,表明刘晓原律师因在规定期限内未办理转所而即将被注销律师执业证书。

    2015年7月9日,中国大陆发生震惊全球的旨在政治打压人权(维权)律师的迫害运动,受牵连律师以及其他维权人士多达数百位,锋锐所作为中心点首当其冲受到重创,当局抓捕了包括律所主任周世锋在内的九名执业律师及职员,同时锋锐所被停业。合伙人之一的刘晓原随即”被失业”,至今已达三年零十个月之久。2018年11月9日,锋锐律师事务所遭到北京市司法局注销。

    劳动关系一直在锋锐所的刘晓原必须按照相关规定在法定半年期限内进行转所,否则将会被注销律师证。从锋锐所被注销之后,刘晓原律师与司法当局沟通转所事宜,要求解除转所限制,可以尽快转所恢复执业,但事与愿违,司法官员托词推诿互踢皮球,终不见明确答复。

    期间,刘晓原律师曾无数次致电北京司法局及北京律师协会相关责任领导进行求助,但均被以敷衍了事。当事人亦曾多次向相关部门反映、投诉甚至控告,不过几无作用,所有控诉信件以及信访材料均石沉大海未见声响。

    面对司法当局无动于衷的傲慢态度,刘晓原律师在春节后以“每日一喊”的方式在多个网络平台进行控诉,但毫无效果无人问津。同一时间,与刘晓原律师有同样遭遇的还有锋锐所另一合伙人周立新律师,二人均进退维谷,终因法规受限以及政治因素双双被卡,将面临注销律师证以及无法正常职业的局面。

    据刘晓原律师透露,北京司法当局曾在4月中下旬与北京多名“被失业”律师进行约谈,试图挽救这些“不听话”的执业律师,但刘晓原与周立新并未获此”机会”。

    身为资深维权律师,面对维护自身权利都无能为力的尴尬局面,刘晓原表示,面对强权,面对株连,作为律师同样投诉无门,令人感到悲哀和绝望,或者当局正好利用此机会名正言顺将其赶出北京。

    相关报道:转所受限 刘晓原律师恐遭吊证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226/18387.html

  • 转所受限 刘晓原律师恐遭吊证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6日】自“709”事件发生至今已超过三年半,遭到当局吊证停业的北京锋锐律师事务所在事实上已不复存在,然而受到关停事件影响的原锋锐所合伙人刘晓原律师深受牵连,非正常执业已达三年半多,损失无从估计。

    目前最令刘晓原感到无奈的是执业关系被卡在已亡的“锋锐所”,进退维谷,无法进行正常的转所调动,而最为头疼和焦急的是即将临近的五月为最后期限,如果在五月之前刘晓原律师还未找到合适的律师事务所完成转所调动手续的话,按照相关法律,刘晓原的律师执业资格证书将会遭到自然吊销,个人前途将陷入困境。

    据刘晓原律师介绍,几个月前开始就已经寻找合适律所准备调动,原因也是因为“锋锐所”已在当局的封令下被迫“停业”,即世上再无”锋锐所”。而作为曾经的合伙人,刘晓原律师在“709”事件后曾向当局提出解封当时一度被暂停营业的“锋锐所”,不过未被获准。

    刘晓原律师的个人执业及事业受事件影响三年后,2018年11月,当局正式宣布关停“锋锐所”,在其余大部分律师均获转所调动的情况下,刘晓原律师的“劳动关系”却被绑架在了已被停业的“锋锐所”,进退维谷。早些时候曾有律所同意接收刘晓原律师,但在实际办理手续的过程中始终无法通过司法网的电子登记平台,因而一直悬而不决。

    因此遭遇,刘晓原律师数度求助于北京市司法局的相关职能部门,但官方回应每次都声称可以随意调动,却在实际转所时遭遇不可描述的“卡壳”无法动弹。而刘晓原律师三个多月来数度致信北京市司法局局长,要求帮助解决“技术问题”,呼吁解除限制,但每次收到的回复几乎相同。刘晓原律师还致信北京市市长反映情况,但去信被转介至北京市司法局处理,最后由北京市司法局信访办作出的回复竟然与以往一模一样。

    刘晓原律师表示,关于转所调动的问题已经长时间作出努力,并多次到司法局反映情况以及沟通,同时亦致信相关负责人进行求助,但收效了无。眼见五月期限将至,个人工作及前途将会随着律师执业证书的自然吊销而陷入困境,时日无多迫在眉睫,因此决定将在所有个人自媒体平台进行“每日一喊”,直到当局允许转所调动恢复执业为止。

    同时,刘晓原律师坦言,律师的执业权属于人权,限制(我)转所调动以恢复执业,就是侵犯我的基本人权,如今已经无路可走,因此已经做好了遭受(当局)打击报复,甚至再次被迫害的思想准备。

    另外,据本网了解到的情况,“锋锐所”原律师周立新博士的遭遇与刘晓原律师基本相同,受到人为限制,无法转所调动,亦面临“吊证”困局。

  • 原珊珊:709第三个年头

    一本流水账

    谢燕益是我的丈夫、3个孩子的爸爸、是中国的执业律师。

    2015年7月12日谢燕益失踪,下午被30多带白手套没有穿制服的人抄家。第二天北京密云国宝上门威胁,我当时怀孕不到两个月,婆婆到处寻找谢燕益,没有任何部门承认或告知他在哪里,谢燕益母亲第40天突发疾病去世,老人尸骨未寒我就被天津市越秀路派出所关押3天,其中有一天不让吃饭喝水、不让上厕所,婆婆火化后我才走出派出所。

    第180天我收到天津市公安局对谢燕益的逮捕通知书,罪名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我聘请的律师不让会见。第240天我女儿出生。第273天我被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武警穿着防弹衣,拿着盾牌和电棍从接待室拖出来。第360天我带着3个孩子被逼迁搬家。刚搬完家第二天又被逼迁。第395天我带着5个月大的女儿在北京流浪一个月,每天要找不同的地方住。与此同时北京密云国宝追踪我两个不到10岁的儿子到我娘家骚扰威胁,还找我的三姑六大爷劝我好好配合官方。第430天我带着女儿回家不到半小时国宝上门约谈,听给我送快递的说这一个月我家被穿3种制服几十人盯守,并让他给我打电话回来取快递。从这一天开始我及两个儿子被4个小时一班6人一组24小时监控,国宝在我家前排楼租两套房子,用无牌照车、电动车跟踪、在小区原有摄像头的基础上又针对性的安装14个摄像头,还有一个秘密的摄像头,我住的小区门口监控室有专门的大屏幕监控指挥。第450天因为给谢燕益被抓的同行存钱我又被抓进派出所。

    我及家人被北京市公安局、密云公安局、天津公安局数十次的约谈,上到局长下到国宝。大致意思就是谢燕益被抓的事家人不能在网络上发声,不能聘请律师,不能接受媒体采访,不用去找公检法,要配合公安并在家好好生活,不然对谢燕益不好,会重判刑期。

    第540天谢燕益被没有任何理由取保候审,不知道什么人交了1000元保释金,谢燕益又被带到星级酒店每天必须大吃大喝,第553天谢燕益被喂养的有了人样才让回家。

    谢燕益回忆,自己先被关押在军事基地半年,只有10几平米到处是软包不能开窗看不见外面的房间里,被两个小时一班的武警24小时看守,连大便都要前面站一个后面站一个,规定的坐姿、睡姿不能动,酷刑到不能自主排尿,一顿饭就是金银馒头一个大小的量。不时听到传来嘶声裂肺的叫喊声,被强制签署北京鑫兴(天津)律师事务所陈文海、李晓霞律师是自己的辩护人,在天津第二看守所官方给谢燕益改名叫谢正东,不让谢燕益告诉别人自己的真实姓名,别人不能跟他说话,他也不能跟别人说话。与死刑犯同睡,谢燕益没有任何病症,但要吃药,吃药时要用手电筒检查是否吃下去了。4个同监号的犯人贴身监控他,为了威胁恐吓谢燕益故意在他面前让犯人暴打其他的犯人。如果谢燕益配合的不好,同监号的犯人要被连坐不让放风等。在谢燕益被抓期间,官方给他看在学校偷拍儿子的视频,明示、暗示谢燕益如果不配合即使自己有命活着出去,老婆孩子也不一定有命能看见他。

    第918天谢燕益被解除取保候审,第1048天北京律师协会因谢燕益代理信仰案件违规被开听证会,我作为代理人到北京律协复印谢燕益听证会的案卷材料,我日夜坚守律协会议室32个小时也没有让我复印。听证会当天采访谢燕益的香港记者被警察打的头部流血带上手铐抓走,谢燕益被派出所两次抓走,强迫开听证会,我也被派出所带上手铐抓走6个小时。

    谢燕益作为律师就是有为弱势群体发声的使命感,以法律作为当事人辩护的武器,维护法治人权。不管违法的是哪个天王老子他都义无反顾的依法控告。最后官方让他签不带理弱势群体案件、不让他接受媒体采访等,谢燕益不签就被抓了。

    第1100天也就是2018年的7月9号我又该搬家了,因为租住的房子被翻倍涨房租。

    三年了,胆战心惊如履薄冰;三年了,苦难卓绝信念坚定。不知道还在监牢里的人在思考什么?甚至还能思考吗?愿他们也能得到上天的眷顾脱离苦海!更希望我们的十亿同胞能活出人的尊严,能享受现代的文明。

    709家属:原珊珊
    2018年7月9日

    感谢您这3年的支持与同在!都说只有自己的血才能唤醒自己,我相信我的热血和坚守也能唤醒更多国人。



  • 刘晓原律师疑因代理冀中星案被查

    【民生观察2018年6月8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刘晓原发出消息称,东莞警方日前又派员到其江西吉安老家调查,不知所为何事。东莞警察上次前去刘晓原老家调查是在5月10日,当时冀中星获得减刑提前释放出狱才50天,东莞警方同时派出两组人员分别到冀中星老家探望慰问及到刘晓原律师老家调查。

    据悉,东莞警方于日前再次去到江西吉安,也不知道他们想调查什么。上次(5月10日)东莞警方派了两组人员分别去了冀中星老家和刘晓原老家。其中一组警员,除了对当事人冀中星进行慰问,还表示(东莞公安)局领导很重视(冀中星)反映的问题,又称案件仍在侦查之中,并询问冀中星有何要求,可提出具体的赔偿诉求,只要要求合情合理不过分(东莞警方)可以满足。另外一组警员则去到刘晓原老家江西吉安,但并未直接找刘晓原律师,只是由刘老家国保简短查问了有关冀中星案的情况,而这一次东莞警方的到访也有点莫名其妙,同样没有直接找刘晓原,而是再次由刘老家国保代为查问。

    刘晓原律师表示,作为冀中星案当年的刑案辩护人以及行政案件的代理人,东莞警方的举动令人费解。冀中星控告的“殴打致残”案件真相如何,东莞警方心知肚明。在侦查迟迟不出结论的前提下,相关部门应该尽快解决冀中星被殴打致残后的赔偿问题,相关部门应该要和冀中星及其家人共同协商,屡屡调查辩护律师令人费解,亦应该与怎么解决冀中星案问题没有关联性。

    据刘晓原律师介绍,事发当年(2013年),其担任冀中星爆炸案的辩护人,同时还担任冀起诉广东省公安厅、东莞市政府的行政诉讼案(政府信息公开案件)代理人。爆炸案在二审被驳回后,按照委托协议,刘晓原律师的辩护工作已经结束,行政案件的代理人协议也是到二审结束时止。但由于东莞市警方一直未告知冀中星被殴打致残案的复查结论。于是,在今年3月21日冀中星出狱后,应冀中星本人及其哥哥的请求,刘晓原律师代为起草了一份情况反映材料,在冀中星认可并签字后,一,邮寄的方式寄给东莞市公安局局长。而这份情况反映材料的内容仍然是询问“殴打致残”案在2013年9月10日作刑事立案进行复查后的结论。

    有分析人士认为,未知当局是否又在酝酿迫害人权律师,对于理应设法解决的问题还是“仍在侦查之中”,反过来却明里暗里调查辩护律师,似乎想从律师办案过程中发现蛛丝马迹的所谓证据,以设法治理人权律师。东莞警方两次派人去刘晓原律师老家调查,至少有很明显的威胁恐吓味道,至于是否被以莫须有罪名指控,需要观察后续发展。



  • 冀中星获两次减刑提前释放但原案件仍无说法

    【民生观察2018年3月21日消息】本网从刘晓原律师处得悉,曾因”首都机场爆炸案”获刑六年的冀中星在连续获得两次减刑的情况下提前释放出狱,但冀中星为之艰苦维权十几年的原殴打致残案件却一直未有具体说法。

    据悉,今日上午,冀中星由其父亲从服刑的监狱接走,大概下午四点回到山东老家。据刘晓原律师介绍,冀中星曾于2016年12月获得减刑一年,刑期由2019年7月19日提前至2018年7月19日。这次在三月份就获释,证明又被减刑大概四个月。

    公开消息显示,冀中星案发前一直在东莞厚街镇一带以摩的营生,事发2005年6月28日晚上,冀中星开摩的送客在途经厚街镇新塘村治安队门口时,无故遭到新塘村治安队队员殴打,导致脊椎粉碎性骨折、下肢瘫痪,只能以轮椅代步且需要有人长期照顾。此后长达8年,冀中星以上访、诉讼及路边放鞭炮等多种方式,向东莞市相关职能部门反映自己的诉求,但一直未获解决。2013年7月20日,冀中星去到北京首都机场散发上访材料喊冤,不慎触发手中的土制火药包,被北京警方以涉嫌“爆炸罪”将其刑事拘留。2013年10月15日,北京市朝阳区法院以“爆炸罪”判处冀中星有期徒刑六年,冀不服上诉,2013年11月29日,北京市第三中级法院驳回了冀中星的上诉。2013年12月10日,冀中星被送至山东邹城监狱服刑。由于爆炸案中冀中星炸伤一条手臂,加上本身的残疾瘫痪,入狱服刑后,冀中星一直住在监狱医院的病房里。虽其本人、家属以及律师均曾多次提出监外执行的要求,但最终未获批准。

    刘晓原律师透露,虽然冀中星的首都机场爆炸案发生后,东莞市市委和市政府当晚有召开紧急会议,声称要对冀中星控告的被殴打致残一案进行复查,连广东省公安厅亦向媒体通报称要复查此案。为此,刘晓原律师代理冀中星向东莞市政府和广东省公安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均被以属刑事案件信息为由拒绝公开。随后,刘晓原律师代理冀中星向广州市中级法院起诉广东省公安厅,被法院拒绝立案。东莞市中级法院受理了冀中星起诉东莞市政府一案,但最后亦被驳回。当年事发后,在海内外媒体的高度关注之下,东莞市公安局声称已于2013年9月11日,对冀中星控告的被殴打致残案作刑事案件立案。此后,刘晓原律师曾多次向东莞市公安局询问案件进展,对方均以案件还在侦查之中为由不作答复。案件已过四年多时间,至今未有任何说法。

    相关报道:冀中星案开庭 二、三百访民围观声援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3/0917/8309.html



  • 安徽反腐名额除异己 原国企厂长遭酷刑胁迫认罪

    中国当局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的反腐行动中,有地方当局被曝光为摊派“腐败名额”制造冤案假案。中国中青报的报道显示,因“贪腐铁案”被一审判6年徒刑的原芜湖卷烟厂厂长王龙明案被指,被告在被拘押期间遭受酷刑,编造自己受贿的情节;检方证据漏洞百出;行贿人在同步录音录像中称“扯了谎”。案件被发回重审,5月11 号开庭。王龙明的妻子要求法院公开重审王龙明案。

    原芜湖卷烟厂厂长王龙明去年8月被控受贿121万余元,以受贿罪被判刑6年。但王龙明坚持自己是因为受到酷刑而编造了受贿的情节,同时,该案因多处证据不清,所有贿金无一查获,及一审法官拒绝播发显示定罪证据漏洞要害的录像等问题,引发许多关注和质疑。

    本周四(5月11日),该案将在原一审法院芜湖市镜湖区法院重审,尽管有许多人关注案件,但当局只发了三张旁听证。

    一直为丈夫喊冤的王龙明的妻子邹菁接受本台记者采访时称,当局为了把该案办成铁案,对丈夫实施虐待和酷刑,并以家人安全相威胁,还把姐夫逼疯:

    “陈树隆贪腐团伙把王龙明关了54天,让他生不如死,不让吃饭、睡觉、死亡威胁。王龙明54天爆瘦40余斤,还告诉他,已经把家人全部抓起来了,如果再不承认的话就抓他的女儿。王龙明为了保家人,不得不编造自己受贿的情节。还把王龙明的姐夫逼疯,医生诊断为精神分裂症。”

    丈夫被抓期间,芜湖市纪委强迫邹菁换上指定的衣服和裤子拍摄录像,后来邹菁得知这是为了让丈夫看到,认为家人已经被抓了起来,威胁他认罪。

    据中国媒体的报道,在检察院向法院移交的案卷和同步录音录像里,邹菁和律师发现,所有贿金无一查获;指控称王龙明在家受贿,但出入境记录显示,其中至少有两笔受贿发生时,王龙明其人在罗马尼亚。更为蹊跷的是,同步录音录像里,一名行贿人在做完笔录后,与办案人员聊天,称之前所言是“扯谎”。他既没送过钱,也没在王龙明那儿落得好处。

    邹菁引述律师指,该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每一项指控所依托的证据都形不成严密的证据链:

    “最后得出来的所谓证据全部都是假的。如时光穿越,王龙明人在罗马尼亚和习主席在一起合影,结果他们就说,在那个时间点他在安徽芜湖受贿。连出入境纪录都显示王龙明在罗马尼亚。还有一个穿帮录像,行贿人跟检察官说,我没有给钱,我撒谎。检察官说这很正常。所有的证据全部都是无一查获,全是点对点的口供,矛盾重重。”

    去年11月,主办王龙明案的安徽原副省长陈树隆因涉嫌严重违纪被双规,该案才浮出水面,其后又陆续有人揭露陈树隆炮制了多起贪腐冤案。

    安徽另一反腐冤案的受害人家属吴风华告诉本台记者,反腐已经成为官场利益集团清除异己的工具:

    “芜湖市纪委一向办案就是如此,都是陈树隆的团伙。他在主政芜湖的时候,就是利用芜湖市纪委来清除异己。王龙明的案子,就是利用老百姓仇官仇富的心态,不管这个官员冤枉不冤枉,反正被打到了,你是腐败分子了。老百姓都是很高兴的,他们不会去追究这个人是真冤枉,还是不冤枉。纪委的人他们非常猖狂,把你搞死了,你也是畏罪自杀,我们反腐反正老百姓欢迎。至于我们怎么样去做,老百姓也不知道了。他纪委的录像也不会拿过来的。”

    (来源:自由亚洲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zhengzhi/xl2-05102017110155.html  2017-05-10)

  • 夏霖案原定的宣判日期取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3月28日北京消息】夏霖案的辩护律师仝宗锦律师下午发出消息,称刚刚接到北京高院的电话通知: 暂时取消夏霖案原定于本周四(3月30日)的宣判。
     
    相关报道:
     ​​夏霖案将于3月30日宣判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327/15634.html​
  • 原中央警卫团区队长王伟平遭遇拆迁欺诈至精神失常

    [访民之声2016/12/22消息] 王伟平是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居民,曾任中央警卫团管理中队区队长,后转业到北京丰台区国土房管局工作,因政府危旧房改造时,其遭遇拆迁欺诈至精神失常,并被司法拘留。
     
    他的妻子吴田丽记述,王伟平1983年参军,从事保卫党中央、保卫中南海的工作,曾任中央警卫团管理中队区队长。1998年转业到北京丰台区国土房管局工作。2002年我们座落在北京市丰台区长辛店北关外156号,享有继承权、转让权、永久居住权的房屋因北京龙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与区政府的相关部门实施长辛店东山坡一里危旧房改造项目而面临拆迁,涉及该拆迁的还有我丈夫的另外6名同事。
     
    为此,作为拆迁方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时任北京丰台区国土房管局下属长辛店房管所的书记兼所长李保生(于2008被批捕,次年被判刑10年)为了让我丈夫王伟平带头搬迁,根据我家的实际情况,主动提供周转房及10万元借款,以解我家无房周转又无钱回购住宅之需。为此还专门召集涉及拆迁的7名职工开会并宣布上述决定。
    鉴于整个拆迁工作刚刚启动,拆迁补偿款等事宜均未正式展开,我丈夫并不想带这个头,但是多年养成的良好军人素养让他最终还是服从了领导的安排,第一时间搬到丰台区长辛店教堂胡同98号单位安排的周转房内居住,并按时缴纳周转房房租,单位还专门派人派车协助搬迁入住。
    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居然是时任长辛店房管所的书记兼所长李保生利用手中的权利精心设下的骗局,不仅拆迁补偿无人问津,还被冒名贷款,遭北京市丰台支行和周转房房主无端起诉。我丈夫因不堪忍受这釜底抽薪的毁约和无端指控患了精神病,曾三度入安定医院治疗,我也被迫放下生意行走在维权的道路上,孩子的学习和成长也备受干扰。
     
    期间,丰台法院王晓艳副院长,于2009年11月就此事进行过调解,对其提出的如下意见达成共识并签字;1.法院敦促建行丰台支行将已经收取王伟平缴纳的1.2万多元月供款并5000元违约金及利息退还;2.陆建民先生所诉之案不再执行,周转房由我们继续居住待该房拆迁时一并解决;3.丰台法院对我所控告、检举的两起案件不予纠正;4.我们对这两起案件息诉罢访,并且保证不再追究法院及审案法官的任何责任。
     
    岂料,2015年5月我们收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执行决定书》和《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令》将我们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员名单”、责令我们不得有法律禁止的高消费行为。
     
    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就是这个做过承诺的丰台区人民法院,置法律法规、客观事实及法律对精神病患者的种种保护于不顾,于2016年11月10日派牛俊奇法官带5名法警,在我丈夫的工作单位,于众目睽睽之下将我丈夫戴上手铐拽上法警车扬长而去,与此同时强行将我们的周转房腾空,屋内家产不知去向。就这样我们被赶出家门!
     
    之后我从律师处得知我丈夫被司法拘留15天,11月11日提前释放。因我丈夫受到强烈精神刺激,三天后被北京安定医院收治入院,这就是我和我家人的不幸遭遇,面对这一切我还能保持沉默吗?我要呐喊我要大声疾呼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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