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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第二巡视组众警察和保安把守 访民不得入内

    民生观察网2014-4-17消息:据信从4月11日开始,中央第二巡视组就驻扎在北京市会议中心,闻听此消息后,北京本地访民纷纷前往此处希望能向巡视组大员们陈情申冤。
     
    今天,北京东城区访民王晓兰、余振礼、陈宝群、燕英、张爱香、王玉琴、赵玉芬、于海云、姜利莉、魏德素、王风珠、姜月华夫妇,还朝阳区小红门俩位70多岁的老人李京纯、李京汉俩兄弟,以及海淀区有张来喜等来到了北京市会议中心。可到这里后发现会议中心门口有大批警察和保安把守,根本就进不去,巡视组大员们又未见成。

    以下是今天访民到北京市会议中心的图片:

  • 山东金乡县举报政府和官员的陈素敏被稳控

    2014年4月5日9点零5分,金乡县西关大街的陈素敏打来电话,说她家周围最少有10余个政府派来控制她的人。正通着电话,从电话中听到剧烈的敲门声,陈女士说,是政府的人,接着听到电话那头有异样的乱声,接着电话挂断了。
    近年来,倍受恶官迫害得不到公道的陈素敏认识到,恶官不除,腐败不清,任何人都难有公平正义可言,所以,她对当地官僚强非法行为提起了控告,她为此成了重点“稳控对象”。因为中纪委第四巡视组到山东,当地政府便派十余人对其控制。
    他在在控告金乡县的什么事?看下面她的材料。
    一、2013.3月12日凌晨2点山东省胡集镇辛刘庄村发生自杀式6死1伤爆炸灭门案,据说每家10万元封口费了事,2013年7月份此村庄再次发生纵火案,接着又是一起杀人案。该连环案的受害人,政府一次的给10万元封口费,这事就压下了。
    二、金乡县买官卖官已经公开化。2013年,金乡县25岁的韩寒坐直升飞机当镇长。该事闹大了被调查,只是把娃娃镇长撤下来,别的事就不了了之。(百度搜索山东省金乡县韩寒看真相)。
    三、金乡县只要当了官儿,就不受任何法纪约束,官员娶小媳妇生三胎,都是公开化的。(只要调查,让如此官员的事情铁证来证明)
         四、圈占万亩土地建行政大楼群。金乡县政府一条街二十层办公大楼,对外称为“东门人防项目部”与“南门长宁胡公园”;法院办公大楼之大,可这样说,每工作人员平均有占2——3间办公室。
    面对有铁证的如上问题,当地恶官对陈素敏由怕生恨,只要当地政府认为陈女士有可能举报的情况,就不惜动用十几人以至几十人维他的稳了。
    材料撰写到此,陈女士家人来电话告知,陈女士出门去扫墓,后面尾随了十几个政府派来的人。
    金乡恶官要把恶行进行到底。不仅是金乡恶官这样,全国无不是这样。在整个官场烂透了的情况下,政纪、法纪都是一纸空谈。对官僚来说,与其被控告双规下台,不如抵抗到底蒙混过关。
    请大家关注陈素敏。
    陈素敏电话:15854733062
    山东维权志愿者
    2014-4-5

  • 精神疾病救治,官方和民间一个都不能少

    新华网郑州2月17日电(记者王烁 宋晓东)冰冷的铁门和铁窗、捆绑在床歇斯底里喊叫的病人……这是多数人对精神病医院和精神病人的了解,而害怕是大多数人对于精神病患者的态度。但是现实却是这样的:有数据显示,中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人数在1亿人以上,而对于精神病患者的救助,一直是社会救治的盲区。

    中国疾控中心的数据显示,我国各类精神病人超过1亿人,其中重症精神病人超过1600万,而在这1600万重症精神病人中,有10%的患者存在暴力倾向,很可能会突然毫无理由地伤害亲人、伤害陌生人,无奈的亲人,只能将其用铁链拴着或者关到铁笼里,或请求警察把他关进监狱,甚至弃之于精神病院,永不探视。

    2013年5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施行,限制自由的手段被法律所禁止。此部法律也对精神卫生工作的方针原则和管理机制、心理健康促进和精神障碍预防、精神障碍的诊断和治疗、精神障碍的康复、精神卫生工作的保障措施、精神障碍患者合法权益的维护等做了规定。从此,我国的精神卫生事业走上了法律轨道。

    同时,一些民间的慈善组织也开始积极致力于精神病人的救治工作中去。近年来,河南省漯河是慈善总会牵头联合精神病医院,民政部门,卫生部门等单位开始逐步对精神病患者进行免费帮扶治疗,截至目前已累计完成救助1800多人,获得良好的社会效果。

    2010年,漯河市慈善总会一改精神病救助单纯由残联和民政部门负责的模式,主动牵头,联合精神病医院、民政部门和慈善机构三方为精神病患者搭建一个免费救助的平台。精神病患者所有治疗费用由慈善组织、精神病医院和社会医疗保险共同承担。根据漯河市慈善总会和承担救治医院签署的合作协议,精神病人入院治疗的费用除新农合和城镇医疗报销外,其余所有费用以及病人入院期间的所有生活费用均由医院承担。

    根据漯河市慈善总会副会长李兴军介绍,目前慈善救助人数逐年递增,从立项之初一年救助234人,到2013年8月,共救助600人,从项目设立开始已经累计救助精神病患者1800余人,其中76%的病人临床痊愈出院,24%的病人好转出院。

    漯河市临颍县村民梁某15年前患病,时常冲动打人,由于家庭困难,家人不得不放弃对梁某的治疗。由于其频繁伤人,无奈之下,家人只能将其用铁链锁在自家后院,这一锁就是8年。在漯河市慈善总会的一次下乡走访中,梁某被带回医院,经过两次的免费救助以后,现在梁某已经基本恢复神智,并能与人进行简单的交流。

    李兴军表示,经过救助治愈的精神病人有的可以外出打工赚钱,有的可以在家务农,基本上都能够自理生活,给家人和社会都减轻了不少负担。
    (来源: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14-02/17/c_119370714.htm
    2014年02月17日 15:4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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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市硚口区鲁细欣遭拆迁组和家人联合逼迁

    本人鲁细欣,系武汉市硚口区下双墩193号居民,自1998年与同址刘书武登记结婚,次年生育一儿子后,因家庭矛盾,婆婆李春梅提出分家用老宅基地的门面给她女儿建新房,原老楼房一二楼分给我们,有街坊和刘氏家族做证,因当时为做房子的面积和结构问题,李春梅和他儿子多次发生冲突。
     
    自2006年我老公刘书武意外身亡后,婆婆李春梅在其女儿女婿的挑拨和怂恿下想赶走我,其目的就是非法要回已经分割的房产,后因迫于各种压力而终未得逞。
     
    2012年该房屋正式被纳入拆迁后,于同年腊月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李春梅的女儿女婿在拆迁办劝迁组的密谋下将我们的房屋签字全部占为己有。在他们连夜搬家准备全部卷走拆迁款时,被多位好心的街坊邻居发现,叫我赶快阻住他们的阴谋。
     
    至今拆迁组为掩盖自己的过错,不断不让我有知情权和分割权,反而步步紧逼一致认为婆婆李春梅已签字不断施压要搬迁,让他们拆房,不顾我孤儿寡母的死活将该房拆成危房。致使我们身心受损。
     
    鲁细欣
    2014-2-27

  • 维权警察田兰和徐兆杰被关达三十天已被报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26消息:近期本工作室曾发布了维权上访警察田兰、徐兆杰的消息(被刑拘的上访警察田兰、徐兆杰被关北京市第一看守所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4/0129/9231.html)。
     
    今天,同是维权上访的警察何中华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说,田兰和徐兆杰被关已达三十天,昨天他致电北京市公安局预审办,一孙姓警官告诉他田兰和徐兆杰已被向检察院申请批准逮捕。
     

  • 加强城市社区精神病人管理和救助

    法制网讯 记者吴亚东 从厦门大学研究生被杀事件再到“BRT公交爆炸事件”,一次次血的代价让社会公众将视线聚焦于肇事者的失管失控对社会造成的危害。而由于受服务人群的特殊性和公众知晓度和接纳度的低下,精神卫生领域总是处在尴尬的边缘地界。在今年的福建省两会期间,黄乔生、吴丽冰、欧阳丽娟等三位代表联名提出建议,要求加强城市社区精神病人的管理和救助,让精神疾病/康复者真正重返家庭和社区,适应社会生活。
      目前,福建各市的精神卫生服务和管理救治工作主要牵涉卫生局、公安局、民政局、社会管理综治办、残联等多个职能部门。具体工作的开展仍以医生主导的医学治疗为主,街道社区主要负责辖区内精神疾病患者的管理和救助政策的宣传与落实,而公安机关则是以强制力保障民众安全、预防危害发生及有效处理危及人身安全问题。
      由此可见,各部门对于精神病人的关注和重视程度可见一斑。但是经代表调查,精神病人的实际生活现状不容乐观。有的病人虽在家人的监护下,但家庭早已不堪重负无法维持治疗;有的则被家人抛弃流浪街头,甚至还危及到自己及公共的安全。
      黄乔生等代表认为,加强城市社区精神病人管理和救助有利于社会公共安全的保障,同时也有利于倡导公众对精神病人去标签化,促进全民精神健康。此外,这项工作还有利于社会资源的整合。国外的精神康复历史让大家看到,社会资源的发动包括企业力量、民间组织的发展壮大和多专业合作队伍的建设等。这些民间力量通过配合政府向受服务者提供更为专业的服务,不仅优化了社会资源,有效避免服务重叠造成的资源浪费,而且能衍化出专业化程序极高的服务团队。
      代表据此提出建议,首先应明确救助职责。建议亲属排第一位,职能部门第二,政府部门第三。政府部门不要轻易越位管理精神病人,要让其亲属或相关职能部门先去作为。具体处理上,派出所、街道和社区多方配合,协助精神疾病患者家属将其送到医疗治疗。当精神病人亲属不作为,应从法律层面上给予处罚。另外,为防止部门与部门之间互相推诿,建议对相关部门和人员给出一套考评指标。
      其次,由财政部门拨款,残联筹备专项经费用于精神病患者的治疗,同时由政府牵头,倡导机关、企业和社会团体积极筹措,建立精神康复的专项基金,并依患者监护人申请给予补助。补助额度可根据监护人的经济收入情况而定,若无监护人的,可由户籍所在地居委会提出申请。
      第三,建议以“户籍地管理为主、居住地管理为辅”为原则。不少地区都提到以常住地管理为主的原则,但这一原则使得综治维稳工作人员在管理救助精神病人时有心无力,因为精神病人在申请民生保障低保等救助采用的仍是以户籍地管理为主的原则。因此若采取与低保申请一致的原则,将有利于对精神病人管理和救助工作的顺畅。
      第四,由卫生医疗部门牵头,与社会工作专业机构或高校队伍合作,建立包括治疗、康复、预防、管理、教育等措施在内的精神卫生服务体系;并且渐进有序地推进正常化和社区精神康复。
    黄乔生等代表认为,国外精神康复的做法已经成熟,其中重要的一点是推进正常化的社区理念,即教育社区居民将精神疾病/康复者看做正常人。他们看似不合常规的想法背后,实际上都与“正常人”有着一样的逻辑,只是他们没有获得沟通和平等对话的机会才导致了行为的异化和越轨。因此,试行社区正常化精神康复,可以真正让精神疾病/康复者在医护、心理咨询师、社会工作者等多专业队伍的合作指导下,重返家庭和社区,适应社会生活。
    (来源:法制日报http://news.sina.com.cn/o/2014-01-22/162329318973.shtml 2014年01月22日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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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个爸妈和“偷”来的女儿

    今年15岁的赵天怡,打出生起就没见过爸爸,还曾隔三岔五被患有精神病的母亲打得鼻青脸肿。她的手臂上,全是一道道浅白色的伤疤,撩开头发,能找到被打破留下的痕迹。邻居时常看到,放学回来的她被母亲关在门外,在寒风中一遍一遍喊着母亲开门。老师曾经看到,她捡起同学吃剩的半个苹果。
    以在建筑公司做资料员的解福先为首,16个30岁至50岁的陌生人组成的“爸妈团”,把天怡从母亲身边“偷”了出来,并负担起了这个女孩儿的生活。这个孩子的生命,开始书写出另一种可能。
    学校、社区、邻居、派出所,甚至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几乎每个在她生命中路过的陌生人,都在关键节点上对她伸出了手,让一切没有变得不可挽回。
    “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啊”
      解福先记得,第一次见到赵天怡时,小姑娘的脸上满是淤青和抓痕,右眼肿得睁不开,正趴在火车站工作人员值班室的桌子上写作业。
      他试着和天怡说话,但她只是点头或摇头,偶尔轻轻地“嗯”一声,一脸防备和紧张。
      当时,天怡已经在车站的职工宿舍里住了3天。
      从她家的青砖瓦房出来,穿过窄窄的巷子,走过长长的、架在铁道上的天桥,就是黑龙江省北安市火车站的候车室,这是天怡能找到的最近、最暖和的地方。
      那是2011年10月底,这个北纬48°线上的小县城,已经开始飘起雪花,气温零下10摄氏度。
      不到1公里的路,当时身高不到1.5米的天怡走了将近20分钟。她背着书包,带着一头一脸的伤痕,穿着一身“黑乎乎、油腻腻”、“已经看不清底色”的校服和单薄的球鞋,脚都“冻木了”。
      那不是她第一次被母亲打得逃出家门,也不是火车站的工作人员第一次收留她。
      “车站的工作人员几乎都认识她了。” 社区主任和丽华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解释,“都知道她妈妈是个精神病,发作的时候,木棍、铁锁……都往孩子身上招呼。”
      这个社区的低保户有700多家,赵天怡家是其中最困难的。那几年,和丽华经常接到邻居举报,“听到孩子哭得特别惨”。她赶过去时,往往会见到天怡立在墙根儿底下,一动不动,只是小声抽噎。
      “她妈妈说,我打自己的孩子,你们管得着吗?我们也只能劝,拿她没办法。”和丽华叹息着回忆。她曾多次收留天怡,让她在街道办的办公室里过夜。
      候车室、街道办、派出所……甚至是开烧饼店的同学家,都曾是天怡挨打后,暂时躲上几天的地方。
      后来,邻居们发现,听不到孩子的哭声了,取而代之的,是隔壁屋子里传来的“哐、哐”声。那是因为,天怡的妈妈“用毛巾把孩子的嘴堵上了”。
      老师和同学们,也都注意到了这个总是身上带伤的女孩。
      “被打得实在太惨了!”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学校党委书记历红梅“噼里啪啦”地诉说了起来,“眼睛肿得要封住了,脸上都是‘血凛子’,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瘦弱得能叫风吹倒……那种揪心的感觉我到现在也忘不了!”
      学校有爱心超市,专门接受学校师生和社会捐赠的衣物,历红梅从里头挑出“最新最好看”的衣服,一股脑儿都给了天怡。她想,“一定得帮帮这个孩子”。
      正是历红梅找到了解福先。那时,热心公益的解福先,每个月都会给学校捐赠不少物品。历红梅想,“他或许能帮帮这个孩子”。
      自此开始,解福先和几个像他一样热心公益的朋友,经常给天怡家送衣物、食品。
      每次见到天怡,总见孩子身上带着伤,这让解福先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甚至“失眠”过几次。他担心“哪天她妈妈精神病发作,失手把她打死了”。
      他还记得,有一年大年初五,他带着几个人去天怡家送米面。“她家三道门,我们进一道门,她妈妈就在身后落一道锁”,窗户都蒙着,大白天竟然“黑得什么都看不清”。现在回想起来,解福先都觉得有点儿“毛骨悚然”。
      就在这样的黑暗中,天怡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两眼直勾勾的凝视着地板。那张床一米多宽,半边堆着杂物,另外半边,是天怡睡觉的地方。
      他伸手在杂物上一按,在厚厚的一层灰上,按出一个半厘米深的指头印。屋里饭桌上放着半碗骨头,那是他年前来的时候就看见过的。
      “我问她‘你在干什么?’她说,‘就坐着’。”这一幕,让解福先觉得,心里“像针扎一样”。
      说起这个小女孩几年来的经历,和丽华也红着眼眶感慨:“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啊。”
      她没吃过芒果,没去过电影院,上厕所不会锁门,甚至不知道钥匙链是做什么的
      2012年4月的一天,当解福先发现赵天怡被母亲连着打了3天后,这个中年人终于忍不住了。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把孩子“偷”走。
      他向学校、社区、派出所一一说明情况,在历红梅的帮助下,偷偷给天怡办了转学手续,并将孩子安置在一家托管班。
      他在自己当群主的一个热心公益人士的群里,讲述了天怡的遭遇,陆陆续续,又有15个人表示想帮帮这个孩子。
      这16个人,一起给天怡设立了专门的资助计划,每人每月定向捐款50元,每月一共800元,用于支付孩子的托管费、书本费以及其他日常开销,将近3年,从未间断。
      这些爱心爸妈们,有的在政府机关做小职员,有的常年打零工维持生计,大多生活并不宽裕,但每月资助的钱,总是会按时送过来。
      “每个月50元还是拿得出来的。”卫生纸推销员张明艳说。
      被问起当初离开母亲时,是否会有不舍,天怡小声地表示,“不想回家,在家里会挨打”。比起家里,她更想住在托管班,托管阿姨会做她特别喜欢的“炒虾片”。
      3个月后,天怡的妈妈还是从社区打听到了孩子的去向,但当她看到变得“白白胖胖”的女儿,紊乱的神志之下依旧存在的母爱,让她“突然平静了下来”。
      “我看你这人面善,能对我家孩子好。”托管班阿姨还记得,那天,天怡的母亲屋里屋外仔细转了一圈后,意外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这其实是违法的。”如今,解福先回顾当初的决定,语气依然很坚决,“但我真的没办法看着孩子继续挨打。”
      今年1月12日,北安的气温达到近几年最低的零下34摄氏度。在一家汽车公司做销售的李贵平,是天怡的“李妈妈”,她把自己亲手打的红色毛线围巾,一圈一圈给天怡围在脖子上。
      “一想到孩子有什么没吃过没见过的,就想领着她去。”李贵平说。周末有时间,这位“李妈妈”就会把天怡接回家去,给她洗澡、洗衣服,极力“弥补她缺失的家庭温暖”。
      “天怡总是压抑着情绪。”解福先感慨,“我都没听见她放声大笑过,也没见她哭出声过。”
      许多同龄孩子习以为常的东西,对这个小女孩来说,都格外陌生。她没吃过芒果,没去过电影院,去饭店上厕所时不会锁门,从没拥有过洋娃娃或毛绒玩具。
      甚至,她拿着别人送她的钥匙链,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歪着身子,一脸好奇地问:“这是做什么的?”
      张明艳曾把天怡接到家里过周末,小姑娘独自在浴室里淋浴,热水器里的水没烧热,天怡不声不响地,就这么用凉水洗了个澡。
      他们曾经带着天怡一起,去北安附近的五大连池看火山岩地貌,去龙门石寨看红叶,天怡“显得挺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紧跟在他们身后,一声不响地走着,“要是别的孩子,早就跑前跑后地玩了”。
      这个习惯,是她在母亲身边时养成的。那些年里,她不敢碰家里的任何东西,不敢在家大声说笑,不敢随意走动。她被打得最严重那次,就是因为家里的电热水壶坏了。
      “我真的没碰水壶。”时隔两年,她仍在试着解释这件事。
      “我们都真心希望,天怡这孩子,未来的人生之路别再这么坎坷了”
      去年7月,赵天怡的母亲罹患宫颈癌去世,北安市民政局将母亲的低保,过到了天怡的名下,并为她申请了孤儿补助。等所有的补助下来,她每个月大概能领到1000元左右。
     
      爸妈团里,有的人觉得,“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解福先反而更加为天怡的将来发愁。
      “她从小就没有打好学习基础,很少和人接触,很单纯,成绩在班里是倒数,考大学不现实,我们都想,她或许应该去技校学个一技之长,将来的生活才不会突然陷入窘境。”
      想到天怡的将来,解福先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说老实话,我们并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但他也表态,“无论多难,无论孩子母亲在不在,‘16个爸妈’都会继续爱这个孩子”。
      “李妈妈”嫌“解爸爸”有点惯孩子,总是故意扮黑脸,佯装“恶声恶气”地催着天怡“写作业去”、“自己洗袜子”。
      爸妈们最欣慰的,是天怡“特别懂事”,她会抢着帮“李妈妈”洗衣服,帮“解爸爸”看东西,帮于叔叔收拾桌子。
      最近,解福先通过朋友介绍,得知北安当地的一所技校,和山东的一个企业签订了毕业生的定向就业意向,唯一的问题是山东太远了,大家都不放心,让这孩子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如今,天怡依然住在托管班里,和托管阿姨的女儿一起睡在从客厅隔出来的五六平方米的隔间里。
      她的户口上还有两个哥哥,和她分别是不同的姓氏;她的母亲在户口页上,仍然标注为“未婚”;她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她的父亲就不知去向了;她有四个姨妈和三个舅舅,去年过年的时候,被四姨接到家里住了几天;她去过姥姥姥爷家里几次,有点怕院子里总朝她狂吠的那只狗。
      去世的母亲留下的瓦房空了半年,大门紧锁,门前堆着厚厚的积雪,在开春以前,似乎都无法靠近门边。
      一提起房子的问题,家人都有些尴尬,但天怡表示,“一点都不想回到那个房子里去”,她更喜欢如今在托管班的生活。
      “找不到她的生父,就没办法把孩子送去福利机构,只好让她继续在托管班住着。”解福先觉得,其实现在,才是最艰难的时候。
      他曾四处求助,甚至咨询过当律师的朋友,隐约知道,作为未成年人,天怡可以得到国家的法律援助,但解福先也不确定,那样对孩子的未来是不是最好。
    “我们都真心希望,天怡这孩子,未来的人生之路别再这么坎坷了。”解福先长叹着说。
    (来源:中国青年报http://news.sina.com.cn/s/2014-01-15/052029245188.shtml  2014年01月15日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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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文和等十一人仍被扣押 律师要求会见遭拒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5消息:昨天,本工作室报道了北京张文和等十多人被抓到通州犁园派出所的消息(北京维权人士家庭聚会十多人被抓走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4/0124/9205.html)。
    今天下午近三点,还在犁园派出所的张文和告诉本工作室说,昨天共有十五人被抓到这里,除了徐永海、杨靖二人被释放,王彪、王浩琛(十四岁)父子被天津驻京办送回天津外,现还有十一人还在派出所内。
    张文和说,到今天下午三点,他们被关派出所就将满24小时,一天来当局除了问他们昨天到他家的情况,就扯了些许志永案子的情况,没给他们任何法律手续。今天下午张文和的代理律师王宇及民主人士胡适根到派出所要求见他们,也遭到警察的拒绝。
     

  • 湖南维权人士尹卫和受审 父母养老钱遭停发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4消息:本工作室曾多次报道了湖南省湘乡市维权人士尹卫和被拘捕的消息(湖南尹卫和因“网络谣言”被以寻衅滋事罪刑拘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3/0927/8355.html),现在尹卫和的案子还在审理中。
     
    可今天,尹卫和的母亲却致电本工作室说,她儿子现在关押着,当局这个月却突然停发了她二老的养老钱,这钱每月有1200元,养老和家中的基本生活就靠这钱了。现在突然停了,孙子上学、家中生活都有问题。
     
    尹卫和的母亲还说,当局要他们保证尹卫和不再上访,他们未同意,养老救济款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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