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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和英被打伤警方不予受理

    【民生观察2021年4月4日消息】2021年4月1日,江苏昆山维权人士王和英就2019年2月24日在北京被打伤报案后至今没有受理的案件,再次去北京丰台区洋桥派出所作受案笔录和伤残鉴定,却遭北京警方推诿。

    因有2019年2月24日在北京被打伤报案后至今没有受理的案件,2021年4月1日下午四点,王和英再次去北京丰台区洋桥派出所:派出所手机号是18518867655的警察在年前电话告知,她随时都可以去派出所找他作受案笔录,并给找相关部门做伤残鉴定。

    到派出所后王和英电话联系上该警察,该警察让她在接待处等着。后来还是那位在年前应付她的警号为003427(罗阳)的警察出来再次口头告知王和英:“你这个行政案件属于接访事项,我们已经移交你户口所在地昆山公安局新镇派出所了”。王和英告知此警察:被打伤打残属刑事案件,不是行政案件,再者案发地是在北京,我首先是向北京报的案,案件就该北京受理,为何移交给昆山?就算移交也请出具书面证明。该警察说:没有书面的,只是口头告知。

    无奈之下,王和英用手机向北京市公安局警务督察反映情况,又向北京12345反映此事,均被告知等答复。

    据悉,2019年2月24号王和英在北京大兴区青云店镇的公交车站,突然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架住两只胳膊强行推进旁边停好的中巴车里,同时手里的包被抢走,那些人当中她只认识当时村里的村长唐辉。

    据王和英讲,“车子开了一个来小时,到了南站附近的丰台区洋桥店合家宾馆大门外,这时又换上来五个身手矫健的陌生人,把先前那些人都赶下车。他们看上去像便衣警察或是雇佣的黑保安。反正不像普通人,上来之后就打我,其中两个人左右两边摁着我的胳膊,还是让我一动不能动,另外一个人上来就恶狠狠用尽全力打我一耳光,当时就把我打蒙了,只感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左耳嗡嗡响。接着就是对着我的肚子猛踹了一脚,这时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虽然回到家看到肚子上一大块淤青,好多天才消下去。打完之后再把先前的那些人叫过来,换了一辆14人座的中巴车(车牌号是京EM9805)。”

    车上共有十个人押送,车子连夜赶回昆山,25日凌晨三点左右把王和英送回政府安排的一间屋子里呆着,门外有人看守,王和英的手机和身份证都被没收。

    25日王和英借用其表妹手机向北京警方报案,北京警方让她本人去北京才行。怎奈当时她没有身份证,更失去自由。

    报警后第二天,昆山市政府就派人强行把王和英押进一辆用报纸糊起来的车子上,前面几个人再用黑伞挡在前面,车子绕了一个多小时后送进一家没有窗子的宾馆里。

    王和英说,“在宾馆里每天有十来个人轮流看守。被打的头疼耳朵疼一直不好,再加潮湿等原因,留下后遗症。二十多天出来后,4月3日到北京被打时的案发地(合家宾馆洋桥分店)报案,洋桥派出所出警后不做任何处理,只是让我去医院做鉴定后再去。”

    随后,王和英去北京耳鼻喉医院就诊,诊断为左耳神经性聋。头疼去北京协和医院被告知,诊断头疼最先进的仪器得预约几个月后,就没做。只是在另外一家医院看病时,医生诊断为神经性头痛。

    等王和英拿着耳聋诊断证明再去派出所报案时,派出所只是简单的记录了一下,记录了什么也不让她看,不给她做受案笔录,也不给她受案回执单,更不立案。洋桥派出所不理,王和英就多次给丰台公安分局局长去过多次监督执行申请书,但都石沉大海。

    王和英表示,“这次被打可能是因为关注苏州戈觉平和吴其和,让苏州公安局恼羞成怒借机报复我的可能性很大,这么多年虽然拘留、劳教、关黑监狱等,但一直很温和地对我,连说话都比较客气,更不要说动手打了。但是案发地是北京,报案在北京,北京警方依据什么法律要把案件移交给作案的昆山警方呢?”

    王和英电话:18210898908

  • 苏州吴其和等人进京遭拦截

    【民生观察2021年3月30日消息】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维权人士吴其和等三人乘坐火车前往北京反映问题,遭地方维稳人员围追堵截。

    2021年3月23日,吴其和到江苏省高级法院了解案件有关情况,当日夜里购买了从南京到北京的D706火车票,反映地方政府某些官员违法违规拆除其房屋问题,以及动用刑事手段干预产权纠纷案。却被地方政府某些官员指使组成的六人截访小分队,来到南京火车站截住吴其和、周金丹、刘玉梅,三人在南京火车站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致使截访人员的计划没有得逞,于是就对三人穷追猛打,一路追踪到北京火车站,开展了前有苏州市驻京办人员的阻击,后有截访人员小分队,共计达13人,在北京火车站广场展开了双方多能的交战,最后,13名截访人员相继退出。

    随后,吴其和向北京某部门提交了相关材料和证据,看到工作人员对他所提供的资料很是细心的查看,并归纳问题的焦点。吴其和认为,上层对民众反映的问题还是很重视的,他这么多年的维权遭到不断打压,对方就是害怕“真相”两个字被暴露,于是不解决问题,打压提出问题的人。

    据悉,吴其和因关注苏州范木根案件的庭审引当局恼怒,加上吴其和自身拆迁遭遇,最终遭致当局滥用刑事案件实施打击报复,一同被抓捕的还有一批维权民众,该事件被称之为“908事件”!

    2016年的9月8号早上6时,吴其和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城北派出所以“涉嫌扰乱法庭秩序”带走询问。

    2016年9月9日,在苏州市有居住地的吴其和被常熟市公安局以“涉嫌扰乱法庭秩序”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非法监视居住6个月期满后,2017年3月8日,吴其和因被变更罪名以“涉嫌寻衅滋事”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羁押到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2017年10月8号,当局给吴其和第三次变更罪名,扣上“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的大帽子,其被移送到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终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回补充侦查两次,延长审查期限三次。

    2018年4月20号,吴其和再被变更罪名为“涉嫌寻衅滋事”被转至相城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8年6月4日,吴其和被“涉嫌寻衅滋事”案由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诉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因为管辖权及定罪问题,该案又延期三次,经过相城区法院以“关于被告人吴其和寻衅滋事案请示报告”向苏州市中级法院请示后,相城区法院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18)苏0507刑初316号刑事判决书,判吴其和有期徒刑3年8个月。吴其和不服一审判决,当庭提起上诉。

    2020年8月8日,吴其和获得自由后,认为一审的枉法裁判是在苏州市中级法院的指导下作出,苏州市中级法院不适宜对本案进行终审的审理,尤其是二审的审判长李秀康就是指导一审枉法裁判的主要人物,遂向最高人民法院提交长达4000多字刑事案件指定管辖申请书,请求指定江苏省以外的中级法院审理本案的上诉。

    2020年11月4日,江苏省检察院给吴其和的手机发送短信,告知苏州市检察院正在对其提起的刑事案件指定管辖申请进行审查,让其耐心等待。不料,苏州市中级法院在2020年12月25日,到吴其和的住处贴上传票,在未开庭审理的情况下,在2020年最后一天直接作出终审裁定。

    吴其和表示:我们希望并推动国家的法治,司法有建立在公平正义上的权威,但司法机关似乎根本不在乎自身的形象,这就是目前的中国司法现状。

    吴其和电话:13962192896

  • 南部县村民举报无回应却被骚扰和报复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5日消息】2020年7月四川省南部省村民黄芝武向省社保局举报苏延义诈骗保险的行为,此案转到当地公安部门处理,但公安部门不但不处理,反而举报人遭到持续的骚扰和打击报复。近期举报人得知,当地公安部门有人向苏延义的儿子透露举报事宜,甚至纵容和包庇对举报人的骚扰和打击报复行为。举报人继续向南充市委纪委和南充督察办,仍旧没有得到回应。

    四川省南部县大河镇农民黄芝武,因为生意竞争关系,与同一个县的苏廷义结下经济纠纷,通过司法诉讼双方谁也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此后,黄芝武一直寻思着找个机会发泄一番,想要教训报复一下苏廷义。2020年7月,黄芝武找到了报复苏廷义的切入点,将苏廷义老婆黄桂芳弄虚作假骗取社保十余万元的行为举报到四川省社保局。黄芝武没有想到的是,举报没有多久,苏廷义和黄桂芳夫妻就知道了是谁举报的,更让黄芝武没有准备的是,这次举报给自己和全家惹来灭口之祸。

    7月20日中午,黄芝武接到南部县公安局信访办主任杜熙(音)用手机给他的告知“你举报黄桂芳的材料已转给南部县公安局大桥派出所。由大桥派出所调查处理,请等待查处结果。”黄芝武感到来得太突然和不正常。举报社保问题怎么移交给南部县公安局?最关键的是南部县又是怎么知道举报人的呢?黄芝武意识到这个事件诡异陌生。

    7月底晚上,被举报人黄桂芳给黄芝武打来恐吓威胁电话“你这个老不要脸的老东西,你诬蔑我,我不怕,我要让你全家死三代。”此后还多次收到短信和电话,除偶尔是求和求饶,叫黄芝武撤回投诉举报,更多还是扬言报复、恐吓威胁等暴力语言。黄桂芳还打听摸索到到黄芝武的家庭地址,乘黄芝武不在家的时候,亲自来到黄芝武的家里,施展全部手段求饶、吓阻。几个来回,吓得黄芝武和家人平时很少外出,或者是外出需要包装,避免被他们识别出来。

    2021年1月8日上午,举报人妻子王义君在南部县城游玩,凑巧被苏廷义撞见,边骂边追打王义君,路线长达1公里远。

    2月21日上午,举报人妻子王义君在家附近,被苏廷义和黄桂芳谩骂殴打。去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报案,派出所未作任何处理。黄桂芳当着民警的面,继续对王义君辱骂推搡。

    3月2日下午,举报人妻子王义君外出办事,被躲藏等候的黄桂芳扑上去,把王义君按倒在地,骑在身上挥舞拳头。围观群众劝解无效又报了刑警,黄桂芳才肯松手放弃。派出所登记询问了一下说伤势不重,就草草处理没有处理黄桂芳。

    最近,对这个行为实在看不过去的知情人,私下里告诉举报人黄芝武一个重要的内部消息。黄芝武这才恍然大悟,才明白被举报人知道又被举报人多次恐吓威胁和殴打,反映给派出所最后又都不了了之,原来是在县公安队伍内,有被举报人的儿子苏某某教导员,这样一个来自被举报人的特殊关系做背后作祟,才发生过去所有的一切犯罪行为。其中的全部都是被举报人的儿子亲自操控指挥和通风报信。

    黄芝武感到震惊和气愤,对公安系统的工作作风、工作原则表示极大地怀疑。此后,黄芝武再将掌握的新的丑闻材料,举报给南充市委纪委和南充督察办。可是十几天过去了,至今还没有前来调查的丝毫动静。面对这样的社会制度,黄芝武看不见希望,更让黄芝武感到恐惧和后怕。

  • 律师首次会见丁家喜和许志永

    【民生观察2021年1月22日消息】2021年1月21日下午,丁家喜的律师彭剑在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通过视频远程会见了丁家喜;同日,许志永的律师梁小军和张磊在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也通过视频远程会见了许志永。辩护律师发布情况通报如下:

    【2021年1月21日律师首次会见丁家喜情况通报】

    2021年1月21日下午16时左右,彭剑律师在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通过视频远程会见了已经与外界失去联系392天的丁家喜。会见时长70分钟,但设备常故障,约40分钟是故障、修复时间。

    家喜告诉彭律:在山东烟台指定居所监视期间遭受酷刑,长期剥夺睡眠。其中有七天七夜由五个警员轮流审讯。有半个月,每顿饭只是四分之一个馒头。还有一周,限制饮水,每天仅600毫升。(因视频通话时网络信号差,律师记录家喜所述内容可能个别有误)家喜已经将受酷刑经过告诉检察官,检察官已经记录在案。有十多份笔录,是在酷刑后所做。在批准逮捕前也是天天遭受虐待。

    家喜听到彭律转述女儿情况后流泪,他叫彭律告诉家人:我愿意为我的信念继续努力,做好了任何准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生活得更好,也同样为了我的同胞生活得更好。感谢同道朋友、感谢社区的朋友、感谢教会的朋友,感谢所有的朋友。我爱你们!

    简介:丁家喜(1967年8月17日-),中国湖北省宜昌市人。自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毕业后从事工程师职业,后转行为商业律师。新公民运动的主要活动家之一。2013年4月17日被当局以“非法集会”罪名刑事拘留,罪名先后转变为“寻衅滋事”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2019年12月26日晚9时左右,丁家喜在北京朋友家被山东警方非法抓捕,警方在执法过程中未出具任何法律文件。目前失联状态,具体原由不明。2020年1月7日8日连续两天,丁家喜妻子罗胜春为其聘请的辩护人彭剑律师与警方会面,要求会见当事人,遭到警方拒绝。对方指,丁家喜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目前正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无法安排律师的会见申请。彭剑律师向警方表达了亲友及外界朋友对丁案的关切,并重点阐述了会见当事人的必要性等观点,同时向警方递交了律师的会见文件。警方则表示,将会一如既往依法依规办案,并就律师的要求及申请向上级进行汇报,到时再作书面答复。1月10日丁家喜的辩护律师接到烟台警方的电话通知:丁家喜被抓捕的罪名为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不予会见。

    【2021年1月21日律师首次会见许志永情况通报】

    2021年1月21日下午,梁小军律师和张磊律师在山东省临沂市临沭县通过视频远程会见了已经与外界失去联系一年零六天的许志永。

    许志永在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于北京曾经遭到了10天左右的剥夺睡眠的对待(前5天每天睡眠4个小时,后面5天每天睡眠只有2个小时)。临沭县看守所中的条件比较差,每人的伙食每顿只提供1个馒头,但他可以在看守所里面购买食物,没有限制他在看守所中的花销。

    在看守所已经待了半年多的许志永看上去状态还可以,心态平和乐观,很高兴见到两位律师朋友,非常关心外界的各种信息,两位律师把近一年来的国际国内发生的大事概要告知了他,也把外界对他广泛的关切转告了他。

    许志永感谢大家的关心和支持,说做真正的公民,追求自由公义·爱的中国,无怨无悔,让我们共同努力,见证这伟大的时代。

    简介:许志永(1973年3月2日-),中国河南省商丘市民权县人,公盟创始人之一,新公民运动的主要创始人和标志性人物,中国著名青年法学家、宪政学者和公民维权的领军人物。北京市海淀区十三、十四届人大代表。倡导公民以非暴力的方式维护自己的权益,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给予国民平等接受教育的权利,要求官员公布财产,并惩治腐败。

    1990年就读于兰州大学法律系,获法学学士学位。1995年,再入兰州大学法律系攻读法学硕士学位,1998年毕业论文《论经济法本土化的经济误区》中批判了以反对西化、强调本土价值、主张法治服务大局而著称的法学家朱苏力,没能拿到硕士学位。1998年7月-1999年9月,在《南方周末》等单位实习。1999年,就读于北京大学法学院,师从朱苏力,

    2002年获法学博士学位。“教育平权”的主要发起人,积极倡导不分户籍出身平等的接受升学教育。在北京“非京籍与京籍义务教育阶段享有同等待遇”的工作中有突出贡献。

    2002年之后为北京邮电大学文法学院讲师。2003年11月当选为北京海淀区人大代表,2006年获得连任。2005年下半年,为耶鲁大学中国法研究中心访问学者。

    2009年起许志永被剥夺上课资格。2011年7月30日,许志永与崔筝举行婚礼,证婚人李昌平。

    2013年4月,许志永遭到软禁,同年7月16日被警方拘留,8月2日被正式逮捕,12月4日许志永被移送检方。2014年1月22日受审,1月26日被宣布判刑4年。

    2017年7月15日许志永刑满出狱,离开了北京郊区的监狱,他身体状况良好,对刘晓波去世的消息感到非常难过。

    2020年2月15日,自参加厦门维权律师聚会后一直躲避追捕的许志永,于律师杨斌的广州家中被警方带走。

  • 江苏王和英被殴打 难立案

    【民生观察2021年1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1月3日江苏昆山维权人王和英(女)在访民陈明玉和吴菊芳的陪同下,来到北京丰台区洋桥派出所询问自己2019年2月24日在北京被打伤后报案是否立案的情况,但警号为003427的警察出来口头告知王和英说“案件已经移交到你户口所在地昆山公安局新镇派出所了”。王和英质问该警察说“我被打伤打残的案发地是在北京,我也是在北京报案的,为何案件要移交给昆山警方呢?就算移交了也请给我书面答复”,而该警察说“没有书面的,只是口头告知”,然后就进了派出所。随后,王和英又致电昆山警方询问是否接到移交并由昆山警方办案?但昆山警方却说他们不清楚情况,无法处理。

    再之后,王和英又找到北京丰台公安局警务督察处,向他们反应情况,但他们也没有给予任何答复。王和英认为,这就是警方在“踢皮球”。王和英还认为,从自己上访十余年的经验得知,全国警方存在一种潜规则,那就是对各地维稳官方非法截访及殴打访民案件,各地警方都会默许且事后不侦办。

    王和英告诉本王义工,自己在2019年2月24日,在北京大兴区青云店镇等公交车时,被几名非法截访人员突然架住两只胳膊并强行推进旁边停好的中巴车里,同时抢走了她手里的手提包,这些人当中王和英只认识其中一人,他就是自己村里的村长唐辉(男)。

    在中巴车开了一时后,到达了北京南站附近的丰台区洋桥店“合家宾馆”大门外,这时又换上来五个身手矫健的陌生人把先前那些人都叫下车,新来的五人看上去像便衣警察或是雇佣的黑保安,反正不像普通人。

    上来之后这五人就动手殴打王和英,殴打的过程中,其中两人从左右两边摁着王的胳膊,让王和英无法动弹,另外一个人上来就恶狠狠的用尽全力打了王一耳光,当时就把王和英打懵了,她只感觉天旋地转,头疼欲裂,左耳嗡嗡响直响,接着就是对着她的肚子猛踹了一脚,这时王和英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过后回到家看到肚子上一大块淤青,好多天才消下去。

    打完之后,这五人再把先前的那批人叫了回来,换了一辆14人座的中巴车(车牌号是京EM9805),车上共有十个人押送王和英离开北京市,汽车连夜赶回了上海昆山。

    25日凌晨三点左右,截访人员把王和英关进了政府早已安排好的一间屋子拘禁起来,门外有人看守,手机和身份证都被他们抢走。

    王和英接着对本网义工说:“拘禁的第二天,昆山市政府就派人强行把我押进一辆用报纸糊起来的车子上,几个人再用黑伞挡在前面,车子绕了一个多小时后送进没有窗子的宾馆里。

    在宾馆里每天有十来个人分两班倒看守我,还在大门里面加了一把锁头,看守们出来进去都是开锁的。那些天天天下雨,难得晴天也不给晒被子,被打的头疼耳朵疼一直疼,再加潮湿等原因,所以至今都留下了后遗症。

    我被拘禁了二十多天出来后,4月3日返回北京被打时的案发地(北京合家宾馆洋桥分店)报案,但北京市洋桥派出所出警后不做任何处理,只是让我去医院做鉴定后再去。

    我去北京耳鼻喉医院就诊,诊断为左耳神经性聋。因头疼去北京协和医院被告知,诊断头疼最先进的仪器得预约几个月后,就没做。只是在另外一家医院看病时,医生诊断为神经性头痛。

    等我拿着耳聋诊断证明再去派出所报案时,派出所只是简单的记录了一下,记录了什么也不让我看,不给我做受案笔录,不给接受案件回执单,更不立案。北京洋桥派出所不理,我就多次给北京丰台公安分局局长写监督执行申请书,2020年9月我又给丰台公安分局局长寄申请书,还亲自去分局递交了一份资料给分局的接待人员,但都石沉大海。

    种种迹象显示,我这次被殴打,主要是因我为苏州戈觉平和吴其和等人的维权案鼓与呼,苏州公安局恼羞成怒借机报复我。我此前虽然因为维权被苏州警方拘留劳教关黑监狱等对待,但从来都是非暴力的维稳,没有像这次一样动粗殴打我。”

    据了解,王和英是江苏一位维权活动人士。她在2000年代初期因遭地方政府的土地掠夺而走上维权道路。2010到2011年,王和英同滕彪律师和法律活动人士许志永一道开展多项维权活动,帮助申诉人起诉政府官员,同时试图利用政府公开信息系统追究政府官员违法和侵权的责任,并在江苏淮安假疫苗丑闻等事件中敢于表达自己的看法。

    因坚持维权,王和英过去十年来不断遭到政府部门的骚扰恐吓和拘押,包括6次行政拘留和一次劳改,导致14岁的女儿辍学。2019年两会前,王遭到警察拘留和殴打,让她的听觉受到永久性的损伤。

    王和英联系电话:18210898908

  • 袁兵出狱不到十天遭骚扰恐吓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刑满出狱不够十天的湖北赤壁异见人士袁兵(网名:袁奉初)不断遭到当局的骚扰和恐吓,其本人及家人不胜其烦忧心忡忡,袁兵形容自己“跟在监狱服刑没什么区别”。

    据袁兵讲,10月2日出狱回家后,连续一个礼拜多,自己和家人受到了无穷的烦恼。地方上的几个有关部门每天电话不断,表面上嘘寒问暖,还表示有啥困难愿意帮忙解决。村里的左邻右舍也遭到当局的发动,都积极靠近套话,设法打听有关袁兵的一切事情,时刻注意袁的动向,简直跟在监狱服刑没什么区别。

    而周一(12日)上午,司法局及警方人员特意到袁家,故意大声敲门和问话,除了引来邻居观看,夸张的声势还令袁父受惊过度,以为又要抓捕儿子。上述人员进屋后,对袁兵多角度拍照录像,还做讯问笔录,更将全家人的个人信息登记在案,十足震慑袁兵恐吓其家人的气势,态度极度嚣张跋扈。

    事后袁兵在推特发文表示“本来坐了几年牢,刚出狱,身体比较虚弱,不想发推特,想好好调养一下身体。谁知共党不想让我清静,硬是逼着我发了几条推特。当然这可能又是我下一次坐牢的证据,不过无所谓,我已经坐了七年牢,不怕再多坐几年。”

    对于上门人员自称的“帮教”,袁兵愤怒表示“收起你们罪恶的假面孔,我不需要你们假仁假义的帮教,还我七年青春,否则一切免谈。所谓的上门帮教不过是想吓唬我家人,顺便摸摸我的想法。好采取下一步对我实施打击的对策。那种下三滥的手段只会让我的抵触情绪更加升级。我鄙视、我愤怒、我反感、我诅咒……”

  • 退伍军人干部揭房地产腐败内幕被威胁

    【民生观察2020年9月4日消息】家住四川省仪陇县土门镇粮油街的周成国,是退休的原林业系统的副科级干部。

    2008年“5.12”地震发生后,所居的老宅子享受国家给予他们旧城改造减免税收和特别补贴的诸多优惠政策。

    在这种情况下,本县土门镇原党政领导主要官员,还有县城建局局等人,主动找到周成国并告诉周成国,可以在他的城市宅基地上,利用联合建房方案享受旧城改造政策,在保障周的权益下从事商品房开发。对此,周成国满口允诺欢心接受。但是房屋建到一定高度规模应该封顶时,开发商陈俊林(中学教师主管城市建设的副县长的亲戚)却突然变本加厉串通政府规划部门修改施工图纸。以联合改建私人住宅为名,将原D级危房建筑面积1740平方米篡改为5842平方米,把原规划设计的12层以下,硬是要增加到18层19层。

    可想其中的房屋质量、地基基础、承载墙梁和配套服务设施的功能增加等问题,以及还有入住后的安全隐患、社区管理和消防能力等的诸多连带问题。不顾个人利益得失荣辱安危,也不管权势人物的劝说诱导,甚至是警察、纪委的提醒警告和调查软禁,周成国为了自己,也为了即将入驻的购房者,开始了为期十年的调查揭露、抗争和举报。

    开发商陈俊林经陈鹏副县长的特别协调安排,有国士住建两局主要干部的积极参与,最终达到联建开发搞商品房的目的。四次变性四次造假,四次虚报四次骗钱。因为前面做的十分顺利,认为外人不知,也没人敢怀疑挑战。所以,就有了再一次篡改方案增加楼层,不顾底线从中获利,欺骗人民贻害百姓的胆大狂妄方案。

    周成国知道凭借自己的能力,无法把存在的问题搞清楚,更别说解决了。所以就把看见的知道的和了解的情况,在2013年反映给县委纪委。县委纪委在进行一番调查之后,于2014年初做出27号文件,要求县委政府主管部门责令土门镇政府牵头,会同住建局、电力公司等,立即停电、停水、停止建设。

    不过,事情并没有朝周成国想要的方向变化,也没有把纪委的文件精神放在眼里。开发商继续作假甚至更加肆无忌惮,白天不干晚上干,而且是偷工减料不顾后果的加油干。同时,警察和检察院等部门,对周成国采取了监视居住接受调查的司法决定,要他把供职期间的财务报表和渎职嫌疑说清楚。这样的一偷一打,到了年底曾加建设的几层楼层主体竣工。

    面对贪腐势力升级的陷害诽谤、污告控告、一审二审和高院再审,事情真相没有大白于天下,周成国的抗争和维权也没有放弃和动摇。尽管是一个人与几十个既得利益的对抗,丝毫没有打消挫败周成国的个人意志和行动力。

    无奈之下,县政府又于2019年元月,由县长亲自组织政法委、司法局、法制办、公安局、法院、住建局、国土局,信访局、住建局、土门镇等10多家领导一起商会,研究决定对房屋整体结构和建筑质量进行检测。可一年半过去了,等来的仍然是杳无音信。目前连安排住建局的一个质量检测都没有落实。

    又是一个无奈之下的今年春节后,周成国将仪陇县存在的违规开发、弄虚作假、偷逃税收、官官包庇、对抗中央等问题,以一位老共产党员,一名70年代退伍老兵,一个基层退休干部的良心、担当、勇气和责任,用文字向中共中央、国务院、中纪委,国家监委、最高检察院、税务总局如实陈述揭露。

    又是一个半年过去了,周成国现在得到的是三个截然不同的现实。地方官员私下里告诉他,他的举报中央很重视、市县很忧心、直接责任人也很恐惧和暴力;第二个是省委对此问题要求很认真、态度也很坚决,督办督查的信件甚至是调研员也亲自过问过;第三个是周成国被地方政府多次威胁恐吓警告,并且销毁了一些证据和信件,要求他放弃控告上访和投诉举报等行动。

    不得己,不想沉默,不想放弃,不想妥协的周成国,一气之下干脆把事情的真相过程,利用网络全部公开,让世界知道这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者是正在发生什么,也许将来可能会发生什么!

  • 李克强访重庆 多名公民被绑架骚扰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1日消息】据新闻称,8月20日李克强同志来重庆解决水患问题,结果,陈明玉、谭俊容、刘高胜、何朝正、赵亮、蔡邦英、何艳、邹茂淑、付溆清、唐云淑等被绑架和骚扰。

    2020年8月20日中午,陈明玉在大竹林被几个自称是北碚区公安局的便衣男子,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将陈明玉弄到大竹林派出所,然后由渝北区回兴派出所人员带到回兴派出所办案区,限制陈明玉人身自由从中午2点多钟至晚上8点左右才释放。

    2020年8月20日13点30分左右,重庆维权人士陈明玉、谭俊容、刘高胜、何朝正、赵亮、蔡邦英、何艳在两江新区黄竹路被一群人拖拽、限制人身自由,后被强制上车带到两江新区公安分局大竹林派出所限制人身自由。现全部人已离开派出所。

    至下午5:00,花园村派出所他们不让蔡邦英回家。

    2020年8月20日16时左右,大竹林派出所前往礼嘉街道金山寺轻轨站称将许万平带到大竹林派出所接受询问,理论后,被大竹林街道工作人员送回家。

    关注唐云淑,她说被四个人绑架、抢包拨打110报案后,警察把她带到礼嘉派出所,那四个人在礼嘉派出所门口守起的。

    长寿邹茂淑、付溆清等四人在赵安秀家里,赵安秀买菜五分钟时间回来,家里来了警察、便衣十多二十个强行将四人绑架,还抢走她们的手机。

    赵安秀称:我的手机在床头充电也一并抢走,后来通过打电话证明是我的手机才归还我。

    现打她们手机有的关机,有的通了电话无人接,不知她们安全不。请关注!

    电话:
    陈明玉+8613883169969
    蔡帮英+8615683254618
    赵安秀+8615723038734

  • 与许艳等人同“游”南京小记

    前些天,余文生律师的妻子许艳说22号晚上到南京,问我能否过去陪她。我与她有过两面之缘,想到她为了丈夫孩子变得更加坚强隐忍,想到她的艰辛和努力我倍感心酸。虽然我最近在忙着开茶行的事没空去“旅游”,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22号上午处理了点事情就赶往火车站,中午在南京见到了约好的吴菊芳。下午我们就在鼓楼区找宾馆,找了好多家才勉强预定下来,因为大多宾馆要求从北京武汉来的人必须得去做完核酸检测才能入住。

    晚上八点多,许艳和蔺其磊律师与卢思位律师赶到宾馆,吃完饭后我与许艳各自洗漱完,她就开始整理当天他们在徐州的事情。我睡了一觉都凌晨一点多了,她还在忙。

    23号上午我们吃过早饭就赶往江苏省高法,在门口我就被拦下了,许艳和两位律师进去安检。二十分钟左右,吴菊芳匆匆赶过来,她告诉我,说进去咨询律师就可以进去了。以此理由我们真的进到了大厅,我与蔺律用手势相互打了个招呼就直接被保安领进了一间屋子。我哪有心思真的来咨询什么律师,简单的问了几个问题后我就从屋子里出来了,还不错保安让我在凳子上等吴菊芳。我坐的位置与许艳他们三个人在大厅交涉的位置有十来米远,不一会就见两个保安在为难他们,争吵了好一会,我见卢律情绪有些激动,真担心与那两个狐假虎威的保安发生肢体冲突。还好,最后材料递交进去,他们三人安然走出接待大厅。我也进去叫上吴大姐离开。

    出来后我们一起拍照留念,许艳惦记家中孩子就买票先回北京了。我与蔺律和卢律下午去了明孝陵和中山陵景区,吴大姐把我们送到景区门口因有事忙就回去了。到中山陵后,卢律说以前来过,让我和蔺律上去,他自己在那里找了个座位开始整理去高法的经过,等我们下山时卢律已经写好了。

    我坐晚上七点多的高铁回昆山,两位律师准备第二天离开南京。

    在下山的出租车里,卢律对蔺律的一句话我特别赞成,他说“今后我们要把每一次出来办事都当成是一次旅游,要不然真的受不了。”是啊,像他们这些有良知的维权律师,每天都在与“小鬼”斗智斗勇,确实很累。可他们却无怨无悔,苦中作乐,可亲可佩!

    2020年7月25日

  • 吴其和、张国兵寻滋案将开庭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苏州维权人士吴其和寻衅滋事案,将于2020年7月22日上午9点在苏州相城区法院开庭宣判。另外,广东河源公民张国兵寻衅滋事案,也将于7月22日上午9点在河源市东源县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庭审。

    2016年的9月8日早上6时,吴其和因涉嫌“扰乱法庭秩序”,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城北派出所指导员包方带走,下午14时许,吴其和租住屋被抄家,电脑主机,手机等物品被扣,至今没有扣押清单。

    2016年9月9日,吴其和因涉嫌“扰乱法庭秩序”被常熟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6个月期满后,被更改罪名为“寻衅滋事”。

    2017年的3月8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吴其和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苏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至今一直羁押在苏州市第一看守所204监室。

    2017年的10月8号,吴其和又被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移送到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因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回补充侦查两次,延长审查期限三次。2018年的4月20日再次被更改罪名为“寻衅滋事”,被移送相城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2018年的6月4日,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吴其和涉嫌“寻衅滋事罪”向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2018年的7月25日,吴其和被以双手反铐、脚镣的方式进行第一次庭前会议,一年之后的2019年的8月9号,吴其和涉嫌“寻衅滋事”案在苏州市看守所进行第二次庭前会议。

    2019年的8月15日,吴其和被涉嫌“寻衅滋事”案在苏州相城区法院开庭审理,至今尚未判决。

    一个寻衅滋事案件法院审理阶段迎来了第五次延期审理,其中四次是由最高人民法院作出。据悉,吴其和至今已被非法羁押共计1412天,近4年时间,其辩护律师纪中久将出庭听宣。

    另外,广东河源公民张国兵寻衅滋事案也将于7月22日上午9点,在河源市东源县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庭审!
    张国兵,广东河源公民,维权人士、坚定的民主推动者。2019年,因广东省多地及外省多所中小学校出现食品卫生问题,其作为学生家长在各地众多家长们的认同和支持下,于5月30日,与另一位学生家长欧阳牡丹一起向广东省教育厅、食品药品安全监督局,以及广东21个市的教育局和食品药品安全监督局发出申请函,要求公开校园食品安全监督资讯,以期“了解各地学校食品安全监督的情况”,促使政府能给所有孩子创建一个“健康学习环境”,不想却引起地方当局的极度恐慌和不满;

    2019年8月12日,张国兵突然被河源市警方以“寻衅滋事罪”抄家带走,此后一直关押在河源市看守所。

    2020年7月22日,该案将在东源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代理律师闻宇将出庭为其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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