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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访民安井英再因上访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9-21消息:9月19号,在北京上访的河北衡水访民安井英到府右街,担心被接访的接走,以下公交就直接上了停在站点处的拉访民的车,府右街派出所经过一番周转,把他们全部送到了马家楼。这次,安井英又被接回衡水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拘留10天。

    安井英因上访被多次拘留,仅8月份就被拘留3次。

  • 湖南永州市曾桂英因琐事上访被关精神病院

    现在已垂暮之年的曾桂英总是静坐在联合国开发署前,她期盼着国际社会对她的关注,督促中国政府还她人权,还她尊严,还她公道!本刊记者在北京对她进行了面对面的采访。
     
    曾桂英,女,1938年6月24日出生于贫苦农民家庭,本姓何,因父母无力抚养两岁时把她送与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柳子街无儿无女的贫民曾宏发家为女,改姓曾。后任职于零陵区电影公司,文革期间被打成黑帮赶出电影院,落实政策后曾桂英回公司办了退休手续,补发的28年的工资仅一万余元。为她老有所养,经司法局公证处公正,一直未婚的曾桂英带养子曾永乾到公司工作居住,后因琐事上访被关精神病院5年4个多月,现随养子住在中山南路38号。身份证号:432901193806241024。

    这事发生在2003年6月间,曾桂英和公司同事家属发生矛盾被其打伤,因公司处理不当曾桂英开始逐级上访直至中央。2003年12月曾桂英又到北京上访,由于上访的人多,排几天队都登记不上,曾桂英和另一访民就到国家信访总局交材料被送至国家信访局接待室,永州市驻京办把她接到一宾馆居住。到12月24日下午零陵区文化局唐副局长和电影公司周运辉经理等人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她回乡,并给她250元钱,谈不成她可以买票回京。曾桂英觉得对方颇为诚恳,当晚就答应随他们到长沙。25日下午到长沙后又转向岳阳至桂林的火车,晚上12点多到达冷水滩,下车后住在了附近一小旅馆。唐副局长就拼命打电话,不一会功夫就来了一辆小四轮,周运辉跟旅馆服务员说派出所不让住了,我们得走,把曾桂英推上了车后他们几个人一流烟跑没影了。

    曾桂英发现车上有4个人,问他们要把她拉哪去也没人给她说实话。到了门口她才发现这是湖南省永州市芝山医院,到了精神病科后曾桂英质问大夫,为什么把她带这来,大夫回答她“你有精神分裂症”也没做体检拉进去就把她绑上用药,打针。性格倔强的曾桂英绝食抗议,大夫就从鼻子里插管子给她灌食、灌药,还用电棍打她,直到曾桂英彻底屈服后才把她放开。

    曾桂英说,用完药后出现幻觉,总感觉背后有人说话,热的就像在锅里一样,气都喘不上来,还要一天三次用药。还要和真正的精神病人同吃同住,经常被打的鼻青脸肿。

    在医院期间曾桂英的养子曾永乾多次请求医院放人,医院坚持要电影公司同意才行。曾永乾找到电影公司,2004年4月电影公司提出只要曾永乾写下了《赡养老人保证书》就放人,随后电影公司又反悔。区文化局、区信访局,也相互扯皮、推诿,曾永乾悲愤交加一次次质问“我作为养子有没有权利接回养母?”但始终无人答复。

    2007年4月21日忍无可忍的曾永乾挥笔写下了一纸申请书,申请书中这样写道“我养母于2003年与公司家属发生一点矛盾,由于没有得到单位的妥善处理,便到上级部门上访。2003年12月25日零陵区电影公司和区文化局领导不仅不做说服劝导工作,,反而秘密将我养母强制关进永州精神病院,至今未放。三年多来,我养母被限制人身自由,被强制吃药,过着非正常人的生活,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导致双眼看不见,脸色蜡黄,四肢无力,浑身发抖,其状惨不忍睹,不知还能活几日了。……零陵区电影公司和区文化局联手将我养母强行关押长达三年多,是不是变相的非法拘禁?一个公民的人身权利,老年人的合法权利还有没有保障?依法上访何罪之有?依法治国的尊严何在?一个73岁的老妇人已是风烛残年奄奄一息的人了,能给社会、他人造成多大危害?想我养母文革时期被人所害,流浪在外,86年才得到政府的关心,才能平反,现又被人关进精神病院。道路之坎坷,生活之艰辛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现又遭此遭遇,可谓雪上加霜!谁人不老?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现在我养母在精神病院,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一个73岁的老人还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难道还要把她关到死吗?区文化局和区信访局的领导良心何在?不知何时我养母才能回到家中坐享天伦,安度晚年?

    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保护老年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最严,体现以人为本,践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我恳请上级领导尽快查实、公正处理,放我养母出来。我可以保证以后她不在上访。在家安度晚年,还我养母自由,还我养母一个公道,还我一个家!”

    然而这声声啼血般的呼喊与哀求和公权力的意淫相比是何其的不足挂齿,直到2009年4月16日医院检查发现曾桂英随时都有猝死的可能,才督促电影公司接她出院。但电影公司让她出院的条件是,出院后不准上访,不准回公司,不发给退休金,还责令她的儿子交了两万元押金。并扣押了她的一切证件及生活用品等等物资,迫使她居无定所,只能住10元一宿的小旅社,靠拾破烂和借债为生。这之前他的养子为了营救她也遭报复被打,被下岗失去了生活来源。

    曾桂英为此再次上访,2010年5月6日又被区信访局局长和电影公司领导叫上警察在徐家井的大街上把她抓住送进了芝山医院,芝山医院知道曾桂英的身体状况,坚决拒收,就又把她送进了道县一家私人办的精神病医院关了37天。曾桂英长时间绝食抗议才换来了人身自由。

    2011年1月25日零陵区电影公司给市信访局的回复中称,“她(曾桂英)现在旧病复发,孤身一人四处流浪,到处上访,”要求启动原稳控方案。

    曾桂英痛定思痛,深切反思,她说,在我这一生中,虽被迫没为社会的建设事业做出优秀贡献,但我并没有做过任何丝毫不可告人的坏事,我问心无愧,我始终相信党中央的政策是英明的,却不知道社会是这么复杂,更不知道给腐败分子送礼,因此被社会上五花八门的腐败分子迫害折磨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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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猪贩被精神病获赔 40万

      因上访两次被关精神病院的辽宁猪贩刘刚起诉山东临沂市民政局、市救助站、市卫生局、兰山区公安分局和荣军医院一案,历经一年半的审理,7月30日,刘刚从辽宁锦州中院撤诉,临沂五部门以救济名义支付刘刚人民币40万元,双方达成和解。
        刘刚告诉记者,当日上午9点多,由临沂市政法委代表五部门与他签署了协议书,“协议书上写着,鉴于我生活困难,临沂市民政局、市救助站、市卫生局、兰山区公安分局和荣军医院给我救济人民币40万元,我保证不再上访,不再起诉。”
        为猪上访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2008年年初,辽宁北镇市农民刘刚从江苏购买了146头仔猪,货车途经山东郯城县动检站时,被告知猪不合格,需交钱重检。
        刘刚交了300块钱,重检合格。但回辽宁次日,这些仔猪相继死光。他怀疑猪在郯城县动检站检查时染病,但找到郯城县动检站索赔无果。
        当年9月19日,他到临沂市委、市政府反映情况。在市政府门口,刘刚被一群人推上车,送进了临沂市救助站,救助站又把他转送到荣军医院。
        刘刚说,在该院精神病区,他被强迫打针吃药,一有反抗就被布带捆绑。当年10月8日,他签字不再上访后被放出。
        2009年1月6日,刘刚到临沂市民政局讨说法。工作人员给兰山区公安分局打电话,6名警察将刘刚送往临沂市救助站,后再次转往荣军医院。
        当年2月12日,刘刚写下保证书,“我在临沂市荣军医院精神科二区治疗后痊愈。经全体工作人员的精心护理我非常感谢。我保证不再上访”,随后出院。
    诉五部门索赔一审败诉和解获赔
        上访途径走不通,刘刚决意通过诉讼挽回声誉。
        2013年初,刘刚向辽宁北镇市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起诉书称,在刘刚2008年、2009年两次上访过程中,临沂市民政局等单位存在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他要求判赔200万元。
        据了解,该案是我国首例因上访被关进精神病院、对政府机关进行诉讼而立案开庭的案件。
       2013年10月31日,辽宁省北镇市法院一审判决:驳回原告刘刚的起诉。刘刚当庭提出上诉。
        今年7月30日,双方达成和解,临沂市五部门以救助的名义支付刘刚人民币40万元,刘刚表示以后不上访不上诉,并从锦州中院撤诉。
        “我实在没精力再告下去了。最起码我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了。”刘刚说。
        昨日下午,临沂市有关方面称,临沂方面从未就该案提出和解,五部门未向刘刚支付“救济”40万,也未与刘刚“达成和解”;临沂市无任何单位或个人就此与刘刚签署协议。
        对于此番表态,昨天下午,刘刚对记者表示,他感到不可理解,并向记者公布了收条,收条内容为,“刘刚补助款肆拾万圆由行政庭代领。8月1日送到北镇刘刚处。”落款为7月30日,签署人是韩晓武。
    据了解,韩晓武是刘刚此次撤诉裁定的代理审判员,其拒绝接受记者采访。
    (来源:凤凰网http://news.ifeng.com/a/20140801/41395315_0.shtml2014年08月01日 0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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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注第14次被精神病的辜湘红:因看电视被戴手铐58小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5消息:今年5月1日,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从北京抓回湘乡后第十四次被投入精神病院(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第十四次被关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0503/9885.html)。
     
    今天上午,仍在精神病院中的辜湘红再次传出消息,8月21日晚,因看电视的事,辜湘红被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护士长肖建辉(音)等人戴上手铐,没收所写的材料等到物品。在被铐了58小时后,辜湘红才被解除手铐。
     
    今天上午因辜湘红的妈妈到医院会见女儿,辜湘红才透露出该消息。今天母女二人再次要求释放辜湘红时,医院人员竟称关押辜湘红是湖南省政法委要求干的。
     

  • 辽宁陈沈群痛诉因上访被劳教、关精神病院的经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10消息:辽宁沈阳陈沈群是沈阳第一砂轮厂职工。2003年3月被迫下岗,原第一砂轮厂书记胡作文让人顶替陈沈群工作,又不给她发工资,致使她生活困难。后又因家庭房产纠纷,法院枉法判决导致她多年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她被劳教、关精神病院,遭受了种种酷刑和虐待,下面是她讲述她在现行体制下因维权被维稳遭受的非人待遇。
    以下是陈沈群的自述:
    陈沈群 电话:15600450834 在马三家被劳教的日日夜夜 我是2008年11月13日被绑架到马三家女子劳教所的。它孤伶的独立在沈北的野地里,感觉天特殊的泠。到了11月'23日把我们新收分配了,我进入一大队二分队大队指导员李明玉,副大队长张春光,周勤。二分队主队长陈秋梅副队长为潘队长和张鹤。我是在10月上旬离开家的,我穿戴并不多。可是被绑架到看守所后民主派出所副所长孙秀范拿走我的风衣和棉皮鞋。他们在11月13日来看守所不但仍扣着我所有的物品连棉鞋和风衣都不给我拿回,我只穿着小毛衣,穿着从看守所买的托鞋,每天 走在那凛冽寒风中的雪地上。后来队长又把一双别人不要的漏一个脚趾的板鞋给我穿上。我的双脚冻伤了。天冷钻心的痛,天暧钻心的痒。 就在11月24曰走进车间后所有的电动缝纫机启动后形成了巨大的轰鸣声。头就象要被撕裂的剧痛。我双手握着铁栅栏门哀号:放我出去。警察队长们无动于衷。我四肢无力慢慢倒在了铁栅栏门下,呕吐,失去知觉,陈秋梅竟让学员把我抬到车间里棉衣堆里任我自消自灭。我的生命又一次顽强的活了下来。我又战胜了噪音杀手关。 我头仍然剧痛时时发做。他们又用新手段就在11月28日我头痛发作,张春光借机把我抬到她办公室用电棍对我四肢关节及脖子,头部电击长达一个多小时(为此我落下心衰和记忆力减退身体变成优导电体无意间就有过电刺痛感觉) 就在12月3日夜1点多艾滋病学员赵源琳蹲在我床下,我惊醒,她跑掉。她们又来威胁并精神摧残我。 被劳教人员一年四季的每天都是五点起床,先扛行李,后洗漱,六点准时来开工,晚上九点才停工。我度过了严寒关,又一次死里逃生。十二月份鲜花店陈秀凤大姐和吴连春兄来看我我不再受冻(大姐给我买了羽绒服)后来周桂兰姐要回民。同、她家人开车来看我,给我存钱。还有妹妹陈沈铁,前夫刘兴彦等朋友来看我。我永远感谢他们对我精神和物质的支持及关怀! 在生产车间我为了躲避那刺耳的轰鸣声,每天都躲到厕所里。 可陈队长总是让带工名叫王丹的找我回车间。在教养院里我仍然保持着记日记的习惯。而且常常写控告信分别投进检查院和省劳教委设在水房的举报箱里。队长说你有病呵,你法院冤案,公安局抓的你。你不告法院公安,天天告教养院,你有病呀?我回答:本来我是告法院,告一砂,可你们非法关我,我无法告法院,只能告你们(没想到我后来真被关进精神病院) 在教养院里,我时常被有毒烟雾包围着。由于呼吸被吸入鼻孔,所以鼻子总是流浓不止到女所的卫生所胡医生给我开了三天青霉素滴流。第一次注射相护士偷配制毒药直接输入我的血管里。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全身肿了起来,血管都变成红色,脸肿的把眼睛挤成一条缝睁不开。全身皮肤稍触碰就疼痛。我又去卫生所见到相护士就骂她缺德,说她是杀人犯,她马上逃离,从那时开始她躲避我,我告知所有人她的恶行,防止她再害她人。也从那天开始我不再敢打点滴,连打针吃药也很担心我又一次躲过了死亡。 就在二00九年五月十三号那天早晨教养院的车间里弥漫着一丝恐怖,有十多名男警个个手提电棍一脸的冷漠来到车间。而且车间里开始大收查(收身,收工具箱)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站到陆秀娟身边。我们靠着窗户。我问路秀娟发生什么事啦?这时陈秋梅有意寻衅滋事大声喊我让我坐到最前边,我没有去。我说那是別人的岗位我不能坐那。这时孙彬(后提升的大队长)大队长也来找茬。后来李明玉等一起强行把我拉到主楼李明玉的办公室,对我围攻。我据理力争。李明玉让她们给我带上手铐。我气愤的头都要爆炸了,疼痛无比。这时李明玉坐到电脑旁说:陈沈群给你凑点材料,气你的方法有的是。我明白了她们胡说八道的目的就是要气死我。所以我一下坐在地上低头不再争辩。在心里默念不生气。我这次又逃离死亡。李明玉看我不再理会她们就把我关在队长的会议室里。我戴着手铐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由于浑身软棉无力坐不住凳子)。张春光大队长拿来护腕给我套上手腕不再磨了。并给我拿来厚厚的褥垫不在凉了。中午开饭了李明玉给我端来炖白菜和苞米面饼子‘当我刚吃一口菜時舌面烧灼痛,我怒斥她们下毒,李明玉问我你是说我给你下毒了。我当时回答:莱里有毒,但我没肯定是你下的从乘菜人运莱人刭你都是嫌疑人。她无语,后来是孙彬跟小刘队长給我泡的方便面吃我又粉碎了一次谋杀。 从此我在心里常常默默的说不生气不要生气。渐渐的头痛减轻,呕吐现象减少。我这次不但成功的逃离蓄意谋杀而且离开了死亡的时刻威胁。但是我的头痛,视物不清,仍无好转,张春光大队长,张鹤队长带我去马三家医院看完拿药回来,两天效果比较好,等第三天张春光大队长还要我去医院检查,我药沒吃完不同意去,他们强行把我拽上车,又一次灾难来临,我被直接拉去辽宁孤家子精神病院强行做精神病鉴定。在一切反应正常的情况下那个做脑电图的退休医生违'规操作说有异常。回来后董队长就开始看着我。二00九年六月十日 大队长突然全部调换,新班子的指导员王艳平,大队长尤然,张新,孙彬。王艳平的到来给大多学员带来了恐慌气氛。她不让我呆在厕所-.因我怕机器噪音,不愿离开。她威胁说:别说我收拾你。我问你是打手吗?说:啊!我这才明白学员们为何恐慌了。 每天仍然是六点开工,而王艳平却在七点多手拿着折的花枝进车间就让室访锁了厕所门。然后坐在办公前台开始边磕瓜子边聊天。 而我要解手王艳平就是不开厕所门。把我憋的小腹痛,头痛也加重。我抗议无用,我气急了。问她你只吃不拉吗?她竟然让就地便。没办法我只有这样。便后就向办公台流去。我开始控诉她侮辱我人格,残害我身体,催残我精神等,这些都是因为她一天都不怎么上侧所。自从这以后我产生了尿急常常有尿就会感觉肚子痛,还时有尿裤子。她们种种的违法行为,使我只能在有外来人或领导视查,检查时来喊冤,反应问题。为此我被他们威胁,围攻,殴打,但我从未放弃过喊冤的机会。就在二00九年六月三十日他们强行以编造我精神分裂为由保外(没有合法鉴定无我亲人知晓)被花店大姐他们把我接回家里。 被精神病的灾难 我回到家后又开始写材料,重返维权护法行动中。我不断向各部门反应情况,这时法院就把我接回送到棋盘山,过后我还是这样。在二零一0年六月二十九日,民主派出所把我送到苏家屯八一精神卫生院。医院朱宏雨院长跟我交谈后拒绝接收。隔一天的二0一0年七月一日派出所又强行把我拉到沈阳市和平区精神病院所长对我说: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你送进去我都找好人了。所里的钱都拿‘去。到那里一名女的老医师同我交谈后进来了那医科主任对我说:你先别急,然后走了出去,一会所长进来说我们回去吧。我是想让你倾诉一下减压。由于和平医院的职业道德避免了我又一次灾难。可是到了二零一一年一月三十日我正常上访被接回在第二天的一月三十一日终于被无法无天的区法院把我关到了苏家屯区红十字会八一精神卫生中心。我的恶梦般的时日开始了。我被关在这与世隔绝的铁笼里,还时刻遭受那里的精神病患者的折磨。就在我被关进笼子里的当天晚上实习值班护士金丽逼迫我吃精神病药,我明确告知,你知道我不是精神病患者,你凭什么给我吃J药,她回 答凭医嘱,我说医生在哪里?她说下班了。我让她打电话,她说不知道。我说那我不会吃药的,她说:你知道这是精神病院,我们会怎么做的。我明白她并不是吓唬我的。我只好说那好你非得要我吃药,你拿来我吃。我把药放到觜里,然后压在舌头下象征性喝了一口水咽下,然后就把那一片半药吐掉了。金丽说我们四个玩扑克牌,这时我的大脑意思开始莫糊不清了。我立即冲到床边倒下,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有人把我拉起来了我一看是金丽。我质问她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一天不醒。她说医生马上到,八点医生查房,我刚要问金美丽医生她立即说。以后没有你的药啦。 我多亏药没咽,我又逃避了死亡。可是受到的折磨无以言表。在精神病院里这些无连贯思维的患者对我的打扰忍无可忍。 首先是住。由于病人每天吃了镇静药物,不是正常控制神经。所以睡着后年轻轻的呼噜声大作,你无法入睡,而且她们嘴里淌着口水很恶心。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更难过的是白天。受到的干扰五花八门。由于我被困兽无食欲把饭菜分给他们(她们每天吃不饱饭,菜是菜帮子,罗卜皮及医护人员吃剩下的饭菜,菜里从来不入放植物油)所以他们一根筋的到我这里在分饭菜。我如想留一口都不行。同室不许我说话,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开始抗议。要求离开铁笼子的精神病院。院长当然不干,只是把我同室病人分走,只我一个人一室。 由于不能插门,病人把棉衣扔进便池里。护士让她捡起来。她把粪便的衣服藏到我的房间。向谁说?两患者打架被开水深度烫伤,化脓她把脓痂摱的被子都是。向誰说?我去厕所患者威胁我,吓的我回房。有的病人给我唱歌不听不行。对我好的患者竟然到侧所的垃圾桶里抓些果皮送给我,我不要。就放到饭桌上。我每天痛苦的生活在精神高度紧张状态,真的快要发疯了。腐败官员他们犯下的罪恶真是罄竹难书。他们没有关于我的精神病鉴定,区法院执行局长白勇带李玲去做精神病鉴定写我的名字 。妄想以此得到写着我名字的精神病鉴定。想以假充真。
     
    就在2011年1月31日他们要把我关进精神病院时,我姝陈沈铁接到我电话后第一时间就来到红十字会八一精神卫生中心。这时我己被关到了铁笼子里。执行法官白勇局长和民主派出所副所长宋阳都跑了。我妹陈沈铁要求朱宏雨院长放人,他不肯。朱宏雨把我妹支到法院去找白勇。白勇说:‘’你姐告我,我就把他关精神病院。…是院长让我干的。…是区政府让法院干的。‘’我妹就只有法院,精神病院两地奔波。他们都不肯放人。一直关到了二0一一年三月十八日白勇开警车来说接我到法院。跟院长谈同来的还有一名法警司机和法官李南。所以我妹陈沈铁和同来的朋友坐不下‘‘她们就自己坐公交车了。 他们本来说带我见院长,可却把我拉进法院后院我抗议要到办公楼里,不理会。当车驶进后院时确看到我要求见了一年多都沒有见到的李庆新院长。他正站在办公楼通往后院的小门那在打电话,车开的很慢,我要求停下来,我同李院长说句话。可白勇不许。车以较慢速又开离了院子。我同白勇的对活: 我:停车,我要见院长 白:院长开会不见你 我:李院长不正在打电话开什么会? 白:打完电话就去。 我:停车,我只说一句话你怎知院长不见我 白:不能停车,开出去 我:好,白勇是你不让我见院长,你送我回家。可他们拉我在衙上转了一圈后才把我拉到法院办公楼前。让我下车我说你不是不让我见院长吗?送我回家。他说见肖副院长。我说不下车,你上楼问清楚他见我吗?他说肖院长在办公室等你。… 后来我向红十字会八一精神卫生院复制的做假病历写着未瘉接出院 法院竟又一次设计谋害我。他们把车开的很慢,到后院让我看到一直要见而见不到的一把手李庆新而且是刚刚出糈神病院。他们设想我会强行下车其后果是两种一撞死或撞伤我使我无法再上访。二,我表面强行安全下车成功,他们在强行把我抓上车送回精神病院借机说我病态跳车,永远任由他们把我关在精神病院。之所以设在法院后院。就是为了防止目击者。现场只能由法院的人胡说八道而被害人的我被精神病无话语权。多么恶毒的杀人,害人的阴谋。我又一次粉碎了他们罪恶滔天的阴谋。逃过一劫 妹妹陈沈铁也到了肖院长办公室,得到的说法:关我精神病院是政府会议讨论决定的。你的事全区所有领导都知道了,很关注你的案件。他说的话我也从检查院得到了证实。 我曾写挖告信到检查院控告白勇绑架我关到精神病院铁笼子里。检查院领导说:给天大的胆白勇也不敢。这是联席会议决定的。我们检查长也参加了。不能给你立案。因这是单位行为。天哪!好政府!! 这是我拥护的共产党? 我不甘心,也不相信党中央能允许这样。一路走来不但被所有相关部门互相推伪并且招至更加疯狂的迫害和残酷的打击报复。那就是在2012年3月15我妹遭到沈河区丰乐二街派出所王刚等的绑架。一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拚命寻找。控告。就在我妹还没有找到的2012年10月22日我到国家信访办出来走到北京市劳动保障部突然我区截访警察周银库和艮主派出所副所长米良等把我强推带扭绑架到微型面包车上,米良扭住我胳膊抢走我手机。车一路狂奔,把我拉去沈阳苏家屯民主派出所关了一夜。第二天李承新所长强行扭住我胳膊把我又一次关进苏家屯区红十字会八一精神卫生中心。我质问他谁允许你。他说是街道政府让的。我问他街道谁?他回答他就是街道。我这次被关同那些精神病人同室。她们满身都是大虱子,虱子都被子上。爬出头发表面。她们怕痒。就把虱子抓到白手纸上黑黒的一团象米专子麻人死了。她们把脱下的内衣服放到床底下,离开体温的虱子开始爬离衣服,爬到地上。我看到这些,感觉全身都痒,也一样开始在被子上,衣服上到处找虱子。发了疯的把衬衣裤用开水烫了放在窗外冻反复做也不放心。一宿宿不睡觉,甚至脱光衣服找虱子。我真的被逼疯了。这还不算。沈河公安还送来一个嫌犯化名尹凤青冒充精神病人每天折磨我。向我床上例垃圾,往我脸盘里踩粑粑。羹臣扔厕所等等。我气的砸门…一个月后才在哥哥陈沈建的奔波下第二次逃离了黑暗的红十字会八一精神卫生中心。可我的冤枉无人过问。己是57岁无分文收入房子被骗扒,工资被她人冒领。只有到处流浪。乞讨渡日。捡垃圾为生。在中华大地的我,做为中国百姓无依无靠任由政府腐败官员欺凌,迫害。苦苦挣扎在生死线上。
     
  • 无锡访民许海凤一家因上访被限制自由近三个月有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9日消息:无锡访民许海凤于今年5月1日前夕被从北京放回后,就被地方政府限制在家,除买菜等基本生活外,禁止她及家人到其它任何”敏感”的地方,至今三个月有余,还没有完全获得自由的迹象。
                                                                      
    许海凤的女儿对本网说“现在全家都被限制外出去南京、北京这样的地方,出门就有人跟踪,我们第一次报警后,东绛派出所民警来后,负责看守我们的哪些人对警察说”他们是反革命”,警察点点头就开车走了,再没有出过警。”
     
    今年7月25日,许海凤的女儿跟许的妈妈,婆婆翻窗户逃出来,到中纪委上访,被禁止进去递交材料,他们被迫在大门口撒传单,被警察控制起来送回后,家里被限制更严格了,许的婆婆甚至是出门都不可以,出门就有人跟着。
     
    许海凤,女,生于1969年,无锡人,2014年4月1日下午15点,许海凤陪同婆婆、妈妈、女儿和三个月大的外甥女,共计四代五口人到中南海,由83岁婆婆周静娟敲锣,许海凤撒传单,揭露无锡黑拆迁、黑监狱、黑司法事迹,五人当场被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警员带走。 4月2日,许海凤以“涉嫌寻衅滋罪”被北京市西城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关押在北京西城区看守所,四月底获后即被看守在家。
     

  • 因申请《信访督查制度》公开被打的吉林访民郭宏伟已被批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8消息:因向国家信访局申请公开《信访督查制度》被打的吉林访民郭宏伟已被批捕。

    郭宏伟的母亲昨天从郭宏伟的代理律师华汉忠律师那了解到,华汉忠律师昨日会见郭宏伟时,郭宏伟告诉华律师他和湖北访民柳小华都被以“寻衅滋事罪”批捕了。

    2014年5月28日上午9点,郭洪伟、柳小华等人应约到中纪委接谈,控告国家信访局不履行职责,被北京警方暴力截访殴打,后送至牛街回民医院。7月3日夜郭洪伟和柳小华被西城分局警方从医院带走刑拘。因为郭宏伟病情严重又被送到公安医院治疗,但拒绝家属会见,律师在医院见到郭宏伟身体虚弱,脸色焦黄。郭宏伟的母亲闻之担心郭宏伟再遭毒害。
     

  • 胡羊群:强征我地,强灌我药,为啥不让俺打官司?

    不肯卖地的“钉子户”
     今年60岁的胡羊群是河北省邢台市的一位地地道道的庄稼人,中年丧偶,身体健康,为人忠厚,两个女儿已出嫁。按当地农村的说法是“给老人送了终,给闺女找了婆家”,完成了人生的两大心愿,再加上“身体还比较健壮”,每月有政府的低保补贴,日子也算过得安生、舒心。

    这种安生、舒心的生活自2009年6月8日起不复存在了。

    2009年6月15日下午3时许,胡羊群正在自家责任田查看小麦能不能收割,突然被三个不明身份的人绑架到一辆面包车上,绑架他的人自称是国家干部,要把他带到信访局结局一些问题。
    原来村里要征用胡羊群仅有的两亩多耕地,说是要立项目搞房地产开发,答应每年每亩给补偿小麦、玉米各900斤,让他在协议书上签字。但胡羊群估摸着这不是国家合法的征地,所以拒绝签字,并向市、省有关部门反映过。这次绑架他觉得应该就是因为这事来的。

    面包车没有开往邢台市信访局,而是开到了沙河市第二医院即精神病专科医院(下简称沙河市精神病医院)。
     
    关入医院的“被精神病人”
     下车之后,胡羊群抬头一看居然是精神病医院,便迫不及待地向旁边的医生(后了解到是该院院长)解释“我没精神病,把我放了,我要回家”,但却遭到了对方的白眼与忽视,几分钟后胡羊群被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壮汉簇拥着进了“病房”,完全不理会他的申辩。
       
    胡羊群心里开始有点恐惧,然而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头。
      
    被关进精神病院的胡羊群一心想逃出去,但病房有两道门,里边那道门是铁门,且有壮汉护士把守,窗户上密密的钢筋棍有大拇指粗,严实得如铁笼子,和监狱差不多。
      
    在病房里,老胡开始担心:自己被关进精神病院,两个闺女还不知道,她们上哪儿去找我呢?更让老胡担心的是,家中的麦子该收割了,谁来收麦子,那可是一年的口粮啊!趁医生查房的时候,老胡向值班医生要求,给闺女打个电话,但被医生拒绝。
      
    医生每天都要给老胡服用两次不知名的药片。药片有红,有白,有绿,每次有十几片。老胡知道自己什么病也没有,明白“是药三分毒”的道理,不愿意吃。护士指着他的鼻子警告说如果不吃药就得挨揍,“进了这儿的人,我们都往死里揍。”老胡半信半疑,但还是坚持不吃药。可当老胡看到其他“病友”因不吃药被几个壮汉护士把四肢捆在床上灌药的情景,听到病友不听医生的话被壮汉护士电击的惨叫声,还是违心地把药吃进了肚里。
      
    吃了两天药后,“口干舌燥,头晕瞌睡,又想呕吐”,老胡害怕了。这样下去会不会伤害身体?老胡灵机一动开始了绝食,并谎称胃里难受。这一招果然奏效,医生开始给他打点滴,输葡萄糖。后来胡羊群女儿经多方打听,才找到距他们家40多里开外的沙河市精神病院,通过村干部到场才把被非法关精神病院长达六天的胡羊群解救出来。
     
    诉状遭拒的法院“门外汉”
    2010年3月8日上午,胡羊群在律师的陪同下前往沙河市人民法院立案大厅立案。一位年轻女同志看完诉状说:“你们没有被告沙河市第二医院的病历,不能立案”。

    代理律师找到立案庭靳庭长说明病例在医院扣押不予提供,受害人被非法送治的事实客观存在,有证人和照片及媒体记者采访录音、记录为据等情况。但立案庭坚持没有病历不能立案。无奈,代理律师在费尽一番周折后才将病历复印到手。

    3月10日上午,胡羊群又一次来到沙河市法院立案大厅,胡羊群等人按照立案庭工作人员的要求,首先拿出从沙河精神病院复印来的病例。立案庭工作人员和靳庭长对他们要的病例连看也不看,又提出新的意见:被告沙河市第二医院没有侵害受害人,也缺乏足够的证据说明被告有责任,被告没有诊断胡羊群有精神病只是进一步观察。据此不予立案。

    胡羊群当场反驳:“没有诊断我患有精神病,为啥还强迫我吃药,不让我回家?把我和真正的精神病人关在一起同吃、同住?我精神受到的伤害没法说了,现在村里一些人真认为我是精神病了,见面招呼都不打了。精神病院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任凭胡羊群怎么说得有理有据,立案庭工作人员就是不立案。

    代理律师提出:“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不予立案应当出具不予立案裁定书。”

    但沙河市法院既不立案,也不答应出具不予立案裁定书。
     
    法院不立案,无奈和解
    民生观察网记者通过电话后续采访了解到,当时胡羊群出院后,沙河市精神病医院和胡羊群所在村委会各一次性给出了1000元的精神损失费。此外,当地政府答应每年给胡羊群两亩地的补助款五千多块(按小麦、玉米市面价格各900斤计算)。另外通过采访记者还了解到,作为低保户的胡羊群,从2008年春节开始,就不再享受国家的低保政策,至于为何在不告知的情况下被取消,至今也没有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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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七岁女童遭托管老师扇耳光 受惊患精神疾病

      因母亲在外地打工,木兰县7岁单亲女孩炀炀(化名)托管在当地一老师家中。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只因为在托管班内淘气,小女孩竟遭女老师狂扇耳光。事后,打人老师并未通知家长,直到孩子姥姥几天后来看孩子,发现孩子面颊红肿才得知此事,家长立即报警。经鉴定,孩子为轻微伤。而随着孩子外伤的痊愈,家长又发现,炀炀竟出现了目光呆滞、夜夜被噩梦惊醒,经常妄想家人死亡等异常状况。经诊断,孩子患上了“延迟性应激障碍”精神疾病,不得不住进了哈市第一专科医院。“医生说孩子是受到惊吓才引发的精神疾病,但打人老师却不愿负责。”炀炀的家人将托管班老师诉诸法庭。七岁女童遭托管老师扇耳光受惊患精神疾病。
        因淘气遭老师扇耳光
        女童脸颊红肿4天难消
        据商女士介绍,她和女儿炀炀住在木兰县。平时自己在外打工,女儿托管在木兰县人民小学教师关某家中。“我在哈市打工,不能总回家,所以女儿白天上学,晚上住在关老师家里,周末我接孩子回家。”商女士说。
        去年5月7日,炀炀的姥姥到托管班探望炀炀时惊讶地发现,孩子两侧面颊红肿,尤其左侧面颊明显有被殴打过的痕迹。在家人的追问下,炀炀吞吞吐吐地说,4天前,因为自己淘气,关老师按住她的脑袋,狠狠抽自己的耳光,孩子也记不清老师打了多少下。
        商女士一家得知此事后立即报警,并将炀炀送到了县中医院,经医生诊断为:颜面部软组织挫伤、耳鸣待查、失眠,属轻微伤,并建议炀炀到上一级医院进一步治疗。
    商女士哭诉道,“我们发现时,孩子都被打4天了,这样红肿都没有消退,老师下手得有多狠啊!”更让他们气愤的是,孩子被打后,老师既没有人通知家属,也没送孩子去医院治疗。去年5月10日,商女士带着炀炀开始到哈市就医。
        外伤好治心病难医
        女童被打俩月后精神恍惚
        商女士告诉记者,经过诊治,孩子的外伤很快痊愈,但原本活泼的炀炀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害怕上学,晚上常梦到自己挨打。更让人担心的是,孩子经常自言自语“不要打我,我再也不敢了”之类的话,尤其家人一旦不在身边,孩子便开始臆想家人出了意外。
        去年7月12日,炀炀被送到了哈市第一专科医院。经过医生诊断,炀炀患上了一种名为“延迟性应激障碍”的精神疾病。“医生说,孩子得的这病跟自闭症很相似,很难治愈。好好的孩子,这可咋办啊!”商女士哭诉道。无奈之下,只有7岁的炀炀开始在医院接受抗焦虑、抗抑郁治疗。“治病等费用,里里外外花进去8万多元,钱大多数都是跟亲戚朋友借的。”商女士说。后来,因为拿不出后续治疗费用,炀炀只能出院回家保守治疗。“孩子被打后,身边每天不能离人,否则就又哭又闹,我们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商女士说到此处泪如雨下。
        商女士说,因患上精神疾病,炀炀被打后一年多一直无法上学。
        警方:行政拘留12
        校方:调离原工作岗位
        记者日前见到了一张2013年5月15日木兰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中写道,2013年5月3日中午,关某在木兰镇奋斗街党校楼下学生小饭桌打了炀炀4记耳光,根据相关法规处以关某行政拘留12天,罚金1000元。
        对此,木兰县人民小学相关负责人表示,事情发生在校外,与学校无直接关系,学校对打人教师已进行相应处理。在学校提供的“关于关某打学生事件处理意见”中写道:鉴于关某打炀炀事件事实清楚,依据相关法规,对关某通报批评;调离原工作岗位;取消三年评优、评职、晋级的资格。
        一审判赔1.5万余元
        家属不服继续上诉
        打人教师关某表示,自己多次道歉,并准备赔偿,但炀炀母亲坚称,孩子的“延迟性应激障碍”是挨打所致,要求其赔偿10万元,自己实在不能接受。关某认为,孩子的“心病”与挨打无关,不排除遗传或其他因素引发,因此只同意支付炀炀治疗外伤的费用,拒绝支付炀炀精神治疗的费用。
        双方为此相持不下,炀炀母亲随即将关某告上法庭。今年5月12日,木兰县法院一审判决:炀炀遭关某殴打应是“延迟性应激障碍”的诱因,判决治疗费用双方各承担50%,关某某赔付炀炀总计1.5万余元。而这与商女士要求的赔偿相去甚远,商女士认为,既然认定殴打诱发了孩子的精神疾病,为何治疗费用却只赔付一半?孩子看病期间,家属的误工费等也未获支持,自己很不理解。商女士随即向市中级法院提起上诉,索赔12万余元,“7月18日就要开庭了,我们希望能得到应有的补偿。”商女士说。
        新闻链接
        延迟性应激障碍
    是由应激性事件或处境引起的延迟性精神障碍又称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会重复再现创伤性体验的梦境或恶梦,不与他人接触;快感缺失;回避对创伤处境的回忆;自发高度警觉状态惊跳反应增高和失眠,可有人格变化。病程波动大多能恢复,少数病程达数年之久。该精神症状出现前有一潜伏期,发病一般在受刺激数周至几个月。主要治疗手法:心理治疗、环境治疗、药物治疗。
    (来源:人民网http://sn.people.com.cn/n/2014/0721/c190228-21728103.html2014年07月21日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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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多名访民因声援以“诽谤罪”被传唤的孟海霞被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27消息:今天下午江苏访民周永红、孙平、刘美玉、陶峰、陈爱民、季锦华、姜桂芳、黄立新、等人到江苏如皋市公安局看望被以“诽谤”罪传唤的江苏如皋维权访民孟海霞被抓走,目前下落不明。
      据知情人描述,孟海霞是如皋的拆迁户,在维权过程中用自己的网络知识在微博上做了几期海霞播报,帮南通的弱势群体呼吁。
      昨日下午16点左右被如皋警方以“诽谤”罪传唤。江苏南通南通、通州、如泵20多个维权访民为感谢孟海霞创办的“海霞播报”帮底层民众发声,自发的陪孟海霞丈夫到如皋市公安局给胃病发作的孟海霞送药,同时了解其被传唤的理由。 
      不料在等待的过程中大量警察和特警突然涌过来,把人抓走,现去向不明。许甫林、胡志军因去厕所逃过了一劫,  据了解这些人没有任何过激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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