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17日消息:今日上午8点,艺术家王鹏被北京通州国保和宋庄派出所驱赶出自己的工作室,现在作品连人一同被迫搬到宋庄中心地带的小堡广场,并且已经有警察开始对王鹏进行推搡、抢画的行为,情况令人担忧。
王鹏说“因创作关于计划生育对人性的迫害的作品,他们不让租房,并且威胁房东,不让在宋庄呆着,他们推搡我,要把我的作品运到国保大队去,我不让拉,现在围观的十数艺术家和村民跟警察抢作品,他们觉得我搞这个很正确,(计划生育)确实杀了很多人,有很多图片证明,旁观者很气愤,为什么要抢这样一位艺术家的作品”。
在强制搬离之前,通州警方多次威胁警告王鹏,禁止其关注计划生育等人权问题及自由艺术的创作,并不准和异议人士交流来往,还前往王鹏妻子的工作单位施压。
图片来源艺术家王藏现场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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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关注:异议艺术家王鹏因创作计划生育的作品被驱赶
河南郑州访民郭秀云因绝食抗议被解除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15消息:本工作室7月13日报道的被拘留的河南郑州白沙镇访民郭秀云昨晚9点多被送回家。(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4/0713/10379.html)
据郭秀云说,她是 7月7日下午到中南海被劫持到马家楼,当晚10左右被地方雇佣的不明身份人员绑架回地方,关进了镇办党校,剥夺了通讯自由。在这期间她绝食抗议,7月12日下午被白沙镇派出所决定拘留,当日送达金水区拘留所执行。
在金水区拘留所,一名女警官指示白沙镇派出所工作人员拧着郭秀云的手强行让郭秀云在拘留证上按手印,把郭秀云身上所带的上访材料、身份证、金钱、手机全部搜走。由于她一直坚持绝食抗议,昨晚白沙镇派出所把她送回了家。河南郑州访民郭秀云因绝食抗议被解除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15消息:本工作室7月13日报道的被拘留的河南郑州白沙镇访民郭秀云昨晚9点多被送回家。(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4/0713/10379.html)
据郭秀云说,她是 7月7日下午到中南海被劫持到马家楼,当晚10左右被地方雇佣的不明身份人员绑架回地方,关进了镇办党校,剥夺了通讯自由。在这期间她绝食抗议,7月12日下午被白沙镇派出所决定拘留,当日送达金水区拘留所执行。
在金水区拘留所,一名女警官指示白沙镇派出所工作人员拧着郭秀云的手强行让郭秀云在拘留证上按手印,把郭秀云身上所带的上访材料、身份证、金钱、手机全部搜走。由于她一直坚持绝食抗议,昨晚白沙镇派出所把她送回了家。陕西宝鸡越战老兵杨岁全因上访遭拘留威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3消息:陕西宝鸡市渭滨区访民杨岁全7月1日到中南海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7月2日宝鸡市驻京办主任、郭国成、渭滨区信访局副局长、公安局副局长等人把杨岁全绑架回原籍。
今天下午杨岁全给在北京的访友发来信息,说他又被拘留了,拘留期限不明。到晚上时,杨岁全又打来电话说,没事了,政府就是吓唬他,不让他去中南海这些非访的地方上访了,他答应后就没有再拘留他。
杨岁全是赴越南老山前线作战的老兵在一次战斗中头部及身体多处受伤.
由于在部队战斗中受伤留下了一些后遗症,杨岁全旧病复发,加上在职期间企业未按国家规定,给其办理医疗保险.2004年看病时因医保延误病情,生活一度处在逆境之中.生活把杨岁全逼上了绝境,无奈之下,杨岁全多次向各级人民政府反映这一情况,一再遭到政府打压 。辽宁精神病患者辛立文因妻子上访被劳教的经过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2消息:今天,家住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前进路的王福娜再次向本工作室反映因她上访连累她患精神病的丈夫被拘留、劳教、强制送精神病院的事,并拿出来医院的诊断书和住院病案。
病案上显示,她的丈夫叫辛立文, 2009年12月18日被辽宁省阜新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断为“偏执型分裂症”,2012年5月18日被阜新市精神防治院诊断为“癔症性精神病”,多次住院治疗。
在辛立文病情初见好转时,2006年4月29日辽宁省阜新市综合执法队与惠民房地产公司强拆王福娜姐姐家的房屋,正在姐姐家做客的王福娜遭到突袭殴打后,多方反映无人问责。之后姐妹俩开始进京上访,两次被该市信访局和公安局拘禁在该市细河区育新路5号的“文明学校”。在这个俗称为黑监狱的场所失去人身自由最长13天,连基本饮食都没有保障。
为打击他们依法维权,2012年3月海州区平安西部派出所所长许人英追踪查找至王福娜朋友家亲自出手扭打她,致其手臂骨干被打断三节,经阜新市中医院确诊为“左肱骨螺旋形粉碎性骨折”。而一名市公安局警官说:“这是政府行为,你去找政府啊!你愿哪告就哪告去,再去北京要劳教你全家!”这句话没多长时间就兑现了。
她的丈夫辛立文,一个被阜新市精神病防治院确诊为“癔症性精神病”的患者同样受到株连,未能幸免劫难。先后被数名警察围殴、两次行政拘留、强制送进阜新市精神病防治院治疗。2012年9月阜新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教辛立文1年6个月。辛立文受到惊吓后病情加重,在劳教所过了80天后被放了出来。
王福娜说,此事之前,派出所所长李某给她打电话勒索:“交两万元钱就放人,不交就劳教!”王福娜感觉公安系统的权力太大,不受监控管制,致使他们胡作非为、无法无天,老百姓失去了基本的人权。


河北周粉香因计划7.1上访被劫持到宾馆看押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30消息:河北邢台沙河市新城镇西冯村村民周粉香,昨天下午6点多准备乘车进京上访,行至沙河市建设街时就被镇政府和村委会的工作人员人把她乘坐的出租车拦住,说是7.1了哪都不能去,坚持让她回家。并对司机说周粉香有“精神病”不能乘车。新城镇派出所所长和随后赶来镇长承诺让她见刚调来的市领导反映问题,把她带到了沙河市二十冶宾馆看押。
周粉香是因为1997年3月村里调整村民的承包地前做出了一项规定,凡是在土地调整之前已出嫁的村民,不管户口迁没迁走,在本次土地调整中一律不得分包土地。周粉香正好被划入此列,没有了分包土地权。
因婚姻变故一直在娘家居住的周粉香说,我虽然出嫁了,户口在娘家,我也住在娘家,我一个残疾人连地都不给我这不是要饿死我吗?多次和村里交涉没有结果后 ,周粉香开始进京上访,也因此被多次拘留、劳教。
供职中直机关的张超因“散播反共反党言论”被解职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24消息:在北京工作的维权人士张超今日收到供职单位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书中称张超“散播反共反党言论,煽动群众,影响单位管理秩序”。
张超向本工作室介绍,“我在中共中央直属机关事务管理局万寿路管理处从事面点师工作,平时在与单位同事聊天当中,经常跟同事谈民主、宪政、权利制衡等问题”。
张超表示,对于中直机关管理局以政治原因将他解职之事,他正在与律师接洽,争取自己劳动者应有的权利。
采取各种手段令持异议者失去工作是中国政府打压民间维权、异见人士的常用手段。最近的一例是,青年博主张贾龙先因为与美国国务卿克里先生见面时提到了被关押的政治犯以及在网络上披露了宣传部门对媒体下达的具体禁令,之后相关部门向其工作单位腾迅公司施压,解除了与张贾龙的劳动合同。
下图为张超收到的“解除劳动通知书”
女子因装修中毒入院被诊为精神病 坚持维权7年
阿莉(化名)说,如果没有7年前的那次变故,现在的她应该有一份月收入过万元的工作,也应该已经成家,生了孩子,过着传统意义里幸福的生活。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2007年4月,曾在数家外企担任经理的阿莉被诊断为“急性短暂性精神病”。被贴上了“精神病人”的标签,阿莉丢掉了原来的高薪工作,社保也被冻结(因劳务纠纷)。
在与这家诊断其为“精神病”的医院艰难“对峙”无果后,阿莉将该医院告上法庭,为的是让其修正诊断“恢复名誉”。
结果事与愿违。这桩特殊的医患纠纷最终一审败诉,两年前二审法院又宣判驳回上诉,并为终审结果。
但阿莉并未放弃。7年来,她始终奔波在诉讼维权的路上,掏空了将近20万元的积蓄,只能依靠年迈的父母接济。她为的只是,摘掉精神病的帽子,以及找回因此丢掉的工作。
阿莉告诉记者,她正着手向江苏省高院提起申诉,“我手上有确凿的证据和材料,加上5月《精神卫生法》就正式实施一周年了,希望高院能给我一个客观公正的回复。”
一脚踏进精神病科
阿莉的故事其实并不复杂。
2006年10月底,阿莉跳槽到了法资企业罗地亚(镇江)化学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地亚”),担任部门经理。
那年罗地亚将公司从无锡迁到镇江,办公大楼正在建设中。2007年3月12日,包括阿莉在内的少数员工首批搬入新楼。搬入的当天,阿莉便感觉不适。
“当时刚上完第三遍油漆,整幢楼的设计又是封闭的,中央空调还开着暖气。”阿莉回忆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当天头就非常晕。”
接下来的日子,她陆续出现流涕、声音嘶哑、胸闷、眩晕、头痛、手指麻木等症状。在那里办公的同事,都有不适感,只是没她严重。
由于当时正处于公司业务最繁忙的阶段,身为供应链方面经理的阿莉更是分身乏术,她只能咬牙坚持。直到4月10日,眩晕到不能起床的阿莉跟公司请了假去医院检查。
“一量体温38.6℃,医生除了嘱咐我多休息外,还建议我做个脑CT。”但一想到第二天还要负责培训,又接到老板的“催工”电话,下午感觉稍好的阿莉也就没做CT检查,第二天接着去上班了。
终于,接踵而至的不适在4月19日集中爆发。当天,法国大老板来华检查工作,阿莉陪同了一整天,并参加了晚上的聚餐。
阿莉说,她一整天就像喝醉酒似的,她甚至不记得是怎么吃完这顿饭的。当天,阿莉父亲接到罗地亚人事经理的电话,被告知其女儿“不认识人了”,目光呆滞,言行怪异。当晚9点左右,阿莉被两名同事搀扶回家。其时,她神志不清,浑身发冷,瞳孔散大。夜里,甚至出现痉挛。
到20日早上,种种症状并未缓解。阿莉形容整个人就是“濒死”的状态。
父母随即打车带着女儿前往镇江四院。由于不知道要挂什么科,阿莉的父亲便就近咨询了一名医生。在简单说明女儿的症状后,该医生表示就挂他所在的科室——精神科。
问诊过程中,阿莉的父亲明确告诉医生,女儿在有毒环境工作过一个多月,身体多日不适,希望尽快解毒。医生当即要求阿莉住院治疗。
记者看到,在阿莉的住院证上,清楚地标明了入院科别为精神科六病区,而门诊诊断为有机化合物所致精神障碍待定(苯)。
病急乱投医的父母并没有多想,将阿莉送入了病房。入院时的医患知情谈话记录中写道:“待分类的精神活性物质所致的精神障碍,不排除器质性精神病可能。”
当天,医院并没有安排阿莉做任何相关检查。一到病房,她便被绑在床上打了思瑞康、氟哌啶醇、东莨菪碱等药物。
阿莉表示,由于药物作用,住院头几天她基本昏睡在床,“到了第四天,在我家里人的坚持下四院才让我到镇江第一人民医院做了脑电图,原因是其仪器坏了。而检查的结果为轻度异常”。
从长期医嘱单上,记者看到4月25日医生修改了用药,只开了思瑞康。后来,阿莉猜测,原因极可能是这次脑电图检查,让医生意识到用错药了。
之后逐渐恢复意识的阿莉发现自己身处医院,并在一个有着铁门不能自由出入的病区。神智渐清的她不断要求出院,想尽早上班,医生则建议多观察几天。适逢“五一”长假,她便同意继续住院。
“五一”期间,经医院批准能回家休养的阿莉走出病区的一瞬间,彻底懵了。考虑到所住病区的特殊性,阿莉怀疑自己可能被当成精神病患者。与此同时,阿莉父亲仔细阅读思瑞康的说明书,才知那是专治精神分裂症的。
回家的这几天,阿莉翻查了相关文献,又上网查了资料。5月8日,当阿莉拿着一叠资料找医生沟通,请对方考虑是否要做“急性中毒”的诊断时,“医生却暴跳如雷,指着我叫嚷说:你必须承认你有精神病!”
阿莉完全没有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她没有继续与医生争论,而是通知了家人,赶紧于次日出院。
此时,在《出院记录》中,阿莉的入院诊断变为了“急性短暂性精神病;器质性精神障碍待排”,而出院诊断则为“急性短暂性精神病”。此外,虽然病情为“治愈”,但医嘱上仍然继续要求阿莉服用思瑞康。
僵持之下的判决
接下来的遭遇让阿莉认识到,精神病这顶帽子足以毁掉她的人生。5月11日,她重回罗地亚上班。几天后,公司领导突然通知她回家,当时的理由含糊其辞。公司后来透露,叫 她回家的原因是她的精神疾病。
阿莉想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5月23日,她到江苏大学附属医院看病,被诊断为“急性脑功能障碍、苯中毒可能”,医生建议减停药物。她当天开始减药,3天后彻底停药。7月18日,她到江苏大学附属医院复诊,被确诊为“中毒性脑病”。她仍不踏实,又到上海的医院就诊,被诊断为“急性中毒”。
有数份“中毒”诊断做支撑,10月,阿莉又去了南京职业病防治院,希望对方能参考这几份诊断,以及按照《职业性急性化学物中毒性神经系统疾病诊断标准》来鉴定她是否为“急性中毒性脑病”。岂料对方表示,他们的鉴定依据主要为初诊的病历。
阿莉随后找到镇江四院,希望对方修正“急性短暂性精神病”的诊断,但多番协商未果。
记者就阿莉的情况采访了上海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精神学方面的专家。该专家指出,具体的诊断要看到病人本人才能判断,镇江四院最初的诊断不能说是完全错误,“但如果病人明确告知有过毒物接触史,我会建议她先去神经科做相关的检查以排除器质性的原因”。
随后,记者也查阅了作为8年制及7年制临床医学等专业用全国高等学校教材的《精神病学》。在鉴别诊断的章节下,有这样一句话:“精神症状可以由精神疾病所致,也可以是躯体疾病的伴发症状。只重视精神症状而忽略体格检查往往会导致误诊。”
上海仁济医院神经内科主任李焰生则告诉记者,下中毒的诊断,更需要有典型的表现和确切的证据,“要看当时脑电图、腰穿、血的毒物化验等的检查结果”。
无奈之下,2008年4月,阿莉将镇江四院告上法庭,同时申请对医院的过错及过错与损害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
5月,在与被告交换证据材料后,阿莉大吃一惊。首先,这家最初收治阿莉的医院,对阿莉病情有高度相关可能的环境污染接触史,没有做任何的检查与会诊,而直接认定其患的是精神类疾病。其次,这家医院的医生存在着伪造病历的嫌疑,因为有好几处患者家属告知材料上的家属签名部分并非是家属所签。第三,阿莉在这家医院住院不足20天,但医院的住院明细清单却显示:护理记录为21天,而患者家属的“陪床费”更是高达每天148元。
阿莉怀疑病历是被医院精心篡改过的。
从法院的一份“谈话笔录”的内容显示,镇江四院的代理律师曾经承认,阿莉住院期间的一些材料上患者家属签名的地方是医院“代签”。但该律师辩称,已告知过患者家属,医院在装订病案材料时发现签名部分是空白的,就由院方代签。
一审法院委托权威机构对病历进行文书鉴定,仅签名被确认系伪造,其余项目因涉及“精神病临床医学内容”,超出文书鉴定业务范围,未能鉴定。
“病历被改得面目全非,根据它去做司法鉴定,结果能真实吗?”2008年11月,阿莉撤回起诉之初的鉴定申请,要求一审法院对病历的原始性、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审查。
一审法院认为,仅从记录内容矛盾认定被告伪造病历,太主观。此后,镇江四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希望阿莉配合。阿莉坚持己见:先鉴定病历真伪,然后配合做司法鉴定。
僵持之间,一审法院于2010年9月做出判决:从医患知情谈话记录分析,尚难判断被告的伪造行为导致原告何种程度的损害,该判断有赖于临床法医学鉴定;虽然医疗侵权案实行举证倒置,医疗机构须证明自己无过错,但医方申请鉴定后,需患者配合。因原告不配合,导致无法得到专家意见,影响本案的法律判断,驳回原告请求。
阿莉不服判决,提起上诉。
在二审过程中,阿莉提交了一份由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该报告指出,阿莉在镇江四院的门诊和住院病历,“出现多处前后矛盾、记录不一致和伪造签名的地方”,以及诊疗中有“服用药物剂量不符合用药规范”等问题。
但该报告最终不被法院采纳,二审法院仍以“原告不配合鉴定为由”,驳回上诉,维持原 判。
鉴定亟待规范
自2007年“被精神病”之后,阿莉同时还就无故解约一事与罗地亚进行着劳动争议案。该案一路从江苏打到上海,五审两次劳动仲裁。而医疗侵权案从一审到二审,前后开庭审理已十几次。
多年维权无果,阿莉身心极度疲惫。
阿莉认为,此前的精神病治疗,给身体带来多重伤害,被迫服用的大剂量精神药物,使得身体明显发胖。“我原本是穿S或M号的衣服的,但现在,原来的衣服都穿不上了。除了发胖,这些年来我的头几乎每天都痛。”今年39岁的阿莉一直没有成家,“我的生活完全被毁掉了。成天忙着打官司,而且还戴了这样一顶帽子,谁会找你?”
内心仅存的意念告诫她,不能就此沉沦。
事实上,这几年,阿莉忙着参加各种与精神医学有关的公益活动,亲和、向上的她很快成为幸存者的“知心姐姐”。原本孤立无援的一群“被精神病人”开始分享各自的经历,相互帮助维权,并积极为精神卫生法修改提建议。
为防止滥用精神医学侵犯公民权利,阿莉还撰写了一份《精神医学体验报告》,这份报告充分展示了经历过精神医疗的人们对精神医学的真实体验,相当于一份“被精神病人”的“自救攻略”。
阿莉认为,公民接受精神医疗和自救的前提是充分了解相关医疗和法律知识,提高个人博弈能力,否则“被精神病”的危机还会蔓延。
在她看来,精神病是一种特殊疾病,就目前来说还没有精确的仪器可以进行指标性诊断,只能凭借病史和临床表现进行诊断,在“患者”与“正常人”之间根本无法划出一条清晰的界线。
“精神病鉴定不要轻易去做。”阿莉对那些急于摘帽的“被精神病人”如此建议,“一旦得出精神病诊断,这个鉴定结论会直接影响到你的民事行为能力的法律判断,‘精神病’的帽子就很难摘除了。”
好在2013年5月,《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其中确立了“非自愿住院的危险性原则”,除非达到“危险性”程度,精神障碍患者有权拒绝住院;其二,因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而住院的,患者或其监护人可要求再次诊断和鉴定;其三,“患者”受到侵害可向法院提起诉讼。这对防止“被精神病”做了比较充分的制度安排。不过,阿莉认为《精神卫生法》仍有不足之处。
同时,新的一年,阿莉还打算为自救攻略补充一些内容和信息,以避免悲剧在其他人身上再次发生。
(来源:腾讯新闻2http://news.qq.com/a/20140513/027991.htm014-05-13 15:15)渔夫等六位网友因六•四来临遭武汉方面遣返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2消息:今天江苏南通网友徐丽艳、广西李燕军等多人致电本工作室说,正在武汉的网友翟岩民、渔夫、张占、无界道长等六位网友,先是被警察从一小旅馆里抓到派出所,随后又将这六人全部送上往郑州的火车予以遣返。有知情者说,这是因为六·四马上要到了,武汉方面不能再容忍他们再在此逗留。
5月17日,多位网友在武汉听取著名佛教僧人圣观法师弘扬佛法时被抓捕,翟岩民、渔夫等先后二次到武汉江岸区看守所和武汉第一女子看守所为这些被抓捕者存钱,近日他们办完其它事又到了武汉,准备再去看守所探视存钱,结果还未去看守所就被抓捕遣返了。
河南洛阳访民胡海宗因上访被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30消息:河南洛阳伊川吕店乡访民胡海宗,今年4月29日被当做精神病送到河南洛阳第五医院,她奋力挣扎并报警求救才摆脱了这场厄运。
据胡海宗说,她是在北京西站派出所被吕店乡政府卢柳军、郭青朝、侯振杰骗出来,说带她去看眼疾,一出派出所就让她上了一辆车牌为:京BG8324的出租车,侯振杰在车上按着她手、脚不让她动,司机也说不让她动,车一路开到了河南洛阳第五人民医院。
胡海宗发现不对,就说我要去博爱眼科医院,为什么把我拉到这来。他们说我是精神病就得在这看,我就往外跑,喊救命,围观的人让我报警,我边跑边报警,他们找了几个人抬着我就往里走,把我胳膊都抠烂了一块,正这时警察和我老公都来了,警察把我 拉到汽车站,通知我孩子,才把我接回家。
胡海宗是因为没有分到宅基地上访,2013年11月12日因为上访在北京西站候车室被伊川县政府工作人员打掉4颗门牙,眼底被打出血,北京西站派出所对此却不做处理。这次胡海宗和伊川政府约好到西站派出所处理被打伤的事,伊川政府又强行把她绑架回河南,往精神病院送。
不仅如此胡海宗还被拘留、劳教,被注销户口10年。2010年才给办理身份证,4月29日把她送精神病院的那天又被警号:016850的民警骗走了她的身份证,至今都没给,并威胁她在上访就把她送到火葬场。胡海宗说,为这点小事从98年上访至今问题都没解决,还到添了这么多事,这是政府不作为、乱作为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