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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驯兽师的动物活体实验生活(一)

    在某种意义上,囚犯比妓女、乞丐更弱势。

    对囚犯惨无人道的惩罚,更多的人是叫嚷:罪有应得!却鲜有人去追问,让结出恶果大树茁壮生长的土壤。

    仇恨种下仇恨种,以暴易暴无善终。“势服人,心不然;理服人,方无言”。

    (一)全国两个高度戒备试验监区之一的眉州高度戒备监区

    四川眉州监狱高度戒备监区,是2015年后司法部(当时的司法部长张军,现最高检察长)在全国设的两个实验监区之一(另一个在哪里,似乎是个秘密,出狱后,我向司法部就这一问题——在全国秘密设立高度戒备监区的法律法规依据——提出信息公开。他们至今未回复)。在这里,他们对待囚犯的唯一要求:绝对服从,这服从,不仅是要服从狱警,还要服从协助看押你的囚犯。否则,他们就视你为抗改、袭警,就用暴力殴打和各种酷刑(包括禁食)回应。一次次的施刑过程,用惨绝人寰、骇人听闻来描述毫不夸张。

    眉州高戒区设在眉州监狱内一全封闭小院内,透明的天盖将小院罩住,铜墙铁壁,风雨不透。小院成不规则椭圆型,大门边半圆弧建筑是三四层楼的办公室,它的中间部分凸向椭圆心内。办公室对面是监室楼,向外凸,三层楼大概九十多个监室,分A、B、C、D区,A、B区在三楼,C、D区在二楼,囚犯来高戒区后被分成三个等级(依次为一、二、三级)。我所关的三楼,西南头是A区,A区大约有十三个监室,一个反省室,其中一二个监室是四人间,其他是单人间,A监区全关一级严管罪犯,用在上衣背肩部、裤两边加红布条与其他监区衣裤加黄布条相区别。东北头是B区,有八个单间,九个四人间,按他们规定,这区全关二三级严管犯,我从2018年6月也关了进去。二楼是C、D区,关二三级严管囚犯。二楼西南头的231室是行刑室,看守我的囚犯叫它“飞机场”,说里边刑具应有尽有。一楼是住看押严管罪犯的囚犯及单独的小猪笼式的囚笼室(他们认为最不听话的,需要惩戒的就关在这里)。整个小院占地估计不到四亩地。

    整个高戒区长年关着,关的是各个监狱转来的四五十名囚犯,及四五十名协助狱警看押严管的普通囚犯。囚徒来后被分成一、二、三级严管,刚来一般是一级,经一段时间魔鬼式的严管整肃,经评定合格后由一级调为二级,然后再经一段时间的整肃,经评定合格后由二级调到三级,绝大部分经六个月的严管整肃后,他们认为合格再转出严管监区,被转到别的监狱或监区。在我离开眉州监狱押往雅安监狱的前二十天,监区换了监区长和一副监区长,好像又将一二百眉州监狱的新犯一起关在了这里,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发现他们以前这集中营似的非人道的管理不合适,而进行了改变。依我观察,这四五十名被严管的囚犯可分成六类,一类是不认罪的新疆瓦哈比穆斯林派(我在此关押期间一直有五六个);二类是我这样需要整肃的政治犯(估计从2015年开始建起来的这高戒区,只关过我一个这样的政治犯);第三类是打死都不认罪又不服从监狱毫无人性的惩罚管理的普通刑事犯;第四类,是不屈不挠反抗牢头狱霸、恶魔狱警暴政的囚犯;第五类是那种被逼成有严重精神病的患者囚犯或本身有精神病的患者囚犯;第六种是那种故意捣蛋、惹事生非、不服从管理的囚犯。前五类估计占99%,后一类占1%。按他们初衷,只有第六类才有可能被关在这里面。实际的操作可见,这高戒区是多么的荒谬。

    在这里,他们毫无顾忌地使用惨无人道的各种暴力改造囚犯,据我统计,我刚去的半年,狱警殴打囚犯事件,至少就有96件之多,后半年有49件之多(我的统计记录在日记的特殊符号里,我希望有一天能用上这,配合他们的视频,来指证他们的暴行)。这些暴行包括:

    语言暴力:狱警、参与协助看管被严管的囚犯,只要不顺眼,都可以随时随意辱骂严管囚犯;禁食:早上一两馒头,一勺100ml的米汤,中午晚餐每顿只给一两米饭及没有油的菜汤,没有时限,直到你认罪;体罚:一个小时的军姿标站,一个小时的盘腿,或一个小时的军姿标站,一个小时的军姿下蹲,不服从便电刑或送行刑室大刑伺候;电刑:高压电警棒直接电击,不分你头脚手;警棒殴打,拳脚并用,劈头盖脸,发泄完直接送医务室。

    集体活动都从我监室路过,我发现被严管的一级囚犯,没几个脑袋不带伤巴的;电刑床,整天整夜地仰卧起、四肢固定在行刑室的电床上,连大小便都是在臀部下的床上挖个洞解决。更有不服从者,直接在刑床上辣椒水侍侯,听协管囚犯讲,每每这个时候,整个人被折磨得满嘴翻白沫泡,就像发羊儿疯猪儿疯。掉“飞机”,在行刑室,四肢被捆绑悬空将人掉起来(所以看押严管囚犯的服刑人员叫行刑室为“飞机场”)。猪笼似的单独关押,想给你吃,就给一点,不想给你吃,求爹告娘也不行,想打你,拉出笼打你一顿。

    在行刑室还有些啥刑罚,他们都不告诉我,只是问我,要不要去体验一下。

    在全国搞两个这样的试验区,就是要试验绝对暴力的管监成效,正如外面大环境那样,大肆抓捕异议人士、维权律师、公民记者、宗教人士、访民骨干,制造白色恐怖。

    一年零八天,我所见的仅仅部分案例。因为我被关单间,整天不让出门,不让我与任何人接触,所以我只是有限的看到听到:

    艾力仔明:新疆喀什巴楚县色力布亚镇人,瓦哈比穆斯林,70后,1米8左右的个,大胡子,只会点点汉语。据他讲,他是因2014年昆明火车站袭击案,官方指控他恐怖袭击罪被判十年。事实上,他是去昆明外婆家探亲,在火车上被捕的。他拒绝认罪拒绝劳动改造。他被判刑走完上诉程序,就从双流看守所直接押送到这里。他比我早来这里一年零八个月。

    他来后跟我一样,经初入狱的杀威及7天的反省酷刑,被关在我的隔壁319室。他几乎没有转过监,偶尔转,到二楼,也就很快转回来,或是因为他不适应,或是因为他没有守他们的规矩。

    在我来之前,他经常被吃漂汤。全天只有中午有点肉,结果是协助看守他的牢头囚犯,随意用个理由,比如说他盘腿姿势不对,站姿不标准等,就把他的肉选吃了,只给他一点点蔬菜及汤汁。因他的不屈服,或者因为他是穆斯林,不吃猪肉,监狱就用牛肉、兔肉代猪肉,在狱中牛肉兔肉是稀缺货,牢头们嘴馋也是其霸占他肉食的缘故。这样的处罚几乎是整月整月。2017年12月世界人权大会之后,他才获准吃肉。

    因为一级严管,也不准买任何食品。牙膏牙刷、洗衣粉肥皂之类生活必需品由监狱供给。这供给你别以为是监狱方真正的供给,其实是其他囚徒出钱购物,由牢头控制了的供给。可能是他身体虚,经常拉肚,需要手纸多,但牢头每次还是按一个人每天五片的发,有时还几天不发,他不够用,不得不苦苦地向牢头求要。这情境让人心酸。多少次我利用牢头监控空档,送给他一些。就是这样,牢头如发现了绝不允许。或是他帐上根本没有钱,因为他一直没有获准与家人联系。

    2017年12月世界人权大会后,他和我一样获准放风。这放风也不是实质意义的放风。他们把近20平米的监室,从大门口近6平方米的空间隔离出来,在房顶上开了个透明的玻璃全封闭天窗,用这作放风场地。放风具体的时间不固定,中午下午看狱警心情。放风时间的多少也是狱警掌控,多则半小时,少则十几分钟。因放风,我们在各自的放风间,隔墙近距离可以说说话,但彼此不能看见脸。我们有时也伸出手,挥挥致意。

    严管不让见家属,到我离开近两年他都没有见家属,或与家属通过信。

    由于长年累月的漂汤,营养匮乏,又不能买食品补充,加之长期不放风锻炼,他全身浮肿,脸色死人般雪白。据他讲,刚开始入狱,他近一米八的个,膘肥体壮,精力充沛,根本没有什么疾病,现在头晕脚软,夜梦恶梦缠绵。他每次短时间的聊天,首先说的都是,“他们太坏了,不把我当人。”这也是他说的最清楚的一句汉话。

    大概在我离开眉州监狱前的一个月,他被转到二楼,再也没有他的音讯。

    某甲:他关在我左边监室,他来眉州高戒区时,我已在此监室关半年了,他待了大约两个月。近两个月,在没人时,我主动找他说话,问他的情况,他都害怕,一个字不回答,我都当他叫某甲。他不是正式登记造册的严管囚犯,是眉州监狱的普通囚犯,说他是因一个案子没有配合警方招供而遭严管逼供的。

    起初45天,每天军姿标站一小时,再盘腿一个小时,交替进行,一天十四五个小时。早一个一两的馒头,约100ml的米汤(我叫它玻璃粥);中午一两米饭,100ml左右的白水蔬菜汤,油星星都见不到一点;晚餐与中午一样。因他是眉州监狱的,他可能知道这严管监狱的残酷,一句话没敢吭声。

    45天后,他没有屈服,于是他被带走。起初我以为他被放了,心里暗暗祝福他,而在牢头面前,我故意发起牢骚:“你们把我关了半年了,按来时说半年,现在半年已过,为啥还不放我?看,后来的都走了。”牢头答:“走了?!他走哪里去?他是不招供被带到二楼加刑具处罚了。他现在每天是军姿标站一小时,军姿下蹲一小时的交替处罚。”我说:“那军姿下蹲十分钟都难,一个小时怎会受得了?”牢头答:“受不了,就挨打呗。那惨样,你要不要试试?”

    果然,过了快二周,他又被架回我隔壁监室,他已走不动了,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脸色苍白像死人。就这样他们仍然没有放过他。架回来的第二天,他仍被架到二楼下折磨。这样折磨了几天,他晕死后被送到医院,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某乙:瓦哈比穆斯林,他几乎不懂不说汉语,我试着隔墙了解情况,他要么不出声,要么细声的说一句,根本听不懂。他在我左边隔壁几个月,直到我搬到另外监室。一度我左右住的都是新疆维吾尔人,我都跟值班民警戏问“我是不是到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很多天,不知不觉就听见他在哭,声音很弱小,有时一天几次的哭。特别是深夜,他的哭声更凄惨,像鬼哭,吓得你全身发麻。有几次白天哭泣,特别是阴天或下雨天,太让人心痛,因为不能看到他,每次哭都很长很长时间,我不知道他流了多少眼泪,也不知道他眼泪是否流干,更不知道他的家人是否知道他的苦难,我也不知道他的妈妈因为没有了儿子的消息是否会彻夜无眠,是否多少个夜晚成为泪人。多少次心里的痛让我无法坚持,我就跟监视我们牢头说,你劝劝他吧……

    某丙,瘦小,大概1.5米不到的个,长相是那种怪怪的。大家也清楚,在中国大陆,身体的强壮,长相的好坏,无论在学校,在单位,或者在社会上,都自动地被划了等级。我估计他是因为自己长相及倔强的性格,不服牢头一次次的欺辱及狱警的打压(看守所、狱警几乎不会听囚犯的分辩,牢头说东就是东,是西也是东,牢头说是白就是白,是黑也是白。总之,他们叫嚷,狱警就是囚犯的天,牢头就是囚犯的地)。

    有次在监室不知道为什么被暴打了很久。大概是晕死过去,我见两彪型大汉的牢头拖着他从我监室外路过:两牢头左右架着他的两手,身首仰面朝天,满脸是血,头上一滴一滴的血从后脑勺在往下滴,他穿破烂的单层牢改服,光着脚丫,在地上拖着,大冬天的,是冷得没了知觉,或被打晕死过去,只有天知道,被拖过的地下留下长长的血迹……

    某丁,身体很壮实,大概1.8米的个,被打时声音叫得特别的大。刚进高戒区那一顿“杀威”暴打持续有40多分钟,他爹啊妈呀的叫喊声和电警棍霹雳吧啦在他身上滚的声音,还有警官的叫骂声,交织在一起冲满了整个监区。最后是两牢头架着拖上楼,关在三楼的一级严管区。

    因他不服牢头的动物式的管理,起初的一两个月是没隔三五天要被打一次。有一次,牢头看他不顺眼,故意骂他,他回敬后惹得牢头喊来警官,打得他也是呼天叫地,最后是晕死过去。四个牢头抬着他四肢,送医抢救。整个人卧起脸朝下,不知道他哪里被打伤,只是血沿鼻尖往下滴,抬走过的地板上留下点点血迹。手不知怎么反剪着,四个牢头,后俩抬两只脚,前俩抬两手,一闪一闪的上下跳动,牢头们戏谑着,招摇而过……

    他也被整月整月地长时间关“猪”笼里,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这种“猪”笼长约2米,宽约1米,高1.5米。李旺阳出狱前待过二十多次,黄琦也待过。估计“飞机场”的刑具他都尝试过了,狱警没招了,只有把他关在这“猪”笼子里,断他的伙食。起初还听他边拍打铁笼,边大声地叫“放我出去……”若干天后,他拍打“猪”笼子的声音明显小了,而口里只弱弱地喊“给我点吃的……”再后来,声音越来越小……

    某戊,以前无数次的狱警行刑,无论是在囚徒的监室或二楼专用的行刑室,我都只是听到,没有看到,因为我关封闭单间,出不了门。在我快转到雅安监狱的前一二月,我被转到三楼的B区的12号监室,由于监室排列有一个弧度,而且是中午快吃饭前的放风时间,我监室角度刚好看到二楼行刑室门口他被打的一幕。

    被打原因不清楚,只见两个牢头架着拖着他,狱警在离行刑室十几米的地方开始,一路狂打。只见警棍在他的身上、头上翻滚,他痛哭地只顾求饶,因为是牢头架着,根本无法躲闪。一种姿式打累了,狱警又换一种姿势,一只手打疲乏了,狱警又换另一只手拿警棍开打。十几米的距离边打边拖着走,估计花了十几分钟。在行刑室门口,大概他知道里边的厉害,死活不配合进去,警察又是一阵更猛烈地拳打脚踢加警棍,数分钟下来,在铺天盖地地暴打及牢头的推、拉、拖、拽下,他被打进了行刑室。进到行刑室,我就看不见了,只是听到以前其他囚徒被行刑时一样的声音,不过,他这次更久些,声音的惨烈度要高得多得多……

    在这个高度戒备监区几十号人里,又是在短短的两年多时间里,我听说死了两人囚犯,一个是被行刑后第二天死亡,往上报的是高血压心脏病发作死亡;另一个是绝食半年活活拖死的。

    (未完待续)
    来源:https://cmcn.org/archives/52885

  • 上海访民人权日在北京的“待遇”

    【民生观察2020年12月12日消息】2020年12月10日为世界人权日,为纪念1948年12月10日联合国大会通过《世界人权宣言》而设立的纪念日。

    世界人权日提醒人类,现时在人类的社区及全世界,还有持续的人权问题。要让人权在全世界得以落实推行,还有赖全人类的努力。

    上海访民一行维权人士,冒着严寒于2020年12月9日来到北京,为了纪念世界人权日72周年,为了人权奔波在维权的路上。

    时间进入到2020年12月10日凌晨二点二十分,正在休息熟睡的上海维权人士郑建明、董振贵、李粮刚、林龙,在北京房山区窦店镇的出租屋内,被北京治安总队和窦店镇派出所十几位民警敲门吵醒,当李粮刚开门后,警察问:郑建明在吗?没人回应,随后警察说要出示身份证,他们手上拿着一份郑建明身份信息的A4纸,在确认了身份之后,随后四人被带到窦店镇派出所。

    在窦店镇派出所4人相继做了询问笔录后,都拒绝签字,窦店镇派出所民警说是联系送到相关部门,4人问是否送久敬庄,民警回答正在联系,要么送过去,要么久敬庄派车来接,让大家休息一下。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上海治安总队一行七、八个民警出现在派出所,大家意识到被“卖了“。随后表示不跟治安总队民警走,时间为凌晨三点多,接下来一场拉锯战开始,一直持续到早上七点半左右,上海治安总队民警表示已经反映给领导,回去让领导约谈。随后一辆上海牌照的依维柯警车送4人到北京火车站。

    当日中午11点55分,4人乘坐1461火车出发,送回上海。

    火车中途经过济南火车站,一行4人下车留影。

  • 在中国,即使是名字也不安全

    此文章为民生观察网站转发来自于保护卫士的文章:
    原文链接:https://safeguarddefenders.com/zh-hans/node/317

    中国警方有一种新型消失人权捍卫者的方式,即完全违法剥夺他们的名字。

    我们今日发布的最新报告《嫌疑人的消失》,是《强制隔绝》系列报告三部曲的第一部,研究警方如何强迫为受害者(大多数是人权维护者)在看守所以假名登记,以阻止他们会见律师。根据中国法律,被羁押人员有权在登记进入看守所48小时内会见指定的律师,然而,用假名登记意味着:

    ·律师根本无法找到被羁押人员
    ·有权给其存钱存物的家、朋友根本无法找到被羁押人员

    在我们的研究中,约有三分之二的案件受害者从未予以会见自己指定的律师。

    被以假名失踪于看守所,受害者更有可能遭受酷刑、虐待和逼供。使用假名也有助于警方隐藏敏感人权案件的拘留细节,而不被其他监友向外泄露,也可能有助于让警方掩盖重伤或杀害受害人的案件。

    我们的研究表明,许多被迫在看守所使用假名登记的人,此前曾在中国的秘密监狱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体系中度过数月,在那里,除了看守和审讯人员,他们被单独关押,完全与世隔绝。当受害者被转移到看守所,再次以假名为他们登记,他们失踪的时间就会更长,因此也延长了受害者及其家人的折磨。

    中国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制度曾被多个联合国机构谴责为等同于酷刑和非自愿失踪。

    继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黑暗时光结束后,受害者仍然无法与亲人取得联系,一些家人甚至只能担心最坏的情况,即他们的家人已经死亡。

    当人权活动人士翟岩民被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措施转移到天津的看守所时,警方以翟天成这个假名为他登记。当他的妻子试图要求会见时,看守所回答说,他们的登记簿上没有叫翟岩民的人。当时已经97岁高龄的父亲急于寻找儿子,他恳求翟岩民的妻子每天推着轮椅带他出去,甚至晚上也要上街找他。

    通常受害者被迫与假名相伴长达半年,但也可能是几年。人权律师王全璋在六个月的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秘密监禁后,他以假名在两个不同的拘留场所(即使被判刑后)生活了长达三年零四个月时光。

  • 郭宏伟申诉材料历经五年送达家人手里⁩

    【民生观察2020年11有21日消息】2020年10月20号郭宏伟的申诉材料终于在他服刑五年后,在监狱纪检委的介入下终于艰难的送达到了郭宏伟父亲的手里。

    郭宏伟在监狱服刑已达五年多了,郭宏伟在监狱遭到各种虐待,郭宏伟被构陷入狱后一直在写申诉材料,但是他写了很多材料都被监狱扣押,法院判决书、驳回裁定书等等系列法律文书,郭宏伟都没有得到。郭宏伟多次索要法律文书,郭宏伟却被限制在监狱医院并遭到迫害虐待,在10月20号在吉林监狱纪检委监督的介入下,才将郭宏伟的诉求材料经过纪检委通知郭宏伟父亲去监狱的狱政科拿到。一份诉求材料经过了几年的时间才被送达到郭宏伟家人的手上,想想那些在监狱申诉的服刑人员是多么的艰难啊!一个冤家错案要申诉是多么的艰难曲折啊!没有坚强的意志力是无法走下申诉之路的。

    以下是郭宏伟索要法律文书过程中的迫害过程与经历,还有自己冤假错案的案件细节。

    全国特别重大绑架案紧急报案

    讨要再审判决书遭绑架,被灭族(非法囚禁于监狱)之系列报案:

    报案人:郭洪伟,曾担任吉林省抚松县松江河发电厂驻吉林市退休管理办事组负责人。2003年因保护国家财产,拒绝帮退休职工陈国贵报销贰万叁千多元的虚假住院票据被吉林市两级检察院、两级法院以法定:“不得再行提起公诉件【见吉林市龙潭区法院非法作出的(2006)龙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第1页倒数第11行至倒数第3行之表述】的挪用公款的假案冤狱五年。

    申诉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讨要(2011)吉刑监字第72号再审判决书(刑事诉讼法对再审期限明文规定:“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重新审判的,应当在作出提审再审决定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需要延期延长期限的,不得超过6个月。”)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不仅不依法作出该案号的再审判决书,还歪曲事实,非法构陷郭洪伟家族无理访、缠访、闹访。郭洪伟及母亲肖蕴苓妹妹郭宏英被迫到北京向中纪委提出控告。

    郭宏伟先后在北京遭绑架。要为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策划制造的吉林省公检法没有管辖权限的也没有办理指定管辖的。敲诈勒索吉林市公安局、敲诈勒索四平铁东区政府,在北京同仁医院寻衅滋事,在北京回民医院寻衅滋事的赤裸裸系列假案灭门族(非法囚禁于监狱)……

    四平铁东区法院在2015年东刑公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书第11页中表述:吉林省公安厅于2015年3月18日向四平铁东公安分局下达了指定管辖决定书,但四平铁东公安分局在2015年4月7日作出的“提请批准逮捕书”及2015年5月19日作出的起诉意见书中,皆无吉林省公安厅曾下达过指定管辖决定书的痕迹,铁东区检察院在2015年5月20日作出的起诉书中都没有曾经下达过指定管辖决定书的痕迹。

    实际上,即使公安机关下达了指定管辖,也并不等于检察院,法院就拥有了管辖权;2013年1月1日起实行的《人民检察院的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362条规定:需要依照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指定审判管辖的,人民检察院应当在侦查机关移送审查起诉前协商同级人民法院办理指定管辖有关事宜。”也就是说:检察院、法院也必须办理指定管辖才可以。本案根本就没有办理!

    郭宏伟申诉至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其竞丧心病狂地作出(2017)吉刑申247号驳回申诉通知书,其中标书:“四平铁东公安分局根据上级指定管辖,其他地区公安机关移送等方式,对你上述犯罪事实行使侦查权,符合法律规定的三审变一审的非法文件文书,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19条规定,对管辖明确或有争议的刑事案件,由有关的公安机关协商,协商不成的,由共同的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
    对情况特殊的刑事案件,可以由共同的上级公安机关指定管辖。

    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故意混淆上述法律规定,偷换了上级公安机关和共同的上级公安机关的概念,就是想把吉林省公安厅和国家公安部混为一谈,掩盖吉林省公安机关没有该系列案件管辖权限的事实,而且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在(2017)吉刑申247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中对四平铁东区检察院没有在四平铁东公安分局移送审查起诉前协商四平铁东法院办理指定管辖事宜,四平铁东区检察院,法院还没有依法获得该系列案件的指定管辖,没有获得该系列案件的管辖权就非法的做出了“起诉书”、“刑事判决书”……更是彰显了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为彻底阻止报案人家族向其讨要(2011)吉刑监字第72号再审判决书,竟对报案人家族进行绑架,灭族……

    请向吉林省松原市宁江监狱医院院长钱丰(其也是宁江监狱11监区监区长)讨要我于2020年8月23日委托其向驻检递交的请求驻检向国家监察委员会,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移送的出具日期标注为2020年8月20号的“特别重大灭族惨案申诉状!”我曾请求监狱复印留底备查。

    本网站信息员了解到,郭宏伟在9月20在监狱的同意下与父亲会见了,这也是今年元月会见过后时隔9个月第二次会见、郭宏伟父亲告诉本网站公民记者说,9月份会见后监狱又不让会见了,郭宏伟父亲说:非常担心郭宏伟在监狱里面的情况是不是有改善?他担心儿子郭宏伟吃不吃的饱,穿上棉衣了没有,更担心儿子受酷刑了没有,郭宏伟父亲说:郭宏英前几天打电话回家了,郭宏英说她在监狱很好不要让两位老人操心她的情况,让老人保重身体等他出狱,要老人保重身体的同时、也要为她申诉,要为郭宏伟申诉等等。

    一个完整的一家四口人,三个人入狱坐牢!现在儿子,女儿还在监狱里,两位都是86岁的老人,想想都让心酸。郭宏伟何时才能得到会见?拭目以待。

  • 成都黄晓敏在法院挑战王燎法官

    今年11月17日,是活跃在成都以及周边城市,为上访喊冤的群众提供志愿服务的黄晓敏维权者,在2017年5月18日,因撰写喊冤文章,被成都金牛法院以"寻衅滋事"判处有期徒刑30个月(912天),回归社会刚好一年的特别日子。

    回归社会的一年里,志愿者黄晓敏除了力所能及的为一些群众提供诉状撰写之外,也为自己的冤情奔走于金牛法院、金牛检察院之间,为自己的冤情和疑问力争获得一个真实客观的法律结果。今年四月,黄晓敏向金牛法院递交了再审申请,也递交新的证据材料,证明在一审中存在伪证的新材料,与此同时也提出阅读一审卷宗,据此希望金牛法院能够高度重视依法办事。

    由于今年的全国疫情突然爆发,加上今年又出台了一些新的关于严格规法执法的内部法规,所以对一些案件的结案期给了一定的弹性,黄晓敏的再审申请也就一直拖到现在,都没有一个正式的法律结论和文字告知。所以,黄晓敏决定为了纪念一周年的特殊日子,决定在这一天来到金牛法院,就再审申请程序和提交的证据,向法院有关人员进行沟通交流,督促结案尽快答复。

    11月17日上午来到金牛法院信访办,才知道由于理解和记忆的错误,今天法院并没有安排院领导的每周固定接待项目,而是只在明天也就是11月18日上午,才有法院执行局局长,例行每周一次的信访接待活动。

    18日上午,志愿者黄晓敏兴致勃勃的来到法院门口,在排队等候、安全检查后,见到了今天值班的法院执行局局长。值班法官听取了黄晓敏的口述介绍和请求内容,马上转告一审合议庭审判长、金牛法院刑事庭厅长王燎法官,迅速前来当面回应答疑黄晓敏所关心的问题,以及提出的诉求应该如何答复的依法回应。

    很不情愿也不高兴的王燎庭长,走下几十个台阶后,一股傲慢的神情与口吻说“谁在找我?谁在找我?”黄晓敏主动及时的回应说“是我,黄晓敏。我给你电话你也不接,要求见你,你也不理。申诉递交这么久了,总该给一个明确的说法和文字公函吧。”王燎紧张和不耐烦的叫陪伴身边的法警说“问问他的手机,叫他拿出来,交由你保管。”黄晓敏真诚和自信的给王燎说“王庭长放心,我不会给你来这个下三滥的小动作。”同时把手机递给站立一边的法警。法官王燎涨圆了脸蛋后气呼呼的说“证据敏感,不准阅读复印。”黄晓敏也不示弱的说“那你也应该给我一个正规的文字公函给我!”王燎打断话题的说“我说不能,就不给!”黄晓敏追问“为什么?为什么?”王燎极不耐烦的说“没有为什么,就是我说的,我定的。”闻讯之后,黄晓敏顿时大声高腔的用手指向王燎的脸说“你说的,好嘛。我现在当你面正式告诉你:我们今后生死相见。信不信,生死相见!”

    站在一边的法警,如梦初醒迅速打开视频记录仪,准备记录这个过程和场面。黄晓敏毫不示弱的用手指着不足一米的王燎,等待王燎的继续回应。持续不到几秒,王燎嘟囔的说了一句“随你。随你。”转身登上台阶返回法院内部。情绪激动还有些发愣的黄晓敏,等到回过神来,周围除了几个等待信访接待的上访群众,那个法警和法院工作人员早都不见了踪影。

  • 香港人民仍有力量反击

    在北京制定新规允许行政部门几乎可以随意取消民选议员的资格后,全球范围内对香港政治领导人的制裁可能会加强和扩大。不仅美国已表示要进行全面的新制裁,英国和加拿大也可能跟进。一旦欧盟和澳大利亚目前正在制定的最新马格尼茨基制裁方案出台,他们很可能也会跟进。

    这样的局面是香港领导人咎由自取。他们拒绝听取人民的诉求,更重要的是,拒绝对监督警察执法进行有意义的改革,警队的滥权或需为香港日渐恶化的侵犯人权局面买单,它使香港的受害者没有司法或行政手段寻求补救。 《国家安全法》的出台,以及北京最近采取的新规定允许香港当局剥夺任何议员资格的行动,消除了香港对政治自由的最后幻想。这样一来,警察现在就可以更加不受惩罚的任意执法。

    在这样的情况下,当前在美国、英国和加拿大(还有更多国家正在着手通过类似立法)已经开始实施的马格尼茨基制裁,可以在为受害者伸张正义方面发挥重要作用。香港的警察队伍中有很多外国人,通常是英国人,同时也在香港政府内部担任其他职务,而且香港的金融体系与西方国家紧密相连,这使得有效制裁的时机成熟——因为例如警队指挥官等肇事者,将真正的失去一些东西。与中国错综复杂的体系不同,香港的侵犯人权者可以隐藏的地方较少。

    然而,任何外交部,甚至包括美国国务院也没有调拨人力资源来追查肇事者——例如,追查警察有计划地对和平示威者使用暴力,或看守所指挥官对出于政治原因被捕的人士施加虐待,并收集进一步制裁所需的数据和证据。

    只有在香港公民社会的帮助下,这些制裁才可能推进并达到效果。犯下罪行的肇事者需要被追踪身份并提起制裁。这一点必须有香港公民社会的配合才可能做到。

    尽管香港的法治和开放性崩溃了,但在追查侵犯人权犯罪者及其财产和资产方面仍然提供了多种透明途径。为此,保护卫士组织推出了一份指南,专门针对如何在中国大陆和香港追踪人权侵犯者,该指南由公司尽职调查人员和私家侦探协助开发,追踪他们比许多人想象的要容易。该指南此前已推出英文版,现推出中文版。作为此前已经推出的全面手册的补充,全面手册提供了详细步骤指导如何在美国、英国和加拿大等国针对侵犯人权者提起制裁,可参见中文版和英文版。

    现在,人们得以首次了解到,普通公民,地方团体和非政府组织可以如何参与打击这些日益严重的侵犯人权行为,对犯下罪行的人士进行惩罚,此举实际上也是采取重要步骤,威慑其他潜在的侵犯人权者,在实施侵犯行为前三思。它还为那些在香港已经无法获得正义的受害者提供了一条伸张正义的途径。

    在极其严峻的形势下,而且在出现转机之前往往会变得更糟。马格尼茨基制裁提供了反击的方式,也给香港的公民社会在其间发挥关键作用提供了途径。

  • 中央第十二巡视组在重庆形同虚设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10日消息】重庆访民唐云淑到重庆市信访局寻找巡视组不予安排,受阻。

    唐云淑说:习主席请你督察督办,及时解决人民的冤案,中央第十二巡视组的工作人员来重庆市巡视体察民情,为何不让冤民见面,只能说明他们是来走秀的?不是真正的来巡视督察的。

    2020年11月9日上午,重庆冤民唐云淑来到重庆市委市政府信访办3窗口,向工作人员反应了父母、丈夫被人杀害,房屋财产三栋被人摧毁,暴力强拆、被人贪污了而到各级有管辖权的部门申冤二十多年了,不但无人解决,反而长期被地方黑恶势力腐败分子打击报复:把唐云淑冤关了一千多天,被各级政府、公检法有关人员跟踪、监控、绑架、抢劫手机钱财、黑关、毒打、(行政、刑事)拘留、逮捕、刑讯逼供、被精神病鉴定、判刑,致今无人依法解决问题,唐云淑要求领导给她拿中央巡视组的号,那个信访窗口接待员女人不给唐云淑巡视组接待号,信访窗口接待员她只开6号接待室政法委的号。

    唐云淑当时反驳,我们的六大冤案都见不到中央巡视组的领导?那要啥案子才能见中央巡视组的领导?信访窗口接待员那个女人置之不理。唐云淑只有到了二楼反应问题,唐云淑要到中央巡视组的接待室找领导刚推开门,马上被守候在门口的两个工作人员,凶神恶煞的架着双手拖拉拽出了二楼接待室门口。这个巡视组办公室形同虚设。

    中央巡视组领导是来了重庆,可是重庆老百姓有几个人能见到他们?更别说解决问题了。如果他们是真正的来履职巡视的,那么应当凡事有冤的人都能见到他们,而不是还有几人守候在门口,根本没有访民能被安排巡视组接待,谁也拿不到巡视组的接待号,谁都别想见到巡视组的工作人员。巡视组的工作人员冤民根本连人都见不到,那巡视组的工作人员他们到底是来巡视什么的呢?只能说明他们巡视组又是来忽悠重庆人民的,中央巡视组几十年都是这样作秀巡视的。

    冤民唐云淑电话:15683637229

  • 郑州陆聪利在上海被截访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8日消息】本网获悉,进上海“进博会”期间,河南郑州知名维权人士陆聪利赴上海探亲,11月7日在上海火车站出站口,被车站派出所民警查身份证后将其扣押。

    据悉,第三届中国国际进口博览会,于2020年11月5-10日在上海举办。河南郑州知名维权人士陆聪利远嫁上海的女儿,也恰逢近日即将临产;女儿早早给曾经做过厨师的父亲打招呼,希望在此期间为其做饭。

    然而,当陆聪利买好车票后,街道维稳办工作人员就上门将其堵在家中,企图阻止其前往上海;陆聪利认为女儿生孩子是人生中的大事,尽管街道办工作人员千方百计阻止,他还是突破重重阻碍乘车来到了上海。

    不料,11月7日7点多,陆聪利下车刚来到出站口,就被车站派出所民警查票查身份证,而后其就被扣押在了火车站派出所。

    知情人士透露,陆聪利被车站派出所扣押后,便打电话告知女儿,女儿到车站见父亲时,陆聪利便将随身携带的背包让女孩带回家中。

    下午,本网试图拨打陆聪利电话已无法接通。

    与此同时,本网从知情人士处获悉,下午三点半左右,上海某派出所警察到陆聪利女儿家中,要求查看陆聪利随身携带的背包,并从其背包里搜出了一份“上访材料”带走。

    陆聪利简介:

    陆聪利,河南郑州知名维权人士,1957年8月28日出生,高中文化,三级残疾;户口所在地:郑州市2七区北工房前街38号。

    近年来其积极参与同城朋友圈活动,长期关注声援弱势群体,2014年持续声援“郑州十君子”,2017年7月13日深夜到沈阳医院为诺奖得主刘晓波烛光送行……

    2001年,陆聪利因位于郑州繁华地段的祖屋被政府与“河南省益通置业”开发商强拆,当时生意红火、占地面积458平方的“红太阳酒楼”被夷为平地,且拒不赔偿;陆聪利不服,在抗争过程中被所谓的“执法人员”将下肢被打残。

    2003年,执法人员将陆聪利以“妨碍公务罪”被刑拘,送进郑州市第二看守所被戴重型脚镣惨遭酷刑,被毒打折磨得吐血不止、奄奄一息。

    2005年,陆聪利在维权路上悲愤绝望时,父母也因得知祖业被强拆,在一个月内两丧,双双含冤九泉。

    2008年,陆聪利被二七区办事处官员设圈套构陷“敲诈勒索政府罪”判刑三年零六个月。在新乡监狱服刑时备受摧残、九死一生,故而维权至今……

    陆聪利说:“只要加害我们的罪人仍然逍遥法外,只要我们丧失的合法权益没有偿还,只要我们的正当权益得不到满足,只要我一息尚存,都要走在、甚至是(走不了路)爬(行)在追求公正的路上”。(以上部分内容摘自与陆聪利自述的《陆聪利的血泪控诉》)

  • 重庆唐云淑在京遭绑架殴打软禁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7日消息】2020年10月23日17:30分左右,重庆维权人士唐云淑在北京市丰台区开阳里附近,被重庆市及丰都县政府、公安局和龙河镇政府的王斌、熊成超和派出所等十余人绑架到车牌照渝B0342的车上。他们当时抢了手机和皮包里的人民币等一切财物,他们把唐云淑绑架到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3号。其中两个女人,一个是龙河镇派出所姓吴的来强制搜身,唐云淑说你们这是侵犯人权,你们违反了刑法第238条非法拘禁罪、第239条非法绑架罪、第245条非法搜查罪。

    在软禁期间唐云淑失去了所有通信信息与自由的权利,有位自称是南岸区的,叫向杰的等人在那里很自豪的说,他们在这里一直是这样做,违法十几年了……

    到第二天10月24日,13时15分,他们又将唐云淑绑架到车牌照为渝AQ772T的车,沿途经过河北省的琉璃河收费站、保定、石家庄、山西省的太原、陕西省的西安、四川省万源、达州、重庆市的大竹、忠州等地,经过的服务区:鹿泉、平遥、富平、忠州等,最后到达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门口是2020年10月25日10时左右。唐云淑是一个守法公民不应该到公安局,她坚持不下车。

    随后龙河镇政府的政法委书记王斌去了公安局的楼上,在僵持中有丰都县公安局警号:214380、214462的等人就把唐云淑按倒拖拉拽到办案区时,裤子都被拖得快掉了,把唐云淑大便都拖出来在地上,把手反起使劲扭,唐云淑在那里痛得喊救命了、绑架了,但是无人管,他们强行绑架唐云淑到办案区坐刑椅,铐手铐。还出了一张传唤证,传唤证上的罪名是涉嫌寻衅滋事罪。

    唐云淑一直在那里喊,要去上厕所,他们置之不理故意刁难,过了30分钟左右才放让去。因为唐云淑父母、丈夫被黑恶势力腐败分子杀害,重庆市的三栋房屋财产被马世俊、郑向东等人摧毁、抢劫、贪污了,你们为什么不去抓杀人犯贪污犯?

    唐云淑在各级有管辖权的政府部门申冤多年无人依法解决,反而长期被打击报复非法绑架、殴打、黑关、拘留、抢劫一切物品、判刑。非法关押了一千多天,违法犯罪分子反而逍遥法外,响应中央领导习主席、李总理的号召而去北京维权,反而被十人左右从北京遭到非法绑架软禁,你们利用手中的权力构陷合法公民入狱,他们非法搜身所有的物品都扣押了,3张物品清单,要其签字,便写了以上冤案,是非法扣押,物品在北京都被人抢了。唐云淑说:你们看重庆第五任公安局局长都被抓了,前两任市委书记都被抓了,你们这些余毒还在继续违法迫害合法公民,你们将来也会上审判台的。

    唐云淑想起自己的亲人一个个都离去,加上自己在被他们绑架中扭伤全身都痛,唐云淑伤心大哭:我的妈呀你死得好惨了,我的陈延斌男人啦,你也死得好惨啦,是谁害的你们,杀的你们,谁摧毁我们房屋的,你们就去把谁找到起,你们在天之灵要显灵啦,我为你们申冤,

    在2020年10月26日16时40分左右,丰都县公安局退还了所有的物品。龙河镇政府熊成超和派出所的4人,又绑架唐云淑绑架到车牌照为渝DLC317车,到达丰都县龙河镇的天海商务宾馆226房间,是晚上18时左右,晚上政府有多人不睡觉,就坐在房间门口监视,怕唐云淑跑到北京去申冤。

    在2020年10月27日20时左右龙河镇政府的孙国权(同音)来抢了手机,他们怕唐云淑报警,将她按倒在床上,唐云淑一直在那里喊救命,旁边有七个人站在那里邪恶的看,这就是丰都县龙河镇政府和派出所的黑恶势力腐败分子人渣,在第二天28日11:20左右,他们在丰都县政府信访办大厅交还了手机,唐云淑发现手机已经被他们损坏了,要去修手机,他们不准走,唐云淑多次报警无人出警,非法关押直至十九大五中全会结束后才获得自由。

    2020年10月30日重庆公益绿叶行动的朋友肖正义、赵亮、江伟与唐云淑一同走访了丰都县政府信访办、纪委、丰都县公安局、丰都县城东派出所、丰都县城西派出所反应了唐云淑以上冤案,至今无人立案,无人依法解决以上问题。

    2020年11月3日10点到11点钟,唐云淑去龙河镇政府4楼没有找到杨书记,又去找了政法委书记王斌,都不作为,然后到一楼拍他们的相片分工明细,他还来抢手机,还要来殴打,还骂:(打死你个狗日的,xxx,信不信弄你进去,当时龙河镇政府好多人都看到听到的,唐云淑就拍个他们自己公布的工作性质的工作相片,他就怕成这样。他要来抢手机要来打唐云淑,唐云淑边走边说,你来打撒?他只要敢追来打唐云淑,唐云淑说我就要敢勇的还手自卫保护。

    2020年11月6日唐云淑再次去找了丰都县公安局,丰都县纪委丰都县路政管理局反应了以上问题,但是无人依法解决以上冤案。

    唐云淑联系电话:15683637229

  • 姜家文行政拘留期满再回京

    【民生观察2020年11月5日消息】人权捍卫者维权人士姜家文称,辽宁当局超越法律维稳只能越维越不稳。

    2020年10月19日姜家文在北京坐F15公交车在北京市房山区河北庄被检查站查扣房山公安分局河北派出所请示北京市公安局治安总队后押送至久经庄,两小时后辽宁丹东市公安局元宝分局驻京办刘作新,区信访局副局长韩建利等四人到久经庄交接,其间强抢手机被久经庄警察制止。与当日押返辽宁丹东市七道派出所关押36小时以寻衅滋事刑事拘留,关押在宽甸县看守所。七日后与2020年10月28日由刑事拘留转行政拘留涉嫌罪名是虚构扰乱公共秩序罪关押在丹东市拘留所3日与31日获释。

    原因是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于2020年10月26日在北京召开,辽宁丹东市元宝区公安分局超越法律构陷维稳已常态化,长期将姜家文送进劳教所,看守所,拘留所,黑监狱维控。不解决问题而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至使上访人告状无路。

    2020年10月31日释放后辽宁丹东七道派出所以手机在继续审查而扣押与物品现金扣押三天于2020年11月2日晚归还,至使姜家文晚回北京4天。

    维权人士姜家文辽宁丹东人,长期战斗在维权第一线,辽宁丹东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姜家文7日后改行政拘留,姜家文在北京已经十几年了每次遇到北京开会,重大节日像姜家文这样的维权人士都被纳入监控的人群之中,北京当局就会用各种理由与手段把这些维权人士驱赶出北京,驱赶的方式就是以检查身份证为由,因为身份证芯片内设置了(访民)二字的信息,然后就把访民送到集中营的马家楼与久敬庄,再由当地省驻京办通知市驻京办到久敬庄与马家楼交接,然后再遣返回当地原籍,回去后大多数会被行政拘留或者刑事拘留。

    在丹东市宽甸县看守所101监室羁押时受到在押嫌疑人威胁恐吓,说什么你的事己调解过,姜家文指问:你怎么能知道呢?那都是骗人的鬼话。并说姜家文好不了了,姜家文反驳说:共产党好不了谁也别想好!

    在丹东市拘留所再次有两名管监在押人说姜家文被洗脑了,姜家文反驳他们你懂得什么叫洗脑,无知。他威胁说姜家文欠揍,我站起来指着他两人的鼻子说你来试试!姜家文说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那两个人没敢再说什么。

    另外在那个宽甸县地那个看守所里,遇见了一个法轮功的。他们一男两女去送挂历,挂历上有宣传法轮功的材料,被人举报以后抓到看守所里了,估计得判刑,这个男的42岁叫崔世淼。

    在丹东看守所里,还遇见一个俄罗斯人36岁的一个男青年,他是那个签证超期遣返回去,他不回去,在这里关了六七个月了,听说在里头给她打上定位号儿打上了五天,在我看到他时候,他吃小灶儿,给他单独地送菜,好几种菜混到一块儿。大伙儿都给他东西吃,他能听懂几句汉语,还有两个北朝鲜的,一个年轻一个老的,也和我能说上两句话,他们也能说懂几句汉语啊,说的都挺好的,他们对政府都是不太满意的。

    姜家文和警察反映外籍人士吃不饱,姜家文喊报告,帮助他们要饭吃,向狱警报告吃不饱。现在很多看守所与拘留所饭基本上都随便可以吃饱,有的吃不完,为什么辽宁,吉林还有拘留所,看守所拘押人员吃不饱饭的情况?辽宁当局应该改变这样的状态,吉林郭宏伟也反映吃不饱饭,在北京拘留所与看守所基本上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尽管伙食不是那么美味,但是吃的饱饭还是能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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