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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玉林斑美拉案 辩护律师在行动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4日消息】斑美拉案,被广西玉林的官方炒作为斑美拉特大传销案、广西第一大传销案。

    “斑美拉”本是余石容经营的一家公司的字号,因为经营模式先进、发展势头良好、热衷于公益,曾经被中央电视台邀请制作节目,公司负责人余石容与央视著名主持人董倩进行《对话中国品牌》。公司的理念就是在销售产品的同时,让有意向的客户变成代理商,也能赚到钱。

    公司也曾邀请中国顶级刑法学专家高铭暄、赵秉志、阴建峰教授对公司的经营模式进行分析、论证,他们一致认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但三名刑法学专家敌不过广西玉林市的公、检、法联合办案。当二审法院的法官和侦查人员在侦查阶段就联合办案了,别说是刑法学专家了,就算是上帝、佛祖、老神仙来了,或许也难以与其辩驳。

    果不其然,有了共同联合办案的基础,该案在侦查、审查起诉、一审中都是一路绿灯,玉州区法院不听被告人的辩护,不允许辩护律师发言,不采信辩方证据,甚至不惜对律师动武,把辩护律师架出去。

    果不其然,一审判决不仅对余石容等人重判,而且还罚没了数亿元财产。一审判决结束的次日,中级法院便在其官方网站上刊登一审法官的文章,公开宣示:一审判决有理。

    这起被玉林市司法机关强行非法管辖的大案,被告人及其家属感觉自己如同被打劫了一般。谋财不要害命呀,他们本来对二审抱有极大的期望,可玉林市中级法院在立案半个月之后,突然宣布:二审不开庭。

    辩护律师向玉林市中级法院提出变更管辖的意见

    2020年9月22日上午,斑美拉案中余石容的辩护人冯延强律师、秦华俊的辩护人刘良强律师来到玉林市中级法院。因主办法官罗斌及合议庭其他成员都不在,刑一庭的法官助理邱助理前来接待。

    辩护律师此前曾明确要求罗斌法官书面告知此案的合议庭组成人员,结果得到的书面告知是这样的:工作人员在便签纸上写下合议庭成员的名字交给律师。

    随后,两位律师来到诉讼服务中心联系该院的监察室。不久,两名监察室的工作人员前来接待,其中一名接待人员姓罗。辩护律师明确要求该院查清楚一个关键事实——曾在本案侦查阶段与侦查人员、检察官“一起长时间的互相讨论、深入研究、查找案例”的法官姓名及职务。

    两位辩护律师还针对此案存在的二审法院插手基层法院一审程序、公然自称是一审法院、鼓励基层法院的法官非法驱逐律师的一审法官、在一审判决书作出次日便在二审法院的网站上刊登一审法官的文章等违法问题,明确要求该院立即撤销不开庭审理的决定,将该案的二审移送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法院管辖。

    辩护律师赴玉林市检察院控告二审法院的不法行为

    从玉林市中级法院出来,两位辩护律师又赶至玉林市检察院,就玉林中院诸多违法情形进行控告。

    对辩护律师反映的中院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的情况,接访的检察官很诧异,他说本地的案件只要上诉基本上就开庭。辩护律师联想到,被告人余石容曾说“同监室二审的案子都开庭”,玉林中院执勤的法警也说“我们法院刑事二审的案子都开庭”。为什么偏偏斑美拉案的二审不开庭?

    辩护律师也向该检察官反映了玉林中院刑庭法官在该案侦查阶段参与办案、对案件未审先判的问题,并提交了证据材料。该检察官也认为作为法官作为裁判者,这样的做法很不合适。这位检察官还仔细核对了辩护律师的邮寄地址,会在7日内向律师书面告知处理进展。

    辩护律师去玉林市工商联合会反映民营企业家被掠夺的问题

    玉林本无管辖权,硬要抢。究其原因,为了钱。

    刑法打击的传销活动,是指以发展人员为目的,没有实际商品交易或者不以实际交易为主的,以赚取人头费、门槛费为敛财手段的传销行为。现实中的表现形式通常是以介绍工作、旅游看房、考察生意、相亲或会见网友为由邀约参加所谓的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等传销骗局。

    而斑美拉公司有实际经营活动和真实存在的商品,且一直以销售商品为目的。许多代理商均是在亲自使用之后感觉到效果好才主动加入的,绝非虚假宣传。根据物流单和银行流水可知,斑美拉公司的交易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斑美拉公司允许因产品质量问题退货,有退货渠道,符合实际经营的特征。

    最关键的是,斑美拉公司是以销售业绩为计酬依据,而非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依据。上线代理商的利润可能会更多,但是利润的增加是源于下线代理商不断地销售产品,而不是基于人员数量增长收取的入门费。没有被害人报案是本案的最大特色,根本就不具备法定的“诈骗财物”的入罪要素。

    在玉林市工商业联合会,辩护律师提交的材料中明确提到:“国家不断鼓励和提倡电子商务的发展,中央层面反复强调和下文件要保护民营企业、维护民营企业家权益、维护法治秩序。然而,背后个别地方执法机关又在大力地打击微商,逐利式执法、创收式执法。”斑美拉案,就是司法机关掠夺式办案的典型案例,必须引起重视。

    离开玉林市工商业联合会,辩护律师安排下午会见被告人,然后转战南宁。明天,将有十几位辩护律师一同前往广西自治区高级法院、自治区检察院、政法委、监察委员会等部门反映情况。

    辩护律师认为,玉林斑美拉案,程序严重违法、实体严重不公,如果放任玉林市司法机关的种种违法行为,无论是对法治建设,还是对经济发展,都将贻害无穷,必须立即纠正。

  • 人权捍卫者郭宏伟狱中长期被虐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2日消息】2020年9月20日郭宏伟父母探监获息,郭宏伟在狱中继续遭到酷刑迫害瘦的皮包骨眼睛凹陷生命垂危。据郭宏伟讲,今年5日22日监狱允许犯人与家属通话限时5分钟,通话进行到2分钟便被狱警强行终断,郭宏伟指问狱警为什么便遭到关小号,用过氧氯化气喷雾熏得郭宏伟喘不过气极近昏迷。十几天才恢复正常。打饭打菜量比正常少,并经常到岐视侮辱不认罪就折魔你!探监时间半小时可郭宏伟父母探监懂给十五分钟。别的犯人都穿长袖囚服可郭宏伟却穿短袖杉,郭宏伟讲去年冬天就没发给他棉衣裤。真正是饥寒交迫,度日如年。郭宏伟现羁押在吉林省松原监狱。郭宏伟因上访被判13年,其母亲:因上访被判6年半,其妹郭宏英因为哥哥和母亲冤假错案上访被判刑5年。

    郭宏伟被吉林四平依敲诈勒索判刑13年正在吉林松原监狱服刑已达5年多,郭宏伟是在2015年3月与母亲肖藴苓在当局政府与公安警察的陪同下前往北京反映问题,在北京吃住都是政府与公安警察安排的,在北京办完事直接回吉林四平的,回来后当局直接把郭宏伟与母亲肖藴苓一起直接送看守所依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郭宏伟与母亲判刑后不服枉法判决上诉都被驳回,母亲在2019年底出狱,郭宏伟与母亲是被当局陪同下去北京的,为什么陪同的政府工作人员与陪同的警察不处罚而处罚郭宏伟母子两人?

    肖温岭与郭阴起两位老人都是87岁以上的老人,千里跋涉去会见儿子郭宏伟,今年是第二次会见郭宏伟,由于疫情原因监狱借口不许会见,今天会见的家属非常多,在焦急的等待中,会见时间到了一次允许会见家属三十多人进会见大厅,在统一进去会见的家属中,郭宏伟被提前掐掉电话线结束会见,整个会见时间只有16分钟,按规定会见时间应该半小时,但是郭宏伟被剥夺了会见时间。其他会见家属还继续隔着玻璃进行电话与家人亲切问候中。

    郭宏伟在服刑中多次写申诉材料都石沉大海,郭宏伟长期被剥夺会见权,在2019年被限制10个月不允许会见,今年吉林松原监狱借疫情为由,借口不允许家属会见,在今天短时间会见中郭宏伟告诉父母他长期在监狱受到虐待,不允许消费,一个月只允许消费一百元钱,监狱各种商品价格都非常昂贵,一百元钱根本买不了补充食品,一百元购买日用品都不够,郭宏伟父亲说:郭宏伟现在已经瘦的只有皮包骨了,眼睛都陷下去了,郭宏伟说每天都吃不饱,由于长期没有营养食物的补充,这样就会长期属饥饿状态中,这对于一个病人来说就是一种酷刑折磨,每顿饭不够量,监狱米饭比较硬,有馒头郭宏伟想要吃馒头,但是监狱就是为难不给他吃,因为郭宏伟长期在没有营养的环境中牙齿已经爵不动硬的食物,郭宏伟告诉父亲完全吃不饱,现在吉林已经很冷了,在会见中其他服刑人员都穿上了保暖的衣服,可是郭宏伟还穿着短袖衣服,郭宏伟告诉他父亲里面的管教直接说就是要整你。监狱让郭宏伟认罪,但是郭宏伟死活就是不肯认罪。

    郭宏伟在监狱长期受到酷刑虐待,被关押“小黑屋”在“小黑屋“喷洒高浓度消毒液使郭宏伟呼吸非常困难,在“小黑屋”处罚后把郭宏伟放在死囚犯的床上十几天,因为郭宏伟属于罕见的高血压,高危瘫痪行动不方便需要别人帮助才能行动,郭宏伟父亲告诉他外面许多人关心他,他很感动也非常感谢关注他的每一个人。

    郭宏伟的妹妹郭宏英也被吉林四平构陷入狱判刑五年半,现在吉林省女子监狱服刑,女子监狱最近可以允许家属会见了,但是需要服刑人员写申请,但是郭宏英放弃了会见申请,太远了她为两位老人着想,怕两位老人辛苦,她电话告诉父母她很好,不要父母为她担心,每个月打电话听听她的声音就可以了,不用来会见了要二老保重身体。

    这就是吉林四平被构陷入狱的一家人,一家四个人三个入狱并且都是重判,母亲肖温岭已经在2019年11月出狱了,家里还有两个人在监狱服刑,郭宏伟被安排在千里之外的松原监狱,以前代理律师提出过要求给郭宏伟调换一个离四平近点的监狱,可以让两位老人少吃苦,减轻点负担,可是吉林四平当局根本没有人性,没有人文关怀,吉林四平当局的所作所为必将被写进历史。你们的所作所为被世人谴责。吉林四平松原监狱的所有管教们,你们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这样对待郭宏伟不愧对你们自己的后代吗?

    最后希望各社会媒体关注郭宏伟监狱的现状,希望郭宏伟能活着出来,这样的高危截瘫罕见的高血压患者根本不适合监狱生活环境。请立即释放郭宏伟监外就医。

    本网也将继续关注郭宏伟在监狱情况。

  • 南京基层官员在车站截民赴京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4日消息】九月十三曰晚上九点左右,本网观察员过路南京开住北京的T110次火车即将进入南京市火车站。

    由于这趟进京火车经济便宜和到京又是上午时间充裕,所以是赴京喊冤的弱势群体,方便办事首选的一趟列车。

    这个时间,人员密集的候车室内,突然成群进来着十几个,类似抗争时期"皇协军"神色和举止的穷凶极恶者,在提前排队等侯的乘客列队中,仔细端详上下打量。因为处于疫情都必须佩戴口罩,所以这些"奸臣"色相的人,焦虑不安的来回奔走穿梭在近百人的队伍中,似乎是走进大型商场的饥饿难忍者,马上就想找到好吃的食物,来回反复不停的行走。

    临近进站的时候,这些人纠察出三位弱势的不能再弱小的普通群众,连脱带推连哄带骗的把这几个人,弄到人群较少的地方,嬉皮笑脸点头哈腰声色俱厉的稳住他们。搜索身上东西取走身份证(不用车票刷证上车)。随后又来几个村官模样的中年男子,有的站、有的弯腰、有的蹲着给他们提问题、谈条件、说漂亮话。也许是对方不接受,其中一名妇女摔手就走,结果几个人马上围着她,极象农村农贸市场里看中了满意的产品,认真讨价还价的献媚殷勤状。

    可能是结伴赴京的几个人,在众目睽睽的一边,小范围的小声商议着接受还是不接受的表情。最后,有三位可能是计划去北京的群众,在软硬兼施和对等协商下,放弃了上车的计划。被后面来的几个劫持下离开候车室。

  • 李蔚再提行政诉讼仍被北京一中院拒绝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1日消息】李蔚因昌平法院超期未依法处理行政诉讼到北京一中院起诉遭拒。2020年9月10日下午,李蔚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昌平区财政局和昌平区政府,投诉昌平区法院立案庭庭长李雪莲和工作人员陶健接收起诉状后不出具书面收据,在七日内既不立案也不作出不予立案的裁定,又遭遇拒绝接收材料。李蔚到一中院起诉昌平区财政局和昌平区政府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二条,投诉昌平区法院有关责任人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一条。

    北京一中院立案庭一名姓夏的女法官向李蔚索要了联系方式和案由,表示会联系昌平法院,以后给李蔚答复。李蔚表示,2018年5月,自己在北京一中院遇到了同样的情况,至今那个案件一中院和海淀法院也未处理。

    随后,李蔚立即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向北京市一中院邮寄了起诉材料和投诉昌平法院的材料。

    2020年8月21日上午,李蔚到北京昌平区法院起诉昌平区财政局和昌平区政府。昌平法院立案庭自称姓陶的男性工作人员(立案庭只有一人叫陶健,电话:010-80122112)在花了近1个小时仔仔细细看完材料后,先是称来源于被告的证据材料还需要多复制两份。下午,估计是看到李蔚又是下一个起诉人,有意离开行政立案的10号窗口到6号窗口接待他人。李蔚找到他后,不得不接收材料,但拒绝出具收据。

    2020年8月22日,为保留有起诉证据,李蔚又通过中国邮政特快专递向昌平区法院邮寄了相同的起诉材料。至今,昌平区法院既不立案,又不作出不予立案裁定。

    北京海淀法院和北京一中院违法处理李蔚起诉杭州公安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和伤害案

    2018年4月8日,李蔚向北京市海淀区法院起诉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和伤害案,海淀法院拒绝出具收据,并且超期既不立案,也不作出不予立案裁定。2018年5月27日,李蔚到北京一中院起诉,立案庭法官也是同样拒收李蔚依法起诉的材料和投诉材料,表示会协调和商量。李蔚立即邮寄了起诉材料到北京一中院。此后,李蔚多次询问一中院,一名周姓男法官(010-58141463)几次说还在研究。至今,北京海淀法院和北京一中院对该案既不立案,也不作出不予立案裁定。。

    杭州铁路运输法院和杭州中院违法处理李蔚起诉杭州公安出具受案回执案

    2018年7月2日,李蔚以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不出具受案回执向杭州铁路运输法院起诉九堡派出所和杭州市江干区政府。因杭州铁路运输法院超期既不立案也不作出不予立案裁定,李蔚于2018年8月9日向杭州中院起诉。至今,杭州铁路运输法院和杭州中院对该案既不立案,也不作出不予立案裁定。

    在近两年多的时间内,李蔚一个人作为原告连续遭遇三起“民告官”的行政诉讼案件法院不出具收据,既不立案,也不作出不予立案裁定,长期不依法处理的情况。

    2020年8月29日星期六上午,昌平法院立案庭陶法官通过行政庭的电话(010-80122047)打电话给李蔚,其中提到李蔚的案件不能录入系统,他也不知怎么回事。

  • 在蒙强推汉语教学严重侵犯少数族群权利

    连日来,内蒙古自治区各地发生大规模学生与家长集会、罢课、拒绝到校等等抗议中共当局在学校强推汉语教学运动,引发世界广泛关注。由此中共当局多年来为了极权统治需要而图谋消除一切小数族群语言文字、宗教信仰、风俗习惯等等的违法侵权行径更进一步暴露在世人面前,值得各小数民族及世界高度警惕!

    8月26日,内蒙古官方发布:按照国家统一部署要求,自治区政府研究、教育厅印发《全区民族语言授课学校小学一年级和初中一年级使用国家统编语文教材实施方案》:1、2020年秋季学期起,全区民族语言授课学校小学一年级和初中一年级将使用国家统编《语文》教材。2、2021年小学一年级和初中一年级使用统编《道德与法治》(政治)教材。3、2022年初中一年级使用统编《历史》教材,并使用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授课。即,该方案明确规定了从今年秋天开学起,内蒙古民族语言授课的学科,要在小学一年级开始使用全国通用的语文教材,使用汉语授课。在今后两年逐步开始小学一年级的政治课和历史课,也改用汉语授课。

    此方案一出,立刻引发内蒙古各地蒙族家长、老师与学生的强烈反感,致使大批学生罢课及集会抗议,家长们纷纷到校接走自己的孩子回家自学,以拒绝参加学校汉语教学。中共集团面对蒙族人民的强烈抗议,不仅不检讨自己决策的失误,反而利用手中镇压工具,动员一切暴力资源,调动党政各种手段,胁迫所有公职人员,在蒙古展开大规模的禁言、监控、连坐等等活动,进一步侵害小数族群权利,激化民族矛盾。如中共阿鲁科尔沁旗纪律检查委员会、阿鲁科尔沁旗监察委员会、中共阿鲁科尔沁旗委组织部于2020年9月1日发出的《致全旗各级党组织、广大党员、公职人员的公开信》要求:“紧盯本地区、本单位(部门)党员、干部职工、农牧民群众的思想动态及过激言行,精准分析研判,做到及时发现、及时提醒、及时教育、及时上报、及时处置,切实发挥示范引领作用,为全旗推进民族语言授课学校使用国家统编教材工作全面顺利开展提供坚强组织保证。”“要发挥网格最小单元的治理作用,组织网格长、网格员常态化深入网格做好政策宣讲、信息采集等工作,发现问题及时上报、及时处置。”“全旗纪检监察机关要进一步增强政治敏锐性和政治鉴别力,要紧盯民族语言授课学校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教育改革工作中存在的认识有偏差、工作不到位、方法不细致、作风不扎实等突出问题,加强监督检查,严肃执纪问责。持续加大对党员干部和公职人员不遵守政治纪律、政治规矩,担当不够、消极应付,参与造谣、传谣等违规违纪违法问题处置力度,特别是要加大‘两面人’的甄别和查处力度,坚持深挖细查网络舆情背后的违纪违法问题,对造谣、传谣,特别是妄议中央、挑拨离间、煽风点火、蛊惑闹事的要依据有关党纪国法严肃处理。”

    从公开信可以清晰闻到那种气势汹汹张牙舞爪大肆镇压的火药味,可以肯定,中共当局为在蒙地强推汉语教学而对一切不满的抗议者正张网以待,随时准备暴力镇压。当然,现实中中共当局业已派出武警封校,抓捕家长与学生,阻止学生回家,并因此导致家长被殴打且学生跳楼自杀惨剧。但依照中共集团固有本性,民众的不满与反抗是阻止不了其为了维护统治推行的一切政策的。果不其然,就在学校学生与家长反抗的同时,中共当局掀起了对蒙地文具商店清理一切蒙文图书与文具的活动,可见中共正系统性地推进消除一切蒙族文化痕迹。

    应该看到,在内蒙古地区推出汉语语言文字教学是中共蓄谋已久的一项举措,因为消除小数民族保持的民族特色,使小数民族丧失民族历史文化记忆而完全认同极权统治集团意识,这是中共极权统治集团为维护统治需要的既定决策。事实上,中共集团在西藏、新疆多地小数族群居住区多年来已经通过各种形式推开这种汉语教学。这种汉语教学虽然被中共集团披挂上种种利于发展、谋福民众等等光鲜的外衣,但仍掩盖不住其弱化及至消除小数族群民族特色与语言文字历史记忆,从而抹杀民族意识与认同的目的。

    在内蒙古学校推行汉语教学问题曾有蒙古专家央·特古斯巴雅尔先教授从宪法关于多民族国家和民族平等规定的角度指出,加大汉语教学学时会削弱蒙语母语教育,违背了少数民族语言文字平等的规定。另外他从语言学习的角度分析说,在小学一年级加强汉语教育时间,弱化蒙语母语教育,很难达到"双语教育"的初衷,即培养出来的不是“双语者”,而是有缺陷的“单语者”,或者两种语言都不合格的“半语者”。

    中共集团强行在蒙地推行汉语教学及清除蒙文图书与文具的行径,严惩违反有关国际人权条约并涉嫌种族灭绝罪。现有国际人权法为增进和保护属于少数群体的人的权利奠定了一个框架。两项《国际公约》都包含了对少数群体特别重要的规定。《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二十七条承认,“在那些存在着人种的、宗教的或语言的少数人的国家中,不得否认这种少数人同他们的集团中的其他成员共同享有自己的文化、信奉和实行自己的宗教或使用自己的语言的权利”。两项《公约》的其它一些规定虽未直接涉及少数群体,但在这一背景下应当提及:《公民及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第十八条规定人人有权享受思想、良心和宗教自由;《经济、社会、文化权利国际公约》关于受教育权的第十三条规定,教育应促进各民族之间和各种族、人种或宗教团体之间的了解、容忍和友谊;该公约的第十五条规定了享受文化的权利。在这一方面还应当提及《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这项公约或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所通过的一般性建议都未直接提及少数群体的概念,但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向缔约国提出的一般性建议和结论性意见明确表明,委员会认为少数群体的状况与其工作十分相关,而且指出委员会认为,《公约》对少数群体提供了保护。就宗教少数群体而言,应当指出,虽然《公约》未列明基于宗教理由的不歧视,但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确实承认种族歧视与宗教歧视的交叉性。最后,1948年的《防止及惩治灭绝种族罪公约》(《灭绝种族罪公约》)将灭绝种族罪定义为蓄意全部或局部消灭一民族、人种、种族或宗教团体的罪行和刑法上应予以惩治的罪行。

    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尊重蒙族人民意愿与权利,立刻停止在蒙地强推汉语教学,释放一切被拘押的家长与学生,对在此次事件中受伤、死亡的学生与家长进行国家赔偿。

    民生观察 2020年9月2日

  • 武汉当局疑冒充疫情受害者家属诬蔑公益人士

    【民生观察2020年9月1日消息】在8月30日上午,武汉疫情受害者家属张海手举一份自己撰写的声明拍照后发送到自己所在的各个群里,对近期被冒充的事件表达愤怒和谴责,他希望此公开声明会让冒充行骗之人不再得逞。

    他认为这是武汉地方政府所为,自己的微博账号已被封杀了5个,无法公开发声。“一方面封杀我的一切发声平台,另一方面安排人冒充我,不仅污名化公益人士,也误导其他有意维权的受害者,武汉地方政府的行为实在可恶!”张海说。

    冒充张海污名化公益人士意在避免更多受害者求助公益团队

    参与“新冠肺炎索赔法律顾问团”(以下简称“顾问团”)的公益人士杨占青介绍,自顾问团成立以来,先后有四十多个受害者或受害者家属咨询求助,其中有七个受害者家属决心通过诉讼维权,目前已有四个受害者家属起诉至法院,还有三个受害者在准备起诉阶段。“虽然法院故意不立案,但这样的追责索赔给武汉市政府和湖北省政府两个被告很大压力,这样的压力也使得警方不断骚扰维权的当事人和我,就是希望受害者放弃维权。”杨占青说。

    在8月30日,杨占青被一网友询问是否认识张海,说有个自称张海的人在一个近8000人成员的Telegram群里说被骗了10万元律师费,那个好友感觉不正常。“因为那个网友很早就知道我在为新冠受害者提供免费的服务,所以觉得不可能收费,但那个’张海’说的有板有眼,所以向我了解情况。”杨占青说。

    杨占青说自己从事公益行动有12年多了,自己曾工作过的公益机构还没接过一起被社群投诉的案例,但看到网友发的信息后并未感到吃惊,因为自从协助新冠受害者维权后,网上出现了很多攻击自己的匿名文章,这些文章大同小异,指责说自己在做“维权”生意捞钱、协助受害者追责索赔是反华,甚至被称为“国际搅屎棍”。而在5月份,不少和杨占青联系有意维权的武汉受害者家属被所在社区网格员口头或电话短信警告不要接触联系杨占青,说杨占青是在美敌对分子。“有几个受害者接到这样信息后不敢再和我联系,有几个坚持维权并告诉我要注意保护自己。”杨占青说。

    杨占青认为,湖北和武汉当局不惜自己官方身份,恐吓受害者家属,污名化公益法律援助行为,目的就是阻止受害者家属维权。“但那些方法并没有把所有受害者阻拦,一部分受害者选择了继续维权,当局肯定不甘心,一方面避免法院立案,一方面又想其他办法阻止,所以对出现冒充张海的行为并未太大意外。编造我收取巨额费用和之前网上污名化我的文章差不多,意在指出我不是诚信的人,把其他有意求助我们的受害者家属吓走。”杨占青说。

    张海声明谴责避免类似行骗发生

    杨占青说自己对网上那些污名和指责的文章并不在意,也没打算回应,但这次冒充张海的行为应该有所回应。“这应该是武汉或湖北当局指示的警察冒充的,能混到各种电报群里,那个群里的网友也不安全了,另外也不知道是否还会继续冒充张海做其它更过分的事情,所以我第一时间告诉张海。”杨占青说。

    张海听到此时觉得非常气愤,他介绍说,前一段武汉联合深圳成立工作组,查遍了他的一切个人信息,所以知道他经济紧张。“我的确是为了给父亲维权被骚扰的没法正常工作,所以经济紧张,但并不是那个人所说的是因为借钱付了杨占青10万元律师费。武汉地方政府用心险恶,故意安排人冒充我,以达到让更多家属放弃维权的目的。”张海说。

    张海赶快写了一个《声明》,在《声明》中指出杨占青并未收取任何酬劳,谴责这种冒充身份的污名化行为,并提醒大家注意鉴别,以免上当受骗。在声明中张海强调自己作为武汉新冠受害者家属会坚决起诉武汉地方政府人为造成的这次灾难。张海写道:“不追责,人民不答应。老百姓的命也是命。”

    张海随后手举《声明》拍照,并把照片传到自己所在的微信群里,希望看到的人避免上当。“我没有公开发声的平台,只能在微信群这样相对封闭的空间里广而告之,希望那些躲在背后采用这些下三滥手段的人及时住手。”张海说。

    “张海经常称呼我’杨律师’,我提醒他说’我不是律师,叫我名字就行’,但他仍称我为律师,可能觉得这是一种尊称。”杨占青说。

  • 潜江访民在北京“三骗胡同” 被强制遣返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5日消息】2020年8月14日湖北潜江维权公民帅仁兵,欧阳忠茂,徐士兵三人在北京国家信访局登记,在京访民都称呼信访局是“三骗胡同”因为这里有最权威的人大信访办公厅,中纪委信访办公厅,国家信访局办公厅,其实这里所有接待室与窗口工作人员都是由各省抽调到北京工作的人员,尤其是在信访局接待窗口被安排到二楼接待室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是各省的工作人员接待,在接待中他们会立马通知各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到此处接人,为什么信访案件解决难就是这样被不作为的国家信访局欺骗了几十年,这样不作为欺骗访民的机构早应该撤散,信访局违法销号,违法终结信访案件,使访民终身走在循环的维权路上。

    2020年8月初欧阳忠茂就在北京维权被潜江驻京办安排不明身份的人绑架,被抓现场有北京公安的警车,被抓现场有潜江维权访民彭峰见证后立即报警110,欧阳忠茂被抓上警车后呼啸而去,彭峰报警后被警察带回派出所做口供笔录从上午8点左右到下午13点左右才离开派出所,北京警察参入抓捕访民是严重违法行为,彭峰报警后派出所不抓违法绑架访民的警察与不明身份的人,有意放纵非法绑架访民的人,北京市各个派出所与全国各地当地政府合作,在北京重大节日,重大会议期间北京各派出所都参入与地方政府部门人员共同抓捕在京维权的访民,最后派出所给彭峰的报警案件处理结果告诉彭峰说:欧阳忠茂他是自愿与驻京办回潜江的。

    欧阳忠茂在北京维权是举报乡政府部门官员腐败问题上北京的,他在潜江多次举报无果才到北京各信访部门举报,他被驻京办雇佣黑社会车押送回潜江,在家里休息了一两天又再次返回北京举报维权。

    徐士兵是因为坼迁补偿不合理也不合法,一直在北京维权,2020年8月14日在北京国家信访局偶遇欧阳忠茂,帅仁兵三人一起在“三骗胡同”登记信访合影留念。

    帅仁兵因房屋被强拆维权被判刑三年,2018年8月19日出狱后一直在申诉,先后到湖北省信访局,湖北省高法,湖北省公安厅投诉,申诉无果后就到北京申诉,到北京后基本没有回潜江,在北京重大会议与节日期间被潜江乡政府部门绑架回潜江外,几乎都是在北京没有回潜江,长期在北京维权申诉,夫妻俩都被判刑后基本改变了一家人的生活方式,夫妻俩长期分居两地,家里由老婆梁志英照顾,他就在北京租房维权,帅仁兵也算是“北漂”人员了。

    潜江访民陈喜珍,曾祥军,黄金芳三个人在8月11日去了湖北省公安处,湖北省信访局等部门信访,但是他们三人都没有允许登记,刚进省信访局大厅就被大厅工作人员通知潜江驻汉办工作人员接走了,他们三人最后又去了省政府门口想见省长与省委书记,他们打听怎么可以找到领导,但是还没有两分钟就被门卫保安打电话通知驻汉办工作人员把他们接走去了汉办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直到潜江政府安排各乡政府管辖区的人员把他们带回潜江后,直接把她们拖来泽江派出所了,在派出所一整夜做笔录口供等,直到第二天早上上班时间才放他们回家。

    陈喜珍与曾祥军是潜江具有代表性被关押黑监狱殴打严重的访民代表之一,陈喜珍因为强拆问题维权,由于坼迁补偿不合理,也不合法,陈喜珍拒签坼迁合同,乡政府就用非法的手段将他关押看守所,在看守所两天两夜不让她睡觉被迫她签字,她都拒绝签字,随后又把她关押到黑监狱101天,几个月的时间,逼迫她签字,在非法软禁期间被殴打,被强迫写信访规章制度,不让她睡觉等酷刑,在关押期间被殴打晕了过去,在生不如死的情况下她还是被逼迫签了坼迁合同,签字后才释放陈喜珍回家。

    曾祥军是因为乡政府腐败举报问题遭到关押黑监狱被殴打,打断胫骨几根,有医院检查结果证明的,曾祥军被关押也同样被关押了几个月,潜江野蛮执法,无法无天的自我为王,这就是潜江访民的现状。

    黄金芳为宅基地房屋被别人侵占,上访了三十几年,多次上北京,也被拘留多次,她的问题几十年很多相关领导都已经退休,这样的问题确实有困难,但是总要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来解决问题。

    潜江访民彭峰在北京各信访部门登记信访完毕后 已自愿安全返回潜江。

    本网将继续关注潜江访民的维权情况。

  • 江苏陈岚房屋在雷雨夜被偷拆

    【民生观察2020年7月2日消息】江苏省盐城市响水县陈家港镇金港村村民陈岚家的房屋,在未收到任何拆除公告以及补偿的情况下,于6月19日夜被村委会乘着夜黑风高给偷偷拆毁了。

    6月30日,陈岚带着孩子来到政府部门求助,她哭泣着向政府官员呐喊“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孤儿寡母吧!我们母子的栖身之所被村委会乘着雷雨黑夜给偷拆了”。陈岚反映,被偷拆房屋使用面积为643㎡,早在2015年的时候村委会向其表示想征用房屋土地,因协商无果,此事便不了了之。今年6月初,陈家港镇党委副书记韩勇以及金港村党支部书记张志保再次联系她,表示想征用土地。但因作出的补偿面积少于房屋实际面积,加上被占用的宅基地未在补偿范围内,陈岚再次拒绝拆迁,没想到6月19日夜,村委会就乘着夜黑风高派人来给偷偷拆毁了。

    6月17日,陈岚曾接到村支书张志保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陈岚,你好!你户位于金港八组的房屋闲置多年,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为消除隐患,我居委会拟将你户房屋拆除……你若有意见,请提出明确具体的意见,否则视为异议不成立。”

    陈岚表示,自家房屋于2014年年底建好,为前后两合院,使用面积为643㎡,房屋周围有约916㎡的宅基地。此次村委会作出的补偿面积仅为401.36㎡,远远少于自家房屋使用面积。同时,被占用的还有面积约为457㎡的宅基地,但村委会并未就此作出相应的补偿。据此,其回复张志保称不同意上述不合理条件。

    2015年,因其丈夫身患癌症在家休养,他们对房屋前面的三间平房进行了装修。同年金港村村委会联系她,表示想征用房屋土地,但因补偿条件不清晰,此事便不了了之。令她没想到的是,在拒绝拆迁没多久,他们家便受到了停水停电的“待遇”。为此她多次联系金港村村委会,对方回复称,周围的房屋都拆迁了,不能只为你一家供水供电。没有水电,陈岚迫不得已之下,只能带着家人搬到响水县城租房居住。其中2018–2019年期间,房屋中的冰箱、空调、电动车等所有家电被不知名人员偷走,此外,房屋的门窗设施也遭到打砸。

    今年6月中旬,陈家港镇镇政府与金港村村委会再次联系上她,表示想征用房屋和宅基地,用来修建小学操场。但因两者无法提供相关手续以及补偿标准等文件,再次遭到陈岚拒绝。在被追问不同意的情况下房屋会被强拆吗?韩勇和张志保表示,现在不允许强拆了,能协商就协商,协商不成也不会强拆。况且修建操场也不一定需要征用你家的房屋土地。陈岚介绍称,因韩勇和张志保向其表示过不会强拆房屋,所以她在6月17日拒绝张志保后仍相信自家房屋不会被强拆,她和家人就安心的在响水县城租房居住。

    然而,仅仅过了2天,到了6月19日夜,她家的房屋就被偷偷拆毁了。6月21日下午,陈岚从县城回老家看房,这才发现自家房屋已被偷拆,且一半宅基地也被占用,听周围村民介绍,房屋是村委会派人乘着夜黑风高偷拆的。随后,陈岚向当地警方报警求助,民警到场后,通过电话联系上张志保。并对陈岚表示,张书记让你周一前往村委会就房屋被拆一事进行协商。但是,陈岚表示,在经历房屋被偷拆之后,她已经不敢相信镇政府和村委会了,由于目前需要照顾14岁的女儿,她并不敢前往村委会。

    6月27日,陈岚咨询律师得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以及第五十三条:“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履行行政决定的,没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依照本章规定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七条:“实施房屋征收应当先补偿、后搬迁。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补偿后,被征收人应当在补偿协议约定或者补偿决定确定的搬迁期限内完成搬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采取暴力、威胁或者违反规定中断供水、供热、供气、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迁。禁止建设单位参与搬迁活动。”第二十八条:“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由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

    根据上述规定,在征地拆迁中,除了法院外,任何行政机关都没有强拆的权力,一旦强拆、偷拆,其行为就是违法行为。此外,除暴力拆迁违法外,其他诸如断水断电等软暴力行为也同样是违法的。此次村委会的偷拆行为,在没有对当事人房屋进行调查认定的情况下,未经公告、催告等法定程序,直接将房屋进行拆除,当地村委会的行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

    6月30日,陈岚带着孩子来到政府部门求助,她哭泣着向政府官员呐喊“求求你们,帮帮我们孤儿寡母吧!我们母子的栖身之所被村委会乘着雷雨黑夜给偷拆了,请上级政府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帮我们讨回公道,惩处基层村委会违法偷拆行为”。

  • 山东访民任东明在京遭绑架

    【民生观察2020年5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2020年1月15日下午17点10分,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访民任东明(身份证号:370631197102091031;电话15552457242),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大门口东15米处,被6名不明身份人员强制绑架到鲁FN917D的银灰色商务车上拘禁。

    随后,任东明发消息告诉访友说,2020年1月15日下午17点10分,本人在北京市国家信访局大门口东15米处被不明身份6人强制绑架到鲁FN917D的银灰色商务车拘禁,国家信访局大门口当时有几名保安看见了情况,并听见了我大喊“警察抢劫我要报警”,但是那些保安不履行安保职责,就站在街边眼睁睁的看着我劫匪劫走。

    18点20分时,我用手机16555350052拨打010110报了警,北京警方(电话号码:01059592502)给我回了电话,对方故意说听不清楚我说话,用以拖延时间敷衍塞责。之后,我又拨打了报警电话(电话号码:010110088866)但是也不出警。

    不久,我已被车辆拉到高速过青云店收费处不远,走魏永路直往天津方向,此时青云店派出所给我回电话(电话号码:01080281419),我告诉警方说,我被黑社会抓上车号为鲁FN917D银灰色商务车,他们要把我绑架会山东烟台非法拘禁,但这位女警察却说,这是政府行为,让我配合政府工作。我问女警,这种黑社会绑架手段你确定是政府行为吗?我报警求助,你们为啥依法不出警,不到场调查、登记、回复,按法律程序办事呢?她听到这话很快就挂机了。

    我继续拨打010110报警,110回复我说,此前不出警的警方你可以拨打投诉台电话投诉他们。此后我拨打投诉台电话准备投诉,但是就是无人接听我的电话。这我就纳闷了,这就是北京110报警服务台吗?这就是北京公安吗?我怀疑这是假公安,请北京公安局、北京市纪委监察委、公安部、北京市信访局、国家信访局明查。这就是当今中国警察的优秀代表,北京警察的职业表现吗?

    据了解,山东当局的维稳手段非常粗暴,常以违法犯罪的方式拦截、殴打、拘禁他们眼中的“不稳定”分子。期间,甚至有访民被他们残酷虐打致死。2009年9月24日至10月2日,山东省龙口市访民李淑莲被维稳人员虐待、殴打致死。李淑莲因与市场管理局房屋租赁纠纷,自2002年至2009年多次赴省进京信访。龙口市居民刘明霞因其丈夫人身损害赔偿纠纷,多次进京信访。2009年9月,龙口市东莱街道办事处先后将二人抓回龙口市进行“疏导教育”。2009年9月24日上午,时任东莱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的尚德松、时任办事处主任的杨新军、时任党工委副书记的谢守泉(负责维稳工作)经商议,决定雇用保安人员对二人进行封闭看管和殴打体罚,并租用了龙口市南山宾馆房间,安装了监控设备。刘明霞、李淑莲先后被带至宾馆后,鲁旭、赵焜、王利男三名保安对二人进行体罚殴打,时任办事处工作人员的王焕磊等负责通过监控观察二人活动。10月2日晚,李淑莲被发现遭酷刑殴打后身亡。后经李淑莲的女儿十年告状,这些维稳人员才被逮捕判刑。法院审理公布,尚德松等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尚德松、杨新军、谢守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2015年5月,上访多年的山东居民徐学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随后,鉴定书给了她一个证明:无精神病表现。2016年4月1日,年已53岁的徐学玲一审被山东省新泰市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4年。理由是其在“非正常上访”过程中“强拿硬要”新泰市泉沟镇镇政府37700元现金。徐学玲不服上诉,称自己没有主动要过钱,是政府工作人员怕她上访主动给的。徐学玲上访,可以追溯到10多年前。当年,其妹徐加玲在新汶矿业集团盛泉煤矿被保卫科工作人员打伤,泰安市公安局泰汶分局对打人者处以行政处罚并拘留15日。徐学玲对此处罚决定不服,2006年2月开始上访。上访期间,徐学玲被鉴定为精神病。徐学玲被精神病一事后来被社会广泛关注,多位法律学者反映,这是山东维稳当局为了非法维稳,罗织罪名炮制出来的被精神病冤案。


  • 江苏陈翠琳在京被抓走关押

    【民生观察2020年5月12日消息】本网获悉,5月11日晚8时,江苏射阳县访民陈翠琳在北京大兴区的出租房内,被十多名警察和保安闯入抓走。

    5月12日上午,陈翠琳致电本网志愿者称:5月11日晚8时,十多名警察和保安闯入我在北京大兴区的出租房内,强行把我抓上警车带到金星派出所关押。在派出所内,警察审讯后没有发现我有任何违法行为,就把我送进了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关押。半夜,江苏省信访局来人了解我的情况,他们说次日让江苏射阳县维稳部门来接我回家。12日上午,射阳县维稳人员来到久敬庄把我接到了驻京办关押,维稳人员说下午或者晚上会搭乘高铁把我带回老家稳控。

    陈翠琳反映,自己因为私家财产被地方政府侵权而上访10多年,上访后多次被维稳部门非法绑架、拘禁、殴打,最为恶劣的是,射阳维稳部门为了完成稳控任务,还非法把陈翠琳关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2009年11月2日,陈翠琳在北京到国家信访局和全国人大交完上访申诉表后,被3名身穿黑衣服的男性青年强行抓上车送到类似于监狱的黑屋子里关押,这一过程中,陈翠琳的手机被抢走并遭到殴打。其后,陈翠林被押送回射阳县关押,没有人身自由和通讯自由。数日后,陈翠林又被扭送江苏省泰兴市溪桥精神病院关押、强制“治疗”,期间,陈翠琳亲属多次到县政府要求放人,但是县政府与镇政府互相推托,导致陈翠琳被精神病院强制灌药、打电针。

    2020年5月11日晚8时,陈翠琳在北京大兴区的出租房内无故被十多名警察和保安闯入抓走,之后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违背陈翠琳的意愿强行送到北京久敬庄关押。在久敬庄内,陈翠琳发现很多访民都被关在这里,一同被关押的访民告诉她,关押在这里的访民都是没有违法犯罪的合法公民,只是因为北京市要召开2020年全国两会了,北京警方才大肆搜捕在京访民,然后通知各省市维稳部门进京强制遣返,其目的就是通过这些非法手段驱赶在京访民,以保障两会没有不同声音的召开。

    据了解,每年的全国两会前期,中共维稳部门都会严密部署,以非法手段大肆抓捕、驱赶、关押不同政见者、私有产权捍卫者,这些维稳措施会不计代价、不择手段,以到达所谓的”稳定压倒一切”,“两会顺利召开,胜利闭会”,全国人民一致拥护党的领导等造假目的。

    有北京网民透露,此次两会维稳非常严格,两会期间,对所有寄往北京的邮件进行“二次安检”。其中,对寄往两会代表、委员驻地及中央领导机关等地邮件,更需要“三次安检”,从新疆寄往北京的邮件,更需特别检查。两会期间,北京禁飞“低慢小”航空器,即禁飞“飞行高度在1,000公尺以下、飞行时速小于200公里、雷达反面积小于二平方公尺”的航空器,主要包括轻型机、滑翔机、三角翼、载人气球、飞艇、滑翔伞、无人机、航空模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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