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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律师的“例假”

    今天(20180519),伍雷在福州第二看守所持司法局开的律师证年检上缴的证明会见被拒。今夜,感到被当猴耍,羡慕猪坚强的伍雷,坚守看守所门前,深刻反思人生和职业生涯,为法治守夜,为人权悲鸣,为中国律师的权益怒吼。一个人的战斗。

    每年春夏之交,企业都快要出当年的半年报了,各地奔走的律师,却还在忧心上一年度的年检。刚买的车要强制上线检测刹车灯光不然谁敢开谁敢坐,坐个地铁包过机器水试喝身体摸一遍不然易燃易爆炸。中国人爱检查,也特别适应被检查,但每年都能享受把脑壳伸进门缝里夹一夹待遇的,也就中国律师了。这其中,又根据每个律师的病情和孽障,手法和力度各有不同。痛感要有保证,时间就要管够。但去年的戳到期了,案不能停啊,那就给开出一纸证明。有效期一周到一月不等。有些人还在年检的时候,一部分人已经提前享受了月检、周检。

    只是若遇着会见,看守所认不认,也看运气和心情。尤其是跑远点儿,你说人家看守所有错吗?现在外面坏人辣么多,我国的公文造假水平又辣么高,可不能随随便便凭着一张纸就让你会见了啊。

    谁都有理,谁都没错。神仙打架,小民遭殃。起了个大早从北京赶来福州的伍雷,没享到福,到现在别说晚集,再不滚蛋连宵夜都没得吃,被蚊子咬得满身是包,他除了感谢新浪还能让他发微博,还能做什么?

    知道心里苦,但宝宝你别哭。人家给的这一张纸,本就只为遮他们的羞羞。没证的日子,正好是给你一年一度的“例假”。在家歇着带孩子看书锻炼身体不好么?你看最近湖南的文东海、杨金柱,广西的覃永沛,北京的谢燕益、李和平,手起刀落,一本本律师证被削,如秋风扫落叶。这样的名单,眼见着还要更长,时间还要很久。对他们来讲,这例假未免太长,相形你是否要累牛满面的喊出“我很幸福!”

    天黑请闭眼,杀手请杀人。天亮了,今夜不会是平安夜。没有律师,杀手也不会平安。

  • 李蔚在杭州被警察非法打伤维权通报

    北京海淀法院继续违法超期不给李蔚书面答复,京一中院只承诺协调——李蔚在杭州被警察非法打伤维权通报(2018年5月7日)

    一、海淀法院继续违法超期不给书面答复

    2018年5月7日上午,我李蔚和代理律师宋玉生来到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在立案大厅2号窗口见到了4月8日接收我起诉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的行政诉讼状等材料的女工作人员。

    该立案庭女工作人员如2018年4月19日一样答复:“(你提交的行政诉状)我们还在研究。”

    这一次,这位工作人员告诉我和宋玉生律师,她姓冯,并给了我们她的工作电话:“你们以后可以打电话询问,不用跑了。”

    我继续指出:“你们已经违法了。”

    随后,我们又去找海淀法院监察室,但是他们的工作电话总是无人接听。监察室位于法院一楼东侧的接待室也没有人。在隔壁的信访接待室,我对立案庭违法不给收据和超期不给答复的情况进行了反映。

    当我告诉海淀法院信访接待室的工作人员(女):“我在五一前已经向海淀法院监察室邮寄了投诉材料。”

    该工作人员说:“(监察室)他们收到后也会转给立案庭。”

    我当时很惊讶:“我可是投诉立案庭庭长李梅和窗口工作人员啊!”

    该信访工作人员表示,监察室也会这么做。

    看来,法院内部监察部门依法监督处理违法工作人员几乎不可能。

    二、继续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未果

    2018年5月7日下午13:20,我和宋玉生律师又赶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交涉和等待1个半小时之后,立案庭胡法官带着5、6个法警出来和我们见了面。

    他告诉我们说:“(4月20日拿了你的起诉书的)周法官今天比较忙,他委托我来告诉你,他正在协调海淀法院尽快给你答复。”并且,他也告诉了我们周法官的工作电话。

    我表示:“法律规定,在基层法院超期不给答复的情况下,我可以到上级法院直接起诉。不过,既然这样,我先回去。如果海淀法院不给书面答复,我下周还会来一中院递交立案材料。”

    我的经历表明:《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一条和五十二条在首都北京的法院都难以得到执行。在“依法治国”的今天,民众立案似乎更难!



  • 洪山监狱拒绝安排律师会见王喻平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日消息】刘正清律师本3月9日到湖北省洪山监狱,申请会见民运人士王喻平,但被拒绝会见,理由是因为刘正清律师公开了会见细节。4月18日律师陪同王喻平的弟弟再次来要求会见王喻平,仍旧被拒绝。

    刘正清律师称,本律师于2018年3月9日下午到湖北省洪山监狱拟会见王喻平,到该狱政科办理会见手续时,该科负责人熊姓科长脸色凝重地对我说:“取消你的会见。”问其故?他说:“你上次会见时在网上发了消息。”我与之理论,他便离开其办公室,再也找不到人影。无奈,便到该监狱办公室找负责人交涉。在与该办公室卢姓负责人的交涉过程中,考虑到熊姓科长已将此话说出去了,不论其阻碍会见是否合法,均不计较,尽量给其台阶。便答应:此次就不会见了,希望下次能会见到王喻平。卢姓负责人未置可否,只是说下次来再沟通吧!

    2018年4月上旬,王喻平弟王井平来电告:他和其妹、母亲去监狱见王喻平,妹和母亲让见,但狱方以王喻平断绝与其兄弟关系为由,不让他见。并说狱方既然认为此断绝兄弟关系的信有效,他不能见,那就应该让律师见。遂要我到武汉来会见王喻平一次。

    为此,我便于2018年4月18日下午同其弟王井平一道到洪山监狱拟会见王喻平。到狱政科办理会见手续时,一职员便说:“王喻平已(被)取消律师会见”,问其故,其笼而统说:“违反了监狱的规定”。我问:“何事违反了规定?”,其不言语。无奈,便与其弟王井平找曹姓监狱长(我们之前见过面)。我说:“上次会见时,我是中规中矩的,会见时你们有全程监控,你们当时也没提出异议,且我还劝他不要与你们发生激烈冲突,免得受不必要的折磨。这在客观上对你们的管理是有好处的呀!”曹说:“不是因为你会见时说了什么,而是因上次会见后在网上发布了消息,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上面在追责。”并说:“那天给你信的管教我们内部已对他进行了最严厉的处罚。”云云。

    我与之争辩会见之事,他便回避与我的交流,只是与其弟王井平说话,并表扬王井平说:“你在此案中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后,便电话叫王喻平的管教到其办公室来,交待该管教向王井平介绍王喻平的近况。并连说了三遍——“此介绍只是对王喻平的家属”。我便严正声明:“我只是要维护我依法享有的会见权、申诉权……!”,便提早离开了该监狱。后来,曹姓监狱长和该管教对王井平谈了什么我一概不知。与我律师职责无关的事,我也绝不打听!!

    说明:2017年12月19日会见王喻平后,是否要在关心王喻平的亲友群里公开。我是根据法理学上的价值比例原则经过再三考虑的——因为此信涉及其私事,公布会对其弟王井平有一定负面影响。但此信的更大价值原则是——涉及到王喻平的生命安全问题,故大义不拘小节,在亲友群里公布!仅此而已,绝无在境外媒体或网站公开。2018年4月17日晚我与其弟王井平见面时向他作了解释,王井平表示理解,并无责怪我之意!

    王喻平的申诉律师:刘正清
    2018年5月1日

    附:2017年12月19日会见王喻平后的情况通报

    【王喻平(王一鸣)案情况通报】

    在会见被拒二年多后的今天(2017年12月19日)下午终于在湖北省洪山监狱见到了王喻平。其精神饱满,气宇轩昂,谈及这两年多的抗争及种种磨难仍谈笑风生,当我说“我及外面的朋友没有忘记你。”时,这位铁汉流泪了。他告诉我:“我宁可打死,也不会屈服,决不在监狱里做事。”,还说他从今年4月份开始就皈依基督,从《圣经》中找到了力量和源泉。因其态度之诀绝——为了坚守自己的理念,拒绝与家人相见,故以后只有我律师会见,为了保障以后律师会见的顺畅,不宜多言,请谅!(具体见其亲笔)。

    说明:此信是洪山监狱警察交给我的。信中嘱我替其保存,我觉这份信用的厚重和责任的沉重。此信之诀绝似有遗嘱般的悲怆,望有心的朋友替我收藏,以备因我之不慎,万一丢失。说不定此信能与林觉民之《与妻书》一样入未来的历史博物馆!

    另告:司法部2017年11月27日(最新)发布《律师会见监狱在押罪犯规定》规定:可一个律师见,也可两个律师共同会见。(详见该《规定》第9条)因此阶段律师的主要作用是会见,故为了节约资源,大家可视案情需要任意选择一个律师或两个律师会见。

    王喻平亲笔信:http://www.rosechina.net/rq/jdxx/2017-12-19/9382.html



  • 李蔚在杭州被警察非法打伤维权通报

    李蔚向杭州市江干区监察委邮寄(补充)控告书

    2018年4月17日,李蔚分别向杭州市江干区监察委及其派驻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纪检组邮寄了(补充)控告书,并附有相关证据材料。(补充)控告书将朱云峰和三名辅警同时列为被控告人。

    控告请求是:
    1.彻查江干区九堡派出所警察朱云峰等人在括苍精品酒店殴打并非法限制控告人人身自由的暴力违法行为;
    2.对朱云峰等人涉嫌违法和犯罪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
    3.对朱云峰等人涉嫌滥用职权犯罪调查终结后,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4.要求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分局给予朱云峰等人纪律处分;
    5.如在调查中发现有人隐匿、销毁相关执法记录仪和酒店监控证据的,另行立案调查处理。

    我认为,朱云峰等无法律法规依据,在全国“两会”期间非法闯入我的临时住所——酒店房间,暴力持续殴打我,手段残忍。我被杭州警察打伤事件得到了国内外网友在自媒体上的广泛传播,境外媒体也有数十次报道。该事件影响十分恶劣。我认为,杭州警察朱云峰等打伤我的事件符合根据监察委职务犯罪58个罪名立案量刑最新标准第十五条第3款“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应以涉嫌滥用职权罪对朱云峰等刑事立案调查。

    在控告书中,我同时提示监察委,如在调查中发现有人隐匿、销毁相关执法记录仪和酒店监控证据的,应另行立案调查处理。

    控告书(注:本控告书是对2018年3月6日寄出的控告书的补充和完善)

    控告人:李蔚,男,汉族,46岁,北京市人,地址:北京市海淀区北太平庄XXXXXXXXXX,邮编:100082,电话:13269350956

    被控告人:朱云峰,杭州市公安局九堡派出所警察,警号33015146
    沈水祥,杭州市公安局九堡派出所辅警
    闻伟强,杭州市公安局九堡派出所辅警
    朱林林,杭州市公安局九堡派出所辅警
    被控告机关: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九堡派出所

    控告请求
    1.彻查江干区九堡派出所警察朱云峰等人在括苍精品酒店殴打并非法限制控告人人身自由的暴力违法行为;
    2.对朱云峰等人涉嫌违法和犯罪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
    3.对朱云峰等人涉嫌滥用职权犯罪调查终结后,移送司法机关处理;
    4.要求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分局给予朱云峰等人纪律处分;
    5.如在调查中发现有人隐匿、销毁相关执法记录仪和酒店监控证据的,另行立案调查处理。

    事实

    本人李蔚(手机号13269350956),北京居民,曾经被判刑入狱。由于近些年参加一些公民活动,特别是因参加被人称为“新公民运动”的活动后,被北京警方认定为“重点人”。
    北京三月份“两会”,为配合北京公安维稳,本人自行于2018年3月3日到达杭州旅游,一个人于当晚20时许入住杭州市江干区九堡家苑二区三排的括苍精品酒店二楼8202房,这是一个标准间。我打开空调热风,洗澡、洗衣。

    当晚23时,我正准备休息,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来人自称警察,说是“喝茶”。(实际上“核查”,我当时误以为是当地国保找来“喝茶”。)开门后,我到两个辅警,称是九堡派出所的,查验身份证。我立即配合出示,他们说,因有前科,需要到派出所做指纹和笔录。(实际上,我后来了解和在派出所看到,有前科记录的,都被带到派出所,采集指纹、DNA、要手机密码打开手机并连接到警察的设备上采集手机内资料信息、做笔录。据说,这是浙江省公安厅的内部规定。)

    我当时很诧异:一方面,我的指纹在公安系统中有;另一方面,怀疑这个要我去派出所的规定是否真的存在,因为这种规定是侵犯人权和违反法律的,由此导致我怀疑来人是否是绑匪,而不是真的警方人员。

    我问这两名辅警:“我是否违法犯罪?”

    辅警答:“没有。只是我们这里的规定,要去派出所核查。”

    我:“那么,请拿传唤证来。”

    随后,我关门。

    半分钟后,又响起敲门声,仍自称警察。我要求他们出示传唤证,回答没有,但必须跟他们走。

    我告诉他们,我是配合北京公安“两会”维稳,从北京来外出旅游的。

    正在交流过程中,门突然被踹开。我当时正站在在门边,向后躲。一下子冲进5、6个人,为首的是警察朱云峰(警号33015146,这是事后确认的),不容分说,拿着警棍上来就打,边打还边怒骂,意思是说没有见过你这么不配合的,看你敢不敢……

    由于殴打猛烈,我当时已经大、小便失禁。

    朱云峰同时还指挥其他人打我。

    当我被按到在里侧床上时,仍不停地拿警棍殴打我头部、背部、腰部和手臂。后来,朱云峰指令:“给他戴上背铐!”

    这一过程持续了大约3分钟,其间朱云峰连续不断地用警棍击打我的头部、肩部等部位,还有人拿棍子捅我的背部(后来发现我的保暖内衣背部出现两个洞),同时也有其他人打我的四肢、背部和腰部。

    我被戴上背铐,他们将我拖出房间。朱云峰命令一个人:“带上他的手机!”

    在门口时,我请求穿上鞋子和加一件衣服。于是朱云峰又将我打倒在地,手脚并用。

    停下来后,将我推下楼,塞进警车,带到九堡派出所。

    到派出所大院内,我被从警车上推下,来到派出所执法办案区(事后了解到)门口,朱云峰又喝令我:“蹲下!”

    我回答:“我不会蹲下的。我不是违法犯罪嫌疑人!”

    朱云峰上来又对我拳打脚踢,将我按倒在地。我说:“地上凉。”这才允许我坐在院子的水泥地上。

    朱云峰站在我右侧,也是执法办案区大门右侧,对我说话,意思是在这里老实点。院里站了十几个警察和辅警,围成一个圈,坐在地上的我是这个圈上的一个点。

    我对朱云峰及周围的警察和辅警说:“你们执行公务,不管这个规定是否合法,如果有轻微违法,我都可以包容,”转向朱云峰,“但是你打我,并且下手如此狠毒,这就是私仇!你敢亮出你的警号吗?!”

    朱云峰当时将执法仪挡住警号的部分数字,不敢露出全部警号,但是我牢牢地记住了露出的部分警号“0151”及他的相貌特征。

    过了一会儿,朱云峰将我带进执法办案区,将我推到墙边,面冲墙,搜身之后,送进检查室,交给那里的辅警后离开。

    以上整个过程,我没有反抗甚至谩骂。

    在检查室,我被要求解下腰带、掏出随身所有物品,辅警将这些物品放入一个袋子中,然后放进一个类似超市存物品的自动柜中,出来一个条码交给我自行保存。

    然后,辅警要给我提取唾液(DNA)和采集指纹,被我拒绝。辅警又要我打开他们从宾馆房间床头桌上带来的手机,要我说出密码。同样我也拒绝,说“这涉及我的隐私。”辅警随后打了一个电话,对对方说:“这个人很拽!什么都不做。”对方好像说,先等等吧。

    这时,我感觉右脸有点湿润和疼。

    过了一会儿,一名自称是值班沈副所长/指导员的警察下来,我立即向他投诉了被警察殴打的情况。过了一会儿,自称莫副所长的人下来,问了问我的情况,我也向他投诉了被警察殴打的过程后,他又走了。又过了一会儿,他们发还我东西,把我带出了执法办案区,要我在派出所办事大厅等着。

    3月4日凌晨2点多钟,九堡派出所派人将我送到邵逸夫医院(下沙院区)治疗。在去医院途中,我拨打了110对警察殴打我的事件报警。

    3月4日10时许,九堡派出所警察李刚和另一名警察(警号33116058和33115383)称接到上级指令,就本人向110报警称遭警察殴打一事进行询问,并对本人做了询问笔录。并要本人在一张权利义务告知书上签名,但拒绝给我该告知书,也不允许我拍照。

    3月4日下午15时许,我被九堡派出所王晶副所长叫到执法办案区,作为阻碍执行职务的违法嫌疑人被审讯,审讯人是自称彭埠派出所的一名警察和江干区分局治安大队的一名警察,他们两次对我进行了审讯。

    此次在被关押约9个小时后,3月4日23时15分,王晶副所长进来,将我带出执法办案区,并说:“经调查,你没有违法之处。”

    3月5日,我和纪中久律师一起来到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向督查大队长王德安口头投诉控告朱云峰等人殴打本人的情况。

    3月6日,分别向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督察大队和江干区监察委快递了书面的控告书。

    2018年3月8日,杭州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邵逸夫医院(下沙院区)出具的相关诊断记录:

    (一)医疗诊断证明书

    诊断:
    右枕部皮下血肿
    多处软组织挫伤
    治疗意见:
    患者2018.03.04因身体多处被打击,头面部,双上肢及左下肢多处皮肤挫伤,我院CT提示右枕顶部皮下血肿,2018.03.08我院CT复查提示:右侧枕部头皮血肿,比较2018–3-04片,吸收好转。颅脑CT平扫颅内未见明显异常。特此证明,建议休息三天。不适随诊。

    (二)门诊病历单
    2018-3-42:45:24
    【现病史】
    3小时余前身体多处被打击,头面部,双上肢及左下肢多处皮肤挫伤,伴头痛,腰痛,无呕吐,无胸闷气急,无晕厥等。
    【体检】
    头面部,双上肢及左下肢皮肤可见多处挫伤,左足血痂,无活动出血。
    3月5日上午,在经历了两天折腾之后,才发现自己保暖卫衣脊柱对应部位有两个洞,明显是警棍捅破。身体后背、腰部、肩部、手臂上端多处青紫或颜色泛红。

    控告理由

    1.居民身份证是我国公民的法定证件,对持证人有详细的信息记录,在此之外,警察做其他身份查验,没有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警察法》第九条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公安机关的人民警察对有违法犯罪嫌疑的人员,经出示相应证件,可以当场盘问、检查;经盘问、检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将其带至公安机关,经该公安机关批准,对其继续盘问:
    (一)被指控有犯罪行为的;
    (二)有现场作案嫌疑的;
    (三)有作案嫌疑身份不明的;
    (四)携带的物品有可能是赃物的。
    对被盘问人的留置时间自带至公安机关之时起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在特殊情况下,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批准,可以延长至四十八小时,并应当留有盘问记录。对于批准继续盘问的,应当立即通知其家属或者其所在单位。对于不批准继续盘问的,应当立即释放被盘问人。
    经继续盘问,公安机关认为对被盘问人需要依法采取拘留或者其他强制措施的,应当在前款规定的期间作出决定;在前款规定的期间不能作出上述决定的,应当立即释放被盘问人。
    警察应按照法律法规执行职务,而不能仅口头宣称依照没有公开且没有法律法规依据的内部规定从而侵犯公民权益。
    我刚到杭州,并不涉嫌任何违法犯罪,明显不符合《警察法》第九条规定的情况,却被朱云峰等所谓执行职务殴打并强制带到派出所采集指纹、DNA、提取手机数据和做询问笔录。

    2.酒店作为公民临时住所,属于公民住宅范畴,在我没有任何违法犯罪嫌疑的情况下,随便破门而入,是严重的违法行为。我国宪法规定,公民住宅不受侵犯,在法理上,“住宅”应当包括一切以居住或私人生活为目的的、被合法私人占有的场所。出租房在此列,酒店客房自然也应当在此列。入住酒店,实际上是客人与店主之间签定的一个租赁合同。对于一个合法经营的酒店来说,当客人交纳了押金拿到了钥匙,这个租赁合同就开始合法履行了。酒店就成为公民的临时住所,法律上的住宅。因此九堡派出所在深夜查房、破门闯入是典型的扰民执法,应当承担侵犯公民住宅权的法律责任。

    3.警察朱云峰等闯入房间后没有任何根据野蛮殴打控告人。被控告人多处受伤显示了殴打时间长,殴打力量大,手段残忍。多处伤痕显示警察朱云峰主观上积极伤害控告人,打击部位包括前额,后脑,显示加害者不计伤害后果。本案中显示出的残忍殴打行为与执法没有分毫关系。

    4.朱云峰等违法对控告人使用警棍和手铐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第四十九条人民警察违反规定使用武器、警械,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给予行政处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使用警械和武器条例》第十四条人民警察违法使用警械、武器,造成不应有的人员伤亡、财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尚不构成犯罪的,依法给予行政处分;对受到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员,由该人民警察所属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有关规定给予赔偿。
    警察朱云峰等人违法对我使用警棍殴打,并在没有任何法律法规依据的情况下对我使用手铐。

    5.朱云峰等涉嫌滥用职权罪
    我被杭州警察打伤后,国内网友在自媒体广泛传播,境外媒体也有数十次报道。该事件发生在“两会”期间,影响十分恶劣。我认为,杭州警察打伤我的事件符合根据监察委职务犯罪58个罪名立案量刑最新标准第十五条第3款:
    十五、滥用职权罪(刑法第397条)
    (一)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涉嫌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1.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2.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3.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4.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6.朱云峰等违反相关纪律法律法规
    1)《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
    第二十五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记过或者记大过处分。情节较重的,给予降级或者撤职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开除处分:
    (一)以殴打、体罚、非法拘禁等方式侵犯公民人身权利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法》
    第二十二条 人民警察不得有下列行为:
    (三)弄虚作假,隐瞒案情,包庇、纵容违法犯罪活动;
    (五)非法剥夺、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非法搜查他人的身体、物品、住所或者场所;
    (七)殴打他人或者唆使他人打人;
    (十二)其他违法乱纪的行为。
    3)《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纪律条令》
    第十一条 体罚、虐待违法犯罪嫌疑人、被监管人员或者其他工作对象的,给予记过或者记大过处分;情节较重的,给予降级或者撤职处分;情节严重的,给予开除处分。
    实施或者授意、唆使、强迫他人实施刑讯逼供的,给予撤职处分;造成严重后果的,给予开除处分。

    杭州胜景吸引着全国游客,包括控告人在内,但杭州江干区警察朱云峰等不但造成我身体伤害,还败坏了杭州的法治环境,损害杭州在国内外的美好形象。虽然我曾经入狱服刑,但并不表示我时刻都会违法犯罪,我现在是自由公民,享有中国公民的一切权利,我不是二等公民,对我的歧视和殴打,法律上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此致
    杭州市江干区监察委员会

    附:1.证据照片16张
    2.2018年3月4日九堡派出所通知李蔚去接受投诉被殴打事件调查电话录音(见光盘)
    3.(由于国内大量删贴,需要)翻墙取证工具(见光盘)
    4.李蔚身份证复印件

    控告人:李蔚
    2018年4月17日
    于北京

    抄送:杭州市江干区监察委员会派驻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区分局工作组



  • 云南男子杀人后潜逃12年 被捕前在精神病院“装疯”6年

    12年前杀人后潜逃,辗转多地,在江西南昌参与斗殴后,因担心被警方调查,“装疯”并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疗。3月29日,新京报记者从云南省牟定县公安局获悉,当地警方近日在江西南昌控制一名潜逃杀人嫌疑人,这之前,其已在精神病院接受近6年”治疗“。

    牟定县警方介绍,2006年10月24日傍晚,云南省牟定县安乐乡青年黑林(化名),正在家中与父母一起吃饭。三人干了一天农活,一边吃饭边喝酒。这时,同村村民黑山(化名)到黑林家商量事情,于是便被留下一同吃晚饭。酒过三巡,黑山与黑林的父母因琐事争吵,并发展到拳脚相加。此时,黑林拿起家里的一把砍刀,将黑山砍倒,眼见其倒在地上无法动弹,黑林又用锄头猛击黑山的头部,随后扔掉锄头,转身向远处跑去。

    黑山最终伤重不治。案发后,当地村民报警。等到办案人员赶到时,黑林已经不知去向。警方通过多种渠道,没有找到黑林的踪迹,在多方工作无果的情况下,牟定县公安局向全国发布通缉令。此后12年间,牟定县保留着案件的专案组,在此期间,黑林的父母先后去世,但其本人依然没有消息。

    今年3月,一条来自江西南昌的线报,引起专案组注意。南昌市精神病医院向牟定县公安局安乐派出所反馈,院内有一名拒绝透露真实姓名的病人,曾自称是牟定县安乐乡人,且称已有十多年没回过家。与此同时,院方发来这名病人的图片。

    牟定警方根据图片判断,这名在精神病院内的“病人”,正是潜逃近12年的黑林。

    南昌市精神病医院称,黑林已经接受治疗近6年,住院期间极少和他人说话,一直不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只是向医院说自己来自贵州。但是,2018年3月20日,黑林向一名女病友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及住址,院方便立将信息反馈牟定警方。

    近日,牟定县警方在南昌市精神病院,将“装疯”的黑林控制。审讯中,黑林称,案发后,自己不住店、不乘坐交通工具,为了躲避追捕,沿铁路、公路、小路,先后走路到昆明、安徽、上海、南昌等地,白天走路、晚上住桥洞、树林、草窝。2013年,黑林在南昌因打架被警方调查,害怕被查出其真实身份,便“装疯”,随后被警方送到南昌市精神病医院住院治疗。

    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来源:新京报 http://www.bjnews.com.cn/news/2018/03/29/481133.html 2018-03-29)

  • 一个被精神病的未成年犯孩子消失在潍北监狱

    2018年3月8日父亲在潍北监狱审讯室执法摄录仪前见到了被折磨的浑身瑟瑟发抖,皮包骨头营养严重不良的孩子福林。

    孩子被俩个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干上位的熊神恶煞般的犯人看着。父亲当时就发疯了不住的质问,都是犯人你们凭什么看押我孩子。

    父亲隐隐的感觉到了孩子福林在这俩个犯人手里遭到了非人折磨比关禁闭还惨的待遇。

    父亲看到孩子长长的指甲上有淤血造成的黑点,指甲上的黑点形成只有三个原因,一是外伤,另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孩子福林被强制大剂量服用精神药物肝脏已受到了损害。再就是孩子身体受限被逼的疼痛难忍发疯时乱抓形成的黑点。

    父亲在潍北监狱治安室执法摄录仪前曾向潍北监狱办公室主任陈洪涛主任提出给孩子身体损害到何种程度进行全面体检和在没有作出新的司法医学精神鉴定之前禁止狱方强制我孩子服用任何精神药物的迫害。

    父亲先要求停一段时间的药等孩子身体精神恢复健康后再做精神司法鉴定,就在精神司法鉴定书上按陈洪涛主任要求写了暂不要求做精神医学司法鉴定,陈洪涛主任答应承诺随后什么时间想做再做鉴定。随后父亲一直要求停止给孩子强制服用精神药物,但潍北监狱却变本加厉给孩子强制服用更大剂量的神经药物迫害。

    孩子福林在潍北监狱审讯室不住的说:我是犯人,我知道我是犯人我不应该那么提要求,你们把我再转回2监区去吧!

    爸――我也不想吃药但他们看着不吃不管,我是――越吃越燥狂真的没有什么作用。父亲说孩子你根本够不上精神分裂症的标准,都是吃药产生出来的被精神病的精神分裂症。

    孩子对着陈洪涛主任说:我错了……错了……不该给监狱提要求,我知道我是个犯人。孩子不住痛苦的说。

    父亲愤怒的看着那俩个值班,难到那俩个看压我孩子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干上位的值班就不是犯人?孩子又说:抓紧时间给我转回去吧!陈主任说我刚给分官领导商量打完电话了,领导同意了今天下午不转明天一定转。

    焦灼的父亲终于煎熬到2018年4月4日孩子会见日,急匆匆的父亲来到潍北监狱会见室办手续。会见室怎么也查不到孩子任何信息了,正常的电脑不但死机还一片空白,就是转监你也有备注啊!

    自从2017年6月份有人利用技术手段――掐断我和孩子福林亲情电话――打击报复陷害开始――和现在孩子福林任何去向生死不明的打击报复我和孩子福林的这只黑手――躲在阴暗角落里和在天涯社区化身天涯号――我是一九九六――它非弄死我孩子福林的畜牲是多么的卑鄙无耻龌龊!

    这个孩子在潍北监狱消失了。他一定出事了?还是被折磨的住院了?还是转监了?还是消失了?这就是我得国对子民的恩惠!

    父亲站在冷冽的寒风中疾呼!你们到底把我孩子怎么了…………待续――寻找一个被精神病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未成年犯孩子福林去哪了?

    (来源:旺客人 http://www.wangkeren.com/it/2018/0406/15725.html 2018年4月6日)

  • 精神病疗法革新:在农场里和朋友喂马、劈柴

    目前为止,我们仍没有对待特护病人安全且经济的解决方式,哪怕是在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家农场提出了新的解决办法。 我们说一个人 “有病” 时,多半是在说 ta 脑子有问题、行为不正常。从幼年时期开始,这便是攻击他人的标准用语之一,暗含着一种 “我比你强” 的优越感。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在世界里经历得更多、侮辱性词汇库变得更丰富之后,终于发现 “有病” 这个词,几乎已经毫无杀伤力,更多时候甚至变成了一种感叹,不再具有实际意义。

    究其原因,或许我们最不愿意面对的一个理由是 —— 我们发现,其实所有人,你我他,多少都有点不正常。当一个词的作用从羞辱他人变成描述我们的共有特征时,优越感消失了,我们默默拉起手来,心照不宣,同病相怜,勇抗病魔。

    于是,在又一个无法平静心跳的春天,我们准备了 这个关于精神健康的专题。调整好呼吸,一起面对我们 #都有病! 的这个事实吧。从科普知识到方法指南,药都摆在桌上了。别害怕,放进嘴里,来干一杯温水。

    到目前为止,我们仍没有对待特护病人安全且经济的解决方式,哪怕是在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也经常会爆出护工虐待病人导致精神病院关停的事件,许多精神病患只能露宿街头或被关进监狱。在这样的情况下,在俄亥俄州的美索不达米亚,有一家农场提出了新的解决办法。

    Hopewell 是全美六家治疗型农场之一,跟普通医院专注于药物治疗和短期稳定的疗法不同,病人在这个农场里的平均治疗时间长达180天,除了药物之外,他们要做农活、学习跟人相处的方法,在与大自然和朋友互动的过程中获得疗愈。神奇的是,相比医院,来这里的病人有着更低的复发率。

    Hopewell 首席精神病医师是这样解释他们的疗法的:“工作是我们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给人生带来秩序和意义,工作不是为了履行义务,而是因为它对你很重要,而患有精神疾病不代表你不能做有意义的工作。” 至于费用,住院治疗每天花费约在500美元左右,而农场不到一半,约200美元,但在保险公司和公共医保都不覆盖治疗型农场的情况下,开支仍旧很高。

    (来源:VICE http://www.vice.cn/read/therapeutic-farms-are-helping-americans-with-mental-illness  2018年3月28日)

  • 湖北尹旭安在狱中病重 保外就医受阻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在2017年5月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3年6个月的湖北大冶维权人尹旭安,近期在监狱中罹患重病盼保外就医,但狱方拒不出具诊断证明导致其无法办理。

    据湖北知情人透露,2015年7月25日,湖北大冶维权人士尹旭安,因与好友王芳、耿彩文等人在武汉市黄鹤楼前身着声援屠夫(吴凎)的文化衫,并拍照上传网媒,于7月28日被警方从家中带走,拘留于大冶市保安镇派出所,同年8月23日被转为刑拘;9月26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捕,之后该案被大冶市检察院退补后又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2016年3月16日审查起诉期满;2016年9月13日,该案在湖北省大冶市法院开庭受审。据悉,关押期间曾一直被拒绝律师会见,2016年5月10日方获会见,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尹旭安遭看守所警员殴打虐待,导致身心伤害巨大。2017年5月27日,尹旭安被判3年6个月。

    2018年4月清明节期间,尹旭安的家人到监狱探监得知,尹旭安近期罹患严重的高血压病症,他的血压值曾一度高达260的危险状态,严重的高血压还引发其双眼间歇性失明,为此尹旭安曾要求保外就医,但监狱方拒绝安排,仅将他送往监狱诊所打针诊治。在监狱诊所打针后,尹旭安的血压值仍高达210上下,还是远高于正常值,家人对此非常担忧,也曾想为其申请保外就医,但由于狱方不肯出具医学证明,导致缺乏凭证为他申请。目前,尹旭安的家人只能干着急。尹旭安满释放的日期是2018年12月27日,现在距离他出狱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而严重的高血压是很容易突发意外的重大疾病,大半年的监狱刑期将很难保障尹旭安的身体不出意外。家人希望,监狱方能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及早为尹旭安办理保外就医创造条件。

    据了解,湖北维权人士尹旭安出生于1974年8月,湖北省大冶市保安镇人,枉判上访者,公益维权者。2003年,尹旭安曾因控告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民政局就其夫妻离婚争议非法登记一案,被地方法院枉法裁判,而地方高院对此又不作为,随被迫于2007年到北京上访。

    2007年11月以来,尹旭安因多次上访屡遭当局非法处罚、伤害,曾因上访维权及参与围观声援、抗争行动,而被当局非法拘留6次、被关黑监狱8次;

    2009年,在美国时任总统奥巴马访华期间,尹旭安曾因到北京市公安局治安总队申请游行示威而被湖北当局劳教2年,并延期释放3个月。

    2012年起,尹旭安因在京维权,开始更多的关注民主公益维权事业,曾积极参与十八大民主直选学术代表,呼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废除劳教制度及打击黑监狱等。

    2012年7月—10月,尹旭安曾因举报和起诉湖北省当地政府非法征用土地、起诉湖北省劳教委非法延期及非法选举等问题,而遭当局非法拘禁42天。

    2013年始,开始积极介入声援围观行动,如江西新余刘萍独立候选人案、山东曲阜薛福顺事件、山东淄博孙峰“煽颠案”、4.29祭奠林昭活动、湖南衡阳赵枫生“煽颠案”开庭、郑州十君子事件、焦作张小玉案、苏州老兵范木根血拆案开庭、与王福磊等维权网友声援维权公民王健案等。

    2015年3月8日,曾因使用微信转发“湖北大冶市驻京维稳人员名单”而遭当局抓捕,并被行政拘留15天,3月24日被以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罪”刑拘,后被释放。



  • 拆迁户陈刚被围困125天 精神几近崩溃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广西北海市银滩镇白虎头村村民抗强拆夫妇陈时佳、李冰凤,自去年(2017年)12月7日被广西当局抓捕后,时至今日已四个多月。昨日(4月12日)陈时佳夫妇的亲友发消息称,被围困在孤岛上125天的陈刚精神已近崩溃,想要妥协了。

    据悉,广西北海市银滩镇白虎头村村民抗强拆夫妇陈时佳、李冰凤,因抗强拆,拒不在北海银海区政府强行安排银海区法院进行所谓的“执行裁定”上签字,于2007年12月7日在自家门口被不明身份的人抓走,次日下午陈刚收到了父母被北海市公安局以“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拘留的通知书。

    2月23日,陈刚收到了来自北海市第一看守所的电话通知,称其父母“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将于2018年2月27日上午9时,在北海市银海区法院公开审理。然而27日家属与律师却又收到了法院“取消开庭”的通知。

    时至今日,被关押了125天的陈时佳、李冰凤夫妇的消息便没了下文,既不开庭审理,又不放人。值得一提的是,陈时佳、李冰凤的独子陈刚,自从父母被抓捕后便坚守在孤岛,同时也是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用高高的围墙围围困在孤岛,十余名不明身份的人全天候监视,外人不得进入,并被断电断网,每天靠姑姑为其送饭维持生存,在125天的时间里从未走出家门一步。监视者分4班倒。上午8点至12点;12点至下午6点;下午6点至深夜12点;深夜12点至上午8点,除此之外,陈家附近电杆上的监控摄像头正对着围墙的缺口,监视着这幢孤楼里陈刚的一举一动。

    从陈时佳、李冰凤被北海当局抓捕后,陈家这扇大门就没打开过。孤岛内只有陈时佳的儿子陈刚一人,以及两条凶猛的看家狗。在随后的124天里,这两条狗一直忠实地陪伴着陈刚。
    据知情人士称,陈刚的食物均由其姑姑送来,她是唯一一个被监视者允许进入围墙内的人。起初是送熟食,后来就送粮食和蔬菜,陈刚自己加工。为防止监视者跟随姑姑冲进来,陈刚拒绝打开大门,而是用绳子把食物吊上去。124天来,7个煤气罐被陈刚做饭用掉了2个,他说“我的父母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守卫这栋楼就全靠这些煤气罐了。”

    为了节约煤气,寒冬腊月陈刚也坚持洗用冷水洗澡。新年到来之际,陈刚也是独自一人默默吃了年饭,这是30年来他第一次孤独一人吃年饭,吃着吃着他就哭起来。哭完后,他回到窗口,继续监视楼下的动静。监视他的人并没有因为过年而撤走。没人知道他在孤岛里是怎样挺过来的。陈刚说,他很孤独,但要保卫家园,没办法,只有咬牙坚持。

    唯一的消遣就是用手机上网。最初,电被那伙人断掉,没有电,陈刚的生活不仅陷入黑暗,连手机也没法用。姑姑后来把一个太阳能充电宝用防水布裹上,藏在食物里夹带进来,陈刚才重新建立了跟外界的联系。

    陈刚的朋友们不敢来看望他,即使来了也进不去,监视者控制着出入口。监视者还用他们能想到的办法折磨陈刚。一天深夜,陈刚正在睡觉,突然被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惊醒,原来,是监视者在放炮仗,“他们要让我不得安宁。”还有几次,也是深夜,监视者向孤楼的玻璃窗户投掷砖块,玻璃哗啦啦碎裂,陈刚立即报警。派出所来了人,也只是问问情况,叫监视者不要再扔砖头了。

    在长达125天的困守中,陈刚家周围的房屋一幢幢被轰鸣的挖掘机、推土机推倒,世代生息于此的3000原住民从此各奔生路,美丽的白虎头正在成为一个悲伤的传说。陈刚始终不明白“这是我们祖祖辈辈居住于此的家,怎么突然就要被赶走了呢?”

    长久的孤独、寂寞、无助和痛苦压垮了曾声称要与自家租屋共存亡陈刚。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担心上了年纪的父母能否承受漫无来日的牢狱之苦。“只要他们放了我的爸爸妈妈,我就低头,他们想拆就拆吧。”陈刚说,他已给一位政府官员打了电话“只要还我父母,你们想干啥就干啥!”目前他在等待对方的回复。陈刚采访电话:+8613877968585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陈时佳、李冰凤,以及陈刚捍卫家园抗强拆的消息。



  • 漫话人权·王全璋回家

    编按:王全璋律师在2015年“709大抓捕”中于8月5日被带走,2017年2月14日被天津市检察院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起诉,但他的家属和代理律师至今无法会见。2018年4月5日,是王全璋律师下落不明的第1000天,民生观察呼吁立即释放王全璋,让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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