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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疑打疫苗死亡家属维权被禁言

    【民生观察2021年8月17日消息】重庆维权人士蔡邦英的姐姐蔡华疑因注射新冠肺炎疫苗后死亡,家属网上发帖维权遭警方禁言并上门骚扰。

    据蔡邦英反映,“2021年8月14下午,我接到重庆江北区花园村派出所民警崔双燕来电话说:我们知道你姐去世也很痛心,表示慰问,并问我在网上发帖子没有?我说这事是我姐真实的悲惨遭遇,我会如实回复告知外界的朋友们。崔说:没有医疗鉴定,你就不要在网上发这样的帖子。我说为什么不让我说真话呢,医生询问我姐病情时我亲耳听到我姐对医生说:我打了疫苗在指定地点留置观察(医院视频清楚显示,留置观察十分钟不到,坐着的大姐摔倒在地上),我说的都是事实。崔说事实就不说了,不是事实的就不要在网上发。我姐因为打了疫苗现在人都没了,为什么不让我说真话实话为其申冤?崔说知道你姐的死我们也很心痛,并问我对这个事情怎么看?你准备怎么办,下一步有什么打算没有?我答:各级部门都知道了,应该有个说法。崔警官再次问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没有?我答:我现在很无助,崔警官你有好的办法吗?能给我出个主意吗?崔警官说,若有好的主意我给你说,并叫我不要在网上发。”

    蔡邦英说,“7月13日当有朋友问起,我都不想说,后来又接到我们警官的电话。在这里我要感谢所有关心我姐姐的好心人,同时也非常感谢我们民警的问候!”

    “我相信我有强大的祖国,我姐不明不白的冤屈之死应该有个客观公正合理的说法,使其能够冥目九泉!”

    蔡邦英称,“2021年8月16日晚上8:30分,花园村派出所民警崔双燕等人使劲敲我家的门,已经夜深了,我没开门,来我家之前她们也没给我打过电话。现在崔双燕一直在给我打电话,我知道他们要来干什么,请友友们关注。”

    蔡邦英表示,“近期发生在我蔡邦英身上的事,要是发生在谁身上,谁都恨不得告诉全世界,我想目的只是希望得到关心和帮助。在此,希望涉事部门和当地政府能给予蔡邦英及她家人更多人文关怀和实际的帮助,真正体现政府的职责所在。”

    据悉,重庆市沙坪坝区65岁老人蔡华,于2021年7月13日在医院打了新冠肺炎疫苗后半小时,起身不适摔倒在地,后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在治疗20多天后出现生命垂危,于2021年8月6日22点在医院去世,家人怀疑其死亡原因与她注射疫苗有直接关系。

    蔡华去世后,家人多方求助无果,只好在网上发帖求助,却遭到警方电话维稳,要求蔡邦英不要在网上发帖。而重庆公民杨光梅、汤代全因关注转发蔡华疫苗死亡事件,遭到礼嘉派出所传唤,后在网友关注声援下于当日获释。

    对此,重庆法律人钟声牛表示,他已陪同家属去调看了蔡华当天打疫苗的录像,公安机关已记录在案,他愿意向家属提供法律援助,现提出两点建议供参考:

    1、蔡华打疫苗引起病发死亡,其农转非十年,家庭经济困难,为抗疫献身,治病安葬费用花了七、八万元,理应申请政府救济;

    2、蔡华打疫苗引起病犮,录像显示,抢救存在明显拖延。另外,病情经治疗已有好转,发病二十天后死亡,有医疗事故的可能,家属可以及时向我提供病历,我帮忙调查。

    蔡邦英电话:15683254618

  • 长沙公益仨家属著书控诉中国司法

    长沙公益仨之一的吴葛健雄父亲吴有水律师撰写的新书《被偷走的辩护权》发布会将在北京时间7月22日上午11点举行,欢迎参加!

    《被偷走的辩护权》一书由书中描述的中国“长沙公益仨”案当事人家属,同时也曾担任此案辩护律师的吴有水先生著作,并委请渠成文化于(22)日出版,刚好也是案发两周年,民间司法改革基金会与华人民主书院联合举办网上发布会,除了推介本书及作者亲自发表外,也邀请到案件中另外一位当事人的家属和前同事,阐述有关案件的背景及近日最新发展,直指三人已被秘密判刑。

    此次发表会首先由司改会董事长林永颂律师,同时也是新书推荐人开场介绍本书,其后陆续请作者本人以及同案当事人程渊妻子施明磊女士接替说明此案背景,及人权违反、目前关注点等最新消息,再由反歧视公益机构北京益仁平中心联合创办人陆军先生介绍富能及中国NGO工作者的处境及风险,中国人权律师陈建刚则概述律师吊/注照情况及律师无照后处境,最后由台湾大恒国际法律事务所主持律师,同时也是“法律白话文”粉专设立人的李荃和律师就长沙仨案与中国政府打压律师的关系、本书得以出版的意义、台湾和国际声援的重要,提出观察与总结,新书发表会后相关推广活动,如图书馆赠书、学校社团讲座或读书会及有关消息发布途径,则由主持人说明。

    作者吴有水先生,1989年春夏曾因抗议六四暴力镇压学生而被通缉追捕。2007年创办自已的律师事务所。2013年开始揭露、批判政府各种强制计划生育,违反人权的措施和手段。其后被以“不当言论”和“言论危害国家安全”为由,曾分别被停止律师会员资格和停止律师执业各九个月。

    长沙富能则是于2016年创办,是一家通过政策倡导、法律赋能等方式,推动中国从制度上保障弱势群体权益的民间公益组织。2019年7月22日,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分别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名义逮捕,吴有水律师准备亲自为自己的儿子吴葛健雄辩护,却又以“被解除委托”的名义被剥夺了为自己儿子辩护的权利。

    《被偷走的辩护权》本书长约十万字,字字血泪都是吴有水律师面对“长沙公益仨”案,作为一个政治犯家属对中国司法的锥心控诉,并以第一人称,记述其作为一名人权律师在中国的种种经历和观察。

    本次发布会将全程网上直播,Youtube直播地址https://youtu.be/Poo9Bp__FAk

  • 长沙公益仨已被秘密判决 程渊刑期不明

    长沙富能发起人程渊的妻子施明磊综合各渠道信息,获悉长沙公益仨程渊、吴葛健雄、刘大志三人已在北京时间7月20日上午被长沙市中级法院判决,吴葛健雄被判3年,刘大志被判2年,但程渊的确切刑期还不知道。

    施明磊称,目前有两个信息源透露了长沙公益仨被秘密判决的情况,其中一个据称是长沙公益仨的狱友给长沙公益仨家属打电话说刘大志被判两年,过两天就出来。吴葛健雄被判了三年,程渊的不知道。

    得知此信息的家属非常着急,赶快联系其中一位官派律师,官派律师称在20号上午宣判的,吴葛健雄三年、刘大志两年,但拒绝透露程渊的刑期,也不提供判决书。

    施明磊得知后很气愤:“长沙公益仨做的都是公益工作,我们也想尽办法试图让公检法部门理解这些公益倡导工作不仅合法还应被鼓励,竟然最终还是被判实刑,实在让人气愤!另外,法院和官派律师一起暗箱操作,我们家属和委托的律师每次去法院打听都被刁难甚至威胁,现在判决了也不通知家属,甚至到现在还打听不到程渊的具体信息,这哪里是依法判决,就是枉法判案!”

    施明磊说,家属们会尽快赶往长沙,希望法院按照法律规定提供判决书,以确认上面信息是否属实。

    附【关于#长沙公益仨】

    程渊、刘大志(曾用名刘永泽)及吴葛健雄为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成员,长期关注残疾人权利议题。程渊更是资深的公益法律人士,曾推动多宗关于乙肝、艾滋病歧视和计划生育政策的影响性䜣讼。他们三人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刑拘,在被羁押一个多月后于8月26日被长沙市检察院批准逮捕,自刑拘至今未能见到家属委托的律师。家属辗转从“官派律师”那里得知此案已于2020年9月开庭审理,但法院及“官派律师”拒绝透露开庭情况。程渊及吴葛健雄的家人一直坚持发声,却受到当局的滋扰以致传唤,程渊太太施明磊曾被以同样罪名遭监视居住,银行户口被查封,无奈逃亡到美国。

  • 南京监狱以疫情为由拒绝家属探视

    【民生观察2021年7月16日消息】2021年7月15日,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接到南京监狱电话,被告知因疫情原因将停止7月份的家属探视,至于什么时候可以恢复探视要看具体情况。

    以下为余文生律师案情况通报:

    2021年7月15日,早上9:10分,许艳接到南京监狱电话,一位男士工作人员,告知我,南京因出现1例疫情,南京监狱7月份停止家属探视,我问,那什么时候让探视?对方说,也不太清楚,要看具体情况。

    我的回答大概是,我作为老百姓,配合政府的疫情防护工作,我已经进行了核酸检测预约申请,我会进行核酸检测。火车票我也会买。家属探视,家属与被关押人之间是隔着全封闭式玻璃,走的通道也不是一起,是否让探视与疫情防护其实并没有直接影响,并不直接冲突。考虑到配合南京监狱疫情防护的工作安排,我也可以接受,由隔着玻璃探视,改为视频探视。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法律规定的每月一次的家属探视权。因为余文生律师之前约3年,几乎所有的法律权利都被剥夺了,现在身体出现多项疾病,我需要每个月看到余文生律师,了解他的身体情况。

    如果以疫情的原因,剥夺家属探视,这是一个没有期限的问题,或许之后几个月都可以以疫情为由不让探视。既然国家、政府部门和工作人员,并没有因为疫情而停止工作,那就不应该剥夺法律规定的家属的探视权。

    至于如何防护疫情,保障安全,那是南京监狱及工作人员考虑和需要协调解决的事情,请不要直接残酷的剥夺家属探视权,家人盼了一个月,才能探视30分钟,像我这样的家属,为了这30分钟,不惜往返约2100公里路途,身体和经济投入巨大,也不惜一切去探视,可见这种探视对家人的重要性;家人被剥夺自由的残酷性;受到法律不公平对待的无助性。

    所以,许艳7月20日,一定会从北京到达南京,要求探视余文生律师,要求保障家属一个月一次的法律探视权。

    请求南京监狱,能从法律的角度、从人道的角度、体谅许艳是因为经历丈夫余文生律师遭到太多不公,太多法律权利被剥夺,所以才一定要去争取每个月一次的法律探视权。

    请求南京监狱帮助、协调和解决,7月20日探视余文生律师的问题,谢谢。

    7月20日,是许艳一人在南京,也请求大家关注许艳,关注是否能探视到余文生律师?谢谢!

    许艳
    2021年7月15日

  • 七旬老人信访被暴打家属维权又被打

    【民生观察2021年7月14日消息】因住宅属于采煤沉陷区,相关赔偿协议未达成,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72岁老人蒲德芬,去攀煤公司大宝顶矿信访却遭到残暴的殴打虐待,医院诊断结果为多处软组织损伤,当地警方居然判定是“摔伤”且处罚两人共200元。其子蒋福依法上访维权又被打、非法拘禁、软禁、全家被威胁。

    以下为举报信全文:我叫蒋福,是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的一位普通市民,现举报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公安分局宝鼎派出所和西区治安大队在处理案件过程中的乱作为,包庇犯罪行为人和单位,损害民众权益的行为。

    2016年5月10日上午,我母亲蒲德芬和另外一位老人李某乘坐四川省攀煤公司大宝顶矿的通勤车从烂泥箐到达干坝塘,去大宝顶矿办公楼找单位负责人刘海林(矿党委书记)沟通信访问题。找到刘海林的时候不到八点,双方就信访问题沟通,沟通没好久刘海林很不耐烦,他说道理说不过我的母亲就发火说“别说了,不管你们上访到哪里,无论是市里还是中央,就不给你们解决,单位有的是人和时间陪你们玩”,我母亲听到此话后气的迷糊(有肺气肿病史),一下站起来不小心就把刘海林办公桌上的花盆碰掉在地上,此时刘海林怒冲而出就喊了单位保卫部陈刚等人上来把我母亲推、拉、打出办公室,在走廊上把老人直接打到在地,当时鲜血直流,老人当时眼前一黑就昏迷过去一动不动(另外一位老人看见后想帮助我母亲却被他们强行拖出,然后挡在大门外,老人试图冲进大楼却被强挡在外,她看没法就开始查询我的号码却没有,然后又试图几次进入仍被强挡在外,又闹了一会,老人慢慢才想起她女儿有我的电话号码,然后又通过她女儿把我的电话找到后,告诉我母亲的情况,她电话通知我的时候人已经吓的语无伦次了。

    我接到电话后拨打了110和120,过了一段时间,在左腿被猛烈踢打后我母亲稍微清醒,却被他们强行架起从三楼拖着下了一楼想要直接丢到大门外去,后在我母亲强烈要求下进入了值班室。在整个老人受伤过程中一直到我到达现场,刘海林和陈刚等人没有对老人采取医救措施,老人流血昏迷,被恶意踢打惊醒,被拖着从三楼到一楼,老人在值班室被一群人背着手、翘着二郎腿围着、看着,最近的卫生院离事发地不超过200米,就算医生散着步也到了,将近两个小时(因为我母亲说当时刘海林说八点十五要下井口,不一会就发生了上述老人被打的事情,我喊来的120接走老人的时候是近十点)。

    期间,没有任何医救措施,这就是攀煤公司大宝顶矿党委书记刘海林指使和带头打人的陈刚一帮人做的事情,就是这么殴打虐待老人的,老人在值班室还遭到了陈刚等人的辱骂。老人在事发当天眼角血溢青肿、胸部、背部、髋部、腋下稍微按压都疼痛呻吟不止,大部分部位可见瘀伤,一条腿更是动弹不得,这些都是进院后医治的部位,医生护士都看见的,我们是造不了假的。

    多处伤口、伤痕,老人在住院前期大小便失禁,睡觉时而惊醒尖叫,家里两人24小时看护。

    老人在流血受伤长达两个多小时内,未受到任何救助医治。事发当日还是我呼叫的急诊。

    大宝顶矿单位在事后发表的说明更是罔顾事实、推卸责任、避重就轻。在他们的公布的说明中说我母亲把几十斤的花盆抱起重重的摔在地上,还说我母亲是在劝离过程中碰伤的,居然还说采取了医救措施。我母亲说要不是李某打电话喊我儿子来的话,可能被打死了丢在荒郊野外了,他们如此恶劣嚣张草奸人命呐!而且当天在医院我多次通过警察催促单位垫付医疗费,护理人员也是不予理睬,住院当中也是同样态度,就像刘海林说的:单位有的是人和时间陪你玩!玩死我们,对我们进行打击报复,毕竟他们有强大的关系网,而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他们能把此事化于无形,还有人力和时间拖耗死我们!

    欺压残害百姓、罔顾事实是你们的能耐,感谢你们还没把老人打死。打虐老人还义正言辞?但愿你们的儿女、血亲以后也这样对待你们。

    宝鼎派出所接警后,据我所知没有开执法记录仪,而且居然和单位的人劝我母亲自行出去找卫生院处理,老人当时一条腿动都动不了,这可能吗?在我到达现场开始录像后他可能才开的记录仪,当我询问案件进展的时候,当地派出所长却说是我母亲的错,还说单位大部分地方没有监控,并且他们动用关系网把刑侦压到普通治安案件了,在治安大队接手后居然说连治安案件都够不上了,就这么一级一级的压下去了;5月10日做警询笔录没有做伤情鉴定,5月23日做第二次警询笔录的时候才给我发的立案通知书(立案时间5月10日)并且喊来的法医做伤情鉴定也是马马虎虎看一下,老人给他展示身上其他多处伤痕却不看就说是轻微伤,无视当天老人受伤的情形,前段时间按照他们的立案已经超过30天了却不给结果,而是不停的给我们灌输调解,还说我母亲扰乱社会治安,说不调解后果自负,想让我们无话可说。

    治安大队的民警出具的调查结果也是根据原派出所的调查而出的(换汤不换药,没有重新取证),调查结果说:2015年5月10日9时许,攀煤大宝顶矿武装保卫部工作人员刘某、高某用手拉住在该矿党委书记刘海林办公室上访的蒲德芬,将其带离办公室的过程中致使蒲德芬摔倒受伤。这和单位发布的说明基本是一个论调,调查结果中的刘某和高某在老人接受警询笔录的名单上根本没有,虽然不排除有参与的可能,但可以看得出就是背黑锅的替死鬼,想草草结案定性完事。如此程序包庇枉法渎职,是秉公执法,清正廉明,服务为民?

    认定我母亲是“摔伤”,处罚两个替死鬼各100元完事。要是你们的母亲也是这样判定吗?

    我母亲在医院的诊断是:多处软组织损伤(附带并发症),证人有李某,还有一些视频图片,还有当时单位对老人殴打虐打的过程合符逻辑的警询笔录,包括刘海林等处理此事的方式和态度,这些条件完全能作为一个刑事案件了吧,宝鼎派出所和区治安大队处理此事的所有过程基本都有录音,他们想让刘海林和带头打人的陈刚逃脱罪责,想凭着单位的人多势众就可以串供来颠倒事实,真的要让他们逃脱法律的制裁吗,从单位的说明和处理态度包括基层民警的处理方式,让我母亲能去哪里伸冤?

    就在我母亲被打后不久,攀煤公司发出了强拆的通知并在2016年10月9日强断水电,党委书记刘海林还告知我母亲,他现在是代表了,嘲笑我们拿他无奈何。查询到他居然还是党代表,攀枝花市第十次党代会攀煤公司的党代表,当上党代表后就开始发强拆通知了。这样漠视群众生命、欺下瞒上、官僚主义的人有资格做代表吗?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党员,更别提党代表了!

    老人刚被打了不多久就要开始强拆房屋了,你们就是地方的土匪恶霸,你们就是地方的土皇帝。

    为给母亲讨个说法,我从2016年6月30日起就逐步在12389、公安、信访、检察、人大等各个各级部门依法依规逐级实名检举,举报当地警方包庇枉法渎职,没有收到任何书面的告知、受理、答复;2016年8月、11月以及2017年2月、10月西区公安分局找我做了几次约谈和交流,也是因为此举报事件,但是他们仍然互相袒护包庇,仍然对蒙冤的我们进行压制,每次向他们索要举报的告知受理答复文书(逐级反应到区市省了的)都不给;在得知2017年10月份我将要依法依规去北京上访的时候又让玉泉派出所和玉泉街道的工作人员对我进行威胁(谈及某些社会人员流氓和地皮以及可以借助法律强制的措施)、劝阻、监控;2017年10月10日更是让治安大队的人对我展开莫须有的调查和问讯,我在问及是什么案件的时候,却告知暂时没定或不知,只是先调查,调查完了再说,并说这是他们办案的权利,并威胁必须随传随到否则就要强制拘押,如此程序是秉公执法,清正廉明,服务为民?

    2017年10月13日,我又坐火车(K118)去北京举报宝鼎沉陷区的贪腐和我母亲信访被打虐受冤的情况,在成都站被攀枝花市西区政府指派的公安人员、攀煤公司大宝顶矿工作人员、玉泉街道办事处的人员非法拘禁和带离(K118列车乘警有执法记录仪记录),攀煤公司大宝顶矿的工作人员严勇(音)还对我进行恶意的人身伤害,造成我胸腹受伤、呼吸困难,一同的公安和街道人员没有任何制止,一帮人还阻止我求医求药,不顾我的伤病连夜将我从成都带离,回攀枝花长达十多个小时,到达攀枝花后,路过医院我要求自费治疗都被他们拒绝医治,我拨打120救护车,也被他们强行拦在派出所外面劝走,最后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求医,医生居然还要问警察是否开药,到底谁是受害人?谁是患者?

    2017年10月14日后,我已经被完全的软禁,每天有数人对我24小时看守、监控,外出会有人近身跟随,阻拦、监控、截访、威胁、非法拘禁、人身伤害。

    2018年3月份,我在北京市被攀枝花市政府的人威胁全家,不准我去检举和上访。

    2021年6月底临近党建百年之际,攀枝花市政府、攀煤公司以我曾是上访人员为由,多次来到我在南充的住处对我维稳。在窃取我的出行天津(列车K386次)的信息后,于2021年6月22日攀枝花市的公安、社区以及攀煤公司等多人对我恶意阻拦,限制我人身自由且阻止我去天津参加企业经营相关的工作活动,在告知他们我是去参加企业经营活动的情况下,他们仍对我强加阻拦,这是在给党、国抹黑。

    地方上这帮人已经一手遮天了,我母亲被打受冤,我正当依法依规的维权被恶意阻拦,还被大宝顶矿的人员(严勇)恶意人身伤害,我们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严重侵犯,而且这还是地方政府带头所为,正如刘海林(矿党委书记)曾说的:“不管你们上访到哪里,不管市里还是中央,就不给你们解决,单位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地方上的这些做法不断的激起矛盾和民怨,他们在地方上一手遮天架空中央政策,违背中央“依法治国”的方针,制造党群关系矛盾,他们这样无法无天,百姓还能看得见光明吗?公正法律还存在吗?

    我家因为此事在精神上、身体上遭受巨大伤害,为此四处奔波四处借债,耗费了无数的时间、精力、人力却得不到一个公正……

    我强烈要求公正,并严惩虐打老人的指使者矿党委书记刘海林和打人者矿保卫科长陈刚,以及渎职枉法的人。

    蒋福电话:15983585055

  • 国际反酷刑日 家属呼吁释放长沙公益仨

    6月26日是“国际反酷刑日”,正值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47届会议。

    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三名成员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被称“长沙公益仨”)于2019年7月22日被长沙市国家安全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为由羁押以来,至今未能见到家属委托的律师。在国际人权服务社ISHR的协助下,政治犯家属施明磊长沙公益仨向联合国理事会发起公开声明,呼吁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督促中国政府遵守国际人权公约,停止任意羁押,立即释放长沙公益仨!

    以下是施明磊视频声明的全文:

    “‪尊敬的主席先生,女士们,先生们

    长沙公益仨程渊,刘大志、吴葛健雄至今已被长沙国安任意羁押700天,他们是长沙富能NGO机构的成员。

    过去十年,他们为中国:
    一亿乙肝携带者、
    7500万残障人士、
    125万艾滋病携带者倡导平等权利;
    他们倡导废除计划生育,关注计生受害者,为600万失独家庭争取救助金;
    他们倡导流动人口儿童的平等受教育权。

    由于这些工作,他们被控颠覆国家政权,被囚禁、酷刑、秘密审判。自2019年7月22日他们被抓,他们被剥夺通讯权,与外界完全隔绝。他们的律师辩护权被抢走,6位律师在同一天集体遭强制解除,官派律师被作为国家机密隐藏。

    家属们亦遭受迫害。仅仅因为我是程渊妻子,我被长沙国安监视居住180天,期间被戴黑头套、手铐、强制审讯,被冻结银行账户,扣押证件,多次遭到威胁。吴有水多次被国安、律协、司法厅约谈、骚扰、威胁。我3岁的女儿所在的教会学校被警察威胁而被迫关闭。

    长沙公益仨现在遭受的,揭露着中国政府是如何假借国家安全名义,施行警察暴力,操纵玩弄法律,实现对人权捍卫者的全方位迫害。

    我要求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督促中国政府遵守国际人权公约,停止警察暴力和肆意迫害,立即释放长沙公益仨!”

    (视频网址:https://twitter.com/ishr_chinese/status/1408401143093473291?s=21)

  • 常玮平律师家属的声明

    声明人:
    1.常拴明,常玮平的父亲
    2.解秋霞,常玮平的母亲
    3.陈紫娟,常玮平的妻子,孩子的母亲。

    因常玮平被宝鸡市公安局构陷,在此郑重申明:
    常玮平无罪,应该立即释放常玮平;
    宝鸡市公安局应该立即停止制造冤假错案;
    宝鸡市检察院应该立即停止帮助宝鸡市公安局做恶。

    理由如下:

    1、常玮平没有犯罪行为,只是揭露酷刑的发生,本应受到国家的鼓励和保护,何罪之有?更何来颠覆国家政权?

    玮平过往言论与行为,无任何犯罪之处。唯一惹怒宝鸡市公安局的,是他公开揭露他被酷刑的经历。宝鸡市公安局是借侦办“颠覆国家政权”案之名,行打击报复常玮平揭露他们实施酷刑之实。

    2、常玮平在第二次指定监所居住期间仍可能受到严重酷刑

    玮平已经公开揭露第一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受到宝鸡公安酷刑。第二次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仍然为同一办案单位,结合从2020年10月22日至今已233天,宝鸡公安先后拒绝5位律师多次会见申请,至今无一律师会见到常玮平,家属合理怀疑他又一次遭受酷刑,现阶段无法见人。

    3、宝鸡市公安局封闭式关押常玮平,完全违背了法律规定

    承办警官宝鸡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副支队长杨永科、宝鸡市公安局副局长向贤宏拒绝与常玮平的辩护律师交流案情,对辩护律师依法合理的申请会见、申请取保候审全部驳回,辩护律师与常玮平的信件拒绝转交,辩护制度形同虚设。

    另,宝鸡公安多次无理投诉律师,导致几个月时间里多名律师被迫退出此案,现在已经是第五名辩护律师,宝鸡公安大有推翻中国律师辩护制度,只许公安一家办案的意图。

    4、宝鸡市检察院与公安局沆瀣一气构陷常玮平

    常玮平的辩护律师,多次前往宝鸡市检察院请求面见负责本案批捕的检察人员,以沟通案情;要求监督公安侦查活动合法性;提交羁押必要性审查申请;要求核实常玮平遭受刑讯逼供。但宝鸡市检察院均不回复律师的要求。以至于案情及案件程序的进展,律师不能掌握任何信息。

    综上,违法犯罪的是宝鸡市公安局和检察院,你们在阻止常玮平揭露发生在他身上的酷刑事件,你们是在打击报复说出实情的常玮平。

  • 周静智被迫害致死家属求真相

    【民生观察2021年4月28日消息】上海市普陀区维权公民周静智受尽了上海市普陀区公安和万里街道官员们非人的迫害和精神折磨,于2021年4月11日永远的离开了人世!其尸体至今未火化,家属要求查清事件真相,依法给周静智的亡灵一个公道!

    据周静智丈夫浦荣祥说,周静智因其母亲沈惠珍于十八年前被刑事伤害侵权而走上维权道路。其父亲长年累月照顾沈惠珍造成不断发病,现在脚肿血栓需要及时救治。医生再三叮嘱血栓到心脏肺部会导致死亡,用药不及时准确会导致脑出血而死。

    2021年2月18日,周静智并没有去北京,在去照顾父亲的路上,被万里街道政法委书记尹天雨亲自在其小区门口摆阵,将她暴力绑架非法拘禁至崇明黄沙岛港镇新北村的黑监狱关押长达21天,周静智再一次遭受了残暴且丧尽天良的非法迫害。

    万里街道的政府官员把周静智非法拘禁进行非人性的折磨不算,还对她注射毒针,要让她生不如死。周静智一个弱女子为了父亲能及时得到救治,只有用生命的了结绝食七天,并割腕以死抗争这邪恶的非法黑势力!

    共产党开两会之际,却有生命垂危的老人无助被迫害,反映了当今政府一线官员的党性人性良知的沦丧。作为共产党人一线政府官员,当务之急就是救命。但是万里街道的一线官员见死不救始终不让周静智回家救治88岁的老父亲,以至于错过了黄金治疗期!

    2021年3月10日下午,周静智被万里街道的综治办主任顾科押送回家中,人已奄奄一息无法站立。自回家之日起,周静智夜夜噩梦无法入睡,口中每日念叨着:“他们要把我关到小黑屋里弄死我”。——万里街道政法委书记尹天雨曾当面告知周静智,要折磨她到死为止才会离开!

    周静智上访十八年共计被行政拘留5次,刑事拘留2次,无数次被关黑监狱软禁!2021年4月11日,周静智被迫害冤屈而亡!

    在得知周静智的死讯后,4月12日下午1点多钟,周静智的好友韦开珍、王永凤等十几位维权人士,准备去悼念她,结果在走出地铁口时,被上海市治安总队警察指挥将悼念的维权人士们全部押上警车,送往府村路500号,后由各个地方派出所押回关押。对于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上海警方到底在害怕什么。

    浦荣祥表示,现在周静智的遗体还未火化,他恳请上级有关领导下沉普陀区政府基层,查清事件的真相,依法给周静智的亡灵和家属一个公道!让其遗体可以早日火化得以安息!

    浦荣祥电话:18149790221

  • 郭宏伟病危家属探望受阻

    【民生观察2021年4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吉林四平访民郭宏伟在监狱突发脑溢血急送手术室抢救,经过两次手术抢救后,目前情况不乐观,陷入重度昏迷,医生多次通知家属准备后事,家属探望遭警察阻止,经过抗争才得以探望。

    2021年4月4号晚上,郭宏伟父亲郭荫起打电话说,郭宏伟在监狱突发状况,紧急送监狱医院了,脑出血要立即做手术要家长签字,郭宏伟父母与弟弟都已经打的去监狱医院了。

    4月5号郭宏伟再次急救送手术室抢救。郭宏伟父母都已经在手术室外等候。

    4月5号晚上23点,郭宏伟父亲留言说,手术刚刚做完医生说不乐观,告诉家人准备后事。郭宏伟父亲说,现在暂时不想准备后事。

    4月6日早上7点40分,郭宏伟二次手术于5日零时结束,医院告知家属准备后事,不让家属探视,要做完核酸检测才能允许探视,现家属正在办理核酸检测手续,并准备衣物。

    4月6日下午13点10分,接到郭宏伟父亲电话:上午核酸检测结果出来后,三人都是阴性,但只允许一人探视,其母探视以后大哭,其父强闯重症室时遭多名警察阻拦,一小时后经请示领导同意其父和弟弟探视。郭宏伟骨廋如柴,重度昏迷,瞳孔放大,生命体症微弱。院方继续告知家属准备好后事。其父微信号被封视频发不出。

    据悉,2004年郭宏伟承包五年的诊所在警方联手下被强行霸抢,还被判刑5年。2009年郭宏伟出狱后,开始逐级申诉。2012年初,经吉林省政府相关部门集体开会研究,以信访救助金形式,由公安给予郭宏伟33万元补偿。

    2015年3月7日,郭宏伟与母亲肖蕴苓在政府与公安警察的一起陪同下去了北京,在政府与警察执法部门的监督下且没有任何违法行为的情况下,被吉林四平警方从北京接回后,未经体检被直接送进看守所关押。

    2016年2月1日,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法院将未经立案的“案件”作出判决,高血压三级加脑梗死的郭宏伟被以敲诈勒索政府罪、寻衅滋事罪判刑13年;而年近80岁的肖蕴苓因陪同照顾病重的儿子郭宏伟进京,被以同罪名判刑6年,其母肖蕴苓在服刑期间曾获减刑一年三个月11天,于2019年11月28日刑满释放。

    2016年4月25日,四平市中级法院在未开庭审理,未通知辩护人提交辩护意见的情况下,直接裁定维持原判。

    2017年元月,郭宏伟的妹妹郭宏英获悉郭宏伟在狱中遭殴打病重,母亲也因年老体衰出现病痛,为此她向当局提出申请,要求将两人保外就医和监外执行,但却收到吉林市四平市铁东区司法局“不予接受”的回函。自此,郭宏英开始为两人奔走呼吁。

    2018年1月24日,郭宏英从四平市铁东区家中出发,到省城长春准备给吉林省“两会”代表递送伸冤材料。下午14点30分,父亲郭荫起接到河北维权人士杜保成打来的电话称,郭宏英在抵达“两会”代表下榻的宾馆时遭维稳人员绑架。

    2018年3月6日,郭宏英因为去探监,被吉林省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公安分局以“殴打他人”为由行政拘留15天。拘留期满后的3月23日,又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区分局以“妨害公务罪”刑事拘留,后遭批捕被判刑5年,目前被关押在长春女子监狱。

    据称,郭宏伟在监狱长期遭受虐待,吃不饱被限制购物等,长期限制不让家属会见,长期关押小囚室,遭到监狱恶霸殴打,牙齿都打掉了一颗。

    郭宏伟父亲郭荫起电话:13179039308

  • 受害家属申请公开世卫专家新冠溯源信息

    【民生观察2021年3月8日消息】今天上午10点,新冠病毒受害者家属张海将两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通过邮政快分别递寄往国家卫生健康委和外交部。在该申请中,要求公开世卫专家组在中国的具体行程及中国政府拒绝提供原始病患数据的理由和依据。

    张海认为政府应该给人民一个交代,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不应隐藏那些原始病患数据。“纸终究包不住火,真相是迟早会暴露出来的,武汉病毒就是在武汉爆发的,政府若心里没鬼,应该公开之前在世卫专家组安排方面的各种信息,让世人看下是不是合理,是在设置障碍还是在尽力配合。”张海说。

    曾想接近专家组却处处碰壁希望政府公开行程安排信息

    张海在听到世卫专家组要到武汉的消息后马上驱车赶到武汉,打算等专家组到来后有机会谈谈自己父亲感染后病故的经历,希望对新冠溯源工作有所帮助。“我和父亲本来在深圳住,因为不知道武汉有新冠疫情,专门跑到武汉去求医看病,结果在医院感染。我也算是最早经历政府假辟谣却真掩盖疫情的阶段,这对专家组了解当时武汉状况非常有用。”张海说。

    张海介绍说,在世卫专家组到武汉后他就设法打听专家组可能的落脚点,后来通过媒体朋友得知了世卫专家人员所住的宾馆,在专家组14天隔离期后,张海发现专家组所住宾馆仍处于被戒严状态,普通市民无法进入。后来又从媒体看到,专家组所到之处都被隔离,普通市民无法接近,导致他始终没机会接近那些专家,他不明白为什么行程规划中要隔离普通市民,甚至连媒体也拒绝接近。张海很困惑那些专家们到底去了哪些地方,拜访了哪些机构和患者,为什么政府拒绝提供原始病患数据。他在政府信息公开信中要求两部门公开:

    1、据专家组成员在媒体上反映,此次专家组行程主要由东道主中国规划。我在武汉曾想给专家组反映我父亲感染的经历,但发现专家组所住宾馆被戒严,普通市民无法进入,专家组所到之处都被隔离,普通市民无法接近,导致我根本没机会接近那些专家,我也听到不少记者采访被阻拦的消息。我不明白为什么行程规划中要隔离普通市民,我更不知道专家组到底去了哪些地方,拜访了哪些机构,见了哪些人。

    所以,请公开:专家组在中国的具体行程。

    2、据世界卫生组织新冠溯源小组成员、澳大利亚传染病学家德怀尔(Dominic Dwyer)表示,专家组曾向中国索取新冠肺炎2019年12月在武汉爆发初期的174例原始病患数据,但遭到中方拒绝。

    所以,请公开,拒绝提供这174例原始病患数据的理由和依据。

    世卫专家组取消中期报告发布民间机构希望世卫专家能说真话

    据《华尔街日报》报道,一个由26名科学家组成的小组在一封公开信中呼吁进行新的国际调查。他们认为世卫团队并没有足够机会来充分调查新冠状病毒的可能来源,包括病毒是否从实验室泄漏。美国政府也表示正在等待审查有关世卫访问武汉的报告,还敦促北京发布所有相关数据。

    公益机构长沙富能的新冠肺炎项目专员吴明认为,世卫专家调查组成员在武汉期间无法自由安排行程,无法自由会见市民或接触媒体,这是一种特别不正常现象,却没看到那些专家组成员对此表示异议,可能是那些非中方的专家组成员为了能够到武汉而进行了一些妥协。这些专家现在已经回到了母国,部门专家成员揭露了所遭遇的人为设置障碍,但部门成员仍回避遭受的障碍,还美化中方的行程安排。这些专家成员的态度差异会导致报告内容的很大分歧,再加上外界的质疑,迟迟没有发布预期的中期报告。“中国政府信息一直不透明,张海的信息公开申请有助于让公众了解这次专家组被中国政府的行程安排情况,若中国政府不公开、不回应,而世卫专家组成员不说真话,也不敢承认所遭受的不正常安排,即使出了调查报告,也没什么可信度。”吴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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