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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413沈愛斌等人案件将开庭前会议
【民生观察2017年2月24日消息】今天早上本网人权观察员接到无锡维权人士丁红芬提供消息,得知公民代理人张建平接到无锡市锡山区法院通知,将于三月三日早上九点半举行沈愛斌等四名维权人士寻衅滋事案的庭前会议。
本网人权观察员联系了该案公民代理人张建平先生确认此事 ,他表示消息属实,并将于下周一(2月27日)前往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会见沈愛斌。张先生告诉本网沈愛斌等人案件已于不久前阅卷,并发现有几处明显造假的所谓证据,他已向法院提出证据有造假,但并未指出哪里造假。被问到对此案的看法时张先生直言判决结果无法控制但会积极作无罪辩护。
对于此案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以下是本网援引“中国政治犯关注网” 的沈愛斌个人简历:沈愛斌(CPPC編號:00171)沈愛斌 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江蘇省無錫市人,退伍軍人,原無錫市錫山區城管局城管大隊長,無錫“2013.6.23營救黑監獄受害人事件”當事人,維權公民,公民記者,中國在押維權人士。2013年6月23日,因與丁紅芬、沈果冬等20餘人一起營救被非法拘禁於當地東郊賓館內“黑監獄”的訪民,及時救出5人(其中包括一位82歲的老婦人),遂被無錫市濱湖區警方於6月26日從家中帶走;7月3日,被當地警方以“涉嫌聚眾擾亂社會秩序罪”刑事拘留,並遭到刑訊逼供;8月6日,被警方正式逮捕;後因無錫市濱湖區檢察院認定證據不足,兩次退偵,於2014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審;2014年5月19日再次因“2013.6.23營救黑監獄受害人事件”被刑拘,關押在無錫市第一看守所,後被以涉嫌“故意毀壞財物罪”正式批捕;2014年11月27日,被江蘇省無錫市濱湖區法院以同罪名判處有期徒刑1年6個月;2015年3月12日,刑滿出獄;但之後又被當局莫名監視居住數月,並累遭當局非法監視、跟蹤和拘留、傳喚等,給其尊嚴和正常的生活造成嚴重傷害;2016年4月13日,因無錫市再現4·13大抓捕訪民事件,再次被以涉嫌“故意傷害罪”刑拘37天,釋放後旋即被監視居住;2016年9月2日,因恐其在G20峰會期間持續維權,隨被無錫市警方以涉嫌“尋釁滋事罪”再次逮捕。目前被羈押於江蘇省無錫市第二看守所。

言难非:残酷的现实将我一步步送进“精神病院”
一、政府对民众苦难坐视不管
2005年刚过完春节的一天,大姐电话告诉我,说二姐被人骗到青岛搞传销去了。我这才明白,为何二姐在得知我们的工厂已经停工并等待拆迁后,总是打电话鼓动我去青岛和她一起做生意。我电话通知二姐说,我会前去考察。随后我马上和两个亲属买了去青岛的票。
我们见到前来接站的二姐和把她骗过去的一对夫妻,在了解了她们所谓的“生意”确实是传销后,劝说她们离开,但是二姐和那对夫妻根本就无法接受这样的劝说,因为她和那对夫妇都投入了在外打工几年才赚到的钱,而且那对夫妻已经骗去了一些人,他们如果离开,无法把钱退还给被骗的人,因为那些钱已经交到“公司”了。
我见二姐不愿意离开,偷偷打当地110报了警。前两次无论我怎样请求,接警警员一直推脱这不是他们管辖范围,说这是归工商管。因为以前就听过传销组织中的险恶,担心工商局的人来了,未必有能力控制局面。于是就第三次打110,我只要求他们过来人告诉二姐这种形式的生意是传销,是非法的。在我一再请求下,来了一年轻一年老两个警察,自称是辖区片警。我简单和他们说了下二姐所做生意的性质,然后再次要求他们要告诉我二姐那是传销,是骗人的,让他们劝说我二姐和我们回去。
在回程的途中,二姐告诉了我那里面的情形,说有很多农民全家甚至连同他们的亲属都被骗进去,因为拉不到人头加入,又不愿意放弃(一旦放弃他们以前的投资将全部作废),他们很多人准备卖牛卖房子继续坚持,甚至有人打算去卖血继续投资以维持“股份”。有个和二姐原先同在一个工厂工作,后同期下岗的女工,因营养严重不足,得了子宫脱落,但为了能赚回本钱,还是在那里坚持。我听后很震惊,因为我非常了解他们苦难的生活状况。
那些被骗去的有好多是我父亲所在的钢铁厂的工人的子女,有的本身也是这个厂的下岗职工。他们的父辈也就是我的父辈几乎都在钢铁厂里从事过非常艰苦和有害的冶炼工作。他们每日在极高温的炉前工作,不停用铁钎翻动着炉里的矿石,让它们经过高温变成铁水。在我记忆里,父亲和他的工友们下班拿回来的的白色手套帽子上都是黑黑的,整张脸也都是黑黑的。很多工人在刚退休后甚至还没有退休前就因矽肺病晚期而死亡。其实根本就没有几个炉前工人可以享受到退休工资,有的即使能活到有退休工资的年龄,也多没有几年都相距离开人世。只有那些坐办公室的人一直活得很久,且身体都很好。若干年后,和父亲谈起他的工友们都早早得矽肺病去世的事,父亲说他们工作时从来没有人告诉那些矿石在生产时产生的粉尘是有害的,厂里也没有提供过任何有效的防护措施。
我的父亲本来也在厂里做了十年左右炉前炼钢工作,因生病时在厂医院发生医疗事故瘫痪在床上二年,后来坚持锻炼到可以自理,就被调到看管厂生产工具的岗位,得以远离矽尘而存活至今。但是在去年给他做的一次胆管结石手术期间,他的肺病也差点要了他的命。就是在这样艰苦的工作环境中工作了三十多年的工人们,退休时的工资还是上访多次才得以拿到,因为此前的厂领导根本就没有给他们交纳任何的社会保险。而我二姐这些差不多工作了十年的年轻的职工和还没到退休年龄的工人,在95年国企改造中被强行要求给三千元钱买断工龄。起先他们拒绝买断,因为一旦买断,以后不但没有固定的工作,而且将自己交付剩余的社会保险。并且他们认为厂里只拿出三千元做为他们工龄补偿是不合理的。所以刚开始她们置之不理选择外出打工,但没几天就都被叫回工作,如果不回来算自动离职。回来上班没几天又以没有活为由放假,然后他们又外出打工又被叫回——在这样拉据战中,他们选择去县政府抗议厂子被贱卖工人们没有得到合理补偿,但是领头出面交涉的工友被县政府的保安当场打昏,后被他们这些工友拼命抢回才得以保全性命。发生这件事后,工人们不得不同意拿三千元钱买断自己和厂里的关系。
把二姐骗去做传销的夫妻也很悲惨,其丈夫的父亲在他们三兄弟都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最小的弟弟在十七八岁的时候去厂里偷铁卖,被厂保卫人员抓到关到二楼警备科,因担心被判刑,他就从警备室里的窗户跳下来,当场摔断了腰,从此躺在床上由他老母亲照顾至今。而他的二弟弟,一个老实本份的孩子,也因为以养猪为职业得了严重的腰肌劳损。他一直幻想着多赚些钱找人照顾他小弟弟,把母亲和二弟从繁重的劳动中解脱出来。虽然厂里的工人们和他们的子女们生活的悲惨程度相差无几,可是那些原厂里的官员们都靠从这个厂得来的不义之财发了家,而且仅靠着他们的吃喝就养肥了镇上一家最大的饭店。那些借工厂改制时,在县领导的主持下把至少几千万资产以几百万贱卖的厂领导们,或是在上海或是在北京或其他大城市各自买了房产,永远离开了那片他们用工人血汗和寿命获得了利益的土地。那些下岗工人们也大多选择了离开家乡外出打工,而她们被骗去做传销的钱都是她们几年辛苦打工搛下来的。
下岗工人们的命运如此,周边农民的日子过得也似乎不比他们更好,就在零七年,我因去西单拉横幅被关西城看守所八十多天后,在被遣返回老家,后在一家复印社临时工作时,有一次银行拿坏账(银行追讨不回来的贷款)单让复印,我仔细看了那些坏帐单,大概分为两种:一种是几十万或几百万的单位或个人的贷款,另外一种就是周边农民用来买种子或药品而借贷的几十元甚至几元的贷款。在改革开放了差不多三十年,农民却还要为买药贷款五元钱,为买种子贷款三十或五十元。虽然这不是全部农民的境况,但至少可以从中看出当地的农民是多么贫穷。
从青岛回来后,我终日为这些苦难的家乡百姓的遭遇忧虑,思考着如何能帮助他们。那期间因为思虑太多,导致睡眠不好,头发大把脱落。后来没几天赶上开两会(“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统称),我通过两会热线反映,以为举报后政府会加大力量取缔那里的传销,会让更多穷人避免再受骗(因为穷人只能骗穷人)。但是,半年后再问二姐,她说根本就没有人去干涉那里的传销组织,是被骗到那里的人因确实再骗不到其他人加入,才不得不自动解散离开,而他们被骗走的钱无一人拿回来。
得知这样的结果,我很愤怒,也对这个政府彻底失望,觉得这个人民用高额赋税所养的政府的官员们,除了会压榨人民,它的职能部门都不能或不愿用举手之劳阻止本已穷苦的百姓遭受更悲惨的损害,对于这样一个政府,已经完全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应该让它下台,应该由全民选举一个受人民监督的真正为人民做实事的政府。
二、抗议独裁,宣传民主
眼见家乡工人在工厂上班的悲惨及下岗后被骗搞传销而政府不作为的现实,我认为由共产党领导的政府除了腐败,除了会欺负老百姓,除了会祸害这个国家的环境外,于这个国家于人民已经完全没有益处,完全没有再继续存在的必要,应该让其下台,应该由人民民主选举可以被监督的政府来执政,只有这样的政府才有可能是符合人民要求的政府。于是在2005年8、9月份,凭自己对民主肤浅的理解,写了主题为《中国,路在何方》的宣传民主、抗议一党独裁的资料,并印了几百张,准备在10月1日去天安门撒,想以此抗议独裁统治导致百姓困苦不堪并唤醒民众的民主意识。
在去之前我写好遗书,把自已所能想到的后事都安排好,邮寄给我的一位同学,告诉她如果我被捕或者被枪毙,请她把我的这些东西交给我家里人。我之所以抱着必死的决心,是缘于我内心对中共暴政的了解。这样的了解来源于共产党对那场1989年6月(几年后我才从网络上得知那场运动被简称为八九六四,因为镇压大概发生在六月四日)由大学生发起的反腐运动的镇压。当年还是初中生的我,在电视上看到学生抗议的情景和军队进入广场戒严的画面,当时并不知道部队进入广场后对学生运动进行了疯狂的镇压,因为在电视上没有看到这样的画面(那样的画面是不可能在国内电视台中被看到的,当时也没有网络)或听到这样的消息。直到那年暑假,一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的在外地上大学的姐姐,从学校回来说,她们学校两位老师到天安门参加运动,一个被坦克压掉了半个头,另一个吓得半疯跑回来,说学生和北京市民死伤很多。当时我和好友听后非常愤怒,就准备写大字报贴到街上,抗议中共的暴行。后来好友的父亲提醒我们说,这样做可能会有风险,就放弃了。
虽然大字报没有写成,但自此对共产党的不信任和恐惧的意识就在心里扎下了根基。相信我这个年龄以上了解六四的中国人,都在那个时期有了这样相同的意识。因为自那以后的很多年里,人们都开始谨小慎微地过着自己的日子,不再热衷谈论国家大事和官员的贪腐行为,也没再听说发生过民众公开对共产党的执政行为表达抗议的群体性事件。
曾几何时,我一直认为这个国家自从六四惨案发生后,再无一人过问政治,直到06年接触维权群体才知道有许志永等等一些法律人士一直为改善中国的人权状况做着努力,盲人法律工作者陈光诚还因此被判刑三年。再后来从网络上得知,即便在八九六四后笼罩在中国大地上空屠杀后的血雨腥风还没有散去,就已然有很多仁人志士冒着随时被抓捕甚至牺牲的危险,一直用自己的方式推动着中国的民主运动,比如今年再次被判刑七年半的胡石根老师,就因为在九二年秘密组建反对党而被判刑二十年,当年同他一起组党的几个年轻人,被判的刑期加起来就有上百年。
处理好了自己的东西后,我在2005年10月1日上午包好打印的传单,坐车到天安门广场。在广场走了一圈,看到被低矮的铁链围着的国旗空地比较宽敞,铁链外边还围了很多人在观看,觉得那是适合撒传单的地方。但国旗下方有武警把守,正思虑如何进去,就看见有几个小孩子跨过铁链冲进国旗下方,我来不及想为何会有小孩子跑进去,就乘武警过去抓那些小孩子的时候,也跨过铁链把所有传单撤到天空,在我还没看到任何人上来拾我扔出的传单时,却看到几个穿着便装的人(便衣警察)从四面八方冲向我,将我按倒在地。他们强行把我连同我的传单一起塞到一个面包车里。车子开了一段路,停在一个有铁门的院子前,几个警察从车上拉我下来时,我的背包掉在了地上,我试图去拾回,但被强行推到了院子里(后来才知道是天安门派出所的后院)。到院子里,我发现那里已经关了一群老弱病残穿着如农民般的人,有的还带着小孩子。我很惊奇这些看起来朴实的农村老乡亲为何也被关在这里,他们回答说是上访的,也是到广场上抗议被抓进来的。再问,才明白所谓上访就是案子在当地得不到解决而跑到北京来告状的,那时我才知道中国还有这样悲惨的一个群体。也猜测那些冲到国旗下的小孩子应该就是上访人的孩子了。我看到一个满脸被浇伤的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女子,虽然看不出她的年龄,但看她领着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猜测她的年纪应该和我差不多大,问她为何事上访,她说是因为在硫酸厂工作和一个人发生矛盾,那人故意用硫酸泼到她的脸上,因为那个凶手有亲属在当地政府部门为官,她上告无门才跑到北京上访,可问题也一直得不到解决。我看着她那双因哀伤过度已经暗淡无光的眼睛,再看着她那可怜的小女儿,就搂着她大哭,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帮助她。当看到这些可以算中国最朴实的百姓的悲惨处境,我更加意识到自已的想法是对的,这个国家有着无法想象的更多的黑暗,而更黑暗的是这些本已经蒙受冤屈的百姓却被警察抓住关起来。这个共产党领导的政府真的是不配再治理这个国家了,应该让他们下台,应该让民众了解“只有民选的政府才会避免产生这么多冤案,才会避免有冤无处伸”。于是我在那个院子里开始讲演,斥责共产党的黑暗统治和腐败无能,宣讲着自己的民主理念。警察几次冲进来想把我拉出去,都被访民们拦住而没有得逞。访民还拿出自己的面包和水给我,就连我要小解时,也是众多的女访民们围起来让我在方便袋里解决。下午稍晚的时候我们被拉到应该是叫马家楼的地方。我们被要求填写了份因何事上访的表格,后就被放了出来。这期间我认识了几位看起来比较有经验和智慧的访民,从他们口里知道了许多上访者的悲惨遭遇,有许多上访者因状告和当地政府有勾结的势力而不敢公开上访。几乎所有的上访者都要随时注意被当地政府雇佣的截访者或者当地政府派出的执法人员抓回去(当地政府的政绩是和上访比例挂勾的,上访越多政绩越低)而且还发生过访民被截访者打死的事情,还有一些年迈有病的上访者病死或冻死在上访途中。
三、遭“被精神病”迫害
了解到访民的悲惨遭遇而且得知他们大多住在南站,许多人都需要人帮助写上访材料,我想我有电脑会打字,可以帮助他们。然后我回到家里,收拾了几件自己需要的衣物,并把电脑拿到南站给那些访民写上访材料。几天后,我再次回到家里拿东西时,被我之前叫来北京照顾她自己儿子的大姐(大姐儿子初中毕业后到北京读一所职业学校,因我打算去天安门撒传单,担心被抓后她的儿子没人照顾,就把大姐叫到北京)和她的儿子强行控制,他们说我的言行异常,应该是精神出了问题,并强行要带我去精神病医院。我和大姐争辩说,我现在的思想是我以前就有的,你只是个家庭妇女,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又不多,怎么会和你说这些呢?!
但不愿意花时间和家庭妇女做常识性的勾通的后果是极为严重的,假如我们平时不屑于或惰于与她们做思想上的沟通,这貌似忠厚甚至看起来满怀爱意的家庭主妇,在关键的时候就可以成为一个政权打压反对他的异议人士的不需要任何劳务费的急先锋,而我就尝到了这样的恶果。
我因为担心被送精神病医院并气愤大姐对我的强制行为,而不停地和她争执着想表明自己精神并没有出现问题,但越是争执她越是说我不正常。前段时间我看到一篇文章说愚昧是最大的罪,而同愚昧之人争辩是危险的。我既然已经犯了不愿花时间与大姐勾通改变她的愚昧的错误,就不该再犯和她争辩的错误,如果我当时表现冷静,或许有可能就不会被强行送到医院。后来僵持不下,就同意和她们一起去医院。
在路上,为了避免大姐真的把我当作精神病而强迫我入院,就再次努力和她解释我的想法,想让她明白我的行为并不是出于一时的精神失常。后来那个出租车司机将车停在路边说:“她说的都对,她没有病,我不会送她去医院的”!大姐非常不满司机的作法,一个劲的斥责他,我想如果我就这样回家,就凭大姐的愚昧加蛮力,我还会被她强行送到医院,就对司机说让他送我去医院,鉴定没问题大姐就会放心了。到医院后我才意识到我真的是高估了大姐的心智。到医院后大姐进到一个诊室,在医生耳朵边说了几句话。我就看到那背对着门的应该是中年的男医生拿起笔在一张单子上签字。当时我猜测他签的应该是住院同意书之类,当那个医生手里拿着他签字的单子走出来时,我就质问他为何不给我做鉴定就让我住院,他只是从我身边匆匆走过,甚至都没有看我一眼。不一会就来了几个医护人员,强行把我往住院楼里拖,我大声抗议说,我没有精神不正常,只是因看到政府的腐败无能而做出一起抗议行为。我不停的诉说着,希望能引起坐在医院走廊里病人家属的关注而出面阻止,但那些病人家属很多人都说这个人病的不重,只是可能太压抑了,让她说出来就会好了。可见当年甚至现在中国绝大多数的老百姓也都认为能公开反对共产党的人就是精神有病,哪怕他们也承认共产党已经完全到了该反对甚至该推翻的地步。
曾经有一个英国记者说过:在一个谎言遍地的国度,说真话简直就是革命行为。而在我们这个谎言遍地的国度,敢说真话的人就会被认定是疯子!就这样我被强行关进了住院部,虽然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离开那里,但为了不被采取更强烈的手段,每次护士给药我都很顺从放到嘴里吃掉,然后应她们要求张嘴给她们看。大概过了两三天后,有一天,那个签字让我住院但却连一眼都没看过我,就更别说和我交流过一句话的医生,走到我身边,他丝毫没有问及我的病情,只是用充满憎恶的眼神冷冷地问我:“你去天安门撤传单对不对?”这时我才更肯定大姐在他耳边应该就是说我去天安门撤传单的事情(但我不敢肯定大姐是否告诉他我撒传单的内容和目的),从他憎恨的眼神和冰冷的话语中我倾向认为他并不认为我是精神不正常的,至少不认为我去撒传单的行为是在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情况下进行的,否则他的问题和憎恨就毫无必要。 至于他这种憎恶到底是源于中共几十年的洗脑,认为给政府捣乱的行为就是可恶的,还是来源于他是受益于体制想维护体制的初衷,我不得而知。只是当时我理智地意识到和这个对我充满敌意的但却可以掌控我人身安全,甚至可以说是生杀大权的医生对抗,是非常不明智的,所以就低声回答说“不对”。
虽然至今我都认为我当时对那个医生的回应方式是正确的,但我不得不承认接着我又犯了另外一个错误,有一天一个女病人被强行绑到床位上,而她只是总是和医生要求出院回家而已。她不停的哭泣祈求放开她,我心生怜悯,偷偷地将她的绳子解开。护士发现后大骂我,然后将我四肢绑在床上,我没有哭闹,只是自己乘她们不注意偷偷将绳子一点点解开。可以说在医院期间我除了做了这么点违反护士意志的事情,其他的都是完全配合的。我不知道后来我身上发生的伤害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而起,如果是的话,那只能怪我当时又忘记了一个宗旨,就是在一个人性冷漠的国家或群体里,只有对任何事情哪怕是极其不公正的事情都应该保持冷漠的态度才不会被认为是不正常的。我之前去撒传单的行为已经违反了这样的宗旨。我犯了这样的“错误”后没几天,有一天我被带到另一个楼座里的一个很小的病房里,里面有一些连着电线的各种仪器。有个类似于理发店里给女人烫发用的仪器的下面放着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单人床。一个女医生双手按着那个仪器站在床头。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那女医生授意我躺到床上去,然后将仪器戴到我的头上,不一会我就感到全身被电击的感觉,在剧烈颤抖后我完全失去了意识。
对,他们对我做的就是传说中的电疗,如果没有亲身经历电疗的人,完全可以在好莱坞电影中电刑处决犯人的境头里感受到我当时所遭受到的情形。不知过了多久后,我清醒过来,但我对之前所有的事情完全失去了记忆。我躺在床上问身边几个穿着白大衬的人,问他们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冷漠地看着我。后来我努力回忆,才逐渐意识到这里是精神病医院。因为这次电疗的恐惧,之前还并不很担忧的我严重焦虑起来,我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出去,用在我身上的恐怖手段是不是还会再次使用或者还会有其他更为恐怖的方式。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真的又被强行带过去做了几次电疗,每次在去往那个房间的路上我都想要挣脱跑掉,但都被强行抓住带进了那个电疗室。当时那种想逃生的恐惧的心情估计很多人也只有在做到最凶恶的梦境里才能感受到。
后来在我强烈要求下,家人从言谈中认为我并没有严重的精神分裂,而只有些焦虑(也不想想一个本来没有病但却被强行控制,被强行电疗,被每天强迫吃药的人如何才能不焦虑呢),担心如此下去我只会更严重,就同意让我出院。出院后我看到住院单子,才知道我一共在医院住了二十四天,电疗六次。这次住院被电疗对我记忆力造成了严重的损害。后来更深入接触到维权群体,了解到有许多维权人士也有过相同的被迫害经历,有的受到的迫害比我更为严重。比如北京维权人士李金平因呼吁为赵紫阳和六四平反、组织人权座谈会等活动触怒国保,被强行关到精神病医院后,遭强行打针吃药近八个月,被迫害成脑血栓后,才被转到其他医院医治。现在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怕冷并不由自主颤抖的样子。再有新公民运动参与者宋再民,也因为坚持组织公民聚餐,其女儿在被唆使下把他强行关进精神病医院近一年时间。还有持不同政见者张文和先生,被数次强行关进精神病医院。个人维权被送到精神病医院的就不胜枚举了。
如果说中国有什么更黑暗的地方,我想精神病医院算是一个吧。独裁统治下的中国精神病医院,很多时候已经沦为关押、迫害、摧残持不同政见的,敢于起来维护自己权利的,甚至拒绝说谎的人士的工具。(民主中国首发/时间:2016年10月5日)六四最后“刑事犯”苗德顺本周将获释 患精神病恐难自立
在中国大陆,因参与1989年六四抗议而被监禁近28载的中国公民苗德顺,有传言指,他将于10月15获释出狱。昔日的民运战友为他坐了这么多年的冤狱感到痛心。有关注苗德顺的人士表示,在狱中遭迫害而患上精神病的苗德顺可能无法重投社会,不能自力更生。
综合纽约时报、BBC中文网、德国之声中文网报道,被认为是最后一名仍被囚禁的1989年天安门抗议活动参与者苗德顺或将于本月15日获释。
现年51岁的苗德顺是来自河北省的一名工人,当年参加“六四”抗议示威活动时还只有24岁,他是1500多位被判刑入狱的人之一。法院最初判定他与另外四名工人一起向一辆已经起火燃烧的坦克投掷了一只箩筐,并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后被减刑为终身监禁。
根据美国人权组织“对话”基金会的消息指,由于“服刑期间表现良好”,苗德顺的刑期被多次减刑。今年年初,他的刑期再次被减少了11个月。
关注苗德顺的“六四”学运领袖张毅告诉本台,当时参与抗议活动的工人大都被判处比学生更长的刑期。他对那个时代的同路人遭到的迫害感到痛心,也希望本周六他能平安顺利地出狱:
“他被关了这么多年,感觉心情比较沉痛,可能真是刑期满了,也有可能是十九大之前释放一个信号,这样子关下来基本上是无期,往好了想他们还是想依法治国吧,但国家现在是无法无天。”
据多个消息源指,苗德顺在狱中健康堪忧。英国广播公司曾在2014年引述苗德顺的前狱友称,苗德顺当时在狱中极度虚弱,甚至没有力气戴着脚镣行走。美国“对话”基金会也指,苗德顺已与外界隔绝多年,并患有乙型肝炎和精神分裂症。另据德新社引述相关报道称,苗德顺大约10年前要求家人停止探访。
张毅则认为,苗德顺出狱,是从一个小监狱到了一个大监狱:
“我一点不后悔被六四改变了一生,20多岁就参与了,现在感觉越到天朝末年,感觉越深,给我们的骚扰就越来越多。只要你参加六四就有黑影一直跟着你,敏感的时候我们出个门保安在那个本子记下几点钟出去,几点钟回来。”
一名在大学工作的“六四”学运参与者接受本台采访时称,即使最后一名在押“六四”囚犯苗德顺获释,也不代表这段历史就这样过去了。“六四”改变整整一代人,也深深地改变了中国的大学:
“各种社团如雨后春笋,学生思维特别活跃,社会科学类的思考者会经常在大学举办各种讲座。那个时代各种言论或已经见诸报端的各种言论特别多,整个学术思想显得很有生气。但是八九屠杀以后,这些都被禁绝了,学生不再允许自发组织社团,社会科学类的社团已经全部被取缔,社会科学类的一些老师比较忧国忧民的讲座都不让开了。”
有关注苗德顺的网民指,虽然他即将获得自由,但担心已患上精神病的苗德顺难以适应新生活,无法重投社会、自力更生。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3-10102016102407.html 2016年10月10日)
回目录湖南老师四楼摔死初一女生将不被追究刑责
湖南老师摔死学生案司法鉴定出炉,该教师患精神病,作案时属发病期
本报讯 湖南永州12中教师殴打初一女生并从四楼摔死该生事件昨日有了重大进展:肇事教师李恒毅的司法鉴定结果显示其确实患有精神病。为此,公安机关将不再追究李恒毅的刑事责任。
李恒毅将被强制治疗
昨日,记者从为李恒毅进行司法鉴定的湖南省脑科医院芙蓉司法鉴定中心获悉,李恒毅的精神病司法鉴定结果为精神分裂症。同时,作案时李恒毅属于发病期,尚不能辨认和控制自己的行为。鉴定书指出,李恒毅作案时没有刑事责任能力,建议对他进行长期监护治疗。
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的有关负责人表示,由于鉴定结果李恒毅是精神病人,没有刑事责任能力。根据法律规定,精神病人在发病期间作案不负刑事责任,因此,李恒毅的故意杀人罪将由于其不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而免于追究。
不过,公安机关将强制送他到怀化的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受害人家属希望学校担责
昨日,李恒毅的父亲李志国在电话里表示,儿子保住了一条命,他们会积极配合政府送儿子强制治疗。
对于鉴定出李恒毅是精神病的结果,章耀尹的母亲并不感到意外。“学校为什么会让一个精神病人来当老师呢,谁还我女儿的公道呢?”她希望有关部门能追究学校的责任。
三方面情况鉴定出结果
湖南省芙蓉司法鉴定中心主任何克应接受记者采访时介绍,李恒毅是非常典型的精神分裂症病人,这个结论来自专家组根据三方面情况会商后做出的诊断。一是公安局提供的李的病史材料;二是对李恒毅进行了体格检查、神经系统检查和精神状况检查。第三,对李进行了必要的实验室检查和必要的测试。
(来源:四川新闻网http://news.163.com/06/1009/02/2SV7Q4MU0001124J.html 2016-10-9)父母不堪长期受打骂将精神病女儿杀害被起诉
云南曲靖一夫妇不堪精神病女儿的长期打骂和扰民,将其杀害。记者29日从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获悉,该院受理审查起诉了这起父母将亲生女儿杀害的刑事案件。
2016年4月26日,曲靖市麒麟区越州镇西关社区村民薛某某与妻子在南盘江对面河埂边自家地里拔麦根,席间看到自家种在河埂边的沙松树上挂着一些薄膜亮纸,遂准备上前清理。走近时又发现河埂下面有一些被褥、鞋子等物,在弯腰清理时忽然从杂物堆里掉出一只脚出来,薛某某顿时被吓呆,立马叫来妻子一看究竟。经再次确认,被褥内包裹着一具女尸,薛某某拨打报警电话。
接报警后,公安机关立即赶到现场开展侦查工作,从被害人所着衣物口袋内发现一张记有电话号码的纸条,按照纸条上面的号码拨通后,接听电话男子反映死者可能叫徐某甲,有精神病,是自己的一个侄女,并向侦查人员提供了徐某甲的住所地。
4月27日,侦查人员赶至徐某甲家中,向徐某甲的父母问询徐某甲去向,二人对徐某甲的去向说法不一且前后矛盾。为进一步查明案情、排除可疑,侦查人员依法将二人传唤至所在辖区派出所进行调查,徐某甲的父亲徐某乙、母亲王某某如实交代了二人将徐某甲杀害并丢弃的犯罪事实。
据介绍,被害人徐某甲自初中起就出现犯病的症状,会在村里无故打砸东西、打人骂人。上高中后,开始出现说话词不达意,打人骂人情况日渐频繁。高中毕业之后辍学在家,期间也进行了寻医治疗,但均不见好转,且病情愈发严重,轻则对家人、邻居辱骂殴打,重则动刀弄斧,肆意打砸放火,给家人及周边邻居造成身心上的伤害。因无法再继续忍受徐某甲的上述行为,徐某乙、王某某夫妻二人遂商量将女儿杀死。2016年4月23日凌晨1时许,二人趁徐某甲熟睡之机,由徐某乙用手掐住徐某甲的喉咙,王某某在一旁按住徐某甲的双手,二人合力将徐某甲掐死,之后用家中的电动三轮车将徐某甲的尸体连同其平日生活物品拉至麒麟区越州镇西关社区大海子河埂旁丢弃。
因两名犯罪嫌疑人可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近日,麒麟区检察院已以两犯罪嫌疑人涉嫌故意杀人罪报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来源:中新网http://www.chinanews.com/sh/2016/09-29/8018868.shtml 2016年09月29日)媒体:有些基层政府娴熟地将精神病变成维稳手段
公号“团结湖参考”6月14日消息,在文明的时代里,肯定没有人想要“被精神病”。但曾几何时,我们的古人中有不少是主动精神病的,甚至还发明了一个专门的词叫“佯狂”,也就是假装精神病。从商纣时的箕子、春秋时的接舆、三国时的司马懿,到明朝的徐渭,乃至京剧《宇宙锋》里的赵艳容,都是佯狂的始祖,装傻的榜样。古人佯狂,是为了避祸。而今人“被精神病”,则是因为惹了祸。精神病在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剧情里都能担任主角,肯定是因为它有着超越普通疾病的特殊功用。
美剧《黑松镇》里,男主角发现镇子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每当他要查清所发现的异常时,医生总是说你精神异常产生幻觉了,该吃药了。这有点像《雷雨》里的繁漪,每当她试图反抗时,一家之主周朴园就逼着她吃药。宣布一个人是精神病,便可将他从正常人的队伍里开除,从而他的质疑、反抗、申诉,一切便通通不作数,他的主张也就可以理所当然被忽略,黑松小镇或是周公馆里的秩序便不再受到挑战。况且文明社会还发明了精神病院,不但可以剥夺行为能力,还能限制人身自由,故而“被精神病”这种事便一再发生。
这样的荒谬再次上演。山东新泰的徐学玲,十年前为了给妹妹维权开始上访,期间被鉴定患有“癔症”,被镇政府送进精神病院;妹妹的事情解决后,为了给自己“被精神病”的事讨个说法,她再次上访,于是第二次被送入精神病院;2015年,徐学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而被刑事拘留,这一回她则被鉴定为“无精神病表现”,具有完全责任能力。在徐学玲身上,精神病的妙用被利用得淋漓尽致。当她不断上访成了镇里的“不安定因素”时,尽管精神鉴定书里称“未发现精神病性症状”,但仍然可以被认定为“癔症”而送进精神病院。也可以因为要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而再次“被精神病”。但当她被刑事拘留,精神病可以帮她免于刑罚时,这个住过两次精神病院的人,又神奇地与既往病史拜拜了。基层政府娴熟地将一种疾病变成维稳手段,公权侵犯私权的姿势多到让你招架不住。
类似这样的事情以往发生太多,都很难上得了头条。之所以还想再说一说,是因为此前人们愿意将其归因于立法缺失。但自2013年5月起《精神卫生法》已经正式实施,其中明确规定禁止违反精神障碍诊断标准,将非精神障碍患者诊断为精神障碍患者。但时至今日“被精神病”的案例依然屡屡发生,法律条文的制定同法治的实现之间,也许还差着好几个筋斗云的距离。需要有许多技术层面的设计,才能将法律执行到位。
法国哲学家福柯曾经说,精神病学一开始就有维护社会秩序的镇压功能,精神病院是具有医学外表的软禁之所。他对“政治精神病学”的批判其来有自,据悉1978年时总人口不到3亿的苏联,就有450万名登记在册的精神病人。而到80年代末苏联政治解冻时,有200万人被改判为精神正常。回到徐学玲事件上来,本来应完全理性客观的医学,失去了其独立超然的地位,沦为了公权肆虐的帮凶和工具。对于公权,医学鉴定机构和精神病院可谓予取予求,身段很柔软,姿态很柔媚。精神鉴定机构要回归医学的本来属性,除了要在体制上和公安、司法脱离“亲戚”关系外,还需要建立完善的责任追查机制。让每一位参与鉴定者,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因为精神病的特殊性在于,你一旦被认定为精神病,那么就失去了一切为自己申辩的权力,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人说自己其实没有病呢?所以对精神病的认定尤其需要慎之又慎。
古人佯狂,通常是因为社会陷入了病态,于是主动选择以这种方式自保。但当公权力野蛮生长到一定程度后,人们连主动的机会都失去了,只能“被精神病”。有关精神病院的电影总是带着浓郁的隐喻意味,《飞越疯人院》里冷酷的医生代表着绝对权威,他们把正常人麦克墨菲治成了白痴。可以将正常人随意投入精神病院的社会,已经带有某些疯人院的气息。需要被治疗的,其实恰恰是那些自认为权威的“医生们”。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6/0614/16/BPHMAD5F00011229.html?f=resysBcold 2016-06-14 16:55:01)要求将精神病患送医 广州戚倩萍自己却被关进医院
上访被精神病,这是这个特殊时代独有的悲情故事,但发生在广州戚倩萍身上的故事可以说是这种悲情故事中的经典曲目。她因为被精神病人多次殴打致伤上访,要求把精神病人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不再危害公众生命安全,没想到她自己却被送进了精神病院。去年的8月,她再次被送到精神病院后外界就再没有了她的消息。
年前,戚倩萍的好友,广东访民谭建兰在多方打听没有戚倩萍的消息后,赶到戚倩萍的家乡找到她的亲属,但结果很遗憾,她们是在去年的8月底听当地警方说戚倩萍被送到广东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治疗精神疾病,其现状他们也不知道。
为了找到戚倩萍,家庭条件优越的谭建兰自称是精神病人,打扮的破破烂烂,被几个好友送到广东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和中山医院要求住院治疗,借机到各病房查看,都没有发现戚倩萍的踪影。谭建兰再三央求戚倩萍的几位亲属,希望他们帮忙找到戚倩萍,遭到报警威胁,之后连她的电话都不再接。
戚倩萍的材料记载,她是广州市越秀区华苑印刷厂退休工人,身份证上住址是广州市越秀区油步巷10号。故事的发生是因为她的好友谢露明两次婚姻丈夫都早早离世,谢露明受不了这种打击,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2010年,谢露明3次疯狂殴打戚倩萍,在好心人的帮助下才给制止,但戚倩萍仍然被打伤。 戚倩萍无奈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公安机关将严重危害社会公共安全和严重威胁公众生命安全的的精神病人谢露明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一直无人理睬。
她又多次找到谢露明的所在单位,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因为谢露明已退休和药费问题她的诉求再次落空。在多次、多方投诉无果的情况下,戚倩萍开始进京上访,遭到广东省政府驻京办工作人员李建民侮辱、殴打,致戚倩萍手脚受伤,价值1000 元人民币紫色水晶手链一条被打烂,一个被称作王哥的人,用他穿着皮鞋的右脚踢戚倩萍的阴部及其它身体多个部位。之后驻京办还雇用黑社会人员侮辱殴打伤戚倩萍,戚倩萍大声呼叫救命!被他们告知对戚倩萍就是不讲法律。素社街道司法所一姓陈的男性所长用手抓戚倩萍的乳房。戚倩萍记载,自2011年至她被关精神病院,她分别被非法拘禁5次,共309 天。
不仅如此,她的随身财物还被强制“丢失”。因为戚倩萍一直未婚,每获自由后就投奔她的姐姐和其他亲属,她的亲属因此遭到威胁,不许收留戚倩萍。
2012年5月23日上午11点,戚倩萍在广州车站被海珠区公安分局和广东省技术监督局及戚倩萍所在的素社街道办抓住,强行送到广东省工人医院精神病科三区进行强制治疗。精神病科非法收治,做了他们的帮凶,每天强迫戚倩萍吃治疗精神病的药“利培酮”和降血脂、降血压的药,每次吃完药她都心跳、气短、失眠。还给她制造了假的司法鉴定,假的残疾证。2013年3月27日送她去医院的这几个部门才把她接出来,戚倩萍计算她被非法治疗了310天。
出院后戚倩萍继续上访,2014年在中纪委上访时她还给本刊志愿者谈到了她被精神病的情况,由于她每天奔走于中纪委、久敬庄、马家楼等部门之间,之后又失去了她的联系方式一直没用机会对她的事情做详细了解。2015年12月下旬广东访民谭建兰告诉本刊志愿者,2015年的8月24日有人在马家楼看到了戚倩萍,当时她被截访人员推上一辆车 带走了。8月25日戚倩萍的姐姐接到当地派出所的通知,说把戚倩萍送到了广州医科大学治疗“精神病”,从此外界就再没有了戚
倩萍的消息。
近日本刊志愿者电话联系戚倩萍的姐姐,当确认其身份后说明是想了解戚倩萍的情况,她马上说打错了电话,随后挂断。谭建兰多方电话联系,总算联系到戚倩萍姐姐的一位好友,其告知戚倩萍在广东省大学城精神病医院。



苏昌兰陈启棠“煽颠”案将在佛山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4月14日消息:被关押将近一年半的佛山维权人士苏昌兰和陈启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将于4月21号4月22号分别在佛山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
上午九时二十四分,苏昌兰和陈启棠的代理律师刘晓原接佛山中院刑一庭电话,说苏昌兰煽颠案,2016年4月21日上午九时在第二法庭公开开庭审理;陈启棠(天理)煽颠案,2016年4月22日上午九时也是在第二法庭公开开庭审理。每个被告人家属各发放五张旁听证。
苏昌兰生于1971年7月18日,1999年,因为关注南海三山港的农村“出嫁女” 的股权问题开始介入广东的维权事业,是广东女权运动较早的先驱者之一。2013年4月主导和参与了安微省合肥市“让安妮重返校园”的维权活动。多年来并参与了寻找失踪孩子、救助童养媳和反坠胎的维权活动以及关注妇女儿童权益和计划生育等维权工作。2014年10月27日,苏昌兰被公安从家中抓走,2014年12月3日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羁押在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在押期间身患多种疾病,无法得到积极治疗。
陈启棠生于1959年12月10日,多年来一直从事维权工作,2014年11月25日,陈启棠在因支持香港占中,并为佛山维权人士苏昌兰出任公民代理遭到南海公安分局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为由刑事拘留,并在同年12月31日,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正式逮捕。
将公安部推上被告席不应该遭到集体报复与打压

———民生观察呼吁立即停止集体打压起诉公安部的「沈阳509专案」受害者们
新年伊始,全世界各地的人们都在欢庆2016的到来,在这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却有一批沈阳的上访公民遭到当局的抓捕。当然对于这批「沈阳509专案」的受害人来说,这种毫无道理的任意羁押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
所谓「沈阳509专案」,要追溯到2013年的5月9日,辽宁锦州世园会的前一天午夜,沈阳维权访民辛颖、许梅英、杨兆芳、王斌华、王振华、马治国等13人,在锦州的一家宾馆被沈阳警方突然采取行动押回沈阳,悉数关押在沈阳市各区看守所,并分别被处以天数不等的行政拘留。在得到释放之后,许梅英等五名受害者要求辽宁省公安厅出示抓捕她们的相关信息和文件,遭到无理拒绝后许梅英等向公安部提起行政复议,结果公安部对此行政复议不予受理。为此,许梅英等五人将公安部告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案件出人意料地获得了受理。访民将公安部成功推上被告席,这大概是第一例。
然而在2015年9月17日开庭之前,从9月12日开始,沈阳公安就分别以不同的方式限制五位原告的人身自由,并动用大量的警力在北京和沈阳围追堵截,阻止原告及代理人到庭诉讼,阻止旁听人员参加庭审。原告许梅英、王振华被限制自由无法进京;原告杨兆芳、林淑军、姚立新进京诉讼,被绑架离京;诉讼代理人林明洁、辛颖等人被强行带回沈阳。因此,本应该在2015年9月17日上午9点30分开庭审理,却因为五名原告全部被抓或「失踪」,导致法院被迫取消了当天的庭审。此外,五位访民的诉讼代理人林明杰还在18日被沈阳警方刑事传唤,甚至受到刑拘的威胁。
面对维稳机器的强大施压,「沈阳509专案」的受害者没有屈服,他们在2015年10月27日以邮寄的方式向第十八届五中全会举报沈阳市公安局滥用职权,公然违反《行政诉讼法》,剥夺公民的诉讼和旁听的权利,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在坚持不懈的抗争之下,沈阳五访民诉公安部行政复议一案,终于在2015年12月15日在北京市第二中级法院行政审判庭开庭审理,受害者们并不清楚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判决结果。
但清楚的是,「沈阳509专案」的受害者现在正面临新一轮的有预谋的集体报复与打压行动,他(她)们中的多人近日遭到刑事拘留,关进了看守所。目前我们获知的情况如下:
1.2015年12月30日许梅英的姐姐告诉本工作室,她突然接到许梅英的电话说她已送到沈阳看守所了,已被刑事拘留。许姐忙问是什么罪名,被告之扰乱社会治安。
2.姚丽新、辛颖于2015年12月30日从北京押回沈阳,两人失去联系。2016年1月1日下午辛颖的姐姐辛燕向本工作室证实,她已获得了辛颖的刑事拘留通知书,并传给了本工作室,该通知书指辛颖在北京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现关押在沈阳第一看守所。姚丽新从30号到现在电话仍不通,被刑拘可能性很大。
3.林淑军于1月1日向本工作室电话表示自己刚刚被刑事拘留,当时正在医院检查身体,检查完后就将送往看守所。
4.本工作室1月1日还打通了高群的电话,她表示她于2015年12月31日在北京久敬庄接济中心被强行带回沈阳。1月1日送到沈阳沈和区看守所,罪名是涉嫌寻衅滋事罪。
由此可见,这些公民的合法诉讼权利不仅没有得到保障,反而遭到公权力的打击报复,而且我们也注意到他们所受到的处罚从「行政拘留」已变成「刑事拘留」,这表现出当局对其镇压程度的升级。
公安部是中央国家机关,它应是为民众服务的机关,而不应是高高在上的“衙门”。中国公民起诉公安部是法律赋予公民的基本诉权,这一依法维权的行为不应遭到集体报复与打压。
在此,民生观察工作室呼吁各方关注「沈阳509专案」受害者起诉公安部遭打压的情况,要求当局立刻停止这一有预谋的任意羁押的行动,立即释放遭到刑拘的姚丽新、辛颖、林淑军、高群和许梅英五人,并妥善解决他(她)们提出的诉讼请求,不要在侵犯人权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6年1月5日
沈阳公民近日遭集体打击报复的相关情况请见:
辽宁沈阳访民告公安部多人新年前后遭报复刑拘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101/13720.html



湖北安陆民师包大志将下葬 民师悼念受控受阻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0/29消息:近日本工作室报道了湖北安陆民师包大志突然去世的消息(快讯:湖北安陆民师包大志公安局上访后突然身亡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1/2015/1020/13332.html )。今天安陆民师传来消息,包大志老师今天将火化下葬,而他母亲在此之前已下葬。
包大志老师去世后,全国多地老师感到非常悲痛,纷纷慰问捐款,但款打给包妻的一个帐户时,许多被退了回来,其中原因不明。武汉蔡甸民师到安陆悼念包老师时,经过多次交涉才最终成行。湖北大悟刘老师则说,包老师去世后,他所在派出所长就给他打电话不许他前往安陆。
昨天,湖北广水等地数百民师前往湖北省教育厅,准备在教育厅进行纪念包大志老师的活动,但最终被“劝阻”,今天上午有消息说教育厅将接谈五位民师代表。
安陆本地各乡镇民师这几日更是被国保、政府、村镇等多方面的人员约谈、警告不准随意去包家,因今天包大志老师将下葬,安陆有二个乡镇民师经过力争,在获得安陆国保批准的情况下昨天下午终于到达包家进行了悼念。参加的李老师告诉本工作室说,他们去后发现包家已被许多警察把守着,灵堂甚至有禁止拍照的字样。老师们纪念出来后,在路上又被公安拦住进行“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