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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立国等人涉黑案开庭曝指居期间遭刑讯逼供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18日消息】2024年11月4日,河北唐山迁安市民营企业家杨立国等20人涉黑案,在由石家庄市鹿泉区国山宾馆南会议楼临时改建的审判庭一审公开审理。2024年12月14日,经过长达40天的审理,法庭宣布休庭,因本案复杂重大,将择期宣判。2024年12月17日,据曝料文章(公众号:八楼听风)称,河北唐山民营企业家杨立国遭遇“近海捕捞”,他在指居期间遭到办案人员刑讯逼供,其中包括:用脚踩在脸上强迫其唱《征服》。警方在侦办“孙久利系列”案件时,发现杨立国及企业拥有大量财产,于是便将此案与杨立国拉上关系。并抓捕了杨立国和企业多名员工,查封其企业和财产,将杨立国和孙久利等人拼凑成一个有20名被告人的涉黑案件。

    公开信息显示,杨立国1963年出生于迁安城关镇公平村,早年做过泥瓦工、裁缝,1988年开始兴办实业,1998年获得迁安市赵店子镇岐阁寺铁矿(后更名为腾龙铁矿)承包经营权,2004年收购秦皇岛市卢龙县鑫兴矿业有限公司(下称卢龙铁矿)。

    目前,杨立国实控企业11家,涉及矿山、房地产、酒店、物业等行业。截止2022年底,企业和个人累计缴纳税款18.29亿元,为公益慈善事业捐款403万元。杨立国曾连续多次当选迁安市人大代表、人大常委和迁安市工商联副主席,并连续多年被评为迁安市、唐山市劳模。

    2023年2月16日,杨立国突因涉黑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鹿泉分局刑拘,被查封、扣押、冻结资产包括资金10.9亿元、房产104套、车辆8台等。

    杨立国涉黑案历经两次移送起诉、两次退回补充侦查、三次延长审查起诉期限,于2024年11月4日一审开庭审理。

    石家庄市鹿泉区检察院指控,为攫取铁矿经营权,1998年下半年,杨立国通过张爱民(已死亡)、王江招募大量社会闲散人员,采用各种暴力、软暴力手段,陆续威胁、逼迫代树军等将迁安市岐阁寺铁矿承包经营权转让给自己,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为维护和扩大组织利益,杨立国先后招募了孙久利、李向东、朱传玉、陈文雄等人加入“护矿队”,在迁安实施了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

    《起诉书》称,杨立国收购卢龙铁矿后,经营期间因采矿问题与刘金涛发生矛盾,授意陈文雄等人招募大量社会闲散人员充实到“护矿队”。2006年8月5日,双方纠集人员在卢龙铁矿发生持械斗殴,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

    鹿泉区检察院认为,杨立国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自成立以来,共实施犯罪活动12起,违法活动4起,涉及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罪名,应当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共4个罪名追究杨立国的刑事责任。

    庭审中,包括一号被告人杨立国等在内多名被告人当庭控诉“指居”期间有遭到办案人员刑讯逼供和人格侮辱,其中包括:先让看色情视频,勃起后强迫脱裤子;被用脚踩在脸上强迫其唱《征服》;被强迫一边学鸭子走路一边唱“我是一只公鸭子,要找一只母鸭子”等。一旁听者称“震碎三观”。

    此案中,杨立国名下企业仅被查封的现金就超过10亿元。其家人认为,此案“错就错在为了铁矿改造,公司账上现金太多。”

    杨立国的家人称,杨立国涉黑案来源于“孙久利等人系列案件”。2018年,杨立国的前员工朱传玉到柬埔寨谋生。2022年因涉嫌违法被福建警方拘留,转交给河北警方侦查。侦查过程中,朱传玉供述了2006年前后在杨立国所属铁矿打架斗殴的事情,进而牵出2004年之前的保安队的负责人孙久利。

    2022年6月20日,河北省公安厅指定石家庄市公安局管辖“孙久利等人系列案件”。同年10月30日,石家庄市公安局以“620专案”的名义,将该案再次指定给鹿泉公安分局管辖。

    “鹿泉公安分局在办理孙久利系列案件的过程中,发现杨立国及其企业拥有大量财产,见财起意,遂开始将此案强行与杨立国拉上关系.”杨的家人称,警方发现孙久利20年前曾在杨立国公司干过活,而杨立国旗下有十来个亿的资金和两个铁矿,于是将“孙久利等人系列案件”变更为“杨立国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案”,抓捕了杨立国和企业多名员工,查封了杨立国及其企业的财产,拼凑成一个有20名被告人的杨立国涉黑案,而孙久利则被列为本案第二被告人。

    辩护人认为,鹿泉公安分局未对杨立国正式立案,就对其采取刑事措施,违反了“先立案,后侦查”的要求。“本案连杨立国的立案手续都没有,只有孙久利系列案件即620专案的立案手续。极为荒唐!”

    以《起诉书》中谈及的王江为例,知情者介绍,王江的案子(无论与杨立国是否有关)已经过了追诉期,所谓的受害者当时的鉴定结论是轻伤,不追究,重伤是2022年立案后重新鉴定的,并非案发时的2006年鉴定,而最新的鉴定只用了3天时间就出了结果。

    多名刑法学专家论证认为,石家庄市鹿泉区既非犯罪行为发生地或结果地,也非杨立国居住地,无论法定管辖还是指定管辖都于法无据,该区司法机关对本案都不具备管辖权。

    “管辖权问题的根子在于逐利式执法。”一位法律界人士认为,这也是某种“远洋捕捞”,因为发生在省内,所以可以命名为“近海捕捞”。

    旁听者介绍,杨立国在庭审中辩称自己与孙久利系列案件无关,鹿泉区对其涉黑案没有管辖权。“我要不是有这么多钱,就没有这么多事。”

    20年前就已经因在外喝酒打架被杨立国开除的二号被告人孙久利,亦当庭表示不认可其与杨立国涉黑案有关。“我跟杨立国一毛钱关系没有,因为我20年前就不干了。他就在我旁边坐着,他要是给过我一分钱,你们判我100年我都认。”

    旁听者介绍,律师在质证庭指出42份检察机关问询笔录中,有37份来自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甚至连标点符号都一模一样。多名被告家属认为,这明显是人为拔高凑数,“为了搞钱而搞案子的痕迹很明显。”

    据现场律师和旁听者介绍,11月28日,即庭审第二十四天,杨立国不满庭审走过场,不能保障基本诉权,悲愤下在法庭上拿麦克风狠砸自己额头,顿时血流满面,引发了旁听者的广泛同情。

    当天的庭审中,就涉黑部分第一起寻衅滋事案进行举证、质证。也就是《起诉书》中所称的杨立国、王某与张某民迫使代树军等转让岐阁寺铁矿及其附属第一、第二、第三选矿厂的承包经营权。

    庭审中,杨立国对指控当庭予以否认,并多次请求法庭播放证人、被害人的同步录音录像,但得到的却是公诉人的反对与合议庭的沉默。

    见状,杨立国以手指灯发誓:“如果我实施了这些行为,我全家不得好死!”

    下午,杨立国辩护人指出公诉人《起诉书》制作不规范,导致对杨立国涉嫌寻衅滋事罪指控不明。杨立国也要求合议庭给个说法。

    旁听者回忆,当时杨立国拿起了话筒,强烈要求合议庭明确《起诉书》指控的问题。合议庭置之不理,让公诉人继续举证。

    见状,杨立国情绪完全失控,举起沉重的话筒底座狠砸额头,顿时血流满面。四五个法警冲过来试图控制杨立国。杨强烈挣扎哀嚎,十几名法警一起将杨立国强行摁在椅子上面。

    审判长宣布休庭,医护人员随后进入法庭。此时,杨立国额头正中已经凸起一个大包。他声泪俱下,对审判长痛陈自己的心路历程。

    杨立国表示,在侦查阶段受到不公,以为到了检察院能好一点。结果检察院制造假证据,包庇侦查机关的违法行为。又觉得到了法院能好一点,以为审判长会为被告人做主。结果多次要求法庭到石鑫宾馆去取证,去看看被告人遭受长达六个月变相肉刑的地方,合议庭不去;多次要求法庭播放同录,合议庭不播。开庭以来,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问题,一概不给解决,一直违法推进庭审。

    “现在我再也不相信审判长了,审判长直接把我判了吧!”

    次日的庭审中,杨立国面前的话筒被牢牢地固定在约束椅上,麦克风与底座的连接处被黑色泡沫包裹着,话筒底座被黑色胶带反复缠绕在约束椅的右侧。杨立国周围的法警也增加了一个。

    一位辩护人称,他深深的体会到了杨立国的无助无奈以及公检法的无法无天。“我也不知道用啥渠道能让中央政法委、公安部、最高检和最高法派人来石家庄市鹿泉区法院,看看这个法庭是怎么审判这个扣押了十个亿的企业家杨立国案件的?”

    在庭审第29天,审理第七起寻衅滋事案。

    《起诉书》指控:2012年9月至12月,迁安市赵店子镇申刘庄村与赵店子村,杨立国任命第八被告人章某华为拆迁组组长,由章某华成立“攻坚组”,“攻坚组成员”到拒不配合拆迁的村民家里寻衅滋事,以迫使他们签订《拆迁协议》。

    一位辩护人称,综合在卷书证、相关笔录和被告人当庭陈述,该案堪称全案最为荒谬的一起指控。

    首先是指控内容的荒谬:据在案书证,本起指控中,拆迁的目的是政府为了推进城乡一体化建设,其责任主体是迁安市政府,实施主体是赵店子镇政府,其中杨立国的腾龙铁矿为政府进行大量垫资并协助政府进行扫尾工作,具体负责派人到村民家里协商,指引村民到镇政府签署拆迁协议并领取拆迁款,同时负责拆迁协议签订后的地面物拆清。

    两个村子一共800多户村民,最后仅剩几十户由于对拆迁款不满意等因素成为了“钉子户”,部分“钉子户”正是本案的被害人。而在双方交涉中的偶发纠纷,成为了本案公诉人指控的内容。

    辩护人指出,如果认定杨立国与章某华是黑社会,那么迁安市市政府、赵店镇镇政府也是黑社会。“不能让杨立国等人为政府‘背锅’。”

    其次是《起诉书》制作的荒谬:《起诉书》称,章某华安排“攻坚组”成员到村民家里实施威胁恐吓等行为,迫使村民签订拆迁协议。但庭审中坐在约束椅中的,仅有杨立国与章某华两个人,没有任何所谓的“攻坚组”成员。杨立国、章某华对“攻坚组”这一说法均表示困惑。

    章某华连续对公诉人提出三个问题,其一,这个“攻坚组”是谁成立的?其二,这个“攻坚组”成员都有谁?其三,这个“攻坚组”是谁调查来的?章某华说“如果不弄明白这些问题,我就成了个糊涂人。”

    然后是笔录制作的荒谬:有辩护人阅卷时发现,在卷笔录中存在大量违法以及违背常理的内容。

    第一,“时空错位”。对于涉嫌到村民家里进行威胁恐吓的“攻坚组”成员,被害人对其体貌特征,竟存在“夏天穿着长袖,冬天光着膀子”的描述。辩护人讽刺道“这哪是黑社会,简直是神经病!”

    第二,“勇敢的被害人”。一份被害人笔录中,前面被害人称到其家里进行威胁恐吓的是腾龙铁矿的人,也是杨立国的人;被问到“为什么这么说”,其表示后来到腾龙铁矿工作时得知的。

    第三,“我怎么会打我侄子?”被害人赵某明笔录记载,章某华安排人对其实施殴打。但章某华困惑道:“我和赵某明父亲关系非常好,赵某明是我侄子,我怎么会安排人打我侄子?《起诉书》怎么这么编故事?”

    第四,辨认笔录的见证人都是被害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194条第2款“与案件有利害关系,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处理的人,不得作为见证人”的规定,本案所有辨认都应该是无效的。

    对于公诉人如此荒谬的指控,七十多岁的章某华使出浑身力气怒吼:“所有被害人都不出庭,《起诉书》纯属编造,气死我了!”

    本案庭审中,杨立国等多名被告人当庭控告其遭到办案人员刑讯逼供,要求排除非法证据。

    辩护律师团队指出,为将杨立国及其企业打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办案人员将多名嫌疑人“指居”在一个叫“石鑫宾馆”的地方,严重违反了不得在宾馆、酒店、招待所等其他场所执行监视居住的规定。

    “刑讯逼供违法取证,主要集中在石鑫宾馆这个地方。”多名家属声称,鹿泉公安违反法律规定,将大部分嫌疑人集中在石鑫宾馆关押半年之久。石家庄此前曾经爆出过在“指居”期间死亡的暴瑞钦案,涉案警察均已因涉嫌刑讯逼供被立案调查。“我们获知,暴瑞钦案至少三名警察也参与了杨立国案的侦查和讯问活动。”

    杨立国的家人称,为逼迫杨立国就范,办案人员连续给其佩戴手铐四十多天,不给吃饱饭,不让好好睡觉,并威胁抓他的家人。杨立国等人被“指居”后,辩护律师多次提出会见要求,但是鹿泉公安怕律师了解到嫌疑人遭到刑讯逼供的情况,以各种理由推诿搪塞,不让律师会见。

    有被告人在质证时自述,有的办案人员让嫌疑人看色情视频,看你生殖器硬不硬,然后强迫脱裤子。

    被告人郑爱军当庭证实,他已经51岁,一个办案人员把他的裤子给扒了,又给他看黄色录像。见不起作用,一把精油给他抹上了。

    李志强、王春利、张朋等被告人的家属称,三人在被“指居”期间均遭到殴打、变相肉刑、精神控制、威胁等刑讯逼供行为。李志强的家属称,办案人员还强迫李志强听同案嫌疑人被刑讯逼供的惨叫声,李志强曾听到“嘟嘟”的电流声和同案嫌疑人被电击的惨叫声。

    据被告人家属介绍,2024年4月,部分嫌疑人家属和律师向鹿泉区检察院提出书面控告,请求该院对本案中存在的刑讯逼供行为进行调查监督,并提交了调取“指居”及讯问期间同步录音录像、排除非法证据申请。7月,鹿泉区检察院答复家属和律师称,他们经过调查,认为不存在刑讯逼供的情形。当被问及是否查看了“指居”点的监控录像后,工作人员称“指居”点虽然有监控,但监控视频只能保存一个月,现在视频已经被覆盖,所以无法查看。

    “我们反复提出,要求法庭指挥控辩双方和被告人一起到石鑫宾馆进行现场勘验检查,但法庭始终不同意。”一位辩护律师称,鹿泉检察机关放弃了对“指居”进行监管和对侦查活动进行监督的职责,甚至在审查起诉的讯问中大量复制粘贴侦查机关的讯问内容,已涉嫌编造证据。另外,涉黑案件所有讯问都依法应当制作同步录音录像,但本案仅移交了少部分同录,既未移送全案同录供辩护律师查阅观看,也不允许辩护律师交叉观看所有同录。

    2024年12月14日,法庭宣布休庭,因本案复杂重大,将择期宣判。

    有法律界人士指出,本案明显属于趋利性办案。相对于跨省“远洋捕捞”式执法,本案可称为“近海捕捞”。多名刑法学专家出具《法律意见书》认为,杨立国不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位全国人大代表致函最高法院为其陈情,希望依法公平、公正处理。

  • 雷凤春一审开庭纪实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11日消息】2024年10月25日上午9点,辽宁省沈阳市维权人士雷凤春被寻衅滋事一案,在铁西区法院正式开庭。当律师进入法院时,一名女法警要求进行安检,被律师断然拒绝。僵持之中,现场一名维持秩序的法院领导,急忙上前领着律师直接步入法庭。当天,数十名访民也到场声援雷凤春,并要求参加旁听,但法院故施“占坑式”伎俩,提前安排多名所谓的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占满旁听席。在一片抗议声中,法院最终准许雷凤春的两名亲属到庭旁听。但是,每名家属的身边,被安排有两名法警监视。

    庭审开审后,张志强法官宣布庭前会议结论,驳回了雷凤春和律师在此前10月15日召开的庭前会议上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要求法官回避、非法证据排除、庭审直播等申请。

    法庭辩论阶段,公诉人只是空洞地提出雷凤春在信访事项依法终结后,多次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反复进京到相关信访场所缠访、越级上访,扰乱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律师则驳斥说公诉机关的指控,毫无法律依据,且将雷凤春非正常的上访登记行为,认定是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属于定性错误。因为国家对非正常上访行为的处理,分为三个层级:一是只有一般行为,尚不构成治安管理处罚的,处以训诫;二是有一般行为,构成治安管理处罚的,依法处以罚款、行政拘留等;三是有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这三个层级的处理力度,是依次递增的。雷凤春虽于2023年到公安部、国家信访局进行信访登记,但公安机关从未对其进行过训诫。既然对雷凤春连最低层级的训诫处理都没有,那么,他怎么能构成最高层级的犯罪呢?而且,雷凤春到国家信访局和公安部信访接待中心,只是提出登记的意愿,但是否准许登记,决定权在于负责信访登记接待的工作人员。既然公诉机关指控雷凤春的信访登记行为构成犯罪,那么,负责信访登记接待的工作人员就是明知故犯,构成共同犯罪,且系主犯。由于作为主犯的这些工作人员尚未受到犯罪追究,故不能厚此薄彼,仅追究雷凤春的刑事责任。况且,雷凤春到国家信访局信访登记,是《宪法》赋予的基本权利,根本就不是违法犯罪。由此可见,公诉机关的指控是非常荒唐的,既违背逻辑,又本末倒置。

    被告人最后陈述阶段,雷凤春强调自己是受到原监狱的领导打击报复,要求法院秉公执法,依法判决自己无罪。

    临近中午时,庭审结束,张志强法官宣布庭审结束,择期宣判。

  • 武汉法轮功学员朱慧敏案件将开庭审理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9日消息】近日,湖北省武汉市69岁退休女教师、法轮功学员朱慧敏案件,将在武汉市汉阳区法院开庭审理。

    朱慧敏于2023年4月中旬被中共当局绑架后关押,5月底被汉阳区检察院批捕,非法关押在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至今已经一年八个月。目前家属接到通知,案件将于2024年12月13日上午9点在汉阳区法院再次面临非法庭审。

    2023年4月初,朱慧敏在武汉市内乘坐的士时,向司机讲述法轮功真相,后来被不明真相的司机诬告,而朱慧敏并不知情。

    2023年4月20日傍晚,朱慧敏在武汉市东西湖区沿海丽水佳园的家突然断电,当开门查找断电原因时,突遭闯入家中的汉阳区建桥派出所国保警察绑架并非法抄家,搜走朱慧敏所有的法轮功书籍,她被非法关押在汉阳区建桥派出所,第二天转到武汉市第一看守所。

    2023年4月21日,建桥派出所国保警察闯入武昌南湖江宏花园朱慧敏父母家,将朱慧敏的卧室翻了个底朝天,并将电脑、书籍、资料等私人财物洗劫一空。

    2023年5月21日,朱慧敏被汉阳区检察院非法批捕。9月份,检察院声称案卷已移交到汉阳区法院,但汉阳区法院却暗箱操作,一直抵赖称没有收到案卷,直到2024年12月才通知开庭时间。

    朱慧敏的父亲已九十多岁,患有老年痴呆症,被抓之前一直是朱慧敏定期带父亲去医院看病,现在父亲经常念叨着朱慧敏的名字,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早日回家。

    家属呼吁各界正义人士伸出援助之手,关注和制止中共公检法系统对朱慧敏的残酷迫害。

    据悉,朱慧敏,1955年5月生,武汉市第一商业学校退休教师。在其学生眼里朱慧敏很善良,能为每个学生着想,其受到学生们的爱戴。

    因坚持修炼法轮功,讲述法轮功真相,朱慧敏曾于2002年和2008年分别被中共人员绑架到武汉市何湾劳教所,非法劳教共两年零三个月。

    在何湾劳教所,朱慧敏遭受长时间不让睡觉、野蛮灌食、电击、长时间挂铐等酷刑折磨,她的肉体与精神遭受着双重摧残迫害,九死一生。

    以下是她的自述:我叫朱慧敏,是武汉市第一商业学校老师,因为修炼法轮功被中共邪党迫害,两次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在这个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里,我遭到了野蛮的迫害。

    二零零二年底到二零零三年在何湾劳教所被剥夺睡眠、野蛮灌食
    在二零零二年底到二零零三年我被非法关押在武汉市何湾劳教所六大队。当时,负责做所谓的“转化”(即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的主要是时任副队长的刘辉(女,四十二岁)和干警黄红,后来黄红因卖力迫害法轮功很快晋升为副队长。

    在此期间,因我不放弃信仰,不妥协,刘辉曾十五天罚我站着,不让我睡觉,当时我因过度疲劳,两眼一闭就想睡觉,站不稳,手本能的就去抓附近的床架或窗栏杆,但有时头就撞到墙上、铁窗上、铁床上,也经常摔到地上。当时我曾要包夹告诉刘辉:我已经站不住了,一闭眼就摔跤,已摔了很多跤了,我要睡觉。没想到刘辉变本加厉地整我,特意罚我到对面的空房子里去站着,因那儿是一个空房间,什么可以抓手的都没有,我一去就不断摔跤,至少摔了六十多跤,迷糊中我听到我的头撞到地上咚咚的发出很大的声音。

    十五天后因何湾劳教所要配合武汉市进行新一轮的转化迫害时才让我回房睡觉。这时我已摔得剧烈咳嗽,一咳嗽浑身内脏都疼痛。后来为抵制迫害,我开始绝食,劳教所就派一所谓的医生对我进行灌食,那个医生是男的,那里的普犯因为觉得他没人性称他是兽医。包夹在刘辉的授意下,和五、六个因吸毒被关押的犯人把我按住,野蛮灌食,弄得我浑身都是米汤。由于多次灌食,我的鼻腔和喉咙被灌食的胶皮管插破了又结痂。就是这样,他在灌食的时候还有意用管子在鼻子里捅来捅去,弄得鲜血直流,有一次血流得太多把他也吓坏了,怕搞出人命。在何湾劳教所不愿背监规就罚站,还要做奴工活,不放弃信仰就半夜二点至五点才能睡觉,有时白天一轮一轮的围攻洗脑,对法轮功学员进行精神摧残和肉体折磨。

    虽然迫害如此邪恶,但不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干警根本不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有一次我上厕所碰到一个干警,她看到我说:朱慧敏,你怎么这么瘦?后来,她来到房间里,要那两个包夹出去,问我的情况,我告诉她,刘队长十五天不让我睡觉。这位干警很善良,眼里噙着泪花不解的说:共产党不是说要春风化雨吗?我告诉她:这就是共产党的“春风化雨”。当时我非常惊奇,才明白了不参与迫害法轮功的干警,受蒙蔽很深,根本不知道迫害的邪恶程度。而迫害法轮功的干警,整人的手段残忍,也是怕别人知道,怕曝光的。

    二零零八年第二次在何湾劳教所遭电击、挂铐
    二零零八年我第二次被绑架到何湾劳教所迫害,我刚到二大队,给干警郑春梅(女,四十二岁)讲善恶有报的道理,她对我说:我不相信善恶有报。并得意洋洋的对我说:你看六队姚队长升为副所长,副队长刘辉升为正队长,胡芳升为副队长,黄红升为五队副队长。只是她没说自己也由干事升为二队副队长。邪党在好多世人都明白法轮大法好的今天为了维持迫害,对迫害法轮功学员最厉害的恶警论功行赏,死撑着迫害的局面。这些恶人暂时没有遭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到了二零零九年,为转化我和法轮功学员段玉英,她们临时将我们转移到六大队,并将我们分别隔离。六队副队长胡芳(女,三十多岁)亲自督阵指挥参与了迫害我们的全过程。高大壮实的恶警刘艳(女,三十二岁)在大厅里拿着闪着蓝光、啪啪带响的电棍,一脸杀气径直走到我跟前,让两个包夹一边一个拉着我的胳膊,她拿电棍电击我的胳膊,见我没有喊叫,电击时间越来越长,胳膊上立即呈现出一条条乌红的、灼伤留下的烙印,并伴有硬肿块出现。

    我正告她:“我出去一定要将你的名字挂到互联网上,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的恶行。”她张狂的说:“那还不好,让我扬名。”后来,她又给我铐上铐子,我说我想和她谈谈,她说:“我不想和你谈,因为你要把我的名字挂到互联网上。”看来做坏事的人都是心虚的。恶警胡芳则用电棍电击段玉英的嘴巴。她们将我俩挂铐十几天,昼夜站着不让睡觉,我们俩人的腿肿得象大腿一样粗。在我被非法关押到期时何湾劳教所对我下了一个不可能转化的结论,就把我直接绑架到洗脑班继续迫害。她们虽然都是女人,但在疯狂的折磨法轮功学员时却没有了人性,中共邪党真的是在把人变成鬼啊。

    这只是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冰山一角,在中国大陆,类似的事情还在邪恶的发生着,写出我在武汉市何湾劳所的遭遇,希望善良的人们能明白大法被迫害的真相,为自己选择一个光明的未来。

    在非法劳教期满后,朱慧敏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又被辗转关押于湖北省汤逊湖洗脑班、江岸区谌家矶洗脑班进行强制洗脑,加重迫害。

    2012年朱慧敏又被中共非法判刑五年,她被劫持到武汉女子监狱关押,共计7年3个月的时间在中共的监狱内遭受迫害。2019年,朱慧敏刑满获释。

    2023年4月中旬,朱慧敏再次被中共当局绑架后关押至今。

  • 许健案二审开庭其当庭陈述曾遭同室犯人死亡威胁

    【民生观察2024年12月6日消息】近日,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维权人士许健寻衅滋事一案的二审,在海门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许健当庭陈述自己曾遭到同监室死刑犯的死亡威胁,而背后指使者是看守所吴姓民警。

    2024年12月4日宪法日,许健被控寻衅滋事一案的二审,在海门区人民法院开庭,该案主审法官为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顾峰峰。

    庭审过程中,许健当庭陈述其最近遭遇同监室死刑犯张连杰的死亡威胁,张连杰曾告诉许健,指使他意图杀害许健的是看守所民警吴晓兵。

    张连杰曾因多次强奸等犯罪行为已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正在等待死刑复核的结果。

    许健的妻子朱培娟于2024年12月6日发文表示:“许健的发言让一众旁听者震惊,因为了解许健案的人都知道,许健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的冤案,系海门区公检法三家受海门区委、政府某些腐败领导指使联合炮制。

    现竟然有人要指使行将被执行死刑的犯人张连杰顺手牵羊将许健灭口!

    张连杰声称指使他的人是海门区看守所民警吴晓兵,指使吴晓兵的幕后黑手又是谁?是海门公安局的领导?还是海门区委政府的领导?”

    据悉,许建是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市人,其妻朱培娟因给燃气爆炸事故死亡的叔叔讨要一个说法,曾四处奔波上访。

    2023年12月25日,朱培娟因前往国家信访局上访被海门公安抓捕;12月30日,朱培娟被海门警方以寻衅滋事罪指定监视居住。

    羁押期间代理律师曾多次要求会见朱培娟被以身体为由拒绝。在得知妻子朱培娟在关押期间进行绝食抗议后,许健在网上持续为其发声。

    2024年1月3日,许健突被海门警方以违反取保候审为由带走处于行政拘留8天的处罚。之后代理律师前往通州区拘留所要求会见,被以需要办案机关批准为由拒绝。

    在拘留期满后许健并未被释放,家属于2024年1月12日收到通知书,得知许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

    在被羁押近半年后,许健被控涉嫌寻衅滋事一案,于2024年6月5日在海门区法院开庭审理。

    当日有多名公民被限制进入法院旁听,之后只有少数几人得以进入法庭旁听。

    2024年6月底,许健一审被海门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对此有网友表示:“朱培娟为叔父讨公道遭到报复,许健为妻子朱培娟维权又遭报复,连锁报复……”


  • 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案开庭家属被拒绝旁听

    【民生观察2025年11月21日消息】近日,安徽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案在禹会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四位当事人家属和子女被拒绝进入法庭旁听。

    2024年11月19日,安徽蚌埠活石归正教会的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被控“诈骗罪”一案开庭,当日四位当事人的妻子和儿女不被准许进入旁听。

    万长春妻子尤修林、薛少强妻子刘训珍、曹斌挺妻子马佩佩以及万春琴的一双儿女,随后来到禹会区法院大门处进行举牌,声援正在里面进行开庭审理的四位当事人。之后几个法警到达现场阻止了她们的举牌行动。

    尤休林师母通过视频说:“弟兄姊妹平安,今天是法院开庭的第一天,我们家属来到了禹会区法院。我是万长春的妻子尤休林,现在他们已经开庭了,我们很想知道法庭怎样公平公正的进行审理,我们作为妻子很想知道丈夫在里面遭遇了什么。

    我们找领导但没有人回应我们,把我们踢皮球在这里,我们楼上楼下的跑,我们现在仍然被挡在法庭外面,没有人来为我们解决问题,所以请求弟兄姊妹来为我们祷告。”

    2024年11月20日,是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案开庭的第二天。三位当事人的妻子仍然被拒之门外不能参加旁听。

    马佩佩通过视频说:“法院说我们是此案的证人,我们随时等在7号法庭的门外,准备随时进入法庭出庭作证,证明我们的丈夫和春琴姐妹是无辜的,是清白的。

    据里面旁听的家属告诉我们,里面还有十几个空余的旁听席,但是仍然不给我们三位妻子和早上想要来参加的家属进入,请大家持续为我们祷告!”

    据悉,2023年4月11日,万长春牧师被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分局,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拘,羁押在蚌埠市仁合集看守所。家里的银行卡等也都被收走。

    2023年5月19日,万长春牧师被更改罪名,以涉嫌“诈骗罪”被执行逮捕。同时万长春牧师的姐姐万春琴,以及教会的两位同工薛少强和曹斌挺,也相继被同一罪名逮捕。

    2023年7月19日,该案两个月的侦查期已过,被再延长侦查期一个月。

    2023年9月18日,该案第一次退回公安局侦查,被再一次移交到禹会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在侦查和退侦阶段一些弟兄姐妹被公安和国保带去,诸多问题的盘问给他们带来生活和工作上的极大压力。家属在这段期间也承受了多方煎熬,妻子和孩子们在思念中望眼欲穿。

    2023年10月23日,活石归正教会再次发出申明:我们教会的四位同工没有“诈骗”任何人的钱,弟兄姐妹都知道自己没有被骗。所有的奉献都是甘心乐意,教会的支出也都是公开透明的。总之,我们没有任何人被诈骗。

    2024年5月9日,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被控诈骗罪一案召开庭前会议。因为法院一直没有通知被告人到庭,律师们认为这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肯让步。最后经协商,禹会区法院同意定于5月13日继续召开庭前会议,并将全部被告人提到法庭。

    2024年5月13日,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被控诈骗罪一案继续召开庭前会议。四位弟兄姊妹均到庭,态度平和。大家依然有愿意为主受苦的心志,不承认教会收取奉献与诈骗有任何关联。

    此次法院总体保障了辩护律师的辩护权利。一开始拦阻家属进入,后同意放行,但遗憾未能看到被囚的亲人。

    2024年5月16日上午,蚌埠禹会区法院开庭审理万长春等4人被控诈骗罪一案。家属被法院以作过证人限制进入法庭旁听;辩护律师被法警要求不得携带电子产品,遭到律师坚决拒绝,之后家属和律师都未能进入法庭。

    法庭在辩护律师未到场的情况下强行开庭,遭到万长春等4人以沉默、唱赞美诗的方式抗议。之后,庭审终止。

    随后,辩护律师和家属前往多部门进行了投诉和反映情况。

    2024年9月9日,万长春等4人被控诈骗一案再次召开了庭前会议。

    原定于2024年9月27——30日的开庭,因特殊原因法院取消了此次的开庭,至于下次开庭的时间,由各方协商再做确定。

    2024年11月19日至22日,蚌埠活石归正教会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等四位基督徒被控“诈骗罪”一案,在禹会区法院正式开庭审理。

    据悉,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是一间安徽蚌埠的家庭教会,未在民政局等相关部门登记注册。教会的牧师和长老是按圣经的教导,经全体同意选立的。教会所有的奉献都是按圣经的教导甘心乐意摆上的,没有任何勉强。教会所有支出都是公开透明并会定期公布,所有花费都是教会成员共同知晓并同意的,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诈骗。

    近年来,被控“诈骗罪”成为政府打压家庭教会的一种严厉手段。

  • 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案将开庭审理

    【民生观察2024年11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蚌埠活石归正教会万长春等四位基督徒被控诈骗罪一案,将于近日开庭审理。

    蚌埠活石归正教会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等四位基督徒被控“诈骗罪”一案,将于2024年11月19日至22日正式开庭审理。

    2023年4月11日,万长春牧师被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分局,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拘,羁押在蚌埠市仁合集看守所。家里的银行卡等也都被收走。

    2023年5月19日,万长春牧师被更改罪名,以涉嫌“诈骗罪”被执行逮捕。同时万长春牧师的姐姐万春琴,以及教会的两位同工薛少强和曹斌挺,也相继被同一罪名逮捕。

    2023年7月19日,该案两个月的侦查期已过,被再延长侦查期一个月。

    2023年9月18日,该案第一次退回公安局侦查,被再一次移交到禹会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在侦查和退侦阶段一些弟兄姐妹被公安和国保带去,诸多问题的盘问给他们带来生活和工作上的极大压力。家属在这段期间也承受了多方煎熬,妻子和孩子们在思念中望眼欲穿。

    2023年10月23日,活石归正教会再次发出申明:我们教会的四位同工没有“诈骗”任何人的钱,弟兄姐妹都知道自己没有被骗。所有的奉献都是甘心乐意,教会的支出也都是公开透明的。总之,我们没有任何人被诈骗。

    2024年5月9日,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被控诈骗罪一案召开庭前会议。因为法院一直没有通知被告人到庭,律师们认为这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肯让步。最后经协商,禹会区法院同意定于5月13日继续召开庭前会议,并将全部被告人提到法庭。

    2024年5月13日,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被控诈骗罪一案继续召开庭前会议。四位弟兄姊妹均到庭,态度平和。大家依然有愿意为主受苦的心志,不承认教会收取奉献与诈骗有任何关联。

    此次法院总体保障了辩护律师的辩护权利。一开始拦阻家属进入,后同意放行,但遗憾未能看到被囚的亲人。

    2024年5月16日上午,蚌埠禹会区法院开庭审理万长春等4人被控诈骗罪一案。家属被法院以作过证人限制进入法庭旁听;辩护律师被法警要求不得携带电子产品,遭到律师坚决拒绝,之后家属和律师都未能进入法庭。

    法庭在辩护律师未到场的情况下强行开庭,遭到万长春等4人以沉默、唱赞美诗的方式抗议。之后,庭审终止。

    随后,辩护律师和家属前往多部门进行了投诉和反映情况。

    2024年9月9日,万长春等4人被控诈骗一案再次召开了庭前会议。

    原定于2024年9月27——30日的开庭,因特殊原因法院取消了这次的开庭,至于下次开庭的时间,由各方协商再做确定。

    据悉,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是一间安徽蚌埠的家庭教会,未在民政局等相关部门登记注册。教会的牧师和长老是按圣经的教导,经全体同意选立的。教会所有的奉献都是按圣经的教导甘心乐意摆上的,没有任何勉强。教会所有支出都是公开透明并会定期公布,所有花费都是教会成员共同知晓并同意的,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诈骗。

    近年来,被控“诈骗罪”成为政府打压家庭教会的一种严厉手段。

  • 邯郸刘美香冤案开庭家属及亲友团多人被抓

    【民生观察2024年10月23日消息】北京户籍刘美香被贪污案于今日开庭审理。王宇、包龙军、江天勇、任全牛、张科科、施平等律师担任被告刘美香的控告代理人和辩护人。今天上午,刘美香丈夫裘斌因拍照手机被抢,报警后亲友团王宇、裘斌、江天勇、韩亚军等5人被警方抓走。之后获释2人,还有3人未获释,3人被特警车拉到魏县公安局里扣押。目前,其他亲友团及邯郸附近多位律师在魏县公安局门口等待或拨打督查电话,要求魏县当局立即释放当事人家属以及亲友团!

    2024年10月23日,刘美香被诬陷贪污案在河北魏县开庭审理。刘美香二十余人亲友团前往魏县参与旁听。之前魏县法院以包龙军曾遭刑拘为由非法剥夺其辩护人资格,包尚在控告申诉中,法院突然通知今天(2024.10.23)开庭。

    刘美香委托辩护律师张科科。

    上午九时许,魏县当局出动大量特警警力排列在魏县法院门口示威。刘美香丈夫裘斌拍摄这壮观景色时被一特警暴力抢夺手机,裘斌在讨回自己手机过程中与特警发生肢体冲突,并被一帮人强行控制。

    江天勇见状上前与他们理论,也被控制并将他强行带进法院扣押。王宇律师见状急忙致电报警。更没想到的是,魏县警方魏城镇派出所接警到场后,竟以王宇报假警为由,将未能参加旁听的王宇、裘斌等五人一同抓捕。先在法院关押,后移送至魏县公安局,至今未予释放。

    江天勇则在旁听案件审理结束后,与裘斌一同被派出所带走。其后派出所释放了与王宇一同被抓五人中的两人。

    目前王宇、江天勇、裘斌三人在押,针对性非常明确。

    据悉,由魏县纪检监察部门制造的保险业务员刘美香冤案,诸位律师坚决依法辩护、控告,严重触怒了魏县当地公检法纪检等多部门。

    于是,惯技重施,不解决问题,而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该案属公开开庭审理,但法官只允许刘美香亲友团五人进入法庭,其他十余人被拒绝进入法庭。

    后经包龙军律师在庭外现场普法,给法警法官普及法律常识,以及现场学习习主席语录,法官才允许再进去5人。

    庭审过程中,刘美香因被陷害而恐惧法院办案不公,当庭要求公诉方和法官合议庭全体人员回避,并解除对张科科律师的委托。故此,刘美香被构陷贪污罪一案法官宣布休庭,等刘美香变更律师后再次择日开庭。

    目前截止本网发稿时,王宇、江天勇、裘斌三人仍被魏县公安局扣押。邯郸附近已有多位律师驰援邯郸,多位律师和亲友团仍然守候在魏县公安局门口没有离去。

    包龙军律师发文呼吁,“魏县公安立即释放被你们非法羁押的王宇、江天勇、裘斌。裘斌手机被抢,如果说是职务行为,那是滥用职权;如果说如被拍照那人认为的,不能给他个人拍照,那就是私人行为,属抢夺他人私人物品。”

    魏城镇派出所电话:0310-3398801
    魏县公安局督查连队长电话:13315069522

  • 刘美香案将开庭辩护人被剥夺辩护资格

    【民生观察2024年10月22日消息】北京平安保险业务员刘美香被冠以“贪污”之名,被河北邯郸魏县监委未经审批程序非法留置后,在2024年8月29日经魏县检察院向魏县法院起诉。在辩护人提出管辖异议后,万能的监委给法院弄来了最高法、最高检的指定管辖决定。邯郸市魏县法院法官栗桂海、李海岭在无任何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要求包龙军(系被告人刘美香委托的亲友辩护人)出具一份包龙军以前所涉案件的撤案决定书,否则就不予认可包龙军的辩护人资格。魏县法院定于下周三(2024年10月23日)开庭审理该案,在剥夺辩护人辩护权的情况下强推本案审理,更是于法无据。

    刘美香系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业务人员。

    2024年4月30日,刘美香因国核电力规划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职员郭栋林涉嫌贪污一案被驻该公司纪检监察组电话叫到该院后,即被魏县监察委带走。

    2024年7月13日,魏县监察委员会将案件移送魏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24年7月15日,刘美香被刑事拘留。2024年7月29日,刘美香被逮捕,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2024年8月29日,魏县检察院不顾该案程序严重违法,在未对非法证据进行审查情形下,强行移送魏县法院起诉。

    刘美香委托之辩护人包龙军随即于2024年9月20日将委托手续、身份证明文件递交给案件承办法官李海岭,李海岭的书记员领取了相关手续。

    2024年9月25日,包龙军向魏县法院书面提出阅卷申请。在电话约见之后,栗桂海、李海岭出面接待。栗桂海以亲友辩护人需审查为由,拖延、搪塞,拒绝接收相关法律文书。甚至于,还违法为包龙军做了一份笔录。

    2024年10月8日,当包龙军和刘美香之夫裘斌再次来到魏县法院,和李海岭商谈阅卷事宜时,又是栗桂海、李海岭接待。二人再次无任何法律依据的要求包龙军出具一份自己以前案件的撤案决定书,否则,就不予认可包龙军的辩护人资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明确:“对接受委托担任辩护人的,人民法院应当核实其身份证明和授权委托书。”

    即,作为刘美香案的主审法官,李海岭仅有权核实包龙军的身份证明和授权委托书,而没有要求被告人委托之辩护人自证无罪的职权。否则,属于超越职权限制他人辩护权之行为。

    尤其是,刘美香更是坚决的要求包龙军做她的辩护人,为她提供法律支持。为此,其专门向法院提交了一份声明,明确要求法院认可自己的好友包龙军的辩护人资格。

    可是,为了阻挠包龙军成为辩护人,栗桂海、李海岭二人非法的要求包龙军提供自己以前案件的撤案决定书来刁难。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条明确:“人民法院审判案件,应当充分保障被告人依法享有的辩护权利。

    被告人除自己行使辩护权以外,还可以委托辩护人辩护。下列人员不得担任辩护人:

    (一)正在被执行刑罚或者处于缓刑、假释考验期间的人;
    (二)依法被剥夺、限制人身自由的人;
    (三)被开除公职或者被吊销律师、公证员执业证书的人;
    (四)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监察机关、公安机关、国家安全机关、监狱的现职人员;
    (五)人民陪审员;
    (六)与本案审理结果有利害关系的人;
    (七)外国人或者无国籍人;
    (八)无行为能力或者限制行为能力的人。

    前款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人员,如果是被告人的监护人、近亲属,由被告人委托担任辩护人的,可以准许。”

    即,退一步讲,如果栗桂海、李海岭二人认为包龙军不符合代理人资格,即,包龙军不符合《解释》四十条第二款规定之精神,是由法院拿出证据证明包龙军存在《解释》四十条第二款相关情形,不得担任辩护人,而不能要求包龙军自己证明自己不存在相关情形。

    包龙军表示,这就好比他们要定刘美香有罪,要由公诉机关出具刘美香有罪证据,而刘美香无义务自证无罪。

    滥用职权,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或者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

    作为刘美香案承办法官,李海岭理应“充分保障被告人依法享有的辩护权利”,可其却恶意阻挠、刁难刘美香自己聘请的亲友辩护人,拒绝承认包龙军的辩护人资格,其不但未能保障、甚而恶意剥夺包龙军之辩护权,属滥用职权。

    因此,栗桂海、李海岭无任何法律依据非法限制他人辩护权的行为,涉嫌滥用职权。

    10月8日,包龙军就栗桂海、李海岭二人的违法行为已经向相关部门递交了书面的控告信。

  • 临汾圣约家园教会案将开庭审理

    【民生观察2024年10月17日消息】三年前,山西临汾圣约家园教会的12位传道人和同工遭到抓捕,遭到起诉,到了本月的22日(2024.10.22),即将面临连续20天的开庭审判。近日,临汾家庭教会的全体弟兄姐妹发出代祷信,恳请大家为他们的教会代祷。

    2024年10月16日,临汾家庭教会的全体弟兄姐妹发出代祷信,2021年临汾家庭教会的12位传道人和同工遭到抓捕,被以诈骗罪起诉,案件将于2024年10月22日,在临汾法院开庭审理,届时将连续开庭20天时间。

    此次是临汾家庭教会第二次面对类似的苦难。曾经在2009年,该教会的5位同工传道人被判刑,刑期最短的三年,最长的七年。在神的恩典下,大家走过了那个幽谷,日渐兴旺,等到5位被捕的肢体一一归来,教会的人数成长愈发变多。这一次逼迫又来,并且更加厉害,在此请求大家代祷,求神再次赐给教会为袍坚忍的力量和智慧。

    比起2009年,这一次的逼迫更加凶猛。不单抓捕和起诉的范围扩大,起诉的罪名也变得更加严重和恶劣。09年该教会被指控的罪名是“非法占地”和“扰乱秩序”,这次的罪名则是“诈骗”,瞄准的是教会的奉献款。“诈骗罪”的规定是,只要涉案金额超过50万元,便可以判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这将是教会中间为主被抓的12位传道人几乎都要面对的刑期。

    逼迫教会的人,是觉得09年对该教会的攻击,还不足以打倒教会,因此这一次拿出了更凶恶的力量,抓更多的人,判更重的罪,希望通过这次的迫害,把这间教会彻底打垮。

    诚实说,现在教会有不少弟兄姐妹在这一次逼迫里开始软弱。临汾家庭教会虽然经历过逼迫,但像这次逼迫的规模和力度,教会中间许多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12位同工和传道人被抓捕之后,有无数弟兄姐妹都被抄家,无数人经受了反复的审讯。此外,为了胁迫教会配合取证,会友家中的老人遭到骚扰,孩子遭到恐吓,逼迫会友在保护家人和保护传道人之间做出选择,逼得弟兄姐妹万分痛苦!

    因此,教会迫切地呼吁众肢体,记念天国同路人的情谊,为一间承受大逼迫的教会多多献上代祷!

    同时教会也要敬告众肢体,小心“诈骗罪”这种逼迫方式。这个罪名不单量刑高,还十分恶毒,它抹黑传道人,污蔑牧者是贪财的人。它利用金钱,挑拨教会内的人心,让初信的人怀疑教会。传到社会里,又让不明真相的公众鄙视教会。这个罪名的一个可怕恶果,是在大众社会里丑化福音叫更多的灵魂抵触教会,从而排斥神,不听福音。

    据教会所知,在临汾家庭教会之前,已经有一些教会遭受过“诈骗罪”的恶毒逼迫,而在此之后也有一些类似的案件还在发生。一些传道人和弟兄姐妹,正在被带上“诈骗”的帽子,等待审判和定罪。这个罪名如果在国家流行起来,在会友身边,将有多少本来寻求救恩的心灵受到谎言的搅扰和蒙蔽?

    “诈骗罪”另一个可怕之处,是它可以用在全国所有的家庭教会身上。因为这里的“诈骗”,不是指教会传道人骗取钱财,也不是指挪用教会资金,而是指教会没有资格收取金钱奉献。

    对方的逻辑是:由于你们是未注册的教会,没有得到行政法规的授权,因此你们传道人的身份是虚构的,没有资格讲道,更没有资格收取奉献,在你们这个“非法团伙”里,产生的一切资金都是非法的,所以叫做诈骗,你们传道人即使没有花过教会的一分钱,但由于他们是一个“非法团伙”的首脑,就要为这个“非法团伙”产生的一切金额负责,统统都是诈骗犯。

    这种“未注册=诈骗团伙”的强盗逻辑,纯粹是为了打击教会、抹黑福音而编造出来的一个荒唐名目。而且,由于对方无法拿出任何真实证据,去指控教会的传道人果真诈骗或占有过教会的钱财,他们便去恐吓做过奉献的普通弟兄姐妹,威逼他们写材料,声称自己奉献是因为被骗,用这些东西作为呈堂证供,去法庭上定罪牧者。

    这一套逼迫模式,以诈骗为罪名,以胁迫为取证方式,以牧者长期坐牢为打击教会的手段。

    七天之后,就是临汾家庭教会案件开庭的日子,再次恳请大家为教会代祷,并与大家共勉!

    临汾家庭教会的三位基督徒李洁、韩晓栋、王强,因持守两千多年来的基督教十一奉献传统,就被以“诈骗”的罪名被捕和公诉。

    据悉,2022年8月19日,李洁、韩晓栋在山西省晋中市石膏山景区被临汾市直属分局公安以违反治安管理为由抓走。2022年11月1日,王强在工作单位楼下又被直属分局公安秘密抓捕。他们现在都被关押在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

    侦查机关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存在违法指定监视居住,疲劳审讯,逼迫“受害人”写虚假材料,如果不按照警察的要求写虚假报案材料,就会以共犯罪名被抓,或是开除工作为代价。临汾市尧都区检察院错误起诉,人为制造冤假错案。

    2023年5月26日,李洁、韩晓栋、王强被起诉至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至今已经超期羁押。

    李洁、韩晓栋、王强依《圣经》原则和教会两千年传统聚会和奉献,没违反任何国家法律。

    长期以来,党的宗教政策和国务院白皮书多次公开向世界承诺保障宗教信仰自由。基督徒依圣经原则进行奉献,教会不管登记与否,相关信徒均不可能构成诈骗罪。

    基督徒历来都有按照《圣经》进行十一奉献的传统。李洁、韩晓栋从来没有说自己取得了官方颁布的牧师证,也没有隐瞒自己是家庭教会的事实。教会信徒对这些情况都是知情的,奉献都是自愿的。传道人也要做很多的事情,如讲道,主持婚礼,葬礼,探访弱者等,他们不是不劳而获。

    李洁、韩晓栋、王强都是本分的基督徒,虔诚的敬拜上帝。他们全家人都奉献,包括他们自己,他们的妻子、父母、孩子,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奉献。每一次奉献的时候,所有人都被告知,若是不情不愿,请不要奉献。这个奉献是给上帝的,不是给某个人的。

    王强不是传道人,只是教会的一名信徒。王强没拿教会一分钱,他们夫妻都有工作。仅王强一人月收入就过万,他们也奉献,奉献金额都超过王强被指控的五万多,难道王强自己诈骗自己?更何况奉献不是诈骗,是大家的自愿行为。王强没有诈骗任何人,也没有被任何人诈骗!

    李洁、韩晓栋、王强被抓后,没有一个人找他们的妻子讨债,让妻子们还钱。他们三对夫妻过的都是朴素的生活,而且常常舍己帮助缺乏的人,绝不会贪心诈骗他人钱财。他们的亲戚、朋友,不认识的,甚至在千里之外的人,但凡知道这个案子的都知道这是起冤案。

    三位家属期盼临汾市的公检法机关能对法律有敬仰,让她们对中国司法有信任,对公义有向往。

    家属希望临汾市的执法者能秉公行义,对李洁、韩晓栋、王强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从而守住依法治国的底线,也尊重数千年的宗教传统。

  • 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教案开庭被法院取消

    【民生观察2024年9月24日消息】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案件开庭于近日被法院取消开庭,至于下次开庭时间由各方协商后再做确定。

    2024年9月23日,蚌埠活石归正教会通报了该教会教案的案情进展。

    从2023年4月11日起,蚌埠活石归正教会四位亲爱的弟兄姐妹: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先后被批捕,以“诈骗罪”为名,被关押在看守所直到如今。

    在此要感谢主内的众家人一直以来对本案件的关心和代祷。本来预定于2024年9月27——30日开庭,现在因特殊原因法院取消了这次的开庭,至于下次开庭的时间,由各方协商再做确定。

    恳请主内家人们继续为本案件祷告,一旦确定开庭时间,再通告各位家人。

    据悉,2023年4月11日,万长春牧师被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分局,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拘,羁押在蚌埠市仁合集看守所。家里的银行卡等也都被收走。

    2023年5月19日,万长春牧师被更改罪名,以涉嫌“诈骗罪”被执行逮捕。同时万长春牧师的姐姐万春琴,以及教会的两位同工薛少强和曹斌挺,也相继被同一罪名逮捕。

    2023年7月19日,该案两个月的侦查期已过,被再延长侦查期一个月。

    2023年9月18日,该案第一次退回公安局侦查,被再一次移交到禹会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在侦查和退侦阶段一些弟兄姐妹被公安和国保带去,诸多问题的盘问给他们带来生活和工作上的极大压力。家属在这段期间也承受了多方煎熬,妻子和孩子们在思念中望眼欲穿。

    2023年10月23日,活石归正教会再次发出申明:我们教会的四位同工没有“诈骗”任何人的钱,弟兄姐妹都知道自己没有被骗。所有的奉献都是甘心乐意,教会的支出也都是公开透明的。总之,我们没有任何人被诈骗。

    2024年5月9日,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被控诈骗罪一案召开庭前会议。因为法院一直没有通知被告人到庭,律师们认为这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肯让步。最后经协商,禹会区法院同意定于5月13日继续召开庭前会议,并将全部被告人提到法庭。

    2024年5月13日,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被控诈骗罪一案继续召开庭前会议。四位弟兄姊妹均到庭,态度平和。大家依然有愿意为主受苦的心志,不承认教会收取奉献与诈骗有任何关联。

    此次法院总体保障了辩护律师的辩护权利。一开始拦阻家属进入,后同意放行,但遗憾未能看到被囚的亲人。

    2024年5月16日上午,蚌埠禹会区法院开庭审理万长春等4人被控诈骗罪一案。家属被法院以作过证人限制进入法庭旁听;辩护律师被法警要求不得携带电子产品,遭到律师坚决拒绝,之后家属和律师都未能进入法庭。

    法庭在辩护律师未到场。

    2024年9月9日,万长春等4人被控诈骗一案再次召开了庭前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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