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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刘道兰为儿伸冤被关精神病院强制治疗

    [访民之声2017/9/14消息] 刘道兰是个普通的农妇,因土地纠纷上访后她不但成了“名人”,还被强行关进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她受尽折磨,好在家人得知她在精神病院后,不畏强权才将她营救出院。

    刘道兰的不幸遭遇还得从1985年说起,她的上访材料中显示,八十年代中央政策支持农村土地改革,普遍推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她所在的江苏丰县宋楼镇魏庄村也受政策的影响决定分田到户,并实行宅田合一(即宅基地和自留地合一)的分配方案。由于当时分地矛盾大,地没有分完,没有分完的土地作为找补地,看谁家地少在补给谁家,并将分地情况登记造册。

    之后,刘道兰家人发现,她家实际分得的土地比村账目上记载的少一亩多地。随后,刘道兰及家人多次找到村干部要求把找补地分给她家,补足少分的部分,却一直没有得到认可。后来村干部推说一册账本丢失,无法核对,将刘道兰家的事拖了下来。经过刘道兰一家人的不懈努力,2009年4月,刘道兰家人再次要求查当年分地的账目,并要求当时负责分地的队长张金环说明分地的情况时,事情出现了转机。张金环找到村干部,将当时没有分清的那些地让村干部看了后,核对了当年分地的账目,证明确实是少了刘道兰家的地。

    经村干部同意后,两次通过广播喇叭通知了多占用自留地的农户,要求他们将土地返还给刘道兰家,并将地上附着物用来赔偿刘道兰家25年来未使用土地的损失。为了避免产生矛盾,张金环还亲自到占地农户家里说明原因,农户表示认同。随后,村干部和张金环出具了相关证明。

    而这也正是刘道兰一家灾难的开始,就在当年的10月,被收割了庄稼的农户将刘道兰的儿子卓为阳告到了派出所。2010年的3月26日,宋楼镇派出所民警将卓为阳带走,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与丰县看守所。2011年1月14日,丰县法院审理认为其属于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罪名成立,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10个月。

    刘道兰对此不服,她认为是村干部决定把地及地上附着物给她,有证有据,她才让儿子去收割地里庄稼的,怎么会成为寻衅滋事?当时这几家农户也是同意了的,怎能出尔反尔血口喷人呢?

    但无论她如何不解事情也已成定局,因他儿子卓为阳遭到法官威胁,如果上诉还会被打,也不会改判,在江苏省徐州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该案期间卓为阳申请撤诉,徐州市中级法院也做出了终审裁定,允许卓为阳撤回上诉。为了给儿子洗刷冤屈,刘道兰开始申诉、上访,控告宋楼镇派出所、丰县法院枉顾事实证据,偏听偏信,把村干部出具的涉事地块的证明认定为无效证据,把民事纠纷办成刑事案件,使无辜者受到刑罚。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刘道兰的上访之路并不那么顺畅。为了早日洗刷冤屈,刘道兰多次携带上访材料到美国驻华使馆区,每次都被北京警方查获后交地方政府带回。丰县公安局为了胁迫刘道兰就范,以此为借口,加以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罪名将其行政拘留数次。

    2014年3月11日,刘道兰夫妻在国家信访局上访,丰县驻京办工作人员及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她们夫妻强行拖上车一路飞奔送返原籍。途中,两车交汇,车上下来几个人用强光手电晃的她看不清东西,朦胧中看来人带着口罩。开车送刘道兰的人让她们夫妻到那辆车上去,然后被双双送到丰县的一家宾馆监禁。第二天一早,来人把刘道兰拉到徐州市东方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在医院几个人按着她强行做精神病鉴定,刘道兰出于恐惧强烈反抗。她表示,“我没有精神病凭什么给我做鉴定”。检查失败后将她送到了丰县精神病院。

    刘道兰告诉本网,到医院后,院方没给做任何检查,直接送到病房,然后几个人按着她给她灌药。灌完药还用手电照照看她把药都咽下去了没有。吃完药,她的嗓子就像火烧一样,她忍受不了想喝水,但院方没有给她提供一滴水。就在她难受到绝望的时候,她发现厕所里有一桶洗拖把用的水,这时她已顾不了许多,断断续续把那桶水喝完她才走出厕所。即便这样,药物的作用也没有减轻多少,她的嘴上、眼上都长满了水泡,嘴也张不开,脸都是肿的。但,医护人员并没有因此停止给她用药,还是照样每天两次给她灌药,和几百个精神病人住在一起。

    一个星期后,她的家人打听到她在精神病院后赶来,要求接她出院遭到院方拒绝。她家人坚持与医护人员理论,强烈要求医院放人。院方通知孙楼镇派出所来镇压,她家属表示,不让把人带走可以,只要派出所出警人员签字是他们把人留在医院就行。出警人员权衡再三,才让家人接她出院。

    丰县精神病院出具的住院病历中显示,患者近年来多次到北京上访,昨日被当地政府接回,在徐州东方医院鉴定为“偏执状态”,2014年3月12日晚由当地政府及派出所送入我院治疗。

    但她的灾难并没有就此结束,2014年8月11日,卖水果回家发途中,被一年轻男子拦住,挥舞木棍打断了她的左腿。临走时该男子留下一句话,“叫你在上访告,打死你”。她的儿子也被多人追着打,她的亲属亦受到牵连。

    2015年10月22日,丰县公安局再次对刘道兰采取强制措施,只是这次是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将其刑事拘留,35天后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2016年5月27日又被丰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

    在刘道兰给本网讲述她的遭遇时,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伤心,只是本网(以下称我)问及她在精神病院厕所喝的水是不是干净的时,她忍不住泪流如雨,说话的声音也一度哽咽。为了避免我不争气的眼泪一起跟着流下来,才匆匆结束了这次访谈。只是良久我都在想,她深信依法治国能解决她的冤假错案,一旦她有生之年这个梦想破灭,这位76岁的老人是在悲愤中离去,还是忍住悲伤,约上残害她的人一起驾鹤西游?



  • 武大女生被父母强制变成“精神病”?当事人父亲回应

    6月27日,知乎网友@蒙大奇 的文章《我考上了名校,但最终死在了原生家庭手里》在网络走红。该文称,一名叫康莫(化名)的女生被其母亲软禁在家7年,并被强制送往精神病院;康莫曾毕业于武汉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还曾获得奥地利克拉根福大学全额奖学金。

    上述文章还称,康莫今年34岁,从小就在母亲的打骂侮辱中成长;为了逃避母亲的“魔掌”,康莫一路求学,并出国留学,却最终被母亲“骗”回国,从此前程葬送:如今的康莫,已失去往日的光彩,身材肥胖失形,脚还肿得厉害。

    文中说,如今康莫被软禁在家,“除了上午10点到下午2点之间可以自由到楼下溜达,其它任何出行都要得到父母的批准。如果不服从或者想要逃走,就会被家人强制押送到医院继续进行『精神治疗』” 。

    该文在网络迅速发酵,不少网友表示惊叹,也对该文的真实性提出质疑。经红星新闻记者调查,康莫的原名叫马斐然,家住天津红桥区某小区,其父母就职于当地事业单位和国企;马斐然还是武汉大学自行车协会的发起人之一,曾在天津人民广播电台实习;她喜欢音乐,曾在知乎上回答音乐方面的问答,在全民K歌上唱歌,在微博上还曾转载一篇弒母案……

    “我希望你们写我的真名,赶快联系妇联、居委会、律师,把我解救出去。” 马斐然如此告诉红星新闻。

    A.命运的转折:自称国外留学时“被骗”回家,从此再没逃脱父母“软禁”

    马斐然是豆瓣小组“父母皆祸害”的成员。

    事实上,她早就在该小组透露自己的经历: 2002年考入武汉大学,大学期间辅修华中师范大学心理学;2006年毕业,拿到武汉大学文科学士学位和华中师范大学理科学士学位。

    毕业后,马斐然前往香港中文大学读硕士, 2007年毕业并拿到毕业证。2007年12月,她申请奥地利克拉根福大学全额奖学金。在父母强烈反对下,向亲戚借钱买机票飞走。

    马斐然称,她在奥地利时身体状况很糟,眼睛检测“玻璃体浑浊”,血液检测“重金属中毒”。这一时期,她的命运发生了逆转。马斐然说她从小热爱音乐,父母用给她买一架钢琴的许诺,将她骗回了国,2009年她坐法航的飞机回了家,由此退学。

    马斐然称,从此她再也没有逃脱父母的“软禁”。2010年2月,她被父母“骗”到精神病院,被诊断为“双向精神障碍”,并被强制喂药。此后,她还先后7次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治疗手段包括“被绑在床上、强制喂药、扎针、做『电休克治疗』”。

    2016年,马斐然称她被父母强制办理残疾证。

    网络上,有老同学写纪念马斐然的文章,称她是个身材好、成绩优秀、很有思想的女孩。而今,照片上显示,她身材肥胖,双脚发肿,整天窝在家中。

    B.曾经的学霸:创办“武汉大学自行车协会”,被校方评“专业功底扎实”“逻辑强”

    据红星新闻记者调查,马斐然曾就读于武汉大学广播电视新闻学专业,2003年她和校内其余9人共同创办了“武汉大学自行车协会”。如今,这个协会依然存在。

    据武汉大学新闻传播学实验教学中心官网,2005年1月马斐然曾在天津人民广播电台实习过,共发表稿件约64分钟(每分钟广播稿约200字),稿件9篇。该官网上的一篇新闻稿对她的实习表现这样评价,“表现积极,认真踏实,新闻敏感性强,专业功底扎实,在实际采访中善于与采访对象沟通,逻辑思维能力强。”

    27日,香港中文大学研究生院相关工作人员告诉红星新闻,正对马斐然的信息进行核实。
    马斐然在社交媒体上的痕迹并不多,主要活跃在豆瓣和知乎。其社交账号上均有这么一句签名,“I Sing,Therefore I am!(我唱故我在)”。她曾在知乎上回答网友提出的专业音乐问题,并在全民K歌平台上唱歌,一首《浮夸》中她的声音嘶哑。马斐然的微博只有52条,2017年6月7日她转发了一条微博,“一个外国弒母案,背后真相令人震惊。”

    马斐然在豆瓣加入了几个如“父母皆祸害”的关于家庭暴力小组,对《我的所谓母亲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大家来评评》等文章进行点赞。2017年6月23日,她想找律师咨询自己的遭遇。曾有网友对她的故事提出疑问,她坚称自己没有任何精神问题,皆为母亲所害。

    6月19日,马斐然还在“被精神病论坛”注册账号并发布求助文章。

    C.马斐然父亲否认强制送女儿精神病院:“医生说她不能独自去外地”

    27日下午,马斐然的父亲向红星新闻否认了强制将她送至精神病院的说法。

    他说不清马斐然得了什么病以及患病原因。电话中,马斐然的父亲说当时接到香港的电话得知自己女儿有精神疾病,又说女儿在奥地利时出了事受了刺激得了病。

    马斐然的父亲还否认父母让她从国外退学,只说因身体原因才不得已让马斐然留在自己身边。“我也希望她独立,但是精神病院的医生说她不能独自去外地,更不能出国。”

    他说,马斐然的残疾证,也是在医院做了残疾鉴定的情况下开出的。

    在马斐然提供的诸多就诊单据中,红星新闻记者注意到一份今年3月10日在天津市安定医院的处方笺。在这份处方单中,医生给出了“精神异常”的临床诊断,并开了四盒奥氮平。

    开出这张诊断单的是该院中西医结合科的医生张国双。查阅过科室的文件系统后,张国双告诉红星新闻,马斐然只有门诊记录而并没有住院记录,这意味着马斐然所描述的住院以及放电治疗等,可能是在其他医院或科室进行的。他说,奥氮平是常见药物,用途广泛;至于精神异常,只是医院系统中开药必须填写的内容。

    “精神异常就像个巨大的帽子,你就是睡眠不好也可以称为精神异常。”张国双说,处方笺并不能说明什么,在门诊时可能存在家人代为描述病情的情况。对马斐然描述的被强制住进精神病院的情况,张国双告诉红星新闻,精神疾病的判定有一套详细的评估方法,同时我国《精神卫生法》也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是自愿的,只有已经发生患者伤害自身或是危害他人的情况才需住院治疗,而且也需要征得监护人同意。

    天津市市妇联办公室一名工作人员告诉红星新闻,不断有电话打进来询问此事,不过市妇联办公室对此事并不了解。天津市12388妇女维权热线的接线员向红星新闻证实,马斐然确曾到市妇联寻求帮助。

    (来源:爱读网 https://www.iread.one/381791.html 2017-07-07)

  • 河南刘育豪因上访被五次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访民之声2017/8/18消息] 河南省许昌县蒋李集镇大辛庄村村民刘育豪告诉本网,他因工作关系定居深圳,现为深圳某创投集团公司职员。因进京反映广东省清远市警方不作为被原籍河南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5次,套取医保资金30万元。

    据称,刘育豪是他的乳名,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刘铭圳,身份证号是:41102319730810701X。因为和生意伙伴的纠纷2015年10月26日他被打伤,但案发地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不作为,致使凶手逍遥法外,无人支付他的医疗费而上访。他户籍地河南政府对此横加阻挠,依规依据上访也会被地方政府拦截控制。最为卑劣的是多次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勾结精神病鉴定中心做出他有“性格偏执”的精神病鉴定。

    刘育豪记得第一次送他到精神病院是因为2016年2月2日到北京的国家信访局上访,河南驻京截访人员发现后控制了他,随后赶来的许昌驻京截访人员高局长说带他回许昌严肃处理他的信访问题。2月3日深夜多名不明身份人员将他带上特警车连夜赶回许昌。2月4日早6点,在他家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送到许昌建安医院精神一科,医院给他作了常规检查(心电图、脑电图等)后留院。

    他要求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被医院拒绝。出院后经他多次索要,医院才于3月24日给他出具了一份《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中称,患者因怀疑患“持久的妄想精神障碍”曾于2016年2月4日由当地乡政府工作人员强行将其送入我院治疗1月余。

    刘育豪表示:“在医院这段时间,院方坚持给我用药,我说,“如果你们认为我有这种病,你们给我做精神司法鉴定,如果鉴定我有病的情况下,我配合你们用药,没病我就不用药”。医院为了避免麻烦,此后不再坚持给我用药。”

    而他被关精神病院的这段时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几乎要崩溃,多次打110 报警求助,110去过他家后就不在管,也没有告诉家人他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多4月4日。之前一天,他到北京上访,刚出火车站,迎面来了3个截访人员,说要给他聊聊,然后给他安排了住处。4月4日这天,镇政府来人说要接他回郑州处理他的事情,结果把他强制送到河南新乡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原河南省精神病医院)。

    医院给他做了比较详尽的检查,就连身高体重都量了,检查结果都正常。给他检查的大夫还说;“这次不是给你治病的,检查着有病在给你治疗。”不久,医院做出了一份“性格偏执”的检查结果。

    但这个结果是4月29日专家会诊时才告诉他的。当时专家说“鉴定着你有病,性格偏执,必须用药。”就这样开始强制给他用药。由于他抗拒用药,被捆绑在床上打针,一直到他出来那天,每天打3针,打完针就呆滞木纳。其他病人家属看他精神状态实在难受,给他出主意让他找主治医师求饶。他别无选择只好找到医师说“不告了”,院方才通知镇政府将他接走,他记得出来那天是2016年5月4日。出院后他咨询专家得知,性格偏执是性格问题,不是精神问题。

    第三次是2016年的6月14日下午,这次他是在中南海被送到马家楼。当晚8点左右,许昌截访人员从马家楼把他接出来,镇政府工作人员用车把他送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进去后在精神病4科进行了最简单的常规检查(心电图,量血压、体重、脑电图)。期间他对大夫说:“我对政府那个鉴定不服,那是造假的,如果第三方确定我有病的话我配合用药,没有的话你们不能给我治疗,要放我出去。”好在大夫良知未泯,没有强制给他用药,只是住院观察。2016年9月15日,因他在医院把腿摔伤行走不方便,镇政府才主动接他出院。

    第四次是2016年10月13日,他的腿好些之后又开始上访,他听说党代会在许昌召开,便去会场借机诉冤。许昌来人把他强制带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这时已经是夜里1点半的时间。他说,这次很糟糕,进去就被严格看管,3个护士看着他不许他出病房门,也不许给别人接触,24小时重点监控看管。这次他同样以对精神鉴定有异议为由避过了药物治疗之苦,并向大夫求饶,有答复明确表示知道他没病,但政府安排他们不得不这么做。之后医院通知镇政府于2017年1月26日下午将他出来,这时离过年还有7天。

    在他住院期间,家里人联系不到他找遍了各有关部门和亲朋好友处。镇政府告诉他家人他到南方打工去了,他家人不放心要去南方找他,刚到车站镇政府就打电话说“别去了,去了他也不见你们。”就这样家人把票退了没去找他。

    刘育豪解释,他父亲有58年的党龄,是老党员了。从62年当兵,后来转业作了干部,特别相信党和政府。他出来之后给家人讲了这个情况家人才知道受骗了。

    第五次是2017年的2月4日。许昌警方在马家楼用特警车强制把他拖到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在精神4科的楼下,车上的7名便装人员将他押到了精神4科的大铁门前抢走他的公文包、钱包和手机等物后把他押送到病房内。在这关押期间,精神4科主任田少利说许昌县蒋李集镇政府党政领导孙小辉、陈学增和张凯峰有“特别指示”,不许他打电话给家人。这次他还是拒绝用药,但医院不准他出病房,总有3个护士看着他,24小时监控不许他与别人接触。

    为了早点出去,他寻找一切机会,终于和一个在医院戒酒的人沟通后那人决定帮他带信出去。家里人收到那人捎去的纸条才知道他又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他的家人多次找到医院,医院人说政府有交代不让别人见他,家属要求让他出院,医院人说政府接可以出院,别人谁接都不行,包括家属。

    他的家人找到政府,政府工作人员表示,在筹集他出院的费用,给医院交钱了就可以出来了。就这样拖到了2017年8月10日才放他出院。

    出院后他发现,他的30万元医保金被人取走。他怀疑是孙小辉(蒋李集镇党委书记)、陈学增(蒋李镇政法委书记)和张凯峰(蒋李集镇纪委书记)伙同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4科副主任医师、科主任田少利造假材料为他办理住院手续,套取他医保资金。之后他得知是镇政府让镇卫生院打出他的医保单,然后以他的名义报销了他的住院费用。

    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的生活,他每次走出精神病院后都找信访局、纪检等各级部门进行控告,但都没人理会他。就这样他一直告到了北京,并在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网上信访也没有答复的情况下与近日开始网络发帖,以期引起媒体的关注,促使政府解决他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精神卫生法》中规定,没有家属委托任何医疗机构都不许强行收治,而他每次被关精神病院他家人都是事后才知道。这更增强了他维权的信心。

    就在本网接受其委托准备整理报道他的遭遇,希望他提供详实的资料时他说;“我不能一次给你,要深度跟踪,其他媒体报道才行。”并希望本网将他的事情发布给外媒。就在本网完成稿件编写等待他的视频传来时,今天他告诉本网“经过多方评估并审慎考虑后决定你要求的那个视频暂不发给你,谢谢理解。”而他的身份证照片他也以问题很敏感为由暂不给本网提供。

    以下是许昌建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

    以下是刘育豪在广东被打伤住院凭证

    以下两图是刘育豪2015年被打伤住院期间照片



  • 江天勇家属被骚扰 其父母遭强制带走失踪

    【民生观察2017年8月18日消息】今天上午,江天勇妻子金变玲发出紧急消息称,江天勇父母已经被带到派出所,手机被抢走,民警正在江天勇妹妹家,准备带走江妹和孩子。

    据悉,江天勇律师的老家河南信阳市罗山县灵山镇派出所于今日早上来到江天勇父母家中,强行将两位老人家带至派出所,并抢走二人手机,随后派出所七八个人又去到江天勇妹妹家中,同样抢走江妹的手机,并准备将江妹联同小孩一起带走,被江妹执意拒绝。派出所民警声称接到上面的通知,并特别强调是“国务院下的命令”,(当局已与江天勇)商量好了,(由于)江天勇认罪态度好,(准备)接江天勇父母及妹妹一家去长沙见江天勇。

    据金变玲讲,她曾于下午三点致电灵山镇派出所,质问派出所为何抓走江天勇父母,派出所值班民警回答“领导已将江天勇的父母带走,具体带去哪里不知道”。金变玲表示,目前江天勇父母处于失踪状态,不清楚当局此举的目的。金变玲称,目前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安,担心江天勇的身体健康及生命安全问题,譬如发生因酷刑而死亡等的情况。

    有关江天勇及其家属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关于江天勇遭强派律师 蔺其磊要求湖南方面公开信息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0816/16258.html
    江天勇父母及妹妹被严密监控住所周围满布摄像头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523/15875.html

  • 湖南幼师省政府维权遭强制清场 数百人被押分流中心

    [访民之声2017/8/7消息] 今天,数百名湖南省幼师再次到省政府拉着写有“还我幼儿教师身份的横幅,喊着口号,唱着歌曲进行维权。政府调集大批警力对幼师们进行围剿,部分幼师被强制关押至长沙市分流中心。

    幼师们表示,今天的活动并不顺利,不知怎么泄露了今天维权活动的消息,有幼师在赶往省政府的途中被拦截控制,而有些地方是维权人员对幼师一对一的盯守,不许幼师们参加维权活动。但更多的幼师冲破重重阻挠今天一大早赶到了省政府门前进行维权发现,现场早已岗哨林立,部分地市的截访人员也已经到位。

    据悉,在幼师们维权的过程中,警察抢走了她们张打的横幅,并开来了几辆大车准备把幼师们强行清走。幼师们见状一路打着横幅唱着歌曲从东门转移到了南门,依然高喊见省长,谈诉求,下午5点多时,约200名幼师被强制送到长沙市分流中心准备遣返。没有被带走的幼师们暂时撤退,准备明天继续行动。

    相关报道:湖南数百幼师维权遭殴打驱散 甘肃代课教师被要求买断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7/07/blog-post_97.html



  • 湖南幼师省政府连续维权十天 今遭强制清场

    [访民之声2017/7/28消息] 今天是湖南幼师连续在省政府门前维权第十天,她们一早就身披绶带在省政府门前高喊口号,张打横幅维权,遭到大批警察强制清场,目前幼师们被关押在长沙市法制教育中心。

    在场幼师发出消息,今早,有老师给我们送来了两箱防暑药,几箱矿泉水,也拿去了绶带,有警察和特勤出来给她们拍照、维稳。由于省政府东门警力太多,我们转移到南门。这期间我们一路唱着歌,喊着口号。彭惠香老师,从东门到南门一直在冲前,喊口号,唱歌,喉咙都哑了,尤其在冲进南门时和警察打起来,结果她精疲力尽,差点昏过去,当时我也疯了。

    到中午时分,在场老师表示,今天我们尽到了最大的努力,省长啊,你在哪里?我们跪也跪了,叫你也叫了,可你装作不知道,所以下午我们要拉着横幅,戴着礼带堵门,今天非见省长不可。这期间不断有老师被地方截访人员带走。

    下午,将近6时,大批警察和特勤赶来将老师们强制带上车,送到长沙市法制教育中心关押。据悉,约有70多名老师被扎布关押,其他民师因有事暂不在现场幸免此劫。

    相关报道:湖南幼师省政府维权第八天 仍未获接谈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sg/2017/07/blog-post_89.html



  • 河南军转志愿兵省政府维权被强制清场

    [访民之声2017/7/21消息] 今天,河南军转志愿兵到省政府维权被强制清场,有老兵在冲突中眼部受伤住院。在省信访局的老兵今天也被围剿。

    在省政府维权的老兵表示,警察比他们多,先是野蛮的对他们进行驱赶,后来 4、5个人抬一个就给抬走了,一个老兵在冲突中不知碰到什么地方眼睛受伤,住院治疗去了,目前还不知道伤情怎么样。

    在信访局的老兵认为,今天的活动很失败,一开始就被拦截回好多人,而且还没有集中到一个地方,有的在省政府、有的在信访局。而且在信访局的老兵都被警察分散包围,一部分没让进信访大厅。这样力量明显就小了。警察显得很强势,比我们人多得多。

    相关报道:河南、湖南两省老兵省政府维权 河南部分老兵途中被截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sg/2017/07/blog-post_96.html



  • 武大女生称被父母强制变成“精神病” 涉事医生发声

    6月27日,知乎网友@蒙大奇的文章《我考上了名校,但最终死在了原生家庭手里》在网络走红。该文称,一名叫康莫(化名)的女生被其母亲软禁在家7年,并被强制送往精神病院;康莫曾毕业于武汉大学、香港中文大学,还曾获得奥地利克拉根福大学全额奖学金。

    上述文章还称,康莫今年34岁,从小就在母亲的打骂侮辱中成长;为了逃避母亲的“魔掌”,康莫一路求学,并出国留学,却最终被母亲“骗”回国,从此前程葬送:如今的康莫,已失去往日的光彩,身材肥胖失形,脚还肿得厉害。

    文中说,如今康莫被软禁在家,“除了上午10点到下午2点之间可以自由到楼下溜达,其它任何出行都要得到父母的批准。如果不服从或者想要逃走,就会被家人强制押送到医院继续进行‘精神治疗’” 。

    该文在网络迅速发酵,不少网友表示惊叹,也对该文的真实性提出质疑。经红星新闻记者调查,康莫的原名叫马斐然,家住天津红桥区某小区,其父母就职于当地事业单位和国企;马斐然还是武汉大学自行车协会的发起人之一,曾在天津人民广播电台实习;她喜欢音乐,曾在知乎上回答音乐方面的问答,在全民K歌上唱歌,在微博上还曾转载一篇弒母案……

    “我希望你们写我的真名,赶快联系妇联、居委会、律师,把我解救出去。” 马斐然如此告诉红星新闻。

    A.命运的转折:自称国外留学时“被骗”回家,从此再没逃脱父母“软禁”

    马斐然是豆瓣小组“父母皆祸害”的成员。

    事实上,她早就在该小组透露自己的经历: 2002年考入武汉大学,大学期间辅修华中师范大学心理学;2006年毕业,拿到武汉大学文科学士学位和华中师范大学理科学士学位。

    毕业后,马斐然前往香港中文大学读硕士, 2007年毕业并拿到毕业证。2007年12月,她申请奥地利克拉根福大学全额奖学金。在父母强烈反对下,向亲戚借钱买机票飞走。

    马斐然称,她在奥地利时身体状况很糟,眼睛检测“玻璃体浑浊”,血液检测“重金属中毒”。这一时期,她的命运发生了逆转。马斐然说她从小热爱音乐,父母用给她买一架钢琴的许诺,将她骗回了国,2009年她坐法航的飞机回了家,由此退学。

    马斐然称,从此她再也没有逃脱父母的“软禁”。2010年2月,她被父母“骗”到精神病院,被诊断为“双向精神障碍”,并被强制喂药。此后,她还先后7次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治疗手段包括“被绑在床上、强制喂药、扎针、做‘电休克治疗’”。

    2016年,马斐然称她被父母强制办理残疾证。

    网络上,有老同学写纪念马斐然的文章,称她是个身材好、成绩优秀、很有思想的女孩。而今,照片上显示,她身材肥胖,双脚发肿,整天窝在家中。

    B.曾经的学霸:创办“武汉大学自行车协会”,被校方评“专业功底扎实”“逻辑强”

    据红星新闻记者调查,马斐然曾就读于武汉大学广播电视新闻学专业,2003年她和校内其余9人共同创办了“武汉大学自行车协会”。如今,这个协会依然存在。

    据武汉大学新闻传播学实验教学中心官网,2005年1月马斐然曾在天津人民广播电台实习过,共发表稿件约64分钟(每分钟广播稿约200字),稿件9篇。该官网上的一篇新闻稿对她的实习表现这样评价,“表现积极,认真踏实,新闻敏感性强,专业功底扎实,在实际采访中善于与采访对象沟通,逻辑思维能力强。”

    27日,香港中文大学研究生院相关工作人员告诉红星新闻,正对马斐然的信息进行核实。

    马斐然在社交媒体上的痕迹并不多,主要活跃在豆瓣和知乎。其社交账号上均有这么一句签名,“I Sing,Therefore I am!(我唱故我在)”。她曾在知乎上回答网友提出的专业音乐问题,并在全民K歌平台上唱歌,一首《浮夸》中她的声音嘶哑。马斐然的微博只有52条,2017年6月7日她转发了一条微博,“一个外国弒母案,背后真相令人震惊。”

    马斐然在豆瓣加入了几个如“父母皆祸害”的关于家庭暴力小组,对《我的所谓母亲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大家来评评》等文章进行点赞。2017年6月23日,她想找律师咨询自己的遭遇。曾有网友对她的故事提出疑问,她坚称自己没有任何精神问题,皆为母亲所害。

    6月19日,马斐然还在“被精神病论坛”注册账号并发布求助文章。

    C.马斐然父亲:否认强制送女儿精神病院,“医生说她不能独自去外地”

    27日下午,马斐然的父亲向红星新闻否认了强制将她送至精神病院的说法。

    他说不清马斐然得了什么病以及患病原因。电话中,马斐然的父亲说当时接到香港的电话得知自己女儿有精神疾病,又说女儿在奥地利时出了事受了刺激得了病。

    马斐然的父亲还否认父母让她从国外退学,只说因身体原因才不得已让马斐然留在自己身边。“我也希望她独立,但是精神病院的医生说她不能独自去外地,更不能出国。”

    他说,马斐然的残疾证,也是在医院做了残疾鉴定的情况下开出的。

    在马斐然提供的诸多就诊单据中,红星新闻记者注意到一份今年3月10日在天津市安定医院的处方笺。在这份处方单中,医生给出了“精神异常”的临床诊断,并开了四盒奥氮平。

    开出这张诊断单的是该院中西医结合科的医生张国双。查阅过科室的文件系统后,张国双告诉红星新闻,马斐然只有门诊记录而并没有住院记录,这意味着马斐然所描述的住院以及放电治疗等,可能是在其他医院或科室进行的。他说,奥氮平是常见药物,用途广泛;至于精神异常,只是医院系统中开药必须填写的内容。

    “精神异常就像个巨大的帽子,你就是睡眠不好也可以称为精神异常。”张国双说,处方笺并不能说明什么,在门诊时可能存在家人代为描述病情的情况。对马斐然描述的被强制住进精神病院的情况,张国双告诉红星新闻,精神疾病的判定有一套详细的评估方法,同时我国《精神卫生法》也规定,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是自愿的,只有已经发生患者伤害自身或是危害他人的情况才需住院治疗,而且也需要征得监护人同意。

    天津市市妇联办公室一名工作人员告诉红星新闻,不断有电话打进来询问此事,不过市妇联办公室对此事并不了解。天津市12388妇女维权热线的接线员向红星新闻证实,马斐然确曾到市妇联寻求帮助。

    对话当事人:根源在于“母亲想把自己留在身边”,“你们赶快把我解救出去”

    27日,红星新闻记者电话专访马斐然,这也是马斐然7年来第一次通过媒体发声。

    马斐然:我爸在事业单位,以前烧锅炉,后来做制冷、消防、门卫之类的。我妈在国企,一直修电动机,没有离开过。家庭收入就靠退休金。我妈1955年生,身体一直很好,可能因为饮食太单一,脑补营养不足。

    红星新闻:你妈是小学毕业吗,你之前在豆瓣上说,她还有国外经历?

    马斐然:她小学没毕业,上到小学三或四年级。她不会写字,向大夫口述一些经历的时候,大夫是这样写的,签字也是她本人,后来她说“大夫瞎写”。

    红星新闻:知乎的文章中说你妈和你爸结婚是因为看中了他的事业单位、你妈曾经把堕胎归咎于你,这些细节都是真的吗?

    马斐然:都是真的。都是她的原话。

    红星新闻:你父母分别什么性格?

    马斐然:我妈极其暴躁,极其小的一件事都能惹着她。我给朋友发录音,坐在那儿吃奶片儿都能让她大发雷霆。我爸逆来顺受。

    红星新闻:你分析过你妈为什么这样对你吗?

    马斐然:主要原因是她跟我爸不和,这是公认的,我们家亲戚都知道我们家不和。她一直跟我说,你是你爸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就这样把我们划清界限。比如我上厕所的时候,把水洒在地上,她就会说“你看,你跟你爸一样”,然后开始骂我。

    红星新闻:这些事情根源于她和你爸的不和?

    马斐然:对对对。她总说我基因不好,因为遗传我爸的基因。她把我看做我爸的一部分。如果我爸管着点儿,我也不至于这样。如果我妈骂我,他能站出来说别骂孩子了,就好了。

    红星新闻:你和你妈之间出现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马斐然:从我记事开始。我人生中对我妈的第一印象我非常非常深刻。那时我在奶奶家,很小很小,当时我在床上,我妈进来,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有点儿仇恨,也没说话,扭头就走了。这第一印象就糟糕,没有慈祥和爱意。

    红星新闻:你一路考出去,你妈为什么非要把你拽回来?

    马斐然:我觉得还是希望我跟他们一起生活吧,我的意思不是一个小区,就是住在一起。他们遇到一些困难,就需要马上解决。她不想让我工作有可能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她随时有问题问我。她喜欢网购,都让我给她弄。

    红星新闻:如果学成回来再回家岂不是更好?

    马斐然:他们现在过得就挺好的,已经达到这个目的了。

    红星新闻:他们不认为把你的前途葬送了吗?

    马斐然:我妈就说,“你现在是最幸福的人,有吃有喝,还可以睡觉。多幸福啊。我希望你以后越来越幸福,像正常人一样,天天开开心心的。”

    红星新闻:一切根源是你妈想让你留在她身边?

    马斐然:对。我妈说请保姆能有自己人伺候得好吗,能那么真心实意吗。

    红星新闻:你认为把你弄到精神病院、办残疾证,一系列事情,都是这个原因?

    马斐然:我想说一句阴暗的话,我觉得可能是报复我爸的一种手段。她太恨我爸了。这两天我爸去体检,查出有血管瘤,她骂了我爸好几顿,不停地骂。

    红星新闻:你有什么诉求?

    马斐然:你们赶快联系妇联、居委会、律师,把我解救出去,我一天都不想在里面呆。

    截止发稿,红星新闻记者尝试联系马斐然母亲未果。对于事件的真相,红星新闻将继续追踪。

    (来源:红星新闻 http://www.hkcd.com/content/2017-06/28/content_1054710.html 2017-06-28)

  • 外国人罹精神病竟无法强制送医?陈学圣要提修法

    在台湾居留的外籍人士年年突破新高,但外籍人士来台期间罹患精神疾病,依照国内现行法规,却可能无法强制将其送入精神医疗机构接受治疗。国民党立委陈学圣拟提案修正「精神卫生法」相关规定,将外籍人士一并纳入相关就医规范。

    国民党立委陈学圣接获陈情,一名50多岁的苏姓男子,高中时期被诊断出罹患精神疾病,多年前移民加拿大,却在无自我病识情况下,申请放弃中华民国国籍。由于航空公司以精神状况不佳、曾有攻击行为为由,拒载苏男;在考虑人权及医疗费用厘清的疑虑,国内对外籍人士病人并无强制治疗的相关规定。

    换言之,苏姓男子因放弃中华民国国籍,既无法返回加拿大就医,在台湾也因非本国居民,在无自主病识下,拒绝入院治疗,令家属十分担忧。

    现行「精神卫生法」规定,严重病人伤害他人或自己或有伤害之虞,经专科医师诊断有全日住院治疗有必要者,应协助病人前往精神医疗机构办理住院。严重病人如果拒绝接受治疗者,直辖市、县(市)主管机关可指定精神医疗机构予以紧急安置,并交由2位以上指定专科医师强制鉴定。

    外籍人士来台期间罹患精神疾病该如何因应?卫福部表示,目前我国的处理方式为,如果病人有伤害他人或自己或有伤害之虞,且拒绝接受治疗等状况,为保护该外籍人士,避免其伤害自己或伤害他人,警察及消防人员可协助护送就医,并由医疗单位紧急处置。

    至于是否给予强制住院,卫福部表示,因考虑精神疾病强制住院有人身自由的制止,且各国对于强制住院的标准与审查机制不尽相同,如果该病人已符合「移民法」规定强制出国的要件,会立即通知移民署依法办理。

    陈学圣指出,陈情民众为苏男的80多岁父亲,苏男自民国75年起,就在台大医院精神科门诊接受治疗,在加拿大期间也有持续接受精神科治疗;不过,在民国100年3月主动放弃中华民国国籍时,父亲曾聘请律师阻止无效。

    陈学圣表示,苏男是在无自我病识情况下放弃国籍,应可证明其精神状态属无行为能力者,经与相关行政部门多次协调,希望内政部户政司能依照国籍法相关规定,视为放弃国籍无效。户政司允诺会尽快研议解决方式,目前则先协调卫福部协调暂送苏男入院治疗。

    外籍人士在台工作人数屡创新高,陈学圣说,有些人可能因思乡情愁、工作不顺,甚至是毒瘾引发精神失常,万一发病,身边的亲友恐束手无策,基于保护当事人与他人免于受到可能的危险状况,现行的「精神卫生法」,确实有检讨的必要

    陈学圣认为,有些当事人无自我病识,不愿主动就医,但经过2名专科医师确认后,应即可强制病人就医,其衍生的费用则可透过代为垫付方式,再由政府与政府间谈判协商过程,要求索赔。

    (来源:联合新闻网 https://udn.com/news/story/6656/2516422 2017-06-10)

  • 银行行行长助理被送精神病院强制治疗194天

    傅明杰,福建泉州人,31岁。2016年4月12日傅明杰与前妻离婚,女儿归女方抚养。4月21日,傅明杰想探视女儿,打了几个电话前妻没有同意,下午7点多傅明杰来到前妻家,发现室内灯火通明,“当时至少有伍六个人在屋里,我敲门却没人来开门”傅明杰说:“之前喝了点酒,我生气情急之下踢了前妻家的门。随后家人就打电话报了警,后来派出所出警将我控制住,我以为就是到派出所问个话就跟他们去了。”谁知道这一去傅明杰就失去自由194天—“派出所直接送我到当地一家二级乙等精神病医院泉州市第三医院,一呆就是194天,并因此丢掉了工作。”傅明杰说:“就是这个门毁了我,我在当地一家股份制银行担任支行行长助理一职,也就是因为这次入院,我被单位解除了职务,在这194天里如此昏暗。”

    出院后傅明杰向单位提出辞职,并于2017年3月将泉州市第三医院起诉至法院,以被告没有依照法定程序对原告入院时的精神身体状况进行检查,凭空伪造原告的入院检查记录,欺骗原告家属,导致原告家属因被告出具的伪造资料产生错误认识,被告遂强行将原告收院治疗。导致原告与外界隔离时间长达194天为由,要求被告承认误诊的事实,并就其非法强制原告入院治疗194天的侵权行为公开在当地的两家有影响力报纸赔礼道歉,消除被精神病管控的不良影响,并作出相应赔偿。鲤城区法院受理了此案。并于4月27日一审第一次开庭。傅明杰指出,提取证据时发现医院大量伪造病历,其中包括入院当天所有的检查,在开庭当天院方才补齐了所有的病历资料,对于对方律师开庭当天才急急忙忙地补充的两百多页病例。法庭将于在5月19号的第二次开庭进行质证。

    对于此案本刊联系了当事人进行了深入了解。

    据泉州三医院提供的说明,傅明杰自2006年至2017年多次因抑郁症到医院求诊。
    谈到被派出所送到精神病院强制收治需要家属签字的问题。
    傅明杰说:“当初我确实是有抑郁症的一个就诊经历,于是家属认为我可能有自伤或者伤人的一个情况,就把我送到医院去治疗,其实整个过程我老爸是非常不同意。但是我老妈在这过程中劝服了好多人。包括我的其他叔叔伯伯啊,姑姑啊,对我爸做了好多的思想工作,也就是为什么最后我老爸在医院签了字。他们整个过程都是骗我的。直到我出来后,才让他们主动说出了这个事实。4月21日进去的当天我就认为是我妈报的警,确实是她报的警。”

    谈到家人对自己病情的认识傅明杰说:“他们对疾病有个错误的认识,就是他们觉得抑郁症会引发到精神分裂,但我觉得整个过程包括我从零七年到2017年。入院期间我都在我们当地的一家股份制银行工作。然后当时还担任了一个支行的行长助理零售负责人。然而也就是她们后来4月22日。隔天开出的一张病假条。就导致了我在大约十天后被解除了所有的一切职务。”

    对于本刊为什么普通家庭纠纷会被警察送精神病院的疑问。
    傅说:“是这样的,大概是4月12号,我和前妻离婚,十八号晚上我前妻带着我的女儿来。试图来挽回这段感情,然而那天我也喝了酒,因为说整个过程就因为我离婚了情绪不好,借酒消愁,这个情况每个人都会啊,我说你不要再吵了你再吵的话,我把女儿从楼下扔下去。其实我一动都没动,你说我女儿当时是只有两岁的孩子,我怎么会伤害她。就是我说的这种过激的话,然后导致他们错误的认识也是这句话。”

    对于住院的经历和出院的过程傅明杰说:“我爸在我呆到里面前阶断的时候就有问医生说可不可以出院,医生说你们是派出所送进来的,所以不容易出院,最好是住一段时间,对病情的治疗会比较好,然后我爸也就听信他们。整个过程中,其实我是非常不满的。但是如果我在医院他们探视我的时候我大吵大闹,那我住的会不止194天,我要隐藏自己的内心,跟他们好好沟通,然后接下来就是家人跟医生沟通的一个过程,医生很可笑的认为,他说正常这种春秋季是病情高发期吗,最好要住满一年。”

    本刊志愿者问:“他们认为你是康复了,还是就是说因为家属要求你才出院的?”
    傅明杰说:“他们是没有认为我康复,因为他们还要我带药十四天还是二十八天。说这个药要继续吃,包括在里面那些护士医生说你这个药。出去要吃药,不然又会进来的。在整个过程中,他们让我吃药,我是不愿意的,但是通过其他那些病友的了解,如果你不吃药就绑在床上,要么关着。他们说你何必接受这些多余的痛苦,反正最后的结果是一样,于是我也就认了。

    后来家属也要求说我们可以出院了,这次医院又单独做了一个补充报告,包括还盖了他院方的公章。而认为他当初其实我并没有的严重的肇事肇祸。他承认了这个事实,我没有严重,肇事照我只是冲动行为,然后也只是说。父母让派出所协助来这个医院接受治疗。强调整个过程中,他们医院说没有过错,因为。我不属于严重的精神障碍患者以及不是肇事肇祸的患者。根本不需要通过派出所的同意,只要家属愿意来接人就可以走了,他们是这么认为。”在2016年11月1日傅明杰走出了医院。

    对于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的区别傅明杰也有自己的认识:“两者并是完全不一样的,其实我有看到相关的文章,这几年,我也一直在想为什么我得这种病,有什么缓解的方式,抑郁症是大脑五羟色胺的分泌发生异常。但精神分裂症,他是多巴胺两者的发病机制是完全不一样。”

    对于这次诉讼他也说出了自己的观点:“我们已经发现了非常多的问题,包括他全系的那些化验单。全部是假的,因为审核人签字是通过特殊手段直接仿到一模一样,他应该是用photoshop这个软件,直接把那些签字平行的移动。所以说每个化验单后面的审核人虽然是不一样的,有三四个人,但是所有单上的那个字体。大小间距。笔锋全部一模一样,他这个又是造假。

    到目前为止整个庭审的过程。对方律师也就是因为院方人员都没有到场,多次我方律师提出问题,他说对医学他们不懂。回去问他们的那些医生,被告现在主要的方向。就把这个责任推给我的父母说是父母送你进去啊。然后他想把这个这个焦点要转移给我父母。”

    说起这件事对自己生活的影响傅明杰说:“我也不想因为这个事情,影响我过多的生活,虽然案件正在受理,但生活还要继续,如果一味的埋头一直往这里钻,真的。没病都要钻出病来,我个人这么认为。”

    对于傅明杰的遭遇律师指出:“虽然你以前很主流金融界的行长助理。但是你已经是“被监护的人”,法庭和医院已经把你当做限制行为能力人或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看待。这才是制度性的歧视。”
    “原告是对“门”使用暴力,没有伤害他人,伤害自己,的行为,紧紧抓住《精神卫生法》第30条,对原告根本不应该实施非自愿住院,医院违反第30条,而不是陷入合理住院后的医疗纠纷。”
    并建议原告在出庭时用自己的现场话语能力呈现自己的“行为能力”,不需要被代表、被决定、被监护。

    现在经过5月19日二次开庭质证,等待择日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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