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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访民赵士琼被强制精神病五个多月现又被强制送医
[访民之声2016/12/27消息] 湖北省荆州市访民赵士琼因在京上访被强制送到精神病院治疗5个多月,于11月19日释放,12月1日再次被强制送到荆州市第五人民医院,由多人看管,限制自由。赵士琼的家人趁看管她的人不在,给她拍了张照片,并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赵士琼现在的处境。赵士琼是离开精神病院后找人写了控告材料到荆州市检察院投诉被精神病的事,岂料再次被控制送到荆州市第五人民医院,关在带铁栏杆的屋子里,不让她出来,每天都有人看着,门还被锁着,家人只能隔着铁栏杆偷偷看看她。赵士琼在医院里通过家人的电话向本网证实:“在荆州市精神病院(精神卫生中心)给我强行打针用药,不用药就捆绑,大夫说不听话就用电针打死我。锁我的铁门上用的是监狱的锁,因为上边写着监狱两字。”赵士琼是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城南经济开发区荆西村村民。因为承包的责任田被村委会卖给砖厂,私挖鱼塘侵占10余亩土地未获分文赔偿才逐级上访,因上访被多次拘留。2013年该案被三级终结后她坚持上访,又被数次拘留。

湖北白建强两度被当地政府强制送精神病院治疗
《精神卫生法》已经实施3年多的时间,但被精神病现象依然很普遍,尤其是对于维权访民来说,被精神病成了当局稳控访民惯用的手段,湖北省枣阳市访民白建强今年因为上访再次被枣阳市警方强制送到精神病院,治疗了两个多月。白建强,今年62岁,家住湖北省枣阳市北城办事处民族北路2—2号。
2012年,枣阳市政府以城市改造为名,大搞房地产开发,施工方为枣阳市城投公司,枣阳市公安局郭勤作为此施工项目的包保人。在没有达成拆迁补偿协议情况下, 枣阳市城投公司将白建强和父母亲共有的一套门面房强拆。白建强多次找与其相关的部门要求解决强拆后的补偿问题,但他诉求一直没有得到回应。为此,白建强多次上访。
2015年5月26日,在北京的白建强接到枣阳市东园村侯玉方打电话,让他去前门见面,并安排了食宿。5月27日北关村干部郭秀国买了回乡的火车票,带白建强回原籍,北城派出所立即将白建强拘留。
2015年6月7日早上8时许,白建强刚走出拘留所大门,北关村村委会的郭文章、郭秀国、蒋直峰三人说接他去玩一天。上车后白建强感觉情况不对,要下车遭到阻拦,郭文章打电话联系,没多久北关村村委会的王忠义带了几个不明身份人员,强行把白建强拖上一辆面包车,押送到位于襄阳市襄州区航空路204号的襄州朝阳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他被强制打针吃药,受尽折磨。北关村副书记蒋直峰冒充其亲属签字同意治疗。
白建强说:“刚进去就强行给我注射不明液体,时间不长我就失去了意识,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思维,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清醒后感觉浑身疼痛,不知道他们用什么刑具把我搞的遍体鳞伤体,每天强行让吃不正常药物。清醒一些后给朋友打电话诉说遭遇。”
6月22日,朋友到精神病院看望白建强,发现他目光呆滞、精神恍惚,朋友拿的东西也不敢吃,整个人瘦得变了形。右肩膀和大腿上有伤痕,后背上还有烟头烫伤的痕迹,整个病区三、四十个病人,只有八、九个是真正的精神病人,其余都是因嫖娼、打架、吸毒等原因被进来的。 见到朋友,白建强对医生说:“这么多人来了,我可以出去了吧。”医生说:“你女儿说了,除了她们母女三人,任何人不能见你,任何人来问,都说没有你这个人。今天是星期天,你的朋友才见到了你。”
出院后白建强才知道,大夫是在骗他,他女儿和前妻更本不知道他在精神病院,他住院期间他的姐妹去医院要求接他出院都遭到了医院拒绝。直到 8月2日他的朋友们才把他接出医院。
第二次被送精神病院是2016年3月1号。白建强说:“我在河南南阳火车站,被大约8个自称警察的人拦截并强行搜身,当时搜走我的红米手机一部和多样手机配套用品及去北京的火车票,然后强行把我拖上一辆遮挡号牌的面包车上,又一次把我押送到襄州朝阳精神病院。大约住了6天左右陈院长和另一人把我押送到丹江口市优抚医院精神科,每天三次强行让我吃不正常药物。2016年5月11日,北关村副书记蒋直峰及枣阳北城派出所警官陈春哲和我的家人把我从丹江口市优抚医院接出来,结束了这种惨无人道的生活。而这两次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都是在我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送去的。”
白建强身份证号:420683196401300012白建强


出院小结

住院通知书

精神病院收费收据

新疆访民丁孝贵因发布被强制“矫正教育”消息遭非法监控
[访民之声2016/11/9消息] 新疆和静县巴润镇访民丁孝贵,因向本网反映多位访民被强制接受为期1个月的社区矫正教育,遭到非法监控,手机被没收。
昨天丁孝贵获释后告诉本网志愿者:“我们8个人昨天下午释放了,据悉,中共中央开六中全会和新疆自治区开党代会政府怕我们上访,才变相以法治宣传教育培训班学习之名,对我们上访人员进行非法拘禁,太可恶了。因我将此事对外发布,他们对我特别监控,手机扣押,其他7人都可以会见和电话联系,还拒绝任何人的手机借给我打电话,不让会见亲属,昨天下午重见阳光,看看我的问题能否解决,不行我就去京,谢谢您对我的帮助!”
丁孝贵是新疆和静县巴润镇阿尔孜格尔村四组村民,他反映的是李泽福任四大队二队队长(管水员)期间,乱收水费,乱集资,坑农害农,贪污腐化问题,后因村民反映强烈,于2014年撤销了李泽福的队长(管水员)职务。
2015年,李泽福违反《村民委员会组织法》中村民委员会主任、副主任和委员,由村民直接选举产生的规定,通过关系在巴润镇阿尔孜格尔村任代理副村主任、村书记职务。
在2016年4月29日,李泽福为了控制丁孝贵上访,扣押了他的身份证,至今没有归还。
丁孝贵认为李泽福的行为违反了《身份证法》第15条: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扣押居民身份证;和第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丁孝贵就此多次向巴润镇派出所报案,镇纪检委、县纪检监察局反映情况,均不立案调查处理, 李泽福反倒被正式任命为村书记。
丁孝贵要求主管职能部门依法履职,根据中共中央组织部下发的“三严三实”《八项规定》、《六条禁令》之规定,撤销李泽福的党组织关系和村书记职务,同时请求监察机关根据《行政监察法》第18条第1款规定受理他的控告举报,并根据第6条规定将处理情况给予回复。
新疆丁孝贵等七访民被强制进行“社区矫正教育”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6/10/blog-post_8.html
重庆访民张芬再次被警方强制送医治疗“精神病”!
重庆市合川区访民张芬, 10月11日被强制从北京带回原籍,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强制将其送到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
据知情人介绍,张芬是因为国庆期间在北京“非访”,前几天又在中纪委自焚抗议司法腐败被强制带回原籍。前天,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被迫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不签字就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
张芬,女,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梳铺村二道桥村民,因为遭遇车祸以及自家的鱼塘在修建铁路时被毁,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于2013年开始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她遭遇了意想不到的迫害和摧残,期间,政府认定她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两次强制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还曾因为上访被拘留。来源:民生观察网http://msguancha.com/a/lanmu50/2016/1013/15064.html
重庆访民张芬再次被警方强制送医治疗“精神病”
[访民之声2016/10/13消息] 重庆市合川区访民张芬, 10月11日被强制从北京带回原籍,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强制将其送到合川区三庙精神病院,接受强制治疗。
据知情人介绍,张芬是因为国庆期间在北京“非访”,前几天又在中纪委自焚抗议司法腐败被强制带回原籍。前天,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被迫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不签字就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张芬,女,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梳铺村二道桥村民,因为遭遇车祸以及自家的鱼塘在修建铁路时被毁,却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于2013年开始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她遭遇了意想不到的迫害和摧残,期间,政府认定她患有“偏执性精神障碍”两次强制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还曾因为上访被拘留。相关报道:重庆上访农妇张芬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曾割腕抗争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sishierqi/2016/0110/13782.html
新疆丁孝贵等七访民被强制进行“社区矫正教育
[访民之声2016/10/8消息] 新疆和静县巴润镇访民丁孝贵,今天被和静县相关部门以解决问题为由骗到司法局,关到社区矫正办公室接受法制教育学习,期限为1个月。丁孝贵说:“我今天被和静县法院、司法局骗到县司法局,关在社区矫正办公室,要对我进行法律教育学习1个月。被矫正教育学习的有7个人,都是今天抓进来的上访人员,每个人都有警察或村干部看着,说是矫正教育是县政法委规定的。我没有违法犯罪,这段时间也没有上访,社区矫正是针对违法犯罪人员的。关我们是非法变相关押,侵害人身自由权,这就是当今中国共产党作为政腐部门无视法律,以权压法,迫害人民,把访民当做迫害維稳对象的犯罪行为”。随后,本网志愿者网上搜索发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联合下发的关于开展社区矫正试点工作的通知,社区矫正的适用范围规定为五种罪犯,即被判处管制、被宣告缓刑、被裁定假释、被暂予和被剥夺政治权利监外执行并在社会上服刑的罪犯。丁孝贵是因为当地政府非法征地,不予合理安置补偿上访。因为上访被拘留10天、劳教一年六个月。之后他的案件被三级终结,为此上访遭到辱骂。在维权无门的情况下,丁孝贵让儿子在网上发帖投诉,希望能得到社会各界人士的关注。结果当地党委政府、派出所多次找他妻子威逼恐吓,强迫他儿子删帖,否则就把他们父子一起抓起来。帖子被迫删除后,他在新疆上大学的女儿也遭到威胁,不许发帖投诉。今天被强制矫正教育的上访人员:1、巴特,(蒙古族)38岁,和静县夏尔布拉克村牧民。2、麦哈提·穷(维吾尔方族),78岁,和静镇夏尔布拉克村人。3、艾力买买提,44岁,依布拉音,40岁,维族。4、吐逊尼牙孜,60岁,维族。5、艾山江·热哈曼37岁,维族。(以上5人均是反映官员非法征地,贪污村民水費,林木、征地补偿款等问题。)6、郭新庄,48岁,汉族,和静县阿拉沟乡,阿拉沟村,上访5年未果,(问题:草场纠纷…)7、丁孝贵,汉族。被关押进行矫正教育的访民 辽宁访民祝忠孝 江苏访民陶国芬被强制返乡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30消息:辽宁朝阳访民祝忠孝今天下午被地方政府约谈,随后被以和游行有关被强制带回。
祝忠孝的网友南国林子发来消息称,今天下午4点多,辽宁铁肩(祝忠孝),接到地方一个招商办的电话说“有事找他,可报销路费。”铁肩没有任何怀疑就到了他们说的地址。
随后,祝忠孝发来消息:“据官方人员说这次把我带回和什么游行有关。说如果不走会有警方强制带离。目前我地方警方和街道人员在承德等候。如果明天没有我消息就证明被构陷控制”。
就在发稿前,本网志愿者电话联系祝忠孝,祝忠孝说正在返乡途中,回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今天,在京上访的江苏无锡锡山区访民陶国芬在公交车上被北京警察盘查后带走送到久敬庄,随后被交给地方强制带离。
河北定州市访民刘敏杰被强制返乡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9/28消息:昨天本网报道了河北定州市访民刘敏杰(河北访民刘敏杰在最高法院被法警控制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6/0927/14982.html)被法警控制在最高法院法警室,直到下午将近下班时才把刘敏杰释放回家。
今天中午,刘敏杰告诉本网志愿者,我今天上午大概9点多时被河北省定州市法院和镇政府10来个人把我从最高法院附近的正义路带到河北省设立在北京的信访接待场所,其中有一个法院的姓肖的人,现在7、8个人看着他。下午,他的同乡访民告诉本网志愿者,刘敏杰被强制带回原籍,现在正在返乡途中。
刘敏杰是因为不满最高法在死刑复核时把杀死他儿子的死刑犯改判死缓,而经常到各信访部门喊冤要求重审。最高法院是他去的最频繁的地方,也正因为他多年锲而不舍的诉冤行为多次被最高法法警殴打、非法拘禁,户籍地河北定州市也多次对他进行殴打、拘留、还曾被劳教。

内蒙由新博被家属和政府四次强制送入精神病院治疗
2016年6月23日,在大姐家做客的由新博忽然被丈夫和三妹来找,吓得她赶紧出去找地方躲起来,最终还是被抓住架上车带走。半个月后被送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里关押。 她大姐一直在外呼吁,并寻求来妇联、卫生局、司法局、公安局、检察院等机构救助,在被关押两个月零两天后,2016年8月25日医院允许其丈夫带由新博回家。
由新博出生年月日为1964年5月21日的,16岁就开始上班,原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博克图机务段大集体职工,现已退休,初中学历。因家庭纠纷以及因此引起的与政府之间的冲突,曾前后四次被关在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精神病院)。本刊试图联系由新博,她大姐告诉我们,由还被政府的人看着,没有十足的自由。
据她大姐介绍:“因二妹夫租的房子交了房租,还拉进去很多取暖用的烧材,最后没住。 二妹由新博回家知道后, 向房东要求退还房租和烧材,并和丈夫吵了几句,最后赌气不说话,被丈夫送到三妹家暂住。 刚开始我母亲去看我妹妹,感觉没问题就离开了,过了十多天,我给他们再打电话无人接听,我觉得事情不对,就开始寻找,发觉二妹已经被送到送到内蒙古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里(精神病院)”。
由新博被关进医院后,遭到强迫吃药、打针、辱骂,刚进去还被绑床上几天,不过由于没有做大的反抗吧,这次护士没扇耳光,也没做电击。在里面主要吃土豆、豆角、白菜、馒头,没有鱼跟肉。行动自由仅限于房间和走廊。
由新博的大姐带着大哥一起去精神病院看她,医院不让见,并说医院没这个人,还找4、5个保安把大姐拘禁在保安室,然而家属还是在住院6科住院登记处查到了她妹妹的住院记录。家属有知情权和探视权,为了获得探视权,由春博拨打110报警,由于由新博的户口在博克图,牙克石公安让他们家属找博克图公安,博克图派出所徐付所长告诉家属,别到处告了,告也没用,在家踏踏实实等,由新博要等到9月20日才能出来。
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呆在疯人院里耗时间,由新博的大姐果断找了司法局局长投诉,结果被牙克石特警抓住,拖上警车带往牙克石新工派出所,然后被警方锁在黑屋里。她打电话找国家妇联等组织,这才被放出,但是警方告诉她这种事情应该找卫生局。结果牙克石、海拉尔两级卫生局,直接拒她于门外。投诉到妇联后,两句话就被糖塞过去了。
这样不作为也没有让这个坚强的大姐放弃,她最后找到检察院,打算以司法途径解决这个问题,可能在各级投诉中医院压力增大,也可能有政府部门出面了,找完检察院没过多久,医院通知由新博的爱人接她出院。
由大姐说“我妹妹在我家被抓走关进精神病院。我对我妹妹的病有知情权,而且我妹妹不打人,不骂人,不砸东西,没对他人、社会够成威协损害。就因为与爱人的矛盾,就被扔精神病院,一个正常人被强灌这药,能受得了吗,精神病院有死亡指标,现在医院因为她告状力度大,才释放了自己的妹妹,随时都有再被抓回去的危险”。
早在2007年5月,由新博的大姐曾被关精神病院出来后,由新博去给姐姐补办身份证,并询问牙克石建设派出所为什么把姐姐关在精神病院,结果她自己也因此被该派出所警官李华等人送到精神病院。后来因夫妻吵架,被牙克石城建局工作的丈夫李国臣(音)等人送进了精神病院。第四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经历,由新博的大姐没有对本刊详细说明。
由新博被4次关在呼伦贝尔市精神卫生中心,医院说由新博是精神分裂证。但是医院没有给她做过鉴定,也从来不给家属病例。

赵士琼因上访被当地村委会强制送治精神病院
因为土地被侵占上访,赵士琼女士被当地村委会强行关进了湖北省荆州市精神卫生中心(俗称精神病院)。医院在没有家属同意的情况下,不但对其强制收治,还要求其家属必须在村委会的陪同下才能探视。
本刊得到此消息后电话联系了荆州市精神病院,并向接听电话的大夫说明赵士琼精神正常,是因为上访被村委会瞒着家属强制送精神病院。 医院回复说,“这个涉及精神卫生法,精神卫生法规定有一个自愿原则,一个是非自愿原则,非自愿是有人为条件限制的,你可以查看精神卫生法”。在本刊提出“如果正常人被非自愿的送进去你们也收治吗?”“也强制捆绑治疗吗?”大夫解释说,“不会收治正常人”“一般在不配合治疗的情况下才采取强制治疗的手段,她的情况我不知道,也没法核实你的身份,没必要给你说。”并指出如果要见她可以联系家属或和送她入院的人一块过来。
随后,本刊查看了2013年5月1日施行的《精神卫生法》规定: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对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等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而且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对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经其监护人同意,医疗机构应当对患者实施住院治疗;监护人不同意的,医疗机构不得对患者实施住院治疗。监护人应当对在家居住的患者做好看护管理。
对此,赵士琼女士的丈夫雷正应说,他们不按规矩办的,赵士琼在北京上访,5月1日被他们劫回来,先是把她拘留了10天,到10天期满我到拘留所去接她,村委会也去了10几个人把她抢走了,不知道把她关在了什么地方。问他们也不说,我就一直找找不到,后来想着他们很坏的,会不会把她关到精神病院?就去精神病院找,找了3次找到了,13楼护士站那挂的牌子上写着她的名字,我说“我妻子没病,是个正常人,她不能在这里”。可他们不听我的也不让我见,说是村委会5月22日送去的,要见得让村委会的人来才让见。没办法我去找村委会的人来才让见的,有他们在也没敢多说话,就听说她在里边被强制用药了。后来我找村委会和区信访局,他们都说赵士琼有病,得治好了才能让她出来。
经询问得知,赵士琼今年50岁,居住于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城南经济开发区荆西村。因为他们承包的责任田被村委会卖给砖厂,私挖鱼塘侵占10余亩土地未获分文赔偿才逐级上访,因上访被多次拘留。2013年该案被三级终结后她坚持上访,又被数次拘留。
拘留也就罢了,他们夫妻万万没想到会被关进精神病院。为此雷正应写了控诉书,控告荆西村村委会和荆州市精神病院,更拒绝村委会提出的签字同意送医的要求,他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他们结婚20多年,赵士琼一直与邻友善、勤俭持家从没听说过她有精神病。赵士琼被医生用绳子捆绑17天的强制治疗,雷正应以“骇人听闻”来表达他对此事震惊。赵士琼被关精神病院后,多名相邻联署证明赵士琼没有精神病。
雷正应表示,就赵士琼被关精神病院事件,他曾向政府提出三项请求,1、立即释放赵士琼,2、处理该案责任当事人,3、进行相关赔偿。
就在本刊结束对雷正应的采访之时, 湖北一维权人士,在本记者面前,给该精神病院去电话,询问探视患者的时间和需带的手续。 院方答,上午10点和下午3点过来,开一个亲属证明,带上身份证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