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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苏抑郁症患者微博发文被警察骚扰

    【民生观察2023年7月4日消息】一位江苏无锡抑郁症患者女生(网名:原野奔逃),因为在微博发布了一则带有消极倾向的微博后,连续遭到派出所警察骚扰两个月。近日,该名网友微博发文,要求无锡钱桥派出所停止对其家人的电话骚扰,并声明自己有发布言论的权利和自由。

    4月15日,“原野奔逃”在微博发文说:“活着是没有意义的;根本没人爱我;好想自杀”等言论。同时表示自己身体精神状态不佳有抑郁症状。微博对于她来说就像朋友圈一样,互关的现实朋友不多,所以她经常在这个号上发泄自己的情绪或者写日记。

    4月19日夜晚,“原野奔逃”吃了奎硫平和思诺思睡着了,随后其奶奶多次进入她的房间,告诉她钱桥派出所打电话来了,让她删除本月18日的微博。奶奶表示,警察的电话不间断,还说再不删除就到家里来了。

    “原野奔逃”说:“这一段话我记忆不太好,吃过奎硫平和思诺思的朋友应该知道。他们不仅给我奶奶打电话,还给我的父母,我的爷爷打电话,疯狂电话骚扰,每个人都打了一遍(也可能更多)。我奶奶身体不好,同样需要安眠药入睡,我和奶奶都被电话弄得神经衰弱。

    在混乱中,我慌不择路打了110报警,想让他们停止这种监视和骚扰,但对方让我提供我个人的家庭住址和真实姓名,我害怕再次被找上门而挂断电话。

    之后奶奶把手机给了我,说是警察要和我对话。我对报警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更何况20号(即当天的明天)要期末考,我本身就焦虑,情绪再次崩溃,再三让你们不要再骚扰我的家人了。电话挂断后我再服用两片奎硫平,意识错乱,拿刀自残。”

    4月20号,无锡钱桥派出所警察又给她打来电话让她删微博。“原野奔逃”说:“让我删除19号的微博,我奶奶被弄到心力交瘁,告诉我我不删除他们就一直打过来,我不接他们就打给我爷爷,没完没了。

    我的家人对我表示很担心,也因为警察的骚扰电话睡不着觉,我母亲和奶奶身体都不好,本来就睡不着你们还要这么骚扰他们,到底是何用意?

    最后,我想知道,我有没有权利发泄自己的情绪?我已经私密或好友圈的微博凭什么删除?我触犯了哪条法律?公民有没有在互联网上言论的自由?”

    当天晚上,无锡钱桥派出所警察找上门来,就“原野奔逃”在微博发出的言论与她进行了一次谈话(实则为信息录入和教育)。

    “原野奔逃”对警察表示,自己的情况不适合和别人交流,且不觉得发的内容有什么问题。该名警察询问了她的年龄以及学校班级,然后让她把微博内容删掉就走了。

    6月21日,“原野奔逃”网上发文,要求无锡钱桥派出所停止对其家人的电话骚扰,表示自己有发布微博的权利和自由。同时三问无锡钱桥派出所:
    1、你们在乎的真的是所谓的“青少年心理健康”吗?
    2、能不能停止对她家人的电话骚扰?
    3、她有没有发布微博的权利和自由?

    6月25日,“原野奔逃”再次发文说:“警察不让我录音,他们今天甚至打电话给我老师(以四月份的事情)。我老师打电话关心我,我真的很崩溃,你们为什么给她增加工作量,她是个特别好的人。”

    另外,针对目前青少年的心理健康问题,有网友留言讲述了自己有轻生意向寻求帮助的亲身经历。

    网友小夏:关于抑郁症的一些事情,我没有去医院检查自己是否有抑郁症。但是在2020年年初有很明确的轻生意向。但是在微博上某些因为抑郁症而离开的事件词条下面看到了有人说可以打24小时心理危机干预热线。这个百度上都有,还有很多。于是我当时试着打了一下全国的和北京的,当年打完就是一阵音乐后告诉我您前面排队还有几人。

    我记得当年我打全国和北京的,一个是十一人排队一个是九人排队,过了十分钟一个往前了一位一个没变。当年要是一直等都不知道要等几个小时,还好我当年还有一丝能活下去的希望,否则要是听到前面排队那么多我就直接放弃了。

    与此同时,我拨打了离我们省份相邻省份的心理干预热线。这个号排队人少,等了有七八分钟。但是接电话的女土听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直接态度很不好地问我“你有什么事吗”?那种语气真的不敢让我跟她敞开心扉去聊。我当时状况也不好,小心翼翼跟她说“哦,对不起,我没事了”

    时至今日,我能深刻体会当年的无助,面对巨大压力时,试着去找人求助,但是好多电话打不通排队时间过长,打通的电话迎来的是尖酸刻薄的语气。希望墙内的朋友们找到适合自己生存的路,若无法找到,也希望你能够在不美好的生活中寻找细微的美好。


  • 上海疫情封控致多名患者死亡

    【民生观察2022年4月4日消息】近日,多名网友爆料称,现在的上海就是人间炼狱,因疫情封控医院对患者不予救治护理,导致多名患者非正常死亡。贝克曼一名40岁员工心脏病发作,因没有核酸证明,医院不予救治,死了;清华一名93级校友和一名92级校友手术后无人护理,没能清痰,死了;24岁小伙子得了急性胰腺炎,没有即时救治,死了;被带走强制隔离的2岁女孩死了,母亲自杀。网友之前说,上海停急诊会耽误救治,没想到现在他们干脆不救治。

    一、昨天上海贝克曼HR的Eliane急诊去了浦东仁济医院,因没有有效核酸证明被拒绝诊治,等了许久后只能回家。今早同事联系不到她故致电110。警察进入房间后发现人已经仙逝,年仅40岁。

    二、根据上海清华校友群聊天记录:今天一个93级的校友去世了,开颅手术后在护理恢复,因为封控,原来的护工都去抗疫了,而家属不让进去陪护,未能及时清痰。家属也是清华的师妹,是这种精神病式的防疫,把他害死了。

    另外,一位92级计算机系的师姐李昶也走了,也是没人吸痰,也是类似情况。李昶生于1973年,曾就读于北京史家胡同小学、北京二中、北京四中,于1992年考入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毕业后留学美国并在硅谷工作,育有两个孩子。2018年,因先生在上海创业,李昶回国定居上海。

    今天朋友来访,讲了过程。大致如下:李昶夫妇,在硅谷成功之后回国创业。妻子因为意外,意识清醒(这个是重点),但丧失了行动能力,无法说话,尤其是无法吐痰,需要护理人员注意她的情况及时吸痰。医生的意见是在精心的护理下病人能依赖自己的再生能力恢复一定的行动能力。这个丈夫把孩子放在岳父母家,把妻子放在上海某很昂贵的恢复护理中心。自己白天工作,晚上在护理院陪护。然后,就是疫情开始了。丈夫不用上班,就在护理中心。然而,护理中心发现了阳性病人。于是要求所有人离开护理中心隔离,这个所有人不仅仅是家属们,还包含护理人员,丈夫要求自己和妻子一起隔离,当然不被允许。为此,丈夫组织了在护理中心的全部家属,占领了一间房间,把门从内堵死,坚决拒绝离开护理中心。警察来了,攻进了他们的房间,以破坏抗疫的理由抓走该丈夫。为了安抚这些家属,护理中心许诺会另外安排护理人员,实际是一个护理人员要管十几个病人,而负责这个妻子的人,并不会吸痰。结果,自然就是必然的结果,仅仅一天后,因为妻子没有语言能力,无法呼救,也没有人给她吸痰,瘀堵在气管里,相信是经过相当长意识清醒下的挣扎后,室息死亡。给家属的,只是一个通知:死亡并已经火化,连遗体都看不到。

    三、2022年4月2日网友“红茶260”网上发帖:我在头条帮忙上海站发布了一条战疫帮忙*求助:疫情期间,我弟弟进入上海市浦东医院不到30小时,在孤单无助痛苦中死去,生命定格在24岁……

    2022年3月20日21:04,我弟弟因腹痛被120拉到上海市浦东医院。检查出来是急性胰腺炎,医生判断没有手术指针,给予药物治疗。又因为我弟弟核酸结果未出,被安置在医院急诊大厅的临时病床。3月21日04:00,我母亲和姐夫赶到上海市浦东医院,医院不认我姐夫24小时内的义乌市核酸检测结果,一定要求在上海做的核酸才认,不让进入医院陪护。

    3月21日,一整个白天,我们和小弟一直保持联系,弟弟次次痛苦求助我们想办法进医院,他实在痛的受不了。弟弟说,急诊大厅没有医生,只有护士换挂水,但是挂水后,腹痛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痛。他求助护士,护士说这个病,痛是正常的。他请求护士想办法让我母亲进去陪护,护士说,没有办法。这期间,我弟弟腹痛喘息难受,尽管首诊医生建议吸氧但是并没有采取吸氧措施!

    我妈在我弟弟说要痛死了,再次去医院西大门,跪下求助,她核酸结果迟迟未出,弟弟没人陪护,请求放她进去陪护。保安仍然没有放人进去,也没办法请护工陪护。

    3月21日22:43,我弟弟和我妈最后一次微信视频通话,他面容痛苦说,已经进入医院病房,从下午6点多就没有继续药物治疗,进入病房后,没有医生继续诊治,护士也没有帮他叫医生。3月22日,凌晨3:03,我接到民乐城派出所电话,说我弟弟已经死亡。之后医院给的结论是弟弟猝死。我们要求尸检,院方回应没有办法尸检。

    疫情期间,我们理解医院的防控政策,但也不能接受才24岁的弟弟就这样离世,只是希望得到上海市浦东医院的合理解释,让家人得到个交待,谢谢!

    四、近日,有许多上海家长都在网上反映其小孩被强制带去金山区隔离点“治疗”,还有被隔离婴儿的父母在网上寻亲,上海政府却“辟谣”说是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儿科病房内部腾挪。

    据知情人士爆料,305名感染新冠的儿童被抓去集中隔离,其中包括出生仅月余的婴儿与父母分离,被隔离在金山区公卫大道的上海公共卫生临床中心。该中心人手不足,10个护士照看200个婴幼儿,根本管不过来,有多名幼儿得不到清洗,皮肤出现溃烂,患病后任其自生自灭。

    五、4月3日,网传上海一名2岁女童被强行单独隔离高烧不退死亡,母亲无法忍受痛苦自杀。根据微信聊天记录:我跟你说个事情,我一个朋友死了,自杀了。因为她女儿,两岁不到被拉去隔离了,不让家长陪同,然后一开始还有视频,后来没消息了,我朋友受不了这个突然打击自杀了,就今天的事情。我麻了,我好像能体会我朋友作为妈妈那种绝望的痛苦,看看归看看,身边没想到真的有这种情况。上海已经没有形象了,真的。

    纵观以上种种情况,这些患者或是因为疫情防控无人护理死亡,或是因为没有有效核酸证明被医院拒诊而死亡,亦或是被强制隔离无人管死亡。目前上海毫无人性的防疫政策,一方面因疫情取消急诊,医生不对患者进行救治,另一方面又对治病救人的医生进行打压迫害。

    4月3日,有网友爆料称,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医院脑外科医生时军,因接治一例阳性患者而被逮捕,关押期间被带着手铐脚镣去体检,因不堪屈辱,时军用牙刷割破大动脉自杀了。

    根据微信群聊天记录:今天刚得到消息,我们老家医院一个外科医生,因疫情扩散自杀了。这位医生是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医院脑外科主任,做脑血外科手术的。春节后,他接诊了一个绥芬河回来的患者做手术。这个人用他母亲的核酸证明住的院,结果传播了病毒。疫情得到控制以后,这个医生被逮捕,被审讯了7天,期间被带着手铐脚镣去体检,在以前的同行面前受尽屈辱,回来用牙刷把自己的大腿大动脉挑了。

    时军的母亲78岁,一对女儿15岁,妻子是中学教师,他前年还去支援湖北孝感,是曾经的抗疫英雄,他这一走,我们县医院那个科也垮了。

    当时全县封城一个多月,3-4个人阳性,一批人受了处理,这个主任医生被作为直接责任者逮捕。据说被审讯一次4-5个小时,说全县损失数亿,威胁要判重刑,让他精神崩溃了。

    一位媒体朋友:刚核实了一下医生自杀的信息,完全真实,审讯了6、7天,医生在被窝里用牙刷割破大动脉。

  • 上海浦南医院因延误治疗致患者死亡

    【民生观察2022年4月2日消息】近日,上海疫情严重浦南医院实行封闭化管理,因延误治疗,导致患者张似苓由轻症变为重症,最后不治身亡。目前,家属就患者死亡要求医院领导给出一个合理解释。

    据死者家属戚国镛反映,她的老婆叫张似苓,今年74岁,身体状况每天可游泳10圈五百米。在3月22日半夜因肚子剧痛及全身冒汗,家人赶忙拨打120急救,救护车约在凌晨两点到家。

    在俩位家人的陪同下,到了浦南医院送发热门诊(疫情期间只能送浦南医院的发热门诊),验血和做CT,体检后开了头孢和氧氟沙星及止痛针打点滴,但止痛始终无效,病人一直大声疾呼:痛痛痛,有痛不欲生的味道。

    上午八点,医生交接班,两位主治医师认定为胰腺炎又注射杜冷丁,但仍无止痛效果,病人一直叫痛,被折磨得精疲力尽。

    上午十一时许,医师对家属讲是轻度胰腺炎并无大碍,后病人女儿留下陪护,另外一位家人回家休息,以养精蓄锐轮流陪护。之后,病人一直叫痛,但找不到医生求救,这样近五个小时,病房中始终没有主治医师踪影。

    直到下午四点多,病人女儿发现有个医师进发热门诊就拖住他(原来是主任),主任一看病人情况不妙,当即请内外科来会诊又做了CT,发现肠中有积瘀物,会诊后才怀疑是肠梗阻。

    内科医师马上插胃管引流,立即把病人从发热门诊转入外科病房准备手术,因发现病人出现哮喘及其它败血症状,就转入重症监护室,并出病危通知。

    到23日早上,医院来电给家属讲病人昏迷,情况非常不好。家属托的业内人士也来电告知,已经错过了最好的黄金抢救时机,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

    随后,病人家属急忙赶到浦南医院,但医院已被封闭,无法进去。直到傍晚,院方来电通知家属,病人在下午5点37分因各种指标下降,引起败血症不治身亡。

    家属表示,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送命了,这已是不可挽回的事实。而令人百思不解的是,病人从22日凌晨送进浦南医院,听主治医师向家属说的病情分析,也很放心。但病人去世的事实,家属需要了解诊断和治疗的过程、对病人的病情分析和变化过程以及死因讨论。从凌晨时分进医院都是按胰腺炎在治疗,直到第二天下午,主任医师发现患者病况才引起重视,但为时已晚,轻症已变重症了,并失去了抢救的黄金时机。

    家属质疑,俩位主治医师对患者的诊断向主任汇报了吗?从中午到下午四时半主治医师去哪里了?呼叫护士也没有回应,发热门诊又是封闭管理,怎么救死扶伤?申请内外科会诊了吗?作为家属应该有知情权,病人就是患了新冠肺炎也不至于送命啊!

    家属表示,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没就没了,现在需要浦南医院给出一个合理解释,必须重视和珍惜患者的生命。

    戚国镛电话:13701804057

  • 90后患者被关地窖五年,牡丹区精神病医院爱心救助

    1月3日,大众网记者采访获悉,自去年4月份以来,菏泽市牡丹区精神病医院“白衣天使”多次捐款奉献爱心,累计救助20余名家庭贫困精神障碍患者,在全市传递了一股暖人的正能量。

    儿子到处乱跑闯祸,老父亲只得拿铁链锁住腿脚

    1月3日10时许,大众网记者跟随牡丹区精神病医院医护人员来到了牡丹区王浩屯镇王沙岗村。“没关起来之前经常往外跑,在外面有时烧东西,也砸过东西……”一到村头,就听到村民们在路边议论着。

    走进患者王凤青(化名)的家,大众网记者发现,这个家只有三间低矮的砖瓦房,连院墙都没有。西侧的一间屋子有门框,但没门;东侧的两间屋子有窗棂,却没玻璃。走进西屋,大众网记者注意到,四面墙黑漆漆的,靠内侧的墙角处,衣衫褴褛的王凤青躺在单薄的铺盖上,一只脚绑着长长的脚镣。“俺儿子今年34岁了,患病有五六年时间了,由于经常往外跑,有一次跑到无锡了,幸好救助站的人把他送了回来。平时还砸东西、烧被子,所以把他关在了这间屋子里,并把他的脚用铁链锁住。”他年迈的父亲王丹峰(化名)伤心地说,由于老伴去世多年,儿子的吃喝拉撒全由他照顾。

    谈及儿子患病的原因时,王丹峰哽咽地对大众网记者说:“患病前,儿子到深圳打工,后来挣了点钱,还谈了一个对象。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所挣的钱都被他那个女朋友骗走了,然后他就回家来了。回来后,他的精神状态就不好了。”

    “有人来解救你了,带你去看病,高兴吗?”一村民在旁边说到。王凤青像是听懂了这句话,一直笑着点头。在简单的交谈后,众人帮忙打开了铁链,和医护人员一起把他送到了救护车上。

    “90后”儿子犯病就打人,家人不得不关进地窖

    随后,牡丹区精神病医院医护人员又来到了牡丹区大黄集镇患者张海生(化名)家中。大众网记者了解到,他被关在地窖已有五年时间,今年只有26岁。

    “海生的病是在6个月大的时候发烧导致的,后来治好了,回家一年多,就出现了现在的病。当时,嘴里出沫,后来长大后就发急、打人,曾打得我身上多处受伤。”父亲张贵全(化名)告诉大众网记者,海生不发病的时候也比较听话,但是一旦犯了病谁的话也不听。

    大众网记者采访了解到,张海生之所以被关在地窖里,是因为经常与别人打架,有一次把人打出血住院了,为此家里还赔付了不少医药费。后来,家里不得不把他关起来。刚开始,给他收拾了一间屋子,里面给他准备了床、被子,但是他在里面待不住,直接把门给砸了。看情况不行,家人挖了一个地窖,里面放一些被子和用品,把他关在了里面,上面压上两块楼板,中间露开缝,可以把头伸出来,家人每天都会为他清理垃圾。

    收拾完毕后,医护人员与家人一起把张海生从地窖里拉出来,送上了救护车。

    菏泽将实施重性精神疾病患者医疗救治救助项目

    到达医院后,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两名精神障碍患者走进了病房,为他们换衣服、理发、洗澡、体检……

    牡丹区精神病医院院长徐玉玲向大众网记者介绍,近年来,菏泽市、牡丹区卫计部门重视精神疾病患者的医疗救治救助。该院此次救助的两名精神障碍患者是通过入户巡访发现的,因其家庭困难,决定对他们进行救助。自2017年4月份开始,该院组织了多次爱心捐助活动,累计捐助金额达3万余元,截至目前已救助20余人。

    据统计,我国精神障碍患者发病率达4.5‰,而牡丹区患有严重精神障碍的患者有3000余人。在此,徐玉玲希望通过大众网呼吁社会爱心企业和人士多关注这个弱势群体,为他们送去多一些的关爱,帮助他们早日回归社会。

    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菏泽将抓好10个方面的民生实事,其中便包括实施重性精神疾病患者医疗救治救助项目,这意味着菏泽将有更多的精神疾病患者得到救治和救助。

    (来源:大众网 https://w.dzwww.com/p/938098.html 2018-01-05)

  • 一个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患者的职场生存记

    我被解雇的次数多到我不想承认。我辞职的次数更多。

    工作和妄想型精神分裂的搭配不是成功的秘方。

    我曾做过的一份工作是在一座城市办公楼的一层,窗户上装有铁栏。装那些栏杆显然是为了安全,那条街上的其他店铺和办公室都是这样。但我越来越确信,它们是专门为我安装的,是一个巨大阴谋的一部分。我总觉得人们在陷害我,想让我犯下十恶不赦的罪行,或者我犯过大罪,只是自己不记得了,警察正在监视我,收集证据。我觉得窗户上的那些栏杆是我去那里工作前了解我的一个陌生人安装的,是想暗示我,我很快“会被关到铁窗后面”。

    看到办公室外面的街上有警察,或者听见直升机飞过,我就会心跳加速。我确信,那是他们终于来抓我了。我在那个办公室没干多久。

    我服用的药物的镇定作用也弄得我经常睡过头,上班迟到。迟到很长时间。有时甚至迟到90分钟。

    我在另一份工作中的部门经理似乎并不介意,因为我总是在晚上把时间补回来。但同事们介意——这是我听办公室的其他人说的,包括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女孩。当时,我没有公开承认自己患有精神分裂症。我不想背上为自己的拖沓找理由的恶名。所以我觉得人们只会认为我是太懒惰。

    我经常把同事们随口说的一句话、我在会上发表意见时别人的一个白眼,或者我迟到时同事的一声叹息,视为对我的攻击或威胁,认为那些都是针对我的侮辱。

    我在另一个公司做商业文案时发生的一件事至今回想起来依然让我心痛。当时有个同事问我耳机里在听谁的歌。我回答说酷玩乐队(Coldplay),同事们大笑起来,我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也许是因为他们觉得我和那些音乐人一样阴郁?我再次觉得自己被凌辱了。不久后,我辞掉了那份工作。

    直到今天,我依然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办公室欺凌的受害者,还是对他人过于敏感。

    朝九晚五的职场生活是没完没了的。它缺乏灵活性,我无法定期去进行心理治疗。我也常常忘记进行普通体检,多次忘记在药房重新订购自己的药物,而这让我陷入急性焦虑症。

    幸运的是,每个办公室都有弱者或“受到欺压的人”。他们常常与我惺惺相惜,把我叫到一边安慰我,或者邀我一起出去抽根烟。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看见坐在我旁边的女孩盯着我的电脑屏幕看我在干什么。她大概看了十秒钟,但真的感觉看了很长时间,更像是那种侵犯性的注视。我非常生气,给公司经理发了一封措辞犀利的电子邮件。那封邮件写得太刻薄了,我的同事被叫去询问时,眼里噙着泪水,被准许当天可以早退。她后来甚至送了我一些巧克力致歉,还不止一次对我说她是基督徒。

    我一辞掉那份工作,她马上在Facebook上取消了对我的关注,那天是我的生日。尽管她当时已经知道我有精神问题。

    后来我在伦敦获得了自己梦想的工作——做时尚撰稿人,这份工作薪水颇丰,但我的疾病产生的“突发奇想”以及药物导致的焦躁不安毁掉了我的成功。我刚到那里工作两个星期,就要求请假六个月,去夏威夷的一个地方报纸做实习记者。我没有获得批准,但两周后,我请了三天假,再加上一个周末,我去巴黎为一个小型独立杂志写了一篇关于除臭剂的测评。不久后,我又请了一周假,为残疾人举办了几期写作讲习班。

    我的上司非常善解人意,我也在那里干了整整18个月,但我最终辞职了,我想住得离母亲近一点,当时她的健康出了问题。我的办公室告别卡令人难忘。尽管我没跟很多人说起我的精神问题,但所有的留言都表达了这层意思:“我会想念你的疯狂。”

    我在克服工作逆境、学着接受自己的精神疾病的过程中获得了一个重要经验,那就是,我们可以用生活砸向我们的石头建造城堡。我现在在家工作,做自由撰稿人,工作时间灵活,我可以定期进行必要的心理治疗和体检。

    我主要是写精神疾病方面的文章。我还在和一名很有声望的精神病学教授合著我的第一本书——《精神正常入门指南》(A Beginner’s Guide to Sanity)。

    去年,我做自由撰稿人只赚了6260美元。但我看到了非常切实而正面的结果。

    我的精神诊断已经从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改为分裂情感性障碍。与前者相比,后者被认为更善于社交,但偶尔会有“情绪波动”。

    我的新工作方式,再加上心理治疗,还让我明白,信心和工作技能等品质可以慢慢学习和培养。

    也许最重要的是,我已经开始接受自己是一个正在塑造中的作品。

  • 河南一患者被诊断为精神病后猜忌医生误诊,砍伤医生获刑十年

    患病去医院治疗,却猜忌医生对自己的病情误诊,遂持刀砍伤医生。近日,经河南省唐河县检察院提起公诉,法院以故意杀人罪(未遂)依法判处胡国星有期徒刑十年。

    2016年初,唐河县古城乡罗岗村村民胡国星在外地打工患病,遂从打工地回到唐河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医生谢某诊断其患精神病,让他在精神病科住院接受治疗。胡国星认为自己没有精神病,医生谢某对其误诊,败坏了他的名声,遂心生怨恨,预谋报复。

    2016年4月7日,胡国星携带事先在超市购买的水果刀和一把小刀来到医院值班室,拿出水果刀,朝谢某头部、面部乱砍,谢某倒地后,胡国星又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谢某腿部扎伤,胡国星欲举刀准备继续砍谢某时,被闻讯赶来的医生和病人家属制服并报警。经司法鉴定,胡国星在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来源:澎湃新闻 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755066 2017-08-08)

  • 河南精神病院患者用筷子攻击病友 3死1伤

    中国洛阳市近期发生一起离奇命案,有精神病院患者挣脱捆绑,用筷子攻击其它患者,导致3人死亡1人重伤。

    根据澎湃新闻报导,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卫生计生委相关负责人今天证实,该县一精神病院近期发生一起精神病患者袭击他人并致人死亡事件,事件造成3名女性精神病患者死亡,1名女性精神病患者受伤。

    该负责人透露,攻击案发生在2月24日晚间,事件直至今天才曝光。当天,洛宁县一家民营医院洛宁县大众医院,收治了一名44岁的杨姓男性精神病患者。杨男被转移到医院过程中,手脚都缚有铁链、手铐。但入院后,医院工作人员将他手铐打开,改用绳子捆绑。

    随后,在家属外出为杨男购买奶粉,医院看护人员上厕所期间,杨男挣脱绳子,手持筷子袭击了同病区的4名女患者。急救人员到达现场时,63岁的云姓女患者已当场死亡,30岁的白姓女患者右眼外伤,颅脑损伤,直至3月4日因抢救无效死亡;64岁的韦姓女患者颅脑损伤,延至3月9日死亡。另有43岁的张姓受害人左眼外伤,颅脑损伤,经治疗后已返回洛宁县大众医院,继续接受精神病常规治疗。

    洛宁县警方当晚已介入调查该事件,涉事男患者被带往洛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治疗。受害女患者的家属已要求赔偿。

    (来源:苹果日报 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70401/1089476/ 2017年04月01日)

  • 中国在册严重精神障碍患者达510万 医师有2万多

    四川省叙永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务工作者对病情稳定的居家精神病患者入户随访,指导他们进行康复训练和健康检查。
    一名精神病人拖垮一家
    我国将精神分裂症等6种疾病列为严重精神障碍进行在册管理。精神病对患者及其家人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这日子过不下去了!”采访中,71岁的郭九香数次哽咽。她的丈夫已去世,大女儿和小儿子先后患精神病。外孙女每月仅有1000多元的收入,她和外孙女共同承担着家庭的重担。
    女儿和儿子先后住了4次院。“银行不贷款给我,后来找了个远房亲戚做担保人,才贷出5000元给女儿看病,住院花了9000多元,还欠医院4000多元。”郭九香说。
    儿子发病时六亲不认,称饭里有毒而绝食,情绪激动时会打人,郭九香经常被儿子打伤。邻居们也经常受到他的骚扰,有一次他还把邻居家的玻璃打碎了。儿子每个月仅有390元的补助。一盒药62元,一个月要吃12盒。另外,治疗脑梗的药每月还要花800多元。
    由于常年照顾两个患病子女,郭九香心力交瘁。她患有子宫肌瘤,医生建议切除子宫,她没钱做手术,一直拖着,肚子疼就吃止疼药维持。“这几年岁数大了,身体不好,拾废品也不行了。我不管他们谁管呢?”郭九香抹着眼泪说。
    “一个精神病患者拖垮一个家。”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门诊主任刘慧兰说。她在门诊经常看到家属眼神里的无奈,有的家属甚至就在诊室里嚎啕大哭。“精神病不同于其他的疾病,这种疾病对于病人、家属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煎熬。”
    因负担不起每年三四万元的治疗费用,安徽省临泉县迎仙镇的常德义曾经将儿子锁在家中。县残联得知后,为其办理了贫困精神病人药费补助,医药费大部分由新农合报销,剩下的由民政部门救助解决。常德义说,对儿子的病原本不抱希望,现在国家给政策,一家人又有了希望。
    我国将精神分裂症、偏执性精神病、分裂情感性障碍、双相情感障碍、癫痫所致精神障碍和精神发育迟滞伴发精神障碍等6种疾病,列为严重精神障碍进行在册管理。目前,全国各类精神疾病患者达1亿人以上,重症者超1600万人。截至2015年底,我国在册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已达510万人。
    北京市精神卫生保健所副所长闫芳说,对于在册管理的病人,北京市实行门诊免费服药制度。如果患有身体方面的疾病,可免去医保住院报销起付线部分。如果属于低保人员,可以按救助途径获得相应的救济资金。对于监护人来说,根据患者精神残疾的等级不同,可以申领每月100—300元的护理费。她提醒,患者可以去医院做精神残疾鉴定,根据残疾程度不同,去残联申领数额不等的残疾人补贴。
    国家卫生计生委副主任王国强指出,我国将完善精神卫生服务的整合保障机制,做好基本医疗保险、城乡居民大病保险、医疗救助、疾病应急救治等制度衔接,发挥整合效应,不断提高贫困精神障碍患者的医疗保障水平,为他们提供个性化、多样化的康复服务。
    精神科医生“挨打受穷”
    精神病医院属于公益性机构,缺乏造血功能,主要靠政府的拨款生存。精神科医护人员收入低,专业岗位补贴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
    在一次查房中,河北邢台精神病医院医生徐红霞遭到患者袭击,她的鼻骨被打断,现在鼻子还留有伤疤。另一位医生在一次护理中,被患者打成了“熊猫眼”。徐红霞说:“被精神病患者袭击是很常见的事,每一位医生都被精神病患者打过,有时没防备,突然间就挨一巴掌。”
    “挨打受穷”,这是精神科医生的真实写照。与其他医生相比,精神科医生更容易挨打,收入更低。20多年前,闫芳在外地刚参加工作时月薪仅100元左右,其中精神卫生专业岗位补贴也就是俗称的“挨打费”大约为27元。如今,这项补贴并没有随工资同比例提高,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以前,精神科医生可以享受浮动一级工资的待遇。8年以内上浮一级工资,工作年满8年再向上浮动一级。近几年,这项政策被取消了。
    邢台市精神病医院院长刘一宝说,精神科医护人员的收入比同级别医院的其他医生至少低1/3。即使在综合医院里,精神科也是边缘科室,主要原因是不能给医院创收。
    我国精神卫生服务资源严重短缺且分布不均,全国共有精神卫生专业机构1650家,精神科床位22.8万张,平均1.71张/万人口,精神科医师2万多名,平均1.49名/10万人口,且主要分布在省级和地市级城市,精神障碍社区康复体系尚未建立。根据规划,到2020年,全国精神科执业(助理)医师数量增加到4万名,缺口近2万名。
    精神病医院属于公益性机构,缺乏造血功能,主要靠政府的拨款生存。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院长栗克清认为,精神科医护人员收入低,根源在于补偿机制不合理。政府对医院的投入集中在基础建设上,医院的收入主要依靠医疗设备收费和医生开药,由此导致精神科医生的收入普遍偏低。
    按照《精神卫生法》第七十一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医疗机构、康复机构应当采取措施,加强对精神卫生工作人员的职业保护,提高精神卫生工作人员的待遇水平,并按照规定给予适当的津贴。
    精神疾病不像躯体性疾病一样,没有化验单,没有检查设备,精神检查完全是依靠医生个人技能去诊断。目前,普通挂号费只有5元,而医生的问诊时间至少需要15分钟,有的病人要花半个小时以上。闫芳建议,精神科医生的收入应适度提高,并形成动态调整机制。
    北京安定医院副院长李占江说,改变精神病医院生存难题,关键是形成合理的价格补偿机制。精神科医生的专业补贴不能缩水,一定要提高其“含金量”,这样才能增加整个行业的吸引力。
    病人渴望回归社会
    精神疾病的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揭下,可能会伴随终生。即使康复,患者也很难回归社会
    41岁的河北保定居民孟女士,18岁时患上精神分裂症,发病时会产生幻听。她在河北省精神卫生中心住院已3年半,在此之前断断续续住过几次,出院后药物维持不久,病情反复发作。14年前她和丈夫离婚,也失去了对孩子的抚养权。自从住院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儿子。
    孟女士住院期间病情已经缓解,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抵抗住杂音的干扰。她想出院照顾年迈的母亲,也想给儿子看管小孩,觉得出院后能够独立生活和工作。“可家里人不愿意来接我,哥哥姐姐怕我出院后没人照顾再犯病。”
    精神病人如何回归社会,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精神疾病的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揭下,可能会伴随终生,患者即使康复了,也得不到社会的包容和认可。闫芳说,精神疾病患者的暴力犯罪率和正常人相比差不多。一些媒体报道后,精神疾病暴力犯罪比例被放大。我国精神疾病患者多是家庭管理,患者处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不利于回归社会。栗克清认为,精神病患者的治疗应该在精神病院,而康复工作应该在社区里,回归社会需要更多社会组织参与。
    深圳市康宁医院院长刘铁榜认为,来自社会的歧视和排斥是精神病患者回归社会面临的最大障碍,自卑、胆怯的心理阴影始终伴随着他们。营造平等、宽松的环境,是精神病患者融入社会的一剂“良药”。
    深圳“蒲公英会所”是一家精神康复机构。患者不再是被治疗的对象,而是具有高度自主权的会员,会员有平等参与会所活动的权利。小慧是“蒲公英会所”的会员,现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业务员,主要负责将公司产品传到网上。她说,会员之间都是平等的,平时一起参与会所组织的娱乐活动,让她交到朋友,学会与人沟通,不再那么孤僻了。
    王国强认为,应大力推广“社会化、综合性、开放式”的精神障碍和精神残疾康复工作模式,建立完善医疗康复和社区康复相衔接的服务机制,鼓励和引导社会资源提供精神障碍社区康复服务,促进精神障碍患者回归社会。
    (来源:人民网http://politics.people.com.cn/n1/2016/1118/c1001-28877679.html  2016年1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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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家界市精神病院患者收到“温暖包裹”

    天气渐寒,当得知湖南省张家界市精神病院患者急需御寒衣物后,近日,张家界市慈利县冬泳协会一行来到张家界市精神病医院,为患者送上“温暖包裹”,帮助患者度过一个充满爱与温暖的寒冬。
    “我们协会才成立不到两年,这是我们一点点心意。”几句简单的话语,却能温暖人心。慈利县冬泳协会会长赵方君、秘书长杜斌、副会长候延军一行10人来到张家界市精神病院,为精神病患者送来了干净的被套,新的保暖鞋和衣裤。
    此前,张家界市精神病医院通过红网张家界分站发出“征集令”,发布了一篇题为《张家界市精神病医院:他们,期待您的爱心过“暖冬”》的稿件,呼吁社会各界爱心人士帮忙捐赠冬季衣服,帮助张家界市精神病院患者过“暖冬”。在获悉讯息后,先后有很多爱心志愿者、部分爱心商家为患者送去了过冬衣物。
    张家界市精神病院相关负责人表示,非常感谢爱心人士对精神病患者的关心和关爱,真诚邀请充满爱心的您,与大家一起携手,为该院的贫困患者送一份关注,赠一份真情,献一份温暖。
    (来源:红网http://news.163.com/16/1115/18/C5UBK1UB000187VG.html  2016-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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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海回应精神病院患者被“重复进出院”:住院费将按季度结算

    日前,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独家报道广西北海市合浦县精神病院两年内有数十人被“重复进出院”。9月9日,北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下发通知,明确针对该市长期住院(超过3个月的)重型精神病患者的补偿方式,要求所产生的医疗费用按照补偿政策每季度结算一次,病历做阶段性小结。《通知》还要求:“县区合管中心根据结算结果及时向定点医院拨付应补偿经费。”
    9月12日,北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主任韦晓东向澎湃新闻确认了这一消息。
    韦晓东说,新的补偿方案于9月9日下发通知并开始执行,目前,通知已经下发到包括合浦县精神病医院和各先县区卫计局、新农合中心等相关单位。
    澎湃新闻9月8日曾报道,合浦县新农合住院补偿当时采取“直报”,即由医院直接与新农合中心结算符合报销的比例的费用,患者只需负担剩下的费用。医院为及时获得新农合中心的补偿,频繁为长期住院的精神病患者办理进、出院手续。有患者家属质疑,这个过程中医院涉嫌伪造病历、重复检查进而套取新农合报销。
    澎湃新闻调查发现,仅在2014年,就有至少40名患者疑似被重复办理进、出院手续。在2015年前7个月,则疑似至少有33人。多位患者家属告诉澎湃新闻,他们并没有接到医院要求进、出院的通知。
    其中,一位名叫周斌谋的精神病患者,从2013年12月到2015年10月的近两年里,有10次进、出院记录,其母欧秀龙证实,这期间儿子一次也没有离开过医院。在周斌谋的病历资料上,家属欧秀龙的签字曾被写错。
    对此,合浦精神病医院院长陈升旭和副院长钟军均向澎湃新闻表示,整个事件已由相关部门做过调查,并由合浦县网信办公开作出回应。
    合浦县网信办在回应中称,“不存在套取新农合资金的情况”,“不排除个别工作人员在电话打不通的情况下,为怕麻烦,没有再次反复拨打电话,和患者家属沟通不到位;同时报账材料整理过程中怕麻烦,操作上确实存在不规范的地方。”
    合浦新农合中心副主任陈芬业8月11日告诉澎湃新闻,“阶段性报账”的现象确实存在不完善之处。今年,合浦县新农合中心已向上级单位提出完善报销方案,目前正在等待新方案出台。
    一位接近合浦县新农合中心的人士向澎湃新闻透露,此次明确长期住院精神病患者报销办法后,医院将不得擅自为患者办理出院手续,对病历做小结将有明确规范,重复检查等问题也将得到遏制。
    也有人认为新的报销方案不够合理。合浦县一位熟悉新农合报销制度的医生告诉澎湃新闻,一个季度结算一次,意味着医院将要垫付3-4个月的治疗费用,如果医院资金周转困难,可能会给患者提前办理出院,让一些本应该继续住院的患者回归家庭,可能带来其他风险。
    (来源:澎湃新闻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527725  2016-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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