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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海回应精神病院患者被“重复进出院”:住院费将按季度结算

    日前,澎湃新闻(www.thepaper.cn)独家报道广西北海市合浦县精神病院两年内有数十人被“重复进出院”。9月9日,北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下发通知,明确针对该市长期住院(超过3个月的)重型精神病患者的补偿方式,要求所产生的医疗费用按照补偿政策每季度结算一次,病历做阶段性小结。《通知》还要求:“县区合管中心根据结算结果及时向定点医院拨付应补偿经费。”
    9月12日,北海市新农合管理中心主任韦晓东向澎湃新闻确认了这一消息。
    韦晓东说,新的补偿方案于9月9日下发通知并开始执行,目前,通知已经下发到包括合浦县精神病医院和各先县区卫计局、新农合中心等相关单位。
    澎湃新闻9月8日曾报道,合浦县新农合住院补偿当时采取“直报”,即由医院直接与新农合中心结算符合报销的比例的费用,患者只需负担剩下的费用。医院为及时获得新农合中心的补偿,频繁为长期住院的精神病患者办理进、出院手续。有患者家属质疑,这个过程中医院涉嫌伪造病历、重复检查进而套取新农合报销。
    澎湃新闻调查发现,仅在2014年,就有至少40名患者疑似被重复办理进、出院手续。在2015年前7个月,则疑似至少有33人。多位患者家属告诉澎湃新闻,他们并没有接到医院要求进、出院的通知。
    其中,一位名叫周斌谋的精神病患者,从2013年12月到2015年10月的近两年里,有10次进、出院记录,其母欧秀龙证实,这期间儿子一次也没有离开过医院。在周斌谋的病历资料上,家属欧秀龙的签字曾被写错。
    对此,合浦精神病医院院长陈升旭和副院长钟军均向澎湃新闻表示,整个事件已由相关部门做过调查,并由合浦县网信办公开作出回应。
    合浦县网信办在回应中称,“不存在套取新农合资金的情况”,“不排除个别工作人员在电话打不通的情况下,为怕麻烦,没有再次反复拨打电话,和患者家属沟通不到位;同时报账材料整理过程中怕麻烦,操作上确实存在不规范的地方。”
    合浦新农合中心副主任陈芬业8月11日告诉澎湃新闻,“阶段性报账”的现象确实存在不完善之处。今年,合浦县新农合中心已向上级单位提出完善报销方案,目前正在等待新方案出台。
    一位接近合浦县新农合中心的人士向澎湃新闻透露,此次明确长期住院精神病患者报销办法后,医院将不得擅自为患者办理出院手续,对病历做小结将有明确规范,重复检查等问题也将得到遏制。
    也有人认为新的报销方案不够合理。合浦县一位熟悉新农合报销制度的医生告诉澎湃新闻,一个季度结算一次,意味着医院将要垫付3-4个月的治疗费用,如果医院资金周转困难,可能会给患者提前办理出院,让一些本应该继续住院的患者回归家庭,可能带来其他风险。
    (来源:澎湃新闻http://www.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527725  2016-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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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洞来的光 霍金诗意寄语抑郁症患者「活下去」

    光能从黑洞逃出来。这个概念由著名物理学家霍金(Stephen Hawking)说出,似乎相当突破,霍金甚至「推翻」自己的论说。理论上,传递速度极快的光应逃不出宇宙的无底黑洞。不过,现在霍金会答「黑洞不黑」。
    「黑洞不黑,不像我们描绘那样黑暗。黑洞和抑郁症一样,并非永恒炼狱。」——霍金
    霍金上周四(7日)在英国伦敦皇家学院出席讲座,向在场超过400人谈及抑郁症。霍金将抑郁症比喻为黑洞,两者纵然有无穷无尽的引力,羁绊患者和物质,但总有生机,绝对有机会逃出来。
    「物质能逃出黑洞,甚至通向另一个宇宙。假如你认为自己身处黑洞,请记住,总有路走出来,别放弃」霍金如是说。
    「我虽不幸身患恶疾,但仍有幸看见世间万物。」——霍金
    74岁的霍金,1963年确诊身患俗称「渐冻人症」的「运动神经元病」。医生告诉当时21岁的霍金,他只剩两年寿命。
    现在,霍金推翻医生的判断,他活多超过50年。
    不少受抑郁症困扰的患者都感相当疲乏、无力,好像沉在生命的深渊,失却生趣。而且受困扰患者往往为人误解,认为抑郁只是情绪,为何要自陷于泥淖?当中病困,不为人道。
    霍金的忠告是:活下去。
    女儿露西指父亲相当固执,执定要活下去。霍金集中精神,坚持活下去,一活50多年。
    霍金指,单凭这份意志不够,要将活下去转化为超凡的作品,例如著书、讲课,启发他人。他以自己为例,发掘到手足不能及的领域—理论物理,而且卓有成就。
    「无论如何都不要动怒。」霍金又称:「如果生命不容有半点欢笑,便糟糕了!」
    霍金笑说:「我虽不幸身患恶疾,但仍有幸看见世间万物。」
    (来源:香港01 http://www.hk01.com/%E5%9C%8B%E9%9A%9B/2317/%E9%BB%91%E6%B4%9E%E4%BE%86%E7%9A%84%E5%85%89-%E9%9C%8D%E9%87%91%E8%A9%A9%E6%84%8F%E5%AF%84%E8%AA%9E%E6%8A%91%E9%AC%B1%E7%97%87%E6%82%A3%E8%80%85-%E6%B4%BB%E4%B8%8B%E5%8E%BB-  2016-01-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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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吉林大安市脑瘫患者徐禹求学遭拒望外界关注

    我是吉林省大安市叉干镇的一个乡村女孩,我是一个脑瘫患者,我叫徐禹(原名徐平)今年20岁,行动迟缓发音不清。中国共青团团员,毕业于大安市叉干镇中学;初中毕业四年了;无论严寒酷暑我为了自理,每天坚持在街道上行走。我想上学,努力使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每个发出去的求学短信中都注明;我上学不单单为了就业,而是为了创业;就算全世界都放弃我,我也不会放弃自己。请给我学习的机会。可是,四年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接收我的学校。四年来每到招生季节查看各大院校的招生简章,都会注明;残疾人可以免费,可是我每找到一个学校都会拒绝我。理由是我不符合招生要求;一次次被拒之门外并没有动摇我的求知欲望;于是,我先后走访了市地区残联要求帮我找到一个学校,学一点生存的本领,可以自立,不想再拖累家人和社会。最后结果一致让我等省由国家投入新建的残疾人学校。
     
    我苦苦等了四年吉林省中等职业学校终于建成了。我被举荐录取了。接到通知书的那一刻心情无比激动,我终于可以上学了。可以说;我是幸运的,因为在我周围像我一样的孩子没有一个人能有机会读书,唯有我,我知道为此父母付出多大代价;妈妈为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梦想,多少好心人帮助过我,我今天才可以如愿以偿放飞我的梦想。可是令我始料未及的是我入学没到一周学校就提出劝退,理由是我是特招生。
     
    我对此不服;我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在正常人学校正规上学正规毕业的,一天不落;反倒是残疾人学校嫌弃我,退我,我不服。我妈妈为了减轻学校负担再一次放弃工作陪我在校将近一个月,我没有违反校规,学习的各科都努力可以跟上,最后还是把我退回来,我走前亲自找校长理论,理由牵强的很。妈妈为了不给学校带来麻烦硬是把我带回了家,我在家病了一个月;我咽不下这口气;国家加大力度为残疾人事业投入,我在网上查了有关残疾人的各项保护法和有关规定。
     
    今天我只想捍卫一下我应有的权力;这不单单是为了我自己,更有许许多多和我一样渴望接受教育的残疾人朋友讨一个公道。我们接受教育不单单为了自己,我们将来也可以回报社会。理事大人;我知道您一定很忙,为了残疾人事业呕心沥血可以说我一路走来,风风雨雨,帮助过我的人不计其数,甚至有许多帮助我的人连名字都不知道;为了许许多多帮助和爱我的人为我所付出的一切不半途而废,所以理事大人我恳求您在百忙之中给予我正面答复。不知道这封信什么时候能传到您那里,我希望有良知和爱心的朋友看到这封信能帮我转发一下早日到达目的地。就算可怜一个乡村小女孩的求学梦想吧!我渴望答复。!!! 

    理事大人;我此封信只是想得到答复,了却我多日来的疑问和渴望,不是针对任何一个人。其实我原本不想打扰您紧张的作息时间,但是,我又实在无法解决我所有的疑虑,难道我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今天,我的要求过分吗?!是我错了吗?!?我不敢说我自己是完美的;但是每个熟悉我的人都很乐于帮助我,因此,我希望您见到这封信时原谅一个小小的我给您带来了麻烦,我深表歉意。!!

    谢谢!

  • 精神分裂症患者因无家属接无法出院 被迫上诉

     为什么不能出院?
    协调会讨论的,正是徐为最关心的问题—出院。他再也不想住在这个每天早上6点半起床、下午3点50分就吃晚饭上床的精神病院里了。
    青春精神病院院长陶乃强在回答记者提出的“徐为是否符合出院条件”时这样说,“如果是他自己要出院,那肯定不行;如果是他监护人提出,那肯定可以。”言下之意,只要徐为监护人提出出院申请,徐为就符合出院条件。
        上海市普陀区南岭园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朱国平参加了那次协调会。当时,徐为的监护人、也就是徐为的大哥当着众人的面表示:“他最好不要出来。”街道和居委会均表示,尊重其监护人意见。
    但问题是,监护人不同意,精神病人就不能出院吗?
    杨卫华告诉记者,这是精神病院长期形成的“谁送谁接”陋规造成的。
        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所长谢斌此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我国并没有法律规定精神病院一定要遵守“谁接谁送”的原则,“这是一种传统的做法”。
        送徐为进医院的,是他的父亲。2003年时,他因为琐事与父亲发生争执,推搡了父亲,“因为指甲太长,把他(父亲)的脸划伤了。”这在常人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家庭矛盾,在徐为家里却成为“徐为有精神病”的佐证。
    他的入院病情诊断中这样记录,“猜疑被害、被跟踪,无故打人、骂人”。陶乃强说,徐为得的是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很难治愈,“能配合治疗就很好了”。
    徐为的父亲已经病逝,接替监护人职责的是他的大哥。除了“不能照顾”徐为外,大哥还把徐为的房产租了出去,每月收入2400元。徐为猜测,“房子”可能是大哥不让自己出来的主要原因。
        但在法庭调查中,徐为大哥向法院表示,自己会将出租房屋所得分一部分给徐为,并承诺在自己退休后有时间了,就把徐为接出院。
        律师杨卫华向徐为提供了法律援助。经过司法鉴定,徐为虽然有精神分裂症,但其症状已经缓解,并且具备诉讼行为能力,法院应当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本来还想做个鉴定,他是不是具有独自办理出院手续的能力,但没有这项鉴定”。
        精神卫生法与民法冲突,听谁的?
        维权之路,困难重重。杨卫华本来还想帮徐为申请1万元抚慰金,最后也不了了之,“能把他放出来就不错了”。
        实际上,根据2013年5月1日出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徐为要出院,本来是一件有理有据的事。精神卫生法第30条明确规定,除非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才能对其实施住院治疗,其余患者均应遵从自愿原则。
    该法第44条还规定,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障碍患者可以随时要求出院,医疗机构应当同意。
    但医院方面辩称,徐为是在精神卫生法出台前由监护人送医的,“并非自愿住院治疗”,因此其出院也应当由监护人提出申请并接走。
        法院支持医院的这一说法。判决书称,徐为经司法鉴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案原告属于非自愿住院治疗的精神疾病患者,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关于‘自愿住院’的规定,其是否出院,目前仍然需要得到其监护人同意,故被告青春康复院以未经原告监护人同意为由拒绝原告提出出院的要求,并无不妥。”
        但律师杨卫华认为,这种认定并不妥当,“你不能因为一个人不是自愿住院的,就说他不能自愿出院吧?”
        徐为的另一个代理律师、独立精神卫生法专家黄雪涛则认为,法律上并不需要讨论一个人是否有病,而是要讨论这个人是否有能力,“他能与医生沟通,能知道出院后去哪里,怎么生活,会自己买单付钱,还懂得如何打官司。你说,他是不是具备出院的能力?”
        监护人的意见对精神病患者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吗?
        杨卫华律师认为,我国民法通则中有关监护人制度的规定,与现行的精神卫生法存在冲突。前者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他的法定代理人,而精神病人即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两法冲突的状况不改变,精神病人的合法权益就得不到保障。”杨卫华说。
        他建议,对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能力限制”应出台具体的司法解释,即哪些能力是被限制的,哪些能力是需要监护人授权的,“现行法律没有这种解释,也就是说,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是一样的,凡事都要听监护人的。”
        在国外的司法实践中,对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权益保障还包括“分散授权”和“定期审查”两种制度探索。前者将被限制人的一些权利分散开来,不同的权利由不同的监护人负责保障;后者对被限制人的监护人进行定期审查,每隔一段时间查验其是否尽到监护义务,并征询被监护人意见适时合理更换监护人。
        “居委会指定监护人”的问题,在实践中也是精神病患者维权碰壁的主要困难。“很多人精神病人要维权、办事,会被要求让监护人出面,有的监护人不出来,就要找居委会指定监护人,居委会如果再不管,他就办不成事。”杨卫华说。
        以徐为案为例,法庭在作出最终判决前,走访了徐为生母、徐为大哥、徐为二哥以及居委会干部,由于上述4者均表示无力在徐为出院后进行“监护”,徐为除大哥外找不到其他监护人,他就只能在众人的“安排”下继续住院治疗。
        “最搞笑的一点就是,所有人都说是为徐为好,所有人都不想惹麻烦,最后由这些‘所有人’决定,徐为应该住院。”这场官司,从2013年打到今天,黄雪涛和杨卫华感受最深的,就是“无处不在的潜意识歧视和偏见”。他们总是会被记者、被其他律师不断问及“徐为到底有没有病”这个问题。
    “我不会说他没病,但他有病能说明什么问题呢?他各项能力都具备,就像一个癌症病人一样,医生可以不让一个癌症病人出院吗?”黄雪涛一直致力于为精神病人维权,就在昨天中午,她还与一群精神病患者一起吃饭、聊天,“就像跟普通人在一起一样。”
     
    (来源:人民网http://gx.people.com.cn/n/2015/0415/c229247-24501822.html2015年04月15日0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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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5万精神障碍患者建起健康档案

    26日,中央综治办召开全国肇事肇祸等严重精神障碍患者救治救助工作视频会议。笔者从会上获悉,近年来,广州不断完善工作体系,创新康复模式,目前已为5.5万精神障碍患者建起健康档案,并探索出一套“精神疾病医院—社区一体化”的防治康复模式。
        对于精神障碍患者,广州按照“先救治后甄别”的原则开展救助,全市6个救助站与114号码百事通对接,加强对街头流浪精神障碍患者救助。市民政局精神病院开辟500张床位的流浪精神病人救治管理病区,近3年来共救助流浪精神障碍患者4078人次。
    这些精神障碍患者如何更好地治疗?笔者了解到,广州开辟并实施了一种“精神疾病医院—社区一体化”防治康复模式。全市12个区(县级市)都通过指定(或协议委托)一家精神科临床医疗机构承担本区精神疾病临床诊断治疗工作,各精神卫生专业医疗机构按照服务协议,定期派出精神专科医师到基层社区开展巡诊服务,对口帮扶与指导,建立双向转诊机制。与此同时,加强与民政部门协作,在160多个“家庭综合服务中心”,通过购买社工服务的形式,为精神障碍患者及其家属提供包括上门探访、家庭辅导、协助家庭处理危机事件、中途宿舍等服务。
    笔者从会上了解到,为了更好地强化医疗救治体系,完善医疗保障和救治救助政策,广州市专门制定了一系列措施:市民政局精神病院负责免费收治特困、低保救济、优扶对象,以及流浪乞讨精神障碍患者;市公安局、市强制医疗所免费收治肇事肇祸精神障碍患者;全市设17个精神科免费门诊为低保、低收入等困难群众提供免费抗精神病药物治疗;医保部门将精神分裂症等精神疾病列入了医保指定门诊慢性病病种;精神疾病医保参保人住院免付起付线。
    (来源:光明网http://difang.gmw.cn/newspaper/2015-03/27/content_105477889.html2015-03-27 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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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一患者:揭秘武汉黑心妇产科医院

    武汉送子鸟不孕不育专科医院号称是公立的二甲医院,有国家认可的资格证,还请了外国人倪萍(此人已有外国国籍)做广告。其实大门上已经写了私营协会。尽管武汉市认可,尽管贴了无数的红衣照片。可是呢,谁又说过细节?
     
    医者父母心。传统的医德,在这家医院的多数医生言行里都不能展现。唯利是图是医院唯一的宗旨。中国医疗产业化,送子鸟努力传承了这一无耻的潜规则。
     
    我来医院看病,是一个金姓的女教授坐诊的。她没问多的事宜,就叫护士带我下去做各项检查。忽忽悠悠的爬上爬下,1480元的费用就没了。我想吧,既来之则安之,医院都是一个样。后来又做了检查,一看底片,金医生开始咆哮:这很严重啊,想要孩子不能再拖延了,赶紧做手术。我们院的设备是全国最先进的,主刀微创手术的教授是有多年实际操作经验的,等等。
     
    我问了费用,说手术费各人情况不同,费用也不同。她说准备得1到2万元之间。就这样,我做了手术。从手术室出来,护士的服务态度让我感到温馨。但是一想到金医生那种唯利是图的嘴脸,创口是莫名的疼。
     
    第三天,药物清单下来了,还欠8000元手术费。仔细一看,塑料便盆10元一个,用了之后都扔了。还有家属过夜的折叠床,也收费……
     
    我问其他的病友,进来的对待是一样的。21个病人中,没有一个低于10000的费用,没有一个进来后不做手术的。下午的时候,要我选择康复治疗方案,6000到15000的。问了医生,医生说6000元就是一瓶水,其他医院没有的。
     
    问了院办,医院收费离谱,对方不做答;问他说,网上说了签约治疗为什么不签约,院办说网上的广告不是他们发布的。哎呀,上百度一查,和妇科有关的词汇,送子鸟就蹦出来了。这广告不是你发的,那究竟是哪个王X这么无聊,无缘无故给你打广告,把患者带到了这么黑得可见一斑的医院?
     
    还有,据说一月后还要来复查,费用是10000元左右。
     
    送子鸟,虽然你治好的很多人的不孕症,为家庭送去了欢乐。但是你本身也变得铜臭。我们有爱,我们也可以卖血为爱人花钱。但是你呢?你有没有想过请谁,给你挂一瓶“良心&道德”注射液?
    武汉一患者
    2015-03-18      

  • 上海癌症患者刘国芳被关派出所26个小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3消息:刘国芳是上海市浦东新区高东镇的居民,身患癌症、糖尿病等到多种疾病。2013年房子被强拆后刘国芳一直在上访,并四处流浪,其丈夫也瘫痪在床。
     
    2月1日,刘国芳从北京上访回来后就被带到了高东镇派出所,直到今天晚上才获释。刘国芳告诉本工作室说,她这次在派出所整整被关了26个小时。
     
     

  • 河南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居家治疗费纳入医保

    记者从河南省政府获悉,为强化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医疗救治,解决贫困家庭无力支付精神疾病救治费用问题,河南省将逐步把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居家治疗费用,纳入各类医疗保险门诊统筹保障范围,以保证贫困家庭重性精神障碍患者得到稳定救治。
          根据规定,除住院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正常纳入医保外,精神病患者出院后的居家治疗费用,将按照有关规定,由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和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基金给予报销。此外,为保证流浪乞讨精神病患者得到及时收治,河南省还规定由卫生计生部门收治“三无”和流浪乞讨精神障碍患者,其住院医疗费用由当地民政部门会同财政、卫生计生部门协调解决,并承担患者住院期间的生活费用。
          郑州市心理卫生协会名誉理事长霍顺利表示,居家治疗对于精神疾病患者,特别是严重精神障碍患者的恢复、治愈,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目前,有三成精神病人由于居家治疗未能跟进,导致病情复发。”霍顺利说。
          为提高精神病人的居家治疗效果,河南省还将加强精神病人的社区服务与管理。出院精神病人由定点收治医院通知患者监护人或家属所属乡镇政府接收;基层医疗卫生机构加强对出院精神病人的日常监测;同时,配备专兼职负责人管护,指导病人规范用药,密切观察病人病情变化,逐步提高精神病患者社会适应能力,帮助精神病患者回归社会。
    (来源: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local/2014-11/26/c_1113414894.htm 2014年11月26日 15:17: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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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抑郁症患者"被精神病" 扬州好辅警远赴山东成功解救

    广陵公安分局汶河派出所辅警薛宝罡是个远近闻名的“扬州好人”,他九年如一日帮助石塔菜场山东籍菜农老吴的事迹被广为流传,还被评为“扬州市十佳辅警”。前不久,老吴家又遇到难事儿了,说是在山东老家的侄女被人“软禁”在一家精神病院了,这可怎么办呢?他于是找到薛宝罡求助……
        他九年如一日
        亲人般照顾菜农
        老吴是山东人,多年前来到了扬州贩菜,后来在石塔菜场租了个摊位卖菜。
        2006年夏天的一天,薛宝罡和往常一样,跟着民警在街上执勤,主要查处道路违章。第一天有一个中年妇女闯了红灯,经过批评教育之后就让她走了;第二天她又闯红灯,解释称太累了,晚上没睡好觉,所以没看清是红灯,于是薛宝罡和民警再次网开一面;然而第三天,这位“熟人”再一次违章,这一次民警是要动真格了,准备罚款。
        “警官,我家里有3个孩子,2个有病,我自己本身也有病,你们放我这一次吧……”这个妇女就是老吴的妻子。听了这句话之后,薛宝罡在等民警有些“心软”了,因为毕竟她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于是就要求她留下了地址,让她走了。
        后来,民警决定上门去看看,她的家境究竟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一天下班后,薛宝罡按照地址找到了这户人家,被当时的场面震撼了。20多平米的房子里,住着一家5口人,整个房间只有1个小窗户,空气十分浑浊。
        据了解,老吴家3个儿子,除了老二身体健康,其他两个孩子都患有疾病,这名妇女也确实患有哮喘病。夫妻两个卖菜赚的钱并不多,所有的钱都花在了三个病号身上。
    薛宝罡出生在农村,小时候家里穷,没少挨富亲戚的白眼和嘲讽,在干辅警之前他做过生意,虽然算不上富裕,但是家境还算可以,他最不忍心看到的就是穷人受气和穷人受罪。不久,他就花2500多元买了一台空调给老吴家送了去。后来又帮老吴买了冰柜、洗衣机等家电。此外,还帮老吴孩子张罗着办户口、治病,他被老吴家视为恩人,3个孩子也都亲切称薛宝罡为“干爹”。
        为啥被“软禁”精神病院?
        她病情被拔高,成了高利贷“人质”
        这一次老吴遇到了难处,又想到了自己的辅警兄弟。
        前几天,老吴找到了薛宝罡,称自己的侄女小吴被“软禁”在精神病医院了。对这个小吴,薛宝罡并不陌生,因为他见过小吴,2011年小吴来扬州呆了很长时间帮老吴照顾生意。
        “她怎么会患上了精神病呢?”听到老吴的反映,薛宝罡也感觉诧异。老吴说,前段时间他妻子回山东老家,没有见到侄女,后来一打听,她因为精神疾病被送到了当地一家精神病医院去了。原来,小吴前几年离了婚,就一直住在娘家。小吴的弟弟有了外遇,离家出走,还欠了高利贷,和老婆小丽(化名)关系紧张,而小吴和弟妹小丽的关系也不好,经常发生争执。婚姻的失败加上家庭的不和谐,小吴渐渐地患上了抑郁症。因为这个原因,后来竟被送进了精神病医院。
        根据老吴反映的情况,薛宝罡断定小吴是被“软禁”了。老吴的老婆去精神病医院去看望小吴的时候,小吴明确表示自己是被“软禁”了,希望扬州辅警薛宝罡叔叔能来解救她。
        小吴的父母也曾试图把女儿接回家,但是医院以还在治疗为由,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因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小吴也“不敢”离开医院,因为她成为了弟弟借高利贷的“人质”。知情人透露,有一个债主打了多年的光棍,如果知道小吴康复出院,极有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
        远赴山东如何实施“解救”?
        “兜圈子”离开医院
        “精神病人”只是抑郁症患者
        听了老吴的求助,薛宝罡心里也拿不准。“路上出现状况怎么办?带到扬州怎么安置她?”不过最终,薛宝罡决定这个“闲事儿”他管了。
        5月15日一大早,薛宝罡驱车赶往山东。去之前他已经和小吴的父母,以及另一个弟弟小军(化名)制订好了计划,准备把人从精神病医院带出来,由薛宝罡带回扬州医院进行检查和治疗。
        当天中午薛宝罡抵达了山东,小军按照计划向医院提出出院要求,但是医院不同意,后来就说转院,但是医院还是找了理由推托。他们就实施了“终极方案”,谎称要带着小吴到门外去买生活必需品,这样才顺利出了医院的大门。等小吴被送上了“接应”的车之后,小军又回到医院,说人已经回家了,并且付了治疗费。
        为了防止小吴离开的信息被“泄密”,小军开车在当地“兜圈子”,和薛宝罡换了很多“接头地点”,最终在沪宁高速山东段的一个高速入口附近会和,薛宝罡把她带回了扬州。
    在苏北医院检查后,小吴的病情属于抑郁症。目前已经在家休养调整,生活已经能自理,还能干一些简单的体力活儿,说话交流已经没有障碍。
    (来源:中国江苏网http://jsnews.jschina.com.cn/system/2014/05/21/021011088.shtml2014-05-21 14:2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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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院里的80后男护士 跟患者相处像哄孩子


    一提到护士这个职业,很多人心目中呈现的都是“女护士”的形象,然而,在淄博市第五人民医院内,有一名80后男护士,可谓“万花丛中一点绿”,经常被同事们称为护理一线上的“壮劳力”。其实他可不单是“壮”,和女护士一样,他还有一颗细腻的心。4月20日早上,记者来到淄博市第五人民医院的病房,见到了这名有些内秀的男护士夏春军。

    分到精神病医院没觉得意外

      走进淄博市第五人民医院住院部11楼的男病人三病区,一道铁门将记者挡在了门外。
      记者打电话联系夏春军,他赶忙从办公室出来,将铁门打开。走廊里满是精神病患者,他们时常发出怪异的笑声或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
      31岁的夏春军显得有些腼腆。他告诉记者,2007年从山东现代职业学院专科毕业后,他就被分配到了淄博市第五人民医院。从2007年至今已经工作了7个年头,“我学的是护理专业,当时班里女生扎堆,男生非常稀缺。”但家人非常支持他选择这个专业。上学时,他去医院实习时曾接触过精神病患者,所以毕业后被分配到这里来,心里反倒一点负担都没有。他觉得女护士能做好的工作,他也照样能做好。
      夏春军表示,刚开始工作时他也有过很尴尬的处境。曾经有患者家属走进病区看到他,认为他是医生,知道他是护士后,有的患者家属说话很直接,劝他赶紧转行,说“男人哪有当护士的”。“隔行如隔山,我上学的时候就是学的护理,怎么能说转就转呢,我觉得做男护士挺好,也有优势。”夏春军笑着说,时间长了大家也就理解了。
      精神病患者因为受疾病的影响,认知、情感、意志、行为发生障碍,生活不能自理,对亲朋好友都会产生敌意甚至攻击行为,何况对医护人员。从事精神科护理工作需要护理人员加倍地付出,还要更有爱心、耐心、细心、责任心。在同事眼里,夏春军爱岗敬业,从不计较个人得失。在临床护理工作中,为患者打针、发药、喂饭、理发、剪指甲、清理卫生、观察病情、巡视病房等是每天的必修课,这些工作看似简单、重复,但要做好却很不容易。
      有一次,夏春军给病人发药,按照精神科护理的要求,病人服药后护士要检查病人的口、手、杯,防止病人藏药而影响治疗。他发现有个病人将药藏到了舌头下边,就耐心劝说病人将药服下,病人拒不配合,冲动之下把药吐到地上,并将一大杯水迎面浇到了他的脸上。夏春军啥也没说,只是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水,重新取来药物,等病人的情绪平静下来后,再劝病人将药服下去。“可能很多人都不理解,但我觉得干护理就得有一颗细腻的心,面对这种特殊的病人,必须要用耐心去说服教育,得像哄小孩一样,这样病人才能跟你交朋友,接受治疗时才会配合。”夏春军说,精神科很多精神病患者对治疗护理很不配合,护士们为了保证病人治疗护理的顺利进行,要比其他综合医院的护士付出得更多、更辛苦,甚至有时要付出血的代价。


    道道疤痕记录着他的职责

      在精神病医院,护士是一份危险的职业。从业7年,夏春军全身留下数不尽的疤痕。
      一次,病区收治了一位精神分裂症患者,患者由于病情的缘故长期卧床不起、进食不良、不料理个人卫生,入院时蓬头垢面、身体消瘦、营养不良,根据医嘱,需要为病人输液。夏春军首先为病人洗澡、理发、剪指甲、更换衣物,病人却极不配合,就在他给病人换衣服的时候,病人冷不丁拿起手边的一个水杯,一下子就砸到了他的头上。“我顿时感到有些晕,在病人稳定情绪后我选择了开导,终于帮他换好了衣服。”夏春军说,这名患者来的时候年龄比较小,在他们这里已经住了有30多年了,现在病人非常配合治疗。
      还有一次,他给一位病人喂饭时,病人突然抓住他的手指用力咬,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病人没停手,接着抓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瓶子,朝他脸上狠狠地砸下去,瞬间夏春军的鼻子流出了血,病人还理直气壮地叫嚷:“为什么在我饭里下毒,我要打死你。”面对这些,夏春军总是毫无怨言,一如既往地关心照顾病人。
      同事们给了他这样的评价:夏春军作为病区里唯一的男护士,属于“稀缺资源”,别看他身材高大,像打针输液、铺床叠被、基础护理、心理疏导这些女护士擅长的工作,他一样也不输给她们。为了练就精湛的护理操作技能,他一遍又一遍地练,甚至比女护士付出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静脉穿刺等技术得到了同事和病人的一致肯定。

    自学充电帮患者走出阴霾

      精神科心理护理工作尤为重要。一次,病区来了一位抑郁症患者,因很少进食,病人明显脱水,血管不充盈,为了保证穿刺成功,选择血管时的时间长了一点,病人便大发脾气,骂了许多难听的话,但夏春军耐心地说:“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疾病本身已经令你内心很痛苦,你还感觉拖累了家庭,不被人理解。”这句话触动了病人的内心,他慢慢地平静下来,脸上有种被理解的感动,静脉穿刺顺利完成。
      在临床工作中,夏春军不断学习心理护理知识,摸索与各种患者相处的技巧,以诚意和智慧多次平复了患者的焦躁情绪,成功化解了多次冲突。
      几年来,夏春军作为全院仅有的一位坚持在精神科临床一线的男护士,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位护士,自学英语、心理咨询,不断充实专业知识和文化素养,再把学到的知识运用到临床实践中。夏春军在这个平凡的岗位上,用心、用爱去抚慰每一颗受伤的心灵,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谱写了一首无悔的白衣天使赞歌。


    (来源:鲁中网–鲁中晨报2014-04-21 06:33:04  http://news.lznews.cn/2014/0421/734157_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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