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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去龙发堂,是精神病患者的一种选择

    龙发堂近来再现争议,卫福部表示将主导龙发堂内部病患转他处安置,可能代表龙发堂即将走入历史,这让我想起已故台湾心理学教授余德慧曾言:

    “西方心理病理的语言制造了一个被拒斥的病位,并将之转轴到被检查、监督的客体,取消了病者的主体经验,使得『变态』的标签凿痕日深。 ”

    上段话要说明的是,精神病症上的名称,是西方精神医学体系对人某个精神样态的定义。精神病症名称的出现,往往取代人对于自己感受的诠释,更可能让人被病态化标签给限制。

    举例来说,我们会形容一个很爱自己的人是「自恋」,但在没有精神医学前,大概不会有人想这是种病。而如果这个人到了现代精神科医师面前,表现出「自大感」、「需要过度的赞美」、「缺乏同理心」等特征,也许他就会被诊断成「自恋型人格障碍」,而必须接受治疗。同样一个人有「自恋」特征,现代人们大概会选择相信精神医学的诊断,毕竟医学是具有科学精神的,而科学是正确的,所以医学对于人的心理及生理有权威性的诠释地位。但仔细看诊断准则中的「自大」、「过度」,可以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客观的标准,仍然仰赖诊断者主观的判断。

    因此我们可以理解为,精神医学所定义的精神病,本质上是一种「对人活出来的样子所做的诠释」,如果我们仅接受这样的观点,往往会被迫否认自己的真实感受。而无庸心理学研究告诉我们,以自身经验,当自己的感受被别人否认、忽略时,内心会感到痛苦。再进一步说,许多自我精神痛苦的感受,精神医学病不是惟一的解释或解决途径,往往可能系诸于自身或者身处环境与文化。

    在台湾社会对人的痛苦精神状态,也存有一些解释及解决系统,例如「中邪(台语:中煞)与收惊」──某人深信鬼神,一天他身心出了点状况,别人觉得他得了精神病,但他觉得他被鬼缠上或吓到了。他想收惊就好,家人斥责他迷信,他碍于家人压力,看了精神科,被诊断为XX症,但他吃了很多药都没好,反而更痛苦。有天他去收惊了,就这么一次,他觉得世界很美好,痛苦远去了。不可否认的,现实中有许多精神医学无法解决的现象,但透过各地本土信仰或民俗,却是一种解答。(注:晚近精神医学在定义精神疾病时,也会将地区文化或信仰因素加以考虑)

    当我们一再强调「精神病」,精神受苦的人或许很容易就被认定成精神病的人,就像被贴了标签一样。这样的标签,会迫使的他们显得与一般人不一样,因此被推离社会,更加深痛苦。因此,虽然精神医学给人们一条理解精神状态的路径,然而过度强调的结果,却形成一种压迫,否定掉人自身生存样貌,人因此更痛苦。

    “龙发堂的结束,可能象征着在台湾精神受苦的人,将丧失选择与精神受苦状态共处方式的权利,而仅有接受精神医学评论及诊治的局面。 ”

    或许龙发堂体制在精神卫生医疗的观点下并不合格,但从陈信谕医师〈龙发堂:台湾精神医疗史上难以分类的一章〉文中引用相关研究考察资料来看,龙发堂比不少精神收容机构对院内成员更为人性化,其采用之作法以医学观点观之也有相当疗效。可以说,龙发堂的崛起,是因为他承接住社会体系,特别是由精神医学主导的公共卫生体下,无法接纳的那些精神受苦的人(或者精神病患者),提供一个安身立命处所。可以说,龙发堂是一种台湾本土所产出应对精神受苦者的模式,对部分精神受苦者来说,他是一个比精神病院更舒适的地方,或许也让一些不想进入精神卫生体系或被拒绝进入的家属得以卸下照顾重担。

    我并不确定现在的龙发堂是不是变调,但我担忧的是,只因为龙发堂的体系不容于现代精神医学观点而被关闭,那将来任何精神上受苦的人,只有接受精神医学主控的局面,而丧失了自我选择生活样态的权利。因此有些人,可能被迫在精神病院中活得更痛苦。甚至有些人离开龙发堂,连接受精神医疗体系的照顾资格也没有,而被拒斥在这社会中漂泊,他/她可能是引人注目却无害的政大摇摇哥,有些则可能影响你我的生命安全。

    精神医疗当然是现在解决精神痛苦最有系统、较有效果的选择,但不应该是「唯一」选择,并反客为主地取代人们对自己精神状况的自主权。 

    (来源:关键评论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88707 2018/01/31)

  • 今天是已故民运人士杨天水“刑满获释”的日子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12月23日)是遭中共迫害致死的著名民运人士杨天水先生(本名杨同彦)生前本该“刑满释放”的日子。本网在这个特殊日子里,除了表达对杨天水先生的哀思,同时也强烈谴责中共当局在杨天水先生病逝后,将遗体强制火化并迅速海葬的做法。

    据悉,今年8月11日,当时正在江苏省南京监狱服刑,仅有4个月就将刑满出狱的杨天水,突然传出查出脑瘤,狱方希望家人为其保外就医。据说,在今年(2017年)的5、6月的时候,杨天水的手便开始发抖,到8月已意识模糊,神智不清了。8月16日,杨天水姐姐姐夫为他办理了“保外就医”的手续。据悉,在杨天水“保外就医”后,当局迅速控制家属,任何人都不许探视。

    8月17日,杨天水到南京军区总医院就诊后,该医院表示杨天水病情严重拒绝收治,建议去上海华山医院救治。随后,家属于8月18日将他送往上海,并在8月19日成功住入华山医院,当时杨天水病况严重,除意识模糊,神智不清外,还曾出现小便失禁的情况。经详细检查后再由医院专家组进行紧急会诊,确认杨天水所患脑瘤为恶性脑癌晚期,并当即决定8月21日或22日进行手术。

    8月23日,杨天水在上海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成功进行手术,当时情况良好。不过术后专家组会诊后表示,杨天水手术后的情况未如预期,强调可能(存活)两年,也有可能只有几个月。

    杨天水从上海华山医院转院至南京中大医院的具体时间不明,但在10月他的病情出现恶化。2017年11月5日下午5:50分,杨天水因病抢救无效逝世,享年56岁。11月6日杨天水被迅速火化,7日被迫秘密海葬于东海,具体位置不详。杨天水病逝后,其家属被集体噤声,原来的电话均不能接通,至今无法联络。

    杨天水(杨同彦)简介: 杨天水(CPPC编号:00012),1961年4月12日出生,本名杨同彦,江苏省泗阳县人,曾任教师和公务员,知名异见作家,独立笔会成员,89民主运动亲历者,中国民主党苏皖党部筹组人,中国在押政治犯。 曾因参与1989年天安门民主运动,并于1990年与其他志同道合者共同成立“中华民主联盟”,而于1990年6月1日被当局拘捕,关押在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之后被当局以“反革命宣称煽动罪”重判10年,剥权4年,并在南京龙潭监狱服刑; 2000年5月出狱后,继续投身于民主事业,筹组中国民主党苏皖党部,并在网上发表数篇批评时政的文章; 2004年5月28日,曾因在互联网上发表了被当局视为损害国家荣誉及不利于社会安定的文章,而被南京市警方行政拘留15天; 2004年12月24日,被杭州市石桥警方以“口头传唤”带走,并强行押解回南京,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拘留,后经海内外维权友人及国际媒体合力声援呼吁,方于30天后被取保候审获释; 2005年12月24日,再次因言获罪,被南京市江宁区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拘; 2005年5月9日,被转正式逮捕;2006年5月16日,被江苏省镇江市中级法院以“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刑期至2017年12月23日。

    2017年11月7日,网上传出消息指:“中国著名政治犯、资深民运人士、中国民主党人杨天水先生不幸在上海某医院病逝。”近期,本网经多方周折,终于得到一些关于杨天水先生病逝的一些信息,特地纠正此前的误传,还原真相,也为纪念本该在今天获得自由的杨天水先生。在纪念杨天水先生的同时,我们也谴责中共当局对中国异见人士的残酷迫害。

    相关报道:异议人士杨天水在上海华山医院的手术成功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7/0825/16332.html



  • 六旬村妇命丧家门口 精神病不再是免死金牌

    出门倒个垃圾,湘西一名六旬村妇被人捅伤倒在家门口,丢了性命。双方无仇无恨,伤人者还具有” 精神障碍”,怎么办?

    11月6日,记者获悉,日前永顺县检察院批捕了这起” 精神障碍” 故意杀人案中的嫌疑人。承办检察官认为犯罪嫌疑人杨某作案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应当负完全刑事责任。

    2017年9月1日,永顺县某乡镇63岁村妇张某出门倒垃圾,在返回家的途中一名陌生男子突然冲过来拿着杀猪刀将张某捅伤,张某倒在了血泊里。之后,张某被送到医院,因抢救无效死亡。

    这是多么大的仇怨,才会引来这样的杀身之祸?当地一遍哗然,村民们议论纷纷。然而,经过公安机关的侦查,犯罪嫌疑人杨某与死者张某素不相识,两家也没有任何矛盾,张某更没有与他人结怨,杨某的犯罪动机疑云密布。

    公安机关进一步深入侦查,杨某供述由于长期吸毒引起了精神障碍,案发前他突然萌生随便杀伤一个在路上遇到的人的想法,于是张某就成了无辜的受害人。经过长达一个月的精神病鉴定,杨某作案时处于吸毒所致精神障碍发病期,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因其系自愿吸毒所致精神障碍者,不宜评定。简而言之,杨某精神病发作,持刀伤人,致张某死亡,其作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不宜评定。

    精神障碍是否不用负责?案件承办检察官认为,在当时状态下,杨某对自己的部分行为确实失去了一定的控制能力,但该精神症状是在大量吸毒后产生的,而对于吸毒行为,杨某是有控制能力的。“吸毒是国家法律所禁止的行为,作为成年人的杨某应当知道大量吸毒会产生幻觉,但仍放任自己陷入丧失辨认、控制能力的状态,并在该状态下实施了犯罪行为,理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

    (来源:潇湘晨报 http://www.hn.chinanews.com/news/shsh/2017/1107/321667.html 2017年11月07日)

  • 图卢兹汽车撞伤三名中国学生 肇事者是精神病?

    法国西南部城市图卢兹近郊布拉尼亚克市(Blagnac)10日发生一起汽车故意撞人事件,造成3名中国留学生受伤,其中一人伤势严重。中国驻马赛总领事馆方面证实,在法国西南部城市图卢兹汽车撞人事件中受伤的中国留学生目前暂无生命危险。

    三名中国留学生受伤 暂无生命危险

    中新社报道,当天下午4时左右,位于图卢兹西北部的布拉尼亚克市一座商校门前发生驾车冲撞人群事件,造成3名中国留学生受伤。事件发生在布拉涅阿克的IGS校区(Campus IGS)附近,地址为186 route de Grenade,Blagnac。该校区聚集了多个商科、信息、新闻、公关类院校。

    据悉,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救治,其中一名23岁的女生受伤严重,遭遇多处骨折以及脑震荡,但医疗部门排除了生命危险。另外两名较轻的受伤者,一名是男生,一名是女生,年龄分别22岁和23岁。据报道,三名中国学生都在临近图卢兹的法国布拉尼亚克商学院学习。

    法新社对同在一个校园的其他大学生询问时,他们表示,这样的事完全有可能落在他们身上。据他们说,三名受害者都在同一商学院上学,他们应该是在穿过街道,去公交车站的时候被汽车撞翻的。

    中国使领馆迅速反应 探视受伤留学生

    中国驻马赛总领事朱立英介绍说,当地警方已确认事件中3名伤者的身份,两女一男,均为中国籍留学生。医院方面的消息称,伤者目前暂无生命危险。

    朱立英表示,事件发生后,中国驻法国大使馆和驻马赛总领事馆都高度重视,总领馆一直与当地政府和警方、图卢兹中国学联以及领保联络员保持密切联系和沟通,了解事态进展。

    据了解,事发后,中国驻法国大使馆和驻马赛总领事馆迅速反应,朱立英已率领保官员从马赛赶往图卢兹,准备前往医院探视和慰问受伤的中国留学生。

    肇事者系警察局“常客” 未列入S级名单

    警方断定,驾车冲入人群的司机是故意肇事行为,但做案动机不明。

    综合法国BFMTV电视台、法国国际广播电视台报道,肇事者生于1989年,已被警方控制。据其供认,他是故意驾车冲撞人群。

    此人曾有涉毒违法记录,疑有精神病史,因涉嫌多起刑事,属于警察局的“常客”,但并未出现在法国涉嫌恐怖活动的“S”名册上,不过,根据警方消息,此人被禁止出国。

    图卢兹检察院已对这起事件以涉嫌“企图谋杀”的罪名展开调查。但法国司法机构暂时没有确定这是一起涉及恐怖主义的案件,但也没有排除这一线索。不过,此案并未交由反恐机构调查。

    据悉,肇事者患有精神疾病,曾被强制送进医院治疗,直到2016年12月出院,但入院日期不详。但图卢兹检方的消息说,他已被作为精神病患者治疗多年。

    (来源:欧洲时报 http://www.oushinet.com/qj/qjnews/20171111/277374.html 2017-11-11)

  • 特朗普称德州教堂血案是精神病引起 与枪械无关

    正在日本访问的特朗普总统周一在记者会,被记者问及枪支管制问题,他指德州教堂枪击案是由精神健康问题引起,并非枪械的问题。

    特朗普表示,对于枪管问题会深入探讨,但目前仍然为时尚早,并指出如果其他人无枪还击,情况可能更糟。

    特朗普说:”我们可以探讨枪支管制的话题,但可能为时过早,幸运的是,有人用枪试图阻止疑犯,否则情况可能会更坏。”

    (来源:湾区新闻 http://www.ktsf.com/trump-on-texas-mass-shooting/ 2017-11-6)

  • 刘少明见到葛文秀律师 称坐牢是一种工作

    【民生观察2017年7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昨日(7月29日)上午,葛文秀律师前往广州第一看守所会见了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四年零六个月的广东工运领袖刘少明,他称“坐牢是一种工作”。律师表示目前刘少明身体及精神状况尚好。

    葛文秀律师对会见作了笔录,刘少明表示,自己比较想得通,也无任何负担,觉得坐牢是一种工作,中国的民主进步就需要有人去坐牢的,并称自己没有怨言。对于刘晓波的辞世,刘少明表示很难过,历史一定会记住刘晓波。

    谈到家庭,刘少明表示下次如果开庭(二审),就不要让家属前来旁听了,免得让家属受到刺激。说到妻子,刘少明称,很感激妻子,并称曾经好几次劝妻子跟他离婚,但其妻子不肯,说要让他有个家,出来后有个歇息的地方,对他表示极大的支持。
    有关刘少明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刘少明被判四年半 刘星穿暴政衫围观被拘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711/16120.html
    工运领袖刘少明“煽颠案”将于7月7日开庭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9/2017/0704/16049.html



  • 精神病真的是种病吗?还是被污名的开始?

    ·《香港精神健康调查 2010-2013》估算,全港有100万人有情绪问题。电影《一念无明》有这么一幕:曾志伟扮演的父亲、陪同余文乐扮演的狂躁抑郁症患者儿子到公立医院覆诊。精神科医生以机械式口吻说:「最近有没有想自杀?」、「有就开多尐药啦」、「走得㗎啦」,诊症全程只有约一分钟时间。

    ·精神科医生张力智(Ricci)、与精神病康复者兼社工郑仲仁(Vincent),均是《一念无明》导演黄进撰写剧本时的主要咨询对象。Ricci指精神病是一种医学上的大脑疾病,Vincent则多次强调这是一种严重的情绪困扰和特色,与成长、创伤和环境等亲历经验有关,不必框在精神科的病征来理解。

    人物介绍:

    ·R=医生=张力智Ricci,曾在公立医院精神科工作3年、英国公立医院执业7年,现为本港私家精神科医生。

    ·V=社工兼过来人=郑仲仁Vincent,13岁起陆续被诊断患各种情绪或精神病,现已停药。现职为社工,专责促进康复者复元相关工作多年,有多年与康复者同行、了解其心声和需要的经验。

    记者:「精神病」是一种「病」吗?

    R:精神病是一种医学上的大脑疾病,不像肢体、躯体的病那么容易被察觉到。有人是管理情绪的能力出问题了,就会得抑郁或焦虑;有人是分辨真假的能力出问题了,就有可能是思觉失调。好像有人发脾气,很多时人们会以其身边的环境压力导致、以为这只是一个症状,但其实可能是抑郁、焦虑⋯⋯过程牵涉到伤害脑部功能。如果以为只是纯环境的问题,处理的方法会很不同。工作压力?咪转工啰。与母亲相处有问题?避开她。但我们又看不到大脑发生甚么事,是否你以后避开就解决了问题?

    V:我记得自己第一次看精神科医生是在中环,那时大概1983年,我13岁,因为我自10岁起已有很多强逼行为或思想,如整晚不睡、将床褥搬到客厅中。每晚做功课,每晚会问母亲你的说话有没有意思、是否在暗示对我说些甚么,有没有类似行为、Check住自己。我觉得是一种严重的情绪困扰。精神病很多时是因为艰难经历导致,而确诊后因为污名(Stigma),病人失去了一些社会角色(social role),引致创伤。这与生命经历很有关系,可以是成长的功课,所以不要只以一个纯生理学的角度去看待。

    记者:患精神病的原因是?

    R:主要两个,一是基因,二是压力。而以医学的角度看,基因的原因占了很多,我接触的患者中,很多时其直属家人怀疑或确诊有情绪精神健康问题,再追查会找到一些新的、未被发现患者。研究显示,两个基因愈相近的人,如果一人有情绪或精神健康问题,另一人也有的机会愈高。至于压力,在这个都市你有压力我也有压力,有人是学业、有人是金融炒卖。

    V:人人不同,我的就是学习环境。基因可以是,但我作为社工接触个案时,发现家庭对人的影响不只是基因,而是代代相传的教养和沟通方式。

    R:情绪病是大脑有些元素发生了质变,从而影响心理状态的运作。在照显微镜下或做脑部测试时,照得到病人的脑袋在结构上功能上,真的与常人不同,这就是科学。

    V:但是否因为那些社会心理因素长期压在病人身上,令他们大脑病变,而大脑病变到底是因还是果?我作为社工接触个案时,发现环境因素的确占了很重要的角色。如果基因异变是因,即是大脑问题最重要;但如果是果,环境上可以怎样改善?

    R:但在相同的生活环境下,不是所有人的大脑都会发生质变。

    记者:若有人发现自己情绪或精神状态出现问题,到甚么地步才要看精神科医生?

    V:看困扰到达一个甚么的程度,例如令你很明显及持续地不能应付自己的日常生活。当时我看医生的触发点是,父母觉得我3年来每晚和他们吵架、瞓地、喊,觉得我好奇怪,所谓的不正常。

    R:同意如困扰明显地影响到日常生活要看医生,但其实如只是怀疑自己有困扰,也可以看医生。因有时初步的问题是病人自身未有察觉,到察觉到很困扰时已经太迟了。

    记者:如何看待幻听或「听声」?

    V:首先因我不认同以医学框架来理解,因此我不会用「幻听」这个词语,而说是「声音」或「听声」。我认为听到声音很多时与生活经验有关系,例如面对过创伤等艰难经历。而很多在服用药物的人中,有一半还是会听到困扰的声音。我们经常说,玻璃破裂了后,不会期望完全没有裂痕。我觉得与这些病症共存是正常的,只要找到方法面对就可以。每人总会有些特色,不一定要把它完全消除。我曾经试过工作量太重,那些困扰的声音好像快出来了,我会请两天假来让自己休息。

    R:这就是错误观念。宁愿在治疗复康上抱完美主义,不需要再与幻听共存,好过太容易去接受伤痕裂口。

    (来源:香港01社区 https://is.gd/EzzqTl 2017-03-30)

  • 专家称:硅谷很多CEO是精神病患者

    网易科技讯3月16日消息,据英国《每日邮报》报道,有人声称,硅谷充斥着大量的精神病患者。在本周西南偏南(SXSW)大会上,一个专家小组表示,硅谷CEO中精神病患者占有很高比例,尽管他们缺乏同情心,但表现出十足魅力和很强的操纵欲,这些特征可能会帮助他们爬到公司高层。

    对于这些精神病患者CEO获得支配地位,硅谷的投资者和精心安排的人力资源管理人员也可能起了作用,因为这些人经常纵容他们。

    众所周知,精神病患者不会感到悔恨、冷酷无情和喜欢操纵他人,但表面上看起来仍然富有魅力。

    而且,研究人员发现,在过去十年里,类似这样“成功的精神病患者”在硅谷正变得越来越普遍。

    在昨天的SXSW大会上,专家解释称,与精神病相关的一些特征可能会帮助这些人攫取高位。

    法医和临床心理学家迈克尔·伍德沃斯(Michael Woodworth)在SXSW专家组会议上表示:“他们具有某些特征,如无所畏惧的支配欲、勇敢和缺乏情感。”

    他说:“许多成功的总裁表现出很严重的精神病特征。”

    专家解释称,精神病患者CEO可以通过任命同样的人到人力资源部门,从而让身边的人都是自己的支持者。

    而且,投资者也倾向于保护精神病患者老板,因为投资的成功依赖于他们。

    根据专家组的观点,硅谷的CEO中有如此大量的精神病患者并不奇怪,因为创立一家公司本身就是一种“不理性的行为”。

    风投资本家布莱恩·斯托勒(Bryan Stolle)表示:“你必须非常自我和大量的自我欺骗,才能踏上创业的旅程。”

    他说:“你必须做出牺牲,放弃许多事情,有时包括婚姻、家庭和朋友。”

    研究人员警告称,这些人可能对其他员工产生有害影响,并从事不道德和非法的商业行为。

    澳洲邦德大学法医心理学家内森·布鲁克斯(Nathan Brooks)指出:“通常情况下,精神病患者会造成很多混乱,并且通常倾向于让人们相互对抗。”

    而且,虽然这一消息可能看起来令人震惊,专家表示,有办法与这些CEO沟通,以避免被他们所操纵。

    使用基于文本的系统与他们沟通,将会有助于消除他们所依赖的一些战术,例如语言上的魅力和强大的自信。

    然后,专家称:“你可以在线上弄清楚他们的真实意图。”

    (来源:21CN科技 http://it.21cn.com/itnews/a/2017/0316/18/32076666.shtml 2017-03-16)

  • 张馨仪:精神障碍是一种生存状态

    「在现代安谧的精神病世界中,现代人不再与疯人交流。一方面,有理性的人让医生去对付疯癫,从而认可了只能透过疾病的抽象普遍性所建立的关系;另一方面,疯癫的人也只能透过同样抽象的理性与社会交流。」—福柯《疯癫与文明》

    一宗地铁纵火案,一张精神病覆诊卡,把「精神病患」拉回到大众的视野之中。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高永文其后在记招中说︰「疑犯最近没有覆诊」。霎时之间,人心惶惶,传媒的即时报道把「精神病」与「纵火伤人」并置在一起,令人轻易地把两者连成了因果关系。然而,社会悲剧的生成,本身存有多重复杂的面向及成因,既是社会性,也有个人的,两者的关系,总是相互纠缠。

    「很多报道都强调该名男子有精神科治疗记录,但是,这不代表就要强制入院治疗。争议点有两个,第一是伤人的刑事责任;第二是对于精神困扰,当事人有没有自主权选择怎样处理。」张馨仪在事发后作出了以上响应。

    张馨仪中二那一年,她被精神科医生诊断为患有「精神分裂症」,自此,她的少女时期,身边围绕着各式各样的社工、心理学家、老师、热线辅导员、教会干事……。她后来以过来人身份编着《残疾资历:香港精神障碍者文集》一书,把自己和他人的故事说出来,同时一直致力争取精神障碍者的权益,由此而创办了「残疾资历生活馆」。

    2003年,经过多年服用精神科药物之后,身体感受到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是健康的长期受损,终于,她在医生的允许下决定停药。她指出,由于体会到整个医疗模式的弊处,而吃药只是其中一个环节,她说自己「不是因吃药而复元」,而是因为「努力挣脱它对人生的影响而复元」。

    亲身经历「病患」 所以懂得权利缺失

    约张馨仪做访问,她的行程很忙碌,终于,在她参加一个由立法会议员紧急召开的精神复康服务集思会前,我们见上一面,在立法会示威区的外面,顶着寒风,张馨仪没多谈自己的过去,倒是更急着处理纵火案发生后的种种讨论。

    「没有覆诊」带来的后续争议,是「精神病患」应否强制送院治疗。

    根据《精神健康条例》,若果认为某名病人(注︰被强制入院的市民不一定有精神科纪录,如早前发生聋人被送往青山医院的事件)的精神紊乱的性质或程度,足以构成理由将他羁留在精神病院内至少一段有限的期间,以接受观察或其后的治疗,以及为了病人本身的健康及安全,或为保护他人着想,病人的亲属、注册医生、社会福利署的公职人员可以向向区域法院法官或裁判官作出强制入院的申请。

    「现在很多人都未审先判,认为一定要把该疑犯强制送院。问题是,现在法官仍然未判决,到底最后的裁决应是送院或是判监,应该要回归到伤人的刑事责任去讨论。」有些人会说,「精神病」会成为免受刑事责任的保护罩,张馨仪引用2004年的一宗地铁纵火案来回答,当时案中的被告同样被精神科医生证实患有妄想症,但高等法院最终判决他终身监禁。

    张馨仪认为,现今香港面对的另一个问题是,被强制入院者的知情权及上诉权受到忽视。就着上诉权的问题,「残疾资历生活馆」曾就《精神健康条例》撰写过条文修订的建议书,强调当事人应该被告知应有的权利,例如有权就有关强制入院向法官提出申诉及反对、或向精神健康复核审裁处要求复核个案。但是,一颗石头投进湖里,却泛不起多少涟漪,这个关乎人身自由的诉求,一直没有受到主流媒体和大众市民重视。

    过程中,张馨仪一直强调的,是权利,那是因为,残疾人士都应该享有受到平等对待的权利。

    对于各种与精神障碍者有关的条文、概念、外国的个案模式,张馨仪都能说出大量的资料,既源于自我经验的探索,也跟争取残疾人士权益的工作有关。

    保守秘密不是保障 冲出枷锁才能充权

    曾经,她选择把过去收藏起来,尤其是刚踏足社会工作的时候,不愿被别人知道太多自己的背景。中学时期曾较为公开地向同学分享自己的经验,却因为未能成熟地处理当时的情绪,以为此后周遭的人都会在私下谈论自己。在成长路上,因为无法言说过去,总会惹来旁人投射并不真实的想象,对于这样的状态,她逐渐无法忍受︰「后来,分享经验与故事的理由,其实是不愿意成为一个没有过去,或不能诉说过去的人,不能再压抑自己的生活。」

    大约在八年前,她接触到社运圈子的人,一同办了一本《跳制》的独立刊物,以批判的视角看待精神医学这回事,「跳制」除了是被用来形容脑袋短路的状态外,也有另外一种语带双关的意味︰「跳出制度」。跳出制度的思考,抱有强烈的质疑,同时也是来自最边缘的反扑。

    再到了后来,张馨仪接触到精神复康的圈子,却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她归因于精神医学的模式过于主宰社会如何理解精神障碍这回事,包括精神障碍者自身及家属。「很多时候,他们仍然抱有一种很固有的信念,认为有病一定要看医生、吃药。但是,我们应该有更多元的选择,这个状态可以不是精神病,而是一种生存状态。」

    以为她是完全反对精神医学这回事,她却只是反对单一化的标准与声音,多元地去理解每个人的生存状态,才是张馨仪所在意的︰「你可以选择看医生和吃药,也可以选择另外的途径,重点在于拥有选择的权利。」

    《残疾人权利公约》第二十五条健康的范围中,便「要求医护人员,包括在征得残疾人自由表示的知情同意基础上,向残疾人提供在质量上与其他人所得相同的护理。」然而,总会有人质疑,精神障碍者没有能力作出决定,张馨仪说,预设医疗指示或可填补这块空缺,在「精神健康」的时候,先为自己作出医疗决定,包括拒绝某些治疗的权利。

    西方社会,隔离监控精神障碍者的模式,也逐渐转型成为小区支持模式,如今已不再是确诊「有病」便要送去医院「监禁」的年代,外国「去院舍化」已经成为趋势,让精神障碍者能真正融入小区生活才是目前的焦点︰「你可以参考瑞典的Supported Decision Making模式,最理想是有一个mentorship的关系,协助障碍者做出自己决定,当中也是一个充权的过程。」

    与张馨仪做访问,记者需要准备一个消化能力极强的脑袋,她的口袋里总是能够拿出各式各样的数据来应对,从个人的成长经验出发,再成为一个倡议者,她很记得,在五年前参加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委员会的聆讯前,他们在呈交草拟书时以Mental Patient作称谓时被退回,最后需要改为Psychosocial Disabilities(心理社交障碍者)才被接纳。若果命名是一种权力,这也是为什么张馨仪在书写及倡议的时候,使用的字眼是「精神障碍」,她努力想打开在病理化以外理解这种精神状态的另一扇窗口。

    记者想起一个小故事,曾经,在网络上有人疯传《叮当》的结局是这样的︰所有故事情节都是大雄幻想出来,从来没有叮当、静香、技安、阿福…原来大雄是个自闭儿。有读者曾表示接受不到这样的结局,藤子.F.不二雄也曾经澄清这个说法不是真的。其实,如果读者一直陪着大雄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这个梦,无论如何,也曾为我们带来过无数欢乐。

    (来源:明报周刊 https://is.gd/J9jS9T 2017年2月18日)

  • 惠州一男子双手提锤连砸小20辆车 是仇富还是……

    南都讯 记者祝勇 惠州水口蜜糖小城小区临街道路一侧,20辆轿车无一幸免全被砸窗。今日上午11时许,涉事男子当场被街坊及保安擒获扭送给警方。今日下午,有传言称该男子是因仇富才砸车,但办案的水口派出所民警介绍,男子仅回答称“大脑一片空白”。其家属先是称男子无精神疾病就诊资料,后改口说有精神疾病病史。 目击者:男子双手提锤逢车必砸
    蜜糖小城位于惠州中信大桥南桥头以西约500米,在小区南门的临街道附近,周边尚未完全开发,平日不少车主为求方便,将车辆会停在小区台阶上。
    东侧是蜜糖小城3区工地,泥水班组工人李霍在今天上午11时许看到,一名水电班的工人双手提锤走出宿舍,首先砸坏一辆摩托车后视镜,后来见到小区东侧及南侧的轿车,逢车必砸,多数车辆被砸坏的玻璃在2扇以上。
    今日下午4时,这些被砸车辆中,尚有10辆停在原地,另有部分车辆已经被车主开到修车店修理。
    监控视频显示,一名身穿蓝色上衣的男子双手提锤。视频截图监控视频:砸了20辆轿车1辆摩托车
    蜜糖小城物业管理处外传的监控画面显示,涉事男子身穿蓝色上衣,左右手均提锤。至小区南门附近时,一家餐饮店老板发现自家车辆被砸,他上前和物业保安合力擒下该男子。
    今日下午,被砸车辆多名车主及多名街坊介绍,不少人传言该男子因仇富才砸车。但也有部分车主质疑,“有摩托车被砸,还有不少被砸车辆的价值并不高。这有点说不通”
    今晚6时许,惠州市水口派出所办案民警介绍,对该男子的审讯仍在进行。男子家属先是称男子无精神疾病就诊资料,后又改口说其曾确实有精神疾病病史。
    对该男子是否因仇富等原因砸车,民警称审讯结果未出,暂无法回应。该男子在接受审讯时曾介绍,自己砸车时大脑一片空白。经统计,受损车辆有20辆轿车和1辆摩托车。
    “对涉事男子呈报处理措施,局里法制部门将给出意见。”今日,水口派出所所长何育光介绍。
    (来源:南都自媒体http://news.163.com/16/1228/14/C9CKL4N500014AEE.html 2016-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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