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网3月7日讯 (记者 任静)最近在威海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两名民警一个人动脉被割断,一个人胳膊被刺穿。可是两名民警却负伤作战,将凶手的爹妈给救了下来。
据山东广播电视台齐鲁频道《拉呱》报道,老刘和小刘都是威海城里派出所的民警,3月1日同时负伤,一位动脉被割断,一位胳膊被刺穿。
那天下午,辖区内71岁的于大爷到派出所求助,说儿子有精神病,对老两口动了杀心。民警老刘带着两个协警去了于大爷家,进门时,于某手里拿着筷子,见到父亲和民警就开始指指点点,还把母亲推倒在地上,混乱中,协警小刘上去制止,于某竟然回屋拿出尖刀,刺向小刘。
刘昌杰说,“当时对方就不管不顾,就干起来了,冲着我头上拼命砍,当时也不知道砍了几刀,做手术的时候才知道砍了三刀,脑后有一根动脉被砍断了。”刘佳伟回忆,“我正好是在半道上,他第一刀准备刺我胸口的,结果我一躲,刺我胳膊上了。”
老刘试图用警棍将其制服,反而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于某挥舞着尖刀向老刘头上疯狂刺去,一时间,鲜血直流。面对持刀袭警的儿子,于大爷两口子吓傻了。
变成血人的老刘和于某周旋,小刘顾不上呼呼淌血的胳膊,赶紧把大爷大妈藏起来。逐渐清醒的于某,逃跑时被擒住。
派出所副所长董伟告诉记者,“当时民警刘昌杰在现场中了三刀,砍断了动脉,当时距离市立医院只有100多米,就这100多米的距离,刘昌杰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接近休克了,输了1000多毫升血才稳定下来,如果距离再远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来源:齐鲁网http://news.ifeng.com/a/20160307/47722737_0.shtml 2016年03月0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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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海俩民警遭精神病人袭击 浑身是血救下凶手父母
是某些官员有“病”还是上访人员有“病”?
湖南株洲有位法院领导很讨厌上访人员,当谈起起多次进京上访的张女士时,他竟然以不屑的口吻说:她一次次上访,有神经病!恕我直言,这位院长叫站着说话不腰痛!博友蔡慎坤说得好:谁愿意舍家撇业背井离乡去上访?
有的官员或许装模作样体验过乘坐拥挤不堪的公交车、体验过服务窗口排队办手续、体验过到农贸市场买小菜,但没有哪位在职官员体验过上访的艰辛,所以他们将上访人员的上访行为视为“不正常之举”。更有甚者,有人竟然污称上访人员“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据我的观察,说上访人有精神病的人,一定是体制内的人,而且一定是春风得意、养尊处优、衣食不愁、生活滋润的体制内人。他们当然是幸运儿,因为他们的人生顺风顺雨,哪天他们或他们的亲人碰到涉法麻烦事儿尤其是惹上诉讼,而司法部门又处理不公时,看他们或他们的亲人会不会上访?看人家说他们有精神病他们将作何感想?
我想,大凡污称上访人员有精神病的人,一定是自己“病”!什么病?良心已经死了的“冷漠病”!冷漠是心理疾病,它的症状就是失去了人的正常能力;失去了关心别人的能力;失去了设身处地体会别人感受的能力。失去这个能力的后果不像盲人失去视觉那么明显,但是它的害处却不比失明小。盲人只是看不到光亮,但冷漠却是看不到爱,而爱是心灵的光明,有了爱,这个世界才真的美丽,值得我们去活。有的官员和学者心里装着的就是欲望,而丝毫没有他人的疾苦。这不是“病”又是什么?此外,污称上访人员有精神病的人还有一种“病”,叫“弱智病”!因为在拥有正常智力的人看来,上访人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无非是他们遭遇了不公和侵权而已。不平则鸣、怨而生怒、伤感而泣、有冤而诉,无非都是情感的表达,是寻求利益平衡、心理平衡的方式和途径,何“病”之有?至于有的上访人因忧伤成疾,有了精神疾患或其他疾病,那也是由于问题久未解决,加上长期上访,饮食无常,睡眠不足而造成的。就以前面提到的那位株洲的张女士为例吧,她在一宗离婚案中,2000多万的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在分割时不同意她当初提出的合法诉求——实物分割,而执意要按照男方的要求实行货币分割,由于男方摆平了主审法官,在判决时仅仅将区区28万元判给了她,你想她能服吗?为了讨回公道,她先后进京上访了30多次,讼累加劳累,她确实惹上了多种疾病,这难道能怪她自己吗?更有一些上访人“被”精神病,那更是无良官员干下的在伤口上撒盐的罪恶,满腹委屈无处诉说的是上访人!
“上访人有精神病”的污蔑之词可以休矣!
(来源:反腐与维权博客 罗修云http://danyiren1314.blogchina.com/2903619.html 2016-01-15)赚精神病的钱是道德的
本来只有一部分精神病人及其家属才知道的康宁医院,这段时间成了投资界热议的话题。精神病院也能像3D打印机、机器人与石墨烯那样被炒起来,给投资者讲一个信服的好故事,撑大市场的想象空间?
“知道”(nz_zhidao)跟你谈谈精神卫生行业的钱景。
开精神病院的也上市了,这事很新鲜。
2015年11月20日,国内首支精神病院概念股正式登陆香港主板。温州康宁医院股份有限公司(02120.HK)上市首日开盘价为44.00港元,收盘价为49.10港元,首日涨幅为26.87%。
本来只有一部分精神病人及其家属才知道的康宁医院,这段时间成了投资界热议的话题。精神病院也能像3D打印机、机器人与石墨烯那样被炒起来,给投资者讲一个信服的好故事,撑大市场的想象空间?精神病的钱这么好赚?精神卫生行业钱景/前景看好?
康宁医院的业绩单
就拿康宁医院来说说事吧。说到温州人,大家想到的是炒房族与各种土豪。不过,同样是温州人的精神科医生管伟立却在1998选择了开精神病院,这就是现在公司总部在温州的康宁医院。忍不住畅想,如果能穿越到过去,劝说马云、马化腾与管伟立去一线城市买房,是不是就没有阿里巴巴、腾讯与康宁医院了?
17年后,管伟立修成了正果,康宁医院已发展成为以精神卫生为主营业务的连锁医院集团。根据招股书,该公司现有9家医疗机构,5家为自营医院,均位于浙江(温州、青田、苍南、永嘉与乐清),4家为持股或委托管理的医疗机构,分别位于北京、成都及浙江平阳。
康宁医院交出了相当不错的业绩单。2012年至2014年,公司毛利率分别为34.6%、38.4%和38.8%,2015年上半年更是高达40.6%。同期,公司净利润从1320万增至5120万元,年化增长率高达96.95%,几乎就是年年翻番的节奏。
不过,“康宁医院的主要收入还是来自于总部的温州康宁医院,收入结构比较单一”。公司目前已投入运营的床位为2210张,其中温州康宁医院实际开放病床1060张,其他几个医院床位就少多了,如青田为150张,苍南为300张、永嘉为200张。也不奇怪,温州是地级市,青田、苍南与永嘉是县级单位。但以一个沿海省份地级市为总部的精神卫生机构,盈利情况就这样可喜,那中国精神卫生行业的前景/钱景确实诱人。
根据招股书,2014年公司营业额为2.96亿元人民币,为内地最大私营精神科医疗集团,市场占有率为5.8%,仅次于公立的上海精神卫生中心(6%),但两者的差距很小。
社会资本办医试点城市
温州康宁医院一个被投资者看重的资质是中国目前唯一一家获评三级甲等的民营精神科专科医院。在受到深度管制的医疗行业,这个资质的含金量可不是一般地高。
另一个被看重的资质是医保定点单位。考虑到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及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与新农合覆盖了绝大多数中国人,能不能使用医保,往往是病人及其家属选择医院的首要考虑因素,现在公立医院相对于民营医院的最大优势就是这一点了。有这个资格,就不用愁没有客户,几乎可以躺着把钱挣了。
这也说明康宁医院的公共关系搞得不错。温州康宁医院是“温州市重点发展骨干医院”。公司设立了医疗机构的永嘉、苍南与乐清等都是温州管辖的县级单位。没有政府的支持,要取得医保定点单位的资格根本不可能。
2011年7月18日,温州市人社局发布《关于公布温州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和零售药店的通知》,在“温州市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名单中,温州市康宁医院赫然在列,这个决定可是在温州成为社会资本办医试点城市之前。
2012年9月,国务院医改办批准温州成为全国首个社会资本办医试点城市,提出“真正给予民办医疗平等的主体地位,实行民办、公办同等的政策待遇,使所有医疗卫生机构在同一发展平台、同一政策环境下进行良性竞争,由市场和社会对医疗卫生机构进行客观评价”。
康宁医院获得医保定点单位资格就顺利成章了。例如,2014年2月27日,温州苍南县人社局发出《关于确定苍南县康宁医院等单位为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的通知》,标题已经说明了一切。
民办医院的就医环境向来口碑不错。在医院里,玻璃门上、电梯口、转角处都能看到“敬佑生命,谦卑服务”的八字院训,医院没有消毒水味道、没有嘈杂的吵闹声,医护人员也是笑脸迎送,让患者感受到了消费者的尊严。这种人性化服务是一般公立医院所不能及的。大家都是医保定点单位,我还是人性化服务的三甲医院,患者会向哪里跑不言而喻。
顶着“社会资本办医试点城市”的招牌,温州市对康宁医院的支持可谓不遗余力。温州康宁医院因为业务兴旺,需要兴建新大楼。医院不仅拿到了扩建的土地,政府财政还全额返还了1063万元的土地出让金。目前,医院每年的营业税也全部免征,所需缴纳的地税也由财政补助一半。
1.73亿精神疾病患者
有政府政策的支持只是一方面,你也要扶上墙才行。政府的补贴有些只是一次性的,有些虽然看起来持久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有了,最终还是要看公司的业务能力与市场前景。说到底,投资者最终看好的是康宁医院赚精神病人钱的能力与前景,精神病人/精神疾病患者就是精神卫生行业的需求端了,这个需求究竟有多旺盛?前景如何?
2009年6月12日,医学杂志《柳叶刀》发布了一个关于中国人精神的调查结果。北京心理危机研究与干预中心在2001至2005年间,对青海、甘肃、山东、与江4个省的6.3万人就精神疾病问题进行了抽样调查。
调查结果为:中国有17.5%的成年人至少患有一个月的一种或多种精神疾病;四分之一的被调查者表示,他们所患的精神疾病“中等程度”或“严重”地影响了他们的生活。
根据这项中国最大规模调查的估计,中国大约有1.73亿成年人患有某种精神疾病,而其中的91%(约1.58亿)从未接受过专业治疗。中国女性最为常见的精神性疾病是焦虑症,男性出现因酒精引发的问题比妇女高48倍。乡村居民比城市居民更可能患有抑郁症和酗酒。
当然,精神疾病不等于精神病,焦虑、抑郁等都属于精神疾病范畴。
另外,安信国际证券的报告预计,国内精神病患者将从2014年的3880万增加到2019年的6830万人,精神科住院病人总数将从2014年的207万人增加到2019年的450万人。
中国私家精神科医疗机构的数量由2010年的90家增至2014年的214家。根据安信国际证券的估计,国内私家精神科医疗机构的市场规模预计将由2014年的51亿元增加至2019年的136亿元,年均复合增长率为21.8%,高于公立精神科医疗机构相应的增长率。
上文已说,2014年康宁医院市场占有率为5.8%,公立的上海精神卫生中心为6%,差距很小。充分说明精神卫生行业还是一个蓝海市场,随着市场的开拓与竞争的加剧,未来这一行业的集中度将会大幅度上升,就像阿里巴巴占据了电商行业80%的市场份额一样。谁是这一行业的阿里巴巴?占了先机的康宁医院机会不小。
康宁医院招股书显示,为扩张市场,本次募集资金的50%将用于扩张和提升医疗机构网络及其运营能力;25%将用于温州康宁医院的升级改造;10%将用于科研、教学及人员培训;15%将用于发展移动在线医疗咨询平台、改进信息技术基础設施等。有些公司上市为了继续做大,有些是装出继续做大的姿态为了套现推出,相信康宁医院是前一种。
精神病人与精神疾病患者,在许多人看起来是挥之不去的麻烦,在许多公知眼里是亟待解决的社会问题。但在商人看来,麻烦就是商机,问题代表者消费者未满足的需求。赚精神病的钱不仅是可能的,而且道德的,因为这是用市场与商业的方法解决麻烦与问题,提升精神病人与精神疾病患者的福利。为消费者服务的商业与企业家而不是整天夸夸其谈的口炮党,才是提升社会福利、促进社会进步与让社会变得更美好的正能量。
商业,让我们的生活更美好。
(来源:南方周末http://www.infzm.com/content/113424 2015-12-07)评论:“买买买”是种精神病吗
见微知著
其实,在前网络时代,购物狂也有;但如此普遍而大规模地滋生了疯狂购物的生活方式,那只能发生在支付方式极其便利、对商品的选择极其丰富之后。
这个双十一,电商一个接一个的营销纪录正在不断地刷新,大众的购买欲也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释放。
大家一边身陷购物狂欢的海洋,一边也在哀号:购物车太沉、钱包太扁!可惜,看到这么多打折、满减的商品琳琅满目地在网络上招手,又情不自禁地点击、支付。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剁手族”吗?
与此同时,一则名为《注意!买买买或是精神病!》的消息也在微博和网络上到处传播。内容大意是:“近日,国际医学期刊的一篇分析称,有一种‘买买买’被称为强迫性购物,是精神疾病,患病率已经达到5%,大学生、女性都是高危人群。”
一般我对这一类的新闻是保持怀疑态度的。因为它既没有新闻源,也没有准确的描述,更没有对什么程度的“买买买”才是精神病作出个界定;否则的话,如果喜欢购物就是精神病,你让中国千千万万“马云背后的女人”情何以堪!
但有一点是没错的,真有一种病叫“强迫性购物”。美国有部电影叫做《一个购物狂的独白》,那位姑娘,因为喜欢疯狂地购物,把信用卡都刷爆了,被银行四处追债。她被视为行为障碍,不得不参加互助小组来治愈自己的“购物狂”病征。这种强迫性购物,就和一般的‘买买买’有很大区别。它“只重过程,不看结果”,在意的不是购买了什么有用的、喜欢的东西,而是购买的过程本身。在资料中,我看到对这种“强迫性购物”的介绍:
“在心理学上,它被归属于‘冲动控制障碍’一类,确实算是一类疾病。同类问题中还包括赌博成瘾甚至滥用药物成瘾等。关于强迫性购物是如何出现的,目前认为成因和抑郁症有些相似——都和人大脑的神经递质紊乱有关。因为神经递质分泌和水平紊乱,不仅会影响到当事人的情绪,诱发抑郁症这样的疾病; 也可能影响到人的认知和行为,导致强迫性购物这样的情况出现。”也就是说,真正严重到需要就医的“买买买”症患者,是非常少的。
其实,在前网络时代,购物狂也有;但如此普遍而大规模地滋生了疯狂购物的生活方式,那只能发生在支付方式极其便利、对商品的选择极其丰富之后。如果没有大量那种喜欢囤货、喜欢购买非必需品的人群存在,没有那种喊着要剁手却发现自己是“千手观音”的人存在,是不可能存在这种天猫奇迹的。别担心,这不是病。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需要解决的无非就是消费观念和理财观念的问题。我看了许多文章,讥讽那种喜欢购买便宜货,什么打折买什么,比如囤了一个阳台的卷纸、三年也用不完的洗发水、刚买了够用两年的卫生巾就怀孕了,仅仅为了打个8.8折或者凑单500减50。又或者,什么新鲜买什么,扫地机器人、一百年都用不到一次的按摩椅,占了小半个客厅的跑步机、一柜子没有剪商标的衣服。
这些,笑笑就可以了,又如何?只要不是入不敷出、债台高筑,钱花在这儿和花在那儿,都非常个人化,不值得指责。花两万块钱买个喜欢的包包,和花同样的钱买一柜子的书,或者去韩国玩一趟,很难说谁比谁更正确。
相比而言,我更不喜欢那种站在高处俯视芸芸众生,众人皆傻我独醒的姿态。有的人,梦想是瓦尔登湖,总认为世间物欲横流,都是有腥浊之气的;有的人,认为在双十一购物的都没有独立思考精神,将在招聘时不予考虑……这可不是我的臆想,微博上这样的言论多着呢。
我想,就是花自己的钱买买买,何错之有?为什么不是被“精神病”,就是被“物欲化”?这个世界现在怎么搞得这么难了,到处都是正确答案。
(来源:新京报http://www.chinanews.com/cul/2015/11-12/7618638.shtml 2015年11月12日)
回目录女精神病人怀孕是怎样的“意外“?
议论风生
养老特护不仅仅体现为一个产业,也不仅仅是一项德政工程,更意味着我们这个社会对老者、对失能者的一种责任。
48岁女精神病人容英(化名),入住四川省仁寿县四公镇敬老院不到16个月,被查出怀孕27周。7月4日,仁寿警方披露,经初步调查,因涉嫌强奸,警方依法对郭姓老人采取了强制措施。此外,分管副镇长鲁天然已被暂停工作,四公镇敬老院院长刘明峰被免职。
此前有报道称,涉事敬老院和村干部曾表示,容英是和敬老院的一位老人存在事实婚姻而“意外怀孕”。这样的“意外”,实在让人意外。而眼下,警方的调查结论以及后续处置,不仅戳破了这个谎言,也表明容英怀孕并非什么“意外”,而与当地对养老这样的特护行业监管失职有着密切关联。
在这一事件中,敬老院及相关管理部门的麻木不仁不仅表现在事后的巧辩卸责,亦表现在日常管理的松弛与混乱上。比如,按照相关规定,精神病人本不该送进敬老院,容英为何能入住养老院?再比如,容英怀孕27周之后才被家人发现,之前院方对此事就无知无觉吗?还有,据村民反映,经常有老人用食物引诱容英到敬老院附近的小山坡上发生关系,何以没有引起有关方面的注意?
事实上,近年来,农村养老机构发生的类似恶性事件并不鲜见,2013年7月,黑龙江海伦市联合敬老院住院处发生火灾,造成11人死亡;2014年7月,黑龙江省青冈县祯祥镇敬老院4名老人睾丸被割。类似养老机构玩忽职守、无视入院者正当权益的事件频发,正暴露出这个“方兴未艾”的行业存在的诸多深刻病症。
说到底,养老特护不仅仅体现为一个产业,也不仅仅是政府的一项德政工程,更意味着我们这个社会对老者、对失能者的一种责任。如何在迅速提高“集中供养率”、普及农村敬老院的同时,同步提高管理水平,并针对不同人群实现差异化、精细化服务,让老者、失能者安度剩余的时光,值得深思。
也因此,若要说这一事件存在“意外”的话,则只能说时下养老机构的管理跟不上公众诉求、而政府的监管又跟不上行业的疯长。这些问题不解决,类似的非法伤害、侵害事件,注定不会消停。
(来源:新京报 http://epaper.bjnews.com.cn/html/2015-07/06/content_585879.htm?div=-1 2015年07月06日)
精神病人是如何当选文联主席的
2015年7月1日,湖南耒阳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简称耒阳市文联)党组书记、主席熊艾春用“耒阳小竹子”的网名,在耒阳社区网站上贴出了自己写的几首诗作,遭到网友差评。7月4日上午,熊艾春带了几人将社区网站办公室一台电脑砸毁。7月14日晚,熊艾春在耒阳市宣传系统的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同事告诉新闻晨报记者,在这次砸电脑事件发生后,医院方面初步诊断熊艾春是精神狂躁症,“他(熊艾春)大概在1998年和2000年左右先后发过两次病,也是由于精神方面的问题。(7月15日《新闻晨报》)
一个县级市的文联主席熊艾春,因为自己发表在网络上的诗被网友差评,就跑去网络社区办公室怒砸电脑,要说他是正常人,可能没有几个人会相信,而且也有他曾经的老同事证实,其确实是精神狂躁症患者,曾经在1998年和2000年发病过两次,当时的市委书记袁延文还特批了3万元钱让其去郴州治精神。由此可以判断,其精神狂躁症的病症确诊无疑。
按照精神狂躁症患者的表现,其发病时会出现躁狂、幻听、易激怒、情绪高涨等症状。从他被带到派出所后说话违背常识、语无伦次并且充满攻击性,民警也数次质疑,对方究竟是不是具有高文化层次的文联主席,种种迹象表明他当时正在发病。
先不说他写的所谓诗的水平怎么样,他既然是一个精神狂躁症患者,还发病过两次,为什么他还能够当上耒阳市的文联主席?他的当选背后到底有没有“病症”存在?虽然在一些地方,文联是一个闲得蛋疼的单位,但也担负着团结和带领文艺工作者,贯彻落实党的文艺方针,组织、引导文艺工作者学习党的文艺理论等重任。而文联主席更是个实实在在的正科职领导职位,这么重要的工作岗位却让一个精神病患者来“当选”,这是不是太过于儿戏了?
按照文联的章程,文联的委员会委员、主席、副主席都是要通过无记名投票方式产生的,当初的无记名投票当中到底有没有猫腻,为什么一个精神狂躁症患者都能够当选主席?到底有没有人在背后为这次的无记名投票选举开绿灯?这些都要耒阳市的上级部门衡阳市介入来调查。当然,我们也不排除,当时他并没有犯病,但他有精神病的事实应该是有很人知道,当时的组织系统在考察人选时就没有核实过相关信息?就没有想到他的病症会有发作的可能?
不管熊艾春在怒砸电脑时有没有犯病,他都病得不轻。此事件再一次告诫当地的组织部门,在考察任用干部之时要细之又细、慎之又慎,对于待提拔干部,必须深挖细查,才能确保不会再出现“有病”的领导干部。这不但是对组织负责,也是对干部自身负责。
(来源:长江时评http://opinion.hexun.com/2015-07-15/177564467.html 2015-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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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被精神病"20年 涉事村医称是自己随机填写
今年30周岁的福建福清人陈茂武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好的一个正经生意人,莫名成了精神分裂症患者,而且信息还上了网,而这一切他被蒙在鼓里20年。
陈茂武说,自己“被精神病”是最近在办居住证时无意发现的,查询个人健康档案还发现,上面有完整的诊疗记录,还有监护人,甚至还有自己的“发病”时间等。
昨天,涉事村医坦承,确是自己做错了,当时精神病人是自己随机填写的。不过根据陈茂武提供的录音显示,录音中该村医曾说,“这是上头下达的指标任务,共做了3个精神病患者。”
对于此事,福清市卫协会负责人表示,调查已基本结束,村医涉嫌伪造医学资料,并主观上认定其动机是为了拿到公共卫生补助费,已进行口头警告,并责令其立即整改。而对于补助费的金额以及去向,并没有进行明确的调查。
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成了“精神病患者”?20年的时间,涉事村医骗取的国家补助一共是多少?怎么就能如此轻松的拿到补助?是一个口头警告就能解决的吗?
(来源:网易新闻http://news.163.com/api/15/0617/17/ASB0L4K1000146BE.html2015-06-17 16:36:00)的姐发现乘客是精神病患者 驱车四小时送其回家
昨日(10号),公交分局民警和出租车司机一行从西安开车到三门峡,将丽丽送回家中,但是到了家门口,任凭母亲怎么劝她都不下车 记者 翟小雪 摄
“谁让咱是当母亲的呢,把孩子送回家咱也就放心了!”昨日下午,亲眼看着丽丽(化名)回到妈妈身边,53岁的的姐王建萍终于舒了一口气。
昨日清晨,王建萍刚出车,拉的第一个乘客是个年轻女孩,让她没想到的是,这名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精神异常。中午,王建萍放弃营运,与公交分局七大队民警一起,驱车往返500多公里,将女孩送回河南三门峡家里。
清晨拦车
女乘客神情异常
的姐求助民警
王建萍是万里出租车公司一名的姐。昨日5点40分,经过鱼化寨时,一名年轻女孩拦住了她的车,上车后,女孩说要到火车站。王师傅是个热心人,平时就喜欢与乘客聊天,“我问她几点的火车,她说要去北京,要到谁谁家里”,当时,王师傅就觉得这女孩说话有点莫名其妙,等车开到土门附近时,坐在后排上的女孩突然躺了下来,双肩还有点抽搐。
“我觉得不对劲,又问她要去哪里,她这次说去哪都行。问她叫什么,家在哪,她啥也不说。”王师傅意识到无法与女孩正常交流,早上6点刚过,王师傅将车开到了市公安局公交分局七大队,向民警求助。
亲人在哪
民警多方打探
确认女孩精神异常
了解到情况后,值班民警刘文利、刘耀宏试着与女孩交流,但是不论问什么,女孩都一言不发。上车时,女孩随身携带有一个行李箱,在箱子里,两位民警发现了女孩的学生证,是去年从西安东郊一个大学毕业的,河南三门峡人。通过女孩的名字,民警查知,女孩户籍在西安,但是没有家庭详细住址。
上午上班后,两位民警便开着车先后到长安路派出所、市人才市场查询,但没有线索。民警从女孩身上的几张纸里发现有几个电话号码,便挨个儿打电话,但对方不是说不认识丽丽,就是电话没人接。9点多,一个电话回拨过来,对方称是丽丽的姐姐,从她姐姐那里,民警掌握了丽丽的家庭住址,也确认丽丽的确精神异常。
不想回家
女孩抱着的姐不松手
还一口一个妈叫个不停
丽丽的姐姐说,家里只有母亲一人,没有能力来西安接丽丽,这可难住了民警。“这孩子是个精神病患者,既然送到了我们这里,我们就要负责到底!”公交分局七大队副大队长赵辉得知情况后,决定带民警送丽丽回三门峡。
让民警奇怪的是,丽丽坐上王师傅的车后,就不愿意下来,还管王建萍叫妈,一口一个妈叫个不停,始终抱着王建萍不松手。看到丽丽的状态,王建萍动了恻隐之心,决定随民警一起送丽丽回三门峡。
王建萍所在的万里出租车公司经理吴春知道后,非常支持王师傅,还派公司稽查室主任赵双喜一同前往,叮嘱一定将丽丽安全送回家。
见到亲人
的姐和民警送她回到家
母亲一见女儿眼泪就流出来
11点40分,午饭都没顾上吃,赵辉就带着3名民警与王建萍等人出发了。一路上,丽丽时而平静时而狂躁,有时还突然去拉车门,用头撞车窗,嘴里更是不断念叨一个男孩的名字。记者试着与她交流,但不管问什么,她都一言不发。王师傅不断安慰丽丽,民警买来矿泉水、麻花等给丽丽吃。
下午3点30分许,民警一行驱车近300公里赶到河南三门峡,并顺利找到了丽丽的家。丽丽的家在一个破旧的厂区家属院,见到女儿第一眼,丽丽的妈妈张女士眼泪一下出来了。“闺女,你可回来了,咱们回家吧!”让大家没想到的是,丽丽面无表情,坐在出租车上死活不下来,妈妈伸手去拉,她甚至大喊着把妈妈往外推。一二十分钟过去了,妈妈无奈,只好打110请民警帮忙把丽丽往精神病院送。下午5点左右,在当地民警配合下,王建萍又开车将丽丽送到当地精神病院。(来源:人民网http://society.people.com.cn/n/2015/0611/c136657-27139499.html2015-06-11 11:18)
回目录奇闻:将访民强送精神病院 警方称是社会救助是见义勇为
——关注辽宁访民张海彦被精神病案开庭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7/2消息:辽宁凤城市访民张海彦诉凤城公安局“行政强制送精神病院一案”今天上午9点在凤城市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警方狡辩称,三次将原告(张海彦)送精神病院的行为不是行政行为,而是因其原告家庭困难,无力承担药费对原告实施的救助性协助治疗,属于见义勇为,是社会救助行为,职业道德范畴。这真是奇闻奇谈。
对此,张海彦的辩护人,北京敦信律师事务所李煜函律师指出,这是狡辩,作为行政机关,平时为什么不救助他,为什么每次上访的时候救助呢,其实这就是行政行为。在审判长宣布进行程序审查时,警方提出不是行政行为,就不用进行行政程序审查。
李煜函律师则直指警方,社会救助是民政部门职责,被告应把原告交给民政部门,由民政部门决定如何救助,第二,被告应该通知所谓的精神病的监护人,领回被告认为是危害他人的精神病人,而不是被告直接以监护人的身份送原告去精神病院,所以被告的救助程序是不存在的,这就是维稳的行政行为,且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
在审判长要求被告(警方)说出协助治疗行为的职权依据时,警方无言以对,只是在强调自己是社会救助行为,对原告采取的是保护性措施,原告则表示,这种强制性“救助”措施最终会受到法律的审判。
虽然今天的庭审很匆忙,原定于9点开庭,拖到 9点30才正式进行,近11点30时,法官又催促,要下班吃饭了,没当庭判决,以致原告有很多话没有讲出来,但他还是希望《行政诉讼法》的修改能真正推动依法治国,让公平正义回归社会。
王宇律师:今日顺利会见屠夫
6月4日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从福州到永泰,一路下着大雨。上午八点十五分,我和李方平律师来到永泰县看守所会见吴淦(屠夫)。
一进看守所大门就被拦阻,理由是:他们安排的是十点会见,现在还不到时间,让我们在外等。我们已经验证登记,看守所的工作时间也到了,还让律师在门外淋雨,我们表示不满,要求到房间里等待,并向办理手续大厅走去。在大厅,我们要求办理会见,但对方仍然说给你定的是十点,就是十点,你来早了也要等!我们问:“既然让我们今天会见,你们已经上班了,就可以安排了。你们如果没有特殊情况,就不能再拖延会见时间。”显然,对方的目的一是要拖延时间,二是要把公权力的肆意妄为用到极致,所以必须要我们等到十点。等待的过程中我们把看守所的肆意妄为整理了投诉信递交给驻检。十点钟,看守所把我们带入律师会见区,安排我们进入九号会见室,同时告诉我们十一点要结束会见,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会见时间。
我们见到吴淦后,他很高兴,告诉我们,他现在身体很好,精神状态也很好。从5月28日他被带来福州之后,截止昨天七天时间,共被提讯17次,审讯中涉及了2009年以来吴淦在维权过程中的一系列工作包括:公共事件的围观、募捐以及有关他的“杀猪宝典 ”的内容和他的推特、微博上的内容,而以庆安事件最多,成为导火索,并借南昌高院事件成立专案组,将屠夫抓进来。但屠夫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履行公民的基本权利,没有任何涉嫌违法犯罪的行为。并表示:感谢网友、律师及锋锐律师事务所,也感谢官方媒体这种污名化的宣传,并为此感到无比荣耀。屠夫说,他与那些官员没有私仇,都是针对的具体事件,而且这些官员也确实都有违法乱纪行为,现在这些违法乱纪的官员没有受到追究,却把作为举报者的公民构陷入狱。
当他提到要给律师亲笔书写一份事实材料时,突然里面闯进来四名警察,我们这边同时闯进看守所所长带领四名不明身份的便衣,一进来就说:“你们违规了,把刚才吴淦写的东西交给我们,你们不能带走。”我们告诉他们:这是当事人写给律师的工作记录,是不能随便给他人看的。同时,我们问其中一位便衣是什么人?但他并没有回答。之后就把吴淦带离会见室。大约过了15分钟才回来,刚刚坐下没有五分钟,又进来两名警察没有任何理由把吴淦带离。又过了近20分钟才再次把人送回来。并告知给延长半小时会见时间。最后,当吴淦在签署授权委托书时,再次有警察进来把正在签署的委托书收走,并结束了上午的会见。
我们要求把吴淦本人签署的委托书归还给我们,他们说要请示领导。这时我们多次电话驻检,都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