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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阻止黄琦与母亲见面是丧失人性的专政体现

    随着时间推移,身患多种疾病、肿瘤已扩散且年高87岁的蒲文清老人,已日益绝望于生前最后得见一眼系狱的儿子黄琦了。一个濒死老人最后想见儿子一面的愿望居然在这个号称盛世,标榜尊重人权,许诺依法治国的时代,而成为空谈,这充分暴露出中共当局与人类文明、法治、人权背道而驰,而只信奉完全丧失人性的赤裸裸的冷酷无情的阶级专政的权力本质。

    黄琦196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8年成立了“天网寻人事务所”,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

    由于网站同时还登载各种批评时政的文章,引发中国当局的关注。2000年2月,原四川省国安人员卜列平等人到天网寻人事务所与黄琦发生冲突,黄琦被打伤。这一事件引发极大反响,随后中国当局查封了天网网站。4月15日,在一家美国网络服务提供商的帮助下,天网网站重新开张。由于以后天网在时政与公共评论中的声音越来越尖锐,2000年6月3日即六四事件十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黄琦被警察逮捕。在被捕近三年后,2003年5月9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黄琦有期徒刑5年。黄琦被捕后,引起世界广泛关注,美国政府及数百家国际组织抗议中国大陆对黄琦的迫害。中国国内民间对司法裁定有巨大的争议和质疑,认为事实和证据都不能成立,并认为这是当局一直拖到近三年后才判刑的原因。2004年6月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和法兰西基金会授予黄琦“第2届互联网自由奖”。2005年6月4日,黄琦刑满获释。

    2008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黄琦积极参与救灾活动,同时为地震中死亡学生的家长提供帮助,而且在网上撰文揭露“豆腐渣”工程。6月10日晚,黄琦和天网人权事务中心两名工作人员吃饭时被几名身份不明的人强行塞进一辆汽车带走。6月16日上午,黄琦母亲蒲文清收到了其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受到刑事拘留的通知书。7月,黄琦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罪名被正式起诉。2009年11月23日成都市武侯区法院对黄琦案进行了宣判,法院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罪”,判处黄琦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6月10日黄琦刑满出狱,继续从事人权工作。

    2016年11月28日,黄琦在家中被警方带走。12月7日,有访民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黄琦已被刑事拘留,正被羁押于绵阳看守所。黄琦母亲于12月16日返回家中,并得到官方通知称黄琦因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而被正式逮捕。

    2019年1月14日,四川绵阳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黄琦被控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的案。美国等西方国家外交官前往绵阳法院试图参加旁听,但均遭阻拦。多名赶去围观的黄琦支持者被限制自由后,不久被释放。庭审前,黄琦的老母亲、85岁的浦文清到北京去陈情,表示黄琦的健康状况危急,不希望儿子在狱中送命,多次申请保外就医但都被驳回。浦文清2018年12月7日在北京遭到暴力殴打和阻止上访。2019年7月29日,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黄琦提起上诉,但被四川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24日黄琦已经入四川省巴中监狱服刑。监狱规定罪犯入狱两个月后家属才能会见。本来打算两个月期满后会见黄琦,怎奈疫情爆发,监狱中止会见。如今黄琦的母亲肺肿瘤已扩散,呼吸困难,每天輸氧,生命垂危,随时可能离开人世。而据蒲文清女士跟监狱方了解,黄琦也因身患重病而无法分到监区安排工作,据此,黄琦的母亲深恐自己不能见黄琦最后一面,而黄琦也不能活着走出监狱。

    中共四川当局以疫情为由阻止黄琦与垂危之中的母亲见最后一面,这完全是丧尽天良,违背法制与人权。因为在现代科技下,黄琦与母亲完全可以通过视频会见,不存在引发任何疫病危险,但四川执法当局拒绝如此轻易可作出的安排。可见,疫病只是个借口,而阻止黄琦与母亲见最后一面,才是当局的目的。中共当局这种完全不顾人伦道德的行径,是公然背离人类文明,挑战人道底线。

    当然,中共当局信奉的马列阶级斗争学说,就是主张无情斗争与残酷专政,公然抛开人类一切人伦纲常与亲情关爱。多年来不仅让亲人成仇,父子反目,师友为敌,屡屡造出种种伤天害理的罪孽,而且公然剥夺亲人最后生死相见的机会。将大批政治犯如刘晓波、陈西、野夫等等人士最后见一面自己父母的机会剥夺。

    今天,中共当局又在黄琦母子间再度制造这种人间悲剧。这种丧尽天良的行径应该受到所有文明人类的唾弃!

    民生观察 2020年5月6日

  • 律师阅卷难是因割法院的肉吗

    【民生观察2020年4月29日消息】2020年4月27日,上海屈华律师和山东冯延强律师,因接受安徽吕先三案中第一被告人徐维琴和第二被告人邵柏春的委托担任其二审辩护人,第四次来到安徽省高院,要求复制该案视频证据但遭到拒绝。

    据屈华律师发文称:律师阅卷难是因割法院的肉吗?律师接受委托担任刑事被告人的辩护人,会见,阅卷,出庭等是其常规工作。特别是在当下的疫情时期,会见、阅卷、要求开庭审理二审案件,更比以往难上加难。

    今日,我因接受安徽省吕先三案中第一被告人徐维琴的委托担任其二审辩护人再次要求复制本案视频证据。这已经是今年我过完年后冒着疫情风险第四次来到合肥。

    今日与我同去要求复制视频证据的还有从山东来的刑辩大律师冯延强,他是担任本案第二被告人邵柏春的辩护人。此前,我已经复制了本案纸质证据,通过本案涉嫌共同犯罪的原吕先三律师的二审辩护人周泽大律师报料,此案在侦查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需要对非法证据进行排除。为查明案情,本案视频证据是非调不可。

    下午,安徽省高院本案承办人金华元法官接待了我与冯延强律师,安排我俩在10楼会议室等候,还耐心的为我提供了一审判决书和二审中的新证据。可是对于要求复制视频证据的问题,先是以周泽律师此前复制了全案视频资料在网上报料为由,只准我俩分别复制自己委托人的部分,经我们据理力争后默许,其后又以领导将视频证据拿走暂时联系不上为由劝我们外出等候,表示会在下班前联系我俩。但现在已经是19时30分了,不知道他们下班了没有?经过多次电话主动联系也无人接听。

    难道律师阅卷是割法院的肉吗?肯定不是。律师与法官均是法律共同体的成员,目标都是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法官完全可以凭借律师卓有成效的工作避免冤假错案的发生,即律师是法官的盟友,法院完全没有对律师防范的必要。也许是金法官真的还在忙,我多想啦。

    真心希望社会正义最后守门人的法官坚守良知和法律底线,排除干扰,依法办案,万勿以枉法裁判方式构人以罪。

  • 今天是全璋被限制自由的第17天

    今天一大早,全秀姐就从五莲出发去济南看望全璋。上午11点23分,全秀姐给我发来圣井花园小区门口的照片,说她到了。于是我马上拨打她电话,却无人接听。我的心又揪起来了。

    我赶紧给全璋打电话才知道,全秀姐被拦截在小区门口,红袖标们要扣押全秀的身份证,全秀姐不让。全秀姐拍了张照片,他们就抢走了全秀姐的手机。

    全璋已经报警。后来警察出警,协调红袖标,把身份证和手机拿回来了。

    12点10分,全秀姐终于给我发来信息:进小区了。

    全秀描写弟弟的生活:冰箱里只有些水果、西红柿、火腿肠和一些方便面。中午全秀给弟弟做了西红柿鸡蛋汤。

    虽然姐弟俩只是喝汤,但这毕竟是分别5年后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一碗汤也是美味佳肴!

    李文足
    2020年4月21日

  • 重判王清等人是中共借“打黑除恶”镇压维权的又一铁证


    据民生观察报道,
    河南省南阳市维权人士王清、陈强、王聚才、韩猛被中共南阳当局借“打黑除恶”运动之机,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拘押,并于日前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一审分别判刑14年、12年、8年不等,并处罚金。判决书显示,王清他们四个被判刑全是按照笔录,而笔录里没有任何威胁恐吓敲诈勒索商家的证据。判刑的理由全部是向工商局等部门投诉举报。但是工商局的人都已经证实所有人的投诉举报都是按照法律规定程序进行,而且经查证后所有的投诉举报全部属实。由此可见,这是中共河南当局一起典型的借“打黑除恶”镇压公民维权事件。

     

    2016年2月,王清将南阳市逸美时光咖啡店投诉到当地工商机关,工商机关经调查核实后按照《消法》规定组织双方调解,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王清涉案侦办机关)局长徐华远代理逸美咖啡店出面调解,其声称咖啡店是其亲属开的,让王清撤诉,因其盛气凌人,遭王清拒绝。经两次调解未成,工商机关依法对该店罚款四万五千元,2018年工商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不久,全国“打黑”运动开始,已经对王清威胁恐吓过的龙升分局趁势于2018年9月19号先将王清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拘留,然后依职权到工商机关调取了“涉及”王清的全部投诉材料,然后将被投诉过、处理过,跟王清进行过民事调解赔偿部分钱款后被撤诉的违法商户,作为“受害人”逐一核实,并在微信朋友圈群聊等标注刑警队长朱岩的电话,以查清退钱为诱饵,公开让处理过的违法商户到公安局举报王清,并在公安局信息平台“平安南阳”上以及大街小巷贴满公告,公开征集王清所谓的“犯罪线索”。随后王清便被检察院快速批准逮捕,经检方两次退回补充侦查,超期羁押至2019年3月,被以“涉嫌敲诈勒索罪”移交至南阳市卧龙区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8月,南阳市卧龙区检察院将此案移交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进行起诉。

     

    知情人士透露,在王清被抓捕一个月后,其同案陈强也于2018年10月18日被抓捕。王聚才、韩猛则在2018年10月30日也相继被捕。同案杨源林在旅行中得知消息后到处躲藏,现流亡至泰国。

     

    在龙升分局提审王清的过程中,大队长朱岩一再的跟王清强调,让他赶紧认罪,说他们早就跟检察院和法院在一起研究好定过调儿了,要判他有罪!王清说这是迫害,他只是依法投诉,没有触犯法律,永远都不会认罪!结果遭到南阳当局重判。

     

    王清1982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南阳,十余年前因“向南阳市181个政府部门申请信息公开”的壮举而名震全国。

     

    胡温执政期间,温家宝提出“让政务公开在阳光之下”的治理理念,在2008年5月1日推出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王清也因此开始了他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思考与实施,掀起了打假活动,如此要求政府众多部门依法公开本单位上年度“三公消费”信息。他曾一度被人怀疑为间谍。当时,他在官方眼中成了一个难以对付的“刁民”,却在老百姓心目中成了敢于监督政府的英雄。因此《人民日报》等国内各大主流媒体相继对他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2009年网络公布“2009十大公民”,王清与韩寒、艾未未、钟南山等齐名,被并列为当年十大公民。

     

    然而,王清等人的打假与要求政府信息公开行为,触犯了当地权贵集团的利益,招致官商勾结势力的忌恨,结果在中共掀起打黑除恶运动后,南阳当地执法集团便借机将王清等人作为敲诈勒索“黑恶势力”予以打击报复。 

     

    中共河南当局借扫黑运动来镇压维护公民权利的打假与要求信息公开人士,是赤裸裸的对公民维权的镇压。当然,这并非是河南当局的独创,而是中共当局在全国实施打击维权的普遍手段。因为,早在此之前,全国不少省市就已经屡屡发生借用扫黑打击维权的案例,各地纷纷将上访维权人士,甚至失独上访家庭列为涉黑稳控对象,更是力证出中共极权统治集团的打黑除恶,就是要将全国公民维权剿杀的实质。而广东当局对带领当地村民维权的律师陈武权及维权代表予以重判,就更给这场打黑除恶名义的镇压维权以铁证。

     

    据维权网2018年2月报道披露,广东人权律师陈武权因协助家乡村民反对填海、保护海洋生存环境而被控“寻衅滋事罪”获刑5年,刑期自2018年2月9日至2023年2月8日。同时被抓捕的村民陈伟梁、陈振明、陈还森、陈春霖、陈帅、陈隆群等6人分别被判处1年至1年半有期徒刑。

     

    由河南当局重判王清等人、广东当局重判陈武权等人,均借打黑除恶之名,来达成对当地维权的镇压,可以看出中共当局广泛借用欺世盗名的扫黑之名,来实施镇压维权之实。中共当局的行径严重违反自己颁布的宪法及相关法律,与自诩的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背道而驰,是赤裸裸的镇压维权、侵犯人权,是与历史发展相背,与人类文明相左,必将受到人类的唾弃。因此,中共当局必须立刻停止打黑除恶名义下的迫害维权人士的违法侵权行径,释放一切被拘押判刑的维权人士,改弦更张,切实兑现保障人权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20年4月12日

     

     

  • 重判王清等是借“打黑”镇压维权又一铁证

    据民生观察报道,河南省南阳市维权人士王清、陈强、王聚才、韩猛被中共南阳当局借“打黑除恶”运动之机,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拘押,并于日前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一审分别判刑14年、12年、8年不等,并处罚金。判决书显示,王清他们四个被判刑全是按照笔录,而笔录里没有任何威胁恐吓敲诈勒索商家的证据。判刑的理由全部是向工商局等部门投诉举报。但是工商局的人都已经证实所有人的投诉举报都是按照法律规定程序进行,而且经查证后所有的投诉举报全部属实。由此可见,这是中共河南当局一起典型的借“打黑除恶”镇压公民维权事件。

    2016年2月,王清将南阳市逸美时光咖啡店投诉到当地工商机关,工商机关经调查核实后按照《消法》规定组织双方调解,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王清涉案侦办机关)局长徐华远代理逸美咖啡店出面调解,其声称咖啡店是其亲属开的,让王清撤诉,因其盛气凌人,遭王清拒绝。经两次调解未成,工商机关依法对该店罚款四万五千元,2018年工商机关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不久,全国“打黑”运动开始,已经对王清威胁恐吓过的龙升分局趁势于2018年9月19号先将王清以涉嫌“敲诈勒索罪”拘留,然后依职权到工商机关调取了“涉及”王清的全部投诉材料,然后将被投诉过、处理过,跟王清进行过民事调解赔偿部分钱款后被撤诉的违法商户,作为“受害人”逐一核实,并在微信朋友圈群聊等标注刑警队长朱岩的电话,以查清退钱为诱饵,公开让处理过的违法商户到公安局举报王清,并在公安局信息平台“平安南阳”上以及大街小巷贴满公告,公开征集王清所谓的“犯罪线索”。随后王清便被检察院快速批准逮捕,经检方两次退回补充侦查,超期羁押至2019年3月,被以“涉嫌敲诈勒索罪”移交至南阳市卧龙区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8月,南阳市卧龙区检察院将此案移交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进行起诉。

    知情人士透露,在王清被抓捕一个月后,其同案陈强也于2018年10月18日被抓捕。王聚才、韩猛则在2018年10月30日也相继被捕。同案杨源林在旅行中得知消息后到处躲藏,现流亡至泰国。

    在龙升分局提审王清的过程中,大队长朱岩一再的跟王清强调,让他赶紧认罪,说他们早就跟检察院和法院在一起研究好定过调儿了,要判他有罪!王清说这是迫害,他只是依法投诉,没有触犯法律,永远都不会认罪!结果遭到南阳当局重判。

    王清1982年5月17日出生于河南南阳,十余年前因“向南阳市181个政府部门申请信息公开”的壮举而名震全国。

    胡温执政期间,温家宝提出“让政务公开在阳光之下”的治理理念,在2008年5月1日推出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王清也因此开始了他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思考与实施,掀起了打假活动,如此要求政府众多部门依法公开本单位上年度“三公消费”信息。他曾一度被人怀疑为间谍。当时,他在官方眼中成了一个难以对付的“刁民”,却在老百姓心目中成了敢于监督政府的英雄。因此《人民日报》等国内各大主流媒体相继对他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2009年网络公布“2009十大公民”,王清与韩寒、艾未未、钟南山等齐名,被并列为当年十大公民。

    然而,王清等人的打假与要求政府信息公开行为,触犯了当地权贵集团的利益,招致官商勾结势力的忌恨,结果在中共掀起打黑除恶运动后,南阳当地执法集团便借机将王清等人作为敲诈勒索“黑恶势力”予以打击报复。

    中共河南当局借扫黑运动来镇压维护公民权利的打假与要求信息公开人士,是赤裸裸的对公民维权的镇压。当然,这并非是河南当局的独创,而是中共当局在全国实施打击维权的普遍手段。因为,早在此之前,全国不少省市就已经屡屡发生借用扫黑打击维权的案例,各地纷纷将上访维权人士,甚至失独上访家庭列为涉黑稳控对象,更是力证出中共极权统治集团的打黑除恶,就是要将全国公民维权剿杀的实质。而广东当局对带领当地村民维权的律师陈武权及维权代表予以重判,就更给这场打黑除恶名义的镇压维权以铁证。

    据维权网2018年2月报道披露,广东人权律师陈武权因协助家乡村民反对填海、保护海洋生存环境而被控“寻衅滋事罪”获刑5年,刑期自2018年2月9日至2023年2月8日。同时被抓捕的村民陈伟梁、陈振明、陈还森、陈春霖、陈帅、陈隆群等6人分别被判处1年至1年半有期徒刑。

    由河南当局重判王清等人、广东当局重判陈武权等人,均借打黑除恶之名,来达成对当地维权的镇压,可以看出中共当局广泛借用欺世盗名的扫黑之名,来实施镇压维权之实。中共当局的行径严重违反自己颁布的宪法及相关法律,与自诩的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背道而驰,是赤裸裸的镇压维权、侵犯人权,是与历史发展相背,与人类文明相左,必将受到人类的唾弃。因此,中共当局必须立刻停止打黑除恶名义下的迫害维权人士的违法侵权行径,释放一切被拘押判刑的维权人士,改弦更张,切实兑现保障人权的承诺。

    民生观察 2020年4月12日

  • 谁让人民在养家糊口与夺命疫病之间艰难选择?

    2020年3月30日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发布“封城令”,此前为了应对疫情,俄政府宣布,俄罗斯人享受一个月的带薪休假。

    穷困如缅甸,其资政昂山素季也于4月6日宣布,1610万低收入人口疫情期每月发放大米、肉、菜、盐,免除水费、电费。

    更不消说欧美、日本、韩国、香港、台湾等地,疫情期间少则月人均发放几百几千补助多则上万,更有甚者,日本首相竟然在国会答辩时宣布,夜总会的陪酒小姐因新冠病毒疫情失业的,政府也会进行经济补偿。

    全球疫情肆虐之处,各国政府均严正以待,生命第一、全力抗疫。

    与此同时,武汉4月8日全面解封,喉舌们全力运转,新闻正能量大发神威,一方面全面报道世界各地疫情惨状病例暴增,另一方面风景这边独好渲染复工开工,前有地方大员做戏出镜试吃试喝,后有各地复工复产捷报频传,鼓动韭菜们抓住危中之机,更有江西、辽宁等地通知学生复课,浙江省政府官员鼓动学生不戴口罩上课云云。

    原本不是问题的问题,在天朝却成了问题。

    对于人的生命而言,市场萧条、经济崩溃又如何?什么高考中考、什么事业发财?一切物质皆枉然,国家在人的生命面前一文不值。

    非常时期,常识告诉我们,除了人的基本生存即衣食需求之外,其他方面无关紧要,士农工商、军队、司法、外交,即便是医疗服务除紧急创伤和危重急症需要专业处置外,其他一切均可暂停。众所周知,大多数疾病依靠外力于事无补,人体自愈才是决定因素。

    社会的方方面面、林林总总,一切停下来又如何?自工业革命以来,人类在喧嚣物欲中迷失已久,相较于人的生命线——衣食之外,多少是贪婪、虚荣、攀比的成份?什么才是必要、必须?

    “人没了,钱怎么办?”与“钱没了,人怎么办?”的诘问,是怎样扭曲的人性、怎样扭曲的观念?人们长期受到唯物主义、功利主义的洗脑受到拜金物欲的驱使,生命的尊严?人之为人的意义?人生几何?

    疫病起源何在?复阳疫病怎么办?无症状者如之奈何?新冠疫苗在哪里?检测试剂无效何以面对?又有多少病毒携带者和潜伏者?在疫情尚未得到完全控制的情况下,鼓动人们积极复工保经济将意味着什么?此前的人祸谁来负责?谁又能为此后疫情复发负责?

    如果国家财政真的无力支付,那么宁可动用社保基金也不应让人民以身涉险。本来喉舌此时应当告诉人民,不要急于工作,不要急于挣钱追求经济,现在保命要紧,只要能够健康的活下去,一切都会有的,你挣得整个世界丢了性命,一切又有何意义?只要有一口饭吃就有未来。人死不能复生,抗疫不是拍戏,除了上帝这里没有导演,即使做足了戏份举行空前国丧也无法证明疫情真的已成过去,复工成为必须。

    即便在原始时代,依靠造物主的丰厚馈赠,原始人类在地球丰沛的自然资源中都足以衣食无忧,更何况依靠现代科技、管理能力,人们百千倍可怕的生产能力,今天的生产力水平不要说疫情期间,即便在常态中,人们早该享受衣食免费的待遇了,远在70年前二战结束时代,被诟病左倾的罗斯福总统就提出了免于匮乏的自由,这一主张并非一种臆想,而是实实在在的能为现代社会的物质生产情况所决定的,也为当时各国达成的《世界人权宣言》所载明的政府最低责任内容所佐证。人类这一物质文明的极大改善也正是越来越多的现代文明国家何以奉行的三大或四大免费的由来即教育、养老、医疗乃至第一套住房免费向国民提供。

    巨商富贾们可以无视极权主义的存在一边分赃一边大发慈悲,政客们可以麻木不仁得过且过,一场疫情让多少谎言和虚妄破灭?但是韭菜们应该懂得,就是牛马尚有歇息的时刻,对于野草牧主尚知休牧,人不能为了经济而活,复工何急?只有不做炮灰才能做不一样的韭菜。

    与其让疫病再次爆发不如让经济崩盘来得更猛烈些吧!经济崩盘对普通韭菜一点都不重要,只要大家保有必要的粮食吃,一切都不是问题。

    老话说的好:“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圣经上也有类似的话),老子有云:“天之道利而不害,人必先自辱然后人辱之,天助自助者”。信哉斯言!

    民生观察 2020年4月11日

  • 肖太太要打官司 一

    我们一家是秋雨圣约教会的基督徒,转到教会的时间不是太久,却蒙受神大的恩典,有火炼的试炼到如今。

    从2018.12.9(二宝刚出生,马上我就要出月子)凌晨两点便衣大声敲我家门,没开,早上七点多被不明身份人士口头告知秋雨教会被取缔了开始,楼下门卫处自此有5个人,3个人,2个人一直跟踪监视我们一家,不论寒暑,不论节日过年,甚至瘟疫期间。这期间发生了很多奇葩故事:譬如只要与秋雨教会的一个人在一起聊天就会被阻拦、甚至带去衙门;我去学校上课,监视我的人坐在我教室隔壁;我们去基督徒朋友家吃饭,上门查身份证,没有任何手续私闯民宅进各个房间搜查;中秋节肖弟兄去大门口接朋友上门吃饭,马上就有人来我家里查朋友身份证……

    为什么被跟踪监视骚扰16个月,480天了(也就是我们教会王怡牧师和覃德富长老坐这么久监牢的时间,他们分别被判刑九年和四年,他们的太太和父母现在也处于比我级别高的监视中,没有自由)我才开始想起打官司呢?1.我太懒了,怕麻烦,怕家人朋友担心,但是一个大律师说过,明知道不能赢的官司,也要打,每个人都不打他们作恶不更肆无忌惮?2.确实是厌烦他们像苍蝇一样,如果我不再拿起法律武器,我怕我做出杨佳那样的行为来,就是血亲复仇,谁跟我我找谁。3.邪恶没有代价,是我精神上不能容忍的,至少我要努力过。我知道他们作恶的结局是灭亡,自父及子三四代,我希望他们能够悔改认罪。4.基督徒不是软弱可欺的,有人觉得小孩可怜,为了他们,算了。但是我不这么认为,我不争取,他们以后也会遭遇不公不义。我要维护我作为一个中国公民的基本权利,我要用我打官司的过程彰显黑暗。

    于是,肖太太要行动了,咨询了一些相关法律知识。

    今天好戏上场:

    1.今天上午11点10分出门,两个人尾随我和两个小孩,我就在离家200米远处停下大声质问他们为什么跟踪我,姓名,公务行为还是私人行为?什么都没有告诉,叶乃斌(他自己以前说他是战旗社区专门维稳的,每个社区有两个维稳人员,他守过法轮功,说像我们这种年轻的早就抓起来了,老的守到死)大气的甩下一句话,要投诉就投诉,要告就告,欢迎你投诉。

    2.打110,府南派出所“老熟人”警察到场,我要他们核实身份,要求做笔录,他们却把我和娃带到派出所说会处理,慢慢聊。车上问肖弟兄怎么样?娃娃这么大了?是啊,二宝从月子里到走到跑,见证了他们的知法犯法,体制的邪恶。

    3.到了府南衙门,到处是“老熟人”,接待的差役让我吃他们的饭,我不吃,吃人手短。我多次要求核实跟踪人员身份,要查出他们是公务行为还是私人行为,要求做笔录。他一看我是有备而来,在衙门办案中心甩下一句让我大跌眼镜的话:“不要讲法律,都是工作”,我说:“对于你们是工作,对于我是迫害”。他坚决不做笔录,也指示第二接待人不做笔录。

    4.我在派出所继续打110投诉接待警察,要求督查到场。

    5.衙门督查领导到来,了解了一下情况也不让做笔录。

    6.青羊区督查打来电话,询问我为什么跟踪我,是欠款?有纠纷?认识吗?我说没有,就是跟踪监视,他说别人又没有对你怎么样,再说我们国家没有跟踪的法律云云,不立案,就挂了。

    7.我出了派出所,那两个人继续尾随,还是甩来那句话,欢迎告我,你告撒。我在派出所几百米远打110,没有到场,再打,一个“老熟人”警察到了,说了一些套路话。

    求大家为我们一家代祷,求神预备合适的律师。求神在这个打关司的过程中赐我喜乐刚强,温柔坚定,求神赐我智慧和力量!

    (转为我们的代祷:自12.9之后被无理看守一年多,真是给人很大的搅扰,求主赐给我们里面的平安。求主使我们在受难周来默想主耶稣基督在这一周所走过的路程,祂为我们喝下苦杯,为我们承担人的羞辱和鞭打,为我们死在十字架上。那些羞辱我们的,逼迫我们的人,他们所抵挡的,是天地的主,他们还不晓得这样做的严重后果。求主按祂旨意赐下审判,也赐下拯救。)

    2020年4月8日晚
    肖太太

  • 因言治罪祁怡元、张盼成是违宪侵权

    就在武汉肺炎依旧肆虐,世界抗病如火如荼,举世皆知导致如此疫灾肇因于中共训诫透露疫病信息的医生之际,中共当局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继续在封锁信息,禁阻公民言论上高歌猛进。日前北京当局又将因表达言论的90后青年祁怡元、张盼成判刑入狱。再度亮明了中共当局无视宪法,枉顾公民权利,誓将禁言进行到底的作派。

    据“维权网”报道,4月4日,代理祁怡元案律师透露,90后民主青年祁怡元、张盼成因言获罪案已经宣判。因言获罪,祁怡元、张盼成分别被北京西城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2年和1年6个月。祁怡元刑期至2020年11月10日,张盼成刑期至2020年5月20日。

    祁怡元、张盼成是于2018年11月份因公开呼吁民主、反对习近平独裁专制而被北京警方抓捕的。

    祁怡元:1991年3月25日出生,网名路西法,江苏省人,职业不详。2018年,因与公民张盼成发视频宣传民主,呼吁释放709案及其他所有被捕的维权律师,并穿“捍卫言论自由、释放维权律师、恢复律师资质”字眼上衣,背面写有“反对习禁评倒行逆施、反对共产党一党独裁”字样在北京中南海附近拍照并发于网上,遂在网络上广为传播并引起社会热议,同时,也引起中共当局的极度不快;2018年11月12日,祁怡元被北京市西城区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后逮捕、起诉。今被判刑2年。目前被羁押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

    张盼成:1995年1月28日出生,甘肃省合水县人,网名为“子慕予兮”,中国西北农村长大的留守儿童,前北京大学保安。早年出生于甘肃农村,是典型的留守儿童。2018年,曾以公民身份表达自己的意愿。在辞去北京大学保安工作之后,曾放胆自拍视频,发政治主张,称已为民主“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被捕前,曾在视频中表示,不同意中国政府将600亿美元未经法定程序送(外国)人,要求言论自由,声援被失踪的董瑶琼、华涌、佳士工人和原北大学生岳昕等人,以及进学习班的百万新疆同胞。曾在视频中引用宋代名将文天祥的诗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并说自己对国家有深沉的爱。2018年11月,被抓捕刑拘;2018年12月18日,被北京市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正式逮捕。今被判刑1年6个月。目前被羁押于北京市西城看守所。

    类似祁怡元、张盼成因言论表达而遭到判刑的人士在中国当下并不罕见,可以说比比皆是。因为中共夺取大陆政权后的70年来,就是一部血泪的言禁史。然而,在中国武汉病毒如此祸害国人与世界的情况下,中共当局仍然一如既往地对言论表达采取如此疯狂镇压,这是值得世界高度关注的。

    因为武汉新冠病毒流播世界,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正是中共当局的禁言所致。由于中共当局对最早奋战在抗病一线的医生发出病毒危险信息的封禁,对李文亮等8名医生采取训诫与威胁,使疫病情况被掩盖,致社会丧失对疫病的防护,从而错失了阻止疫病蔓延的最佳时机,终致人类遭受至今已达100多万人感染,数万人死亡,且仍然没有控制住的灾祸。

    如此惨痛的悲剧,竟然仍不能唤醒中共当局对禁言危害的认识,不能使中共当局深切反省灾害与剥夺公民言论自由权利的因果关系,不能使中共当局由此检讨自己在保护公民权利上的罪错,不能警醒建立保护公民生命安全屏障的重要。进而在禁言路上迷途知返。

    大家能够看到,中共当局不仅在疫病危机期间不忘重判祁怡元、张盼成,还将大批践行公民言论自由权利,对中共当局提出意见与批评的人士关押,如将郭泉、许志永、陈兆武、任志强等等人士拘禁,而且对前往武汉一线报道疫病情况的自媒体工作者陈秋实、方斌、李泽华强制失踪。近日更有网上传言说陈秋实、方斌已被判刑,而李泽华被监视居住。虽然此信息尚未证实,但是他们三人被强迫失踪至今已经几十日了,家属居然没有接到任何法律文件,就此即可看出中共当局对言论封锁的疯狂程度。也由此可见,中共当局没有丁点因为封锁武汉疫情而带来民族与人类灾难的反省。

    在中国乃至世界遭受中共当局封锁信息而带来的疫病灾难之际,中共当局一如既往地对公民言论自由权利的剥夺,力证着中共极权统治当局绝不在人类血泪灾难的教训上悔改自新,而是要顽固到底,要将侵害公民权利的罪恶进行到底。

    面对如此肆意践踏公民言论自由权利而给人类带来无尽灾难的现实,人类要在未来岁月避免更大祸害的发生,如何促成中国公民宪法权利的落实?就不仅仅是中国公民自己的事,而是事关整个人类生命安全的全体人类的事。所以,当此中共仍然在违宪禁言路上狂奔,重判与拘押大批践行言论自由权利人士之时,世界一切对自身生命安全关心人士,就应起来对中共当头棒喝,坚决阻止中共当局违法侵权行径,以给人类增加安全保证。

    民生观察 2020年4月5日

  • 极权意识是歧视之源:从湖北人被歧视谈起

    据民生观察报道,随着武汉新冠状病毒蔓延中国祸及世界,中国各地出现了千奇百怪的歧视湖北人行为。近日,随着疫情演化,湖北一些地方逐步放开封锁,让人外出打工,结果外出的湖北人遭致务工地警方封门强制隔离,甚至带到酒店自付高昂的费用隔离,并且不认作核酸检查及出具健康证明等,这使湖北人感到外出处处受歧视。

    对于这种公然歧视最明显的是,北京政府居然在2月27日公开对外发布,“在湖北没有返京的人员一律不得返京”。直到今天,北京当局仍不断传出不许湖北人入京的讲话。这给整个社会树立了一个歧视样本,为各地纷纷上演各种歧视行为提供了依据。

    据湖北萧先生反映:3月18日晚我刚到东莞虎门南栅社区,就被警务区贴封条封锁在家隔离14天。19日早上,我打电话咨询附近医院被告知可以自费核酸检测200元/人次,通过检测后医院会出具健康证明,凭健康证明就可以自由出行了,我随后打电话给警务区申请自费核酸检测,但警务区人员不耐烦的回绝了,说只要是湖北来的一律封门隔离14天。

    湖北施先生说:我18日下午到达广东南海市,防控人员说湖北籍人员要到酒店自费隔离14天。我稍稍想问一下工作人员“绿码有用吗?”检查人员就说我不配合防疫,要带走拘留,吓的我赶紧认错,表示完全服从指挥,自愿隔离。这就是广东南海这边的现状,其他地方不知怎么样!

    抵达厦门的卫先生表示:厦门要求湖北人过去在指定的酒店隔离14天,一天200元,不包括早中晚餐,全部都要自费,租的房子也不让进,租金一分都不能少。湖北人已经在家隔离了2个月之久,基本可以认定安全了,每个出去打工的人都是为了养家糊口,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难道在厦门指定的酒店消费隔离14天,才能算健康的吗?能否体谅一下湖北人的处境!

    另据网民“陆北风”19日反映:我河南鹿邑的,年前回的湖北荆州洪湖,被困2个月,现在健康证明和绿码都开好了,准备回去。今天打电话回社区问,说还要河南那边开社区接收证明,回去还要集中定点隔离,费用自理,我和孩子三人一天费用就将近一千元,14天得一万多呢,无语呀!二个多月的隔离,回去再隔离,一年有多少天啊!这样还能活啊?

    网民“范玉田”说:我去贵州也是一样,哪怕持有健康码、健康证明都没用,只要是湖北人一律自费隔离,可怜湖北人。因为我是自驾车来的,现在被要求在铜仁大兴卡口等两天检测核酸,目前只能在车上呆两天等检测结果了,唉!谁受得了这百般刁难哦。

    网民“退休老余”说:网民一家被困湖北洪湖,今天打卡湖北“荆易行”通过了,打电话到上海那边,我们一家四口人,父亲80多了,小孩上海那边上学,14天费用4个人要22400元,想都不敢想,不知道国家出的政策是否考虑到打工者的困难!无语了!

    由上可见,湖北人或被困于湖北者,现在要离开湖北到外地就得被强制隔离,并且还面临自付高昂费用。这种完全不顾身体健康的实际情况,而仅仅以地域区分来限制自由与损害财产的行为,是赤裸裸的歧视。

    然而,只要稍微了解中共历史就不难发现,其实歧视是极权意识形态根深蒂固的本色,在极权意识下的社会,歧视遍布于各个角落。因为极权意识就是金字塔社会结构意识,社会群体被以意识形态来区划成不同等级的所谓阶级,建立起一层层互相压制的所谓统治。这种不同等级的权利不同区别,事实就是违背平等原则的歧视。而制造这种歧视就是阶级先进专政理论的题中之意。

    在极权意识指导下,中共展开夺权中将所谓资产阶级、地主作为政治劣等阶级而要消灭,而夺取政权后,实行土改、镇反、合作化、反右、四清,将一批批社会群体划入专政对象,剥夺他们自由、财产甚至生命。那些被划入“地富反坏右”的群体,是完全丧失基本做人权利的人,被政治宣传掀起的社会歧视所任意摧残。

    当然,文革后这种歧视事实没有消除,只是变种为反自由化对那些被冠以自由分子的歧视,反精神污染对那些传播西方文明者的歧视。直到今天,中共当局又列出了新时代的黑五类,即维权律师、地下宗教、异见人士、网络领袖、弱势人群等,并对这些群体进行政治上的污名化,经济上的扼杀,人身自由上的限制。进而出现近年来持续的对709律师的大镇压,对宗教人士的大抓捕,对异见人士的大迫害,对网络领袖的大封杀,对弱势群体的大驱赶。这些公然将一个个群体扣上政治歧视的帽子而予以系统性打压行径,是新时代极权意识在社会制造歧视的闹剧。

    今天,武汉爆发瘟疫,以极权固有思维模式,自然将武汉乃至湖北划入了另类圈子,成为了极权控制与抛弃的对象,进而掀起全国性对湖北人的歧视。这可以说是极权意识下的必然演化。因此,湖北人今天面临的歧视,不过是地富反坏右与新黑五类在当下社会歧视延续的变种,其深远的根由是极权意识中的阶级不平等外化。在极权意识中,一切有损于极权统治与极权形象的东西,都将被当作敌人或负能量被歧视与抛弃。所以,湖北人今天因瘟疫而面临被歧视的命运,不过是中国人民普遍命运的缩影。而要想结束中国人因这样那样原因被划入专政歧视对象的命运,就必须终结极权意识,确立现代文明的平等权利观念,树立普世的自由、平等、尊严、人权、法治、民主价值。惟有如此,中国才能从根本上消除歧视意识与歧视制度。

    民生观察 2020年3月22日

  • 反对网络审查日看审查

    3月12日是世界反对网络审查日(英文:World Day Against Cyber Censorship)。2009年3月6日由记者无国界与国际特赦组织致信微软、Google和雅虎,呼吁这三家全球最大的网络巨头,能在3月12日这一天,停止审查博客平台和搜索引擎的内容,让全世界网民能够在这一天享受自由、开放的互联网;并且也向所有的个人、组织和国家发出一个信号——网络审查并不是唯一的前途。记者无国界和国际特赦组织表示,当前全球有超过二十个国家在进行网络审查。为了结束网络审查,从此将3月12日定为世界反对网络审查日。

    在这些严密审查网络的国家,专制极权政府显然是审查的急先锋。可以说,通过是否审查网络可以作为专制与民主,或文明与野蛮的分界。

    耐人寻味的是,就在今天反对网络审查日之际,中国大陆网络正发生着一场围绕武汉瘟疫报警人采访的文章而展开的可谓轰轰烈烈的审查与反审查对抗赛。

    3月10日早上,具有中共官方背景的中国《人物》杂志在网上发布3月刊文章《发哨子的人》,主人公是武汉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全文以对她的采访回顾了她从疫情之初到现在两个月的经历与感受。

    文章格外引起关注的地方在于,首次公开艾芬是“吹哨人”李文亮医生发出的“SARS冠状病毒”检测报告照片的拍照人。除此之外,艾芬还向记者披露了关于疫情初期有关部门反应的一些细节,包括医院及上级部门对信息的刻意压制。

    文中提到,艾芬在12月30日时接到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上面写有“SARS冠状病毒”。在一位朋友向她问起后,她把报告拍下来发了过去,之后这份报告在武汉医生们手中迅速流传,转发的人当中就包括李文亮和几位被训诫的医生。

    之后艾芬被医院领导批评,有上级部门主任指责她“没有原则没有组织纪律造谣生事”,她被要求向其他同事传达指令,不准再提肺炎的事情,哪怕是自己的丈夫也不能透露。

    这篇文章发出后不久便被中共网络审查机构删除。而与之对应的网络世界,在民众高度关注危及自身生命安全的武汉肺炎灾祸起因下,网民自发奋起抗击删帖活动,于是就出现了网民象接龙赛一样,以各种避开网络审查的格式来传播该采访文章,使该文在一次次审查被删中起死回生。据不完全统计,为规避被删除的《发哨子的人》的版本有文言文版、小篆版、甲骨文版、金文版、错别字版、DNA序列版,歌曲版,三个粤语版,以及侧排、倒排、二维码、条形码、太空文、火星文、盲文、明码电报、摩斯密码、十六进制、无字天书、拼音、粤语拼音、四川白话、手语、熊语等等。直到今天的反对网络审查日,这种围绕《发哨子的人》一文的审查与反审查较量仍在激烈进行。

    通过这件事显见中共统治的大陆正经历着怎样的网络审查严控,民众在网络信息如此发达的世界所遭受的信息封锁状况。而更为让人惊心的是,这种网络审查给中国乃至世界人民生命安全所带来的深重危害,已经在武汉肺炎肆虐人类当下中得到了极其鲜明的验证,然而,这种灾难并没有唤起当局任何反省,却更变本加厉要封禁人们对瘟疫祸起真相的追问。

    当然相伴着网络疯狂删禁《发哨子的人》文章,现实中当局也疯狂对关注追责武汉疫灾者大动干戈。就在11日,河南律师卢廷阁因在网络发表对武汉疫灾的看法而遭致当地派出所传唤,据卢律师说:“今天上午9:30多,派出所4人敲家门,拒开。指导员电话说有《传唤证》,我就答应去派出所。10:30到,主要指控我约10条网络言论,根据回忆包括:1追问国监委李文亮案调查结果?2及与黄某英案调查对比,3关注陈秋实律师,4关注杨斌律师,5寻找0号病人,6外国人条例所谓的征求意见,实则试探民意,7网络生态规定2个帖文被删,指出它们连讨论都害怕的要命,8在某群提示:在一群发多条帖,不如在多群发一条,9关注李文亮的联名活动,10国外准备限制企鹅公司的他人聊天截图等。我明确认可1、3、4,并表示还会继续追问、关注。其他,多数说是推特上的,我要求出示证明,即什么部门什么人怎么找到的?它们只说是上级,拒绝说人名,我便拒绝回答,或不知道,最后拒绝签字。期间重复做3遍笔录,均拒签,最后一遍干脆全部拒绝回答。”

    当然,在中国大陆,类似卢廷阁律师遭遇被网络审查,可谓家常便饭。因为关注武汉肺炎疫灾至今被强迫失踪及投入大牢的人士就有郭泉、许志永、陈秋实、李泽华、方斌等等,至于被警告、传唤、抄家人士更不计其数。

    在这场带来人类生命危机的武汉疫灾前,人类已清楚看到因为网络审查的信息封锁,疫灾最早发现者与报警人遭致训诫,使社会丧失防护力,让瘟疫得以蔓延祸害整个国家乃至世界。这种惨痛的教训,铁证了信息及时而高效的畅通传播是人类生命安全的最大保障,而网络审查不仅侵害着公民言论自由权利,而且事实上直接危害着人类的生命安全。

    当武汉疫灾依旧肆虐,当人类命运危机深陷之际,在世界反网络审查日中,中国大地依旧上演着这种封杀《发哨子的人》的事件,使世人更清醒认识到中国网络环境的严酷与中国公民言论权利的缺失。在中国这片土地,若要避免类似武汉疫灾的重演,争取公民言论自由权利已经刻不容缓。而如果中国不能在武汉疫灾如此大难之前猛醒,而结束罪恶的网络审查,那么中国更大的灾难必指日可待。

    民生观察 2020年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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