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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内蒙杨金枝上访最高法被送进精神病院

    “侵害我到现在30多年了,一直伸冤无门,政策法律讲的那么好,最高法院院长周强讲的,坚决纠正冤假错案,发现一起纠正一起,实际上是发现一起打走一起,赶走一起”。

    这是上访30多年,被关进精神病院的老访民杨金枝在本刊志愿者采访她时她说的几句话,她认为她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政府伪造债务,法院枉法判决做帮凶造成的。

    经了解得知,杨金芝原籍是山东省掖县,后随亲属到内蒙居住并嫁到了内蒙。1982年杨金枝把户口迁往夫家所在地内蒙古牙克石市。因为性格的差异他们夫妻经常争吵最终导致离婚。在离婚诉讼中,当地法院不但剥夺了她对2岁女儿的抚养权,还剥夺了她所有的财产权。杨金芝不服判决,依法申诉到最高人民法院,在这个过程中她被放进案卷里的户口不翼而飞,从此成了一个黑户。

    从1986年起,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法),多次以 “不听劝告,长期滞留在京不走”为由指令北京市公安局将杨金枝收容遣送,并让当地法院做好杨金枝的息访罢诉工作,使其勿再来京上访。而这次杨金枝被北京市公安局送到北京市昌平收容所关押2个月后才获自由。此后杨金枝几乎每次到高法上访都被收容,一次最长收容时间达74天,共收容40多次。

     但灾难远不止于此,2002年11月14日上午,杨金枝又到最高人民法院,刚到附近的正义路口就遇上警察查身份证,杨金枝连户口都没有更没法拿出身份证,警方辗转把她交给了建国门派出所,一直关到15日晚上,都没让她吃饭、喝水。还踢打她,斥责她是无理申诉。当晚杨金枝被建国门派出所送进了北京市昌平收容所,收容所医务人员告诉杨金枝,“不允许你上访了”。

    带着疑惑和不安杨金枝等到了11月28日,收容所让她拿东西上车,杨金枝发现车上还有其他省份4个访民,他们一起被送到北京市昌平精神病院。下车也没让她拿她的东西,过来两个男人直接把她拖进了屋。

    杨金枝说,当时我看见屋内的人都被捆着,我也被捆在床上灌药。灌药后感觉胸口痛,忍不住的呕吐,吐了护士还往我嘴里灌药,并查看我有没有咽下去,不咽就会挨打,逼着喝水往下灌。吃完药后整个嘴都麻木了。绳子勒的很紧,手都痛了,求了几个能走动的人给松点绳子都不敢。

    每天等到早饭时才给解开绳子,下午5点晚饭后又捆上,这样捆了我28个小时,捆的两只手又痛又肿。和她一起去的上海女访民绳子当时没解,她受不了这折磨哭求大夫一针把她打死算了。就这样杨金枝在恐惧和哭号声中熬到12月20日才被遣送到昌平收容所。

    杨金枝说,1984年在她和丈夫肖长发的离婚诉讼中,牙克石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时就没有考虑她的要求和利益,把她们的财产全部判给男方,判给她的只是自用的衣服被褥,还有300元生活费。让杨金枝更为意想不到的是,她为了争得2岁女儿的抚养权及应分得的财产权上诉到呼伦贝尔盟中级人民法院后,呼伦贝尔盟中级人民法院1986年的改判结果竟连一审判决给她的那点少的可怜的利益都没保住。还突然冒出根本不存在的要共同偿还的几千元债务。

    在穷尽法律程序后杨金枝开始上访,牙克石市政府为了阻止她上访,注销了她的户口,把她的户籍证明装进她的法院卷宗里,在杨金芝上访维权过程中,卷宗被调来调去,户籍证明被丢失。现在近60岁的杨金枝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明、没有工作、没有固定的生活来源,在北京流浪、上访近30年。

      30年来,她无数次找各级政府讨要户口,但最终都被推到注销她户口的牙克石市去,牙克石市政府给她的答复是“只要你息访就恢复你的户口,要不你就那么呆着吧”。杨金枝不甘心,可是没有身份证哪个信访接待窗口都不让她进去,为了反映自己的冤情,杨金枝不得已拦截领导车辆被警方数次拘留。

    最后杨金枝说,上访接待窗口没有户口身份证都不让我进,久敬庄、马家楼没身份证都不要我,多次拘留我,关进监狱里不要身份证。这就是政府和公检法打着维护人民权利,维护法律的名誉旗号,实际他们净迫害冤民迫害我,现在我伸冤无门,就是乞讨流浪,求社会各界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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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锦州胡振江坚持“正常”上访 最高法信访室被抓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23消息:今天上午8点50分时,辽宁锦州访民胡振江在最高法信访接待室排队领表被自称是北京市公安局的便衣抓走。
    据在场访民吴继新说,胡振江从不去天安门、中南海这些所谓的非正常上访地区,今天在最高法信访接待室的大厅内排队等着领表,还有5个人就轮到胡振江领表了,有穿便衣的人过来要看他身份证,他不让看,那人说是北京市公安局的就把胡振江带走了,有访民表示会寻找他的下落。

  • 最高法阻挠民众正常上访崔德奎被法警暴打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21消息:今天下午在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红寺40号的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法)外围堵了数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访民,辽宁营口访民崔德奎被法警抬着扔出了门外。

      崔德奎气愤的大吵大嚷,“这帮畜生打我,我不活了”,就用头撞向了驶过来的一辆警车,崔德奎随即摔倒,由于门外集聚了数百名来自全国各地的访民,车速缓慢警车并没有停就又开走了,他爬起来又接连撞了几辆车,数十名警察保安阻拦、拖拽、厮打,最终把他带离,由地方接访人员看管。
     
    崔德奎说, 他今天中午吃饭时喝了点酒,结果高法法警就不让他进去,他一再解释,我喝酒了,但我没喝醉,我有正当诉求,我家房子被强拆,法院枉判才到这来的,希望能让他进去登记。法警嫌他啰嗦就把他打了一顿抬出来扔了,打的他头上都是包,他说,这还让不让人活。
     
    不仅如此,高法内外布满了接访人员,有的访民在高法外被强制带走,有的则不允许进入高法,更为过分的是高法门口齐刷刷站了一排身着警服的人,只要有访民进去他们几乎人人都要看一遍访民的材料,发现是自己辖区的就要拦截或通知地方接访人员接走。
     
    河北访民丁灵杰就被赶来的接访人员带走,不允许登记。许多访民都说这一直是这样,高法和地方勾结拦截正常上访群众。

  • 最高法电脑坏了不办公70多访民空等一上午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9-4消息:今天最高法门前的法警不时驱赶站在高法对面路边的访民,有的访民被掐着脖子推走,有的则被拉扯,还高声喊喝,不许拍照。河北曲阳的一老太被高法的法警从大院里架了出来,又回到门口摆地状,又被法警给架到了路边,到11点时好多访民从高法出来。

    湖北十堰访民瞿正生说,他拿着约谈单在高法等了一上午都没等到给他接谈。他说,他9点20 分就进入接谈大厅等着,等到11点时,把他们那个厅的70多人都赶了出来,一个也没谈上,其他厅还有100多人在等。这期间瞿正生还敲办公室的门问了几次,都说让等着,到往外赶他们时法警才说,电脑都坏了,没法办公。几个访民索性在高法门口高喊,司法腐败,高法院长办假案,并拦截从高法出来的车,被警察挡住。

  • 河南汝州访民张玉层最高法上访被逮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30消息:今天河南汝州访民张玉层的女儿戴紫娟来电说,她的母亲张玉层和老乡吴黑旦7月1日在北京西站下车,到最高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室反映地方法院不作为,刚到大门口就被汝州市接访人员李秋栋等人阻拦,5个不明身份的人把张玉层绑架上一辆车牌号为(京Q3T137)的汽车押回汝州市公安局遭毒打,身上多处受伤。7月2日还被汝州市公安局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刑拘,7月18日被汝州市检察院批准逮捕。由于张玉层伤势严重警方把她送医院治疗,在医院治疗期间被戴着脚镣,现已被送到汝州市看守所。

    据张玉层女儿说,张玉层是因为2003年她家耕地被汝州市代湾村党委副书记代春伟抢占并盖上了房,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判决代春伟拆除违法建筑,国土资源局向法院支付了4万元执行费,但至今7年了法院没有执行,还逼她的母亲写息诉罢访保证书。她的母亲坚持依法上访,现在被陷害坐牢。
    戴紫娟电话:18737581851

  • 山东烟台访民赵作媛最高法上访被警察挡住门外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7消息:今天下午2点零5分,山东烟台访民赵作媛和山东淄博、吉林等4访民来到最高法院依法走访,被拦在门外。

    赵作媛说,有三堆警察分别把守最高法的大门、及门的东、西两侧,把门的警察只用手和眼(没有任何仪器)查看身份证只放淄博女访民进去,赵作媛和其他三人被拦在门外,并让赵作媛到门西侧那堆警察那去手写登记!

    赵作媛觉得奇怪,最高法什么时候换警察接谈涉法案件了?更让赵作媛愤怒的是,警号10036的警察答复赵作媛说“你法院查封的货又被法院弄丢了,这样的案子不归法院管,去找公安局吧”并驱赶他们离开最高法!

    赵作媛说,她终于明白,在习近平高度反腐的今天截访的还这么厉害,正常上访部门从地方到中央照样被堵死!没有半点好转!为什么那么多的访民宁愿被拘留、甚至刑拘,也要闯中南海、联合国要人权,为什么会出现众多象张小玉,巩进军等悲剧惨案?不都是让这些上下勾结的贪腐给逼的吗?现在的警察不抓捕犯罪,反倒做起了犯罪分子的保护伞!敢问习主席,什么时候能真正惩制盘据在信访部门的吸血贪腐?责令停止打压正义人士和受苦难的访民?还民公道?

  • 安徽任彦昌等多位访民上访最高法

    今天,安徽界首访民任彦昌,太和县的张书琴,毫州的魏丽、刘书敏、刘琴等人在北京小红门红寺村最高法院起诉立案厅处打标语上访,以下是现场图片。
     
    2014-7-29

  • 内蒙杨金枝惹烦最高法被多次收容后关精神病院

    杨金芝,女,原籍是山东省掖县,1982年把户口迁往夫家所在地内蒙古牙克石市。1984年在一场离婚诉讼中,当地法院枉法裁判,不但剥夺了她对2岁女儿的抚养权,还剥夺了她所有的财产权。杨金芝不服判决,依法申诉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从1986年起以“杨金枝不听劝告,长期滞留在京不走为由,”多次指令北京市公安局将杨金枝收容遣送。
     2002年11月14日上午,杨金枝又到最高人民法院,刚到正义路口就遇上警察查身份证,杨金枝连户口都没有更没法拿出身份证,警方在她包里翻出了她手抄的一份最高人民法院2001年10月份公布的,《关于不服本院生效裁判案件的若干规定》。杨金枝也向警方说明了抄写的原因,警方把她带到北京市政府信访办,后又被内蒙公安厅来人送到了公安部信访室。
    公安部信访室工作人员又叫来建国门派出所把杨金枝带走,一直关到15日晚上,都没让她吃饭、喝水。还踢打她,斥责她是无理申诉。当晚杨金枝被建国门派出所送进了北京市昌平收容所,收容所医务人员告诉杨金枝,“不允许你上访了”。
    第二天上午收容所医务室又抬进来一个老头,杨金枝听到医务人员说,把那个无姓名,无住址的老头和昨夜送来的那个女的送到北郊去。杨金枝当时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发现各地访民被陆陆续续的送走,11月20日往内蒙送人的车也来了,就是没让她走。
    带着疑惑和不安杨金枝等到了11月28日,收容所让她拿东西上车,杨金枝发现车上还有其他省份4个访民,(四川籍访民,到国务院上访被截获的,上海籍姓张的女访民,到公安部上访被截获的,湖南女访民张友,吉林女访民张玉兰,到武警部队上访被抓)他们一起被送到北京市昌平精神病院。下车也没让她拿她的东西,过来两个男人直接把她拖进了屋。
    杨金枝看见屋内的人都被捆着,她也没能幸免,被捆在了床上灌药。灌药后杨金枝感觉胸口痛,忍不住的呕吐,吐了护士就还往她嘴里灌药,并查看她有没有咽下去,不咽就会挨打,逼着喝水往下灌。杨金枝说 ,吃完药后整个嘴都麻木了。绳子嘞的很紧,手都痛了,求了几个能走动的人给松点绳子都不敢。
    这时杨金枝见他身边捆着的张友药性发作蹬了蹬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更为凄惨的还是同样被捆着的上海女访民,她两个月前刚做了剖腹产手术,孩子也被抢跑了,但她的哭号并没有换来半点怜悯。
    杨金枝说,她们每天早饭时才给解开绳子,下午5点晚饭后又捆上,这样捆了她28个小时,捆的两只手又痛又肿。但是上海女访民的没解,她受不了这折磨哭求大夫一针把她打死算了。张玉兰有幸离开了这个魔窟,上海女访民12月3日也走了,而杨金枝就在恐惧和哭号声中渡过了一个多月的日子。直到12月20日才被遣送到北京市昌平收容所,后又被分流至河北山海关收容所。
    如果说杨金枝的苦难源于她的婚姻,倒不如说是源于执法者的肆无忌惮,在杨金枝天真的以为法律会保护弱者的合法权益时,她就已经踏进了现行体制给她挖下的陷阱。
     1986年杨金枝到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高法)信访接待室上访,被高法以 “不听劝告,长期滞留在京不走,为维护首都社会秩序,现由北京市公安局将杨金枝收容遣送你市,请转交当地法院,继续做杨的息诉工作,使其勿再来京上访”为由,指令北京市公安局把杨金枝收容遣送到北京市昌平收容所,2个月后杨金枝才获自由。此后杨金枝几乎每次到高法上访都被收容,一次最长收容时间达74天,共收容40多次。
    不仅如此,牙克石市政府为了阻止她上访,注销了她的户口,把她的户籍证明装进她的法院卷宗里,在杨金芝多年的上访维权过程中,卷宗被调来调去,现在她的户籍证明早已被丢失,近60岁的杨金枝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明、没有工作、没有固定的生活来源,在北京流浪、上访近30年。
    杨金枝说,1984年在她和丈夫肖长发的离婚诉讼中,牙克石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时就没有考虑她的要求和利益,以家产抵债,把她们的财产全部判给男方,判给她的只是自用的衣服被褥,还有300元生活费。让杨金枝更为意想不到的是,她为了争得2岁女儿的抚养权及应分得的财产权上诉到呼伦贝尔盟中级人民法院,呼伦贝尔盟中级人民法院1986年的改判结果,竟连一审判决给她的那点少的可怜的利益都没保住。还突然冒出根本不存在的要共同偿还的几千元债务,按当地的说法让她净身出门。她不仅女儿得不到,财产没分找,反倒往她身上摊了1000多元根本就不存在的债务。
    30年来,她还无数次找各级政府讨要户口,但最终都被推到注销她户口的牙克石市去,牙克石市政府给她的答复就是你要是息访就恢复你的户口,否则你就那么呆着吧。
    因为没有身份证,现在她去哪上访都不让她进门,这正是政府所期望的,而对杨金芝来说,政府剥夺的不仅是法律赋予她的司法救济权,而是生存权,她30年来没有住房,没有耕地,没有任何经济来源,靠捡废品艰难度日,支撑她坚持这么多年的就是对女儿的思念和对公平公正的追求。
    民生观察
    2014-7-6
     
  • 新疆访民余光中到最高法上访后“失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22消息:新疆访民余光中不服最高法对他案件立案后几年不处理,2014年5月16日中午到位于北京市东城区东郊民巷的最高人民法院上访,法警把他领到法警室,让他等待下午到信访接待室接谈,和他一起去的山东访民宋安军只好独自离开。
    自此余光中就在没有出现过,电话也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今天内蒙杨金枝、河北刘敏杰、赵敏、段淑兰 等访民到最高法要人,法警说余光中当天就自己走了,跟他们没关系。
    据知情人说余光中这两年都有最高法的法官给他谈,但一直拖着不处理。

  • 山东青岛大批访民最高法请愿 胶南丁兴平“失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7-2消息:今天上午,山东青岛大批访民来到最高法院上访请愿。据现场人士说,在场的人员有上千人,其中许多是拆迁户,他们在最高法前高喊:“还我家园”等口号。
     
    现场同时有很多警察,当局还调来七、八辆公交车要把访民们拉走。访民们坚决不从,到临近中午时北京警方一名警官开始与访民们对话。
     
    另外,山东胶南访民丁兴平昨天被拉到久敬庄后,到今天还没有任何消息,他的朋友都联系不上他。

    以下是今天最高法院前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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