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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主制度和公民权利的缺乏才是社会病态的总根源

    ————评人民论坛《当前社会病态调查分析报告》
     
    2014年8月22日至9月2日,人民日报旗下的人民论坛网,联合一些网站实施了一项名为《公众眼中的当前社会病态调查》的在线和随机问卷调查,随后以《当前社会病态调查分析报告》为名发布了部分调查结果和分析报告。《报告》列举了13钟所谓的社会病态:
    “综合调查数据,我们发现, ‘信仰缺失’、‘看客心态’、‘社会焦虑症’、‘习惯性怀疑’、‘炫富心态’、‘审丑心理’、‘娱乐至死’、‘暴戾狂躁症’、‘网络依赖症’、‘自虐心态’位列当今十大社会病态。报告指出,其中列为第十位的社会病态症状的“自虐心态”是指:“骂共产党、恨体制,甚至获得体制内好处越多的人骂得越凶”。
     
    查阅这一调查的基本情况,刊载于人民论坛网的原始调查问卷显示,预设和既定结论,是问卷的最大特色,而问题和答案都存在诱导倾向,缺乏科学性,并不客观合理,还存在样本量有限(不足万人),结果不透明(无调查结果网页)等弊端。稍有常识即可断言,《报告》只是借助调查这一形式包装盒贩卖自己既定的观点,以标榜内容以及分析结果有根有据,但这显然是不符合学术和调查规范的造假行为。值得特别强调的是,原始网络问卷中并未有“自虐心态”这一选项,甚至没有涉及该症状的内容。而这一选项却怪异地出现在调查结果中,竟然还有28.6%的精确百分比数值,也出现在《报告》之中,而且引起了舆论广泛的关注和议论。由此公然存在的弄虚作假可见,这一网络调查在问卷设计以及调查结果统计方面,都不无可疑之处,科学性、客观性和可靠性,都不足以采信。
    然而,不可否认,该项调查所列举这些所谓的社会病态,其中的绝大部分,虽然轻重不一,程度不同,却确实是当前社会存在的客观现象,值得全社会的重视,也值得进一步辨析和批驳,以矫正和澄清《报告》中存在的避重就轻、颠倒黑白、似是而非、充满偏见和刻意误导之处。所以,在此我们准备围绕其中列举的部分社会病态现象,结合《报告》,加以评析。
    《报告》称,近九成的受调查者认同“信仰缺失、道德滑坡”是一种普遍的“社会病”。这一结论并不新鲜,而是一个早就成为共识而且官方也认可的答案。有趣的是,一方面,《报告》借助统计数据,将信仰缺失的矛头指向了体制内官僚:
    “在回答“哪类群体信仰危机最严重”时,超过半数的网友(占比57.5%)认为信仰缺失主要表现在官员群体身上。”
    同时,却避重就轻,简单粗暴地将信仰缺失的现象聚焦在官场迷信上:
    “部分官员“不问苍生问鬼神”折射的是他们“权位观”和“为民观”的偏执与错位。官场迷信是一面照妖镜,照出的是其背后官场腐败的危险信号。贪腐官员的所作所为,很大程度上是信仰缺失、精神缺钙所致。”
    其中显见的谬误是,《报告》回避了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共产主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等陈旧的主流意识形态的破产,而随之而来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科学发展观乃至中国梦等新的官方意识形态未能有效取信于人。这才是体制内信仰缺失、道德滑坡、精神缺钙、贪腐横行的根本原因。
    另一方面,社会的信仰缺失,则是官方意识形态通过强权垄断信仰和道德解释权、戕害传统道统、压制信仰自由的结果。以当下的现实为例,打压家庭教会,强拆教堂,动辄以防止邪教名义动用国家暴力机器打压民间信仰等等,都是社会信仰缺失病态的显在原因。
    居于调查结果第二位的社会病态“看客心态”,《报告》也有着一个只顾表象、看似有理,实则罔顾事物发展内在逻辑的荒谬结论:
    “调查结果显示,“冷漠和麻木的负面示范效应极易导致恶性循环,造成更多的社会矛盾和问题”(34.9%)和“个人主义、利己主义思潮泛滥,会严重影响公民的道德素养”(25.1%)成为“看客心态”最大的危害。”
    其实,社会上流行“看客心态”,恰是全社会信仰缺失,公众信念不在,公民责任感丧失的结果。而导致这一结果的根源,是公民的法定权利未得保障所致。这是现行体制之下,真正的民主政治没有丝毫存活空间,而极权专制压榨和剥脱的必然结果。而且必须提醒的时,恰恰是因为集体主义泛滥,公权力肆意妄为,个人权利主义从未得到尊重,无法健康发展,个人自由受到严苛压制、私有产权甚至人身安全缺乏基本保障,才是本质上属于人人自危的“看客心态”疯长的土壤。也正因为此,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哲保身”、毫无公民意识和社会责任感的社会病态现象才比比皆是,“看客心态”才会如此泛滥。
    事实上,习惯性怀疑,审丑心态以及整体社会焦虑等所谓的社会病态,与上述信仰缺失道德沦丧和看客心态,在逻辑上有着密不可分的递进关系,社会焦虑状况,就是诸多社会病态的总和。其中的道理很简单,习惯性怀疑是社会诚信崩塌的表征,而导致社会诚信崩溃而难以重建,公权力在手的政府当局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更深层面,针对政府政策和行政行为的习惯性怀疑以及监督问责,是公民的法定权利,这样的习惯性质疑的流行,从某种意义上看,正是公民意识觉醒的体现。其次,抨击公众的审丑心态,却回避比比皆是的滥权、贪腐,及其造成丑陋的社会现实,以及这些丑恶现象横行背后的机制和黑幕,而将审丑当做一种社会病态归咎于公众心态不健康,这是该《报告》混淆是非、刻意误导的明证,如此皮里阳秋,不知是何居心?
    至于《报告》疑似凭空捏造出来的调查结论“自虐心态”,在表述上就存在着显见的内在矛盾:“骂共产党、恨体制,甚至获得体制内好处越多的人骂得越凶”。这种带有明确的政治立场和感情色彩的调查,可信度基本为零,但是,其中言辞混乱模糊,有着含沙射影,将矛头指向体制内既得利益者的意图,昭然若揭,却卑之无甚高论,可见其只不过是在尽喉舌和蛊惑宣传之责。总而言之,这份预先罗列现象并下了定论的《报告》,无视现有体制的弊端,回避了目前社会存在的根本问题,只字不提现有专制的政治制度才是造成社会乱象的祸根,而将批评和指斥向公众倾泻,显然是其致命的缺陷。当然,处于焦虑状态、亟待制度变革和维护公民权利的公众,也不能指望维护当前体制的党媒能够直面自由、宪政、民主等普世价值。
    民生观察特约评论员
    2014-9-18

  • 紧急关注:民主维权人“秀才江湖” 被不明人员带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1消息:今天下午14:30分左右,广东民主维权人士“秀才江湖”,在接到深圳国保的电话警告后,被不明身份人员带走。

    据“秀才江湖”的同行好友贾榀告诉本工作室,今天下午,他和“秀才江湖”搭乘火车抵达深圳,在他们下火车的时候,即被两个不明身份人员挡在了车厢门口。这两个不明身份人员开始要求他们检查车票,在不明人员看完车票之后,他们就开始跟踪他和“秀才江湖”。 “秀才江湖”和他准备去上厕所,不明人员也跟着他们去上厕所,但是在“秀才江湖”和他到达厕所而止步未入时,跟踪他们的不明人员也止步未入。

    几经周折,贾榀和“秀才江湖”终于伺机甩掉了这两名不明人员。随后,他们辗转来到地铁口搭乘上了深圳地铁,但是在地铁上,“秀才江湖”接到了深圳一位周姓国保的电话,该名国保要求“秀才江湖”立刻离开深圳,“不要往枪口上撞”否则后果自负!对此,“秀才江湖”未予答应。

    大约15时许,他和“秀才江湖”到达深圳福田地铁站旁一位朋友的律师事务所,并入内聊天。聊天不久,“秀才江湖”外出上厕所,这时他听到“秀才江湖”开始与人争执并大声怒吼道:“你们要干什么?……我的包还在朋友室内,手机也还在里面……”随后,他和律师事务所的朋友立即跑出来查看,但是,此时“秀才江湖”已被不明人员迅速带走。

    据深圳部分网友反映,“秀才江湖”是一位长期坚持民主维权的公益人士,他多年来一直致力于呼唤民主宪政,保障人权,捍卫公民权利等活动,因此,他被深圳国保警方多次约谈及驱赶。

  • 快讯:广东民主青年贾榀入境后失联

    民生观察网记者汪龙7月15日消息:长期活跃在广东的民主青年贾榀,在7月15日从深圳罗湖口岸入境后便失去联系,据信这与他今年七一前夕前往香港有关。

    贾榀出生于1989年,今年6月30日他成功出境到达香港旅游,出境后便遭到了他户籍所在地国保警察的电话威胁,要求他必须在七一当天两点之前返回中国,否则将会遭到拘留。贾榀没有理会国保的无理要求,在香港结束数天行程后又前往泰国旅行。

    在结束泰国的旅行之后,7月14日贾榀飞抵香港过境。7月15日在深圳罗湖口岸入境回国,后与外界完全失去联系。截至发稿时,记者尝试拨打贾榀的电话依然是关机状态,而他的各社交媒体账号也没有更新记录。

    贾榀

  • 多名济南维权人士声援香港民众民主诉求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22消息:今天下午,济南维权人士李红卫、刘桂琴、李联录、高祥明、成韵琴、于新永、高祥明、史朝旭等聚集在一起,打标语声援近日香港民众进行的民主诉求活动(2017年普选特首),以下是当时的图片:

  • 徐行健:极权政治〝制造〞精神病

     “民主转型与培育公民社会”征文
        北大教授孙东东有言,“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100%吧,至少99%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我相信,他的观点代表了当局维稳官僚的普遍认识。
        以现今的医学水平,仍然无法对精神病进行生理指标上的客观精确鉴定。对躯体疾病,通过生理指标的检测,能够进行客观诊断,而对于精神、心理问题的诊断,全凭精神病医生的主观判断,依据就是“正常”还是“不正常”。在一个致力于培养顺民的极权社会中,那些不屈不挠地抗拒强权、捍卫自己权利的上访户,当然不符合顺民的“正常标准”,当然是“精神病”,是“偏执狂”。
      
      极权社会的“正常标准”
        精神的“正常”和“不正常”,具有时代性、社会性。所谓“正常”,乃以特定时代的社会常态和多数人的表现为参照系。譬如,大清朝男人留大辫子,是正常的,到晚清时期那些接受了现代文化的留学生和革命者,率先剪掉了辫子,在清政府和民众眼里,必定是“不正常”的,今天看来,却是“伟大光明正确”的,是开风气之先的超前者。
       
    当今世界,日趋多元也日趋文明,在不同社会制度下,“正常”或“不正常”的标准,常常大相径庭,乃至根本相反。宪政民主制度下,一个人在大街上讲演,公开批评政府,乃天赋人权,是社会常态,没人会认为“不正常”;而在官僚专制统治下的中国大陆,则会被视为“不正常”,甚至被关进精神病院。
     
       可以说,在极权社会中,对“精神病”的判断并非单纯的个人身心健康问题,而是具有深刻的社会政治内涵。极权社会对“精神病”的认知本身,即反映出制度之恶、社会之病
        为什么极权社会中的少数官僚阶层能够长期统治和压迫大多数人?把答案仅仅归因于暴力的使用,过于简单化。试想,如果让官僚极权来统治美国人民,会出现什么情况呢?这就如同把一群自由的野生动物突然关进了笼子里,剥夺了他们的自由,必然会遭到普遍反抗,这种普遍反抗会使得专制统治所要付出的精力和成本如此高昂,以致一天都维持不下。
       
    专制统治要维持运转,需要一整套的机制来持续不懈地大批量地制造“顺民”,制造出一个顺服统治的社会基础和社会常态。中国数千年的专制制度都在致力于把民众驯化成“顺民”,只有“顺民”才是“良民”,那些不屈服于专制统治的人,则被归类为“刁民”,要受到毁灭性打击。今日官僚当局对维权者的“精神病”污蔑,正是旧日王朝对待“刁民”的版本翻新。
        极权统治就是在制造顺民的同时,把“逆民”制造成“精神病”,剥夺其一切权利,包括作为正常人的生存权。大量个案反映出,其“造病”机制主要有三种:“诬”、 “逼”、 “治”。
     
      “诬”——正常人“被精神病”
        所谓“诬”,是当局把不顺服专制统治或在原则问题上“较真”的正常人,诬为精神病,今天,“被精神病”成了当局维稳的流行方式。
        两种人最易成为受害者:一种是那些对自身权益遭到侵犯不肯忍气吞声、逆来顺受的人,他们不肯向专制官僚低头妥协,不屈不挠地坚持抗争,最典型的就是孙教授口中的上访户;另一种是那些不遵从“潜规则”,对专制政权的表面文章信以为真,去跟专制权力的潜规则“较真”的人。
       
    中共官僚政权的一个特点是,运用“潜规则”进行统治。如果只从某些政策宣传来观察官僚政权,你会误以为它颇为开明,殊不知这只是一种欺世愚民的表面文章。在现实中,权大于法,官僚权力主宰一切。有人将此归纳为“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但有些真诚的人,包括一些共产党员和公职人员,却对官僚政权的欺骗宣传信以为真,真诚地按照表面文章办事,去跟官僚专制权力“较真”。在官僚们看来,他们就是一些不识时务的“傻子”,往往就会“被精神病”。

        一些披露出来的案例反映了这种情况,如陕西某国企的一名干部,不肯为上级官僚的营私舞弊大开方便之门,而是按照原则进行抵制,结果遭到打击报复,他又坚持向政府部门举报,政府却把他关进了精神病院。内蒙古大兴安岭林区某派出所一名警官,不肯按照上级官僚的指令办案,去袒护违法者,而是按照原则为受害人伸张正义,结果被撤职审查,他不断上访,却被自己供职的公安局送进了精神病院,惨遭折磨。在重病几近死亡的情况下,精神病院不愿承担责任,才让他的家人把他接出精神病院。他的家人带他到天津去重新鉴定,结果是完全正常,根本没有精神病。诸如此类的案例举不胜举,在现行体制内部,一些真诚地按照当局宣传的原则行事的人,往往要为这些两张皮的“原则”付出巨大的个人代价。
      
    “逼”——极权统治把正常人逼成精神病
        在专制统治下,人们的心理压力是十分巨大的,因为严酷的政治环境不允许人们自由表达,不允许人们按照自己的真实意愿和良心行事,而是要把人的一切思想、言论和行为,都压抑在蛮横僵化的专制制度躯壳内,导致那些有很强的独立性和道德感的人,心理上产生很大的矛盾和冲突。如果他们既不愿让自己的人格扭曲,又不得不适应极权统治的社会环境,内心必然是天人交战、无止无休,当外在压力和内心冲突积累到极限,很容易造成心理崩溃,精神失常。
      
      所以,社会的精神病发病率,与政治环境存在极大相关性。每当政治环境黑暗、社会氛围严酷时,比如历次政治运动、文革时期,社会上发生精神病的人数就大大增多。良知本乎人心,自由乃是天赋,而专制制度恰恰要压抑人的良知,扼杀人的自由,这必然会在人的精神心理上造成巨大的压力和无处申诉、无从解脱的冲突。
      
    “治”——正常人被“治疗”成精神病
        正常人“被精神病”后,在精神病院经受黑暗、残酷的“治疗”,而被“治”出精神病的几率是很大的。
        那些治疗精神病人的手段,对正常人来说就是酷刑。这种残酷的肉体和精神折磨,很容易就弄假成真,把一个正常人“治”成真正的精神病人。有一名中学教师,在1989年“六四”事件中,因不满和批判当局镇压,被关进精神病院。结果,在精神病院的残酷“治疗”下,他的精神受到强烈刺激,以致失常,成了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虽然他后来被放出精神病院,但精神病的根子已经埋下,以致几年之后,他精神病发作,竟杀死了自己的亲人。
      
      通过“诬”、“逼”、“治”等种种方式,官僚极权统治大批量地把正常人变成“精神病人”,制造了无数人间悲剧。中共曾经制作了一部政治戏剧,叫《白毛女》,主题是所谓“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但是,“白毛女”在现实压迫下还可以逃到山里去,还有“做鬼”的空间和自由,有朝一日还可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而中共官僚政权把正常人关进精神病院,让人生不如死,连“做鬼”的空间和自由都没有,它把正常人“治疗”成真正的精神病人,让人的精神永远失常,再也不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精神病人的生存,是最没有尊严的生存,只能给自己、给亲人带来无尽的痛苦。
       
    极权政治之下,人不如鬼。
        六十年的中共官僚极权统治,造成病态的政治环境,对精神病的判断标准本身早已变得“不正常”。逆来顺受、甘当奴隶被视为“正常”,而捍卫自己的正当权利,却成了“不正常”、不识时务,所以才有那些维稳官僚和“叫兽”们的奇谈怪论。苍生无辜,为政有病。在一个专制自闭、黑暗窒息的政治环境下,价值判断标准已经黑白颠倒。唯有以宪政民主制度,造就自由、开放、多元、包容的社会环境,价值判断标准才能恢复正常,健全理性的公民社会方能形成。
    (来源:民主中国http://minzhuzhongguo.org/ArtShow.aspx?AID=393272014年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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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单民主墙老人张文和又一次被北京警方强作精神病鉴定

    2014年1月15日,西单民主墙老人张文和说,上月,他因不服北京警方以精神病为由对他违法关押55个月而向法院起诉北京市公安局,前日他请求法院尽快立案,法院说可以立案,不过要他补充被公安关押的证据。14日早8:00,北京通州区和梨园派出所在没有出具传讯手续的情况下,以谈话为名,用警车强行把他带到北京市公安局精神病强制治疗管理中心的司法鉴定中心,由三位警察给他进行鉴定。下午1点送回通州后,在通州警区工作的一位民族委员会人(注:张先生是回族人)警告他不要再搞家庭教会,否则将要被强行取缔。
    张文和说,他难以相信北京警方为他作公正鉴定,希望有不受官方干扰的精神病专家能够给他进行鉴定。
    张文和起诉北京市公安局一案的代理人罗茜说,行政诉讼立案的条件是有明确的被告、明确的诉讼请求和属于行政诉讼立案的范围。法院只对其进行形式审查,当事人在立案时只需要提供原被告的身份证明或机构代码就可以,以便法院发传票,无需提供其他证据。北京市通州法院在立案时要求当事人提供其他证据显然是一种刁难行为,是违反行政诉讼法的。
    罗茜说,北京市公安局如果出于本案的需要在14日再次对他的当事人进行精神病鉴定是大错特错的。因为先强制治疗后鉴定是程序倒置。另外据当事人自己介绍,他被关押了55个月,从来没有看到过相关法律文书。
    张文和的电话:18511408964
    罗茜:18873973805
    2014-1-15

  • 快讯:湖北宜昌民主维权人士熊元钟“被控制”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8-9消息:湖北省宜昌市民主维权人士熊元钟,今天中午11:50分给本工作室发来手机短信称“我被控制了”。而此前一天(8月7日晚),本工作室一名志愿者与他相约一起游泳之时,他就提起过“近日,有宜昌市的国保警察到他家找他,而他当时不在家。”,具体详情,本工作室还在了解之中。

  • 秦永敏:民主墙时代非暴力抗争原则的确立

    ---中国的非暴力抗争系列访谈之民主墙篇

     
    民生观察工作室按:本文是国内著名异议人士秦永敏先生应本工作室之约而写,该文是民生观察关于中国的非暴力抗争(维稳体制下的非暴力抗争抗争)系列访谈之民主墙篇。秦永敏先生做为民主墙运动的一名主要参与者,在本文中披露了许多第一手资料,很是珍贵。
    更重要的是,在本文中,秦先生从他个人经历出发,非常具体地描述了他非暴力思想形成的过程,进而揭示出作为当代中国民主运动的起源——民主墙运动,从一开始选择的就是非暴力抗争的原则。下面是秦永敏先生的文章全文:
     
    1978年8月,日益高涨的清算文革呼声,导致胡耀邦推出了“真理标准讨论”,这使官民两界的思想闸门均被打开。10月,中共召开两万人参加的“中央工作会议”,会上的“改革”消息不断流入民间,恰在这时,正在北京开展活动的贵阳启蒙社一行七人在北京火车站贴出了一系列具有民主人权启蒙意义的大字报,见到当局没有打压,北京市民、学生开始在西单粘贴起来,这就是人所共知的“西单民主墙”的起源。11月22日,《参考消息》刊登邓小平会见外国记者时的讲话“外面有人贴大字报,有些人坐不住了,我坐得住,群众有气,要让他们出”,如此一来,民主墙运动声势大振。
    但是,仅仅过了2个多月,由于民主运动高潮迭起,加上魏京生发表了《要民主还是要新的独裁》,把矛头直接指向邓小平,这样,邓小平也有点坐不住了。
    北京在1979年1.8游行后抓捕了付月华和任畹町以后,又在3.19日抓捕了魏京生,上海更在此期间抓捕了杨周、王辅臣、张先梁等12人,开始了对民主墙运动的第一波打压。
    4月初,仍在体制内的王若望在《人民日报》上发了“春天里的一股冷风”,当局也缓和了一点高压态势,由此开始,民主墙运动和它的次生形态民办刊物运动得以一直持续到1981年才被中共81【9】文件下令彻底镇压。
    我本人1978年独立发起武汉民主墙运动,在社会上凝聚了一批志士仁人,在1979年1月2号成立了四五学会,同年5月开始创办《钟声》杂志。这样,一开始就面临着当局的巨大威胁,也面临着愤激的公民呼唤以暴力方式开展斗争的诱惑。此外,说来滑稽,还面临有着复杂的官方背景、又在我们内部起着一定作用的某个角色的“革命的打砸抢万岁”的鼓噪,因此,怎么确立基本的抗争原则,很长时间都困扰着尚还没有什么政治经验,理论上也还不成熟的我。
    我在1978年底在汉口武胜路口粘贴出《略谈毛主席的晚年》的大字报和《关于成立民间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学会的倡议书》后,立刻有潮水般的人群涌去观看,并且从武汉三镇赶到我家来畅谈。
    来我家的人里,就有一些人希望开展武力抗争活动,其中两个年轻人自称代表某种势力而来,告诉我这样做只能把自己暴露在当局面前,必然要招致残酷镇压,如果聪明一点,不如立即偃旗息鼓,参加他们的秘密集团,
    12月30号,我在汉口中山公园举行了成立四五学会的筹备会,要求与会的12个人自我介绍,那两个青年拒绝了,为此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与会的王偃生先生以“捆绑不成夫妻”的调侃打破了僵局,这事才算过去。事后,他们给我留下了“你这样做纯属自杀,不会有任何结果”就走了。
    其实,哪需要他们提醒?我本人及家庭和全国亿万民众一样,几代人深受这个暴力夺权暴力掌权集团的残酷迫害,非常清楚它对任何异议都绝不容忍的精神专制传统。像我这样走上社会堂堂正正理直气壮公开留下地址姓名发表独立意见并且公开宣称“不受任何党派的直接领导”的自由探索者,怎么可能不在某个时候开始直接遭受其残酷镇压?但是,无论多么残酷多么黑暗的社会,人作为政治动物,总有些会不顾生死站出来仗义执言。因此,尽管每走一步都必须做好坐牢杀头的准备,只要当局的屠刀没有落在脖子上,我就要继续往前走。
    当然,也要指出,邓小平时代比起毛泽东时代来还是进了一步,1980年颁布《刑法》,总算基本废除了对政治犯的死刑。
    从走上社会的第一天——1978年12月4日贴出《略谈毛主席的晚年》(这之前两个月还有人为说这类话被枪毙)开始,粗通理论的我就本能的以宪法权利为护身符,在全文开头首先用整整一张大字报纸写着“尊重宪法,保障公民贴大字报的自由”,在6天以后贴出的《关于发起成立民间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学会的倡议书》中,则专门指出“本学会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和法律允许和保障的范围内开展活动”,也就是说,我本能的选择了运用宪法给定的法定权利开展公开化、合法化、非暴力的和平抗争路线。
    但如前所述,也几乎是从我走上社会的第一天开始,怂恿我开展暴力活动的声音就不绝于耳。当然,那时候社会上的人普遍胆小,我作为不惧危难公开要求民主人权的民运人士,在武汉地区是没有二例的,因而被人们看做要么是有背景,要么是刀枪不入,要么是亡命之徒,总之是必须“敬鬼神而远之”的异类,我每天为动员人们参加民主人权事业疲于奔命,很多年里却一直收效不彰。
    1979年,我们的《钟声》杂志编辑部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没有地方聚集,因为当时住房极为紧张,我家更是如此,至于其他人则都极为害怕,就是家里有点地方也不敢让人去。这时,我自幼的老朋友任秋光告诉我, 一个住在高干楼的高干子弟父母双亡,他本人在市公安局当电工,这人主动要求以他家为编辑部。我立即意识到,这肯定是一个陷阱,但也是一个机会。任秋光是不会害我的,但一个在公安局上班的高干子弟就太可疑了。和杨苏一商量,他马上说:“送来的机会还不利用?反正我们是以公开合法为原则,没有什么秘密值得遮掩,在当局的眼皮下他们更放心!”
    这样,我们就有了一个在此时的中国相当奢侈的编辑部,很快就积聚了不少人,与此同时,房东的问题也渐渐表现出来了。可以肯定,这不是当局的陷阱,但是,很快确实成了当局的陷阱,因为房东作为狡诈滑头的纨绔子弟不久在闲聊中非常激动地说他这辈子最佩服的就是多重间谍,这种人能得心应手的玩弄很多国家——根据其一系列做法,我马上明白奥妙原来如此,他是在把我们的事业当做筹码和当局周旋!这个情况,我不能完全对大家说穿,也不能不说,但很多人要么不理解,要么不相信,这样,我只能左右平衡,趋利避害。半年后,各位参与者纷纷被单位找麻烦,一些人开始追查内奸,有人提议制定严格的处罚措施,一旦发现谁出卖我们编辑部的秘密就进行最严厉的惩罚,这房东也开始蛊惑人心,大喊“革命的打砸抢万岁”,对此,我立即严词反对:“不管当局让不让我们注册,我们都必须严格依法办事,不能做任何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事情,更不能在社会上搞任何打砸抢!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当局的严密监控下,想他们不知道是不可能的,做这种事就是要有担当,所以也没有必要害怕当局知道,对他们的压力,只能靠自己锻炼出相应的承受能力。”就这样,我们的编辑部维持了一年,在房东的破坏下(包括向当局提供全部情况)散了摊,但是,没有这个房东提供场所,我们编辑部也根本建立不起来。
    当然,不光是这个以多重间谍为仿效对象的房东,我们凝聚起来的人里,也有人一些很自然的非常激进,这些人对民主人权事业有自己的理解,他们主张采取激烈的措施达到目的,其中有一个很有代表性的人物,那就是武汉大学物理系78级学生武有夋(名字做了同音处理)。
    当时,我和几个武汉民主墙的核心人物研究了形势,认定我们的工作重心应该放在大专院校,首先是武汉大学和华中师范学院,因为只有青年知识分子才可能有承担天下兴亡的热情、知识、能力、抱负以及可启蒙性,而这两所文科大学的学生本来就应该承担社会责任,他们和我们也是同龄人。这样,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几乎每星期要去一两次,在那里结识了很多文革后考进大学的“新三届”学生,其中很多成了我们的同道和支持者。他们包括武汉大学经济系78级的高翔、李路刚,哲学系78级的蔡崇国,历史系的赵林,中文系的王家新、高伐林,华中师范学院政治系78级的李曾明和校学生会副主席罗华生,中文系程建学等等,这些人都在不同程度上支持或者关注民主墙运动,一般都认可公开化、合法化、非暴力的和平抗争路线,他们之中很多成了名人,有的后来也成了著名的民运人士,比如蔡崇国就是89年学运中的武汉高自联主席,逃出国后又成了民阵一大的宣传部长。
    但是,武汉大学78级学生武有夋却是一个另类。
    上海民主墙人士付申奇把这位来自上海的大学生介绍给了我,在我和他的接触中,他总表现出一种冷峻的观察神色,那时大学生是天之骄子,对他居高临下屈尊俯就的态度我也没有在意,他开始在我们四五学会钟声杂志拉人出去我也没有在意,问题是他也以实现民主为目标,并且在武汉大学结识了一个极有才华的人“指点江山”,却不让我结识,在我看来这就有点奇怪了,因为民主事业需要凝聚人才,大家应该尽可能走到一起才对。
    我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我们中最有逻辑思维能力的杨苏,他在见到武有夋后,几句简单的提问就使武有夋不得不合盘托出了他的阴谋:
    问:你准备为在中国实现民主而奋斗吗?
    答:当然。
    问:你准备用秦永敏的那种方式——宣传民众、动员民众、组织民众行使权利——来实现民主吗?
    答:(傲慢地)我们绝对不用那种方式!
    问:实现民主,只有和平的或者暴力的两种方法,如果你反对和平方式,就只有搞暴力。
    答:(无语,因为那个时代还有言罪。)
    问:你反对和平方式,又不用暴力,就是空话!
    答:(尴尬一笑)有道理,不过,我们不会用传统暴力方式。
    问:暴力方式也只有两种,一种是像中共一样广泛发动社会底层没有出路的人组成庞大的军队,在今天的历史条件下,我看不到这种可能,另一种是政变,那也需要很多特殊条件,你做为一个大学生,根本就不具备。
    答:(情急之下涨红了脸)怎么不可能?清朝就有三百人打进皇宫的先例!
    当时,我的一个重要朋友受其蛊惑不浅,因为他说武有夋身后还有几位才华横溢抱负惊人的武汉大学高材生,其中一位自称当今的八旗子弟,云南省军区一个部长的儿子,叫王乘风,另一位叫徐波,也是大有来头,按他们的说法,他们的人生起点,可能就是我们奋斗终生难以到达的终点,这些人动辄拿出世界地图任意裁量,真正是一群世界顶级政治家的霸道风范,让人好不敬畏!
    听说了这些旷世伟人,我也有些心虚无力——看来,我们的和平理性方式实在可疑,确实太难推进国家的变革了,这些才子却只要灵机一动就天下大吉!武汉大学就有这么些重量级伟人,那么复旦大学、中山大学、南开大学、南京大学有多少?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又有多少?他们这些政治才子才是历史的主人,才能把中国的民主大业在慷慨陈词中谈笑而定,哪需要我们这样些来自社会底层的人去苦苦挣扎?
    当然,三十多年过去了,即没有发生新的三百人杀进皇宫的政变,也没有看到这些天之骄子有哪一个成为叱咤风云的政治家。虽然这段时间里全世界有近百个国家实现了民主,但是,也没有听说任何靠才子搞兵变、政变实现民主变革的事例。
    且说,处在完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境地的我,始终抱着必死的决心冒着当局全方位施加的压力一步步往前走,在这种情况下,那些试图以秘密集团开展暴力抗争的说客在我身旁的反复唠叨自然不会毫无作用。
    我清楚地知道,在中共的“全面专政”格局下,中国绝对没有任何秘密集团长期开展暴力抗争的活动空间,在看得到的将来也不存在武装革命的任何可能。这样,作为武汉民主墙运动的发起者和领导者,我虽然始终坚决阻止任何激进做法,杜绝一切激进行动,但是,很长时间也一直在内心深处自问:
    反对暴力究竟是面对现实的策略考量还是一种原则立场?
    此时我最主要的助手朱建斌私下里就对我说:“要是你真有实力,还会这样艰苦地发动群众开展合法斗争?还不早就把它推翻了!”
    他的说法不无道理,对此我一直在思考,几十年过去了,还是无法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
    为什么?
    因为这同时涉及几个方面:第一,价值考量,和平是唯一价值吗?历史告诉我们,任何时候主张唯一价值都会把运动、把社会引入歧途,第二,现实考量,有非和平转型的力量、机会、可能吗?第三,时代和形势在变化,一种主张能永远有效吗?
    关于这些问题,可以放在最后回答。
    从民主墙期间来说,我们不仅仍然承受着文革惯性带来的极大的镇压压力,而且只要是做实事的人,也根本没有任何条件和机会采取非和平的方式,在“全面专政”下,哪怕一般的秘密团体,只要开展活动,就没有当局无法侦破的,并且必然被判重刑,外界还很难知道——比如武汉的“白如银”集团就是如此。
    这样,全国民主墙人士很快就通过信件交流和直接往来达成了一致,这一点尚在我主持的1980年的武汉(春节)会议上加以了明确,在我和上海的付申奇建议下,我们的基本原则是这样三条:公开化、合法化、群众化。
    这些原则所体现的,当然是非暴力抗争方针。
    说到这里,该指出我渐趋成熟的系统主张了。
    2010年坐牢归来,我在1993年起草的当代中国的第一个民运纲领《和平宪章》的基础上进一步思考。《和平宪章》的方针是“全民和解,人权至上,良性互动,和平转型”,凡是看了该宪章的人都明白,总体上说该宪章并没有过时,但是,在世界第四波民主化浪潮袭来、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后几个残存的专制国家的情况下,《和平宪章》的局限也是明显的。当然,目前的局面已经不需要我再去起草新的《和平宪章》,我只需向大家适当地说说我的看法即可。
    这种看法就是:
     第一,我们主张和平转型。
     第二,我们不反对其他任何主张,只反对一党专政和任何形式的专制。
    第三,中国是否最终能和平转型,并不取决于我们的善意,而是由官民博弈的结果决定的。    
    第四,我们希望当局不要把中国推向新的辛亥革命。
    第五,我们虽然极力争取和平转型,但是也会看历史的演化是否能不负我们的善良愿望。
    秦永敏                                                  2013.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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