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病患者

  • 遭受残忍对待 144名精神病患者死亡案震惊南非

    南非一份官方调查结果显示,豪滕省卫生部门2016年初把上千名精神病患者从医院转移到数家“无证”经营的看护设施,致144名患者死亡。

    主持这起案件调查的法官上周裁定省政府应赔偿死者家属。几名家属告诉美联社,他们的亲人遭受了残忍对待。

    【骇人事件】

    南非卫生调查官2月初发布的报告显示,由豪滕省卫生部门监护的1300多名精神病患者原本住在约翰内斯堡市一家私营医院,2016年初遭匆忙转移至27所没有经营许可证、条件很差、管理松散的看护设施;原因是豪滕省卫生部门为节省开支,与那家医院终止了合同。

    报告显示,转移后,患者中至少94人死亡,死因包括肺炎、脱水、腹泻和营养不良;只有一名患者“死于与精神健康相关的疾病”。

    官方最新信息显示,超过1700名患者遭转移,其中144人死亡,44人下落不明。

    持续数周的多场仲裁听证会后,主持调查的法官、南非前副首席法官迪克冈·莫塞内克本月19日裁定,豪滕省政府应赔偿每名死者家属120万南非兰特(约合64.65万元人民币)。

    莫塞内克裁定,豪滕省政府做法“不当、草率”,侵犯患者由宪法赋予的权利,导致患者受折磨、大量患者死亡。

    【痛苦记忆】

    众多死者家属和政府官员先前在听证会上作证。多名家属讲述,他们的家人受到床单束缚,装上卡车、运离医院,“犹如牲口”。

    上月结束的听证程序中,最后作证的是南非卫生部长阿伦·莫措阿莱迪。他作证时掩面哭泣,为“同事所为”向死者家属道歉。

    美联社26日报道,受害人家属索菲·曼盖纳说,她的母亲56岁,患痴呆。去年初,她去医院看母亲,发现人不见了,值班护士不清楚她身处何处。

    一名保安告诉曼盖纳,她的母亲可能被转移至“塔卡拉尼”,一家没有多少人知道的看护设施。找到母亲时,她发现母亲“瘦得几乎认不出来”,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光着脚,颤抖着。几天后,曼盖纳的母亲去世。

    诺姆菲拉·农贾贝的妹妹遭转移后幸存。农贾贝说,南非的精神疾病看护系统中,不少患者“遭忽视”。

    (来源:新华社 http://www.xinhuanet.com/world/2018-03/28/c_129838739.htm 2018-03-28)

  • 湖南常宁精神病患者持刀砍人 致5岁儿童死亡

    新京报记者从湖南常宁市委宣传部获悉,2月12日,常宁一名精神病患者持刀砍向邻居,导致1人死亡3人受伤,死者为一名5岁儿童。

    新京报记者获取到两段视频,一段视频显示,一条石板路上有大片血迹。另一段视频中,一名男子上半身缠着绳子被人拽走,男子脸部、手部有血迹,后方有多人跟随。

    据常宁市委宣传部相关负责人表示,视频中的男子是精神病患者廖某某(男,汉族,29岁,白沙镇中洲居委会居民),2月12日17时28分,其在白沙镇中洲街突然持刀砍向邻居导致1死3伤,死者为5岁儿童。目前,廖某某已被公安机关控制,3名伤者经抢救后生命体征平稳。

    (来源:新京报 http://www.bjnews.com.cn/news/2018/02/13/476336.html 2018-02-13)

  • 精神病患者「甩症」情况严重 非严重个案缺乏跟进

    ·周一(19日)将军澳广明苑21岁女学生张明霞,被其46岁母亲发现倒毙单位内,单位内血迹斑斑,母报警求助,惜张明霞返魂乏术。警方一度将案列谋杀案,东九龙重案组调查后,将案件列尸体发现,将循死者精神、社交及财政等方面调查。据了解,女死者张明霞疑有精神病纪录,她自去年12月起,未有前往覆诊。

    ·华员会社会工作主任职系分会主席梁建雄指出,精神病患者「甩症」情况严重,仅部分严重精神病个案由院方个案经理跟进,其余有由家人及社工协助。而港大医学院精神医学系教授陈友凯表示,有患者需持续接受相关治疗及服药,家人应该多支持鼓励。

    严重精神病个案 由院方个案经理跟进

    华员会社会工作主任职系分会主席梁建雄表示,精神科医生认为严重及需要跟进的个案,会由医院个案经理跟进,一旦病人未有覆诊人员便会了解。现时大部分的精神病个案,均是无院方跟进,有时需由家人及社工协助,或转至小区精神健康中心由社工帮忙。

    精神病患者「甩症」情况严重

    梁建雄续指,亦非所有「甩症」的病人有专人协助,而精神病患者「甩症」情况严重,患者可能觉得自己已康复、可以处理自身问题,于是拒绝覆诊。有精神病患者需长期服药控制病情,有患者会认为「难断尾」而受困扰。

    「(精神病患者)好似有心理黑洞咁,情绪好似波浪咁冚埋嚟,就无办法抵抗!」虽然治疗慢慢长路,梁指患者不应「断药」及拒绝覆诊,他指据业界人士接触个案及观察,不少稳定按时服药的患者,他们的自杀倾向相对低。

    家人多鼓励患者 向医管局及精神健康中心求助

    港大医学院精神医学系教授陈友凯表示,大部分精神病患者有复发倾向,因此患者需要持续接受相关治疗及服药。至于家人可以多鼓励患者。

    如果市民怀疑自己受精神问题困扰,可以致电医管局24小时热线求助,包括思觉失调服务计划 (EASY), 查询及转介热线为 2928 3283。另外,如果事主情况不太紧急,亦可以向18区的社会精神健康中心求助,询问及由社工提供意见。

    (来源:香港01 https://www.hk01.com/article/161711 2018-02-21)

  • 去龙发堂,是精神病患者的一种选择

    龙发堂近来再现争议,卫福部表示将主导龙发堂内部病患转他处安置,可能代表龙发堂即将走入历史,这让我想起已故台湾心理学教授余德慧曾言:

    “西方心理病理的语言制造了一个被拒斥的病位,并将之转轴到被检查、监督的客体,取消了病者的主体经验,使得『变态』的标签凿痕日深。 ”

    上段话要说明的是,精神病症上的名称,是西方精神医学体系对人某个精神样态的定义。精神病症名称的出现,往往取代人对于自己感受的诠释,更可能让人被病态化标签给限制。

    举例来说,我们会形容一个很爱自己的人是「自恋」,但在没有精神医学前,大概不会有人想这是种病。而如果这个人到了现代精神科医师面前,表现出「自大感」、「需要过度的赞美」、「缺乏同理心」等特征,也许他就会被诊断成「自恋型人格障碍」,而必须接受治疗。同样一个人有「自恋」特征,现代人们大概会选择相信精神医学的诊断,毕竟医学是具有科学精神的,而科学是正确的,所以医学对于人的心理及生理有权威性的诠释地位。但仔细看诊断准则中的「自大」、「过度」,可以发现这并不是一个客观的标准,仍然仰赖诊断者主观的判断。

    因此我们可以理解为,精神医学所定义的精神病,本质上是一种「对人活出来的样子所做的诠释」,如果我们仅接受这样的观点,往往会被迫否认自己的真实感受。而无庸心理学研究告诉我们,以自身经验,当自己的感受被别人否认、忽略时,内心会感到痛苦。再进一步说,许多自我精神痛苦的感受,精神医学病不是惟一的解释或解决途径,往往可能系诸于自身或者身处环境与文化。

    在台湾社会对人的痛苦精神状态,也存有一些解释及解决系统,例如「中邪(台语:中煞)与收惊」──某人深信鬼神,一天他身心出了点状况,别人觉得他得了精神病,但他觉得他被鬼缠上或吓到了。他想收惊就好,家人斥责他迷信,他碍于家人压力,看了精神科,被诊断为XX症,但他吃了很多药都没好,反而更痛苦。有天他去收惊了,就这么一次,他觉得世界很美好,痛苦远去了。不可否认的,现实中有许多精神医学无法解决的现象,但透过各地本土信仰或民俗,却是一种解答。(注:晚近精神医学在定义精神疾病时,也会将地区文化或信仰因素加以考虑)

    当我们一再强调「精神病」,精神受苦的人或许很容易就被认定成精神病的人,就像被贴了标签一样。这样的标签,会迫使的他们显得与一般人不一样,因此被推离社会,更加深痛苦。因此,虽然精神医学给人们一条理解精神状态的路径,然而过度强调的结果,却形成一种压迫,否定掉人自身生存样貌,人因此更痛苦。

    “龙发堂的结束,可能象征着在台湾精神受苦的人,将丧失选择与精神受苦状态共处方式的权利,而仅有接受精神医学评论及诊治的局面。 ”

    或许龙发堂体制在精神卫生医疗的观点下并不合格,但从陈信谕医师〈龙发堂:台湾精神医疗史上难以分类的一章〉文中引用相关研究考察资料来看,龙发堂比不少精神收容机构对院内成员更为人性化,其采用之作法以医学观点观之也有相当疗效。可以说,龙发堂的崛起,是因为他承接住社会体系,特别是由精神医学主导的公共卫生体下,无法接纳的那些精神受苦的人(或者精神病患者),提供一个安身立命处所。可以说,龙发堂是一种台湾本土所产出应对精神受苦者的模式,对部分精神受苦者来说,他是一个比精神病院更舒适的地方,或许也让一些不想进入精神卫生体系或被拒绝进入的家属得以卸下照顾重担。

    我并不确定现在的龙发堂是不是变调,但我担忧的是,只因为龙发堂的体系不容于现代精神医学观点而被关闭,那将来任何精神上受苦的人,只有接受精神医学主控的局面,而丧失了自我选择生活样态的权利。因此有些人,可能被迫在精神病院中活得更痛苦。甚至有些人离开龙发堂,连接受精神医疗体系的照顾资格也没有,而被拒斥在这社会中漂泊,他/她可能是引人注目却无害的政大摇摇哥,有些则可能影响你我的生命安全。

    精神医疗当然是现在解决精神痛苦最有系统、较有效果的选择,但不应该是「唯一」选择,并反客为主地取代人们对自己精神状况的自主权。 

    (来源:关键评论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88707 2018/01/31)

  • 临床心理科主任:陪精神病患者找回面对人生的勇气

    嘉明,小心翼翼的将饭菜放入其他病友的碗中,避免不让饭菜掉落。来来回回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直到所有的病友都能够在自己的座位上用餐。

    嘉明是个慢性思觉失调症患者,回想起当初生病时,对环境充满着多疑、在路上三餐不济、到处游荡,对于家人和朋友的关心,却因自己的多疑,更容易发生冲突和争执,被警察和家人的强迫下,送至医院接受治疗,但因不规律的服药,造成病情无法稳定,在反复的症状发作后,家属无力照顾下,被送至本院接受照护。

    刚开始的时候,嘉明对于环境充满陌生和抗拒,不谅解家人将自己送到本院的决定,常常与其他的病友和照护人员发生争执。随着医师将药物作适当调整、护理师与照服员之生理照护和协助、社工师邀请家属进行家属与患者之会谈、职能治疗师带领其进行职业复健的训练,加上临床心理师和嘉明的定期个别心理治疗和团体心理治疗之进行,慢慢地帮助嘉明能够接纳自己的病情外,更可以透过上述的专业团队协助下,让嘉明能够找回对自己的自信,也能够让嘉明有更多的准备回到小区,重新追寻自己的梦想。

    延误就医的时机

    对许多精神病患和其家属而言,被诊断为精神病患是很大的打击,也更担心是否因为诊断会造成标签化和污名化的结果,让患者和家属更担心自己不知道如何面对接下来的挑战和压力,也因对疾病之不了解和上述担心污名化的压力下,让家属会选择以民俗疗法作为治疗疾病之方式,因而造成无法及时就医,延误了治疗的时机。

    药物治疗仍是治疗之第一线

    事实上,根据世界生物精神医学会(the World Federation of Society of Biological Psychiatry: WFSBP)在2017年针对治疗思觉失调症患者,所提出的治疗建议,抗精神病药仍是治疗思觉失调症患者之第一线治疗方式,然后才会依据个案在服药后所产生的副作用,搭配其他药物与非药物之管理方式,以提高患者在治疗后之生活质量。

    辅助性治疗更可帮助改善生活

    此外,2017年《加拿大精神医学期刊》(The Canadian Journal of Psychiatry)也提到除了在接受药物治疗外,同时也可以搭配不同的心理社会介入方案,以协助患者提高生活的满意和适应能力,包括:家族治疗、支持性就业训练、社交技巧、认知功能训练和生活功能训练等,而上述之心理社会介入方案均有良好的实证基础,能够证明有效地改善精神病患者之生活表现。

    国内之精神医疗仍可具有效果

    在国内,笔者目前所服务之机构也是属于慢性精神复健机构。本机构容纳了两千多位的慢性精神病患者,这些患者在本机构里接受来自不同专业的团队之服务,包括:精神科医师与护理师之医疗照顾外、药剂师提供良好的药物调剂、社工师提供和家人之间情感之修复和联系、职能治疗师之职业功能复健,以及临床心理师对精神病患提供个别与团体心理治疗之服务。

    正念练习有助于改善患者之症状干扰

    笔者在2015和2016年针对慢性思觉失调症患者进行维持八周的正念团体训练之疗效研究。所谓的正念练习是一种透过体验的方式,帮助慢性精神病患者学习和增进自我觉察的能力,当精神病患者可以对自己的感受有足够的感受和觉察力时,不仅可以帮助其管理和了解自己的症状严重度,更可以提高其与人际互动时的亲密感受,并且丰富和促进其情绪觉察和表达的能力。

    在笔者的研究成果中,接受八周正念练习的精神病患者,相较于在进行练习前,他们在练习后对其情绪和感受之能力均有显著的提升外,同时也拉近了他们与家属、病房之病友相处之关系和和谐度,此外,他们也主观地感受到自己对生活的满意度有所提升,而这样的效果在治疗结束后三个月仍可以持续地维持。

    面对疾病相信专业,幸福就能随之来

    笔者可以体会家属和患者在面对疾病之无奈和担心,在近日诸多精神病患之相关报导中,笔者仍想藉此文章呼吁各位家属和患者,罹患精神疾病并非无法改变,只需要透过专业的医疗协助,并且保持信心和耐心,相信在接受专业团队之协助下,必定能够走出人生幽谷,重新迈向美好的人生旅途,为自己的理想继续打拼,实现人生的理想。

    (来源:苹果日报 https://tw.appledaily.com/new/realtime/20180125/1285580/ 2018/01/25)

  • 男子酒后涉嫌强奸精神病患者 女方怀疑染艾滋

    姜某酒后强行与患精神病的王女士发生性关系,导致对方怀疑感染上艾滋病,王女士在家人陪同下报警,随后姜某被警方抓获。大兴检察院认为姜某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4年。

    去年9月,50多岁的王女士来到自家小区的理发摊染发。此时,40多岁的姜某突然来到王女士跟前,并递烟跟女理发师搭话询问王女士的情况。因受不住骚扰,理发师将姜某赶走。对此王女士并未在意,但之后发生的事却让她感到如同噩梦。

    王女士染完头回家,走到小区内一处岔道时,姜某突然手持木棒将她拦住。“他手里拿着棍子乱抡,用左手搂着我的脖子,将我往楼后的小公园拽。我当时说了你松手之类的话,但没使劲喊,怕别人知道我跟他有事。”王女士在公安机关表示,因自己长期服用治疗精神方面的药物,所以浑身没力气。在公园内王女士被迫与姜某发生了性关系。

    因受到强烈刺激,王女士精神出现恍惚,怀疑自己得了艾滋病。“在家我老说自己有艾滋病,老伴感觉我情况不对,就反复问出了什么事。我跟老伴说明情况后,当天他就带着我去报案了。”王女士说。

    警方将姜某抓获。面对警方的讯问,姜某承认他与王女士发生了性关系。“那天晚上,我酒后回家路过小区老年站旁的理发摊时,看见精神不正常的王女士。我认识王女士,之前跟她聊过天,知道她精神不正常。等她染完头发后我就追了上去,并跟她说找个地方聊天,随后我们就去了小区后面的公园并发生了性关系,其间她没有反抗。”通过基因比对,民警确认王女士裙子上的精斑属于姜某。

    审理此案的大兴检察院检察官认为,多名证人证明王女士系精神病患者,且王女士家属提供了她去安定医院看病的记录。精神病患者的性防卫能力相对较弱,姜某明知王女士系精神病患者却仍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建议判处姜某有期徒刑4年,现本案已公诉至法院。

    (来源:搜狐 https://m.sohu.com/a/208338966_420076?_f=m-channel_43_feeds_5 2017-12-4)

  • 精神病患者持刀喊“开枪打我啊”被警察连开9枪打死

    “(开枪)打我啊?!”……两名警员9声枪响,一名精神病患者倒在了血泊中。

    据美国《纽约每日新闻》报道,当地时间上月13日,在纽约市布朗克斯地区的一家精神疾病中心发生了这样一幕。美媒最新消息称,目前涉案警员正在接受调查。

    67岁的精神病患者康奈尔·洛克哈特(Cornell Lockhart)一直住在这家疾病中心,当日不知什么原因,其持刀刺伤了中心两名年龄分别为48岁、29岁的女安保人员,随后工作人员选择报警。

    布朗克斯当地警员洛夫特斯(Shawn Loftus)、克劳斯(Nicole Kraus)赶到后,洛克哈特情绪更加激动,双方发生对峙。上周三(11月29日),纽约市警察局公布了一段43秒的现场视频。

    视频中,赶到的两名警员连续喝斥洛克哈特“把刀放下”达19次,而身着一件红色夹克和白色裤子的洛克哈特仍挥舞着手中的刀,在镜头中朝警员大喊道“(开枪)打我啊!”在洛克哈特还没有放下刀的情况下,两名警员共连开9枪将洛克哈特击毙。

    据《纽约每日新闻》报道,开了6枪的克劳斯当警员刚一年左右,另一位开了3枪的洛夫特斯曾是一名服役11年的老兵。

    事件发生后,两名警员的做法受到了关注无家可归者的非盈利性组织的批评,他们认为这些警员没有能力应对精神疾病患者。

    据了解,这两名警员并没有接受过危机干预培训,该培训旨在帮助警员化解面对情绪不稳定的人时的危险状况。

    据《纽约时报》报道,洛克哈特因精神疾病自2011年开始一直住在这家疾病中心。这家精神疾病中心由一家非盈利组织运营,为精神病患者与无家可归者提供住房。

    (来源:观察者网 http://www.guancha.cn/america/2017_12_01_437453.shtml 2017年12月01日)

  • 医管局冀精神病患者融入小区 呼吁大众去标签化

    在电影《一念无名》效应下,唤起社会对精神病患者以及其家庭的关注。医院管理局表示,正逐步加强支持小区内的精神病患者,并与精神健康综合小区中心合作,协助精神病患者和复康者,以及早识别风险和需要。

    医管局精神科统筹委员会主席邓丽华则希望,社会大众应谅解精神病患者的需要,不要对标签化他们。

    为加强将精神病治疗服务走进小区,医管局在早年在7个联网设精神科部门,现时共提供3,607张精神科病床,入院人数每年约1.6万至1.7万宗。医管局同时强调病人在住院后,应自行订立「复元为本」的计划,使自己能发展个人潜能,并善用小区资源,重新融入小区。

    倘精神病患者有严重不当行为 须报警处理

    医管局精神科统筹委员会主席邓丽华希表示,部分精神病人或由于精神上没有能力,出现过度兴奋、友善或其他不恰当行为,但事实上他们是难以控制,希望社会不要标签精神病人;但她强调,一旦精神病患者作出严重的不恰当行为,例如侵犯、非礼等罪案,则必须报警处理。

    对于有市民或会担心精神病人走进小区,会为当区带来问题,邓丽华强调,绝大部分伤人、非礼等各种犯罪行为并非由精神病人作案,非精神病患者反而是占大多数,期望小区不要因为个别案件而标签精神病人。她又指出,就小区层面而言,医管局现时会与社会福利署旗下精神健康综合小区中心(ICCMW)合作,协助小区上的精神病患者和复康者,以及早识别风险和需要,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引用《精神健康条例》强制病人住院。

    邓丽华又表示,虽然精神科治疗逐渐趋向小区为本,但部分病人仍然需要住院服务,当中包括精神分裂、情绪障碍、行为障碍等等,而智障、自闭症和过度活跃患者自闭症患者,本身不需要住院,但如果出现严重行为,同样需要住院接受治疗。

    (来源:香港01 https://goo.gl/UhLVPU 2017-11-27)

  • 英国全新社企帮助精神病患者重踏职场

    早前有研究发现,全英国有超过100万名员工可能因为在工作间说出了自己的精神健康问题,而面临降级,惩戒,甚至被解雇;尽管当中60%的员工表示他们因为工作而产生精神健康问题。根据英国国家统计局的数据,这不仅仅是一个人,至少有六分之一的工人遇到了焦虑和抑郁等常见的心理健康问题──这在员工和顾客中占有相当大的比例。

    贾纳·道林(Jana Dowling)和克莱尔·纳什(Clare Nash)年中创立了社企The 888 Collective,为心理健康欠佳的人们创造一个开放和安全的空间,帮助因精神病而休假的人重新就业,为那些急于钻进工作环境的人的提供踏脚石。

    贾纳希望创造一个人们不害怕被判断或歧视的空间,让人说出他们的问题。「我们希望人们抱着开放态度,所以如果你有偏执狂,你可以过来告诉我们,我们一起承认并面对你自己。」

    社企The 888 Collective将起动三个阶段的业务。第一个是在哈克尼开设一个由精神病康复者管理的「限时」咖啡馆和商店,第二个是开发和售卖从自由职业者搜罗回来的艺术品、商品和服装,而第三阶段则是在伦敦主办不同活动,包括正念和瑜伽研讨会。

    目前,社企The 888 Collective由贾道、克莱尔和一些义工营运,他们正在招募三至五个人来管理新的项目,并计划在明年雇用超过二十五名员工。他们希望为精神病患者提供各种各样的工作,从设计师到餐饮服务者,再到公关人员。

    The 888 Collective希望给予长达六个月的雇用期来建立精神病患者的信心,然后帮助他们进入更长久的就业领域。

    贾纳的精神病患经历启发她建立这个社企,她去年经历了严重的抑郁症,令她无法继续从事自由制作人。她回忆说:「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糕,到了我无法完成工作的地步。」贾纳休息了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她被诊断出患有双相精神障碍。贾纳说:「我感激确诊精神病,这确实有助我了解自己的行为模式,我开始好起来,开始吃药了,实际上我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专注于自己:吃得好,锻炼身体,睡眠充足。」

    当贾纳感觉自己能够重返工作岗位时,她却感到身体虚弱,焦虑不安。「我不知道我应否告诉其他人,我因为精神健康而不得不休息几个月,我不知道我会否会被批评,也不知道甚么类型的工作会适合我。」

    贾纳很幸运,因为她的一位朋友正好需要一位私人助理。在最初的几个星期里,她没有做太多的事情,但她仍然非常焦虑,担心犯错误。幸好她的朋友很耐心地解释,让她明白即使犯了错,仍然有机会再试。最重要的是,雇主平等看待贾纳,视她为普通人,而不是一个有缺陷的人,不久之后贾纳重新站起来,工作得头头是道了。

    The 888 Collective另一位创业伙伴克莱尔觉得自己一直活在忧郁和焦虑之中。她经营了一家酒吧多年,但伴随的生活方式是长时间工作至深夜和酗酒,这对她的健康没有任何好处。「在精神健康问题上,酒店业是很不体贴。 这个行业里很多人都耗尽了,我也一样,所以贾纳让我在电视制作公司担任办公室经理。」

    可惜克莱尔在电视台工作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她又经历了严重恐慌,尽管工作压力相对以前小得多。

    正因为这一点,贾纳和克莱尔决定一起帮助其他人,像他们自己一样,在休息之后重建信心。

    贾纳和克莱尔想不到有哪一间公司支持精神健康问题的员工复工方面,做得比较好。贾纳说:「这正是我们创立The 888 Collective的原因。」贾纳和克莱尔希望管理层创造一个更加开放和舒适的环境,让员工不怕谈论他们的心理健康问题。

    塞恩斯伯里心理健康中心(The Sainsbury Center for Mental Health)表示和应,指出只要简单的步骤便可以为雇主节省高达30%由精神病引起的相关成本」。同样的研究发现,由于健康原因,员工一般平均每年休息七天,其中2.8天估计与心理健康问题有关。

    很多员人觉得有需要对他们休假的原因说谎。他们不愿意透露自己因为压力而生病。雇主应考虑把身体和心理健康问题作为休假的「合理」理由。由于压力和抑郁症需要休息时间的员工应该像那些因为身体健康问题而休假的人一样对待。生病的日子可以也应该用于精神健康问题,就像身体健康问题一样,如果严重到需要休息时间的话。

    贾纳补充说,我们应该更积极看待精神病,减少标签和歧视精神病患者。「每当人们谈论精神病,总是消极的。希望看到有人站起来,说并庆祝出他们正经历的事情。我希望人们谈论心理健康问题所带来的好处,就像我的两极分化一样,有时让我感到非常自信,就像我可以把握世界一样,有一些美好的东西来自于它。」

    The 888 Collective正在开展重要对话,缩短了长期工作和病假之间的差距,并且证明精神疾病不必停止你的工作。人们害怕精神疾病让人显得虚弱,但事实并非如此。心理健康问题并不意味一个变得无能,这只是意味着你有精神健康问题。」

    (来源:佛门网 https://goo.gl/CS95xF 2017-11-28)

  • 精神病患者当街殴打家人 长沙交警快速制服并送医

    今日中午,长沙香樟路口家乐福入口处,一名精神病患者殴打其母亲和伯父,引来群众围观。雨花交警大队四中队巡逻民警立即上前询问情况,拨打120并联系辖区派出所。在征求家人意见后,四名民警将患者制服并送至医院。

    中午12时左右,雨花交警大队四中队巡逻民警在香樟路口家乐福入口处发现一群人员在路上驻足围观,严重影响交通秩序。民警立即停车,上前了解情况,发现有一名精神病患者正在殴打其母亲和伯父。巡逻民警拨打120并联系辖区派出所,在上前询问情况时,手腕部被患者抓伤。巡逻民警立即呼叫增援力量,四名民警立即赶到现场增援。

    据雨花交警大队四中队副中队长彭启鹏介绍,该患者20多岁,是江西人,昨日从江西来到长沙“找朋友”,因其行为举止异常被长沙公安部门送至精神病院。

    家属得知消息后,迅速从江西赶到长沙,见他情况还好,就将患者从医院接走,结果患者今日在路上又突然发病,不停暴力殴打其母亲和伯父。

    “该患者是一名退伍军人,力气较大,巡逻民警在上前询问情况时被打,增援力量赶到后上前制止患者的暴力行为时,又有一名民警被打伤。”彭启鹏介绍,在征求家人意见后,四名民警将患者制服。据悉,目前患者已被雨花交警大队四中队民警送至精神病院,家属全程陪同。两名受伤民警均是皮外伤,无大碍。

    (来源:长沙晚报 https://www.icswb.com/h/150/20170915/488711.html 2017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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