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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异议人士张文和获自由 倾诉精神病院受到非人迫害

    张文和,男,58岁,回族,北京通州人,1979年1月因在北京参加中国人权同盟、西单民主墙等民运活动,被北京市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在看守所关押19个月后又被送进延庆监狱的精神病医院,1981年获释。2007年10月2日,张文和又被送进了北京市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非法关押了15个月,于2008年12月底被释放。2009年9月3日,张文和再次被强制送进北京通州区精神病医院,长达32个月,于2012年5月被释放。

    2013年2月26日、3月2日、3月17日《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编辑柳梅连续三次采访了张文和老先生。老先生曾三次被关精神病院,饱受折磨,尽管略现苍老,但老先生精神矍铄,待人接物处处流露出儒雅、慈祥、善待他人的和蔼可亲态度,其谈吐自然,逻辑清晰、条理明确,根本看不出有精神病的样子。

     

    问:您好,张先生,请首先谈谈您的经历?

     

    张:我是北京通州人,回族,50岁以前信仰伊斯兰教,51岁以后皈依基督教。1979年1月,我在北京参加了中国人权同盟,参加了西单民主墙的活动。在那一段时期,我曾在在京上访的人们中进行调查和串联,计划成立“在京上访人员联合行动委员会”,联合在京的人权民主人士,到中南海门外静坐请愿,要求中共政府为饥寒交迫、处境悲惨的上访人员解决食宿问题。为此,我四处寻找串联同志,计划建立兴中会。

     

    1979年3月,我被北京市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关进了看守所,在那里我遭受了警察的毒打和酷刑,也经历了预审处、检察院和法院。我认为我无罪,我要求法院公开审判。被关押十九个月之后,我被北京市公安局押送到了延庆监狱中的精神病医院。狱医对我说,你有精神病,要老老实实的接受治疗,若不接受治疗,就把你绑起来,给你灌药、给你电疗,治死你我们都没事!我在延庆监狱中的精神病院被关押八个月,每天三次,每次数粒,被强迫吃了大量的药片,直到1981年6月被释放。

     

    2001年我母亲去世后,我重返民运战线,曾积极参加帮助重庆的李玉芬申冤维权。2004年,我在香港参加了“七一”大游行,香港太阳报把我的照片登在了报纸上,我曾拜访过香港的“支联会”和人权民主人士。2005年,中国国民党江丙坤副主席前往北京香山碧云寺拜谒国父孙中山先生的衣冠冢,我前去迎候,欲与他们联络。在衣冠冢的门前,我被警察带走,关押在派出所,关了一天。我被关押时,警察到我家中,恐吓我的妻子,叫喊着要把我抓起来,要开除我妻子的公职。2005年,中国国民党主席、亲民党主席来大陆访问期间,我受到通州区公安局的软禁和监控,被禁止外出,手机也被扣押。2006年2月,我参加了高智晟律师发起的维权抗暴接力绝食活动。去看望高智晟时,在他家的楼门处,被便衣警察扣留,随后被通州区公安局关押在招待所里和旅馆里,关押了两个多月。这之后,又被关押了两次。2007年1月,我参与中国人权论坛的开办,并陆续在论坛的专栏中发表文章,积极宣扬抗议暴政、维护人权、争取民主的理念。

     

    2007年7月,我和北京的一些人权民主人士去看望胡佳、曾金雁和袁伟静母女,声援胡佳、曾金雁和陈光诚、袁伟静。之后我被通州区公安局扣押了约八个小时。警察说,你不说清楚谁组织了这次活动,不说清楚你们都说了些什么事,你就别想回家,但我坚决的返回家中。2007年9月,在中秋节之前,我邀请北京的一些人权民主人士来通州聚餐。我在车站接人时,被便衣警察抓上车,拉到派出所关了一天。一个叫徐建强的警察头目在现场指挥,对我破口大骂。


    这样,警察经常对我进行监控、跟踪,他们还剪断我家的电话线,抄走电脑主机。但当他们看到用这种办法对我不起作用后,他们又故伎重演,在2007年9月下旬,他们找到我的儿子,告知我儿子,说我有精神病,并要求我儿子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听到这个消息后,2007年10月1日,我在家中开始绝食,抗议中共匪帮对我的迫害。10月2日,警察来到我的家中,说我涉嫌破坏公物,叫我跟他们走。这次,警察把我送进了北京公安局强制治疗管理处(北京市安康医院),对我进行强制治疗。我声明我没有精神病,拒绝吃药,狱警就把我绑在床上,给我电疗、灌药,我被关押在强制治疗管理处长达十五个月,被强迫吃了大量的药片,直到2008年12月底才把我释放。2009年9月3日,胡佳仍被关在狱中,我去看望曾金雁母女。在胡佳家的楼门处,我被便衣警察拦住,他们不允许我进入,我只好回家。回到家中,警察让我跟他们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门口,警察又把我送进了通州区精神病医院,使我遭受了长达三十二个月的折磨,期间被强迫吃了大量的不知何名的药片,2012年5月才被释放回家。

     

    我被公安机关关进精神病医院三次,都从来没有给过我任何诊断书和鉴定,也从来没有给我做过诊断和鉴定。

     

    问:能请您再谈谈精神病院里面的情况吗?也许这样会勾起您痛苦的回忆,望您谅解。

     

    张:那我就说说通州区精神病院吧,我在2009年的9月到2012年的5月被关押在通州区精神病医院,在这家医院里,有的护士就是经常打骂病人,有的护士指使病人摔打病人,有的病人被打伤,有的病人被致残,有的病人被致死。病人还经常遭到护士的虐待、体罚,有的护士甚至扣留病人的饭食拿回家喂狗。


    比如:在(一次)一个护士吃午饭的时候,因为发脾气,就用吃饭的铁勺,打在一个病人的头上。那个病人经手术,缝了5、6针。但是,被打伤的病人不敢说是护士打的,说是自己摔伤的。护士向上报告也是自己摔伤的。

     

    (他为什么不敢说是护士打伤的?我问。)

     

    他就是精神病人,他也害怕。因为护士对病人张嘴就骂,抬手就打。像这个每天晚饭,刚吃完饭,病人就要在走廊里走步,快步走,谁不走也不行,不走就要受惩罚。有的因为身体有病,就走不了。向有一次有个病人叫张英(音),他本身就是个重病号,腿脚有毛病,走不了,他也不愿意走,护士就叫一个叫孙伟(音)的病人拽他、推他、打他让他走。孙伟也是个精神病,他脾气很暴躁,过去就又打、又摔,所以就把张英这个病人摔成了骨折。张英也不敢说是孙伟这个病人给他摔伤的,孙伟这个病人就报告说我没摔,是他自己摔的。实际上我看到就是孙伟给摔的。精神病人挨打、挨骂,没有一个敢说话的。还有一个病人,叫李文生(音),因为惹了护士就被捆起来了,就挨打。李文生坐在凳子上,护士就叫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叫王小波的病人就抽李文生的嘴巴。抽了十几个嘴巴,李文生站起来就走了,没说什么,护士就叫王小波这个病人把他弄回椅子上去。王小波这个精神病人也很疯,他过去就操起李文生的腿、脚,李文生头就撞在墙上了,就起不来了。护士就说:把他抱到椅子上去。又叫别的病人把他捆起来。没多久,李文生就死了。护士向上报告就说,他是自然死亡,是病死的。但是我看到就是王小波给他摔死的。

     

    还有,就因为一点小事,就把一病人捆在床上,一捆就是六、七天,甚至十多天。不管大小便,被捆的病人憋得很难受,有的就拉在裤子里。也不让别的病人给被绑的病人喂水。还有就是每天让坐在椅子上,除去上午八点钟有一次活动,下午有一次活动,其他时间都坐在椅子上不能动。有的病人说站起来活动活动,甚至说趴在桌上睡觉,那就会被护士叫到墙角去罚站。一罚站就是几个小时,就这样体罚病人。

     

    这是护士折磨病人,还有就是护士虐待病人,就象洗澡,六七十个病人在一小时内就要洗完,就五、六个喷头,挤挤插插,根本洗不了。而洗澡这笔费用是让家属交了的,但一个星期就给一次热水让洗澡,这就是虐待。象这个吃饭,护士想给谁多就给谁多,想给谁少就给谁少,完全在他个人喜好,剩下的,你想吃,他也不让吃,他就拿出去喂狗——这也是在侵犯病人权益。

     

    还有,不许病人向外打电话、不许病人听收音机,电视也由护士控制,每天也看不到新闻,护士想看啥你就得跟着看啥。环境上,保温桶房间特别脏、卫生间也特别脏,被子、枕头也特别脏,没有人打扫卫生,没有褥子,只有一个垫子。病人经常丢东西。我把通州区精神病院这些恶人恶事曝光,希望大家能为这些精神病人们维权。希望政府严肃调查,认真处理。

     

    问:在医院期间,是否能让家属探望您|?

     

    张:第一次在延庆监狱的精神病院,前期不让看,后来让看了;在07年的十月到08年第二次被关精神病院,是由公安机关带着家属来探望的,一个月一次;2009年到2012年在通州区精神病院是允许家属探望的,家属还可以带一些食品,次数也不限制。

     

    问:您今后有什么打算?

     

    张:我要求政府给我做一个客观、公正的司法鉴定或医学鉴定;我想看看这么多次的强制治疗,政府给我做过诊断没有,如有,就将诊断书和鉴定公之于世,让大家看清楚政府对我有没有搞鬼把戏;我要求政府允许我去香港、台湾或者国外做医学鉴定。拜托各位主持公道,发表意见,说一说我张文和是否患有严重的精神障碍。


    问:您对我们的要求

     

    张:我的儿子和亲属不支持我参加人权民主运动,他们希望我专心服侍我妻子。他们扣住我的身份证,不让我和外界联系。但是,我愿作一个人权民主运动的先锋,我愿作一个耶稣基督的精兵,吁请大家支持支援我,欢迎大家与我联络。谨此致谢。

                                           

    我的手机:13426474589

    邮箱:zhangwenhe1954@gmail.com

    住址:北京通州区永顺镇安顺北里288号

    邮编:101125
       后记: 采访完张老先生,我不禁陷入沉思,中国多一些这样的志士,民主将会早一些到来。希望是因为他们不屈的斗争才渐渐燃起的,愿他们年轻。

     

    2013-3

     

     

    张文和

     

    以下是对张文和的采访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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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院10大“酷刑”

    《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按:以下是国内民间人士总结的精神病院10大“酷刑”,应该说作者对精神病院内的情况是很熟悉的、了解的。

     

    鼻饲:精神病院第一酷刑

     

    对于刚进精神病院不吃药、闹绝食的,精神病大夫立刻火冒三丈。他们把受害人手脚都绑在铁床上。用一根1厘米粗的管子,从受害人鼻孔里捅进去,带着鼻涕和鼻血一直到胃里。管子经过喉咙的时候,引发剧烈的恶心和干呕,胃里面猛往上翻,吐又吐不出来,长达十几分钟,这过程是一种特别痛苦的折磨,生不如死。大夫故意把时间拖长,那就更是一种威慑。管子插到胃里之后,往里面灌食物药品。每次到吃饭来一遍,多来上几遍,任谁都要屈服。

     

    电击:精神病院最恐怖酷刑

     

    亦称电休克疗法。把电极接到受害人头部,以一定量高压电流通过患者头部,尤如万把钢针在脑中攒刺,电击导致全身剧烈抽搐。受害人清醒之后,失去全部记忆,连自己姓名与他应该在哪张床上睡觉都不记得了。多来几遍大脑整个都废了。精神病医学书中写到:常见副作用是,短暂的意识混浊和记忆丧失。在治疗的病程中,记忆损害几乎成定论。常有受害人太阳穴被电流烧糊。

     

    捆绑:精神病院最折磨人酷刑

     

    捆绑是长时间的捆绑。把受害人两手两脚都绑到铁床沿上。捆上一个小时还行,二十四小时甚至长达几天的捆绑,一动都不能动,那滋味就象是浑身都有虫子在不停地爬。试想一下,这滋味,谁受的了?无论是谁都会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注射胰岛素:精神病院最不可思议酷刑

     

    注射胰岛素能治疗精神病?什么逻辑。在被大夫注射胰岛素之后,每天满脑子完全都是极端强烈的饥饿感,什么事情都不想,只想不停的吃东西,胃里满了吃不下去了,还想不停的吃。好人变成了僵尸。精神病没治好,内脏器官胰腺先被治坏了,引发糖尿病,不久就会死在精神病院里。活着是走出不了精神病院了。

     

    吃药:精神病院最害人酷刑

     

    在医院大夫和护士的监督下吃药,绝无逃避可能,明知是那药会吃坏自己的大脑、害死自己、变成白痴的毒药,却要无可奈何的眼睁睁把它们吃下去,心如死灰,心情就象走象刑场一样无奈。电影《追捕》详细拍摄了相关情节,想知道精神病院里面真实情况的就看看吧。以人格保证非常真实。

     

    殴打:精神病院最暴力酷刑

     

     

     

    对于惹怒精神病院大夫和护士的,被他们捆绑之后毫无还手之力,被他们多人疯狂暴力殴打,从打耳光、拳打脚踢,到拖把、电棍,家常便饭。有大量受害人证言为证。我博客中国内有60多岁老人和40多岁妇女被精神病院打死的电视节目视频为证。

     

    长期囚禁:精神病院最让人绝望酷刑

     

    被长期监禁在封闭的楼房中,一关就需要好多年,生活没有希望,整个人都已经陷入绝望,那是一种发自内心最深处、深入骨髓的绝望,哀莫大于心死。多年只能注视着窗外几十平米大小的小院子。长期接触不到外界社会,多年完全的与世隔绝,永远没有希望。

     

    威胁:时时刻刻人身安全威胁

     

    医生和护士要求所有受害人必然对他们绝对顺从,绝对必须毕恭毕敬。他们主宰一切生杀予夺的大权。精神病院医生想方设法逼受害人承认自己有精神病。无论如何,必须承认有病;否则,精神病院医生的加药、捆绑、殴打、电击等报复手段立刻而来。

     

    污辱:让精神病人自己洗厕所,厕所里遍地是屎尿

     

    冬天精神病院让所有女病人脱光衣服洗完澡后,一丝不挂顶着寒风站在院子里等着发衣服。所有的男大夫、护士、男病人都能围观她们粉红色的身体。她们不停的喊着护士的名字,已经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冻得已经无法忍受了。

     

    虐待:吃猪食

     

    精神病院每月收8000住院费,而给病人的伙食是极差的。一个月30天雷打不动,每顿一碗白开水煮圆白菜,只放点盐和酱油,2个粗面馒头。实在和猪食一样难吃。交那么贵的住院费,吃着极差的伙食。伙食加上药品一共不到300块钱,其它的全落入了精神病院的腰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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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纽约时报:劳教所或被精神病院取代

    在目前的劳教制度下,中国警察可以无需审判而监禁某人四年。截至2008年底,16万中国人被关在350个这样的劳教所里。在十月份,司法部说这个数字是6万。劳教所的囚犯通常包括上访人,但是也有妓女,吸毒者和那些仅仅妨碍了当局的人。酷刑和其他虐待常规性的发生。

    驱动废除劳教的是公众愤怒

    《纽约时报》1月22日评论说,驱动政策改变的似乎是互联网上特别是微博上增长的公众愤怒。去年几个劳教案件让人们的怒火爆发。

    一个是唐慧,她的11岁女儿被绑架,强奸和强迫卖淫。在唐慧到政府大楼前要求判处那些伤害她女儿的人死刑的时候,她被判处18个月劳教,因为“扰乱社会秩序”。

    新浪微博上迅速涌现了70万个有关唐慧的留言。唐慧在判决一周之后被释放。八月份,10名律师发表一份给司法部的公开信,谴责滥权和呼吁劳教改革。

    换汤不换药

    《纽约时报》评论说,政府被迫行动。在二月份早先,国内媒体引述中共政法委书记孟建柱说,劳教制度可能“停止”。但是不确定性很快浮现,原始报导被删除,取而代之的是模糊的“改革”劳教的承诺。

    最好的情形是,劳教制度被完全废除。更可能的是,老的制度将被不同的但是效果相似的做法所取代。一名中国商业杂志《二十一世纪经济报导》的记者刘玉海在微博上说,他怀疑新政策将意味着“换汤不换药”。

    精神病院是一个可能的取代方式

    《纽约时报》评论说,的确有很多理由相信,共产党将找到其他方式来监禁那些它不喜欢的人。在过去几十年越来越多的政治活动人士被关押在精神病院。上访者被关押在所谓的黑监狱—政府否认存在的非法拘留中心。

    被关在精神病院的囚犯遭受强制喂药,电击和虐待。中国第一部精神卫生法刚刚在十月份通过,旨在防止非自愿的被家人送医治疗,但是根据人权团体,这部法律没有解决当局强制送医的问题。由公安部运营的中国安康医院,关押着异议人士,他们被以“可能对他人造成危险”的藉口强制送医。

    中国共产党宣布废除劳教表明它努力表现出响应中国民众。但是它的最终目标可能是在对民意点头的保持其他形式的镇压。不论有没有劳教所,预计中共将继续箝制敢言人士。(大同思想网http://www.dtsx.org/2013/0128/152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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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组图]本刊赴湖南精神病院专访六次被精神病的张治


        本刊志愿者赴湖南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探访张治


        张治,女,苗族,湖南省吉首市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人,农民,曾用名张志娥,出生于1972年10月20日,没有上过学,但她通过自学,使自己有了一定的书写和阅读的能力。2000年,因家庭分户要求镇政府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自家住房被镇政府保护的矿主强占等问题而上访。2004年起,先后六次被县、镇两级政府送进精神病院。
        2013年2月3日,笔者专程来到了吉首市荣复医院,并进入到病房内部,对仍被关在精神病院的张治进行了采访。
        2月3日是个周末,在吉首另一位访民老田的陪同下,我们来到了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从外表看,这家对精神病患者实施康复治疗的医院似是正在施工扩建。我们直接将车开到了后院的住院部,在和护士进行沟通后,护士答应把张治叫出来见我们。当护士打开通往病房的大铁门后,可以看到有很多的患者在被铁门封闭了的走廊中散步。老田喊了两声张治,张治走了出来。由于老田之前来过并和张治做了交代,所以在老田介绍我后,张治并未感到吃惊。住院部的大厅没有谈话的地方,护士又不允许张治到外面,所以,我们再次找护士沟通,让我们能进到张治的病房,护士毫不反对的又答应了。我曾就此问题询问过张治,何以这里的护士对她态度这样好?张治回答说:前一段时间有一个女病人上吊自杀,是她及时发现并协助医院进行了解救,为医院挽回了20多万元的损失。另外,她还经常帮助护士看护、照顾病人,随着接触的增多,护士对她也逐渐有了信任感,很多事办起来也就宽松多了。
        以下是笔者在病房内与张治的对话,在谈话的过程中,张治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我要回家”。
        请简单谈谈您被送精神病医院的经过和在医院里的情况?是否做过诊断?
        张治:我的土地在2000年被石昌民霸占,不归还我,我不服,因为这个我上访,花垣县政府就把我送到精神病院6次,其中送到这个医院就有4次。还有两次送到永顺县精神病院。一共在精神病院关了2年零2个月。
        这次是因为我去北京上访,我被北京警察扣押,扣了我的身份证件,叫我们驻京办事处来接我。办事处姓马的书记把我送上车,一到吉首就把我送到这里。送我的人叫石兴和,就是花垣县政府的。2012年10月31日我被送到这里,截止今天,来这里已经三个月零三天。医院给我检查,并没告诉我检查结果。我去北京安定医院检查过两次,2011年我去了一次,2012年我去了一次,检查结果都说我没有精神病。这个医院就听政府的,检查了,虽然没有精神病,但是不给我检查结果。我的主治医生叫黄亮,给我吃的药,我也没吃,我把它放起来了,是新定安。还给我打针,一个月打两次。一给我打针,我的脚就勾起来了,走不了路了。他打的是长效针,半个月打一针,打完后我就心慌,就给我吃这个药。现在他们只给我吃药,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我向医院申请出院回家过年,我跟她们说,我父亲来接我,你们放我出去,我要回家过年,我要照顾老人,我父亲已经七十多岁了,我妈妈也七十多岁了,我要回家。医院的彭文主任不肯放我回家,说要政府来接我才行。
        是否受过捆绑、虐待等?是否允许家属探视?
        张治:以前给我打电针,不允许我说正常话,我说正常话他不听。以前还打我,现在不打了。三个多月来,每天就在这个走廊里走动,从未出过这个铁门。你们来,我是三个月来头一次走出这个铁门。以前不允许家人探望,现在允许了。花垣县政府将我送来的,政府送来就送来了,没有家属签字,他(医院)就错在这里。
        张治的希望
        张治:我想回家,我要求政府接我回去,我要自由,我要政府赔偿我多年的损失,我想生存。在这里,我休息不好,整天就想死,死又死不了,因为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想你们给我解救回去。我在这里已经三个多月,哪一个治疗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治疗?我土地被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房子也没有了。我妈妈不能自理,要靠我照顾,我想回家,回家过年,与家人团圆。我知道你们同情我,我写了一封求救信,我想寄出去,但寄不出去,没办法。我的孩子不知道在哪里,上学也不知道学习怎么样,他今年14岁了,上初中了。我看到了一张报纸,也是我们上访人,我看她也很凄惨,我一看我就掉眼泪了。伊春的那个被关在太平间的女子,腿也被打断了,孩子也丢了,她比我还惨。  
        后记
        走出医院后,我又向和张治一起上访的其他几位访民(老田、王大姐、小高)了解了一些有关张治的情况。他们中的老田,热心、善良、有担当。王大姐和小高都很淳朴。交谈中,他们一致认为张治根本没有精神病,是很正常的一个人。王大姐谈到在他们访民中,还有一个姓苻、叫苻建的,08年被送到精神病院,一直到现在都不许探望,那是个比张治更悲惨的人,因为被部队的丈夫抛弃而上访,家中现仅有一个90余岁的继母,再无其他亲人。关在精神病院这么多年没人管,有一次她去探望,医院不让见,苻建在窗内看见了她,喊她,和她说想出去,真的很可怜。
        后来,在三位访民的陪同下,我们又驱车赶到张治的家—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一个偏远的、道路泥泞的地方。张治的堂弟接待了我们,领我们到了张治的家。但是,让我震惊的,正是张治这个所谓的“家”。这与其称之为家,不若说是伞盖更合适。因为它连窝棚都不如,窝棚也要有堵墙的,要有烧菜做饭的家什的。可这算怎样的一个住所?几根低矮的木棍,支撑着几张塑料布,算是挡雨,四处则裸露着。有一张破木床摆在那,人在塑料布下,要弯着腰。见不到厨房、见不到桌椅,整个就是流浪汉的一个临时居所。张治妈妈的住处紧挨着张治的住处,更低矮,我蹲着看了一下里面,甚至连张床也没有,也未见有被褥。张治的老妈妈已经痴呆,坐在所谓房子外面的水台边,叨叨咕咕的在自言自语。也许在她的精神里,已经没有了烦恼。世界本是虚无的,于她更是。也许,这样倒好。
        村民们一见我在摄像,就要求我删掉摄录他们的部分。他们和老田用当地话聊着,我不大听得懂。回来的路上,老田边开车边和我讲解,他说,村民们和他说,以前有过记者来采访张治,被镇政府指使的黑社会人员把车都给砸了。镇政府还威胁村民说,以后谁再来看张治,都要到政府谈,禁止村民们谈,否则没有好果子吃。张治堂弟的老婆因他带我们到张治住处,还埋怨他多事。
        我的心凄冷冷的,为这非人间。
        离开医院时,护士曾说5号镇政府会来把张治接走。我要等。
        但是,5号过去了,并没有张治的音讯,她说过,一出来,就会给老田打电话。
        我只有返程,春节要到了,我也想着团圆。

     

    以下是张治六次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时间及简要情况:
        第一次,2004年3月29日,团结镇镇长石维东(原)强制性的带领张治到吉首市永顺县精神病院进行精神病鉴定。从此,被精神病的可怕梦魇就一直追随着张治。
        第二次,2005年元月9日,团结镇政府在花垣县领导的授意下,强行将张治送吉首市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治疗”了四个月。
        第三次,2005年11月21日,花垣县信访办又将在北京上访的张治截回并送进荣复医院,此次强制时间长达一年零两个月。
        第四次,此次距上次强制被精神病时间间距较长,是在2010年的9月18日,花垣县政府将从北京接回的张治送到荣复医院接受强制治疗,时间为一个多月。
        第五次,2012年3月9日,花垣县政府将在北京上访的张治再次截回后,送到湘西自治州永顺县精神病医院强制治疗了两个月之久。
        第六次,2012年10月31日,为了十八大维稳需要,花垣县政府再次将张治接回后,又指使团结镇政府将张治送进了荣复医院接受强制治疗,直到2013年2月6日下午两点,在被强制三个月零六天后,张治被接出恢复自由。

    调查、撰稿:《中国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江河

    2013、2

    以下是张治在精神病院内的图片和视频:

     

    哭着喊要回家的张治(视频截图)

     

    关押张治的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外景(视频截图)

     

    住院部(视频截图)

     

    张治的家(视频截图)

     

     

     

    张治精神病院内讲述自己的遭遇

     

     

    张治:我想回家

     

     

    张治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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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组图]本刊赴哈尔滨探访被关精神病院六年的邢世库

    邢世库,男,50岁,汉族,哈尔滨印刷二厂职工。户籍: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宏图小区2#234号。身份证号:230105196205071652

    2007年2月16日被哈尔滨道外区信访办的蔡景安、刘洋等人送进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之后于2007年3月16日被哈尔滨市道外区经贸局信访办主任周立明等人转到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至今已被关押近六年。

    赵桂荣(邢世库妻子),女,42岁,汉族,户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宏图小区2#234号。身份证号:230321197008060407电话:18604506233

    2012年11月初,我们联系上还在北京上访的邢世库的妻子赵桂荣,打算一起去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探望仍然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邢世库。其妻联系了几个熟识的医院人员,并请他们帮助打听到院里比较容易进出的时间(院长、医生都不地场)后,2012年12月16日我出发了。到了哈尔滨后,我安排好住处,并联系了另一位律师一起去探访邢世库。第二天一早,我们车开出市区后,经过一片荒凉的郊野,大约开了四十分钟的车,我们才到达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我们悄悄进了病房的大门后,直奔邢世库的病房。访谈得以顺利进行。在与邢世库交谈的过程中,笔者觉得:邢世库思维灵敏、神志清晰、语言流畅、通顺,情绪稳定,精神状况良好。以下是在精神病院中对邢世库的对话内容,详情见附后视频。

    本刊编辑柳梅 

     

    哈尔滨邢世库:医生不知道我什么病,却关我六年!

     

    柳梅(以下简称柳):请简单谈谈您被送精神病医院的经过和在医院里的情况?

    邢世库(以下简称邢):我是哈尔滨印刷二厂下岗职工邢世库。因工厂改制,待遇不公,2006年我开始上访。但是问题迟迟不给我解决,我没有办法,又去北京上访。2007年2月15日,我在北京南站住宿的时候,哈尔滨道外区信访办的蔡景安、刘洋等七八个人强行把我绑架到车上。2月16日,他们把我送回哈尔滨后,把我关进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绑了我三天,两手绑在床上,开始一两天没人管我,说一天两天也饿不死你,后来才找人喂我吃两口饭。

    2007年3月16号,来了三个人,说是信访办的,带我去信访办解决问题,把我拽到车上后,直接拉到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下车就把我强行推进来,就是这里,在这里把我一关就是六年。进来以后,来了一个大夫,说是我的主治大夫,叫张磊,拿了一个血压计进来,给我量量血压就走了,但从来没有给我看过病,也从没有给我开过任何诊断书。

    2007年3月19日,院长找我谈话,问我:你知道因为什么把你关进来的吗?我说:我不知道,但是你们这样把我关在这里是违法的。他说:违不违法我们不管,我们只听上边的。我说:听上边的就对吗?他说:这我们不管,谁拿钱谁说的算,周立明给我们钱,让我们关你,我们就关。就这样一直关着我,每次出去谈话,都有两个人押着我,防止我反抗或逃跑。

    2007年4月17日,信访办又来人了,张磊让我去谈话,我说,在这里我没有人权,我不去谈。他们就找人把我强行拽到来人面前,大夫告诉我,你不听话就视为你犯病了,就绑你。因此就又绑了我三天。可是我问他:你给我看出是什么病?他说,我不知道,我也要听上面的。

    柳:主治大夫是否给你看过病?

    邢:他从来没给我看过病,就是平时有头痛感冒等病,也不给看,你自己要感冒药就给你几颗粒对付过去,其他病也没人管。他也从来没给我看过病,也没写过任何病历。

    你反抗就视为你不听话,就拿布带子绑你,有时还用铁链子把你锁上;还有就是用电刺电你,用电刺往脑袋上打,打完以后,大脑一片空白。我也曾经逃跑过,但因为这里太偏僻了,跑不多远就又被抓回来了,抓回来就绑我几天,还用电刑。

    医院和信访办曾经找我谈过,问我:你还上访吗?我说过不上访了,可是他们还是关着我。

    2010年10月24日,找我谈过一次;2011年2月22号,院长又找我谈话,说,你爱人在外找人了,和别人过了,但我没有相信,我说我没有见到事实,我不相信。他们还说把我放了,给我安排工作,但是至今也没有放我,

    2012年4月17日,张磊找我说,信访办来人说没有钱了,让我签字,我说我现在没有权力签字,你们应该立刻释放我,无条件让我走,我不会签任何字的,我要自由。结果,他们把我绑起来强拽回来。

    柳:从2007年在这里这些年中,你的生活怎么样?

    邢:我们每天的饮食都非常差,早上是粥,中午是白菜酸菜,晚上是土豆,主食是大米饭;有病他们也不给看,说他们也没有办法。我的腿疼,找医生给看,要药吃,他们即不给看,也不给药。我每天被关在这个小屋中不允许出去,只有在夏天有时才能出去一会儿。从2007年到现在六年多的时间里,他们也从来不让家属来探望。

    柳梅

    2012年12月16日

      

    2012年12月正在精神病院中的邢世库

     

    邢世库

     

    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

     

    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

     

    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

     

    精神病院内的铁锁链

     

     

     

     

     

    邢世库谈六年来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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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组图]南京军区士官李建敏送精神病院后被“退伍

    南京军区肩负着保卫东南国土和海域的重任,是祖国的重要钢铁长城。然而,南京军区的空军94916部队无视士兵的基本权利,虐待士兵,自毁长城。

    2012年11月21日,据该部队一级士官李建敏的父亲李朝华说,他的儿子李建敏在空军94916部队已服役5年,2011年4月初,他儿子李建敏偶感不适,喉咙痛和失眠,该部队竟然把他送进解放军第102医院精三科病区,既没有告知患者这是精神病院也不告知患者家属,后来李朝华发觉儿子十多个月没有与家人联系,就打电话问部队,该部队竟然撒谎说他儿子出差了。

    由于放心不下,李朝华到部队看儿子时,才发现他儿子竟然被当作神经病人关进102医院。令他气愤的是,好端端的一个儿子真的被关出神经病来。李朝华说,他儿子李建敏在精神病医院还遭到虐待,被该院绑起来毒打,以致右耳穿孔和脑受伤,现在李建敏脑部受伤后遗问题日趋严重,神智明显下降,生活不能自理。尤为气愤的,被关出病来的李建敏以后的医疗费竟然要家属掏钱,家属到部队照看儿子,这哪里还是现役军人的待遇?

     

    李朝华又说,2012年11月中旬,南京军区空军94916部队告诉他要以退伍的名义把尚处病中的李建敏赶出部队,踢回老家。使人无法容忍的是,该部队居然拒绝给李建敏办理军人残疾证,说他是健康人。但是,据部队出示的病残报告病例单显示只有李建敏首次偶感不适被关进精神病住院的检查材料,而后期被精神病医院真的关出精神病后的治疗材料都没有,众所周知,后期治疗的材料才是关键的评残材料,但该部队竟然说后期的材料他们从医院拿不出来,这显然是一个低级谎言。种种迹象表明南京军区空军94916部队一副致现役军人于死地的作法完全是自毁长城。

     

    李朝华说,他一个健康的儿子把青春献给国家,到头来得到如此结局,实在是难以承受。

    今天,一直在部队伺候儿子的李朝华被迫含泪离开空军94916部队,也许不出两天,他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儿子就要很“健康”地被南京军区踢出军营。

     

    调查人:罗茜

     

    2012-11

     

    以下是李建敏在精神病院中的相关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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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组图]辜湘红又进精神病院了

    辜湘红是湖南省湘乡市龙洞镇小田村人,因年青时被拐卖、计划生育问题、父母房子拆迁问题而上访,结果她近十次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2012年8月7日上午,民生观察工作室突然接到辜湘红的电话,她说她又被关进精神病院了,当时她是设法用别人的电话打出来的。

    辜湘红说,7月26日她在北京闯美国大使馆后随即被抓,7月27日被押回湘乡市后即被送进了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当时是湘乡市龙洞镇政府的二名人员以及她的兄弟和儿子将她送进医院的。她的兄弟和儿子是受到当局的压力才这样做的。

    7月27日送进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第一天,辜湘红对此进行了抗议,结果她被戴上了手铐脚镣。辜湘红说当时她的手都被手铐肿了,疼痛难忍。

    辜湘红是湖南省湘乡市龙洞镇小田村人,1966生。1991年,已结婚生了二个小孩的辜湘红被人贩子卖到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一户人家,途中辜湘红遭人贩子多次强奸。到清丰后辜湘红又生下了一小孩,辜湘红经常遭到买主的殴打虐待。

    1995年不堪虐待的辜湘红逃回了老家湘乡和父母兄弟生活在一起。回湖南后,辜湘红要求公安惩处人贩子未果。同时,由于辜湘红生了多个小孩,她被指违反了计划生育遭到湘乡当局的惩处,辜湘红父母兄弟家饲养的多头猪因此被政府强行赶走。而在辜湘红被拐卖期间的1992年,辜湘红母亲徐美姣的房子也被政府“抢去了”。

    为此,这些年来,辜湘红和母亲徐美姣一直走上了上访路。谁知上访是条不归路,辜湘红因此被关“黑监狱”,被殴打,而更令她没想到的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成为了精神病院常客。

    民生观察工作室

    辜湘红多次被精神病的经历

    下面就是湖南省湘乡市龙洞镇小田村辜湘红多次被精神病的主要经过:
     2006年7月12日开始,辜湘红被送到湖南省湘潭市精神病院关了七个多月;
     2007年6月20日开始,辜湘红再次被送到湖南省湘潭市精神病院关了七个多月;
     2008年8月13日至10月8日,辜湘红第三次在湘潭市精神病院被关押,期间的9月26日她遭到电击。
    2009年6月2日,辜湘红在北京上访时被抓,6月3日被带回湖南后,随即被带到了湖南省娄底市康复医院,该医院是一家精神病院。在医院里,辜湘红说医院一不检查,二不看病,但每天就是强迫她吃药。8月5日,医院里的病人打架,辜湘红也被打。当辜湘红还手后,医院对她进行惩罚,对她进行了电击。电击后,辜湘红全身动弹不得。辜湘红这次是被湘乡市信访局及公安局的人送到精神病院的。

    2009年10月26日,辜湘红又被湘乡市信访办等部门的人员送到了娄底市康复医院,从而开始了她的又一次精神病院的生活。 
    2010年5月,辜湘红被从北京抓回湘乡市后,再次被投入了娄底市康复医院关了几个月。

    2010年9月15日上午,辜湘红来到湘乡市找市委书记讨说法。可到政府没过多久,龙洞乡政府及小田村委会十几个人员就赶到了市政府门前。这些人来后,随即将辜湘红带走,并很快将她带至了湘乡市神经医院。后来,辜湘红被转到湖南省湘潭市第五医院精神病房关押。

    2012年7月26日,正在北京上访的辜湘红试图进入美国大使馆求助,但随即被抓。7月27日辜湘红被押回湘乡市后即被送进了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当时是湘乡市龙洞乡政府的二名人员以及她的兄弟和儿子将她送进医院的。辜湘红说,她的兄弟和儿子是因不堪政府压力和恐吓、骚扰而被迫这样做的。

    整理:文峰

    2012-8

     

    辜湘红

     

    辜湘红的鉴定书

     

    辜湘红的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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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组图]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今天(2010-10-26)上午,根据受害人辜湘红及其家人的一再请求,受民生观察工作室之托,志愿者郑创添和肖勇先生二人专程来到湖南省湘潭市第五医院,看望并救援第九次被关精神病院的辜湘红女士。
        
        二名志愿者在辜湘红妈妈徐美姣的带领下,上午到了位于三楼的湘潭市第五医院精神科。经过铁门,当医护人员叫出辜湘红后,志愿者与辜湘红进行了交谈并开始录像。此举被医院刘姓医生和护士长发现,即上前阻止。当徐美姣和志愿者问辜湘红什么时候出院时,刘姓医生等人大声喊:
        
        “辜湘红没精神病,是信访局送来的,你们不能将她接走”。说着,刘姓医生等人即给信访局方面打电话。
        
        随即,护士长将走廊的大门关上,将郑、肖二人困在楼道内。郑、肖二人说:“你们要非法拘禁我们吗?”在这种情况下,郑、肖二人才得以逃出医院。可当二人刚到医院前的马路上时,发现医院保安及疑似信访局的人员共十余人便冲了过来,幸亏二人跑得快,并迅速上了一辆出租车得以逃脱。
        
        辜湘红是湖南省湘乡市人,后嫁到河南,因计划生育致家破人亡。后辜湘红回到了母亲徐美姣位于湘乡市龙洞乡小田村处,结果母亲家又遭遇拆迁。辜湘红自此和母亲走上了上访路。谁知上访是条不归路,辜湘红至今已被九次投入精神病院,最近一次发生在2010年9月15日,刚刚走出娄底市精神病院的辜湘红和母亲徐美姣因继续到湘乡市政府等部门上访,结果再次被投入精神病院——湖南省湘潭市第五医院精神科至今。
        
        辜湘红在上访的过程中,多次向民生观察工作室投诉她的遭遇,尤其是她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自由亚洲电台等国际媒体曾关注过她的情况,而本工作室就报道过她四、五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经历,相关情况如下:
        
        1999年在北京上访时,辜湘红被打得死去活来,结果被送到北京一个精神病院关了十天。
        
        2006年7月12日开始,辜湘红被送到湖南省湘潭市精神病院关了七个多月;
        
        2007年6月20日开始,辜湘红再次被送到湖南省湘潭市精神病院关了七个多月;
        
        2008年8月13日至10月8日,辜湘红第三次在湘潭市精神病院被关押,期间的9月26日她遭到电击。
        
        2009年6月2日,辜湘红在北京上访时被抓,6月3日被带回湖南后,随即被带到了湖南省娄底市康复医院,该医院是一家精神病院,这是辜湘红第五次被关精神病院。在医院里,辜湘红说一不检查,二不看病,但每天被强迫吃药。8月5日,医院里的病人打架,辜湘红也被打。当辜湘红还手后,医院对她进行惩罚,对她进行了电击。电击后,辜湘红全身动弹不得。辜湘红这次是被湘乡市信访局及公安局的人送到精神病院的,在这次关押期间,辜湘红利用一个机会曾给民生观察打过电话,当时我们感觉她的思维是清楚的。
        
        2009年10月26日,辜湘红又被湘乡市信访办等部门的人员送到了娄底市康复医院,从而开始了她的第六次精神病院的生活。
        
        2010年5月,辜湘红被从北京抓回湘乡市后,再次被投入了娄底市康复医院关了几个月。
        
        2010年8月18日,辜湘红在北京上访时,再次被送到北京昌平区一医院关了十多天。
        
        将一个正常人投入精神病院是非常不人道,并且是严重践踏人权的行为。本工作室长期关注精神迫害的现象,我们发现在所谓维稳的旗号下,以精神病院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现象越演越烈。对于这种非法的行动,我们将继续通过舆论报道、法律援助、寄明信片、举报、调查、现场救援等多种方式予以关注。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0-10-26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辜湘红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郑创添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以下是今天的部分救援视频:
        
        
        
        正在医院的辜湘红
        
        
        
        辜湘红的妈妈在去医院的路上
        
        
        
        前往医院
        
        
        
        到达医院

  •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今天(2010-10-26)上午,根据受害人辜湘红及其家人的一再请求,受民生观察工作室之托,志愿者郑创添和肖勇先生二人专程来到湖南省湘潭市第五医院,看望并救援第九次被关精神病院的辜湘红女士。

        

        二名志愿者在辜湘红妈妈徐美姣的带领下,上午到了位于三楼的湘潭市第五医院精神科。经过铁门,当医护人员叫出辜湘红后,志愿者与辜湘红进行了交谈并开始录像。此举被医院刘姓医生和护士长发现,即上前阻止。当徐美姣和志愿者问辜湘红什么时候出院时,刘姓医生等人大声喊:

        

        “辜湘红没精神病,是信访局送来的,你们不能将她接走”。说着,刘姓医生等人即给信访局方面打电话。

        

        随即,护士长将走廊的大门关上,将郑、肖二人困在楼道内。郑、肖二人说:“你们要非法拘禁我们吗?”在这种情况下,郑、肖二人才得以逃出医院。可当二人刚到医院前的马路上时,发现医院保安及疑似信访局的人员共十余人便冲了过来,幸亏二人跑得快,并迅速上了一辆出租车得以逃脱。

        

        辜湘红是湖南省湘乡市人,后嫁到河南,因计划生育致家破人亡。后辜湘红回到了母亲徐美姣位于湘乡市龙洞乡小田村处,结果母亲家又遭遇拆迁。辜湘红自此和母亲走上了上访路。谁知上访是条不归路,辜湘红至今已被九次投入精神病院,最近一次发生在2010年9月15日,刚刚走出娄底市精神病院的辜湘红和母亲徐美姣因继续到湘乡市政府等部门上访,结果再次被投入精神病院——湖南省湘潭市第五医院精神科至今。

        

        辜湘红在上访的过程中,多次向民生观察工作室投诉她的遭遇,尤其是她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自由亚洲电台等国际媒体曾关注过她的情况,而本工作室就报道过她四、五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经历,相关情况如下:

        

        1999年在北京上访时,辜湘红被打得死去活来,结果被送到北京一个精神病院关了十天。

        

        2006年7月12日开始,辜湘红被送到湖南省湘潭市精神病院关了七个多月;

         

        2007年6月20日开始,辜湘红再次被送到湖南省湘潭市精神病院关了七个多月;

         

        2008年8月13日至10月8日,辜湘红第三次在湘潭市精神病院被关押,期间的9月26日她遭到电击。

         

        2009年6月2日,辜湘红在北京上访时被抓,6月3日被带回湖南后,随即被带到了湖南省娄底市康复医院,该医院是一家精神病院,这是辜湘红第五次被关精神病院。在医院里,辜湘红说一不检查,二不看病,但每天被强迫吃药。8月5日,医院里的病人打架,辜湘红也被打。当辜湘红还手后,医院对她进行惩罚,对她进行了电击。电击后,辜湘红全身动弹不得。辜湘红这次是被湘乡市信访局及公安局的人送到精神病院的,在这次关押期间,辜湘红利用一个机会曾给民生观察打过电话,当时我们感觉她的思维是清楚的。

        

        2009年10月26日,辜湘红又被湘乡市信访办等部门的人员送到了娄底市康复医院,从而开始了她的第六次精神病院的生活。

        

        2010年5月,辜湘红被从北京抓回湘乡市后,再次被投入了娄底市康复医院关了几个月。

        

        2010年8月18日,辜湘红在北京上访时,再次被送到北京昌平区一医院关了十多天。

        

        将一个正常人投入精神病院是非常不人道,并且是严重践踏人权的行为。本工作室长期关注精神迫害的现象,我们发现在所谓维稳的旗号下,以精神病院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的现象越演越烈。对于这种非法的行动,我们将继续通过舆论报道、法律援助、寄明信片、举报、调查、现场救援等多种方式予以关注。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0-10-26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辜湘红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郑创添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以下是今天的部分救援视频:
        
        
        
        正在医院的辜湘红
        
        
        
        辜湘红的妈妈在去医院的路上
        
        
        
        前往医院
        
        
        
        到达医院

  • 安徽省怀宁县汪国才被关精神病院

     
    姓名: 汪国才
     
    姓别: 男
     
    籍贯: 安徽省怀宁县黄墩镇良加村祠堂组
     
    被关精神病院的时间 
     
    2006年10月10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安庆市第六人民医院(精神病院)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10月初,黄墩镇一位姓朱的干部和另一位汪国才不认识的人到他家,让他到黄墩镇政府拿份材料。10日一大早,汪国才就来到镇政府,不料,他却被强行拖上汽车,送到了安庆市第六人民医院。
     
    这次把汪国才送到精神病医院是得到相关部门批准的,黄墩镇政府为此还替汪国才交了3000元治疗费。
     
    10月17日那天,良加村刘园组一位程姓村民因身体原因去安庆市第六人民医院,汪国才趴在病房的窗口上看到了他,让其转告自己的家人,说他是被黄墩镇政府的干部强行送到精神病医院来的,汪国才家人这时才知汪被关精神病院。
     
    汪国才是因邻里纠纷上访触怒了当地干部被关精神病院的。
     
    案件来源:新浪网http://news.sina.com.cn/s/l/2006-11-08/085711456711.shtml
           

     
    汇编时间:20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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