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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退伍军人李家富 第五次被送进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8日(农历腊月28),李家富第五次走出了精神病院,跑到北京防止进一步的迫害,《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在北京对他面对面的进行了采访,这才发觉一切的劫难,只缘于他16年上访持续追问泽国镇政府“有、还是没有?”这么一句话。
     
    浙江温岭市泽国镇湖亭村村民李家富,是一名因伤退伍残疾海军官兵,退伍后以门市卖香烟为生,生活还算过得去,后来受到地皮流氓的骚扰导致生意萧条无法为继,李家富被迫从95年开始一直持续控告骚扰他的人,到2000年时,骚扰他的郑云兵等人答应给予李家富78万元,以对他这些年的精神、经济的一次性补偿。而后发生的事是郑云兵说给他的78万元已经交给泽国镇政府方面人员转交李家富,而政府方面没有给李家富,也不说有、或者没有收到这笔钱,这成为李家富16年来上访的起因,后因在举报镇政府违法行为的事情上,遭到持续多年的精神病迫害,被关押“治疗”五次之多。
     
    2013年9月18日上午6点半,李家富骑车上街购物的时候,被四个曾经给赌场看场子的人员绑架,强制把他押上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面包车,汽车驶向一级公路后,带头绑架的人要求李家富删除在网上发表的“杰出形象”“科技在发展、农民在哭泣”这两篇文章,李家富告诉他们文章是发表在人民网和新华网的删除不了。
     
    到底写了什么,让这些人在光天化日下实施绑架,记者通过李家富提供的链接在网上搜到,第一篇说的是他自己这些年上访告状的始末及被迫害史,第二篇文章中谈到“农民实在太苦太穷了,我温岭农民种粮食,按最高箅[无台风、无水灾、无旱灾]早稻800斤、晚稻1000斤、单季稻1300斤,减去拖拉机费,耕120元,收120元,化肥120元,农药130元,单季稻加倍,还种子,尼龙薄模等,不计人工费,还剩多小,就是我们农民一年收入。而中央给农业补贴250–800元一亩,我们农民不谢天吗?可惜啊可惜,我们农民高兴得太早了,我们温岭是人多地小的县级市,人均土地不到半亩,一个农民,一个家,能种多小地,我可以说,最多只能种5–10亩,多种,地在那里? 

    “根据1989年资料显示,温岭全县人口1037542人,土地535120亩,1997年撤县设市,人口1156957人,土地495600亩,温岭撤县设市后,大规模搞开发,规划,大量圈占农民的土地,据不完全统计;太平街道12037亩,城东街道14734亩,城酉街道18462亩,城北街道12219亩,横峰街道14743亩,泽国镇16083亩,大溪鎮16021亩,滨海镇12743亩,坞根镇[包括温桥镇]32114亩,新河镇20147亩,箬横镇20012亩,石桥镇,松门镇23155亩,公路用地19222亩,这是几年前统计的,现温岭土地已不足20万亩,还在不停规划,开发,圈占农民的土地,搞所谓的‘占补平衡’。” 
     
    “自从蒋招华任温岭主管农业副市长后,蒋招华推出并执行,对种田大户补贴[20亩以上]每亩700–800元,外加拖拉机费,种子等,相加有1000多元的财政补贴,一时之间,温岭粮食生产成几何增长,温岭生产的粮食能供全市115万人,加外来200–300万人食用,还有佘,还能供黄岩全县人民食用,这是真的吗?除非温岭农田,每年每亩能生产出100000斤粮食。”
     
    这么详细的解说农民疾苦,配的上他名片上写的农民代言人的称号,随着国家的高科技发展,我们的农业生产水平从毛泽东时代的亩产万斤到今天温岭的亩产十万斤,应该是一个很大的跨越了!
     
    7点10分左右,绑架他的车开到了温岭公安局办案大厅外,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领头的人按下办案大厅的门铃,没有回应,他就开始打电话,大约持续打电话沟通40分钟左右后,公安办案大厅的门才被打开,李就被他们压着走了进了一间审讯室,收走了身上手机、手表等所有的物品,并要求他在空白的拘留单上签字,这种明显的违法行为遭到李家富的拒绝,他们在踹了李家富两脚后,威胁到不签字就给他打针,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李家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而审讯室墙对面就贴着“禁止刑讯逼供”。
     
    九点后来了两位穿制服的民警,要求审问李家富,李家富指着墙上的字说,我要找律师,这两民警估计是觉得立场站不住脚就走了,下午三点钟又来两位警官接着询问李家富发帖的事情,李坦诚自己发的都是真实的,并在警方断章取义的询问笔录上签了字,警察告诉李家富要实行24小时拘留,晚上,警方以“诽谤罪”把他送到了温岭看守所。从18日早上开始,整整一天李家富滴水未进,到22日,李家富一直在绝食中,抗议他们不通知家属、让在空白拘留书上签字的违法行为,而此时李家富因绝食身体虚弱,眼睛已出现模糊现象,在管教民警答应给李家富妹妹打电话后,23日起,李家富才开始回复进食。
     
    11月12日,他被绑架的人送到杭州一家精神病鉴定所做鉴定时,鉴定师说你说的话都要负法律责任,李家富告诉他,自己知道自己所说的,肯定会负责的。鉴定师承诺会向上反映他提供的问题,最后不了了之。一个月之后的12月11日下午5点,李家富被他们绑架到了温岭市精神病院关押,起初精神病院不接收,在各种压力下,两个小时后他还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12月12日下午3点左右,绑架他的人找来了李家富的父亲和妹妹签字,获得了关押他的法律依据,并打算强迫喂药时,遭到李家富的拒绝。而这种迫害可能是无孔不入的,李家富在出来后的回忆一文中介绍到“虽然没有强行给我用药。却在我朋友送我的水果上下药。12月11日,我刚进精神病院时的血压是180——120,两小时后回落到140——80。12日,是130——70,14日,140——80,16日,血压升到170——110,我一想不对,我心情平静,不可能有这么高的血压,我没吃过什么东西,只吃过水果,于是我就不吃水果了。17日,血压还是170——110,从此后,我就不让他们给我量血压了,指甲血液也从原来的清晰变混浊。17日变灰色,18日夜,22点我全身大面积骚痒,我拼命咬牙忍住,3小时后也许累了就睡了。19日,起床一看什么也没有了,22点又开始全身发痒,3小时后又没有了。20日,白天正常,22点又开始骚痒,24点后就没事了,从此后就不重发了。我的指甲血液颜色也开始恢复正常清晰了。从此后我吃东西很小心,外面的食物、单独给我的食物都不吃。”
     
    2014年1月28日,在众多战友及网友的呼吁抗议下,关押他的人不得不释放李家富回家过春节,到家后,李家富发现自己的电脑、手机、上网密码本等家里东西都不知去向。
     
    残酷的迫害让原本身体硬朗的他瘦了整整一大圈,从9月18日刚进看守所,穿短袖唐装时体重是158斤,12月11日从看守所转进精神病院,只有128斤了。减去羊毛衫,羊毛背心,羊毛裤,实际体重不到123斤了。2014年1月28日,放回家过春节,体重已不足120斤了。
     
    五次进入精神病院,都是相关人员陪同父母签字允许的,面对这样的迫害,李家富感慨到:“这次关我精神病院,又是我父母签名,为什么?我李加富犯了罪,检察院起诉,法院判我刑,我无怨无悔,为什么关我精神病院?我李加富打人了,骂人了,还是损坏财物等犯罪,我都没有!关我精神病院,这是迫害,杀人灭口。说我诽谤,在网上发表不当言论,请按国家刑法,网络法判我刑。为什么,‘不’!!!关我精神病院,我弟、妹、父母,非但把我当作精神病人看待,还把我李加富监护权,授权给了看场子、贩毒成员这样的人”。

    佐真 2014/2月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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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莱州赵卫卫被关精神病院

    山东省莱州市程郭镇37岁公民赵卫卫几年前被一权贵打成七级伤残,致人重伤本是刑事公诉案,可是几年过去了,权贵和司法勾结致使这个案子不了了之,打人者并没得到应有的刑事处罚。赵卫卫为了讨要说法,从莱州一直上访到北京。经过多次联系,笔者近日终于接到了赵卫卫的电话。

    据赵卫卫讲,从2011年开始到2013年,他一共被当局囚禁3次,共45天,其中还被强制送到当地精神病院被当精神病人治疗6天,严重侮辱他人人格以及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从2013年到目前,他前后一共被拘留5次,共达50天,所有拘留均无司法部门出具的拘留证,只有当地派出所开出的行政处罚书,而所有证明材料都被法院扣留。

    另外,据赵卫卫自己讲,近期他在镇政府信访办被镇政府雇了3个社会青年拖到野外殴打得鼻青脸肿,而镇政府信访办并不对此侵犯他人人身安全的行为作出负责。

    而同赵卫卫一起于今年2月22日从拘留所释放出来的袁召会老人也不能随便出远门,他们的电话也都受到了当地政府的严密监控。前日笔者电话采访袁召会后不到半个小时就受到了一位自称赵大海的电话骚扰,态度极其恶劣,质问我的身份以及为何给袁召会打电话,今日中午我再次拨打了赵卫卫先生的电话没通20分钟后,就见赵大海的电话打了过来(前日我把他的号码储存了),连续打了四个我均没理会。这么快的反应速度证明他们二人的电话都受到了当局的严密监控,任何与他们联系的人都能引起当局的警惕。赵大海电话公布如下:15244543583。随着全国“两会”的临近,当地政府对两者的控制只会比以前更加厉害,防止他们进京上访。

    而中国官方新华社2月25号的消息说,中共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近日印发《关于创新群众工作方法解决信访突出问题的意见》,指导政府积极引导民众以理性、合法方式逐级表达诉求,不支持、不受理越级上访。有分析人士认为,各地访民因为在当地申冤无门才会进京上访,强行堵住访民这最后一线希望,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楚生    2014-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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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哥哥讨公道 何燕两次被关精神病院

    2014年1月29日,也就是2013年农历腊月29日,何燕坐上开往北京的火车,大年30到了北京,开始她的上访旅程,在《中国精神卫生健康与人权》月刊采访她的前几天里,她已经去过公安部、最高检,接下来还要去最高法、国务院法制办等机构继续提供申诉材料,这就是一个弱女子的新年开始。
     
    什么事情让一个弱女子放弃上亿中国人最在意的团圆日子——春节,而单独跑到北京,奔波于各行政司法机关呢?事情还的从何燕的哥哥嫂嫂的婚姻纠纷开始说起。
     
    何燕,1972年12月2日出生,和父母生活于湖北黄梅县五祖镇阻马村七组,何燕的二哥结婚后育有一双儿女,生活还是相当美满的,2005年开始,由于哥哥何忠兵身患多种疾病,致使劳动受限,生活能力下家,导致夫妻关系出现矛盾,2008年8月份开始,何燕的哥哥和嫂子开始分居,在此期间,嫂子在外和其他男人同居,这个消息传来导致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哥哥何忠兵病情恶化,从而发展成精神分裂症。
     
    由于此纠纷,嫂子的同居对象于2010年12月9日的时候甚至殴打了何燕的母亲,双方闹上法庭后,法庭判决嫂子那边重婚罪成立,嫂子拘役四个月,同居对象拘役六个月,但是没有物质和殴打何燕母亲的赔偿。何燕认为此判决是典型的重罪轻判,为此开始上访。
     
    2012年11月8日,何燕到最高法申诉时,被湖北省高院接访人员以材料登记为由带至登记室,被早已准备好的政府雇员强制推到车上,在一顿拳打脚踢后,直接拉回黄梅县五祖镇,并从9日开始拉到宾馆关押22天。12月5日,由镇政府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何真强和村支书刘西汶(音)把她送到黄梅县精神病院,送入精神病院时,何燕大喊,没有家属的签字,你们不能收!值班医师也重复了何燕所说的这个观点,最后经过他们“商量”,在家属没授权签字,由村支书带代签字的情况下,把她送了进去。
     
    进去面对的第一关是绑住喂药,何燕形容“全身绑在病床上,被医生三四个人撬嘴喂药直至昏迷,等醒来时,发觉自己的衣服被剥光,嘴角流血,全身疼痛,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了两天后,实在坚持不住了,我选择了默默的吃下去!”就这样她去习惯一天两次,一次三到四片的“疗程”吃药,吃完就想睡觉,等出来的时候,副作用发作,眼睛几乎都是看不见的,身体非常的虚弱。
     
    第二是熟悉里面的生活环境,一日三餐,一般是稀饭、馒头、面条,改变的时候非常少,至于住宿的环境,何燕说由于吃完药就想睡,根本没心情和时间去看它的适合居住程度。
     
    第三是想念家人,在里边时间久了,孤独的实在受不了的时候,何燕就在里面大吵,要求见见家人,医院受不了她的时候就通知政府,经过政府层层批示得到许可,她的家属就能来看她一次。
     
    在关押了56天的时候,她的身体实在撑不住了,甚至出现肛门出血的问题!政府知道消息后,还是不肯放人,何燕的父亲找到相关负责人,告诉他们,如果再不放人,就把我们一家全关进去吧!经过政府代表跟何燕父亲的协商,在父亲担保她不上访的前提下,于2013年1月30日终于被放了出来,由于自己的衣服被他们拿走,出来时穿的衣服还是写有“黄梅县精神病院0713—3391689”字样的病号服出来,关押给何燕留下很多后遗症,所以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修养中。
     
    由黄冈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2012年11月18日出具的精神病鉴定说,依据CCMD-3的标准,符合“精神分裂症”(偏执型)的诊断。而这个诊断的结果主要来自于对政府官员、村干部的叙说及何燕以往的情况描述,在接受《本刊》采访时,何燕证实该所并没有对她进行医学的诊断,该所提出的结论也没有形成有效的证据链。
     
    身体修养的好点后,2013年10月14日,何燕到县委门口申诉这次的迫害冤屈,却被保安殴打致昏迷半个多小时,结果又坐院治疗两个多月,由于殴打完县委只赔付了三个月的药费,吃完就不管了。2014年1 月2日,何燕就到县委去争取治疗费用,这次遭到了保安科长的拉扯拳打脚踢,并打110报警,出警的黄梅镇派出所并没有为受害者主持公道,而是第二次直接送她去了黄梅县精神病医院,
     
    这次关押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还是把她送了进去,也和上一次一样遭到绑架吃药,这次吃的药,副作用更大,加上前面被殴打的伤还没有好痊愈,短短关押8天时间,出现胃痛、头晕眼花、精神乏力、全身浮肿等各种疾病,由于病情严重,1月9日被紧急放出精神病医院,同时进入黄梅县人民医院观察治疗,在治疗20天后的28日终于走出了医院,此时已经是农历的腊月28日,大街上节日的气氛相当浓厚,返家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团圆的喜悦洋溢在每个脸身上,唯独受到伤害的何燕没敢嗜想这团聚的春节,踏上了北京的上访旅程……
     
    佐真 2014/2/22

  • 女子被强送精神病院开庭再审

    女工程师陈丹(化名)因婚恋问题同父母产生分歧,随即被父母及其雇来的4名陌生男子强行扭送至北京回龙观医院,非自愿留院近72小时。陈丹出院后,以自己自主决定权、人身自由及身体权被侵犯为由,将回龙观医院告上法庭,此前,一审法院判决陈丹败诉。陈丹不服提出上诉,市一中院日前二审开庭审理此案。 一审败诉: 医院无过错没侵权  女工程师陈丹在北京独立工作生活多年,因父母反对其恋爱关系而与父母存在矛盾,双方各不相让。陈丹自称,2012年6月5日,自己的父母从老家来到北京,雇了4名彪形大汉将自己强行送入北京回龙观医院。留院72小时后,6月8日专家会诊后认为陈丹“不适合住院”,才允许其离开。 2012年7月,陈丹向昌平法院起诉北京回龙观医院侵犯其自主决定权、人身自由权、身体权。经过审理,2013年11月法院一审判决,认为北京回龙观医院在接收陈丹住院、住院期间的治疗行为以及出院的决定中均无过错,因此不承担侵权责任,驳回了陈丹的起诉。陈丹不服判决提出上诉。 争论焦点: 父母是否有代理权  二审中陈丹诉称,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必须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北京回龙观医院,在没有作出疾病诊断的情况下,违背她的意志,与其无权代理并存在矛盾冲突的父母签订非法医疗合同,强制其住院,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存在严重过错。一审判决认为被诉医院无过错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庭依法改判。 北京回龙观医院则表示,对于未婚成年人,父母是其法定监护人,有权代为作出住院的决定。医院的收治依据是父母提供的病史,如果陈丹没病,父母不可能送其住院。强制住院的法律依据是《北京市精神卫生条例》,精神疾病危害严重,医院是出于对陈丹健康的关心而强制其住院进行观察。 对此,陈丹表示,判断成年人的行为能力以及是否需要监护人应当经过司法程序,医生无权判断。 陈丹告诉记者,其自身的维权和参与公益都是希望能为推动制度建设尽一份绵薄之力,“我最大的心愿是未来的社会被精神病事件不再发生,每个公民的权利和人格都能真正得到尊重。”陈丹说。此案未当庭宣判。

    (来源:网易财经http://money.163.com/14/0215/03/9L3H12TC00254TI5.html#from=keyscan
    2014-02-15 03:05: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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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子被强送精神病院开庭再审

    女工程师陈丹(化名)因婚恋问题同父母产生分歧,随即被父母及其雇来的4名陌生男子强行扭送至北京回龙观医院,非自愿留院近72小时。陈丹出院后,以自己自主决定权、人身自由及身体权被侵犯为由,将回龙观医院告上法庭,此前,一审法院判决陈丹败诉。陈丹不服提出上诉,市一中院日前二审开庭审理此案。 一审败诉: 医院无过错没侵权  女工程师陈丹在北京独立工作生活多年,因父母反对其恋爱关系而与父母存在矛盾,双方各不相让。陈丹自称,2012年6月5日,自己的父母从老家来到北京,雇了4名彪形大汉将自己强行送入北京回龙观医院。留院72小时后,6月8日专家会诊后认为陈丹“不适合住院”,才允许其离开。 2012年7月,陈丹向昌平法院起诉北京回龙观医院侵犯其自主决定权、人身自由权、身体权。经过审理,2013年11月法院一审判决,认为北京回龙观医院在接收陈丹住院、住院期间的治疗行为以及出院的决定中均无过错,因此不承担侵权责任,驳回了陈丹的起诉。陈丹不服判决提出上诉。 争论焦点: 父母是否有代理权  二审中陈丹诉称,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必须严格遵守法律法规。北京回龙观医院,在没有作出疾病诊断的情况下,违背她的意志,与其无权代理并存在矛盾冲突的父母签订非法医疗合同,强制其住院,非法剥夺人身自由,存在严重过错。一审判决认为被诉医院无过错的观点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庭依法改判。 北京回龙观医院则表示,对于未婚成年人,父母是其法定监护人,有权代为作出住院的决定。医院的收治依据是父母提供的病史,如果陈丹没病,父母不可能送其住院。强制住院的法律依据是《北京市精神卫生条例》,精神疾病危害严重,医院是出于对陈丹健康的关心而强制其住院进行观察。 对此,陈丹表示,判断成年人的行为能力以及是否需要监护人应当经过司法程序,医生无权判断。 陈丹告诉记者,其自身的维权和参与公益都是希望能为推动制度建设尽一份绵薄之力,“我最大的心愿是未来的社会被精神病事件不再发生,每个公民的权利和人格都能真正得到尊重。”陈丹说。此案未当庭宣判。

    (来源:网易财经http://money.163.com/14/0215/03/9L3H12TC00254TI5.html#from=keyscan
    2014-02-15 03:05:47 )

  • 精神病院扩建提了8年无进展

    昨日,人大第四代表团石延科代表提出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床位紧张,设施老旧,难以满足群众需求,建议迁建、扩建第三人民医院。这一建议引起了该代表团成员的共鸣,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此提议,希望将医院纳入政府重点建设项目,并为其开通“绿色通道”,加快推进落实。

    医院设备老旧难以满足需求

    石延科说,中山市现有重性精神病患者约3.12万人,据权威精神科专家介绍,其中三分之一的患者具有主动攻击性,可能因发病而出现难以预料的自杀、自残或者杀人、伤人、强奸、纵火、毁物等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如果得不到及时、有效、系统的治疗将成为危害公共安全的隐患。目前,中山市仅有一所精神病专科医院—市第三人民医院,核定病床800张,已难以满足重性精神病患者救治的需求。

    据称,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建于上世纪50年代,全院占地29亩,人均建筑面积仅14平方米,医疗用房十分紧张,因此儿童心理科与老年科病房无法开设,使这两个群体的患者无法在精神专科医院住院并获得有效治疗,对他们的康复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同时,该院基础设施老旧,部分病房甚至被鉴定为危房,缺乏基本的消防安全设施,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
    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医院扩建

    “经常有市民投诉该院病人入院难。经实地调查才发现该院床位非常紧张,二十多平方米的病房内摆满了六张床,仅剩一条能容一个通过的狭窄过道。部分病房甚至存在2张病床住3个病人的现象,给患者的生活、治疗、康复等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对医护人员的管理、医护也造成了困难。而该院每年就诊的患者人数增长近5%,住院难的现象将会更加严重,极不利于精神卫生工作的开展。”石延科说,2005年就有人提出扩建该院,但因为各种历史原因到现在仍未落实。因此,他建议,政府尽快出台征地方案与规划调整意见,发挥新址迁建项目领导小组重要作用,做好各部门的协调、督办工作,将此列入重点建设项目,开通“绿色通道”,加快建设。

    这一建议提出后,立刻引起了该代表团其他代表的认同。“为了社会和谐,我也来签个名。”吴建新代表一边为建议签名一边呼吁其他代表也来关注这个问题。据了解,当天上午该团18名代表中有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此建议。他们表示,希望政府能重视这一问题,真正将其落实。

    (来源:和讯网http://news.hexun.com/2014-02-20/162322111.html2014年02月20日0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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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院扩建提了8年无进展

    昨日,人大第四代表团石延科代表提出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床位紧张,设施老旧,难以满足群众需求,建议迁建、扩建第三人民医院。这一建议引起了该代表团成员的共鸣,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此提议,希望将医院纳入政府重点建设项目,并为其开通“绿色通道”,加快推进落实。

    医院设备老旧难以满足需求

    石延科说,中山市现有重性精神病患者约3.12万人,据权威精神科专家介绍,其中三分之一的患者具有主动攻击性,可能因发病而出现难以预料的自杀、自残或者杀人、伤人、强奸、纵火、毁物等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如果得不到及时、有效、系统的治疗将成为危害公共安全的隐患。目前,中山市仅有一所精神病专科医院—市第三人民医院,核定病床800张,已难以满足重性精神病患者救治的需求。

    据称,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建于上世纪50年代,全院占地29亩,人均建筑面积仅14平方米,医疗用房十分紧张,因此儿童心理科与老年科病房无法开设,使这两个群体的患者无法在精神专科医院住院并获得有效治疗,对他们的康复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同时,该院基础设施老旧,部分病房甚至被鉴定为危房,缺乏基本的消防安全设施,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
    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医院扩建

    “经常有市民投诉该院病人入院难。经实地调查才发现该院床位非常紧张,二十多平方米的病房内摆满了六张床,仅剩一条能容一个通过的狭窄过道。部分病房甚至存在2张病床住3个病人的现象,给患者的生活、治疗、康复等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对医护人员的管理、医护也造成了困难。而该院每年就诊的患者人数增长近5%,住院难的现象将会更加严重,极不利于精神卫生工作的开展。”石延科说,2005年就有人提出扩建该院,但因为各种历史原因到现在仍未落实。因此,他建议,政府尽快出台征地方案与规划调整意见,发挥新址迁建项目领导小组重要作用,做好各部门的协调、督办工作,将此列入重点建设项目,开通“绿色通道”,加快建设。

    这一建议提出后,立刻引起了该代表团其他代表的认同。“为了社会和谐,我也来签个名。”吴建新代表一边为建议签名一边呼吁其他代表也来关注这个问题。据了解,当天上午该团18名代表中有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此建议。他们表示,希望政府能重视这一问题,真正将其落实。

    (来源:和讯网http://news.hexun.com/2014-02-20/162322111.html2014年02月20日08:14 )

  • 湖北省十堰市精神病院上访医生汪素华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20消息 :汪素华是湖北省十堰市东风汽车公司茅箭医院(十堰市精神病医院)的一名医生,因故被开除,至今还有数年的工资未拿到,为此汪素华走上了上访路。
     
    今天,正在十堰市行政拘留所的汪素华告诉本工作室,2月18日她被十堰市当局从北京马家楼带回十堰后即被宣布因扰乱社会秩序行政拘留十天。具体事由是汪素华这次在北京上访时到了北京府右街。
     
    现在汪素华高血压在拘留所中发了,她请求外界多关注她的状况。

  • 山东张岩为父伸冤被关精神病院,离奇“遁逃”

    张岩,山东省淄博市桓台县唐山镇后土村人。2013年12月笔者在北京对正在上访的张岩进行了采访,了解了他父子二代人的冤屈和遭遇。
     
    张岩父亲叫张凌云(又名张朋增),1950年8月在山东省政府机关消费合作社任会计兼出纳,当时是国行(0713号)23级国家干部。1951、52年镇反、三反、五反运动中,主动找到政府党组织详细交待了自己的地主出身(张凌云自幼丧父随伯父生活,到20岁才管理和伯父分户所得的40亩土地),参加过抗日三清团,被分派当过国伪保长,家中有姨夫王云升的一把匣枪,有妻子陪嫁的400快银元和地契等问题。经过组织上的调查核实后,枪支交给了桓台县公安局,银元交给了山东省财政厅。省委根据张凌云的态度,依照坦白从宽的政策,山东省政府秘书长王希文在两次运动总结大会上公开宣布“对张凌云的历史问题不予任何处分,以民主人士对待”。后经评选,张凌云被选为“社理事”。张岩说,上述事实在政府档案中都能查到,原山东省政府办公厅生产委员会福委科科长樊欧章,原山东省政府机关合作社理事会主任兼经理郑晓谷两人也都出具了书面证明。
     
    但是,1955年,张凌云被以“反革命倒算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1960年冬张凌云因犯心脏病,双手冻伤,右手冻残,1962年获监外执行。回原籍后又被桓台县公安局戴上了“地主分子”的帽子,文革期间受尽摧残和折磨。张凌云一直不服强加的罪名,1973年开始向上级申诉。由于张凌云病重,1982年起委托其子张岩为父伸冤。至今申诉没有一个结果,张凌云含恨而终,而张岩也屡遭迫害。
     
    2000年2月28日上午8点多张岩在全国人大接待室登记完,出了接待室门口,有7、8个人把他围起来绑架上车,送到淄博市驻京办。当晚淄博市唐山镇政府司法助理国强、派出所边强乘火车把他绑架回济南市收容所过了一夜。第二天(2月29日)他二人又把张岩送到了唐山镇政府,2000年3月2日上午张岩同村的张水承开车,由国强、边强还有另外两名公安人员押送,在押送途中车坏了,张岩一直问要把他送到哪?没人告诉他。过了半小时左右来了一辆车,还由原来人员押送,到105国道边车停下,路边是一排房子,从这排房子中穿过去后边就是一个院子,在这个院子里张岩看到挂着天桥区医院精神病专科的牌子。张岩问押送人员为什么把我送到这来,我有病吗?说着就要往外走,被国强、公安和医院的大夫朱丽萍、刘军夫妻等人把他关进了精神病人住的大屋里。
     
    在大屋的通道上张岩看见一个40多岁的女的,穿着单衣,裹着一条毯子就主动过去打招呼,这个女人告诉他,她叫于美红,山东青岛人,因为上访被关到这的。还有山东的李桂香(记不清是哪个市)50来岁,滨州市的王明忠(男),其妻王秀文和他们14岁的女儿华子。当时病房结构是一排五个房间,靠南边有一个通道。张岩在房间的通道里看见了这几个人。押送张岩的人制止张岩和他们说话,10多个人伙同大夫把他推进了一间病房。
     
    据张岩介绍,这个精神病医院位于济南市天桥区齐河镇吴桥村,是朱丽萍、刘军夫妻办的私人医院,挂靠于天桥医院。 张岩发现是精神病医院后,极力想逃脱,送他来的人把门锁住。在两名大夫的协助下,也没做检查,就把张岩绑在橡皮床上灌药。经过这次后,张岩就学的很乖,不时帮着刘军夫妻干点杂碎活,在医院的院子里种种菜。有一次刘军的亲戚拔了一颗大葱,把葱叶给他吃被朱丽萍发现,认为是张岩偷的,就把他绑在橡皮床上,张岩也没敢反抗,他知道反抗的结果会更惨,就这样把他绑了4、5个小时。
     
    张岩和其他被关在这里的上访人员伙食都很差,吃的是刘军(刘军在饭店干活)从饭店带回来的剩饭、剩菜,没有剩饭、剩菜的时候,就给他们吃放坏了的面头,馒头也不熟,唯一的菜就是咸菜,经常吃不饱。医院没有食堂,他们这些“病人”还得每人一天轮流自己做饭。
    据张岩说,被关在这个精神病院的人最多时有20多个人,都是上访人员,刘军夫妻看谁不顺眼就打就骂,要么就捆起来,下手可恨了,还要电击、打毒针,还折磨死了人。好多人吃了药之后变得疯疯癫癫,张岩也被捆着灌过药,不咽都不行,事后他才知道给他灌的是“安定片”。
     
    就这样一直到2002年3月5日夜,张岩和被关在这里的滨州市上访人员王明忠、王秀文夫妻和他们14岁的女儿小华,潍坊上访人员朱世爱一同逃出了精神病院。到此时张岩已经被关在精神病医院两年的时间,同他一起逃出来几个人都被关了两年多的时间。张岩回忆起这次“遁逃”的经历时说,当时他和那几个人没在一个房间,“遁逃”的计划刚开始他并不知道,后来别人告诉他后,张岩接过螺丝刀自己挖,才发现墙体是水泥沙灰结构,很不好挖,他的手也被磨破了。到2002年3月5日也就是张岩被关进来两年零三天的这一天夜里,他们把后山墙挖通逃了出来。张岩等逃出来后,怕被追赶,几个人就顺着黄河岸走了40多里地,到了王明忠的朋友家里,第二天张岩躲到了他的叔父家居住,借机查办他哥被诈骗的事。事后张岩才知道这次“遁逃’计划的实施者,朱世爱和14岁的华子,夜里用螺丝刀挖墙,大概挖了两个星期左右,手都挖起了泡,出了血。这次有胆小的人没敢跑,张岩说,青岛那个叫于美红的上访人员当时没敢跑,被关了8年多的时间。
     
    张岩说,这还不是他的全部经历,从1982年11月24起到2000年张岩被收容遣送200多次,非法劳教三次,87年8月28日又被收审在淄博市看守所,非法关押158天,还被多次绑架。张岩绝食抗议这种非法行为180多次。但遭遇这么多,张岩却没有拿到过一份处罚决定,精神病院的医疗证明就更没有了。他在医院自己偷偷做记录,每天都记,一年多以后让朱丽萍发现,但并没有说他,只是偷偷查他的行李,把他的录音机弄坏了。他到北京后他自己记的记录也给丢了。
     
    出来3、4个月后张岩又回医院要病例,朱丽萍没给他,让他交医药费才给,张岩拒绝交费,在住院期间张岩就发现国强每个月都去医院交费,张岩问他什么时候让他走,国强也不理他。
    自这以后张岩在没敢回过家乡,一直流浪在京上访,他要为他死去的父亲和他自己讨个公道。
     
    秋韵
    2013-12
     
    首发:《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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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龙江韩福英上访申冤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11日消息:家住黑龙江桦南县农垦曙光农场十二队的韩福英,因为上访申冤,被两次劳教、三次拘留、多次关押,今年六月又被关押完后送入黑龙江农垦神经精神防治院佳木斯农垦第二医院精神13科,关押三天。
     
    2013年2月27日,韩福英去中央电视台交材料被警察送往久敬庄接济分流中心,下午被三个农垦驻京工作人员接到北京博兴宾馆,并与当晚连夜押回哈尔滨,在第二天早晨8:30分交给农场信访办主任邹桂江和两名公安,被他们在机关宾馆非法关押共40天,由于在外的其他维权访民一直给省公安厅打电话报警,他们带了两名警察对韩福英强制搜身后,再没有任何证件及证明的情况下,于4月9日信访办周宗和公安局四人一起把韩福英送往黑龙江农垦神经精神防治佳木斯农垦第二医院精神13科,由于其他访民的在外呼吁,在里面住了三天他们才把她放出来。
     
    从2007年8月16日被送往佳木斯劳教所劳教,至2009年2月17日第一次劳教结束,到2009年11月3日被送往黑龙江康复中心戒毒劳教所,2011年4月19日才解除劳教,给韩福英留下了子宫囊肿和胆囊结石等多种疾病,有些是终身疾病。而这些迫害的最终源头是因为,韩福英离婚后孩子判给前夫,但是从97年开始孩子就不知道被卖到了哪里,持续多年的申冤,没有争取来说法,只为她带来一次次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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