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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人在精神病院自缢身亡 院方赔偿9万元

     在入住精神病院数月后,病人在院中自缢身亡,这引发了家属和院方的争执,日前,南平建阳法院开庭审理此案。
        吴某因患有精神分裂症多次入住建阳市将口镇卫生院精神病科。2013年5月,吴某再次入住建阳市将口镇卫生院,2013年12月18日凌晨5时42分,吴某在被告院内自缢身亡,6时4分,工作人员才发现并实施抢救。
        此后,吴某的家属多次找院方协商赔偿,但是双方对赔偿金的数额争议大,此事闹上法院。
        吴某的家属认为,吴某是精神病患者,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既不能辨认亦不能控制,对损害结果不承担责任。被告作为从事精神病防治的专门医院,负有与其他非精神病医疗单位不尽相同的专门职责,其从事的医疗活动具有较高的专业性和技术性,理应对病人负有特殊的注意义务。况且死者吴某长期在被告处接受治疗,是被告卫生院的老病号,对其病情应当十分清楚,然而被告却未尽到应尽的注意义务,存在过错。
        被告则认为,医院按照精神科病区管理规程二级护理要求,进行生活护理,巡查一般由护士半个小时巡查一次,有巡查记录,证明医院已经按章程规定进行科学管理。
    建阳法院开庭审理认为,由于精神病院是带有公益性质的医疗机构,不能拒绝接收病人,在原告及其家属的要求下再次入住医院治疗,且医院方也按照精神科病区管理规程二级护理要求进行护理,没有存在明显的过错。院方的制度规定是每半小时巡查一次的,院方本应该在5点30分要巡查一次,正常巡查的时间需要10分钟,吴某住在二楼,护士从一楼开始巡查到二楼,大概是5点35分到5点40分,而吴某正是在5点36分着手自缢的,院方在巡查时存在过失,因此要承担一定的责任。经过法官耐心细致地调解,院方同意赔偿原告9万元。
    (来源:腾讯网http://fj.qq.com/a/20140819/010631.htm2014-08-19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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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被精神病说NO没那么难——从黑龙江葛洪贵的遭遇说起

    从控告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申诉18年的葛洪贵还漂泊在北京,等待着有一天会给侄儿争取到一个满意的结果,本刊记者在北京南站见到了这个位健谈的老者,语言犀利的他让记者也感到诧异,他说这是这些年控告当中学习的结果。
     
    葛洪贵:男,1947年生,黑龙江鸡西市东海矿退休工人,身份证号230306194708254918,因为给侄儿申冤,上访近18年之久,遭遇多次殴打拘留,其中两次被送入精神病院,均因思路清晰被有良心的医生释放。
     
    原本生活稳定的他,也向大多数人一样准时的赶着上下班点,努力奉献用青春点燃的工作,一向平和的葛洪贵也不是争强好胜之人,然而1995年的一件事情彻底颠覆了他平和生活处事的原则。
     
    1995年7月5日的星期三,鸡西广播电视报上放了葛洪贵的侄子葛福宁撰写的《中华之剑》的观感文,并获得了较高的评价。然而,此文被葛福宁所在的时任鸡西恒山铁路劳动公司分公司经理兼卸车队长张文恒认为是借古讽今,是针对他的。
     
    葛洪贵说“在八五验收房,张文恒的老婆王淑艳看了我侄儿刚从矿里买的7月5日的鸡西广播电视报,对上面我侄儿写的《中华之剑》的观感文,她边看边骂骂咧咧的说,你写我们家老头子干啥?之后张文恒对我侄儿威胁说,你以后少说点,别看着白天好好的,晚上下班谁给你一枪,你都不知道。”
     
    由于该文被当成讽刺领导的不作为素材,在以后的生活中葛福宁更是遭受多次骚扰,葛洪贵说“1995年11月下旬的一天,张文恒叼着烟走进油库,而此时修车工正在给铲车加油,我侄儿提醒他把烟灭了,结果,张文恒回答我这么一个大经理用的着你这个狗崽子管?说着就朝着他挥手打过去,侄子猛跑才逃离了这次殴打,而第二天却被7、8个人围住痛打一顿,现场至少四位职工看到了这个情况,还逼迫我侄子给其磕了二三十个头。”
     
    因反复受到骚扰及殴打,葛福宁出现了精神异常,导致本来就有反应性精神病的他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同年12月8日晚上,在一帮年轻人距离逼近的喧闹声的刺激下,他大叫一声,昏倒休克。八、九个小时后才苏醒过来,但是神智错乱、出现总是惊吓、恐惧、焦虑、烦躁、失眠、失望、口渴等精神问题,至此,葛福宁的反应性(间歇)精神病问题被刺激加重。
     
    葛洪贵说“葛福宁是反应性精神病,却被私人精神病门诊与鸡东县精神病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导致他一把一把的吃药片。吃的被害人数年口水直流。”
     
    至此事件开始,葛福宁病情加重,班也无法上了,由于是在单位出的事,但是单位的治疗只是走了一下过程,根本没有具体针对性的治疗。葛洪贵鉴于侄儿的受害,被迫于1996年2月开始了漫长的上访控告之路,
     
    持续多年的上访并没有解决他所提出的诉求,反而受迫害的遭遇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来京、递交材料、被接回、被殴打、被关押,在这十几年中已成为车轮式的家常便饭,最后,把他关押到精神病院也进入政府考虑的范围。
     
    2008年8月22日,正在北京上访的葛洪贵,被所在矿信访科长从北京接回,送入城子河精神病院,在医生给他鉴定时,他递交了自己的上访材料,并说明自己的真实状况,因为思路清晰,医生在做完简短的交流后,拒绝了矿信访科长等人的要求,而直接将他释放。
     
    葛洪贵回忆这段遭遇时说“当初信访科是铁定要把我送进去的,由于遇到好心的医生才避免了这次关押,政府对百姓的迫害真是没法说,当初鬼子来了,咱们可以跑了还能上井冈山,这现在都没地方可跑,警察哪儿都能找得到你!”
     
    2012年3月2日,全国两会将召开之际,出于维稳的需要,葛洪贵被所在地的东海派出所、矿信访科、劳保科三家机构联合送到鸡东县精神病院,在做鉴定时,葛洪贵经过跟主治医生的交流,并叙说了自己第一次被送到医院的情况,这位医生在经过跟其他领导协商后,决定不收留他。但是迫于警方及外面其他单位的压力,医院出具了一份精神疾病鉴定书,鉴定结论为——精神分裂症(偏执型),建议在有人监护下生活及服用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终究免去了精神病院的摧残。但是这一纸鉴定,为以后被精神病打开了大门,搞不好那天就会卷土从来。
     
    这个案例值得指出的是,相关机构在对葛洪贵进行人身侵犯时,医院并没有随波逐流,而是守住了道德的底线,这在全国医院配合相关机构迫害人权日益严重的情况下是少见的,是值得提倡的。在此,应表扬那些具有正义感的医生和医院,他们守住已经被糟蹋的面目全非的医道。也让其他医生们看到,对相关机构说个“NO”是没有那么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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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访谈两次被送精神病院均遭拒收的葛洪贵

    从控告开始到现在,已经持续申诉18年的葛洪贵还漂流在北京,等待着有一天会给侄儿争取到一个满意的结果,本刊记者在北京南站见到了这个位健谈的老者,语言犀利的他让记者也感到诧异,他说这是这些年控告当中学习的结果。
     
    葛洪贵:男,1947年生,黑龙江鸡西市东海矿退休工人,身份证号230306194708254918,因为给侄儿申冤,上访近18年之久,遭遇多次殴打拘留,其中两次被送入精神病院,均因思路清晰被有良心的医生释放。
     
    原本生活稳定的他,也向大多数人一样准时的赶着上下班点,努力奉献用青春点燃的的工作,一向平和的葛洪贵也不是争强好胜之人,然而1995年的一件事情彻底颠覆了他平和生活处事的原则。
     
    1995年7月5日的星期三,鸡西广播电视报上放了葛洪贵的侄子葛福宁撰写的《中华之剑》的观感文,并获得了较高的评价。然而,此文被葛福宁所在的时任鸡西恒山铁路劳动公司分公司经理兼卸车队长张文恒认为是借古讽今的粉刺他。
     
    葛洪贵说“在八五验收房,张文恒的老婆王淑艳看了我侄儿刚从矿里买的7月5日的鸡西广播电视报,对上面我侄儿写的《中华之剑》的观感文,她边看边骂骂咧咧的说,你写我们家“坤头子”干啥,之后张文恒对我侄儿威胁说,你以后少说点,别看着白天好好的,晚上下班谁给你一枪,你都不知道。”
     
    由于该文被当成讽刺领导的不作为素材,在以后的生活中葛福宁更是遭受多次骚扰,葛洪贵说“1995年11月下旬的一天,张文恒叼着烟走进油库,而此时修车工正在给铲车加油,我侄儿提醒他把烟灭了,结果,张文恒回答我这么一个大经理用的着你这个狗崽子管?说着就照着他打过了,侄子猛跑才逃离了这次殴打,而第二天却被7、8个人围住痛打一顿,现场至少四位职工看到了这个情况,还逼迫我侄子给其磕了二三十个头。”
     
    因反复受到骚扰及殴打,葛福宁出现了精神异常,导致本来就有反应性精神病的他情况变得更加糟糕。同年12月8日晚上,受害人因遭长期危害,终于在一帮年轻人距离逼近的喧闹声的刺激下,他大叫一声,昏倒休克,请人相救。八、九个小时后才苏醒过来,但是神智错乱、总是惊吓、恐惧、焦虑、烦躁、失眠、失望、口渴、精神、神经被伤害,反应性(间歇)精神病问题被刺激加重。
     
    葛洪贵说“葛福宁是反应性精神病,却被私人精神病门诊与鸡东县精神病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导致他一把一把的吃药片。吃的被害人数年口水直流。”
     
    至此开始,葛福宁病情加重,班也无法上了,由于单位治疗的走形式过程得不到有效治疗,葛洪贵鉴于侄儿的受害,被迫于1996年2月开始了漫长的上方控告之路,
     
    持续多年的上访并没有解决他所提出的诉求,反而受迫害的遭遇越来越多、越来越深,来京、递交材料、被接回、被殴打、被关押,在这十几年中已成为车轮式的家常便饭,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精神病院也成为他被关押的考虑对象。
     
    2008年8月22日,正在北京上访的葛洪贵,被所在矿信访科长从北京接回涂中,忽然转道送入城子河精神病院,在医生给他鉴定时,他递交了自己的上访材料,并说明自己的真实状况,因为思路清晰,医生在做完简短的交流后,拒绝了矿信访科长等人的要求,而直接将他释放。
     
    葛洪贵回忆这段遭遇时说“当初信访科是铁定要把我送进去的,由于遇到好心的医生才避免了这次关押,政府对百姓的迫害真是没法说,当初鬼子来了,咱们可以跑了还能上井冈山,这现在都没地方可跑,警察哪儿都能找得到你!”
     
    2012年3月2日,近全国两会前期,出于维稳的需要,葛洪贵被所在地的东海派出所、矿信访科、劳保科三家机构联合送到鸡东县精神病院,在做鉴定时,葛洪贵经过跟主治医生的交流,并许说了自己第一次被送到医院的情况,这位医生在经过跟其他领导协商后,决定不收留他。但是迫于警方及外面其他单位的压力,医院出具了一份精神疾病鉴定书,鉴定结论为——精神分裂症(偏执型),建议在有人监护下生活及服用抗精神病药物治疗,终究免去了被强迫送到精神病里面的遭遇,但是这一纸鉴定,为以后被精神病打开了大门,搞不好那天就会卷土从来。
     
    这个案例值得指出的是,相关机构在对葛洪贵进行人身侵犯时,医院并没有随波逐流,而是守住了道德的底线,这在全国医院配合相关机构迫害人权日益严重的情况下是少见的,是值得提倡的。在此,应表扬那些具有正义感的医生和医院,他们守住的已经被糟蹋的面目全非的医道。也让其他医生们看到,对相关机构说个“NO”是没有那么难的!

  • 八旬老人被家人遗忘 在精神病院生活34年

     不出意外,83岁的老姚,将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
      作为永康市第三人民医院最“资深”的病人,老姚已经在这个精神病专科医院生活了34年,而这个医院的建院时间不过39年。
      据统计,在永康三院,像老姚一样,住院超过1年的病人近60个。他们中的许多人,其实早已经过治疗达到出院标准,但因为各种原因,却始终占着病床,滞留医院。
      对这些病人,医院有一个统一的称呼——压床病人。
      一边是被家人遗忘的压床病人,回不了家;一边是更多的病人在排队,这成了一个让人纠结的难题。
      住了34年的老姚
      其实早就可以出院了
      在永康三院,没有人不知道老姚。他比病区所有医护人员的资历都要老。
      老姚是因为精神分裂症住院的。
      但他一直保持着当年的生活习惯。比如,每天锻炼身体、洗一次冷水澡。
      年轻时,老姚个性很强,在医院动不动就和人打架。随着年纪变大,老姚的性格也逐渐变得温和。
      现在的老姚,耳朵背了,牙齿也没剩下几颗。为了照顾他,午饭时,医院会专门煮一碗很烂的面条,里面还会加一个鸡蛋。
      应蓉蓉是老姚所在三病区的护士长。她说,老姚在这里,并不愁吃穿。他的单位会发退休金,够在医院开支;他没有妻子儿女,两个侄子会不时来看他。
      “按照老姚的状况,完全可以接回去安享晚年。”应蓉蓉说。
      据统计,在永康三院,常规住院病人大约50人,像老姚一样长期呆在医院的有13人。其中,超过1年的有13人,超过3年的有4人。
      在永康三院,还有一幢自成一体的小院子。院子有600平米,一面是围墙,其他3面是二层楼房。
      这里是永康市重度精神残疾人托养中心所在地,47名男性精神病患者就住在这里。
      一般,进入托养中心的患者需要符合几个条件,比如重度精神残疾,家庭条件比较困难等,具体名单需要经过残联确定。
      我们到这个小院子的那天,在这一群好动的患者中,专心致志看书的老吕很显眼。
      他正在看一本《意林》。每天上午8点半到10点半,是他们参加康复治疗时间,大部分时间老吕都坐在阅览室看书。
      老吕今年47岁,托管中心2011年成立时,他就在了,在这些人里,他学历最高,他是读研期间,发病辍学的。
      老吕说话文气,能和我们轻松交流。
      托养中心护士长曹海鹰说,老吕患的是精神分裂症,状况还算好。只是情感比较淡薄,参加社会活动少,很少融入其他室友。
      他没有直系亲属,送进来后,平时看他的人也不多。
      在托养中心副主任医师夏勇军看来,老吕和托养中心的大部分病人一样,都符合出院指征。
      一个难题
      一边是可以出院的病人不出院
      一边是床位紧缺
      “他们大部分是慢性衰退型精神分裂症,其他是中重度精神发育迟滞,也就是痴呆,治不好的。”夏勇军说,按照托养政策,当托养病人病情稳定或年龄超过60岁时,可以解除托养,回归社会、家庭。
      而正常情况下,被托养的病人经过几个月的治疗,病情就会稳定下来,这个时候,只要家属把人接回去,尽心照顾,定时定量服药即可。
      但实际上,托养中心成立4年来,流动的患者数量仅六七个,“真正状况好转,家属来接回去的只有1个。”其他大部分是因为疾病,或死亡而离开的。
      一边是低流动性,一边是更多的患者在等床位。
      目前,永康托养中心总共62个床位都是满员。据永康残联的统计,2014年,永康享受托养政策的重度残疾人超过了850名。其中,享受集中托养的120多个,其他都是居家托养。重度精神病患者的集中托养点,就在永康三院。
      “对于集中托养来说,床位是一直缺的。有些没有排到集中托养的,只好先采取居家托养的方式。按照政策,居家托养也有补助,但今年有十几个人宁愿放弃这个补助,排队等待集中托养的床位。”永康残联的一位工作人员说,集中托养的床位即便再增加50个也远远不能满足需求,“毕竟,这种方式对病人的恢复,效果要好很多。”
      一个期待
      医院向主管部门建议
      建立亲属定期探视制度
      在曹海鹰看来,托养病人流动性差,既有相关政策问题,还有一个原因是家庭责任心缺失。
      据了解,目前托养政策中,虽然规定了达到一定条件可以解除托养,但如何解除却没有明确规定。
      所以,如果家属拒绝接回病人,医院也没有办法,“我们有规定,病人如果出院,一定要家属来接。家属不接,出于人道主义,也不能直接把人扔在家门口。”
      曹海鹰说,家属拒绝接收病人,常用的理由是:在家里没人管,又发病犯事怎么办?
      真实的原因则是把病人接回家,意味着要多一个劳动力去看护他,而在托养中心,不用花多少钱,患者就可以享受到很好的照顾。
      钱江晚报记者从残联了解到,现在享受集中托养政策的病人,每人每年财政会补贴1万5千元。一般情况下,患者只需要另付些伙食费就可以了。
      现在,托养中心的条件普遍都不错。比如,永康三院托养中心,除了有专门医护人员,还有健身房、阅览室、卡拉OK房、手工制作房等配套设施。
      “发达国家白天托养,晚上由家属接回家。在中国,则成了全托。”夏勇军说,这有点变味。
      因为家属不愿接人,很多“压床病人”都处于亲情缺乏的境地。在托养中心登记的探视表里,大部分家属探视的频率是两到三个月一次。只有六七个家属,一两个星期探视一次。
      这些病人长期呆在托养中心,社会功能会衰退,人变得呆滞,也容易出现躯体疾病。如今,托养中心每天都组织病人做一些恢复活动。比如做些零工,发代金券去超市买东西等,以减缓社会功能衰退。
      今年4月份,永康三院曾向主管部门建议,建立家属定期探视制度,“这不仅有利于病人恢复,也有助于维护病人和亲属之间的感情。”
      去年,南京一家福利院规定,如果老人要入住养老院,子女必须至少一个月来看望老人一次。做不到这样的承诺,福利院就会拒绝老人入住。
      1年试行以来,福利院评估了300个老人的家庭,最后有10%的老人被拒收。
      而且,在收预付款时,福利院一次最多收一两个月,目的也是为了让子女来缴费时,多看望老人。
    另外,广州一家老年公寓推出了《亲情协议》,提醒子女尽孝。不常探望的父母,院方会通过短信、电话、电邮等方式,不停发出“快来看老人”的温馨提示。
    (来源:人民网http://society.people.com.cn/n/2014/0723/c136657-25325020.html2014年07月23日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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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国一女子自曝在精神病院遭性侵60次

      据英国《镜报》消息,英国一个在精神病院接受过治疗的患者近日在接受电视台采访时称,自己在医院里长期遭性侵,并把医院比喻成一个“捕食者的乐园”。
      这个化名为凯瑟琳的女子今年40岁。2003年,她因为长期的家暴导致精神崩溃而到医院接受治疗。性侵她的是一个高级职员。“他是我进医院遇到的第一个人,一周以后他偷偷溜进我的房间,坐在我的床上,把手伸进被子里在我的腿上摸来摸去。”凯瑟琳说道,“然后他会把被子拉回来,完成他的工作后就匆匆离开,我甚至不敢动。”随后性侵变得越来越频繁,到后来演变成每天都发生。那个人会给她一些礼物作为补偿,并告诉她只要她不反抗,他就会在医生面前说她好话,让她早点离开。
      凯瑟琳称,精神病人是最容易遭性侵的,她们的话几乎没有人会相信。“谁会相信一个精神病人而去怀疑一个德高望重的员工呢?”所以,直到凯瑟琳患上了性病,也没有员工发现她遭性侵。但凯瑟琳表示,她不相信这件事会完全没有人发现。
    这个性侵者因四项性侵罪名被警方逮捕,他被判刑一年,缓期两年执行。同时还将支付10万英镑(约合人民币99.7万元)给受害人,永远不得从事相关行业。
    (来源:长江网http://news.cjn.cn/gjxw/201407/t2497138.htm2014-07-01 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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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龙江访民韩福英被关在精神病院观察有没有精神病

    上访10余年的韩福英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显得有些拘谨,她不像其他访民一样见面就喋喋不休的所说自己的委屈,她则是挺斯文的拿出材料,低声问“你看我写的行吗?这都是实事”。
    韩福英的材料上载明,她还叫韩富英,是黑龙江省桦南县农垦曙光农场十二队职工,2002年10月农场强制有偿保管储存她的18000斤红小豆,让她缴纳储存费500元。在储存期间韩福英自己销售了10700斤,剩余的7300斤农场至今不肯给她。她多次找有关部门反映始终得不到解决,反而被冠于莫须有的罪名拘留、劳教、送精神病院。
     
    被多次拘留、劳教后的韩福英更加坚定了上访的决心,2013年2月27日上午韩福英到中央电视台交材料,被辖区民警送往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下午3个农垦驻京工作人员把她接到北京市博兴宾馆,当晚押回哈尔滨。早8点30分左右把她交给早已等候在那的农厂信访办主任邹桂江和两名公安人员,接回农场机关招待所非法关押。在这期间农厂信访办主任邹桂江和看管她的卜凡伟对她拳打脚踢,4月8日上午11点韩福英忍无可忍打电话报案,也给她的访友们打电话求帮助报案,下午1点多农场信访办工作人员和看管她的协警抢走了她的两部手机。
     
    2013年4月9日的早上7点多,农场信访办周宗和公安局的4个人把她押送到黑龙江农垦神经精神病防治院黑龙江农垦第二医院。韩福英说,当时他们让收拾好东西说要带她去看病,没想到是精神病院。在第二医院精神13科她给科长说她没有精神病,是因为上访遭报复送进来的,科长说生活上有困难他可以帮忙,其他事只能找院长。就这样全身都被搜查了,还和真正的精神病人关在一起,一点自由都没有,晚上这些病人的吵闹加之恐惧让她睡不好。
    3天后医院让韩福英走,韩福英质问“我没精神病为什么要把我关这里”,院方给出的解释是,“你没精神病我们也不敢留你,这几天只是在观察你有没有精神病” 韩福英则认为医院让她走的真正原因是维权人士的投诉,医院和官方迫于压力才让她走。她还一直不满医院在她家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她强制留在医院。在医院也就给做了脑CT、B超和胸透,出院连病例都没给。
     
    当问及韩福英在这之前的遭遇时,韩福英翻看着材料,若有所思的说,拘留、劳教的都在这吧,我弟弟也受我牵连被拘留过,我们姐弟俩还被农场无端除名,现在已经不是农场职工了。
    对于她材料上的记载,她补充说,是2006年3月11日途径北京市天安门广场时被天安门分局民警盘查后交与黑龙江省农垦驻京接访人员送回地方的。3月13日红兴隆公安局以韩福英2005年12月连续两天到国家信访局机关门前非法集聚,并在人群中呼喊口号,打标语,扰乱国家信访局的办公秩序为由拘留10日。
     
    2007年1月12日韩福英又到领导驻地上访,被东交民巷派出所交给黑龙江省农垦驻京接访人员,以解决问题为由把她骗至北京市宣武区大栅栏煤市街金顺宾馆202房间,抢走了她的手机和背包,把她的双手拷到背后殴打她。当晚押送回地方后非法拘留10日,并在电视上连续播出3天。不明白真相的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使因婚姻变故被前夫卖掉亲生儿子的她在当地更加抬不起头来。
     
    释放后韩福英上访的次数更加频繁,农垦总局信访办主任任少军等人声称“整个农垦和农场每年用3、50万元摆平了也不会让你赢,更不会输在你手里,在告就劳教你3年。”
    2007年7月30日韩福英在最高人民法院排队登记时,又被黑龙江驻京接访人员通知了农场公安局,公安局副局长带3民警把她劫持塞进车里,抢了她的手机背包,当晚雇车返回黑龙江,非法拘禁于曙光农场招待所,由10多个人看管。
     
    2007年8月16日被送到佳木斯劳教所,劳教期限是1年半。在劳教所受尽刁难、凌辱、殴打,有病不给看,还长期体罚。
     
    韩福英被劳教后,她的弟弟韩继怀为了给她讨公道继续上访,2007年12月7日在国家信访局被当地接访人员及信访局、人大的保安20多人打伤,还扣押了材料和身份证。
     
    2008年2月29日韩继怀再去看韩福英的途中被当地公安局劫持非法拘留10日。2008年8月17日韩继怀在给被邻居打伤致残,瘫痪在床的母亲买药途中被劫持到曙光公安分局,在局长办公室遭到局长杨德文和佟维新的毒打,并拘留10日。还威胁说“再告就教养你”。
    韩福英2009年2月17日解除教养后回农场继续反映,要求解决问题,9月中旬被公安局局长杨德文和副局长刘宝生威胁“在上访还劳教你”。并恐吓她瘫痪在床的母亲和弟弟,“韩福英如果把我们告下去,不但我们不会放过她,农场也不会放过她,抓住就判5年”。
     
    2009年10月18日韩福英在国家信访局上访就被抓住送到桦南县森工林业局看守所,11月3日黑龙江农垦总局劳动教养委员会以“韩福英上访事项已经司法程序终结,其本人长期在京缠访,并越级上访,其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工作秩序”为由决定劳教韩福英1年半。韩福英在劳教决定书上写道,“没有任何违法行为,依法上访、造假”来发泄心里的愤怒。
    韩福英被抓后就和家人失去联系,劳教所剥夺了她的会见、通信、申诉权。韩福英失联后,她的母亲经不住这样的打击于2010年1月23日含恨离世。韩福英则在劳教所患病后延误治疗至病情加重于2010年4月19日解除教养。但她的厄运还没有结束,这也仅是她的部分遭遇。
     
    悲愤难平的韩福英在她的上访材料里这样写道,请有权势的领导和工作人员、执法者们利用国家赋予你们的职权造福一方百姓过上安定的生活吧!不要致人民水火之中。受害者当事人却屡遭打击,报复陷害,罪犯和那些拥有职权,滥用职权的人安然无恙,却不受法律制裁,公正何在???这是她发自心底的呐喊,然而又有谁能倾听她的声音,新的一年又要过去了,她的梦濒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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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龙江被关精神病院2年的商兆树被转老年公寓继续拘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23消息:民生观察《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2013年2月号曾发布了黑龙江省鹤岗市访民商兆树在精神病院的情况(黑龙江被精神病访民商兆树胞弟探访兄长记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68/201302/2013/0615/7741.html)。商兆树是2012年6月从北京抓回后送进精神病院的。
     
    今天,商兆树的朋友接到商兆树电话,商兆树说他最近刚从鹤岗市矿务局精神病院放出来,但仍未准回家,而是继续被非法拘禁在鹤岗市城堡老年公寓。
     
    商兆树的后续情况我们将继续关注。

  • 武汉被关精神病院六年多的彭咏康:“共产党放了我吧”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19消息:本工作室重点关注的武汉访民彭咏康(谁来拯救彭咏康—法院·法制捍卫者的耻辱http://msguancha.com/a/lanmu68/201207/2013/0615/7647.html)近日又传出消息,现仍在精神院院中的彭咏康设法向外传书,致信习近平、李克强,要求尽快将她释放,因为她在精神病院中已被关了六年多了。
     
    彭咏康在她的呼吁信中说,她现在住的武汉市楚康医院天天停水,她只能用冷水洗澡,近一年法院分文未交,冬天她无棉鞋、棉衣,穿的都是医护人员的旧衣服。彭咏康在信中还说:“我天天盼回家,由黑发熬到了白发,牙齿松掉了”“政府连老百姓也不让我当““共产党放了我吧”
     
    彭咏康,湖北省武汉市人,1952年生,今年六十岁,原企业工人,曾下放。因父母遗留的房产问题,彭咏康与兄长对簿公堂。武汉市洪山区法院进行了了判决,彭咏康表面赢了官司,但法院仍然采用了彭咏康兄长提供的“假遗嘱”的证据,彭咏康仍未得到房子。彭咏康认为判决不公,自此走上了上访的不归路。因其告的是洪山区法院,她于是成了武汉市洪山区法院的包保稳控对象。2006年3月23日,彭咏康又在洪山区法院上访,被指扰乱社会秩序拘留十五天。
     
    2006年7月11号,洪山区信访局刘晋中局长让彭咏康去座谈。7月12号,彭咏康去后等了半天刘晋中和法院方的人方出来与她谈了下。还未谈完,下班了,刘晋中说出去吃饭后再谈,结果彭咏康没吃成饭而是被弄上了一辆小包车,随即被送到了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在安康医院内彭咏康被“治疗”了十六个月,期间被强迫吃药打针。2007年11月16日,彭咏康终于离开了精神病院。离开精神病院后彭咏康又开始了上访,反映她的官司与被精神病问题。
     
    2008年3月3日全国“两会”前夕,正在北京的彭咏康被武汉市洪山区法院程副院长和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绑架。3月5日回到武汉后,彭咏康先被投进了武汉市洪山区花山镇卫生院精神病专科关押。3月9日,彭咏康被转移至洪山区青菱乡卫生院张家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精神科。2011年1月,彭咏康被转到位于武汉市江夏区的武汉市楚康精神病院(又名武汉市惠爱心理医院)至今。
     
    以下是彭咏康2014年6月14日写的至习近平、李克强的信:

  • 稳定压倒一切浙江朱汉成被关精神病院

    朱汉成,家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西溪乡(现雅溪镇)潘柏潘村。他的父亲朱官兴因不满1981年3月潘白潘村村党委书记朱忠良单方撕毁和朱官兴签订的开荒协议开始上访。
     
    2007年7月13日朱官兴被人投毒致死,朱汉成经抢救康复。朱汉成报警后,东莞市虎城镇派出所未经家属同意匆匆把尸体火化。朱汉成不服公安机的处理也走上了上访路。
     
    2007年5月朱汉成来北京上访,回家后被莲都区公安局非法拘留10天,5月25日获释。
    到5月28日早上7时许,雅溪镇政府李裁慧和莲都区公安局信访科科长付作勤等5、6个人找到朱汉成的租住房内,说要带他去解决问题,朱汉成没想到是骗局,高高兴兴上了车。到了丽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后,朱汉成开始疑惑不安,问随行人员,付作琴才说是给他检查身上有没有毒。经过5个医师会诊,给他做了全身检查,直到下午4点,医生做出了结论,朱汉成身体没任何问题,叫他回家去。李裁慧把他拦住,说还有事,莲都区公安局信访科科长付作勤随行人员过来强制把他扭送到了精神病科。
     
    主管医生朱贵东作为朱汉成的老乡,给他说了实话“你没病,但我帮不了你,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呆着吧,这是公安局稳控你才把你关这的”。还给了他口服药,说是解毒的,一天三次。
     
    朱汉成吃完两粒黑黑的药后就感觉房子再转,昏昏沉沉的就想睡觉。第三天早上朱汉成越想越不对,找到朱贵东,朱贵东还在骗他说是解毒的药就这样。朱汉成再也不相信他,拒绝服药,朱贵东让人把他绑在床上,告诉他“到这就得服药,是付作勤安排的”。
     
    朱汉成早就见过别人不吃药让灌的样子,几天之后不敢再反抗,假装吃的挺好,大夫一走,就偷偷把药扔掉,有时喝水时不小心会咽一颗。大夫以为他都吃了,也不再检查。朱汉成说,他让绑了3次,手脚都让绑着,都是因为不吃药。
     
    这期间他一直担心自己死在医院家里也没人知道,3个半月的时候,朱汉成终于找到机会,有一天出去放风他悄悄让在医院干活的人带话给家里,说他被绑架到了精神病院。
     
    朱汉成的三姑妈听说侄子在医院就赶过来看他,护士拦着没让见。同病房的人正好见家人回来看到,告诉了朱汉成。第二天那个护士上班后,朱汉成给她理论,护士蛮横无理的说“就不让见你能怎么样”。朱汉成和她争执起来,几个人过来把他绑在床上就打毒针。精神病科徐主任还说“药量大点,打死也没关系,公安局付作勤安排的”。
     
    打完针朱汉成就感觉口干舌燥,走路也不稳,衣服穿反了也不知道,头都是昏昏沉沉的。第二天,医生看他病的厉害了就给他输液,输了10天。还有口服药,一天三次。这10天他几乎每天都在昏睡,醒来一会就看见房子再转。
     
    过了几天朱汉成的三姑妈和朱汉成的妈妈、妹妹再次来,见到了朱汉成。姑妈看他病成这样子,就给医生说,“不能在这样了,在这样就搞死了,他是没病的”,并要带朱汉成走。医院坚称谁送来谁接走,家属无权管。并打110报了警,110来后通知了付作勤。付作勤和几个民警过来,把朱汉成的姑妈带走拘留了7天,家里再没人敢出面管他。以后的日子朱汉成看没有希望了只好老老实实呆着,所幸的是医生没在逼他吃药。
     
    到6个多月的时候,由于医院伙食太差,加上身体又不好,朱汉成再也忍不住,强行闯了出去,找到主管医生说“要求见院领导,再不让走我就要打人了,我是精神病人,打了没事的,然后你们一针打死我也晚了”。朱贵东联想他以前的表现,当天就联系了公安局,到下午5点,他告诉朱汉成星期五就可以走了,星期三公安局来问话。
     
    星期三公安局的人果真来了,朱汉成责问“为什么没病把我送这来”?朱贵东赶紧把他扯走悄悄给他说“你这么说我这一天就白忙了,不管怎么样你能出去就行了,你出不去真要把人打了,我要给你陪命呀”。星期五朱汉成的弟弟、莲都区公安局、雅溪镇政府来人才把他接走,至此朱汉成才结束了他被精神病的生活。
     
    但是被精神病的生活给他留下了后遗症,他每天服药维持,已经没了劳动能力,就这样整个身体都是疼的,有时还头晕,好多事都记不起来了。他说这是在医院吃药的毒性解不掉造成的,医院把他一个好人给制成了废人,关在那比关在监狱还难受。
     
    朱汉成出院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又开始进京上访,他咽不下这口气,人财两空任是谁都接受不了的现实。
     
    当年村书记朱忠良看他们父子把荒地经营好了就眼红,单方撕毁协议,把开好的荒田和鱼塘强行收回,刚养成准备要出售的鱼也让朱忠良带村干部全部抢走,经济损失达60多万元。不仅如此还谎报开垦荒田亩数,骗取国家钱财。
     
    朱汉成的父亲为此上访,受到排斥,父子俩只好到外地谋生。2000年7月13日他的父亲被人投毒致死,他本人经抢救活了过来。家中东西被人抢走,房屋被烧毁。朱汉成只好向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报警求助,被驱逐。再次报警后被警方来人打伤,他父亲的尸体也被东莞市虎城镇派出所送去火化,如此匆忙了事,让他觉得是两地合谋害死了他的父亲。
     
    他为了弄清真相,找回损失还被关进精神病院,2012年政府还想把他送到精神病院,他被扣在政府的东西都没敢要,趁他们休息时跑了。他跑后政府还派人到他的姑父家搜查,说抓住他一定要把他送精神病院。朱汉成说,这是政府用的维稳手段,他们想治死我就不用上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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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维权人士精神病院看望张文和再被拒举牌抗议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13消息:北京老资格异议人士张文和2014年3月5日被北京通州公安局警察再次送进了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并且这次送入精神病院是在张文和先生家人没有签字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
     
    今天上午,北京维权人士王玉琴、王学勤、张秀华、徐永海再次来到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要求见张文和,结果再次被医院拒绝。无奈之下,几名看望者打出标语抗议医院“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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