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张病床却收治了97名‘三无’精神病人,床位已爆棚了!”说到精神病人收治时,海南省安宁医院院长助理许开宁无奈地说。据统计,海南省约有各类精神病人13.5万人,其中约有2000多名“三无”精神病人流落街头,而全省拥有收治精神病人床位只有900多张。
数 字
总患病率为16.9‰
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精神疾病是危害人们身心健康的重点疾病之一,也是一个重大的社会问题。
据统计,我省各类精神疾病总患病率为16.9‰(高于全国平均水平的13.5‰)。约有各类精神病人13.5万人,其中精神分裂症约3.6万人,约有2000多名流落街头的“三无”(无法定抚养人和赡养人、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来源)精神病人。如果包括神经症在内,总患病率更高。随着社会竞争不断加剧,人们承受的心理压力越来越大,精神卫生问题将更加突出。
专家介绍,一方面,劳动力的重新组合,人口和家庭结构的变化,原有社会支持网络的削弱,导致了各种心理应激因素急剧增加,精神卫生问题日益突出;另一方面,社会经济发展生活环境变化、人民生活水平提高导致我国居民疾病谱死因发生较大变化。
种种资料表明,由于抑郁自杀的人数逐年增加;儿童的行为问题、大中学生的心理卫生问题、老年期精神障碍、酒精与麻醉品滥用等问题日益凸显;因精神病人杀人、伤人引发的案件逐年增加;流落街头的“三无”精神病人越来越多。
现 状
46张病床收治97人
各类病人杂居一起
当前我省最具规模的精神病专科医院有两家,海南省安宁医院及其五指山分院;有两家民办精神病医院;省内三级综合医院门诊均设有心理咨询室。全省拥有收治精神病人床位900多张,其中省安宁医院326张,当前病床使用率超过100%,现有住院病人400多人;五指山分院280张,病床使用率约为87%,现有病人约240多人。
省安宁医院院长助理许开宁说,从去年底,该院就被指定为海口地区“三无”精神病人的收治点。该院将一个旧办公楼改造成病房,腾出46张病床来收治“三无”精神病人,但现在医院收治的“三无”精神病人已达97人。“现在病床爆棚,‘三无’精神病人的管理是个棘手问题。”许开宁为难地说。
现在该院收治一名“三无”精神病人,政府每人每月补助800元,而医院为病人提供的药费、检查、伙食等费用要比补助的标准多。由于病床紧张,民政病房的精神病人只能是大杂居,而无法按司法病人、重度精神病人、民政、老年和儿童等分区管理。
困 境
政府投入不足
流浪病人增多
许开宁告诉记者,作为全省最大的精神病医院,该院面临着很多亟待解决的难题。由于政府投入不足,医院收治能力很有限。此外,现在一些“三无”精神病人治好后,却找不到病人的家庭住址,而医院出于人道主义,又不能把病人丢到社会上去,特别是患有癌症等需要高费用治疗的精神病人,医院的负担就更大了。
目前,海南精神疾病工作存在的问题主要以下几方面:政府投入不足,各精神科医疗机构办医条件简陋,危房较多,病房空间拥挤,住院条件及病床数明显不能满足需求;精神卫生医疗队伍整体业务水平不高,高技术、高学历人才匮乏;群众对精神卫生知识知晓率低,社会偏见严重,造成病人治疗率低,精神分裂症治疗率不足20%,离卫生部50%的要求相差甚远。
同时精神卫生工作缺乏相关法律和法规,社会保障水平低,未能较好地维护精神卫生工作者及精神病人权益;各精神疾病医疗机构经济效益普遍较差,靠自身的业务难以发展规模。
由于以上等种种原因,造成我省精神疾病的防治能力薄弱,导致因不治而流落街头的精神病人逐年增多。
尽管近几年来各级政府部门对精神疾病防治工作有了一定程度的重视,但在具体措施上并未落实,如尚未成立省精神疾病防治工作领导小组,尚未制订精神卫生工作条例等,精神疾病防治机构基础建设的投入更是寥寥无几。
建 议
成立精神病康复中心
对医院实行全额拨款
海南精神疾病的防治状况也引起了热心人的关注,一位名为“期望”的网友提交了一篇“关于建立海南省精神病康复中心的建议”的信访文章,并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许开宁建议说,精神疾病防治工作要建立“政府领导、部门合作、社会参与”的工作机制。充分利用现有卫生资源,成立海南省精神疾病防治中心、海南省心理危机干预中心、海南省精神卫生研究所、海南省老年性痴呆防治中心等机构。
业内人士认为,精神病人是一个特别的群体,长期反复治疗导致家庭经济每况日下,有的亲属不得已将病人弃之街头不管。各级政府应大力支持精神疾病防治机构的发展,对精神病医院实行全额拨款。
(来源:凤凰网http://hainan.ifeng.com/news/detail_2014_10/23/3054997_0.shtml 2014年10月23日 15:20 )
标签: 病院
海南精神病院床位紧张 病人当街乱躺成常事
湖南省保靖县农民彭运银被关精神病院二年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27消息:今天下午,湖南省湘西自治州保靖县普戎镇下坝村农民彭运银致电本工作室说,近期他刚从北京上访被带回家,当地政府和维稳人员抢了他身份证,还威胁他要再送他到精神病院,而他今年六月刚刚从精神病院获释出来。
2012年2月5日,因一再上访,普戎镇派出所和政府的多名人员将彭运银抓住送到了湖南永顺县精神病院。当时彭运银父母拒绝签字,是村委会的人签字关入医院的。在这里,彭运银一关就是二年半左右的时间,期间没有做精神病鉴定,直到2014年6月24日才出来。
据悉,彭运银是因土地纠纷而上访的。
江西上饶精神病院关押多位上访人员至今不放
民生观察网2014年10月11日消息:昨天,本网报道了江西上饶访民林青娚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江西上饶一林姓访民被关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1010/11016.html),今天,上饶再次传出多位上访人员仍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
今天晚上,江西省上饶市弋阳县的访民许大金及其朋友林明洁向本网介绍,许大金10月8日刚刚从上饶市精神病院被放回家。许大金说他是9月13日在北京上访被抓回来后,被镇里的人送到访精神病院的。
在该精神病院里,许大金发现上饶市玉山县岩瑞镇东巷村毛沛瑶也关在这里。毛沛瑶2013年9月在北京上访被拘留两个月,11月被当地接回,关进上饶市精神病院非法拘禁,至今没有放人。
另外上饶县的访民郑国标现也正关在上饶市精神病院。许大金说还有一位他不知道姓名的访民至今也还在医院中。
今天上午10时,林明洁就上述情况向上饶市公安局0793-110报警6次,上饶市公安局“110”及上饶市公安局东市派出所拒绝处警。林明洁不得不向公安部领导投诉,他希望广大网友关注信访人“被精神病”的情况。
江西上饶一林姓访民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10消息:今天下午,正在北京的湖北孝感市访民、被精神病者余甘林致电本工作室时,她身旁的一位江西女访民向本工作室介绍说,江西省上饶市访民林青娚今年五月被其当地政府人员送入精神病院后,致今还联系不上。
据悉,林青娚是因丈夫乱搞男女关系而走上上访路的。探访北京平谷精神病院 宋再民呼“我是被绑架来的”
“大姐,你们怎么来了?我是被绑架来的!”
这是本刊在北京市平谷区精神病医院暗访被关押的宋再民时,他见到我们后说的第一句话,至此,消失近两月后外界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
宋再民,男,住北京市平谷区太和园小区4-1-2,早年参加过六四学运,这25年来从没有放弃过民主事业,通过各种渠道跟方式为上访者跟冤民声援,也是北京公盟的义工,为国内公民社会贡献颇多。曾经被”国保”多次威胁,恐吓。在全国新公民运动的公民同城聚餐受到当局大规模打压,多数参与同仁被抓、被判后,宋再民面对这恐怖的环境仍然号召公民聚餐,从未间断。
2014年8月份时,他突然与外界失去联系,经过朋友多方打听,于9月中旬才得知他被平谷区渔阳派出所送到了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院(俗称:釭窑精神病院)关押,该院坐落在北京市平谷区金海湖镇滑子村南村口(以前归韩庄管辖),10月8日本刊前往该院进行了实地探访。
本刊两名志愿者(以下简称本刊或我们)8日早晨7点从北京城出发,中午11点才到达平谷区汽车站,再打车行驶约16公里后,终于来到这座偏僻的精神病院,医院并不大,而且显得比较陈旧。到了村口已近中午11点40分,我们先选择在医院内转了一圈探探路,再去医院旁的唯一小饭店吃饭。12点半钟,再次进入医院住院部后,发觉饭前还热闹非凡的医院顷刻间寂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挨着敲精神科的门,没有任何响应。就连二楼的护士台都是空空的,我们挨门寻找,一直找遍上下三楼所有的房间也没看到一个人影,后来才知道医院工作人员集体午休。
寻找完住院部整栋楼再来到门诊部楼搜索时,终于碰到一个打扫卫生的大姐,按着她的指点,我们拐了几个弯来到了门诊楼二楼楼梯口,终于看到了一张白纸上上写着“精神病房、有事敲门”八个大字的精神病住院部,我们敲响了紧闭的防盗铁门,门开后身穿白衣服的大夫问找谁,我们报出宋再民的名字后,开门的大夫貌似反映过什么似的说让明天再来,因为院里有规定只有礼拜四和礼拜日可以会见。
正在我们交涉时,忽然听见大夫后面有人喊”大姐”,抬头一看原来是宋再民!他在里面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走过来了,激动的我们都有些不知所措,还没等我们开口,他就喊”大姐,我是被绑架来的”。“在哪里绑架的?””在家,他们在家绑架了我”,门口的医生看到这个情况后用力的往回拉门,我们在门外用手吃力的扳着,我们的争吵又引来了三个医生,他们好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我们和宋再民的中间,其中一个带眼镜、年龄偏长的中年男子再三表示,宋再民是派出所送来的,有事你们找派出所。
当笔者提出,你们医院是派出所开的吗?他们拒绝回答,只是三人用力的往回拉门,我们冲宋再民呐喊,他们有给你做鉴定吗?他的回答是”这次没有,以前有,但是那个鉴定是违背我及我家属意愿的,属于违法行为的鉴定”。
短短几分钟的见面话还没说完,沉重的防盗门在三位医生的努力下,终于“砰”的一声关上了!
宋再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名片上写了这样一段话——“扫射天下邪恶 创造人类文明 消灭独裁政府 创造民主中国。随着波波非暴力民主人士的纷纷挺身入狱,我已经更深切地感受到人类文明和民主的召唤,每一位志在创造民主中国的民主革命炮灰、烈士、志愿兵都应该准备默默承担被贪官酷吏关押、致残、致疯、致死、株连等系列代价,为开人类的万世太平,我们甘洒最后一滴热血,无怨无悔慷慨赴义。请同志们参加每月第二和最后一个周六下午两点后的在京公民同城聚餐,地点:北京市慧新西街太熟悉家常菜。”
可以看得出他一直延续着新公民和平聚餐的理念,并在新公民群体被打压后身体力行的实践着,而新公民运动最早被抓的”十君子”之一的侯欣女士说”他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我很支持他敢去闯、敢去行动的个性,这也许就是当局打压他的缘由”。
“我们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今天罪恶深重天怒人怨,我们忍无可忍,法律不能再为这些特立独行的赃官酷吏们弯曲,光诚冤案,必须立即给予纠正,以避天罚”。这段话是宋再民围观陈光诚案件时写的。今日,再民冤案,我们还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吗……?
吉林通化崔美良为父伸冤被关精神病院
崔美良,居住于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东通化街新春委八组,出生于1945年11月3日。身份证号是220503194511030523。
1960年刚刚15岁的崔美良赶上了最为动荡不安的年代“文革”时期。较为富裕的崔美良家被定为“地主”成分,她已故的父亲崔兰松被定为国民党军官。崔美良的姐姐崔美光被区委派人抓去严刑逼供,至崔美光多次昏迷,用凉水浇醒后继续逼供。试图让其招认家庭财产状况和父亲的身世,崔美光坚称父亲是地下党员,曾和于振波将军同期工作(现在中央军委任职),被多次揪斗、暴打,被停止工作,停发工资。
年幼却颇有胆识的崔美良见状向省、市相关部门反映,要求停止迫害无果后,1969年5月开始到北京上访,但她的举动最终让政府迁怒于她的家人,她的母亲和姐姐再次被揪斗,她也因上访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2011年3月19日,崔美良在北京天安门东1路公交汽车站等车时被民警盘查身份证,她的户口本也被警察搜出来。核实完身份,警察把她带到天安门地区公安局做了笔录,之后把她单独关进一间小屋子里,一只手用绳子绑上和椅子拴在一起。当天晚上8点多,把她和5、6个上访人一起送进了北京市华一精神病院,医院没给她们做任何检查就把她们关进病房。第二天医院发现崔美良不大对劲,经检查发现她有心梗、脑梗才用药抢救。崔美良说,华一医院的大夫一直表态她没有精神病。
10几天后二道江区公安局、民政局、区委、街道来了6个人把她接回原籍送到了吉林省通化市精神病院,并告诉大夫“她没精神病,就是上访,你就把她关到死,省的她在上访”,崔美良因此也避免了被不良药物的摧残。直到2013年的腊月28日街道办事处和小区居委会来人让她签了息诉罢访协议才放崔美良出来。
崔美良回忆起在精神病院的经历时说,在通化市精神病院3天后,民政局就带她到四平市脑科医院做了检查,但没告诉她检查结果,也没给她用药。她是因为每天找大夫要求出来被绑住手脚,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她为此开始绝食,绝食时间最长的一次是9天,绝食7次,被鼻饲10余次,经常吐血,牙掉了5颗。2011年的12月份的一天她吃完食堂特意给她留的饭后突然就不会走了,也不会说话,还不由自主的咬牙,咬的咯咯响,现在嘴也不好,说话不清,出院后一直治疗身体才基本恢复正常。
崔美良虽经历了重重磨难,至今还奔走在维权伸冤的路上,而她的姐姐却没能熬过一次次人为的灾难,最终死于非命。
1970年7月10日早上9点多,街道主任指挥两人用管钳打崔美光的头,还用毛巾包住石头塞进崔美光的嘴里,她的三颗门牙被打掉。下午3点多区委又派10几人闯到家里把崔美光手脚用绳子捆上拴在马车后边往区委拖,这惨无人道的行为激发了群众压抑已久的愤慨之情,400多人联名为崔美光及家人伸冤,才保住了崔美光的命。7月13日区委召开全区家居大会,公布崔兰松是反革命,谁要在为崔家伸冤就把他全家遣返原籍管制劳动等方式威胁小区居民。姐妹俩从此双双逃到北京上访。
1989年崔美良在北京的正阳饭店捡剩饭时,一食客送给她一包饭,崔美良赶紧拿回去给了姐姐,谁料姐姐吃后一病不起,两天后死在了回乡的路上。崔美良推着姐姐的尸体木然的在走,被通化市公安局抢走了姐姐的尸体,强行火化,也未出具尸检鉴定,不久崔美良的妈妈也中毒身亡。
现在无亲无故的崔美良拖着老迈之躯坚持上访,她要求政府作出一份正确的政治结论,洗清他家的冤屈,查清姐姐和妈妈的死因,找出凶手,追究刑事责任,出具20多年前崔美光的尸检结论。这是她唯一的愿望,也是她最终的愿望。希望政府能正视历史,尊重事实早日给她一个圆满的答复。
成都访民都玲一家三口被关精神病院释放难
成都访民都玲一家三口被关精神病院成都锦江区都玲一家三口因上访,多次被关精神病院。最近这次已关19个月了。7天前,成都维权律师李双德及维权人士陈云飞到成龙派出所报了案,希望警察解救她们一家于水火。
今天,陈云飞先生到锦江区成龙派出所去询问都玲一家是否解救出来,是否立案。如没解救出来,没有立案,那陈先生就想要领取报案后是否立案的“决定书”。
陈先生一大早从新都出发,赶到成龙派出所就已经11点了。陈先生一讯问所领导及办案民警有关情况,他们都爽快回答:没有。
陈先生赶紧又赶公交去锦江区政府,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11:48分陈先生赶到区法制办。递上行政复议申请书。工作人员阅读完,并电话讯问了分管接收复议书的工作人员后告诉我:它们不受理,让我找公安局。
陈先生听后不服,争辩道:“我复议的是成都市锦江公安分局的不作为,你又让我去找他们。这不是踢球吗?”尽管我反复解释,他作为工作人员最基本程序是:收了复议书申请,并给我回执,五天之类给我做出答复“是否受理”的决定书。然而接待人员坚持不受理,叫我不服去成都市政府复议去。那陈先生就讯问工作人员姓名,因为他叫陈先生去成都市政府法制办复议去,以便去市政府好联系工作,并要求见分管法制办领导。
接待人员既不说他姓名,也不告诉他们领导信息,那我坚持不走。随后他电话叫来保安要强制带我出门。见保卫要强制带我,我打110报警。接待人员见我报警,他才说出他的名字是“钟代航”。陈先生知道他名字后,也主动走出法制办,在保安的催促下出了区政府大门。
问门卫,谁是法制办分管领导,他们说“不知道”,让陈先生去信访办问。
陈先生到锦江区信访局接待大厅,向接待人员说明情况,希望他们告诉陈先生区分管法制办领导信息及纪委信息,一则与分管法制办领导交流请求接受陈先生递交的申请书,一则投诉法制办接待人员违规违纪。信访局接待人员说他们也不知道分管法制办领导信息,而锦江纪委又不在这里上班。
无奈何,陈先生只有在锦江区政府门口举牌子“找法制办分管领导”寻人。直到16:20过,110来询问情况后,让陈先生马上或明天去派出所分管刑事的所长给他解释。陈先生告诉他们,他已去过派出所了,从报案到现在已过七天,警方已经不作为了,他不用找你们了。随后他们问陈先生需不需要帮助。陈先生答不需要后,他们驾车离去。
17:00点陈先生准时下班。并发出【通知】:由于近期不是敏感时期,政府也没有什么大的敏感活动,所以国保同学也没有找我“喝茶”。今因都玲一家三口因上访被精神病一事,来找分管法制办区领导交心无果。鉴于此,本人从明天开始,9点背“找区长陈历章喝茶交心”的牌子在锦江区政府大门口外上班。请相互转告。谢谢!
如此看来,访民都玲一家三口被关精神病院释放真得很难!
(来源:维权网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4/09/blog-post_18.html2014年9月3日星期三)江苏无锡尤宝芬第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9-21消息:昨天,江苏南京上访维权人居小玲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江苏无锡访民江苏无锡访民尤宝芬今年8月去省会南京找中央巡视组,8月18日下午2点多钟,顺便去南京青年奥林匹克运动会会场所在地今年8月去省会南京找中央巡视组,8月18日下午2点多钟,顺便去南京青年奥林匹克运动会会场所在地南京奥体中心看一看,结果被无锡截访人员带回,关进精神病院至今。有关尤宝芬这次被关精神病院的详细情况本工作室正在进一步了解中。
这是尤宝芬第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她前二次被精神病的情况请见:江苏无锡尤宝芬(http://msguancha.com/a/lanmu14/2013/1213/8928.html)江苏无锡市崇安区前进村尤宝芬上访被精神病的经历(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2013nian4yueyuekan/2013/0903/8227.html)。以下是当天尤宝芬被截访者带走的情况:

图中女为尤宝芬

截访者北京公民宋再民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9-16消息:北京公民宋再民于一个月前失踪,经过好友的寻找现在才有音讯,令人震愤的是,他被关进了北京平谷精神病院。
宋再民早年参加过六四学运,这25年来从没有放弃过民主事业,通过各种的渠道跟方式,为上访者跟冤民声援,也是许志勇先生<公盟>的义工,为国内民主贡献颇多。曾经被“熊猫”带走多次,多次被威胁,恐吓,威逼后,宋再民面对这些仍然号召公民聚餐,所以于一个月前被强制性关进精神病医院。如果长期关押,可能会被强制注射精神药物。
北京公民宋再民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9-16消息:北京公民宋再民于一个月前失踪,经过好友的寻找现在才有音讯,令人震愤的是,他被关进了北京平谷精神病院。
宋再民早年参加过六四学运,这25年来从没有放弃过民主事业,通过各种的渠道跟方式,为上访者跟冤民声援,也是许志勇先生<公盟>的义工,为国内民主贡献颇多。曾经被“熊猫”带走多次,多次被威胁,恐吓,威逼后,宋再民面对这些仍然号召公民聚餐,所以于一个月前被强制性关进精神病医院。如果长期关押,可能会被强制注射精神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