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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素丽第二次会见狱中秦永敏

    今天是星期一,是每个月特殊会见的日子。(一个月一次,必须还是了——每次只有20分钟! )就这样牛的规定,必须服从。

    到广华监狱会见大厅已经10点多了,其实按他们说的10点之前到是晚了一点。可聚集的那么多人分明是等待会见的家属,是会见没有开始,我笃定的以为。

    一进门是一竖排玻璃隔开的办公房子。第一个房子有三个窗户,第一个是远程会见采集窗口,第二个是会见登记窗口,第三个就是一个窗口。诺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位女办事员在忙活着。窗口围着很多从外地赶来会见的家属,从他们的言语里可以听出来,会见还没有开始。对面的安检门边有一名狱警在自由的走动。

    排队登记什么,我和三哥也排队登记。以为是会见,最后轮到我们才知道,这是一款刚上的远程红外线视频工程。上次来还没有,刚推出的这一活动。登完记完了的人都围在安检门旁听一名穿制服的人讲什么是远程视频会见,说是随社会发展需要的一个新的实验,各地的人回去在自己那里的司法局登记申请就可以预约视屏,免不远万里奔波之苦。这可以每月多次视频会见,解决了一月一次会见模式。但,这是新的尝试,正在运营阶段,有的地方也不一定有。最后边的墙上是一个大的投影墙,开始运行,看见监舍的床铺,整洁卫生,有军事化的管理模式。都说这里是模范监狱,不知道他模范在哪?以后慢慢发现吧。

    听叫号到8号会见窗口,过安检门时要出示身份证,身上不准带任何电子设备的东西,背包也不能带。今天我们最主要的是给秦永敏的银行卡上打钱。在这么寒冷的冬天如果没有钱会不会很难过冬啊。都是监狱这个地方是高消费,没钱会不好过。

    走到8号窗口看见秦永敏早就等在玻璃房里了,穿着囚服干净利索,身边有四个狱警,我们走过去坐在玻璃窗的对面。看见我们是很兴奋的,眼睛都熠熠生辉。

    三哥就坐在秦永敏对面。三哥说你先说吧,一时间就像面临考试的学生。我问他每天吃药没有?"他说自从进来以后,血压很高170-180是常事,有时甚至更高,每天都在吃降压药。总之现在稳定的还不错,不用担心。我问他:“怎么不给我写信? "他说“写信寄哪? ”三哥说“我们还住在老地方,没搬呢。”他说,他怕写了寄不出去。又说好,我给你写信。问我生活有问题没?家里的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没有?他告诉我招商银行和民生银行里有一点钱,密码是xxxxx取出来先用着。有时间将银行卡里的钱都取出来,拿着自己的身份证、结婚证、判决书。他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出来不知道啥时候呢。他说他现办的卡号我们还是没有记住,最后监控室发出声音说让秦永敏报他们帮他记着,出来时给我们。

    今天的电话噪音很大,身体又不好,整个人都很被动了。我告诉他,过年我要回家看老父亲,他这几天不舒服,一直躺在床上说腰疼,张着嘴要喂饭了。他有肺大泡,医生说很严重,要细心照顾可能还有两年时间,如果受风感冒,肺部感染那就会加速恶化。他说你回家看看啊,我说他们不知道会不会同意,他说政府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你说了他们有可能会同意。户口也顺便迁过来,领点低保也好过日子。我说我不想迁过来,也不想办低保,“你不在迁过来有啥意思?”他说随你吧。

    我说,田x,田xx都上班了,一个在安徽xx,一个在安徽xx,他们都很挂念你,律师们向你问好,朋友们向你问好,孩子向你问好,同城人向你问好,谭大哥向你问好。他一愣,我说四川的,他懂了,对我笑。说代问他们好。问我:大表姐可好,小表姐可好?我说都好,三哥说:国内的小表妹问你好。刘律来过了,没让见面。秦永敏说知道了。秦永敏说你要买个电脑,坚持写日记,收集关于我的文章存在里面。我说,现在正拆迁等安顿好了再说,我的写的东西都给他留着,收集的资料都在,等他回来看。他孩子一样很开心。也许只有谈到这他才能得到安慰。

    我三哥开始说房屋的事,说他艰难谈判条件xxxxxxx。秦永敏问我的电话号码,我告诉他:166027xxxxx,旁边的狱警帮他记了下来然后隔着窗子让我看是否都对。我还听见他交代三哥问二哥要钱的事,他再困难总要给我们算帐吧,我在这里我怎么生活?她怎么生活?要是自己那一天死了,是不是赶她 这句话我听懂了,问他:“啥意思? "他对我笑笑说,我只是说说。他知道我最不喜欢听见他说死,虽然生死谁也管不住,但还是不想面对。他说上次我就说过了,再说一次,钱有她管,房子是我们两个的。女儿如果不愿管他,那就断绝关系,写个断绝声明。

    &nbs 我看出他很生气,手在颤抖个不停,脸色也明显的不好看……我想他在里面呆着,他一定很孤独,比一般人更渴望亲情,也许爱之深恨之切。三哥问:“你的手怎么抖个不停是有病了?"他摆摆手。也许他不想让我们担心吧。时间总是在不该快的时候跑的很快,多想让时间停滞不前。可他却又断了。三哥说,时间到了。他站起身,我们也站起身。他的手贴在玻璃上,我的手也贴在玻璃上,三哥的手也贴在玻璃上。冰冷的玻璃传递不来手的温度,可我能感觉他对我的不舍和他火热的心,我们的脸贴近玻璃,我告诉他,下月我还会来看你。他说谢谢,谢谢双手合十的抖动。我对他说你的胡子长长了,要刮一下了。他对我笑,却只能用这种方式相见。爱你,是我心甘情愿,陪你,也是我心甘情愿。慢慢的离开,一次次回头。走出安检门后,我还在站在那等,小雷问我“你干嘛? "我说“我想看他会不会从这里走过? "想想我们进去,他已经等在那里,想想他不会从此经过。我说“我就是不舍得离开,想再看他一眼。”也许这句话让别人听着会有点矫情,可我真的就这样毫无掩饰的说出来了,我爱他,没人能懂,这份爱有太多的责任。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今天在一个特殊的地方和特殊的人会见,一路风尘回到家,有人告诉我今天是世界人权日,世界人权日和中国何干?中国人权路在何方?不是在监狱就是走在监狱的路上。初闻不知曲中意,再闻已是曲中人。”

    赵素丽
    2018年12月10日

  • 狱中郭宏伟不给治病还限制购物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9日消息】吉林四平维权人士肖蕰苓和郭宏伟母子敲诈勒索案曾引起广泛关注。郭宏伟被判刑13年,其近80岁的母亲肖蕰苓被判刑6年。郭宏伟的妹妹郭宏英为母亲和哥哥伸冤又被抓捕入狱。

    2018年11月18日,郭宏伟八旬的父亲前往吉林省四平松原宁江监狱看望了郭宏伟。会见中,郭父从其残疾儿子郭宏伟口中得知,儿子在监狱中被限制购物。在郭宏伟血压最高超过200mmHg,身体不适要求就医却同样被限制不给就医。

    郭宏伟父亲问他什么时候开始被限制购物的?郭宏伟告诉父亲说:前一天监狱通知他的。郭宏伟账户中有钱,监狱购物超市有什么权力限制郭宏伟购物?是谁在迫害郭宏伟?

    郭宏伟属于高危病人时刻都离不开药物救命,监狱却不给就医?这不是在杀人吗?这不是要制郭宏伟死在监狱吗?

    郭宏伟要求父亲买了十几本法律书籍供他在监狱学习法律知识,但是书被没收,郭宏伟在监狱的情况非常危险,在接待中由于电话是被监控的,很多话不能说,郭宏伟在比比划划的手势中,父母不明白什么意思。

    郭宏伟母子入狱后,其妹郭宏英一直在为母亲肖蕰苓、哥哥郭宏伟冤案申诉。郭宏英在为她们家伸冤的路途受到各社会媒体关注,中国人权观察员同样一直在跟踪关注中。在郭宏伟与母亲入狱后,郭宏英一直在坚持申诉。郭宏伟案件被当局作为一个典型案件曾在中央电视台13频道播出,以作为打击维权访民的典型案例广为宣传,各地信访局的显示屏每天都滚动播出央视对他们一家案件的报道,作为一个威慑维权访民的反面典型教材。

    中国人权观察员一直在关注此案件,郭宏英入狱后,人权观察员同样关注郭宏英案,但是一直没有郭宏英的消息。郭宏英为了替哥哥与母亲伸冤家里用尽了所有财物与积蓄,并且还借债打官司。郭宏伟与母亲被判刑后,郭宏英就没有能力再请任何律师代理,一直是自己奔波在吉林四平与北京高院的路上。因为高院案件接待时间安排在3月份,为申冤,郭宏英于2018年3月份去北京高院,却被吉林四平当局截回后被构陷入狱,罪名是妨碍公务罪。目前又追加了新的罪名寻衅滋事罪,现已到起诉阶段。

    人权观察员:本着人权之上的原则,非常担心郭宏伟的身体健康状况,本是正常维权的郭宏伟被构陷入狱现在已经被迫害的不能站立不能走动,各种生活事情都需要别人帮助,目前更是担心他的生命安危会随时被死在监狱。

    本观察员请社会各界人权密切关注郭宏伟,郭宏英及母亲案件的发展情况。

  • 贾瑞峰狱中死亡 女儿申冤遭打压

    【民生观察2018年9月24日消息】哈尔滨贾瑞峰因遭强拆被构陷敲诈勒索判刑,在狱中服刑一年后非正常死亡,女儿贾俊伟从此走上了为父申冤的艰难历程。

    贾俊伟十六个案件,六张传票。收到原定的十个案件开庭传票,由于法官“忙”连续三次更改时间,最终定在勿忘国耻之日。

    9月18日上午开庭前,我申请三位法官如无法出示法官职业资格证、人大任命书请主动回避,但三位法官在未向院长请示,就断然驳回了回避请求。连续三天,十六个案件,十五次辩论,有史以来也是罕见的吧!我在法庭庭审历练中迅速的成长,感悟颇深!作为区人民政府被同一原告起诉十三次,可见其违法违规之处屡见不鲜。后又针对起诉:哈尔滨市人民政府、南岗区司法局、南岗区执法局进行最后一天的庭审辩论。

    十三起案件中针对父亲贾瑞峰、贾俊伟的非法拘禁和父亲被构陷敲诈勒索罪的罪证,以及非法强抢贾瑞峰的合法房产等等违法,而且不予公开政府信息行为进行起诉,起诉哈尔滨市南岗区政府行政复议违法3件、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信息公开答复违法7件、行政不作为1件、撤销违法审批批复“拆迁方案文件”1件。

    因为没有钱聘请律师,面对政府用纳税人的钱高额聘请律师,连续三天的辩论当中,我不断压制自己内心的怒火,不仅要与被告辩理,还要时时防止法官过度偏袒被告,维权的路真的太艰辛。究竟是权大还是法大?

    案件一、确认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王岗镇红星村新农村建设工作方案的批复》哈南政发[2010]4号程序违法,予以撤销。(此案按照传票标注应最后审理,由于我据理力争,法官被迫同意第一个审理。)

    案件二、确认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终止通知书违法,并予以撤销,向区司法局申请公开2013年3月12日制定的《红星现场拆除集体土地上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实施方案》,未公开向被告申请复议,被告终止。

    案件三、确认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终止通知书违法,并予以撤销,向区执法局申请公开2013年3月12日制定的《红星现场拆除集体土地上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实施方案》,未公开向被告申请复议,被告终止。

    案件四、确认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终止通知书违法,并予以撤销。原告向其公开哈尔滨市2009年度第一期城市建设农用地专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用地报批后征地补偿登记材料》,被告未公开。

    案件五、确认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在2018年3月14日作出的《关于贾俊伟申请公开信息的答复》违法,原告申请公开哈尔滨市2009年度第一期城市建设农用地专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征地补偿费用支付相关凭证》,被告未公开。

    案件六、请求确认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在2018年3月4日作出的《关于贾俊伟申请公开信息的答复》违法,予以撤销,重新答复。原告申请公开:哈尔滨市2009年度第一期城市建设农用地专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的《用地报批前征地调查结果、听证笔录》,被告未公开。

    案件七、请求确认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在2018年3月14日作出的《关于贾俊伟申请公开信息的答复》违法,予以撤销。申请公开2014年3月1日贾瑞峰到北京上访,对于该次接访行为派出的人员职务、人数以及在北京的消费清单,被告未公开。

    案件八、请求确认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贾俊伟申请公开信息的回复》违法,予以撤销,判令重新答复。原告申请公开2013年两会期间贾瑞峰进京上访,领导研究同意给该人30000元,(此款打到李志玲账户),2013年11月21日李志玲建设银行存款50000元及手续费50元。(1)打入李志玲建设银行存款凭证,(2)、李志玲取款凭证。被告未公开。

    案件九、确认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行政不作为。

    案件十、判令撤销被告2018年4月4日作出的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关于贾俊伟申请公开信息的回复》,从新答复。原告申请公开:一、确定拆除红星村村民贾瑞峰等人房屋的:(1)非法建筑的确认书(2)红星现场拆除集体地上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实施方案。二、王岗镇红星村的征地部门;(3)(合法委托程序性的文件信息)统一委托评估机构进行(4)评估报告。被告未答复。

    案件十一、确认被告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政府未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申请公开父亲贾瑞峰房屋所在区域地块(哈西地区红星现场项目)的“一书四方案”,即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说明书、农用地专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征收方案、供地方案。被告未公开。

    案件十二……为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领导审案加速以及对我的“厚爱”点赞!

    8年维权辛酸泪,父亲贾瑞峰非法拘禁时间:
    2013年11月5日-2013年11月15日拘留10天,
    2013年11月22日-2013年12月1日10天,
    2014年3月2日-2014年3月11日10天,
    2014年5月3日-2014年5月12日10天,
    2014年6月13日-2014年6月23日10天,
    2014年7月3日-2014年7月13日10天,
    2014年8月2日-2014年8月12日10天,
    2014年8月26日-2014年9月5日10天,
    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13日10天,
    2014年11月22日-2014年12月2日10天,
    2014年12月24日-2015年1月3日10天,…..
    2016年8月31日以“敲诈勒索政府”罪被构陷入狱,2017年10月6日狱中被死亡…..

    贾俊伟非法拘禁时间:2014年初具体日期记不清,2014年5月1日-2014年5月11日10天

    2016年9月1日-2016年9月11日10天,
    2016年10月7日-2016年10月17日10天,
    2016年10月25日-2016年11月4日10天,
    2016年11月7日-2016年11月17日10天,
    2017年3月5日-2017年3月15日10天。

    人权观察员认为,贾瑞峰在监狱里非正常死亡,应当引起当局重视给予还原真相向社会与当事人公布真实情况,监狱非正常死亡只是冰山一角,很多在监狱死亡的人不为人知,这些才是社会各界与人权观察要监督关注的,看到贾俊伟与父亲不断被当局非法关押的时间,可想而知维权处境的严峻情况应当引起高度重视。

    中国在押政治犯一个个被重病晚期后才让出来,像彭明直接死在监狱,曹顺利病后严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才让出来,曹顺利出来一个月后就去世了,还有很多政治犯不计其数的人还在监狱里,还有秦永敏,胡石根等等他们是否能活着出来令人担忧。

  • 安徽狱警因薪资不公上访遭打压

    【民生观察2018年8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近日安徽省监狱管理局下辖的铜陵监狱、马鞍山监狱、九成监狱、蚌埠监狱、安庆监狱、宿州监狱的大量警察,因不满“一次性奖励”发放不公而发起集体上访,但是省监狱管理局及下辖监狱领导却对警员们的上访维权行为百般阻扰打压。

    据安徽宿州监狱警员张兴国介绍,2017年9月初,安徽省监狱管理局率先给自己补发了2015年和2016年“一次性奖励”(数万元),却没有给下辖的各地市监狱补发。2017年9月24日,安徽省监狱管理局下辖的铜陵、马鞍山、蚌埠、安庆、宿州等监狱的大量警察,开始表达不满,他们在“人民网强国论坛”给省领导发出公开信,阐述安徽下辖监狱警员要求公平获得“一次性奖励”(数万元)的诉求,但未获回应。

    2017年11月,一些白湖监狱的老干部们开始集体上访,结果他们争取到了补发两年的“一次性奖励”。2018年4月底,大合肥地区的各监狱警员经过努力争取,他们也争取到了两年“一次性奖励”的补发。但是,非合肥地区的各个监狱却被排除在外,为此至今仍在苦苦哀求。

    2018年6月15日,合肥以外地区各监狱也争取到了“一次性奖励”的补发,但是,这种补发却是极其不公的。因为除了马鞍山监狱是补发两年之外,其它的六个监狱都只补发了2016年一年的。

    为此,各监狱的许多警员开始质问安徽省财政厅和人社厅监狱管理局说,“一次性奖励”是党和政府优待警员的一项惠民工程,为什么会被省里的某些部门操弄成三六九等?这种做法严重不公,目前已经导致全省监狱系统的民警职工民怨鼎沸,群情激奋,甚至已经严重影响了监狱的安全稳定和正常工作开展。

    警员张兴国反映,根据监领导所说,如此这般是某部门按照属地原则操作的。那么敢问,真的按照属地原则操作的吗?如果按照属地原则的话,那么马鞍山属地标准高于合肥市,却被以“不能高于合肥地区”为由强制执行低于合肥市的补发标准。按照党和国家的文件精神,发放奖金本应照顾偏远贫困地区的职工,却被安徽执行得背道而驰。真的按照属地原则操作吗?如果按照属地原则,那么开始白湖监狱只补一年的,怎么经老干部一上访,就改变了原来的发放标准,改成了新的所谓的“大合肥地区”的两年标准呢?真的按照属地原则吗?如果按照属地原则,那么宿州市退休老干部是没有一次性奖励的,而我省监狱系统的老干部们怎么都有呢?而且宿州市还给我们证明了“三项”奖励,在我们的补发里怎么没能落实呢?我说这个不是要抵老干部和白湖监狱的骨子,而是想说明“属地原则”纯属扯淡。

    再有,所谓的“属地原则”,它合理吗?省直各监狱与所在地政府没有隶属关系,我们的领导由省厅、局任命,对省厅、局负责,我们各监狱收入也全部上交省局。如果说属地原则合理的话,那么真能如实又合理地执行吗?因为省直各监狱与所在地政府没有隶属关系,所在地的相关政府部门没有义务给各监狱提供当地政府发放奖励的相关文件,这就决定了各监狱能否拿这些文件,取决于各监狱与当地政府的关系。一句话,当地政府部门高兴给咱就算咱幸运,或只给咱提供部分相关文件,我们都得千恩万谢;不高兴就不给咱,咱只能干瞪眼。据我们所知,宿州市早已兑现了2015和2016年度的绩效奖,但我监领导多次前去协商也没要到2015年的相关文件,至于他们出具2016年的文件是不是全部的也不得而知。省某些部门以此为由只给我们补发一年,这极不合理。

    还有,合肥以外地区各监狱只补发一年,这合理吗?且不说省直各监狱的补发标准与“大合肥地区”有着天壤之别,单就全省监狱系统20个单位(包括省局)14个单位补发两年,合肥以外地区除马鞍山监狱苦苦争得补发两年之外,其它六个监狱都只补发一年,这就叫人匪夷所思。试问省有关部门领导,本应同工同酬同福利的同一监狱系统,难道只有大合肥地区的民警职工需要生活开支,而非合肥地区的监狱民警职工就不需要生活开支吗?难道他们可以象植物那样靠“光合作用”来生活吗?

    张兴国还介绍说,部分警员职工因为发起维权活动还遭到了监狱领导的打压。2018年5月10日,宿州监狱的朱书记证实了本监狱只能补发一年的“一次性奖励”,且是全省监狱系统最低的,比倒数第二的还低了5500元之后,张兴国忍无可忍地站了出来,他开始联系警员向宿州监狱党委反映诉求,恳请党委把本监警员职工的心声反映给省里,希望得到一个能不突破良心底线的答复,尽管如此,他们的声音还是被漠视了。其间,张兴国也安抚过大家,请大家耐心等待,给本监狱领导时间去向上级争取,但是领导却无所作为。

    在大家的诉求被漠视后,许多警员希望与张兴国一起到省里去反映问题。期初,张兴国通过监狱的内网发出邮件(因为我监内网论坛是严格管控的,就是平时谁发个招领启事都要经过审核,如果赶上下班或双休日,这样招领启事都发不了)请全监民警为自愿到省里反映诉求的同志捐款。很快,张兴国的内网邮箱被“休眠”了(这是本监实现网上自动化办公以来,张兴国的邮箱第七次被休眠或查封,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随后,张兴国找纪委书记投诉此行为侵犯了其权利,包括他的隐私权,张兴国还发表声明称“如果不恢复我的邮箱,我将通过报警来解决问题”。然而,3小时后他的邮箱仍然没能恢复。无奈之下,张兴国打印了数张公开信,张贴于监狱机关大院的各通道处。又过了半小时,张兴国的邮箱恢复正常了,彭监狱长跑到张兴国值班室向他解释他的邮箱是如何如何自己休眠的。然而张兴国却说“我精通电脑和网络,啥不懂呀!这分明的你们做了手脚。”。接着彭监狱长责令张兴国撕掉他张贴的公开信,但遭到张兴国的断然拒绝。监狱长严厉斥责张兴国说:“好好好!你不照搬是吧?你张贴的地方都有监控拍摄的,现在不是文化大革命,不兴大字报小字报的!你要对你的张贴行为付出代价。”张兴国回敬道:“有没有监控没关系,我张贴的公开信已经署名是我张兴国写的了。放心!我没那么孬过,我从来做事没有不承认的。那不是什么小字报,我的那封公开信没有任何歪曲事实,没有侮辱诽谤,更没有人身攻击,我只是陈述事实,是公开信,这还不够治安处罚的。要不信,你用手机百度查一下看看!”最后,监狱长生气的离开了。

    次日,监狱党委为此召开了紧急会议,并以文件的形式严格管控、威胁大家不得上访,不得为上访人集资捐款,否则,将受到什么什么……处罚。同时把此事与中层领导考核挂钩,逼得有些中层领导亲自登门拜访要去省里上访的同志,并要自掏腰包他们请吃饭。更有甚者,某领导警告一个自愿捐款的53岁的老警察说:“我看你是不想搞副主任科员了吧!”对此,张兴国质问党委领导说“试问,监狱党委有什么权力来干涉、惩治警员职工们合理合法去上访维权?”还有,在监狱党委召开的紧急会议上,彭监狱长说:“补一年的总比没有的要强!同志们要懂得感恩,要有大局意识。”张兴国认为“呜呼哀哉!时至今日,我总算彻底明白了什么是大局意识。他们所谓的大局意识,其实就是我们每个受到不公正对待的民警职工要有大局意识,而他们监狱领导和省里某些部门就可以没有大局意识。”张兴国还认为,这种做法正如一个和尚对别人说:“施主,放下了,不计较得失,你就快乐了。”但施主指着香火钱对和尚说:“如果现在我把您这些钱抢走,您会快乐吗?能不揍我吗?能不报警吗?”。其实,监狱里每个民警职工都知道感谢党恩,但党给了政策,某些部门把控着党给我们的待遇,像邻家的阿姨高高举起主人冲好奶粉的瓶子对主人的孩子说:“来,叫声妈,我就给你喝。”孩子一番祈求哭闹之后,才喝上两口,还被强迫说声“谢谢妈”。这是哪家的道理?这是标标准准的强盗逻辑。她真的以为霸着奶瓶就是娘了吗?

    不仅如此,宿州监狱书记还用哄骗的手段来维稳大家。近期,正在警员们积极准备上访的时候,朱书记在监狱食堂吃早饭时与某同志交谈说:“上面已经答应给我们补发两年的奖金了。”后来这位同志转告了维权代表张兴国,张兴国又向朱书记电话求证,得到了他肯定的回答。为了安抚大家暂停上访,张兴国及时通过邮件告诉全体警员“静候佳音”。几天后在监狱的一次大会上,朱书记再次说本监是会补发两年的奖金的。但是,数日之后,在蚌埠监狱的一个同志确切的知道了他们监狱只补发一年的奖金,并将这一消息告知了宿州监狱同僚,为此张兴国再次电话向朱书记求证,但书记仍然坚定地说“本监是补发两年的奖金的”。

    此后几天,全监警员职工又开始疯传“本监狱只补发一年的奖金”,为此张兴国又多次给朱书记打电话求证,而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的岔开话题说:“你孩子高考怎么样?考得不错吧!兴国呀!你的文笔不错,要多写点小说、散文、诗歌……”张兴国气愤的回道:“朱书记呀!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们只想知道我们到底发几年的奖金……”他支支吾吾:“我还不太清楚,等我了解一下给再跟你说……”。之后,张兴国及许多警员们是望穿了秋水也没等到书记的回话。直到一天傍晚,张兴国酒醒后翻看手机短信“……宿州监狱只补发一年奖金……”。自此,谎言终于不攻自破了。

    抱着侥幸的心态,次日,张兴国又一次拨打了朱书记电话,咨询2015年的一次性奖励有没有个说法,得到的回答是:“在积极争取……”,张兴国失望的说“我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不料,堂堂一个正县级的监狱书记,竟靠着弥天大谎来安抚民心,消磨大家的意志,妄图使我们的诉求在精疲力竭中沉寂下去……”

    近期,张兴国被监狱党组织稳控了,就是派党组织的人(正科级或副处级的领导)看着他值班,防止他联合其他警员去上访维权。张兴国反映“这就是怕我联名说真话,怕我们维权。我所知道的组织,就是骚扰跟我关系亲近的人,妄图叫他们阻止我。我们领导所说的组织,就是挥向我们的狼牙棒。我们的权利被他们所说的组织侵害的时候,我们的组织哪里去了,他们不纠正错误,反而拿组织名义来恐吓我们不许发声。我党是为人民服务的政党,各级组织也是为人民服务的,我每次出来维权,领导动不动就跟我说我是有组织的人,不能怎么样怎么样。敢问,我维权有什么错?共产党人不是要说真话吗?你们不敢说真话,还不许共产党员说真话,甚至连听真话的勇气都没有了。敢问,你们所说的组织是哪个政党的组织?如果是共产党的组织,那么请履行入党的誓言,为人民服务。如果你们不能为人民服务,那么你们不配做共产党员,更不配当共产党的一级组织的领导,更不要动不动就拿组织来恐吓我们。我们合理合法维权正是讲政治,顾大局的具体体现。同志们!即使我们要不来2015的补贴,我们也撕破他们那一张张嘴脸,这是我一个共产党员的呐喊!我们一定会去上访的,但不是组织,是自愿上访。各监狱老干部联名签名字基本到位,还有个别监狱没签好。我会亲自去省委。必要时我和我监另一些同志准备去国家信访局。”

    张兴国,男,43岁,中共党员;籍贯:安徽五河;身份证号:340322197507238419,毕业于某师范大学中文系文秘专业,宿州监狱指挥中心科员,电话:18815575180。



  • 湖北武汉数十访民集体举报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上午湖北省武汉市数十访民来到武汉市监察举报投诉中心,集体举报武汉市部分地方政府私设“黑监狱”,长期非法囚禁许多上访维权人士。

    据在场人士余敬透露,今天上午湖北省武汉市访民任传新、王华、李喜娇、杨全娇、程翠红、张燕芬、蔡莲、彭爱怀、肖凤萍、余敬等数十访民,相约来到武汉市监察举报投诉中心,集体举报武汉市部分地方政府私设“黑监狱”,长期囚禁上访维权人士的违法行径。

    访民们向监察举报投诉中心反映,武汉市地方政府为阻止访民到北京上访而私设“黑监狱”,把一些坚持进京上访的维权人长期囚禁在“黑监狱”里实施稳控。武汉访民提供了一分被羁押者名单,包括有邹桂兰、杨明珠、刘末香、金英、任春华、蔡苗、彭敏、万少华、刘云飞等14人,他们被关“黑监狱”后手机显示关机,家人四处打听也没有任何消息。武汉拆迁户刘女士称,她因到北京上访,曾经十多次被武汉市政府驻京办雇佣的黑保安限制人身自由,并多次被处以行政拘留,在武汉也多次被关进黑监狱囚禁。她披露,在今年两会期间被抓的访民不少仍未释放:“武汉市目前还有14个人(被羁押、关黑监狱),这是我们知道的,可能还有我们不认识的(访民)。现在最少是14个还没有放回家”。

    武汉市武昌区访民杨明珠反映,她因为在国营企业上班期间在有毒环境下工作时间过长导致其患上了严重的职业病,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必须长期进行特殊医疗。因所在的单位武汉市天工机械有限公司逃避责任,拒绝给她治疗,被逼上访。在上访维权的过程中,政府出于一己私利,多次对杨明珠进行打击迫害,2011年3月15日她在武昌火车站被当地派出所警察和街道综治办的人殴打致残。事后,杨明珠和数位访民一起在北京西单路口过马路时被北京警察查出身上带有上访材料,当即被抓捕后送往久敬庄黑监狱,当晚被当地政府从久敬庄截走,用一辆京E65781的中巴车把杨明珠和其他数位访民一起押送回武汉,在车上杨明珠遭到了政府雇佣的黑保安的殴打和凌辱,几位黑保安先是以进行安检为名摸她的下身,接着就是一顿暴打,一直把她打得昏死过去。押回武汉后杨明珠和其他五位访民一起被关进位于武昌区于家头镇的隶属于武昌区610办公室专门关押法轮功修炼者的黑监狱内,和杨明珠一起被关的访民还有刘银之、丁霞、陈丽芬、刘新群四人。目前,访民们已经明显地感受到,自从劳动教养被废止以后,当局采取各种非法的手段打击迫害访民。访民们认为,不论是哪一种针对访民的非法维稳手段的实施,都是对访民人权的又一次不法侵害,这必将导致访民群体的冤屈加深,引来更大的上访维权潮,这都是政府乱政的结果。

    武汉访民肖明介绍,今天武汉很多访民都来了,访民们在武汉市监察举报投诉中心纷纷谴责维稳部门私设“黑监狱”,把许多访民非法关在黑监狱中稳控,如:武昌区访民金英已被关在黑监狱里90多天了、武昌访民杨明珠更是被关黑监狱200多天了、武汉访民王传利也已被关黑监狱70多天。据王传利的家人介绍,王传利是从2017年10月12日开始被关进黑监狱的,一直被关到2017年12月22日才被释放,前后长达七十多天,并且在他释放之时,维稳人员还用黑头套罩住他的头脸,残忍的将他丢弃在一个荒僻无人的地方,让他那里孤立无援,忍饥挨饿,这种做法实在太没人性!现如今,王传利因被长期关在黑监狱里折磨,引发他罹患胃绞痛,近期到医院一查,发现他已经患上了胃癌。

    对于数十访民们的集体举报,武汉市监察举报投诉中心的接待人员表示,他们会向有关部分反映访民们的述求,希望访民们保持耐心,等待政府依法处理。



  • 湖南工行彭真爱在京被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8年6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临湘工行维权断友彭真爱到北京中南海邮寄信件遭北京当局抓捕,被送往久敬庄训诫,后被当地维稳办遣返临湘遭拘留。拘留期满获释后进京再次遭关押驻京办黑监狱。

    据悉,湖南临湘工商银行原职工彭真爱,在2000年上班期间,工作单位离居住地五里之外,因工作繁忙无暇照顾孩子次子逆水不幸夭折。彭真爱因此精神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工作单位(工行)不但不同情其不幸遭遇给予人道慰济,却欺骗彭真爱办理了内退。在2004年又暗箱操作欺骗她买断了工龄。

    据彭真爱表示,工行是在她本人并不愿意买断的情况下强迫买断工龄的,将她从一个正式员工变成了一个社会闲散人员。“退休”后彭真爱的一切待遇都随着买断而变化,她说“退休工资没有银行在职正常退休工资高,给我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导致我的生活水平质量下降,造成家庭矛盾以及我个人的精神伤害,从此我才走上了上访之路”。

    从开始逐级上访到湖南临湘支行、市行、湖南省工行,直到北京工总行,彭真爱的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却不断遭到了执法部门的重重打压。

    2016年7月21日,彭真爱来到北京工行总行信访办数天无人解决问题,在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绝望自杀在北京工总行信访办。当时,同样绝望自杀的还有湖北潜江工行下岗维权员工黄行芝。两个人自杀后,工总行不但没有一点人道关怀,反而立即蒋彭真爱与黄行芝送往二龙门派出所强行做了笔录。然后把将两人均以“寻衅滋事罪”拘留,被关押在北京西城看守所。

    彭天爱说:“当时黄行芝血压非常高,根本不符合拘留条件,银行强行要求医院给黄行芝连续注射降压药快速降压,就是为了快速将我们两人送入大牢,为了达到他们维稳打压的目的,根本不顾我们的生命危险,他们尽用了法西斯的手段”。

    2018年5月9日,彭真爱到中南海邮寄信件遭北京当局抓捕,随即被送到久敬庄训诫。5月15日被当地维稳办人员押送回当地,再次遭到湖南临湘公安局的迫害,不由分说便将彭真爱行政拘留7天。

    拘留期满获释后,彭真爱不服湖南临湘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再次来到北京,要求北京市公安局出具她在北京违法犯罪的记录,但北京公安局对此要求根本置之不理。

    彭真爱说:“因为我在北京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所以北京拒绝给我开具无罪信息,从上到下所有公安部门都不给老百姓一个正常的法制手续”。

    6月5日,彭真爱又被北京公安无任何理由地押送到久敬庄信访遣返中心。

    “遣返中心其实就是北京的黑监狱一样,是一个贩卖访民的机构,我们被送进来后就被限制自由,每个人进来就分了各省一个厅,进来的人都要等待当地管辖单位的人或者管辖区域的公安人员来这里交接,办理完交接手续后就由当地截访工作人员带出久敬庄大厅。我被岳阳驻京办工作人员接到后,现在被关押在他们驻京办的黑监入里几天了”彭真爱向朋友呼救发消息说。

    湖北潜江工行下岗维权人士伍立娟介绍说:“四大银行董事长们把维权情况隐瞒而不上报,不解决问题而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就是四大银行董事长的渎职、乱作为。

    在中美贸易战过程中几大银行董事长及高官在海外的私人账户被美国总统川普冻结,其中就有工商银行的前董事长姜建清及其他高官的名字在冻结名单上,他们把自己的钱存到海外去,为什么不能存在国内的银行而要把自己的钱漂洋过海的存到海外去,你的收入如果合法就坦坦荡荡的存国内,你的收入来源不明你才把钱存入海外,如果美国总统川普在冻结你们的账户上有违法行为请被冻结账户的董事长们以及其他被冻结的高官们集体起诉川普违法行为。

    四大银行董事长及高管们,不管是前任还是后任何请你们各自公开公布你们的个人财产申报,申报包括你们的子女及亲属户籍房产等相关信息”。

    伍立娟说,她在几年前就提出过这样的要求:“在职董事长姜建清公布个人及子女亲属财产房产户籍等相关信息,目前现任工商银行董事长易会满同样应该公布自己的个人及子女亲属财产房产户籍等相关信息”。

    一个月内,彭真爱被拘留、被训诫、关押两次黑监狱,目前,彭真爱与她的同伴仍被关押在湖南岳阳驻京办的黑监狱里期待被拯救。

    彭真爱电话:15973001116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彭真爱的相关消息。



  • 洪山监狱拒绝安排律师会见王喻平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日消息】刘正清律师本3月9日到湖北省洪山监狱,申请会见民运人士王喻平,但被拒绝会见,理由是因为刘正清律师公开了会见细节。4月18日律师陪同王喻平的弟弟再次来要求会见王喻平,仍旧被拒绝。

    刘正清律师称,本律师于2018年3月9日下午到湖北省洪山监狱拟会见王喻平,到该狱政科办理会见手续时,该科负责人熊姓科长脸色凝重地对我说:“取消你的会见。”问其故?他说:“你上次会见时在网上发了消息。”我与之理论,他便离开其办公室,再也找不到人影。无奈,便到该监狱办公室找负责人交涉。在与该办公室卢姓负责人的交涉过程中,考虑到熊姓科长已将此话说出去了,不论其阻碍会见是否合法,均不计较,尽量给其台阶。便答应:此次就不会见了,希望下次能会见到王喻平。卢姓负责人未置可否,只是说下次来再沟通吧!

    2018年4月上旬,王喻平弟王井平来电告:他和其妹、母亲去监狱见王喻平,妹和母亲让见,但狱方以王喻平断绝与其兄弟关系为由,不让他见。并说狱方既然认为此断绝兄弟关系的信有效,他不能见,那就应该让律师见。遂要我到武汉来会见王喻平一次。

    为此,我便于2018年4月18日下午同其弟王井平一道到洪山监狱拟会见王喻平。到狱政科办理会见手续时,一职员便说:“王喻平已(被)取消律师会见”,问其故,其笼而统说:“违反了监狱的规定”。我问:“何事违反了规定?”,其不言语。无奈,便与其弟王井平找曹姓监狱长(我们之前见过面)。我说:“上次会见时,我是中规中矩的,会见时你们有全程监控,你们当时也没提出异议,且我还劝他不要与你们发生激烈冲突,免得受不必要的折磨。这在客观上对你们的管理是有好处的呀!”曹说:“不是因为你会见时说了什么,而是因上次会见后在网上发布了消息,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上面在追责。”并说:“那天给你信的管教我们内部已对他进行了最严厉的处罚。”云云。

    我与之争辩会见之事,他便回避与我的交流,只是与其弟王井平说话,并表扬王井平说:“你在此案中的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后,便电话叫王喻平的管教到其办公室来,交待该管教向王井平介绍王喻平的近况。并连说了三遍——“此介绍只是对王喻平的家属”。我便严正声明:“我只是要维护我依法享有的会见权、申诉权……!”,便提早离开了该监狱。后来,曹姓监狱长和该管教对王井平谈了什么我一概不知。与我律师职责无关的事,我也绝不打听!!

    说明:2017年12月19日会见王喻平后,是否要在关心王喻平的亲友群里公开。我是根据法理学上的价值比例原则经过再三考虑的——因为此信涉及其私事,公布会对其弟王井平有一定负面影响。但此信的更大价值原则是——涉及到王喻平的生命安全问题,故大义不拘小节,在亲友群里公布!仅此而已,绝无在境外媒体或网站公开。2018年4月17日晚我与其弟王井平见面时向他作了解释,王井平表示理解,并无责怪我之意!

    王喻平的申诉律师:刘正清
    2018年5月1日

    附:2017年12月19日会见王喻平后的情况通报

    【王喻平(王一鸣)案情况通报】

    在会见被拒二年多后的今天(2017年12月19日)下午终于在湖北省洪山监狱见到了王喻平。其精神饱满,气宇轩昂,谈及这两年多的抗争及种种磨难仍谈笑风生,当我说“我及外面的朋友没有忘记你。”时,这位铁汉流泪了。他告诉我:“我宁可打死,也不会屈服,决不在监狱里做事。”,还说他从今年4月份开始就皈依基督,从《圣经》中找到了力量和源泉。因其态度之诀绝——为了坚守自己的理念,拒绝与家人相见,故以后只有我律师会见,为了保障以后律师会见的顺畅,不宜多言,请谅!(具体见其亲笔)。

    说明:此信是洪山监狱警察交给我的。信中嘱我替其保存,我觉这份信用的厚重和责任的沉重。此信之诀绝似有遗嘱般的悲怆,望有心的朋友替我收藏,以备因我之不慎,万一丢失。说不定此信能与林觉民之《与妻书》一样入未来的历史博物馆!

    另告:司法部2017年11月27日(最新)发布《律师会见监狱在押罪犯规定》规定:可一个律师见,也可两个律师共同会见。(详见该《规定》第9条)因此阶段律师的主要作用是会见,故为了节约资源,大家可视案情需要任意选择一个律师或两个律师会见。

    王喻平亲笔信:http://www.rosechina.net/rq/jdxx/2017-12-19/9382.html



  • 当局通知江天勇已转监且对家属保持警惕

    【民生观察2018年4月28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被控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获刑两年宣判已有五个月,一直羁押长沙第一看守所,今年以来,除江父在1月16日探视过江天勇之外,江妹曾多次申请要求探视,但均遭到所方拒绝,在强烈抗议下,所方答应安排江妹5月4日可以探视,但今日所方致电江妹称,江天勇已于今日上午转到河南监狱,因此取消原定计划的探视,要家属等待监狱方的挂号信。

    据悉,春节过后,江妹一直向长沙第一看守所要求探视江天勇,但所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托。昨日(4月27日),江妹再次致电看守所所长,要求探视江天勇,该所长以工作繁忙为由不作安排。在江妹的强烈抗议之下,所长口头答应允许5月4日可去探视。通话期间,江妹曾问所长是否江天勇生病、被打或者违反规定被处罚?对方全部否认。家属称长沙看守所对江天勇的妹妹每月申请一次会见非常不满意,认为会见太频繁,看守所的人说“没有必要每月会见一次",且对家属在网络上实时发布江天勇在看守所的近况很不高兴。

    今日,长沙第一看守所冷姓所长致电江妹,告知江天勇已于今日转到河南监狱的消息。江妹追问是具体哪个监狱时,对方表示不知情,要求等待监狱的挂号信。

    江天勇妻子金变玲表示,江天勇从宣判到今天一直被羁押在长沙第一看守所五个月,至今才被送往监狱,明显违反规定。回想看守所一直以来对家属探视设置重重障碍,将明确答应的探视突然取消,家属有理由不排除江天勇遭遇酷刑的可能性,时至今日,亦未知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在江天勇案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江天勇案下达判决至今,家属不能获得判决书。江妹妹于2017年12月19日去找到真泽律师事务所的杨杰林律师和曾杰律师,索要江天勇案的判决书复印件,杨杰林却说判决书给家属不合适。家属没有途径与江天勇案的审判人员取得联系,如今转了监狱,看守所是当然知道监狱的名称,在家属的追问下,监狱的名称却向家属保密。

    相关报道:江天勇宣判后首次与父亲相见 三月将转监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8/0118/16943.html



  • 重庆周克兰在黑监狱遭毒打 信访被终结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二塘村周家湾访民周克兰,从2002年开始她家的土地、房屋以及私营加工厂遭重庆当地政府强征强拆,她多次向各部门反映情况,但问题至今都得不到解决。不仅如此,在她上访的过程中,她还被维稳人员多次绑架、关黑监狱、电击、毒打。近期,她给重庆市国土房管局的投诉收到回复,国土房管局回函告知她,周克兰反映的问题已被信访程序终结。

    据重庆周克兰介绍,她家因2002年土地被政府强征;2005年住房面积500多平方米及经营的《全东酸奶》加工厂也被强拆一事向有关部门反映,要求补偿其经济损失。近日,周克兰收到重庆市国土房管局的回复函,答复情况如下:周克兰,你反映的事项已经三级程序终结,现你重复反映该问题,不再进行答复。对此,周克兰表示有异议,她说,她家的冤案长达十几年都没有解决,怎么就进行三级信访终结了呢?一个案子应当把它给解决了,才能终结信访啊!否则的话公民可以要求提起行政复议。这无疑是当地政府欺上瞒下、弄虚作假的结果。

    周克兰说,她家的情况要从1985年说起,当时她家已是当地“万元户”家庭,1987年新建楼房,1997年发展创业,经当地有关部门同意,在自家宅基地修建厂房。2001年开办《全东酸奶》加工厂,营业执照号为(5001063032025一1),卫生许可证监证字(2000)0603号,是经过工商和卫生部门批准经营的合法私营企业。

    2002年5月至12月期间,重庆市沙坪坝区政府、国土局、井口镇政府、二塘村委会在没有经过国务院的批准和出示合法手续的情况下,以建工业园为由,强行占用她家合法承包的生产用地、自留地、林园地2亩多,并破坏农民使用的基本农田52.2899公顷(793.3485亩)。

    2005年5月20日早上7点钟左右,沙坪坝区政府和沙区法院邓红、王建军,以及井口镇政长刘明文、许平、廖建生、二塘村委书记周云其等共计约500多人,把周克兰全家非法抓捕并强行关押,当时她丈夫赵全东送完酸奶回家后,发现家人都不见了踪影,遂找这些人理论,但却被他们打倒在地,昏死过去,之后也被关押起来。等到她们全家被放回时,她家的加工厂经营房及住房500多平方米,已经被这些人用挖掘机拆毁,与此同时家中八万元现金和贵重财物全部被抢走。

    近期,她因进京上访,被北京警察抓住送往“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关押,随后又被移交给重庆驻京办,最后被关押到北京市丰台区高家场46一3号的黑监狱里。一进黑监狱她就被重庆当地维稳部门雇佣的黑社会人员搜身检查,她的身份证、手机和身上仅有的70元钱被抢走,黑社会人员程字桥(原重庆巴南区鱼洞派出所副所长)等人,见从她身上搜到的钱太少了,就殴打她的头部,猛扇她耳光,同时用电警棍击打她,导致她全身多处软组织受伤,大面积淤青乌紫,日后造成她长期腰痛、头痛、腿痛等严重后遗症。

    周克兰介绍,十六年来,她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走上了上访伸冤之路,她向区、市、司法部门几百次申诉,北京各级部门司法机关申诉70多次,问题均得不到解决,期间被拘留6次,被重庆驻京办关黑监狱暴力毒打、被暴力截访、监视居住、威胁恐吓等等不计其数,但问题至今得不到解决,目前,她们一家三代,至今无家可归以至流落街头。虽然如此,她仍决定继续上访投诉,直至自家的合法权益得到补偿,及非法强征强拆、殴打自己和丈夫的违法犯罪分子们被绳之以法。



  • 湖北尹旭安在狱中病重 保外就医受阻

    【民生观察2018年4月14日消息】本网获悉,在2017年5月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3年6个月的湖北大冶维权人尹旭安,近期在监狱中罹患重病盼保外就医,但狱方拒不出具诊断证明导致其无法办理。

    据湖北知情人透露,2015年7月25日,湖北大冶维权人士尹旭安,因与好友王芳、耿彩文等人在武汉市黄鹤楼前身着声援屠夫(吴凎)的文化衫,并拍照上传网媒,于7月28日被警方从家中带走,拘留于大冶市保安镇派出所,同年8月23日被转为刑拘;9月26日,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捕,之后该案被大冶市检察院退补后又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2016年3月16日审查起诉期满;2016年9月13日,该案在湖北省大冶市法院开庭受审。据悉,关押期间曾一直被拒绝律师会见,2016年5月10日方获会见,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尹旭安遭看守所警员殴打虐待,导致身心伤害巨大。2017年5月27日,尹旭安被判3年6个月。

    2018年4月清明节期间,尹旭安的家人到监狱探监得知,尹旭安近期罹患严重的高血压病症,他的血压值曾一度高达260的危险状态,严重的高血压还引发其双眼间歇性失明,为此尹旭安曾要求保外就医,但监狱方拒绝安排,仅将他送往监狱诊所打针诊治。在监狱诊所打针后,尹旭安的血压值仍高达210上下,还是远高于正常值,家人对此非常担忧,也曾想为其申请保外就医,但由于狱方不肯出具医学证明,导致缺乏凭证为他申请。目前,尹旭安的家人只能干着急。尹旭安满释放的日期是2018年12月27日,现在距离他出狱还有大半年的时间,而严重的高血压是很容易突发意外的重大疾病,大半年的监狱刑期将很难保障尹旭安的身体不出意外。家人希望,监狱方能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及早为尹旭安办理保外就医创造条件。

    据了解,湖北维权人士尹旭安出生于1974年8月,湖北省大冶市保安镇人,枉判上访者,公益维权者。2003年,尹旭安曾因控告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民政局就其夫妻离婚争议非法登记一案,被地方法院枉法裁判,而地方高院对此又不作为,随被迫于2007年到北京上访。

    2007年11月以来,尹旭安因多次上访屡遭当局非法处罚、伤害,曾因上访维权及参与围观声援、抗争行动,而被当局非法拘留6次、被关黑监狱8次;

    2009年,在美国时任总统奥巴马访华期间,尹旭安曾因到北京市公安局治安总队申请游行示威而被湖北当局劳教2年,并延期释放3个月。

    2012年起,尹旭安因在京维权,开始更多的关注民主公益维权事业,曾积极参与十八大民主直选学术代表,呼吁推进政治体制改革、废除劳教制度及打击黑监狱等。

    2012年7月—10月,尹旭安曾因举报和起诉湖北省当地政府非法征用土地、起诉湖北省劳教委非法延期及非法选举等问题,而遭当局非法拘禁42天。

    2013年始,开始积极介入声援围观行动,如江西新余刘萍独立候选人案、山东曲阜薛福顺事件、山东淄博孙峰“煽颠案”、4.29祭奠林昭活动、湖南衡阳赵枫生“煽颠案”开庭、郑州十君子事件、焦作张小玉案、苏州老兵范木根血拆案开庭、与王福磊等维权网友声援维权公民王健案等。

    2015年3月8日,曾因使用微信转发“湖北大冶市驻京维稳人员名单”而遭当局抓捕,并被行政拘留15天,3月24日被以涉嫌“泄露国家机密罪”刑拘,后被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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