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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顾国平在被关黑监狱期间遭暴打

    【民生观察2018年3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市长宁区维权人士顾国平因在两会前夕进京访友,被维稳人员绑架关入黑监狱,期间遭维稳人员暴力殴打。

    据顾国平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他于2018年2月28日到达北京约见朋友,当晚在北京市十里河弘善家园小区天天快捷旅店住宿。大约在晚上11点多钟时,他刚走进806房间休息不到10分钟,就被北京警察以查房的名义敲门,开门以后,北京警察既不出具任何法律手续,也不顾他的强烈抗议,就强行将他带往附近派出所内关押。

    到达派出所后,他被限制人身自由长达一个多小时。期间派出所警察电话通知了上海驻京办,随后他就被赶来的上海长宁区国保、特勤等四人接出派出所,之后又被几人强行扭送上另一辆警车,一上车这些人就强行抢走了他的智能手机,并强迫他交出身份证和随身携带的钱物。看到他动作缓慢且有不配合之意,其中一名特警便动手上前猛击他的头部和耳根部,而另外两人则强行紧紧抱住他全身,使得他无法反击抵抗。最后他被按住强行搜身,抢走了他随身携带的身份证和现金五佰多元,以及高血压药等财物。嗣后,他被带往上海驻京办(位于北京陶然亭花园酒店内),并继续控制他的人身自由。

    第二天(3月1日)他又被上海长宁区国保和街道维稳人员全程押送,坐上了北京开往上海的高铁,到达上海以后维稳人员并没有让他回家,而是将他送到了上海崇明横沙岛垂钓休闲中心关押,非法剥夺他的人身自由长达22天之久,直到两会结束后的3月21日他才被释放回家。

    顾国平说,在关押期间这些看守人员连日常生活必需用品都不提供,其待遇比嫌疑犯住的看守所还差。上述事实经过,致使他的身体遭受了严重伤害、人格尊严受到严重的践踏、摧残和侮辱。

    现在,他有充分的理由痛斥地方政府的黑暗,政府的维稳人员知法犯法,严重的侵犯了顾国平的人身权利并剥夺人身自由,日期是从2018年2月28日至3月21日共计22天。这期间,维稳人员有目的抢夺了他的手机及其他财物,导致他无法拍摄这些违法行为,以至于他现在无法申冤告状。今天,他要公开向上海政府喊话:“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带给普通大众的待遇吗?是幸福感?是优越性?还是中国梦?假如让这样的政权继续强盛下去的话,那百姓今后生活前景,不但会饥寒交迫,还将死无葬身之地啊!他们的行为已涉嫌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抢劫、绑架等刑事犯罪,希望有关部门彻查此事,不能让违法犯罪的维稳行为践踏法法律的尊严!”

    顾国平最后介绍,2001年他位于上海长宁区的私房,拆迁方在没有出具任何合法手续的情况下,就将他的房屋强制拆除,时至今日已经整整17年了,他没有得到分文补偿和安置,全家人居无定所,到处流浪,家中两位老人也先后含恨离世,为此他踏上了漫长的上访维权之路。在维权上访期间他曾被多次关黑监狱、拘留、殴打,甚至是判刑。

    据悉,在长达十几年的维权中,顾国平已经成为上海具有代表性的维权人士,其曾多次用行为艺术抗议当局对访民的打压,其中包括在无锡的互联网大会抗议。此外,他还帮助无数的维权人士打官司,他也因此遭到越来越严重的打压。2015年10月的他被以寻衅滋事逮捕入狱,后获刑1年6个月有期徒刑。在狱中,他曾被当做政治犯而被关禁闭达50多天,并遭到恶警和牢头狱霸制造的侮辱和欺压。



  • 律师到监狱医院探望重病的纪斯尊被刁难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9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1月29日)福建律师林洪楠与维权人士庄磊前往福建省建新医院(监狱医院)申请会见被福州当局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和“寻衅滋事罪”获刑4年零6个月,但目前因患重病住院的福建著名赤脚维权律师的纪斯尊,却遭到医院的刁难。

    据悉,前天(1月27日)林洪楠律师收到福建著名在押良心犯、赤脚律师纪斯尊来信,得知他因严重便血已于1月19日从莆田监狱转到福建省建新医院(监狱医院)外科住院,做胃镜、肠镜检查。而林洪楠律师和纪中久律师又在昨天(1月28日)分别接到纪斯尊的姐姐电话称,监狱大队长等人在1月25日到纪斯尊老家漳州对家属说:“纪斯尊在监狱中高血压、糖尿病等严重,还有脑梗问题,便血疑有不良病情,已转入医院治疗。”

    据前往医院探望的福州维权人士庄磊称:“从现有的消息我们认为纪斯尊在监狱期间病情非常严重。所以林洪楠律师决定今天到医院会见。”但当庄磊与林洪楠律师来到医院递交上律所会见函及纪斯尊的亲笔委托信件,却遭到监狱医院管教科的拒绝,称“会见必须持有监狱的介绍信”。当问及知情人士监狱医院是否存在故意刁难时,对方表示,林洪楠律师以前会见这种情况的当事人没有这么复杂,一般持有律所会见函、当事人委托书都能见得到。这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纪斯尊是良心犯,他们才故意刁难。

    林洪楠律师按照纪斯尊信中所托,临走时为他存上2千元钱,并表示,近期会到莆田监狱办理会见纪斯尊的相关手续,如果办理顺利将会再次前往监狱医院会见纪斯尊。

    关于纪斯尊的情况本网将会持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纪斯尊生日当天 福州公民举牌要求释放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1211/16781.html



  • “世界人权日”期间贵州黄燕明被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世界人权日”期间,“贵州人权研讨会”成员黄燕明先生被贵阳国保警方非法绑架,并将他关进一宾馆(黑监狱)超过10天。

    据黄燕明告诉本网,11月28日至12月11日“世界人权日”期间,他被贵州省贵阳市警方非法带走并看管在贵阳市“威清派出所”辖区内的一宾馆(黑监狱)内,直到12月11日下午3点才被放回家中,前后超过10天失去基本的人身自由。他还表示,自2011年12月贵州民主人士陈西因“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第三次重判(10年)以来,每一年的“世界人权日”期间,他和贵州的众多人权捍卫者都会被当地警方控制并带离家中。“这就是贵州的人权现状!”

    据了解,黄燕明,男,1960年5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1967年在贵阳市城西小学读书;1975年在贵阳市第8中学读书;1977年进入贵州胶鞋厂工作;1989年在贵阳职工大学美术专业学习;1994年贵阳市云海装饰公司,任经理(法人代表)。

    黄燕明从1986年关注中国自由、民主、法治宪政与人权进步,这一个,与朋友们筹组“贵阳市青年联谊会”;1987年,与陈友财、杜和平……等成立非政府组织贵阳沙龙联谊会,任常务理事(该沙龙在1989年六四期间因游行、示威被打成“非法组织”);1989年6月,学潮开始后,参与了贵阳市职工大学、贵州财经学院、贵州教育学院三校联合声援北京游行示威;1994年6月,与陈西、廖双元、徐国庆、曾宁、卢勇祥等人组建“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

    1995年6月4日下午19点45分,黄燕明与卢勇祥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抛撒中国民主党贵州分部“致中共中央公开信”。信中提出中共必须放弃一党专制,主动进行政治体制改变,在解开“报禁”、“党禁”、平反“六四冤案”的基础上召开各党派参与的“圆桌会议”。

    被捕关押期间,黄燕明受到贵阳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警察的酷刑虐待。1996年,黄燕明被贵阳市中级法院以“反革命宣传煽动罪” 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参与反革命集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罪六年(合并执行5年)。在贵阳省第一监狱服刑。

    2000年6月5日出狱后,黄燕明没有工作,失去原单位住房,没有了经济来源。在极端困难和政府的强力压制之下,黄燕明与他的朋友们仍然不改追求自由、民主、人权、法治宪政的初衷,矢志不渝地推展普世人权价值观和开展维权活动,先后在“民主论坛”、“观察”、“民主中国”、“议报”“博讯”等网站上发表近百篇政论、史论、经论及各种评论文章。在维权活动中,与朋友们举办几十期“文化讲坛”,与人权捍卫者连续开展了六届“贵州人权研讨会”。

    通迅地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山林路115号3单元附14号
    邮箱地址:Zheren2005@gmail.com
    联系电话:18096056743



  • 上海三访民被关黑监狱 望云和尚父母遭恶邻欺压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黄浦区三位访民昨天被维稳人员抓走关进黑监狱,此外望云和尚的老家房屋遭损坏,他的父母被恶邻打骂欺压。

    据多位上海维权人士今天在网上发帖称,上海黄浦区访民陈春芳、陈真理、冯国伟,昨天被黄浦区政府部门维稳人员抓走,非法关押在青浦区金龟岛黑监狱,有不明身份人员24小时看管。呼吁各界正义人士密切关注陈春芳、陈真理、冯国伟的人身安全。并附上被关押人士联系电话:陈春芳18019265875,陈真理13917361784。截止今晚,上述三位访民朋友仍未获释,外界无法联系。

    此外,望云和尚父母遭到恶邻欺压。福州维权人士庄磊发帖称,今晚接到望云父亲电话,述说自家位于宁德市的房屋柱子受到恶邻的损坏,其本人也遭到打骂。该恶邻还盛气凌人地说:“我家的儿子在司法局,你家的望云和尚算什么?”

    望云的父亲非常气愤,他老人家说:“望云被捕以来,我们家属一直忍气吞声,甚至被迫使用官派律师,到头来连自家房屋权都受到侵犯,并遭恶邻挑衅、嘲讽,这算什么世道!”目前望云和尚被迫在宁德某寺院闭关一年。今晚已有几位福州维权人士前往望云家探望,关心了解此事。

  • 福州林宝英被关黑监狱再度失踪 精神病女儿无人照顾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25日消息】本网人权观察员刚刚获悉,中共十九大召开期间失联多日的福州鼓楼区访民林宝英,今天(10月25日)终于有了消息。她趁跟随维稳人员出来买菜之际,将事先写好的两张纸片趁其不备悄悄塞给路人,恳请路人拨打110报警向外界传递信息,救她出黑监狱。

    林宝英对捎信的人说:“我的女儿叫朱桂兰,10月13日,我和女儿到北京上访,被福州当局雇佣的黑保安从北京绑架回福州,他们抢走了我五千元钱,两个背包,我的手机也被抢走,我无法与外界联系”。

    据林宝英说,在被绑架期间,她被关押在福州市五一招待所017房间,三班轮流看守,每班五人,其女儿不知被关押在哪里。因担心身患精神疾病的女儿的安危,林宝英不惜割婉抗争要求黑保安放自己出去寻找女儿,然而黑保安无动于衷。

    本网人权观察员多方求证得知,林宝英女儿现已获自由,但林宝英却再次失去消息。林宝英身患严重精神疾病的女儿,不断哭嚎寻找她的妈妈,希望能够得到外界的关注拯救她的母亲。

    据悉,林宝英现已七十多岁,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村民,因自家房屋被政府与开发商强拆而走上维权之路,现已上访十年有余未果,且不断遭当地方政府打压、管黑监狱。
    林宝英电话:152-5910-4076

    中共十九大今天已经“胜利”闭幕,但福州当局对民间的维控打压却仍没有结束。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福州林宝英的消息。



  • 武汉众访民探望在黑监狱被打伤的王国云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11月8日)武汉三镇近四十位访民赶到黄陂人民医院看望逃离黑监狱被打伤的维权朋友王云国。

    据悉,武汉访民王云国于“十九大”之前被维稳失踪。11月3日,王云国被武汉桥口区工作人员龙道斌从江夏区鲁湖垂钓宾馆非法关押地转移到黄陂区前川街下甸村老枣山庄继续关押。有消息人士透露,该山庄是龙道斌亲戚所开,关押访民可拿回扣。

    昨天(11月8日)上午九点,龙道斌将王云国以谈话为由将其骗出,然后指使四名黑道人员,将王云国打伤,在被四个帮凶追杀之际,王云国被逼跳进了冰冷的河塘中,报警求助后,急救中心将他送到黄陂人民医院抢救。事发之后,武汉多名维权朋友闻讯自发为其捐款并赶往医院探望。

    据王云国妻子蔡莲说,11月7日,晚上9点硚口区长丰街主任龙道斌叫人带话给蔡莲和王云国两条路走:“要么按他的方案签字,要么死人。政府什么都不怕,拿一个人顶着。”结果第二天王云国就出了事。

    此前,硚口区先后发生多起访民被打的恶性事件,先是郑小兰,许国芹,叶明胜胸骨被打断,后有被打断腿的胡玉玲,接着又打断了胡军的手臂等等……众人纷纷质疑,为什么一个底层街道主任,敢公开叫嚣,如此胆大妄为,是哪个给他的权力?



  • 湖北武汉众访民前往黑监狱寻找失踪的姜汉珍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湖北武汉众多维权访民一起到位于青山区关押访民的北湖黑监狱,探访、寻找失踪的难友姜汉珍。

    据悉,姜汉珍是因为自己的出租车被没收、住房被强拆而走上维权之路。10月21日,姜汉珍在北京西客站买票回武汉时被不明身份的人拦截,并被抢走了身份证和行理箱手机,随后失踪,下落不明。

    今天上午(10月29日),姜汉珍的儿子、女儿邀请众维权访民朋友,一起前往青山区那座大家曾被关押的黑监狱寻找姜汉珍。众人在围墙外大喊姜汉珍的名字,果然听到姜汉珍在里面回应。可是当大家打110报警求救,警察却说找不到这个地方。大家等了几个小时警察都没到,打市长热线也没有回应,随后众人又到姜汉珍户口所在的青山区冶金街要求放人。

    据知情人士介绍,青山区这个北湖黑监狱关押过很多上访的访民。从里面出来的人说,大家都有被服用疑似精神病药物的经历:“一阵给你吃镇静睡觉的药,一阵给吃躁狂的药,能把人折磨疯!”据信,武汉各个区域都有数个类似的黑监狱。

  • 湖北武汉周瑞英在黑监狱里遭强灌精神药物

    在近年来,随着访民上访、强制拆迁、强行征地等消息逐渐去敏感化,“黑监狱”逐渐走进了公众视野。

    家住湖北武汉青山区的周瑞英老人年逾古稀,却在几年间多次被关黑监狱,强制服用疑似精神病药物、遭受诸多摧残虐待,导致脑梗、双腿不能行走、罹患癌症,只因其为儿子被毒杀、房屋被强拆而进京上访,本刊联系上老人对其遭遇进行了解。

    本刊:你好,我是“民生观察”记者,想向你了解一下,您被关黑监狱的事情。
    周瑞英:好的。

    本刊:你这一次是什么时候被关进去的?
    周瑞英:这一次是今年的3月12号,之前2014年的4月10号,和2016年的11月16号,都曾经被关过黑监狱,还有好几次记不清楚了,他们把我关在黑监狱里头下药。

    本刊:怎么判断他们给你下药了?
    周:饭里有药,水里有药,我把他们给我喝的水倒在我的衣服上,白汗衫全部都变红了。

    本刊:你知道给你吃的是什么药吗?
    周:不知道是什么?2014年也是给喝的这样的水,当时头发掉了一大把,牙掉了两颗,这些东西现在都还在。

    本刊:你问过药名吗?
    周:不知道,只知道我吃了之后,要整天睡觉,24小时昏睡,没有几分钟起得来的,两条腿不能走,双眼看不见。

    本刊:你被关了多久?
    周:第一次八个月,2014年的4月10日,到11月15号才出来,出来就开刀做手术,都快要死掉了。

    本刊:最近一次关了多久?
    周:这一次关了两个月,从3月12号一直到5月23号出来。第一次是因为乳腺癌病重,出来开刀。第二次是因为脑梗阻,这一次是两条腿不能动,眼睛看不清楚了,都是在里面吃药吃的,是那个姓苏的请的私人大夫下的药,给的都是过期的2014年的药,还是我上次进去吃的,不吃他们就拿棍子打。

    本刊:你是看到药品上的有效期是2014年吗?
    周:嗯,是2014年我进去时的药。他们说是泻药,帮助排大便的。这一次进去半个月后,他们一餐就给的不到一两饭,下药后我两眼就看不到了,不能吃饭了,后来心跳都快停了,那个医生来检查,说:“快点儿,可以吃速效救心丸了。”他们就拿速效救心丸给我吃,吃了两个多月,一直吃到出了黑监狱。

    本刊:跟你关一起的还有认识的吗?
    周:我们青山区有罗凤鸣,蔡建刚,70岁了,被关了有890多天,现在还没有出来。我也70岁了,当时是因为没办法,乳腺癌要开刀,快死了才出来,上次我28天没有吃饭,这次我三天没吃饭,我是癌症病人,三天不吃饭,快死了,他们才通知了青山区。

    本刊:你的身体现在怎样?
    周:我是癌症病人,现在已是晚期了,但我以前是好好的,是被他们下药弄成这样的。

    本刊:你能说说你,这次在北京被抓的情况吗?
    周:我儿子被别人毒死了,他们原来都不相信,后来凶手自首,自首后回来写了个东西,还办了酒席,说这个事情是他们都参加了的,有刘某、林某某,都在曹金刚的屋里,曹家是卖狗肉的,所有派出所的人都在他家吃狗肉,以前现在都是,派出所和他们是一条心,派出所长周东方对我说:“你又无钱又无权,不搞死你,搞哪个?”
    因为我的案子被他们压下来了,就到北京上访,我一个人在跑,不能让家里人去跑,我姊妹六个人,他们以为我一个人,认为把我搞死了就没事儿了,还要把我孙女儿和媳妇搞死,他们还说:“你一家死了,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我这次到北京去上访。是荆洲桥派出所的两个人把我抓了回来,回来就直接关到了黑监狱,这个黑监狱就在武钢耐火厂旁边。

    本刊:门口有什么标志吗?
    周:没有牌子,是私人的出租屋,他们养的有鸡子,鸭子,鹅,什么都有。在这里,我们连个畜生都不如,一餐一两饭都给不到,造孽死了。后来因为我身体病情严重,才放的我,当时,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完全在地上拖,几乎完全不能动了,心脏快停跳了,他们才打电话让家人来把我接走,但是把身份证扣了,限制我人身自由,哪儿都不能去,不然不让出来,还写了保证书,我现在一双眼睛都看不到了,他们下药下得很厉害,脖子疼的跟上吊一样。

    本刊:你们都吃一样的药吗?
    周:小罗和我的不太一样,我的吃了便血脱水,皮肤都揪不起来了,后来去抢救,又补水打盐水,他们说我还没脱水,还没死,要把我关起来死了喂狗子,我们一天只有三杯水,早,中、晚,各一杯,他们就是在这水里下药,喝了就睡觉,就像死人一样,24小时睡觉,完全不能起来,几个月都是这样,浑身都疼。

    我儿子被毒死,凶手自首了,这个案子还是没人管,如果是假的,他不会去自首的,对吗?他自首了,我们荆州桥的杨所长说,你是肉吃多了,这都敢做,人死了就死了,你干嘛还告诉别人?一个姓叶的所长还找他要了4000块钱,说你把别人儿子搞死了,不该摆酒啊,不该拿钱吗?听到这些我才知道我儿子是他们害死的,我原来还不知道。

    派出所说我没有尸检,我一个女人带着小孩,怎么知道死了要尸检?我也不知道是被毒死的呀,后来我跑到北京上访,那门口的一个老头告诉我:你们坚持就是胜利,你们青山区分局的刘科长出钱把你们的案子一下子都买回去了,你只有坚持就是胜利,你不坚持就没有结果。后来派出所私下里给了我7000元,是在青山分局给的,一次是彭所长给了两个两千元,杜所长给了3000元,一共7000元,后来他们就说,我的事情都处理了!

    我说:我的问题是怎么处理的?
    一,我的儿子是命案!
    二,我是被伤害案,你们把我弄到黑监狱弄成癌症,现在癌症晚期了,你又把我关了。
    三,我的房子被拆了。
    三个案子,命案,伤害案,拆迁,一个都没解决。

    本刊:你儿子被毒死的凶手现在归案了吗?
    周:凶手和我一起去自首了,当时有我们的主任雷开华和卖牛肉的小曼还有我一共三个人,和凶手一起去自首的,荆州桥派出所的杨所长还骂凶手,说他脑壳灌了大粪了,这个事情不该说出来的。

    本刊:凶手后来如何处理的?
    周:没处理,凶手没处理,处理的我。

    本刊:为什么不处理凶手处理你?
    周:他们说我瞎说、是神经病。
    当时我还没有报案,青山分局就有我的病历,和我儿子死亡的病历了,青山分局姓杨的说我儿子是自然死亡,我问他,我儿子自然死亡,你有什么根据?后来他哭了起来,我又问他,哭什么?明明是有人投的老鼠药,你为什么不去追查呢?他只说:一无钱,二无权的。

    我儿子生前在二街住,归红钢城辖区派出所周东方管,周也说:“一无钱二无权,不搞死你搞死哪个!”问题一直不处理,我们也没有办法,哭都没有泪水,只有跑到北京。

    他们说:“你跑了有什么用?”因为他们掏了钱把案子都买了。据说周永康时期的案子全部都被买了。有个省厅的冯科长人挺好,他对我说:“婆婆,坚持就是胜利,总有水落石出的日子”。我坚持到现在跑北京已经八年了。

    据周瑞英老人描述服药后的症状和同时关押出来难友带出的药片判断,黑监狱中给她们服用的很可能是精神病镇定类药物。

    近几年,在经过了国内媒体曝光后,不少地方的驻京办被撤销,但是,“黑监狱”并未从此销声敛迹,为了继续阻止访民上访,各地方政府开始委托保安公司帮其截访和关押访民。一些地方保留下来的“黑监狱”甚至变本加厉,湖北武汉的罗凤鸣、罗燕鸣等多人被关黑监狱,遭周瑞英类似待遇,被强制服用疑似精神病药物,出来后入院治疗,湖北襄阳刘桂枝老人,七十多岁的年龄无儿无女,被多次关黑监狱,在电话中哭诉在黑监狱中,看守明知老人糖尿病却只给她吃糖包子,没有水喝,老人喝自己的尿支撑了几天……(老人十九大之前被居委会从医院中断治疗带回,后被发现死于家中)。

    但是,官方媒体却在宣传方面做足了表面功夫,仅仅只是从媒体和法律上看,中国似乎早就进入了新闻自由时代和法治社会。而现实中被关进“黑监狱”的上访者,完全失去人身自由,受到非人的待遇,不仅吃住条件极差,而且经常遭到看守人员的虐待。

    毫无疑问,地方政府也好,那些帮助地方政府截访和关押访民的保安公司也好,统统都涉嫌违法。因此,此事绝不应该以访民被释放而告终,还应依法追究这些违法犯罪者的法律责任。否则,过不了几天,这些“黑监狱”又会继续关押新的访民。何时人们才能彻底告别“黑监狱”的噩梦?!

  • 法国监狱被爆虐囚 看守穿防弹衣给犯人打针

    法新社报道,7月末公布的一份报告揭露,法国蒂埃里堡监狱(la maison centrale de Chateau-Thierry)对犯人进行强制注射,监狱内垃圾遍地,一些犯人处于虚脱状态。

    监狱总监察员(CGLPL)阿赞(Adeline Hazan)于2015年对这所监狱进行了两次视察。这所监狱接收那些“不适宜于普通监狱”的犯人。报告揭露,精神病医生会给犯人进行非治疗性的强制注射,这是有违伦理的行为。

    根据报告,监狱2015年3月关押的74名犯人中有80%到90%都患有精神疾病,即使被释放,也要被精神病医院接管。

    监察人员发现,从2011年起,监狱就常常使用非法手段对付犯人。监护人员穿着防弹衣,手握盾牌,对犯人进行强制注射。有些犯人被注射前没有和任何医生见过,也没进行任何听诊。一名犯人诉说,“我害怕被扎针。”

    (来源:欧洲时报 http://global.sina.cn/szzx/article/20170813/019df6848d451000.html 2017.08.13)

  • 武汉罗燕鸣关黑监狱致癌扩 并被投喂精神药物

    日前接到消息,湖北武汉罗燕鸣被关黑监狱,喂食精神病药物25天,癌症扩散生命垂危。
    罗燕鸣,51岁,家住青山区红钢城,因房屋被强拆,和同被强拆的姐姐等数人一起到北京维权上访。

    爆料者说:“2017年2月26日我们到北京还没有下动车就被青山区红钢城街办事处的人拦截住了,下车后他们说可以将我们的上访材料上交,我们就跟他们走,结果他们雇了一辆黑车和几个黑保安把我们从北京押回了武汉。2月27日早上9点钟左右,把我们拉到天兴州大桥底下,拆迁办经理周刚斌直接与押送车—-京Q5L8R7交接在,把我和罗燕鸣罩上黑头套,弄上一个小车送到了青山区北湖黑监狱,进去后一个警察都没有,看守都是外地人,回来才知道他们都是或宁的,一进门他们就吧我们随身的物品、手机、身份证、钱全部没收。”

    “我今年53岁,原武汉市车辆照明器械厂退休职工,身体健康,在黑监狱的三个多月里第3天就强迫我吃4种药,吃药后就昏睡,昏睡时长达22小时左右,过了十天,吃药名就脚手发抖,拿牙刷、筷子都拿不住,并恶心呕吐,后来我开始便秘,向工作人员反应后,就给我加了泻药,吃了几天,他们担心我吃泻药把别的药同时排掉,就把泻药减掉了,不知道加了什么药,便秘又开始了,甚至十几天都排不了大便,后来狱中的周太婆告诉我找他们要开塞露,才好些,而周太婆还因此挨了打,让我良心非常过意不去。3月16日黑监狱的发药人陆彬对我说:“你要不老实就给大药你吃!果真第二天晚饭后头痛欲裂、心跳加快、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一样,心慌胸闷加上头疼欲裂,之后这样的症状每周发生一次,明里吃药,每天四种,一周十几种,暗里拌在饭里的药,吃后呕吐头疼就会发生。3月23号罗燕鸣就是因吃药反应过剧,导致口吐白沫昏厥,狱医乏术,后被送往普仁医院抢救,发现她原来控制住的宫颈癌已经突然扩散,至今生命垂危。”

    随后本刊电话采访了曾经关在一个黑监狱的罗燕鸣的姐姐罗凤鸣。

    罗凤鸣说:“我妹妹关在二楼我在一楼,我们的遭遇差不多,他们的饭、菜、水都有药,里边有个周太婆是吃了后不停的尿,都缩水了,我就是不停的骂人,不停的骂。”

    本刊:“你不停的骂人,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罗:“我自己知道啊!我控制不住啊!”

    本刊:“你是说,平时给你们吃药,然后饭里也有这些东西”?

    罗:“对。还有,每个星期都有一次人眼睛发黑房子发转,头跟钉子钉了一样痛的的症状。”

    本刊:“是每个星期吗?”

    罗:“是的,每个星期只要狱医来了之后,第二天就一定会有这种症状。”

    本刊:“说一下你妹妹的情况吧!”

    罗:“我妹妹跟我一天关进去,她3月23号抢救才出来,当时口吐白沫,没气了,他们吓不过开车把她送到医院去抢救。”

    本刊:“是吃完药有的这些反应的吗?”

    罗:“是的,吃完药就这样了。”

    本刊:“到医院的诊断结果是什么。”

    罗:“当时黑监狱的狱医跟着的,医院就照他们的意思办,抢救过来后什么都不说,因为罗燕鸣以前有癌症,就说按癌症算,后来去一查指标癌症都扩散了。”

    本刊:“进去之前是什么状况?”

    罗:“之前没有扩散,07年发现就做过手术。这进去还不到一个月就恶化成这样。”

    本刊:“罗燕鸣现在情况怎样?”

    罗:“她要做手术,要交十万块钱,癌症扩散了医院说要交十万做手术。”

    本刊:“关于你妹妹的手术,黑监狱和拆迁办的人有什么说法和交待吗?”

    罗:“没有。都没有什么说法。”

    本刊:“你去咨询过你和你妹妹吃的药是什么药吗?”

    罗:“就是精神类的药。

    本刊:“那好如果你还有补充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罗:“好,谢谢你!”

    经了解罗燕鸣早年离异,一男孩判给她,她将孩子养大送到国外留学。现在她借住在朋友家。没收入。癌症晚期已扩散,医生建议入院治疗需十万元费用。目前拆迁办只承认之前罗燕鸣没同意的,8万多房屋补偿,二万低保,二万特困,还有二到四万不清楚,再加一个房源票的条件。却对此次关押造成的后果不闻不问,不想承担责任,那一点补偿款连手术费都不够,如今病情错过了最佳治疗期导致急剧扩散恶化。

    罗燕鸣精神溃散,在黑监狱刚出来时,普仁的一医生欲借此说她有精神病,并要写上诊断书,后被她的好友据理力争总算没被精神病。拆迁办在住院三天后就不再续费,拿不到补偿款的罗燕鸣无力住院治疗,只好出院,只能自己吃点中药,现病情仍在危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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