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8消息:在中共阅兵日前,湖北武汉的吴爱荣在北京上访时被送进了久敬庄。武汉市汉阳区的截访人员胡建荣将吴爱荣从久敬庄接出后押上黑车送往武汉,8月30日到武汉后,吴爱荣被关入汉阳区月湖街楼黑监狱。
在被关押期间,看守梁泽红曾将吴爱荣控制住,汉阳区月湖街工委主任周萍则卡住吴爱荣喉咙致其不能呼吸,并扬言说“卡死你”。
在被非法关押七天后,吴爱荣才获得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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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武汉吴爱荣被关黑监狱期间遭卡喉
新余维权人士刘喜珍被关黑监狱十余日 仍未获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7消息:江西新余维权人士刘喜珍自8月26日被新余当局带走拘禁在市郊一间宾馆内,距今已达13天。
刘喜珍丈夫黄慧敏告诉本工作室,新余当局没有告知会把她关到什么时候。现今天气转冷,他试图通过居委会给刘喜珍带去厚些的衣物,亦被拒绝。
据悉,刘喜珍曾是新余钢铁集团职工女士,早前因个人原因上访,自认识同是新余的维权人士魏忠平和刘萍后,开始积极的参与社会维权活动。她曾多次参与街头围观声援公民活动,为良心犯奔走。因着这些社会活动,刘喜珍多次遭到当地警察及其工作单位新钢集团保卫人员的绑架、殴打及关黑监狱迫害宁夏银川访民李韫竹离开黑监狱再进拘留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23消息:家住宁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东环北路123-2-3-601室的李韫竹近日又在北京上访,6月18日21:15分她被16名不知身份的人绑架出北京马家楼,关在银川驻京办设的黑监狱里。。
在该黑监狱关了2天后,6月21凌晨4点,李韫竹又被塞进中巴车拉回银川。22日被宣布拘留十天,至今不给拘留证。
李韫竹因其父亲1943年参军,1952年任连长时在朝鲜战场负伤回国治疗,档案丢失没任何待遇而上访,因此多次遭黑社会绑架殴打关黑监狱。
武汉60多黑监狱受害者要求立案 法警称找习近平开条子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2消息:今天,李玉琴等60多名武汉黑监狱受害者来到武汉市中级法院,要求对武汉市长期存在的,对上访人设立的黑监狱立案查处。市法院立案庭苏法官看了立案材料后.说这是行政官司,不属于法院管理范围不予立案。
更让受害者愤怒的是,武汉市中级法院一名警号为420100的警察对受害者说:“你们找习近平开条子来我们就立案”。以下是起诉书:



湖北潜江帅仁兵拘留期满再关黑监狱 青岛访民群访信访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2消息:帅仁兵是湖北省潜江市人,因遭遇暴力强拆而上访。2015年4月30日,帅仁兵在北京市马家楼救济服务中心被潜江当地官员雇用黑社会押回并拘留。5月11号拘留期满在拘留所内又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当着拘留所领导的面将他帶走关入黑监狱21天,关押期间受尽折磨、侮辱。
另据山东青岛访民隋书凤消息,昨天青岛38位访民学习上海访民的经验,集体来到国家信访局信访窗口集体登记,控告青岛信访局、青岛政府和公检法等部门违法乱纪、乱用职权,欺压百姓。
以下是昨天在北京的青岛访民:

上海谢礼祥:十天的黑监狱生活痛不欲生
2015年5月2日,黑龙江访民徐纯合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和年迈的母亲,在庆安火车站被截持后遭到警察李乐斌枪击身亡,瞬间年迈的母亲没了儿子,年幼的儿女没了父亲,那撕心肺裂的痛,谁能忍受!徐纯合被警察枪杀案已引起了全社会愤怒,也引起了海内外的高度关注,一致要求彻查真相。谢燕益、李仲伟、谢阳、刘书庆四位维权律师勇敢的站出来为其受害家属提供法律援助,徐纯合案公民声援团发出声明强烈要求彻查真相。
维稳、截访蔓延全国,维稳经费超过国防支出。你上访,政府截访。各地区政府都使出截访、维稳的招数,动用公权力,警察、雇用黑社会打手等等,常常传出访民被殴打致伤的消息,访民像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我于2006年11月7日居住的房屋遭到政府的强拆,上访9年,无数次被遭暴力维稳、接访、关黑监狱。2015年3月12日我上北京去最高人民法院查询我在最高院(2010)行监字第595号案件的进展情况。被上海市政府驻京办用1461次列车送回上海。于3月14日上午10时许进入府村路500号上海市救助管理站。下午二点左右,在救助站被八个暴徒扯到门外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旁,一拥而上把我推上车,我还不明就里便被他们一阵暴打,然后他们放好座椅,前后左右把我夹在当中。一个人说:“把他套上!”霎时我被黑头套套住。接着,他们用黏胶封箱带绑上我的双手和双脚,最后用封箱带封住我的嘴巴。
车开了约三、四十分钟后,我被架住上楼,让我跪下,劈头盖脑又是一顿暴打。他们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还恶恨恨地叫嚣:“看你还上北京……我们是黑道的人,不跟你讲法的!”我的鼻孔、耳朵、嘴巴全都被打出血、脸面部连耳朵都被打得肿胀起来,鲜血从脸面部不断滴下。他们一直打到我失去知觉不省人事……等到我醒来后,发觉被绑在椅子上。
我就这样被绑在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地渡过了饥饿寒冷的第一夜。
第二天,仍然被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要小便了,他们竟说,你小便在裤子里好了!他们既不给我食物,也不给我水喝。整天滴水未进。夜晚,仍然是一动也不能动地被绑在椅子上过夜。
直到第三天,我才在这黑监狱吃到了第一顿饭——一碗面。
前二天,每天我都被暴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这帮黑道凶狠残害毫无人性地24小时轮班不断折磨我,手段令人发指和难以启齿。由于连续二天二夜我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不能小便,憋到第三天开始我竟然排不出一滴小便来。
第三天开始,才一天提供一顿或两顿食物。扬言“要灭掉你全家”等等恐怖威胁的语言不断充斥在耳边。
在黑监狱的十天中,不给漱洗、不给刷牙;少有松绑的机会,更不谈“放风”了。
在黑监狱的十天,每晚都是被绑在椅子上,用黏胶封箱带绑上双手、双脚,即便是在这早春的寒冷天气都只能依靠自己身穿的单薄衣服坐着打盹过夜。黑监狱监控摄像可作证。
黑监狱里,一个打手说:“现在你的动迁问题由‘安佳’接手,由张国樑解决!”
我想,我们地块在2005年动迁到2007年结束,拆迁人是卢湾区建交委,我是2006年11月7日被用撬门入室方式行政强迁的,怎么现在冒出个“安佳”来对我实施暴行?他们还狂妄地说:“阿拉是黑社会!阿拉讲啥个法?就是你最高人民法院的事体,最后都要由我们来解决。”
他自称是“如来佛”,说:“最后都转到我们的手上解决。”
十天后的3月23日夜晚21点左右,我又被戴上眼罩、架到车上,被扔到了浦东的云台路地铁站。
第二天(24日)下午,鼻青眼肿满是伤痕累累的我赶到福州路上海市公安局走访,填写了“登记表”,写明了被不明身份的人非法绑架拘禁的经过和遭受的非人待遇。随后,我到拆迁事发地打浦桥派出所报案,值班警察不给我登记报案,要我去犯罪事发地报案。我又赶到府村路“救助站”附近的铜川路口打110报警,警号030390的警察出警,带我到石泉路警署。问清情况后,告知我:“不受理。”;我提出要求验伤验血,他以超过8小时为由,不开验伤单。
第三天(25日)我又去石泉路警署报案,傍晚17:00到18:30由警号030927和030735的两名警察给我制作了笔录,但拒绝给我报案回执。
受害兼举报人:谢礼祥
2015年5月13日
武汉汉阳黑监狱关押者朱自发成功“越狱”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年2月7日消息:武汉市汉阳区拆迁户朱自发(武汉鹦鹉洲大桥通车日 拆迁户朱自发爬上桥头被拘留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4/1229/11573.html)2015年1月27日到政府部门索要拆迁过渡费,没要到,反被关进黑监狱(汉阳区西大街小学边一个工地的一栋楼房里)。
1-29晚,朱自发成功越狱,现在逃亡。
朱自发的情况请见:
控告书
控告人:朱自发,男,1969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墨水湖小区2栋三单元701室。
被控告人:樊彩云,女,武汉市汉阳区建设局局长(征收实施单位),汉阳区芳草路特1号区政府大楼327室。
被控告人:郭铁军,男,武汉市汉阳区五里墩街道办事处综治办主任,工委副书记,汉阳区汉阳大道七里庙577号。
被控告人:陶杰,男,武汉市鑫万濠拆迁有限公司总经理。
被控告人:周顺利,男,武汉市鑫万濠拆迁有限公司拆迁行动组组长。
被控告人:肖书发,男,武汉市鑫万濠拆迁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被控告人:谭媛娟,女,武汉市鑫万濠拆迁有限公司片长。
控告事项:
1、被控告人樊彩云指使拆迁办采用绑架、拘禁手段强迫交易,请求撤销其行政职务并承担刑事责任。
2、被控告人郭铁军私设学习专班,提供场所参与拘禁和强迫交易,请求撤销其行政职务并承担刑事责任。
3、被控告人陶杰,领导、组织黑社会采用绑架、拘禁手段,亲自参与强迫交易,请求确认其犯罪并承担刑事责任。
4、被控告人周顺利,组织、指导并实施黑社会绑架,请求确认其犯非法拘禁罪并承担刑事责任。
5、被控告人肖书发,谭媛娟,组织实施2012年11月28日对控告人的拘禁和强迫交易行为,请求追诉其犯罪行为并承担刑事责任。
6、请求指认参与绑架、拘禁行为的犯罪分子和犯罪现场 ,确认其犯故意伤害和绑架罪并承担相应责任。
事实和理由:
2014年12月26日,我向汉阳区建设局送达了《请求履行拆迁补偿职能的申请》。汉阳区建设局没有在法定期限内给予答复。2015年1月23日,约见建设局局长樊彩云,要求给予回复。樊彩云跟我通电话,樊彩云在电话中说:她生病了,在打针,要我找谢萍华联系,樊彩云说谢萍华说的话能代表她的意思。随后,我到达了建设局,并见到了谢萍华和余剑波。我向谢萍华说明了家庭生活现在十分困难,请建设局先行支付部分过渡费,以解决眼前的困难。谢萍华说,周一对此答复。
2015年1月26日(周一),我到建设局,门卫不让进。经过电话沟通,樊彩云说:今天开会,明天亲自接待我。
2015年1月27日(周二),我先给樊彩云发了短信,内容为“我今天必须拿到过渡费”。九点到达区政府,樊彩云坚持要在信访局接待我,我也同意了。樊彩云在接待过程中明确说“不签订补偿协议,就没有过渡费”。我陈述了现在生活十分困难的详细情况,也讲述了房屋遭强拆后,两年来,没有收到政府一分钱的赔偿,且我被鑫万濠拆迁公司殴打、拘禁、逼签等不法侵害,损失惨重。先后租赁四处房屋,累计实际发生费用88000元,且我已经没有工作收入来源,与政府诉讼也发生了大量费用,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请求先予支付部分过渡费救急。樊局长说个人借款2万。我认为个人借款也行。最好走过渡费支付账户。理由是:法律规定,先提供周转房,后拆迁。以后无论补偿是货币还是产权置换,都有过渡费要支付。拆迁两年多来,本人没有收到一分钱的补偿。实际已经支付了88000元,这笔钱属于我。是房屋被拆除后额外增加的损失。武价房2002【75】号已经废止,12元每平方标准,本人不认可。为讨要部分过渡费,建设局一直在恶意拖延和推诿,无可奈何,一定要拿点过渡费维持生活。我抽烟,在随身带来的黑包里掏出一个红色朔料包。樊彩云大声呼喊:有恐怖,爆炸。引来信访局一群工作人员围上来。混乱中,我的手锁在信访局会议室的铁窗上。樊彩云和信访局工作人员全部都到值班室去了。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写着“揭不开锅,求过渡费救急。朱自发”,用夹子夹在胸前。十分钟后,一群警察涌入信访会议室,未出示搜查证就反扭我的双手,搜查全身和包裹。我大声抗议:没有爆炸物,仅仅讨要过渡费而已。警察拍摄确定没有危险物品后,录走我的姓名和住址离去。樊彩云和其他人也离去。信访会议室只剩我一人,锁在铁窗上。
下午一点左右,谢萍华端来盒饭,我胃口不好,没吃。后余剑波来谈话,我问是不是代表樊局长来的?答复是代表樊局长来的。余剑波说:可以给过渡费,5万,但产权人为胡承荣,要有委托手续,五里墩街道办##(记不住名字和电话)正在和你太太联系,请她来办理。我说,我太太出差,可以提供胡承荣署名的委托手续,发给樊局的手机里。因为街道办史忠明主任明确表示过,拆迁补偿问题不归街道管,要我找建设局。余剑波同意了。
一点三十分左右,经核实,委托手续已经发到樊彩云手机里。我打电话给朋友,要求他有时间来帮我核实钱款。下午三点,余剑波来告知:算借支。要经过领导审批。由街道财务支付。我要求樊局长来亲口核实。没有得到支持。余剑波当面打电话给樊彩云,樊彩云在电话中确认借款3万。她在江堤街办事,不能回来。我要求樊局长来信访局面对面说清楚,我可以等。樊局未予回应。随后余剑波口气变硬。威胁说要把我弄到拆迁办去谈,要88000元是做梦。下午四点,鑫万濠拆迁公司工作人员肖书发带两个不明身份人员来到信访局。我向外面朋友求救,告知朋友事情朝不好方向转化。同时委托我兄弟照顾好我的小孩,今天可能不能回去了。
晚上七点左右,一群不明身份人员,从汉阳区政府大院进入信访局,直接扯掉我胸前的纸卡,一位四十多岁男人指挥,他们用我的棉衣蒙住我头部。数人强行把我拖入停在信访局会议室门外,车头朝向汉阳区政府大院的汽车里,把我压在座椅之间,我既不能蹲,也不能坐,身体倾斜不稳。三个人爆打我的头部并用脚踢我。我挣扎呼救,绑架者殴打更凶。几分钟后,不明身份人员用铁链绑住我双手,勒索剧痛。后来发现双手变形。汽车行驶至少一小时,听说到了一个收费站。过收费站后,又大概行驶了一小时。沿途身体不稳,被他们认为反抗,不断遭殴。头蒙得严实透不过气来,又被他们认为反抗,遭殴。一路几次说:再闹,弄死我。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转折颠簸,汽车停了,我被人拖出来,又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离,然后被数人扯住四肢,蒙住头部,抬上不知几层楼,丢在白色瓷砖地上。我在地上缓了一段时间,才踹过气来,被拉上一把蓝色朔料椅子上踹气。这时发现我双手被勒变形,在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里,挤入对方上十人,用凶狠的眼光逼视我。左边是钉上墙的窗帘,前面是钉上墙的横幅,内容为“集中化解信访积案学习专班”,右边墙上是喷绘,内容为2005年版信访条例。后面分隔有一个小厕所。这群人之一拿来一把夹剪,剪掉我手腕上的锁具后,大多数人离开了,只留下几个人在隔壁看守。并撤出多余的小凳,留下两把靠背椅子。半夜,一看守拿来一件蓝色呢制大衣,我用这件大衣包裹着身体,坐到次日。
2015年1月28日上午,那个指挥的男人带来一碗粉,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特征非常鲜明。我立即认出了那个胖子,就是2012年11月22日领头到我家骚扰的鑫万濠公司外围流氓。这个指挥的男人,也记起来了,是鑫万濠公司拆迁行动组的组长,叫周顺利。(2012年11月25日,鑫万濠公司外围流氓连续三天打砸,断电,放火,挑衅(22日_24日),25日,这一群流氓掐住我的脖子,从7楼拖拽至玫超市门前殴打,脚踢。并扬言要带我到茶馆去。被这个中年男人拦住。中年男人把我带到刘律师家门口落座,命一个流氓买来温家宝(注加多宝凉茶)给我。他说他叫周顺利,是鑫万濠公司拆迁行动组组长,给我看了他的身份证。周顺利说温家宝也需要他们做事。鹦鹉洲大桥工程是市重点工程,唐良智亲自开会,说工期紧。不按期签订补偿协议,就是唐良智屁股上的巴钉。唐良智给出的底线是:只要不死人。周顺利说,你想做钉子户吗并给我介绍了做订子户的四个条件:1、家庭有背景,2、家庭有实力,3、扛得住打,4、心理素质好。问我够不够条件做钉子户。我立马回答,我不是钉子户。周顺利就给我下最后通牒:限你明日下午5点钟前到拆迁办商谈,否则,嘿嘿,我先跟你道歉。)周顺利就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吃粉时,又一群衣着光鲜的不同年轻人来巡视,其中一位用皮鞋踢我,说:你吃得蛮好呃,我们吃的是热干面。我明显感到了压力。刚吃完,又一中年男子来到关押我的小房。那些光鲜男子肃立两旁。让出椅子,摆在我面前。中年男子坐在我面前。我说:陶总好。陶杰说:这里怎么样?我说:蛮好,周队长对我蛮照顾。陶杰停了一下,说:锁门,走。光鲜男们鱼贯而出。(陶杰是鑫万濠拆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2年11月25日,周顺利最后通牒发出后,我于次日下午一点赶到位于马鹦路的拆迁办,等了四个小时,终于等到了鑫万濠的总经理陶杰。向他叙述了11月22日以来我家所受到的打砸、放火、侮辱、和殴打情况。并书面提交三点意见:1、制止手下暴力侵害,2、好好谈,3、我不做钉子户。陶杰摆摆手,说:我不懂你说什么,找他们。然后径直去睡觉了。)
周顺利安排手下买来一张折叠床和五套铺盖。我要他帮我和樊彩云通电话,周顺利拨通樊彩云电话后,转达了我的请求,并说,樊局不想和我通话,周顺利私下透漏我一个消息:我接到通知,下午,区、街领导要来看你。没有领导通知,我不能放你。我也是奉命行事。
等了很久,没有等到区、街领导,又一批鑫万濠工作人员来巡视,这里有肖书发带到信访局去的戴棒球帽青年,有拆迁阶段经常在社区出现的某甲。几分钟后,陶杰再次来到关押现场。伸出两指,某甲毕恭毕敬把烟放在陶杰手指上,并点燃,然后退立一隅。周顺利进门,陶杰挥挥手,周顺利识趣离开。陶杰观察了我一会,说:你还不和我谈的?我详细说了昨天的经过,并总结说,我只是要过渡费而已。陶杰跟我讲述了邓甲村###(名字记不住)的故事,###在汉阳维权是有名的,在这里关了38天,最后还不是乖乖地签了才走的。你,(指着新买的床铺)安心的在这里安营扎寨。安营扎寨,知不知道。然后走了。
此后,周顺利再也没有出现。周顺利说的,区、街领导也没有来。房间不通风,不通光。能听到桩机打桩的声音。其它一无所知。
恐惧感陡然而升。从信访局绑架,街、区领导不来,三十几人看守一人,陶总的排场和架势,2012年11月28日拘禁后的不予立案通知书…这不是官商勾结、有组织,有纪律的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吗!!!安营扎寨,安到什么时候?不就是非法拘禁逼签吗!!!
决定逃跑。
厕所里的小窗在天花板上部,很高。洞口很小,被红地毯钉住,里面和窗口之间,感觉是木板,也被钉死。这里不可能逃出去。小房的窗帘,打开不是问题,里面一层是木板,用一指长的钢钉钉的死死的,弄掉钢钉很困难,要不发出声响更困难。木板外是窗户,有没有窗棂或者防盗网,不清楚,几层楼高也不明。不被发现的概率太低,后果也是清楚的。怎么办!隔壁看守谈话声持续很长。安营扎寨,阶下囚是没有话语权的。赌!
老天眷顾,撬木板的响声没有惊动看守。扒开一条缝隙,感觉没有防盗网,这样平添了力量。三面钉子撬掉后,塞进椅子,人可以接触到窗,感觉是不对的,有防盗网,是铁皮网焊在铁框上。此一悲,旋即发现是点焊,可以摇开。点焊很水,弄开两个,第三个焊得很牢固,放弃。只有扭弯钢皮条,但钢皮条有很好的弹性,能推开出,力量一泄,就又弹回来。最后还是掰弯了它,漏出不到两格的洞,够脑袋出去了。发现窗以下三层。回头将大衣丢出去,以做落地的缓冲,将新买的窗单,扯成三条相接,加上人体身高,接近六米,可以了。越狱!身体勉强挤出来,屁股却被卡住,挣的精疲力竭,成功。2015年的第一场雨雪正下,工地一片泥泞,自由的空气真好,汽车颠簸两小时,竟然在市内打转,蓦然发现,黑监狱竟然开在西大街小学边。官商勾结,坑蒙拐骗,勾结黑社会强迫交易,无恶不作。樊彩云、陶杰等违法犯罪行为必将得到清算。依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对官商勾结,利用有组织,有纪律黑社会成员连续对同一受害人实施犯罪,系累犯。应加重处罚,以维护法律尊严,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维护控告人合法权益。
朱自发
2015年2月6日武汉黑监狱控告团上访检察院被告之“领导出差”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1-19消息:武汉市维权上访民众被关黑监狱的非常多,他们此前成了一个武汉黑监狱控告团,并向武汉市检察院进行投诉。检察院接收了大家的投诉,可至今二个多月了未见任何消息。
今天上午,武汉黑监狱控告团众多人员集体来到武汉市检察院讨说法,结果被告之领导出差。
以下是今天访民们的现场图片:


湖北访民张涌济刚出黑监狱又被跟踪监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26消息:本工作室11月12日报道的11月15日被失踪的湖北十堰市访民张涌济(湖北访民张涌济被镇书记带走后下落不明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4/1122/11309.html)今晚打来电话,他被关黑监狱20天,出来后一直被被跟踪监视。
张涌济是11月12日晚被地方接访人员在北京丰台区的租住房内抓住带回原籍,15日傍晚,城关镇书记和村主任等共4人把他从家中带走关进了土门镇平安希望小学,这期间关他的人怕人发现,把他转了好几个地方关押,还扣了他的所有物品,12月4日才让他回家。
但张涌济并没有获得自由,每天有不明身份人员跟踪监视他,出远门就会把他拦回来,张涌济实在没办法今天借别人手机打来电话求助,希望能帮他摆脱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