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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张煜医生说真话遭解聘看过度医疗灾难

    近日,北京北大第三附属医院张煜医生因揭露医疗黑幕而遭遇单位解聘的事,被湮没在俄罗斯入侵乌克兰的炮火硝烟中,但这件事发人深思,诚如张煜医生的妻子近日发文质疑:“为什么这个社会就容不下一个敢说真话的好医生”?

    张煜医生因说真话而遭解聘事件,事实是一个极其严重的社会问题,它事关生活在这个社会中的每个人的生命安危,因为任何人都可能生病,因此是很值得全社会关注思考的问题。

    2022年2月25日,北京三院给张煜医生发出通知:“2021年4月至2022年2月,因你的行为对医院声誉造成不良影响,此前医院多次予以提醒,你仍未停止不当行为,经医院院长办公会和党委会讨论研究,决定……自2022年2月25日起解除医院与你的聘用……即日起,不得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职工的身份进行宣传或从事医疗、学术等相关活动。”

    张煜医生遭遇解聘,原因不是医疗事故,不是收受贿赂,不是病人投诉,不是医技不高……总之,无关医术也无关医德,而是他在网上“乱说话”。

    2021年4月,张煜医生在平台发文揭露“肿瘤治疗黑幕”,他称,相当比例的肿瘤患者支出了不必要的昂贵花费,一定比例的患者其实是因为不规范甚至是错误的诊疗才死亡的,为此,他还列出了一个上海某医院医生诊疗上出现过度治疗情况的真实的案例。

    当月下旬,他发布了一篇题为《写给我挚爱的国家和众多的肿瘤患者及家属—请与我一起呼吁,请求国家尽早设立医疗红线,遏制肿瘤治疗中的不良医疗行为》的文章,引发了舆论对我国肿瘤治疗乱象的反思。

    引爆舆论后,张煜医生就被他所在的医院调离门诊。

    随后,他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的采访时,继续揭露医疗黑幕:“很遗憾的是,这几十年来,我总能听到一些无良医生坑害患者的事情。令我更生气的是,受损更大的都是穷的和地位低的人。可以这么说,农村患者是最容易被坑害的群体,而他们也是最弱势的群体。我总是想到我的父老乡亲,他们的知识水平很低,为了看病倾家荡产。但在医院里,农村患者与医生之间的信息不对等是最大的。”

    后来,张煜医生继续为患者这一弱势群体,在治疗中面临金钱与生命被侵害情况予以揭露,结果就招致了所在单位的解聘。

    中国医院过度医疗,使患者不堪重负,这早已是尽人皆知的事实。对此,只要看看屡屡发生的全国各种医患冲突事件,患者自杀事件,看看各种舆论场中患者及其亲属对医生的仇恨,甚至出现患者对医生的行凶,就能管窥到患者的不堪承受之重。

    对此《人民日报》2021年5月30日也都发文揭露:“谋财害命”的过度医疗,“人都死了,药还堆积如山”!

    其中提到:“堆积如山的药,打不完的针”:“父亲去世后,我扔了整整三个编织袋的药。人都死了,药还堆积如山,而且都是自费药。”一位癌症患者的儿子许先生说。这位患肺癌晚期的老人,从治疗到去世的一年多时间里,陆陆续续出入院10余次,此间医药费总计50多万元,当时医保报销封顶线是17万元,其余都是自费。

    文中还揭露中国“疯狂的支架”问题说:在我国,支架已经到了滥用的地步。据统计,2000年我国心脏介入手术的数量是2万例,到2011年达到了40.8万例,增长了20多倍。对于冠心病患者,国际上放支架和做搭桥手术的比例是7∶1到8∶1,而我国竟高达12:1。

    下面这些活生生的心脏支架案例更是触目惊心:2009年10月,北京某三级医院,给一位患者硬塞进去了8个支架,结果因手术时间过长,导致病人心源性休克,最终死亡;2010年,北京某医院,给一位70岁的男性病人放了11个支架,但因放太多,阻塞了血管,导致病人次日死亡。而成都一家心血管专科医院,更是给一位病人放了17个支架…

    文中还对“很多病人并非死于癌症本身,而是死于过度治疗”进行揭露:北京某著名三甲医院的一位医生透露,肿瘤患者是过度治疗的“重灾区”。很多病人并非死于癌症本身,而是死于过度治疗。对于一期肺癌患者来说,手术治疗后的5年生存率可达到90%。国际上公认的结论是,这类患者术后化疗不受益。但是,我国的治疗都是“流水线式”的,多数病人手术后都要“被化疗”。文中还举例说,有一位70多岁的老先生,本来是早期肺癌,只需要做一次手术,花费两三万元,基本就可以长期生存。但是,医生做完手术后,还是习惯性地把他转给了化疗科。在做了四个疗程的化疗后,病人免疫力急剧下降,随即肺癌复发,并出现脑转移,于是又做了伽马刀手术,结果导致了更大范围的肿瘤转移。由于医生的过度治疗,老先生不仅花费了30多万元,而且踏上了不归路…

    由《人民日报》揭露的有关中国过度医疗情况,可以看到张煜医生所讲的是个普遍存在问题,是说了医疗界的真话。

    张煜医生因为说真话竟遭致单位解聘,这不仅暴露着中国社会难容真话,对公民基本言论自由权利缺失保护与尊重,而且也直接触及到中国社会事关每个人生命健康安全的过度医疗为什么如此泛滥与疯狂问题,说明这个社会提供着过度医疗的制度性保障,对敢于揭露抵制过度医疗的医生,存在着肆意打击排挤的土壤。从某种角度而言,正是因为有对张煜医生这种讲真话打击的存在,才有过度医疗的泛滥成灾。所以,中国社会要想阻止防范过度医疗,切实保障每个患者的生命与财产安全,就得先保护好每个如张煜医生般敢于说真话的人。

    民生观察 2022年3月7日

  • 从给粮食涨价看农民生计的艰难

    近日中共出台了两个文件,其一《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做好2022年全面推进乡村振兴重点工作的意见》,即所谓的“中央一号文件”,其二国家发展改革委发布《关于2022年稻谷最低收购价有关政策的通知国粮〔2022〕34号》,表面看是对中国农村农民农业问题进行扶持,意图解决长期困扰中国的三农问题,而只要稍加留意,进行比较分析,便不难发现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政策,不会解决中国农村问题,而是掩盖三农问题。

    据中共官媒报道:“2月22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做好2022年全面推进乡村振兴重点工作的意见》,即2022年中央一号文件发布。这是21世纪以来第19个指导‘三农’工作的中央一号文件。文件突出年度性任务、针对性举措、实效性导向,部署2022年全面推进乡村振兴重点工作,明确了两条底线任务:保障国家粮食安全和不发生规模性返贫;三方面重点工作:乡村发展、乡村建设、乡村治理;推动实现‘两新’:乡村振兴取得新进展、农业农村现代化迈出新步伐。”

    另据国家发展改革委2月18日发布《关于2022年稻谷最低收购价有关政策的通知国粮〔2022〕34号》,通知明确,2022年国家继续在稻谷主产区实行最低收购价政策。综合考虑粮食生产成本、市场供求、国内外市场价格和产业发展等因素,经国务院批准,2022年生产的早籼稻(三等,下同)、中晚籼稻和粳稻最低收购价分别为每50公斤124元、129元和131元,分别上涨2元、1元、1元。

    同时,中共政府也不得不承认,“八年以来,不痛不痒,农民终于等到了再一次稻谷全面上涨,从2014年开始,稻谷价格就进入调整期,企稳、下跌或者小幅上涨,尤其是粳稻,8年来一直处于下跌和持平之中,2022年是八年来的唯一一次上涨,可见有多么不容易。稻谷收储价格大幅提高,发改委走出了关键一步,这是一个好的开头。”

    从中央一号文件的宏大叙事与规划“全面推进乡村振兴”。“保障国家粮食安全和不发生规模性返贫”,“乡村振兴取得新进展、农业农村现代化迈出新步伐。”等等,到粮食8年来迎来第一次涨价。仅仅从这种由重视农民到粮食涨价上看,似乎做到了逻辑自洽。但是,只要我们认真比较分析一下,便看到其中多么不实,甚至荒谬。

    首先,看看这个粮食涨价究竟是怎么个涨法?“2022年生产的早籼稻(三等,下同)、中晚籼稻和粳稻最低收购价分别为每50公斤124元、129元和131元,分别上涨2元、1元、1元。”上过小学一年级的人,都会计算出来,这个所谓大涨价,就是早籼稻每斤涨了0.02元,也就是2分钱;晚籼稻和粳稻每斤涨了0.01元,也就是1分钱。这个幅度当然也算是涨了,似乎比跌总要好点。但如此个涨法,实在能给农民带来多少收益呢?

    现在中国农村农民种田,虽然技术得到改进,亩产有所提高,但就以南方水田为例,一般农民种一亩田,以一季稻亩产1200斤算,农民全年劳动力价值不计,就种子钱,农药钱,化肥钱来折算,一年农民辛苦耕种一亩丰产田,满打满算只能节余200元钱。需要再次强调,这是农民投入每亩田全年生产的劳动力不算钱的情况下。如果将农民投入劳动力算钱,每亩一年就算投入100个劳动日,那折算下来,每天劳动价值就是2元钱。现在中国政府提高粮食价,每斤提高一分钱,那么1200斤就是提高了12元钱,也就是每亩比以前多得12元。一个农民一年就算耕种10亩田。一年下来增加收入是120元钱。这个提高与所得是否有些可怜?

    应该说上面农民种田所得那还是正常年月,若闹灾,如涝灾、旱灾、虫灾等等,那就还没有1200斤的收入。也就是一年下来还得不到每亩200元劳动价值。农民如此艰难的求生,如此微薄的劳动收入,如此低价到每天2元的劳动价值,而今天提高的粮食价格却如此之微,这能让农民提高种田积极性吗?这真正能起到惠农作用吗?

    当然,涨总比不涨似乎要好些,但这与所谓真正解决三农问题却相距很远。

    其次,看看农民现在面临的其他涨价。今天中国农民迎来了八年来每斤粮食涨一分钱的喜讯。然而,这八年来,中国农民迎来多少涨价?只要稍微留意,就不难发现水费涨了,电费涨了,油费涨了。而这些可不是每度每斤只涨个一分钱。而是每一涨就是以角计算,并且年年在涨。农民在用水用电用油的日常生活中,这几年的涨价已经是翻倍。还有农民种田直接需要的种子、农药、化肥,涨价也是几角几元地算。如此一来,农民种田事实一直在贬值,也就是他们每种一年,劳动力价值就低一年,全年收益就减少一年。

    还有中国每年通货膨胀,物价在每日高升下,粮食岿然不动,现在历经8年终于每斤涨了一分钱,相对通货膨胀而言,这8年粮食跌了多少价,算不出来,也能想得出来。

    所以,相对于中国多年来物价的飞涨,费用的激增,农民粮食事实上一直处于贬值状态,农民种田收入一直在降低。这个状况下,粮食的按分涨价,实在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再次,广大农民除了那些日用水电油等等面临涨价外,农民负担在日益加重。其中最明显而深重的是,医疗、教育、养老。中国农村新农合推开后,的确让农民得到些医疗实惠,但是农民生病负担并没有因此改善,更没有因此解除。医院那高昂的医药费,让多少农民不堪重负,一病返贫。而农民每年上缴的医疗基金从20元,现在已经涨到了320元,并且有确切消息说还要涨,要大涨。以致不少农民已经无力上缴这个医疗基金了。还有教育与养老上,农民负担也是日益沉重。

    这里无需再列举农民承受的更多负担,只要看看多年来中国农村老人等死,生病自杀,失学儿童数量巨大,就不难发现中国农民仍然生活在怎样一种艰难之中。

    中共今天祭出不让农民规模性反贫,而事实是中国还存在着广大农民根本就没有脱过贫,当然也不存在返什么贫。中国农民随着社会发展物价飞涨中,自己的劳动力价值没有得到相应提高与增长,而是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贬值。这种情况下,给农民粮食每斤提高一分钱两分钱,这能解决什么问题?

    如果真正关心关注中国民生,应该看到农民今天不是靠提高几分钱粮食价能来解决问题,而是应该给农民托底,那就是真正解决农民面临的医疗、教育、养老等根本问题,最大范围解除农民外出打工就业限制,使农民获得真正国民待遇。这样才是根本解决中国农民问题之路,而不是通过提高一分钱粮食价来将农民再次固定到土地上。

    民生观察 2022年2月25日

  • 由霸州事件与抢甘蔗事件看中国民生艰困

    随着年底的到来,最近网络上热传出的霸州政府下指标让下属各个权力部门对当地企业罚款事件以及南通发生城管围抢一老人甘蔗事件,从一个侧面注解着中国社会经济衰退后权力蛮横下民生的艰困状况。

    据中国大陆媒体报道,经查,2021年9月份,霸州市政府办公室印发《霸州市非税收入征管工作考核奖惩办法》,违规提出将非税收入与征收单位支出挂钩,并将非税收入完成情况纳入乡科级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绩效考核。10月份,为弥补财力紧张及不合理支出等产生的缺口,霸州市在6月份已经完成非税收入预算7亿元的情况下,向下辖15个乡镇(街道、开发区)分解下达了3.04亿元的非税收入任务。11月份,为进一步促进乡镇(街道、开发区)加大非税收入征收力度,霸州市委办公室、市政府办公室印发《全市经济运行工作考核细则》,违规设立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完成情况考核,明确税收收入得分权重为20%,非税收入得分权重为80%。在霸州市采取多种督导措施的推动下,各乡镇(街道、开发区)、村街以安全生产执法检查等多种名义,对中小微企业和个体工商户进行集中罚款、摊派、收费。据不完全统计,10月1日—12月6日,霸州市15个乡镇(街道、开发区)入库和未入库罚没收入6718.37万元,是1—9月罚没收入(596.59万元)的11倍,涉及企业和个体工商户2547家,平均每家罚款、收费2.64万元。11月份,13个乡镇(街道、开发区)出现明显的运动式执法,当月入库罚没收入4729.57万元,是1—9月月均罚没收入的80倍。从督查情况看,霸州市此次出现的乱收费、乱罚款、乱摊派手法五花八门,逐利特征明显。

    霸州的2547家企业与个体工商户被如此罚款陷入的困境可以想见,而每个企业与每个个体户牵涉的业主、员工及其他们背后承担的家庭,在中国经济快速下滑,生意日益艰难,收入原本萎缩情况下,再被如此罚款所必然带来的种种生存艰难有目共睹。而更应该看到的是,霸州罚款现象绝非中国大地上的特例,而是带有普遍性的情况,只是霸州不幸被揭露了出来。也就是说还有更多霸州罚款事件存在于中国各地,那么中国众多近年来原本艰难求生的企业与个体户的倒闭潮就不难理解。

    与霸州事件表面看来不相关联的南通老人甘蔗被抢事件,其实本质上注解着同一中国社会面临的问题——那就是权力蛮横下民生的艰困。

    12月6日,发生在南通市海门区三星镇“穿制服人员围抢老人甘蔗”的视频在网络上被大量转发,引发社会关注。通过视频可以看出,数十名身穿黑色“静通市容”制服的人员,围抢一个老人的甘蔗,老人无奈坐地痛哭,甘蔗随即被放在皮卡车上拖走。据目击者介绍,这些人开的皮卡车上也写有“静通市容”四个大字。

    有网友表示,自己已将此事反映给南通市12345,工作人员表示将对此事进行调查。12月6日,南通市海门区三星镇对此事调查结果进行通报:身穿“静通市容”制服的工作人员是当地部门购买的第三方公司市容人员,与相关部门签订了合同,主要承担南通市的市容管理工作。目前,相关部门已经暂停了该公司负责人的职务,依照相关的法律规定对其进行调查问责。该第三方公司的工作人员却又在为自己喊冤,称视频断章取义,声音是后期加工上去的,当时工作属于正常管理流动摊贩,围抢甘蔗属于暂时扣留物品。该工作人员认为,视频网站是为了博取流量,他们已向海门当地警方报警。但后来随着社会关注,地方政府不得不承认执法存在的问题,第三方公司居然采取上门高价购买完老人甘蔗,欲以此来掩盖当日在街头的抢劫而平息舆情。对此,被抢老人因受到伤害而对媒体表示无法原谅抢甘蔗行为。

    一个老人上街卖自产的甘蔗居然遭到所谓市容管理人员围抢,尽管官方百般诡辩推脱责任,但用钱雇佣为恶,仍是雇主为恶的常识无法颠覆。权力雇佣打手那种粗暴与野蛮从视频中暴露无遗,而老人那种受伤痛哭,也刺痛着观者的心。但是,稍微留意舆情的网络人士应不会忘记,这种市容与城管抢劫甚至殴打上街卖东西的老人妇女事件在中国大地多年来可谓司空见惯,也就是说中国民众上街卖点东西被抢劫那是常态,遭遇类似老人甘蔗被抢情况不足为奇。这映照出中国底层民众日常生活的艰困现实。

    霸州事件与抢甘蔗事件,鲜明揭示出中国从企业、个体户到普通民众面临来自政府公权力随时敲诈勒索、抢劫掠夺,企业与民众毫无防守抗拒能力,只能任由宰割。这种状况下,中国民生的艰难一目了然。难怪网络流传种种“来生不做中国人”“下辈子不愿再做中国人”,“恨自己生错了地方”等等痛心而无奈的说法。

    导致中国民众在强权下倍受抢劫剥夺欺凌的原因就是公民权利没有得到落实,公权力没有受到约制,权力没有被关入法制人权的笼子里,结果权力肆虐,民生艰困。因此,要改变中国当下民生困局,必须从落实公民权利入手。

    民生观察 2021年12月26日

  • 公民没有权利则政府逃避责任

    ——看《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新时代老龄工作的意见》

    随着中国人口老龄化趋势日趋严重,出现了养老问题。新华社等官方媒体11月25日授权发布《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新时代老龄工作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提出,要健全养老服务体系,创新居家社区养老服务模式,鼓励社会投资等多种方式发展机构养老。并鼓励成年子女与老年父母就近居住或共同生活,履行赡养义务、承担照料责任等。

    《意见》甫出,顿时招致网络一片质疑斥骂之声。网友纷纷留言,有的直接而尖锐地指出:“明着告诉你,养老金没了。咋滴,你们还敢造反不成?”“政府来养老了!狗日地又开始讲国情了”“政府没钱养老了让各行其是”“一点义务都不想承担”“所以还要继续交社保吗?”“国家就没有一点责任和义务?”“水电气涨价找理由而已!”“这说明GF(政府)的养老保险制度已经破产”“那么问题来了,两家老人,和哪家一起生活?”“外出打工谋生,如何就近居住?”等等

    有理性温和的网友认真陈述落实《意见》的现实困难:“父母年纪越大,越不想远离家乡,越想待在自己土生土长熟悉的地方,也越难适应新的生活环境;子女要外出工作谋生,就近居住要大力提倡,但具体执行起来确有难度。”“这叫什么政策,国家一推就溜光,你(政府)以前是怎么承诺的,现在他撇清了。现在一个孩子的负担有多重啊,挣不到钱,还要管老(父母)管小(子女),他们(政府)以前承诺的全都不兑现。”

    学界人士普遍认为,中国依托于人口红利驱动发展的阶段正在成为过去,而人口下滑以及老龄化的问题将对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造成广泛影响,中国目前出现普遍的421家庭模式,即夫妻双方上有父母4人,下面有一个孩子,对上要照顾4老人,对下养育一孩子,负担越来越重。而政府为了挽救人口失策造成的社会畸形,近期开放三孩政策,甚至生四孩也不会被征收社会抚养费,对曾经承诺的赡养老人,却全然甩给家庭自己解决。有人说,如今生孩子成了国事,养老却成了家庭私事。

    中国今天出台看似关心老人的《意见》何以招致如此非议?原因就是如网友所言政府在推卸自己的责任。网友们清楚记得政府曾经为了推行计划生育而打出的各种养老口号及宣传的所谓政策:1985年,宣传口号是“计划生育好,政府来养老。”1995年,宣传口号是“计划生育好,政府帮养老。”2005年,宣传口号就变成了“养老不能靠政府。”2012年,进一步宣传口号变成了“推迟退休好,自己来养老。”到了2018年,居然打出了“赡养老人是义务,推给政府很可耻。”的口号。

    中国强力推行计划生育从1982年底定为基本国策,实行审批生育,城里非农业只许生一胎,农村鼓励一胎,若头胎是女,间隔4年后才准再生二胎,坚决杜绝生三胎。为此,中共不惜动用社会暴力,将所谓超生家庭牵牛拔屋,弄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流落外地。为了配合计生,中共开动强大宣传机器公开喊出“谁超生叫谁倾家荡产,谁超生叫谁家破人亡”“引下来,流下来,就是不能生下来”等等血腥暴力口号。

    1985年,计划生育是作为中共政治任务来完成的,地方政府考核实行一票否决,执行起来非常严格,甚至还出台了连坐制度——“一人超生,全村结扎”。那时最光荣的证件是“独生子女证”。政府的口号是“只生一个好,政府来养老”!

    1995年,随着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可以交罚款养二胎,罚款金额因地方而异,大致每超生一个罚款10万到30万人民币。关于政府养老的话题,中共开始模棱两可,此时的口号是“只生一个好,政府帮养老”!

    2005年,中国开始迈入老龄化社会,人口老龄化的程度持续加深。此时中国政府已经无力或不愿负担庞大的老年人群体,所以开始把养老这个包袱或明或暗地甩给了老百姓,政府口号变为“养老不能靠政府”!

    2012年,劳动年龄人口在这一年达到高峰后开始下降。大部分40、50后达到退休年龄,养老金缺口巨大,所以政府高举“延迟退休”的大旗,让老百姓继续工作自己养活自已。那些原本还想退休后享受天伦之乐的父母们,无奈之下只能继续贡献剩余价值。此时政府的口号变成“推迟退休好,自己来养老”!

    2018年,新增劳动力进入拐点,从1985年到2018年,中国劳动力人口(包括学生)的平均年龄从32.2岁上升到了38.4岁。中共政府为了应对老龄化社会,才想起开放生育政策,先放开二胎,再放开三胎。政府的口号变成“一个难养老,再生一个好”。进而打出了“一人拒绝多生,全村人工受精”。现在推出了要求儿女与老人就近居住承担赡养的所谓《意见》。

    从中共实行计划生育而相应承诺的养老政策变化可见,作为公权力的中共政府完全没有承担责任的意识,昔日为了完成计划生育可以承诺政府来养老,而今天为了甩掉人口老龄化责任,公然要求多生孩子,子女承担赡养老人,并说要求政府养老是“无耻”。这种短短几十年政府对待老人完全颠倒的政策,见证着公权力政府的失信与逃避责任。

    国家公权力何以能够如此无视自己的承诺,将原本应该承担的责任推卸殆尽?根本原因就是公民没有基本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参政议政、选举、监督、罢免等等基本权利,也就没有对公权的起码约束,只能任由公权力如决堤的洪水,肆意泛滥为祸,任意宰割民众,将民众当作牲畜肆意剥夺生育权,实施阉割,而将养老完全推给业已被畸形化的家庭与个人。

    中国公民在计划生育上遭受的种种苦难及今天养老面临的沉重负担,都力证着公民唯有落实宪法赋予的权利,实现对公权力的选举、授权、监督与罢免,才能让政府真正承担起责任,否则一切皆是空话、谎言。

    民生观察 2021年11月26日

  • 从严防公民独立参选看中共及其民主的伪善

    2021年10月中旬,野靖环、杨凌云、王峭玲、王秀珍、周秀玲、刘秀贞、张善根、范素君、郭树梅、李海荣、郭启增、李文足、朱秀玲、刘二敏共十四名北京居民(公民),包括三位“709”夫人王峭玲、李文足、刘二敏,集体公开参选北京区、镇两级人大代表,令中共惊恐失措,也引起国际社会尤其是华人媒体的极大关注。当然,由于中共国的赤色恐怖局面,十四位参选人的举动不会受到中共官媒的关注,甚至连互联网自媒体也无法传播,与十年前江西新余女工刘萍等独立参选人被多家中共官媒报道及微博自媒体的高人气关注判若云泥,昭示了中共政治局势的急剧恶化。相同的是,十四位参选人像“新余三子”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一样享受了中共公安的高强度非法关注:传唤、盯梢、软禁、旅游、恐吓……

    由于地处北京,国际关注度极高,加之稍稍吸取了六年前颟顸发动“709”大抓捕最终却一地鸡毛、狼狈收场的教训—“709”操盘手傅政华魔头而今也成了中共自己的阶下囚,用中共的口头禅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中共不会像2014年对刘萍、魏忠平、李思华那样,对这十四位参选人也抡起刑罚大棒。

    同时高调参选的还有年逾七旬的重庆著名异见人士韩良先生、清华大学附中退休教师何志兰女士,他们也同样遭到了重庆、北京的中共公安和伪选举机构的非法阻挠。

    与十年前刘萍、魏忠平、李思华的参选一样,十四位居民的集体公开参选,以及韩良、何志兰的个人参选,直刺中共假民主、真专制的面纱,又一次强烈地将了中共一军,让中共反民主、反宪政的本来面目暴露在世人眼前。

    二战以后,特别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以后,民主席卷全球,成为世界潮流,包括中共国在内的整个共产极权阵营也不得不在各自的宪法等法律中冠冕堂皇地规定民主条款,即便最顽固的北韩家族独裁政权也不例外—北韩“创造性”地把“民主(主义)”、“人民”、“共和”三个最能体现民主、宪政的同义词杂糅在其国名中,尽管与所有的共产极权国家一样,它既不民主也不人民更不共和。

    试看中共的宪法第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

    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再看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民主选举产生,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

    国家行政机关、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

    另看中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选举法》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上述条款,像中共更多的其他法律条款一样,像中共从最高层到最低层的所有官员一次又一次老调重弹的“郑重”承诺一样,像中共毛太祖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告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一样,悦耳动听,说的比唱的好听!

    七十多年血淋淋的历史不仅让中国人明白了,而且也终于使很难理解中共所谓复杂“国情”的洋人渐渐明白了,中共是最善于、最擅长阴阳两手的,对他们的所有语言、文字最好反向理解,千万当不得真!明面肯定、暗中否定,笼统而抽象地肯定、明确而具体地否定,嘴上和纸上肯定、行动和行为上否定,当面肯定、背后否定等等两面手法不一而足。总而言之,对中共的话、对中共的法律、对中共向国际社会的承诺,是当不得真的!谁当真,谁上当,谁吃亏!刘萍、魏忠平、李思华把中共的宪法和选举法当了真,被抓捕、被判刑、被迫害;“709”律师把中共的法律当了真,被大规模抓捕、被颠覆、被强判重刑;女律师张展把中共的上述条款当了真,把自己的主人地位当了真,被抓被判被迫害;丁家喜、许志永把中共的法律和中共的“人民共和国”国名当了真,同样被颠覆,同样的重刑显然也在所难逃;WTO和国际社会把中共的承诺当了真,被中共的言而无信、背信弃义耍弄得晕头转向、满脸懵逼。

    在活生生的现实中,中共的宪法第2条、第3条实际上是这么写的:

    第二条:中国的真实国名叫中共国,中共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中共,中共国的人民不得独立享有或行使政治权力。

    中共国形式上和表面上行使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但实质上的权力机关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听命于中共的各级委员会。

    法律的规定只是虚假幌子,人民不得果真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否则即构成颠覆中共政权罪。

    第三条:中共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但民主是虚假的和虚伪的,集中才是真实的,集中的主体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及其一把手。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虚假的、虚伪的民主选举产生,民主选举必须受中共各级委员会操纵,对中共各级委员会负责,如何选举和选举谁由中共各级委员会提前暗中决定。

    中共为什么一贯如此这般地说一套做一套呢?这就不得不从专制政体的本性说起。

    一贯地说一套做一套,也就是撒谎成性、谎言起家和谎言治国,另加暴力起家和暴力治国,是形形色色专制政体的本性,并非为中共所独有。今天,中共的说一套做一套之所以显得格外刺眼和令人厌恶,在于专制政体在全人类已屈指可数,尤其是在苏联东欧共产极权集团土崩瓦解之后,中共已成为所剩无几的几个专制政体中的大哥大,自然也就越发醒目。

    说中共是靠谎言起家的,不需细数,看一看《历史的先声》和中共签署的入世协议就够了。

    像所有新老专制政体如皇权(王权)家天下以及苏俄东欧共产集团一样,中共是靠暴力起家的,中共政体中充满了暴力、蛮横、不讲理、不妥协、不让步的血腥基因。回看中共的历史,无论是夺权前还是掌权后,满是血淋淋的场面,真真是杀人如麻、血流成河、饿殍万里,甚至在苏东阵营开始崩盘的1989年,中共仍然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几十万军队向天真无邪、满腔热血的学生开枪。暴力基因导致中共血债累累、罪孽深重,笔笔血债和罪孽是中共挥之不去的梦魇。

    谎言和暴力的罪恶之果,使得中共无时无刻不深深地恐惧于失去政权,深深恐惧于一旦失去政权后被人民清算,进而深深恐惧于人民独立参选。这才正是中共十年前迫害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今天又阻挠、骚扰北京十四位集体参选人以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的根本原因,也正是中共苦心孤诣对香港渗透、不遗余力摧毁香港的民主和法治,以掐断香港的民主和法治之风逐渐向内地扩的根本原因。

    人类自有国家以来,经过数千年极其艰难的探索,经历了无数次血腥杀戮,无数个帝王将相如过江之鲫轮回跳梁登场、次第谢幕陨落,在1776年美国立国、1787年制宪后,终于创建了民主政体这一虽非完美却堪称最好的政体。再经两百多年的扩散,民主已成为无可争议的普世价值,实质、直观地体现着民主的选票和选举制度已成为所有政权合法性的唯一来源,在有国家以来90%以上停滞不前、恶性循环的漫长历史中,一直作为夺取政权手段的暴力再也不能成为政体合法性的来源了。

    靠谎言起家和治国,就必须防止谎言被揭穿,就必须绝对防止人民通过形式合法的选举成为议员(中共的人大代表)、行使权力。因为,一旦有不受中共操控的公民独立参选并成功当选,中共的权力垄断铁幕就开始被撕破,当选的议员就可能进一步成为行政官员,就会有更多的公民独立参选并当选,中共七十多年来一直高度恐惧着的失去政权的危险就越来越大,中共长期靠谎言掩盖着的杀戮、迫害、饿死数千万人、“六四”镇压等等血债真相就会被揭露,中共残存的一点愚弄、欺骗底层民众的能力就会丧失殆尽,他们将会面临何种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于是,他们怎么可能不对刘萍、魏忠平、李思华进行迫害?怎么可能不对北京十四位集体参选人以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横加阻挠和骚扰?

    延安时期,中共为了收买人心,也曾进行过有限的、可称真实的“三三制”选举,无党派者李鼎铭当选过政府副主席。只是,中共的这种选举实属权宜之计,昙花一现,一旦暴力夺权成功,中共连这种收买人心的表演也不再需要了,就再也不需要上演一下哪怕是徒具形式的选举了。1954年中共制定第一部宪法不久,毛泽东、刘少奇就公开或半公开地宣称“我们不依靠宪法治国”、“法律是用来约束敌人的,不能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于是,中共公然对自己制定的宪法弃如敝屣,竟至敢于近二十年不召开哪怕是表演式的人代会,刘少奇也终因他自己的“法律是用来约束敌人的,不能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而死于非命,实在是绝妙的反讽!说刘少奇是他自己的死因之一,虽然残酷,却不失历史真实。

    与打压、迫害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与阻挠、骚扰十四位集体参选人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出于同一逻辑,中共悍然发动的“709”大抓捕、对苏州和福州公民的大抓捕、深圳大抓捕、对NGO长沙“富能”三子(程渊、刘大志、吴葛剑雄)的大抓捕、厦门案(丁家喜、许志永、常玮平、李翘楚等人)的大抓捕、对张展等公民记者的抓捕等等不计其数的抓捕,无不是对公民行使主人权利、兑现主人地位的极度恐惧,以及对公民真正当家作主后其累累历史血债被曝光和清查的深深恐惧。

    同样的,中共指示李锐先生的第二任妻子张玉珍起诉李锐女儿李南央、企图夺回李锐日记,亦是为了掩盖其AB团屠杀、陕北大杀戮、“六四”大屠杀等等历史血债的真相。中共正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全面地上演着《一九八四》的剧本。

    中共出于掩盖、毁灭其历史罪恶的极度焦虑而对公民社会、对民间各界的全面打压已至不可理喻的疯癫、邪魔、歇斯底里的境地,中共已不甘于把其防范、围堵和迫害之网局限于大陆境内,中共蓄谋已久地对香港的法治和高度自治的摧毁就是这种歇斯底里症的发作。毫无疑问,自1997年香港被中共接收以来,关于香港的法治和民主对中国大陆所能产生的影响,中共一定始终心存防范,并越来越高度防范、警惕和焦虑。特别是在2010年后微博、微信等即时通讯工具迅速普及以及内地-香港自由行开放之后,内地与香港的联系越发紧密,香港完善的法治和民主越来越成为大陆民众的向往,中共越来越把香港视为向内地传播法治和民主的星星之火,越来越把香港人民视为可能与内地民众紧密联系、从根基上动摇其极权、独裁政体的心腹大患,必欲铲除香港的法治和民主而后快。中共言而无信,在香港强推虚假选举,拒不落实真实普选,其阴险而不可告人的动机正在于此。

    公民独立参选还从根源上拷问着中共政体的合法性。缺乏合法性是所有专制政体的共性,而中共的合法性危机则是空前绝后的。姑且不论中共1949年初次执政的合法性,1957年的所谓反右、1958年的“大跃进”以及随后饿毙数千万人的大饥荒、1966-1976年的“文革”、1989年的“六四”屠杀,以及1990年代以来一起又一起的政治迫害案件和对数千万访民的民生迫害案件,早已使得中共政权的合法性荡然无存。

    “历史终结论”倡导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教授认为,一个制度只有对更多的民众确立合法性权威才能延续下去,但在整个民众中缺乏合法性并不意味着合法性危机就迫在眉睫,而只是说它存在着根本的、内在的、长远而言会危及其存续的深刻危机;在民众中潜滋暗长的合法性危机会通过各种途径(民众自己供职于执政党、军队、警察等公职部门的亲友等等途径)传导至体制内部,并最终一定会动摇一直是体制的各级受益者乃至最大受益者的中坚力量(核心群体),导致各级既得利益者直至核心群体对他们自己的体制都失去信心,如苏东共产极权集团的崩溃。独裁制度的合法性危机及其最终崩溃的契机就是其核心、铁杆力量的内部危机,或曰内乱。毋庸置疑,中共的这种内乱完全是可以期待的。

    民主、宪政、法治思想以及独立参选人的选举行动从根本上刺穿了中共政权这个共产极权政体最后老大哥的合法性面纱。中共从2012年开始公开掀起“七不讲”、反宪政、反司法独立等普世价值的逆流,表明中共自认其政体与民主、宪政的根本对立,实即公开宣告其长期高喊的法治、民主的虚伪性—那种始于延安时期的、共产极权体制内在固有的虚伪性。

    中共为了粉饰其合法性,煞费苦心,拼凑出空洞的“历史形成的”之歪理邪说,企图挽回其合法性丧尽之颓势。这一歪理邪说的实质是公开宣称其合法性来源于1949年前的暴力革命,是企图以它1949年暴力夺权的事实来强证其今天继续拥有合法性。

    如前所述,中共如此自我赋予“合法性”的另一企图是要逃避它1949年以后特别是1957年以来的累累血债,强使国民接受它家天下一般永久的、万世一系的合法性。显而易见,中共这种所谓“历史形成的”之歪理邪说与皇帝、国王的权力私下和家天下毫无二致,是永久的、万岁的、传之万世的,根本不需考虑1949年以后的民意,完全剥夺了1949年以来直至今日全体中国民众的选择权、选举权。

    中共此种靠暴力、靠枪杆子和刀把子获得的“合法性”与靠选举、选票之宪政、民主程序获得的合法性显然势同水火。自人类进入宪政、民主阶段后,除了民主政体即真正的、实质的、由公开而普遍的选举所保障的人民主权外,不存在任何其他的政治合法性,非经自由、公正、真实选举及人民的自愿授权,绕开公民投票而靠暴力夺取的政权,都不具有丝毫的合法性。

    合法性及其来源问题,正是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以及此次十四位集体参选公民和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所揭开的要害问题,也正是一直使中共政权无法安睡的致命问题。面对这种被中共视为根本性挑衅、寻衅、颠覆的举动,中共只有一招,就是打压、迫害。

    在有国家以来五千年左右历史中的绝大多数时段,人类一直浑浑噩噩地停留在奴隶制或封建皇权、王权专制的政治蒙昧状态,政治智慧一直原地踏步,直到西欧近代资产阶级启蒙运动,人类的政治智慧才豁然开朗,才发生了质的飞跃,洛克、卢梭、孟德斯鸠等一大批启蒙思想家发现、创立了民主(人民主权、主权在民)、分权、法治、宪政的崭新政治理念和理论体系。紧随美国1776年率先建立经典的三权分立民主政体、并在1787年制定实操性极强的宪法,1789年法国大革命又在西欧拉开了近代民主、宪政政体的大幕,尽管法国大革命的跌宕起伏和高强度暴力一直为部分知识人所诟病,但它与美国革命相继为世界指明了民主、法治、宪政的方向,无疑厥功之伟。根据福山教授的研究,1790年,美国制宪三年后和法国大革命一年后,全世界只有美国、法国、瑞士3个自由民主国家;1848年欧洲革命之际,全世界有5个自由民主国家,在美、瑞士之外新增了英国、比利时、荷兰3国,法国倒退为非民主国家;1900年全世界有13个自由民主国家,1919年(一战结束后一年)有19个,1940年二战期间倒退为13个,1960年增加为36个,1975年倒退为30个,1990年苏东共产极权阵营崩盘之际增加为61个。已故夏威夷大学教授鲁道夫.约瑟夫.拉梅尔(Rudolph Joseph Rummel)则给出了一个稍有差异的全球民主进程表:1800年有3个民主国家,1900年13个,1950年20个,1970年30个,2010年后约有130个。另据英国《经济学人》发布的2015年世界各国民主指数,实行完全民主的国家有28个,实行部分民主的国家有52个,实行总统制或半总统制加议会制或共和制的混合政权36个(混合政权显然包含有民主成分)。对民主国家或民主指数的这三种统计或评定都显示民主国家的数量、各国政体中的民主因素及世界民主进程越来越呈加速度之势。

    中共一直自欺欺人地吹嘘什么马列主义(共产极权专制主义)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苏东共产专制极权阵营的轰然倒塌无情地击碎了这一弥天大谎。相反,整个人类的政治制度史,尤其是启蒙运动以来约400年的政治思想史,以及始于美国建国的约250年自由、民主政体的实践和扩展史,无可辩驳地表明只有自由、民主才是唯一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政治原则和政治制度。无论是民主宪政之前的传统奴隶制或封建皇权(王权)专制,还是希特勒纳粹或苏东阵营的斯大林、毛泽东、齐奥塞斯库的新专制极权,或是继承了新极权并结合了数字技术的集极权之大成的后极权专制,都同样已经或必将败于自由、民主政治。自由、民主政治恰如孙中山先生所言,乃“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是人类历经数千年血泪和失败才摸索出来的政治趋势和方向,人心所向,势不可挡。

    合法性缺失的困境对中而言共是先天内生的、致命的、无法克服的。马克思曾絮聒什么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矛盾是资本主义无法克服的内在矛盾,孕育着资本主义的掘墓人无产阶级,决定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这个臆断已被资本主义的自我完善实践而宣告破产,资本主义的劳资谈判、互让、妥协和全民的自由选举、定期选举和任期制等等自我完善机制持续地为政府更新着合法性;相反,倒是以苏俄为首的共产极权体制抱残守缺,固守暴力和斗争意识形态,引发经济、社会、文化、政治等领域的全面失败和普遍人道灾难,导致合法性破产,最终自取灭亡。

    与自由、民主政治之前可以完全罔顾民生的传统专制相比,其势汹汹、看似无所不能和无远弗界的当代后极权主义专制内生着另一个与合法性缺失相关的深刻危机和悖论:为了给自己多少涂抹一层合法性,它不得不为国民的生存提供最低的秩序保障,不得不发展经济并运用现代科技,不得不发展教育、培养知识型劳动力,不得不提高国民的教育水平,进而不得不客观上促使民众启蒙、开悟、产生权利要求、主张自己的主人地位—民众越来越清醒,越来越不甘愚弄,越来越难以欺骗和驾驭。韩国的朴正熙和西班牙佛朗哥的军事独裁政权,以及苏东各共产极权政体的崩盘和转型,无不如此。一言以蔽之,当代后集权专制政体内在孕育着自我终结的基因。不妨借用一下马克思的那句著名臆断:后极权专制的独裁性与必须发展经济的内在矛盾使其政治制度自始不具有合法性,这一矛盾决定了专制政体孕育着自己的掘墓人人民大众,决定了其最终必然自取灭亡。

    中共后极权专制政体除面临政治合法性危机外,也面临着经济领域或者说经济基础的合法性危机。出于对独立参选公民进行防范、围堵、迫害的相同逻辑,中共始终对民营经济和外资经济抱有深深的防范和恐惧。邓小平和中共在被动结束反人道、反人类的“文革”之后,面对民不聊生、濒于崩溃的经济,被迫对内恢复私有经济即民族资本主义,对外引进国际资本主义。然而,按中共的公有制为基础、无产阶级独掌政权、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之反民主、反人性极权意识形态,对内外资本及自由市场经济的利用不过是1970年代末期为挽救其垂死的经济而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中共内心深处始终对内外私有资本高度警惕和防范,始终把内外私有资本秘定为潜在颠覆势力,这从中共一直在外资企业里以党委干预管理层正常经营,以及所谓的国计民生部门绝不对内外私营资本开放可见端倪。而今,中共自视在经济上羽翼已丰、内外私营资本已不再具有利用价值,即公然对内外私有资本痛下杀手,对内整肃、限制孙大午、马云等私营企业家,对外则束缚或逼破国际资本就范,尽管其靠倒卖农民土地而虚胖起来的房地产泡沫经济和中低端制造业根本就是外强中干,绝不像其自我感觉的那般强大。中共以阴阳两手对内外私有资本进行束缚、钳制的动因并不在于中共的经济果真已经足够强大,而是在于其挥之不去的政权丢失恐惧症,在于中共一直抱定私有资本是其敌对势力、终将撼动其政权根基的极权冷战意识形态。任由内外私有经济发展,自由、民主力量就必然继续同步壮大,中共极权必然终结;困死内部私有资本、逼走或逼迫国际资本就范,臆想着国有经济的所谓做大做强,中共必然在经济上困死自己,因为所谓国有实乃中共党有的国企、央企本质上是反人性、反自由、反市场主体的主动性和自主决策、反市场规律的,已被苏东中央计划体制的崩溃证明是低效甚至负效的,逆市场经济规律而强推国进民退,中共极权的自我终结同样不可避免。这就是中共的经济(基础)的合法性困境。

    总之,中共对自由、民主的防范和围堵是系统、全面和一以贯之的,既对本国人民独立参选等争取自由、民主、宪政的行为以及能够产生民主要素的私营经济严加防范、束缚、围堵,也对体现着自由、民主、宪政等普世价值的国际资本划定苛刻的边界,更屡屡公开叫嚣反宪政、反司法独立、反新闻自由、反普世价值,藐视和挑衅整个国际民主、宪政社会。极权、专制是中共及其苏俄老大哥为代表的整个共产阵营的天性,极权、专制与自由、民主针锋相对、势同水火,中共对独立参选人的防范、围堵、骚扰、迫害是其反民主、反宪政本性的必然要求。把各种自由、民主要素扼杀于未萌,是中共秘定的策略。为此,法律、法治,尽管是中共自己制定的法律以及中共自己一直空喊着的法治,统统都要一脚踢开。

    毫无疑问,中共对自己的合法性危机,对它不可能永远抗拒自由、民主、宪政之现实,一定心知肚明。只是,作为古今中外极权、专制的集大成者,作为苏东崩盘后“硕果”仅存的最后一个超大型极权、专制堡垒,除了对自由、民主死扛到底,中共别无选择,它的后极权、超极权本性决定了它只能如此。至于还能死扛多久、还能苟延残喘几日,中共已经完全无暇顾及了。

  • 从严防公民独立参选看中共及其民主的伪善

    从严防公民独立参选看中共及其民主的伪善

     

    2021年10月中旬,野靖环、杨凌云、王峭玲、王秀珍、周秀玲、刘秀贞、张善根、范素君、郭树梅、李海荣、郭启增、李文足、朱秀玲刘二敏十四名北京居民(公民)包括三位“709”夫人王峭玲、李文足、刘二敏,集体公开参选北京区、镇两级人大代表,令中共惊恐失措,也引起国际社会尤其是华人媒体极大关注。当然,由于中共国赤色恐怖,十四位参选人的举动不会到中共官媒的关注,甚至连互联网自媒体也无法传播,与十年前江西新余女工刘萍等独立参选人被多家中共官媒报道及微博自媒体的人气关注判若云泥,昭示了中共政治局势的急剧恶化。相同的是,十四位参选人像“新余三子”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一样享受了中共公安的高强度非法关注:传唤、盯梢、软禁、旅游、恐吓……

    由于地处北京,国际关注度极高,加之稍稍吸取了六年前颟顸发动“709”大抓捕最终却一地鸡毛、狼狈收场的教训—“709”操盘手傅政华魔头而今也成了中共自己的阶下囚用中共的口头禅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中共不会像2014年对刘萍、魏忠平、李思华那样,对这十四位参选人也抡起刑罚大棒。

    同时高调参选的还有年逾七旬的重庆著名异见人士韩良先生、清华大学附中退休教师何志兰女士,他们也同样遭到了重庆、北京的中共公安和伪选举机构的非法阻挠

    与十年前刘萍、魏忠平、李思华的参选一样,十四位居民的集体公开参选,以及韩良、何志兰的个人参选,直刺中共假民主、真专制的面纱,又一次强烈地将了中共一军,让中共反民主、反宪政的本来面目暴露在世人眼前。

    二战以后,特别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以后,民主席卷全球,成为世界潮流,包括中共在内的整个共产极权阵营也不得不在各自的宪法等法律中冠冕堂皇地规定民主条款,即便最顽固的北韩家族独裁政权也不例外—北韩“创造性”地把“民主(主义)”、“人民”、“共和”三个最能体现民主、宪政的同义词杂在其国名中,尽管与所有的共产极权国家一样,它既不民主也不人民更不共和

     

    试看中共的宪法第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

    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再看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民主选举产生,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

    国家行政机关、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

    另看中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选举法》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上述条款,像中共更多的其他法律条款一样,像中共从最高层到最低层的所有官员一次又一次老调重弹的“郑重”承诺一样,像中共毛太祖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告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一样,悦耳动听说的比唱的好听!

    七十多年血淋淋的历史不仅让中国人明白,而且也终于使很难理解中共所谓复杂“国情”的洋人渐渐明白了,中共是最善于、最擅长阴阳两手的,对他们的所有语言、文字最好理解,千万当不得真!明面肯定、暗中否定,笼统而抽象地肯定、明确而具体地否定,嘴上和纸上肯定、行动和行为上否定,当面肯定、背后否定等等两面手法不一而足。总而言之,对中共的话、对中共的法律、对中共国际社会的承诺,是当不得真的!谁当真,谁上当,谁吃亏!刘萍、魏忠平、李思华把中共的宪法和选举法当了真,被抓捕被判刑被迫害;“709”律师把中共的法律当了真,被大规模抓捕、被颠覆、被强判重刑;女律师张展把中共的上述条款当了真把自己的主人地位当了真,被抓被判被迫害;丁家喜、许志永把中共的法律和中共的“人民共和国”国名当了真,同样被颠覆,同样的重刑显然也在所难逃;WTO和国际社会把中共的承诺当了真,被中的言而无信、背信弃义耍弄得晕头转向、满脸懵逼。

    在活生生的现实中,的宪法第2条、第3条实际上是这么写的

    第二条:中国的真实国名叫中共国,中共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中共,中共国的人民不得独立享有或行使政治权力。

    中共国形式上和表面上行使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但实质上的权力机关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听命于中的各级委员会。

    法律的规定只是虚假幌子,人民不得果真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否则即构成颠覆中共政权罪。

     

    第三条:中共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但民主是虚假的和虚伪的,集中才是真实的,集中的主体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及其一把手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虚假的虚伪的民主选举产生,民主选举必须受中共各级委员会操纵,中共各级委员会负责,如何选举选举谁由中共各级委员会提前暗中决定。

     

    中共为什么一贯如此这般地说一套做一套呢?这就不得不从专制政体的本性说起。

    一贯地说一套做一套,也就是撒谎成性、谎言起家和谎言治国,暴力起家和暴力治国,形形色色专制政体的本性,并非为中所独有。今天,中共的说一套做一套之所以显得格外刺眼和令人厌恶,在于专制政体在全人类已屈指可数,尤其是在苏联东欧共产极权集团土崩瓦解之后,中共已成为所剩无几的几个专制政体中的大哥,自然也就越发醒目。

    说中共是靠谎言起家的,不细数,看一看《历史的先声》和中共签署的入世协议就够了。

    像所有新老专制政体如皇权(王权)家天下以及苏俄东欧共产集团一样,中共是靠暴力起家的,中共政体中充满了暴力、蛮横、不讲理、不妥协、不让步的血腥基因。回看中的历史,无论是夺权前还是掌权后,满是血淋淋的场面,真真是杀人如麻、血流成河、饿殍万里,甚至在苏东阵营开始崩盘的1989年,中共仍然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动用几十万军队向天真无邪、满腔热血的学生开枪。暴力基因导致中共血债累累、罪孽深重,笔笔血债和罪孽是中共挥之不去的梦魇。

    谎言和暴力的罪恶之果,使得中共无时无刻不深深恐惧于失去政权,深深恐惧于一旦失去政权后被人民清算,进而深深恐惧于人民独立参选。这正是中共十年前迫害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今天又阻挠、骚扰北京十四位集体参选人以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的根本原因,也正是中共苦心孤诣对香港渗透、不遗余力摧毁香港的民主和法治,以掐断香港的民主和法治之风逐渐向内地扩的根本原因。

    人类自国家以来,经过数千年极其艰难探索,经历了无数次血腥杀戮,无数个帝王将相如过江之鲫轮回跳梁登场、次第谢幕陨落,在1776年美国立国1787年制宪后,终于创建了民主政体这一虽非完美却堪称最好的政体。经两百多年的扩散,民主已成为无可争议的普世价值,实质、直观地体现着民主的选票和选举制度已成为所有政权合法性的唯一来源,在有国家以来90%以上停滞不前、恶性循环的漫长历史中一直夺取政权手段的暴力再也不能成为体合法性的来源了。

    靠谎言起家和治国,就必须防止谎言被揭穿,就必须绝对防止人民通过形式合法的选举成为议员(中共的人大代表)、行使权力。因为,一旦有不受中共操控的公民独立参选成功当选,中共权力垄断铁幕就开始被撕破,当选的议员就可能进一步成为行政官员,就会有更多的公民独立参并当选,中共七十多年来一直高度恐惧着的失去政权的危险就越来越大,中共长期靠谎言掩盖着的杀戮、迫害、饿死数千万人、“六四”镇压等等血债真相就会被揭露,中共残存的一点愚弄、欺骗底层民众的能力就会丧失殆尽,他们将会面临何种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于是,他们怎么可能不对刘萍、魏忠平、李思华进行迫害?怎么可能不对北京十四位集体参选人以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横加阻挠和骚扰?

    延安时期,中共为了收买人心,也曾进行过有限的、可称真实“三三制”选举,无党派者李鼎铭当选过政府副主席。只是,中共的这种选举实属权宜之计,昙花一现一旦暴力夺权成功,中共这种收买人心的表演也不再需要了,就再也不需要演一下哪怕是徒具形式的选举了。1954年中共制定第一部宪法不久,毛泽东、刘少奇就公开或半公开地宣称“我们不依靠宪法治国”、“法律是用来约束敌人的,不能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于是,中共公然对自己制定的宪法弃如敝屣,竟至敢于近二十年不召开哪怕是表演式的人代会,刘少奇也终因他自己的“法律是用来约束敌人的,不能束缚我们自己的手脚”而死于非命实在是绝妙的反讽!说刘少奇是他自己的死因之一,虽然残酷,却不失历史真实。

    与打压、迫害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与阻挠、骚扰十四位集体参选人及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出于同一逻辑,中共悍然发动“709”大抓捕、对苏州和福州公民的大抓捕、深圳大抓捕、对NGO长沙“富能”三子(程渊、刘大志、吴葛剑雄)的大抓捕、厦门案(丁家喜、许志永、常玮平李翘楚等人)的大抓捕、对张展等公民记者的抓捕等等不计其数的抓捕,无不是对公民行使主人权利、兑现主人地位的极度恐惧,以及对公民真正当家作主后其累累历史血债被曝光和清查的深深恐惧。

    同样的,中共指示李锐先生的第二任妻子张玉珍起诉李锐女儿李南央、企图夺回李锐日记,亦是为了掩盖其AB屠杀、陕北大杀戮、“六四”大屠杀等历史血债真相。中共正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全面地上演着《一九八四》的剧本。

    中共出于掩盖、毁灭其历史罪恶的极度焦虑而对公民社会、对民间各界的全面打压已至不可理喻的疯癫、邪魔、歇斯底里的境地,中共已不甘于把其防范、围堵和迫害之网局限于大陆境内,中共蓄谋已久地对香港法治和高度自治的摧毁就是这种歇斯底里症的发作。毫无疑问,自1997年香港被中共接收以来,关于香港的法治和民主对中国大陆所能产生的影响,中共一定始终心存防范,并越来越高度防范、警惕和焦虑。特别是在2010微博微信等即时通讯工具迅速普及以及内地-香港自由行开放后,内地与香港的联系越发紧密,香港完善的法治和民主越来越成为大陆民众的向往,中共越来越把香港视为向内地传播法治和民主的星星之火,越来越把香港人民视为可能与内地民众紧密联系、从根基上动摇其极权、独裁政体的心腹大患,必欲铲除香港的法治和民主而后快。中共言而无信,在香港强推虚假选举,拒不落实真普选,其阴险而不可告人的动机正在于此

    公民独立参选还从根源上拷问着中共体的合法缺乏合法性是所有专制政体的共性,而中共的合法性危机则是空前绝后的姑且不论中共1949年初次执政的合法性,1957年的所谓反右、1958年的“大跃进”及随后饿数千万人的大饥荒、1966-1976年的“文革”、1989年的“六四”屠杀,以及1990年代以来一起又一起的政治迫害案件和对数千万访民的民生迫害案件,早已使得中共政权的合法性荡然无存。

    “历史终结论”倡导者福山(Francis Fukuyama)教授认为,一个制度只有对更多的民众确立合法权威才能延续下去,但在整个民众中缺乏合法性并不意味着合法性危机迫在眉睫,而是说它存在着根本的、内在的、长远而言会危及其存续的深刻危机;在民众中潜滋暗长的合法性危机会通过各种途径(民众自己供职于执政党、军队、警察等公职部门的亲友等等途径)传导至体制内部,并最终一定会动摇一直是体制的各级受益者乃至最大受益者中坚力量核心群体,导致各级既得利益者直至核心群体对他们自己的体制都失去信心,如苏东共产极权集团的崩溃。独裁制度的合法性危机及其最终崩溃的契机就是其核心、铁杆力量的内部危机,或曰内乱。毋庸置疑,中共的这种内乱完全是可以期待的。

    民主、宪政、法治思想以及独立参选人的选举行动从根本上刺穿了中共权这个共产极权政体最后老大哥的合法性面纱。中共从2012开始公开掀起“七不讲”、反宪政、司法独立等普世价值的逆流,表明中共自认其政体与民主、宪政的根本对立,公开宣告其长期高喊的法治、民主的虚伪性—那种于延安时期的、共产极权体制内在固有的虚伪性。

    为了粉饰其合法性,煞费苦心拼凑出空洞的历史形成的之歪理邪说,企图挽回其合法性丧尽之颓势。这一歪理邪说的实质是公开宣称其合法性来源于1949年前的暴力革命,图以它1949年暴力夺权的事实来强证其今天继续拥有合法性

    如前所述,中共如此自我赋予“合法性”的另一企图是要逃避它1949年以后特别是1957年以来的累累血债,强使国民接受它家天下一般永久的、万世一系的合法性。显而易见,中共这种所谓“历史形成的”之歪理邪说与皇帝、国王的权力私和家天下毫无二致,是永久的、万岁的、传之万世的,根本不需考虑1949年以后的民意,完全剥夺了1949以来直至今日全体中国民众的选择权、选举权。

    中共此种靠暴力、靠枪杆子和刀把子获得的“合法性”与靠选举、选票之宪政、民主程序获得的合法性显然势同水火。自人类进宪政、民主阶段后,除了民主政体即真正的、实质的、由公开而普遍的选举所保障的人民主权外,不存在任何其他的政治合法性,非经自由、公正、真实选举及人民的自愿授权,绕开公民投票而靠暴力夺取的政权,都不具有丝毫的合法性。

    合法性及其来源问题,正是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以及此次十四位集体参选公民和韩良先生、何志兰女士所揭的要害问题,也正是一直使中共政权无法安的致命问题。面对这种中共视为根本性挑衅、寻衅、颠覆举动,中共只有一招,就是打压、迫害。

    在有国家以来五千年左右历史中的绝大多数时段,人类一直浑浑噩噩地停留在奴隶制或封建皇权、王权专制的政治蒙昧状态,政治智慧一直原地踏步直到西欧近代资产阶级启蒙运动,人的政治智慧豁然开朗,才发生了质的飞跃,洛克、卢梭、孟德斯鸠等一大批启蒙思想家发现、创立了民主(人民主权、主权在民)、分权、法治、宪政的崭新政治理念和理论体系。紧随美国1776年率先建立经典的三权分立民主政体并在1787年制定实操性极强的宪法1789年法国大革命又在西欧拉开了近代民主、宪政政体的大幕,尽管法国大革命的跌宕起伏和高强度暴力一直为部分知识人所诟病,但它与美国革命相继为世界指明民主、法治、宪政方向,无疑厥功之伟。根据福山教授的研究,1790年,美国制宪三年后和法国大革命世界只有美国、法国、瑞士3个自由民主国家;1848年欧洲革命之际,全世界有5个自由民主国家,在美、瑞士之外增了英国、比利时、荷兰3,法国倒退为非民主国家;1900年全世界有13个自由民主国家,1919一战结束后一有19个,1940年二战期间倒退为13个,1960年增加为36个,1975年倒退为30个,1990年苏东共产极权阵营崩盘之际增加为61已故夏威夷大学教授鲁道夫.约瑟夫.拉梅尔(Rudolph Joseph Rummel)则给出了一个稍有差异的全球民主进程表:1800年有3个民主国家,1900年13个,1950年20个,1970年30个,2010年后约有130个。据英国《经济学人》发布的2015年世界各国民主指数,实行完全民主的国家有28个,实行部分民主的国家有52个,实行总统制或半总统制加议会制或共和制的混合政权36(混合 政权显然包含有民主成分)。对民主国家或民主指数的这三统计或评定都显示民主国家的数量各国政中的民主因素及世界民主进程越来越呈加速度之势

    中共一直自欺欺人地吹嘘什么马列主义(共产极权专制主义)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苏东共产专制极权阵营的轰然倒塌无情地击碎了这一弥天大谎。相反,整个人类的政治制度史尤其是启蒙运动以来约400年的政治思想史,以及始于美国建国的约250年自由、民主政体的实践和扩展史,无可辩驳地表明只有自由、民主才是唯一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政治原则和政治制度。无论是民主宪政之前的传统奴隶制或封建皇权(王权)专制,还是希特勒纳粹苏东阵营的斯大林、毛泽东、齐奥塞斯库的新专制极权,或是继承了新极权并结合了数字技术的集极权之大成的后极权专制,都同样已经或必将败于自由、民主政治。自由、民主政治恰如孙中山先生所言,乃“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是人类历经数千年血泪和失败才摸索出来的政治趋势和方向,人心所向,势不可挡    

    合法性缺失的困境对中而言共是先天内生的、致命的、无法克服的。马克思絮聒什么生产的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有制的矛盾是资本主义无法克服的内在矛盾,孕育着资本主义的掘墓人无产阶级,决定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个臆断已被资本主义的自我完善实践而宣告破产,资本主义劳资谈判、互让、妥协和全民的自由选举、定期选举和任期制等等自我完善机制持续地为政府更新着合法性;相反,倒是以苏为首的共产极权体制抱残守缺,固守暴力和斗争意识形态,引经济、社会、文化、政治等领域的全面失败和普遍人道灾难导致合法性破最终自取灭亡

    与自由、民主政治之前可以完全顾民传统专制相比,其势汹汹、看似无所不能无远弗界的当代后极权主义专内生另一个与合法性缺失相关的深刻危机和悖论为了给自己多少涂抹一层合法性,它不得不为国民的生存提供最低的秩序保障,不得不发展经济运用现代科技,不得不发展教育、培养知识型劳动力,不得不提高国民的教育水平,进而不得不客观上促使民众启蒙、开悟、产生权利要求、主张自己的主人地位—民众越来越清醒,越来越不甘愚弄,越来越难以欺骗和驾驭。韩国的朴正熙和西班牙佛朗哥的军事独裁政权以及苏东各共产极权政的崩盘和转型,无不如此。一言以蔽之,当代后集权专制政体内在孕育着自我终结的基因。不妨借用一下马克思的那句著名臆断后极权专制的独裁性与必须发展经济的内在矛盾使其政治制度自始不具有合法性,这一矛盾决定了专制政体孕育着自己的掘墓人人民大众,决定了其最终必然自取灭亡

    中共后极权专制政体除面临政治合法性危机外,也面临着经济领域或者说经济基础的合法性危机。出于对独立参选公民进行防范、围堵、迫害的相同逻辑,中共始终对民营经济和外资经济抱有深深的防范和恐惧。邓小平和中共在被动结束反人道、反人类的“文革”之后,面对民不聊生、濒于崩溃的经济,被迫对内复私有经济即民族资本主义,对外引进国际资本主义。然而,按中共的公有制为基础、无产阶级独掌政权、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之反民主、反人性极权意识形态,对内外资本及自由市场经济的利用不过是1970年代末期为挽救其垂死的经济而不得已的权宜之计,中共内心深处始终对内外私有资本高度警惕和防范,始终把内外私有资本定为潜在颠覆势力,这从中共一直在外资企业里以党委干预管理层正常经营以及所谓的国计民生部门绝不对内外私营资本开放可见端倪。而今,中共自视在经济上羽翼已丰、内外私营资本已不再具有利用价值,即公然对内外私有资本痛下杀手,对内整肃、限制孙大午、马云等私营企业家,对外则束缚或逼国际资本就范尽管其靠倒卖农民土地而虚胖起来的房地产泡沫经和中低端制造业根本就是外强中干,绝不像其自我感觉的那般强大中共以阴阳两手对内外私有资本进行束缚、钳制的动因并不在于中共的经济果真已经足够强大,而是在于挥之不去的政权丢失恐惧症,在于中共一直抱定私有资本是其敌对势力、终将撼动其政权根基的极权冷战意识形态。任由内外私有经济发展,自由、民主力量就必然继续同步壮大,中共极权必然终结;困死内部私有资本、逼走或逼迫国际资本就范,臆想着国有经济的所谓做大做强,中共必然在经济上困死自己,因为所谓国有实乃中共党有的国企、央企本质上是反人性、反自由、反市场主体的主动性和自主决策、反市场规律的,已被苏东中央计划体制的崩溃证明是低效甚至负效的,逆市场经济规律而强推国进民退,中共极权的自我终结同样不可避免。这就是中共的经济(基础)的合法性困境。 

    总之,中共对自由、民主的防范和围堵是系统、全面和一以贯之的,既本国人民独立参选等争取自由、民主、宪政的行为以及能够产生民主要素的私营经济严加防范、束缚、围堵,也对体现着自由、民主、宪政等普世价值的国际资本划定苛刻的边界更屡屡公开叫嚣反宪政、反司法独立、反新闻自由、反普世价值,藐视和挑衅整个国际民主、宪政社会。极权、专制是中共及其苏俄老大哥为代表的整个共产阵营的性,极权、专制与自由、民主针锋相对、势同水火,中共对独立参选人的防范、围堵、骚扰、迫害是其反民主、反宪政本性的必然要求。把各种自由、民主要素扼杀未萌是中共定的策略。为此,法律、法治,尽管是中共自己制定的法律以及中共自己一直空喊着的法治,统统都要一脚踢开。

     

    毫无疑问,中共对自己的合法性危机,对它不可能永远抗拒自由、民主、宪政之现实,一定心知肚明。只是,作为古今中外极权、专制的集大成者,作为苏东崩盘后“硕果”仅存的最后一个大型极权、专制堡垒,除了对自由、民主死扛到底,中共别无选择,它的后极权、超极权本性决定了它只能如此至于能死扛多久、能苟延残喘几日,中共已经完全无暇顾及了

     

    2021年10月中旬,野靖环、杨凌云、王峭玲、王秀珍、周秀玲、刘秀贞、张善根、范素君、郭树梅、李海荣、郭启增、李文足、朱秀玲刘二敏十四名北京居民(公民)包括三位“709”夫人王峭玲、李文足、刘二敏,集体公开参选北京区、镇两级人大代表,令中共惊恐失措,也引起国际社会尤其是华人媒体极大关注。当然,由于中共国赤色恐怖,十四位参选人的举动不会到中共官媒的关注,甚至连互联网自媒体也无法传播,与十年前江西新余女工刘萍等独立参选人被多家中共官媒报道及微博自媒体的人气关注判若云泥,昭示了中共政治局势的急剧恶化。相同的是,十四位参选人像“新余三子”刘萍、魏忠平、李思华一样享受了中共公安的高强度非法关注:传唤、盯梢、软禁、旅游、恐吓……

    由于地处北京,国际关注度极高,加之稍稍吸取了六年前颟顸发动“709”大抓捕最终却一地鸡毛、狼狈收场的教训—“709”操盘手傅政华魔头而今也成了中共自己的阶下囚用中共的口头禅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中共不会像2014年对刘萍、魏忠平、李思华那样,对这十四位参选人也抡起刑罚大棒。

    同时高调参选的还有年逾七旬的重庆著名异见人士韩良先生、清华大学附中退休教师何志兰女士,他们也同样遭到了重庆、北京的中共公安和伪选举机构的非法阻挠

    与十年前刘萍、魏忠平、李思华的参选一样,十四位居民的集体公开参选,以及韩良、何志兰的个人参选,直刺中共假民主、真专制的面纱,又一次强烈地将了中共一军,让中共反民主、反宪政的本来面目暴露在世人眼前。

    二战以后,特别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以后,民主席卷全球,成为世界潮流,包括中共在内的整个共产极权阵营也不得不在各自的宪法等法律中冠冕堂皇地规定民主条款,即便最顽固的北韩家族独裁政权也不例外—北韩“创造性”地把“民主(主义)”、“人民”、“共和”三个最能体现民主、宪政的同义词杂在其国名中,尽管与所有的共产极权国家一样,它既不民主也不人民更不共和

    试看中共的宪法第二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人民。

    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

    人民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

    再看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民主选举产生,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

    国家行政机关、监察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

    另看中共《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选举法》第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年满十八周岁的公民,不分民族、种族、性别、职业、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财产状况和居住期限,都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上述条款,像中共更多的其他法律条款一样,像中共从最高层到最低层的所有官员一次又一次老调重弹的“郑重”承诺一样,像中共毛太祖在天安门城楼上“庄严”宣告的“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一样,悦耳动听说的比唱的好听!

    七十多年血淋淋的历史不仅让中国人明白,而且也终于使很难理解中共所谓复杂“国情”的洋人渐渐明白了,中共是最善于、最擅长阴阳两手的,对他们的所有语言、文字最好理解,千万当不得真!明面肯定、暗中否定,笼统而抽象地肯定、明确而具体地否定,嘴上和纸上肯定、行动和行为上否定,当面肯定、背后否定等等两面手法不一而足。总而言之,对中共的话、对中共的法律、对中共国际社会的承诺,是当不得真的!谁当真,谁上当,谁吃亏!刘萍、魏忠平、李思华把中共的宪法和选举法当了真,被抓捕被判刑被迫害;“709”律师把中共的法律当了真,被大规模抓捕、被颠覆、被强判重刑;女律师张展把中共的上述条款当了真把自己的主人地位当了真,被抓被判被迫害;丁家喜、许志永把中共的法律和中共的“人民共和国”国名当了真,同样被颠覆,同样的重刑显然也在所难逃;WTO和国际社会把中共的承诺当了真,被中的言而无信、背信弃义耍弄得晕头转向、满脸懵逼。

    在活生生的现实中,的宪法第2条、第3条实际上是这么写的

    第二条:中国的真实国名叫中共国,中共国的一切权力属于中共,中共国的人民不得独立享有或行使政治权力。

    中共国形式上和表面上行使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但实质上的权力机关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听命于中的各级委员会。

    法律的规定只是虚假幌子,人民不得果真依照法律规定,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事务,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管理社会事务,否则即构成颠覆中共政权罪。

     

    第三条:中共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但民主是虚假的和虚伪的,集中才是真实的,集中的主体是中共的各级委员会及其一把手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虚假的虚伪的民主选举产生,民主选举必须受中共各级委员会操纵,中共各级委员会负责,如何选举选举谁由中共各级委员会提前暗中决定。

  • 杨绍政被捕说明中国反右从未停止

    近日传出贵州大学教授杨绍政先生在被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个月后,于10月28日遭致当地检察院批准逮捕。这是中国又一起因言获罪案,也是中国1957年“反右”清剿知识分子的延续,因为杨绍政先生所言皆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右派们在鸣放中所言的思想,而今天杨绍政遭受的处罚也类同于当年右派们九死一生的待遇。

    在中国这片土地,自从1949年中共夺取大陆政权后,一直延续着对持守人类普世文明价值者的敌视,因为普世文明与极权主义不共戴天。中共毛泽东时期,仇视普世文明其中体现在对当年知识分子的迫害,而后来1989年“六四屠杀”也是对认同、倡导、追求普世文明价值者的镇压,而后的历次对大学教师清理整顿,事实都是极权统治者防范打击普世文明价值信仰者。而杨绍政先生多年来持守倡导的思想,正是延续着右派及八九一代的价值信仰与文脉传承。

    本次杨绍政先生被警方拘押,始自2021年5月18日,当时贵阳警方以杨绍政在网络发表言论而给予警告后将其秘密带走失联;

    2021年6月10日,杨绍政被贵阳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无任何具体信息传出,被关押地点不详。9月中旬,萧云阳律师接受委托,担任杨绍政教授的辩护人,递交了要求会见的公函。警察告知,杨绍政现处于指定监视居住中,目前不可以会见。办案部门是贵阳市公安局国保支队。10月18日,杨绍政教授被指定监视居住已经5个月整。当地国保对杨夫人发话,杨绍政不配合就要重判。家属质疑,这煽颠罪是不配合构成的吗?10月28日,在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个月零10天后,杨绍政教授被检察院批捕。现被关押于: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三江农场第一看守所。

    杨绍政,男,生于1969年,四川巴中人,西南财经大学经济学博士,师从我国老一辈经济学家胡代光教授。是被贵州作为优秀人才招引而来,曾任贵州大学经济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和贵州大学高等教育评估与研究专家。从事《博弈论》、《高级微观经济学》等与优化理论和机制设计理论相关的教学和研究工作。在《经济学动态》、《经济学家》、《经济学消息报》、《经济体制改革》、《贵州社会科学》、《社会主义研究》等刊物发表文章20多篇,其中两篇被人大复印资料全文转载,多篇被国研网、经济研究资料等全文或部份转载。独著专著1部,参著专著2部。因发文透露中共党政人员每年耗费二十万亿元人民币,2017年11月起被校方停止授课,并于2018年8月被开除。

    杨绍政一贯主张宪政和法治,认为“没有宪政,政党就凌驾于《宪法》之上”;主张官员财产申报制度财产公开;认为“政党控制体系不改革,不可能有真正的市场经济体制”,被学生和评论为“为人正直,充满学识”,“可遇不可求的好老师”。因为杨绍政不与恶势力为伍,受到中共体制排挤,在单位也倍受打压。甚至面临人身安全危险。

    以致2012年网络上流传一份《贵州大学经济学博士、教授、硕士生导师杨绍政的公开遗嘱》:“如果我有什么意外死亡,一定是贵州大学经济学院个别人或者与经济学院个别人有关的人害我致死的,我绝对不会自己主动自杀身亡。”“如果我的妻女有何不测,也一定和贵州大学经济学院个别人或者与经济学院个别人相勾结的人有关。”“我深知一个人的生命是有道义和有尊严的。为了和一伙没有公平正义之心,不依据规则和程序办事、导致师生行为失范的恶势力作斗争,我通过正常渠道向学校校长信箱、党委书记信箱、学校纪委、省教育厅纪委书面反映经济学院相关人员的问题后,不仅没有使问题得到有效解决和阻止,反而是我在经济学院的处境更加恶化——截止现在为止,两个学期没有给我安排研究生的上课,今年没有给我分配指导研究生。作为贵州大学经济类学科的第一个引进人才、博士、教授,这是难以想像的。”信中明示将“坚守公平正义将与你们战斗到底,直到生命的终结”。

    2017年下半年,杨绍政撰文揭露“全民养党”,指“全体国民的税款和国资收益每年供养所有政党专职党务人员和一些非政党社团工作人员,分布在政府、军队、社团、公有企业、事业单位、专职党务机关的每一个细胞,总数约2000万,给社会带来的耗损估值约20万亿元人民币。这么庞大的资源,真的可以忽略不计?”文章又指,如果情况不改变,社会终究会崩溃。

    2017年11月10日,杨绍政被贵州大学无预警停止授课资格。外界推测杨被停课与其言论有关。此前他曾两次被贵州省公安厅约谈,并被明确警告在中共十九大期间“闭嘴”。

    2018年8月16日,杨绍政被贵州大学开除。20天后又被停发工资。杨就此向校方提出行政复核申请书,要求撤销处罚,恢复教职,但被驳回。

    2019年6月4日早上,杨绍政因在微信上转发前38军司机透露六四枪杀学生市民三千至五千的数字,而被贵州省政法委、网信办、以及多名国保强制传唤到花溪区公安局办案中心,被要求脱光衣服,穿他们提供的衣服,还被尿检、抽血、采集十指指纹。杨绍政后被戴上脚镣、手铐,固定在审讯椅上,接受讯问长达八个多小时。

    2020年3月6日晚7点39分左右,成都市温江区天府派出所警察四五人,在贵州大学被开除的杨绍政教授居住的成都市温江区学府尚郡家门口敲门,理由是疫情期间要进行检查。警察告诉杨教授他的警号为072888,要求杨教授和家人必须配合他们进屋检查。杨教授拒绝他们进屋,警察通知开锁匠来学府尚郡。警察欲强行破门而入带走杨教授和他的妻子女儿。后在国际舆论关注下警察才离开。

    今年六四前夕的5月18日,杨绍政在没有公开发表纪念六四言论情况下再度失踪,现确信被中共当局拘押,并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从杨绍政先生讲真话,主张宪政民主来看,与当年右派大胆直言,批判党天下、家天下,要求民主在本质上一脉相承。中国当局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将全国300多万知识分子打成右派(后来虽然只公布说是55万),且其中大批右派被迫害致死。如今天骇人听闻的迫害死大批学者的夹边沟等等。历史在经过了60多年后,今天杨绍政先生再度因为言论而重蹈右派命运。这看出中国大地反右从来就没有过去,而是以各种不同形式在悄然持续。杨绍政先生不是大学教师因言论受到处罚的最后一人,只要专制极权依旧持续,普世文明被极权统治者视同洪水猛兽,昔日的反右,今日的镇压杨绍政,就不会止息。对此,人类应该保持足够的认识与警惕。

    民生观察 2021年11月14日

  • 从对许志永起诉书看中国深文周纳

    近日,网络上传出了山东省临沂市检察院致临沂市中级法院对公民许志永先生的《起诉书》,罗列了所谓起诉许志永先生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的有关证据。让人清晰看到,这又是一桩从头至尾深文周纳的因言治罪案。

    从《起诉书》罗列的所谓犯罪证据来看,无非涉及用“新公民运动”名义,及后来“公民运动”名义活动,一些朋友聚餐吃饭,朋友聚到一块交流谈论了一些问题,许志永多年来写的思考美好中国的文章及接受拍摄采访等几方面。依照中国现行法律,以这些所谓罪证来治罪一个公民,都显得违法而荒谬。

    第一,《起诉书》说:“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许志永出于对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和中国共产党执政地位不满,伙同丁家喜(另案处理)等人成立、发展‘新公民运动’非法组织,实施犯罪活动。”“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许志永伙同丁家喜等人通过通讯软件,在北京、徐州、武汉等城市组织‘公民聚餐’、‘同城饭醉’活动,发展‘新公民运动’非法组织成员。”在此我们先且不谈公民吃饭是否违法问题,也不谈许志永先生依据宪法赋予公民集会、结社权利而参与聚餐吃饭,支持聚餐吃饭是否就犯罪的问题,仅这种将2012年至2013年,也就是许志永先生被第一次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前的一些活动再次作为本次起诉罪证,就公然违反中国及世界执法上“一罪不二罚”的原则。也就是说,2012年至2013年许志永先生第一次被判刑前的活动,已经被北京市中级法院在2014年1月26日作为判处许志永罪刑的证据,现在又再次拿出来作为本次起诉的证据,是赤裸裸的一罪二罚,重复罗织使用证据。

    第2,《起诉书》说“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许志永伙同丁家喜等人通过通讯软件,在北京、徐州、武汉等城市组织‘公民聚餐’、‘同城饭醉’活动,发展‘新公民运动’非法组织成员。”这里公民聚餐吃饭,谈论些社会问题,甚至臧否时政,是否就是犯罪?如果公民吃饭骂娘就是犯罪,那么请问中国当下14亿人口中,究竟有几人没有参加过聚餐吃饭,且没有对中国社会问题及中共执政各种罪错骂过娘?在此我不能说一个都没有,但应该是微乎其微,万分之一,几十几百万分之一。如果今日中国执法当局以公民参加吃饭,臧否时政,愤世骂娘,就来定罪,那整个社会有几人得免?就是这些执法者哪个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没有骂过执政者各种无法无天不公不义行径的娘。纵观人类历史,比较当今世界,除了一些极端恐怖组织仍然将公民聚餐吃饭及其言谈作为罪证外,没有任何一个政权将公民吃饭与言谈当作犯罪的。这种将公民聚餐吃饭及其饭桌上亲朋好友之间的言谈作为罪证,不仅严重违反现代文明准则与国际人权条规,而且也违反中国自身“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承诺,公然干预、剥夺公民基本生活自由。如果任由这种定罪泛滥,那么中国哪个公民能够保证自己不会随时沦入监狱?

    第3、公民吃饭无罪,公民通过网络交流探讨一些共同关注的社会问题同样无罪。《起诉书》说:“2018年被告人许志永伙同丁家喜建立‘公民运动’非法组织的telegram群组”“使用该群组进行联络、交流”,“使用zoom软件召开线上非法会议和培训”。《起诉书》将这种网络交流群组冠以非法组织,并将交流活动定性为“颠覆国家政权”。随着互联网技术普及改善,世界普遍进入利用互联网交流时期。公民在网络利用聊天软件进行交流探讨一些共同关心的问题,居然就被扣上“非法组织”与“颠覆国家政权”,这是依据什么法律?这完全是无稽之谈!是张冠李戴,是欲加之罪。如果这也成为罪,那岂不是一切使用网络者都是罪犯。如果网络群组、共同交流就可以定性成非法组织,那作为组织基本的纲领、条规等等,请有关部门出示一下。如果连这些作为组织的基本要件都没有,那怎么定义为“组织”?并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组织,有颠覆国家政权的明确目标与方法步骤吗?如果没有这些,又怎么定性成颠覆国家政权?

    根据许志永与丁家喜等明确追求“自由、公义与爱”的目标,这清楚显示是一种现代公民的生活方式,是公民个体的行为准则与价值诉求,不涉及政权,更没有所谓颠覆国家政权。如果将这种生活准则追求定性成颠覆国家政权,那这个政权就是公然敌视“自由、公义与爱”,那就是倡导“专制、邪恶与恨”。这种对社会生活态度相互认同者的相互联系、协调,以自己的生活准则来过自己的生活,并将这种生活自定为公民生活或运动,都与所谓非法组织无关。因为人是社会的动物,关注涉及自身安全、幸福、发展等等问题,过自己认定的尊严、自由的生活,并采取自认的生活方式,是天赋权利。而联合国有关人权公约明文规定“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

    再者,中国作为联合国常任理事国成员,加入多个国际人权公约组织,依据《人权宣言》“人人有权享有和平集会和结社的自由。”及《人权捍卫者宣言》“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一级和国际一级:(a)和平聚会或集会;(b)成立、加入和参加非政府组织、社团或团体;”也就是说,就算许志永、丁家喜等人成立了组织,那也是履行公民权利,承担公民义务,是应该受到保护,而不是被定罪的。

    第4、一些在现实生活中理念相似,有共同语言及共同关注的朋友约到一起聊天、探讨,这是古往今来人类共同的社会性体现,在历史上不成其为罪,在文明发展到今天更不能定为罪,然而《起诉书》居然说:“2018年9月22日至23日,被告人许志永伙同丁家喜组织张忠顺、常玮平、王江松、吴明等13人,在山东省烟台市高新区银和怡海天越湾小区张忠顺的别墅内召开秘密会议,组织策划颠覆国家政权活动,总结前期‘新公民运动’‘公民运动’颠覆活动的经验教训,分析目前‘公民运动’面临的问题,要求组织成员向基层社区渗透,采取‘非暴力’颜色革命的方式,颠覆国家政权”。同样,《起诉书》还将2019年12月7日至8日,许志永、丁家喜等人在厦门一次聚聊,也定性为颠覆国家政权。从这件列举朋友相约聚聊的所谓罪证,读者除了看到肆意将几个志趣相投朋友聚到一块,呆了一天,共同谈了些互相感兴趣的话题,竟被反复扣上“颠覆国家政权”罪名外,没有发现任何颠覆言行。请问当今哪一个正常生活的人没有几个聊得来的朋友?没有过共同相约聚餐聊天的经历?几个有共同兴趣朋友相约聚聊一下,这就颠覆国家政权了?那这个社会谁不在颠覆国家政权?显然,这种定罪太缺乏事实依据,违背生活常识与人情常理,是赤裸裸的构陷!

    再者,就算许志永他们聚到一块可以称其为集会,聊了些中共当局不喜欢的话题,这难题就是颠覆国家政权了?中国政府认同并签署的《人权捍卫者宣言》明确规定:“为了促进和保护人权和基本自由,“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在国家一级和国际一级:(a)和平聚会或集会;”“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c)就所有人权和基本自由在法律和实践中是否得到遵守进行研究、讨论、形成并提出自己的见解,借此和通过其他适当手段,促请公众注意这些问题。”“人人有权单独地和与他人一起发展和讨论新的人权思想和原则,有权鼓吹这些思想和原则。”可见,无论许志永、丁家喜等人就算确实相约一些朋友聚集探讨些公民运动的问题,那也是践行国际人权准则,是应该受到宪法与法律保护的。

    第5、《起诉书》列举许志永多年来对中国问题的诸多思考“被告人许志永撰写传播《人民的国家》《公民倡议:竞选2021》《非暴力》《美好中国》等大量煽动性文章”,将他接受拍摄“政治家”影片采访,及网站转载他的文章等等,均定性为颠覆国家政权,这就是赤裸裸的以言治罪。《世界人权宣言》明确规定:“人人有权享有主张和发表意见的自由;此项权利包括持有主张而不受干涉的自由,和通过任何媒介和不论国界寻求、接受和传递消息和思想的自由。”以及中国《宪法》也明确“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所以,许志永先生所著大量文章书籍,那都是践行公民权利,为社会承担忧患及寻求美好前景的优秀公民的可称可赞的行为。

    从临沂当局对许志永先生《起诉书》可以看到所谓颠覆国家政权罪是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依据,是完全深文周纳的政治构陷,是违反国际人权公约,也违反中国自己颁布的宪法。因此,必须立刻无罪释放许志永、丁家喜等等一切被因言治罪的人士,让中国真正步入保障人权的时代。

    民生观察 2021年9月26日

  • 从强迫打疫苗看中共当局对生命的漠视

    近来,中国大地公权力强迫民众打新冠疫苗情况愈演愈烈,而让人深感诡异地是,中共卫生部甚至中纪委都出来一再声称不允许地方政府强迫民众打疫苗,但没有丝毫影响地方政府通过各种方式变相或是直接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这对中共极权政体下权力高度统一地方服从中央的现实是一种例外,细究这种例外,会发现极权漠视民众生命,为了权力意志而可以肆意剥夺践踏民众生命权的本质。

    连日来,从网络自媒体不断披露出中国各地采取种种方式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消息。如一些地区学校家长群中,任课老师不断敦促学龄孩子前往当地接种点打疫苗,没有接种疫苗学生面临被拒绝上学,为此有家长难以忍受而向当地有关部门投诉,但得不到任何回应,无奈之下只好甘愿以孩子放弃上学,或是公开呼吁如果前去接种必须要老师出面担保孩子无事,否则就追究老师一辈子,由此引发网络关注。又如,浙江省宁波市宁海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官方微信公众号,该县疫情防控办公室7月11日发布通知:25日起,原则上不允许未接种新冠疫苗人员(禁忌症者除外)进入医疗机构住院部、养老院、学校(幼儿园、托儿所、校外培训机构)、图书馆、博物馆、监所等重点场所;江西省定南县7月中旬发布通知:“疫情防控,人人有责,疫苗接种从我做起!”,要求从7月26日开始,未接种新冠疫苗的居民“原则上”将禁止搭乘公共交通工具,或进入学校、医疗机构等其他公共便利设施;江西省鄱阳县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指挥部7月13日也发文指出,8月1日起原则上不允许未接种新冠病毒疫苗人员进入超市、医院、学校、车站、景区景点等重点公共场所,农村集市摊主未接种疫苗不允许出摊。政府并强调:“加快疫苗接种、形成全民免疫屏障刻不容缓。”再如,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7月12日发布的通知称:请适龄未接种人员尽快前往接种新冠疫苗,以免给工作、学习、生活、出行等方面带来不便,明确“7月17日起,原则上不允许未接种人员(禁忌症除外)进入医疗机构住院部、养老院、学校(幼稚园、托儿所、校外培训机构)、图书馆等重点场所,”

    据不完全统计,7月以来,中国有12省份至少50县发布通知,警告将加强鼓励未接种疫苗公民前往施打,并表明“不接种疫苗恐将影响生活和外出”。目前包含四川、福建、陕西、江苏、江西、广西、安徽、山东、河北、河南、浙江、内蒙古等地都已发布新措施通知。政策因地而异,有33个县表示将在进入公共场所(包括行政大楼和卫生设施)时检查疫苗接种记录,另有19个县级政府明确警告,几周内未完成接种的公民可能会被禁止进入各种公共场所和服务机构。

    尤其,从7月底因为南京疫情蔓延开来,波及全国多省,以致出现全局性紧张防控状态下,各地更是传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强迫接种疫苗消息。有地区为了完成接种疫苗任务,居然将大山中老人连夜叫出来,有的年岁达90余岁,平日根本与外界没有联系,更无与外界接触感染病毒可能,居然也要接种疫苗。甚至有的地方还出现政府工作人员上门强制绑架民众前往接种点打疫苗情况,可谓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不胜枚举。

    如此种种或明或暗,或直接或间接,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的情况,激起各地民众起来反对的声音也越来越强烈。面对这种状况,中共中央级主管卫生防疫系统官员一再出来表示疫苗接种为自愿,明确说不许地方政府强迫民众接种新冠疫苗。然而,这种声称却未能阻止地方政府继续强迫民众接种。

    更让人惊奇的是,7月31日有记者采访南京当地防卫官员时,直接提出接种疫苗者被感染情况,要官员回应接种与不接种疫苗对传染情况的有关结论,南京官员不敢直接回答,而后中共卫生部门官员也不得不承认,接种新冠疫苗后被传染是常态。近日从网络流露出来的数据显示,南京本次疫情中被传染人员接种疫苗者居多。从各种情况来看,接种新冠疫苗并不能避免被传染,甚至有接种第一针者有更易被传染风险。如此种种情况显示,中国本次强迫接种疫苗并没有实证有助于阻止新冠疫情蔓延。并且从网络流露出来的种种材料可见,现在强迫接种的疫苗处于临床实验阶段,并非经过了严格充分的临床实证。这样看来,中共当局强力推广的疫苗就是一种不符合医药要求对现实疫情防控无助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中共当局居然还采取种种手段强行推广接种,可见中共当局根本没有将民众的生命安全当回事。

    中共当局如此强行推广接种未得实证有效及无害的新冠疫苗,在遭致民众强烈质疑与反对下,中央有关部门出来表示不许强迫却根本无法阻止地方强迫,这虽不说中央与地方在唱红黑脸双簧,但至少可以说明权力本质上根本没有将民众生命放在眼中,而是仅仅权力意志至上,贯彻权力目标至上。也就是说,无论中央还是地方,无论声称尊重民众自愿与否,推行权力既定的接种目标胜过了民众生命的安全与否。这种只为了权力目标而不顾民众生命的行径,充分暴露了极权丧失人性,将生命当工具视生命如草芥的本质。

    由新冠疫苗接种强迫情况,可以解读出中共当局对民众生命安危的漠视,说明这种新冠防控本质上不是为了保护公民生命安全,而是一种政治目标需要,是向世界演中共也关心民众生命的假戏。

    民生观察 2021年8月3日

  • 成都一中学生在校坠亡 家长调看监控被拒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2日消息】2021年5月9日,四川成都49中学高二学生林唯麒在学校发生高坠不幸离世,其母发微博称,事发后孩子直接被拉去殡仪馆,学校拒绝家长进入且不给看监控,全班学生被警告封口。网传该生坠亡与占用了该校化学老师孩子的出国名额有关。

    2021年5月9日18:40左右,成都49中一名学生从知行楼高空坠亡。

    微博名为“人生就像泡沫”的用户称其为孩子母亲:吾儿林唯麒,现就读于成都49中,是一名高二的学生。我儿于5月9号下午5点40到了学校,九点我接到学校通知,告诉我儿子已经没了,学校方简单告知了我死因是从楼道坠落。

    学校现在的做法是,将我们家长全部拒之门外无可奉告,想看监控不给看,想问问同学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学校第一时间遣散了班里所有学生并警告他们三缄其口,我们在校门口守到深夜,没有得到任何正面的回答。

    其母亲称,家人是从警方口里得知救护车8点半到学校时儿子已经停止了心跳,甚至没有去医院直接就拉去了殡仪馆。 其母亲还表示,今早(5月10日)去看了监控,唯独事发那一段没有监控。

    对此,成都49中发布微博称:事发后,学校立即拨打120并报警,经120现场诊断,该学生已无生命体征。

    目前,公安机关正展开调查。学校对该同学的不幸离世深表痛心,已成立工作组,全面配合调查工作,并全力做好善后事宜。

    对于学校的回应,网友认为有几个问题成都49中必须回答,毕竟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如此敷衍。

    1、学生18:40坠楼死亡,你们为什么21:00才通知家长?
    从成都49中的微博回应中我们能看到,他们称学生是在18:40坠楼的。但是孩子的母亲称,自己是在晚上9点才接到学校通知,说自己孩子没了。
    晚上6点40到9点,这中间隔了两个多小时,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学校为什么不通知家长?这两个半小时里,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2、学生18:40坠楼死亡,为什么20:30救护车才到?
    成都49中称学生是在18:40坠楼的。但是后面家长从警方那里得知,救护车是晚上8点半才到的。从6点40到8点半,这中间隔了将近2个小时。救护车为何用了2个小时才到达现场?到底是救护车救护不及时,还是成都49中压根就没第一时间拨打120?

    3、为什么把孩子直接拉去殡仪馆?
    据孩子的母亲在自己的私人账号上表示,她被告知自己的孩子没了心跳后,就被拉去了殡仪馆。凭什么孩子没了心跳之后就被拉去殡仪馆呢?令人匪夷所思。你们这么做,经过家属同意了么?你们凭什么不让孩子家属第一时间看一眼孩子?孩子在学校出事,你们凭什么对孩子的家长无可奉告?

    4、为什么孩子出事的监控刚好没了?
    9日晚,孩子家人接到学校电话告知孩子从楼道坠落死亡后,家人到场想看监控,却被告知唯独事发那一段没有监控。一所正规学校,关键时刻监控竟然还缺失,这种事情真的是“巧合”么?

    成都49中,到底在隐瞒什么?

    今天(5月11日),网传信息显示坠亡学生占用了化学老师孩子的出国名额。对此,49中一工作人员表示,网传信息都不是真的,学校会继续发声,积极配合处理。

    另外,一位自称是死者同学的父亲在网上发文称:

    我是死者向学的父亲,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说出真相,因为说出真相可能真的会让我自己的孩子无法高考甚至被所有的高中除名。但是,当我想到我的孩子有一天可能会面临与死者同样的境遇,想到这背后的罪魁祸首也同样是个母亲,想到死者的母亲甚至因为怕她得知真相而被封锁了微博,我站在一个同样是父母的角度之上,我真的难以做到不去发声。

    据我的孩子所说,最近死者的化学老师万xx(也是他们的高中部教导主任)的孩子正在准备出国留学,而死者怡好占用了仅有的这一个出国留学的名额,因而这位所谓的母亲为了他的孩子,在死者死去的那天晚上将死者人为地从楼上推了下去。

    学校会不知道吗?不,相反他们知道的很彻底,起码比我的孩子也就是死者的同学所知道的更加彻底。他们在死者死后做了什么呢?一、是借打农药的名义封锁了所有教室一侧的门窗,也就是能看到死者跳楼的位置的那一边,让所有的人都无法看到尸体的处理;二、是将尸体的手臂割腕以待调查时掩人耳目;三、是告知了与之有关的所有学生不能说出相关的任何细节,说出去的人会被开除并且没有学校将会接收他,自然也就不能参考高考。

    据我的孩子说,万xx(也就是作为另一个母亲的罪魁祸首)的家里有人在成都教育系统下工作,网警会顺着网线找到说出真相的每一个人。

    如果问我,说出真相害怕吗?我肯定是害怕的,但是我更害怕我的孩子有一天会经历类似的处境而没有人为他发声,更害怕作为父母的这些老师们只将自己的孩子当做孩子,而将别人的孩子都视作垫脚石的他们,更害怕如此熟练地面对死亡的学校,以及对于死亡如此轻言漠视的教育局的所谓万xx的亲戚们。

    我很害怕,但是我还是要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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